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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言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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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言

【GB】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房间

送上门来的圣洁精灵总在脑内对我不可描述 之  元宵节特别番外
奉上传送门

当然不看也不影响本篇阅读!


今年是新纪元249年,我和我的上司安纳多徳结婚后的一年。

我表面上是个普通社畜,实际上隶属于特殊物种管理局,负责消除特殊物种之间的随时可能爆发的矛盾,我当然不会使用暴力,作为纯种人类,我唯一的特异功能是读心。

这样的能力让我发现了安纳多徳高岭之花外表下隐藏着的欲求不满,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在交往三个月后飞速结婚。

至于为什么我从第三人称变成了第一人称,因为我今天所要讲述的故事,是一个只能出现在我日记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的机密。...


送上门来的圣洁精灵总在脑内对我不可描述 之  元宵节特别番外
奉上传送门

当然不看也不影响本篇阅读!




今年是新纪元249年,我和我的上司安纳多徳结婚后的一年。

我表面上是个普通社畜,实际上隶属于特殊物种管理局,负责消除特殊物种之间的随时可能爆发的矛盾,我当然不会使用暴力,作为纯种人类,我唯一的特异功能是读心。

这样的能力让我发现了安纳多徳高岭之花外表下隐藏着的欲求不满,于是我们一拍即合,在交往三个月后飞速结婚。

至于为什么我从第三人称变成了第一人称,因为我今天所要讲述的故事,是一个只能出现在我日记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的机密。

 

 

星期四的晚上五点,我下了班,照例赶往特殊物种管理局完成本周的任务,大致为具有药用价值的物种自产自销,对其进行规劝。

部长将地点发送到了我的手机上,浪漫酒店lI号房,就是在这里,具有穿山甲血统的新人类正在买卖自己脱落的皮屑。

我和狼人是老搭档了,只需根据拉扯背毛的松紧程度就能判断是加速还是减速。

我跟狼人说,现在冬天到了,正是皮屑增多的季节,这穿山甲本来就皮肤容易干燥,为了赚点零花钱,不好好涂润肤油,把自己弄得雪花飘飘,得不偿失啊。

狼人说这倒也还好,有的穿山甲头上有头皮屑,就会故意不洗头蓄养皮屑,连带着澡也不洗,养出来的皮屑又多又大块,价格也便宜,完全就是恶性竞争,堪比药用物种之间的内卷。

我们聊天的间隙,已经到了浪漫酒店的门口,只是他们的房号标得很乱,我跟狼人转了足足一圈,他才拉着我说找到了lI号。

我看着Il号房粉红色的房门,短暂的迟疑后,不做多想,跟他打了个手势,就要按门铃,狼人却鼻子一皱,伸出手去想要阻止我,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房门弹开的那一刹那,我嗅到了一股令人晕眩的香气,我的意识当即就被吸走了。

我醒来后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只见周围贴满了巨大的落地镜,除了我身下有一块巨大的床垫外,旁边只有一把造型奇怪的椅子。

我听到一旁的磨砂玻璃内传来洗澡的声音,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不知是谁在里面,跟我开这样恐怖的玩笑。

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听听别人心声的废柴啊。

没等多久,我就看到了那人的真面目。

安纳多徳似乎也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说自己刚才明明在家里的浴室洗澡,泡着泡着澡一睁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我问他有没有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安纳多徳说有。

“好像有什么在床垫上弹来弹去的声音。”他说。

那没事了。

那是我刚才在床垫上被镜子吓得发抖的声音。

安纳多徳想到了什么,问我为什么出现在这样装修诡异的房间里。

我说我是来执行任务的。

安纳多徳垂眸思索,“也许是有空间异能的物种将我们传送进了这个房间里。”

“这里难道不是lI号房吗?”

就在我怀疑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诡异的电流声。

我吓得一把抱住了安纳多徳的手臂,果不其然听见他在里吐槽我,“胆子真小。”

“瑟瑟发抖的样子像小狗崽子。”

“……我可不认为那是什么褒义词。”

我看向了那个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巨型喇叭,它就跟一坨路边的狗屎一样碍眼。

“咳……测试,测试……哦你们好啊幸运的小情侣,这里是‘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房间’剧组,秉着保密原则,我只是一个解答疑惑的AI,并不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我无比确信,“你铁定会偷看吧。”

“我当然不会偷看了,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程序,我发誓。”

我说,“你怎么发誓,你又没有实体。”

就在AI宕机的时候,我用脚碰了一下墙角里的喇叭,确实无法读出它的任何心声来。

“如果我偷看,就罚我被格式化送去给熊孩子当益智玩具。”

AI十分人性化地舒了口气。

安纳多徳显然对那个规则很有兴趣,角色扮演、BDSM已经满足不了性致高昂的精灵了。

“如果什么都不做会怎样?”

AI回答道,“那你们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

“那就做吧。”安纳多徳回答得干脆利落。

AI又补充道,“为了庆祝第一次系统测试,我们这边是有一些免费试用功能的呢亲亲,需要看看吗?”

我太熟悉这个套路了,“你是把我们当小白鼠吧?”

AI用电子音“桀桀桀”地笑了起来,“哈哈,怎么可能呢,我们可是良心企业。”

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企业?”

“请忽略这个细节…是这样的,我们有分身功能、多重G点功能、以及敏感体质功能正在绝佳发放中,需要来一个吗?”

那都是些什么海棠文里的设定,“你说的什么分身功能又是什么?”

“叮咚!恭喜您成功获得分身功能,祝您使用愉快!”

“???你这是强买强卖,消费陷阱,你公司叫什么名字,回头我去消费者协会举报你!”

然而系统已经下线了,整个镜子屋里只剩下我和安纳多徳,我刚想说什么,对上了他那对橄榄绿色的眼睛,里面映出了我的脸。

以及,另外三个我。

他用双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或者可以说,另一个我的脸。

我居然能和那些分身通感?!!

“不许摸她们!”

我用力去拉安纳多徳的手,心中委屈极了,“我才是真的啊!”

另外三个我也说出了同样的话来,争论着自己才是真正的我,安纳多徳似乎无动于衷,坐在床垫上懒懒地扫了我们一眼,显然有些厌烦了我们的争吵,“那就这样吧。”

“什么?”

“什么?”

“什么?”

“什么?”

四个我异口同声。

“谁能取悦我,谁就是真的。”


.......

肉馅汤圆放在afd啦!

璨言

【GB】起点文商战霸总为我汁水横流(下)

 


好友探出头来,对着裴易的背影满眼冒星星,“绝了,那屁股又圆又翘,那小腰细的,还有那胸,啧啧……”

姜临捂住她嘴,指出:“你怎么就看到这种地方啊,明明恶劣性格配上那张脸才更绝啊。”

好友挣脱开她的束缚,挤眉弄眼,“嚯,你终于也发现了?我之前给你推文的时候你还不要不要的,恶劣毒舌腹黑男配上漂亮脸蛋简直好草死了。”

姜临这个朋友,虽然喷人的功力比不上自己,但这种虎狼之词简直张口就来,简直就是人不可貌相的典范。

“得了吧,小说能和现实一样吗?”

好友“啧”了一声,“要不是现实找不到,我能靠小说脑补吗?”

“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把握机会了岂不是浪费了?”

好友刚才有些上...

 


好友探出头来,对着裴易的背影满眼冒星星,“绝了,那屁股又圆又翘,那小腰细的,还有那胸,啧啧……”

姜临捂住她嘴,指出:“你怎么就看到这种地方啊,明明恶劣性格配上那张脸才更绝啊。”

好友挣脱开她的束缚,挤眉弄眼,“嚯,你终于也发现了?我之前给你推文的时候你还不要不要的,恶劣毒舌腹黑男配上漂亮脸蛋简直好草死了。”

姜临这个朋友,虽然喷人的功力比不上自己,但这种虎狼之词简直张口就来,简直就是人不可貌相的典范。

“得了吧,小说能和现实一样吗?”

好友“啧”了一声,“要不是现实找不到,我能靠小说脑补吗?”

“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把握机会了岂不是浪费了?”

好友刚才有些上头,冷静下来,觉得有些不太可行,“可是你不是要找哥哥来着?”

姜临随口道,“他现在可能在华人街捡垃圾发家致富吧。”

???

 

 

 

姜临把她喷人的快乐全都寄托在了折磨裴易上。

如果不能畅所欲言的话会失去多少乐趣啊,当然只能靠美色来抚慰自己贫瘠的内心了。

姜临到底是在狐朋狗友多年的浸淫下开启了不该打开的大门,光是看着裴易吃东西都能脑补出些18x的镜头来。

他的嘴唇唇珠饱满,形状优美,因为敏感的缘故,吃一些烫或是辣的食物很容易就会变得红肿。

知道了这一点后,姜临时常约他去川菜馆,或是吃火锅,弄得裴易一个星期嘴唇都没有消肿。

秘书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该再因为那些过去的事纵容姜小姐了,再这样下去,裴易的敏感体质迟早是会曝光的!

“裴总,没必要因为被当成大马骑就这样任她为所欲为啊,您可是分分钟几百万,驰骋商界的霸总,没人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去深究您的啊!”

裴易用冰袋敷了会嘴唇,无奈道,“其实不是因为那件事。”

裴易只是思及那段记忆就面红耳赤,羞恼不已。

“还记得我十五岁那年瞒着全家网恋吗?”

秘书点了点头。

裴易双手交叉遮住了脸,“我跟你说过,那是我游戏里的CP对吧,我打游戏被人喷了骂不过,同队的队友帮我骂了回去,我就回了她一个礼物,她问我要不要组CP,我…我居然同意了。”

秘书听到这依旧觉得没什么问题,“所以?”

“那时候我不明白组CP真的就是游戏里组CP,我私下里加了她的QQ,学着网上的教程嘘寒问暖,她好像听不懂,但是很认真地回复我,直到有一天,她问了我一道一元二次方程,我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小学的题目。”

秘书隐隐约约觉得开始不对劲了。

“然后姜韧带着他妹妹来我家玩,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小手机,只在我发消息的时候震动,我心想怎么会那么巧,直到我看到了她的聊天内容……”

秘书瞳孔地震,“不会吧不会吧……”

裴易绝望地陈述事实,“——我的网恋对象居然是个十一岁的小屁孩,居然是我朋友的妹妹。”

秘书后退两步,“这、这决不能让姜小姐知道!我这就派人去收购那家游戏公司!”

裴易抚了抚脸,冷静道,“三年前就已经收购到旗下了,只是姜韧后来发现了这件事,嘲笑了我很久。”

“姜韧那德行,和他妹妹有得一拼,只不过他只会在金钱交易上面使坏,从来不骂人。”

姜韧靠着一毛不拔、用日记记仇的品质,成功带领姜家走上了致富之路,当然这也导致了现在的僵局。树敌太多,没有盟友,撇去赚钱以外,没有一家企业愿意和他分到同一阵营里去,一旦陷入危机,就会被背后一刀,趁机落井下石。

秘书暗自腹诽,姜总偷着使坏,姜小姐明着做坏人,您也乐忠于和姜总一起厮混,和姜小姐网恋,怎么好意思说。

裴易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掌控全场的状态,“总之,不能让姜临知道,否则她一定会用这件事变着法地嘲讽我,想想都头大。”

旁人也许不会多想,但秘书只觉得裴总的理由编的越来越离谱了,他对裴易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只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要放在平时,裴易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他却那么百般照顾,还找理由来掩饰,要是有心人知道了,铁定会觉得有什么私情。

越想越离谱,难道这一切的缘分都是源自网恋?

裴易又说:“她来了就让她上来,不用预约。”

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

前台习以为常,“裴总,那位姜小姐又来了。”

 

 

 

姜临大摇大摆地进了裴易的办公室,手里打包了一份加麻加辣的酸辣粉,熟练地放上了裴易的桌子。

当他闻到那股浓烈的酸辣味时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裴易还没消肿的嘴唇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我最近胃不舒服,吃不了这些。”

姜临有些惋惜,“那只好我一个人吃两份了。”

她早就料到了裴易会找借口,立马又拿出了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说,“那就吃点清淡的,养胃。”

像裴易这种大忙人,吃饭不规律,吃了两口,胃口登时就被勾了起来,嘴唇被热粥浸染得殷红滴血,面颊被热气熏得粉红一片,连带着看人时眼尾都像是带着钩子。

姜临吃着酸辣粉,眼睛却紧紧盯着裴易。

在这段时间里姜临早就发现了,裴易好像哪里都很敏感,不光是嘴唇,就连那握着勺子的修长手指,衬衫下的饱满肌肉,被西裤包裹着的有力双腿都很容易受到刺激,只是触碰到就像是被狠狠蹂躏了一般。

“哥哥,粥好吃吗?”

姜临这段时间喊裴易“哥哥”的次数比喊她亲哥都多。

裴易擦了擦嘴,把那本就红润的唇摩擦到更加饱满,唇珠几乎充了血,大概只有把它含进嘴里才能尝出那软嫩的口感。

这样的想法有些糟糕,但姜临默许了它的存在,好色和淫欲是人的本性,你没有办法去否认。

“还不错。”

姜临却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那是她专门让厨房做的,食材都是另外准备的,在裴易口中只得到了一个“还不错”。

她捧着脸看过去,眼珠子一转,“哥哥吃到里面的野菜了吗,那是我昨天刚采的,城市里没有,我跑遍了十几座山,挖了大半夜。”

裴易嘴角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捏着勺子在粥里搅动,“野菜?”

谁知道姜临噗嗤一笑,说,“开玩笑的,这是马兰头,哥哥虽然在商界无人能敌,但是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呢。”

姜临即便是有意控制自己的喷人功力,但也只是从八成功力降到了三成,怼人这件事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DNA里。

裴易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就在裴易想要张口好好训她两句的时候,姜临又马不停蹄地拎起袋子起身离开,说是晚上再来。

他忍不住道,“你就没PPT要做?”

姜临道,“哦,我从来不做PPT,现在的大学生都是社恐,不愿意上台汇报,我从大一就包揽了小组作业里的汇报工作。”

裴易根本无法想象姜临这个小喷子和人做小组作业的样子,怕是能把人气到把她提出小组名单吧。

姜临对此做出了解释,“我虽然人际关系不好,但是我能力强,他们都求着和我组队。”

所谓能力,应当是以一敌三在辩论赛上把对方说到哑口无言的本事。

裴易看着办公室门缓缓关上,长叹了一口气。

姜临几乎承包了他的一日三餐,导致裴易无形之中习惯了饭菜的口味,一天不吃都觉得有些不适应。

秘书狐疑道,“这里面不会加了罂粟水吧?”

裴易道,“她每次都拿着一样的打包盒,应该是从一个店里打包的,你去看看是什么店,这样白吃白喝不好。”

秘书道,“可是裴总你不是还送了姜家一笔单子,那可是好几个亿啊,可以买好多个饭店。”

裴易勾起唇角,眸色深沉,“这不一样。”

他道,“姜韧回来之后,我会要他双倍的交易单。”

他就知道,裴易果然还是那个裴易,绝对不会干吃亏的买卖。

 

 

 

 

秘书调查完姜临的私房菜馆,好友马不停蹄地给姜临报了信,“裴易的秘书在查你菜馆背后的老板,我一个小小的辣条厂千金怎么能替你瞒得住裴易啊?”

姜临扣扣手,“随便吧,他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呢,开饭店和开公司能一样吗,我一个月的开支都比不过他给公司保洁付工资,还不够他们这些霸总塞牙缝的。”

“…………”

好友道,“确实,你的菜馆平时没什么生意,一年里就几笔大单子,一吃吃一年,你养在那儿鱼疗的鱼都吃不饱,每天都得额外买鱼粮喂呢。”

姜临冷哼一声,“你那辣条新品呢,还不是因为味道太离谱无人问津,唯一买的还是几个美食测评博主,还都表示要拉黑你们厂,我起码收入还是正的呢。”

“我这不是看盲盒文化流行,搞了几个鲱鱼罐头、臭袜子、臭口水的味道嘛,一包里头还有几个是正常口味的,是他们自己运气差好吧。”

两人不欢而散。

 

 

 

 

裴易得知了菜馆的真正老板是姜临,有些新奇,“以前跟她玩过家家收钱都算不清楚,还开店?”

秘书道,“还不止一家,连锁店呢。”

裴易算是支持一下小喷子的事业,“最近大家加班都累了,那就请他们去姜临的店里吃一顿吧。”

于是姜临养的那些鱼终于吃了个饱,甚至有两条因为太撑翻了肚皮。

裴易看来对这个鱼疗包厢很是满意,叫秘书订的全都是这个规格的包厢,鱼都差点不够用了。

私房菜馆里终于有了人气,甚至吸引到了一些路过的有钱人,其中就有姜临的老熟人。

热衷煮茶的茶艺师。

路边小花都没她摇曳的小白花。

外加一个爱以姐妹自称的精神女人。

来来回回撕了十几次居然还能玩到一起的塑料姐妹花让姜临十分佩服。

虽然身份证上写着性别男但靠着吃女性红利成为大网红攀上小千金的男人也让姜临十分不解。

当然他们出现在自己店里的时候姜临更加不解。

在她忙着和裴易来一场语言艺术的无声交锋时,送乐子的人来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这样复古的店里呢,真新奇呢。”茶艺师女士睁着大眼睛眨巴,对着店员表示。

店员给她泡了杯茶,说这里的确有很多老板买来的古董。

小白花女士蹙着眉,表示,“有点苦,要是在家里,保姆会帮我泡红枣茶喝的。”

店员说这茶不能加红枣,冲药性了。

大姐妹抬了抬新做的美甲,表示,“姐妹,我要拍个美美的视频,你可以不要出现在我的镜头里吗,哦对了,这盆花可以搬进一点吗,我想拍进去。”

店员说那花盆十五万,不敢动。

到了点菜环节,茶艺女士表示自己想要点菜单以外的菜,如果没有这家店也太拉跨了。

店员表示真的没有。

小白花指了指一道标了五个辣椒的菜,问能不能做不辣。

店员表示做不了,那道菜就叫火爆辣椒,是辣椒炒辣椒。

大姐妹对着菜单又在录像,问为什么没有英文版菜单。

店员表示因为他们看着像中国人,所以拿了中文菜单。

姜临听了店员的复述,哂笑一声,“越是缺什么越是喜欢展示什么。”

无法平衡自己获得的财富与能力,是一件十分可悲的行为。

刚刚拥有了财富和权力的人,急于向外界展示自己的财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打压服务行业的人。

裴易见她眼睛都亮了,就知道不对劲,警告她,“不要招惹是非。”

原以为她还得争论一番,没想到就这么答应了,“我只要不说话,往那一站,他们就不敢说话。”

姜临粲然一笑,“这是他们刻烟吸肺的本能啊。”

裴易心觉好笑,“那你还是很多人的心理阴影了。”

“没错,”姜临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我小时候,在游戏上找了个CP,有一次我问他一道一元二次方程,他之后再也没有回过我消息,我那时候就知道,没那个本事,就不要装b,会翻车的。”

裴易闻言笑容一滞,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只好道,“也许他并不是不会解那道题呢。”

姜临歪了歪脑袋,“为什么这么说?”

“可能他发现,原来你还是个小学生,觉得和你不配,所以没有再回复消息。”裴易说。

姜临撇了撇嘴,“有这种可能,但是这样也太好笑了,只是组个CP而已,年龄差多少无所谓吧,真有人会喜欢游戏里的CP吗,也太扯了吧。”

“可能真的有…”

姜临忽然倾身,凑了过来,表情古怪。

裴易有一瞬间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姜临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那这人也太纯情了,真可爱。”

裴易怔怔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连心脏都变得敏感起来,砰砰乱跳,连带着皮肤都像是在灼烧,发着烫。

但姜临只是随口一说,她根本不在意自己说的这句话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她也根本无所谓当初的网恋对象是谁。

只有他那样敏感,裴易的心情骤然沉入了谷底。

 

 

 

姜临察觉到了裴易的变化,还特意让人做了一份菜单上没有的羹,十分适合消化不好的人食用,但裴易根本就没有犯胃病,吃这种炖得软烂的食物只觉得索然无味。

“不好吃吗?”

“没有。”裴易在心里嘲笑自己幼稚,为了自己少年时的没有回应的初恋而去迁怒于姜临,显然是他不该有的行为。

姜临探头过去,瞅了眼他阴沉的脸,寻思着,“我们这菜价也没那么贵。”

她是以为裴易是在因为钱包大出血不高兴了。

裴易好笑道,“我又不是你哥。”

姜临数落她哥,“他每次来我这吃饭都要我给他打折,本来就赚不了几个钱,还得倒贴我的小金库。”

裴易道,“我也曾经是这么过来的。”

姜临狐疑道,“你也这样抠过?”

裴易回忆道,“我认识你哥哥的时候,刚被赶出家门……”

这是一个近乎起点文美强惨的故事,包括了母亲未婚先孕,私奔,父亲抛弃妻子等元素,裴易以“总有一天我要夺回我的一切”完美收官,站上了商战文的顶峰,成为了晋江文的霸总。

只是他,还附带海棠文才有的身娇体软体质。

按道理来说,现在该步入大结局了,而裴易的人生就像是作者为了不完结写流水账从商战文变成了言情文再到海棠文的过程。

只是这一切裴易本人不知道,姜临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裴易真的太辣了,她很想泡。

于是她口出狂言,“像哥哥这样的妙人(美强惨),不该活在起点文无CP(初恋是小学生)频道。”

“?”

应该在海棠文里备受宠爱才对!

裴易浑身一颤,是姜临不知羞耻地握住了他的手,说要给自己送温暖。

“现在是夏天。”

“但你的心是冰冷的。”

“……”

姜临胡说八道,“我能感受得到,你那冰冷的心,如同经历了一场永无止境的风雪,只有爱情,能融化你内心的冰霜!”

裴易手指一蜷,指腹被面前的少女肆意地揉捏着,被玩弄到泛了红,连同指节都像是脱了力,任由她这样紧握着,强硬地将自己纤细柔软的手指插进指缝里,摩擦着指缝间的软肉,力道不大,却夹得紧紧的,仿佛他们真的是这样亲昵的关系。

姜临那张嘴,的的确确十分能干,有着让人说不出话的本事。

“我实话说吧,我可不讲什么伦理道德,我就是喜欢漂亮的人,就是想要把看上的东西收入囊中,”姜临张扬地笑起来,灵动的双眼闪烁着水光,带着年轻人独有的恣意,她好像并不在意裴易会是什么反应,只是一味地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赤裸裸地表露出来,“我好像有点喜欢你,裴易。”

她彻底放飞自我了,不再喊他哥哥了,直白又恳切地看着他,好像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身份看在眼里,只是单纯的喜欢,像学生时期最纯粹的爱恋。

掌心不知不觉地渗出了汗,在皮肤不断地摩擦中升温,粘稠,湿热的空气静了下来,连同蝉鸣和风声都变成了背景音,他好像又回到了十五岁时的悸动,在正确的时间点找回了自己错误的初恋。

“……”裴易缓缓低下头去,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好痒。”

接触的皮肤很痒,不断跳动的心脏在骚动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从个他的心间破土而出。

姜临慢慢松开手,手指顺着手腕一路向上,暧昧地讨要一个拥抱,就在裴易伸出手,犹豫着要不要摸一下时,门突然开了。

“凭什么不让我拍后厨啊,你们是不是违反规定用了过期食材,遮遮掩掩的不给看啊……”

她贴在裴易胸口的脑袋一僵,无形的怒火蔓延开来,起身注视着花枝招展的美妆博主,甚至在此时还不忘拿着手机拍摄。

姜临一把拍掉了他的手机,冷声道,“这是我的私人场所,你无权进入。”

店员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指了指外边挂的牌子,“私人重地”。

“至于后厨,那是工作场合,你脸上的厚呢子和亮片要是掉进了我的食材里,进了顾客的嘴里,你怎么负的起责?”

美妆博主脸色一白,看着姜临的脸发愣,“你怎么在这?”

“啊,这是我的店,我当然在这了。”

他反应过来,吵着要她赔偿屏幕破碎的手机,另一头裴易的秘书也到了,说他侵犯了裴总的隐私。

“不想打官司的话,请您立刻离开这里,我们会照价赔偿你的手机。”

 

 

 

 

姜临好不容易更进一步,却被人破坏了氛围,气恼得一整晚都没睡完。

好在第二天她一醒来就看到了裴易的消息,说是有她哥哥的消息。

当然,她哥哥只是明面上的由头,真正的目的是见面。

裴易早早地到了,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穿着三件套的西装,头发干练地向后梳,配上扣到最上面的那一颗扣子,禁欲而清冷,偏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既不亲近也不疏离,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人家都说裴易像镜中花、水中月,只有姜临这种直面欲望不知羞耻的人才会大喇喇地说自己要把月亮摘下来,把花养在自己的花瓶里。

按照惯例得先铺垫一下,说说她哥哥的近况,然后再慢慢引出昨天的事情……

可是裴易不按常理出牌。

“我没有谈过恋爱。”

“啊?”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约你出来,”裴易垂首思忖,嘴唇不知何时被他咬红的,带着深粉的痕迹,“我也没有和大学生交往的经验。”

姜临道,“你不是还给母校做过讲座嘛,那里可多女大学生了。”

裴易纠正,“那我该特指——像你这样能说会道的女大学生。”

姜临乐了,“你不该带我来咖啡厅,我这样能说会道的女大学生不喜欢来一本正经的咖啡厅,我更喜欢金拱门和开封菜。”

“好吧。”裴易妥协了,伸出手掌指了一下,“但你还没有喝一口面前的拿铁。”

哪里知道姜临会一把握住他的手。

姜临顺带喝了一口拿铁,香气四溢,又带着醇厚的奶香,“确实不错。”

她一边死死握着他的手,一语双关。

裴易面上淡然,但被握住的位置已经彻底红了,“松手。”

姜临缓缓松了手,瞥见上面留下的红印子,不由道,“你的手怎么那么娇嫩?”

裴易只好道,“我从小就是这样的体质,医生说要避免刺激。”

“刺激…”姜临念叨着这个词,自主理解,“哪方面的刺激?生理的?”

“……”

见他不说话,姜临明白了,“那就是摸一摸,蹭一蹭都不行了,你只能柏拉图式恋爱了。”

裴易否认道,“谁说的?可以。”

见姜临疑惑,裴易压低了声音,“不能被人看到。”

 

 

姜临转头就在车上抱住了裴易的腰,满足地捏了两下被马甲包裹住的劲瘦腰肢。

裴易没带司机,姜临是以整个人快要从副驾驶翻过来的姿势抱住他的,裴易登时便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被她随意摆布,手指从衣物间钻进来,隔着更薄的布料揉捏他的腰部。

“痒,别碰了…”

他带着喑哑的低沉嗓音引得姜临玩心大起,指尖挑开两个扣子间的空隙钻进去,直接肉贴肉地捏了上去,他用力绷着身子,耳垂红得滴血,平时漫不经心笑着的眼睛垂落着,因为极力隐忍而睫毛颤动,

【......】

姜临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兴趣。

现在她有些明白了,或许是,她没有遇到会引起那种兴趣的人而已。

“只是摸一摸而已,怎么就这样了啊?”

她好像十分无辜。

 

 

 

 

裴易迫切地想要换掉内裤,并没有带她去金拱门,也没有去开封府,径直开向了自己家去。

于是姜临在告白后的第二天就到了裴易的家里,听见了洗澡的声音。

不会吧,只是摸摸而已,就敏感得要s了吗?

这在某方面来说是好事啊,姜临用自己奇怪的脑回路想,证明他真的没有过doi的经验,只是摸摸胸就不行了。

裴易换了一身较为休闲的衣服出来,T恤和运动裤,杜绝了她把手指伸进缝里的机会。

姜临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见裴易去厨房打开了冰箱,问她要喝什么。

“什么都行啦。”

裴易给她倒了杯气泡水,想了想,又往里面加了几篇柠檬。

某女大学生热爱着碳酸饮料和肥宅快乐水,而霸总的血液里流淌着冰美式。

“以后不能那样摸我,”裴易又加了一句,“在外边也不行。”

姜临随手抱了个抱枕挪到他边上去,“好吧,我没想到你……会是那种反应。”

“毕竟我直见过你因为被痛击屁股就摔倒在地,喝热粥就嘴唇红肿,吃酸辣粉就要流眼泪的样子嘛。”

裴易一时语塞。

姜临简直坏得彻底,不仅嘴上要使坏,背地里还要使坏,简直就是学到了姜韧的精髓。

“你别不高兴嘛,要不是见你这样,我也不会喜欢你啊。”

“?”

姜临道,“其实吧,是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包括你关心人的语气也好,还有说话的方式也好,都跟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很像。”

裴易头皮一紧。

“就是我说的那个跟我网恋的人啦,现在想想,他不就是那种靠谱大哥哥类型嘛,我好像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搞不清楚了,除了你笑眯眯满肚子算计的样子让我一开始很怀疑以外,我都觉得很好啊。”

“满肚子算计?”

“其实就是聪明人胜券在握的样子,我一开始以为你要收购我们家公司。”

裴易无语道,“那姜韧回来以后怕是要把我弄死。”

姜临又说,“但是这种反差,是很有魅力的,你好像不知道自己很有魅力,所以总是勾引我。”

“我勾引你?”裴易心觉好笑,扬起眉看她。

“你似笑非笑看着我的时候,”姜临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凑近,“我就很想这样做。”

裴易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扑倒在沙发上,耳垂一下子变得濡湿,被一个湿软的物体包裹住。

“你的耳朵,很容易就变红,像现在这样。”

裴易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在耳边说话。”

【.......】

 

裴易没有想象到姜临能这样混蛋,明知他的体质敏感,还变着法地弄了那么久。

【......】

裴易无奈地看着姜临,她正一脸认真地告诉自己,“我根本没有这种癖好,只是你的身体太色了。”

“嗯,你没有这种癖好,还把手指乱塞。”

姜临解释道,“我有一个朋友,真的是朋友,她经常发一些泥塑文学给我看,久而久之,我耳濡目染了。”

裴易已经洗过澡了,头发蓬松地垂落下来,姜临看见又要贴上去,“但是我忍住了啊。”

“忍住什么?”

“不说话,你知道,我控制不住我的嘴的,我怕我一边弄你一边乱说话。”

裴易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看着她,“那我是不是该夸夸你?”

姜临觉得他根本不想夸自己。

他更想刀了自己的舌头。

 

 

 

姜临依旧重复着上学放学,给裴易送饭的三点一线生活,只是秘书察觉到了这其中微妙的变化。

“呃,为什么要去接姜小姐?”

那本来就是姜临单方面地缠着裴总,怎么还要主动去接她?

裴易眼睛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说,“姜韧还不回来,我为了帮他收拾这些烂摊子,得收点利息。”

“啊?”

“我跟姜临交往了。”

秘书嘴巴张成了个“o”型,“这哪里是收利息……”

这是免费放贷吧?

姜临的事情暂且放置一边。

 




还没完!

想看姜韧白手起家的故事在彩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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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省略号在紫色电鳗


璨言

【GB】起点文商战霸总为我汁水横流(中)

 


裴易忍着身体酸软酥麻的滋味,一把接过了她手里的手机,这会儿也没心情和姜临这个小喷子对呛了,三步并两步地上了车。

只听见“叮”的一声,微信上多了三条消息。

【姜临: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扑倒你压在你身上不起来的】

【姜临:我应该没有很重,压坏了你的尊臀吧?】

【姜临: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一定会负责的】

裴易打开车窗,对上了姜临那张笑嘻嘻的脸。

“开车,立刻马上。”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冲下去把姜临那欠揍的嘴巴拧下来。


裴易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姜临并不意外,点进他的朋友圈瞥了一眼,三天可见一片空白,就连背景图都是很性冷淡的冰川。

姜临刚想说...

 


裴易忍着身体酸软酥麻的滋味,一把接过了她手里的手机,这会儿也没心情和姜临这个小喷子对呛了,三步并两步地上了车。

只听见“叮”的一声,微信上多了三条消息。

【姜临: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扑倒你压在你身上不起来的】

【姜临:我应该没有很重,压坏了你的尊臀吧?】

【姜临: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一定会负责的】

裴易打开车窗,对上了姜临那张笑嘻嘻的脸。

“开车,立刻马上。”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冲下去把姜临那欠揍的嘴巴拧下来。


裴易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姜临并不意外,点进他的朋友圈瞥了一眼,三天可见一片空白,就连背景图都是很性冷淡的冰川。

姜临刚想说这很符合一个霸总的气质,手指一下拉,发现完整的背景图里有一只摊着肚皮吃饱了鱼的白熊。

“还挺别具一格嘛。”

姜临好久没骂人,刚才终于舒爽了一番,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怪癖,看人吃瘪心情就畅快,这下看了裴易捂着屁股狼狈离开,更是心痒难耐,想把他的底细挖个干净。

姜临最终还是把裴易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忍不住出了门。

姜临爱热闹,开了好几家私房菜馆,全都挂在了朋友的名下,至今也没人知道姜临用来喷人的那些把柄,有一半是来自于偷听的墙角,什么塑料姐妹花为抢男人不惜决裂,某集团董事长为治疗腰间盘突出半夜爬行,诸如此类的奇葩八卦,酒过三巡最容易说漏嘴。

虽说他们是有骑过大马的交情,但姜临从没听他哥哥提起过裴易的事情,总觉得她那副阴险笑容底下藏着惊天阴谋,随即问好友道,“知道裴易不?”

好友奇怪道,“你什么时候对这种正经人感兴趣了,他惹你了?”

“不是,”姜临道,“正好相反,他帮我来着,我觉得奇怪。”

好友不解,“患难见真情啊,这时候不狠狠踹你一脚,还帮你,这种人只有一个地方能见着。”

姜临问,“什么地方?”

“5A级景区乐山大佛。”好友面不改色。

能跟姜临玩到一块去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姜临和她一阵推搡,正色道,“我说真的,我觉得他怪怪的。”

好友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要讲依据。

“宽肩窄腰,身材挺好,穿着很斯文败类,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狐狸精似的怪勾人,说话阴阳怪气,一口一个‘姜小姐’,但是吧,又有点身娇体软的味道,我一碰他就摔倒了,”姜临顿了顿,看着好友一脸浮想联翩的表情,拍醒了她,“你别搁那儿脑补,我在跟你说正事。”

好友眼神迷离,捂住心口,表情夸张,“我觉得你说的是我梦中的老婆。”

姜临为了让她认清现实,把骑大马那事说了,好让她对裴易的滤镜破碎。

好友反倒更来劲了,“表面腹黑却唯独对你温柔容忍的大总裁一枚,谁不爱啊。”

“?”

“你不是想知道你哥哥的消息吗,就当是从他嘴里套话,你多跟他见两面呗。”

姜临迟疑道,“他那么一大忙人,能有空见我吗?”

“这才是关键啊,”好友激动道,“如果他抽空见你,那不就证明你在他眼里是特别的吗?”

姜临知道她脑袋有点毛病,也没纠正她的脑回路,拿出手机决定约裴易一回,只见裴易过了半晌才回她,“身体无碍,不必负责。”

姜临觉得裴易那良好教养下的潜台词是,“管好你自己。”

好友瞥了一眼,不明所以,只见姜临起身,斗志昂扬,“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

话虽如此,你不是挺兴奋的吗?


姜临一兴奋就没好事。

虽然裴易多次拒绝并表示帮忙他乐意,但姜临还是来了一通难以拒绝的骚操作。

【姜临:我从小就是我哥带大的,大哥哥你帮了我,就是我在这世上异父异母的哥哥】

【姜临:虽然你只比我大了几岁,但我一直认为长兄如父,我不介意多一个爹】

瞧瞧,这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发言,他只是拒绝和姜临一起去吃晚饭,她就要认大四岁的自己当爹。

裴易揉了揉突突乱跳的额角,朝秘书挥了挥手,无奈道,“加进行程里去。”


姜临成功把某位霸总领回了自己的私房小菜馆里,裴易跟着服务员一路穿过曲折的连廊,瞥了眼中庭里的枯山水,觉得这里带着和姜临不相符的淡雅幽静。

他当然没想到聒噪的姜临会是这里的主人。

屋檐向外延伸出去,拉开推门后是半开放式的包厢,有一个下沉式的坑位,姜临正低头认真看着什么,水流声潺潺。

裴易走近了一看,她在泡脚。

他又看了一眼,泡脚的池子里还有细小的鱼围着姜临的脚游动。

这大概就是鱼疗。

姜临听见动静,十分热情地跟他介绍,“这是上菜前的放松项目,你要试试吗?”

裴易今天依旧是标准的衣冠禽兽打扮,他根本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哎,”姜临叹气道,“这些鱼一天也就指望这一顿,今天应该是吃不饱了。”

“……”

裴易换上了一次性拖鞋走进包厢内,姜临肉眼可见地颓靡下来,兴致缺缺。

“其实我一直想跟我哥一起好好地泡泡脚,聊聊人生,可他却失踪了。”

姜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姜韧对鱼有着天生的恐惧,看了就能一跳三米高。

裴易当然知道姜临是在瞎扯,她仰着脸看自己,眼里藏不住的狡黠,满满的都是坏心思,好像他不应下来这一招就像是怕她这个小不点似的。

“行。”

于是秘书赶过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白天刚刚谈完几百亿订单的裴总卷着西裤,和姜临在泡鱼疗。

一人一个格子,干净又卫生。

“当然一起泡一起吃饭也是没问题的。”

裴易的声音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耳廓已经逐渐飘红,连眼神都开始飘忽,细小鱼从敏感的脚背上游过,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姜临还在介绍,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怪异,“这里的蜜汁小鱼干很好吃,哦,对,就是用这种鱼做成的。”

她指了指脚下的鱼。

裴易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这鱼难不成是自己喂饱后再进肚子里,自产自销吧?

秘书十分紧张,生怕姜临发现了裴易的秘密,拎着一条新裤子走了过去,“裴总,我给您送更换的衣物。”

姜临瞅了一眼裴易的表情,只是被鱼啃两下脚而已,至于那么敏感吗,还是说他怕痒?

“对,裴总怕痒!”秘书抢答道。

姜临发觉自己把心声说了出来。

“那就不要勉强了,我们上菜吧。”

裴易如释重负,被鱼啃两下的功力,远比承受千万损失要严重。


除去新裤子和马甲有色差的瑕疵以外,裴易又回到了那副把控全场的状态,连那道心存疑虑的小鱼干都吃下了肚。

裴易换裤子的时候,看到了开放厨房里养的新鲜小鱼。

姜临用公筷一通垮垮夹菜,直到堆成了小山,裴易的碗承受不住后才停手。

裴易似是无奈,“我先前和你说过,帮你是我个人的行为,不需要你这样讨好我,我也不是会欺负好友妹妹的人。”

姜临学得有模有样,“给大哥哥夹菜也是我个人的行为,不需要你这样质疑我,我也不是会讨好别人的人。”

裴易又道,“那是想知道你哥哥的事?这两天的确收到了消息,有人在家庭餐厅里见过他,具体情况还在调查。”

姜临点了点头,对自己这个大哥倒也没有那么不放心,她从小算是哥哥带大的,姜韧比起她父母来说靠谱得多了,脑袋聪明,花言巧语张口就来,就算是在原始部落怕是都能骗个巫师当当吧。

裴易前脚刚叮嘱她没几天,姜临转头就抛之脑后跑出来玩,裴易虽面带微笑,但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最近有好好管住自己的嘴吧。”

姜临本来就憋得慌,巴不得找点乐子,“当然了,你说的话我怎么能不听。”

这话说的有些微妙,裴易笑容一滞,觉得姜临还真是悟透了语言的艺术,“你最好乖一点,也能让我清闲点。”

裴易对于这个曾经有些交情的好友妹妹心思纯粹,只是力所能及地帮一把,可是好像意外招惹上了一个麻烦。

姜临眼睛亮得逼人,“那我可以来找你吗,你知道的,我没有朋友,惹了一身的骚,平时除了上学就是休息,简直无聊透顶。”

她这是赖上裴易了。

他的从容几乎维持不下去,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一个错误。

“学校里也没朋友?”他不相信。

“他们只是贪图我的钱。”

裴易无话可说了,小喷子明着撒泼倒还好教训,可她在自己面前却跟收敛了爪牙的小兽似的,装乖。

偏他刚才还要姜临乖一点。

“你们做总裁的,都很忙,是不是?”

裴易正要接着话往下说,就听姜临道,“但是还是有双休的呀。”

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不清,“我知道哥哥受不了,不会再要骑大马了,我们做点别的,不可以吗?”

激得他耳后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察觉到了话里的不怀好意。

但裴易不会向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示弱。

“怎么不可以呢。”裴易不以为然地扬唇一笑。

姜临看着他那昳丽的脸庞,心中升起了一个不该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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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小屁孩不对劲 骄傲的霸总也不容挑衅

虽然他的体质在色色小屁孩面前不堪一击

评论召唤后续!


璨言

【GB】起点文商战霸总为我汁水横流(上)

#当起点文霸总穿进晋江文附带海棠文体质是一种什么体验?#

裴易有心帮一帮自己少年时把他当高头大马骑的邻家妹妹,却没想到搭上了自己的屁股。

关于我有特殊的总裁驯服技巧这件事

怼天怼地怼霸总豌豆射手叛逆千金x眯眯眼笑面虎海棠体质霸总


姜家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

直到五年前,姜临的大哥姜韧接手了姜家的产业,姜家总算有了起色,足以支撑姜临在厌恶的上流阶级里横着走。

于是姜临犹如豌豆射手附体般,将自己忍受了十几年的恶心劲儿一口子倒了出来,走哪喷哪。

无实物表演煮茶的要喷,原地坐化飞升的要喷,长了嘴巴非要用来拉屎的要喷,除此之...

#当起点文霸总穿进晋江文附带海棠文体质是一种什么体验?#

裴易有心帮一帮自己少年时把他当高头大马骑的邻家妹妹,却没想到搭上了自己的屁股。

关于我有特殊的总裁驯服技巧这件事

怼天怼地怼霸总豌豆射手叛逆千金x眯眯眼笑面虎海棠体质霸总

 

 

 

 

姜家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

直到五年前,姜临的大哥姜韧接手了姜家的产业,姜家总算有了起色,足以支撑姜临在厌恶的上流阶级里横着走。

于是姜临犹如豌豆射手附体般,将自己忍受了十几年的恶心劲儿一口子倒了出来,走哪喷哪。

无实物表演煮茶的要喷,原地坐化飞升的要喷,长了嘴巴非要用来拉屎的要喷,除此之外称姐道妹莫名其妙攀关系的也喷,吃个饭都要比饭量小的也喷,穿个同色系裙子都要比谁白也喷。

总之,姜临眉头一皱,不爽就喷。

“我有密集恐惧症,你心眼子太多我害怕。”

“你该穿回古代去,闹饥荒了属你吃得少,不占地。”

“人死了七天之后更白,更衬粉色。”

姜临凭借着骂人不讲脏话,喷人只需三秒的反应能力,成功获得了“火爆千金”、“花洒少女”等称号,但凡心里有点数的,都不敢招惹她。

所以当姜韧海外失踪,远房亲戚篡夺大权的时候,圈里人全都坐等着看姜临笑话。

想她过去怼天怼地目中无人的狂妄样子,落得如此地步,人人都想踩她两脚,让她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落井下石的邀请函成堆成堆地送进家里,冷嘲热讽指桑骂槐的朋友圈仅限她可见,炫富的炫爹的炫老公的巴不得把她加入艾特常驻嘉宾,可谁能想到,姜临她更嚣张更狂放不羁了。

邀请函一张张被送回原处,每一张上边都盖着个小学生作业本上会出现的评分章,被逐字逐句地指出了用词不当和狗屁不通的地方,最高只打了一星半,其余的全都是“重写”;喜欢在朋友圈里展示生活的全都被艾特进同一条里,上到本人塑料姐妹情胡扯头花、互戴绿帽装作不知,下到家里养的小狗作风不端不绝育糟蹋流浪犬,从道德到伦理最后升华到哲学,骂得人脑袋嗡嗡直响。

总结,姜临疯了。

 

 

紧接着朋友圈消停了,佣人没邀请函可收了,姜临的生活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

她看向面前那个嘴角上扬了但眼睛好像生怕多弯一点就会长皱纹似的,笑得满脸虚伪但气质斐然的男人,让她有一种心痒难耐想要开喷的冲动。

“你知道笑意不达眼底是什么样吗?”姜临略微收敛了一点。

他摇了摇头,幅度很小,眼睛半眯着,晦暗不明的眼里窥探不出情绪,形态优雅的唇微张着,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话里的调侃,“姜小姐可以为我形容一下。”

他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的人物,嘴唇饱满没有起皮,手指边缘修整得极为细致,没有倒刺,像极了她哥那样的商务人士,即使是在初夏还穿着成套的西装,眼下秘书的臂弯里是他脱下的外套,他的身上仍旧穿着量身定制的马甲,他显然对自己的形象极为关注,有在定期锻炼,马甲的边缘被饱满的胸肌撑出了好看的弧度,勾勒出他劲瘦的腰,是典型的宽肩窄腰的身材。

不过那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着实欠削。

姜临还是没忍住皱了眉。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他的坐姿放松,看上去游刃有余,“还是在担心你哥哥的状况?”

姜临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充满了疑虑,不由道,“我哥他怎么会把我托付给一个陌生人,你觉得我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裴易表现得过于熟稔,就好像他们真的有过交情那样,他当自己是小孩那么好骗?

八成是为了收购姜家的公司。

裴易露出失望的眼神,“我本以为你自己可以记起来,但是你好像对我完全没有印象甚至产生了敌意。”

“?”

裴易抬起头,向秘书示意退下。

“难不成你有什么别人听不得的秘密?”姜临嗤道。

“对我来说,的确是。”裴易说,“毕竟在我十二岁那年,我被姜小姐当做高头大马骑了一整天,直到我离开你都不肯松手,最后不得不哄你睡着才得以脱身。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我恐怕会被当成笑话吧。”

姜临对那件事略有印象,但怎么也无法把裴易的脸和那个大哥哥对上。

姜临迟疑了一下,“你长得和以前一点也不像啊。”

裴易皮笑肉不笑,“那是因为姜小姐在我一进门的时候就给我套上了马的头套,我作为人类当然长得和马不像。”

姜临呆滞了半晌,八岁的记忆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浆糊,好心大哥哥的脸都是抽象派的。

“那你真是个好人。”姜临马后炮道。

裴易“嗯”了一声,“可是好人被能说会道的姜小姐冷嘲热讽了一番。”

姜临不甘示弱,“你现在也在阴阳怪气我。”

他道,“是的,姜小姐。”

姜临张大嘴巴,他居然只靠一句“姜小姐”就阴阳了自己。

“你知道我名声很差吧?”

“谁人不知呢。”

“那你还这样叫我。”

“那我该怎么称呼呢,毕竟姜小姐觉得我们不熟。”他说。

几个回合下来,姜临只得作罢,“没,我们可熟了,我们可是骑大马的关系,怎么能那么生分呢。”

裴易满意地勾起唇角。

“那么来谈谈你现在的处境吧,姜临。”

她一下子被直呼其名,还怪有些不适应的。

“什么处境?”

裴易道,“关于你靠一张嘴招惹的新仇旧恨,觊觎姜家财产的亲戚。”

姜临摸不着头脑,“我还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莫名其妙就消停了,以为是骂得太狠了。”

裴易好笑道,“你先前可以这样招摇过市,是因为你背后的姜家,但没有了姜韧的姜家犹如一盘散沙,你失去了支撑你释放天性的靠山,就算你再怎么会骂人也对他们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释放天性…”

他道,“你的行为虽然为他们所不齿,但没有人不羡慕你肆意妄为还有人兜底。”

姜临不自在地对了对手指,她当然知道她哥的好了。

“所以是你帮了我?”

裴易惊讶道,“还不算太笨。”

姜临讨厌他那副把自己当笨蛋看的模样。

“所以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这回轮到裴易不解了。

“我没想要你做什么,姜临,我帮你,无非是因为我和姜韧是好友……嗯,还要加上我们是骑大马的关系,我只是不喜欢默默付出,把这件事告知你而已。”

姜临点了点头,忽然看裴易都顺眼了许多,虽然他看起来是个腹黑眯眯眼,但是人还挺实诚的。

“你知道我哥在哪儿吗?”

裴易显然也不太清楚,“他失踪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被什么白手起家系统选中……我觉得他大概是在开玩笑,然后就没有了音信,连电话都欠费了。”

“搞什么,以为自己是活在晋江文里吗。”姜临忍不住吐槽。

裴易思索道,“你有通知伯父伯母吗?”

姜临回答道,“我爸妈还在澳大利亚度假,昨天说要回来,路上看到了袋鼠,非要给我看看,结果被一拳打得肋骨骨折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饶是裴易听到这个消息也忍不住咂舌,以年长者的身份叮嘱道,“那你就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去乱跑,看人不顺眼也不要乱骂……”

姜临撇了撇嘴,“我知道。”

裴易见她收敛了一点,叫来秘书,拿出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加了联系方式,说自己下午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待了。

谁知道他转头就把另一部工作上用的手机忘在了桌上,姜临拿起手机追上去给他,原本稳稳当当的步伐突然一歪,朝着裴易扑了过去。

如果这在晋江言情频道,那一定会是个十分罗曼蒂克的片段,裴易应该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原地转身伸手抱住姜临,然后来一个爱的转圈圈。

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活在这个频道里。

裴易那看着就十分结实的身体突然一软,就这么被自己扑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

“嗯……”

刚才高深莫测的某位腹黑总裁,发出了一声只有在海棠双性文里才有的痛呼。

哦,她把手机一巴掌拍在了裴易的屁股上。

那banana18promax的手机显然非常重,重到拍在裴易的屁股上能痛到人婉转呻吟。

“?”

秘书惊慌地将裴易扶了起来,拍了拍蹭灰的位置,将他的着装整理到原先的完美状态。

“总裁,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哭啊。”他压低声说。

秘书是跟裴易从小一块长大的发小,自然对他的体质一清二楚。

“来不及了……”裴易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上了鼻音。

姜临双手捧起手机凑了上去,刚想道歉,就见秘书从兜里掏出一张巨大的手帕,把裴易的脸挡了起来,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还是看见了裴易那双原本似笑非笑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眼尾泛着红,活像是被人蹂躏了一番。

“我、我小时候不该跟你玩骑大马的,你身体应该受不了这个吧?”姜临虽然感到抱歉,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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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写完了大概两万字

璨言

【GB】可以帮我分析一下身体里的数据吗

蔫坏的腹黑分析师x 暴躁臭屁傲娇职业电竞选手


全息网游 

和另外一篇电竞文是同一个背景   会有客串彩蛋

私设 不是数据分析师

共1.7w字


SEER的俱乐部坐落在一个有些年头的别墅区里。

那是SEER老板娘陪嫁时的一栋小别墅,原本是给她用来撑场面的,眼下却成了这群选手的暂住地。

原因无他,老板没钱了。

对普通人家来说宽敞的小别墅一共三层,共八个卧室,楼下的两间房还被合并改装成了训练室,剩余的六间房间对SEER战队来说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五个正式选......

蔫坏的腹黑分析师x 暴躁臭屁傲娇职业电竞选手

 

 

全息网游 

和另外一篇电竞文是同一个背景   会有客串彩蛋

私设 不是数据分析师

共1.7w字

 

 

 

SEER的俱乐部坐落在一个有些年头的别墅区里。

那是SEER老板娘陪嫁时的一栋小别墅,原本是给她用来撑场面的,眼下却成了这群选手的暂住地。

原因无他,老板没钱了。

对普通人家来说宽敞的小别墅一共三层,共八个卧室,楼下的两间房还被合并改装成了训练室,剩余的六间房间对SEER战队来说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五个正式选手,三个替补,一个经纪人一个教练,外加一个总被老板娘赶出家门的老板。教练年纪大了爱打呼,老板有自己最后的体面,经纪人倒是很自觉地找了附近的房子住,剩下的八个人得两两一间。

他们上半年刚赢了大奖赛的时候还没有这么落魄,也一人一间房过,赛制改革后老板就抠搜成了这样,带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私房钱把他们安排进了小别墅里。

一听说老板花了大价钱挖了个分析师来,沈浪第一个带头冲了他的房间,还没冲进屋里就被拦在门外,不给进。

“我们哪需要什么分析师,我们要的是营养师,你看看这几个年轻小伙都饿成麻杆了!”

沈浪扯着身后的高瘦少年,人如其名的竹子说道。

身为《新世界》全息游戏的职业选手,身体素质要求远比键游要高出不少,沈浪身为队长也不想看到自己队友因为状态差而被断开精神连接。

“队长,可是这年头没有分析师也不行啊……”竹子胆儿怂,不敢对着队长大声说话。

“怎么不行,我们上周不是赢了比赛吗?”

“可我们赢得不轻松。”竹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沈浪看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样也生不起气来,干脆把过错归结在了老板身上。他本来个头就不小,眼尾往上挑,眼皮半遮着瞳孔,不凶时就显得不近人情,凶起来更是气势十足,老板见了都得给他让路。

他搓了搓手,安抚道,“小浪,你又不是不知道,赛制改革之后,分析师就是个隐形挂,人家各个都开挂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

老板人到中年跑来搞电竞,还不是为了童年的梦想,好好一个富二代,把自己活成了铁公鸡,上个月跑去剃了板寸,说是为了省洗发水的钱,因为扁头太丑被他老婆踹出了家门。

“什么分析师至于你倾家荡产被嫂子赶出家门,真那么有本事还会被踢出队?”

老板自己被骂无所谓,重金挖来的分析师被骂可不行,“哎哎,不是踢出队的,是他们队作风不行,人自个儿跳槽的好不好?”

沈浪半点不信,“你花那五十万都够我买辆新车了,请个分析师来值当吗?”

老板眉头一紧,嚷嚷道,“你又买车了?我上回找你借钱你不是说没钱吗,你又买车了!”

沈浪瞪大眼睛:“那是我工资,我拿我工资买怎么了!”

现场一团混乱,竹子赶忙叫来人拉架,只见老板留下两行泪来,往地上一坐,“凭啥,我的员工车比我还多——”

队里的治疗师嗅嗅原本架着老板的胳膊,瞥见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问道,“我们俱乐部啥时候来女员工了?”

老板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擦了把鼻涕,看着面前的人,犹如看见天神下凡般,热泪盈眶,连嗓子都下意识地夹了起来,喊道:“林老师!”

沈浪忙不迭摆出敌视的表情来,扭过头去,见对方比自己还要矮一头,戴着红色鸭舌帽,头发披散着,露出小半张白皙的脸,嘴角带着笑,调侃道,“SEER好热闹。”

长期训练,他们平时唯一能见到的异性就是煮饭阿姨,这回看见了女分析师,就跟脚底长了刺似的,站都站不住了。

嗅嗅在他旁边喃喃自语,“完了,我三天没洗头了。”

“老、老师,我一定听话。”

老千那抖M的狗崽子,是不是欠抽?

昨天还在一起嚷嚷着要把分析师赶出去的队员们,见了真人立马学会了变脸,跟摇尾巴的狗似的凑到她身边示好。

沈浪嘴角抽搐,推开围在一块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善,“你就是新来的分析师?”

谁知道这分析师半点不怕他,反而很厚脸皮地说,“嗯,我就是你们老板花五十万请来的分析师。”

林朝伸出手来,主动和他握手,“我是林朝,朝阳的朝。”

沈浪想给她个下马威,放在外头的手往口袋里揣,还没放进兜里就被林朝一把抓在了手里,用力地上下摇晃。

“想必你是SEER的队长沈浪,还真是跟他们说的一样。”

林朝的手有点凉,触感柔软,沈浪不禁想,难不成真没骨头?

耳边传来惊叹声,这个新来的分析师还真是不得了,第一次见面就抓了他们队长的小手!

“你干什么!”沈浪回过神来,一把抽走了自己的手,像是尊不可侵犯的神圣雕像,维持着凶狠的表情,平时就连见面会他都不给握手。

“说我什么?”

“这个嘛…”林朝缓缓收回手,拉长了声调像是在吊他胃口,“队长自己不知道吗?”

沈浪微微一愣,随即挑起了一边眉毛,得意道,“啊,确实,我可是SEER的门面担当。”

嗅嗅忍不住咂了下嘴,被他瞪了回去。

林朝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很不爽。沈浪差点就要被她带偏了思路,连忙转了回来,“五十万挖你不稀奇,我当年进SEER老板花了七十万。”

林朝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等他下一句话。

她这幅样子,让人没有吵架的欲望,沈浪心里燃起来的火瞬间熄了一半。

“总之,来了SEER,就要守我们的规矩,不然就滚蛋。”

林朝比了个“OK”,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那麻烦你打印一份吧。”

“什么?”沈浪道。

“队长你说的规矩,我要把它贴我床头上警示自己。”

她那眼神,像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逗我玩呢?”

沈浪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竹子抱住了他的胳膊,嗅嗅拦住了他的腰,“队长,别动粗啊!”

老千装模作样地拦了一下,“队长,使不得啊!”

沈浪气归气,还不至于跟林朝动手,恼火地拍开两只猪蹄,骂道,“操,我又没干什么,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堂堂一个队长,和队友挤一个房间不说,就连洗漱都是公用的。

除了一楼的训练室原本是由主卧改造的以外,其余楼层都只有一个卫生间,可老板现在居然说要把一楼的一个卫生间单独分给林朝。

“我知道你不乐意,但这不是事出有因嘛,”老板压低了声音,“女孩子,和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共用一个卫生间不太好。”

沈浪这都接受了,但林朝甚至还占了老板的房间。

“敢情你拦着我是因为里面布置成了‘女儿房’啊。”他冷嗖嗖地道。

“难不成让她跟男的一起住,沈浪,你被嫉妒杀红了眼啦?”

沈浪抹了把脸,他的确是有点被刺激到了,他每天因为老千那个抖M跟人半夜连麦的事生气八百遍,林朝一来就是单住一间房,他又不能把自己下面那玩意给剁了。

 

 

 

沈浪和林朝的第二次交锋,是因为泡面问题。

沈浪生完气,人也饿了,跑下来去煮泡面,开了灯便看见林朝已经熟门熟路地在开火了。

就连她手里拿着的泡面都是他喜欢的乌龙面,沈浪磨了磨后槽牙,无视了她,默不作声地翻箱倒柜,惊觉她手里那是最后一包。

他眼睁睁看着面出锅了,热腾腾的雾气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更气愤了。可为了一包泡面生气又显得他气量太小。

沈浪并不知道,林朝早在他和老板理论时就在楼下了,这会听见沈浪猛吞口水的声音,她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浪皱着眉头,眼睁睁看着林朝抽出了一双筷子,夹起两根面来,差点就要骂出声来。

“你不要太……”过分!

林朝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筷子距离他的嘴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的手腕调了个方向,把筷子交到了他手里。

林朝轻飘飘地说:“看你那么可怜,吃吧。”

“什么…”

她那副语气简直就像是在施舍自己。

林朝没那么多耐心,“都不用你煮,白捡的便宜。”

沈浪吃得很憋屈,但还是连汤都没剩。他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肚子气了,这家伙说话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实际上每句话都在挑衅他,听说这分析师还留过学,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哪跟他们这些十五六岁书都没读完就来打游戏的人能一样,怪不得他吵不过。

他哼哧哼哧吸溜完了,把碗丢进水槽里搓得嘎吱响,可林朝还是没有没有半点反应,慢条斯理地煮第二碗面。

“明天你要参加第一次配合训练。”沈浪不带感情地通知她。

林朝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吃了她煮的东西,觉得欠了人情难受,一声不吭地守在水池边上,等她吃完。

林朝很配合地把碗直接递给了他,“谢谢队长。”

沈浪拿着碗,放进水池里,好半天,才觉得很不可思议,“哈?她一个新来的居然使唤我这个队长使唤的那么自然?”

 

 

 

 

第二天的训练当然也不顺利,沈浪摆明了要给林朝使绊子,根本不搭理林朝的任何指令。

他在小队频道里喊,“我是队长还是她是队长,凭什么她命令我?”

林朝身为分析师,如同乐团的指挥家一般纵览全局,一人要监管所有队员和敌方的数据波动,但却不能拥有模拟形体加入到比赛里,算得上是个辅助道具。

提示队员的HP与MP,技能冷却,敌方位置等信息,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反转局势,一切都取决于分析师的反应能力和综合素质,对精神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老千12点方向有敌人隐身。”

身为远程输出的弓手老千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队长,要不要…”

他听见沈浪冷冰冰的声音,“你觉得呢?”

就在老千犹豫的几秒钟里,隐身的忍者突然现身,对他使用了突击技能,HP濒临危险值。

林朝又道,“敌方弓手进入射击范围内。”

紧接着埋伏在草丛里的暗影使者沈浪现身,杀了忍者,又被敌方的弓手射中。

这牵连了给老千做治疗的嗅嗅,没有了掩护,老千直接连滚带爬地狗带。

直接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

林朝没有说话。

盾牌竹子和红骑士阿迪苟到了最后,但被人插了旗,游戏结束。

《新世界》通过插旗占领高地来决定胜负,死亡后无法复活。

教练隔着屏幕看他们叛逆行事,人都快气炸了,“怎么没一个听话的崽啊!”

SEER没和分析师打过配合,纵使是有队员想要听林朝的指令,也会犹豫这样做的可行性,这一局模拟赛愣是打得稀烂。

沈浪脱掉连接器,从隔音舱里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我的错。”

教练弹了他脑袋一下,“还知道是你的错,非要犟,非要跟人反着来。”

沈浪捂着脑袋,不服气地道,“本来我们配合得好好的,非要加个人进来,当然不适应了。”

林朝适时地插了进来,道,“你可以把我当做辅助道具。”

沈浪嘲讽道,“道具起码有特定的功能,你有吗?”

“我能够分辨七十六个职业的技能音,”她缓缓道,“五十五张地图的环境音效。”

沈浪反问她,“哪个职业选手分辨不出技能音?”

“在特定环境下,技能音会发生改变,随时保持紧张状态的选手无法做到我这样的高准确率。”

“你…”

沈浪还想说什么,被教练直接打断,“好了,第一次配合难免有不合拍的地方,多磨合就好了,小浪,你要是不想加练就闭嘴。”

沈浪愤愤地咬了咬牙。

 

 

 

一楼的卫生间被分配给了林朝单用,远是远了点,但这层楼没有队员住,洗起澡来也比较自在。

沈浪显然还没有习惯多了个女队员的生活,下意识地想来独享卫生间,刚在门前站住就被门板拍在了脸上。

“你!”

沈浪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林朝刚刚洗完澡出来,穿着分体式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还在往下滴水,雾蓝色的睡衣领口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深蓝色。

“队长。”林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叫了一声。

沈浪的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掠过,然后移开,想都不想便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哪样?”林朝有些不解,“我的睡衣并不暴露,它甚至还是中袖。”

还很体贴的自带胸垫。这句话林朝没有说出口。

沈浪努力地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低下头来,瞥见了她白得发光的脚趾,沈浪打小语文就不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大概是不见天日那般的白,形状小巧,顶端泛着粉,与沈浪的不一样,和自己那些糙汉队友的也不一样。

女孩子的脚。

他产生了这样的意识后,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连着后退三步,后背抵在墙上,觉得她无比的危险。

老千整天嚷嚷着要小美小佳踩自己,怕不是图这个吧?

他是不是变态了?!!

沈浪越想越害怕。

“队长…队长?”

“干、干什么?”

林朝拿起浴巾缴干头发,笑起来时嘴边有一个小涡,沈浪分不清那是酒窝还是梨涡,只听见她问,“你要上厕所?”

她甚至是十分体贴地走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他,还顺便提醒道,“里面有点滑。”

沈浪摇了摇脑袋,一门心思地提醒她,“你记得穿袜子。”

林朝不明白,眨着眼问他,“为什么?”

因为老千是个喜欢被人踩的变态,嗅嗅是个见了美色就要流鼻血的怂瓜!

这话他说不出口。

身为队长,他要尊重队友的癖好。

“冷,我们这冷啊。”

“?”

林朝笑出声来,“队长,现在可是夏天。”

沈浪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天晚上,沈浪做了个梦。

他梦见老千张狂的笑声,嗅嗅痴痴地望着什么,竹子手里拿着一台摄影机对准了他们,阿迪背着把吉他正在上蹿下跳。

“队长,快看!”

他顺着老千的声音看了过去,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自己和一个女人的脸,那女人的五官是模糊的,眯着眼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林朝。

林朝就穿着那身蓝色的睡衣,光着脚站在地面上,平静地看着他,沈浪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的脸,敛下的眼皮上缀着颗小痣,白生生的脸,五官秾丽而又不媚,也许是受到了主观的影响,连她微抬的下巴透露出股高高在上的意味,沈浪就这样坐在地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画面摇晃起来,他再仔细看,哪里还有什么屏幕,老千、嗅嗅,队友们全都消失不见,只有面前的林朝像是真的一样,笑得嘴角漾起酒窝,抬脚朝着他踩了下去。

那一瞬间,所有景象都像是变成了慢倍速,沈浪的身体像是注了铅似的,动弹不得,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他不停地大喊着,让林朝停下来,但对方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一般,一意孤行地朝着他下边踩了下去。

“队长,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沈浪“砰”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同屋的老千被他吓得从床上弹跳起来,摸着眼镜问,“队长,怎么了?”

沈浪脑袋着地,彻底被摔懵了,还不忘揭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下边。

老千听见他懊恼的骂声。

“我干。”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浪出奇的配合,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所有人乐于看见的结果。

下周一有把友谊赛,地图定在了解构城市,顾名思义,那个世界就犹如进行了解构的画作,一切都像是被拼接在一起的结合体,在那里没有秩序,没有逻辑,你以为自己在下楼梯,很可能是在向上爬行,遇到的怪物也有可能是长着微波炉脑袋的筋肉狗。不说作战难度,对于玩家的心理素质有着一定的冲击。

这对于胆子最小的竹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在训练时出了好几次错,被沈浪喷得狗血淋头。

“队长…”

“又想让替补上是吧,没门。”沈浪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自从《新世界》的策划换人后,地图就时不时更新一些让人san值狂掉的东西,竹子就连睡觉都不敢把手脚伸出被子以外。

“你或许需要对自己进行一些心理暗示,这只是一个游戏,它们是为了你而诞生的。”林朝安慰道。

林朝逐渐融入了SEER的队伍当中。自打林朝加入后,队伍的实力确实有了明显的提升,队员们习惯了分析师的存在,她总会在最需要的紧要关头出现,像是一个保命道具,就连沈浪都只是安安静静地接受她的建议。

“再开一把,给竹子练练胆。”

众人重新戴上连接器,进入游戏世界中去。

沈浪操控的暗影使者犹如鬼魅一般在混乱的楼道中穿行,解构城市的地图异常杂乱,需要移速较快的职业进行探路。

一路上的墙面都刻着意义不明的纹样,犹如一双巨型的眼睛盯着他们。

“可能是陷阱,别碰。”

解构城市的地图混乱没有章法,就连职业选手也没办法保证不踩雷。

沈浪习惯了走在前面。

竹子一路上都胆战心惊,林朝不停地安抚他,告知他周围的动向。

沈浪平日里不觉得竹子的胆小有这么烦人,投入游戏后情绪却像是放大了一般,无端地烦躁起来。

“你是分析师,别只顾着他。”

话音刚落,沈浪的画面骤然暗了下来,他居然被NPC猎杀了。

显然,他刚刚分心了。

对局结束后,沈浪和林朝是最后走的。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重要?”

“什么?”林朝问。

“我在前面探路,你不应该更注意我的动向吗,竹子他是个盾牌!”

林朝依旧不解,“可是队长不是说要帮竹子练胆量吗?”

她说:“这是我衡量后作出的决定,虽然队长死了,但是竹子最后保护了阿迪。”

沈浪气愤道,“你根本就不懂!”

“我确实不懂,”林朝看着他,说,“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虽然在训练时和我配合,但我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队的成员,你根本不信任我,总是躲避我。”

她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洞穿了一般,幽幽道,“队长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沈浪张了张嘴,他怎么说得出口。

因为频繁的精神连接,他的梦境就像现实一样真实,甚至能够直接反应潜意识里的想法,而他一边唾骂着老千一边自己做了和林朝有关的春梦。

她也许唤醒了什么,沈浪一直否认的,埋藏在潜意识里的想法。

——他渴望被支配。

“没什么,”他努力把那种想法从脑袋里踢出去,欲盖弥彰,“对待他们,不需要那么温柔,战胜恐惧是他们应该做的。”

林朝摊了摊手,说,“好吧。”

沈浪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被叫住了,“但是你呢?”

“队长需要我特殊对待你吗?”

沈浪僵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林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队长,沈浪,你是整个队伍的核心,你原先是CUP的替补,在前年加入了SEER,前队长晨风退役之后,年龄最小的你被赶鸭子上架,带领一蹶不振的队伍重新回到了顶峰,我确实应该特殊对待你。”

沈浪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牛逼是一回事,你倒也不用这样……”

“真是心口不一呢队长。”

“?”

“我在帮你找借口呢。”

沈浪听见这两个字,登时便皱紧了眉头。

林朝忽的笑了起来,如他梦中的那样,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和第一天的自己调了个个,她分明仰视着自己,可沈浪却觉得她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好似落了下风。

“队长恼怒的样子也很可爱,所以,再多展露一些给我看吧。”

沈浪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骂道,“林朝你在扯屁!”

回来拿东西的教练把他抓了个现行,“沈浪你又在说脏话!”

 

 

 

友谊赛如期进行,嗅嗅和竹子不明白队长和林朝之间发生了什么,整个队的气氛都有些古怪,好在进了游戏后大家都立马进入了状态。

说是友谊赛,其实是为了帮助林朝第一次公开亮相,作为为数不多的女分析师,观众难免会带有刻板印象。

戴上VR眼睛后,人们可以自由切换视角,身临其境地观看比赛,而分析师并没有实体存在,观众只能看到带着“上帝之眼”的符号在选手身上飞速地切换。

“上帝之眼”的每一次出现都代表了分析师查看了选手的信息,越是专业的分析师越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判断。

“SEER的分析师效率好高啊。”

弹幕一经出现,便很快得到了观众的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扒出了分析师的身份。

“那个“上帝之眼”是荆棘眼诶,那不是WINEWINE以前的分析师朝暮吗,原来被SEER挖过来了?”

“怪不得说SEER最近的战力一直在飙升。”

“听说WINEWINE仇女,所以我们女分析师不干啦。”

诸如此类的弹幕飞速掠过。

沈浪恰好陷入了解构迷雾中,出来时整个人都进入了解构状态。

竹子面对NPC时还没有这幅吓到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见沈浪那错位的五官险些就要叫出声来。

“是队长。”林朝提示道。

在进入解构状态后,状态栏会被隐藏,所有玩家都会把他误认为NPC,有时为了迷惑敌方甚至会主动感染。

“朝暮姐,你怎么认出来的?”

乍一看跟NPC根本没什么两样。

她悠悠道,“头上的绑带上的宝石。”

老千摸了摸下巴,说:“确实,蛮亮的,就算被解构了还是长得差不多。”

沈浪站着一动不动的,被解构完连武器都变得不一样了,有些不好上手。

“从背包里换新的,不会受到解构状态的影响。”

沈浪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

几个队友面面相觑,不敢多嘴,私下里建了个频道,嗅嗅问,“咋回事啊?”

“不一直这样吗?”老千道。

嗅嗅道,“不是,最近几天队长尤其针对朝暮姐。”

竹子心细,“队长最近见了林朝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

几个队友都表示赞同,“闹脾气呢,队长哪天不生气了才叫不正常。”

沈浪像是把对林朝的气全发泄到了对面的头上,顶着张五官错乱的脸突然从脚边出现,把对方吓得要死,跟鬼魅似的背后一刀,算是完成了教练比赛前的期望。

友谊赛结束后,SEER坐小面包车回俱乐部。

“老板说今晚请我们吃自助餐,我以为富二代只去米其林餐厅呢。”老千抱怨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嗅嗅说,“总比让阿姨煮药膳给你吃好吧。”

老千一想到那玩意就满嘴泛苦味。

沈浪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假寐,不停地抠弄着自己的指甲。教练知道他晕车,叫后边几个人都消停会。

没钱请司机,经纪人关键时刻还得承担驾驶工作。

林朝就坐在沈浪后面的位置,从包里掏出两张晕车贴,递给他,“队长,我有晕车贴要吗。”

沈浪睁开左眼,瞟了一眼,嘴上说着“铁定没用”,一边朝着她伸出了手来。

东西没拿到,脖颈猛地一凉,沈浪吓得拍开了她的手,喊道,“你干嘛!”

林朝手里还拿着贴纸,无辜道,“帮你贴晕车贴。”

经纪人觉得他有点反应过度了,“小浪哥,人家好心帮你贴一下而已,没必要吧。”

沈浪满脑子都是林朝的那句话,她给她贴晕车贴,八成是觉得他那反应好玩而已。

“你根本不知道她多过分!”沈浪愤愤地说完,别过头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群众,一路上都没跟人说话。

 

 

晕车贴起了作用,沈浪一改那萎靡不振的样子,在自助餐上干掉了好几盘肉。

“算是迟来的欢迎仪式吧,”老板好久没请战队在外头吃饭了,一时有些唏嘘,“欢迎我们的分析师林朝加入SEER大家庭, 从今以后你也是预言家了!”

嗅嗅和老千争着要给她敬酒,林朝笑了笑,没有拒绝。

一连敬了好几杯,沈浪都觉得她有点喝太多了,勉为其难地拦下了酒杯,说,“够了,要发疯你们自己疯,一群酒鬼。”

嗅嗅转头跟竹子碰了杯,接二连三地倒在了桌上,一桌上竟然没几个清醒的。

“不喝吗?”

林朝看起来还很清醒,杯子里头混了好几种酒,喝下去脸不红心不跳的。

她举起杯子,朝着沈浪靠了靠,他也没驳她的面子,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含着一口不知道混了红酒还是鸡尾酒的东西咽了下去。

难喝。

沈浪不喜欢喝酒。

“队长。”

“又干什么?”沈浪不耐烦了。

“你的脸好红。”

沈浪伸出手来,贴着脸颊给自己降温,说:“你喝酒怎么不上脸?”

林朝说,“可能是遗传吧。”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搞得沈浪都有些不自在,“你吃你的,看我做什么?”

“我以为队长还在生气。”

这事干嘛非得摆到明面上来呢,怪让人尴尬的。

沈浪挠了挠脸,烦躁道,“你别老招惹我就行了。”

以后还得在一个屋檐底下生活。

林朝点了点头,好像是听进去了。

 

 

沈浪和教练把人拖进屋子里后,老千吐了他和自己一身。

他脑门直突突,骂老千这个崽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瞎喝。

他把老千洗干净了,往床上一丢,接着处理自己身上的污秽,一直弄到了凌晨一点多。

把几个醉鬼安顿好后,沈浪也睡下了。

他做了个很漫长的梦,梦见大火在炙烤自己的身体,老千在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说他快要被烤熟了。

“熟了就熟了……”

沈浪嘟囔着,炙热的身体忽然一阵凉爽,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原来没有火在烤自己,而是他发烧了。

老千擦他胳膊像是在给土豆擦丝儿,他倒吸一口凉气,甩开了右胳膊上的手。

还是左边这块舒服,力道适中,他艰难地转过头去,和林朝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老千还在那咕哝,“怎么身体倍儿棒的队长会发烧呢。”

沈浪发烧烧得有点神志不清,“有个龟孙吐了老子一身,我洗衣服洗到凌晨!”

老千生怕他发现自己就是那个龟孙,用换水的理由先溜了出去,留下林朝和沈浪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回去。”他说。

“为什么?”

沈浪无语道,“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啊。”

林朝一块湿毛巾拍在他额头上,不以为然地道,“这样。”

“?”

“你难不成是喜欢照顾人?”

林朝把毛巾翻了个面,“因为是队长。”

沈浪发着烧,脑子也有点转不过来了。

“因为我?”

林朝淡淡道,“因为沈浪。”

“哦哦。”

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你很排斥我,我要跟你增进一下队友之间的感情。”林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是吗,增进感情…”沈浪有点懵,完全失去了日常的战斗力,“那也不用这样,给我个退热贴就好了。”

林朝把毛巾揭了下来,把手贴在他额头上,沈浪立马主动贴了上去,舒服地眯起了眼,把退热贴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感觉怎么样?”林朝问他身体的感觉。

“挺软的。”沈浪说的是她的手的触感。

“?”

林朝收回了手,就着老千重新换的水拧了把毛巾,又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沈浪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被子上,他一把拿了起来,先前的记忆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林朝又干了些什么啊,什么增进感情,什么挺软的,那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沈浪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他洗完澡,立马跑去找林朝算账,可见到了本人,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往日的豪横仿佛只是个假象。

林朝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关切道,“队长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才哑了!”

林朝把手边的东西递给他,沈浪接了,发现是盒柠檬薄荷糖,润喉咙的。

捏着薄荷糖的手渗出汗来,指责的话被压在了心底,一时有些说不出口,他搞不懂林朝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是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做出一些惹人遐想的事情来。

他再怎么没读过书,也知道林朝的行为不对劲啊。

“你对谁都这样?”他问,“对竹子,对嗅嗅,对所有人都这样?”

林朝不由失笑,仿佛他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

“沈浪,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用力捏着盒子不说话,只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着。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想,他清楚个毛线啊。

 

 

 

 

沈浪开始不受控制地关注她。

从她进入电竞圈以来,所在的女子战队解散后,林朝决定不再作为正式的选手出赛。

在《新世界》规则改革后,林朝成为了一名分析师,辗转于不同的公会,最终被WINEWINE战队发掘,并作为正式的分析师出赛。

《新世界》的职业分析师们,有一部分是战队高薪聘请的数据分析师,比起经验和直觉,更加依赖于数据,属于理智派;也有一小部分是曾经退役的职业选手,拥有丰富的比赛经验,属于技巧派,林朝就属于后者。

只是好景不长,林朝在WINEWINE没能待满两年,随着分析师的增多,林朝不再被重用,她选择了退出战队,改投了SEER。

紧接着她便开始和自己并肩作战。

作为同样经历坎坷的选手,沈浪不免对林朝惺惺相惜起来,虽然她总是仗着自己聪明糊弄自己,但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好的队友。

那么队友的生日,该送点什么呢?

沈浪看着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的样子,也被带得起了兴致。

“你送什么?”他问的是嗅嗅。

“辣妹护肤礼盒。”他颇为得意,觉得自己了解女生的真正需求。

竹子说,“我送苦夏香水套装。”注重仪式感。

老千抹了抹鼻子,“臭奈尔水桶包。”

接下来那两个更没什么新意了。喊穷是一回事,但是作为热门战队的SEER,总归是有点小钱的。

队员们齐齐看向沈浪,问,“队长,你可是我们的表率,送点啥好?”

沈浪根本没想好,嘴上仍道,“反正比你们的要好。”

第二天沈浪便请了半天假,跑去商场买礼物。

作为没啥文化的大老粗,沈浪只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越贵的越好。

没人能拒绝金子,沈浪便跑去了金店瞧了瞧,豪气是豪气,可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林朝戴串大金链子的模样来。

沈浪转头进了高奢区,一个赛一个贵,好在他最近没买新车,还有余钱。

沈浪在珠宝区徘徊,柜姐看出了他的纠结,问他,“您是要买给自己还是送人呢?”

他头也不抬,“送人。”

柜姐问他,“女朋友?”

沈浪磕巴了一下,“什么女朋友,不、不是,是女性,朋友。”

柜姐点了点头,“朋友。”仍旧按照女朋友的标准帮他推荐。

“这款手链刚到货,很多女孩都喜欢。”

柜姐对上沈浪那清澈中带点暴发户的眼神,当机立断拿出了一款带点黄金的手链给他看,价标上写着三十八万八千八。

沈浪扫了眼价格,完全被上面的金灿灿给吸引住了,心想,这不就是豪气又漂亮吗。

配林朝还挺合适。

沈浪被黄金冲昏了头脑,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那就这个。”

柜姐喜笑颜开,整个推销过程都不超过三分钟。

他紧接着说:“包好看点,送朋友的。”

她露出个“我都懂”的表情,“您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沈浪拎着那精致又小巧的袋子走到半路,后知后觉地想,为了这三十八万八,月底还得多直播好几天,娱乐赛也得打两把了,林朝,你最好识相!

 

 

 

 

嗅嗅找了认识的私房烘焙做了个十分花哨的蛋糕,店主说是复古洛可可风的,嗅嗅愣了一下,什么风格说不上来,反正花边看着很多,配色又淡雅清新,林朝应该不会讨厌。

几个人鬼鬼祟祟一通讨论,一拍即合,擅作主张地把策划生日惊喜的主意安在了沈浪的头上,觉着这能有效增进队友感情,帮助沈浪接纳林朝。

于是队员们龟缩在别墅外的小花园里假装外出,老千谎称自己拉堵了马桶,林朝被支使去买皮搋子。

沈浪回了家一趟,对计划一无所知,被队友们簇拥着站在门口,肩负捧蛋糕的重任。

他两手捧着粉嫩小蛋糕,上头插着两根“24”的蜡烛烧得“噼啪”作响,看林朝个人经历的时候只是觉得她和自己一样路途坎坷,回过神来发觉林朝这个年纪居然还在搞职业,在电竞圈里已经算得上是高龄,实属不易。

听见林朝解锁的声音,沈浪往前走了两步。

蜡烛摇摇晃晃地照亮了眼前的东西,只见林朝手里拿着个荧光绿的皮搋子。

沈浪捧着精致小蛋糕,林朝茫然地举着皮搋子,两人面面相觑。

“?”

沈浪扭过头来瞪了身后的人一眼,意思是你们想的什么狗屁理由把人支出去的。

嗅嗅等人拥了上来,阿迪一把薅过她手里的皮搋子藏到身后,举起彩炮枪放炮,彩带落满了肩头,毫无默契地喊道,“生日快乐朝暮/林昭姐!”

林朝说了声“谢谢”,转而看向老千,“马桶堵了是骗我的?”

老千娇羞说,“我其实最近便秘来着。”

“……”

林朝又看向抱着蛋糕的沈浪,他把蛋糕推至林朝的面前,有点生硬地说,“那什么,林朝,生日快乐。”

“谢谢。”

她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看着沈浪,说不出的怪异,众人以为是她被沈浪的真诚给打动了。

“队长一直记着朝暮姐的生日,跟我们说要给你一个惊啊、惊喜…”

嗅嗅被沈浪猛掐了一下后腰,疼得直吸气。

“又胡说八道什么?”沈浪用气音骂道。

嗅嗅不敢再多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吹蜡烛吧。”沈浪摸了摸后颈,浑身不自在。

“不应该先许愿吗?”林朝说。

老千随即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几个人后知后觉,又稀稀拉拉地开始唱生日歌,各跑各的调。

林朝双手合十,目光却轻轻掠过沈浪,他忽的紧张起来,眼神躲闪地跟着唱生日歌,偏偏他唱歌不跑调,还格外好听,声音比说话时更低沉更有磁性。

一曲拉胯的生日歌结束,林朝闭上眼许愿,不知是不是自己对林朝太过在意了,他总觉得林朝刚刚在看自己。

“许了啥愿,朝暮姐?”嗅嗅问。

林朝淡淡一笑,“秘密。”

 

 

几个人各自掏出生日礼物来,林朝一一道完谢,就剩下沈浪的了。

“喏。”

他也不吹那三十八万八的价格,就这么低调地把袋子给了林朝。

他期待着林朝接下来的反应与自己淡然的姿态的强烈反差,总算是能找回场子了。

沈浪暗自窃喜,没想到林朝把袋子拎在手里后就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

“?你不打开看看?”

林朝道,“唔…我想回房间再看的,队长送的礼物那么难得,我要好好珍惜。”

沈浪急了,“你要不还是先看看,卧室灯光线不够亮。”

林朝忽莞尔一笑,清冷的面容一下子有了温度,“如你所愿。”

沈浪一下子被那笑容晃花了眼,捂着乱蹦的心窝暗自用力。

林朝一层层揭开包装,粉色珐琅镶嵌着黄金,因为体积适中,这两者的搭配意外的不俗气,她不由惊讶了一下。

“啊,是条手链。”

沈浪刚昂起头得意了一下,“好看吧,花了我不少钱呢……”

“队长是想用它来拴住我的心吗?”

林朝前面还好端端的,突然疯言疯语起来,整个SEER都癫狂了。

“卧槽,姐姐拴我,我是好狗……”老千暴露了本性。

见沈浪欲言又止,脖颈通红,林朝终于放过了他。

“开玩笑的,我相信你这一次是真心接纳我成为SEER的成员。那么,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沈浪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得伸出手,被她握了个结结实实。

刚刚还在说“合作愉快”的人突然踮起脚,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量在他耳边轻轻道,“队长知道我真正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吗?”

沈浪喉结上下滑动,听见自己“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就在沈浪的心如擂鼓,紧张到了极点的时候——

林朝收回手的那一刻,指腹轻轻滑过了他的掌心。

“手链很好看,队长能帮我戴上吗?”

 

 

 

沈浪一晚上都没能睡着。

他看着天花板,眼前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林朝的手腕。

那么细,自己一只手就能轻易环住,戴上手链白的晃眼,得扣最里面的扣子才能掉不下来。

血管是青紫色的,并不像他那样夸张地凸起,手背的关节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不知为何,他记得那么清晰。

伴着老千的呼噜声,沈浪睡不着了,起身去了厕所。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湿润而柔软,眼尾泛着红,仿佛是欲望没能得到满足。

沈浪深吸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把手往伸了下去。

他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只手,纤细的手指包裹着自己的性器,上下缓慢地磨蹭着,掌心的软肉裹挟着自己,在欲望的海面上起伏。

“嗬…”

他是个混蛋。

指腹沿着凸起的青筋向上,恶劣地挑逗着自己。

他无耻又下流。

拇指抵着脆弱的囊袋挤压,顶端吐露出浓浊的汁液。

他想象着林朝抚慰自己的性器。

“呃…嗯……”

性器颤抖着,喷洒出积攒已久的体液,高潮的余韵让他沉浸在幻想当中。

该不是他自作多情吧。

那为什么林朝总是若有若无地盯着他看。

为什么跟他说了那么暧昧不清的话。

为什么把第一块蛋糕分给自己。

沈浪回过神来,气恼地想,他堂堂SEER的队长,怎么会被一个分析师牵着走。

他一气之下走到了林朝的门前,手指刚要触及门板,又收了回来,又不服气地伸手,再次收回。

就在沈浪下定决心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嘎吱一声开了。

“队长是准备把我想要的礼物给我了?”

林朝穿着一身普通的睡衣。

只是……她只穿了上衣。

沈浪努力挪开了眼神,不住地吞咽口水。

睡衣的长度刚好遮住了臀线的位置,但随着抬手的动作隐隐露出了白色的边缘,沈浪双眼5.0,看得出那要比他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臀部来说看起来更加柔软。

他甩了甩脑袋。

“什么…什么礼物?”沈浪心想还有什么我买不起的好东西,“我给你就是。”

林朝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沈浪一个猝不及防,被带进了屋子里,顺手关了门。

他被抵着腰推到墙上,又被拽脱线了睡衣的领口,沈浪直到被咬住脖子时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林朝,你干嘛?”

林朝回答他的方式是捏着他的屁股揉了两下,不轻不重,来回地揉捏充满了暗示。

【……】不光是因为林朝那骨子强制的意味,就连被捏屁股都比想象中的要舒服。

或许这就是老千口中的特殊玩法?

【……】

他的双眼逐渐适应了黑暗,瞥见林朝两条白生生的腿,忍不住幻想起这双腿抵在自己下身的场景。

他不光不会生气,还会越想越兴奋。

“林朝…林朝……”

他叫了两声,林朝总算给了点回应,在把他的衣摆撩上去之余嗯了一声。

“你要的礼物不会是……”

沈浪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林朝挑着自己下巴说想要他的模样,【……】。

他暗自得着,一脸傲娇地咕哝,“哼……也、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以后得对我态度好一点……”

林朝似乎感动极了,【……】 

他连着喘了几下,说,“这是你的荣幸。”

【……】“好的,队长。”

【……】

“队长弄得我的床一塌糊涂了呢。”林朝抱臂倚靠在墙上,静静欣赏着沈浪此时的模样。

【……】

“那你今晚…睡哪里?”

林朝好像不怎么挑,“换个床单继续睡,总不能去队长屋里吧。”

沈浪此刻无比痛恨SEER的贫穷。

“那我帮你换。”沈浪挠了挠脸,接过床单换上,正打算说什么,走廊里传来了老千的呼唤。

“队长,你去哪了……队长——”

林朝十分体贴地替他拉开了门。

沈浪磨了磨后槽牙,一把捞住老千的后领拽着他走,“大半夜叫什么!”

老千委屈道,“我睡一半发现你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是梦游了呢。”

“你打呼太响,我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老千不好意思道,“队长,给我买个止鼾贴呗。”

“你怎么不自己买?”

老千跟在他后边,苍蝇搓手,“嘿嘿,我最近给丽丽买了个包,没钱了嘛。”

沈浪把他关在了门外。

 

 

 

教练一大清早就兴奋地在各个屋里乱窜,“DF的教练跟我联系,说是想切磋一把,我们SEER终于重见光明了!”

沈浪一晚上没怎么睡好,顶着黑眼圈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就是那个DF?”

“圈里还有第二个叫DF的战队?”

说起DF,第一印象就是壕,自打退役选手丁和雪成为教练后,DF的赞助商都挤破了头,本就自带整容滤镜的职业选手在各路代言产品的滋润下受到了堪比明星的待遇,也有传言说是因为他攀上了个有钱的未婚妻,不过,丁和雪的名气根本不需要炒作。曾经张狂到把人踩在脚下的blizzard,靠着一手魔法剑士成了多少《新世界》游戏迷的白月光,只可惜这个职业在赛制改革后就冷得进冰窖去了。

作为老牌战队,在赛制改革后DF也受到了重创,不过DF的老板一向不缺钱,哐哐往里砸,愣是把DF扶回正轨了。

“要是我们老板也能像DF老板一样有钱就好了。”嗅嗅在心底咬手帕。

老板在墙角一脸幽怨,看着手机痴笑,“哈哈……基金今天也是生机勃勃,哈哈……”

没人管老板死活,跟打鸡血似的开始训练,准备迎接DF战队,只是沈浪今日有些不在状态。

解除连接后,沈浪拉着林朝不知道去做什么,几人扒着墙角隐约听见了“睡完就扔”、“渣女”之类的词。

“什么啊,怎么听不懂?”嗅嗅把耳朵贴到了门上,险些把门给撞开了。

林朝立马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走上前一把带上了门,还上了锁。

“你明明昨天答应我的,你骗我,你这个渣女混蛋。”沈浪咬牙切齿。

林朝不解地歪了歪头,“我答应你什么了?”

“你答应我以后特殊对待的,我们都是那种关系了!”沈浪越想越生气。

林朝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淡淡道,“我以为我们都是成年人……”

“闭嘴!”

林朝摊了摊手,不再说话。

沈浪看她真的不说话了,更气了,“你真的一句话都不解释?”

“队长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林朝无奈道,“想听我解释什么?”

沈浪除了在战场上哪儿受过这样的气,偏偏对方还装出一副无辜的嘴脸。

他一股脑地把不满倒了出来,“你为什么跟我搞暧昧,总是若有若无地跟我对视,还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因为你胡思乱想的样子很可笑,很有趣?”

说罢,林朝怔怔地看着他,抬起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没有。”

“别哭,沈浪。”

“我没哭!”

“好吧。”林朝没带纸巾,只好用手指揩掉了他的眼泪。

她甚至在这种时候都还故意这么温柔,是想自己被迷得神魂颠倒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吗,别想了,没门!

“林朝…”

沈浪一把抓住林朝的手腕,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就在两人的鼻尖快要相触的时候,沈浪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尾红红的,眼里有水光闪动,泫然欲泣。

“和我接吻。”

就连亲嘴都说的像是命令一般,林朝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林朝只好憋住笑,微微侧过头,贴了贴他的嘴角,犹如蜻蜓点水,还未感觉到便一触即分。

“这算接吻?”

林朝道,“那什么样才算?”

沈浪偏过头去,羞赧道,“起码得伸、伸舌头吧。”

林朝点了点头,“懂了。”

“?”

“那我跟你舌吻的话,就不哭了。”

这语气就跟“给你买零食就不哭”了哄小孩似的,偏偏沈浪就吃这一套。

他睁大眼睛,讷讷道,“好。”

林朝扣着他的下巴,拇指强硬地插进嘴里,迫使他张嘴,昨夜不顾他意愿做的那样凶狠,现在却软硬兼施,一手扣住下巴不让他后退,嘬得舌尖发麻,水声不断,一手又温柔地抚摸脑袋,把他训得犹如宠物猫一般乖顺。

真是见了鬼了。

“等会还要训练。”林朝提醒他。

“我是队长我当然知道。”沈浪强行挽尊,一边擦了擦水红一片的嘴唇。

“昨天队长说的,是什么意思?”林朝问。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你还答应我?”沈浪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样,”林朝说,“我以为队长是说跟你做爱这件事,那确实是身为分析师的我的荣幸呢。”

她这直白的话语让沈浪不禁脸红,语无伦次,“什么啊……我是说,我以为,你喜欢我,所以我才会花三十八万八给你买手链,不然我图什么,我难道只是为了跟你当队友吗?”

林朝轻笑,“那条手链这么贵,队长真是舍得啊。”

沈浪不说话。

“很好看,以后我会天天戴着的,嗯…比赛也要戴,要是有人问起来,我就告诉他,这是沈浪送我的定情信物,好不好?”

沈浪不好意思道,“倒也不用这样。”

林朝伸出手来,晃了晃手链,突然低下头亲吻了一下手链上红心的挂坠。

那分明吻的是手链,他害臊个什么劲儿啊!

“我会更加注意你的,无论是战场,还是现实。”

沈浪哼了一声,终于满意了。

 

 

 还有一个小彩蛋,有小丁友情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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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号发不出 见我的紫色电鳗!

之前发过不太满意略微修改了一下

大家新年快乐

璨言

【GB】清冷美人只在床上可爱

好色且不着调的我x只在床上可爱的高岭之花男友

激情短打

只想摸个清冷美人

至于设定 本来是打算套在另一篇文上的


我身边的人都说,资管局里的任成风这个人不怎样,死板,不懂变通,在资源管理局这种连文员都得多长心眼子的联邦机构里,自然是落不着好的。

为了拿走那块能源石的研究权,我那不善言辞的表弟咬紧了后槽牙,磕磕巴巴地念着事先写好的稿,求我这个监察局的小小监察员帮帮忙。

“这哪儿是我能干涉的了的。”

话虽如此,可我母亲是监察局局长。

我模棱两可地应下了,找到任成风的时候,他正戴着皮质的特质手套操控全息投影,那是种只包住半个手掌的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漆黑的皮革包...

好色且不着调的我x只在床上可爱的高岭之花男友

激情短打

只想摸个清冷美人

至于设定 本来是打算套在另一篇文上的




我身边的人都说,资管局里的任成风这个人不怎样,死板,不懂变通,在资源管理局这种连文员都得多长心眼子的联邦机构里,自然是落不着好的。

为了拿走那块能源石的研究权,我那不善言辞的表弟咬紧了后槽牙,磕磕巴巴地念着事先写好的稿,求我这个监察局的小小监察员帮帮忙。

“这哪儿是我能干涉的了的。”

话虽如此,可我母亲是监察局局长。

我模棱两可地应下了,找到任成风的时候,他正戴着皮质的特质手套操控全息投影,那是种只包住半个手掌的手套,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漆黑的皮革包裹住,大鱼际的那块饱满肌肉露在外边,皮手套的边缘轻易地勒出一道粉红痕迹,但他本人不甚在意。

这种禁欲气质的配饰很是衬他,袖口上的低调黑牙石是,领口夹杂着银线的领带是,只有他这种连抬眼都漂亮得惊心动魄的美人才能压得住。

没人不喜欢任成风的脸。

“那是上次的变异矿石吧?”

任成风勉强分了我半个眼神,就连眼尾都睫毛都长于常人,像一道小小的钩子,轻易地将人的心神勾走。

但没人不讨厌任成风的性格。

“和你无关。”

无论男女,在任成风这都是绝对的公平对待,一样的冷漠。

“怎么与我无关?”我说,“那可是我看着他们挖下来的。”

任成风没有和我闲聊的想法,直截了当,“能源石不能给你。”

我叹了口气,本想轻轻松松解决的,“听说你们资管局下边的研究所所长要换人了。”

他冷嗖嗖地看过来。

既然不给开窗户,那我就把屋顶掀了。

“你跟我睡一觉,我就帮你当上所长。”

“滚。”

我又道,“能源石。”

这回任成风思考了三秒钟。

“好。”

“?”这么简单?

殊不知我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你们监察局负责全程护送,一旦丢失,责任与我资管局无关。”

我摸了摸鼻子,“要不然你当我没说过?”

任成风从高脚凳上下来,站直后给人很强的压迫感,我被迫仰视他,感受着他身为所长后备役的威严。

“咕噜。”

我咽了口口水。

馋的。

“任副所长,你中午吃的什么烤肉,这么香!”

任成风额头抽动,伸出手,用尽了理智才没把我丢出去。

“赵听雪,你又犯病了跑我这来发疯是不是?”

我也不装了,“我那小表弟都给我跪下了,我能怎么办,意思意思吧任副……”

“不准叫。”

“好嘛,不叫就不叫,你中午吃了哪家烤肉?”

“北街那家。”任成风语气干巴。

我第六感敏锐,“怎么又生气了?就因为我叫你内个?”

自我费劲巴拉地把任成风搞到手,我时刻担心他下一秒就要提分手。

“不是。”

我下一秒就飞扑上去一个猛抱,拉过他的手就是一亲,手指用力往皮手套里挤。

“那就是欲求不满了…让我数数,一、二……哎呀,三天没有做了呢。”

他伸出食指来,微凉的皮革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闭嘴。

我隔着手套咬他的手指,犬齿轻轻地研磨,手指还在往狭窄的空间里挤,玩弄他的手。

【办公室play】




嘿嘿嘿见我的紫色电鳗

璨言

年后有计划出本子 嘿嘿应该封面排版都是自己来做

内容到时候会投票选取热度高的几篇 然后再加上几篇独家 二十本以上的话价格更加适中 大家有意愿的可以评个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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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言

【GB】分化成o后我咬了甜蜜alpha

我x继弟

伪骨科

O上A下


我和戚洲雪是异父异母的姐弟。

重组家庭,父母恩恩爱爱,继姐弟俩互扯头花,一见面没三分钟必吵架,到了分化时期,只要嗅到对方的信息素都会大打出手,以至于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到了八字不合,磁场互斥的地步。

直到我这个从小的混世女魔王分化成了食物链最底端的o,戚洲雪分化成了a,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往日里我肆无忌惮,想着我父母aa结合,怎么说我也不会分化成o,攒了一屁股新仇旧恨,知道我成了o,就连D级的alpha也跑来挑衅我。

劣质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就跟五块一包的信息素烟那样刺鼻,所幸我精神级别是A,比对方要高出一大截,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动...

我x继弟

伪骨科

O上A下




我和戚洲雪是异父异母的姐弟。

重组家庭,父母恩恩爱爱,继姐弟俩互扯头花,一见面没三分钟必吵架,到了分化时期,只要嗅到对方的信息素都会大打出手,以至于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到了八字不合,磁场互斥的地步。

直到我这个从小的混世女魔王分化成了食物链最底端的o,戚洲雪分化成了a,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往日里我肆无忌惮,想着我父母aa结合,怎么说我也不会分化成o,攒了一屁股新仇旧恨,知道我成了o,就连D级的alpha也跑来挑衅我。

劣质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就跟五块一包的信息素烟那样刺鼻,所幸我精神级别是A,比对方要高出一大截,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动。

但戚洲雪就跟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过度地用精神力把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来,我瞪大两只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他眼里分明带着恼怒。

被欺负的是我,他气什么?

就我俩那比塑料还不如的姐弟情,他能站出来保护我?

我咂摸着“保护”的含义,理所应当地想他是承了戚叔的意,加上那四五年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感情,这才出了手。

我俩曾经地位截然相反。戚洲雪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他生得一副冰清玉洁不容玷污的白莲花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张脸太招人眼红,还是嘴太欠,被我发现被同班同学霸凌。

漂亮脸蛋上顶着块淤青,还要嘴硬地说是自己磕的。

虽然我总是和他吵架,但我那嘴贱又欠收拾的弟弟,只有我能欺负。

发育期的小男孩个头还没我高,我从高年级的教学楼溜去戚洲雪的教室,记了那几个小混蛋的脸,放了学就拿着麻袋往他们脑袋上套,告诉他们戚洲雪有人罩。

小混蛋见了戚洲雪便绕道,回了家他居然还嫌我多管闲事。

只是耳朵脖子红成一片,十分识相地包揽了那一周的碗。

到了分化期的时候,戚洲雪就跟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窜,个头越来越高,嗓音也低沉,配上那万人嫌的性子,居然被女生私下里评为了级草。

那段时间不知怎么,特别看他不顺眼,就连他从我面前经过,露出没贴抑制贴的腺体都让我烦躁,我总觉得,他是半点不把我当人看。

更不要说他的信息素味,是甜得让人晕眩的枫糖浆味,有意无意地往我鼻子里钻。

“你是不是故意的戚洲雪?”我皱了皱鼻子,试图把那味道拦在外头。

戚洲雪不解地看着我,认为我大概是想找茬,干脆就这么应了下来。

“我就是故意的。”

于是我俩大打出手,等我妈打开家门的时候,看见我正骑在戚洲雪的胯上,扯着他的领口,那天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短,只是拽了一下,就露出戚洲雪的大半截劲瘦腰肢。

我妈的嘴长大成“O”状,关上门,再打开时,后边还跟着戚叔叔,两人同样的难以置信。

我低下头来,看见戚洲雪面色潮红,正可怜巴巴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抿着唇,活像是被我欺辱了一般。

“你刚刚不还挠我痒痒了吗,你装什么啊!”

戚洲雪说:“那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们是在打架!”

我骤然提高的音量仿佛是在欲盖弥彰。

我不停地解释说“我们是在打架”,我妈居然也没生气,反倒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我俩,“在家没事,在外边还是注意点。”

“?”



我回过神来,戚洲雪毫发无损地站在一边,不说话的时候确实是个值得欣赏的漂亮花瓶。

乌黑的头发昨晚刚洗过,有那么两缕倔强地翘起,我看不过眼,伸出手来压了下去,戚洲雪一声不吭地转过头看着我。

“看我干嘛?”

说来奇怪,分化了之后,连带着戚洲雪都变了样,不跟我呛声,也不再跟打架了,他是真真切切地把我当做了弱者来看待。

被归属于软弱需要保护的群体,让我有些不爽。

“不回家吗?”他的眼睛黑得发亮,好像有些雀跃,我却不懂他在期待什么。

“家里又没人,回去了你烧饭?”

戚洲雪应了下来。

我兴致缺缺地在前边走着,他却和我并排走着,配合我速度那样放慢了脚步。

“你快走。”我催促他。

他好端端的,干嘛变得那么体贴又温柔?

只是对上他的眼神就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还不如以前那样让人自在。

“知道了。”

戚洲雪仍旧慢悠悠地走着,我实在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的厨艺一般,只达到了能下咽的地步,多半是遗传了我妈。

戚洲雪却很会做菜,尤其是我最喜欢的酸甜口菜品,好吃到我能干掉一盆的地步。

根本不需要商量,戚洲雪就会加上一道糖醋里脊。

吃人嘴软,每每吃了戚洲雪做的饭,我就浑身不自在。

家里装了洗碗机,除了把碗放进洗碗机的过程以外,我根本不用干什么。

“我说…你找到配对了没?”

作为名义上的姐姐,我找不到什么话题,只好尬聊。

戚洲雪躺在沙发上看电影,一手支着下巴,歪过头来看我。

这家伙……好像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很好看。

“你呢?”他反问我。

我挠了挠脖子后边的抑制贴,很是烦恼,“没有呢,一想到那些alpha我就会干呕。”

只是闻到alpha的信息素就让我恶心,我这辈子怕是要跟抑制剂过一辈子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喝了口水。

“那,跟我试试?”

我一口水喷在了他脸上,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戚洲雪朝我地方向靠了过来,那股甜香又在隐隐地散发出来。

好香。

我忍不住嗅了嗅,离他的脸越来越近。

戚洲雪本来就很好看,只是我一直嘴硬不愿意承认,他的鼻子宛如上天的恩赐,不论是正面还是侧面,都有着好看的弧度,眉目深邃,睫毛卷翘,黑得发亮的眼睛盯着我看时,很容易产生一种深情的错觉。

我慢慢朝着他伸出手来,双臂攀上了他的肩膀,一直向上,环抱住了他的脖颈,信息素浓郁得过分,像是把我浸透了,掌心抚上了黑发,柔软的发丝从指间滑过,所有的一切都好像纠缠在了一起。

“呃……”

戚洲雪这个笨蛋,撕开了我的抑制贴。

而我的信息素,并不是那样的温和而乖顺。

似一坛打翻在地的烈酒,醉得他浑身垂软,就连枫糖都沾染上了酒气,被酒香逐渐吞噬。

“好痛。”

我用力地环抱住他,感受到他的剧烈颤抖,他的颈侧留下一个带着血的齿痕,只差一点就要咬到腺体。

——反向标记。

酒味彻底和枫糖的甜香混杂在一起,戚洲雪缓缓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我。

“你想入侵我?”

Omega反向标记Alpha,那对于alpha来说,是一个十分耻辱的行为。

我擦了擦嘴,宛如一个提裤子走人的渣女,“是你先勾引我的,别想跟我妈告状!”




戚洲雪没吱声,就那么幽怨地看着我,他知道我吃软不吃硬,好半晌过去,我被那双眼睛盯得后颈发凉,退了一步,“你想怎样?”

他答非所问,“我不好吗?”

我古怪地看着他,上下一扫,“你哪儿好了?”

“我长得帅,身材好,会做饭,知道你的喜好,信息素也不难闻。”

“嗯嗯,”我点点头,说,“那又怎么样,你可是我的好大弟啊。”

“又不是亲的。”

戚洲雪脑子是被门夹了吧!

我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脸蛋,“你被夺舍了不成,亲属标记还顺理成章,但是我又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我帮不了你啊。”

戚洲雪被我戳得歪到一边。

“你怎么还不明白?”

戚洲雪皱起眉来,声量猛地拔高一大截,像是生气了。

“?”

“我本来易感期就快到了,你还这样对我,林纾你怎么那么过分。”

说着说着,就跟小狗似的哭丧着脸,往我肩膀上一拱。

“重死了…”

话虽如此,看他这副难受样,做姐姐的我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以表安慰。

“喜欢你的o那么多,你拿出手机来,随随便便就能叫到人。”

我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那股酸劲儿。

戚洲雪闷闷道,“可我又不喜欢他们。”

这句话说得莫名让人舒爽起来,好像连同肩膀上的脑袋都变轻了些。

我一直很好奇,像戚洲雪那样矫情又做作的男a,究竟会喜欢谁。

“我们各自分化都有三年了吧。”他突然提到,“每三个月一次的易感期,我忍了好多次。”

“谁说不是呢,我还有发情期呢。”我抱怨道。

他抬起头来,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抵住了我的后颈,不住地摩挲。

没有了抑制贴的阻拦,敏感的腺体在他的手指下慢慢变烫,皮肉深处的瘙痒变得愈发明显。

“你摸哪呢!”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他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

“你这哪是快到易感期,分明是已经到了吧,就你这黏糊劲,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嫌弃地推了推他胳膊,没推动,心下惴惴不安起来。

这小子不会是想来强的吧。

“你刚刚咬我的时候…好舒服……”

戚洲雪好像疯了,连被反向标记都觉得舒服。

我随口就道,“那我再咬你一口?”

他侧过脑袋,把脆弱的后颈暴露在我面前,宽松的卫衣领口能够看见他形状优美的锁骨和胸肌。

我心念一动,刚想张嘴,就听他说,“等等。”

“等什么等,姐刚酝酿好情绪全给你整没了。”

我作势就要咬上去,犬齿刚刚没入敏感的腺体,他就磕磕巴巴地说,“姐姐。”

我咬得更用力了,嘴里满是血腥味和枫糖浆的甜味。

我这辈子都没听他老老实实喊过我一句姐,偏偏在我咬他的时候喊。

他这是安得什么心。

我一手卡住他的脖子,咬得更深,他痛苦地呜咽着,像是快要哭出来,带着一点鼻音,莫名惹人怜爱。

戚洲雪,这个坏透了的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帮帮我。”

浓烈的陈酒侵入了甜腻的枫糖味,像是要彻底将他灌满,满到溢出来一般,我的信息素侵入性太强,即使是alpha也会下意识的抵抗,戚洲雪却像是甘之若饴一般全盘接收,连同白皙的皮肤都像是喝醉一般变得粉红。

我不能再沉沦下去。

我想要将信息素抽离出去,他却适时地释放出信息素挽留我,下意识想要继续纠缠下去。

我怕再迟一些他就要发现。

我的故作厌烦也好,我有意无意的和他吵架也好,都是为了让他看着我。

明明我都知道,我们是姐弟。

我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喜欢上了戚洲雪。

我宁愿他再讨厌我一些,再疏远我一些,我就不必再像现在这样苦恼了。

“别勾引我,你这个小混蛋。”

戚洲雪醉得懒洋洋地瘫软在沙发上,又用那种勾人的眼神看我。

“有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他说。

“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好像并不讨厌我。”

戚洲雪摸了一把后颈,手指上沾了殷红的血。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然后我决定得试试。”

正如他开头所说。

——我们试试。

“菜是我做的。”

我难以置信,“你往里面放了什么。”

“只对alpha有效的催情剂。”

戚洲雪睁着湿润的眼看我,仿佛眼里有波光闪动。

“你不会不管我的,姐姐。”




我第一次跟戚洲雪见面的时候,他只有十四岁。

个头比我矮一些,还没到抽条的时候,脸又长得漂亮,换上裙子说是女孩都不为过。

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其实也不过大了他半年,加之我那爱管人的性格,我妈便让戚洲雪喊我姐姐。

出于礼貌,刚住进同一个屋檐下的几天,我们尚且还算得上和睦相处,但时间长了,矛盾便显现出来。

戚洲雪挑食的毛病可以总结为八个字:这也不吃,那也不吃。葱姜蒜做调料可以,但看见了整盘菜便不动筷子,内脏不吃,肥肉不吃,鸡蛋黄不吃,咸鸭蛋只吃蛋黄,时至今日,我总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练出一手好厨艺,为的就是控制今天吃什么。

看他吃饭那磨蹭劲,再香的菜也食之无味。

我觉得戚洲雪矫情,他的厨艺就是在日复一日地给自己煮夜宵练出来的,有时见了我会连带着多煮一份,过了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胖了。

连带着对戚洲雪也讨厌起来。

要说什么深仇大恨算不上,那顶多就是青春期少男少女之间互看不顺眼,致力于阴阳怪气引战罢了。

我们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然而吵完了当晚戚洲雪还坚持不懈地叫我吃夜宵,我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喜欢他的。

他黑白分明得过分,该讨厌的时候甩脸子,该和好的时候主动敲门,手上拿着一盘刚烤好的披萨问我吃不吃,这就导致每天睡前我满脑子都在思考我该不该和他和好。

到了第二天我们依旧能因为看哪个电视频道吵起来,最后演变成双人拔河抢夺遥控器,后来换了智能电视,就成了语音助手陷入混乱的局面。

非要问我是什么时候把他从一个矫情讨厌的幼稚男看作异性对象的话,大概是我旧病发作的那一次。

我平日里上蹿下跳,和他打得不可开交,那都是我病情稳定的状态。这毛病只要一发作,我便能一夜之间成了病恹恹的瘟鸡。

我太过熟悉发作的前兆,即使疼到满地打滚也能咬着牙不发出声音,第二天装作没事人似的去上学。

但戚洲雪注意到了我的反常。

我在厕所待了太久,疼到一定程度就会开始呕吐,我一整天几乎都没吃什么东西,不住地干呕。

我推开门正准备自己熬一宿,撞见戚洲雪定定地站在门口问我怎么了。

“没事…”

“你额头都是冷汗,还没事?”

戚洲雪拽着我进卧室,把我塞回被窝里,跑去一楼找药,最后发现唯一的止痛药不适合我。

“布洛芬好像不行,你本来就呕成那样,等会更严重了。”

他打了个哈欠,蹲在我床边看了一会,突然道,“要不然我带你去医院打止痛针吧?”

他边说边打开我的衣柜,问我穿什么。

我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他突如其来的可靠,让我有些猝不及防。

戚洲雪架着我往楼下带,手臂搂得我很紧,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混杂着信息素的甜味,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我被迫抽了一管血,严重缺钾,每次犯病都是这样。凌晨一点我挂上了盐水,戚洲雪哈欠连天,为了保持清醒在自助贩卖机买了杯咖啡。

“你睡吧。”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令我陷入了昏睡,在我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他猛然撬开了我的心房,钻了进去。

我半梦半醒地听见机器的叫号声,发觉自己靠在戚洲雪的肩头,他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突然惊醒,下意识地抬头看我的盐水,然后再次迷迷瞪瞪地合上眼,再惊醒。

身上披着戚洲雪的外套,仿佛被他的味道包裹住,一向被我嫌弃的甜腻信息素都变得令人安心起来。

只是闻到就想要靠近,想要拥抱和亲吻。

当然,这样的我怎么会不管戚洲雪呢。


“我…唔!”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这样突如其来地吻他,完全放任自己沉溺在信息素的引诱之中。

他好像连唇齿都沾染了枫糖的香气,只是轻轻嘬吻仿佛就能尝到他身体里的甜味。

【……】



Omega强上alpha见我的紫色电鳗

璨言

【GB】垫底淫魔

废物点心色气小淫魔x究极变态克苏鲁邪神使魔

垫底淫魔因为使魔太过强大每天都被欺负到哭♂


 前排预警:内含触手、产卵、强制等元素!!!非战斗人员请撤退!!1


安兹太久没有尝过自由的滋味了。

自打他召唤出自己的使魔后,他每天的课后生活大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身为淫魔,他生来本性淫荡,但他没有想过这世上还能有比淫魔更加可怕的生物。

——邪神。

被邪恶欲望所滋养着的意识在拥有肉体后,成功地依托安兹那歪打正着的蹩脚召唤术出现在了魔界。

安兹回想起那恐怖的场面,在重修第三那次的基础通识课上,他画得歪歪扭扭的召唤阵魔气四溢,就连导师都吓得连滚带爬,...

废物点心色气小淫魔x究极变态克苏鲁邪神使魔

垫底淫魔因为使魔太过强大每天都被欺负到哭♂

 

 前排预警:内含触手、产卵、强制等元素!!!非战斗人员请撤退!!1


 

安兹太久没有尝过自由的滋味了。

自打他召唤出自己的使魔后,他每天的课后生活大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身为淫魔,他生来本性淫荡,但他没有想过这世上还能有比淫魔更加可怕的生物。

——邪神。

被邪恶欲望所滋养着的意识在拥有肉体后,成功地依托安兹那歪打正着的蹩脚召唤术出现在了魔界。

安兹回想起那恐怖的场面,在重修第三那次的基础通识课上,他画得歪歪扭扭的召唤阵魔气四溢,就连导师都吓得连滚带爬,伴随着狂风大作,那充斥着阴冷气息的生物踏入了他的视野里。

腕足。

他看见了无数条表面光滑的青色腕足朝着自己蔓延过来,它像水蛇一样软若无骨,在地表上飞速地移动着,但只要他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扬起的腕足内侧有一排排长满了利齿的吸盘,一圈又一圈,数条腕足高耸着朝他袭来,吸盘在眼前骤然放大,盘旋的利齿犹如旋涡般慢慢将他的意识吞噬。

“切西亚……”

安兹双目失神,恍惚间听见了呢喃声。

“呼唤我……”

阴冷的气息将他裹挟住,那窸窣的呢喃声逐渐放大了。

“安兹……呼唤我……”

他不受控制地张嘴道,“切西亚……”

胸口开始发烫,金色的光芒骤现,皮肤上的刺痛仿佛深入骨髓,一下子烙在了他的灵魂上,难以磨灭。

他的意识就此断片。

 

 

 

“所以说,那个留级生安兹的使魔是只章鱼咯?”额头长角的魔物不屑地扬了扬眉。

身旁的人却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巴,将声音压到了最低,“嘘,别乱说。就连我的导师都不让我们随意议论安兹的使魔,那位据说是……不可名状之神。”

长角魔物一直将安兹视为最底层的奴隶,身为小小的淫魔,居然能召唤出这种东西,让他十分不爽,“你居然还听导师的话,哪有那么多神可以召唤……”

魔物的声音突然像是断线了一般,随着掉落的舌头安静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

虽说魔物的身体可以再生,但是这幅场面未免太过血腥了。

那位不可议论的使魔,探出了身体的一小部分,透过门上的窗户溜了进来,犹如张牙舞爪的小怪物,吸盘犹如旋转楼梯般开合着,吃掉了地上的那截舌头,嚼吧嚼吧,利齿突然收缩起来,好像又嫌难吃似的吐了出来,留下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在地上。

“呸呸。”

那条腕足发出了声响,身旁的魔物吓得转头就跑。

它不解地立在原地,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等待着谁。

腕足躲在了门后,给了进屋的安兹一个惊喜。

“嘿嘿!”

安兹被那突然出现的血盆大口吓得瘫坐在地上,触手们毫无秩序地一拥而上,拥着他抱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摸摸吓乱的蓬松头发,最后收起牙齿,用吸盘狠狠地吸了吸他的脸蛋。

安兹抓着那截触手,怎么用力都没能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拔下来,只好带着它进了活动教室里,受到了一众学生的注目礼。

“哎。”

这位拥有者重量级使魔的魔物,最近时常叹气呢。

 

 

最近魔界第一高等学院,出现了许多不明的触手,但没有任何安保人员驱逐它们。

由于危险系数太高,在校长和切西亚的共同商议(单方面乞求)下,切西亚决定在学校里不现出真身,只有几百条小小的触手四处游走着,保护主人的安全。

“这真的很糟糕呢。”

切西亚像是攒了几百年的话无人倾诉那样,总是在他耳边碎碎念。

被分离出的腕足挂在耳后,犹如一个装饰品那样,担当着说骚话的职责。

“认真听课却一点也听不懂的安兹看起来好可爱,我最喜欢无知的生物了。”

如果她能说话不那么直截了当的话,那就更好了。

“嘿宝贝,如果你真的脑袋不够好使的话,需要我帮你把知识灌进去吗?”

她着重强调了那三个字。

安兹明白那不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说灌进去那就真的是灌进去,不是从上面的嘴就是从下面的嘴。

“够了,你安静会儿吧,下课了我再陪你玩。”

切西亚喋喋不休,“诶,真讨厌,为什么需要上课呢,按照我了解到的信息,安兹的年纪早该从学校毕业了吧。”

安兹捂住耳朵,但并没有用,那声音直接透过大脑传了进来。

“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当淫魔的天赋。”他在心里愤愤地回答。

身为最底层的魔物,淫魔的毕业条件有两个:一、拥有自己的使魔(必须是活物);二、必须收集到十个及以上的人类的体液。

“你没有天赋?那是谁说的,我现在就去做了他,安兹的小腰明明扭得那么灵活!”切西亚语速飞快地说着。

安兹光是听她说这些话都会想起那些让人血脉喷张的经历,咬着嘴唇没有再搭理她,就算听不懂,装也得装得像一点。

 

 

一节基础通识的大课后有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安兹一言不发地从座位上起身,推开门朝着卫生间走去,自始至终低着头,就连前边有人都没发现。

他一直都没发觉,早上的时候,切西亚一反常态地说要给他做便当,把自己的腕足切成片做菜吃,一片没有煮熟的腕足增殖又增殖,等到下课已经变成了一条非常可观的粗壮触手了。

约莫是和它的主人约定了什么,特意长成了顶端较大的伞菇形状。

那条不听话的腕足,弄破了裤子口袋,十分灵活地钻进了肖想了很久的地方。

“哈…嗯……”

他只是一会没有搭理切西亚,她就给了自己那么大的惩罚,只得不停地在心里呼唤切西亚的名字,求她饶自己一次。

“喂,撞到人了啊你这低等生物!”

“……抱歉…”

但他实在是来不及了,只好拜托给切西亚,“帮我应付一下,求你了。”

切西亚很傲娇地哼了一声,却还是派了自己的一条手下把纠缠不休的魔物的屁股狠狠抽了一顿,只是忘记收牙齿,犹如擦丝般把对方的屁股弄得犹如不堪入目。

安兹一把推开隔间的门,锁了起来。


【..一些触手玩弄产卵过程.....】


————————————

产卵车车见紫色电鳗

应该算日常文吧

大家还想看什么剧情捏

评论召唤后续

璨言

【GB】可以帮我分析一下身体里面的数据吗

蔫坏的腹黑分析师x 暴躁臭屁傲娇职业电竞选手


“高科技辅助?我向来只用实力说话。”

刚拿了大满贯的年轻选手臭着一张帅脸,拽得记者无言以对,下了台立马调头就往休息室里跑,满心期待全都暴露在了脸上。

“小朝,我觉得这场比赛没有发挥完美,可以帮我分析一下身体里的数据吗?”

他牵着分析师的手往自个怀里带,直到对方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才停手。

她身上披着印有他名字的队服,极为幼稚地宣示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可我不会分析数据。”

她歪了歪头,似乎很是不解。


全息网游 

和另外一篇电竞文是同一个背景   ...

蔫坏的腹黑分析师x 暴躁臭屁傲娇职业电竞选手

 

“高科技辅助?我向来只用实力说话。”

刚拿了大满贯的年轻选手臭着一张帅脸,拽得记者无言以对,下了台立马调头就往休息室里跑,满心期待全都暴露在了脸上。

“小朝,我觉得这场比赛没有发挥完美,可以帮我分析一下身体里的数据吗?”

他牵着分析师的手往自个怀里带,直到对方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才停手。

她身上披着印有他名字的队服,极为幼稚地宣示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可我不会分析数据。”

她歪了歪头,似乎很是不解。

 


全息网游 

和另外一篇电竞文是同一个背景   会有客串彩蛋

私设 不是数据分析师

 

 

 

SEER的俱乐部坐落在一个有些年头的别墅区里。

那是SEER老板娘陪嫁时的一栋小别墅,原本是给她用来撑场面的,眼下却成了这群选手的暂住地。

原因无他,老板没钱了。

对普通人家来说宽敞的小别墅一共三层,共八个卧室,楼下的两间房还被合并改装成了训练室,剩余的六间房间对SEER战队来说就显得有些局促了。

五个正式选手,三个替补,一个经纪人一个教练,外加一个总被老板娘赶出家门的老板。教练年纪大了爱打呼,老板有自己最后的体面,经纪人倒是很自觉地找了附近的房子住,剩下的八个人得两两一间。

他们上半年刚赢了大奖赛的时候还没有这么落魄,也一人一间房过,赛制改革后老板就抠搜成了这样,带着自己仅剩的一点私房钱把他们安排进了小别墅里。

一听说老板花了大价钱挖了个分析师来,沈浪第一个带头冲了他的房间,还没冲进屋里就被拦在门外,不给进。

“我们哪需要什么分析师,我们要的是营养师,你看看这几个年轻小伙都饿成麻杆了!”

沈浪扯着身后的高瘦少年,人如其名的竹子说道。

身为《新世界》全息游戏的职业选手,身体素质要求远比键游要高出不少,沈浪身为队长也不想看到自己队友因为状态差而被断开精神连接。

“队长,可是这年头没有分析师也不行啊……”竹子胆儿怂,不敢对着队长大声说话。

“怎么不行,我们上周不是赢了比赛吗?”

“可我们赢得不轻松。”竹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沈浪看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样也生不起气来,干脆把过错归结在了老板身上。他本来个头就不小,眼尾往上挑,眼皮半遮着瞳孔,不凶时就显得不近人情,凶起来更是气势十足,老板见了都得给他让路。

他搓了搓手,安抚道,“小浪,你又不是不知道,赛制改革之后,分析师就是个隐形挂,人家各个都开挂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

老板人到中年跑来搞电竞,还不是为了童年的梦想,好好一个富二代,把自己活成了铁公鸡,上个月跑去剃了板寸,说是为了省洗发水的钱,因为扁头太丑被他老婆踹出了家门。

“什么分析师至于你倾家荡产被嫂子赶出家门,真那么有本事还会被踢出队?”

老板自己被骂无所谓,重金挖来的分析师被骂可不行,“哎哎,不是踢出队的,是他们队作风不行,人自个儿跳槽的好不好?”

沈浪半点不信,“你花那五十万都够我买辆新车了,请个分析师来值当吗?”

老板眉头一紧,嚷嚷道,“你又买车了?我上回找你借钱你不是说没钱吗,你又买车了!”

沈浪瞪大眼睛:“那是我工资,我拿我工资买怎么了!”

现场一团混乱,竹子赶忙叫来人拉架,只见老板留下两行泪来,往地上一坐,“凭啥,我的员工车比我还多——”

队里的治疗师嗅嗅原本架着老板的胳膊,瞥见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问道,“我们俱乐部啥时候来女员工了?”

老板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擦了把鼻涕,看着面前的人,犹如看见天神下凡般,热泪盈眶,连嗓子都下意识地夹了起来,喊道:“林老师!”

沈浪忙不迭摆出敌视的表情来,扭过头去,见对方比自己还要矮一头,戴着红色鸭舌帽,头发披散着,露出小半张白皙的脸,嘴角带着笑,调侃道,“SEER好热闹。”

长期训练,他们平时唯一能见到的异性就是煮饭阿姨,这回看见了女分析师,就跟脚底长了刺似的,站都站不住了。

嗅嗅在他旁边喃喃自语,“完了,我三天没洗头了。”

“老、老师,我一定听话。”

老千那抖M的狗崽子,是不是欠抽?

昨天还在一起嚷嚷着要把分析师赶出去的队员们,见了真人立马学会了变脸,跟摇尾巴的狗似的凑到她身边示好。

沈浪嘴角抽搐,推开围在一块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善,“你就是新来的分析师?”

谁知道这分析师半点不怕他,反而很厚脸皮地说,“嗯,我就是你们老板花五十万请来的分析师。”

林朝伸出手来,主动和他握手,“我是林朝,朝阳的朝。”

沈浪想给她个下马威,放在外头的手往口袋里揣,还没放进兜里就被林朝一把抓在了手里,用力地上下摇晃。

“想必你是SEER的队长沈浪,还真是跟他们说的一样。”

林朝的手有点凉,触感柔软,沈浪不禁想,难不成真没骨头?

耳边传来惊叹声,这个新来的分析师还真是不得了,第一次见面就抓了他们队长的小手!

“你干什么!”沈浪回过神来,一把抽走了自己的手,像是尊不可侵犯的神圣雕像,维持着凶狠的表情,平时就连见面会他都不给握手。

“说我什么?”

“这个嘛…”林朝缓缓收回手,拉长了声调像是在吊他胃口,“队长自己不知道吗?”

沈浪微微一愣,随即挑起了一边眉毛,得意道,“啊,确实,我可是SEER的门面担当。”

嗅嗅忍不住咂了下嘴,被他瞪了回去。

林朝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很不爽。沈浪差点就要被她带偏了思路,连忙转了回来,“五十万挖你不稀奇,我当年进SEER老板花了七十万。”

林朝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等他下一句话。

她这幅样子,让人没有吵架的欲望,沈浪心里燃起来的火瞬间熄了一半。

“总之,来了SEER,就要守我们的规矩,不然就滚蛋。”

林朝比了个“OK”,表情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那麻烦你打印一份吧。”

“什么?”沈浪道。

“队长你说的规矩,我要把它贴我床头上警示自己。”

她那眼神,像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

“你逗我玩呢?”

沈浪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竹子抱住了他的胳膊,嗅嗅拦住了他的腰,“队长,别动粗啊!”

老千装模作样地拦了一下,“队长,使不得啊!”

沈浪气归气,还不至于跟林朝动手,恼火地拍开两只猪蹄,骂道,“操,我又没干什么,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堂堂一个队长,和队友挤一个房间不说,就连洗漱都是公用的。

除了一楼的训练室原本是由主卧改造的以外,其余楼层都只有一个卫生间,可老板现在居然说要把一楼的一个卫生间单独分给林朝。

“我知道你不乐意,但这不是事出有因嘛,”老板压低了声音,“女孩子,和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共用一个卫生间不太好。”

沈浪这都接受了,但林朝甚至还占了老板的房间。

“敢情你拦着我是因为里面布置成了‘女儿房’啊。”他冷嗖嗖地道。

“难不成让她跟男的一起住,沈浪,你被嫉妒杀红了眼啦?”

沈浪抹了把脸,他的确是有点被刺激到了,他每天因为老千那个抖M跟人半夜连麦的事生气八百遍,林朝一来就是单住一间房,他又不能把自己下面那玩意给剁了。

 

 

 

沈浪和林朝的第二次交锋,是因为泡面问题。

沈浪生完气,人也饿了,跑下来去煮泡面,开了灯便看见林朝已经熟门熟路地在开火了。

就连她手里拿着的泡面都是他喜欢的乌龙面,沈浪磨了磨后槽牙,无视了她,默不作声地翻箱倒柜,惊觉她手里那是最后一包。

他眼睁睁看着面出锅了,热腾腾的雾气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更气愤了。可为了一包泡面生气又显得他气量太小。

沈浪并不知道,林朝早在他和老板理论时就在楼下了,这会听见沈浪猛吞口水的声音,她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浪皱着眉头,眼睁睁看着林朝抽出了一双筷子,夹起两根面来,差点就要骂出声来。

“你不要太……”过分!

沈浪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筷子距离他的嘴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的手腕调了个方向,把筷子交到了他手里。

林朝轻飘飘地说:“看你那么可怜,吃吧。”

“什么…”

她那副语气简直就像是在施舍自己。

林朝没那么多耐心,“都不用你煮,白捡的便宜。”

沈浪吃得很憋屈,但还是连汤都没剩。他算是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肚子气了,这家伙说话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实际上每句话都在挑衅他,听说这分析师还留过学,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

哪跟他们这些十五六岁书都没读完就来打游戏的人能一样,怪不得他吵不过。

他哼哧哼哧吸溜完了,把碗丢进水槽里搓得嘎吱响,可林朝还是没有没有半点反应,慢条斯理地煮第二碗面。

“明天你要参加第一次配合训练。”沈浪不带感情地通知她。

林朝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吃了她煮的东西,觉得欠了人情难受,一声不吭地守在水池边上,等她吃完。

林朝很配合地把碗直接递给了他,“谢谢队长。”

沈浪拿着碗,放进水池里,好半天,才觉得很不可思议,“哈?她一个新来的居然使唤我这个队长使唤的那么自然?”

 

 

 

 

第二天的训练当然也不顺利,沈浪摆明了要给林朝使绊子,根本不搭理林朝的任何指令。

他在小队频道里喊,“我是队长还是她是队长,凭什么她命令我?”

林朝身为分析师,如同乐团的指挥家一般纵览全局,一人要监管所有队员和敌方的数据波动,但却不能拥有模拟形体加入到比赛里,算得上是个辅助道具。

提示队员的HP与MP,技能冷却,敌方位置等信息,在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反转局势,一切都取决于分析师的反应能力和综合素质,对精神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老千12点方向有敌人隐身。”

身为远程输出的弓手老千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队长,要不要…”

他听见沈浪冷冰冰的声音,“你觉得呢?”

就在老千犹豫的几秒钟里,隐身的忍者突然现身,对他使用了突击技能,HP濒临危险值。

林朝又道,“敌方弓手进入射击范围内。”

紧接着埋伏在草丛里的暗影使者沈浪现身,杀了忍者,又被敌方的弓手射中。

这牵连了给老千做治疗的嗅嗅,没有了掩护,老千直接连滚带爬地狗带。

直接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一个送。

林朝没有说话。

盾牌竹子和红骑士阿迪苟到了最后,但被人插了旗,游戏结束。

《新世界》通过插旗占领高地来决定胜负,死亡后无法复活。

教练隔着屏幕看他们叛逆行事,人都快气炸了,“怎么没一个听话的崽啊!”

SEER没和分析师打过配合,纵使是有队员想要听林朝的指令,也会犹豫这样做的可行性,这一局模拟赛愣是打得稀烂。

沈浪脱掉连接器,从隔音舱里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我的错。”

教练弹了他脑袋一下,“还知道是你的错,非要犟,非要跟人反着来。”

沈浪捂着脑袋,不服气地道,“本来我们配合得好好的,非要加个人进来,当然不适应了。”

林朝适时地插了进来,道,“你可以把我当做辅助道具。”

沈浪嘲讽道,“道具起码有特定的功能,你有吗?”

“我能够分辨七十六个职业的技能音,”她缓缓道,“五十五张地图的环境音效。”

沈浪反问她,“哪个职业选手分辨不出技能音?”

“在特定环境下,技能音会发生改变,随时保持紧张状态的选手无法做到我这样的高准确率。”

“你…”

沈浪还想说什么,被教练直接打断,“好了,第一次配合难免有不合拍的地方,多磨合就好了,小浪,你要是不想加练就闭嘴。”

沈浪愤愤地咬了咬牙。

 

 

 

一楼的卫生间被分配给了林朝单用,远是远了点,但这层楼没有队员住,洗起澡来也比较自在。

沈浪显然还没有习惯多了个女队员的生活,下意识地想来独享卫生间,刚在门前站住就被门板拍在了脸上。

“你!”

沈浪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林朝刚刚洗完澡出来,穿着分体式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还在往下滴水,雾蓝色的睡衣领口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深蓝色。

“队长。”林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叫了一声。

沈浪的目光在她身上飞快地掠过,然后移开,想都不想便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哪样?”林朝有些不解,“我的睡衣并不暴露,它甚至还是中袖。”

还很体贴的自带胸垫。这句话林朝没有说出口。

沈浪努力地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低下头来,瞥见了她白得发光的脚趾,沈浪打小语文就不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大概是不见天日那般的白,形状小巧,顶端泛着粉,与沈浪的不一样,和自己那些糙汉队友的也不一样。

女孩子的脚。

他产生了这样的意识后,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连着后退三步,后背抵在墙上,觉得她无比的危险。

老千整天嚷嚷着要小美小佳踩自己,怕不是图这个吧?

他是不是变态了?!!

沈浪越想越害怕。

“队长…队长?”

“干、干什么?”

林朝拿起浴巾缴干头发,笑起来时嘴边有一个小涡,沈浪分不清那是酒窝还是梨涡,只听见她问,“你要上厕所?”

她甚至是十分体贴地走了出来,把位置让给了他,还顺便提醒道,“里面有点滑。”

沈浪摇了摇脑袋,一门心思地提醒她,“你记得穿袜子。”

林朝不明白,眨着眼问他,“为什么?”

因为老千是个喜欢被人踩的变态,嗅嗅是个见了美色就要流鼻血的怂瓜!

这话他说不出口。

身为队长,他要尊重队友的癖好。

“冷,我们这冷啊。”

“?”

林朝笑出声来,“队长,现在可是夏天。”

沈浪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天晚上,沈浪做了个梦。

他梦见老千张狂的笑声,嗅嗅痴痴地望着什么,竹子手里拿着一台摄影机对准了他们,阿迪背着把吉他正在上蹿下跳。

“队长,快看!”

他顺着老千的声音看了过去,巨大的屏幕上出现了自己和一个女人的脸,那女人的五官是模糊的,眯着眼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林朝。

林朝就穿着那身蓝色的睡衣,光着脚站在地面上,平静地看着他,沈浪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的脸,敛下的眼皮上缀着颗小痣,白生生的脸,五官秾丽而又不媚,也许是受到了主观的影响,连她微抬的下巴透露出股高高在上的意味,沈浪就这样坐在地上,仰着头,喉结滚动。

画面摇晃起来,他再仔细看,哪里还有什么屏幕,老千、嗅嗅,队友们全都消失不见,只有面前的林朝像是真的一样,笑得嘴角漾起酒窝,抬脚朝着他踩了下去。

那一瞬间,所有景象都像是变成了慢倍速,沈浪的身体像是注了铅似的,动弹不得,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他不停地大喊着,让林朝停下来,但对方像是听不见他的声音一般,一意孤行地朝着他下边踩了下去。

“队长,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沈浪“砰”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同屋的老千被他吓得从床上弹跳起来,摸着眼镜问,“队长,怎么了?”

沈浪脑袋着地,彻底被摔懵了,还不忘揭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下边。

老千听见他懊恼的骂声。

“我干。”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浪出奇的配合,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所有人乐于看见的结果。

下周一有把友谊赛,地图定在了解构城市,顾名思义,那个世界就犹如进行了解构的画作,一切都像是被拼接在一起的结合体,在那里没有秩序,没有逻辑,你以为自己在下楼梯,很可能是在向上爬行,遇到的怪物也有可能是长着微波炉脑袋的筋肉狗。不说作战难度,对于玩家的心理素质有着一定的冲击。

这对于胆子最小的竹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在训练时出了好几次错,被沈浪喷得狗血淋头。

“队长…”

“又想让替补上是吧,没门。”沈浪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自从《新世界》的策划换人后,地图就时不时更新一些让人san值狂掉的东西,竹子就连睡觉都不敢把手脚伸出被子以外。

“你或许需要对自己进行一些心理暗示,这只是一个游戏,它们是为了你而诞生的。”林朝安慰道。

林朝逐渐融入了SEER的队伍当中。自打林朝加入后,队伍的实力确实有了明显的提升,队员们习惯了分析师的存在,她总会在最需要的紧要关头出现,像是一个保命道具,就连沈浪都只是安安静静地接受她的建议。

“再开一把,给竹子练练胆。”

众人重新戴上连接器,进入游戏世界中去。

沈浪操控的暗影使者犹如鬼魅一般在混乱的楼道中穿行,解构城市的地图异常杂乱,需要移速较快的职业进行探路。

一路上的墙面都刻着意义不明的纹样,犹如一双巨型的眼睛盯着他们。

“可能是陷阱,别碰。”

解构城市的地图混乱没有章法,就连职业选手也没办法保证不踩雷。

沈浪习惯了走在前面。

竹子一路上都胆战心惊,林朝不停地安抚他,告知他周围的动向。

沈浪平日里不觉得竹子的胆小有这么烦人,投入游戏后情绪却像是放大了一般,无端地烦躁起来。

“你是分析师,别只顾着他。”

话音刚落,沈浪的画面骤然暗了下来,他居然被NPC猎杀了。

显然,他刚刚分心了。

对局结束后,沈浪和林朝是最后走的。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重要?”

“什么?”林朝问。

“我在前面探路,你不应该更注意我的动向吗,竹子他是个盾牌!”

林朝依旧不解,“可是队长不是说要帮竹子练胆量吗?”

她说:“这是我衡量后作出的决定,虽然队长死了,但是竹子最后保护了阿迪。”

沈浪气愤道,“你根本就不懂!”

“我确实不懂,”林朝看着他,说,“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虽然在训练时和我配合,但我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队的成员,你根本不信任我,总是躲避我。”

她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洞穿了一般,幽幽道,“队长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沈浪张了张嘴,他怎么说得出口。

因为频繁的精神连接,他的梦境就像现实一样真实,甚至能够直接反应潜意识里的想法,而他一边唾骂着老千一边自己做了和林朝有关的春梦。

她也许唤醒了什么,沈浪一直否认的,埋藏在潜意识里的想法。

——他渴望被支配。

“没什么,”他努力把那种想法从脑袋里踢出去,欲盖弥彰,“对待他们,不需要那么温柔,战胜恐惧是他们应该做的。”

林朝摊了摊手,说,“好吧。”

沈浪转身准备离开,忽然被叫住了,“但是你呢?”

“队长需要我特殊对待你吗?”

沈浪僵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林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队长,沈浪,你是整个队伍的核心,你原先是CUP的替补,在前年加入了SEER,前队长晨风退役之后,年龄最小的你被赶鸭子上架,带领一蹶不振的队伍重新回到了顶峰,我确实应该特殊对待你。”

沈浪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牛逼是一回事,你倒也不用这样……”

“真是心口不一呢队长。”

“?”

“我在帮你找借口呢。”

沈浪听见这两个字,登时便皱紧了眉头。

林朝忽的笑了起来,如他梦中的那样,微微抬起下巴,仿佛和第一天的自己调了个个,她分明仰视着自己,可沈浪却觉得她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己好似落了下风。

“队长恼怒的样子也很可爱,所以,再多展露一些给我看吧。”

沈浪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骂道,“林朝你在扯屁!”

回来拿东西的教练把他抓了个现行,“沈浪你又在说脏话!”

 

 

 

友谊赛如期进行,嗅嗅和竹子不明白队长和林朝之间发生了什么,整个队的气氛都有些古怪,好在进了游戏后大家都立马进入了状态。

说是友谊赛,其实是为了帮助林朝第一次公开亮相,作为为数不多的女分析师,观众难免会带有刻板印象。

戴上VR眼睛后,人们可以自由切换视角,身临其境地观看比赛,而分析师并没有实体存在,观众只能看到带着“上帝之眼”的符号在选手身上飞速地切换。

“上帝之眼”的每一次出现都代表了分析师查看了选手的信息,越是专业的分析师越能在短时间内做出判断。

“SEER的分析师效率好高啊。”

弹幕一经出现,便很快得到了观众的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扒出了分析师的身份。

“那个“上帝之眼”是荆棘眼诶,那不是WINEWINE以前的分析师朝暮吗,原来被SEER挖过来了?”

“怪不得说SEER最近的战力一直在飙升。”

“听说WINEWINE仇女,所以我们女分析师不干啦。”

诸如此类的弹幕飞速掠过。

沈浪恰好陷入了解构迷雾中,出来时整个人都进入了解构状态。

竹子面对NPC时还没有这幅吓到瑟瑟发抖的样子,看见沈浪那错位的五官险些就要叫出声来。

“是队长。”林朝提示道。

在进入解构状态后,状态栏会被隐藏,所有玩家都会把他误认为NPC,有时为了迷惑敌方甚至会主动感染。

“朝暮姐,你怎么认出来的?”

乍一看跟NPC根本没什么两样。

她悠悠道,“头上的绑带上的宝石。”

老千摸了摸下巴,说:“确实,蛮亮的,就算被解构了还是长得差不多。”

沈浪站着一动不动的,被解构完连武器都变得不一样了,有些不好上手。

“从背包里换新的,不会受到解构状态的影响。”

沈浪没好气道,“我当然知道。”

几个队友面面相觑,不敢多嘴,私下里建了个频道,嗅嗅问,“咋回事啊?”

“不一直这样吗?”老千道。

嗅嗅道,“不是,最近几天队长尤其针对朝暮姐。”

竹子心细,“队长最近见了林朝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

几个队友都表示赞同,“闹脾气呢,队长哪天不生气了才叫不正常。”

沈浪像是把对林朝的气全发泄到了对面的头上,顶着张五官错乱的脸突然从脚边出现,把对方吓得要死,跟鬼魅似的背后一刀,算是完成了教练比赛前的期望。

友谊赛结束后,SEER坐小面包车回俱乐部。

“老板说今晚请我们吃自助餐,我以为富二代只去米其林餐厅呢。”老千抱怨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嗅嗅说,“总比让阿姨煮药膳给你吃好吧。”

老千一想到那玩意就满嘴泛苦味。

沈浪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假寐,不停地抠弄着自己的指甲。教练知道他晕车,叫后边几个人都消停会。

没钱请司机,经纪人关键时刻还得承担驾驶工作。

林朝就坐在沈浪后面的位置,从包里掏出两张晕车贴,递给他,“队长,我有晕车贴要吗。”

沈浪睁开左眼,瞟了一眼,嘴上说着“铁定没用”,一边朝着她伸出了手来。

东西没拿到,脖颈猛地一凉,沈浪吓得拍开了她的手,喊道,“你干嘛!”

林朝手里还拿着贴纸,无辜道,“帮你贴晕车贴。”

经纪人觉得他有点反应过度了,“小浪哥,人家好心帮你贴一下而已,没必要吧。”

沈浪满脑子都是林朝的那句话,她给她贴晕车贴,八成是觉得他那反应好玩而已。

“你根本不知道她多过分!”沈浪愤愤地说完,别过头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群众,一路上都没跟人说话。

 

 

晕车贴起了作用,沈浪一改那萎靡不振的样子,在自助餐上干掉了好几盘肉。

“算是迟来的欢迎仪式吧,”老板好久没请战队在外头吃饭了,一时有些唏嘘,“欢迎我们的分析师林朝加入SEER大家庭, 从今以后你也是预言家了!”

嗅嗅和老千争着要给她敬酒,林朝笑了笑,没有拒绝。

一连敬了好几杯,沈浪都觉得她有点喝太多了,勉为其难地拦下了酒杯,说,“够了,要发疯你们自己疯,一群酒鬼。”

嗅嗅转头跟竹子碰了杯,接二连三地倒在了桌上,一桌上竟然没几个清醒的。

“不喝吗?”

林朝看起来还很清醒,杯子里头混了好几种酒,喝下去脸不红心不跳的。

她举起杯子,朝着沈浪靠了靠,他也没驳她的面子,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含着一口不知道混了红酒还是鸡尾酒的东西咽了下去。

难喝。

沈浪不喜欢喝酒。

“队长。”

“又干什么?”沈浪不耐烦了。

“你的脸好红。”

沈浪伸出手来,贴着脸颊给自己降温,说:“你喝酒怎么不上脸?”

林朝说,“可能是遗传吧。”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搞得沈浪都有些不自在,“你吃你的,看我做什么?”

“我以为队长还在生气。”

这事干嘛非得摆到明面上来呢,怪让人尴尬的。

沈浪挠了挠脸,烦躁道,“你别老招惹我就行了。”

以后还得在一个屋檐底下生活。

林朝点了点头,好像是听进去了。

 

 

沈浪和教练把人拖进屋子里后,老千吐了他和自己一身。

他脑门直突突,骂老千这个崽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瞎喝。

他把老千洗干净了,往床上一丢,接着处理自己身上的污秽,一直弄到了凌晨一点多。

把几个醉鬼安顿好后,沈浪也睡下了。

他做了个很漫长的梦,梦见大火在炙烤自己的身体,老千在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说他快要被烤熟了。

“熟了就熟了……”

沈浪嘟囔着,炙热的身体忽然一阵凉爽,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原来没有火在烤自己,而是他发烧了。

老千擦他胳膊像是在给土豆擦丝儿,他倒吸一口凉气,甩开了右胳膊上的手。

还是左边这块舒服,力道适中,他艰难地转过头去,和林朝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老千还在那咕哝,“怎么身体倍儿棒的队长会发烧呢。”

沈浪发烧烧得有点神志不清,“有个龟孙吐了老子一身,我洗衣服洗到凌晨!”

老千生怕他发现自己就是那个龟孙,用换水的理由先溜了出去,留下林朝和沈浪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回去。”他说。

“为什么?”

沈浪无语道,“孤男寡女的影响不好啊。”

林朝一块湿毛巾拍在他额头上,不以为然地道,“这样。”

“?”

“你难不成是喜欢照顾人?”

林朝把毛巾翻了个面,“因为是队长。”

沈浪发着烧,脑子也有点转不过来了。

“因为我?”

林朝淡淡道,“因为沈浪。”

“哦哦。”

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怎么了?”

“你很排斥我,我要跟你增进一下队友之间的感情。”林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是吗,增进感情…”沈浪有点懵,完全失去了日常的战斗力,“那也不用这样,给我个退热贴就好了。”

林朝把毛巾揭了下来,把手贴在他额头上,沈浪立马主动贴了上去,舒服地眯起了眼,把退热贴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感觉怎么样?”林朝问他身体的感觉。

“挺软的。”沈浪说的是她的手的触感。

“?”

林朝收回了手,就着老千重新换的水拧了把毛巾,又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沈浪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被子上,他一把拿了起来,先前的记忆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林朝又干了些什么啊,什么增进感情,什么挺软的,那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沈浪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傍晚,他洗完澡,立马跑去找林朝算账,可见到了本人,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往日的豪横仿佛只是个假象。

林朝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关切道,“队长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才哑了!”

林朝把手边的东西递给他,沈浪接了,发现是盒柠檬薄荷糖,润喉咙的。

捏着薄荷糖的手渗出汗来,指责的话被压在了心底,一时有些说不出口,他搞不懂林朝到底是什么意思,总是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做出一些惹人遐想的事情来。

他再怎么没读过书,也知道林朝的行为不对劲啊。

“你对谁都这样?”他问,“对竹子,对嗅嗅,对所有人都这样?”

林朝不由失笑,仿佛他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

“沈浪,你难道不清楚吗?”

他用力捏着盒子不说话,只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着。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想,他清楚个毛线啊。

 

 

 

 

沈浪开始不受控制地关注她。

从她进入电竞圈以来,所在的女子战队解散后,林朝决定不再作为正式的选手出赛。

在《新世界》规则改革后,林朝成为了一名分析师,辗转于不同的公会,最终被WINEWINE战队发掘,并作为正式的分析师出道。

只是好景不长,林朝在WINEWINE没能待满两年,随着分析师的增多,林朝不再被重用,她选择了退出战队,改投了SEER。

紧接着她便开始和自己并肩作战。

作为同样经历坎坷的选手,沈浪不免对林朝惺惺相惜起来,虽然她总是仗着自己聪明糊弄自己,但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好的队友。

那么队友的生日,该送点什么呢?

沈浪看着他们七嘴八舌讨论的样子,也被带得起了兴致。

“你送什么?”他问的是嗅嗅。

“辣妹护肤礼盒。”他颇为得意,觉得自己了解女生的真正需求。

竹子说,“我送苦夏香水套装。”注重仪式感。

老千抹了抹鼻子,“臭奈尔水桶包。”

接下来那两个更没什么新意了。喊穷是一回事,但是作为热门战队的SEER,总归是有点小钱的。

队员们齐齐看向沈浪,问,“队长,你可是我们的表率,送点啥好?”

沈浪根本没想好,嘴上仍道,“反正比你们的要好。”

第二天沈浪便请了半天假,跑去商场买礼物。

作为没啥文化的大老粗,沈浪只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越贵的越好。

没人能拒绝金子,沈浪便跑去了金店瞧了瞧,豪气是豪气,可他怎么也想象不出林朝戴串大金链子的模样来。

沈浪转头进了高奢区,一个赛一个贵,好在他最近没买新车,还有余钱。

沈浪在珠宝区徘徊,柜姐看出了他的纠结,问他,“您是要买给自己还是送人呢?”

他头也不抬,“送人。”

柜姐问他,“女朋友?”

沈浪磕巴了一下,“什么女朋友,不、不是,是女性,朋友。”

柜姐点了点头,“朋友。”仍旧按照女朋友的标准帮他推荐。

“这款手链刚到货,很多女孩都喜欢。”

光看沈浪那清澈中带点暴发户的眼神,柜姐便拿出了一款带点黄金的手链给他看,价格上标着三十八万八千八。

沈浪扫了眼价格,眼神被上面的金灿灿给吸引住了,心想,这不就是豪气又漂亮吗。

配林朝还挺合适。

沈浪被黄金冲昏了头脑,眼睛眨都不带眨一下,“那就这个。”

柜姐喜笑颜开,他紧接着说:“包好看点,送朋友的。”

她露出个“我都懂”的表情,“您朋友一定会喜欢的。”

沈浪拎着那精致又小巧的袋子走到半路,后知后觉地想,为了这三十八万八,月底还得多直播好几天,娱乐赛也得打两把了,林朝,你最好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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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还记得丁和雪玩过《新世界》里的魔法骑士

小丁爱踩人脑袋上城墙

俺们小浪是爱捅人屁股

评论召唤后续

大家23年快乐!

璨言

【GB】拖拉机之恋03

02 


蔚蓝她姑姑坐着当晚的飞机回来了,凌晨四点到机场,蔚蓝上赶着要去接机,被她姑姑无情拒绝了,一番讨价还价后,蔚蓝退了一步,去高铁站接她。

差不多五六点钟,言母听见了动静,从蔚蓝嘴里知道这事后,言母立马扯着言子叙出来送蔚蓝去高铁站。

“女孩子一个人大晚上的多不安全,你帮着点,小子。”

言子叙点点头,说要开车送蔚蓝去,蔚蓝本该拒绝,但对上言子叙那灼灼的目光,当下便应下了。

村子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离高铁站只有十几公里的路,还没睡多久便到了。

她姑姑连着赶了夜机和高铁,依旧光彩照人,蔚蓝心想她是又在飞机上敷面膜了不成。

“让你别来,非要来,我车还停地下室呢。”蔚逍顺手就...

02 


蔚蓝她姑姑坐着当晚的飞机回来了,凌晨四点到机场,蔚蓝上赶着要去接机,被她姑姑无情拒绝了,一番讨价还价后,蔚蓝退了一步,去高铁站接她。

差不多五六点钟,言母听见了动静,从蔚蓝嘴里知道这事后,言母立马扯着言子叙出来送蔚蓝去高铁站。

“女孩子一个人大晚上的多不安全,你帮着点,小子。”

言子叙点点头,说要开车送蔚蓝去,蔚蓝本该拒绝,但对上言子叙那灼灼的目光,当下便应下了。

村子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离高铁站只有十几公里的路,还没睡多久便到了。

她姑姑连着赶了夜机和高铁,依旧光彩照人,蔚蓝心想她是又在飞机上敷面膜了不成。

“让你别来,非要来,我车还停地下室呢。”蔚逍顺手就把行李箱塞给了蔚蓝,自己则拿着车钥匙去找车。

“可你也没跟我说你有车啊姑。”

蔚逍头也不回,“这不是看你非要表孝心,拦不住吗?”

她看蔚蓝四处张望,不解道,“怎么,还带了人来?”

蔚蓝点了下头,“对,他开了车来的。”

蔚逍眉毛一挑,揶揄道,“嚯,男的女的,什么关系能六点多送你来高铁站?”

蔚蓝头痛道,“男的,别想了,比我小五岁呢。”

说到这个她姑更来劲了,笑得合不拢嘴,“哎哟,小五岁才好,年纪大了就不好用了,相信我,准没错。”

蔚蓝想起了她那些个为爱跑来乡下居住的年下男友们,撇了撇嘴,“我跟你不一样,我没你厉害。”

言子叙找了过来,蔚逍远远地就看见一个高挑身影,怪笑道,“眼光还不错嘛。”

“就是……怎么那么眼熟呢。”

蔚蓝:“啊,他家开民宿的,我那天不是跟你说车陷进去了开不出来吗,就是他帮我的。”

蔚逍认出来了,笑眯眯地说:“小叙啊,你俩还真是巧。”

蔚蓝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似的。

“您好。”

蔚逍向他点了点头,“你们坐一辆吧,我自己开了车来,早知道你送她来,我就不让她来了。”

“没关系。”

蔚蓝重新上了言子叙的车,他便道:“原来蔚逍姐是你姑姑。”

蔚蓝额头一抽,她姑什么年纪了居然让言子叙喊姐,还真是她的风格。

“是,从小就有人说我长得像我姑姑。”

言子叙开着车沉默了半路,直到看见了村头的指引牌,才开口,道,“你要回去住吗?”

蔚蓝随口道,“应该吧,谁知道我姑姑是怎么想的呢。”

言子叙便不说话了,连带着车里的气氛都将至了冰点。

蔚蓝搓了搓胳膊,觉得冷气有点凉,他也调低了,但就是不肯说话。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言子叙嘴硬道,“没有。”

“真没有?”

“嗯…”

“本来还想哄你一下的,那就算了。”

言子叙猛地踩了下刹车,蔚蓝被安全带用力地一勒,看向他,发现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透着少年人的青涩,不懂情爱的渴望和期许。

蔚蓝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

她朝着言子叙靠过去,伸出手来,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乖顺地将脸贴向她的手心。

她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喜欢我,言子叙?”

他仰着脸直直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根本掩藏不了心事。

更何况,他根本不会掩饰。

蔚蓝收回了手。

老实说,她已经很久没和人谈恋爱了,谈感情太伤心,有时候各取所需才是成年人的对策。

“你一点也不了解我,就喜欢我?”

蔚蓝觉得好笑,试图用现实来逼退他,“我可不是你们学校里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和我谈恋爱,吃亏的只有你。”

言子叙张口欲言,车外突然传来了喇叭声。

“挡路了兄弟!”

言子叙重新启动了车,开回了民宿。

停下车的那一刻,言子叙做了个蔚蓝没有想到的决定。他锁了车门。

“?”

“我骗了你,我那晚不是去散步的,神婆也没有说过那些话。”

言子叙说,“我高热不退的那晚,我妈请了神婆来看我,她说我误入了迷途,我梦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我提前看到了一个人的未来,神婆说那是窥破了天机,要遭天谴的,所以她帮我拔除了能力。”

“但那个人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直到我看到了蔚逍姐的一张合照。”

他说,“那就是你,蔚蓝,我梦见的那个人是你。”

蔚蓝有些混乱,“那她说的贵人是什么意思……”

言子叙道,“你陷进泥地的那块地方,曾经是乱葬岗,你身上阴气浓郁,总是会招惹到一些不祥之物,但那里埋下的冤魂数不胜数。”

“所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你了。”

他靠在椅背上,如释重负地陷进了柔软的靠枕里,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蔚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说二十岁之前不能谈恋爱?”

“因为我每晚都会梦到你,我怎么能和别的女孩谈恋爱,”他有些幽怨地道,“那不是背叛吗。”

蔚蓝一直误以为他是出于年轻人的冲动才总是对自己示好,可这会他突然告诉你,这不是一见钟情的狗血剧,而是日久生情的戏码,一时让人难以接受。

“但做梦和现实总有差别吧,你梦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言子叙说,“倒霉透顶,总是不停地在摔跤,喝凉水都能塞牙。”

她严重怀疑言子叙给自己加了什么滤镜,就这样难堪的场面也能让人暗生情愫吗?

怎么会有人喜欢狼狈的我?

“但你总是对你的男朋友很温柔……”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蔚蓝很难把他描述的人和自己对号入座。

言子叙不明白,“他们经常哭,而你只要凑到耳边说些什么,他们立马就不哭了。”

那是因为她说再哭就草死你。

“你产生了误解,”她说,“我一点也不温柔。”

蔚蓝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打破他的幻想。

“你能接受撅着屁股给我插吗,嗯?”

 

 

言子叙喜欢梦里温柔的自己。

而蔚蓝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她不仅不温柔,还喜欢草男人。

可为什么他会在半夜出现在自己房门口呢?

“我想了很多。”

“?”不,你别想。

“我觉得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什么?!”蔚蓝震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一二十岁的大小伙还没谈过恋爱,就想跟人尝试第四爱,你不怕被玩儿坏?”

“你也说了,我很年轻。”

“嗯。”

“还很强壮。”

“嗯…”

“年轻在于挑战。”

“嗯??”

“你真是……”蔚蓝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来时好像变得有些不同了,连眼神都有了压迫感,“不到黄河心不死。”

她一把把言子叙拽进了屋内,“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脱。脱到一件不剩,浑身赤裸为止。”

 

 

 

【……】

言子叙这样的姿态没有维持太久,到底是年轻,体力好,一屁股坐起来说要换床上四件套。

“不用,你想去洗澡的话可以先去。”

蔚蓝神清气爽,倒是言子叙腹部都是粘稠的东西。

“那我今晚……”他踌躇道。

“睡这里?”

“可以吗?”

蔚蓝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下了床,转身背对着她,浑圆的两瓣臀看得她着实有些眼热。

“也许试验并不满意……”

蔚蓝没忍住,拍了他屁股一下。

“啊…!”

言子叙吓了一跳。

“除了你被我c哭有些意外,其他倒是……”她舔了舔嘴唇,“很满意。”

 

 

 

 

 

蔚蓝第二天便想要搬回蔚逍那去住,再在言子叙家的民宿住下去,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尤其是言母只收两位数的价钱。

可刚一打通蔚逍电话,人就说要出差去了。

“啊,我有个签售会来着,编辑非得让我去,你就在那住着呗。”

蔚蓝道,“这样不好吧。”

蔚逍不解,“有什么不好,反正那小子喜欢你不是吗?”

蔚逍那双眼就跟x光机似的,“偶尔试试年轻的,你就知道快乐了。”

蔚蓝终于知道为什么蔚逍这么执着于小奶狗了,她曾经的前男友们,哪个不是爽完就昏昏欲睡,直不起身来,连特殊姿势都摆不出来的。

“年轻是好。”

蔚逍夸她终于明白了。

 

 

蔚蓝又坐着拖拉机去了田里,言子叙下了车,带她去捞田里的小青蛙。

他从车里拿下一顶帽子,递给蔚蓝。

日头有些晒,但她兴致不减,比起耕地要有趣多了,拢了好几下,终于抓到了一只指头那么大的蛙。

言母觉得他们好笑,“有田鸡不吃,跑去抓什么青蛙玩。”

言子叙拿了个玻璃罐给她,把青蛙放在里头,时间一长,蔚蓝又觉得没意思,放回了田里。

村子里的生活过得很慢,田间地头的人们都相识,隔着小麦地遥遥地喊一声,总能听到回应。

在这里,望不到边的天空,不着边际的土地,蔚蓝坐着那辆拖拉机,来来回回了很多趟。

然后,和那个开着拖拉机的,长着小雀斑的男孩谈了恋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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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版见置顶停车场

还有一更在零点

跨年!

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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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言

【GB】拖拉机之恋02

01 


蔚蓝觉得自己真的错怪神婆了,能把贵人直接送到她跟前来的神婆,五十块钱算一卦一点也不亏。

泡男大学生的事情姑且放在一边,蔚蓝收到了她姑姑发来的沙滩照,三十六岁未婚未育的姑姑的日常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尽管生活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庄里,可年收入却能甩掉同龄人一大截,在同龄人被家庭所束缚的时候,她已经走过了世界的一大半国家,就在几分钟前,她搂着几个身材倍棒的肌肉男拍下了这张照片,发给侄女炫耀。

这表明她姑姑又又又去度假了,按照姑姑那随心所欲的性格,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铁定回不来。

“那我怎么办?”蔚蓝忍不住发问。

姑姑十分冷漠,“你这么大人,自己找个地住都不会?”

语气里...

01 


蔚蓝觉得自己真的错怪神婆了,能把贵人直接送到她跟前来的神婆,五十块钱算一卦一点也不亏。

泡男大学生的事情姑且放在一边,蔚蓝收到了她姑姑发来的沙滩照,三十六岁未婚未育的姑姑的日常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尽管生活在这个毫不起眼的小村庄里,可年收入却能甩掉同龄人一大截,在同龄人被家庭所束缚的时候,她已经走过了世界的一大半国家,就在几分钟前,她搂着几个身材倍棒的肌肉男拍下了这张照片,发给侄女炫耀。

这表明她姑姑又又又去度假了,按照姑姑那随心所欲的性格,没有个十天半个月铁定回不来。

“那我怎么办?”蔚蓝忍不住发问。

姑姑十分冷漠,“你这么大人,自己找个地住都不会?”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嫌弃。

“肌肉男有你侄女我重要吗!”

姑姑冷酷地回了一个字:“对”。

她早已习以为常了,想她失恋的那一次,她伤心得哭天喊地,像是下一秒就要厥过去,她姑不以为然地发了张截图,全都是她通讯录里年龄段在二十四以下的小男生,问她推哪个,蔚蓝立马连眼泪都收了回去。

她姑的豁达一般人学不来,她姑的冷酷也是真的决绝、

就在她还想抱怨两句的时候,消息一发送出去就收获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该怎么说呢,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言子叙帮她把行李拉到了二楼,刚好有一个游客退了房,上午已经收拾完了,蔚蓝对他道了谢,理完衣服和化妆品,问他怎么个收费法。

谁知道言子叙报了个两位数。

“就算是民宿也没有这么便宜的吧,你们做生意倒贴钱?”蔚蓝奇怪道。

“最近…促销。”言子叙干巴巴地道。

这理由和他说大半夜去散步有得一拼,蔚蓝搞不明白,索性也没有继续纠结,等她在美团上查到价格后再转给他好了。

吃完午饭,言子叙又要去地里帮忙,言母听到了出门的动静,立马撺掇她去田里玩。

“让他开拖拉机载你。”这激起了蔚蓝的好奇心,她跟在了言子叙后边,问他,“你会开拖拉机?”

言子叙点了点头,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虽然大部分话题都是蔚蓝挑起的。

“开拖拉机要什么证?”

“每个型号都不一样,我开的要G1。”

到底是开民宿的,连拖拉机都有专属的车库,轮式拖拉机外形很小巧,轮胎直径倒是很大。有点像卡丁车。

“里面能坐两个人吗?”蔚蓝往里面望了望。

言子叙打开另一侧的车门,问她,“你真要去?车里很热。”

“我不怕热。”说着她便跨了上来,言子叙伸出手来拉了她一把,等她上了车便立马松了手。

车里的温度并没有上升的那么快,言子叙的耳背却猛地窜红了一截,像是在热水里泡透了似的。

从蔚蓝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欣赏到他那小扇子似的睫毛忽闪忽闪,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他的脸上,映出斑驳的碎影。他肤色并不算白皙,鼻梁上甚至还有一点小雀斑,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容貌,反而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丝野性的张力。

还真是纯情男大,碰下手就害羞成这样。

蔚蓝本来对他也没有特别的心思,她一向只喜欢同龄人,对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不感兴趣,觉得年纪小的男生幼稚又鲁莽,现在却忽然来了兴致,想要逗逗他。

他低下头在调试着设备,蔚蓝感觉到一阵凉意,没想到拖拉机里也是有空调的。

“你开空调了?”她问。

“这个空调很容易坏所以我一般不开。”言子叙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蔚蓝却捕捉到了重点,“一般不开…那现在不是一般情况吗?”

她明知故问,就是想看他抿着嘴唇冥思苦想理由的样子。

“嗯…我怕你中暑。”言子叙启动了拖拉机,马达发出嘈杂的“哐哐”声。

这个理由倒是十分充分,蔚蓝点了点头,下意识产生了大多数人都会有的错觉:他很关注我。

但她也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了,已经过了一句话就被撩得春心萌动的年纪,甚至还能很理性地分析,这孩子多半是因为那个神婆的预言,误以为自己是他的天命真女,再加上昨晚上的事情,让他产生了错觉。

 

 

 

 

蔚蓝以为开拖拉机会很有趣,但实际上一直重复着耕作的动作,在田间地头来回地开,刚开始还觉得新奇,可看久了便觉得没什么意思,耳边还一直传来噪声,在颠簸中居然有些想睡觉。

“要送你回去吗?”

蔚蓝小鸡啄米似的打着瞌睡,猛地惊醒,下意识擦了擦嘴边,好在没有流口水。

“不用,不用麻烦,等你工作完再一起回去好了。”

无聊归无聊,她这样老麻烦别人也不好,蔚蓝干脆对着言子叙的脸发起了呆。

她的眼神太过炙热,言子叙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小声道,“为什么一直看我?”

“因为你好看啊。”

拖拉机险些开进了沟里去。

蔚蓝愣愣地看着言子叙,发觉这小孩怎么经不起夸呢,耳朵一直到脖子根都是红的,火烧似的。

“这么热啊?”蔚蓝调侃他。

言子叙把手背贴在自己脸颊上降温,找了个极其蹩脚的理由,“空调制冷效果不好。”

蔚蓝怕他脸皮薄,给了个台阶:“我也觉得有点热。”

言子叙这才把手从脸上放下来,强迫自己看着田地,绷着脸时下颌线更加锐利,就连嘴唇都在刻意地压抑着,反倒更让人在意了。

蔚蓝看了直想笑,之前还觉得他冷冷清清的是个酷哥,原来都是装的,一害羞就明显得不得了。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了吃晚饭的点,蔚蓝总算是从拖拉机的副驾驶位上解放了,虽然什么活都没干,但还是饿得不行,比中午多吃了半碗米饭。

就连饭都是言子叙帮她添的。

蔚蓝觉得事情有点不受控制起来了,也许是农村长大的孩子直白而坦率,言子叙就连示好的手段都淳朴得让人不忍伤害,小母鸡刚下的蛋还热乎着,就被送进了锅里成了她的早饭,就连追着她啄的大鹅都被言子叙单手拎着脖子教训了一通,见到她都知道绕道走。

他没有半点坦白的迹象,又处处都透露着对她的关照。身为一个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社畜,蔚蓝觉得自己平白无故接受一二十岁的男大学生的好意是不公平的。

她根本不是言子叙心里想象的人美心善大姐姐,她也不能用少年人纯粹的喜欢来去胁迫他把后门开开。

至少得是踏入社会,有过一两个交往对象,弄清楚自己的取向。

 

 

蔚蓝有意躲着言子叙,他再单纯也该察觉到了。

如果不是因为上司的潜规则,她也不会选择辞职,她不辞职也不会来投奔她姑姑,就不会认识言子叙。

从认识言子叙的那天起,每天都是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出门再也没有野狗一路尾随她,也没有跳出来叨叨她的大鹅,就连邻居大爷养的小猫都会对着她翻个肚皮打呼噜。

如果这一切都是注定的话,那她也无话可说了。

就在蔚蓝姑姑说打算回家的那一天,蔚蓝跟着言子叙去县里送货,出于对kfc的渴望,蔚蓝硬着头皮上了言子叙的小面包车。

“今天是星期四。”

看得出来,言子叙为了和她说话,也学会没话找话了,虽然不知道聊什么,但说起疯狂星期四没人接不住梗。

“我看看……这周有香骨鸡诶!”

馋归馋,蔚蓝自己干不掉一整份,又不好意思把剩下的放民宿的冰箱里占位子,和言子叙商量着一人一半,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送完货,为了去kfc还得绕路,看言子叙那张帅脸,蔚蓝那该死的愧疚感又上来了,现在的男大学生怎么偏偏就学会了默默付出,不玩花言巧语那一套了呢。

克制又有边界感的人她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到了店门口,蔚蓝就看见了一条长队,好在她机智地提前下好了单,只需要人进去取就行了,言子叙自告奋勇地说他去,一手捏着她的手机,拇指竟然能够到中指,菠萝手机pro版在他手上就像个玩具一样迷你。

蔚蓝看着他推开了店门,等了好久也不见他出来,只好拔了车钥匙下去找他,没成想言子叙在跟人吵架。

她愣了一下,巧就巧在跟言子叙吵架的这人……是她前男友。

“蔚蓝?”

店员看他终于安静了,一把把刚出炉的鸡塞进袋子里,“都说了下一个就是您的,为什么非要跟这位顾客抢呢?”

“你怎么会在这种小县城里,跟我一样来出差吗?”

好家伙,一如既往的嘴欠,一得罪就是一整个店的人,小县城招你惹你了?

“陈旭。”

他听见蔚蓝叫自己名字,得意地对着言子叙翻了个白眼。

谁知道蔚蓝下一句话就是:“放下你手里的鸡,上面写着我的手机尾号。”

陈旭勉为其难地松开了手,评判道,“你还是老样子,气性太大。”言子叙一把拿了过来,纸袋狠狠扫过了他的手。

这家伙跟自己点了一模一样的套餐,非要插队拿走别人的餐,这是他一如既往的恶习。

言子叙见两人认识,一动不动地被夹在中间, 很有眼色地问她,“他是谁?”

陈旭张口就要来个自我介绍,“我是xx公司的部门经理……”

“前男友。”

三个字,结束了。

蔚蓝也不羞于把他归于前男友的名单里,人总有眼瞎的时候。

“言子叙,我们走了。”她懒得和他在纠缠下去,拉着言子叙就要往门外走,陈旭看着刚才冷冰冰半步不肯退让的年轻人就这么随便地像小狗似的被蔚蓝牵走了,忍不住酸溜溜地问出口,“他是谁?”

眼睛长头顶的陈旭自然是谁也看不起,过去热衷于贬低她的前任,现在也不例外,眼神像是x光那样要把言子叙里里外外看穿了。

蔚蓝时常觉得言子叙的眼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哪知道他转头冷冷瞪过去的时候,把陈旭结结实实地吓到了。

他本就身材高大,体型健硕,加之表弟表妹的同辈人多,总有扮坏人的时候,习惯性教训小孩时低着头紧皱眉头,两道浓眉紧紧地一拧,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把人揍飞,陈旭那疲于应酬的小身板抖起来和弟弟妹妹的小模样有异曲同工之处。

陈旭觉得蔚蓝手里牵的哪里是小狗,明明是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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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平平淡淡的乡村爱情

评论召唤后续



璨言

【GB】拖拉机之恋

来点乡村淳朴爱情吧

遭受社会毒打放飞自我的返乡社畜女x人狠话不多的纯情拖拉机少年


蔚蓝的返乡之旅并不顺畅。

她先后经历了被误认成婚车要钱、半路车轮爆胎后,吭哧吭哧顶着三十八度的太阳换完了轮胎,终于抵达了村口,结果跟着导航开到一条泥巴路上,车轮陷进去了。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蔚蓝跳下车试着推了两下,新买来穿了没多久的帆布鞋一下子陷进泥地里,一脚深一脚浅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脚从地里拔出来,鞋子几乎废了。

她用脑袋抵着方向盘一通乱滚,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吓得枝头的鸟都成群结队地跑了,还不忘给她的车留下点惊喜。

“凭什么就我这么倒霉啊啊啊!!”...

来点乡村淳朴爱情吧

遭受社会毒打放飞自我的返乡社畜女x人狠话不多的纯情拖拉机少年

 

 

蔚蓝的返乡之旅并不顺畅。

她先后经历了被误认成婚车要钱、半路车轮爆胎后,吭哧吭哧顶着三十八度的太阳换完了轮胎,终于抵达了村口,结果跟着导航开到一条泥巴路上,车轮陷进去了。

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蔚蓝跳下车试着推了两下,新买来穿了没多久的帆布鞋一下子陷进泥地里,一脚深一脚浅的,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脚从地里拔出来,鞋子几乎废了。

她用脑袋抵着方向盘一通乱滚,一不小心按到了喇叭,吓得枝头的鸟都成群结队地跑了,还不忘给她的车留下点惊喜。

“凭什么就我这么倒霉啊啊啊!!”

蔚蓝回家前本想给姑姑一个惊喜,没想到常年在家的人偏偏这时候出去旅游了,十点多的时间了也不好打扰相熟的村民整个村,难道她要弃车步行吗?

好巧不巧的,就在蔚蓝挣扎着打开车门时,暴雨一下子倾倒下来,雨水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还附带着无法撑伞的狂风。

蔚蓝脑门的青筋直突突,她辞职是想回到老家来躺平休息的,可谁能想到她能倒霉成这样,难道真的就跟老太婆说的一样,她得一直倒霉到二十五岁才能逆天改运?

“为什么必须得是二十五岁,提前一天都不行吗?”

蔚蓝是明天的生日,距离她的二十五岁,还有两个小时。

她心想着要不然将就一晚,等雨停了,明天再去找人帮忙,就在她放低座椅打算入睡的时候,不远处闪过了一束灯光,直直地朝着她打了过来。

手里拿着手电筒的人慢慢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以往蔚蓝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深蓝色雨衣,里头的T恤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身体,透着肤色,勾勒出高低起伏的线条来;他身材高大,健硕,脚踩着一双高至小腿中段的雨靴,这一身就算她昧着良心也说不出口好看,也完全和她喜欢的类型搭不上边,可蔚蓝怔怔地看了他很久,脑海中浮现出老太婆的声音。

 “你会遇见一个天运之子,沾染了他的福气,自然就能改变你的体质。”

他缓慢地走到了车窗边,微微倾身,曲起手指敲了敲车窗,慢慢扯下了戴在头上的斗笠,雨珠不断地从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流过凸起的喉结,没入领口。

蔚蓝想都不想地打开了车灯,光亮映出了他的半边脸,眉眼间带着尚未褪去的稚嫩与青涩。雨夜里,他的眼底像映着一汪水光,澄澈而透亮,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她的所有注意力。

“……您好?”他不知叫了多少遍,蔚蓝才回过神来,面带歉意地道,“抱歉,你说了什么……”

“雨今天停不了,明天我可以叫人来帮你把车弄出来。”

混杂着雨声和雨刮器的摩擦声,他的声音清亮而平和,让人听了莫名的安心。

“啊,谢谢,”他显然要比自己小一些,蔚蓝想到了什么,问他,“你叫什么?”

“言子叙。”

他的话不多,重新戴上斗笠后便把雨衣脱给了蔚蓝,她出于礼貌的一番推却,却让言子叙微微皱眉,强硬地把雨衣套到了她的身上。

“领口,湿了。”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蔚蓝低下头去,发现雨水已经把胸口打湿了,透出了内衣的颜色。

言子叙在前边走得飞快,行至一半,又慢了下来,时不时回头看蔚蓝一眼,让她莫名联想到了在乡间小路上带路的小狗。

“你今年几岁?”蔚蓝问他。

“二十。”

“读大学呢。”

他“嗯”了一声,大概是出于奇怪才问道,“大半夜的你怎么会在那里?”

“这个嘛,说来话长……”

言子叙充当着一个完美的倾听者,时不时回应一声,除此之外一直保持着安静,蔚蓝就当是在公司里讲PPT,倒也不觉得尴尬。

他话实在是太少,蔚蓝也不好查水表似的问人家。雨声渐弱,好像下得小了些,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糊的泥巴走了一路也被雨水冲完了,走起路来畅快不少。

蔚蓝鬼使神差地想,难道他就是那个命中注定的贵人吗?

蔚蓝一路上思索着,忽然想起姑姑今年刚换了锁,她没钥匙,她进不去家门了!

他好像看出了蔚蓝的为难,适时地说道,“我家是民宿。”

蔚蓝顺着台阶就往下走,“或许还有空的房间吗?”

言子叙微微一顿,点了点头。

 

 

言子叙家的民宿共有三层,他和家人们居住在一层楼,其余两层楼都是给游客居住的,但眼下客房都已经满了,他领着蔚蓝去了一楼的一间房间。

“你睡这吧,我等会帮你换床上用品。”

蔚蓝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放置的用具,吉他、机车模型、冷色调的布置,这里显然是他的房间。

可他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让给自己了呢?

她站在门口等着言子叙回来,踩着一双鞋底都是泥巴的鞋子也不好意思进屋,言子叙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奇怪道,“为什么不进去?”

“这是你的房间吧,我睡在这里的话,你在哪儿睡呢?”蔚蓝反问道。

“我有地方睡。”言子叙甚至连邀功讨好的意思都没有,平白无故地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一个陌生人,他就那么好善乐施,乐于助人?

言子叙瞥了一眼她的鞋子,转头又拎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来,把一次性的用具都放在了床头柜上,告诉她,“一楼左转有公用的洗手间可以洗澡。”

他铺床单的动作很利索,三两下就结束了,蔚蓝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会大半夜出现在那里呢?”

“散步。”

有谁会冒着大雨去泥地里散步,有病吗?

言子叙的理由实在是太过拙劣,他不想告诉自己,蔚蓝索性没有再问下去,出于礼貌,道,“那么,该晚安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即将指向零点。

他轻轻道,“晚安。”

 

 

 

经历了那样倒霉的一天,蔚蓝以为自己能睡到日上三竿。

但事实是,她越想睡懒觉,人清醒得就越早。

第一个与她碰面的人不是言子叙,而是他的母亲,不知道是哪儿出了差错,对方误以为她是儿子带回家的女朋友。

“子叙也长大了啊。”

不知为何,蔚蓝仿佛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欣慰的泪水。

一定是错觉。

蔚蓝努力地解释着:“昨晚多亏了他……”

尽管她已经有在和言子叙撇清关系,但言母的脸上就差写着“我都懂但我不信”了。

这家人都好奇怪。蔚蓝心想。

吃完早饭,言子叙已经从田地里回来了,今天天气很好,一扫前几日的阴霾,出了大太阳。

阳光底下的言子叙,眼珠被照成了透亮的琥珀色,眼型微微上挑,垂眼时睫毛很密,他的眼睛很大,是典型的浓眉大眼,要放在小说里,应该是健气阳光的男二,只是他不爱笑,过于正经和严肃,没有那么的亲和。

他看见蔚蓝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妈,那是…”他的目光停留在蔚蓝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

“我知道啊,你高中时候穿的衣服嘛,借来穿穿怎么了,男孩子不要那么小气。”他母亲倒是和他性格完全相反。

自己高中时的印花T恤被一个比自己年长的女人穿在身上,多少是有些不自在的,蔚蓝知道他在羞耻什么。

“等我拿到了行李就还你。”她道。

言子叙小声道,“没关系。”

 

 

看不出来,言子叙的朋友很多,今天天气好,泥巴地里也没有那么湿,往车轮底下垫了点东西,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很快就把车弄了出来。

蔚蓝打开后备箱,刚想把行李箱从里面拎出来,言子叙就顺势接过了拉杆。

“我来吧。”

言子叙表情淡淡,显然是不知道那看似普通的行李箱里装了多少东西,小看了这个像奶酪似的行李箱,略微用力没能一下子抬起来,有些惊奇地问,“这有多少斤?”

“三五十?”蔚蓝保守估计。

也是常年帮家里干农活的人,言子叙做好了准备,这一次顺利地把行李箱拿了下来。

他用力时手臂的青筋微微凸起,胳膊上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虽然这么想一个帮助自己的人不太好,但是他好性感。

蔚蓝从来不好年下这一口,她明白大多数的小男孩都幼稚又做作,就算拥有漂亮年轻的肉体也只是徒有其表,根本吸引不了她。

“你有女朋友吗?”蔚蓝突然问。

“…什么?”他有些猝不及防。

蔚蓝大跨步地跟了上去,和他肩并肩地走着,“没有人跟你表白吗?”

言子叙好似真的不解,“为什么会有人跟我表白?”

“喜欢你就会跟你表白啊。”

他想了想,说:“嗯…那没有。”

“没有人喜欢我。”

蔚蓝诧异道,“那可真是奇怪呢。”

言子叙拉行李箱的动作都有些僵硬起来,“没、没什么奇怪的,我很无聊,也不会讲笑话,而且……”

“而且什么?”

“我在二十岁之前,不能谈恋爱。”

蔚蓝好奇道,“还有这种说法?”

简直就和她那什么“二十五岁之后才会转运”的说法有的一拼。

“小时候我有一次发烧高热不退,我妈去向一个神婆求来的,她说二十岁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男女之情。”

蔚蓝的左眼皮直跳,“神婆?”

给她算卦收了她五十块钱的也是个老太婆。

“有女孩接近我的话,会变得倒霉。”他说。

蔚蓝的脑袋快炸了,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生日?”

“昨天。”

“卧槽…”蔚蓝没忍住爆了粗口,天下竟然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难道她命中注定就该泡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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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召唤后续


璨言

【GB】杀手也会恋爱吗03

宋知意并不是安保公司的职员,但我还是顺利地进入了宴会现场。

他的胸口挂着宋知年的工作牌,拉着我轻车熟路地往会场走,一路上都在和宋知年相熟的同事打招呼,好像他就是宋知年本人那样自然,毫无违和感。

的确,他和宋知年长得一模一样,尽管性格截然相反,但宋知意比宋知年多长了一百个心眼子,只要他有意掩饰,根本没有人会发现。

他接过侍者手中的鸡尾酒,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擅长喝酒。

“要喝吗?”宋知意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了我。

“……这杯?”我问他,像是在确认他的目的。

他看着我,舌尖缓慢地舔过沾满酒液的下唇,我突地想起那晚的宋知意,唇瓣也是这样湿润的,被摩擦得水红一片。

根本不需要他的...

宋知意并不是安保公司的职员,但我还是顺利地进入了宴会现场。

他的胸口挂着宋知年的工作牌,拉着我轻车熟路地往会场走,一路上都在和宋知年相熟的同事打招呼,好像他就是宋知年本人那样自然,毫无违和感。

的确,他和宋知年长得一模一样,尽管性格截然相反,但宋知意比宋知年多长了一百个心眼子,只要他有意掩饰,根本没有人会发现。

他接过侍者手中的鸡尾酒,抿了一口,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并不擅长喝酒。

“要喝吗?”宋知意把手里的酒杯递给了我。

“……这杯?”我问他,像是在确认他的目的。

他看着我,舌尖缓慢地舔过沾满酒液的下唇,我突地想起那晚的宋知意,唇瓣也是这样湿润的,被摩擦得水红一片。

根本不需要他的应答。我接过他酒杯,刚才还不觉得口渴,此时突然就有些口干舌燥了。

他看着我喝了一口,才满意地靠在了桌沿,静静地不知在看什么。

“他在那。” 

我慢慢看了过去,宋知意说的是我的暗杀对象。

他一声不吭地来拉我的手,毫无章法地乱蹭,指腹蹭过指缝的软肉,用力扣紧,比起执行任务,我觉得我们更像是来偷情的。

“嗯…”

我不得不承认,我少见的走神了,我的大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宋知意的手上,不住地在心里描摹他手指的形状,掌心的纹理。他贴我贴得那样紧,只要别人无心地往这边看过来,就能发现我们这样暧昧的举动,发自内心地骂一句“狗情侣”。

紧贴的手掌汗津津的,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任由他牵了半晌,直到我看到目标对象离开了会场,才不得不抽出手,安抚他,“等我办完事就回来。”

“你快一点,”他没有多少耐心,连宋知年的样子都懒得装了,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眼睛一亮,“实在不行的话,我来吧。”

我当然是婉拒了,拿钱办事,这是理所应当的,怎么能由着他肆意妄为。

我的动作一向很快,跟着目标走进休息室后没两分钟就走了出来,那头的李尧刚好结束了入侵监控的违法行为,我拿出镜子照了照脸,以保证脸上没有溅到对方的血。

但宋知意的耐心实在是有限,见他冷着脸不说话,我也只好热脸贴冷屁股,凑到他耳边问他要不要等会溜出去玩。

我对待异性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过,枪和刀子是招呼他们最好的东西,只有宋知意这个奇怪的家伙让我不得不放在心上。

谁知道宋知意会错了意,原本散发着冷气的脸蛋突然软化,往我这边倚靠过来,手掌贴着我的腰,问我,“在床上玩吗?”

他贴得我很近,能够清晰地闻到他颈侧的喷洒的香水味,我伸出手,从下巴一路向上,捏住了他的耳垂,两根手指反复地搓揉,他依旧看着我,眼神闪动着,呼吸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着他的欲望。

“你就这么喜欢被我在床上欺辱?”

宋知意却笑了起来,说那是奖赏。

 

 

 

回去的路上是宋知意开的车。

如果不是我强迫让他坐上驾驶位,保不齐宋知意坐在副驾驶上会对我做出什么性骚扰的事情来,拉着我的手往他身上鼓鼓囊囊的地方带。

“你好好开车,别老看我。”我敲了敲他的椅背,提醒道。

宋知意不满地瞥了我一眼,把下唇咬得泛红,好不容易在路上消停了一会,停下车就化身为小疯子,连拖带拽地把我往他家里带。

“我又不是不进去。”我干巴巴地辩解着,也不知道他信了几分。

我见识过宋知意那股疯癫劲,也知道他不好哄,除了违背原则以外的事情,我大都由着他来。

反正留下一身暧昧痕迹的人又不是我。

 

显然我这么想是错的,宋知意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药,把我堵在玄关一顿猛亲,力气大到掰不开他握着我的手。

“怎么回事啊你。”

我略微用力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宋知意又拱到我颈窝里跟小狗似的边舔边吮,又痒又疼。

【……】

我没听清,大抵是什么抱怨的话。看他这幅忙活不过来的样子,又觉得他有些好笑。

“痒死了,你是狗吗?”我摸了摸他的头顶,把他的头发乱拨一通。

宋知意顿了顿,停下舔我的动作,凑到我耳边,又轻又慢地叫了一声。

——学狗叫。

【……】

 

隔天起床,我还惦记着宋知意的宝贝屁股,趁他还没睡醒就去扒他裤子,宋知意忙不迭一个弹跳,险些就要和我扭打起来。

我俩竟然都忘了对方是同行这件事情。

他松开掐着我脖子的手,我也收回了踢向他命根子的脚,难得觉得有些尴尬,但宋知意向来不知羞耻,我刷牙刷到一半突然脱裤子给我看。

“帮我。”

宋知意那又高又沉的个头直接把我压在了门上,牵着我手往他下边摸,这家伙,可能给他一只手他自己都能把自己玩高潮。

“宋知意。”我难得叫他名字,他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思绪又跳到了宋知年的身上,没头没脑地说,“我比他好。”

后来我终于明白宋知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宋知意这幅冷嗖嗖的模样,完全是被那个傻白甜的哥哥逼出来的,如果不是宋知意保护他,宋知年这家伙怕是早就被人给吃得一干二净了。

只是有些奇怪,宋知年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男人,用宋知年的话来说,他们都是他一不小心救下的可怜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某些小说里的片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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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号放发电站了

宋知年是bl男主所以跟女主是不可能的

璨言

【GB】杀手也会恋爱吗02

01 

“你在说什么……”我还对宋知意抱有一丝侥幸,寄希望于他热衷扮演宋知年的角色。

宋知意反复地舔舐被我吻得红肿的唇,好像怎么舔都满足不了喉咙的干涩。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清楚你的事情吗,闻韶?”

我当然不明白,这些事情一向是李尧来调查的。

他顶着那张无辜又纯情的脸看着我,说,“你要杀的人是我的雇主。”

我的大脑疯狂地运转起来,宋知年是安保公司的普通职员,我要杀的人是管理部门的部长,宋知年的弟弟是部长雇佣的保镖……

这也太他妈狗血了!

我慢半拍地尴尬起来,我竟然按着同行的脑袋又亲又吮的,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傻白甜来糊弄,殊不知我才是那个傻子。

索性都暴露了,干脆就这样吧...

01 

“你在说什么……”我还对宋知意抱有一丝侥幸,寄希望于他热衷扮演宋知年的角色。

宋知意反复地舔舐被我吻得红肿的唇,好像怎么舔都满足不了喉咙的干涩。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清楚你的事情吗,闻韶?”

我当然不明白,这些事情一向是李尧来调查的。

他顶着那张无辜又纯情的脸看着我,说,“你要杀的人是我的雇主。”

我的大脑疯狂地运转起来,宋知年是安保公司的普通职员,我要杀的人是管理部门的部长,宋知年的弟弟是部长雇佣的保镖……

这也太他妈狗血了!

我慢半拍地尴尬起来,我竟然按着同行的脑袋又亲又吮的,把对方当成真正的傻白甜来糊弄,殊不知我才是那个傻子。

索性都暴露了,干脆就这样吧。

“那就…”拜拜了。

我的话没能说出口,宋知意用冷硬的东西抵在我肋下,大概一开始就藏在了袖子里。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他的声音满怀期待。

如果不是抵在我身上的那把刀,我一定会觉得他被吻过的脸很是诱人。

他环着我的腰往前走,刀刃还抵着我。

“我们这样算是对家吧。”我忍不住说。

他歪着脑袋看我,“其实说是雇主,我也只是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可怜顺手帮他一把而已。”

“嗯?”

“在安保公司工作的人,对死亡很敏感,他知道他女朋友想弄死他,从宋知年那个笨蛋手里拿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要我帮他。”

他面带笑容地说,“我那天心情很好,就答应他了。”

我被那灿烂的笑容晃晕了眼,手搭在他胳膊上,问他:“那这个,能不能收一收?”

我说,“我不喜欢别人拿刀对着我。”

宋知意想了想,居然乖乖把刀收了,凑上来贴着我问,“那你喜欢别人送你刀吗,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把,刀柄的雕花是我自己刻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问女孩喜不喜欢他送的礼物一样,于是我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一把,结构像是弹簧刀。

“是不是很棒?”

“...嗯。”我勉强扯出了一个笑。

他拉着我要去私人影院看电影,我的理智尚存,停住脚步,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好像没有再跟你接触的意义了。”

“为什么……”

宋知意的眼泪掉得毫无征兆,我看得傻眼了,他要是去演戏,保证能捧个小金人回来。

“你哭什么啊,我本来接近你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啊。”

宋知意的表情更加难看了,无声地抽泣着,用力咬着下唇,在饱满的唇上留下一个齿痕,他一米八的个头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联想到了楚楚可怜这个词。

“你杀他吧,我不会阻拦你的,”宋知意呜咽着说,“但是你还需要我。”

我本来就不擅长和人交往,又不喜欢动脑子,唯一有兴趣的事情就是搞搞谋杀了。

偏偏还是我最讨厌的男人。

我根本不懂宋知意脑袋里装着什么,总之……亲都亲了,好像不负责也有点渣吧。

“那你跟我走。”我说完就把她往李尧的老巢带,李尧看着监控里的场景,在电话里大喊,“你是不是有病啊闻韶!都跟你说了他很危险了!!”

我奇怪道,“我自己干的就是谋杀渣男,我要是渣了他,万一他找人来谋杀我怎么办?我讨厌麻烦。”

李尧气得发抖,指着宋知意喊,“这小子是我们同行啊!”

李尧抓着我肩膀用力猛晃,“清醒点,他只是有张清纯的脸蛋,他的本质跟你没什么两样,是个毫无原则的杀手啊!”

我睁大眼睛,“我怎么没有原则了,你说清楚啊!”

宋知意打断了混乱的局面。

“你们不要因为我再吵了。”

李尧好笑道,“你小子玩什么把戏,不就是看我们闻韶人傻吗,我这儿有你浑身是血的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我今天被误伤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把纸巾糊在宋知意脸上,又把李尧拽到了椅子上,忙得晕头转向,说,“我不管了。”

李尧捋了把大波浪,看着一旁明显刚刚哭完一脸小白花样的宋知意,冷哼一声。

“用完就可以扔了,闻韶,多跟姐学着点。”

宋知意的眼泪来得急收得也快,这会已经能面无表情地瞪李尧了。

 

 

我被李尧赶了出去,宋知意说要收留我,但我觉得他不怀好意。

我先前就觉得他有点怪,但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怪,等到他半跪在沙发上要我亲他的时候才察觉出来。

他貌似大约可能或许……喜欢被强制。

说实话,我摸过他的腰,他那体格,不至于亲一口就直往后倒,得要我扶着他才能跪稳的地步。

我更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接吻,为了宴会当天在保安面前表演我们是真正的情侣吗?

他就跟没骨头似的往我身上贴,看着高高瘦瘦的,压着人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重,要不是我兢兢业业举铁,怕是要被他活活压死。

宋知意刚洗完澡,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潮湿又温热的裹着我,让我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

【……】

 

“你好重。”我说。

宋知意顿了一下,窸窸窣窣地动了,我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大概是在调整姿势。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换到了上面。

“你想试试吗?”他问。

我不明所以,“试什么?”

【……】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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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车上线

省略号见Afd

老规矩评论召唤后续

璨言

【GB】杀手也会恋爱吗

厌男女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一不小心惹上了变态

凌厉少女杀手x恋爱脑痴汉小漂亮


我是个杀手,从我踏入这一行起,我就明白,做杀手有时候得放下原则。

我的原则是远离男人,永葆青春。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在我的雇主身上学到了这一点。她们通常都是被逼无奈,隐忍多年才下定决心要杀了丈夫/男友的。有的人模狗样,靠我雇主打的零花钱在外包养男人;有的歪瓜裂枣,有点钱就在外吃喝嫖赌;有的更甚,在外边搞出了人命,放任私生子跑来威胁儿女。

她们或是泣不成声,或是面无表情,唯一相同的是想杀男人的那颗心。

我觉得地球有时候也该反思,为什么会生产出男人这种东西,地球上的垃圾已经够多了,还生出一堆不可...

厌男女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一不小心惹上了变态

凌厉少女杀手x恋爱脑痴汉小漂亮





我是个杀手,从我踏入这一行起,我就明白,做杀手有时候得放下原则。

我的原则是远离男人,永葆青春。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在我的雇主身上学到了这一点。她们通常都是被逼无奈,隐忍多年才下定决心要杀了丈夫/男友的。有的人模狗样,靠我雇主打的零花钱在外包养男人;有的歪瓜裂枣,有点钱就在外吃喝嫖赌;有的更甚,在外边搞出了人命,放任私生子跑来威胁儿女。

她们或是泣不成声,或是面无表情,唯一相同的是想杀男人的那颗心。

我觉得地球有时候也该反思,为什么会生产出男人这种东西,地球上的垃圾已经够多了,还生出一堆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来。

可眼下,我不得不抛弃我的原则。



“闻韶,你找个男朋友吧。”

一头大波浪的女人倚在沙发上,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不要。”我说。

她总是把眼线画得十分上挑,试图抹去所有能窥探软弱的痕迹。

“你也知道这次的雇主在哪工作吧,想要混进宴会里,得有内部人员带着才行。”

我说,“大不了装成服务生……”

她把一叠资料甩在我面前,从涂得殷红的嘴里吐出两个字,“安保。”

是来自安保公司员工的委托,要想混进内部后勤,有点难度。

我退了一步,“人选呢?”

她用手点了点面前的照片,“这个,应该可以吧?”

“长得像女孩一样漂亮,性格又温和,看上去把他揍哭都会天真地问你为什么这样对他。”

我说,“我不滥用暴力。”

她根本没顾及我的想法,自管自地说着,“我已经把他祖上八代都调查过了,全都是没什么心眼的笨蛋,就算是你面无表情地说喜欢他可能都会信呢。”

我皱眉,“你在变相地嘲笑我不会撒谎。”

她居然当着我的面点了点头。

“居然有成年人不会撒谎,三岁小孩听了都会笑吧哈哈哈哈哈——”






说实话,我不明白李尧所谓的战术。

就这样穿着裙子傻愣愣地站在墙角捧着蛋糕,别人只会把我当傻子吧。

但我的目标对象好像不太一样。

他确实,是个傻白甜。

打从一进门就看着我,漂亮的眼睛像是有话要说,和照片里一样五官精致,最让人在意的应该是嘴唇,一个男人的嘴为什么跟做过护理似的饱满又粉嫩?

他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一动都不敢动,像是跑进死胡同的时候有十几个人把我包围了,说真的,我讨厌一切异性,就连和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让我十分气闷。

你非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因为某些男人身上散发的堪比泔水的混合臭味吧。

我的眼神胡乱地飘着,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

“你好…”他说。

“?”

就在我以为“这种烂方法也能奏效”的时候,宋知年看向了我手里的蛋糕。

“请问,可以把蛋糕卖给我吗?”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侄女她今天生日,原本给她订的蛋糕不知道为什么被店员弄丢了,你手里的这个和她喜欢的很像……我也不是强迫你,就是嗯……我可以加钱买的!”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我,眼神澄澈而透亮,脸上就差写着“我真的很好骗” 。

李尧说她会动手脚把对方订购的蛋糕弄走,原来她直接把宋知年的蛋糕弄到了我这。

我顺势把蛋糕卖给了他,还要故作大方地回答他:“不用加钱。”

“真是太感谢了,”作为一个任务的牺牲品,他实在是过于单纯好骗了,让我有些于心不忍,但我打开手机二维码的速度依旧不减,他作势要扫我的收款码,我灵机一动,打开了二维码,他愣了一下,说,“这是二维码。”

也许是因为他呆愣的样子很好笑,又或者是他身上没有想象中的臭味,我没有那么厌恶接近他,在自由发挥的前提下将蛋糕递给了他,从李尧给的万能用句里挑了一句,面无表情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因为比起收钱,我更想认识你。”

宋知年彻底呆住了,他并不是害羞了容易上脸的类型,只是有些不知所措,连带着动作都有些怪异起来,拿着手机却还在翻口袋找手机。

“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他十分坦诚,跟资料里写的一样,读书时异性缘不错,但一直遵守着不能早恋的原则,没有什么和异性交往的经验。

我晃了晃手机,“那就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宋知年点了点头,室内的空调开得太热,连嘴唇都有些干燥起来,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我莫名觉得裙子下面绑着军刀的大腿有点痒。

这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开头,我看见好友申请通过,立马把准备好的假名报给了他,看着宋知年改好备注,他执意要给我买一个蛋糕作为补偿,我心想怎么能被男人在气势占了上风,我立马又买了一杯饮料给他,选了最符合他口味的柠檬茶,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

现在想来,我当时实在是大错特错。




把宋知年变成男友这件事情,顺利到我不禁怀疑他小时候是不是人贩子最爱拐的那种小孩。

我在李尧的建议下每天坚持不懈地骚扰他,自顾自地输出对xx墓穴新出土的冷兵器的看法,尽管这是枯燥而乏味的话题,他也能一句不落地回复我,认真得可怕。

是的,其实那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后面我约了宋知年出去玩,李尧说了,适当的肢体接触能够让感情快速升温,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做足了准备,毫无预兆地跟他撞在了一起。

宋知年低着头看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看,他的瞳孔比常人要浅一些,透着光,只有近距离才能发现这些微的差别。

他忽然腼腆地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推开了我,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厌恶。

他身上只有干净的洗衣液味,连带着他的皮肤好像都透着一股香气。

“宋知年…”

他疑惑地“嗯”了一声,慢慢低下头来,我鬼使神差般地按了他的后脑勺,如愿闻到了他那渗透进柔软皮肤里的香味。

其实是须后水。我后知后觉地想。

他看起来毫无经验,完全被我牵着走,他唇齿间的柔软和湿润,让我莫名想到了一些东西,像是夏天、海滩,潮湿的空气,所有东西都黏连在一起,发出粘稠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唔…”

他几乎喘不上气来,他没有像我一样受过训练。

他看上去比我强壮,比我高大。

但他同时又是那样的脆弱,我只需要伸出手,扼住他纤长的脖颈。

用力。

宋知年露出了欢愉的享受神情。

“嗡嗡——”

李尧的电话打断了我的臆想。

我轻轻推开他,接通了电话。

“喂,我不买保险…”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语。没有紧急事件她不会在任务期间打电话给我。

“我弄错了!”一向冷静的李尧在那头大喊,“跟你约会的根本就不是宋知年!”

“什么…”

我不禁看向了正在不停喘息的“宋知年”,他那饱满的嘴唇被我吻到微微发肿,眼尾泛着红,好像很好欺负。

“那是宋知年的双胞胎弟弟,宋知意,总之你快先和他分开……”

宋知意拉住了我的手,用还未平复呼吸的沙哑嗓音说,“我们接下来去哪?”

“他刚从国外回来,所以我才没有他的资料,比起傻白甜的宋知年来说,他就是个白切黑,你要小心他……!”

“为什么不理我?”他说,“所以你也更喜欢宋知年吗,闻韶?”

这时,我终于明白了那些矛盾的地方。

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02 




————————————

突然想搞个这种自作聪明却落入圈套的戏码

虽然是白切黑但是我们小1很好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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璨言

【GB】为救双性美人教主,我女扮男装勇闯光明教(下)

 

说起来,为了救这家伙我可费了不少功夫。

为了从铁公鸡右护法那得到赏银,我得完完整整地把人交过去。

我自觉十分贴心,捏着他的脸,用袖子给他又快又猛地擦了两下嘴巴,无名的嘴唇立马就肿了起来,他上下两瓣唇一张就要骂人,被我及时捂住了,大抵是嫌我的袖子脏,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反正沾了血,明日要换掉的,给你擦擦嘴也无所谓。”

无名只穿了里衣,一身普普通通的白也能被这张脸衬得上了档次,若是身在寻常人家,也怕是会被达官贵人当做金丝雀圈养。

无论是貌美的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没有自保的能力,美貌都只会成为一种累赘。

想要生存,就必须要有与之匹敌的能力,我深谙其道,成了一个臭名昭著的...

 

说起来,为了救这家伙我可费了不少功夫。

为了从铁公鸡右护法那得到赏银,我得完完整整地把人交过去。

我自觉十分贴心,捏着他的脸,用袖子给他又快又猛地擦了两下嘴巴,无名的嘴唇立马就肿了起来,他上下两瓣唇一张就要骂人,被我及时捂住了,大抵是嫌我的袖子脏,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反正沾了血,明日要换掉的,给你擦擦嘴也无所谓。”

无名只穿了里衣,一身普普通通的白也能被这张脸衬得上了档次,若是身在寻常人家,也怕是会被达官贵人当做金丝雀圈养。

无论是貌美的女人还是男人,只要没有自保的能力,美貌都只会成为一种累赘。

想要生存,就必须要有与之匹敌的能力,我深谙其道,成了一个臭名昭著的剑客。

什么江湖道义,人间正道,通通与我无关,我常年帮魔教做事,杀了光明教的人百八十个,也因此被人唤作“魔教走狗”,但大都是偷偷私下里议论,凡是被我听见的,全都人头落了地。

不喜被称呼为“魔教走狗”并不是因为觉得与魔教为伍是一种耻辱,而是我觉得走狗这个词不好听。

 

 

无名占了我一半的床,睡觉也不老实,不知道光明教的人对他做了什么,梦里头都在喊打喊杀,一脚踹在了我的腰上,我觉浅,一下就醒了,一直睁眼到了天明。

客栈养的公鸡刚打鸣,我就把躺在床上的始作俑者拎了起来,他不满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干什么啊……”

无名睡相极差,一觉醒来自己把里衣挣开了,长至腰部的头发被睡得乱糟糟的,有几缕翘了起来,我看得极不顺眼,伸出手压了下去,又翘起来,又压下去,再次翘起来。

无名被我摸得清醒了,蜷起身子歪着脑袋躲开的羞耻模样活脱脱像是被占了便宜的姑娘。

“你怎么能摸我头发呢!”

他极其容易被我激怒,打也打不过我,只得自己憋着一肚子气脸涨得通红,苍白的脸一下子有了血色。

我觉着有趣,便故意道,“摸了就摸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小声嘟囔着什么,十有八九是骂人的话,又怕我掐他下巴,抿着唇不说话,安静下来我便觉得没意思了,下了楼让小二端来了早饭,把浸湿缴干的帕子丢在他手里,叫他自己擦脸。

无名紧紧盯着桌上的小笼包,随意地抹了两下脸,像是上辈子没吃饱饭一样,饿死鬼投胎来了,风卷残云地将一碗白粥一笼小笼包咽下肚,还盯着我夹进碗里的最后一个。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一小截鲜红的舌尖从我面前掠过,我错开眼,放下了筷子。

我不习惯早上吃太饱,便只叫了两碗白粥一笼小笼包,一下子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我将碗推到他面前,“给你,别盯着我看了。”

 

 

 

大抵是吃人嘴软,无名半天都没有骂我,跟屁虫似的紧跟在我屁股后头,问他做什么也不说,非得跟着。

“我要去杀一两个人,你别跟着我。”

我把杀人说得好像出门买菜一样风轻云淡,无名饶是见过了我屠他光明教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一惊。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歪了歪头,“怎么,你要等我回来吃晚饭吗?”

无名摇了摇头,手却拉着我的衣摆,也许是跟刚出生的雏鸡第一眼看到母鸡一样,离不开他的救命恩人。

“你害怕一个人呆着的话,那我让老头陪着你…”

我话说了一半他就打断了,态度坚决地说不要,我猜他是不喜欢男人,最后我找来了老板娘的女儿,让她和无名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房间里。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无名好好的床不睡,在椅子上窝成一团,听见推门的声响,睁开了眼。

不知道老头都告诉了他什么,无名追着我问救他的原因,我说那还能有什么,为了赏钱呗。

这些年来光明教干的好事全按在了魔教的头上,魔教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右护法早就在谋划着一举铲除光明教,要我把现任光明教主救出来,把那点脏活计全都捅出来。

无名好端端地又甩脸子给我看,骂骂咧咧地道,“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小子的性格就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也不知道我哪句话惹着他了,我也不忍着,把他双手反剪在背后,按在椅子上。

无名从前没什么油水,昨晚啃了足足一个卤猪蹄,今天一天也不知道背着我吃了多少,老头说他吃饱了都是扶着墙走的,到了傍晚就开始闹肚子疼,这会儿臭着脸没神气多久就萎靡起来,咬着嘴哼哼两声,我只好松开了手。

他莫名其妙冷了我两三天,我也懒得伺候他,反正都是用来换钱的,浪费什么感情。

 

 

到了约定时间的前几日,无名不知道哪里抽风,就是不愿意上马车,被我一记手刀敲晕绑上马车,醒来了也不消停。

“你怕什么,魔教的男人都喜欢女人,对你不感兴趣的。”

无名在意的却不是这个,“反正我就你换钱的筹码,我只值一百两银子,连你的剑都不如!”

我奇怪道,“我的剑五百两…不是,你这话怎么怪怪的。”

好像一个抱怨负心汉的苦命女人。

无名冷哼一声,非要挨着我坐,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姿势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一僵,把他的脑袋推下去,他就跟没事人一样又靠了过来,嘴里小声念叨着“头疼”,以为这样我就会允许他为所欲为了吗?

我就算再迟钝也该察觉到了,无名那毫无缘由的身体接触,总是做出依偎、搂抱等看起来像是在依赖我的动作,偶尔会让我觉得有些头疼。

嘴上不饶人,却又跟块牛皮糖似的粘着我,我可没听说过有这样性子的男人。

“无名,干嘛贴着我,热死了。”

我嘴上这般说着,却没有再把他推开,无名身上总是凉凉的,皮肤又滑,摸着就跟块玉似的。

我握住他垂落在我腿边的手,比起刚见到时的样子,手腕已经粗了一圈,摸上去有些肉了,就这么把人交给右护法,有些怪舍不得的。

就跟自己养肥了的猪拉去菜场上卖一样,每一斤膘都是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啊。

 

 

行至路途中,我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来,老头撩起门帘,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知道了。”

我托着无名的脑袋放到堆在一起的软垫上,起身跳下了车,再回到马车上时,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无名缩在马车的一角,浑身都在打颤。

手上沾着的血让门帘上留下了个血手印,无名瞥见了,努力挪开了眼神,盯着我的手看。

他语气里的担忧不加掩饰,“你…受伤了?”

我把手上的血随意地蹭在下摆上,扬了扬手,“没,是别人的血。”

他分明是厌恶血腥味的,却还巴巴地凑上来,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像是要把我给盯穿了。

“过来。”我朝他招了招手,无名迟疑了一下,还是挪到了我的边上。

“知道刚才外面是什么人吗?”

“光明教。”

我嗯了一声,问他,“你抖成这样,是害怕我杀人的样子?”

无名摇了摇头,“不杀他们的话,死的就是我了。”

他关键时刻还是拎得清楚的,这一点倒是让我很省心,不用费时费力地去哄他。

他贴着我坐在边上,没有刚才那样抖得厉害了,兴许是光明教的人比我要可怕得多吧。

马车再次动了起来,无名脑袋枕在内壁上,随着颠簸一晃一晃的,我伸出手垫在他后脑勺上,无名就这样朝着我看了过来,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睫毛是这般密而长的,所以看人时才总觉得眼下有一片阴影,看起来不好相与,嘴唇平日里也是略带苍白的肉粉色,只有他习惯性地咬嘴唇时才会变得鲜艳。

“别咬。”

我按住了他的下唇,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咬在了我的食指上,舌尖轻轻地扫过我的指尖,我抽出手,濡湿了一片。

“别把我送到魔教去,”他说,“我以后不会再骂你了,好不好?”

“为什么呢?”

我抬起手,勾了勾他的下巴,“为什么不想去魔教,他们会好吃好喝地招待你的,你只需要袒露光明教的罪行就好了。”

无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可是你又不在那里。”

我心觉好笑,“无名,你不会离了我就活不了了吧?”

然而他的沉默却让我没了开玩笑的心情,嘴角的笑意收敛起来,挣开了他的手。

“我不就是稍微对你好了一点,你就喜欢我了啊。”

他的脸一下子染上了绯红,恼羞成怒道,“反正你觉得很可笑吧,我就是那么好骗,我就是个傻叉!”

他愤愤地拽了一把我的头发,我下意识以为他又要往我脸上吐唾沫,突然听到脑袋里“咚”地一声,被他压在了身下。

“你只是想拿我去换钱,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在我耳边大声嚷嚷,吵得我耳朵疼。

老头在外边喊,“发生什么了,春芽,别欺负小教主。”

“我没有,”我推了推死死扒在我身上不肯下来的无名,道,“是他在烦我。”

老头总叫我让一让无名,他年轻时还没有那么多愁善感,上了年纪后就容易对无名这种身世凄惨的小鬼头心生怜爱,他年纪比我小上两岁,长得又漂亮,老头老在我耳边喊,对他好一点。

低声下气地哄一个坏脾气的小屁孩,我实在是做不来,我拎着他的后领把他从身上扯下来,趁他还没有叫出声来时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唔嗯!”

我在情事上暂无经验,但好歹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那几个狐朋狗友捏着小倌屁股蛋边亲边嘬的时候,我就坐在一边。

我捏着他的腮帮子,迫使他张开嘴来,得把舌头伸进去,搅得他说不出话来才行,【……】 

“干嘛亲我。”

扑上来缠着我的人是他,被亲了委屈巴巴的也是他,我都搞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不就是想跟我做这种事吗,怎么又不高兴了?”

我咬了下他的鼻尖,他抿着唇,往一边偏过脑袋去,小声嘟囔,“没有不高兴…”

我靠在他怀里,身上的血弄脏了他的衣服,要放在往日,他一定要大发雷霆了,今天却安静得可怕。

“你亲了我,就不要让我到魔教去了。”他说这话时颇有些娇羞,我也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跟他搭上边的。

我顿了顿,满脑子都在一百两银子跟面前的美色之间抉择。

“以后不骂我了?”我问他。

无名点了点头,态度真诚。

我的手一下子从下摆处滑进去,【……】 

“你果然早就对我的身体图谋不轨…唔唔唔!”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许骂人,什么叫图谋不轨,我本想把你送到魔教去,根本不打算碰你,是你非要贴过来让我摸的。”

“还是说,你这样的身体,可以做到压倒我?”

无名耳根像是烧着了一般,刚刚那点气势瞬间垮了下来,讷讷地道,“那你就不能……不能边亲我边摸吗。”

我低下头去,【……】

他小声念叨着:“不要去魔教。”

我叹了口气,心想着怎么都得往里白搭上一百两给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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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号见我的afd

有彩蛋记得看

璨言

【GB】为救双性美人教主,我女扮男装勇闯光明教(上)

混乱且邪恶的暴力剑客 X 虽然身娇体软但毒舌且阴狠的双性美人教主

男女主都不是正道,很坏,女主杀人如切菜,男主嘴贱到了欠揍的程度


所谓的天下正道,有我三文钱一个的烧饼来得表里如一吗?

瞧瞧这酥脆的表皮,一口咬下去,葱香扑鼻,吃完了都得舔舔手指,把碎末儿卷进嘴里,咂摸咂摸余香。


我半蹲在两人高的尸堆上,沾了血污的剑入不得鞘,便随手插在一旁,热乎着的尸体汩汩往外冒血,我连忙从衣襟里头掏烧饼,手忙脚乱地塞进嘴里,只为了第一口清脆的声响。

咬开的烧饼口子往外冒着白气,我忙不迭啃了几大口,抖了抖...

混乱且邪恶的暴力剑客 X 虽然身娇体软但毒舌且阴狠的双性美人教主

男女主都不是正道,很坏,女主杀人如切菜,男主嘴贱到了欠揍的程度

 

 

 

所谓的天下正道,有我三文钱一个的烧饼来得表里如一吗?

瞧瞧这酥脆的表皮,一口咬下去,葱香扑鼻,吃完了都得舔舔手指,把碎末儿卷进嘴里,咂摸咂摸余香。

 

 

我半蹲在两人高的尸堆上,沾了血污的剑入不得鞘,便随手插在一旁,热乎着的尸体汩汩往外冒血,我连忙从衣襟里头掏烧饼,手忙脚乱地塞进嘴里,只为了第一口清脆的声响。

咬开的烧饼口子往外冒着白气,我忙不迭啃了几大口,抖了抖沾在身上的碎渣,不知踩到了哪具尸体的骨头,咔咔作响。

“死人多作怪。”我道。

老头子预测今夜有雨,好巧不巧,待我啃完了烧饼,大雨便一下如期而至,像是积怨已久,水幕似的倾倒在地面上,发出“噼啪”声响,鲜红色在积蓄起来的水洼里洇开,将雨水染红。

我拿出帕子,擦干净手,才拔出插在人堆里的剑,跃下人堆,朝着地牢走去。

我处理完挡路的杂碎,沿着蜿蜒曲折的地道走了进去,靠近尽头的位置终于亮堂起来,我听见男人的说话声,满不在意地走了过去。

身着白袍的光明教徒们将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团团围住,低垂着脑袋,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进行了什么诡异的仪式,手里捏着撕裂的布料,男人用双手环抱住光洁如玉的身体,微微打颤。

“咔哒。”

脚边的石子朝着光亮处滚去,打破了空间里的诡谲气氛,教徒们一个个转过脑袋,朝着我看了过来,我杀过这么多人,倒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奇怪的表情。

五官像是拧在了一起,扭曲得不似人类,来不及收回的贪婪欲望在剑影闪动前戛然而止。

管他十个还是九个的,都是我剑下的亡魂。

我抬起手,抹掉溅到脸上的血,看向那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光裸着一身雪白的皮肉,坐在那玉石雕刻而成的底座上,用漂亮的脸蛋做出不相符的嫌恶表情来。

我挥了挥沾在剑上的血污,朝着他走去,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对着他的脸一核对,“嗯,是现任光明教主没错啊。”

我伸出手来,食指拇指做钳状,毫不怜惜地一把扣住了他的下巴,用力捏了两下,登时便红了起来。

“再不说话,我就把你下巴卸了。”

光明教主恶狠狠的瞪着我,活像是要手刃我一般,张开那咬得殷红如血的嘴唇,吐了我一口唾沫。

我冷不丁被人吐了口水,混着刚才溅在脸上的血流下来,湿乎乎的让我心烦意乱,拔出剑抵在他脖子上,念在那一百两的酬金,只打算吓唬吓唬他。

“千刀万剐的东西……”他低垂着脑袋不知在嘟囔什么,我凑近了一听,连耳朵都像是受到了玷污,“我杀了你,满脑子腌臜东西的女人,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敢碰我就把你那狗X玩意咬断……”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找了块布塞得严严实实,这光明教主长得白白净净,可嘴确实是真的臭啊。

“唔唔唔!”

“我对你没那种心思,收收你那张臭嘴。”

我瞧见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洗了洗脸,又从地上的死人身上扒了条衣服给他披上,看他两条光溜溜的腿从衣摆处露出来,白得刺眼,忍着躁意又捡了条裤子给他。

他瞪我,穿死人衣服任谁都是不满的,但我被他吐了口水怀恨在心,故意道,“让你穿就穿,哪那么多事。”

他被堵着嘴又在那哼哼唧唧叫唤个不停,我低头擦着剑,没管他。

早些年就听说光明教有些见不得人的密辛,光明教主都是从十六七岁的少年里选出来的,换代得也快,总归是有些不对劲的。

光明教在这十年间壮大成为了天下的第一大教,原来靠的就是这肮脏的手段吸引了万千的教徒,今日总算是见识了一回。

什么狗屁的净化仪式,不过是用这幌子来发泄兽欲罢了,所谓的光明教主反倒还得奉献自我,光着身子在教徒身下求欢。

今晚吃的烧饼都快被恶心吐了,我把剑插了回去,拎着光明教主的后领就要带他走,他磨蹭了半天,泛粉的趾头曲了曲。

“不就是没鞋穿吗,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竟不知男人能被养得这般娇嫩,到了客栈的时候,他的脚底已经破了皮,渗出血来,老头看了直嚷嚷,说我虐待他。

“甭提了,我救了他的命,挽救了他的贞洁,他居然还吐了我一口口水,让他光着脚又怎么了。”

老头心里念着那一百两银子,魔教的右护法精明得很,见到光明教主身有瑕疵,赏银还不得大打折扣。

我寻思着有些道理,拿了药踢开门,看见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光明教主在床上扭来扭去,半边胸膛都敞了出来,露出粉嫩的尖尖头。

我啧了一声,敛下目光,怪不得我那些狐朋狗友都爱上勾栏院点小倌玩,一个个硬骨头的男人被调教得身娇体软,粉嫩多汁的,光是踩着玩就别有一番趣味,原来好的是这一口。

我扯开堵在他嘴里的破布头来,他下意识呕了两下,嘴边沾着津液,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块,又恶心又漂亮。

他张嘴就要骂我,被我一下按到了脚底的伤,疼得泪眼朦胧,小声痛呼的声音倒是比口吐莲花时要好听。

“闭上嘴,给你涂药。”

他当然不信我的说辞,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不论男女全都成了他的假想敌,方才见了老头都要拳打脚踢。

“我没兴趣玩男人屁股,老实点别动。”

他一脚踢飞了我手里的药瓶,全然是一副只需他说脏话不许我说的态度,“你说什么……屁股,你果然跟那些满肚肥肠的男人一样脑袋里装的都是…唔唔唔!”

我最烦被人无端冤枉,索性如他所愿,伸出手来狠狠拧了那粉红尖一把,他便只顾着可怜地哼哼了,我捡起药瓶,给他那娇嫩的脚丫子涂完药,就听见他的肚子响亮地叫了一声。

“咕噜。”

他这时知道丢脸了,蜷成一团,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肚子不听他使唤,又响亮地叫了出来。

“饿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翘起唇,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求我啊。”

 

 

我只得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小教主不知脑袋里被灌输了些什么,骂人是和房事有关,求人也和房事有关,抖着手指去拉我的手,冰凉的手心覆在他的胸口,冷得他浑身打颤。

“我说,你叫什么?”

小教主本就羞赧,这回便有些恼羞成怒了,回了我两个字,“无名。”

无名便无名吧,我便这么唤他了。

“无名,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来:“……求你。”

我揉了两下手底下的东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我的手往这儿带,男人的胸能有多好摸。他习惯性地咬住唇,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哼叫,像是午夜时被抛弃在街头的狗崽子。

我只在儿时心软过,淋着雨抱了一只回家,被老头骂了个半死,狗崽当晚就生了病,哼哼唧唧了一整天,我哭了很久,最后也没能救回狗崽子。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对这些露宿街头的小东西心软过。

怎么到了长大后,又有了捡东西回家的兴致了呢。

 

“够了,”我说,“我对男人贫瘠的胸部没有兴趣,你若真要求我,还不如给我捶捶腿。”

无名顿了一下,矮下身去,我只能看见他头顶带旋的脑袋和像是挂了油壶似的嘴,不情愿归不情愿,锤起腿来比刚才要有劲多了,我翘起腿,示意他够了,让厨房热了热剩菜,他却吃得满嘴流油,险些噎住。

“好吃?”

他点点头,又把光明教的人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整日喂我喝狗都不吃的药膳,就为了让我没有逃跑的力气。”

小可怜。

无名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才发觉,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用你可怜我,臭女人!”

我对呛道,“哼,是谁刚才自己贴上来求我摸的?”

无名放下饭碗,,翻脸不认人,“是没吃饱的无名,关我吃饱了的无名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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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召唤后续

璨言

【GB】虽然是病弱魔法使,但想要成为会长大人的狗

表面守序正义实际上狂野不羁的会长大人x笨蛋且迟钝的病弱魔法使

夏洛特x艾格伯特

我流魔法学院故事,中二且无逻辑,一切都是为了搞男主做铺垫


克罗提那学院破格晋升为了皇家特级学院,不是因为有出众的教学水平,也不是因为有漂亮的成绩,而是因为一个人。

在克罗提那学院的周三,学生会长带领着高年级学生干部伫立在学院门前,按照惯例巡视学院结界的稳定性,总能引起交通短暂的堵塞。

“啊啊啊啊,是夏洛特大人,您今天也好完美,请看看我们吧。”

狂热的低年级女学员是粉丝团的主力军,朝着领头的高挑女性挥舞双手,全然是一副见到偶像时的满足状态。

在克罗提那学院,乃至整个帝国,夏洛特·...

表面守序正义实际上狂野不羁的会长大人x笨蛋且迟钝的病弱魔法使

夏洛特x艾格伯特

我流魔法学院故事,中二且无逻辑,一切都是为了搞男主做铺垫






克罗提那学院破格晋升为了皇家特级学院,不是因为有出众的教学水平,也不是因为有漂亮的成绩,而是因为一个人。

在克罗提那学院的周三,学生会长带领着高年级学生干部伫立在学院门前,按照惯例巡视学院结界的稳定性,总能引起交通短暂的堵塞。

“啊啊啊啊,是夏洛特大人,您今天也好完美,请看看我们吧。”

狂热的低年级女学员是粉丝团的主力军,朝着领头的高挑女性挥舞双手,全然是一副见到偶像时的满足状态。

在克罗提那学院,乃至整个帝国,夏洛特·蒂亚的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全帝国找不出一个比她还年轻的龙骑士,身为女性外,还是一个出身低微,最高只有男爵爵位的家族。

但很快,在夏洛特受到皇帝陛下的亲自授封仪式后,蒂亚家族已经荣升为全帝国最炙手可热的家族,谁都想要和他们攀上零星半点的关系。

这个继承了北境古英雄血脉的女人,身材较帝国南部贵族少女更为高挑精壮,有着一头火焰般惹眼的长卷发,野狼一般锐利的金色瞳孔,鼻梁和面颊中部上点缀着几颗小雀斑。若放在几年前的帝都,女孩儿们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把雀斑点掉,但夏洛特的出现让雀斑成了魅力的象征。

当十五岁的夏洛特骑着遮天蔽日的黑色巨龙在皇城墙上落下,扬起那张带着小雀斑的野性面庞时,所有女孩儿的梦想都从嫁给白马王子变成了骑一回龙。

一个女孩能驾驭住巨龙,这也太他妈酷了!


夏洛特对簇拥着自己的女孩们回以一个微笑,得到了充满热情的尖叫,学院里的老师们早已对这一幕见怪不怪,又时还会八卦地聊上两句。

“听说我们学院等级晋升是因为夏洛特?”

“她不是赢得了皇家对决嘛,把大皇子打得落花流水,虽然说对手是大皇子,但夏洛特一点儿水都没放,大皇子心有不甘差点用了秘法,为了封口,陛下承诺答应夏洛特一个要求,没想到她把这个难得的机会用在了学院评级上。”

“就是说啊,一直没能评上特级学院是院长的心病,夏洛特一下子就给解决了,真不愧是我们学院的学生会长,无私奉献……啊。”

男老师的动作一顿,他刚才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但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撞到了什么吗?”

女老师指了指地上,“是大魔法使。”

两人把艾格伯特从地上扶了起来,他本就苍白的脸因为脱力,浮现出不自然的殷红。

“您真的没事吗?”

艾格伯特点了点头,连着咳了几下,勉强接上气来:“我没事…你们去准备上课吧,老毛病,缓一缓就好了。”

两个老师担忧地离开了原地。

“魔法使这是在上一次战争时留下的旧病吧,身体总是这么虚弱可真让人担心。”

“据说是中了黑魔法,魔力会不停地外泄,一直处于消耗的状态,一般的魔法使来说根本承受不了,要不是大魔法使魔力充盈,怕也是命不久矣。”


虚弱的艾格伯特在扶手椅上坐了足足有一刻钟才恢复了走路的力气。

他原本是来干嘛来着?

哦,对,他是想要来一睹学生会长的芳容的,难得他身体不错,能够走下楼出来晒晒太阳,往常他都只能在窗边远远地望一眼,看不真切。

他打开怀表,眼看着经过附近结界接口点的时间已经过了,艾格伯特的精神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他不仅没有近距离看到夏洛特,还错失了今天遥望夏洛特的机会。

艾格伯特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减轻重力的魔法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慢吞吞地回到学者塔时已经是中午了。

出于关怀,艾格伯特住在学者塔的三楼,这个时间点其余的魔法使不是外出工作就是去学院里教书了,只有艾格伯特这个虚弱的大魔法使会靠在床边有气无力地晒太阳。

也正是因为学者塔这片区域是隐没区域,又人少安静,总有一两对小情侣会在这幽会。

艾格伯特看得多了,认出来那个男生上周好像和别的女生一起来过,小小的恶作剧了一下,下了真言咒。

男生叫错了女生的名字,很快就引发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艾格伯特还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艾格伯特用完了魔法乌鸦送来的午餐,双手托腮靠在窗台上小鸡啄米。

“……夏洛特。”

艾格伯特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一个扎着双马尾穿低年级校服的学生正在和另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说话。

深蓝色高年级校服,十字龙纹佩剑,再加上这过分长的双腿……

艾格伯特很快就辨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就是夏洛特,微微睁大双眼,看向两人。

“我真是眼瞎了才会看上柏格丽家的安娜,她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根本比不上夏洛特的万分之一!”

夏洛特显然和这个女生十分熟稔,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女生顺势抱住了她,埋进她的怀里。

艾格伯特根据女生的话推测,她应该是在抱怨自己的朋友比不上夏洛特。

紧接着他听见夏洛特说,“可分明是你先提出要和她交往的,怎么现在又反悔了呢?”

女孩子们之间的友谊啊。艾格伯特感叹道。

“她实在是太爱哭了,刚开始我还有心情哄一哄,但次数多了我就烦了。”

夏洛特笑道,“你可真是没耐心呢。”

艾格伯特听着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女孩踮起脚,作势要去亲她,被夏洛特一下子反剪双手放在背后。

“怎么能这样呢,薇薇安,你不该把对安娜的不满发泄在我的身上。”

薇薇安嘟起嘴,不情愿地道,“我知道了啦,你可真是个合格的前女友,半点机会都不给我。”

艾格伯特就像是吃蛋糕噎住了一般,撑着下巴的手一下子脱力,下巴磕在窗台上,发出“咚”的一声。

夏洛特突然一顿,朝着学者塔的方向看了出去,眯起了那双狼一般的眼睛,就像是隐藏的天性一样,艾格伯特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住的猎物。

她理应看不到我的,可是这眼神怎么就跟发现了我的存在一样。艾格伯特想。

夏洛特松开钳制薇薇安的手,扶住她的肩,道,“我们先走吧,快要上课了。”


艾格伯特对夏洛特一无所知。

除却人们所熟知的,夏洛特是驭龙的天才魔法使,帝国最年轻的龙骑士,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

当然也不知道守序公正的夏洛特私底下玩得很野,男女通吃。

大概是因为分手分得和平,夏洛特又很会安抚人心,几乎没有一个前男女朋友会把他们的事情往外传。

这些是艾格伯特用了隐身术在高年级学生间听见的,他几乎要惊掉下巴,双腿发软地从教学楼走了出来,还非常不妙地撞上了夏洛特。

他现在是隐身状态,她看不到自己的,艾格伯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慢吞吞地从夏洛特边上穿过去。

“等等。”

夏洛特对身边的人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

“没有啊,会长。”

夏洛特嗅了嗅艾格伯特所在的方向,嗅得他浑身一震,差点就要摔倒。

夏洛特身体微微前倾,脸一下子近距离放大,就连鼻梁上的淡褐色雀斑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今天把头发梳成了高马尾,深蓝色烫金滚边的发带将赤红色的一捧卷发束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流畅的面部轮廓线,不经意间垂落的碎发轻轻拂过艾格伯特的脸颊。

好痒。

艾格伯特此刻恨不得化身为石像,好不让自己在夏洛特的面前动摇。

她伸出手指将碎发撩至耳后,随意的动作让艾格伯特目不转睛。

他的目光落在夏洛特的手上。

夏洛特经常戴着白色的制服手套,有传言说是她的手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为了不被过问刀疤的来历,她便养成了戴手套的习惯。

夏洛特忽然收回了动作,和艾格伯特拉开了一段距离,“嗯,那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艾格伯特松了口气,哪知道上课铃响了,原本就有些拥挤的走廊一下子涌入了大批的学生,艾格伯特被连着撞了好几下,虚弱的身体不堪重负,魔力一下子耗尽,隐身魔法被动解除。

熙熙攘攘的学生回到各自的班级,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身着深红色学者袍的艾格伯特在走廊中间蜷缩成一团,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需要送您去医务室吗,老师?”

夏洛特的嗓音很独特,带一点微哑,艾格伯特不用抬头都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她刚刚没有离开吗?艾格伯特用他逐渐迟钝的脑袋思考。

“老师,您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夏洛特半蹲下来,白手套贴上了艾格伯特的额头,魔力耗竭后艾格伯特的体温骤降,下意识地寻找着热源,朝着夏洛特的手心蹭了上去。

艾格伯特轻声呢喃:“夏洛特……”

“……”

夏洛特一动不动地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手上,转头对着另一个学生会成员说了什么,艾格伯特的视野逐渐模糊,失去了意识。


艾格伯特浑身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的酸痛,他费力地睁开眼,隔着纱帘瞥见一个朦胧的人影。

夏洛特撩开纱帘,俯身查看他的情况,叫来了校医。

艾格伯特是医务室的常客,甚至还有一整本专门为他建的病历,校医一看见那苍白的脸就开始连连叹气。

“艾格伯特,不是说了不让你用魔力吗,你连维持心跳呼吸都很勉强,居然还敢在这种情况下把魔力耗尽,你是找死吗!”

校医伊卡路斯曾经是皇家军团里的治疗师,因为战后创伤应激被调配到了学院当校医,和艾格伯特算是老熟人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伊卡……”艾格伯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心虚,他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魔力耗尽被伊卡路斯训斥了。

明明比自己年纪小,还总是得充当家长的角色时刻叮嘱他不要干这个不要干那个,结果他转头就为了救树上掉下的小鸟把自己整得奄奄一息。

“哼,我已经不相信你的话了,”她把一瓶黑漆漆的药水递给艾格伯特,”给,药,现在立刻马上把它给吃了,然后闭上眼躺着!”

艾格伯特连起身都有些困难,夏洛特替他接过了药,拔开塞子放到艾格伯特的嘴边,像极了一个尊师敬长的好同学。

艾格伯特的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他因为和夏洛特有了交集很高兴,一方面又因为那些高年级的话而感到震惊。

他一口干完了整瓶恢复药剂,回想起他偷听来的对话。


“薇薇安?你是说格鲁家族的火爆千金啊,她又怎么了?”

“她前几天在学生会会议上当众和安娜吵起来了,弄得人尽皆知的。”

“也就她能在学生会里干出这种事情了,仗着自己和夏洛特会长有点关系乱发脾气,以为谁都得惯着她,要不是她在火系魔法上有点成就,还不一定能在学生会继续待下去。”

“你就是酸她能一直待在学生会吧,之前的考核你就被刷下来了,还没在学生会里待上半个学期呢哈哈哈哈。”

“我只是气夏洛特会长怎么会跟她谈过恋爱,就算是阴暗的艾法和傻子安德鲁都行,她偏偏喜欢那个讨人厌的薇薇安!”

“那又能怎么办呢,虽然会长男女通吃,可你确实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

后面的对话艾格伯特没能听清楚,只听到了“漂亮”、“粘人”之类的词。


那药实在是后劲足,苦得艾格伯特直皱眉头,饶是他已经活了快三十年也吃不得这样的苦。

“老师,要来一颗赤色果吗?”

艾格伯特顾不得思考她是从哪来的赤色果的,一把接过就往嘴里塞,酸甜的果香一下子中和了药剂的苦涩,艾格伯特紧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

药剂开始起效,艾格伯特有了点精神,看向坐在一旁身姿挺拔的夏洛特,不得不说,克罗提那学院校长的审美还是很高的,高年级的深蓝色制服仿的是皇家军团的服制,收腰、长衣摆,黑色长靴,穿在夏洛特身上一派十足的禁欲气质,只是衣领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一颗,随意地敞开着,露出深陷的锁骨,上面还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

艾格伯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唾沫,错开了目光,对着夏洛特一本正经地道,“谢谢你送我到医务室来,但现在是上课时间,夏洛特同学,快回去上课吧。”

夏洛特点点头,将魔宝袋里的赤色果一个个掏出来,全都放在了桌上,十分体贴地将水杯放在他触手可得的位置,完全是一副贴心好学生的做派,艾格伯特险些就要陷入在她完美的表象里。

“老师,您好好休息。”


她完全没有对自己突然出现在走廊上产生怀疑啊。就在艾格伯特疑惑的时候,他瞥见了那堆赤色果中间的一只千纸鹤。

这在时下的学院里,算得上是一种联络方式,只需要一点魔力就能标记施法者的魔力坐标。

一般,用在小情侣约会的时候。


艾格伯特一下叫住了伊卡路斯,问她夏洛特的事情。

伊卡路斯只觉得奇怪,“你一向对学生们的事情不感兴趣,怎么调查起我们的会长大人了?”

艾格伯特眼珠子知不知道该往哪瞟好,不停地摸鼻尖,狡辩道,“也不是调查,就是觉得她作为龙的主人来说很厉害什么的,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伊卡路斯抱臂而立,紧盯着他的脸,“得了吧艾格伯特,你每次撒谎都会摸自己的鼻尖,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艾格伯特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现在我不想知道了,谢谢你。”

伊卡路斯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把恢复药剂怼到他嘴边,威胁道,“快说,不然再喝一瓶!”

艾格伯特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在伊卡路斯危险的眼神下慢吞吞地开口,道,“就是…就是我听说,那个,夏洛特好像在感情上很开放……”

伊卡路斯听完他的心路历程,歪了歪头,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好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你因为之前看过夏洛特的魔法表演,对人家一见钟情不能自拔,然后又发现她其实男女通吃跟你想象的正直纯良形象不一样,觉得她放了个小千纸鹤是在撩拨你?”

“艾格伯特,你总是看人太片面了,总觉得天下的人都是表里如一的,别人说夏洛特是完美的化身,是绝对的正义,你想都不想就信了;看到夏洛特和女孩子拉拉扯扯,听了别人的八卦,你又立马觉得她营造出的形象都是假的,甚至都不肯花点时间和她好好相处了解一下她的真面目就下了定义,也难怪你会在战场上被人背刺一刀。”

艾格伯特萎靡不振地蜷成一团,不愿意再看伊卡路斯一眼,“反正我就是个傻瓜,中了黑魔法还觉得他有苦衷的傻子,你尽管骂我吧!”

伊卡路斯坐到了床边,戳了戳把自己团成一团的艾格伯特,叹了口气。

“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我也被他骗了不是吗,他是个十足的演技派,一直忍到上了战场上才动手,我们一直被教导要相信队友,将后背交给他人,可笑的是你自以为是生死之交的朋友会在背后狠狠捅上你一刀,你现在也算是长了教训,知道不该相信人的表象了。”

“只是……”伊卡路斯望向窗外的天空,闭上眼时浮现出的硝烟与战火让她浑身颤抖,“夏洛特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她不是绝对的正义,也不是表里不一的人,她只是在守护规则的同时,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活着罢了。”

闻言,艾格伯特探出脑袋,闷闷地“嗯”了一声,突然被伊卡路斯狠狠弹了一个脑瓜崩,“所以说你是个傻瓜啊,她男女通吃又怎样,有几十个前任又怎样,有人说过她花心说她风流吗,难道他们不是因为被夏洛特的魅力吸引才和她交往的嘛!”

伊卡路斯看着桌上那只苹果绿色的千纸鹤,道,“至于她为什么给你这只千纸鹤,只有你自己去问她本人了。”


艾格伯特一纠结就纠结了整整一个礼拜,在他想出无数个类似于“她可能是想要跟我讨论学术问题”之类的理由后,艾格伯特终于说服了自己,蹲在床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点了点千纸鹤的翅膀。

纯净的金色魔力从指尖释放,千纸鹤一下子通体发亮,缓缓漂浮在空中,与此同时,艾格伯特的大脑也一下子放空了。

他不知道,这只千纸鹤上的魔导程式是经过夏洛特改编过的,只要他注入魔力便能够开启远程传送法阵,所以在他看见千纸鹤发亮的同时,夏洛特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晚上好,老师。”

她或许不该称艾格伯特为老师,因为他从不教授学生任何课程,生活在学者塔里只是作为战后创伤疗愈的一种方式,学院里浓缩魔力的法阵有助于他抵抗黑魔法的侵蚀。

但她也没有像另外那些魔法使那样称他为“大魔法使”,这是一个有些羞耻,又十分正式的称呼,由皇家学会认可。

该说不说,夏洛特很会把控交往时的距离。

“晚上好,夏洛特。”

尴尬的气氛开始在空气里蔓延,艾格伯特拉开一把椅子,邀请她坐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大概是因为他们俩之间巨大的年龄差让他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话题。

岁月没有在爱格伯特的身上留下痕迹,越是魔力强大的魔法使身体的时间流速越慢,但艾格伯特只维持住了表象的年轻,内里却被黑魔法一点点蚕食,灵魂脆弱如风中残烛。

他的外表停留在了魔力的鼎盛时期,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却也没能完全成长为可靠的大人。

“老师平时都会待在这里吗?”

夏洛特作为学生会长,自然是健谈的,丝毫不畏惧打破尴尬氛围。

“嗯,是的。”

艾格伯特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她,为什么你要给我千纸鹤,千纸鹤上的魔法程式又是如何改进的,但他实在是问不出口。

他一直都不擅长和异性交流,不论是羞涩的还是不拘小节的,一旦他意识到对方是女性,很容易就会起一些反应,脸红或者是心跳加速,只有伊卡路斯和自己延续了战友的情谊,听他抱怨着身体的伤痛。

“那一天,您也在这里吗。”

夏洛特并不是在询问他,而是用了肯定的语气,虽然她还是一脸温煦的笑容,并没有以兴师问罪的态度和他说话,但艾格伯特下意识地心虚,。

“哪一天?”他明知故问。

夏洛特笑了起来,眼下的卧蚕微微鼓起,“老师应该知道的啊,我和薇薇安聊天的那一次,您就在学者塔的窗边看着我们吧。”

艾格伯特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即使不明白她为什么发现了隐没区域里的自己,还是小声说了“抱歉”。

“我并不是来责怪您的,老师,”她说,“要不是我熟悉您的魔力波长,我可能都不知道您就在我身边。”

艾格伯特愣愣道,“什么?”

夏洛特说道,“五年前的帝都之战,是您救了我。”

她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那时候我十二岁,连龙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还是一个只会在手心点火的低阶魔法师,险些被卷入暴走的魔力浪潮里,几乎大部分的魔法使都在救援高阶的贵族们,只有您朝我伸出了援手,是您从旋涡中把我拉了出来。”

可惜的是,艾格伯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是平民出身,危难面前不分阶级,他一视同仁,从早到晚一直在救人,一直到魔力耗竭才被拉下了战场一线。

“是这样吗…”艾格伯特不自在地挠了挠脖子,他竟然以为夏洛特是出于某种兴趣才留下了千纸鹤,险些就要丢大脸了。

夏洛特“嗯”了一声,瞥了一眼艾格伯特绯红的后颈,嘴角微微上扬。

“能够再次见到您,我很高兴,老师,”她站起身来,朝着艾格伯特走来,“我一直在思考,怎样才能报答您对我的恩情,我再三思索,好像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了。”

艾格伯特的心跳因为这句话开始狂跳。

“请允许我相伴您左右,老师。”夏洛特弯腰行礼,谦卑的姿态任谁看都是一个乖顺有礼的后辈。

这实在是,一句相当暧昧的话啊。

他的表情此时一定非常滑稽,但他不能逃避地转过身去,把夏洛特晾在一边。

艾格伯特伸出手去虚扶了她一把,“不用这样,夏洛特……”

他的手指甚至还没碰到夏洛特的胳膊,她就已经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夏洛特今晚并没有戴手套,她的左手手背上有着一条明显的疤痕,看势头是从掌心一直撕裂到手背的,一看就很疼。

“这道伤,治疗术不管用吗?”

艾格伯特的坏毛病就是爱替人操心,即使夏洛特已经不痛不痒,他还是觉得这道伤的来历是很痛苦的。

夏洛特不以为意,“我没有用治疗术。”

她看着爱格伯特担忧的面容,轻描淡写道:那是我第一次坐上龙背时受的伤,大概是觉得我不够格,龙一直在反抗,驾驭龙的缰绳陷进我的手掌里,撕裂了我的掌心,伤口很狰狞,但我不想它消失。”

“那是我第一次驯服了一条龙,它认我为主,心甘情愿地成了我的使魔,这道疤是我的战利品。”

来自北境的女孩在说这句话时,毫不遮掩自己的野性和欲望,金黄的眸子在魔法灯具的光芒下闪烁着光点,嘴里分明说着驯龙的故事,可艾格伯特却觉得她自始至终看着的是自己。

艾格伯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个眼神,却无法挣脱她攥住自己的手。

夏洛特低下头亲吻他的手背,“但此时的我,您无需驯服,我便会甘愿为您奉献自己的后半生。”

她迟迟没有松手的迹象,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动不动,艾格伯特站得久了,腰酸腿疼,身体十分疲乏,但精神上还处于紧绷的状态,他的思绪乱成一团,什么驯服和奉献的,她可是夏洛特啊,她究竟在说什么。

艾格伯特是曾经辉煌过,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不再是帝国的天才魔法使,只是一个需要在黑暗里默默**伤口的落魄法师,而夏洛特却是未来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貌似,应该是他求着夏洛特看他一眼才对劲吧?

他小声嘟囔,“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错了……”

夏洛特听得一清二楚,“您觉得哪里出错了?”

艾格伯特干咳一声,有些羞耻地说道,“我以为,你应该很强势。”

夏洛特努力思考他话里的意思,“您是指我说话的态度还是行为呢?”

艾格伯特后知后觉,自己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我该求着你。”

“?”

艾格伯特已经丢脸丢了个透,也没什么需要捍卫了。

“像我这样脆弱得随手都会一命呜呼的落魄魔法使,我应该像那些小女生一样哭着求你看我一眼才合理。”

这回就连夏洛特都有些答不上来了。

“或许…”夏洛特慢慢松开手,迟疑道:“您有一些特殊癖好?”

“啊?”

“啊?!!”


最近的会长大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学生会的干部门对于夏洛特的一举一动很是关注,直到他们看见夏洛特一脸温顺地跟在看起来至少是高阶以上的学者身边。

“会长不是不喜欢那些搞研究的学者嘛,她说过自己更喜欢实战派的。”

“可是那个学者看起来长得很好看,斯文又清秀,是会长会喜欢的类型。”

两人议论纷纷,“会长原来是好年上这一口的吗,真不愧是会长,勇于迎难而上啊。”


夏洛特在午休时带着艾格伯特在教学区逛了一圈,这还是艾格伯特时隔五年后第一次在食堂用餐,闹哄哄的食堂远比清冷的学者塔要有人气多了。

艾格伯特专挑一些滋补魔力的菜吃,它们通常看起来卖相很差,吃起来口感也不好,无论怎么烹饪都没有一般食材美味,只有准备评级和比赛的魔法使才会长时间地摄入。

而艾格伯特已经习惯了没什么味道的菜叶子,倒是夏洛特两三下解决完饭菜后就一直在盯着他看。

“早些年北方闹饥荒的时候吃饭就很急,一直改不掉习惯,在老师面前闹笑话了。”

艾格伯特听说过夏洛特的身世,一个没落贵族家最小的女儿,领地是一片人烟稀少的荒地,在干旱时期甚至还不如南方的百姓活得滋润。

“怎么会,倒是我一直在你面前吃这些倒胃口的菜叶子,很影响食欲吧。”

夏洛特倒了一杯浆果汁给他,安慰道,“您也不是自己想要吃这些蔬菜的。”

艾格伯特喝了一口果汁,瞬间又觉得味觉恢复了一些,果然,和夏洛特相处起来实在是很舒服,她做事熨帖又贴心,连他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用玩午餐后,夏洛特送爱格伯特回到了学者塔,顺带着把伊卡路斯给的恢复药剂放到了桌上,艾格伯特光是看着就很头疼,但奈何他不能拒绝夏洛特的好意。

她还是专门去的医务室。

“您应该定时饮用恢复药剂的。”

夏洛特只会一点低阶的治愈术,但也足够缓解艾格伯特的一点疲倦了,他无时无刻不处于魔力消耗的状态,涌入的清澈魔力安抚到了他的每一条经络,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

“谢谢。”

夏洛特照例向他讨要了一个离别的面颊吻,艾格伯特磨磨蹭蹭地亲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一般,还是夏洛特做得更得心应手,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好一会才松开。

通常是南方人更注重这些繁琐的礼节,北方人见面时握手或是拥抱,但夏洛特对他说这是他们家族的习惯,他也只好照做了。

不过,比起主动亲吻夏洛特的小雀斑,他更喜欢被她柔软温热的嘴唇触碰。

夏洛特跟他告别后,艾格伯特瘫在床上打了个滚,她今天没有扎头发,枣红色的长发就这么披散下来,还带着橙花的香气,就在刚才被亲吻时,他差点伸手摸到夏洛特的头发了。

他在心里默默计划着,下一次告别时一定要提出摸一摸她的头发。

那头海藻般的卷发,无时无刻不再让他的心骚动着。


但到了晚上的时候,夏洛特便把头发扎了起来,艾格伯特期待的眼神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夏洛特不解地看向他,拿出食堂打包好的饭菜。

“老师,您在烦恼什么?”

艾格伯特当然不好意思跟她说是因为她把头发扎了起来,自己不能趁机偷偷摸了。

“没什么。”

他用叉子卷起意面往嘴边送,被夏洛特在半空中截了胡,“老师您总是不告诉我您在想什么,我们怎么样才能变亲近呢?”

“什么…”艾格伯特刚一张开嘴就被塞了一口意面,夏洛特伸出手,用大拇指轻轻蹭去他嘴边沾上的汤汁,“我想要成为您最亲近的人,比伊卡路斯女士还要亲近。”

艾格伯特很难不往某些方面想,夏洛特究竟是什么意思……

拇指揩过嘴唇,夏洛特的舌尖轻轻舔过指尖,艾格伯特看得耳根发热,不敢对上她的脸。

他说:“我不明白。”

夏洛特慢慢俯下身去,凑得很近,连呼吸都快要交融在一起。

“自从我发觉您就在我身边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

她说,“我想对老师,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从她领口解开的两颗纽扣下,艾格伯特看到了自己身为师长不该看的东西。

那并不是一个成年男性目睹后会毫无反应的景色。

“离宵禁还有四个小时,我想和老师再待一会,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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