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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渣狗子

摸的瓷爹


我想处cp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摸的瓷爹



我想处cp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远山。
就突然被安利。

就突然被安利。

就突然被安利。

纸飞机

是私设的少侠风瓷爹!

上课摸瓷的时候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最后一p有微量糍粑糍,注意避雷哦

过段时间考虑开一个ch专用号,这个号真的不能封啊……

是私设的少侠风瓷爹!

上课摸瓷的时候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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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山青
老师,尝尝看么?我看Rus挺喜...

老师,尝尝看么?我看Rus挺喜欢的


反正你都听不到了,我有几句话想说……

我很想你,还有……对不起

老师,尝尝看么?我看Rus挺喜欢的





反正你都听不到了,我有几句话想说……

我很想你,还有……对不起

某只卑微的路人

华而不实(一)

        瓷喜欢精细且大气的小玩意儿,美名其曰:目光长远。虽然UK对此嗤之以鼻(也很可能是因为审美观不同的原因)。

        “人们太喜欢追求华而不实的东西了,不是吗?”瓷这样说道。

        “我想也是吧。”霓虹耸了耸肩,“瓷小姐,我知道您找我谈话不是为了这个。”...


        瓷喜欢精细且大气的小玩意儿,美名其曰:目光长远。虽然UK对此嗤之以鼻(也很可能是因为审美观不同的原因)。

        “人们太喜欢追求华而不实的东西了,不是吗?”瓷这样说道。

        “我想也是吧。”霓虹耸了耸肩,“瓷小姐,我知道您找我谈话不是为了这个。”

        瓷轻笑出声,随后嘲讽的说道:“哦?看不出来,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霓虹微微皱了皱眉,她略感不适:“您找我,是因为……USA?”

        瓷随手拿起一个礼盒,她把礼盒凑近霓虹的耳边摇了摇:“我的身边,就如这赠礼。表面亮丽光鲜,可谁又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华而不实……”霓虹反复品味着瓷的意思。

        瓷见她这样子,随后笑道:“行了,逗你玩的。我今日找你,确实是因为USA。而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自然可以,但是报酬……”霓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说道。

        “事后,我将会给你……”瓷做了个手势。

        霓虹微笑着:“成交,小姐。”

        USA和瓷的关系开始有了裂纹,而UK也算是USA的跟班,既然斩草,就要除根,以绝后患。

        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对立面,这是很多国家不愿意却也愿意看到的景象。凡事都有两面性,而他们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

        RUSS依然担心瓷,但瓷那天找到了他,告诉他:“不必担心我,RUSS,你明白,这不是一件小事,况且这是我和USA之间的事情。”

        瓷依然很照顾RUSS,她遥想当年,可也只能叹息面对现在的事实了。

易木向惜

[ch]瓷苏 阳光之下

*新手上路,非国设,ooc警告

*有什么不对,还请大大指点

*第一人称视角,白切黑学生瓷ⅹ看似冷漠退伍军人苏


这一次,我又闻到了向日葵的清香,在阳光之下。

————————————————————————————


我曾喜欢向日葵,因为我的老师

我叫瓷,作为红色国家中的一员,为了拥有更先进的技术,组织特派我去学习。就这样,我与那个男人相遇了。

苏维埃·列布肯,我的老师

一个冷漠的杀人机器。听他以前的战友提到过,他年轻的时候带领军队打仗,差点把敌军锤地里的事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无法形容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内心中的忐忑,他穿着加大的棉衣,戴着棉帽,蓝灰色的眼...

*新手上路,非国设,ooc警告

*有什么不对,还请大大指点

*第一人称视角,白切黑学生瓷ⅹ看似冷漠退伍军人苏


这一次,我又闻到了向日葵的清香,在阳光之下。

————————————————————————————


我曾喜欢向日葵,因为我的老师

我叫瓷,作为红色国家中的一员,为了拥有更先进的技术,组织特派我去学习。就这样,我与那个男人相遇了。

苏维埃·列布肯,我的老师

一个冷漠的杀人机器。听他以前的战友提到过,他年轻的时候带领军队打仗,差点把敌军锤地里的事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无法形容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内心中的忐忑,他穿着加大的棉衣,戴着棉帽,蓝灰色的眼眸,注视着远方,尽管已经退伍深居幕后,身形却依旧如青年般健壮,阳光下照在他的身上,给他轮廓蒙上一层浅浅的阴影。

我完全忽略了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达瓦里希?”“是!”我竟然看呆了,当我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走出门外。伴随着淡淡的葵花香,嗯……真是魔征了。

“这里是工作室,以后你就在这里学习。”

“是……”

他转身欲走,我急忙问道

“那请问怎么称呼您……”

“老师。”

他转过身来用深邃的眼睛俯视着我,

“叫我老师就行。”



这段波澜不惊的话语,却像种子一样深藏在我的记忆里,或许有一天遇到阳光,它生长出的每一片叶子都是回忆,而我决定将它在我的心底埋葬。

       

————————————————————————————    第一次码文好激动啊!!!!!!!!!!!


       

                                                              










长弓追翼
我在历史复习的时候糊的(呜呜呜...

我在历史复习的时候糊的(呜呜呜)在笔记区里幸存下来的瓷?!

麻烦忽略我那丑到爆的字谢谢

我在历史复习的时候糊的(呜呜呜)在笔记区里幸存下来的瓷?!

麻烦忽略我那丑到爆的字谢谢

亮里

柏林问题

请问各位大神关于柏林有什么梗吗?(新生瑟瑟发抖并默默地占了个tag~)

请问各位大神关于柏林有什么梗吗?(新生瑟瑟发抖并默默地占了个tag~)

嵝苏

渣渣画画_(:з」∠)_

渣渣画画_(:з」∠)_

⏭⏺⏮

【ch】信

rus将刚刚从门外那个老旧邮箱里拿出来的纸堆往桌子上漫不经心地一丢,便拖着步子往楼上走去。


在“哐”的一声甩门声后,房子似乎又安静下来。


早晨的加拉德是很宁静的。它有着一个城市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它拥有乡村的神秘魅力。


朦胧的金红色光投映着草地的影子,天空的颜色渐渐变淡。深秋的麦田里不疏不密地翻滚着镀金的麦浪,平旷的原野上,一栋不大不小的房子背靠着身后墨绿的森林,只能听到浅浅的麦浪声,伴随着清冷的风,一起组成加拉徳的晨景。


木屋的窗子边,rus含着一嘴的泡沫和牙刷,双手轻轻推开了木窗。木屋的设施已经很破旧了,带着泡沫的水花打着旋儿往下走,给花白的水槽又印下了斑斑点点泡沫...

rus将刚刚从门外那个老旧邮箱里拿出来的纸堆往桌子上漫不经心地一丢,便拖着步子往楼上走去。


在“哐”的一声甩门声后,房子似乎又安静下来。


早晨的加拉德是很宁静的。它有着一个城市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它拥有乡村的神秘魅力。


朦胧的金红色光投映着草地的影子,天空的颜色渐渐变淡。深秋的麦田里不疏不密地翻滚着镀金的麦浪,平旷的原野上,一栋不大不小的房子背靠着身后墨绿的森林,只能听到浅浅的麦浪声,伴随着清冷的风,一起组成加拉徳的晨景。


木屋的窗子边,rus含着一嘴的泡沫和牙刷,双手轻轻推开了木窗。木屋的设施已经很破旧了,带着泡沫的水花打着旋儿往下走,给花白的水槽又印下了斑斑点点泡沫的痕迹。


洗漱后,走下摇摇欲坠的楼梯,刮花的木桌上信被吹走了大半。rus抬起手翻了翻地上的信件堆,终于在白花花的账单里找到那个标志性的,字写的很工整的,纸卷儿微微发黄的信封。


rus熟门熟路地拿出一个小巧的美工刀,生锈的刀片划开信封的表面,取出信件便开始阅读。看着看着,rus嘴里带着不明意味的笑意便渐渐浮现出来。随后,他把信件按照原来的方式折好,抓起大把的账单,一起垃圾桶里一扔。随后,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楼上拖着步子走去。


还是睡个回笼觉吧。


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其他类似的信。信不大,却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没有落款,但在落款处,却眷眷地写着几个ci:To my dearest teacher, ussr



。
苏哥,还没秃呐(?) 接下来一...

苏哥,还没秃呐(?)

接下来一个月要冲高考可能就不太会更新了,致歉orz

我还会回来的!!

苏哥,还没秃呐(?)

接下来一个月要冲高考可能就不太会更新了,致歉orz

我还会回来的!!

椒盐秦拉罐
有点想入ch,试着来了。

有点想入ch,试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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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色

旗袍瓷。

p1线稿,p2草稿,p3上色(。)


旗袍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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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风明

“卡莫尼茨”的北国往事

【虚构故事,有星号说明现实世界与虚构故事绝妙巧合】

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只会写白开水...

几位男性的故事

tag不合适可提醒我删改


正文:


12月24日,17:00  世界最北端 莫佩韦克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破旧的铁制风铃老骥伏枥,不甘地弄出几声闷响,但很快被慑人的风雪包围起来。

伊里奇走进酒馆,这时节在莫佩韦克没什么人还会做生意,但这里是莫佩韦克的第一座小酒馆,它从没休息过,店主就住在酒馆二楼。酒馆的酒很有特色,有段时间,它的名气甚至传到了隔壁国家去,老工人们说,有了“三人行”,莫佩韦克才是莫佩韦克。

“三人行,”,酒馆开业的时候,店主兴高...

【虚构故事,有星号说明现实世界与虚构故事绝妙巧合】

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只会写白开水...

几位男性的故事

tag不合适可提醒我删改


正文:


12月24日,17:00  世界最北端 莫佩韦克

酒馆的门被推开了,破旧的铁制风铃老骥伏枥,不甘地弄出几声闷响,但很快被慑人的风雪包围起来。

伊里奇走进酒馆,这时节在莫佩韦克没什么人还会做生意,但这里是莫佩韦克的第一座小酒馆,它从没休息过,店主就住在酒馆二楼。酒馆的酒很有特色,有段时间,它的名气甚至传到了隔壁国家去,老工人们说,有了“三人行”,莫佩韦克才是莫佩韦克。

“三人行,”,酒馆开业的时候,店主兴高采烈地和别人这么介绍,“我叫它三人行,我的酒馆就叫三人行。”

店主是从北国的皇帝陛下还没见上帝的时候搬过来的,那时候除了首都,连莫佩韦克这样的小城镇都乱糟糟的,没人关心店主从哪儿来。流浪汉、醉鬼、到处搞破坏的痞子们……,小城里有太多不起眼的人。

直到店主做起了酒馆的生意,才和城里的人熟络起来,听人说,他是从长满蓝色矢车菊的地方搬来这儿的。家乡兴起战事,他本想参军,因为体格太差被预备队踢了出来,只好收拾些家当远走他乡。

“海因里希是个好人。”老工人们从前都称赞他。

只是今天不同了,店主又要搬走了,今天恐怕是“三人行”的最后一天。如今大家都更爱精酿,“三人行”的酒过时了,但店长固执地只做一种酒,生意自然是不成的。

不如去南方碰碰运气吧,他想。

伊里奇走进来的时候,店长正撑着头打盹,他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即便困了也不想趴下。

“海因里希,听说你明天就要出发了,为什么还把店开着?”伊里奇是店长的老朋友,店长刚来莫佩韦克时,曾给了当时焦渴难耐,几仅死亡的伊里奇一口水喝。伊里奇是莫佩韦克土生土长的孩子,他一直想去首都工作,后来也的确如愿了。平日里,两个人常常通信联络,有时,伊里奇也会回来见见店长。

他是个孤儿,而店长救过他的命。

海因里希摇摇头,挺直躯干,眯着眼睛晕了一会儿,似在回味刚刚的睡梦,然后他看向来人。

“伊里奇!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海因里希一下子精神起来,伊里奇则快步走向他,给了他一个厚实的拥抱,带着长时间漂泊的风霜气味。

“好久不见,朋友。”

他们狠狠地把对方搂了一搂遂放开,互相打量了一会儿,伊里奇先开口道:

“上次你写信告诉我,你要去南方。我刚回来这儿,碰到铁匠伊万,他说你明天就走。”

他们寒暄了一会儿,走向吧台旁边的圆桌坐下来,初见时的兴奋感溜得很快,见面之后的招呼也只是延缓了一些走向沉默的时间。

海因里希重新给壁炉添了几块木头,而伊里奇则打量着好些时间没见的酒馆。今天的北国已经没什么人用柴火取暖了,可是在莫佩韦克的简陋街巷中,在这样老旧固执,格格不入的小酒馆里,柴火还留有用武之地。

一阵沉默过后,海因里希说:

“你是回来替我送行的么?” 

“是送行,也是同行。我失去了首都的工作,想来老伙计这儿找找出路。”

“或许我不应该问,但我知道你一直梦想着首都,为什么?觉得现实和你想象中的不同?”海因里希从吧台下面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酒瓶,随手晃晃,半瓶酒碰撞出好听的水声。

他看出,伊里奇和他都有满腹的话要说,正好,今晚一起喝点儿。

“一开始很好,虽然有些难,但一切都很顺利,”伊里奇接过一只小杯子,他叹了口气。“事情不都是这样么,有个差强人意的开端,之后就会发生各种变化,最大的可能就是会变坏,走下坡路。我在首都也认识了一些朋友,但大概大家都有各自的路吧。我们并行了一段时间,现在,我们分道扬镳,合作社也关门了。”

伊里奇咽下一口酒,那种辛辣海啸般一瞬间冲到头顶,又横冲直撞地回落到鼻腔,呼出看不见的火焰。

“首都很好,我在那里付出了太多,但已经足够。朋友们把之前一起办合作社时分配的勋牌都还给了我,意思就是我的工作已经不再重要,不受认可了。我向往过首都,我也一直记得北地很美,静谧的松林,潺潺而过的溪流,日出而作的打铁声,犁地时的交谈笑骂,在首都的时候我一直怀念着这里,也怀念着你。之前我想看看你愿不愿意收留我,一起经营酒馆。但,海因里希,你又为什么要走?”

“我只做一种酒,而现在它已经不受欢迎了。”海因里希反而微笑。

一个酒嗝飞了出来,伊里奇接道:“我知道,你很固执。你就是觉得你的酒最好。”

“我当然觉得它最好,但这并非唯一的理由,我只是觉得,这样的酒非存在不可。世界上的酒怎么能真正评出一个高下,但我喝过许多地方的酒,我知道,我的酒不一样,从它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它一定会受到欢迎,也应该永远存在。”

海因里希好像并没有觉得心血之作变得无人问津是多么沮丧的事,他就是这样一个固执的人,即便受挫了也不想趴下。

伊里奇长长地叹息:“过去,我年轻的时候,你说总有一天,你会到世界上每一个角落,让那里的人,所有的人,都尝尝你的酒。但尝过以后又怎么样,我喝过,莫佩韦克的人们都喝过了,可如今我们却都不得不另寻他路。刚刚伊万还同我说,你这样有才华的人,除了‘卡莫尼茨’,你肯定也能作出其他像样的酒来。”

伊里奇趴在吧台上,透过已经空了的玻璃酒杯,看到海因里希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也希望我去做其他的酒,人们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海因里希又给伊里奇的杯子新添了一些,“你觉得之前‘卡莫尼茨’受到欢迎只是因为一时迎合了口味么?”

伊里奇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空荡的酒馆里一时只有壁炉中燃烧着的木头噼啪作响,他用脚摩挲着地面,就像希望自己真的亲吻大地一样,伊里奇心想:我是多么地爱这里,即便下一刻就长眠于此我也高兴。

所以他轻声回应道:“我从未这样认为。”

“什么?”那声音太小,海因里希似乎没有听到。

“我说,我从未这样认为。我了解你,海因里希,你不为迎合任何人,喜爱与厌恶都只是一时的,而‘卡莫尼茨’,即便在莫佩韦克消失了,被北国的冬天永久地掩埋,凡是喝过它的人,都将一直记着它。”

“它将留存在品尝过它的人的味蕾上,鼻腔里,喉咙里,肠胃里。它会动荡那些将它吞入喉中的灵魂。”

“即便没有尝过,只是闻到味道也足够让人心驰神往了。”

伊里奇变得激动了起来,像他年轻时准备出发去首都那样,酒让他的脸颊通红,鼻尖也红了,他一句接着一句,他喜欢首都,喜欢莫佩韦克,喜欢‘卡莫尼茨’,也喜欢它的主人。他是个热忱的人,不被需要时也一样热忱。

海因里希比他年长许多,自然也稳重许多,他不再轻易地感到欣喜若狂或一蹶不振,他与他的酒一样,醇厚绵长。他拍拍伊里奇的头,说道:

“我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伊里奇,我们一生都在另寻他路,哪里有一劳永逸的时候。至于我的酒,吹捧他的人要将它束之高阁,厌恶它的人恨不能把装着酒的瓶子也打碎。但那都不要紧,收藏品也好,跌得粉碎也好,酒的香气不会湮灭。”

“我来莫佩韦克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一直留在这里。在老家我就会做‘卡莫尼茨’了,对我来说,明天就像曾经离开家乡一样,不舍和高兴地上路。”

伊里奇睫毛上的冰粒在逐渐温暖的酒馆里渐渐融化了,他把新添的酒一饮而尽,脸颊迅速红润滚烫,像只圆形的炉子,冰粒融化后留下的几道水痕很快便被蒸干。

“去南方,会有人喜欢‘卡莫尼茨’么?”

“或许会,或许不会。但那重要么?我只想让别人知道,世界上还有‘卡莫尼茨’。”

 

12月24日,19:00  世界最北端 莫佩韦克“三人行”酒馆

天色灰暗的要命,莫佩韦克的黑夜来得及早,刚刚七点就已经夜幕低垂,路灯在街道上打下唯一的一束光。这座路灯已经有些年头了,大概只比“三人行”年轻上一点,但今天它看起来却更加苍老,黑夜里,它要扶着灯光才能在呼啸着的大雪中勉强直立。

海因里希给“三人行”插上门栓,他喜欢这种古老的木头设计。他抚摸着略有些粗糙的长方形木块儿,或许明天它就要结束自己门栓的使命,成为柴火大军中的一员。

没有什么是不朽的。

但物质不灭。

做一个看门的木头,或做一个发出亢奋光热的柴,它总有价值,就算最后在熔炉中化身碳灰,那也是过去的证明。

睡吧,伊里奇,我们都要睡一觉。太阳明天还会升起来的。

“卡莫尼茨”也会重新出发。

 

12月25日,06:00  世界最北端 莫佩韦克

伊里奇和海因里希被一阵巨响吵醒,他们走上街道张望,赶巧碰到风风火火的伊万。

“伊万,你跑哪儿去,你听到刚刚的声音了么?”海因里希叫住了他。

伊万精力十足,留着一大把胡子,有着与一个中年人不相符的体格,他停下来,有些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首都来了些年轻人,说是来清理街道的,把一些早就没人观赏的旧雕像给拉倒砸碎了。要我说,真是多此一举。那石料已经斑驳得有些厉害了,现在也没人用那种石料,干什么都不成,还不如就做个雕像放那儿。”(*1)

伊里奇像是明白了什么,有些伤感地向海因里希看去,最后,是海因里希先打破了沉默:

“看来,我们确实要出发了。”

二人同伊万打了招呼,便一起往回走。伊万摸摸脑袋,咂着嘴说:

“死脑筋的海因里希,现在谁还要那么烈的酒。”

 

12月25日,07:30  世界最北端 莫佩韦克北部边境(*2)

没什么可收拾的,两个男人的家当满打满算也不怎么壮观,二人拉着与整个莫佩韦克的风格都截然不同的现代的行李箱,伊里奇低着头,似乎仍然满怀心事,海因里希也不打扰他。

于是伊里奇与迎面而来的小伙子装了个满怀。他一抬头,发现那正是他在首都时的朋友约瑟夫。

“我一直在找你,”约瑟夫不知道跑了多久,他连鼻子里都有雪,“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离开?”

伊里奇愣神地望着约瑟夫,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眉心拧出几道细缝。

“我并非不告而别,只是朋友们都不再需要我了。约瑟夫,你忘了你将我们的勋牌折断,又把它扔给我的事了么?你要合作社的朋友只听你的话,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我向你道过歉的。”约瑟夫看起来比伊里奇小了近十岁,他的脸被风蹂躏得不像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他面对伊里奇,就像伊里奇面对海因里希。

“我不是和你发脾气,也不是记你的仇,约瑟夫,”伊里奇叹了口气,“我是合作社里最年长的,你也了解我,我可以拿起枪对准敌人,但我不想和自己的朋友们争锋相对。现在,我要同我的恩人兼挚友去南方,去找找理想之地。”

“我要同你们一起!”约瑟夫立时叫道。他向伊里奇的身旁望去,却不由得凝视起海因里希,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哪儿见过他,可是一时认不出来。

伊里奇哭笑不得,约瑟夫有时就会表现地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以便发挥他强势和不讲理的一面:

“约瑟夫,这里没人陪你胡闹了。我知道你是能干的,合作社曾经被你管理得不错,但你比我们都年轻很多,有什么理由离开自己的家乡呢?”

“我还是想念合作社,但首都不准再开合作社了,我也被首都赶走了。可是我就是想同你合作,像以前一样。”

伊里奇看着他,他明白一旦约瑟夫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他是认真的,但伊里奇没办法回答约瑟夫,他太明白约瑟夫的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他不想让这个小伙子就这样抛下故土,然而他又没办法劝住他。

“约瑟夫,”海因里希颇有兴味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我们去办一个酿酒合作社吧。”

伊里奇向海因里希投去惊讶的目光,但他还没来得说话,海因里希就接着道:

“我曾经在莫佩韦克开了一家叫‘三人行’的酒馆,那名字代表了我坚定的信念,也代表了对我示以支持的故乡的挚爱们。就在今天早上,酒馆关门了,本来只有我和伊里奇,我们想试着去南方开一个新酒馆,但现在遇到了你。”

海因里希笑起来永远是一副温情脉脉的样子,他嘴角向上弯的时候,春光就从深刻扭曲的法令纹里流淌出来。

“‘三人行’,真是个好名字。我想这也是种缘分,在我生命里的重要时刻,一直都是三人行。我会酿一种叫‘卡莫尼茨’的酒,老少咸宜,我想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也会喜欢的。所以,我们要不要同行呢?”

伊里奇没有再回答,可是他眉心的褶皱却消失了,紧绷的肩膀也垂下来。约瑟夫向来最会察言观色,他立刻从刚刚那种不太经意的委屈中抽身而出,变成了一个面露喜色的年轻小伙子。他还顺手取过伊里奇的行李,一副对待师长的态度,弄得伊里奇有些手足无措。

海因里希看得出来,伊里奇对约瑟夫有种对待弟弟般的宽容,约瑟夫绝对很了解伊里奇——这个看上去面相冷酷但内心良善的老好人。

 

就这样,队伍从一个人,变为两个人,最后又成了三个人。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逶迤出六条脚印,其中有两双十分规整,另一双则乱七八糟,那只能属于一个敢向危险的天气释放挑衅的年轻人。

他们正无可挽回地向北方进发着。(*2)

 

12月26日,19:38(*3)  世界最北端 莫佩韦克

“伊万,做什么看着天发呆?”

“嘿,你赶紧许愿,刚刚外面划过了几颗流星。”

“流星?在哪儿,有几颗,我要多许几个。最近发生的都是些什么事,你刚刚看新闻了么?明天我们要把门口的棋子换成新三色旗才行,不然首都来的那批年轻人又要吵闹个没完。”

 “唉……随便你好了。”

“对了,到底有几颗?”

“大概…三个吧?我没注意,只记得有两条特别亮。明天再出去问问,保管不少人看见了。”


注释:

1.卡莫尼茨:俄语коммунист的音译;

2.莫佩韦克:虚构地名。俄罗斯最北部城市名为“佩韦克”,首都为“莫斯科”,莫佩韦克的建筑风格和生产力设定停留在“卡莫尼茨”到来之时,即1917年2月;

3.“三人行”酒馆:取自“Большевики́”的摩斯密码二进制转英文“dcdm·vwx”;

4.蓝色矢车菊:德国国花;


*2:文中的三位人物已经无法再向理想之地南方出发,南方也不需要已经具有北国色彩的“卡莫尼茨”。



不吃炒鸡蛋

一个摸鱼

瓷爹

图一打码图二不打码

一个摸鱼

瓷爹

图一打码图二不打码

Foxy
учитель? (老师?)...

учитель?

(老师?)

Но больше никто не ответит.

(但不会有人再应答了。)

刀子慎入

учитель?

(老师?)

Но больше никто не ответит.

(但不会有人再应答了。)

刀子慎入

鹿噜啊
终于考完试了!回来赶紧给瓷爹上...

终于考完试了!回来赶紧给瓷爹上了个色,这次考试真的凉透了

终于考完试了!回来赶紧给瓷爹上了个色,这次考试真的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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