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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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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15

璇玑答应去扶光殿,羲玄很是开心,只是思及自己的身世,加上之前金翅鸟族一事,虽说自己有权力安排殿内的事,为防不必要的是非,还是带着璇玑往昆仑走了一趟,与天帝说一声


璇玑听柏麟说起过天帝,他修无为道,常年闭关于昆仑山不出,天界一应事务便都交给了柏麟,这也是为什么柏麟总那么忙,因为他一个人干的两份活……


天帝见着璇玑很是惊奇,当初柏麟造战神的时候他劝过,可是没劝住,后来得知柏麟失败了,造了个六识不全的小姑娘,本来他觉得或许柏麟真的错了,所以才诸多波折,未能顺意


可如今见璇玑,却觉得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因缘际会,其中纠葛,竟是他也看不清


天帝叹了口气,复又看向羲玄,语气有些无奈...

璇玑答应去扶光殿,羲玄很是开心,只是思及自己的身世,加上之前金翅鸟族一事,虽说自己有权力安排殿内的事,为防不必要的是非,还是带着璇玑往昆仑走了一趟,与天帝说一声


璇玑听柏麟说起过天帝,他修无为道,常年闭关于昆仑山不出,天界一应事务便都交给了柏麟,这也是为什么柏麟总那么忙,因为他一个人干的两份活……


天帝见着璇玑很是惊奇,当初柏麟造战神的时候他劝过,可是没劝住,后来得知柏麟失败了,造了个六识不全的小姑娘,本来他觉得或许柏麟真的错了,所以才诸多波折,未能顺意


可如今见璇玑,却觉得事情也许没那么简单,因缘际会,其中纠葛,竟是他也看不清


天帝叹了口气,复又看向羲玄,语气有些无奈


“你今日怕是不能如愿了”


“为何?”


羲玄心中不解,他自知身世特殊,所以也从不求什么,只是把璇玑留下,也不行吗?


天帝还未答话,柏麟便也来了


“帝尊”


简单问候了一声,便又看向璇玑


天帝知他为何而来,只是转过身来,看着璇玑笑道


“平日他们都不理我这个老人家,今日因为你,倒是都来了”


“帝尊说笑了,帝尊久居昆仑参悟大道,我等也是怕扰了帝尊清静”


柏麟这话没有任何问题,天帝也不计较什么,便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即是为同一件事而来,不妨都说说吧”


“父帝,帝君即已不愿再留璇玑,那让璇玑留在扶光殿有何不可?璇玑在别处住不惯,为何非要送去别处呢?”


羲玄不解,他从未与父帝要求什么,只是这么小一件事,本来他自己也可以做主的,只是碍于风波才来知会一声,怎么就不能如愿了呢?


“柏麟,你觉得呢?”


天帝没答羲玄,便又转头问向柏麟


柏麟有些不悦,脸上的笑意有些冷


“羲玄殿下可能误会了,璇玑一心提升修为,本君只是想为璇玑寻个师傅能指导一二,羲玄殿下刚化形不久,恕我直言,怕是不足以为人师”


“再者,羲玄殿下若是缺个知心人,大可以同本君说一声便是,天界仙子也不少,定会为羲玄殿下寻到满意的,至于璇玑,在我身边肆意惯了,怕是并不适合羲玄殿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羲玄未曾想过那么多,只是被柏麟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还未曾想过,让璇玑以何身份留下来


“那璇玑呢?”


天帝问到她,璇玑有些难受,她不想走,哪也不想去,可柏麟铁了心不留她,拜师不过是个托词而已


“我……我不想拜师,我自己也可以修行!”


璇玑没理他,依旧没抬头,语气中颇是怨念


“你以何身份去扶光殿?羲玄化形不久,修行之路尚远,你一个女子住进扶光殿是何说法?有些事情你不懂也不会在意,可羲玄是天帝之子,这些事情不得马虎!”


这话面上是为羲玄考虑,可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可是我住你那儿也没人说什么啊,为什么扶光殿就不行?”


璇玑确实不懂,若是非要有个身份,那她之前算什么身份?


柏麟没说话,他未曾给过她什么身份,一味地循着自己的计划来,渐渐习惯了她的陪伴,忘了她的处境……


“柏麟说的有些道理,璇玑到底是女子,你若要留她,是要给她个合理的身份,你可有想好?”


天帝问向羲玄,羲玄便在思索着


“璇玑性子顽劣,怕是不能羲玄殿下的仙侍”


羲玄还未答话,柏麟却已开口否决,璇玑心里不服气,她何曾顽劣了?


“可是柏麟,璇玑即不愿意拜师,如今你也不愿意她去扶光殿,不知你可有其他打算?”


柏麟没说话,如今他也不太懂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不能留她,按说只要她能离开他便好,可却不知为何还是放不开


“你即未打算好,璇玑也不愿拜师,不如就先让璇玑留在昆仑,陪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再做打算如何?”


“留在昆仑?”


璇玑未想到天帝会让她留在昆仑山,按之前柏麟的说法,他应是不愿被人打扰的


天帝冲她点点头,便是又望向羲玄


“世间万事各有其缘法,可求,但不可强求……”


天帝说着不觉停了一下,转而又是笑着摇摇头,有几翻无奈,这话他也曾对柏麟说过,可柏麟没听,如今想来,也许这也是他的缘法吧


柏麟未说什么,她留在昆仑总比扶光殿好,羲玄也没办法,天帝已然开口,他终究也不能忤逆,可心里总觉得,柏麟对璇玑,好似没有他之前以为的那么简单


璇玑看着二人离开,心中却还是难受,天帝天天待在昆仑山不出,难不成自己也要和他一起在这待着


“你为什么把我留下来?”


“此事也有我的因果,你与羲玄的纠葛,其因在我,自是当由我来解这个果”


璇玑不明白,这不是她要问的


在这昆仑待着实在无聊,天帝偶尔想起来会跟她说几话,但是显然两人聊不到一起,大多数时间都是互不搭理各玩各的


昆仑山灵气充足,对璇玑的修炼倒是大有裨益,六识也逐渐恢复的差不多


羲玄倒是经常来,偶尔给她带些好吃的,璇玑每每抓着他问东问西,却总绕不开柏麟,羲玄并不了解,也不是很开心她问起柏麟,自然也总不答她,慢慢的璇玑不问了,却也没什么话要同他说了,他们之间,好似除了柏麟,便没有其他的话题了,明明柏麟一次都未曾来看过她,为何她还总惦念着他,她六识恢复了,很多事情她该是懂得了,她对柏麟到底是怎样的情意?


“璇玑,我有话要跟你说”


“是柏麟出什么事了吗?”


羲玄终于拉住她,想说个明白,可偏偏她开口又是柏麟


“难道除了柏麟我们之间就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吗?”


璇玑不说话,昆仑这些日子,她确实是盼着他来的,或者更明确的说,盼着他能带来些关于柏麟的消息


“父帝说你的六识已经恢复了,所以你应该是知道我的心意的,柏麟修无情道,你也是知道的,为何还要喜欢他?”


璇玑想过这个问题,随着六识恢复,她也慢慢发现了,她是喜欢柏麟的,也知道他修无情道,可是如何能不去喜欢他,却始终是没找到办法


她曾试着不问羲玄柏麟的事,每每有意避开,可不出几句话又不自觉的问到柏麟


璇玑没回答羲玄的问题,因为她也说不明白


“无论我是不是喜欢柏麟,我都不会喜欢你的,对我来说,我们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羲玄走后,璇玑觉得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心里一时又开始犯酸,以后岂不是想知道柏麟的消息也无处去问了


心里这么想着,璇玑就开始有些待不住了,奈何自己不认得路


于是,天帝一天没看见璇玑,发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山上的迷谷树少了不少树枝……


璇玑到天界的时候没去找柏麟,去了趟司命殿,左右没找到人,约摸是被柏麟叫去了,正准备走的时候看见司命和腾蛇二人满面愁容的回来了


“司命!腾蛇!”


二人见着璇玑,又惊又喜,连拉带拽的拉进屋里,按在了椅子上


“璇玑你可算回来了,你和帝君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腾蛇急得跺脚,却把璇玑搞得一头雾水


“什……什么怎么回事啊?”


司命急得一把将腾蛇扯开,难得正经的望着璇玑


“璇玑,你喜欢帝君吗?”


“啊?……喜……喜欢吧……”


璇玑有些犹豫的答着,毕竟谁都知道柏麟修无情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喜欢,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有你这句话就行,走!我带你去找帝君!”


腾蛇拽着人就往外走,璇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挣开他的手,有些急


“我不去!”


她是想去看柏麟的,但是没打算让他知道,她在昆仑山待了这么久,柏麟也不曾看过她一次,应是不想她回来吧


“我说你就别墨迹了,十万火急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柏麟出事了?”


“赶紧走,路上跟你说!”


一路上,司命和腾蛇轮着在她耳边轰炸,璇玑也听了个差不多


无情道是诸多道法中离天道最近的,却也是最难修的,断七情,绝六欲,这本就违逆本性,很多修无情道者为求捷径,擅自拔情根,断情脉,可逆天而行的修行之法本就是欲望使然,所以自古以来也少有人修成,柏麟便是这其中一个,也是无情道有史以来修为最高的神明


所谓慧极必伤,物极必反,这无情道却是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通常修为越深越不容易动情,可一旦动情,修为越高受到的反噬也会越严重


“反噬?你是说柏麟……”


“我俩在帝君身边多少年了,他身边的女仙除了你就没别人了,所以只可能是你啊!”


璇玑还没说完,就被腾蛇拽着推到柏麟屋里去了


里边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往里走,就见柏麟端坐在一方小塌上,闭着眼打坐,额上布了一层薄汗,眉头紧蹙着


一如那雪山之巅傲立不曲的松柏,覆了白雪皑皑


璇玑一时有些愣神,以往听他们说起柏麟的样貌,总觉得他们说的夸张,如今倒觉得也许还可以再夸张些


柏麟没有任何反应,似是完全没发现她靠近,璇玑觉得有些担忧,他向来是体察入微,不应疏忽至此的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14

一路到了南天,南天圣尊便将他带到了璇玑门前,几个仙侍守在外面,见二人过来,便都齐齐行礼退下了


“自来了南天便没再吃过东西,虽说做神仙的不吃东西很正常,可却也没出来过,谁也不让进,帝君还是去看看吧。另外……”


“还有句话,小神不知当不当讲……”


柏麟没应声,南天圣尊说着,仔细观察着柏麟的神色,又继续开口说着


“小神心知帝君修的无情道,只是不知,这璇玑在帝君身边待了这么些时日,帝君当真没有半分情意?还是说……不愿意面对呢?”


柏麟依旧冷着脸不答话,定定的站在那儿


“小神斗胆,帝君若是担心妄动情念坏了道心有碍修行,小神听闻,藏经阁有一套有情诀的心法,原是女娲娘娘做...

一路到了南天,南天圣尊便将他带到了璇玑门前,几个仙侍守在外面,见二人过来,便都齐齐行礼退下了


“自来了南天便没再吃过东西,虽说做神仙的不吃东西很正常,可却也没出来过,谁也不让进,帝君还是去看看吧。另外……”


“还有句话,小神不知当不当讲……”


柏麟没应声,南天圣尊说着,仔细观察着柏麟的神色,又继续开口说着


“小神心知帝君修的无情道,只是不知,这璇玑在帝君身边待了这么些时日,帝君当真没有半分情意?还是说……不愿意面对呢?”


柏麟依旧冷着脸不答话,定定的站在那儿


“小神斗胆,帝君若是担心妄动情念坏了道心有碍修行,小神听闻,藏经阁有一套有情诀的心法,原是女娲娘娘做鸳鸯谱所悟,其与大道无情诀是同一种功法,相互之间并无间隙”


“帝君,琉璃盏乃我南天仙族圣物,可如今她已有了自己的意识,便不再只是一个物件,那么她的去留便只由她自己决定,我南天仙族理当尊重,绝无二话,更何况……”


“还有什么?”


柏麟瞧着南天圣尊面色不对,心中一时更是担忧


“帝君,如今她这副躯体还未完全修复,且魔煞星元神还在,若是她心绪不稳,万一让魔煞星元神有了可乘之机,妖魔如今又虎视眈眈,还是谨慎为上啊”


柏麟心中乱做一团,此时他也不知该当如何,丝丝缕缕的愁绪缠着他,理不清,更无从下手


动情?他何时动的情,却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终究是推开了那扇门,屋里头依旧很规整,璇玑躲在被子里裹成了一团,感觉到有人进来,掀开一条缝,观察着站在她床边的人


许久,方才确定自己没在做梦,从被子里钻出来,有些怨念的看了他一会儿,几点珠泪落下,便又转过头去背对着他


“璇玑,别闹了,琉璃盏是南天仙族圣物,你本来就是在这儿的,我送你……回家……不好吗……”


“回家”两个字有些艰难的从牙缝挤出来,璇玑更是生气,心中说不出的难受,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转过身来,哽咽着问他


“你……你骗我!你不是说……我……是你……从凡间捡回来的……玉石吗……你骗我!”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璇玑哭的凶,柏麟却不知如何答她,话确实是他说的,至于她,他不能留下她……


大道无情,方守本心,情意与上位者而言无用,至于那大道有情诀,他曾听说过,可修此道者,多是些人间逍遥客,他不一样,他还有这泱泱三界众生的责任在他身上……


“璇玑别哭了,即恢复了味觉,去吃点东西吧……”


柏麟还是没回答她,勉强的笑着岔开话题


璇玑依旧不动,他不答,是不是真如她想的那般


柏麟只得坐过去,见她两只眼睛哭的通红,近一点看还有些血丝,不自觉的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又将人揽进怀里


“罢了……你若不愿留在这儿,便不留吧……”


柏麟实在无法见她此番模样,几番纠结之下,还是与南天圣尊说了一声,将她带回去


可经此一事,璇玑愈发爱缠着他,生怕一眨眼又不见人了,往日她睡着了柏麟便将她送回自己屋里去,可此番回来,纵是睡着了也抓着他不放


柏麟将将抽开身,她又突然醒过来将他抱住


“你去哪儿?”


“我回去休息……璇玑好好睡觉……”


“我和你一起睡!”


“不行!”


柏麟语气突然重了些,璇玑被他吓了一跳,看她委屈巴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柏麟又平静下来同她解释


“璇玑,男女有别,你不能同我一起睡!司命给了你不少话本子,这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可是……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走!”


璇玑确实知道,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而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死活就是不肯放手


柏麟拗不过她,也只得留下陪着她


璇玑趴在他怀里睡着,他却还是醒着,璇玑的手还缠在他腰间,挣不开……


孤男寡女睡在一处,无论怎么说都说不过去,让外人知道怎么都不算清白,可如今这般却也无能为力


他向来是严格守礼的,至少以前是,而眼下光景实不算光明


他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也不知是何时失了分寸,竟是陪她荒唐至此


璇玑睡得还算安稳,十分安静的在他怀里缩着,生怕一松手人又不见了,柏麟看着她,心中有些无奈


不能把她留在身边,他不该动念的,不该如此…


柏麟如是想着,又将怀里的人紧了紧,垂首嗅着她身上清浅的馨香,在他心里泛起层层涟漪


璇玑在中天神殿外等了很久,终于见着众仙散去,才往里跑,却在门口被青龙拦下了


“帝君……有事在忙……还是别进去了……”


“为什么?我不会打扰他的!”


璇玑不明白,以前他也忙,她也一直在中天殿,他也从未说过她打扰


“现在……不一样……”


青龙依旧拦着她,帝君有意避开她,下令不得再让她进中天殿,甚至开始帮她安排新的住处


“有什么不一样?”


“是魔域出事了吗?”


修罗想复活魔煞星,而钧天策海被她带回天界了,魔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璇玑心里一急,不管不顾的就往里边冲,青龙几番阻拦,又怕伤着她,左右不敢动手,无奈跟进去“请罪”


“小仙无能,没拦住……请帝君责罚……”


柏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示意让他出去了


“是妖魔又出事了吗?我能帮你什么吗?”


妖魔确实一直未曾安分,不过也没什么大动作,几个小族为向修罗示好,闹了点事,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妖魔的事情无需你操心,管好自己就行了。不是说要更厉害吗,晚些时候司命会给你送一本名录,都是天界首屈一指的尊神,想拜谁为师,你自己选……”


“拜师?”


璇玑一时怔愣,她是说想变得更厉害,可是却从未想过去别处拜师


柏麟的语气平静的很,冰冷的未有一丝情感。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璇玑一时接受不了这些变动,心中的酸楚一股脑的涌上来,凝成点点珠泪


“你还是要把我送走吗?你……你真的不要我了……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柏麟转过身背对着她,没回答她,她做错了什么?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她什么都不懂,是他失了分寸……


“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免得一会儿司命寻不到你”


他的语气依旧是让人气愤的平静,像是被人削尖了的冰凌,往她心口钉下去


璇玑一路跑出中天殿,直到被天河挡住了去路,璇玑在河边坐下,哭声便随着天河水一同流淌开来……


听她哭的如此伤心,那天天见了她就跑的文鳐又飞了回来,绕着她转了几圈,似也是好奇,这六识不全的小姑娘,怎的消失了几日,竟会哭了


“璇玑?”


听见陌生的声音,那文鳐忙收起翅膀又钻回水里去了,璇玑回头看了看,便见羲玄有几分惊喜的看着她,璇玑没理他,又回过头来接着哭


“璇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谁欺负你了?”


羲玄被她哭的莫名其妙,她不是六识不全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儿,见不到她这些日子,都发生什么了?


璇玑勉强忍住了情绪,却依旧抽泣着


“柏麟……他不要我了……他要把我送走了……”


“送走?他要把你送哪儿去?”


璇玑摇摇头,柏麟让她选,可她哪儿也不想去


“你……要是不想离开的话……要不我同父帝说,你去我那里领职,如此……若是你想见柏麟的话……也可以……”


羲玄只当她依旧六识不全,与柏麟只是恩情,如今柏麟不想留她,那他将人留下也没什么不妥


璇玑还是摇摇头,没再理他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坐了好一会儿,各怀心事


璇玑十分失落的往回走,刚到门口,便被司命拦下了,一本厚厚的名册交到她手里


翻开一看,都是天界一等一有头有脸的神仙,东王公、西王母、太阴星君、羲和神女、北天神尊、南冥女帝……


璇玑一时有些失笑,柏麟还真是下了功夫,这几尊神,让自己选?人家能收她都是看着柏麟的面子,不然轮得到自己选?


璇玑很生气的拿着名册去找柏麟,“啪”的一声把名册放到他面前


“为了把我送走,你就这么费心?”


“南天那边你不喜欢,那就选个喜欢的吧”


“我不要!”


“都不喜欢?那我让司命再重新帮你整理一份”


璇玑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除了多几分疏离……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送走?”


柏麟不说话,只是沉默着


“既然这样,你不必费心了,我自己去扶光殿”


扶光殿?柏麟执笔的手顿了一下,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扶光殿是羲玄的住处,羲玄能教她什么,何况他在天界也没什么实权,如何能照顾好她,万一她被人欺负了,羲玄除了这天帝之子的身份,有什么能护她的……


实力不行,修为不够,威信更是没有,何况羲玄对她的心思绝不单纯……


柏麟很想告诉她不行,名册上的随便选,偏偏这羲玄不行!


可柏麟刚回过身,璇玑却早就跑出去了,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手上下意识摸起一个茶盏,却始终没送到嘴边,就在手中碎成了沙石……


璇玑决定去扶光殿也不是一时冲动,也许羲玄说的对,如此她还能留在这儿,还能随时去看看他,总比远远的隔开万重云海,却不得相见的好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13

璇玑一早起来没见到柏麟,四处找了也没见到,问了司命,只说是帝君下了朝会便独自去了南天仙族,谁也没带


“去南天仙族做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啊?”


璇玑有些别扭,以往去哪儿都会带上她的,这回连说都没与她说一声


“呃……要是无聊的话,有没有兴趣,看看小仙的拙著啊?”


司命拿出一本书递到璇玑面前,璇玑心里不开心,无聊的很,想着看看话本子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便接了过来慢慢看着


而此时魔域就不太安生了,璇玑和钧天策海都不见了,整个魔域翻了一通,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不可能啊,她的修为,不可能跑的了啊,魔域凶邪恶兽众多,可别是出事儿了啊……


“依我看,人估计已经回天界了...

璇玑一早起来没见到柏麟,四处找了也没见到,问了司命,只说是帝君下了朝会便独自去了南天仙族,谁也没带


“去南天仙族做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啊?”


璇玑有些别扭,以往去哪儿都会带上她的,这回连说都没与她说一声


“呃……要是无聊的话,有没有兴趣,看看小仙的拙著啊?”


司命拿出一本书递到璇玑面前,璇玑心里不开心,无聊的很,想着看看话本子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便接了过来慢慢看着


而此时魔域就不太安生了,璇玑和钧天策海都不见了,整个魔域翻了一通,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不可能啊,她的修为,不可能跑的了啊,魔域凶邪恶兽众多,可别是出事儿了啊……


“依我看,人估计已经回天界了,她的修为不行,不代表天界其他人的修为也不行”


元朗摇着扇子,心中有些愤然


“这柏麟帝君处心积虑这么久,怎会这么轻易弃之不顾,只怕这小丫头,也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修罗王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轻易把钧天策海拿给她,如今她还是偏向天界,对当年之事一无所知,对魔域修罗应该也没什么好印象


现在功亏一篑,却是谁也怪不了,毕竟都是自己下的令……


柏麟自南天仙族回来,直接去找了璇玑,人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着了,面前还放了一本话本子


柏麟随手翻了翻扔到一边去了,又是司命给的,胡编乱造的东西……


看璇玑还在睡着,柏麟没吵她,静静的在她旁边坐下,给她盖了件衣服,便施以追魂术进入了她的神识……


罗喉计都的元神还在,只是愈发弱小……


看来南天圣尊说的没错,她的识海一派清灵,她不是魔煞星,而是那琉璃盏生出的一道神灵,随着那一角琉璃被他种在心口……


本来一道灵识化形需得万万年之久,只是经他这一手,这道灵识得了现成的形体……


琉璃盏能净化邪祟,化其为灵气,她的修为进展飞速,便是将魔煞星的元神法力,化成了自身的灵力


至于六识,便会随着这具躯体逐渐修复,而重新恢复正常,到时候她便会知晓所有的来龙去脉……


魔煞星的元神所剩无多,小姑娘“傻乎乎”的日子看来没多少了


柏麟从她识海出来,有些不确定的翻了翻她的衣袖,当初那些缝合的疤痕已无踪影


柏麟一时心中有些复杂,不必担心她记起什么祸乱三界,可之前的那些利用无法否认,不知她恢复了六识会是如何感想……


一缕青丝随风落到鼻尖,璇玑揉揉鼻子,朦胧见看见身旁的人,方才擦擦脸坐起来


看看被丢到一旁的书,想起那些内容,璇玑觉得很不是滋味,披在身上衣服扔给他,就转身往屋里走


柏麟也不知她怎么了,昨天晚上还得他哄着睡,今天这会儿又是怎么了


“璇玑?”


柏麟在身后叫她,璇玑头也没回的回屋关上了门


“璇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与我说说好不好……璇玑?”


柏麟在外面敲敲门,璇玑有些气恼,依旧不开门


“你去喜欢别人吧,我再也不理你了!”


柏麟一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自己修的无情道,能喜欢谁?


恍然想起方才那话本子上的内容,才约摸着猜到了她的意思


“璇玑,那话本子是司命自己写的,虽是取材于现实,但是多数情节是他自己编的,信不得”


“那他说你和南天帝姬订亲的事是假的?”


璇玑推开门,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若他写的都是真的,那就不是话本子,是史册了……”


“那南天帝姬喜欢你吗?”


柏麟是真的有些无奈,司命这些年到底给他造了多少谣……


“璇玑,南天圣尊的三个女儿已然婚配有子,小女儿还未降生……”


“啊?他女儿都有儿子了,他夫人还……啊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没有不尊重他的意思……”


话说到一半,璇玑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忙收了话头,有些别扭的揪着裙角


见她这副模样,柏麟便知她是消气了,又转身回到石桌前坐着,璇玑又凑过来,拽着他的胳膊


“你上次说要教我更厉害的法术,还没教呢……”


“好……现在教你……”


柏麟心情有些复杂,他今日同南天圣尊聊了许多,大多是关于她,即已知晓了她的身份来历,柏麟心中却有些不喜,他答应了南天圣尊,若璇玑真是琉璃盏生出的灵识,便将她送回南天仙族,本来琉璃盏也是南天仙族的圣物,好似没什么不妥,也合情合理


可偏偏他有些不舍,奈何理智占了上风,察觉到自己的心绪不宁,最后的理智硬生生压下了杂念,他便点头答应了……


他修无情道的,把她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璇玑的法力又增进不少,看来魔煞星也无需他再担忧了


“璇玑是不是不开心,今日我去南天仙族没有带你?”


璇玑点点头,最开始确实是因为这个,还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声,她找了他好久呢……


“这件事是我不好,所以明天,我再带你去一趟好不好?”


“去做什么呢?”


“带你认识一些新朋友”


柏麟下意识的抬手抚上她的面颊,拨开被风吹乱的几缕碎发,脸上的笑意很温暖,却好像有些愁绪……


璇玑喜欢交朋友,这样柏麟忙的时候,她也不会太无聊了


本来以为只是去玩的,可璇玑没想到,南天仙族会有这么多人迎她,不是因为柏麟,而是真的迎接她……


璇玑不是很适应,怯生生的往柏麟身后躲


柏麟只得握着她的手,一路牵着她过去


“璇玑,这位就是我与你说的南天圣尊”


璇玑看着眼前的白发仙人,但确是书上说的仙风道骨,慈眉善目


“璇玑见过南天圣尊”


璇玑未曾行过什么礼,看似简单的礼数,还是前一天柏麟刚教的,她以后也无需行什么大礼,便也只教了她面见师长的礼数


柏麟还是有些担心的,璇玑在他身边肆意惯了,也不知南天仙族能不能照顾好她,合不合她的意


“璇玑第一次来,对这里尚且陌生,不如让她先熟悉一下吧”


“帝君说的是,是当好好看看”


说着,南天圣尊便带着二人四处逛着,风物景致不输中天,各处都有人细心打理照看着,似乎也比中天更热闹些,女仙也比中天多好多


璇玑满心的好奇欢喜,柏麟心中踏实了些,却又有些失落


“璇玑很喜欢这里?”


“嗯!喜欢!”


“那今天就住这儿好不好?”


“嗯?可是……你不忙了吗?”


柏麟事情不少,带她出来已经很难得了,住一天好是好,又总怕耽误了他的事


“不忙,今天只陪着你”


他笑起来很好看,只是极少见他笑,他们都这么说的


可璇玑不觉得,他是爱笑的,她也经常见他笑,虽然璇玑不知道好不好看,但是也很喜欢见他笑的样子,感觉很温暖,很安心


璇玑以为拿回了钧天策海,所以他终于有时间了,便也没想太多,拉着他玩了一整天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就连晚上她也是在他怀里睡去的


可一早起来的璇玑又没见到柏麟,问了几个仙侍,只说是帝君已经回去了


看看时间,璇玑觉得他应该是回去朝会了吧,等朝会散了,柏麟就会来接她了


可眼见着一天过去了,柏麟依旧没来过,璇玑有些气恼,他是不是太忙了,把自己忘了


腕上的手链催动了一次又一次,终究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天色越晚,璇玑心里越来越委屈,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东西,不出门,仙侍没办法,请了南天圣尊,却依旧没辙


柏麟忙完了便去了侧殿,可到了门口,看着里面不见一点光亮,才想起来人现在已经在南天了


这一天他在中天就没闲着,一点小事也要挑出些毛病来,他其实听见了腾蛇跟司命小声抱怨,说帝君今天怎么这么暴躁,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


司命几次提起璇玑,被他怒视着憋了回去,再没敢提半句,他其实感觉到了自己的异常,只当是自己一时有些不习惯,日子长了就好了,就像她没来过一样


不知过了多少日子,侧殿依旧有人收拾着,一应物什却是半点不能动,好似有人住着一般,柏麟有时候也会来看看


那手链戴在她腕上,刚开始的几天璇玑时不时就要唤他几次,可这些时日以来,早没了声响


也许她在那儿过的挺好的吧,不知道晚上他们怎么哄睡她的


可是南天圣尊的到来,把柏麟所有的“以为”都推翻了


南天圣尊去了中天殿,司命说帝君已经回寝殿了,到了寝殿仙侍又说他在侧殿


南天圣尊也不解,帝君在侧殿做什么,可事情着急,只得抓着一个仙侍带着他去了


侧殿院子里的一方石桌,一壶清酒随风混着花香,还未饮便醉人


柏麟皱着眉坐在那儿,他本想避开与她有关的一切,却又总不知不觉的又到这儿来


想着她第一次饮酒也是在这儿,那时她尝不出味道,却不知为何很喜欢他酿的酒


“虽然我尝不出味道,但是柏麟酿的酒肯定是最好喝的,这么好的酒可不能浪费了!”


可惜了,如今她恢复了味觉,却还没尝过


“帝君,南天圣尊有急事求见”


“请”


柏麟心中有些不安,南天有什么急事,莫非是璇玑出事了……


“南天圣尊有何要事?”


“帝君可有时间与我往南天一趟?”


柏麟没问太多,随即便起身同他去了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12

无支祁把钧天策海塞进璇玑手里的时候,璇玑还在懵着……


真……就……这么给我了???


元朗把璇玑闹脾气的事同修罗王说了,几人思虑再三,觉得也许是魔域的煞气影响,刺激藏在血脉深处的本性,若是让她多接触些魔域煞气,说不定能唤醒她


而魔域凶煞之气最重的,便是这钧天策海,况且钧天策海本就是魔煞星肋骨所制,于她必然是会有感应的


无支祁把钧天策海交给她,仔细观察着她的变化,璇玑十分不理解


“你……去天界不就是偷这个吗……你把它给我?你们不要了?”


“当然要!不过修罗王说,要是能把你这个魔煞星唤醒,就更好了”


璇玑想起以前柏麟说过,修罗一族善战不善智,虽然实力很强很厉...

无支祁把钧天策海塞进璇玑手里的时候,璇玑还在懵着……


真……就……这么给我了???


元朗把璇玑闹脾气的事同修罗王说了,几人思虑再三,觉得也许是魔域的煞气影响,刺激藏在血脉深处的本性,若是让她多接触些魔域煞气,说不定能唤醒她


而魔域凶煞之气最重的,便是这钧天策海,况且钧天策海本就是魔煞星肋骨所制,于她必然是会有感应的


无支祁把钧天策海交给她,仔细观察着她的变化,璇玑十分不理解


“你……去天界不就是偷这个吗……你把它给我?你们不要了?”


“当然要!不过修罗王说,要是能把你这个魔煞星唤醒,就更好了”


璇玑想起以前柏麟说过,修罗一族善战不善智,虽然实力很强很厉害,但是脑子不怎么好,此时便是打心底里觉得的确是这样……


“那我要是带着它跑了呢?”


璇玑试探性的问着


“哈哈哈,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以你的修为你觉得你能跑掉?我放你跑你都跑不出去,魔域不是天界,实力不够,虽时都有送命的危险,你就老实待着吧”


“而且你看到现在天界也没人来找你,因为他们也不敢来”


无支祁笑的很猖狂,璇玑却觉得他大概是和修罗在一起待久了,脑子也一样不太好使,她逃不出去,但柏麟能啊


而且她和钧天策海都在魔域,柏麟就算和他们说的那样不管她了也不能不管钧天策海啊,天界一直没动静,他们真不觉得奇怪吗


事实证明,他们是想过这个问题,派了几个人暗中打探天界的反应,得到的消息是天界丢了钧天策海,但不知所踪,怕引起恐慌,于是隐瞒了消息暗中调查


璇玑见他们居然相信了,天界神仙一直记恨着仙魔大战,就算是不知道谁偷了钧天策海,也肯定会把这笔账记在修罗头上,就算不出兵,也一定会用别的办法讨回来的,头一回,璇玑觉得自己其实也不算太笨……


无支祁试图教会璇玑使用钧天策海,修炼魔族的功法,但是事情显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钧天策海在璇玑手里,半点法器的灵性也无,与寻常死物没什么区别,而且……有点沉……璇玑用不了……


修罗的功法与天界不同,修仙讲究的是向内修行,修身修心修己,在于自我的修为沉淀。而魔族不同,他们的修行“向外”,说白了就是一个“夺”字


天地万物各有其灵,互夺互争,草木夺地灵得生,走兽食血肉生灵而强,修仙者夺天地之灵而成,而修魔者,夺天地万物之生灵,故而魔族的修炼要比修仙快得多……


“怪不得你们魔域到处都死气沉沉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璇玑四处看了看,莫说花鸟鱼虫,连草木都不见


“你先别管那么多,你按我说的练就行……”


无支祁岔开话题,抱着胳膊在一边站着


“我听不明白,你不能示范一下让我先看看吗?”


无支祁有些为难,璇玑看着他很是疑惑


“其实……我也不会……”


“啊?”


璇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听到了什么?


“你不是魔域左使吗?”


“是魔域左使没错……但是我不是修罗,我是妖啊……我修了几千年了也就仙魔大战的时候才当的魔域左使!他们修罗族的功法我也就是为了教你,今天早上才看了看……”


璇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还真是世间大道千万条,条条大道不一样哈……


功法是没法教了,这回是真的白忙活,两人一时愣在那儿,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


“你不能找别的修罗教我吗?”


璇玑很奇怪,他是魔域左使,按理说他权利挺大的,为什么宁愿在这儿坐着发呆也不找别人来教她


“不可能!我绝不会给元朗任何嘲笑我的机会!”


“可是你教不会我,他……”


“那是你太笨了!”


哦……好吧,璇玑没再问,反正也不想学,就这么干坐了好一会儿,无支祁熬不住了,带着她找了个地方喝酒……


璇玑尝了一口,没味道……


“对了你没味觉……这酒给你喝浪费……”


无支祁将璇玑那杯抢了回去,叫了几个人端上了几盘菜,说是要治好璇玑的味觉


璇玑看着这几个说是“菜”的东西皱眉,这真的能吃?不会被毒死吧……


无支祁指着一盘菜,十分“热情”的给璇玑介绍


“这个,只有魔域才有的东西,虽然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吃一口,保证你永生永世都忘不了它,我无支祁逍遥三界,这绝对是三界之内最难吃的东西,连他们修罗自己都不吃,你一定得试试!”


说着,无支祁就将筷子硬塞到璇玑手里


璇玑看着皱眉,没敢动,而无支祁并没有放弃


“你想想,难吃这一回,你就能找回味觉,以后什么美味没有,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确定这个东西有用吗……”


璇玑不是很相信,总觉得无支祁是在戏弄她


“别的不敢说,治口舌之症绝对是一味神药!”


见璇玑还有些犹豫,无支祁直接夹了一大筷子硬生生塞进她嘴里,连着其他几个菜也给她塞了几口……


初时没什么味道,可慢慢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渗进了血肉里,难受的紧,连带着喉咙也极其不舒服,璇玑掐着脖子试图阻止它进到胃里


没过多久,一股说不上是什么的味道在口里蔓延开,感觉很恶心,璇玑赶忙起身跑到一边吐了好久,听着无支祁坐在那儿狂笑,心里真的很气


璇玑差点没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筋疲力尽的回去坐着,感觉自己从里到外翻了个面……


“来来来,喝酒喝酒!”


无支祁命人把菜都端走了,又给璇玑斟了酒,递到她手里


口中那个味道还没完全散,璇玑很干脆的接过来一饮而下,又自己斟了一杯饮下


连着饮了三杯,口中方才舒服了


“好喝吗?”


“好喝”


璇玑点点头,猛然抬起头看着无支祁,又尝了一小口,细细品着


“这个!这个居然真的有用!我真的能尝出味道了!”


“来!喝酒喝酒!”


璇玑酒量并不怎么好,又饮几杯便醉倒了,无支祁便只得叫了几个妖奴把她送回去


去修罗王那儿只说是教她修炼的时候恢复的味觉,应该是钧天策海的作用


只是没想到,修罗王当即决定把钧天策海交给璇玑保管了,争取让她快点恢复,对此,无支祁非常后悔,但又不敢劝……


当晚,璇玑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钧天策海很苦恼,这东西挺沉的,怎么带回去呢?


要不还是等柏麟来吧,柏麟应该有办法的


柏麟得知璇玑得到钧天策海的时候有些意外,虽说是在他计划之外,但是有点太快了……


“柏麟,就是这个没错吧?可是它怎么好像,没什么用啊……”


璇玑端详着那钧天策海,此时如同一个寻常摆件一般放在那儿


柏麟也奇怪,这就是钧天策海没错,按理说法器认主,况且钧天策海是以魔煞星肋骨而成,与璇玑应是会有感应,但为何会这样,没感应就算了,怎会如此像个寻常死物般……


柏麟说不上来,他还曾后悔过不该让璇玑去拿钧天策海,怕她会被影响,可如今看来他这份担心是多余的……


“好了,先回去再说吧”


魔域不是什么好地方,即已拿回钧天策海,也没必要多留


掩了璇玑身上的气息,便带着人回了天界,再次封了钧天策海,解了她身上妖魔的封印,又一路将人送回了屋里


璇玑可高兴坏了,一下子扑倒床上打滚


“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


柏麟还在想着什么,就听见一声“咕噜噜”的声音


璇玑捂着肚子跑过来,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


“柏麟……我饿了……”


“饿了?”


璇玑点点头,柏麟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着人备了些饭食送过来,看着璇玑吃的不亦乐乎,柏麟便知道是她的味觉恢复了


所谓味觉,比起她会哭这件事不算什么大事,多吃几口东西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眼泪里却掺杂了太多的情感


终于把璇玑哄睡着,柏麟又去藏书阁翻找了好久,关于琉璃盏的所有记录……


这琉璃盏是他从南天圣尊处得来的,一直是南天仙族分外珍视的宝物,能净化世间邪祟,当初仙魔大战,南天圣尊献出至宝助天界退敌


魔煞星的心魂难灭,他便以琉璃盏将其封印,等待时间将它彻底净化掉,而璇玑的心,便是他取的,那琉璃盏的一角


一角琉璃而已,无知无觉,无心无情,为何如今她会生出情念……


柏麟心中终是不安,与南天圣尊传了信,第二日下了朝会便独自去了南天仙族

好好干饭

假如司凤和璇玑的孩子穿越了

小学生文笔多多包涵


【大婚】


       梳妆镜前,文栀为璇玑梳起了繁复的朝天髻,插了六根镶着珍珠的凤头金钗。捧来一件鸾红长袍,袖口是猩红的菱花纹绣,团凤环绕,长尾拖延。腰间配置几枚羊脂玉雕凤玉佩和红色丹蔻,垂长的璎珞娇艳如血。

       红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一个着了正红色蹙金绣凤凰朝日大袖裙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下面穿着大红色盘金绣凤穿牡丹的百花裥裙,露出一点点红色牡丹花绣鞋,领口袖口皆有鸾凤和鸣纹,长长的衣摆如同...

小学生文笔多多包涵


【大婚】


       梳妆镜前,文栀为璇玑梳起了繁复的朝天髻,插了六根镶着珍珠的凤头金钗。捧来一件鸾红长袍,袖口是猩红的菱花纹绣,团凤环绕,长尾拖延。腰间配置几枚羊脂玉雕凤玉佩和红色丹蔻,垂长的璎珞娇艳如血。

       红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一个着了正红色蹙金绣凤凰朝日大袖裙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下面穿着大红色盘金绣凤穿牡丹的百花裥裙,露出一点点红色牡丹花绣鞋,领口袖口皆有鸾凤和鸣纹,长长的衣摆如同云烟一般在身后,一身华丽浓艳的装束下,那张玉白的面容更是显得夺人眼目,让人几乎不能用眼睛直视。今日少阳山早已排满了接亲的队伍,围得水泄不通。司凤轻捧璇玑的手,他看向璇玑的神情无比深情,眼里像是有几颗在银河系里浸润着的亮星星,那是一种惊喜而缱绻的眼神,代表着他与他看着的人心意相通,他们两个人之间有无需语言、灵犀一点的默契。

       “今生不辜君恋,此生不负卿之愿。司凤,让你久等了,我来嫁你了。”

       司凤璇玑携手跪在褚磊前,三拜过后将交杯酒一饮而尽,两人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对方。司凤起身,将璇玑揽入怀中,璇玑的头轻靠在司凤胸前,聆听着心上人热烈的心跳。

       来到大殿门口,司凤展出金翅。忽然空中祥云消散,转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雷鸣声中混杂着人声。

      “战神将军,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我送你一份贺礼,祝你和禹司凤百年好合”

       云雾散开,渐渐显现出一张人脸,璇玑定睛一看,那脸似乎是柏麟。此时柏麟身边并无一丝仙气,反而环绕着不散的黑烟。

       “他不是柏麟帝君,大家小心!”文栀喊道“元朗,你居然还没死!今日司凤璇玑大婚,我定让你死在我的剑下!”说着,文栀便召出佩剑,却腿下一软,扑倒在地,口中不停地吐着乌黑的鲜血。

       “文栀!”司凤刚想去扶,却不料自己也瘫倒在地。

       “战神将军,这份大礼你可喜欢?”空中那人说道“在场的所有人已饮下有毒的喜酒,这毒对凡人只会仙力大损却不会伤及性命,但对于妖族来说却是剧毒,若在半柱香内不用强大的内力将毒素逼出,就会暴毙而亡。”

       璇玑此时也只能靠定坤支撑不倒下,猩的红嫁衣也开出了骇人的红花。

      “你需要我怎么做?”

       “排出这毒素本来对战神将军不难,但是以你现在的状况就算魂飞魄散也救不了禹司凤”元朗顿了顿“但若是罗喉计都在的话,那可就易如反掌了”

       “不能…动琉璃盏…”文栀说道“若是再次打开琉璃盏,就再没转圜的余地了!”

       这一声惊叫,使璇玑仿佛从梦中惊醒。她不明白文栀为什么说再,但半柱香时间不能让她思虑那么多了。

       琉璃盏此时已经被元朗取出放在璇玑面前。“只要你打开它就能获得全部力量,你即可就能救下所有的人,否则,你将会看着禹司凤在你眼前暴毙而亡。”

       打开琉璃盏司凤就能活下来。

       璇玑紧握琉璃盏。若是能一命换一命,她定毫不犹豫自刎。可惜天不遂人意,璇玑甚至连坦坦荡荡为爱人赴死的机会都没有。

       “我深知我这样做负了三界,但我更不想负了司凤,我绝无法看着司凤和众妖在今日殒命。”

       璇玑似乎下了决心。她知道如此行事将会给三界带来浩劫,司凤会恨她一走了之。但是自己毫无办法。她不后悔今日的决定,她就算是死,就算是成魔,背负着千古骂名,也要护司凤周全。

       璇玑感到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撕裂后又被瞬间吞噬,撕裂的巨痛使她开始逐渐失去意识,所有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最终另一个人的思维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尽全力保持清醒,但是似乎有人刻意压制她,使自己不得不沉沉睡去。

       须臾间,整个少阳山都被被打开琉璃盏的冲力震的地动山摇。众人的毒也在此刻被逼了出来,地上多了滩难看的黑色血迹。

       天空乌云聚集,身着嫁衣的少女逐渐升空,身旁黑烟不散,腥气刺鼻,忽然闪出刺眼的红光,使人睁不开眼。当众人重新睁开眼,只剩一个身着血色盔甲,面色冷漠男人腾云于空中。

       “禹司凤,如今你毒素已清,褚璇玑的心结已了,她已经消逝了于世间了,我劝你莫要扰乱本座复兴大业,否则本座定便灭了你金翅鸟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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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开学了我尽量在这两天完结,估计大家都猜不到结局是什么

赠送一枚可爱的淇淇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11

第二天一早,璇玑被几个妖奴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说是修罗王给她设了宴,庆祝她回来


璇玑从来没这么烦躁过,心里更加确定,这些妖魔都有病,一个正常的没有……


说是设宴,其实是私宴,加上璇玑总共也就四个人,他们看着璇玑,璇玑看看他们……


“你没有六识?”


修罗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璇玑点点头


“我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化形还没多久,没有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那柏麟帝君说你是个石头?他是真敢编啊……”


元朗的语气带着些嘲讽,璇玑极其不爱听他说话,比无支祁还讨厌,白了他一眼语气相当敷衍


“对啊,我就是柏麟从凡间带回来的玉石,资质差修为低,你们抓我也没什么用……...

第二天一早,璇玑被几个妖奴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说是修罗王给她设了宴,庆祝她回来


璇玑从来没这么烦躁过,心里更加确定,这些妖魔都有病,一个正常的没有……


说是设宴,其实是私宴,加上璇玑总共也就四个人,他们看着璇玑,璇玑看看他们……


“你没有六识?”


修罗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璇玑点点头


“我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石,化形还没多久,没有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那柏麟帝君说你是个石头?他是真敢编啊……”


元朗的语气带着些嘲讽,璇玑极其不爱听他说话,比无支祁还讨厌,白了他一眼语气相当敷衍


“对啊,我就是柏麟从凡间带回来的玉石,资质差修为低,你们抓我也没什么用……”


“资质差修为低?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难道不是他自己手艺差吗?”


无支祁很是不理解,魔煞星诶,多好的料子啊,就这么废了……


璇玑不是很想跟他们聊天,听他们问东问西,璇玑也就极其敷衍的应付着……


修罗王发现她对以前的事真的是一点印象没有,并且对柏麟甚是维护……


为了刺激刺激她,说不定能想起点什么来,便安排无支祁带着她在魔域四处逛,凡是以前魔煞星去过的地方都要去,凡是魔煞星喜欢做的事情都带她做一遍……


但是……璇玑到底还只是璇玑……


去了魔煞星以前住的地方,璇玑迷路了……


去他练功的地方,煞气太重,璇玑受不住……


去看魔煞星养的花,那花感受到仙元,都朝着璇玑缠了过来,幸亏无支祁出手及时,但身上还是留了一道道甚是煞人的红痕……


无支祁带她去看魔煞星养的各种宠物(魔兽),可当那些长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围过来朝她凶的时候,璇玑不知道怎么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璇玑受了一天的惊吓,算得上身心俱疲,想来在天界的时候哪受过这委屈……


璇玑越想越难受,一时受不住哭了出来……


“我不玩了!我要回去!你放我回去!”


看着哭哭啼啼的小姑娘,无支祁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逛了一圈,刺激是刺激着了,但好像是更不想留下了,甚至开始闹脾气……


回了屋子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杯盏瓶罐碎了一地,一屋子的狼藉


璇玑看着还是有些心疼,好好的东西就这么砸了有点可惜,不过想想柏麟说这些都是魔域的东西,都带着邪煞之气,嗯……那就砸了吧……


按柏麟说的把东西砸完,璇玑就坐在床上发呆,谁进来就把他打出去,但是以自己的修为,心里是真的发虚……


无支祁拉着元朗站在门外发愁,不能打她,就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要我说你也不必愁,这小丫头不是六识不全吗?可你看她如今这般闹腾,这脾气,可不像六识不全……”


“嘶?你是说……”


“你今天也没白忙,你不觉得她现在的脾气很像吗?她现在是实力不够,若是魔煞星的修为,你觉得她会做什么?”


元朗有理有据的说着自己的见解,无支祁心里一惊,恍然想起来这小丫头没六识,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这发脾气的程度,倒有点像罗喉计都,记得当初仙魔大战,有些妖族不愿开战,于魔殿劝说修罗王,生了分歧,便被罗喉计都捏碎了元神,形神俱灭……


璇玑自己待了好久,扒开门缝看了看外面没人了,方才放下心来


看着满屋子破破烂烂的一片狼藉,觉得又累又无聊,很烦,也不知道柏麟现在忙完没有,说好教她的法术还没教,故事还没听完呢……


璇玑闭着眼躺在床上,想自己的床,想柏麟,想司命,还有腾蛇……


感觉有人坐在她床边,璇玑立马坐起来,又趴进他怀里


“今天可是又受委屈了?”


柏麟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看来是对这魔域的生活不是很满意


“柏麟,他们真的会把钧天策海给我吗……”


璇玑有点泄气,她现在真的很想回去,魔域连花都欺负她……


柏麟在她背上拍了拍,似是安慰


“璇玑按我说的做,他们就一定会给你”


“璇玑今天都去了哪儿?”


璇玑坐起来,表情有些为难


“无支祁没骗我的话,应该是以前魔煞星去过的,他都带我去了,可是我没记住路……”


“无妨,去过便好,你想不起来,它也会在你的记忆里,所以……璇玑可以让我看看吗?”


本来柏麟是让她探魔域的地形的,但她记性不怎么好,又受了惊,没怎么记住,一时什么也记不起,便点点头同意让柏麟探她的记忆,闭着眼睛坐在他面前


查探她的记忆柏麟还是有些谨慎的,万一让她想起不该想起的就麻烦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柏麟想的那么复杂,璇玑的记忆没有很多,最早的也就是从刚醒过来看到他第一眼开始,而记忆里最多的也是他自己


印象不深的东西总是被扔在角落里,为了找她这些零星记忆,柏麟算是把她所有的记忆都翻了一遍


虽说是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可柏麟心里开始犯别扭,以往他未曾考虑太多,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把她培养成战神,一门心思的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如今换了个视角,他才发现不知不觉与她之间竟已如此逾矩,原来在旁人眼中,自己待她的不同竟是如此明显……


柏麟收了法术,一时有些怔愣,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


“柏麟?你怎么了?”


璇玑睁开眼,看他愣在哪儿,满是忧心的望着他


柏麟心中有些乱,一时不知如何面对她,便抬手施法让她睡了,人倒在他怀里,他便顺势将人抱住又紧了紧,盖好被子……


不对……怎么又……


柏麟也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璇玑,心中冒出一个很危险的猜测,但很快又被打消了


不可能,他修的无情道,绝无可能!


柏麟回了天界,又是辗转难眠,他没想到他与璇玑的相处是这样的,可若是突然对她冷淡下来,只怕她又会胡思乱想……


想这数万年的漫漫神生,他确实未曾对何人如此宽容,甚至并无女仙能近他身,礼数规矩也未曾有行差踏错


他身居高位这些年,凭心而论很多时候脾气确实不太好,也少有什么表情,所以天界神仙怕他敬他畏他,说他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情味,他都能理解,因为他也知道自己的脾气,而且处理那些事务也不需要什么人情味


但他未曾想过,自己能和温柔、亲和这些词沾上边,在面对璇玑的时候,自己竟是这样的?


绝不能再如此下去,等璇玑带回了钧天策海,便把她送到别处拜师去,她不是想变厉害吗?那也算是如她所愿……


反正也睡不着,柏麟连夜将在璇玑记忆中找到的魔域地势绘了出来,加之以前对魔域的了解,以及其他记载的结合,终是成了一副完整的地图,不敢说完全准确,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现在只要拿回钧天策海,事情就好办了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10

璇玑被关在屋子里,无聊的很,给柏麟传了信,就想找看门的魔兵说说话,可他们不理她,璇玑说了很多,他们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魔域的人也太不友好了……


直到快到了晌午,无支祁方才带人来给她送吃的,璇玑看着这些菜发愁……


她没有六识,尝不出味道,而且神仙本来也不用吃东西,所以除了之前柏麟让她吃的补灵丹,其他东西她都是不吃的……


无支祁见她一动不动皱着眉,方才反应过来,哦对,他们神仙辟谷……


“行,不吃算了,不吃我自己吃”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啊?”


璇玑趴在桌子上,十分哀怨的看着他


无支祁刚想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说了她也听不懂,听懂了她也不信,也不知...

璇玑被关在屋子里,无聊的很,给柏麟传了信,就想找看门的魔兵说说话,可他们不理她,璇玑说了很多,他们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魔域的人也太不友好了……


直到快到了晌午,无支祁方才带人来给她送吃的,璇玑看着这些菜发愁……


她没有六识,尝不出味道,而且神仙本来也不用吃东西,所以除了之前柏麟让她吃的补灵丹,其他东西她都是不吃的……


无支祁见她一动不动皱着眉,方才反应过来,哦对,他们神仙辟谷……


“行,不吃算了,不吃我自己吃”


“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啊?”


璇玑趴在桌子上,十分哀怨的看着他


无支祁刚想说什么,想想还是算了,说了她也听不懂,听懂了她也不信,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柏麟给她灌的什么药


想起手上的牙印就来气,吃完饭就提着人去了殿上,直接把人扔到了修罗王面前……


璇玑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一帮人满面愁容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满屋子的妖魔气息让璇玑觉得很不舒服,一帮人又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璇玑莫名觉得这些人讨厌的很……


“兄弟,你没搞错吧?这个小丫头?”


元朗极其不理解的指着璇玑问无支祁,属实是有点难以置信


无支祁点点头


“虽然我也不想相信,但是确实是她……”


一时间人群里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够了!”


那修罗王喊了一嗓子,吵闹的人群终于安静了下来,璇玑见他朝自己走过来,十分嫌弃的退了几步


“你干嘛?”


“你真的是罗喉计都?”


“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


璇玑十分不满,他们根本不听人说话


修罗王看看无支祁,无支祁十分无奈的捂着脸站在一旁不说话


修罗王又看了她一会儿,默默转身,璇玑以为他要回去坐着了,谁知他又突然转回来,一掌打了过来


璇玑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那儿,耳边一阵疾风刮过,修罗王的手停在她面前,璇玑一脸懵的眨眨眼


眼见着修罗王的表情更愁了……


这一掌的法力并不强,是魔域独有的邪风,只有修罗的元神能不受影响……


“我都说了,真是她……”


无支祁也很无奈,方才还吵吵闹闹的魔殿,现在死一般的寂静……


这帮人把她抓来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又打不过……


这里是魔域,柏麟要是来救她的话,岂不是会很危险,突然有点后悔给柏麟传信了……


璇玑从来没觉得这么委屈过,感觉鼻子也有点不舒服,眼睛也很难受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去,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最终璇玑又被送回去关着了,可是他们还是在准备着什么,好像是和自己有关……


最讨厌的是那个无支祁,时不时就要来给璇玑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泼一盆冷水


“我知道你不记得,不过没关系,这儿本来就是你的家,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变回原来的样子,放心!”


“不过你现在的模样也可以,就是法力太废了……”


“你就别想天界了,天界不要你了,就算我现在放你回去,那个柏麟帝君也会亲手了结你的”


璇玑不想听他掰扯,躲在被子里蒙着头不出来


柏麟得了璇玑在魔域的消息,心中一时有些不安,魔域是邪煞之气最重的地方,无支祁又盗走了钧天策海,万一她染了魔气,就不太好办了


如今无支祁逃到了魔域,要想捉拿他不是那么容易,他来盗钧天策海,看来修罗已经知道了璇玑的来历,此番便是想复活魔煞星了


眼下不是开战的好时机,况且璇玑和钧天策海都在魔域……


柏麟想了想,还是决定去魔域看看,尽管他很是讨厌魔域那股子难闻的腥臭味……


掩了自身的气息,隐身循着璇玑戴的手链找到了她,小姑娘躲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


感觉到有人靠近,璇玑又往里边躲了躲,有人拽她被子,璇玑死命揪着,硬是不出来


柏麟没办法,手上用力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掀了起来


璇玑有些愤怒的坐起来瞪着他,柏麟见她满脸的怒气,心中一凉,怕她生了戾气


哪知璇玑反应过来看清来人,瞬时又是一脸委屈的神色,直接扑过来抱着他哭……


柏麟心中一惊,她没有六识,怎会哭……


柏麟试图把人推开问清楚,可缠在他腰间的手抱的格外紧,恨不得长在他身上,没办法,只能等她哭够了再问……


璇玑在他怀里乱动,眼泪都蹭在他衣服上,不过也习惯了,以往送她回去睡觉比这更过分的也有,不过清醒着还是头一回……


好不容易等她哭够了,柏麟才把人从怀里推出来,依旧心平气和的问她


“好了璇玑,不闹了,怎么突然哭了?”


璇玑抹了把脸,看看手上沾的眼泪,有些懵的又擦了擦脸……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太难受了……”


璇玑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声音还带着哭腔


“难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柏麟只怕她沾了魔气,趁问题不大还能清出来


“没有……我……好像是……”


“是什么?”


璇玑看着他有些急切的样子,又一次抱住他


“我……好像……好像是太想你了……柏麟,我好想你,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璇玑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又开始啜泣


柏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她不该生情的,不该会懂得思念……


璇玑还在断断续续说着,抱着他“告状”……


“他们欺负我……他们说你是坏人……还说……你不要我了……要杀我……”


“他们骗你的……”


柏麟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一如往日般柔和


“嗯!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你现在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你真的不要我了……”


璇玑有些失望的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感觉等一下又要哭了,柏麟只能又哄着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可是璇玑,钧天策海还在他们手里,天界会很危险,璇玑不是想帮我吗?那帮我找找钧天策海好不好?”


璇玑想了想,也是,平日里着实也是帮不上他什么忙,便也就点头答应了


“可是……钧天策海在无支祁手里……我打不过他……”


柏麟不禁笑了笑,谁让你去打架了,看来脑子依旧不怎么灵光……


“不用去打架,我告诉你……”


柏麟在她耳边说了很多,璇玑有些为难


“可是……我每次说谎都会被你看出来……而且……偷东西不好……”


柏麟在她额上戳了一下,这时候想起这些来了……


“不用你说谎,你只要记得哪些话不能说,哪些话换个方式说就可以了,而且这钧天策海是邪物,璇玑也不希望妖魔用它做坏事吧?”


璇玑想了想,他说的是有道理的……


“嗯!我会努力的!”


“璇玑别怕,等你拿了钧天策海我来接你”


“这个手链要时刻戴着,能保护你,不被魔域的邪煞之气侵染”


柏麟说着牵过她的手,在她手腕上抚过,那手链上又多了一颗珠子,晶莹透白


“那……你还会来看我吗……我想你了怎么办……”


璇玑拽着他的衣袖,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我有时间就来看你……”


“那你可不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


柏麟没办法,钧天策海还得等着她去取


“好,睡吧……”


柏麟刚在床边坐下,璇玑就趴到他怀里去了,可能是今天折腾累了,睡得也快,柏麟便如往常一样给她盖好被子


回了天界之后柏麟却迟迟睡不着,璇玑的话让他分外担忧,也不知道让她去拿钧天策海对不对


她六识不全,不该会懂得思念,想起她又哭又闹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安,难不成她的六识在慢慢恢复?这可不是件好事……





————————————————————

元朗:你确定柏麟就造了个这玩意儿?他图啥?

修罗王:不是……他就拿魔煞星整了个这?

无支祁:别看我,我也没想到柏麟手艺这么差啊……




荒唐

初遇夫妇日常甜

[图片]


和司凤成亲已有月余,因着司凤之前受伤严重,夫妻二人便一直居住在西谷镇的小木屋里,这里淳朴自然,四季如春,适合金翅鸟休养。

  

小镇上偶尔也会有妖在作怪害人,璇玑自然舍不得她家相公动武,所以这些个斩妖除魔的小事,便都被璇玑揽了下来。

  

可司凤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西谷镇的这段日子里,他一直在忙着行医治病,鼓动药材。这也是他的兴趣爱好,看到一些好的药材,珍贵的仙草,司凤也会眼前一亮,一股脑儿的钻研进去,有的时候后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虽然璇玑不知道司凤是什么时候精通医理的,但只要司凤喜欢,她就喜欢。

  

不懂他的这些药材,但璇玑依然会在一旁默默的陪着他,帮...


和司凤成亲已有月余,因着司凤之前受伤严重,夫妻二人便一直居住在西谷镇的小木屋里,这里淳朴自然,四季如春,适合金翅鸟休养。

  

小镇上偶尔也会有妖在作怪害人,璇玑自然舍不得她家相公动武,所以这些个斩妖除魔的小事,便都被璇玑揽了下来。

  

可司凤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在西谷镇的这段日子里,他一直在忙着行医治病,鼓动药材。这也是他的兴趣爱好,看到一些好的药材,珍贵的仙草,司凤也会眼前一亮,一股脑儿的钻研进去,有的时候后连晚饭都顾不上吃。

  

虽然璇玑不知道司凤是什么时候精通医理的,但只要司凤喜欢,她就喜欢。

  

不懂他的这些药材,但璇玑依然会在一旁默默的陪着他,帮他整理整理药材,听他讲讲这些被他当成宝的东西。

  

“璇玑,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璇玑摇了摇头“它好漂亮。”璇玑伸手摸了摸司凤手里的药材,“还有黄色的小花呢。”

  

“它叫瑶草,是巫山神女瑶姬死后神魂所化,其叶胥成,其华黄,其实如菟丘,服之可以使人变得更加妩媚动人。”

  

“啊,司凤,我要吃我要吃。”璇玑伸手就向司凤扑来。司凤把药材举高过头顶,好笑的看着在他身边蹦来蹦去的褚璇玑。

  

“我倒是不知,我们家璇玑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自己的样貌了。”

  

璇玑看够不着,便顺势趴在司凤怀里“你自然是不懂我们这些小女子的心思,司凤你是妖,我现在可是凡人,容貌衰老是早晚的事。”

  

司凤倒是忘记了这茬“你知道的,我从不会在意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最好看。”

  

“可是我在意呀。”璇玑争辩道“我可不想等我垂垂老矣,两鬓斑白的时候,与你走在一处,让别人看见闹了笑话。”

  

司凤把她从怀里捞出来,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哪里就有人笑话了,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隔壁的李大妈说我是上辈子积了德,才娶了你这个花容月貌的媳妇儿。”

  

璇玑扬唇轻笑,很是得意“那你是怎么说的。”

  

司凤含笑的眼睛望了望眼前娇俏可爱的人儿“自然是反驳她。”

  

璇玑不高兴了“你反驳她什么?”

  

司凤瞥了一眼璇玑,语气瞬间傲娇了起来“我就反驳她说啊,当然不是了,我可是修了十世,才修到了她这个宝贝媳妇儿的。”

  

璇玑被他的语气逗笑了“小凤凰说起了情话,当真是让人心里甜滋滋的。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让不让我吃啊。”璇玑摇了摇司凤的手臂。

  

“璇玑”

  

“嗯?”

  

你听说过定数吗?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它自己的定数,你想变的更好看,就要用更珍贵的东西去换,你舍得吗?”

  

璇玑沉思“最珍贵的东西,嗯……我最珍贵的就只有司凤了。”

  

璇玑抱在司凤腰间的手,紧了又紧“我可是战神,谁敢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司凤看了眼气鼓鼓的璇玑,肆意的笑了起来,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说“没有人能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你若当真怕老,怕丑,那我就施了幻术,陪你一起慢慢变老,你两鬓斑白的时候,我就比你更老、更丑好不好?”

  

璇玑被他的甜言蜜语搅乱了心神,但细细思索,又觉得不对,咬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就会诓骗我说,你想把瑶草给谁吃。”

  

司凤回答的诚恳“陈三娘,隔壁村子的,因上山救人,被虎妖抓伤了脸,毁了容,年至三十,仍未出嫁,璇玑想不想让她找一个如意郎君呀。”

  

“她因救人,毁了容,仙草自然要给她吃的。如意郎君嘛,也自然要找。”

  

眼前的少女笑意盈盈,眼睛弯成了月牙,双手攀附在司凤脖子上“而且要找,就要找像司凤一样温柔善良的如意郎君。”

……

  

  

西谷镇的日子平淡却不乏味,白日里夫妻二人你侬我侬,亲密无间,偶然间的目光相遇,各自的眼底都含着深情,心里便像吃了蜜的甜。

  

夜晚,司凤又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霸道了许多,强势了许多,变着花样的折腾璇玑,每每璇玑都被他吃 干 抹 净 折腾得昏睡过去才肯罢休。璇玑也不是个害羞的性子,慢慢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渐渐明白了原来两个相爱的人除了海誓山盟,花前月下,还有如此的缠绵悱恻,情意绵绵。

  

偶尔腾蛇也会从天庭下来蹭饭吃,璇玑就会缠着他让她陪自己松松筋骨。

  

说起来,腾蛇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总是吵着闹着要和人打上一架,现在璇玑主动要求和他好好的打上一架,他却不肯了。璇玑歪着头小心翼翼的问他,“你对帝君……失望吗?”

  

腾蛇顿了一下,哼笑了一声,自顾自地说,“什么是失望,他胸怀天下,忧心三界苍生是假的吗?不是的。”

  

他又喃喃自语道,“说他偏执骄傲,一错再错,惹得天怒人怨,误了三界,毁了罗睺计都,害了战神是假的吗?也不是的。”

  

他眼神暗淡,眼眶里含着倔强的泪水不愿掉下来“璇玑,你知道我是他亲手带大的,所以我没有资格说什么的,你明白吗?”

  

璇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觉得这样的腾蛇像一只委屈可怜,无家可归的哈巴狗,不禁令她生出了几分怜惜,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明白的。”

  

腾蛇被她摸的有些不自在“你又把老子当宠物了是吧。”

  

褚璇玑嘻嘻的傻笑,无辜的摆了摆手。

  

这样的璇玑真的很好,活的潇洒自在,不像天界战神,那般高冷,那般不易接近,活的痛苦。

  

“璇玑,你还恨他吗?”

  

褚璇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回头望向还在厨房忙碌的司凤。

  

他一身白衣,悠闲轻慢,窗外淡金色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唇际和下巴,全身透着淡淡的金边,让璇玑看的痴痴的,似有感应,他抬头看向痴傻的璇玑,阳光落进了他的眼里,他笑的极尽温柔。

  

腾蛇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宿主双手托腮,视线定格在远处忙碌的身影,笑的傻嘻嘻的。好像习惯了一般,也不催她,待璇玑慢慢回过神来继续说道,

  

“司凤说了,要学会放下。我不是罗喉计都,也不是战神了,恨不恨的早就不重要了。”

  

突然璇玑扭头很认真很认真地看向腾蛇“所以腾蛇,你也要学会放下啊。”

  

她的眼睛明定灿烂,如黑夜里的一抹星光,异常明亮,腾蛇愣了愣神,“是是是,要放下,你们家司凤儿说的都对,你还真是被他吃的死死的。”

  

璇玑不以为然,竟还有些沾沾自喜,得意之色。

  

“但是……我们到底还要不要吃饭了,老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小厨子,菜做好了没有啊。”说着腾蛇大摇大摆的走向厨房。爪子伸向一盘司凤刚做好的三鲜龙凤球。

  

璇玑憋着笑,摇了摇头“变了吗?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贪吃蛇。”

  

璇玑如云的秀发倾洒在阳光下,唇红皓齿,轻轻一笑,整张脸都明媚了起来。“这样的岁月真好啊,成婚真好啊,做人……真好啊。”


嗯,若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其实也是有的,西谷镇的客栈里住着一位阿兰姑娘总是在司凤身边晃悠,看他的眼神也是殷勤热切,实在叫璇玑吃味的很,可是偏偏司凤答应过她要教她除妖的法术,治病救人的医术。

  

司凤说,“我们迟早是要离开西谷镇的,你不是想回少阳吗?西谷镇的百姓需要有个除妖师。”

  

璇玑说“我也可以教她的。”

  

司凤说“你不会医术啊。”

  

璇玑想了想说“你,你教我,学会了我再去教她。”

  

司凤无奈“璇玑,人不可言而无信。”

  

璇玑想都没想“可你不是人啊。”

  

司凤拿茶的手一抖,眼底的笑意荡了出来,“璇玑,你在吃醋。”

  

璇玑索性也不装了,一头扎进司凤的怀里,语气娇憨“我在吃醋,司凤你不高兴吗?”

  

成婚后的璇玑多了些妩媚性感,又爱使些作人的小性子,司凤被她折磨的欲罢不能,捞起怀里的人儿,想要一亲芳泽。

  

璇玑伸手堵住他薄薄的嘴唇,语气有些委屈“可她是你第一个拜堂的人。”

  

司凤的笑意醉人,抚上她柔弱无骨的手,手掌带着他专属的温度,暖上了璇玑的心头,眼神炽热坦诚“可你是我这辈子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唯一想娶之人。”

  

他执起她的手,虔诚真挚地吻了上去,她的司凤总是这样让人心动。

  

璇玑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奉上了红唇。司凤用力的紧了紧怀抱的人儿,灵巧的撬开了她的牙关,贪婪的攫 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这样的人儿,他怎么就是亲不够的呢,成婚也有些日子了,他对她还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璇玑被他吻的乱了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也忘记了什么阿兰阿芳的事了,只是一味的抱住他,顺从他……

  

  

褚璇玑摇了摇发昏的脑袋,拍了拍泛红的脸颊,青天白日的羞死人了。

  

“臭小娘,你脸怎么这么红。”

  

“璇玑,你脸这么红,是生病了吗?”不知什么时候司凤和腾蛇端着菜来到了她的跟前。

  

司凤冰凉的手心触碰到她的额头,鼻尖飘过他身上三清茶的味道,茶香清淡干净。他温柔的声音就像一只羽毛轻轻的挠着褚璇玑的心脏,脸上的红晕就更愈明显了。

  

璇玑把眼睛移到别处,吞吞吐吐的说,“没,没事,是,是天气热,对天气热。”

  

司凤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一般柔声说“天气是有些热,我知道璇玑是最耐不住热的,厨房里有刚刚冰镇好的酒酿丸子,我去拿来给你用一些。”

  

司凤做的酒酿丸子甚是好吃,四勺酒酿,一勺黄糖,还有淡淡的桂花香气,清甜软糯的糯米丸子,一口咬下去酒香醉人。每每吃起来,璇玑都是停不下来的,

  

他眉目温润柔和,眼眸里极尽宠溺,两侧的龙须刘海似有似无的抚 摸着璇玑的脸颊,轻轻柔柔地似微风拂过,她荡漾的心神慢慢平稳,望向他的眼神也大胆了些。

  

司凤逆着光挡在她的身前,身影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暖意,他的司凤果真是极好的,自己真是捡到宝了。

  

至此以后每当司凤和阿兰上山采药,璇玑总是要跟在他们身边。

  

司凤知道她不喜药理,几次劝她在家中等他,璇玑就耍起小孩子脾气,抓着他的胳膊,鼓起腮帮子,瞪大圆眸,撒娇卖萌全都用上了,脑袋摇的和小孩子玩的拨浪鼓似的。

  

司凤便也作罢了,想着她三日五日的就会觉得无趣,谁知璇玑这一坚持便是一月有余。

  

草药认识了几颗,司凤不知道,不过这山上有多少颗鸟蛋可是让她摸清了,还美名其曰的说“这是司凤的同宗,我理应替你看护好,让你的族群繁衍壮大。”

  

司凤笑得合不拢嘴,有了六识又怎样呢,一切都没有变,她不是战神,更不是罗喉计嘟,她还是那个初见时的褚璇玑。

  

司凤一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揉乱了她打理好的头发,“真想扒开你的小脑袋瓜,看看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璇玑不满自己梳好的发髻被他弄乱,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娇嗔“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司凤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个傻瓜脑袋里、心里想些什么?”

  

“司凤不知道,小结巴应该会知道,自然是……”璇玑的纤纤玉指,划过他的喉咙,美目流盼,映在司凤的眼里风月无边。

  

司凤紧了紧怀里的人儿,迫使她贴自己更近一些,眼神炽热“是什么?”

  

璇玑勾着他的刘海玩了起来“嗯,自然是……我们家最好最好的司凤……做的藕粉桂花糖糕,素炒鳝丝,野鸭桃仁丁,还有夏天喝上一口就心情舒畅的桑落酒喽。”

  

司凤挑眉一笑,在这等着他呢,骨节分明的手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温暖,他很随意的指了指璇玑得胸口“那不知道,璇玑的心里,可有几分那做菜的小厨子?”

  

璇玑摸着他修长的手指“你猜?”眼神多情婉转。

司凤假意猜道“我猜自然是和藕粉桂花糖糕没得比。”

  

璇玑巧笑嫣然的望着他,勾起脖颈缓缓的凑近,薄唇轻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猜错了,璇玑的心里,眼里都是司凤。”

  

司凤被她撩 拨的呼吸一滞,一把将她打横抱就往屋里走,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的璇玑轻呼了一声,心跳像慢了半拍一样,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璇玑偷偷的用余光去瞥他,忽然对上司凤含笑的视线,面色烫的像火烧的一样,羞涩地低下了头。

  

“司凤这是白天,会被人看见的。”

  

他眼神温柔缱绻,又带着隐忍和欲望“不会的,我设了结界。”

  

“可是,司凤……”

  

“你不是要让我们金翅鸟一族繁衍壮大吗?这可比你天天盯着别人家的鸟蛋有用的多。”

  

司凤……唔……司凤。”

  

木屋外四下安静,落入耳中的,只有两人衣料细微的摩擦声。

  

屋内两团似火一样的身躯紧密的纠缠在一起,满室凌乱……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9

腾蛇被关的几日里璇玑找不到人玩,有些无聊,她想去看看腾蛇找他说说话,但是柏麟不让她去天牢


于是众仙朝会的时候,璇玑就只能自己瞎溜达,羲玄便是这时候在白玉亭堵到她的


“你找我有事吗?”


“之前的事……谢谢你帮我说话……连累你受罚,还是要当面谢你的……”


“不用不用,我只是说事实而已,而且柏麟也没有罚我”


璇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谢谢,自己好像也没帮他什么忙……


“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这个给你,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用这个找我就行”


羲玄拿出一个铃铛放到璇玑手里,璇玑看着好奇


“这个有什么用吗?”


“这个叫传音铃,催动它的术法...

腾蛇被关的几日里璇玑找不到人玩,有些无聊,她想去看看腾蛇找他说说话,但是柏麟不让她去天牢


于是众仙朝会的时候,璇玑就只能自己瞎溜达,羲玄便是这时候在白玉亭堵到她的


“你找我有事吗?”


“之前的事……谢谢你帮我说话……连累你受罚,还是要当面谢你的……”


“不用不用,我只是说事实而已,而且柏麟也没有罚我”


璇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谢谢,自己好像也没帮他什么忙……


“我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这个给你,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用这个找我就行”


羲玄拿出一个铃铛放到璇玑手里,璇玑看着好奇


“这个有什么用吗?”


“这个叫传音铃,催动它的术法和符咒是一样的,你一直在柏麟身边,我不能去找你,若是有事找我的话,用它就行了”


“这个……不用了,有问题的话,柏麟会教我的”


璇玑又递给他,他却并未抬手接过


“柏麟是柏麟,我是我,你收了他那么多东西,也不差我这一件”


璇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见他左右不肯收,只能将传音铃收下了


“璇玑……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羲玄有些为难的开口,柏麟修无情道,身边少有女仙,却独独把她留下,其中缘由不好说


她对柏麟又是十分的信任和依赖,一时不知他二人如今是何关系,若是连她也一同避开,心中却又有些不甘


“什么啊?”


“你与柏麟……你……喜欢他吗?”


“喜欢呀”


璇玑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而这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为什么?柏麟修无情道,你为何喜欢他?”


璇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自己的回答没什么问题啊


“柏麟对我很好啊……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腾蛇司命还有青龙他们,也都喜欢他的……我为什么不能喜欢……”


“那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璇玑满是疑惑的看着他,羲玄松了口气,差点忘了,她六识不全……


“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是……不一样的喜欢……”


“不一样的喜欢……”


璇玑想了想,也只能想到自己看过的司命给她的话本子


“是司命话本子里的那种吗?”


羲玄无奈点点头,便见璇玑十分干脆的摇摇头


“我就是一块石头,虽然司命给了我很多话本子,可我还是理解不了,柏麟说玉石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这些都是多余的东西,不重要的”


羲玄也不知自己现在应该是何心情,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有些难受……


传音铃没能留太久,璇玑回了中天殿,柏麟便看见了手里的传音铃,妖族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羲玄


“他为何要送你传音铃?”


柏麟看似随意问了一句,于是璇玑便一字不差的跟他说了一遍……


柏麟听着皱眉,他并不希望璇玑生出情念,所以羲玄的这份心,还是早绝了比较好


“这东西留着无用,不如我替你保管吧”


“不用了,我会收好的”


“璇玑,我告诉过你,修行当戒绝情念,不为外物分神,这些东西带着人心情念,于你修行不利”


璇玑这才明白他的意思,虽然不太情愿,但也还是交给他了


“可是柏麟……你也送过我很多东西啊……我屋子里的东西……好像……都是你给我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修无情道……”


无情道?柏麟说过修无情道是要断情绝爱的,所以他送的东西是不会带有私情杂念的,是这个意思吗?


璇玑觉得自己的理解是对的,便也没再纠缠,依旧像往日一般照常修炼


只是柏麟最近好像又忙了,有些顾不上她,似乎又是妖魔的事,他们也太讨厌了


本来说好今天教她更厉害的红莲业火,结果现在又被事情绊住了


璇玑有些不太开心,一个人在天界瞎逛,逛累了就跑到白玉亭捉鱼去了,可却偏偏一条鱼也没看见……


正当璇玑满池子找鱼的时候,忽见一片荷叶下冒出几个气泡,璇玑满心好奇,正准备凑近,却突然被一股力量炸起的巨大水花泼了一脸水,一股强烈的妖气顿时漫开来,虽是经过掩藏,但是璇玑还是能感应到……


璇玑擦擦脸,抬头就见眼前站着一个人,这妖气就是从他身上来的……


那人见着璇玑愣了一下,小姑娘不知所措的望着他,修为……好像也不是很厉害,那人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就是柏麟造的战神?这……也太……手艺也太差了……”


“我不是战神……但是妖魔是不能上天界的,你快走开!”


“也对,你现在这样肯定是当不了战神的……那你现在叫什么?要不我还叫你罗喉计都?”


璇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人……啊不……妖……好像不太正常……


“我叫璇玑,可你还是不能留在天界,你是……诶?你放我下来!”


没等璇玑说完,那人直接将她拎了起来,抬腿就走


“行,璇玑是吧,我叫无支祁,咱俩也算老朋友了,帮我找找钧天策海吧!”


“你在说什么呀?你放我下来,我才不帮你呢!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钧天策海,你快放我下来!”


璇玑被他提着,也不知道往哪儿走的,到了地方璇玑才发现,这地方她从没来过,好像是个兵器库,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神兵利刃


“哇!这么多!”


璇玑还在看着满满的神器惊叹,就被无支祁推到了身前


“快找找,你的钧天策海在哪儿呢?”


璇玑心里委屈得很,想来他肯定是认错人了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没见过,而且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


“不是,钧天策海不是你的肋骨吗?你应该能感应到的!”


“怎么感应啊?”


璇玑觉得莫名其妙的,这人肯定是不正常,并不是很想理他,但是……好像打不过他……


没办法,无支祁只得带着她一处处找,终于在最里面的暗格,看到了被封印了的钧天策海


一层层的咒术、法阵、结界,都是相当厉害的那种,就是璇玑也能看明白这东西很重要


只是这无支祁早有准备,竟也真的一层层的给破开了,璇玑阻止未果,想起手上还带着柏麟送她的手链,变悄悄施法告诉了柏麟


只是不想,她刚收了法力,那无支祁便拿了钧天策海,回过头来看着她


“俺老无拿了钧天策海,你现在已经是天界的叛徒了,要不跟我回魔域,说不定修罗王能把你救回来呢”


“啊……我不是……”


无支祁说完便抓着她走了,璇玑几番挣扎却被封了法力,胸口沉闷异常,气得很


对,生气,就是那个生气的感受……


“你让我回去!我不是叛徒!你放开!我要回去!”


“你回不去了,是我抓了你不错,可现在在天界眼里你就是叛徒,你回去,他们就会杀了你!”


看她一副女娃娃的做派,无支祁故意吓唬她


“你胡说!柏麟才不会杀我的!你快放我回去!”


“不是……还柏麟呢?吃过一次亏还不长记性?就他最坏知道吗?”


“柏麟才不是坏人呢,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才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璇玑不服气,瞅着机会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哎!住口!疼疼疼!”


看着眼前瞪着他的璇玑,无支祁是又气又无奈,她现在是女儿身,修为还不怎么样,真要跟她动手吧,显得自己很无耻,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几番无奈之下,只得随意找了个屋子把她锁里边了,等着消停了再说


柏麟收到了璇玑的信号便赶了过来,却终究是晚了一步,钧天策海被盗了,只捡到了璇玑掉在地上的头饰……


显然,妖魔已然按耐不住,准备动手了,只是不曾想,修罗如今强弩之末,竟然还会参与进来,看来是打算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柏麟心中最不安的便是璇玑,琉璃盏现在还在自己手中,璇玑最好是别出什么岔子,虽说以她现在的修为翻不出什么浪来,可小姑娘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若真留不住,那也没办法,舍一人而救苍生,怎么都是划算的……


只希望这小丫头,真的不会让自己失望吧,毕竟两全其美,才是最好的结果……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8

同时折了几个长老,甚至连带着公主,金翅鸟一族怨念甚重,本以为看在羲玄的面子上至少能保住公主,想不到这柏麟帝君连问都不曾问过羲玄,想来是早有预谋,故意为之


那族长爱女心切,心中对天界更是仇恨,连夜去了一趟修罗族,暗地里又联系了妖族几个大族,谋划着什么


羲玄知道了母妃的事情,当即便去了中天殿要见柏麟,璇玑能知道此事,柏麟必然也知道,事情如此收场,柏麟必然脱不了干系,羲玄是如是想的


“羲玄殿下来找本君,可是有什么事?”


柏麟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开口也是不掺杂任何情绪的问候


“宴会之事帝君早就知道,却为何放任不管任其发展到现在,帝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事关三界安...

同时折了几个长老,甚至连带着公主,金翅鸟一族怨念甚重,本以为看在羲玄的面子上至少能保住公主,想不到这柏麟帝君连问都不曾问过羲玄,想来是早有预谋,故意为之


那族长爱女心切,心中对天界更是仇恨,连夜去了一趟修罗族,暗地里又联系了妖族几个大族,谋划着什么


羲玄知道了母妃的事情,当即便去了中天殿要见柏麟,璇玑能知道此事,柏麟必然也知道,事情如此收场,柏麟必然脱不了干系,羲玄是如是想的


“羲玄殿下来找本君,可是有什么事?”


柏麟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开口也是不掺杂任何情绪的问候


“宴会之事帝君早就知道,却为何放任不管任其发展到现在,帝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事关三界安定,政务之事,羲玄殿下目前好像还无权过问”


“可事关我母妃生死,我总有资格问一问吧”


柏麟觉得有些可笑,现在来问,问清楚了又能如何呢


“羲玄殿下孝心一片,不过……现在来问不觉得太晚了吗?”


“你……”


“若按她的说法,这假传帝令的罪名,羲玄殿下也有份”


柏麟的脸上还挂着笑意,看的羲玄心下生寒


“他不知道这件事,我可以作证的!”


璇玑下意识插了句话,看着他俩你一句我一句,似乎不是很友善,不过羲玄确实不知道,还是自己告诉他的


柏麟转过头来看着她,神色有些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


“你对他又了解多少?如何能替他担保?”


“可是……”


“去将静心咒抄上千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好吧……”


柏麟的语气有些重,璇玑没再说话,再说可能就不止千遍了……


“此事与璇玑无关,你何必为难她!”


“璇玑是我的人,羲玄殿下的手还是不要伸的太长。至于金翅鸟一事,我无意为难羲玄殿下,不过按规矩办事,羲玄殿下若有异议,不妨去一趟昆仑问问帝尊?”


羲玄心中更是气愤,照他的说法,自己还得谢谢他没把自己扯进去……


如今此事已定,本就是念着生养之恩来问个合理的解释,自己身世特殊,又方才化形,也犯不上得罪柏麟,便也只得作罢……


羲玄看了看璇玑,正咬着笔杆看着他俩,心中有些不忍,若非替自己说话,她也犯不上被罚,一时觉得有些歉疚,几番思虑之下,只得转身离开


柏麟回过头来,目中有些怒意,璇玑立马坐好,认认真真的抄静心咒


“你与羲玄见过几次?竟要为他作证?”


璇玑有些委屈,不太明白这和见过几次有何关系


“可是……你不是说过,任何事情,都不准说谎,也不准不告诉你吗……我说的是实话……而且……而且还是你让我告诉他的……你不记得了吗……”


璇玑只以为他是太忙忘记了,满脸委屈的看着他,柏麟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她心思单纯,可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人心复杂,时局诡谲多变,是她根本无法理解的


“过来,我给你讲个新的故事好不好?”


柏麟语气软了些,璇玑不太懂,还念着那一千遍静心咒


“可是……静心咒……”


“不必抄了,过来”


璇玑自是不愿意抄的,便十分麻利的跑到他身旁坐下


只是故事,从仙神史书,换成了帝王传记,背景从乱世换做了盛世,争斗未曾停下,武器从刀剑换做了笔墨言谈,血还在流……


璇玑听着听着便不想听了,头一回,她不知道故事里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说不上谁对谁错,胸口闷的慌,听的不舒服


“柏麟,我不想听这个了,可以换一个吗?”


柏麟本也不期望她能懂,只是不希望今日之景再次出现,她与旁人不一样,只有老实待在他的身边,他才能安下心


“璇玑,人心复杂,不是每个人都能相信的,很多事情你不懂,只是万不可轻信他人”


“嗯!我只信你!”


璇玑也知道这世上是有坏人的,可放眼去看,她一个也看不出来,而今在这天界,她只知道反正柏麟肯定不是坏人


这话柏麟很是受用,面上又多了几分笑意,最好是如此,若真做不成战神,如此般在他身边老实待着,也未尝不可


“璇玑为什么喜欢司命的话本子?”


柏麟随意问了一句,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她不懂情爱,却为何会对这些书感兴趣


“我知道世界上有坏人啊,可是我找不出来,司命的书里就很明显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司命那些话本子,与是非对错层面确实浅显的多,与她这种糊里糊涂的,确实是更好理解,更容易明白些,只是现实中的是非对错,哪有那么简单易懂


柏麟下意识的抚上她的头顶揉了揉,璇玑没什么反应,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着他


“分辨不出来也无妨,璇玑好好听话,我自会告诉你”


“嗯”


璇玑依旧点点头应下,她还不懂他这句看似温玉和风般的话里藏了多少思绪,等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已是很久之后了


之后的很长时间,羲玄再没见过璇玑,他有意不再与柏麟有什么瓜葛,而璇玑又一直跟在柏麟身边,唯有朝会的时候会出来玩一会儿,却也只是去找腾蛇玩,不去莲池了


可腾蛇本来就是个爱闯祸的,看着璇玑修为增进飞快,不知怎的就生出要和璇玑切磋一下的念头,说要替帝君试试璇玑现在的修为


他把柏麟搬出来,璇玑虽是不情愿,却也只能点点头答应了


然后就见司命刚下了朝会不一会儿,又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帝君!您快去看看吧,璇玑和腾蛇打起来了!”


柏麟有些奇怪,平时不是玩的挺好的吗,怎会突然打起来?六识不全的小丫头连生气都不会,必不可能是闹什么别扭,定然又是腾蛇……


柏麟赶到的时候,二人还没收手,眼看着腾蛇一股真火功过来,而璇玑还没反应过来


“腾蛇!”


柏麟抬手替她挡了下来,见着柏麟,腾蛇方才收了手,规规矩矩的行礼


柏麟将璇玑拉过来,看了看没什么大事,除了看起来狼狈些,只是几处擦伤


看看腾蛇,也是一副狼狈模样,看来璇玑的修为进展比他想的要好很多


“看来你还是更喜欢天牢里的生活!”


柏麟看向腾蛇,语气里十足的怒气,腾蛇连忙解释着


“不不不……帝君你误会了……璇玑修为进展很快,我就是想和她切磋一下,看看她修为如何了,真没有别的了……”


璇玑也跟着点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切磋?在这儿?”


听着柏麟的质问,腾蛇心虚的看了看四周,方才发现这一片狼藉……


“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璇玑低着头,怎么说呢,这“战场”也有自己的一份“功”……


柏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又回过头来看着腾蛇


“自去天牢领罚,修缮未完成之前,不许出来!”


“是……”


腾蛇也不敢再说什么,行了礼就跑走了


看着他跑了,璇玑寻思轮到自己了,可柏麟却并未罚她,只是轻声说了句


“跟我过来”


璇玑便在他身后一路跟着回了寝殿,抬手给她擦了一脸的灰,柏麟随手找了件衣服给她,让她把身上烧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下


柏麟一直没说她什么,璇玑心里有点不太自然


“你不罚我吗?”


“错不在你,罚你什么?”


柏麟拿了些伤药,把人按着坐下,给她上药


“没事的,不用上药,我不疼”


“不疼不代表没有伤,再小的伤,若是处理不好,都有可能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那个……柏麟……我现在这么厉害了,可以领仙职了吗?”


璇玑觉得自己现在能跟腾蛇打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就算比不了腾蛇,领个小仙职还是足够了的


“不能”


“为什么?”


柏麟拒绝的很干脆,璇玑不理解,天界不需要没用的神仙,这话明明是他说的


“连腾蛇都赢不了,你能做什么?”


“可是……司命也打不过腾蛇啊……”


天界神仙其道不一,各有所长,各司其职,为什么自己就非要打过腾蛇啊……


“真的没有我能做的事吗?”


“你就那么不想待在我身边?”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璇玑不明白,她就算领了仙职,不也是在天界吗?不也还是归他管的?


“我说过,你只要好好听我的话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璇玑看着他,他的脸上还挂着笑意,却又好像不是高兴,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很别扭,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半湾

震惊了,我的天啊!

簪花大会马上就要开始,可这少阳掌门褚磊还未到场,少阳双姝窃窃私语:“玲珑爹爹呢。”玲珑看了看璇玑:“不知道。”玲珑话音刚落就见褚磊御剑而来,褚磊刚站好就一道很强力量拉扯不仅是褚磊还在场的所有人和天界与大辰的黎民百姓和君臣不仅如此还有妖族之人就连无支祁紫狐和也在,等众人觉得身上没有刚才那股拉扯力量了就看面前有椅子和桌子和糕点以及茶水。


突然出现一个黑幕,只见黑幕之上出现了字:“莫惊慌,坐好。”


有认字拉着不认字坐好。


【“天地初始化分六界,天界、魔界、妖界、冥界、花界、人界 。”


白衣的姑娘问身边的蓝衣姑娘:“诶你听说了吗。”蓝衣姑娘还未说那位青衣姑娘说道:“听...

簪花大会马上就要开始,可这少阳掌门褚磊还未到场,少阳双姝窃窃私语:“玲珑爹爹呢。”玲珑看了看璇玑:“不知道。”玲珑话音刚落就见褚磊御剑而来,褚磊刚站好就一道很强力量拉扯不仅是褚磊还在场的所有人和天界与大辰的黎民百姓和君臣不仅如此还有妖族之人就连无支祁紫狐和也在,等众人觉得身上没有刚才那股拉扯力量了就看面前有椅子和桌子和糕点以及茶水。


突然出现一个黑幕,只见黑幕之上出现了字:“莫惊慌,坐好。”


有认字拉着不认字坐好。


【“天地初始化分六界,天界、魔界、妖界、冥界、花界、人界 。”


白衣的姑娘问身边的蓝衣姑娘:“诶你听说了吗。”蓝衣姑娘还未说那位青衣姑娘说道:“听说什么呀?”白衣姑娘看了看青衣姑娘:“就是啊,妖帝把自己唯一的独子送给了龙神啊。”青衣姑娘听完有些惊讶:“这妖帝是疯了吧,听闻龙神相貌丑陋不堪还喜凌虐人。”蓝衣姑娘又说道:“这算什么,我可听说了那魔尊都把自己的掌上明珠送给龙神了。”


墨青和娇娇跟在润玉身边听到那几个人这么编排人,这娇娇本就是魔界公主也便是她所说的魔尊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养成了暴脾气化出武器冥灵魔鞭向三人抽去,几人突然挨了鞭子也开始防御可就算防御也无用因为冥灵魔鞭本就是魔尊来哄自己的乖女儿特意亲自锻造而成,谁知道魔尊在锻造之时放了多少宝贝啊。


说真的要不是润玉拦住了恐怕这三都得现了原型废了修为:“娇娇,够了。”


娇娇这才收了冥灵魔鞭:“师父,这样的就是废了他们也是该。”


墨青看了看这三就说道:“师父,他们三个不也算是上等的小兽不如化去妖力重新修行。”


润玉只是各废除了三百年的修为便让其走了。】


玲珑看着黑幕上出现的和璇玑长相相同的娇娇:“这个娇娇怎么和璇玑长的一样。”


璇玑看着熟悉又不熟悉的人但总有一种感觉自己认识他们可却有想不起在哪认识的:“玲珑我好像认识他们可就是想不在哪认识的。”


肃王看着黑幕上又看了看自己右边的和黑幕上的娇娇长相同的人:“不知姑娘芳名。”


璇玑看了看他笑了笑:“我叫褚璇玑,不知你呢?”


肃王从未见过这般眼神干净纯洁的姑娘,要知道一个王爷身边最不少的就姑娘可真的要让肃王看上的那怕多瞧一眼也没有可眼前却是第一个:“在下大辰肃王萧楚字嘉尘,很高兴能认识褚小姐。”


玲珑看着这个肃王敢当她面搭讪她妹妹:“喂,你要敢调戏我妹妹我弄死你。”


璇玑抱住玲珑胳膊有似撒娇道:“玲珑。”


玲珑轻点璇玑的额头:“你呀,让人买了都不知道。”


这肃王倒是个人精:“本王眼拙没认出两位是姐妹倒是本王不该。”



一键三连

听风吹雨见月

【初遇】夜深忽梦少年事

吾爱璇玑:
        展信安
      近来我常常梦见旧事,才恍然发觉你我已相识七载。于是我任性写下这封信,依旧称你为吾爱。也许这会让你感到不适,但请你原谅一位将死之人的固执。

  
      一别三年,我在心底描绘着你如今的模样,可想到的还是你十六岁时梳着双丫髻,唤我小结巴的模样。
那时我们并肩看过少阳山的灿烂天光,桃林十里的鲜妍姿态,山谷清晨的薄雾鸣蝉。

  
   ...

吾爱璇玑:
        展信安
      近来我常常梦见旧事,才恍然发觉你我已相识七载。于是我任性写下这封信,依旧称你为吾爱。也许这会让你感到不适,但请你原谅一位将死之人的固执。

  
      一别三年,我在心底描绘着你如今的模样,可想到的还是你十六岁时梳着双丫髻,唤我小结巴的模样。
那时我们并肩看过少阳山的灿烂天光,桃林十里的鲜妍姿态,山谷清晨的薄雾鸣蝉。

  
       这些组成我们独一无二的年岁,遇到你的从前,我已记不太清,不过那些并不重要。于我而言,人生只在你我之间。

        初尝情字,我烦恼于你的懵懵懂懂。心头暮暮又朝朝的想法,只好藏了又藏。少年意气,只道人生漫漫,总有时间让你听明白我的心。

  
        祝余山再遇,我误以为你心悦钟敏言,天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压下心中那些不堪的想法。我不能将你困在身边,也不能像小孩子讨糖吃一样,求你施舍我一点爱意。

        我守着自己最后的骄傲,决定与你陌路。我对你那样凶,可你还是傻乎乎的凑上来,想要逗我开心。我能清楚的看到,你眼里的不安

  “司凤,虽然你就在我眼前,可我还是很想你。” 

      那时我并非听不出其中的情意,正因听的明白,才更加难过。我们分明情投意合,却抵不过你心中的另一个人

  
       当情人咒彻底生根时,若说半点不惧是假的,更多的却是果然如此的释然。我掉进了名为褚璇玑的万丈红尘中,心甘情愿。

  
       后来,你笑自己太笨,分不清何为喜欢,闹了好大的乌龙。我想没关系,我会慢慢教你,我要永远印在你心底最最重要的那个位置。

  
       相思辗转的年岁,终得月光照耀,得偿所愿。

  
       青木镇,提笔写下这三个字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画面
每日晨间,我们踏着初升的日光,接桃露煮三清。

  
        煮茶的间隙,我们拥在一处,听泉水叮咚作响,看山间的烟岚雾霭迟迟不散。

  
         饮过茶,你我携手走在归家的路上,商讨着早膳要用些什么。这时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我们一处处逛去,挑选出最好的瓜果鲜蔬,洗手作羹汤。

  
           你的小脑袋里,总会冒出许多奇奇怪怪的的想法。我们互相切磋剑法时,你有些担忧的问我

     “簪花大会上,我若一不小心使出离泽宫的剑法可怎么是好?”

  
     “唔,大抵你我要经历一遍三堂会审,再被丢进明霞洞罢。”

  
     吓得你连连念叨着,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修习了离泽宫剑术

       正午阳光照耀,我们将采下的鲜花仔细翻晒。一半捣碎成馅做点心,一半研磨成粉,做胭脂调香粉。

  
       每每梳妆,你都会对着一桌的胭脂犯难,而后扯住我的衣袖晃啊晃,让我好好瞧瞧,今天的衣裙该配哪个颜色的胭脂

       晚霞绚烂似画,我们一齐背诵那些拗口晦涩的佛法心经。又或者泛舟湖上,举杯对酌,交换一个湿润绵长的拥吻。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往后的桩桩件件皆沾染着血色,我本不欲再提。可在生命尽头,我还是想让你心中的禹司凤干净一些。

  
      璇玑,我对你从来只出自真心,没有半分利用。我也未曾出手伤人。不论你相信与否,今后都不必再记得我。

  
      院墙下的八仙花,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我死后,它们可能会凋落一段时间,不过冬季很快便会过去。又是一朝,新的春光。         

  

      栖梧三十九年一月初四三更  禹司凤手书

  

  夜深忽梦少年事,斜倚栏干坐到明

 ——————————————
原句: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化用了一下,不满意也不要喷作者哦😚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7

璇玑拿了一本粗略的看着,故事确实是有趣,就是故事太长了,还有些难懂……


直等到天色渐晚,柏麟回了寝殿,见侧殿的灯还亮着,往常这时候早睡了,怎么今日都这时候了还没睡下


怕她又闯祸,柏麟只得过去看看,在门外敲了敲门


“璇玑,璇玑?”


听见柏麟的声音,璇玑快速的缩进被窝里,施法将烛火尽数熄灭


还不忘冲着外面喊了一句:“我睡着了!”


喊完了璇玑才发觉不太对,捂着嘴巴一声不出了


柏麟就在门外听着里边的的动静,属实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想了想还是进去看看吧……


柏麟一进门,就见璇玑缩在被窝里,两只眼睛禁闭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睡着了


柏麟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

璇玑拿了一本粗略的看着,故事确实是有趣,就是故事太长了,还有些难懂……


直等到天色渐晚,柏麟回了寝殿,见侧殿的灯还亮着,往常这时候早睡了,怎么今日都这时候了还没睡下


怕她又闯祸,柏麟只得过去看看,在门外敲了敲门


“璇玑,璇玑?”


听见柏麟的声音,璇玑快速的缩进被窝里,施法将烛火尽数熄灭


还不忘冲着外面喊了一句:“我睡着了!”


喊完了璇玑才发觉不太对,捂着嘴巴一声不出了


柏麟就在门外听着里边的的动静,属实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想了想还是进去看看吧……


柏麟一进门,就见璇玑缩在被窝里,两只眼睛禁闭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睡着了


柏麟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被子,璇玑裹得紧紧的,根本拽不动


“行了,别装了”


心事被戳穿,璇玑只得坐起来,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他


“拿出来”


看着柏麟极其严肃的样子,璇玑极不情愿的从背后拿出一本书放到他手上


柏麟一看,又是司命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子……


“我……我没问司命要……这个是以前给的……还没看……”


柏麟心中有些恼火,手中瞬时燃起一团火,将那话本子燃的灰都没剩……


“啊……我的书……”


璇玑干着急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它就这么没了……


“我说过,不许再看这些书!”


“可……可是……你给我的那些……是比这些写的好……可是……我都不太明白……”


璇玑觉得很委屈,同样都是书,为什么司命给的就不能看……


“不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情情爱爱你就能明白了?”


柏麟觉得她在狡辩,她没六识,根本不知情为何物,这些话本子她理应也是看不明白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璇玑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虽然不懂那话本子里说的爱情是什么,但是最起码她能明白它要说什么,可柏麟给的那些书,她连一句话都看不明白……


“那……要不……你能给我讲吗……”


璇玑跑下床从那些书里拿了一本,递到柏麟跟前,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柏麟拿过来翻了翻,方才知道了她说的看不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莫名其妙的又给自己找了个活干,给璇玑讲睡前故事……


好不容易等到璇玑熬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柏麟只好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离开


说实话心里还是有点后悔的,早知道这样直接把罗睺计都弄死算了,闲的没事儿造什么战神啊,一天天净给自己找事儿干……


羲玄回去跟母妃说了宴会的事,但始终拗不过她,干脆没再理她,宴会也并没有出现


而腾蛇在席上死活闹着要见见“主人公”,说要见见这位羲玄殿下化形是何模样,有没有自己一半帅气


那公主不知道腾蛇为什么会来,更是找不来羲玄,随口敷衍了几句,可腾蛇依旧不依不饶


金翅鸟的几个长老想把他弄出去,谁知腾蛇上来就是一拳,干脆与几人打了起来,也不知谁喊了一声说金翅鸟族以多欺少,围攻天界神君,神仙们看不过,一股脑的都帮着腾蛇和几个长老打了起来……


这事儿很快就闹到了中天神殿,腾蛇难得理直气壮的告了回状,加上在场的几个仙君帮衬着做人证,几个长老实在争辩不过


“帝君!此事千错万错都是妾身考虑不周,金翅鸟在天界修行实属不易,妾身作为生母未能相伴,本是想为我儿贺喜,弥补这些年的亏欠,不想弄巧成拙,造成了今日的误会,还请帝君和腾蛇神君恕罪!”


“可这蔑视天威的罪名实不敢背啊!我金翅鸟一族日渐凋零,修罗自顾不暇,我族只求一条生路,只能依附天界,万不敢与天界相争啊帝君!”


那公主哭的梨花带雨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腾蛇越听越气


“误会?那你倒是说说这几只老臭鸟怎么来的天界?你想好再说啊,未经允许擅闯天界是重罪你知道的啊!”


“帝君明查!妾身知道帝君政务繁忙未敢叨扰,方着我儿羲玄上奏天帝请的旨意!”


“天帝?”


柏麟依旧没什么神色变化,果然他们把天帝搬出来了,羲玄是天帝之子,自然是有资格越过柏麟直接上报天帝,而天帝终日于昆仑山闭关不出,他点没点头谁也不知道,更是无人能去查证,柏麟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往昆仑山跑


不过……他们还是低估了柏麟……


“既然是天帝准许了,本君自是不会怪罪,不知公主可有信物,事关天界防守,本君也不能只听公主一面之词不是?”


那公主从袖中掏出一块玉,说是天帝答应后,赠予羲玄的贺礼


司命接了过来递给柏麟,这玉,确实是天帝的玉,不过……


“公主是不是拿错了?”


“不……不曾……”


柏麟这么一问,公主一时有些动摇,这是她从羲玄寝殿找出来的,羲玄降生时天帝所赠,并无他人知晓,可柏麟这反应,她倒是有点心虚了


“这玉确是出自昆仑山,灵气十足,能驱除邪煞之气,固元补灵,不过……”


柏麟突然停下,又换了个语气,冷冷的问道


“本君倒是好奇,羲玄身世特殊,这玉若是在他化形前予他大有裨益,可他如今已然化形,仙元已成,这玉已无甚大用,帝尊为何现在才予他?公主?说说吧……”


柏麟将那玉直接扔了回去,玉石砸在地面上,摔了个粉碎,几个长老顿时哑然,不敢再出声,齐刷刷的望向那公主


她是妖身做的天妃,天界各种灵物与她相克,所以她做天妃的时候并未怎么见过太多天界的灵物灵器,了解不多,也未曾想到这一层,却不想偏偏在这儿栽了跟头


见她迟迟不答话,柏麟也懒得再跟他们啰嗦


“金翅鸟族擅闯天界,伤我天界神官,假传天帝御旨,数罪并罚,压往落仙台,诛!”


话音刚落,金翅鸟脚下的阵法散去,没有仙元,中天殿强大的法则排斥再次压了下来,只能任由着天界神兵将其尽数带走……


看着一队天兵压着金翅鸟一族的几人出来,璇玑琢磨着柏麟应该是忙完了,也没想太多就进去了


“柏麟!……”


进去一看殿上还有一群人在那儿站着,一时间都朝璇玑看过去,璇玑立马收了声,小心翼翼的挪到司命旁边


“还有什么事吗……”


司命还没答话,就听柏麟又冷冷的开口


“没什么事的话,都退下吧”


璇玑还想问司命什么,就见司命麻溜的跟着那些神仙走了……


看着这些神仙小心翼翼的样子,璇玑就觉得柏麟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每次柏麟不高兴的时候,他们都是这样的


“柏麟,你生气了吗?”


“没有”


柏麟确实没生气,事情都解决了,接下来就等着金翅鸟一族的反应,趁机斩草除根,事情都在按照他的计划发展,这是好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你能不能教我这个法术啊……”


柏麟拿过来一看,便是他昨晚给她讲的那本书,想学火神祝融的法术


也没别的原因,纯粹觉得这个火不会被水熄灭好像很厉害……


不管怎么说,想提升修为总是好事


“教你可以,不过这个法术很难,你现在的修为还不够,需从简单的开始学”


“那我现在能学什么呀?”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模样,她这些时日修炼格外用心,虽算不上多厉害,但也大有长进


“如今有些根基了,先学三昧真火吧”


“三昧真火……厉害吗?”


“比你现在厉害”


“好!那你现在教我吧!”


后来的几天璇玑就缠着他学各种法术,学累了又缠着他听故事,一天到晚围着他转


有时候柏麟事情多顾不上她了,忙完了就直接回了寝殿,璇玑干脆跑到正殿来找他听故事,每每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柏麟就只能再把她送回侧殿去……


小姑娘睡觉不老实,柏麟刚把人抱起来,她就环上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乱蹭,好几次柏麟也怀疑她到底睡没睡……












————————————————————


璇玑:那白话文和文言文他能一样吗???

柏麟:大意了,忘了这茬……

听风吹雨见月

(盼天光-与君欢篇)六识忆01

前情提要:

卷一    

      宿命绕大纲 

  宿命绕大纲(二) 

  (宿命绕-十三戒篇)九世记 

三载时光匆匆过,褚璇玑迎来了自己二十岁的生辰,也迎来了下山历练的机会。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璇玑,我们终于可以去行侠仗义,去见识话本中的江湖了!”


时光轻摇,小姑娘已出落成娇艳明媚的少女,性子却未见沉稳。


“是啊,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褚璇玑倒与从前有不小的变化,若说三年前的她如琉璃般净透无觉,如今便是自...

前情提要:

卷一    

      宿命绕大纲 

  宿命绕大纲(二) 

  (宿命绕-十三戒篇)九世记 

三载时光匆匆过,褚璇玑迎来了自己二十岁的生辰,也迎来了下山历练的机会。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璇玑,我们终于可以去行侠仗义,去见识话本中的江湖了!”


时光轻摇,小姑娘已出落成娇艳明媚的少女,性子却未见沉稳。


“是啊,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褚璇玑倒与从前有不小的变化,若说三年前的她如琉璃般净透无觉,如今便是自琉璃中盛开的花,恬静又生机勃勃。


“玲珑,你我得动身了,不然又要被爹爹教训。”


褚璇玑挡住玲珑伸向储物袋的手,再这般收拾下去她怕是要把床板都放进袋子里。


“那快些走罢,我可不想临行前还要被爹爹教训。”


二人来到山门前,褚磊与钟敏言也如约而至。


“敏言,你是师兄,在外一定要多约束璇玑和玲珑,免得她们惹祸。

除魔卫道也要量力而行,莫要逞一时之快,将自己置于险境。

尤其是玲珑,下山后你不可随意耍性子,凭意气行事。”


说起玲珑风风火火的行事风格,褚磊便忍不住想多嘱咐几句


“爹爹,你且放心罢,打不过就跑嘛,我会照顾好姐姐的!”


璇玑笑盈盈地接过话音,及时截住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

知道他们不耐听自己唠叨,璇玑又一向省心没什么可嘱咐的,于是褚磊摆摆手,放他们下山去。


风尘仆仆六七日,如今正值午时,三人坐在河畔休整

褚璇玑拿出传音铃,轻轻掐诀


“司凤,你在做什么呀?”


传音铃很快响起回音

  

“我在查探瞿如鸟作乱之事。璇玑呢,有没有用午膳?”

  

隔着铃铛,褚璇玑仿佛见到了司凤含笑的脸庞。她不自觉的将声音又放柔几分


“六师兄在抓鱼,不过看他的样子,这顿午饭应当要费些时候。”

这时,正巧一条大鱼从钟敏言手里溜走,她忍不住轻轻笑起来


“哎呀,璇玑吃人嘴软,你怎么还当面挖苦我。”


“这哪里是挖苦,明明是实话实说。小六子你再不快些,我可要饿死了!”

  

褚玲珑将手里的树枝一甩,大声抱怨道


“修行之人自当戒骄戒躁,这一点你便不如我和璇玑。”


“哼,璇玑那是有情饮水饱,我可不行!”


褚璇玑单手支起下巴,并不理睬他们间的你来我往。


“按照行路的日子来算,你我后日便能碰面。

两月未见我很想你,司凤。”


“我也很想念你,璇玑。”


“想念”两个字携着粘稠的情意,令人耳热。

我想念你这件事,每日都会发生无数次,发生在所有我不曾见到你的时刻。

禹司凤笑自己竟是如此缠绵,这句话便埋在心底,不安的躁动着。


两个人享受着此刻的甜胜春光的氛围,此时无声胜有声


“璇玑,快来烤鱼呀!”


褚玲珑将两只穿好的鱼护在身后,怎么也不肯交给钟敏言料理。

  

“好,这就来。”褚璇玑应声起身,还不忘对传音铃说道

“司凤,你查到瞿如鸟的踪迹后先莫要动手,待我们汇合后一块儿解决也不迟。”

“我不会轻易冒险,你莫要忧心。馋嘴女侠的肚子,光喝水可不顶用的,快快去用膳罢。”


褚璇玑知道,他是在笑方才那句有情饮水饱。这人分明心中得意的很,却还要打趣她。褚璇玑哼出一个娇俏的鼻音,掐断了传音。


鱼身在红蓝相间的火苗上滋滋作响,渐渐由红变白,又由白转为焦黄,令人垂涎欲滴。


“璇玑的手艺愈发好了,这一路幸好有你在,才没有委屈我的五脏腑。”

  

褚玲珑边吃边感叹道,  妹妹果然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有妹妹的姐姐像块宝!


“酸甜苦辣咸,我会的菜肴有很多呢。眼下食材有限,日后我慢慢做给你吃。”


经过旭阳峰四年打磨,褚璇玑对自己的手艺颇为自信

褚玲珑想到日后的美食,吃起鱼来更添几分欢快


吃过烤鱼,三人再次上路。日升日落两次,他们来到祝余山,顺利同司凤汇合。


“璇玑。”


少年立在灿然日光中,束起的发带随春风飘逸,容光胜过春光。

褚璇玑忽觉心头发酥,她由着心意扑进司凤怀里

禹司凤自然地扣住她的腰,熟悉的温暖传来,心里像是有鼓声阵阵,每一声都是对这温暖的执念。


“哎,司凤你还不快松手,有我在你不许占我妹妹便宜。”


褚璇玑不舍的松开手,转过身来无奈地对玲珑解释

“玲珑,是我先亲近司凤的嘛,你干嘛这么凶。”


“我晓得你们俩情投意合,但你们尚未定亲,应当发乎情止乎礼,明不明白?”


褚玲珑戳戳璇玑的脑袋,又瞪了瞪司凤。两人一脸讪色,不敢再言语

“仙门中人知礼守礼,却不像你这般古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老顽固?”


三人寻声看去,这才发现若玉身旁立着一位少女。


“你说谁是老顽固!我同自家妹妹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褚玲珑被气得满面通红,只觉眼前人真是不讲道理。

  

“我是司凤的朋友,与褚璇玑也有点渊源,我替朋友打抱不平,不可以吗?”

“嫣然,你太冒犯了。”

  

禹司凤蹙起眉头,语气严肃

  

那位被唤做嫣然的姑娘见状撇撇嘴,别扭的说道

  

“是我失礼了,不过你这样重礼也不大应当。”

“哼,要你管!”

  

褚玲珑转身向镇子走去,没走几步又扯上璇玑一起。余下钟敏言凑到禹司凤身旁闲聊起来


“司凤,你怎么又换上新的面具了?”

“宫规如此,不提也罢。”

  

接下来的路程,司凤一一介绍他们认识,白衣少女是来自点睛谷的陆嫣然,她因与同门走散所以与司凤同行。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6

自从羲玄问了些柏麟不让她说的事,璇玑就不爱往莲池跑了


她不会说谎,总觉得别扭的慌,修炼之余休息休息,也只在中天殿待着看柏麟忙


柏麟也奇怪的很,璇玑惯来坐不住,怎么这几天突然就不爱出门了


“璇玑在这待着,不无聊吗?”


“不无聊不无聊,司命给了我好多书,可有意思了”


“书?拿来我看看”


司命能给她什么书,莫非又是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待璇玑把书递到柏麟面前,果然……这司命能有什么正经书,她来历本就特殊,六识不全,再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生了魔障……


“这些书于你修炼无甚用处,以后莫要看了!”


柏麟说着将那本书丢到了一边,璇玑有些不太愿意,看着那书着...

自从羲玄问了些柏麟不让她说的事,璇玑就不爱往莲池跑了


她不会说谎,总觉得别扭的慌,修炼之余休息休息,也只在中天殿待着看柏麟忙


柏麟也奇怪的很,璇玑惯来坐不住,怎么这几天突然就不爱出门了


“璇玑在这待着,不无聊吗?”


“不无聊不无聊,司命给了我好多书,可有意思了”


“书?拿来我看看”


司命能给她什么书,莫非又是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待璇玑把书递到柏麟面前,果然……这司命能有什么正经书,她来历本就特殊,六识不全,再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生了魔障……


“这些书于你修炼无甚用处,以后莫要看了!”


柏麟说着将那本书丢到了一边,璇玑有些不太愿意,看着那书着急


“啊?可……可是……我还没看完呢……”


“我……我就看这一本行不行,看完这个我就再也不看了!”


柏麟依旧没什么反应,璇玑急得不行,拽着他的胳膊不松手


“就一本,就这一本,你让我看完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了!好不好嘛,柏麟!”


“松手!”


放眼整个天界,还没哪个神仙敢在他眼前如此无赖,一时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要……”


璇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跟他唱反调,抱着他的胳膊更紧了,总觉得一松手这书就要不回来了


柏麟一时没办法,只能强行把她的手掰下来


“帝君,羲玄殿下……”


司命一进来,话没说完,硬生生闭了嘴


眼下的情况就是璇玑怯生生的抱着他们家帝君的胳膊,帝君还握着人家小姑娘的手……


“小仙告退!”


“站住!”


司命反应过来就准备撤,却被柏麟一嗓子吼住,十分无措的站在那儿


柏麟试图挣开璇玑,可是璇玑依旧不松手,委屈巴巴的望着他……


没办法,柏麟在她面前放了一本法诀


“把这上面的法术学会,我便把书还给你”


“好吧……”


璇玑这才不太情愿的放了手,拿着那法诀跑到一边练习了


司命看了看那本书,心中暗叫不妙,难不成是自己给的书,耽搁了璇玑修炼?


抬头一看,果然见帝君满是怒气的看着自己……


“那书是你给她的?”


“是……是小仙给的……”


“胡闹!她如今根基不稳修为尚浅,这些乱七八糟的书拿给她,耽搁修炼事小,若是诱她生了情念坠入魔道,你担待得起吗!”


“小仙不敢!”


看自家帝君因为一本书发这么大火,司命也有些没想到,听这意思,帝君打算让璇玑也跟着他修无情道?那也太没意思了……


柏麟平复了一下心情,复又放平语气,冷冷的开口问道


“羲玄怎么了?”


“呃……羲玄殿下已经化形,那公主想给羲玄殿下办个宴会庆祝,说是未敢叨扰帝君,只邀了不少仙家,还有金翅鸟族的几位长老……”


司命递了份请柬上去,见柏麟翻看后放在一边


“羲玄怎么说?”


“呃……羲玄殿下好像……并不知情……”


柏麟冷笑一声,为羲玄庆祝?怕是想借着宴会之名,重揽天妃之权吧


“为羲玄庆祝,这主角怎能不知呢?”


羲玄碍于金翅鸟真身,与各路神仙皆无来往,更是不喜欢这些面子上的热闹,估计那公主也是怕羲玄不配合,才有意隐瞒他


“去把璇玑叫过来吧”


柏麟转头看了看璇玑,还在那儿皱着眉头研究那本法诀


璇玑跟着司命跑过来,揪着裙子有些紧张,不是现在就要考她法诀吧?这也太快了吧……


“璇玑,过来”


“啊?”


璇玑有点懵,一步步挪到柏麟旁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司命,是又做错什么了吗?


璇玑过来就被柏麟按着坐下,柏麟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听的璇玑懵懵的


“我……我不想去……”


“璇玑帮我把这件事做好,以后我给你找更有趣的书”


“真的?嗯……那好吧”


璇玑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开开心心的往外跑


“司命”


“啊……啊?帝君,小仙在……”


司命还在刚才的惊讶中没回过神,听见柏麟叫他方才回过头来应答


“让腾蛇也去吧”


“腾蛇……是!”


司命出了中天殿,心下便觉得,这宴会怕是要热闹了,这羲玄殿下估计也不能让那公主住下去了


羲玄准备走的时候,就见着璇玑蹦蹦跳跳的朝莲池跑过来


“嗯?你还在呀,我以为你这时候已经回去了呢”


“你是在躲着我?”


羲玄听她这话,合着她是觉得自己已经走了,才到莲池这边来的


璇玑点点头,突然又觉得不对,紧接着又赶紧摇摇头


羲玄没再追问,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璇玑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又主动问他


“你……不回去了吗?不用回去陪你母妃吗……”


羲玄苦笑着叹了口气,语气甚是伤感


“她不用我陪,我在她跟前,她只会觉得碍眼……”


“为什么呢?她来天界,不就是来看你的吗?”


“她不是来看我,她是来看天帝的儿子”


“嗯……我听不懂……你不就是天帝的儿子吗?”


羲玄看看她,差点忘了,她就是一块玉石,不通人情,六识不全的那种……


璇玑见他不说话,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见莲池的莲花开的正好,便随手折了一支


“他们说化形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的东西都是柏麟给我的,没有什么能送你的,这个花,就当送你的礼物吧!”


羲玄抬手接了过来,这时候的莲花开的正盛,白玉似的花瓣染着几分微红,一如眼前人摇曳的裙摆,娇而不媚,艳而不俗


“谢谢你,这天界,怕是也只有你会在意了”


羲玄笑的有些苦,拿着那支花失神


“怎么会!你是天帝的儿子,有不少人在意的!而且……我觉得……你母妃对你挺好的呀,我听说她还特地为你,要办个宴会庆祝呢!可是我仙阶太低了,去不了……”


“你说什么?宴会?”


羲玄看着她,神色中有些意外


“对呀!就是明天,好多仙君被邀请了呢,听说还有你的母族也有人来,你不知道吗?呃……可能……她是要给你个惊喜吧……”


羲玄不是傻子,母妃对他如何他太清楚了,为他庆祝,怕不是找个机会重立天妃威严,顺便帮金翅鸟一族在天界拉拢人脉


金翅鸟虽说是他的母族,可仙魔一战他们立了不少“功”,其修炼又不可能与修罗彻底割裂,如今战事结束没多久,又把主意打到天界,只怕是想借着他这天帝之子的身份做什么文章


羲玄听她说完就急匆匆的转身走了,也没顾得上璇玑什么反应……


璇玑见他走了,深深松了一口气,在莲池里又折了一支最大的花,便又开开心心的回了中天殿


“柏麟!我回来了!”


璇玑十分开心的跑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看,我还给你带了这个花,这个是最大的一朵了”


“这么开心,看来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


柏麟将那花接了过来,随手放在了桌案上的花瓶里


“嗯嗯!都办好了!”


“可是柏麟……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啊……”


想着羲玄的神色不太对劲,璇玑觉得有点奇怪


“可能……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吧”


柏麟随口解释了一句,便又接着忙自己的


璇玑不大明白,不过自己的事情已经做好了,那后面应该就不关自己事了吧


又拽着柏麟的胳膊晃了晃


“那……书……”


柏麟又将那话本子还给她,放到她手里嘱咐着


“这个看完,就不许再问司命要了,我给你找些更有趣的,还有,以后看什么书都要先告诉我才能看,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


璇玑把这本看完后,柏麟便给她找了一堆的书,各种志怪杂谈,仙神传记,从盘古开天,到天帝平定三界


诸神创世,混沌初开,女娲补天,精卫填海……


各种各样的故事眼花缭乱,璇玑一时有点翻不过来,一堆书放在她眼前,不知从何看起……


璇玑随手拿了一本看着,虽然有些地方看不大懂,但是不得不说,比司命写的有趣多了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5

二人刚回来,柏麟便又被人叫走忙事情去了,叫璇玑自己玩,璇玑还拿着良缘花,本来想问柏麟教她那个花雨的法术,看来得等他忙完了


璇玑无聊,又跑到莲池那儿坐着玩儿


“璇玑”


听见有人叫她,璇玑抬起头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没见过啊,不认识……


“你是谁啊?你认识我?”


“我是想告诉你,我没有要打扰你修炼,在你来这儿之前,我已经在这儿修炼很久了”


璇玑猛的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是那只……你就是羲玄?你化形了?!”


“说我打扰你修炼?第二天就没影了,你如此懈怠,难怪修为这么差!”


“你……我才没有懈怠呢!我有好好修炼的,柏麟可以作证的!”...


二人刚回来,柏麟便又被人叫走忙事情去了,叫璇玑自己玩,璇玑还拿着良缘花,本来想问柏麟教她那个花雨的法术,看来得等他忙完了


璇玑无聊,又跑到莲池那儿坐着玩儿


“璇玑”


听见有人叫她,璇玑抬起头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没见过啊,不认识……


“你是谁啊?你认识我?”


“我是想告诉你,我没有要打扰你修炼,在你来这儿之前,我已经在这儿修炼很久了”


璇玑猛的站起来,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你是那只……你就是羲玄?你化形了?!”


“说我打扰你修炼?第二天就没影了,你如此懈怠,难怪修为这么差!”


“你……我才没有懈怠呢!我有好好修炼的,柏麟可以作证的!”


想起她跟着柏麟走的


“柏麟帝君?他是你师傅?”


“呃……也不是……”


她的修炼确实一直是柏麟在教她,但是柏麟确实没有说过要收她当徒弟


“不是?那他为什么把你留在身边”


羲玄有些好奇,柏麟修的无情道,留这么一个小丫头在身边做什么


“柏麟说我是他捡回来的一块玉石,运气好才化了形,但是……资质太差没有六识,没有资格领仙职,就让我先好好修炼……”


羲玄看不出她的真身,六识不全?可能真是个石头,这点还真对的上……


看着问什么说什么的小姑娘,羲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之前母妃回天界就是她告诉的,她在柏麟身边,应该知道不少事情


“谢谢你告诉我母妃回来的事,不过母妃这几日身子不好,你可知她为何来天界,我好帮她完成心愿?”


璇玑挠挠头,柏麟说中天殿的事不能同旁人说,这个是很重要的秘密


“我不告诉你!”


羲玄一时有点愣,还真是六识不全啊,连弯也不转,这么明白的拒绝


“为什么?”


“因为……”


璇玑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了,柏麟不让她同旁人说,这个也是在中天殿说的……


璇玑又摇摇头,“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羲玄有些无奈的笑笑,你哪怕说不知道也好啊,不告诉,不就是你知道,但是柏麟不让你说吗,羲玄好像有些理解柏麟为什么要把她带在身边了,这脑子,不看好了早晚要闯祸


璇玑见他问到柏麟不让说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解释,防止他问更多,就转头跑了


璇玑坐在中天殿门外等着柏麟,见他回来赶紧跟了进去


“柏麟,你还有事情要忙吗?”


看看一旁的司命,怕打扰他正事,璇玑还是问了一句


“暂时没有”


“嗯……你能当我师傅吗?”


“我的法术都是你教的,他们说只有师傅会教徒弟法术的”


“我不收徒”


柏麟拒绝的很干脆,每天一堆事儿等着他,他可不想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儿干


“为什么?是我太笨了吗?”


璇玑有点失望,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也确实是这样……


“不是,中天殿事务繁多,我没时间教你,你若有问题可以来问我”


“那……你能教我那个良缘花的法术吗?”


璇玑还拿着那个良缘花,递到柏麟跟前


司命看着那良缘花有些意外,看看柏麟,又看看璇玑……


柏麟把她的手抓了过来,一股强大的法力经过她的手将良缘花的灵气尽数引了出来,于半空散成点点荧光


“良缘花是天界的灵物,灵气充盈,于修炼而言也有助益,这法术不难,但你的修为还不够,若要驾驭它的灵力,还需再用心些”


果然,最后又绕到了她修为不够的问题,不过璇玑也习惯了,反正自己肯定是要好好修炼的


司命在一边站着不敢出声,心里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说,想来想去,实在憋不住,趁柏麟忙着,把璇玑拉到一边问她


“璇玑,你这良缘花是哪来的?”


璇玑便十分详细的跟他说了一遍


司命心里有了个大概,他们家帝君应该是故意的


这月老嘛,修的人间道,承的女娲娘娘衣钵,一本鸳鸯谱,载众生情仇爱恨,书红尘万般纠葛


因着看多了爱恨嗔痴,倒也是个豁达乐观的老头,不过上来一阵还是有些倔脾气的


曾经有位仙君去他那儿求了个姻缘绳,他算到二人纠葛颇深,尘缘未尽,便就赠了,后来柏麟知道了这事儿,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说那仙君沉溺于情爱,为私情所困,实为不智,成不了大器


月老心里不服,万顷星河汇以星光点点,太平盛世聚以人心小善,爱人之心,怎么就上不得台面了,从那之后,这月老在姻缘这事儿上就总跟帝君较劲,甚至还曾放言,说帝君命里有一情劫,躲不开的


最开始司命是不信的,但见方才的光景……也不是没有可能……


回司命殿后,司命仔仔细细把帝君的命簿翻了一遍,一无所获,这命簿载的都是已经发生的旧事,随个人际遇而生,这未发生之事,又是关于情之一字,要不还是去姻缘殿看看吧


月老见司命来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写那话本子有一半的素材是从他这儿来的,随手给了他一本姻缘簿


“不不不,我这回来不是要看这个的……”


“那你来干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帝君命里有情劫,跟我说说呗,我打算写我《三界恩怨录》里最重要的一篇……”


月老当即愣住了,连连将人往外赶


“走开走开走开!神祇的劫数是事关三界的大事,岂能随意透露!”


司命不信邪,硬是拽着月老到了三生石跟前,就是要看看这六识不全的小丫头到底是不是他们家帝君的情劫


月老拗不过他


“看吧看吧,我老头子都算不出来,你能找到我这月老也给你当!”


司命绕着那三生石看了好久,莫说柏麟帝君了,连璇玑的名字也没有……


司命转身欲走,却被月老拦住


“我让你看了三生石,你也得为我解一个惑”


“什么事?”


“帝君身边那个小丫头,璇玑,是何来历啊?”


“帝君说是偶然在人间得的一块玉石,机缘巧合之下化了形……”


“帝君什么时候去的凡间啊?”


司命一时答不上话,他也不记得帝君何时去过凡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一块石头开灵智是需要不少时间,可能是很久之前了吧……”


月老想了想


“帝君向来不重身外之物,这玉石是何特别,帝君为何带它回来?”


司命一时也没了章程,是啊,这天上再精贵的器具帝君都时常看不上,怎会看上人间一块普通的玉石呢?


想来自己一直在帝君身边做事,也未曾见过什么玉石,帝君是有多珍视,如此小心珍藏着……

半湾

脑洞

假如琉璃世界观润玉带徒鸡飞狗跳的日常然后再来个重磅炸弹天界有人欺负自己徒弟然后带着徒弟夺下六界必竟要兵有兵要将有将吗,润玉就俩徒弟一个妖界妖帝之子墨青大名厉尘澜一个是魔界魔尊的掌上明珠娇娇大名璇玑。


虽说这俩徒弟前期一个比一个憨但实力很强吗。


琉璃世界众人估计…嗯…会重新审视六识不全的璇玑吧。


时间线吗自然是一簪刚开始呗,至于罗喉计都吗…嗯…和璇玑不是一个人,柏麟认错人了只于第十世的战神只是成为了一个平常不能再平凡的凡人。


只于柏麟为啥会认错人还不是璇玑和战神投胎的时候互相投错了本因为投成白家小姐日后母仪天下白卿卿可是没想到投错了。


而战神本就是个煞星所以白家在战...

假如琉璃世界观润玉带徒鸡飞狗跳的日常然后再来个重磅炸弹天界有人欺负自己徒弟然后带着徒弟夺下六界必竟要兵有兵要将有将吗,润玉就俩徒弟一个妖界妖帝之子墨青大名厉尘澜一个是魔界魔尊的掌上明珠娇娇大名璇玑。


虽说这俩徒弟前期一个比一个憨但实力很强吗。


琉璃世界众人估计…嗯…会重新审视六识不全的璇玑吧。


时间线吗自然是一簪刚开始呗,至于罗喉计都吗…嗯…和璇玑不是一个人,柏麟认错人了只于第十世的战神只是成为了一个平常不能再平凡的凡人。


只于柏麟为啥会认错人还不是璇玑和战神投胎的时候互相投错了本因为投成白家小姐日后母仪天下白卿卿可是没想到投错了。


而战神本就是个煞星所以白家在战神十八岁时刚被赐婚就拒婚惹当今天子不悦,原本天子还没有理由动白家这不现成理由吗故而白家流放的流放被为奴的为奴。


所以才定时候是战神和璇玑十六岁时还能救一门忠烈呀。


还有就是这璇玑和战神既然不是一个世界为啥投错胎这事还得赖缘机,璇玑原本只是想体验一凡人的快乐可每想到那因果盘出现故障这缘机还不知道所以…嗯…嘿嘿



————————


期待的话,评论区见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4

后来的几天璇玑在莲池修炼的时候总能碰上那只鸟……啊不……羲玄……


终于璇玑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每天都在啊?你会打扰我修炼的……”


羲玄看着她,完全不可理喻,这地儿……是我先来的吧……


奈何自己还没化形,说什么她也听不懂,索性飞到一边,离她远点……


不知过了多久,璇玑觉得有些累了,坐到台阶上休息会儿,抬头看见羲玄躲到一边去了,想着柏麟说他快化形了


“你也是到这儿来修炼的?”


羲玄没理她,那不废话吗……


“好吧……那以后我们就一起修炼吧,我叫璇玑,是柏麟给我起的名字!”


“我听说你的母妃去找过你好多次了,你不见她,是在生气吗?”


“生气是...

后来的几天璇玑在莲池修炼的时候总能碰上那只鸟……啊不……羲玄……


终于璇玑忍不住了


“你为什么每天都在啊?你会打扰我修炼的……”


羲玄看着她,完全不可理喻,这地儿……是我先来的吧……


奈何自己还没化形,说什么她也听不懂,索性飞到一边,离她远点……


不知过了多久,璇玑觉得有些累了,坐到台阶上休息会儿,抬头看见羲玄躲到一边去了,想着柏麟说他快化形了


“你也是到这儿来修炼的?”


羲玄没理她,那不废话吗……


“好吧……那以后我们就一起修炼吧,我叫璇玑,是柏麟给我起的名字!”


“我听说你的母妃去找过你好多次了,你不见她,是在生气吗?”


“生气是什么感觉啊?为什么每个人生气的时候都不一样啊?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都不开心……柏麟也经常生气,经常不开心,可是为什么会生气不开心啊?有什么办法能重新开心起来呢……唉?怎么走了……”


羲玄并不知道母妃来看他的事,仙侍没敢同他说,白日里他又不在寝殿里……


羲玄待了一会儿,也没管璇玑后边说了些什么就自顾飞走了……


柏麟知道了羲玄与其母见面的事,虽说那妖族公主对他也没多好,不过到底念着生养之恩,这也确实是羲玄的作风……


不过羲玄向来专注修炼不问外事,仙侍定是不敢提,所以他应该并不知她来天界之事,谁告诉他的……


柏麟脑子里立马就想到璇玑,她在莲池见过羲玄,莲池也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等璇玑回来便一五一十的都同他说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小姑娘没什么心眼,他告诉她羲玄不是坏人,她便不设防了,什么话也都不藏着了


“看来璇玑交到新的朋友了?”


“嗯……也不算朋友吧……”


璇玑想了想,总共就说过几句话,朋友的话,也许以后会是吧,但现在好像确实不是……


柏麟只是笑了笑


“既然还不算朋友,璇玑还是不要与他分享太多事情比较好”


“什么事情啊?”


璇玑不懂,她今天说的话挺多的,一时也不知道柏麟指的哪个……


柏麟无奈叹了口气,她没有六识,有些事情跟她说起来到底是有些麻烦


“璇玑,我们算朋友吗?”


“嗯!”


“那璇玑,朋友之间会有很多秘密,是不能跟其他人分享的,所以我同你说的话,不是每一件都可以告诉别人的”


“可是……哪些是不能说的啊……”


柏麟一时有点后悔,是不是不应该带她来中天神殿的……


“以后,凡是在中天殿看到的,听到的,都不可以随意与人说,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


璇玑十分爽快的应下,倒了杯新茶,递到柏麟面前


柏麟抬手接过喝了一口,看着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心中一时有些犯难,她的单纯能让他省很多事,但过于单纯也并非是件好事


柏麟想了想,虽说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但以防万一,还是让她待在中天神殿,自己看着她修炼


妖族公主住在了羲玄那儿,羲玄虽是应下了,但还是如往常一般自顾修炼,二人再没什么交集


倒是这几天,那个跟他抢莲池的小丫头再没出现了,羲玄有点奇怪,之前说是要修炼,怎么突然人就没了,升了仙阶?还是到别处任职了?


羲玄再见到璇玑,是在金神婚宴那天,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跟在柏麟身边路过莲池


璇玑头回见到这种场面,热闹的很,来这儿的人好像也都很开心的样子


本来嘛,璇玑是没被邀请的,人家甚至都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人,但是柏麟怕把她留下来万一再闯什么祸,便就把她带上了,多次叮嘱不可离开他的视线


璇玑跟着柏麟出现的时候,金神更是亲自带着一众仙家出来迎接


看着那么多神仙行礼,璇玑有点别扭,她好像从来没有给柏麟行过礼,原来“帝君”的神位那么高吗,柏麟怎么没告诉她呢……


众仙看见璇玑也挺惊奇的,这柏麟帝君修无情道,向来是严苛公明,少有人能近的了身,女仙更是没有,更何况是璇玑这种“没规矩”的,往常早被抹了仙籍了……


“帝君今日赏光来参加小神的婚宴,小神当真是受宠若惊啊”


“仙魔一战,金神为我天界出了不少力,功绩卓然,我若不来,岂非太不近人情了”


“帝君说笑了,我等神官即受天界恩泽,理当是为我天界鞠躬尽瘁”


璇玑愣愣的看着他们聊天,听不懂……


终于,金神还是把话头扯到了璇玑身上,看着柏麟试探着问道


“这位仙子是?”


“哦,我叫璇玑,你好!”


金神问到她,未等柏麟说话,璇玑便赶忙自报


柏麟只是看着她笑笑,回过头答金神


“之前偶得的一块玉石,机缘巧合下化形了,只可惜资质确是愚钝了些”


璇玑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虽然……但是……确实是这样……


这婚宴挺无聊的,一桌子的美酒佳肴,她尝不出味道,优美的仙乐歌舞,她看不懂……真的挺无聊的……


璇玑实在坐不住了,在桌子底下轻轻拽了拽柏麟的袖子


“柏麟,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柏麟回过头将她的手按下


“今日是金神的婚宴,莫要胡闹”


虽说柏麟修的无情道,向来不屑于这些私情小爱,但所谓人各有志,所以也从来不会强加于他人,即是喜事,就莫要扫了人家的幸,祝贺便是了


璇玑只得老实待着,没一会儿,就见那金神夫妻二人捧着一束花走到高台上


“诸位仙友,今日我与夫人喜结良缘,承蒙各位仙友祝福,此乃我天界灵物良缘花,在此,也祝各位仙友早得良缘!”


话毕,便见他二人一同施法将那良缘花掷于空中,良缘花的灵气散做漫天花雨,洒在每个人身上


璇玑满是好奇的抬手去接,花瓣形状的灵气,落在手中便融入骨血,消失不见,这可好玩多了


“即是早得良缘,那就越早越好,也不算辜负金神的祝福,依老朽拙见,不如就今天吧,啊?”


一个红衣老者举着酒杯站起,兴致勃勃的开口提议


“我说月老,你怎么到哪儿都忘不了老本行啊,我看这天界最负责的神仙,除了帝君,就是你了吧”


“哎月老,你是不是这个月的红线没发完,想趁此机会偷懒啊?”


几个神仙出言调侃着,那老者也不恼,依旧乐呵呵的应着


“我省些心力,诸位觅得良缘,两全其美,有何不可啊?”


“好啊,那你倒说说如何助我等觅得良缘啊?”


月老手中掐诀,高台上红光汇集,多了满满一桌子的良缘花


“即是良缘,便以此良缘花为证,诸位仙友想觅良缘者,便选一束花抛出去,接到的便是良缘”


席间有人哄笑


“月老,你平日就这么给人牵红线啊?人间估计不少人骂你吧?”


“你懂什么,这花抛出去,良缘不言自明”


席间又是哄笑着说他卖关子,只有台上的两位新人点头含笑


“月老成全良缘众多,想来是见多识广,今日我与夫人愿为诸位红线,各位仙友不妨试试,若非心中良缘,便当是给我二人的一个祝福吧”


席间有掌声响起,欢声笑语的应和,璇玑听的云里雾里的,不过他们看起来好像都很开心


“帝君,小神斗胆,不知帝君可愿为我等起个头,也算是给二位新人一个祝福啊?”


柏麟眉头轻蹙,这月老,打从来了天界就老在姻缘这事儿上跟他较劲,本来以为这么久他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又开始了……


眼见着那高台下站满了人,柏麟搁下酒杯,依旧笑意浓浓的答应了


“今日大喜之日,本君也不好搏了各位雅兴,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回过头,柏麟又看向璇玑


“璇玑不想去玩一会儿吗?”


“嗯!”


璇玑早坐不住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个意思,但是他们这么高兴,应该是好玩吧


璇玑刚起身没走几步,便被人群拥挤着站在了那高台之下


柏麟甚是从容的走到那高台之上,随手拿了一束花,在人群中扫过一眼,找到那个六识不全的小丫头


这花谁接了都是个麻烦事,唯有她六识不全,不通人情


解决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柏麟看似随意的将那花扔了出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就那么直直的砸在了璇玑怀里……


璇玑还在刚才被人挤得难受的思绪里,忽然一束花砸到她怀里,周围的人便随即把她让了出来,笑嘻嘻的看着她


看着璇玑环顾四下,茫然无措的样子,柏麟便知这麻烦解决了,转身便又坐回席上


周围的人看的璇玑有些不舒服,璇玑怯怯的从人群中挤出来,刚出来就被那红衣老者拦住


“这位仙子,叫什么名字啊?是何仙职?师出何处啊?”


“我……我叫璇玑,修为不够,还没有仙职……”


“哦……那仙子是如何成的仙?何时与帝君相识的?”


“我就是柏麟捡回来的一块玉石,才刚化形不久……”


“哦……那……”


月老还想问些什么,就被不知何时过来的柏麟打断了


“承蒙月老厚爱,不过璇玑六识不全,不通人情,怕是要辜负月老美意了”


“帝君说笑了……”


月老有些丧气,一个无情道,一个六识不全……看来帝君是故意的,这回又失败了……


跟着柏麟回了座位上,璇玑捧着那束花端详了许久,它刚才是怎么变成花瓣雨的来着?

琅玉温华

当帝君造战神失败后 3

璇玑听司命说,因为那个妖族公主的事,金翅鸟族今日上了不少折子,璇玑有点心虚,本来柏麟也挺忙的,因为自己的原因给他添麻烦,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柏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你也罚我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柏麟有些不解:“罚你做什么?”


“都是我太不小心了,才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要来天界的”


璇玑有点没转过弯来,确实是自己撞了她,可错在她来天界?可司命说,她来天界是柏麟同意的呀……


我在路上把人撞了,但是我没错,错的是她走这条路才会被我撞的……这个逻辑……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啊……


柏麟看着她一脸茫然...

璇玑听司命说,因为那个妖族公主的事,金翅鸟族今日上了不少折子,璇玑有点心虚,本来柏麟也挺忙的,因为自己的原因给他添麻烦,多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柏麟……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你也罚我好了,这样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柏麟有些不解:“罚你做什么?”


“都是我太不小心了,才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己要来天界的”


璇玑有点没转过弯来,确实是自己撞了她,可错在她来天界?可司命说,她来天界是柏麟同意的呀……


我在路上把人撞了,但是我没错,错的是她走这条路才会被我撞的……这个逻辑……是不是……有点不讲理啊……


柏麟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皱着眉,便知她没转过弯来,她只知道是她撞到人了,背后的牵扯一概不知,能想明白才怪


“不必再想这件事了,我自会处理”


“可是司命说,他们今天上了不少折子,我觉得你本来就够忙了,因为这件事又给你添了这么多事,要是累坏了,我的过错就更大了……”


璇玑看着他,眸中有些担忧……


柏麟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入主中天以来,还是头回有人担心他累着……


“那个……你把我带到天界化成人形,我还没报答你,还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要不……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的!”


看着她十分坚定的说要帮他,柏麟不自觉的有些想笑


“可你现在能帮我做什么?”


璇玑一下子犯了难,他那么厉害,天上的神仙都怕他,可自己什么也不会,好像……确实帮不了他什么……


见她有些丧气的垂着脑袋,柏麟只是笑笑


“先好好修炼吧”


“好吧……”


连着几天,璇玑也不出去玩了,又坐回了他旁边的小案上,不过这回是比之前认真多了,顺便包揽了他的茶水,不过……也得柏麟教……


“柏麟,我能做你的仙侍吗?”


“为什么想做仙侍?”


柏麟不太明白,仙侍一般都是些没什么资质的小仙,有的纯粹是运气好得了仙缘被提上来,有的是随着旧主上来的,或者碰上哪个仙官心善赐了仙籍


“我什么也不会,目前能做的也就这些事了,我看你寝殿也没几个仙侍,在中天殿就一个也没有,我就想帮你做些事,也算是让我报答你吧”


“不用了,我不需要”


柏麟拒绝的很是干脆,他是个清冷的性子,只留了几个负责洒扫的仙侍,若不是顾着璇玑,还能再少些


再者,把她留在身边当个仙侍,柏麟总觉得别扭的慌,他处心积虑的想给天界造个战神,最后给自己添了个小仙侍,多少是有点讽刺了……


“那我能做什么……”


“你好好修炼,他日有所成,自是会有用到你的地方”


“那……那好吧……”


后来的几天璇玑再没提过要报答他的事,反正说到最后还是让她好好修炼,行吧,那就先好好修炼吧……


之后的一段时间,璇玑的修为肉眼可见的提升很快,柏麟有点不理解,怎么?是我之前的教育方式有什么问题吗?


那妖族公主解了禁足,就开始筹划着想搬到羲玄那去,没了天妃的身份,天界神仙对她当初的叛逃极其痛恨,因此禁足的日子并不好过


想着羲玄到底天帝的儿子,天界的神仙对他还算尊重,就想方设法的想搬去羲玄那儿,有他这个天帝之子的身份,想必也就没人敢怠慢她了,如此,这爱子心切的戏是没少演


刚解了禁足,便日日往羲玄那儿跑


只是不巧的是,羲玄这些日子即将化形,不想有人打扰,不知躲在何处修炼,寝殿里的仙侍也都一概不知


那公主去了几日也没见到他,一副慈母的面具眼看就戴不住了


柏麟对此十分满意,往日羲玄对他这个母妃还是尊敬的,妖族此时必然觉得是他从中作梗,想来心中定是怨气不小


璇玑在天界转了一圈,柏麟说灵气充足的地方对修炼会有很大的帮助,找来找去,璇玑找到了一方莲池,这里人少清净,没什么人来打扰她修炼,灵气也算充裕,那就这儿吧


可璇玑刚开始修炼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扑棱棱的声音,睁眼一看,一只半人多高的金翅鸟站在她面前,歪着脑袋打量着她


璇玑下意识的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你你……你……这里是天界……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璇玑觉得自己也太倒霉了,怎么又碰到妖了呢……


那金翅鸟依旧看着她,好像也不太理解她的反应


“嗯?不对……你不是妖……”


璇玑反应过来,它身上怎么没有妖气呢……倒是有几分仙气……


璇玑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绕着它转了一圈


“你明明就是金翅鸟啊……怎么……”


璇玑想不太明白,这就是跟书上一模一样的金翅鸟啊……为什么会没有妖气呢……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璇玑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就见它转身飞走了,没理她……


“真奇怪……它到底是不是妖啊……”


璇玑回去后把这件事同柏麟说了,撑着脑袋问他


“你说它……是算妖还是算神仙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遇到的,应是天帝之子羲玄,你之前撞到的那个妖族公主,便是他的生母,昔日妖族献给天帝的天妃,后来战事初起,她叛出天界,现在已经废了天妃之位”


“羲玄虽是随了生母是只金翅鸟,但他到底是天帝的血脉,加上万年来都是在天界修炼,这也是为什么,他身上没有妖气,而是仙气的原因”


“哦……那他不是坏人咯……”


柏麟点点头,羲玄万年来都只是在修炼,没什么别的事,虽说仙魔一战他避嫌不出,柏麟对此并不认同,不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可能他有自己的考量也未可知,便也没人去计较此事了


“万年还没化形啊!”


璇玑极其震惊的看着柏麟,按柏麟的说法,自己化形的时候不难啊,记得书上写的那些独自修炼的小妖,化形也不过千年左右,可那个羲玄……要万年吗?


“金翅鸟修炼依赖魔域,他是天帝之子,一直以来都在天界,自是比旁人要废力些”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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