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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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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夙羽

来看甜甜的恋爱,第一次写,各位多多关照

来看甜甜的恋爱,第一次写,各位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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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花】错嫁2

连城璧犹豫半响,温声说道,“人各有所爱,无谢若真喜欢穿女子服饰,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花无谢抬起衣袖遮住烧红的脸,只露出两只红珊珊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真的爱穿女装。我可以解释。”


花无谢现在心情总之就是十分复杂且后悔。他从挡住的衣袖一侧悄悄看向连城璧,连城璧含笑望着他,显然刚才是在逗弄他。


“好啊你!”花无谢扑过去挂在连城璧身上,“城壁哥哥也学会捉弄人了。”幸亏连城璧功夫好底盘稳,否则此时两人都得滚到地上去。


两人经久不见的生疏感倒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玩笑消失了,连城璧摸摸花无谢的头,像摸一只猫似得。花...

连城璧犹豫半响,温声说道,“人各有所爱,无谢若真喜欢穿女子服饰,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花无谢抬起衣袖遮住烧红的脸,只露出两只红珊珊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真的爱穿女装。我可以解释。”

 

花无谢现在心情总之就是十分复杂且后悔。他从挡住的衣袖一侧悄悄看向连城璧,连城璧含笑望着他,显然刚才是在逗弄他。

 

“好啊你!”花无谢扑过去挂在连城璧身上,“城壁哥哥也学会捉弄人了。”幸亏连城璧功夫好底盘稳,否则此时两人都得滚到地上去。

 

两人经久不见的生疏感倒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玩笑消失了,连城璧摸摸花无谢的头,像摸一只猫似得。花无谢受了这样的待遇,颇有点不好意思,仿佛自己还幼稚的和小孩子似得,连忙从连城璧身上下来。

 

花无谢清清嗓子,把这一路的事情和连城璧大概讲了,着重讲了一下他穿女装是为侠义牺牲自己,并不是有女装的癖好,是形势所迫。

 

连城璧听完了来龙去脉,抱着胳膊,微微皱起眉头不赞成的看着花无谢,穿女装虽不成体统,但,“你不该自己一个人跑出家门的,太不安全了,不如我派人护送你回去,花家不见了你定然着急。”

 

花无谢心中不乐,“我不回去,我也想长大了,也想游历江湖,出门看看外面的世界。”

 

连城璧与花无谢许久未见了,此时细细打量花无谢,虽然还能找到几分从前小时候的样子,但是花无谢已经长开了,身材也抽条长高了,已能看出风神俊朗的少年模样。

 

总之,花无谢梗着脖子回答,你把我送回去我也要跑出来的。

 

连城璧微微叹了一口气,“江湖并不是那么好玩的,有时候要风餐露宿,这还不是最难的,难的是人心险恶。”

 

“再难也是我自己选的路,再说我只是想长长见识,未必会卷到江湖风波里。”花无谢眼珠一转,凑到连城璧身前赔笑道,“你要是这么不放心我,让我跟着你可好。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也能游历江湖,岂不是两全其美。”

 

连城璧凝眉思索,花无谢的确不是个安静性子,若是硬生生驳了他,花无谢也绝不会安分回去,不如先将花无谢带在身边,再往花家送信来的稳妥。便同意了。

 

花无谢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多谢城壁哥哥。”

 

连城璧深吸一口气,压住微微上翘的唇角,板着脸接着训斥道,“你跟着我,绝对不许再任性乱跑,若是遇到今日这种不平之事,也要量力而为,不许强出头。”

 

“好好好。”花无谢听他肯带自己,点头点得仿若小鸡啄米。

 

“既然剿匪已经结束,那周围的民众也能放心了,城壁哥哥,接下来我们去哪啊?”花无谢兴高采烈的问。”

 

“沈家庄的沈小姐近日被恶贼掳走,我受沈夫人所托要找回沈小姐。”

 

“沈小姐?”花无谢细细思索片刻,兴奋的一拍大腿,“是武林第一美人沈璧君沈小姐吧!”

 

“又一个英雄救美人的机会呀,虽然我救阿倾姑娘不太成功,救沈小姐我一定不拖后腿。”花无谢兴奋的往外跑,一不留神,直接被长长的裙装绊了个踉跄。连城璧一把攥住花无谢的胳膊用力一带,将他搀扶起来。

 

果然还是孩子心性,当真是任性胡闹,连城璧只觉好笑,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说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咱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你把衣服换掉,或者你先你把衣服换掉,再住下?我来的匆忙也没有携带衣物,你可带了替换的衣服?”

 

花无谢一个男孩子,穿了半响裙装已是十分别扭,自然想赶紧换掉。“换掉换掉,赶紧换掉。”

 

“但是……咳咳。”花无谢一清嗓子,面色微窘,“我的原来的衣服都在阿倾姑娘那里,阿倾姑娘就是我替她嫁过来的那个姑娘。”

 

连城璧点头,“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过去,也告顺便诉阿倾姑娘不必再担心了。”

 

花无谢提起裙角,往外走了两步,发现还是不便行走,便索性全部豪迈的提起来扎在腰上,继续往外走。

 

“不行!”连城璧慌忙上前两步,将裙摆放下。花无谢此时还是女子打扮,这个样子实在太……总之不行。

 

花无谢悲愤的看着连城璧,上山的路,他穿裙子走的那两步路已经十分艰难,此时天色已晚,再让他穿裙子走下去,岂不是要把他累死。

 

连城璧想一想也是不妥。

 

可是再想一想方才花无谢十分豪迈提起裙摆扎腰上的样子,更觉不妥。

 

他从小所受礼教没办法看着,有碍观瞻!有辱斯文!

 

花无谢看着连城璧变化莫测的脸色,底气十足的说道,“没关系的,现在月黑风高,山路上哪有人啊?我这样下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也不行。我能看得见。”连城璧略一思量,道:“罢了,我背你下去吧,用上轻功很快的。”

 

“好吧,如果不让你安心,今晚咱们就走不了了。”花无谢无奈的看了连城璧一眼,将裙子捋好,跳到连城璧背上,双手揽住他脖子:“这样总行了吧?”


微热的呼吸就扑在颈后,带起一丝痒意。连城璧本能的侧头避开半分,深吸一气压下些许慌乱,依旧不动声色道:“如此就好,你扶住我,我们马上下去。”


倒退华尔兹

【ZYL48】记忆(六一贺文)

 
[图片]


【六点半的快乐】


“biubiubiu~天马流星拳~~biubiubiu~”


“看我的!!庐山升龙霸!!秋~~”


“代表月亮惩罚你!”


“花无谢!你是小女孩么!还看美少女战士!!哈哈哈哈!!!”


“美少女战士怎么了,看我变身消灭你!”肉乎乎的小男孩挺胸叉腰,模仿着动画片里面人物的动作,一个漂亮的转身,小胖手结出手印,特别起范儿!“圣斗士”们纷纷败下阵来,起哄地绕着花无谢转,小朋友并不胆怯,玩的开心。


“花花,回家吧,动画片快开始了……”连城璧揪...

 


 

【六点半的快乐】

 

“biubiubiu~天马流星拳~~biubiubiu~”

 

“看我的!!庐山升龙霸!!秋~~”

 

“代表月亮惩罚你!”

 

“花无谢!你是小女孩么!还看美少女战士!!哈哈哈哈!!!”

 

“美少女战士怎么了,看我变身消灭你!”肉乎乎的小男孩挺胸叉腰,模仿着动画片里面人物的动作,一个漂亮的转身,小胖手结出手印,特别起范儿!“圣斗士”们纷纷败下阵来,起哄地绕着花无谢转,小朋友并不胆怯,玩的开心。

 

“花花,回家吧,动画片快开始了……”连城璧揪了揪无谢的衣角,脸颊微红,作为男孩子,他其实不喜欢看美少女战士,可无谢喜欢,无谢喜欢的他就喜欢。两个孩子从幼儿园就是邻居,上了小学又在一个班,城璧的爸妈很忙,小城璧就经常被寄养在无谢家中,放学后最快乐的时光,莫过于守在电视剧前等待最爱的动画人物出现。

 

连城璧喜欢花无谢,小花儿是校模范生功课好,漂亮可爱,皮肤白嫩嫩,双颊粉扑扑,长长软软的睫毛,黑玛瑙般的眸子,肉肉的鼻头,笑起来两颗浅浅的梨涡……连城璧觉得,他比自己可爱多了,所以他喜欢花无谢胜过喜欢自己。

 

“坏小子们”还在起哄,花无谢已经无心跟他们闹,因为六点半马上就到了,他要回家看动画片,拽过一旁的连城璧朝别的孩子做了个鬼脸,不再理他们,大踏步往回走。

 

“小娘们儿!回家咯!!”

 

小孩子之间永远可以轻易就打起来,花无谢气鼓鼓的推了一旁稍微大一点的孩子,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没等无谢站稳,被另一个孩子推出好远,带着城璧也跟着摔在地上,孩子们见状一哄而散,剩下地上的两个孩子。

 

小城璧侧头看向无谢,他不说话,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大眼睛里沁出来,有些哽咽,委屈地默默掉泪。

 

连城璧第一次看到花无谢哭,心都碎了。

 

“花花~别哭……”璧璧扶起花花坐在地上,小胖腿上脏兮兮。

 

“哇~~~”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无谢坐在地上大哭。

 

小城璧顿时手足无措,慌乱的摸着花花的小脸,沾了灰的手很快把小脸摸成了小花脸。

 

“花花~再哭要赶不上动画片了……”

 

听到这话,无谢的哭声果然小了,眼泪还是一滴滴地沁出来,揉着眼睛,粉色的嘴唇被牙齿咬得红嫣嫣。

 

“可……可是我膝盖疼……”花花抽泣着,嘴角向下,委屈的撅起嘴。

 

“我背你!”璧璧看到花花的膝盖肿了起来,为了不让花花错过动画片,连忙起身,笨拙的背起小花,气喘吁吁的往家跑。

 

花无谢从没想过,这个比自己矮半头的小男孩力气这么大,他也没有想过,一年之后,他就再也赶不上他的个头。

 

今天的六点半是黑色的。

 

两个孩子站在电视机前发愣,竟然停电了……

 

错过情节再加上刚刚的委屈,花无谢再次哭了起来。

 

“别哭!”璧璧直了直腰,“我演给你看!”

 

天台之上,夏夜的风暖而轻柔,黄昏过后金色的光撒在他们身上。

 

“代表月亮消灭你!”

 

“不对!是惩罚你!”

 

“哦……惩罚你……”

 

(小的时候我曾经跟发小无数次的表演动画片里的情节,可她喜欢美少女战士,我喜欢圣斗士星矢,几乎没办法同台😂)

 

 


 

 

【第一份礼物】

 

罗浮生起了个大早,刷牙梳洗后,打着呵欠,往楼下走去。楼下等待他的是一个大惊喜。

 

罗勤耕和迟瑞说好了,今天要带生生去逛商场,因为今天是儿童节。

 

昨天孩子玩的很嗨,学校组织文艺汇演,生生表演音乐剧睡美人,小浮生穿着的王子装是罗勤耕亲自设计赶制的,站在其他小朋友中间特别帅气。

 

扮演公主的孩子比较闷,异常乖巧,戴了个大大的眼镜,被女老师们戴上金色的假发穿上公主裙,又画了个红红的嘴唇,摘下眼镜的刹那,罗浮生都看呆了,他从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公主”。

 

睡美人最经典的镜头是王子亲吻公主,把她从睡梦中唤醒,到了节骨眼,他看着微闭双眼的“公主”脸涨成猪肝色,冷汗直流,微红的嘴唇近在咫尺,他却胆怯了。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觉得一股暖暖的气息慢慢接近,随后罗浮生只觉天旋地转……“公主”吻了自己……

 

罗浮生晕乎乎的走回家,吵着跟迟瑞要六一礼物,罗勤耕和迟瑞一脸茫然,这孩子从来没有主动要过礼物,想着明天是小孩子的节日,便答应了下来。

 

站在琳琅满目的礼物堆里,罗浮生有些脸红,指着一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大白熊玩偶,低低的说“我要这个!”

 

罗勤耕看了看迟瑞,二人嘴角上扬,答应了孩子的要求。

 

罗浮生觉得自己一生当中最尴尬的时刻莫过于此。

 

他抱着大白熊站在隔壁班,那个“公主”站在自己面前,哪是什么可爱的女生,竟是个男孩子,其他孩子都在起哄,隔壁班的班主任正是罗勤耕,看着儿子别扭的抱着玩偶站在另一个男孩面前,不禁笑出了声。

 

事后他每次跟迟瑞说起这件事,都会笑的前仰后合,生生一句话没说,硬是把大白熊狠狠的塞给对面的男孩,转身就跑,留下一脸懵的沈巍,那个演公主的男孩,名字叫沈巍,多年之后,浮生每次看到床头的大白熊都觉得汗毛直立,身后站着一脸坏笑的沈教授。

 

(我生命中第一个玩偶就是一个跟我个头差不多的大白熊,从那一天起,老妈说以后每年给我买一个玩偶。高中时我是短发,社团活动表演舞蹈,练舞的时候被其他同学看到,第二天我竟然收到女生的情书……我被当做男孩了😳看来我还是很帅很酷的😎)

 

 

 

 

 

长坡侠

 

沈巍有个弟弟。

 

沈面面有个哥哥。

 

沈面面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夺走哥哥的大白熊。

 

可惜,哥哥说什么都不让给他。

 

兄弟俩喜欢去离家很近的后山玩耍,那里有一个很长很长的大下坡。

 

面面喜欢从那里骑车飞奔而下,然后一个帅气的刹车,停在哥哥面前,这时的他最威武。

 

大侠总有变成大虾的时候。

 

自行车的刹车被捏断了,面面像小鸟一样飞了起来。

 

沈巍吓坏了,眼睁睁看着弟弟狠狠摔在地上,车子压在他小小的身体上。

 

沈巍心疼的背弟弟回家,面面两个膝盖和手掌都磕破了,流了好多血,他小心翼翼地为弟弟消炎,包扎,沈面面看准时机,哭着跟哥哥抢大白熊。沈巍严肃的看着弟弟,牙齿咬着嘴唇半天没吭声……良久,闷闷的说了声:“不行……”

 

沈巍有一个大白熊,那是“小王子”送他的儿童节礼物。

 

沈面面也有一个大白熊,个头比沈巍的大,弟弟特别得意,这是沈巍勤工俭学半年给弟弟的儿童节礼物。

 

(高中时上学的路上有一条长长的下坡,有一天我骑车骑的太急,在路口捏断了刹车,整个人翻了过来,身上背着画板被压在车下,半天没起来,是路过的老大爷扶我起来的,我当时以为我死定了😅

 

 

 

 

暗恋已久

 

大学四年,傅红雪玩了四年,没谈过恋爱。

 

大学四年,公子景陪着傅红雪玩了四年,没机会谈恋爱。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社团的,傅红雪是主席,公子景是副主席。傅红雪的业务水平还是很棒的,无奈他爱玩,到了大三,就退居二线,把所有的事都推给公子景,自己躲到网吧玩游戏。

 

傅红雪没手机,神龙见首不见尾,辅导老师说有事找不到傅红雪,找公子景绝对就能找到,因为公子景一直陪傅红雪……玩游戏……

 

两个人通宵打副本,翘课做任务,就连情人节圣诞节都在一起过,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份感情会变质。

 

(其实这个故事没后来了,我的副部长在毕业的时候跟我告白了,可惜我们完美错过了最好的时光,原来他一直喜欢我,我只记得他当时说,为什么没有早点告白。)

 

 

 

 

芳华

 

罗勤耕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心情平静,八十六岁的老人如今已经瘦成一副骨架,迟瑞的手一直仅仅握着他的手,这是如今他最后的支撑。

 

罗勤耕在同意书上签字的时候,一旁的小护士一下子哭了出来,抽泣着说:“你可想好了,这字一签,以后你就再也没有妈了……”

 

罗勤耕很冷静,母亲患老年痴呆症很多年了,她完全不认识自己,他不想再看着母亲靠营养液吊着气,这样毫无尊严的活着是痛苦的。

 

母亲是老革命,大小姐出身,没吃过苦,对罗勤耕没有付出多少母爱,罗勤耕很庆幸,身边至少还有迟瑞和浮生。

 

(我没有见到外婆最后一面,只见到她临终前的照片,母亲冷静的打电话通知我外婆去世,我在公司哭了一天,我的童年是在她家度过的,院子里的黄瓜西红柿,承载了所有的回忆。)

 

 

原来越是长大,就越没多少值得回忆的东西,毕业之前的时光,那些欢乐与忧伤,至今想起来,还记忆犹新……



……………………

第一次写小段子,没有感情没有描写,只想记录一下自己的回忆,想写的其实很多,又不能全写,简单挑几个,应应景,纪念一下我的童年。



桑落鹿鸣

【六一匿名捉迷藏】【璧花】 双字囍

  没人知道的假,可不就是真吗。


  花无谢坐在床上,身着一件刺目的喜服,双目空洞的在等他的郎君。


  他想他该是喜欢连城璧的,所以应下婚约时他才这么坦然的对着父亲和哥哥说无谢愿意。可是花无谢又打心眼里清楚,倘若连城璧放在花家脖颈上的刀能再缓上一缓,他都不会坐着喜轿一路上晃晃悠悠的来到无垢山庄。


  连城璧怎么就看上他花无谢了呢?花无谢心里有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自己是配不起这般大动干戈的。


  可他又是猜不透连城璧的,花无谢清楚这点,亦如当初那个白衣胜雪的翩然公子他都瞧不透,又那里能看破这个撕下伪装满身仇怨的弑神来呢。...


  没人知道的假,可不就是真吗。




  花无谢坐在床上,身着一件刺目的喜服,双目空洞的在等他的郎君。




  他想他该是喜欢连城璧的,所以应下婚约时他才这么坦然的对着父亲和哥哥说无谢愿意。可是花无谢又打心眼里清楚,倘若连城璧放在花家脖颈上的刀能再缓上一缓,他都不会坐着喜轿一路上晃晃悠悠的来到无垢山庄。




  连城璧怎么就看上他花无谢了呢?花无谢心里有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自己是配不起这般大动干戈的。




  可他又是猜不透连城璧的,花无谢清楚这点,亦如当初那个白衣胜雪的翩然公子他都瞧不透,又那里能看破这个撕下伪装满身仇怨的弑神来呢。




  罢了,花无谢想,猜来猜去的终究对结局无一丝影响,反而惹得自己心生了些许不快,没那个必要不是?




  他此生都是身不由己,反而看得开了,任由着老天摆弄,福祸悲喜花无谢也都一一接下,有一老词儿最是衬他,是叫做听天由命的那个。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被缓缓推开,“吱呀”的一声响让困的有些迷糊的花无谢突然惊醒,手攥着衣角不知所措,掩在大红盖头下的眸这才露出慌乱,可往哪处瞧也皆是缱绻的赤红,像是无尽的黑夜和墨泼的静寂。




  眼前缓缓亮堂起来,连城璧挑开了盖头,瞧见了他的新娘,也窥见了花无谢自以为藏的很好的惊慌。




  这场喜事到最后竟比着当今圣上指名叫花无谢去战场上打一场毫无胜算的仗还教人难以面对。




  连城璧最后也没舍得逼他,同花无谢喝了一盏合卺酒,告诉他要是饿了就吃桌上的糕点先垫垫,规矩到底不能改,只能先委屈他了。然后连城璧收拾收拾,去了外间。




  花无谢曾不能免俗的以为,连城璧会对他说如何如何爱他,或者不是爱,只是利用,早早的让花无谢认清。可连城璧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简单的关心了他一下,像是二月的春风,吹的花红,抚的柳绿,却又独善其身着,不落一点错处。




  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是没错,可他同连城璧的交情也太淡了点。花无谢对连城璧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六君子之首和杀伐果断的武林盟主上。而对于眼前的这个连城璧,他却一无所知,因为他知道,这个连城璧,不是那个记忆里的君子,也不是那个传闻中的弑神。




  从连城璧挑开他盖头看自己的第一眼,花无谢就知道,这又是一个新的连城璧。




  别问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肚里的百转千回终究还是被睡意击溃,花无谢同周公相会之前就着没吹灭的烛光瞧见了门上的一个朦胧黑影,该不会是连城璧,他想着,却越看越像。




  芳菲尽的四月天里还是一派桃红柳绿,这儿天冷,桃花一类的开的晚,败的也晚。于是那些个文人墨客就着景色,又遣出了好些酸文腐词来,把花绣的像女儿家的胭脂,芬芳馥郁里透着一颦一笑,最后也不知醉了谁去。




  第二天花无谢醒时天都已然大亮,他起身清醒了下,教屋外的丫鬟听见了动静,敲了敲门,询问他要不要人伺候。




  自是不用的,花无谢根本就没想起来,他想赖在床上,就这样,什么都不用面对,什么都不用想。




  脑海中却免不得的被连城璧所占据,这个人到底为什么娶他呢?放在五年之前,说有所图谋花无谢还是信的。毕竟那时候的神京花家还风光无限着,像是乘着六月风的鲲鹏,让人以为能扶摇直上着九万里去。可如今的花家却像是猪八戒照镜子,照的里外不是人。哪天他爹突然被削了职位或是直接调到哪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做县令也不是没有可能。




  功高盖主这个词,放哪里都是杀头的大罪。




  花无谢知道,旁人自然也知道。可就在人人避之的时候,一个连城璧凑了过来,带着聘礼,也带着威胁。




  若他不嫁,也是说了笑。腹背受敌这境况他一个人受倒也无妨,可若是因为花无谢自己连累了花府上下,单是自己心里的那关他就过不去。




  一个武林盟主的手尚且都能伸到朝廷里去,花无谢自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更何况他嫁进来是占了天大的便宜的,此时皇上若要动花家也得看着连城璧的面子上一忍再忍了。




  江湖里没人想和朝廷扯上关系,他们觉得官场脏,不如天天采菊东篱下来的舒爽。朝廷也绝对不想和江湖人士亲近,一是觉得自己单是血脉就比那些个粗人高贵,二来是安逸惯了,同这些打打杀杀作日常的江湖人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作为一国之君,自然也是知道有的放矢这词儿的,何况连城璧也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小人物,他是江湖里的王,一个足够让皇上小心再小心的人物。




  没人会瞧着国泰民安不爽了,拍拍袖子去挑事不是?而一旁破晓时就起了的连城璧自是熟谙这道理,或者说他向来明白这些藏在人心里的不言而喻。




  冰冰在门外等了许久,瞧着院里的柳默不作声。她也不明白连城璧为什么会娶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按理说娶花无谢,还不如娶了沈碧君去,割鹿刀当嫁妆的威风可不是每个千金小姐都有的。




  今日连城璧的腰间难得挂了一块玉佩,不仔细看瞧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单看着觉得精巧,像是价格不菲的美玉。




  这玉的故事被连城璧擦拭干净又埋回了土里,谁也不说,他想了就就着晨光抿一口茶,自己给自己讲一回评书来。




  不过今日连城璧一盏清茶还未入肚就来了客,是傅红雪,黑衣黑刀的客就只会是傅红雪一个,连城璧遇着许久不见的故友,说不开心也是假的,冰冰也连忙迎人进来,墨色衣袂带起了风,却硬是将四月天的暖意掺了份冰雪进去。




  “来给你送贺礼。”傅红雪也没同连城璧客套,一进屋就道明了来意。




  连城璧也了然,傅红雪平日被那个作天作地的皇上缠在皇宫里,若非什么大事,按皇上的性子定然是脱不了身的。




  连城璧倒也生了趣,给傅红雪添了杯茶,问他:“这次是什么理由?”




  “友人大婚。”




  连城璧听之一愣,友人这词对傅红雪来说有多罕见从朱厚照答应他出宫就得以见得。连城璧笑了下,接过傅红雪送来的礼道了声谢。




  傅红雪点头应下,直说了他心中的疑问,“我不明白你这是何必。你不该娶他,这与你,与他都不好。”




  连城璧一惊,觉得这话似是不该从傅红雪嘴里出来。他似乎明白傅红雪的本意,他在说娶花无谢不利于自己复仇,甚至会成为致命的那一根软肋。傅红雪疑惑的大概是这个一直冷静和利益至上的连城璧为什么突然意气用事。




  “雪……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他的。”




  这段故事傅红雪参与过,虽然只是最落寞的尾声,但这并不妨碍他听连城璧现场编造的理由。




  傅红雪不知道以前的连城璧,他认识连城璧时,就已然是了这个模样。




  一身墨色衣袍洗尽了少年意气,眉目青涩被坎坷强硬的抹去,这是白红莲想要的连城璧,却不是连城璧自己想成为的。




  花无谢同他的故事其实也没多长,连城璧重新想了想,把视若珍宝的回忆从满是疮痍的棺椁里扒出来,吹散了上面的浮灰,这才舍得把匣子打开。




  初遇之时,正是神京花家最得意的时候。花无谢也是,眸里的光比同龄人的还要张扬刺目,一身儿的少年气,是还未入世打磨的样子。




  花无谢或许也从没想过是黄粱台上的那匆匆一瞥葬送了他的一生。




  只一眼,便再难忘怀。




  是俗套的一见钟情。连城璧以为他喜欢的是那个同曾经自己有些相似的花二公子,末了才后知后觉。




  他喜欢的是花无谢,连城璧说不上来为什么喜欢,察觉时就已经把他当成了慰藉的光,天天代替月亮,在满是血海深仇的心上留了一寸净土。




  所以他才不断接近花无谢,就像是在把天边月亮拉回眼前,是那么的不可言喻。




  不过连城璧成功了,所以他对着傅红雪才这么有底气,“我就是想不计得失,不管不顾一回。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这一次过去,他就乖乖做回连城璧,做回那个世人想要的模样,或者娘亲期盼的那样。




  可傅红雪看事却总是一针见血,“你不觉得顺序错了吗?




  他们该先相爱,然后才是喜结连理。可是连城璧反了顺序,又或者他压根就没想过前者。




  果不其然,傅红雪听见连城璧说,“我怎么还敢求其他。”




  别过傅红雪,连城璧绕去花无谢的卧房开门瞧了一眼,没惊动里面的人,偷偷摸摸的像个贼。




  于是连城璧又重新思考,他们该相爱吗?




  这场喜事是他拿着刀逼来的,花无谢不可能不怨他。树叶会埋怨九月的风吹落了他,花无谢自然也该埋怨连城璧强硬的参与他的余生。




  所以他们该怎么相爱呢?




  连城璧推开门,在床上假寐的花无谢吓了一跳,连城璧纠结半天说出口的却只是该起了,再晚午膳怕是赶不上了。




  所以他们不会相爱,得出这个结论的连城璧反而坦然了,像是知道结局的飞蛾义无反顾的在扑火。




  是夜,流月亭上的石台又被摆满了喝空的酒壶。连城璧在一旁似醉非醉,他醉了,可又不承认自己醉了,所以两者中和了下叫做似醉非醉。




  花无谢在哪,他不知道。这场婚结的目的就是把人留在他身边,旁的连城璧什么也不想,又或者是不敢想。




  月被琼浆玉液熏的醉了,连撒下来的光都朦朦胧胧的瞧不真切。连城璧喝累了就靠在亭子上赏月,一点一点的看着月西去,夜色却愈来愈浓。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连城璧好奇去看了一眼,发现来人像极了花无谢。




  “你怎么来了?”




  花无谢皱眉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酒壶,“你醉了。”




  花无谢觉着自己没越矩,他们本就是夫妻,虽说自己被占了便宜落了妻名,却也该是同连城璧最亲近的一个。




  醉了的连城璧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挥洒着他心里难得崩发的孩子气,“我没醉!他们都说我没醉!”




  可连城璧四周空空落落,也就花无谢一个活人。是真醉糊涂了,花无谢扶额,想着怎么把人带回去。




  哪知道他一靠近人就自己凑过来,双手一张拥住了花无谢,带着馥郁的酒香和再遏制不住的苦水。




  “你不爱我吗?那你现在该爱了,花无谢,我总觉着你害惨了我,我余生本该是没有儿女情长的,你闯进来,就该负责。”




  话里的委屈让花无谢不知所措,他见过连城璧的次数统共也就一二十次的擦肩而过,所以之前花无谢才会觉得连城璧对他利用大于真心。




  “你不爱爱我吗?”




  连城璧像是比花无谢还长了几岁,却在酒意的推波助澜下幼稚到了极端。花无谢掺着他回了房,一进屋就被人推到了门上。




  两唇相贴的触感让花无谢心悸了一下,本以为连城璧会深入,结果却只是浅尝辄止的停了手。




  下一刻的连城璧将下巴靠在他肩上,呼出的热气从耳朵烧到了脖颈。




  他说,“你爱爱我吧。”




  一句话就耗尽了连城璧的所有妄想,他缄默不语着,企图拥抱再长些。




  “怎么爱?”




  花无谢问连城璧,可两个人都不知道答案。于是花无谢学着连城璧的样子在他唇上点了一下,轻巧的让连城璧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就这么爱吧。”




  花无谢不会承认自己心软了那么一瞬,连城璧也不会承认自己后面酒醒了。




  如果对方愿意配合,那就一直长梦不醒吧。




  就当……




  你爱我。




  反正没人知道真相。




  连城璧喜欢花无谢,花无谢喜欢连城璧。




  这才是真相。




  连城璧如此想着,圈在花无谢腰间的手又紧了紧,结果被睡着的人一下子拍开,翻个身却又落到了连城璧怀里。 


胡萝卜馅儿包子

【zyl48儿童乐园】【璧花】花花日记

这里是18:00的萝卜~胡萝卜馅儿包子。

为你整点报时。

快到晚饭时间了,祝各位食用愉快~

接棒 @鱼我所欲也 


架空,一大堆的私设,ooc都属于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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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k+


我曾以为爱是我们应对的这个荒诞的世界的武器,可最终只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彷徨。

01

新历元年4月4日

我是花无谢。


我想你了。


已经下了好几天的雨了,大整肃时期落下的伤现在又在隐隐作痛了。再没有人能听我絮絮叨叨...

这里是18:00的萝卜~胡萝卜馅儿包子。

为你整点报时。

快到晚饭时间了,祝各位食用愉快~

接棒 @鱼我所欲也 


架空,一大堆的私设,ooc都属于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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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k+


我曾以为爱是我们应对的这个荒诞的世界的武器,可最终只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里彷徨。

01

新历元年4月4日

我是花无谢。

 

我想你了。

 

已经下了好几天的雨了,大整肃时期落下的伤现在又在隐隐作痛了。再没有人能听我絮絮叨叨,除了你。

 

事实上,从那个地方出来之后的几个月里,我一直在发低烧,做噩梦。脑子里像是盛满了沸腾的金属,它飞溅着,腐蚀炙烤着我的神经,剧痛使得我甚至不能呼吸。但我现在开始怀念那个时候,现在不再有那样剧烈的疼痛,只是,当疼痛消去,对你的思念便越发明晰,我好想去找你。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小雪好像起来了,但我并没有出去看他。我知道他不想让我看到他拖着残腿的样子,但我们现在只剩下了彼此和一身伤痕。我觉得,如果没有他,我可能会随你离开吧,去往天堂。他或许也是这样想的。

 

我现在有认真的在工作,虽然我现在的工作很令我难以启齿,可我必须去做。没有了你在身边,我只能自己支撑自己。而且现在小雪也需要我的照顾,医生说,小雪的腿伤可能是永久性的。

 

我之前和他吵了一架,他说你并没有死,你只是不再爱我了,在我们和野心间,选择了另一方。我不相信。我相信你会遵守我们的承诺。小雪一定是被面面的离开和身体上的伤痛刺激到了,才这样说你的。还请你不要怪他。

 

好了,天快亮了,我要去工作了。希望你在那边能有个好梦。

 

02

新历元年6月1日

 

将近两个月没来找你了。

 

我最近很累,从来没有这样累过。

 

今天是六一了,原来的这天,是儿童的专属节日呢。我记得你说“今天也是花花的专属节日,因为在我心里我的小花永远是最可爱的孩子。”我记得你说这句话时手掌落在我额头的温度,是温暖甚至有些炙\热的,在我的心上留下了滚烫的烙印。

 

可现在没有了儿童节,我也没有了你。

 

天黑的时候,我匆匆忙忙的赶回家,由于之前的路被封掉了,就路过那家叫爱之声的乐器店铺,现在那个好心的老板娘已经不在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漂亮的橱窗也不再闪闪发亮,在大整肃初期就被人砸掉了,只剩下已经褪色的爱之声的招牌,掉在店面前,被来往的行人踩踏着。天空中的电子眼监视着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闪烁着冰冷的光。

 

我记得那天我一只手抱着你给我的糖果和小蛋糕,一只手被你拉着走进了这家乐器店,咪咪把我一直用的玉笛从架子上扒拉了下来,碎成了一地渣子。你说要给我买一个更好的。你知道吗,你的眼神都黏在了人家老板娘的私人藏品上,想动手去摸,却又担心失了礼数的样子很是可爱。

老板娘最后把玉笛卖给了我们,她还打趣说她觉得这笛子跟着我们会更幸福,因为它可以见证一段美好纯粹的爱情。

 

回到家以后,我试着用它,和你合奏。琴与笛的声音相互缠绕着,像我们注定会相互缠绕的命运。

那时那段美丽舒缓的音乐现在还时时回荡在我的耳边,让我早已干涸的心再次湿润。

 

就像现在,虽然玉笛在大整肃我再次回来后不知所踪,但记忆不会消散,乐声不会消散。


只要有这些,我就还是幸福的。

 

没有了你的宠爱,现在的我可真是容易被满足啊。

 

03

 

新历元年7月15日

 

我好害怕,我没能救下他。

 

我好害怕,你是背叛了我。

 

他还是个孩子,像之前的我一样。

    

我看到他的时候,感受到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太像...我了。无论是眉眼还是体态,都像极了大整肃之前的我。

    

他就那样遍体鳞伤地缩在墙角,原本会灿若明星般的眼眸,只能从里面看到一片怖人的空洞,他的唇红的不像话。我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伸手去触摸他的唇,却粘染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他剧烈的瑟缩了一下,口里口齿不清地喊着些什么。我想救他的,我想把他抱回家或是医院,给他治伤,可当我发现他腰\身处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的时候,心里的弦猛地绷紧,我大概又再一次无能为力了,我的手指甲深深地刺进自己的掌心,渗出滴滴鲜血

 

我痛恨着自己的软弱无能,甚至在一瞬间开始恨你,恨你爱我护我,你说要保护我的天真与童趣,可那你口中的天真烂漫却害了你,害了大家。

 

我想着没有了你,我可以活成你的样子,温柔坚强地去面对一切,去保护去照顾身边的人。可我终究是只穿上了你的衣服,却没有你的灵魂。

 

我不知道你看到他会怎样去做,可我现在看着这个小男孩的痛苦只能无力地伤害自己,我环抱住他,想让他在柔软与温暖中逝去,这才发现他的身下全是血迹,在一片昏暗中也足够刺眼,我的神经又像是被疯狂的拉扯着,回到了大整肃时期那间昏暗的牢房,一时分不清即将死去的是他还是我。

 

“璧,我会乖,你不要,不要抛弃我。”

“璧,你不要那样把我抛给别人。”

 

你知道我在听清他一直在呢喃的话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就像是灵魂被人一下子抽干了,连痛都感觉不到,我机械地安抚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弱的小男孩,一边想着小雪之前的话,慌乱地希望是我听错了。

 

请你告诉我,我听错了。你在天堂看着我带着伤痕地继续坚强生活,你在那里等我,对不对?

04

 

新历元年10月23日

 

好几个月不见,你还好吗?

 

天渐渐冷了起来,我生病了,发着高烧,身体果然还是变差了。

 

你知道我最近在尝试着忘记那天的那个长得很像我的男孩,那句话,不敢来与你聊天,可它已变成了我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晚入我梦里。

 

不过不要担心,小雪在照顾我。我没有告诉他那天的事情,我不想让他再为我费心。本应是我去保护他的呀,我果然很废物。小雪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在那次和他吵架以后,他似乎整个人都变得彻底沉默起来,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着哀伤和我看不懂的担忧。

 

你知道吗,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了,是因为我在发烧吗?

我的意识像是被分成了两半,清醒的那半低声说着着你并未去世,你只是不再爱我,放弃了我,另一半被这个可能性折磨地有些疯魔,他在我的灵魂里嘶吼着你绝对不会离开我。

 

我是不是应该选择真的放下你呢,放弃徒劳地爱你,去越活越像你曾经的模样,无论你是已经死去还是,还是,选择了背叛,你都不能再陪我,爱我了啊。

 

留下来的人应该继续努力生活,偶尔会哭,但也要大笑,也要坚强,这是所有已经离去或还陪在我身边的人的最大尊重,不是吗?

 

05

新历二年1月1日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荒唐?

 

为什么是现在让我见到了“连城璧”?

 

为什么我刚刚决定放下你,去在这个越来越昏暗荒诞的世界上去寻找我新的光的时候,你又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里?

 

我为了面包和牛奶整天干着自己最为厌恶的工作。还记得我之前说我难以对你提及我在做什么,现在告诉你吧。我参与着历史的重写,为这个所谓美好而有秩序的世界的下一代创造一个冰冷的,没有人气的历史,亲手抹去为自由奋斗的勇士们的挣扎与鲜血。

 

你是不是会问我,为什么会屈服?为什么不再反抗?

 

你问我!

 

你凭什么来问我,你就那样带着一个“花花”,一个长相像极了我的更年轻的男孩,再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用一个眼神就把我几个月来才慢慢建起的心墙击得粉碎;你凭什么来问我,是你先离开了我,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违背了我们的誓言。

 

只剩我一人记得,在大整肃来临之前,我们曾坐在我们幼时栽下的柳树下,诉说着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和对彼此的浓浓的爱意。你就那样躺在草地上,略长的头发散落在脑后,琥珀色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阳光,和,我的倒影。你手心的温暖力度和眼里的柔软坚定让我相信爱是我们最锋锐的武器。

 

可看看连城璧的现在。

 

他的眼神,让我害怕。我和他对视的时候,感觉到的是冰冷的侵略意味和让我反胃的占有欲。

 

他不是你,我所爱的璧璧确实已经去世了,我见到的不是我的璧璧。


只是,连城璧。


06

新历二年2月16日

 

连城璧,我该感谢你还给我留了一些空间吗?

 

脚腕上的铁链冰冷的触感和是不是发出的令人心悸的金属碰撞声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你就那样带人闯进来,身边的人把小雪一把推倒一旁,这一段时间他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时时入我梦里,当你把我拉扯走的时候,他眼神里的灰败让我心碎。

 

是你呀,抛下了我,又让我抛下了小雪。

 

你说,你喜欢我,想让我做你的情人。为了讨我的欢心,还说可以处理了原先一直跟着你的男孩,你说那只是你养的花,你从未动心。

 

可我觉得,你是没有心。

 

如果我不护着那个男孩,他会不会跟之前在街角见到的那个一样,在还未绽放的年纪就现行凋零,成为我的另一个梦魇。

 

你把我囚禁在这里,想从我这里看到一个笑容,我记得你是这么说的:“这张明媚的脸就应总有最灿烂的笑,才是对的。”

 

是啊,那当然是对的,那是之那个无忧无虑有璧璧守护的傻花,是之前面面吐槽的人间富贵花。可我现在,你想看到我怎么笑呢,我的心早已伤痕累累,还因为你失去了大整肃之后最后的仅剩的一点点自由。

 

我在这件布置的相当豪华的房间里,想念着小时候我们四个空中有着在大院里玩游戏的样子,想念着天性冷漠的小雪被我和面面逗的笑出眼泪的样子,想念着你因为我的喜欢,十几年如一日地照顾着我们一起栽下的桃树。

 

身下柔软丝滑的蚕丝质地的被子使我无法完全沉溺于过去,我甚至想着,选择了接受改造的你还会有着多少耐性,在什么时候会看烦了我现在充满的怜悯和冷淡的眼神,会亲手拔掉你用十几年种出的花,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期待,你会怎么做,才能让我已经麻木的心再感到疼痛。

 

07

新历二年5月5日

连城璧!

 

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的手段。

 

是啊,你从来都不像我这样傻,我原来的璧璧也是通透聪慧的人,不过他不允许自己去不择手段的算计人心。

 

可现在没有心的连城璧会。

 

你怎么能,怎么能把小雪牵扯进来,这是我们的故事,为什么要伤害小雪?你知道当我看到小雪被绑在空中,浑身伤痕时,我就知道我输了,他已经失去了他的所爱,就算我不能遵守对面面说的要在他走后照顾他的诺言,我也不能让他再因为我受伤。

 

我答应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呵呵,我所有的幻想终将是破灭了,我的璧璧终于是真的消失了。

 

08

新历二年6月1日

    又是一年的六一啊。

 

我答应你做你的所有物已经有三周了,你确实待我极好,除了不让我走出这个金丝笼,几乎是有求必应。

 

你说,今天六一,要送你的花礼物,说可以许我一个愿望。我说,我想见到傅红雪,那是我现在唯一想要的。

 

你虽然不愿意,甚至摔了东西,把我的手腕掐的通红,但你还是答应了我。

 

甚至有时候让我有些恍惚,想着是不是我的璧璧还在现在这个连城璧的躯壳之下,等着我的唤醒。可当我对上你充满占有欲和血腥意味的黑色瞳孔,就会想起之前那个小男孩在我怀里死去的冰冷温度,想起被你拿来当逼迫我的工具的小雪身上的血迹,我就会浑身发颤,心里的惧意和恨意交织。

 

罢了,不想这些了。

 

明天就要见到小雪了,希望他还好,至少要比我过得好。

 

09

新历二年6月2日

 

小雪或许是因为要见我,把自己收拾地看着有些活气,只是他看着更加消瘦了眼睛里全是疲惫的血丝,我和他拥抱的时候几乎被搁到了。我心疼着他,可他却疯狂的摸着我的身体,检查着我是否安好。

 

我本来是有些开心的。

 

可当他突然蹲下来抓着我脚腕上长长的铁链,用手摸着我脚踝上被磨出来的斑斑点点的红\痕和破损,我的眼泪就突然忍不住了。

 

我果然还是不够坚强,像蚌一样,只要得到一点点的安抚,就会张开自己努力伪装的硬壳,露出最娇\嫩柔\软的部分,去求更多的暖。

 

也或许是最近想着办法,耐着性子的应付现在的你使得我的内心积攒了太多太多的复杂的情绪,在我现在所剩唯一的朋友,亲人面前直接泪堤崩塌,我真的不想这样,再让小雪为我担心,可我就是忍不住,我也蹲在地上,抱着无措又沉默的小雪无声地流着泪。

 

我问他,是不是早都知道璧璧没有死,而是放弃了我们,选择了他的事业。他不语。

 

我问他,是不是之前看着我想着你,并且越活越像你的样子,特别的滑稽可笑。他也不语。

 

可他看到了我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与牙印,他推开了我,“是因为我吗?我知道你不会再爱上这个连城璧了。”

 

我当时大概是勉强地笑着,把自己的衣领靠上面拢了拢,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抱住了小雪,埋在他的肩头说。

 

“不是的,你别想太多,我现在,这样,很好。他对我,也很好。”

 

10

新历二年7月15日

小雪走了。

 

你说带着一身的血腥气,抱着我,进入我,告诉我小雪去了更安稳美好的地方。你是把我当傻子吗?

 

我终究是牵累了他。

 

我该清楚,自己既然答应了你,就要和小雪保持距离的。可我忘记了,你不再是我的璧璧,小雪身边也没有了沈面面,现在的连城璧会因为我和小雪走的过进,而对小雪产生敌意,而且他现在,有着让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能力和魄力。

 

所以,我现在算是毫无牵挂的人了吗?毕竟我的亲人,爱人,友人都离开了这个虚妄的世界,去了更美好的地方。我试图调动曾经的我十分之一的乐观和快乐,去让自己像个活着的人,但我发现我已经做不到了。我甚至连悲伤和痛苦都感觉不到,爱与恨也不再是猛烈的,听到小雪走了,我甚至没有流泪。

 

我就像一叶破损的扁舟,麻木的承受着你一阵阵的猛烈的撞\击,却不再有反应。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11

新历二年10月19日

今天的你还真是令我意外。

 

我也不知道你从何处知道我曾经,不,一直爱的人是连城璧。你就那样抓着我冰冷的手,眉目间居然有些兴奋地问我:“花花,如果我做回原来的连城璧,你还会爱我吗?如果我记起了我们的一切,你还会像原来一样爱我吗?”

 

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是你,抛弃了我们的美好记忆,抛弃了蓝天白云和粉色的桃花,选择了服从于这个世界的荒谬规则,又怎么能去企图温柔坚定的璧璧的记忆再进入你现在这副躯壳,平白玷污了那段纯真温暖的时光。而这个世界也不会允许你再去爱。

 

你甚至吩咐你手下的人去找寻我和你的过往,在大整肃的洪流之后,尽最大努力去找回“连城璧”的生活痕迹。

 

你说,你会像原来那样照顾我,保护我,让我变回你一直喜欢的眉眼明媚,笑容灿烂的男孩。会给我我任何想要的浪漫,在草地上放风筝,在星空下相拥。你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看到我看着你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我想要的温暖,还是只有一篇空洞和冷酷。

 

我搞不懂现在的你。就想,你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没有解开我脚踝上的铁链。也没有注意,你怀里的人在渐渐消瘦苍白。

 

12

新历三年1月1日

又是一年新年了。

 

我的字现在好丑,要是被璧璧看到他一定会笑我,说我真是越长越回去了。然后听我口述,替我写下我的心事和一些零零碎碎的有纪念意义的小事。那时我所有的心事都和我的璧璧相牵连。

 

我会故意地让我的璧璧写下我对他最炙热美好的爱意,那些句子毫不加修饰,是直白而明艳的少年情意最好的样子,可偏是执笔的人脸皮薄,每次写这些就会有一抹浅淡的薄红从白皙的脸颊出生出,渐渐浸染到耳尖,比平时的温润更多了一些暖意和生气。

 

那是我最爱的璧璧,可他已经逝去了。

 

回忆总是美好的,是我现在冰冷无味的日子里可以反复咀嚼的仅剩的糖果,是我永不会放弃的东西。

 

像是只有我还记得今天是新年,窗外依旧是一片寂静,偶尔有电子眼闪过的幽幽光芒更让这夜变得令人惴惴不安。

 

连城璧今晚又出去了,等他裹着一身的血腥气回来,他会安慰我,哄我,甚至会时不时地展现给我一些符合曾经世俗下的浪漫情节。

他待我越发温柔,我的心却越来越荒凉。连城璧在尽全力地去寻回我们的过去,想做回原来的璧璧,可他不明白从他做出选择,抛弃记忆与感情,一切都不能回去了。

这一切都只是昭示着我的璧璧已经消失,留下了的只有被这个荒谬的世界拆解重装过的利刃,冷漠缜密,而强大。

 

13

新历三年1月15日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好像有些开心?

 

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吃过东西了,在连城璧不在时,我总是偷偷地倒掉大部分的食物。我这样做已经多久了呢,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大概是从我发现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的时候开始的吧。

 

最近我开始产生幻觉,甚至比大整肃的时候被关起来的时候还要严重,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我是自愿沉溺于幻境世界,而那时的我心中有光的缘故吧。

 

我在幻觉里看到当年路口的小男孩在连城璧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看到他不知是哪里做错了,转瞬间就光\裸的跪在地面上,眼里含着泪还偏偏要笑的样子,念叨着:“你想要看我笑,我笑,不要抛弃我。”恍惚间他就变成了我,或者说我变成了他,在一片混沌中要去拉璧璧的衣角,哀求着他不要放弃我。但我还没有碰到他,他就消失了。

 

转瞬间是小雪牵着面面出现在我的眼前,小雪,他又笑了,他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面面果然又不开心了,他对着小雪撒着娇“雪雪,我说了不要笑给这朵傻花看。你的笑,只能给我一个人。”我正为他们开心的时候,小雪不见了,面前只剩了面面,他的白色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他无力地抓住我的手,拜托我,和小雪一起好好地活下去,希望我们能拥有自由,能相互扶持。

 

可我没有做到啊。

 

我想向他道歉,可我不知从何说起。

 

连城璧回来了。


14 

新历三年4月13日

我是连城璧。

这是我第一次拿花花的日记来看,原因是,他不在了。

我悲伤吗?或许吧。我应该悲伤的。

就像我见到他的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应该爱他。可我,并不清楚爱是什么。

就像现在,我并不知道要如何悲伤。

我看了他这里的文字,心里空空的。我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花花,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花花对我的笑一直很勉强,不是我真正拥有到的明媚。他想要的一直是那个有记忆和情感的“璧璧”,而不是无论怎么去表达爱但本质不懂爱的我,不是那个去尽力模仿那个白月光的一举一动的我,或许我的存在就是错的吧。

 

我不清楚花花于我,是什么。

之前我只是觉得他比我之前养着的每一朵花都要美丽,而且他眼底的忧伤和怜悯,对,就是怜悯,莫名地刺激到了我。我想占有他,将他囚\禁起来,做我的莬丝子,看我慢慢地吞掉面前的一切,为他提供养分。

说来有些疯狂,日复一日的为上面执行清理的任务让我麻木和感到无趣,所以我想吞掉这个世界来填补我空洞的心。但遇到他,我的心就满了,而我的欲望和野心也仿佛有了别的意义,这样,或许是爱吗?

 

只是,我现在才发现这件事情,好像太迟了。

 

哦,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讲清楚,我并没有杀掉花花的朋友,就像我一直知道他的这本日记却一直没有看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但我确实很想,我好像遇到花花就开始变得奇怪了,我之前从来不会纠结的。

 

那个叫做傅红雪的男人,之前我觉得他碍眼,就把他和那些对上面来说还有利用价值的人关在了一起,既然花花已经死亡,留他也没有意义,或许也可以改造一下,给我做个副手也是可以的。

 

毕竟他可以提醒我,我的世界曾经盛开一朵花。

15 

后记

连城璧把傅红雪从那个监管处带出来,他告诉傅红雪他的朋友去世了,但与他无关,只是因为长期食物摄入不足和营养不良而死的。

他以为,面前这个男人会愤怒,像他执行清理任务时的那些被清理对象的家属一样,尖叫着扑向他,攻击他,可笑地试图以此来挽回一些什么。

可是,他没有。

 

“连城璧,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可以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有四个小朋友,他们本来两两成对地十分愉快而幸福地生活在大院里,直到有一天,天变了,自由的思想成了最不允许存在于着世界上的东西,而他们却偏偏要与整个世界为敌。”傅红雪眨了眨眼,将眼中蓄起的泪意压下去,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情绪,继续讲。

 

“后来他们被抓了,就如同无数个为了自己的爱与梦牺牲的人一样,为了保护彼此,其中一个...死去了。可他的死亡似乎并没有多少意义,其余三个人还是被关了起来饱受折磨。”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还有彼此。”


连城璧皱了皱眉,并不明白对面这个人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可这个幸好,也没有多久,这里面一直在照顾大家的大哥哥走了。之前的我以为他是单纯的为了自己的家族和野心选择了另一面,失去了爱人的我只能和最后剩下的伙伴在一片昏暗中熬着日子,等他们出来,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样了。”傅红雪的措辞与语气都极为平淡,可他通红的眼眶表明他的内心并非如此。他深吸了一口气。


 

“而我呢,再被你关起来之后,在那里认识了一些人。里面有个,性格很温柔的大叔,他向我诉说着他的后悔和自责,说他不应该研究思想.改造与情感控.制这些东西。潘多拉的魔盒由他打开,又被一些野心家所利用。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都与他有着紧密联系。他还告诉我,因为他,一个温和有为的青年在这样的改造里变成了一把刀,而且对方是自愿地。那个青年告诉他,如果能用他换取他爱的人的生命和他在这个无法再挽回的世界下的的一点点的自由,他出卖灵魂也可以。”


“连城璧,你知道吗?你自作主张地用灵魂换了花花的自由,可也他最终却是在你的掌心衰败。”傅红雪看着连城璧怔住的样子,想着护着他死在他身前的爱人沈夜,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们都以为爱是对抗这个世界最锐利的武器,可我们最后却都因爱而死。”

 

 

傅红雪夺过旁边守卫的枪,一声利落的枪响,他与世界的羁绊尽数消散。而连城璧看着地上鲜红的血迹,毫无知觉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四个曾经幸福的小朋友,最终只剩了大哥哥一个人,孤独地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思索着他注定再也想不明白的“爱是什么”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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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手边躺着的1984,如有设定看不懂是我的能力问题,请各位小可爱多多包涵,啾咪~

 

下一棒是 @温苏不归 ,大家欢迎~




 


至爱ZAi

合欢(2)

贵乱狗血宫斗,古装组乱炖,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极端角色控和cp洁癖请务必不要点进来,你好我也好

本章cp:璧花;雪花

乾元——alpha,中庸——beta,坤泽——omega


章二

花无谢拜佛拜得相当诚恳,但也不知是不是他用错了法子,让佛祖听岔了,皇后殿下的病依旧不好不坏地拖着,珺修仪那儿却传出了有孕的好消息。

如今局势稳定,珺修仪怀的很可能就是皇长子。傅红雪很重视,下旨晋他为珺妃,移居景阳宫正殿;连城璧很重视,开私库赏了许多名贵药材;珺妃齐衡自己也很重视,自诊出有孕便无一日不素面朝天,甚至不敢用太新的料子裁衣裳。阖宫上下都在欢庆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花无谢混在道喜的人群里,却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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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璧花;雪花

乾元——alpha,中庸——beta,坤泽——omega


章二

花无谢拜佛拜得相当诚恳,但也不知是不是他用错了法子,让佛祖听岔了,皇后殿下的病依旧不好不坏地拖着,珺修仪那儿却传出了有孕的好消息。

如今局势稳定,珺修仪怀的很可能就是皇长子。傅红雪很重视,下旨晋他为珺妃,移居景阳宫正殿;连城璧很重视,开私库赏了许多名贵药材;珺妃齐衡自己也很重视,自诊出有孕便无一日不素面朝天,甚至不敢用太新的料子裁衣裳。阖宫上下都在欢庆这个小生命的到来,花无谢混在道喜的人群里,却莫名地总会想起冷冷清清的未央宫,想起皇后殿下。

皇上专宠珺妃,新人里包括花无谢在内至今仍有三人尚未侍寝,皇后殿下知道吗?应当是知道的吧。他知道了,病会不会更重了?

这天花无谢照常做完功课,盯着佛前袅袅燃起的香,倏然道:“唐姑姑,我想去看看皇后殿下。”

唐姑姑道:“殿下闭门静养,连皇上都不大见的……”

花无谢坚持:“你去说说,万一皇后殿下正巧好些了呢?大家都在珺妃那儿,殿下孤零零一个人,好可怜的。”

唐姑姑大惊失色:“哎呀我的小主!这话可不能乱说……”

花无谢拿出在老祖宗膝下撒娇的十成功力,软声笑道:“我省得我省得,姑姑疼我我才敢直说的,搁外人面前我就一锯嘴葫芦,一丝风声都别想从我这儿漏出去。”

他执意如此,唐姑姑也只好无奈照办,结果倒真叫他说中了,皇后殿下近日精神头尚可,答应让花无谢过去。还说秋狩将近,武备院新造了一批弓弩,送来未央宫请他检查,花无谢如果感兴趣想试一试身手,不如便约在六月初七。

花无谢当然很感兴趣,第无数次由衷感慨皇后殿下真的太好太体贴了,却也因此在穿戴上犯了难,太艳了怕皇后殿下看了伤心,太素了又显得不够尊敬。最后决定还是素净一些,毕竟此行主要是为了探望病人嘛。

初七那日天朗气清,微风习习,不冷不热正正好,最适合出去玩儿了。花无谢一路上还盘算着哄皇后殿下出门到御花园逛逛,一个劲儿闷在屋里,心情郁结,对身体也不好呀!等他到了未央宫却不免咋舌,乖乖,这也太大了,以皇后殿下的身子骨,怕是单单在宫里转几圈便累得够呛。

花无谢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皇后殿下时,他正在合欢树枝叶相交搭出的凉棚里,被周贤妃扶着慢悠悠散步。好巧,连城璧也穿了身蓝色为主的衣裳,月白打底,宝蓝镶边,团团绣着大朵大朵靛青云纹,与花无谢站在一起很是养眼。

“花美人,你来了。”

连城璧声音有些哑,笑着同他打招呼,眉眼弯出与周贤妃如出一辙的温柔,却又有着一种显赫出身与良好家教赋予他的高不可攀的清华之气。要说周贤妃也是很精明干练很能独当一面的人了,衣着打扮也很得体,可站在他身边,简直就跟一个普通小宫女无异。

花无谢呆了半晌,直到唐姑姑看不下去悄悄戳了他一下,他才回魂,往常的伶俐劲儿全跑到九霄云外去了,结结巴巴地道:“我……臣……嫔妾见过、见过皇后殿下!”

哎呀哎呀,他以前还偷偷嘲笑过那些普通出身的御秀,嫌他们缩手缩脚一股小家子气,结果他这个尚书公子到了皇后殿下面前,也成了暴发户,成了小家之子了。

皇后殿下斯文和气,柔声问他这几个月在宫里吃饭好不好,睡觉好不好,喜欢到哪里玩。花无谢被引着不知不觉说了好多话,甚至连自己念书时把胶水涂到弟弟板凳上的恶作剧,都拿出来讲哄皇后殿下开心。连城璧笑得按住心口轻轻地咳,周贤妃在一旁给他抚后背,原本是有些恼的,然而看了看一脸惊慌的花无谢,又不禁想起方才他一人分饰两角绘声绘色活灵活现的小模样,于是自己也绷不住笑了。

“陪我说这么多,花美人怕是要不耐烦了吧?走,咱们去演武场比箭去。”

连城璧两颊浮起薄醉似的浅绯,像是从天上神仙变作红尘佳人,又是另一种活色生香的好看。他主动挽着花无谢的手,指给他看未央宫的各处亭台水榭、草木花林。其实这些跟花府的园林大同小异,但有皇后殿下作陪,似乎处处都与众不同了起来;不过你要问花无谢在未央宫里都参观了些什么,他是铁定说不上来的,只记得皇后殿下真好看,声音真温柔,未央宫里合欢种得真多。

未央宫西侧的一溜儿厢房、暖阁、耳房等等,外表上看挺正常的,实则内部全被打通了,改造成一片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的开阔场地。连城璧和无霜去检查秋狩要用的兵器,周贤妃摇身一变,换上窄袖劲装,手持弓弩,拍了拍花无谢的肩,笑道:“来一场?”

同为宫妃,男子的着装要轻便很多,用不着特意换衣裳。花无谢分化为坤泽以前也是做过沙场梦的,闻言不由得热血重燃,爽快应下,与周贤妃各自选了一处靶子,张弓搭箭比试起来。

两人互有输赢,算是打成平手了,对此花无谢惊讶不已,团团围着周贤妃一顿猛夸。周贤妃很是羞赧,谦虚表示都是皇后殿下指导有方。

“殿下当年才真的厉害呢,什么百步穿杨一箭双雕,于他都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我太笨了,练了这么多年也只学到一点皮毛,打打死靶子还凑合,一换成活靶立刻认输。不过小花你也挺厉害,我记得你才十六吧,箭术就这么好了。”

花无谢干笑着自嘲道:“太久没摸过,生疏了。一年前怕是我这辈子箭术最好的时候。”

“别丧气呀,你多缠缠殿下,让他教你呗。”周贤妃压低声音,神情恳切,“我协理后宫只是勉力为之,实在抽不出多少闲暇,小花你能不能多来未央宫坐坐?殿下很喜欢你,他平时一整天都不怎么笑的。”

花无谢一听这话,当即心软得不行:“好,反正我特别闲,姐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常来陪皇后殿下,哄殿下多笑笑。”

他诚心诚意求神拜佛也没见多大用处,由此可知人呐,还是得自己主动出击。

就这样,花无谢成了未央宫的常客,以至于傅红雪都有所耳闻,在他的生辰宴上让近侍给他指了指。不过花无谢只对认定的自己人才活泼,傅红雪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后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兼之秋狩越来越近,他多的是正事要办,所以“花无谢”这个名字仅仅在他眼前一闪,随后便再度泯灭于尘。

六月十五千秋节过后,连城璧似乎心情很好,让工事院把未央宫的一处小院子推平,专门用来教花无谢射箭。月亮圆了又缺,花无谢几乎成了未央宫第二个主人,连城璧也纵着他,为他改食单、改陈设,惹得周贤妃都嫉妒他了,暗搓搓与他争皇后殿下的宠。

某晚连城璧不知多想了些什么,睡着之后被魇住了,第二天起来没精打采的。无霜苦口婆心劝他等午休时再睡,否则作息颠倒对身体不好,他也不听,哼哼唧唧要补觉。周贤妃跟着一起劝,花无谢则悄悄溜了,毕竟撒娇的皇后殿下属实罕见,他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便会倒戈,由着连城璧任性。

花无谢独自在靶场消磨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正想着要不要去别处走走,忽然花丛深处传来异动。他厉喝一声“谁”,可那动静反而更明显了,还越来越近。嚣张至此,花无谢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手指一松弦,三箭连发,一箭更比一箭来势凶猛。花丛背后那人不得不显现身形,打落飞箭,身手很漂亮;朝阳下他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的面孔,亦是漂亮至极。

花无谢一下子没了质问的底气,讷讷道:“你是谁呀……”

长这么好看肯定也是宫妃吧!最近除了珺妃还有谁受宠来着?不知道啊!怎么办怎么办?!

傅红雪一掰手指,不动声色反问道:“在未央宫里意图射伤他人,你又是谁?好大的胆子。”

“皇后殿下允我的!”花无谢渐渐冷静下来,心想这位莫非也是来探望皇后殿下的?他心里忽然有些不爽,似是某个自以为藏得隐秘的珍宝却被其他人发现了,连带着语气也咄咄逼人了起来,“我练箭无遮无拦,光明磊落,反倒是你,行踪鬼祟可疑,我问你是谁你也不吱声,别是想暗中对皇后殿下不利吧?”

傅红雪眉头一跳,冷冷道:“一口一个皇后殿下,你怎么不干脆做了皇后的人?”

花无谢被戳到痛脚,言辞愈发激烈:“昔有牛不喝水强按头,今朝又有不耕田强套犁的,阁下还真是个人才!”

“这话倒说得有理。”傅红雪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再一看他,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笑和许多深沉的情绪,“那今晚你来侍寝吧,免得良田荒废。”

花无谢一下子傻那儿了,良久,才艰难扒拉出一丝理智弄明白这话的意思,抖着嗓子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您是皇上?”

傅红雪道:“确实不大像。”

“没有没有……”花无谢慌忙摆手,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干巴巴行了个礼,“那什么,臣妾见过皇上。”

傅红雪又看着他笑笑:“朕听闻你最近总来未央宫,皇后身体大好了吗?也不怕过了病气给你?”

花无谢直觉这个问题不能答,于是跟着微笑装傻:“臣妾吃得多睡得足,打小就很少生病的,皇上不必担心。”

被这两人暗自记挂的皇后殿下,此时正斜倚美人榻,慢悠悠剥开一颗葡萄。

“人见着了?”

无霜道:“相谈甚欢。”

连城璧点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不枉我为了逼真,特意熬了一宿。”

周贤妃道:“嫔妾有一事望殿下解惑。”

连城璧道:“说吧。”

周贤妃道:“珺妃盛宠正浓,即便暂时无法侍寝,皇上也常去景明宫陪他,殿下如何确信花美人就能博得皇上欢心?”

“你也说了,珺妃暂不能侍寝。他是个规矩本分的,定会劝陛下雨露均沾。”

连城璧放下那颗剥得光溜溜圆滚滚的葡萄,拈起另一颗,指尖一用力破开莹紫外皮,汁水淋漓淌下,竟莫名能教人联想到血。

“陛下最厌烦的,就是枕边人同他讲规矩。”



11喵喵喵

【璧花】桃花骨 五十四

(◍˃̶ᗜ˂̶◍)✩ ~   私设超多哒

(◍˃̶ᗜ˂̶◍)✩ ~   看个开心看着玩

(◍˃̶ᗜ˂̶◍)✩ ~   都是好孩子,坏人是我


这饭吃的极为舒心,大娘看一眼花无谢,又看一眼不停为花无谢添菜的连城璧,笑得合不拢嘴。

她左一口金童玉女,右一个郎才女貌,乐呵呵夸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两皆为男儿身。大伯也注意到了,怕他们尴尬,当即呵斥道:“你这老婆子净瞎说,什么女不女的,没读几个书就别学人说话!”

这对老夫妇自来倒也对他们并非男女结合而感到奇怪,或许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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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ᗜ˂̶◍)✩ ~   都是好孩子,坏人是我




这饭吃的极为舒心,大娘看一眼花无谢,又看一眼不停为花无谢添菜的连城璧,笑得合不拢嘴。

她左一口金童玉女,右一个郎才女貌,乐呵呵夸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两皆为男儿身。大伯也注意到了,怕他们尴尬,当即呵斥道:“你这老婆子净瞎说,什么女不女的,没读几个书就别学人说话!”

这对老夫妇自来倒也对他们并非男女结合而感到奇怪,或许是因为他们是仙人,自有与村中人不同的道理,又或许,就是真把花无谢当自家孩子疼,对他没有不应允的。

花无谢咽下口中的鸡块,指了下连城璧,“玉女,”他又指自己,“金童,没什么问题。”

他笑得没心没肺,连城璧眉头也不皱一下的点头,“对,天造地设。”

大娘乐得直后仰,“对对对,老天爷爱着你们呢!”

鲜辣的山鸡爽口开胃,扑腾着的汤汁拥着卧在中间的豆腐,将这豆腐浸了山鸡的鲜香,滑嫩烫口,这香味能飘满半个村子。

这样和乐的气氛,配上乡野美味,很难让人吃得不开怀。连城璧从不贪人类的吃食,便也是就着花无谢的心意尝了一些,倒是花无谢,吃鼓了肚子,靠在连城璧身上便不愿动弹了。

最后是连城璧把花无谢背出的门,起初花无谢不乐意,被人死死箍在背上,他趴得舒服,便也不闹了。他不闹了,背人的鬼王却拈了醋,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屁股。

花无谢小题大做地嗷了一声,没换来连城璧的轻声安慰,只有一声鼻音的哼。

“怎么傅成勋背你你就愿意,换我就不行了?”

花无谢顿时了然,原来这酸味是这么来的。傅成勋有时会背着他回家这事,是连城璧他们某一次打架,公子景一时口快说出来的,那时候便噎得连城璧许久不痛快。

这必须要哄哄的,花无谢这么想着,勾住这人的脖子,吧唧一声响,亲在了他的脸庞上,“我方才就是想和你闹闹,”花无谢蹭他的头,“俗称撒娇你懂么?”

那人瞬时愉悦起来,并且得寸进尺,“那你告诉我,你的桃枝,你都给过谁?”

“唔,”花无谢手本就绕在连城璧胸前,此时也不收回,在他眼前掰着手指头数着,“大娘,师父,成勋,阿雪师兄......”他数着数着,感觉连城璧气压有点低,便贴着连城璧耳朵,音调变得黏稠起来,“还有你。”

连城璧觉得服帖极了,挑眉追问道:“我是最后一个?”

“不是呀!”

“那还差不多。”

连城璧满意了,可唇角弧度还没拉到与心情匹配的程度,便被花无谢打断了,“但也不是第一个呀!”

背上的人笑嘻嘻的,摇着头晃着腿,连城璧佯装生气,把人放下来扯到面前,看着他的笑靥片刻,便按在怀里挠痒痒。

花无谢哪里怕痒连城璧再清楚不过,不过几下便逗得怀里人咯咯咯直笑,眼泪花子挂在睫上,晶莹透亮。等到花无谢笑够了,连城璧才对他的耳后又是吻又是舔,沉声道:“疼不疼?以后不许给别人了,给我也不行。”

花无谢笑得累了,乖巧的挂在连城璧身上,嘴里答应的痛快,“好,听你的。”

风沙沙吹过,站在树荫下的两个人紧紧拥着彼此,唇瓣是柔软的,舌尖是柔软的,爱意却是激烈喷张的。

许久,鸟儿在枝头叫得疲了,将脑袋伸到翅膀下清理羽翼,树下的人终于舍得放开彼此了。

他们拉着手,并肩往回走着。笑的明媚那人侧头看了下穿着玄衣的另一人,忽的蹭上去亲了一口,似是故意的,声音响起来,惊走了蹲在枝桠上的雀。

随后,他就被玄衣那人拉到近前,吻了又咬,闹得没了力气,仍旧是被背回了家。

书库已然理好了,书灵托着腮坐在门槛上,百无聊赖的模样。他听到远远的有窸窣的脚步声,便兴冲冲起身迎过来,看到花无谢的睡脸后眼睛一亮,不怕死的蹭上来了。

“花无谢睡着了!”书灵先是贪婪的去看,被连城璧有意躲开后有些幽怨地看向这人,“你可悠着点,回家再闹他!”

连城璧不为所动,也懒于解释他们不是书灵以为的那个“闹”,冷冰冰道:“再听墙角,我把你修为给打散。”

书灵听得浑身发毛,也不敢多说了,站在角落抖成了筛子。连城璧把花无谢放在床上安顿好了再出来,书灵仍旧缩在原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拿根小木棒在地上写写画画,定睛一看,竟是花无谢趴在连城璧肩头的侧脸。

“改日介绍你去见一个人,别老缠着我的无谢行不行?”

连城璧的话虽有着商量的意味,语气却不是如此。他冷不丁这么出声,吓得书灵的木棒也飞出去,转身时鞋子还在写画过的地方乱蹭。

连城璧靠在廊下的柱上,不耐地嗯了一声,书灵才反应过来方才他说了什么。书灵琢磨了就那么一小会,小心问他:“那个人,比花无谢还好看吗?”

连城璧一哼,不知想起了什么,忿忿道:“没有。”

书灵瞬间没了那么大兴趣,可他脑子一转,脑子里冒出“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来,当即在心中笑话连城璧也不能免俗,倒也不敢表现在面上。

书灵转了转眼珠子,装作毫无兴趣的模样,“没花无谢好看,那我不去。”

那边连城璧舔了下后槽牙,话也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狠,“不,你会去。”

书灵本意是想逗弄一下,却被惊出一身冷汗。毕竟看连城璧的反应,他说的这人怕是曾让他受过不小的气,纵是歪瓜裂枣也得见见的,何况......这人必定与花无谢有关,那就算是瓜儿枣儿,也一定是最标致的瓜儿枣儿!

书灵心中这么盘算着,开口便难以自持地带上些许兴奋,“我们什么时候去?”

连城璧不屑地一笑,“我改变主意了,我和无谢什么时候去听无谢的,但你现在就走。”

书灵气哼哼的鼻孔出气,可迫于“鬼威”,还是狗腿地问道:“鬼王,我也不认识那人,你看?”

“啧,”连城璧像是忘了这茬,没了最后一丝耐心,甩袖而去,将话抛向身后,砸在书灵的脑袋上,“让罂姬领你去!”

书灵得到了准话,便安心等着罂姬上山来了。他也顾不得刚睡醒的花无谢迷蒙的眉眼有多爱人,也不敢听被按在怀里时花无谢不自觉的轻哼有多撩火。只是坐在门槛上的时候,一脸悲催地半堵住耳朵,嘴巴成了条向下的弧线。

屋中的两人已经当他不存在了,声响好大,书灵撇嘴,撑着下巴担忧着。

他做好了糖糕,用术法护着放在桌上,也不知花无谢明日能不能爬起来吃上一口了。

唉,愁人。

唉,不想堵耳朵。



有云

【璧花】杨柳枝

今春畅销书《连庄主的101封信》节选片段

是前文《愿望》的小番外,连城璧寄到花府的其中一封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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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闰四月,春天似乎比往年更久一点。

也或许是因为你不在,每一天都漫长得无穷无尽。

我很想你。

尤其想你的笑容和声音——今天清晨,恍惚间听见你在叫我起床,睁眼却又找不到你,顿时觉得醒着好没意思。

你呢?

小没良心的,你只怕要忘了我了。连着两个月没有来一封信,我的信你会不会也没有看?真的一点也不想我么?

不想也好,思念太折磨人,我也舍不得。

我总是盼你万事随心,平安快乐,又盼你的快乐里有一些是因为我。其实最好还有一点点挂心烦忧,也是因为我。这是...

今春畅销书《连庄主的101封信》节选片段

是前文《愿望》的小番外,连城璧寄到花府的其中一封情书

————————————————


今年闰四月,春天似乎比往年更久一点。

也或许是因为你不在,每一天都漫长得无穷无尽。

我很想你。

尤其想你的笑容和声音——今天清晨,恍惚间听见你在叫我起床,睁眼却又找不到你,顿时觉得醒着好没意思。

你呢?

小没良心的,你只怕要忘了我了。连着两个月没有来一封信,我的信你会不会也没有看?真的一点也不想我么?

不想也好,思念太折磨人,我也舍不得。

我总是盼你万事随心,平安快乐,又盼你的快乐里有一些是因为我。其实最好还有一点点挂心烦忧,也是因为我。这是不是太贪心?那也没有办法,爱之愈深,就忍不住要生出许多贪心和痴念。

上次你来的时候还是冬天,庄里的柳树都只剩枯枝。那时你说景致太萧瑟,想看柳绿桃红,如今春景正好,你再不来可要错过了。

你快来吧。

若是嫌山路难走,我就去京城接你。新添了一辆马车,是专为你准备的,有缂丝的软垫和枕头,坐久了也不会难受。我们可以坐着聊一会,再带上你爱吃的点心。豌豆黄和桂花糕好不好?

我想现在就出发,又怕打扰了你。你在京城有家人和朋友,我不该把你拘在山上。可是我再看不到你,怕是要活不成了。

我只有你。你就是我的柳枝,我的春天,是我心归处。

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

这不就是你?既嫩且软,偏偏又缠住了我的心。

如果春天再长一点,你是不是也能缠久一点?你看,我又在贪心了。这可怎么是好?

你快来吧,只有你能治我的病了。早来半天也是好的,这次陪我久一点吧。

山庄的事务了结我就去接你,这封信可不许再装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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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白居易《杨柳枝词》

夏日的柠檬

璧花🌸07

     预警!预警!非男男生子,现代au.人物ooc

重逢已不易,来日方长,连城璧并没有因为久违相逢把人要太狠,他还是耐着心做着前xi,然后逐步把逃了五年的人在一次一步一步吃了。但是这次花无谢的反应像极了未经情事的少年,全身颤抖,身体紧张的不受控制,好像在害怕。当连城璧进了一个头,花无谢开始喊痛,连城璧就明白,原来这五年来花无谢并没有找任何伴侣,也没有与任何男人做过。


      连城璧越想呼吸越急,恨不得不管不顾的把人吃了,但又害怕伤到花无谢,只能控制着自己,一手扶...



     预警!预警!非男男生子,现代au.人物ooc

重逢已不易,来日方长,连城璧并没有因为久违相逢把人要太狠,他还是耐着心做着前xi,然后逐步把逃了五年的人在一次一步一步吃了。但是这次花无谢的反应像极了未经情事的少年,全身颤抖,身体紧张的不受控制,好像在害怕。当连城璧进了一个头,花无谢开始喊痛,连城璧就明白,原来这五年来花无谢并没有找任何伴侣,也没有与任何男人做过。


      连城璧越想呼吸越急,恨不得不管不顾的把人吃了,但又害怕伤到花无谢,只能控制着自己,一手扶在后背上,一边吻上花无谢的后颈,一边在后xue.里轻轻的抽动,他耐心等着花无谢和他一起慢慢沦陷这情欲中。


     连城璧开会再一次走神,直到散会他都没听清今天的会议内容。回到办公室里,坐在靠椅上,抬起手轻捏眉心,连城璧这两天有点忙,白天抽不开身,基本是晚上了才有时间去花无谢家坐坐,或者有时间就打个电话,花无谢似乎对连城璧的三天两头的造仿,和电话的骚扰有不耐烦的样子,意外的事豆子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也没有反感排弃感觉,倒是显得很喜欢他,和他亲,每次都欢天喜地要连城璧抱。


    连城璧其实从和花无谢重逢后又派人去调查了花无谢这五年来的情况,只是他没想到这项调查竟然有点难,他可谓是特殊手段,对方也只是表达只能查到一些,并不全的资料。


     花无谢肚皮上的那伤疤,在连城璧心中始终挥不去,他从回来以后一有时间就上网,查资料,魔怔似的想自己是不是自己心中想的那样。


    当按着这伤疤去问问题,搜到的答案出奇一致,这是横向剖腹产伤疤。连城璧苦笑,这怎么可能。花无谢是男的,怎么会有剖腹产伤疤。

      连城璧矛盾与心痛形成了两种情绪,一方面他不敢相信花无谢会生孩子,一方面他心疼花无谢与男子之身生孩子,得受多少苦,一想到是用如果是因为生孩子才在身上切那么大一刀痕他就心如刀割。

      连城璧还陷在自己的情绪中,这时手机震响,屏幕上显示出了花无谢的名字,重逢的几日相处,花无谢并没有主动打过电话,这次的电话让连城璧有点惊讶,楞了一下便接了起来,立刻接起来声线立即压低

:“怎么了”?

“你在忙吗?”对面传来花无谢的声音


“没”,连城璧听到熟悉的声音,恨不得立马把人抱进怀里亲亲。

“豆子早上和我说想吃菠萝炒饭,我以为不难,就答应他了,但是没想到……”

那边传来了花无谢有点尴尬的声音:“

我弄了一下午,这幼儿园马上要放学了,我还没弄好,又不想让他失望,我……”

花无谢停顿了几秒,城璧,我记得你以前做过菠萝炒饭很好吃,你晚上要是还来我家,

“我做,”还没等花无谢说完,连城璧就道,:家里还有菠萝吗?

“有,还剩几个,”花无谢一听赶紧回答。

“恩,那你放着,别动等我回去做。”

连城璧挂了电话,看着离下班还有一会,他也不介意提前早退,刚想起身手机里传来之前托人找花无谢的资料。

 

连城璧撑着眉骨,手挡住酸涨通红的眼,余挥下的办公室显得特别安静,这时候手机的震响就特别突兀,连城抹了把脸,来电里的显示更明显了,一看是花无谢,连城璧的眉间痛苦显得更明显了。


连城璧接起电话之前轻了轻嗓子,甚至摸了摸喉结,觉得并没有什么异样才接起来。


接起来电话,传来的并不是花无谢的声音,而是欢喜的奶声。

“叔叔,我爸爸说你等会要来我家做菠萝炒饭真的吗?”电话里传来豆子欢乐的声音

“真的,豆子放学了吗?”连城璧温柔的问道。

刚刚放学呢,我爸来接我的。”

那路上小心点,饿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一会就过去,”

“花花不让我吃零食”豆子语气一转带着点委屈,声音突然变小,他说我是小孩,总是不让我吃零食,我告诉你喔,他可讨厌了,连可乐也只让我喝半杯。”

连城璧想象这这父子俩一大一小争零食的场面心中又酸又甜。

“叔叔,我和你说花花每次都偷吃零食,有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看到他偷偷吃我的薯片。”


连城璧听着豆子埋怨自己父亲的口气他都可以想象出小大人样子,觉得好笑,又笑不出来,刚想说什么电话里就传来豆子:“花花,你抢我手机干嘛,我和我男朋友聊天呢,”


花无谢吼叫:“看路,要过马路了。”突然语气一变:“豆子听说你要来给他做菠萝饭,很高兴非要打电话给你问问,我们现在要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到?”


连城璧一看时间,:“刚刚有事耽误了,一个个小时后能到,可以吗?”


恩,你……”花无谢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声音被路上的闹哄声吹散了几分“你不要那么客气”。


“恩,等我”,连城璧感觉心就这样被轻轻抓了一下。


挂了电话连城璧立即起身从离开办公室开着车直往哪个叫名为家的地方使去。


花无谢的加密资料并不多。但是每一段话,每一句都让连城璧看着心痛不已。


连城璧曾以为花无谢是个生在富裕幸福的家庭,才能养成了他如此通透开朗的性格,他永远也想不到原来花无谢的所谓不用给父母养老并不是因为家里有钱,而是因为他从小就被父母抛弃了。


因为他的父母觉得他是“异类”


花无谢出生的在一个不错的家族里,一开始家里人都满怀期待着他的出生,刚出生医生告诉他父母,他患有一种罕见的激素病,小时候也许没有啥异常,但是越长大就越会体现出来,进入青春期激素可能脱离出来,会有些女性的特征体现出来,如果和男的,那么怀孕的几率可不低。


花家父母如遭雷击,看着镪褓中的前的孩子好像看怪物似的,恨不得扔了,连奶都不喂。抱都不抱了。


医生无奈建议二人尽为父母之责任,并劝说在要个孩子会是正常的,才让花家父勉强接受这个孩子。


花父花母把花无谢带回了花家,并不愿意照顾,基本就是扔给了佣人,连名字都没有取。


事实上,花无谢和父母的日子并不长,一年后花母有了孕,花无谢就被送到乡下的外婆家,当送到外婆家的时候花无谢还是个没有名字的娃娃,外婆看着可怜就给取了个无谢,意义为以后人生能花开无谢。

花无谢渐渐长大,他也明白了他自己的不讨喜,自己是被抛弃的一个。而花家父母完全忘了还有个孩子在乡下,直到小儿子读书的年龄到了,才知道还有个大儿子也到了读书年龄了。


其实花无谢的病在三岁之前还是可以治疗的,年龄越小治疗效果越好,但是因为父母的忽视完全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当花家父母把花无谢从乡下接了回来,两个相差两岁的小孩一起送进了同个班级,花无谢乖巧可爱,长得又漂亮像个女孩,被弟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辱骂,殴打,很快大家都知道一年级有了怪胎,人yao就是花无谢。

小孩的恶意,有时候会让人更觉得恶毒到让人全身生寒。

老师找来了家长,要求转学。花母在办理转学手续的时候当着老师的面还不忘骂花无谢:“你这个怪物,怎么不去死。”

连城璧想象不到花无谢当时有多绝望,他多么希望世间有魔法,能把他送回那个时候,把这个没人疼爱的男孩子佣进怀里。


花无谢被转学,这一次转到了他外婆乡下的学校,这次花家父母确定放弃了这个孩子,几年都不来看一回,花无谢就在着偏远的小村庄里和外婆度过了童年,少年。


  13岁那年外婆去世了,花家也就不在接济花无谢,还好因为乡下开销比较省,加上邻居看着这么一个孩子孤孤单单,可怜的样子,经常接济他,才让他平安长到16岁。花无谢也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了。

16岁那年花无谢长成一个最夺目的少年。

16岁那年军校来学校里特招,花无谢表现因为太优秀便被学校选中。学费全免进了军校,一呆就呆好几年,直到后来发现肚子里有了小东西。


     一路畅通,连城璧花了不到差不多半小时就来到花无谢住的小区,他并没有停车立马下车。眼里还有血丝,他并没有准备好要用什么心理去面对花无谢。


他害怕一见的花无谢他会失控,会忍不住把人拉入怀中,但是他怕花无谢发现,因为这是花无谢血淋淋的伤口,他不愿在揭开这个疤,让花无谢疼一次。


资料里花无谢失踪五年的资料里描述很少虽然只有短短几句却有如千斤重。

从花无谢突然消失到现在豆子年龄来算,很明显豆子就是他的孩子,是他的肆意妄为让花无谢承担了一切,甚至可能失去生命。


     连城璧拿出眼药水滴了眼睛。有照了照镜子,直到笑起来不那么难看,才推开车门。


      已经有些晚了,豆子就趴在阳台窗户眼巴巴往外看,叽里咕啦说自己饿了,帅叔叔还不来。花无谢正收拾着被糟蹋的菠萝,便夹起来一块菠萝硬要喂豆子嘴里。豆子不依,躲了起来,嘴里喊着“我不吃,我等帅叔叔来,”


你不是饿了吗?先吃块垫垫肚子,”花无谢也不追他故意吧唧嚼着菠萝,“这菠萝真甜。”


不,我就不吃,豆子非常坚决道,“我要等帅叔叔的菠萝饭,才不吃你削的傻菠萝。”


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花无谢本想嘲笑他没文化,菠萝不能用傻来形容,但是又好像想到什么突然问道:“豆子,你很喜欢连城璧吗?”问完又觉得好像不该这样问。


“当然喜欢呀,帅叔叔对豆子那么好,豆子超喜欢他的。”豆子用这奶声奶气的声音大声的表达着他对连城璧的喜欢。


那,豆子你喜欢叔叔什么呀?花无谢把豆子抓到面前继续问道。

就……就喜欢呀,豆子认真的想了想又道:“他那都好,反正我就是喜欢他。


花无谢不在多言,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拍了拍豆子的屁股,你继续去趴着看吧,他应该快到了。


豆子喜滋滋的跑走,花无谢在后面细声的自言自语,是呀那都好。我也喜欢。


花无谢觉得小时候他的人生虽然全是恶意,但是也有各种各样的好意,恶意就像一道暗光,永远是黑暗的。而好意则是五彩斑斓的,总能把路照亮。而连城璧则是这五彩光里最亮的色彩,也是最温暖的一簇光。


叮咚门铃响了,豆子飞奔着去开“帅叔叔,你终于来了”

连城璧藏好情绪,俯身抱起豆子,在圆乎乎的小脸颊上亲了下,:“对不起呀,小豆子,叔叔今天来晚了。

花无谢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便领着连城璧来到厨房,他材料都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就差连城璧这个大厨开煮了。


连城璧看着花无谢递过来的酱油还是免不了心疼一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花无谢今天好像也不一样,好像有话和他说一样。


二十分钟后,新鲜的菠萝饭好了,但是因为菠萝都被花无谢削坏了,只能盛两份好的带菠萝壳的饭,花无谢本来打算重新用碗装一碗,豆子确在边上好,:“吃菠萝饭怎么能没有菠萝装怎么能好吃,你和男朋友起吃一份就可以,吃完再盛就好啦。”


花无谢本以为连城璧会拒绝,不想他为难,刚想说不必,连城璧目光看着他,捧着菠萝饭来到他面前,温柔的说:“我们一起吃吧。”


一个菠萝壳,两个勺子,气氛有点尴尬,连城璧将面前的虾仁,玉米扒拉饭花无谢面,“我记得你以前爱吃的虾,和玉米仁”。


花无谢反扒一些虾仁过去,:“恩,你也吃吧。”


两个人以前吃饭都不是客气的人,以前连城璧也是会和他抢碗里的鸡腿的,他想这五年里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连城璧变成如此深沉。


连城璧觉得这碗菠萝饭是他吃过最好吃,也是最酸涩的一碗菠萝饭了。


吃完饭,刚好周五,豆子换了一身自认为最帅的衣服,便吵着要下楼和小女孩玩,


小区里有个活动中心,连城璧和花无谢一人一手牵着豆子,像极了一家三口,豆子在中间蹦蹦跳跳的开心极了。


三人走到了活动中心,豆子看到了熟悉的小伙伴,边跑去找人玩,花无谢看着闹哄哄的活动中心,指了边上比较安静的地方:“要不我们去那走走。”


夜晚总是让人放松的,风吹的让人很舒服,花无谢故意挑了条没啥人散步的道,走在上面能听到脚步声,带着点人气,又不喧闹。


连城璧知道花无谢话说,他从吃饭就感觉到,但他没问,他耐心等着花无谢和他说。


“城璧,”花无谢停了下来,沈默了会开口说道。

“恩”,连城璧轻答。


“我这几天认真想过了,和你相处我觉得很开心,当年不辞而别是我想的不周到,我没想到你会一直找我,我……”花无谢看着冷静,但是语气中能听出他的不安和慌张。

花无谢顿了顿,走了一步来到连城璧面前:“我和你道歉。”

连城璧控制着自己才没把人拥入怀里,他伸出一只手拉开花无谢紧紧拽在一起的双手:

“不,是我的错,我没有早点找到你,我该和你道歉”

花无谢摇了摇头,不连城璧你明白吗?你说今后想和我在一起,我明白,但是我已经有孩子,孩子已经四岁了,他很喜欢你,如果和我在一起,你和你家人能接受他吗?你能始终对他好吗?”

花无谢的问题看似寻常,是一个就像一个单亲父亲在重组家庭的时候,你能好好待我的孩子吗?但连城璧解读了不一样的意思,花无谢这是不想让他知道豆子就是他孩子的事。

虽然连城璧调查里知道豆子就是花无谢生的,是他和花无谢的孩子,但竟然花无谢不想让他知道,那他仍愿意守住这个秘密,他明白花无谢自己是异类这件事耿耿于怀,不愿意告诉任何人。

 

也许花无谢把连城璧的疑惑,认为犹豫,眼神暗淡了下来,眉间微皱,思考着接下来说什么。


连城璧反应过来,立即抛去所有疑惑,看着花无谢的脸认真郑重道:“我和我的家人都能接受豆子,待他如待亲子一样疼爱。

 “我在找你这五年里我已经和家里人说好,他们也知道我非你不可,这会多个孩子,他们还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花无谢松了口气,神情确绷紧,

连城璧牵起他的手到嘴边亲了亲:“所以你答应和我一起了。”

花无谢收回了手,连城璧还以为吓到到,确见花无谢从兜里拿出一个男士钱包,拿出里面的各种卡交到连城璧手上:“这是我常用的卡,不常用的在家里。还有房产证什么的,在家里,回去我拿给你。”

连城璧疑惑看着手上的一堆卡,不知道他要干嘛

“这几年我投资了些生意,赚了点钱,父母不用我养老,豆子和我开销不是很大,我把剩下的钱都存在这卡里了。”

连城璧看着这堆卡,突然想起来五年前他并没有告诉花无谢他的身世,有次甚至故意和花无谢喊穷,说父母下岗,没工作了,而那时候花无谢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气说道:“没事,以后把你父母接过来,我养你们。”


连城璧眼眶发酸,重逢之后他并没有特意隐瞒,也没有刻意挑明,花无谢估计看他忙,以为是个普通的公司的中层员工,每天忙只是为了赚更多钱接济父母。

“你以后如果需要钱,就和我说,我们以后一起生活,钱就共同支配,如果……你父母能接受我,可以把他们接过来一起照顾”。

花无谢掌心温热,敷上连城璧微凉的手背:“

你不用那么拼。”连城璧估摸着下一句应该是我养你,但是花无谢没说,应该是怕伤了连城璧的自尊。

连城璧心软成了一塌糊涂,花无谢怎么这么好,他是真的想不到这些日子里看似对他冷淡,确能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为他想到了那么多事。

当他还想着绑着他在身边,他确想到了和他的未来,

这么好的一个人在和他要一个平平凡凡过日子的家,他怎么敢说不给,他怎么能不给。

云层散开,月光再次大盛,连城璧看着眼前人在也忍不住,扣住花无谢的后脑勺温柔的吻了上去。


好久没更了,来个粗长版,写花花身世的时候说实话我在想真的有父母嫌弃自己有缺点孩子吗?答案其实是还是有的,并不是每个父母都能把孩子当宝的,可怜的花花小时候太可怜,璧璧我命令还以后请用命宠,把他给我宠回来

与苏请辞

【璧花】莫不静好 番外三

连城璧将东西一一拿出摆在床边,轻柔地一件一件地贴心擦拭 

连城璧将东西一一拿出摆在床边,轻柔地一件一件地贴心擦拭 

与苏请辞

【璧花】莫不静好 29

花无谢紧紧抓住连城璧的肩膀 

花无谢紧紧抓住连城璧的肩膀 

与苏请辞

【璧花】莫不静好 28

想要的总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想要的总是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与苏请辞

【璧花】情·花 十一

花无谢想偏过头躲开连城璧的双唇 

花无谢想偏过头躲开连城璧的双唇 

雪花糕
情结(上) (纯属娱乐)   ...

情结(上)

(纯属娱乐)

  

配文:

  桌上的糕点很多,椒盐酥,芡实糕,枣泥卷,豆沙条头糕。花无谢拿起一块,一口口咬下去,感觉唯有品尝着这美味的食物,才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那么一点乐趣。

  连城璧喝了口茶,冷眼看着花无谢吃糕点的样子:“我要纳妾。沈璧君,你见过的。”

  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

  花无谢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住,手也顿住了。

  下一瞬,花无谢又继续吃起来:“你根本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而是在通知我,对吗?”

  “废话。”连城璧冷冰冰道。

  花无谢哼笑一下:“那很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连城璧的脸色愈发阴沉下去,气压越来越低。花无谢好似没感...

情结(上)

(纯属娱乐)

  

配文:

  桌上的糕点很多,椒盐酥,芡实糕,枣泥卷,豆沙条头糕。花无谢拿起一块,一口口咬下去,感觉唯有品尝着这美味的食物,才让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那么一点乐趣。

  连城璧喝了口茶,冷眼看着花无谢吃糕点的样子:“我要纳妾。沈璧君,你见过的。”

  语气中没有任何起伏。

  花无谢咀嚼的动作突然停住,手也顿住了。

  下一瞬,花无谢又继续吃起来:“你根本不是在征求我的同意,而是在通知我,对吗?”

  “废话。”连城璧冷冰冰道。

  花无谢哼笑一下:“那很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连城璧的脸色愈发阴沉下去,气压越来越低。花无谢好似没感觉到一样。

  “不必了。”连城璧的袖子扫了一下桌子,起身离去。盛着条头糕、枣泥卷的盘子被扫到了地上,盘子碎了,糕点也碎了。

  “阿紫,阿黛,将这里收拾一下吧。”花无谢温言说完,离开桌子,不再吃了。

11喵喵喵

【璧花】桃花骨 五十三

(。・∀・)ノ゙ヾ(・ω・。)    私设超多哒

(。・∀・)ノ゙ヾ(・ω・。)   看个开心看着玩

(。・∀・)ノ゙ヾ(・ω・。)   都都都都都是大宝贝


前一日从午后便闹着了,睡得早,便也醒的早,花无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醒了大半。

连城璧指尖在他鼻头晃了几圈,最后按了一下,“醒了?”

花无谢皱了下被按过的鼻头,脑袋埋到连城璧胸前,声音也压的闷闷的,“没醒呢没醒呢!”

他像一只小猫,被连城璧的大手揉着头,揉舒服了,便舒展开腰身,软软的趴在连城璧身上。

他动手戳了几下连城璧...

(。・∀・)ノ゙ヾ(・ω・。)    私设超多哒

(。・∀・)ノ゙ヾ(・ω・。)   看个开心看着玩

(。・∀・)ノ゙ヾ(・ω・。)   都都都都都是大宝贝



前一日从午后便闹着了,睡得早,便也醒的早,花无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醒了大半。

连城璧指尖在他鼻头晃了几圈,最后按了一下,“醒了?”

花无谢皱了下被按过的鼻头,脑袋埋到连城璧胸前,声音也压的闷闷的,“没醒呢没醒呢!”

他像一只小猫,被连城璧的大手揉着头,揉舒服了,便舒展开腰身,软软的趴在连城璧身上。

他动手戳了几下连城璧腰侧,“我想喝粥。”连城璧挑眉人却不动,他便假意命令,软软的没什么力度,像撒娇,“你是仙童,这就是你要做的!”

“好。”

连城璧应了,把他揉在怀里搓圆捏扁,这么一会,弄得人嘴也要瘪下去了才晃出去。

花无谢坐在床上伸出半个身子,确定人已经走掉了才把被子往身上一盖,倒下准备睡了个回笼觉。

可花无谢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连城璧端着粥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抱着枕头,睁着一双桃花眼,每一根睫毛都在召唤他的花无谢。

连城璧被这场景晃花了眼,忘了笑,也差点忘了手上还有粥。

他这边怔着,花无谢却动动鼻子,调侃道:“你这粥有些糊了哦,”他蹭地起身,鞋也不穿的小跑过来接过粥回床,“你也不用担心的都不敢端给我了呀!”

连城璧被他逗笑了,握住他的脚想替他暖暖,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体温,嘴角弧度小小的往下一撇,默默帮他把脚塞进了被子。

做完这些,连城璧便安静坐在他身旁,看着他把白粥一勺又一勺地送进嘴里。待这人吃完了,才接回空碗放到一边,替他擦嘴角。

“好吃吗?”

花无谢咂咂嘴,很随意的语气,“别有风味吧。”这人说完,便仰面往连城璧腿上一趟,抓住他拖到了自己脸上的袖子,盖住脸嗅了嗅,“连城璧。”

“嗯?”

“我现在又是很喜欢你了,你不要再丢了我。”

这话说的好轻,轻飘飘地出来,藏进了连城璧的衣袖中,藏进了连城璧的心里。

连城璧抓过他的一只手,捏他的食指尖,捏着捏着,便放到唇边,珍重的啄了一下。

“连城璧是你的,只能你丢掉我。”他顿了顿,“不要丢了我,不然我会变得很烦人,一直跟着你。”

花无谢早把脸从袖下露出来,眼中盛着光,照着眼前人。半晌,他弯起眉眼,抱住连城璧的腰身,像是害羞了,把脸埋在他腰间。

“郎君?”连城璧听他这么叫,待要应着,花无谢又开口了,“喜欢这个还是喜欢听我叫夫君?”

连城璧便揉他的头,吻他的发,近乎痴迷地笑着,“都喜欢,你叫的,我都喜欢。”

“那......”花无谢抱紧了些,仗着连城璧看不到贼笑着,“小仙童,你该去整理师父的书库了。”

连城璧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到底还是听他的话,说要去的。一声惊呼后,花无谢被人抱起,只来得及伸手勾上自己的外袍便被抱走了。

公子景的书多且杂,不常看的还有傅红雪替他整理放好,常看的便东一堆西一堆散乱放着,堆得小小的书库几乎没了下脚的地方。两人就是整理书也不自觉黏在一块,你拿一本我拿一本,不像在整理,更像是在游戏。

书库的主人不在,书灵却是在的,他偷偷从古书里溜出来,潜进别的书里,只等着花无谢来整理。可是换了好几本,无一不被连城璧取走放好,连花无谢的边也挨不上,一而再再而三,书灵着了急,终于是蹦出来。

他一现身,便飞速蹭向花无谢,嘴里控诉着:“连城璧你昨天占了花无谢一晚上,我就是想离花无谢近一点,你不要太过分哦!”

书灵说的委屈,连城璧嗤笑出声,把花无谢圈回身边反问书灵:“你问问他叫我什么?你又是他的谁?”

书灵娇羞的半扭着脸,两只手的食指勾缠,扭扭捏捏冲花无谢道:“花无谢,仙童我也可以的。”

花无谢燥红着脸,结结巴巴拒绝了,干脆换了个地整理,离这两远远的。连城璧对花无谢的反应说满意也不满意,干脆一把抓起书灵的后领,把他拎起来了。

“你找死!”连城璧嘴上说得狠厉,身上却毫无杀意,只是利落地把书灵塞回古书,封住不让他出来了。

这期间,书灵嗷嗷叫着,花无谢眼珠子也没转一下,一个劲的往书架堆书。眼前杂乱的一堆书已经整理好了,他的双手被一双微凉的大手抓住,用手帕仔细擦着。

“这么多灰,不弄了,晚些让书灵来。”

“可是......”

连城璧轻轻咬他的鼻尖,“书灵很乐意的。”

这厢说着,那边古书传来细小的声音,叠声喊着对。花无谢还想再说,连城璧又抱起他,箍得紧紧的,就往房里去。

“换好衣服,我们去看看大娘,顺便吃午饭。”

“哦~”花无谢尾音拖得很长,双臂勾住连城璧的脖子,“你是不是怕我让你煮饭?”

“我不怕煮饭,我是怕让你吃我煮的东西,不好吃的。”

花无谢便亲了一口他的下巴,啾的一声响,“那也是吃得的。”

连城璧被花无谢哄得心尖发痒,手臂收紧了些,低声问,“我好吃么?”

花无谢一愣,随即咬了一口他的手臂,“不好吃,硬邦邦的。”

这话一出,连城璧便笑了,笑得危险。花无谢看着他笑,看的发毛,脸也一点一点涨红了。

“那不去大娘那里了好不好?难吃也将就,吃我好吗?”连城璧咬他的耳朵,此时耳尖是发烫的,嘬一下便更烫了,“或者吃仙君?”

花无谢咽了下口水,之后便扑腾了好几下,从连城璧身上跳下来,飞快穿好了衣服。

“走了走了,晚了该赶不上大娘家的饭了!”

说完,他便往门外跑去。可哪跑的掉,他被人一条手臂拦在腰间勾回来了,然后被死死的按在那人的胸膛。那人先是吻他的后颈,吻着吻着,舌便伸出来了,滑到而后,钻到耳窝,动作像极了昨日连城璧采花。

那灼热的气息直往耳里扑,那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戏谑往耳里撩,“仙君跑什么?嗯?”

花无谢拽开连城璧的手臂,往前跑了几步才回头冲他道:“跑就跑了!”

连城璧便还是笑,背着手跨步走过来,“那你慢点跑,别摔了。”

花无谢哪还听他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三分,将他远远甩在后头。

连城璧有意顺着这人,于是慢悠悠下山,待他到了大娘家时,花无谢已经搬着一张小矮凳,在做豆腐的大娘身旁坐好了。

连城璧只好打了声招呼,听花无谢的安排上山打山鸡去了。





在结局和先这么甜两章之间选择了后者嘻嘻嘻

heeniem

璧花小段子

无垢山庄

花花:姓连的你要是再这么没轻没重的,我就回花府!

璧璧:没轻没重?夫人这可错怪我了,昨晚我可是一直听从夫人吩咐,难道不是夫人叫我“用力”的吗?

花花:你,你强词夺理,还不是你——

璧璧:我怎么?

花花:我,我不跟你说了!


[图片]

无垢山庄

花花:姓连的你要是再这么没轻没重的,我就回花府!

璧璧:没轻没重?夫人这可错怪我了,昨晚我可是一直听从夫人吩咐,难道不是夫人叫我“用力”的吗?

花花:你,你强词夺理,还不是你——

璧璧:我怎么?

花花:我,我不跟你说了!




惨绿少年俞

璧花

[图片]


花无谢死了,连城璧亲手了结的他。


图片是@阿萌超级皮 太太那里截屏哒


纯粹跟个风




花无谢死了,连城璧亲手了结的他。




图片是@阿萌超级皮 太太那里截屏哒



纯粹跟个风

橘一乐

[小段]桃花酥

花无谢对于糊里糊涂嫁给了连城璧,还是愤愤不平。自己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花无谢觉得连城璧对自己好一定因为责任,连城璧一定是因为错把自己当成他的新娘此事感到愧疚,想要补偿自己。


不然自己说想要放纸鸢,他马上命人给自己做,还放下一切的事务陪自己。


那天自己说要大的纸鸢,自己可以坐上去的那种,连城璧听完拂袖而去,三天后自己被连城璧带到后山,自己以为连城璧终于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想着让野兽吃了自己,如果圣上追究下来,他连城璧可以说我自己走丢的,这招真妙,想要拔腿逃跑之际,连城璧却让人拿出大纸鸢,让我上去试试。我欢声雀跃坐上去,可是不久却掉下来。之后那连城璧威胁自己如...



花无谢对于糊里糊涂嫁给了连城璧,还是愤愤不平。自己怎么一觉醒来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花无谢觉得连城璧对自己好一定因为责任,连城璧一定是因为错把自己当成他的新娘此事感到愧疚,想要补偿自己。


不然自己说想要放纸鸢,他马上命人给自己做,还放下一切的事务陪自己。


那天自己说要大的纸鸢,自己可以坐上去的那种,连城璧听完拂袖而去,三天后自己被连城璧带到后山,自己以为连城璧终于受不了他的无理取闹,想着让野兽吃了自己,如果圣上追究下来,他连城璧可以说我自己走丢的,这招真妙,想要拔腿逃跑之际,连城璧却让人拿出大纸鸢,让我上去试试。我欢声雀跃坐上去,可是不久却掉下来。之后那连城璧威胁自己如果不让他背,他就一路抱自己回去。


“坏蛋,你看我摔下来都不救我,还说我是你夫人,哪有人如此对待夫人。”


“谢儿摔疼了,我的心更疼,刚刚看夫人掉下来的时候,我恨不得半空接住,不让夫人受一点点伤害,可是不疼,谢儿下回还是如此。”


“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恨不得我受伤呢。”


“伤在你身,疼在我心,谢儿可知道,从前我不怕死,反正都是无牵无挂,可如今我极怕,万一我死了,谢儿便无人照顾,无人保护。”


“我堂堂男子汉,哪有你说的如此娇弱。


“谢儿乃是我连城璧此生爱的人,护的人。”


“快点回去,我快疼死了。”


连城璧木讷无趣,整日铁面无私,怎么说起情话却是随手拈来,害得自己心跳扑通扑通的跳。还有连城璧没瞧见,那时的自己脸色绯红,着实丢人。


前几日连城璧像以往一样和自己一同晚膳,其中有一道为自己喜爱的桃花酥,一门心思在那桃花酥上,完全忘记连城璧在旁。伸手便拿一个桃花酥迫不及待地咬一口。


“真的如此美味?”


“当然,外皮酥脆松化,内陷香甜不腻。”


“嗯,果然如夫人所说,可是不及谢儿甜。”


干嘛咬我的桃花酥,你不是不喜甜食?”


“谢儿喜欢的,不一样,我会喜欢的。”


“你喜不喜欢与我何关。”


“怪不得夫人如此喜欢挑花酥,桃花酥如谢儿一般,淡淡桃花香,甜甜的,让人欲罢不能。”


“连城璧你居然把我当成桃花酥,你自己吃,我吃饱了。”


连城璧居然把自己当作桃花酥,如果别人身上也有桃花香,他会不会也对别人说如此的话。


自从那日晚膳不愉快后,自己好几日不见连城璧,不见也好,免得自己又被他当作女子一般调戏。杨开泰说连城璧忙于事务,让自己切勿生气;无霜说盟主有事,让自己用膳;冰冰说连城璧要练武,不能陪自己。


自己第一次觉得如今住的地方大的可怕,平日怎么都不觉得,往日连城璧自己似乎一个转身就能看到。如今连城璧在哪,都是在别人得知的,想去找连城璧,自己人地生疏,从前去哪都是连城璧陪着。


自己看着满桌的丰富菜肴,独自一人用膳,越想越委屈,汪然欲涕。对于有人进来浑然不知。


“夫人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教训他。”


”……“


“别哭了,我心疼。不信你摸摸。”


“放手,你……是你欺负我,你要教训自己吗?”


“我……原来是我,好。”


“你……你干嘛打自己。


“因为我让夫人你难过了。”


“你是让我难过了,也用不着打自己。”


“谁欺负谢儿都要得到应有的教训,我自己也不例外。”


“你不要再打自己了,你哄我不就好了。”


“那谢儿想我怎么哄?”


“我不知,你自己想。”


“不知桃花酥可否?”


“味道似乎不太一样。”


”夫人,等我再做多几次,一定跟你吃过味道一样。“


“你亲手做的?


“那天我惹得谢儿生气,想着怎么哄你开心,冰冰说你喜爱桃花酥,亲手用有诚意,谢儿定会原谅我。我让他们瞒着你,想给你惊喜。结果回来却见谢儿哭红了眼睛,我弄刀舞剑不在话下,可是烹饪真是头一次,我愚笨,夫人多担待。我保证下次一定好吃。”


“谁跟你说我那天生气了,你为了做这个,让我几日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恨不得日日黏着夫人,怎么会不要夫人呢?”


"以后不能让我找不到你,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我往后去哪儿一定预先告知夫人。“


“你要不要尝一下挑花酥?”


“…………”


“连城璧你放开我。”


“除非谢儿再亲我一下。”


“我不要,刚刚只是补偿你为我做桃花酥罢了。”


“若谢儿不肯,那我亲谢儿好了,我可心心念念许久。”


“那一下,就一下。"


"好。"


“你……唔……”


过后:


花花:坏蛋,说好一下的,亲到头昏目眩,双腿发软,连嘴巴都肿了。


璧璧:那就是一下,夫人真是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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