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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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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语兰花

原神观影体之千年的风龙,终生

ooc警告⚠️,全程姨母笑,该说不说天理是真惨,全程被风岩二神吃狗粮


“我觉得这个量不够诶,黛姐姐”“再来点,最好今天他们晚上房间声音大一点”“把这一袋都放进去吧”茶瑾“这样晚上动静会不会太大了?”“没事,我给他们开隔音,今天晚上必须给我搞出来小龙”“哎,你说他们能把这个药效过滤吗?”妙语兰花“不能”其余四人

今天没有观影体,请各位,移步自己房间哦,大家可以想象出来自己想要什么

“帝君大人,风神大人,这是今天的晚餐,您们慢用,好好品尝这个味道”兰花离开房间的时候嘴角上扬,他们真该品尝一下信息素的味道,嗯,是互相的

“快开录像,今天这个动静他必须给我弄到很大,要不然就对不起我这袋”妙......

ooc警告⚠️,全程姨母笑,该说不说天理是真惨,全程被风岩二神吃狗粮


“我觉得这个量不够诶,黛姐姐”“再来点,最好今天他们晚上房间声音大一点”“把这一袋都放进去吧”茶瑾“这样晚上动静会不会太大了?”“没事,我给他们开隔音,今天晚上必须给我搞出来小龙”“哎,你说他们能把这个药效过滤吗?”妙语兰花“不能”其余四人

今天没有观影体,请各位,移步自己房间哦,大家可以想象出来自己想要什么

“帝君大人,风神大人,这是今天的晚餐,您们慢用,好好品尝这个味道”兰花离开房间的时候嘴角上扬,他们真该品尝一下信息素的味道,嗯,是互相的

“快开录像,今天这个动静他必须给我弄到很大,要不然就对不起我这袋”妙语兰花

“赌不赌”黛璃

“赌什么?”妙语兰花

“谁先上?”

“我赌温迪先上”妙语兰花和温宝

“我觉得帝君肯定能先上吧”黛璃和茶瑾

“我不赌”妙语

房间里————————————————————

“老爷子……那个女孩儿确实挺可爱的”

“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

“我挺想要个小龙的”

“嗯,先吃饭吧”


“啊,我好激动啊,吃了吃了”

“我们都很激动哦”


“这苹果真甜,老爷子,你来一个吗?”

“不了,还是万民堂的饭菜比较合我胃口”

“唔……老爷子,好烫啊”

“嘶……这饭……”


这药像是不是有点儿快呀?妙语

不能呀,至少还得有半个小时呢,妙语兰花不解

可能……每个人体质不一样?黛璃

算了……希望今天能搞出来个蛋


钟离把温迪扑倒在床上

啊,我的摩拉呀!兰花痛苦到

我都跟你说了,你黛姐永远是你黛姐,给钱吧

呜呜……给

一股温热🥵上了温迪的嘴唇,那我们今天就来造一下吧,巴巴托斯

老爷子,这里,唔……等等……呼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龙性本淫,妙语兰花

我再也不说帝君不行了,妙语


(这种画面小孩子不能看……)

第二天依旧正常,只是钟离和温迪,在那个屋子里又待了一天哦,出来之后,妙语兰花给了温迪一个垫子



妙语兰花

原神观影体之天理的白眼(2)

哈喽,各位能看清吗?旅行者(2)天理

<能看清>

<今天就能看到帝君大人的女儿吗?>

<我默默点天开的流量>

钟离“……”

温迪“老爷子……你……”

真“他俩啥时候搞一起的?”

天理“看到这俩人搞到一起之后,我的苦日子就来了”

璃月人“我草,帝君大人有女儿了,跟谁生的?”

嗯……没错,在看到小璃子之前,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小璃子是怎么出来的?>

<这不点钱>

<我听这个我不不付费的话,我心里不踏实>

璃月人的沉默

额……这是可以说的吗?

可以吧……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不不,我们......

哈喽,各位能看清吗?旅行者(2)天理

<能看清>

<今天就能看到帝君大人的女儿吗?>

<我默默点天开的流量>

钟离“……”

温迪“老爷子……你……”

真“他俩啥时候搞一起的?”

天理“看到这俩人搞到一起之后,我的苦日子就来了”

璃月人“我草,帝君大人有女儿了,跟谁生的?”

嗯……没错,在看到小璃子之前,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小璃子是怎么出来的?>

<这不点钱>

<我听这个我不不付费的话,我心里不踏实>

璃月人的沉默

额……这是可以说的吗?

可以吧……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不不,我们只是想知道风岩二神的爱情故事>

<我想知道谁是上谁是下?>

<lss(虽然我不知道意思,但我写就完了)>

<谁是攻谁是受啊?>

魈已经暴走了……

“我?跟老爷子?哈?”温迪不解

其余四神都已经懵了,啥时候搞一起的?他俩不是男的吗?

啊这……旅行者显然有些不(干)知(的)所(漂)措(亮),让派蒙来说吧,旅行者把派蒙的嘴给堵上了

<快说快说,我要听>

<放开他,我要听>

天理的白眼说明了一切,这孩子啥有点没传到竞全缺点这孩子,智商不行,武力不行,你俩这武力咋就没传给到孩子呢?

<天理阿姨的无语>

<净传缺点这件事我能笑一年>

璃月人看蒙德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琴“巴巴托斯大人……”

温迪“我感受到了世界的背叛”

“妙语兰花小姐上面飘的字是什么”

“弹幕,后面你们会理解它的妙用的”

旅行者哥哥姐姐,还有天理阿姨,我回来了,一声温柔的奶音传来,救星来了,快跑!旅行者荧和空就跑了,天里对着镜头和旅行者的背影打了个白眼

<天理的第二个白眼>

<天理你也太怂了>

帝君的女儿?和风神生的,谁是攻谁是受,不确定

哈喽,大家好啊!我是诗语未离(这里我用了七神使里边儿的名字,七神使是爷自己写的,里面借鉴了我是神明大人的孩子)

<我不配欣赏君的美颜但我能欣赏帝君女儿的美颜>

<我的鼻血呀!>

<我操,老婆>

你能忍吗?留云,不能,你呢?理水,不能削月

这攻和受还没确定呢,先别打

妙语兰花不说还好,一说又急了

我是怎么生的?明眼人不一眼就能看明白吗?古书上明明就有啊

<我现在要翻遍所有提瓦特的藏书>

<额……我很害怕被杀呀!>

<我找到了ddddduididjdjdj>

<上面的你手别抖啊>

<我害怕啊>

璃月人听到这个,立刻把家里所有的书都给拿出来了

八重“这不得出个小说?”

稻妻人“宫司大人住脑啊 帝君的玩笑开不起”

七神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是这么大的瓜,他们还真有点懵

你们去算一下,上古生物图鉴和精灵生图片就能找到了,我能说的只有那么多了

<帝君……他…能生龙>

<风神大人也能……>

<所以谁是攻谁是受啊?>

蒙德人有些……

璃月人也有些不能接受

众仙人,希望我听错了

“钟离,你本体是什么呀?”胡堂主好奇的问

“是应龙,怎么了,堂主”

众仙人“完蛋”

此时一条弹幕飘过<应龙雌雄同体,且有生育能力,古书原文>

沉默的是今天的妙语兰花和其余四人还有空间







正文1159字,你问到底是谁攻谁受?额……我倒是希望温迪生小龙,本片灵感为@黛離在线摆烂 的请让旅行者制裁我,有些可能雷同,希望黛姐姐不要打我,毕竟手痒实在想写,拜托您继续更新吧


妙语兰花

原神观影体之歌者的自傲

ooc致歉,这个系列好久不更新了,哎嘿,考完事了,温迪黑化,帝诗。


摩拉克斯许久不见还有巴尔泽布,今天要来打扰一个吟游诗人的自娱自乐吗?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要杀死我吗?我的眷属竟也跟别的神一起来杀死我吗?我可没本事,没什么值得让你获得什么不是吗?

“……”温迪

“你要变成这样,孤云阁也有你的一份”钟离

“前辈……”

倒也有值得的,不是吗?钟离眼神中的怒意终于消下去了

为了换回巴巴托斯?你们……好吧,你们确实要打败我,但我……不是那么容易失败的

“巴巴托斯大人……蒙德也能保护自己的”

“……”温迪

霎时间,狂风大作,高天之歌与风刃直直的朝4人飞去,被高天之歌命中的影和旅行...

ooc致歉,这个系列好久不更新了,哎嘿,考完事了,温迪黑化,帝诗。



摩拉克斯许久不见还有巴尔泽布,今天要来打扰一个吟游诗人的自娱自乐吗?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也要杀死我吗?我的眷属竟也跟别的神一起来杀死我吗?我可没本事,没什么值得让你获得什么不是吗?

“……”温迪

“你要变成这样,孤云阁也有你的一份”钟离

“前辈……”

倒也有值得的,不是吗?钟离眼神中的怒意终于消下去了

为了换回巴巴托斯?你们……好吧,你们确实要打败我,但我……不是那么容易失败的

“巴巴托斯大人……蒙德也能保护自己的”

“……”温迪

霎时间,狂风大作,高天之歌与风刃直直的朝4人飞去,被高天之歌命中的影和旅行者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被巴巴托斯吹飞了出去

“……”温迪

“好强,这就是风神的真正实力吗?”稻妻人

钟离用贯虹之术挡住了风刃,同岩,天动万象

终天闭幕曲,是你给我取的名字,用在你身上,希望不会疼,特瓦林

“唔…”温迪

“你怎么了,温迪”少年有些担心的问

“没什么事”

当玉章破碎,天星陨落完,虽然从外貌上看并无大碍,但体内的元素已经乱的无章法了,更别提又说了一次重击,“嘶……当年武神的称号依然还有力量啊,算了……是我输了,这些人记得保护好”“嗯,答应你……”随后,这位分身,便消散在了风中

“我们帝君更强”璃月人(银原厅)

“闭嘴,你不是璃月人”璃月人

“……”温迪

钟离随手想象出来一个茶,但是妙雨在准备茶的时候,放了一些特殊的东西(纯纯就是妙语兰花,想要钟离和温迪生小龙)

“唔……这个茶好甜”钟离

躲在屏幕后的四人已经姨母笑到极致,嘴角上扬都要上扬到天空岛了@黛離在线摆烂 @温迪的狗 @茶槿 





正文665字,你说温迪他怎么了?药效时间有点快呗,咳咳……下期天理的白眼二,敬请期待……下集会有让大家都有姨母笑的时候哦

兔子苹果(摆烂中)

有关璃月的各位

他们的名字,好像都不超过两个字。


两个字的名字其实会给人一种比较微妙的距离。毕竟咱的印象中两个字的是[名],是彰显亲昵和友好的称呼,但当你这么叫了之后再细细一想,TA的名字一共就是两个字,我刚刚是在连名带姓的称呼TA。那么那种亲昵就好像又褪去了,我和TA之间又只是一种普通朋友的关系。但如果叫TA那单个字的[名],又感觉是不是过分亲近了一点,感觉比正常朋友过于亲近,比正常恋人刻意到生疏。


就感觉这样的设计,很有深意。


他们的名字,好像都不超过两个字。


两个字的名字其实会给人一种比较微妙的距离。毕竟咱的印象中两个字的是[名],是彰显亲昵和友好的称呼,但当你这么叫了之后再细细一想,TA的名字一共就是两个字,我刚刚是在连名带姓的称呼TA。那么那种亲昵就好像又褪去了,我和TA之间又只是一种普通朋友的关系。但如果叫TA那单个字的[名],又感觉是不是过分亲近了一点,感觉比正常朋友过于亲近,比正常恋人刻意到生疏。


就感觉这样的设计,很有深意。



墨有言

于烟火里忆故人,于梅香中寻往生(一)

      “走过路过莫要错过咯!罕见的天衡画眉,只要三万摩拉,快来看看啊!”市人闻言纷纷凑近,之见一个男人晃着一个鸟笼,洋洋得意地介绍起来:“诸位且看这画眉,丹首、凤尾,还有这乌黑发亮的翼羽,这正是正宗的天衡画眉!”

       闻言,路人皆是眼中发亮,天衡画眉的价格往往不低于五万,这三万的价格实是难见,不久,便有人掏出了摩拉。

      “且慢。”一道沉稳而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不大,却让所...

      “走过路过莫要错过咯!罕见的天衡画眉,只要三万摩拉,快来看看啊!”市人闻言纷纷凑近,之见一个男人晃着一个鸟笼,洋洋得意地介绍起来:“诸位且看这画眉,丹首、凤尾,还有这乌黑发亮的翼羽,这正是正宗的天衡画眉!”

       闻言,路人皆是眼中发亮,天衡画眉的价格往往不低于五万,这三万的价格实是难见,不久,便有人掏出了摩拉。

      “且慢。”一道沉稳而略显威严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动作一滞,人们回头,只见一个身着长袍的男子,他面相颇为年轻,一双凤目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只是他一开口,人群便炸了锅。

      “依我看来,这并非天衡画眉,而只是一只无妄坡的阴雀。”“什么!”卖鸟的人当时就不高兴了,“你一个年轻人,见过多少世面就敢随便乱说!你没看见……”“我看见了。”那青年瞟了他一眼,淡淡打断了他的话,那人看到他的眼神,心里不知何处生出几分心虚。

      青年不紧不慢地走到鸟笼前,指着鸟的翼羽,说道:“诸位细看它的翼尖。”说着就从那男人手里夺过鸟笼,凑到众人面前,“诶?”几个眼尖的人注意到鸟翼尖的一抹墨绿,青年轻轻拨动鸟的翼羽,众人又从被拨开的地方捕捉到几抹墨绿,“这黑色……是被涂上的!”众人又是一阵惊呼,青年又轻轻扯了一下鸟尾,被拉直的尾翼缩回得很慢,“这鸟尾,是被人为卷起的。”“那这丹首……”青年又瞟了一眼一旁垂头丧气的男人,说道:“天衡画眉头顶丹红暗而不阴,而这鸟头顶的红却偏朱色,应只是用笔涂红的。”

      男人被千岩军带走,人群也两两三三地散了,那青年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背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先生请留步!”青年回首,只见一个身着黑袍、头戴黑色帽子的男子笑吟吟地看着他,“在下胡明,往生堂第七十六代堂主,我观先生大才,可否能赏脸同在下前往往生堂一叙?”青年低头思索片刻,觉得也无事可做,便点头答应下来:“胡堂主谬赞了,略通一二,不足以挂齿。不过在下近来确实无事,若阁下愿意,我便略作打扰。”

      “那么,先生应如何称呼?”“在下钟离,一介游民。”

      “那么,先生可知我这一身的讲究?”听到钟离的自我介绍,胡明一愣,随后笑着问道。“略懂一二。”“那请说来听听吧。”

      “胡堂主帽上雕梅,寓意高洁;领上纹竹,寓意谦虚;左摆画兰,寓意淡泊;右摆画菊,寓意飘逸,四者合一,意为君子。左胸绣百合花,代表生;右胸绣彼岸花,代表死,象征往生堂的职责。堂主头上的帽子应是乾坤泰卦帽,,泰卦卦象地天,有护阳气不外泄之意。”“哈哈哈……先生果真是大才,能遇见先生,真是我胡明之幸事。”

       “不过,我观先生的服装也颇为讲究——象征长寿的万字纹、代表威仪的龙纹、还有寓意吉祥的方胜纹,而且工艺细致。”钟离略显惊讶地看了一眼胡明,“不错,能一眼认出这图案,胡堂主真是学识渊博。”“恐怕远远不及先生你啊……啊,差点就忘了,我这次出来是为了买茶叶的,先生你可有欲买之物?”“嗯……暂时没有,我去随便看看罢。”

       茶店里,胡明与店主正谈着价格,回头却发现钟离盯着柜台上的一块满是裂纹的琥珀。“先生若是喜欢,那便拿去罢。”注意到这一幕的店主挥了挥手,随意地说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从石门捡到的,当时它被一层厚厚的石头裹住,他从裂缝里看出几分金色,就拿到我这里了,我带着这个石头找了几个熟识的石匠和学究,评估了一番,才确定了这东西——这就是个品质低劣的琥珀!”

       闻言,胡明有些不解地看向钟离——一个破裂的琥珀,为何能让他盯这么久?要知道,这一路走来,街上那么多古玩字画,鲜有能让他看第二眼的,而能让他盯三秒以上的,不过五指之数。钟离叹了口气,说道:“阁下确定要给我吗?”“当然确定。”“唉……”一旁的胡明纳闷道:“先生何故叹气?”“此物乃是奇品,无人识得,甚是可惜。”“此言怎讲?”

      钟离拿起这块琥珀,放到胡明面前,“还请胡堂主仔细观察这琥珀的裂纹。”“这是……”胡明细细地观察琥珀,发现琥珀表面的裂纹似是有一定的分布规律,他抬起头,惊异地看向钟离,“千年前,曾有一种名为“虎纹琥珀”的琥珀盛行一时,其表面因有一层有着虎纹裂痕的劣质琥珀层而得名,但把表面的部分打碎,里面的必是上品。而您的这位朋友捡到的,正是虎纹琥珀。”说着,钟离向店主要来一把钢尺,把尺尖刺入裂缝中,右手猛地发力,琥珀表层寸寸碎裂,钟离又要到一把短刀,将琥珀表层细细割碎,不久,一块散发金光泽、棱角分明的琥珀便展露出来。“厉害啊……厉害!”一旁的店主惊讶得语无伦次,胡明在惊叹之余,不禁揣测起这位先生的来历……


咕咕的辣白

【璃月日常】相亲相爱一家人群(2)

感觉在阴间更新的路上越走越远@_@

( ̄o ̄)z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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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的辣白

【璃月日常】相亲相爱一家人群

(๑˙ー˙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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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ー˙๑)

JOah Du

【混剪】犯我璃月者,虽远必诛!

【混剪】犯我璃月者,虽远必诛!

水蓝湾傻乎乎

【行重】磐岩结绿(1-5~6)

5/你曾许下一个诺言


重云紧张地站在行秋身后,说实话就是他不知道。他能感觉到小女孩就是那个“妖邪”,但好像不局限于她的躯壳,小男孩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很强,他俩又一直挨着,所以沾染上了?小男孩从气息和说的话都能看出明显有不对劲,好像时间感完全混乱了,但他的颜色又很纯粹,肯定还“活着”才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种“妖邪”?

重云本能地看向行秋,就看到他抬起右手——一个熟悉的动作——而后水蓝的涟漪一荡,从掌心下浮出幽绿的荧光。重云立刻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慌张地按住他的肩膀:“行秋!”

“!”那个娃娃一般没有表情的小女孩惊慌地跳起来。

“什么?啊?......

5/你曾许下一个诺言

 

重云紧张地站在行秋身后,说实话就是他不知道。他能感觉到小女孩就是那个“妖邪”,但好像不局限于她的躯壳,小男孩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很强,他俩又一直挨着,所以沾染上了?小男孩从气息和说的话都能看出明显有不对劲,好像时间感完全混乱了,但他的颜色又很纯粹,肯定还“活着”才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这种“妖邪”?

重云本能地看向行秋,就看到他抬起右手——一个熟悉的动作——而后水蓝的涟漪一荡,从掌心下浮出幽绿的荧光。重云立刻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慌张地按住他的肩膀:“行秋!”

“!”那个娃娃一般没有表情的小女孩惊慌地跳起来。

“什么?啊?”小男孩没有反应过来,一脸困惑,“你干了啥呀!媛媛怎么吓到了?”

“嗯?刚才只是在想事情,没做什么。”行秋露出微笑,右手若无其事地放回膝盖上,“小朋友,我想告诉你的主要就一件事。

——你的妹妹已经死了。”

小男孩直愣愣地看着他们,神情像是震惊,又像是恍然。小女孩,也就是妖邪本人,倒是对这话没什么反应,只是拍拍哥哥的肩膀。过了好一会,他才低下头哼了一声:

“就这样啊?”

“……”行秋说,“你知道?”

“媛媛就是媛媛。”小男孩固执地复读,“我会像以前一样保护她,我答应过的。”

 

“——你懂个什么啊!”

行秋嚯地站起身,板凳砰咚一声翻倒在地,“你知道她是什么吗?你到底记得多少?其实村民说得没错,是不是?”

重云被吓得退了一步,他第一次见行秋这样的表情。最接近的表述是“愤怒”——但又不那么坚定,金色的瞳孔摇曳着,像细雨中的篝火。那是什么?重云在努力地理解,在那之中表达了什么?

“那又怎么样嘛!”小男孩红着眼眶倔强地盯着行秋,“就算事情从媛媛出现开始,那也不是她的错!她什么都没有做!我是哥哥,保护妹妹是我的责任!”

行秋没有说话。

小女孩皱起眉,像小动物一般拱起背朝他龇牙。小男孩吓了一跳,刚抬起手想安慰她,就看到她眨了眨眼,又慢慢平静下来。哥哥抵着妹妹的额头说:“没事的,那个人答应了不会伤害我们。”

那两个小孩——起码看起来是小孩——似乎完全忽略了重云的存在。而现在重云差不多猜到了理由,因为小女孩——“妖邪”——并非通过常人的五感来接触外界,而是通过某种感觉,来甄别他人的情绪反应。重云也许是在场的人和鬼中最平静的,主要因为他还没跟上思路,没完全懂他们在说什么。

——而行秋,不需要任何特殊能力也能看出从他身体中迸发的、激荡的情绪。然后,很快地,行秋脸上的愤怒退下去了,像是风雨愈大,篝火明明灭灭。他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动摇。

重云悄悄上前,想抓住他的手,却被行秋轻轻拂开。然后行秋叹口气,弯腰捡起小板凳重新坐下,朝呆住了的小男孩抬抬下巴:“轮到你了,说说之前村子里发生了什么。”

 

事实原来也非常简单。

在某个时间节点,媛媛不慎落水被冲走。之后,相貌与媛媛相同却不会说话、举止怪异的“妖邪”出现在村子中。

怪事接连发生。母鸡新下的蛋无法孵化,庄稼迟迟不成熟,月亮连续圆了二十天。仿佛这片土地遭受了诅咒,有人想要除掉“妖邪”,但出于种种原因全部失败了。又有人试图逃离村庄,却发现这种“诅咒”并不受限于地理位置,即便离开了也无法摆脱。

在混沌的时间中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戴着面具的人到来,告诉绝望的村民,有一个办法能从“诅咒”中解脱……

而“妖邪”一直默默地看着,什么都没有做。

 

行秋忽然叹口气:“小屁孩,你之前是读几年级?”

“你说谁是小屁孩!”小孩不满地反驳,又掰着手指认真算了算,“呃,好像是……五年级?自从没人管我,好久没去学校了。”

“还记得几年级啊,那就行。”行秋平静地说,“回屋里找出你的语文书,准备一下背诵部分,等会我抽查。”

“?”大大的问号从小孩脑袋顶蹦出来,“你要干啥哇!我都不记得了!”

“山居秋暝,枫桥夜泊,长相思,渔歌子。这几首诗已经是最短的了,等会要是没背出来,”行秋站起身,摘下手镯瞥了他一眼,“那我就不管你这事了。

——毕竟,你已经意识到其他人不会再回来了,对不对?”

“……”小孩张了张嘴,呆呆地抬头看着他,然后乖乖地跑回屋里找书去了。

“重云,咱出去说。”行秋没理会仍兀自坐着的小女孩,转过头指了下院门。

 

蝉声一波波地漫上来。

行秋利索地把手镯拆开——重云完全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么复杂的部件——取出内置的电子元件收好,头也不抬地说:“你想到了什么?”

重云说了刚才的想法,然后好奇地看着行秋把手镯扭回原样,问:“你拿了什么出来?”

“这是证据,用来呈给七星的。”行秋低头转了转手镯,银光流转,当中镶嵌的夜泊石呈现出幽深的蓝色,“你想得没错,媛媛能够感觉情绪波动——不过,可以更准确的表述为,杀意。”

“杀意?”

“可以当做我刚才稍微做了下实验。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她对纯阳之体没有反应,因为你没有杀意。也许是完全不同于妖邪的另一种存在。”

重云沉吟着,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整个过程:“不,那个气息很标准,我不可能认错。而且,她对我的方术有反应,所以一开始藏在屋里并且有意地隐蔽身形。但后来碰面之后……她确实没有认出我。我猜这是因为她的诞生与一般自然形成的妖邪不同,是受到操控的,并且……”

重云支着脸颊思索,忽然瞳孔放大,“专门针对我,进行了改造。”

“原来是改造……那说得通了……”行秋抱胸沉思,“改造时应当不清楚纯阳之体,只是希望用她引出降魔一方的特殊存在,所以进行了‘加固’,也就是一般方士无法驱除。对面不知道你,却很清楚妖邪一事和它背后的原理,也知道除魔的方士之中有特殊的人……”

“方士一族传承的典籍中没有‘原理’这部分,我们只负责消除妖邪,不需要了解它具体如何诞生。”重云严肃起来,“或许需要向降魔大圣叩问。”

“……”

“啊!我想到了!我现在可以直接在媛媛面前用方术做实验,看她到底对什么有反应!”

重云一拍手,刚要冲进院子实践就被一把攥住小臂。

“你回来。”行秋掩面,长长地叹口气,“没有用的,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对面考虑得如此周到,不可能留下线索给我们研究。别用损耗性的方术做这种没用的事。”

“任务?”重云皱起眉。

“她和其他所有村子里的异象,都是因为薄弱点的存在,受到了暗之外海的影响。你们的典籍没教吧?这就是妖邪诞生最基础的原理。”

“但是……”

“原本只是普通的天衡网就能自行处理的小事态,但有力量介入做了两件事。一是颠倒原有镇物逆转其作用,使薄弱点进一步发育,同时阻止向外通讯,使得该区域在一段时间内不受天衡网的控制。二是对原本只是普通妖邪的媛媛受到了改造,使其成为一个‘标志’。我推测,这个标志有召集其他妖邪的作用,使得村子长期处于异象之中,促使面具人团伙顺利取得村民的完全信任,并最终实现迁移整个村庄的目标。不,这肯定也不是最终目标。”

行秋停顿一下,继续说,“而她本人……那小孩说得对,媛媛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不知道。村庄迁移走之后,面具人解除镇物的通讯限制,使其发出维修需求,天衡网就会派遣方士前来处理。除了召集妖邪,她的另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在村庄迁移走之后留下来,把你吸引到这里。”

“怎么知道是我?方士流传到我这代虽然有所式微,但也不至于少到只有几个。”

“当然不能立刻找到你,所以先前派过来的方士提交报告说无法处理,你忘了吗?”

“……难怪……”

“因为修复之后村庄中妖邪的气息丝毫未变,所以才说无法处理。即便一开始不是由你来处理,但碰壁之后方士一定会想到找那个‘体质特殊’的人……媛媛的改造就是为了把纯阳之体识别出来。”

 

那么,很显然,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方的所有目的都达到了,村民和从外部召集的年轻女性都已经转移走,想找的那位特殊的方士也确定了。

现在还有什么能做的事?

 

重云越过院门看向那个小女孩,她仍安静地坐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村子之后会怎么样?”

“门关闭之后,因门而产生的妖邪会慢慢自然消散,这里所有和时间扭曲有关的异象也会消失吧。这也是一种驱魔方式……你不知道?啊,典籍中没有提到,大概是因为一般的方士并没有能力关闭门,这种能力并不能通过方术训练获得。”

“她呢?”重云转过头,“也不用处理吗?”

“……”行秋沉默了一会,“不用了。她本身并没有危害,改造只是成为‘标志’,在镇物正常工作之后,对妖邪的召集就不会再生效。”

“他们两个之后会怎么样?时间逐渐恢复正常的话,媛媛还会陪在他身边吗?”

重云有一双冰蓝色的、猫一样的眼睛。

“别看了。”行秋伸手捂住它们,低声说,“看得我都后悔了。”

“我觉得……”睫毛像蝴蝶一样颤动。

“我来想办法。”行秋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推了推重云的肩膀,“你在这等会。”

 

 

6/结局是一首诗

 

“就背个书,怎么还专门走出来啊。”

行秋一直走到桑树底下,小孩终于忍不住嘟哝,手上还提着出来时行秋让带上的布袋子。

“开始背吧。”行秋摘下手镯扔到地上,砰地一声。

小孩一脸震撼。

“愣着干什么?”行秋又摘下耳坠,把面上镶嵌的石头一拽,也扔到地上。

小孩缩了缩脖子,在各种饰物砰砰咚咚掉到地上的声音里,磕磕巴巴地背完了几首古诗。

“《山居秋暝》有一句错了,再来一次。”

“姐姐好凶……”

行秋挑起眉毛。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一片云滑过来,蝉声忽地弱了下去。行秋抬起头,不远处梓树垂下翠绿的细长的豆荚,摇曳如丝雨。

“竹喧归,嗯,怨女,莲,莲动……”

“行了,算你过了。”行秋轻声说。

刚还在抓耳挠腮的小孩立刻停下来。

“再问你一个问题,这首诗写的什么季节?”

“秋,秋天吧?”小孩愣了愣,大概是没想到问得这么简单。

“睁开眼睛看看,现在呢?”

小孩环顾周围:“哎,啊,这个……”

是夏天。笼罩整个村庄的异象,使得这里的季相停留在了夏天。

“把地上的首饰都捡起来装进袋子。之后我会带你去附近的镇子,你拿去卖钱,说是在河边捡到的就行。如果有人再问,你就说前阵子不知为啥来了些大姐姐,又突然间不见了。”

“!”小孩终于反应过来了,眼睛叮地亮起来,“这些都可以给我吗?看起来好值钱!”

“值钱的,要是那些人给你的摩拉太少,记得要哭闹一下。”

小孩欢呼一声,高兴地蹲下身,一边捡一边嘟哝:“哎呀,这个角角摔坏了,好可惜。”

“没点磕碰怎么像你捡到的,拿去卖的时候别洗得太干净。”行秋摸摸他的头,“有了钱你再找机会跟商队去璃月港,要是在那里有家人的话就去投奔,暂且没有落脚处的话就直接去月海亭。月海亭的人知道村子的事,你实话说就行,他们会照顾你。”

“姐姐真好!”小孩激动地扑过来。

“都说了我是男的!”行秋照着脑门就是一记暴栗。

“你都穿得叮叮铛铛的,难道不是璃月港来的吗?不能跟我们一块走吗?”

“你这小屁孩还挺聪明的哈?”行秋啧了一声,又摇摇头,“不能,你之后也不要把我和我的同伴说出来。”

“喔……”

“到璃月港之后看看秋天吧,银杏很快要黄了。你得回想起时间是什么,不要再回到村子。”行秋捏了捏小孩的肩膀,“你今天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有的事情即便我没有说,你也已经意识到了。”

小孩低着头。

行秋干脆蹲下身:“照顾好妹妹,她只有你,因为……”

话音忽然顿住。行秋感觉到一阵针刺般的寒意,抬头就听到沉重地一声巨响。

 

重云一直知道,纯阳之体是一种很特殊的体质。不见烈阳、不喝热水,不吃热食,不沾辛辣,不衣厚裳,不争执,不起怒……除了这些生活上的准则,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所到之处,妖邪退散。

这是他作为方士的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优势,但也是最大的苦恼,因为他想证明白己驱邪的本事与特殊体质无关。

——直到今天第一次见到“妖邪”。今天发生的事,不仅是颠覆认知那么简单。重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之处在哪里,它很可能指向一个可怕的答案。

即便这份特殊的本质,仍并未知晓。

因为行秋还没有说。行秋今天向他说了很多次,“只有你能做到的事”……但并未说明真正的原因。

他的竹马一贯是这种性格。重云撇撇嘴,看着行秋带着小男孩走远。大部分时候,行秋想做什么都直接做了,并不会向陪着他的朋友解释原因。

但相处这么多年,重云也并非不了解他。具体到当下“重云的身份”这个问题,还有一种可能:行秋也还不知道。

在重云的印象中,行秋一贯是个天才。他聪明又狡黠,总爱开玩笑又总是那么叫人信服,想做的事一定能做到。但是今天的行秋也与以往不同,他的脸上出现了许多重云从未见过的表情。

在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重云看到了从前无法想象的悲伤和动摇。

那是行秋吗?那可是行秋啊?

该说重云对自己的竹马有滤镜也罢,但直到此时此刻,重云才认真思考行秋,和他们的关系。

或许,不应该所有事情都让行秋想办法。

重云想起刚才行秋说的话,推门走进小院中。小女孩仍旧坐在那里,仍旧没有反应,像是完全看不到他。

行秋说过,这是因为她没有感觉到杀意。

“你见过原来的媛媛吗?”重云问,并不是期待回答。“你应该见过的,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当时她是怎么想的?现在,你又是怎么想的?”

——这是我的职责,应该靠我自己来做决定。

 

冰蓝色的神之眼照亮了小女孩的眼睛。然后,她瞳孔放大,脸上忽然露出盲女初见光明的神情,抬头看过来。

 

“砰!”

巨大的冰刃斩落。仅此一瞬,纯白的雾自狭小的院中弥散开来。

 

大地震颤。一树枝叶都摇落,在风中纷纷扬扬,地上光影婆娑。

行秋忽然感到另一种寒冷。因为虫声退去后是这般寂静,天空又是这般湛蓝,这般高远。

 

 

 

 

(重云篇完)


水蓝湾傻乎乎

【行重】磐岩结绿(1-3~4)

3/世界是一叶扁舟,浮在茫茫的暗海上


重云找了棵树爬上去,正是荫浓的时节,能隐蔽身形。远远地能看见行秋蹲下身跟村口的一个小孩说话,然后小孩领着他往里走。重云还是很担心,想再跟过去,但他不敢,怕惊动村里的邪祟、歹人、或者别的东西,打乱行秋的计划。

重云去寻找那个颠倒的镇物。当然,这是他的职责,是他来到这里最应当完成的任务。虽然现在他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完全不影响他完成自己的职责——不如说,检修镇物这件事,反倒是今天目前为止最轻松的一项。

重云望着完好如初的镇物慢慢浮空,发出亮光,这表示它开始正常工作了。他感到一阵恍惚:就这?今天行秋说了那么多危险又可怕的事情呢?他站起身望...

3/世界是一叶扁舟,浮在茫茫的暗海上

 

重云找了棵树爬上去,正是荫浓的时节,能隐蔽身形。远远地能看见行秋蹲下身跟村口的一个小孩说话,然后小孩领着他往里走。重云还是很担心,想再跟过去,但他不敢,怕惊动村里的邪祟、歹人、或者别的东西,打乱行秋的计划。

重云去寻找那个颠倒的镇物。当然,这是他的职责,是他来到这里最应当完成的任务。虽然现在他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但完全不影响他完成自己的职责——不如说,检修镇物这件事,反倒是今天目前为止最轻松的一项。

重云望着完好如初的镇物慢慢浮空,发出亮光,这表示它开始正常工作了。他感到一阵恍惚:就这?今天行秋说了那么多危险又可怕的事情呢?他站起身望向山下,来时这一片土地都散发着诡异的妖邪的气息,而现在都在散去,就如同平日里那些被纯阳之体慑退的鬼怪。

“只有我能做到的事……”他喃喃自语下山去。

 

进入村庄的地界,重云忽然意识到:那个“妖邪”还在。气息大幅减弱了,但并没有消失。

他感觉背上冷汗忽地下来了。行秋说得对,那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妖邪,大概是颠倒的镇物吸引来的最麻烦的异常。不知道它现在为何种形态,依附于何物,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它很强。

这要怎么办呢?重云本能地想问问行秋,突然想起行秋不在。行秋还没出来……从气息来看,妖邪暂且没有动静,于是重云也没有动。村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的声音,只有一声一声的蝉鸣。

其他村民呢,会完全没有声音的吗?行秋被带去哪了?

重云焦躁地攥着神之眼原地念决,过了一会,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水声——欻地一下。他的心一下子跳起来,飞奔过去。

远远地就看到行秋正提着剑从门槛上下台阶,不紧不慢,是非常符合扮相的优雅,一点也不像在什么危险的地方。重云高兴地跑过去,才看到行秋全身都湿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翠玉般的剑身被润得发出莹莹的亮光。

抬头看见他过来,行秋平静地说:“哎呀,失策,早知对面这么人精就不放出消息了,还带上水抗了。”

“你怎么样了?”重云紧张地绕着他转了一圈,抓起行秋的手看了看。

“没事没事,没有血哦。”

重云突然意识到哪里发生了变化:“行秋,你换武器了?原来不是那个蓝紫色的……”

“祭礼剑。”

“哦,祭礼。”重云念了一遍那个舶来词,挠挠头,“为啥换了?你现在这柄绿的是什么,气息好像不太一样。难道是神兵?”

“是哦,名叫磐岩结绿。”行秋抬手挽了个剑花,幽绿的微光映在他的手上,“不过我手上这个,暂且还只是仿品。”

重云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才说出真实想法:“是你的话……也应当适配神兵。是前阵子你出门的时候申请的吗?不过我也不清楚流程,听说璃月境内的神兵本来就不多……还有很久才能拿到完全版吗?”

“差不多吧。”行秋手一挥,绿剑化为光点消散,然后笑眯眯地说,“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还挺有意思的。”

这人转移话题从来不带掩饰,说实话,重云也不是很关心刚才发生了什么。重云瞧着这双手,冰凉、湿润、柔软,从水系神之眼中淌出的水还没流完,一路沾湿了他的袖子。茧子并不明显,基本来说相当漂亮秀气,适合拿笔而看不出来能拿剑的一双手。

重云想起,行秋他本就不经常练功,尽管仅仅花费四年便悟出了古华派传古承今的武理。行秋他,确实是个天才。

 

“对啦,重云,要不这个故事就用武器的名字吧!”

重云楞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方才提到的第二本小说。

“就叫‘磐岩结绿’好像也不错,故事中战斗还是不可避免的嘛。”

“老是写打架好像也不好,我想要轻松一点的情节。”重云认真进言。

“那个不叫打架啦!”行秋呵呵地笑,“重云,好笨呀。”

“?”

重云被不按套路出牌的行秋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行秋抽回手,“好啦,走吧,那屋里已经没东西了。不如说,这整个村子都已经没东西了。”

“什么?那刚才……”

“就在刚才,那屋里还有一扇‘门’,通往外海的门。我想想怎么形容好呢……还记得提瓦特地图吧,重云?”

“当然记得!”

“璃月并不临近暗之外海,照理来说,得是像稻妻那样的国家才有机会接触外海——以前,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难道?”重云抬起头望向天空。

 

[叮!重要设定!]

“你猜对啦。一些新的现象正在显示,提瓦特与外海的关系并不是二维的,而是三维的。更准确地说,提瓦特像是浮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薄薄的一个物质层。”行秋跟着抬头,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浅蓝色的天空上飘着薄薄的层云。

“在这个物质层当中,存在一些特别薄的点,当它被击穿,‘门’就出现了。这些薄弱点可能天然存在,也可能人为生成,直到今天之前,就我所知都还没有任何一种人为打开门的方式被证实。光从这点来说,今天也算是收获颇丰。”

 

重云沉默了一会,艰涩地开口:“所以,这村子里原本的村民……”

“刚才与那位戴着面具的幕后团队的……代表?稍微交了一下手,证实了我先前的几个猜想。先前村庄的诡异举措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求财,以倾销农产品为主;另一类是募集,物资在其次,主要是募选来自村庄外的人口,尤其年轻女性。明显看出这是由两组人完成的,求财的就是村民,巨大的资金缺口正因为他们在支付给另一组人巨额款项;募集的就是我先前说到的幕后团队,整件事正因他们而起。”

重云用力地攥住行秋的手。在这个平静祥和、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村子,燥热的蝉鸣声中,他忽地感到一种冰凉刺骨的恐惧。而行秋,正在说话的行秋,也好像变得不认识了。

“总体看来,这件事不适合用人口拐卖来概括,更像是恶意引导下的人口迁移。就像现在许多没落的农村一样,村子里老弱病残居多,通过募集进行人口成分的补全证实了此计划存在群落更新的需要,尤其是针对年轻女性……不过,参与此事的村民精神是否正常存疑,被拐来的外人又明显受到控制,应该概括为基因库迁移,有目的地把人类基因库移出提瓦特……到底要用来做什么,出于什么目的呢?”

行秋思索着,又摇摇头,“要长线作战了,估计一时半会找不出目的来。不过,村民的行为也很诡异,是出于什么强烈需求给幕后人这么多钱呢?对于迁移,有多少自愿的成分?璃月人向来安土重迁,即便幕后团队再有手段,要迫使这些耕地的农民放弃土地,也一定有某种特殊的理由……”

行秋还在沉思着,就感觉到肩膀一沉,同伴像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样从背后贴上来。哎呀,湿的。行秋摸了一把他的后颈,无奈地哄着说:“行行行,我不说了,我们先出去吧。”

 

“不对。”重云闷闷地说。

“嗯?”

“村民和那些女孩,都已经通过那扇‘门’出去了吗?‘门’为什么消失了,不能再打开一次吗?真的不能救他们了吗?”

“……”行秋沉默着,摸了摸他短短的被沾湿的发尾。

“你不说肯定有你的理由,”重云抬起头,猫一样的眼睛暗沉沉的,“但我想知道。”

“该说你什么好呢?”行秋叹口气,“刚才的遭遇战实际上非常平淡,因为对方早有预料,也没有伤害我的打算,目的就是让我传话。他知道我会过来,也知道你会过来,就在那里等着,让我看看‘门’是什么,又向我证实人为制造门和关闭门的方式。所谓的交手,就是我单方面拔剑……能理解吧?那种情况,是人都忍不住的嘛。”

“关闭‘门’……的方式?”重云猛地反应过来,脸唰地白了。

那时,附近发生了什么?是重云,正在修复镇物。

“别想太多,那是你的职责,是你本就应该做的事,不过是被预料到罢了。”行秋稍微用力地抱住他的肩膀,还嫌不够,又捏了捏他的脸“至于打开门的方式,你当然不知道。要是你知道,那才是问题大了。”

“我……”

“只是被预料到了而已。在我们来之前,这个村子已经空了,人口和他们需要的物资都已经通过‘门’转移走了。”行秋望着摇曳的桑树,低声说。无人摘的果实落了一地,涂成模糊的紫色。

“我们没能赶上。这个村庄已经消失了……啊,回去得上报,改一下地图才行。”

四周静悄悄的。

 

 

4/幸存者

 

“等等!”

行秋吃惊地看着突然跳起来的重云。

“那个小孩呢?那个小男孩,从村口带你进来那个!”重云焦急地摇着行秋的肩膀,“他是这个村子的吧,带你过去之后他怎么样了?”

行秋睁大眼睛:“啊,这么说来……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只能确定他没有在门关闭前进入,也就是说他被留在这了。这跟那人说的不一样……难道有一批人被留下了?不对,对面没道理说谎,那就是只有小孩特殊。就算没有他引路,我也肯定会找过来的,这到底是……”

“那个特殊的‘妖邪’还留在村里,我能感觉到。”重云语气凝重地打断他。

“?!镇物和纯阳之体叠加都没能驱除吗?”

“小孩有心躲的话,我们两个外人是找不到的。但放任他留在这会有危险,得先把妖邪找出来。”重云幻化出蓝色的符箓,欻欻贴成咒法,一转则八卦阵成。他握起拇指嗤地一咬,按在阵中,腰间的神之眼骤亮——

啪嚓。一朵巴掌大的冰花碎在地上,指出蜿蜒的通路来。

“它在这个方向。”重云低头观察着冰花。

“以前没见你用过这种方术。”行秋讶异地瞧着他,“有办法显示妖邪的形态吗?”

“因为平时我根本不需要用到方术,光靠‘纯阳之体’就能慑退鬼怪了。算不出形态,妖邪是世上最为多变诡谲之物的集合体……不过,也许能把它控制在原地。”

也许?然后行秋就看见重云伸出的右手猛地一握,血雾嗤地炸开。

“啊,”血珠连成线啪嗒啪嗒地往下落,重云睁大眼睛,“成功了。”

行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重云拆下左手腕上的绑带,一圈圈地绕着右手掌缠紧,又按在神之眼上冷敷:“如无意外,咒法能维持半小时,时间还算充裕。我们过去吧。……行秋?”

“怎么,重云突然这么有干劲啊?”行秋清了清嗓子,故作轻松地说。

“刚才,你说‘我们没能赶上’。”

重云望向他,虹膜像不化的蓝冰,“行秋,在我心中你就是天才。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丧气的话。我不觉得一点挽救的余地都没有了……我相信还是有机会的,我们今天不会白来一趟。”

行秋忽然笑起来,笑得弯下腰。重云莫名其妙地等他笑完,才听到他说:“重云,你知道纯阳之体有多特殊吗?”

“啊?你是说出门前你说的那个……只有我能做到?我没法确定,可能得——”

“你想要去验证吗?不,千万别。一旦你去尝试,就会在天衡网中留下记录。它现在还只是猜想,一旦有证据就成为事实了。”

重云完全懵了。

行秋不管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就今天这件事来说,其实我在不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影响。哪怕我不来,七星也会派人来调查,对面也会找人传话,最终结果是一样的。但是你不同,你今天做的事只有你能做到。哪怕今天没有你的任务,之后你也还是要来到这里,完成你的职责……当他们意识到关键角色是谁。”

重云有点反应过来了,行秋在解释,解释重云今天向他提出过的问题:“那你……”

“目前为止,七星的调查和天衡网的镇物还是两个独立事件。”行秋笑眯眯地戳了一下重云的胸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了没?回去之后记得别乱说。”

“……我不懂。”重云沉默了一会,还是摇摇头,“既然纯阳之体就是事实,不需要证据啊。七星难道查不出来吗?还是,你、你打算……欺骗他们吗?”

光是说出那个词,对直肠子惯了的少年方士已经造成了不小的精神冲击。他慢腾腾地攥紧衣服下摆,觉得脑子转不过来了。

“这怎么能叫欺骗呢?”行秋一本正经地竖起手指,“重云啊重云,你知道什么叫悬念吗?”

“啊?”

“是小说中一种非常重要的表现技法!意思是在故事的开头埋下一个悬而未决的疑问,在之后合适的时机或者结尾处才予以解答。在我的小说里,‘重云的真实身份’可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它引导剧情发展,要是一开始就昭告天下,那悬念就没有了喔。”

“我?我的真实身份?你要把我写进你的小说里吗?”

“我的小说本来就是以自身经历为素材的呀!所有小说家都是这样的,人又不能想象出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行秋信誓旦旦地说。

好像也有道理。重云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想开口组织一句反驳,就看到行秋可怜巴巴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重云很介意吗?你在我的故事中非常重要,不能没有你!”

好吧,好吧。“没有介意,我们是好朋友嘛……你想写就写吧。”重云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不过就,小说和刚才我们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啊?”

“我这是举个例子。意思是,有的疑问在合适的时候被解答才是最好。过些日子我肯定会把实情告诉七星的,别担心啦,相信我嘛。”

 

“到了。”重云忽然停下来。他们面前是一间普通的民房,农具还靠在院墙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主人傍晚就会回来。

重云能敏锐地察觉妖邪的气息,所以意思是,那个不知形态的怪异存在,就在眼前的小院中。行秋仔细观察,没发现哪里异样,扭头却看到重云面色古怪。他不安地皱起眉,攥着腰上的神之眼问:“行秋,你还有关于它的其他情报吗?”

“没有了,接下来只能靠你。”行秋摇摇头,“发现什么了吗?”

重云吞吞吐吐地说:“它的气息好奇怪……不像是完整的一个,就好像一块大的连着一块小的。”

“有两个‘妖邪’?”行秋的神情沉下去。

“不,是同一个,颜色很单纯。”重云摇摇头,“但我没办法在这个距离下判断它的形态。”

那就是得冒险上前。行秋稍加思考,抬手从虚空的水面中抽出绿剑,推开院门。重云正想跟上,却被他按着肩膀推了推。

窗台后忽然传出响动,一盆小葱栽倒在地上。行秋喝道:“谁!”

“哎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从窗台上探出来,“你才是,谁啊!进别人家不打招呼的吗!”

 

就是那个小孩。行秋收起武器:“还记得我吗?”

“咦,你没跟他们一块走吗。”小孩翻窗跳下来,拍拍手好奇地瞧着他,“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

“就是其他所有人啊!”

“村子里的人,还有从外面来的那些姐姐?”

“还有最早来的那些戴面具的人。”小孩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恶心的表情,“好奇怪的面具。”

“那你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一块走?”

“他们说不能带媛媛走,媛媛不走我也不走。”

“是他们叫你在村口等着,有人来了就带去那个屋子的吗?”

“虽然面具很奇怪,但他们说话很耐心,还会给我零食,所以在他们忙着搬东西去那边的时候,我就帮一下忙。”小孩蹲下身,捧起那一丛可怜地躺在地上的小葱,“爷爷说他先去那边看看,要是环境比这里好多了,就回来帮我说服面具人,然后我们都搬过去。要是还不如这里,就偷偷回来。”

“能去了再回来吗?”

“为啥不能?”小孩疑惑地外头,“你不就回来了?比我想象的快好多,还以为至少要等一礼拜,我还特地屯了点零食给媛媛。”

行秋没说话。

“不过你回来得是有点快,我记得我刚刚才带你去村委……啊,我明白了!”

小孩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地拍手:“是不是你去了之后被面具人拒绝了?虽然你很好看,但在所有外来的大姐姐中,就你胸最平。”

重云一个没绷住,不小心从树上栽了下来。小孩吓得跳起来:“哇啊啊啊你又是谁啊!”

重云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时被这个气氛尴尬得不敢抬头看行秋。这时屋里忽然传来响动,小孩立刻扔掉小葱从窗台爬进屋:“媛媛!”

行秋掂了掂正门上挂的小锁,然后蓝色的水光一闪,推门进去。

“你干啥干啥?”小孩紧张地后退,“好吧我不应该说你胸小!我道歉!”

“我是男的。”行秋说,“她就是你妹妹?”

名叫媛媛的小女孩点了点头。哥哥骄傲地搓搓鼻子:“嘿嘿,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

是很像,像得简直跟双胞胎似的。行秋在他俩之间来回打量了一下,转过身:“还行,屋里太黑了,我们到院里说吧。”

“说啥?”

“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我吗?正好,我也有问题要问你。”行秋叹口气,“行了,我不会害你和你妹的。”

 

重云看到他走出来,咬着嘴唇摇摇头。行秋已经有了猜测,但看到重云脸上混合着不安、焦虑和困惑的神情,心里还是一沉。

真是个难题。行秋意识到,当下可能是比刚才对面具人拔刀更加危险、艰难的处境。

“你真的不会伤害媛媛吗?”小孩脸上还有戒备,手上却递了张小板凳过来。媛媛安静地靠在哥哥身旁坐着,像个不会说话的娃娃。

行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拉了拉裙摆直接坐下:“我看起来像坏人?”

“你漂亮得像个好人。”小孩诚实地说,“但其他人都对媛媛不好,要不是爷爷我早就收拾东西离家出走了……你知道璃月港嘛?好远好远,在天衡山下,特别大啥都有的大城市!要是我走了我就去那里,搞不好还能碰到我妈。”

“其他人?”

“就是其他所有人!对媛媛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只会凶人。”

“为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小孩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媛媛只是以前有次不小心走丢了,又自己走回来了而已,那些大人都没跟媛媛说过几句话,就坚持说她已经死了,我才不信。”

“……他们是这么说的?”

“媛媛就是媛媛啊!她本来就很害羞,不怎么说话也很正常吧。大人都以为我啥也不懂,我还听见他们跟爷爷说要找个晚上偷偷把媛媛丢掉。”

小孩撇撇嘴,擦了擦眼睛,“我只是还没长大而已,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死掉的人会变成鬼魂,如果活人看到鬼魂的话,就都是他们死掉的样子,还会血淋淋的非常吓人。媛媛完全不是那样嘛!还长高了,以前她好小我好大,现在我们都差不多高了,你看对不对?”

“你还记得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吗?”

“……”小孩睁大了眼睛,一直滔滔不绝的嘴停了下来,“啊,好像,呃……”

行秋眯起眼睛看向“媛媛”。她看了一眼这两个奇怪的外来人,又平静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脏兮兮的布娃娃。她似乎完全不受纯阳之体的影响,连方士的存在都意识不到,但当成人类小孩又未免淡定过头了。

 

所以,要怎么办呢?


水蓝湾傻乎乎

【璃月/行重/魔幻现实故事集】磐岩结绿(1-0~2)

请先阅读前置说明

一、重云凝霜

本章cptag:行重

——直到第一次见到“妖邪”,重云才知道纯阳之体真正的特殊之处。


0/总之是女装开局


今天万民堂不开早市。

“重云,你迟到了!”系着围裙的香菱叉腰站在门口,一旁的锅巴也有样学样。

“对不起对不起。”重云合掌道歉,又不无委屈地撇撇嘴,“今天太热了!”

光是从天衡山上走下来都热得冒汗,他又急不得。行秋这么笃定地叫他来到底是什么事嘛……重云困惑地揉揉鼻子,一个没防备就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啊!”香菱想起来,是隔壁卖中原杂碎的小摊在炒制香料了,“快进来吧,你的面早就放凉了。”

“噢噢,行秋呢?”重云...

请先阅读前置说明

一、重云凝霜

本章cptag:行重

——直到第一次见到“妖邪”,重云才知道纯阳之体真正的特殊之处。

 

0/总之是女装开局

 

今天万民堂不开早市。

“重云,你迟到了!”系着围裙的香菱叉腰站在门口,一旁的锅巴也有样学样。

“对不起对不起。”重云合掌道歉,又不无委屈地撇撇嘴,“今天太热了!”

光是从天衡山上走下来都热得冒汗,他又急不得。行秋这么笃定地叫他来到底是什么事嘛……重云困惑地揉揉鼻子,一个没防备就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啊!”香菱想起来,是隔壁卖中原杂碎的小摊在炒制香料了,“快进来吧,你的面早就放凉了。”

“噢噢,行秋呢?”重云擦了擦脸,他这纯阳之体不仅热不得,还特别容易上脸,稍微呛一下就眼泪都出来了。比起上次见面毫无进步啊,稍微有点丢人。

“我们几个早都吃完了,啊说来,不知道行秋衣服换好没有。”香菱撩开帘子。

“换,换什么?”重云挡了挡眼睛,厢房整面推拉门都打开了,他一下被晃得没反应过来。

“行秋没跟你说吗?”香菱惊讶地回头看他,片刻后咧嘴笑起来,“哇,那可有惊喜啦。”

重云大为震撼。不是,虽然他在璃月港的人生阅历那就是被耍的编年史,但连香菱都这个表情,重云只觉得不妙,非常不妙。他慌里慌张地默念口诀:驱邪缚魅,内外澄清,啊,呃,完了,后半句啥来着?

“喔喔,这不是咱们的小方士嘛!”胡桃一瞧见他进门,就笑嘻嘻地挤眉弄眼,“怎么啦怎么啦,脸怎么这么红呀?”

重云开始头晕。他闻到了霓裳花的香气,带有一股无法形容的甜味,齁得他本能地想掏根冰糕压压火。不对,这不对,总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克服纯阳之体啊!重云鼓起勇气。

首先看到的是垂到圆凳后的裙摆,由系带收窄的腰身,然后是那颗他熟悉得很的绛青色的脑壳。平心而论,这套扮相还不算很夸张,大体来说身形还是原来的少年,前胸啊腿啊也没有……重云咽了口唾沫:好!这还是行秋嘛,不就是换了身衣服这有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行秋放下眉笔侧过身。一阵叮叮铛铛的响声,柔软的金色一闪,耳坠上镶嵌的夜泊石晃了一下,这就晃得重云脚下一滑跌坐在地毯上。

“呀,这不重云嘛,吓着啦?”靛蓝的少年笑眯眯地翘起腿来——小腿上柔软的金色坠子也晃了一下——撑着下巴低头瞧他,各处饰品都像精巧的活物般,在天光下闪烁起来,“我看起来怎么样?”

叮叮铛铛。

“你就别逗他啦!”香菱扑哧一声,抓过几张纸巾塞到重云手里。重云木讷地按到脸上,低头才看到滴滴嗒嗒的鼻血已经落到了手上。

看他脸上实在热得不对劲,香菱好心地拿来湿毛巾。重云盖着脸,放弃思考,像一坨破了盾的史莱姆那样摊在地上。一旁的胡桃早就笑得前仰后合,拍桌子拍得震天响。好吧,好吧!这伙人就是想看他笑话,随他们看好了!

想也知道就是行秋搞的鬼……重云掀起脸上的毛巾,又看到行秋笑眯眯的脸,还有金色的眼睛。啊啊啊这个混蛋!重云抓狂地捂着脸,前阵子行秋这家伙嘴上说去采风,算算时间也没有很久啊到底是学了些啥啊!

“好啦,快起来,咱今天还要出门呢。”行秋踢了踢他的小腿,优雅地转身回到梳妆镜前。

 

重云捂着鼻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行秋,你这到底要闹哪出啊?”

“你今天不是有个天衡网检修任务吗?”行秋旋开口脂盒。

“确实有,但只是个日常巡视啊。很无聊的,肯定遇不到妖邪。”

“前几日有报告说,其他方士无法处理,只有你能检修那个位点的镇物。”

“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啊,不是说采风去了?那份报告来源是旁家的阿荣,我记得他,平时不爱练功总说要转行,估计也就摸个鱼随便找个理由交报告而已。”

“这理由也不是随便找的吧,我记得上次也有同样理由的报告。”

“你说那件事啊?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吗,那明摆着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叮!重要设定!]

天衡网是天衡方士一族在璃月境内布设的方术驱邪系统,借由一种与重云体质类似的、能自动驱散妖邪的镇物在境内形成全覆盖的网格系统,方士们只需进行更新术式、记录邪祟活动的日常维护,便可控制多数弱小的邪祟。近两年天衡网落成后,方士的工作形式从以往的短期雇佣、拨打热线上门服务,摇身一变成了早八晚五国家公务员,七星直接给全体招安成立了一个新部门。

具体到重云身上,影响就是破除体质见到妖邪的几率更加微乎其微了。不过驱邪系统化从结果来看极大提升了效率,天衡网无法负担的部分再交由降魔大圣处理,总的来说是离重云目标中的“剿灭天下妖邪”更近了一步。是好事!

 

“哎,这不是很好看嘛,你还挺衬女装的。”香菱绕着行秋转了半圈,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那还得感谢香菱借我衣服呢,打报告申请任务道具可繁琐了。”行秋对镜抿了抿嘴唇,在额上贴花钿。

“嘿嘿,我们是朋友嘛!说来,你啥时候学的化妆哇?”

“这可是秘密。”行秋转过脸来,特地端庄地把手搁在膝上,“看看,效果怎么样?”

“只能说出神入化,不过……”香菱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这裙子你穿着有点短,小心走光哦。”

“简直一流好吧!快快,再给重云看看,都够你日后调侃他一年的。”胡桃唯恐天下不乱地搓搓手,又凑上脸来,“可惜可惜,庄雅有余灵气不足,我早说让我给你化嘛!包你以假乱真。”

“这形容我可听着害怕,饶了我吧胡小姐。”

“怎么这么认真嘛!真是秘密任务?”

“行行行好好好,下次让你上手试试。”行秋从匣子里取出银手镯,最后戴上,“重云呢?”

重云脑子过载了。他呆滞地盯着像铃铛那样一直在响的行秋,原来想解释的啥都全忘了。他注意到其他三人都望向自己,憋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走,走光是什么?”

“噗。”香菱转过头去,给面子地没有当面笑出来。

“行秋,你平时逗他看来真的有这么好玩,下次有鬼点子记得叫上大伙一块乐呵!”胡桃一本正经地说。

行秋没有说话,站起身合上匣子收拾好桌面,推着重云出了万民堂,然后才抓着他的胳膊埋进肩窝里笑了起来:“噗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什么啊?重云没屁放了,仰头望天,无视来往行人那些好奇的目光。好痒……重云动了动,感觉到行秋的耳坠贴着脖子滑下来,还有宝石冰凉的触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的行秋是女孩的装扮。

虽然他原来好像也挺秀气的……不对不对,在想什么啊?然后他感觉到路人的目光更加不对劲了起来,愈发如坐针毡:“行秋,行秋,快松开我……啊,香菱!”

来到门口的香菱并未如重云所想将他从魔爪中拯救出来,而是犹豫着开口:“行秋,那个,到底是什么任务要这种装扮,会不会有点危险啊?”

行秋刚抬起头,她又快速摆摆手:“啊不,还是等你们回来再讲讲有什么见闻吧!晚上想吃什么?我可以做大餐犒劳二位哦。”

“哈哈,好啊。”行秋挂在重云肩膀上笑眯眯地说,“香菱师傅最近钻研的新菜式,都可以端出来试试!”

香菱明显松了一口气。重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行秋抱着胳膊拖走了:“走吧走吧,今天要出城呢,重云哥哥~”

重云一下子燥得耳根都麻了,虚弱地说:“行秋,求你了,能不能别这么说话啊。”

“适应一下嘛!”行秋乐不可支。

“有什么必要啊,到底是什么任务啊?飞云商会的二少爷一定要做这种任务吗?”重云说完顿了顿,又撇过头小声嘟哝,“就是说,额,你这套行头又重又不方便,没必要跟我一块走去检修点吧?还挺远的。”

“是很远,所以当然不是走路去啊。我们去桥头等会儿,搭个便车。”

“车?什么车?”

“等会你就知道了!”

 

 

1/一辆摩托,三个人,若干线索

 

行秋总是不会把话直说。问了也不会说,不问的那更加别指望知道了。

重云蹲在路牙子上,一边纠结地等那辆不知道是什么的车一边擦汗。怎么快入秋了天还是这么热,后悔没拿伞出来。

行秋倒是自在,掏出本口袋书就读了起来。

“……那个。”

“嗯?”

重云纠结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回头才看到行秋饶有兴趣地撑着下巴。这不是根本没在看书吗!重云有种不妙的预感,但还是顶着预感勇敢地提问:“走光,是什么意思?”

那双金色的眼睛,果不其然狡黠地弯起来:“吼,重云想知道呀?”

重云只感觉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嗓子眼都要麻了。

行秋欣赏够了他纠结的表情,才收起书,慢悠悠地提起裙摆:“看,就是这个。”

“不,不不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重云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光顾着捂脸,又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是原来的短裤。”行秋乐不可支地把重云从地上拽起来,“别这么紧张嘛!你看,我又不是真的变成了女孩子。”

这个嘴上说的和实际做的完全不一致的家伙!重云刚要气冲冲地反驳,就听到滴滴滴的喇叭声:“哟,行秋!”

来人乃辛焱,璃月港的摇滚歌手,正跨着一辆稍显年代感的挎斗摩托。重云跟她不怎么熟悉,也因为体质的原因对那种热辣辣的舞台敬谢不敏,但他隐约意识到曾经在那里翻过车,众目睽睽之下干出了什么超丢人的事情……而且一定是行秋怂恿的!重云想到这,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往行秋身后躲了躲。

辛焱翻身下车,凑过来仔细看了看行秋的脸:“我去,你这学得真快,我宣布你出师了!光靠化妆这门手艺都能吃饭了。”

“原来是跟你学的吗?”重云没忍住探头提问,仔细对比了下俩人的妆面。风格好像不太一样?

“准确来说,是跟云堇云先生学的。”

“用以前的话来说,我跟行秋是师姐弟的关系!”辛焱爽朗地拍了拍重云的肩膀,“嚯,还真是重云,行秋说可能有人一块来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

行秋笑出了声:“是呢,抱歉抱歉,跟你说的时候我还不确定能不能劝服他嘛。”

“嗨,你俩这关系谁不知道。早说嘛,早说我肯定更上心!”辛焱摘下头盔挠挠头,“你瞧我这记性,今早刚去收购药材的不卜庐,这挎子里的箩筐又忘记还回去了。你看这,咱仨怎么坐车?”

商量完毕。结论:辛焱-驾驶座,行秋-后座(且侧坐),重云-挎子(抱着箩筐)。

“等等哈,这二手车有点,嗯,打火有点费劲。”辛焱取下腰鼓上的火系神之眼,弯腰在发动机上一敲,“好嘞,咱走起!”

“我觉得我就像个箩筐。”重云闷闷不乐地盘腿坐在挎斗里,一吸气就全是酸涩的草药味。好吧,这完全是迁怒,座位这种就不是跋山涉水的方士会在意的事,主要是被行秋耍了半天了,还要说什么不确定。难道不是行秋一张嘴他就起大早过来了吗?

“我现在穿的裙子呢,不能盘腿坐吧?”行秋摸了摸重云的脑袋,他那短短的浅蓝色头发天生就容易翘起来,现在吹着风更加呼呼地飘,好像某种毛躁的小动物,“别生气啦?”

“行秋说的没错,主要还是我粗心。”辛焱的声音隔着头盔模模糊糊地传过来,“自从上次行秋帮我搞定巡演资金的事,我就说过有啥帮得上的一定要叫我,没想到这事办得不利索呀!下次还有机会,务必再来差遣好吧?”

行秋用膝盖蹭了蹭重云的脖子,流苏坠子滑过兜帽内侧。

“唔……”重云觉得痒,红着脸低下头。他还是有点生气,但莫名其妙地行秋这么摸一摸他就已经高兴起来了,于是他又为这样的自己生气。不管怎么样刚才的说法还是不妥:“对不起,辛焱,我不是说你做错了,我只是今天……嗯,有点热。”

“好啦,多大点事!”辛焱嘿嘿地笑起来,“重云,你果然很有意思!说真的,有机会来我的演出吧,第一排肯定给你留个位置!麦克风也给你留一个,怎么样?”

“我,我绝对不上台!麦克风就不必了!”

 

[插播的车上唠嗑,另见后文]

 

“辛焱,”重云突然问,“这些药草你是在哪里采的?味道有点奇怪。”

“就是在那边的山上,跟你们的目的地离得不远。”辛焱紧张地提高声音,“等等,啥问题?不会是什么三有保护植物吧?那些村民也没说啥啊……”

“有妖邪的气息……但一般来说,没有魂灵的植物等同于死物,妖邪很难附着的。”重云犹犹豫豫,“就我所知,靠近暗之外海的高浓度区域可能会出现这种现象,但人类聚居的区域肯定不会,毕竟妖邪在附着死物之前应该有更明显的征兆了,会通知我们方士前来处理的。”

“……我怎么感觉,比挖了保护植物更难搞……照这么说来,那些村民也有问题是吧?我就说怎么如此急着卖钱!当时我一听跑个腿能赚这么多,也算顺路反正都要进山的,我就去了。不过我只是拉去不卜庐卖掉而已!不是我挖的真不知道,完了那今早卖的钱也不能给他们啊,这算啥,赃款?行秋行秋你说我火速上缴赃款能轻判吗?”

被视作救星的行秋陷入沉思。

“等等,不卜庐的人有说什么吗?”重云忽然想到,“难道什么都没说就这么收购了?”

“这么说来还真是,他们问了地点,但也没说别的……”辛焱反应过来,“难道真有什么情况,他们为避免打草惊蛇悄悄上报了?”

“对啊,这就是我现在坐在车上的理由啦。”行秋笑眯眯地说,“不过不卜庐的说法主要是这个大量低价倾销有问题,报上去之后与先前其他情报一核对,才确认了地址,落实到我手上的任务。至于重云说的高浓度区域……嗯,是个新的推测。”

“……”重云张了张嘴,他没想到一个疑点牵扯出另一个疑点,行秋这任务是越说越复杂。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这人说话就是糙,你得多担待。”辛焱沉下声说,“行秋,你确定你手上这个劳什子任务,是你担得起的吗?还得女装,还是你一个人去,哦现在有个重云,听起来去了那地儿都不像能出来的。这真是越说越玄乎,飞云商会的二少爷犯得着冒这么大的风险?有这义务吗?七星给的什么条件啊,要我说,就算是回来立刻继任七星的位置都不值当。”

说得好!重云在心里鼓掌,扭着头紧张地盯着行秋的表情。

“哎,重云,你也说句话嘛!”

“我,我觉得辛焱说得对!”重云一鼓作气喊出来,而后气势又落下去,“行、行秋,我觉得……”

好危险啊。行秋一直在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吗?不对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吞吞吐吐,又说不出来,重云难过又沮丧地吸了吸鼻子。

“嗨,行秋啊,我是真不如你聪明,你真想做的事我肯定也拦不住。”辛焱叹口气,小声嘟哝,“要是没个解释,我这就掉头开回璃月港,一把子把你送回飞云商会去,看你家父兄啷个劝不住你……”

“嗯,你的担心很有道理。”行秋托着下巴,手指敲了敲脸颊,“那我再解释一下吧。”

重云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的警铃响起来了。他不会又开始瞎扯了吧?虽然脑筋总比行秋转得慢,但作为青梅竹马的直觉还是准的。他刚想张嘴提个醒,忽然察觉到一种针刺般的异样感。

“虽然先前七星收到的证据都比较零散,但目前确实已经锁定目标村庄,辛焱你就不要去了,赃款的事倒可以以后再讨论。此事蹊跷,七星怀疑有幕后团队指使,行动目标主要在抓住其蛛丝马迹,所以尽量不打草惊蛇。今天来到这的明面上只有我一个,不,明面上一个也没有,但‘行秋准备独自前往’这种消息肯定已经传过去了。”

“啊这……”辛焱喃喃道,“行秋,你可不是无名小卒,飞云商会的二少爷、振兴古华派的继承人、近年还得加个流行小说作者,在璃月港地位咋也不算低了。我们这些人是了解你,知道你说要去那肯定会去,但以正常眼光看来这种消息也太像诱饵了吧?一听就假啊,那啥幕后团队能信?”

“就是要大家看着都像诱饵,才叫诱饵嘛。”行秋慢条斯理地说,“况且,这可是在岩王爷的地盘上,多少都要有点契约精神的。都说到古华派了,那我的身份得加个‘江湖中人’吧?消息都指名道姓了,我肯定是会去的。”

“这么守规矩的真的会是歹徒吗?……不是,已经知道是你的话,那干啥费劲变装啊?”

“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嘛。”

辛焱憋不出话来了。她沉默地开着摩托,过了一会才艰难开口:“啊,我想到了!你说明面上只有你一个,所以……实际上,有后援?”

“七星的体制内部比较呆板,传递消息容易泄露,况且现在敌暗我明,搞信息战很吃亏。”行秋微笑着眨下眼睛,“当下比较快的办法,就是联络体制外的民间力量,直接调查已经发现异样的村庄区域,打他个措手不及。紧急调动社会力量属于特殊情况,除了过程隐蔽,还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事后报告,绕过繁琐的任务流程。”

“嚯,这办法好!还是想得挺周到的嘛。”辛焱满意了。

 

“行秋,我发现那边有点不对劲。”等他们的话题说完,重云才抬起手,谨慎地说。

“确实,算算时间也快到了。”行秋喃喃道,抬头看向重云指的那边,“什么情况?”

“需要检修的那个位点的镇物,不像是无法使用那么简单。我想想怎么说……”重云凝重地皱起眉,“天衡网不像是破了个洞,而像是翻转了过来。原本镇物的基本作用就是驱邪,但它现在像是——把邪祟吸引过来。”

“所以才形成了反常的高浓度是吧,这就说得通了。”

“但这也太——这太奇怪了。要做到这种程度,就我所知……”重云又感觉到肩膀被行秋的膝盖蹭了蹭,然后他僵住了。上次收到这个暗号,都得追溯到在院里玩捉迷藏的时候了。

“嗯?”行秋黏糊糊地说,“重云想到什么了?”

“……相当危险,方士一族内部从来是严令禁止的。幸好天衡网的自修复系统反应及时,虽然我收到的检修任务里看不出来已经这么严重了,但今天我去修好,应该就能把影响最小化。”

耳朵尖的重云似乎听到行秋轻笑了一声。

“哦哦,那听起来还好!刚才你那语气真是有吓到我,呼!”辛焱夸张地长出一口气,“重云这么自信,很厉害嘛!”

“你也知道的,我体质特殊,本身驱邪方式就和其他方士不一样。”

“哈!那就加油啦。”

辛焱捏住刹车,挎斗摩托慢慢停下来。往下望是条带状的田地,正是充满生机的灌浆期,村庄就在对面。给车掉头之后,辛焱还回头挥手:“行秋,注意安全!说真的,你回去得记得跟七星签个灵活就业协议啥的,干了活别吃亏!重云,你干完你的也记得看好他!”

 

 

2/行秋讲了两个故事

 

真是高看我了,我哪能看得住他啊。

重云呼出一口气,吹了一会风才让心跳平复下来。他抓了抓裤腿,手心出了好多汗。只是稍微,稍微改变一下言语的含义,就这么费劲,叫人这么紧张。行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辛苦啦。”行秋拍拍他的肩膀,又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后颈。

重云晃晃脑袋,总算是清醒点了,扭过头半真半假地抱怨说:“行秋,你怎么又忽悠人。”

“哪有。”行秋的眼睛是金色的,这时又黏糊糊地凑上来,“刚才只是让你少说点,让辛焱别那么担心而已。都提到岩王爷他老人家了,我可半句假话都不敢说。你看,我的后援不就在这嘛?”

重云沉默了一会,终于是被他这张嘴打败了,叹口气:“方士现在也不算民间力量了吧!而且,天衡网报告的需检修镇物,和七星调查发现的异常村庄,真的是两个独立事件?七星真的没发现吗?”

“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它们就是独立事件,两件事之间的关联最多只停留在猜测而已。”行秋晃了晃食指,“而且,重云,最关键的一点你还没有意识到。不论是七星的处理还是我的推测,都只是辅助分析,要解决眼下这个复杂事态的核心一步,不是天衡网、不是七星、甚至也不是我,而是你。”

只有你能做到。

重云惊讶地睁大眼睛。他还没有想明白,这对他来说需要一些时间。

把话说到一半,行秋又转过身,背着手自顾自地向村口走过去。好多配饰细碎地摇,裙摆搭在膝窝上,从背后看体态只能说雌雄莫辩。唉,行秋;重云还是想不明白。行秋到底在想什么呢?

银手镯玎珰一声。行秋停下来,重云抓住了他的手。

真要说那可太多问题要问了,但现在鼓噪的心跳驱使他说出最迫切的那个。重云艰涩地开口——

 

“哎呀!”辛焱大叫一声,在旷野的小路上猛地一捏把。笨重的挎斗摩托吱呀一声停了下来,惹得田里的耕地机都瞥了她一眼。

行秋那个混蛋!又被他说着说着忽悠进坑里了!“行秋准备独自前往”这种一听就假的消息的存在,首先就是他自己传出去的呀!说了一大堆,前提还不是一开始行秋就打算自个去做这个奇怪的任务!

 

“所以,行秋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行秋神秘地笑起来,仿佛早有预料。一阵风吹过,拨动他的耳坠和头发。重云闻到了霓裳花香膏的气味,又开始头晕。

涂了口脂的嘴唇微微张开。

“什么?”

“我说,”行秋提高声音,“我在给下一本小说采风……你信吗?”

“啊?”重云的脑子又转不过来了。采风?他之前说的不也是采风,没采够吗?什么小说要搞这么危险的题材啊?

似乎是看出了重云脸上货真价实的困惑,行秋呵呵地笑起来。重云就看着他笑,一直到有点恼怒了,行秋才直起腰来撩了一下耳发:“我啊,要写出比《沉秋拾剑录》更受欢迎的故事!当然,还是要以我自己的经历为素材啦。”

“这样啊。”重云恍然大悟地点头,“是什么样的故事哇?”

“它要有非常奇特的设定,层层铺开的世界观,出人意料的开头,环环相扣的过程,好多各有特色的人物,还有……突如其来的结局。”

“哎哎!”重云震惊地抓住行秋的袖子,“结局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重云觉得不好吗?”行秋眨一下眼睛。

“突如其来这听着就不妙吧,不对不对!肯定得是happy ending呀,怎么能不是he呢?”重云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地委屈起来。

“好吧好吧,”行秋故作为难地沉吟一会,才慢悠悠地说,“那还是he好啦。”

重云满意了,抓着行秋的手下滑扣住手掌,轻轻地晃了晃。

 

“不过,要起个什么标题好呢?沉秋拾剑录已经是我最满意的标题了,既有关于作者我的隐喻,又高度概括故事核心,还凝练简洁,下一本小说一定要起个更加更加好的标题才行。”

“要不……叫《沉秋拾剑录 2》?”

“这哪里好了?我又不是缺卖小说的钱,才不干拼命出续集那种事。没读过第一本的读者是不愿意看续集的,这种做法只会让读者群体越来越小!”

“喔,啊,那——”

“总之呢,我要出第二本书,肯定要是超越性,突破性的,从标题开始!”

“行秋的话,一定可以的!”

“重云也来出主意嘛!”

“别难为我了……”

 

“啊对,就到这,你别往村里走了。”行秋突然停下来。

重云直到站定之后,才意识到异样感来自何处:“这……是妖邪??!”

“没错,就在村里某处。”

“竟然有不受纯阳之体影响的妖邪吗?”

“这倒不是,只不过一是因为你现在还离得比较远,二是……”

因为它很强。重云反应过来了,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才泄气地小声嘟哝:“怎么这你都能预料到啊。”

“还好啦!被颠倒的镇物吸引过来的邪祟,还能是什么呢?虽然它跟先前我们遇到过的妖邪确实都不一样,还能不能用这个名词来定义也难说。”行秋摸了摸下巴,“重云,那个镇物应该不在村里吧?我记得,按照最新版镇物设计规范,离最近的人居点应该有500米以上的。”

“嗯,在那边山上。”重云点头。

“那你过去吧,完成你的任务,把它修好。”行秋轻快地说,话音落地就抬脚往村口走。

“等等。”重云脑子里还一团乱麻,身体就本能地一把抓住行秋的胳膊,“你要进村里?”

“好吧好吧,看来还要再解释一下我的任务了。”行秋转过身,故作烦恼地撇撇嘴,“让我想想,从哪里讲起好呢?”

难不成原来还打算不解释了啊?重云感到怒火蹭地蹿了上来,脸上迅速发热,逼得他快速念了几句清心诀,腰上的冰系神之眼嗡地亮起来,才控制住纯阳之体没有发作。

行秋饶有兴趣地看着重云的反应,欣赏够了才慢悠悠地说:“对不起嘛,又不是什么听着叫人高兴的事情,当然是能不说就不说了。不过,不解释清楚的话,重云就不愿意乖乖去完成工作了,是这样吧?”

“我会去做的。”重云努力忍着不发作,“但行秋你不解释清楚的话,我不会放你走,反正,反正你老是不说,也不像什么大事……”

重云说着说着就自行消音了。行秋笑出了声,拍了拍他抓着自己袖子的手:“好啦,那你听着吧。”

 

按照时间来算,其实最早在一个多月前,这个村庄就存在异常经济举措,包括倾销口粮、种畜等,疑似存在不小的资金缺口。不过一开始只是按规定采用行政手段处理,并没有上报到七星,毕竟只是边境一个普通的农业村。直到大约两周前,某个关键证据出现。

两周前,那不是……

最近秋招刚开始,这你知道吧?

啊?嗯,虽然跟我没啥关系,我属于考核继承制。

本来那只是一条普通招聘信息,但它太嚣张了。给出一般毕业生难以企及的年薪、五险一金、食宿补贴,短期实习后即可转正,不限专业不限学历不限户籍,虽然工作地点在基层但承诺只需要两到三年,哦,还有女性优先。

这……这不是公务员吗,不会直接对社会招聘的吧。

一般的公务员待遇还不如这,况且近年来体制内是越来越难考了。不过,要只是上面这些,那还是挺假的,关键在于它编纂了一个连七星本部都不知道的宏伟计划:填海造陆,向暗之外海借资源、借空间。

???疯了吧!

你要知道,这个国家大部分人连神之眼都没有,他们很难理解暗之外海是什么。况且这个计划书写得宏伟又周全,作为刚上马的新项目,需要在年前赶工期、需要前往边境、只需要两三年等等大部分条件互相对照,就合理了起来。

……等等,为什么女性优先?这个好像还没解释啊?

要说违和之处,其实更多。但在招聘广告渲染紧迫感之后,就有不少年轻女孩前往面试了。对她们来说很难找到比这个更好的岗位,大部分应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其中甚至有不少富家女。总之,在七星发现这条招聘广告伪造市府信息将其撤下之后,才统计发现,已有至少两位数的年轻女性因此失联。

……(吸气)

这是一起针对年轻女性的人口拐卖事件。我个人结合几项信息,还有个推测,这些女孩身上的饰物和财物同样是村民的目标。所以我想趁还没打草惊蛇,亲自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以上,这就是我变装的目的和理由,你听懂了吗?

 

重云沉默了好久。

这倒是意料之中。行秋叹口气,刚要动作就感觉到袖子又被抓住了。

“那个,”重云迟疑着,吞了口唾沫,“任务要求是什么?就,一定要伪装成求职的女孩进到面试流程里面吗?好危险,不能就偷偷观察一下吗?你看,我们都来到这了,我也可以帮你……”

“重云,好笨哦。”行秋再次说出这句话,“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没有任务。我刚才都说了,我来这是因为我想知道真实情况。”

重云张着嘴,呆呆地盯着他。

行秋摸了摸他毛绒绒的脑袋,耐心地解释:“七星确实想要进行调查,也拜托了我,所以我手上有这些相关材料。但这事本身并不由我负责,毕竟我严格来说也不是编内人员;七星也不会下达让我潜入的任务,关于这一点辛焱分析得没错。实话说,要安全地调查这件诡异的事,即便是对七星也有些困难,所以还在探讨,并未正式派人前往。而我今天正是赶在那之前来一趟,毕竟在撤下招聘信息后,就是争分夺秒的信息战,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

重云困惑地皱着眉,脸庞像揉皱的面团。

行秋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揉他的眉心,又捧起脸来:“有那么难理解吗?我非得来的理由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我不懂。行秋,你什么时候才会把话说清楚?”重云沮丧地垂下手。

“行啦,回来再跟你解释。”行秋用拇指蹭了下他的耳廓,滑下来捏了捏他的手。

 

“扶善惩恶,当仁不让。”


水蓝湾傻乎乎

【原神】磐岩结绿-插播部分

第一章插播的车上唠嗑:

路程稍微有点远,仨人唠了起来。

“行秋,上次你推荐的那个‘送戏下乡’项目是真的实在!多亏了你,我才买了这辆二手的摩托,省得蹬自行车了。”

“恭喜啊!真成功了我也挺惊讶的,红头文件里要求的是传统剧目,所以我才建议你去找云堇合作申请。”

“嗨,说到这,真真是多亏了云先生!申请截止前跟我一块熬夜改剧本,加入了不少摇滚元素,一直改到三审才获得批准!二位真是我的贵人,否则我的摇滚之路估计都出不了璃月港的码头。”辛焱说着说着有点哽咽,别扭地吸了吸鼻子,“我这人泪点有点低哈,见笑了。”

“没有感性怎么做音乐呢,这可是你的优势。”行秋轻声宽慰,“拨款比例呢,那群老古董有难为你......

第一章插播的车上唠嗑:

路程稍微有点远,仨人唠了起来。

“行秋,上次你推荐的那个‘送戏下乡’项目是真的实在!多亏了你,我才买了这辆二手的摩托,省得蹬自行车了。”

“恭喜啊!真成功了我也挺惊讶的,红头文件里要求的是传统剧目,所以我才建议你去找云堇合作申请。”

“嗨,说到这,真真是多亏了云先生!申请截止前跟我一块熬夜改剧本,加入了不少摇滚元素,一直改到三审才获得批准!二位真是我的贵人,否则我的摇滚之路估计都出不了璃月港的码头。”辛焱说着说着有点哽咽,别扭地吸了吸鼻子,“我这人泪点有点低哈,见笑了。”

“没有感性怎么做音乐呢,这可是你的优势。”行秋轻声宽慰,“拨款比例呢,那群老古董有难为你吗?”

“比例是低了点,不过也正常嘛!云堇说她已经尽力了,我也很感激。有了这个长期项目,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新换代,往后几个月资金负担也小了。钱的事且不说,光是咱的改编剧目在村里收到欢迎,我这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维持演出要很多钱吗?”重云好奇地问。

“一次两次不是大问题,长期运营确实挺麻烦的,就是说资金链不能断。毕竟我家里说,要是做这劳什子摇滚歌手连自力更生都做不到,那就得麻溜儿滚回家了。”辛焱学着家里老头的语气瓮声瓮气地说,又哈哈哈地笑起来,“说实话,算账可比做什么女红容易多了,重云小哥要有什么跟钱有关的烦恼可以找我!虽然水平比起烟绯律法咨询事务所差远了,但我胜在免费!”

“哎,我没份么?”行秋故作委屈地撇撇嘴。

“二少爷您就别打趣我了,仨个我绑一块都不够你精明。”


蓝染川(超级杂食警告)

【原神oc】关于云漓

 是@渡渡  的oc,文末彩蛋是云漓和应钟的相遇~

应钟的初步文设在这里

涉及一些璃月的历史(游戏里没写明)的问题,以猜测为主。

声明:

      应钟和云漓虽然和游戏内重要角色都有互动,但并不是谁的梦女。从背景故事来讲,仙众都是她们的家人,路上结交的朋友也会来往,并无恋爱要素。


       一般来说,去绝云间求仙缘的人们一般都求不到仙。但是对于一些雅趣之人来讲,醉翁之意不在酒,珉林的风光本身就值得他们为此驻留。...


 是@渡渡  的oc,文末彩蛋是云漓和应钟的相遇~

应钟的初步文设在这里

涉及一些璃月的历史(游戏里没写明)的问题,以猜测为主。

声明:

      应钟和云漓虽然和游戏内重要角色都有互动,但并不是谁的梦女。从背景故事来讲,仙众都是她们的家人,路上结交的朋友也会来往,并无恋爱要素。


       一般来说,去绝云间求仙缘的人们一般都求不到仙。但是对于一些雅趣之人来讲,醉翁之意不在酒,珉林的风光本身就值得他们为此驻留。

       无论是人口聚落,还是仙府遗迹,璃月似乎到处都透露着一种古朴而讲究的性格。在群峰间穿梭的旅行者和派蒙对此深有体会,因为他们探索这里的时候几乎在哪里都可以找到凉亭、石桌凳一类歇脚的地方。

       所以、观光途中的人总能找到地方歇脚,无形中延长了在此间停留的时间。于是,他们便有机会亲眼见一见那脱俗的身影——

       冰蓝色的长发挽成一个凌虚髻,水墨色的衣裙似乎给整个人都笼上一层轻雾。如烟的身影一闪而过,歇脚的人仿佛有一瞬间感到周围的气温下降了一个点,但随即又恢复原样。有一些坚信自己感官的人确定自己看到了仙人,于是在归途中将此种见闻传播开来,又被上年纪的人反驳“异想天开”。


       此时,庆云顶——

       “人世间皆传仙缘难求,今天那个人算是走大运。”一只赤黑色的团雀飞来化成少女模样,笑吟吟地看着石桌上冰白长袍里盘成一团的蛟。“云漓姐姐,说实话,如果这个人又像上次的投机贼一样好吃懒做,我还挺想让他吃点苦头再放他走。”

       “话虽如此,人心难测。”冰蛟一闪便出现在少女的肩上,眺望浮生石下的云海。“我们只是普通散心而已,被看见也没什么,可人类非要传得神乎其神。应钟,惹是生非的事情还是不要做。”

       “好呢。”


       云漓,留云借风真君的直系弟子,甘雨正儿八经的师妹,同时也是主张把应钟捡回来的少女仙人。

       无妄坡和轻策庄相邻,相传无妄引咎密宫即运用了镇压恶螭术法的一环。有道是恶螭被镇压后怨念在无妄坡弥漫,而一方水潭里,一只冰蛟从一颗来路不明的蛋里破壳而出。

       坎瑞亚大战刚刚结束,大陆的黑暗尚未完全褪去。小冰蛟还在壳中的时候已经饱尝了邪祟的气息,灰蓝色的蛋壳为她提供了破壳之后的第一份养料。此后数十年间,未曾拥有自身思想、全靠生存本能的日子里,她与鬼火为伴,以邪祟为食。

       终于有一天,她在无妄坡内晃悠着想去扑一串鬼火,却不小心挂在了谁的头发上。


       小冰蛟本就浑浑噩噩,被谁挂着走了也没注意,直到发现打在自己脸上的阳光太过明媚才发觉有什么不对。而甘雨本身是冰属性,丝毫没觉得头上有点凉意,此时小冰蛟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吓了甘雨一跳。

       受邪祟滋养的蛟体型不会太大,哪怕离破壳过了几十年,盘在甘雨的角上也不会太沉。鸣海栖霞真君来找理水叠山和留云借风交流机关的事情,正好看见甘雨匆匆忙忙来访奥藏山。

       “怎么回事?”留云开口询问,只看见甘雨角上盘着什么蛇一样的东西。

      “是这样的,今天我去参加往生堂第65代堂主葬礼之后打算自己走走……然后头上就多了一条这样的蛟。”

      “无妄坡?甘雨是不是捡到了螭的后代啊?”鸣海笑着逗趣,“看着这颜色,还算纯净。如果是被邪祟侵蚀过度,怕是这样一捏就会散架。”

      “她的外形明显和螭不一样嘛。这样,我去找削月。他是帝君的亲传弟子,应该更能处理好这个小家伙。”理水说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冰蛟真正拥有自己的理智的时候,首先看见的就是自己正沐浴在几只动物几位仙人的注目之下。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jpg

      削月筑阳真君表示,他只能处理到这种程度。因为眼前这种蛟吸引、吞噬邪祟的能力简直浑然天成,与其说她是受侵蚀,更不如说这是她的本能。

      本能自然无法净化。或者说,可能不用净化。

      混沌的眼神变得清亮,小冰蛟说出了破壳以来第一句人言:“你们?”

      留云主动收留了这个孩子,她表示,虽然自己很擅长和自己聊天,但多一份生机总是好的。毕竟甘雨身为人和仙的使者并不能久留在山里。

      自此,小冰蛟正式成为云漓,跟随留云借风真君文武兼修,成为了一名真正意义上的仙人。


      关于武艺的指导,和甘雨一样,降魔大圣有时会亲自设置训练。魈身为夜叉,降妖除魔一招一式皆是狠辣,对训练后辈也毫不留情。每当云漓感觉自己有了一点进步的时候,魈的训练手法就会紧跟着变难几分。

      在一次训练结束后,魈审视着坐在地上小憩的云漓,心里感到一丝不对。

      为什么在她面前,地脉镇石吸引来的魔物比平常更加凶狠?而且,为什么缠绕自身的业障会朝她那边飘去?

      魈晃了一下神,再看向云漓的时候,发现云漓的琥珀色瞳孔中似乎有黑气弥漫。

      “!!”

      云漓正半梦半醒,突然感觉自己脖子后面被拍上一片膏药。膏药散发出清苦的香味,应该是加入了莲子和清心。

      再一抬头,魈已经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声音清晰地传进云漓的耳朵:

      “今日训练到此为止,随我回去见一见削月筑阳真君。”语毕便化为青风远去。


      “您是说这种是正常现象?”

      “是的,实际上清心散对她根本没有作用。吸引邪祟入体是她的本能所在,她不会像……那样发狂。虽说吸引邪祟一定会带来恶性影响,但如果就此祓除,她存世的根基会被动摇。”

      在削月大致讲解了一番之后,魈沉默片刻,对日后的训练简单做了调整。云漓懵懵懂懂地点头,并不知道魈为什么如临大敌。

      这是云漓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体质非同小可。


      日后,在留云表示她能够出师,云漓也能随着烟绯或者魈外出调查、除魔的时间里,手提冰剑的她武艺越发精湛,但困惑也随之而来。

      她生于云迷雾锁之地,终日作伴鬼火狐鸣,要论这副身躯,怕是早已与阴气融为一体。

      【我立誓要守护璃月,但自己这样可真的算不上什么光明之体。这样的我,真的可以亲手涤荡世间吗?】

       【明明自己就是半个邪祟,我却还会排斥邪祟,该说这是造化吗?】

      如果某一次战斗达到了一定强度,云漓就会进行一段时间的闭关进行调养,通俗来讲就是“消化”不干净的东西。她自己属于阴寒的体质,吞噬过后更甚。冷痛并不强烈,她还可以自由行动,但隐隐约约又遍布全身的感觉让她仿佛回到了无妄坡。

       “听说我是甘雨姐姐从无妄坡捡回来的。可能在那之前,我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吧?”


      闭关短则一日,长则三月。在又一次闭关结束之后,云漓睁开眼睛,发现一枚冰神之眼在她面前散发着幽幽的光。她走出洞府,看见玄关的石桌上摆着一把通体水蓝的单手剑,以及两封信。


【云漓小友:

        祝日后武运昌隆。】


【云漓:

      你闭关期间,为师突然想起,等你闭关结束那天,正好是你出师一周年的纪念日。所以我找到削月商量何种贺礼最有意义,没想到昨日却是帝君本人亲自将成品送来。削月说他本来是想拜托帝君帮忙物色上等矿石,但帝君说自己似乎也有近百年没有动手锻造兵器了,不如就当手艺复健。

      这把单手剑选用层岩矿区的夜泊石打造,成色即是最优的“透水蓝”。层岩内气息或许与你有相通之处,而帝君亲手打造又将毒害消除,为师觉得,再好不过。】

李更生

帝君遇刺!封锁全场!


私心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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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WthY.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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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的狗🐶

家人们!

咱们就是说,我只是想和萌新证明一下圣遗物和武器的重要性,就拿着我刚抽到的烟绯去了

好家伙!居然遇到了一个爷新!

妥妥大无语住了!

第一次见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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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气死我了!

妙语兰花

假如我成了温迪的系统

由于@黛離在线摆烂 写的我成为岩王爷的系统的那篇文章我非常喜欢,但是她要考试,所以导致我只能自个腿肉了,这两个属于不同视角,但是属于一个世界观的,大家也可以关注她哦


“这是哪里啊?我为什么感觉用不了元素力了呢?”你好 巴巴托斯大人,我是您的系统,妙语兰花,这个世界里是不能用元素力的哟,这里也不是提瓦特世界,您穿越了……“哈?”温迪迅速冷静了下来,“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因为您要完成任务,把所有人物的好感都刷满,就可以回到您原来的世界了 “懂了”我会尽量帮您松懈这条好好装置的,如果上课有不懂的地方,请从原主的记忆里提取就好了,当然我记得从提瓦特来的穿越者...

由于@黛離在线摆烂 写的我成为岩王爷的系统的那篇文章我非常喜欢,但是她要考试,所以导致我只能自个腿肉了,这两个属于不同视角,但是属于一个世界观的,大家也可以关注她哦




“这是哪里啊?我为什么感觉用不了元素力了呢?”你好 巴巴托斯大人,我是您的系统,妙语兰花,这个世界里是不能用元素力的哟,这里也不是提瓦特世界,您穿越了……“哈?”温迪迅速冷静了下来,“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因为您要完成任务,把所有人物的好感都刷满,就可以回到您原来的世界了 “懂了”我会尽量帮您松懈这条好好装置的,如果上课有不懂的地方,请从原主的记忆里提取就好了,当然我记得从提瓦特来的穿越者还有一个人,这个人的好感度你也要刷满哦

还有就是巴巴托斯大人,我们要赶紧上学了,当然在学校里,请您多用用,温迪这个名字吧,还有就是,学校里不允许扎麻花辫,请扎高马尾哦“呜……”

“对不起啊老师,我们迟到了……”“我还觉得校长说你们请假了,各位同学们,这两位是新同学妙语兰花和温迪”钟离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

“黛姐姐,我来了,欸嘿”“你也被摸鱼病毒传染了?

“长得那么漂亮跟rz一座”

“欺负了樱樱女神”

“就你……欺负了樱樱女神”“你们想干嘛?打架?”

(黛姐姐解决了)

“老……钟离同学,我们出去说吧”

“黛姐姐,我们是系统,不能告诉身份……他们能认出来吗?”“智商没有变低”

“老爷子你也穿越了?”“以普遍理性而论,对”

突然钟离咳了血,“我操,老爷子,你……怎么了?”“这具身体太过脆弱,连我也受到波及”“那我是不是能把你打飞了?”

“巴巴托斯,你说把谁打飞?”“黛姐姐冷静啊……不能搁这儿动手啊!”妙语兰花死死的拉住黛離“早上有那个多管闲事的娘们给你撑腰,现在可没有!”

“哦?”钟离淡淡的抬起眼皮,经管这具身体无比脆弱,属于神的威压依旧使在场的人腿脚发软,好不容易才支撑住没有跪下来。

“这位姑娘,还请拿出证据。”

“哎呀老爷子,别老叫人家姑娘,人家有名字哒!好像叫.……叫什么……嘤嘤怪?”温迪一把扯过钟离的手,笑容带上了几分寒意。

“你…….”凌雨樱气得发抖。

该死!这人明明上周还懦弱得任我凌 r ,怎么变化这

么大!

“给我上!”凌雨樱鼓着腮帮子,一手叉腰,自认为十分有气势。

“妙语!”温迪一把将钟离捞到怀里,冲着扑过来的几人………不对,是他们身后,大声喊道。

“呵,妙语?就是今天坐在你旁边的那个软妹子?她能………”凌雨樱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觉身后一阵凉意,回头一看,她带来的几十名壮汉已经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什………什么………”

妙语兰花危险地笑着,颠了颠手里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上面已经沾满了挑断四肢的经脉时沾上的血液

“这位大妈,我各方面虽然比不上黛姐姐,但对付

你这种东西还是够的~”“你………你不要过来…….”

“赶紧滚。”黛離阴着脸,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离她最近的一位壮汉肩部,那人凄厉的惨叫声激得凌雨樱脊背发麻。黛離的手上有着一根和妙语兰花一样的银针一一同样沾着血液,森然道:“再敢带人来堵,你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你………你们给我等着!”凌雨樱尖叫着转身跑了。“呼……搞定了。”妙语兰花伸了个懒腰,抬腿就往黛離那边走去,不小心又踩到了一位壮汉的手。“啊!”

“对不起!但我不改~”“别闹了。”

“好嘞。”

“内个……能放开了吗?”钟离抬手推了推看戏的温迪,温迪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着人,立即触电一般地松开了胳膊,耳尖发红。

钟离注意到了温迪的变化,看向了他:“你很热吗?耳朵怎么这么红?”

“没有没有………”温迪疯狂摆手。

“咳咳…….”妙语兰花心道不妙,看向了黛離,却发现后者并无怒气,一向古井无波的赤瞳中反常地带了一丝笑意,反倒令她胆战心惊,只好迅速转移话题

“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嗯。”

“原来除了璃月还有帝君厨啊……“以普遍理性而论,是”“老爷子,你的系统很生猛啊“那可不,主系统都怕她,在她面前怂了个孙子似的”

(场景来到回家)

“我饿了,你们谁做饭呀?”此时两人都看上了妙语兰花“别看我,我不会”“我来吧”夜深了,窗外下起了大雨,钟离和温迪的房间早已熄了灯。 妙语兰花趴在床上打了个滚,抬头看着坐在被窝里含着棒棒糖敲击键盘的黛離。 “黛姐姐,刚刚那个吟游诗人光明正大吃帝君豆腐, 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生气?真是荒谬,我为什么要生气。” 电脑显示屏映出了黛離上扬的唇角。 “你………笑了?我没看错吧…….”妙语兰花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 “你没看错,”黛離恢复了往常的沉稳,淡定地敲了敲键盘,“赌不赌?” “哈?”妙语兰花愣了一下,“赌什么?” “上下位。” “噗咳咳………”妙语兰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黛姐姐,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妙语兰花故作痛心。 “哦?离你出生还有三千年的时候*我就是了。”黛離瞟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打字,“我赌诗帝,五千万摩拉。 “啊啊啊黛姐姐你抢我的!!!”妙语兰花崩溃到打滚,“呜呜呜我不赌了………’ “………行了行了,安静点,明天早上给你做草莓蛋糕。”“好耶!”



桃花坞下桃花酒

最近开始学习题字,全都是凭感觉写的,打算写一个原神全员,今天的是我个人最喜欢的钟离先生,和我的第一位五星刻晴

最近开始学习题字,全都是凭感觉写的,打算写一个原神全员,今天的是我个人最喜欢的钟离先生,和我的第一位五星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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