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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延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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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小熊猫

【清明祭·西汉军事-外交组】天下有雪

谨以此文,致敬大汉盛世的襟怀与胆魄。

清酒一壶,遥祭先辈。你们从未远去。


【预警】文中历史事件发生的时间,有的不太可能下雪;在此出于文学需要忽视季节限制,无法接受的读者请绕道。


一、张骞


张骞往小炉子里舔了几块炭,回头看看那酣睡时唇角犹自带笑的匈奴妻子,眼角不禁氤氲些微湿意。

然后轻手轻脚起身,背上简单得可谓寒碜的小包裹,执过因日日擦拭而依然如新的节杖,掀开帐帘。

山北雪晴,河西月明,正是良夜。

堂邑父在不远处安静等待。


身后是魂之所萦的长安,繁花锦绣,酣梦温柔。

却有折花人、窃梦者虎视眈眈。

前路是未知的西域,天地浩瀚,生死未卜。

却为守护花与梦撒下雨露...

谨以此文,致敬大汉盛世的襟怀与胆魄。

清酒一壶,遥祭先辈。你们从未远去。


【预警】文中历史事件发生的时间,有的不太可能下雪;在此出于文学需要忽视季节限制,无法接受的读者请绕道。


一、张骞


张骞往小炉子里舔了几块炭,回头看看那酣睡时唇角犹自带笑的匈奴妻子,眼角不禁氤氲些微湿意。

然后轻手轻脚起身,背上简单得可谓寒碜的小包裹,执过因日日擦拭而依然如新的节杖,掀开帐帘。

山北雪晴,河西月明,正是良夜。

堂邑父在不远处安静等待。


身后是魂之所萦的长安,繁花锦绣,酣梦温柔。

却有折花人、窃梦者虎视眈眈。

前路是未知的西域,天地浩瀚,生死未卜。

却为守护花与梦撒下雨露和星光。


张骞节杖西指,奔赴长安的壮阔未来。


二、卫青、霍去病


卫青披着一身风雪跨入院门,就见自家小外甥对着中庭梨花树挥动小木剑——那是卫青给布置的功课,每天挥剑两百下。

不过这娃通常自己加码到四百下。卫青看霍去病火烧云似透红的小脸儿,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热的。下午听说那个消息时满腹的悲愤和憋屈瞬间就转为心疼:

“去病,雪这么大,一会儿再练。”

“舅舅!舅舅回来啦!”霍去病扔了小木剑,像只毛茸茸的雪团子一样滚过来,声音欢快得炸开一朵朵小烟花。


卫青把自己和小外甥收拾匀净了,裹上一件长姐亲手缝制的厚氅,将霍去病也搂在怀里,就靠着窗边观雪。

鹅毛一样,却没有鹅毛的温软。卫青想起自己一个时辰前出宫,刘彻背对着他站在冷得彻骨透心的鹅毛雪中。他一回首望那背影,心间就仿佛被尖细的锈铁丝飞快划过,渗出点点密密的血。

“舅舅,你不高兴吗?”霍去病仰着小脸,十分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对自己这个舅舅的情绪变化,小外甥总是非常敏感。卫青心头一暖,垂首和他额头相抵,轻轻蹭了蹭,然后尽量用简单易懂的表达说明了马邑之谋的惨淡收场。

卫青讲完,瞅瞅霍去病若有所思的小模样,不禁有点好笑,逗他道:“去病想什么呢?如果去病是王将军,会怎么做?”

霍去病一震,眼里锋芒大盛,奶声奶气却也嗓门儿敞亮:“果断打!用强弩!”想了想又补充,“以后还要好好练骑兵!”

卫青怔怔地望着小外甥半晌,恍惚间仿佛看见一个青年将军,眸光凛冽,火焰色披风将鹅毛大雪烧得滚烫。

卫青抖动着肩膀,无声地笑起来。


并不十分遥远的将来。

城彼朔方与封狼居胥,将在青史一页永绽光华。


三、苏武


苏武已不记得,这是在北海的第几个年头了。

没有鸿雁飞过的天,像枯骨一样苍白。大雪无垠,安静而放肆地泻下。

苏武用冻得红肿如小胡萝卜的手指,一下一下,慢慢薅着羊毛。

垂垂老矣的公羊,在这苦寒之地待久了,和牧羊人一样瘦骨伶仃。

却也和牧羊人一样,依然顽强生长。


节杖原先的流苏几乎都被换过了。那些精致的丝线一缕缕萎落,但很快就被羊毛补上。苏武用不太利索的手指把羊毛编成一条条细细的小辫子,让流苏看起来不至于太寒碜。

编着编着就不禁失笑。

远在长安的小女儿,之前总是嚷嚷爹爹给她编小辫。苏武每次都编得乱七八糟,小姑娘一照镜子就被气得哇哇哭。

谁成想如今,编辫子的技艺倒是精进。


宝贝,不知道爹爹还能不能回家为你编小辫。

你是爹爹的女儿。

可爹爹,也是大汉的儿郎。

所以,你要记得——

只要爹爹还在,爹爹对你的爱就在。

只要爹爹还在,节杖就在;

大汉的尊严与荣光,就在。


四、冯嫽


安靡乎老了,枯树皮一般皲裂的脸,虬结的须发像这北地的大雪一样白。

但他却倔强地手杵拐杖立于漫天风雪中,受过伤的腿微微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裹成一只粽子似的小孙儿个头才及安靡乎的腰,只好拉着爷爷裤腿不满地嘟囔道:“好冷呀,我们究竟要等谁啊?”

安靡乎笑着摸摸小孙儿的脑袋,满腔厚重深情,融冰化雪:

“等一位故人。”


他这位故人,把因战乱失去双亲而颠沛流离几于倒毙的他收留作解忧公主的侍卫。他便见证了数十年来这对汉人主仆以巾帼之身行须眉之事:

促成乌、汉西逐匈奴,刺杀“暴恶失众”的泥靡,解乌就屠自立之乱……哪一桩不是险象环生!而这两个女子始终那样英风飒然,奔走斡旋,或以战求和,或化干戈为玉帛,生生撑起了大汉的西域经略。

——谁能不为之心折呢!


而今乌孙国主怯弱,局势再起动荡。这位故人虽在数年前随解忧公主东归长安,却到底心系乌孙,自请再为汉使,西行镇抚。

当年还乡时,她已是青丝如霜;现在,想必更是满头白雪。

可那又怎样。她永远像她爱在衣襟上绣制的石榴花一样,明媚灿烂,绽放在安靡乎的心里,永不凋零。


茫茫雪原上渐渐传来车铃声。

安靡乎的眼睛像炬火般亮起。

周围的乌孙男女早已欢呼起来,喊出了那个即便两千多年后仍被伊犁人由衷敬爱的姓字:

“冯夫人!”


五、甘延寿、陈汤


听闻陈汤矫诏的消息时,甘延寿吓得病都好了大半。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干下去呗!”入营帐不久的陈汤眉毛胡须上都是细碎的冰碴子,倒像一个老头儿。

可谁家老头儿能这么混球!

甘延寿简直不知道该拿这个混球怎么办才好——他好像从来就不知道该拿这个混球怎么办才好。

陈汤见甘延寿还咬着牙一副狰狞的样子,臂膀一展就揽过他肩膀,“延寿啊……”

“延寿个鬼!”甘延寿觉得自己这名字实在太讽刺了,“你就是来折老子寿的!爪子松开!”

“这可真冤枉我。你看你之前还只能躺着咳嗽,现在都下地嚷嚷了。”陈汤低头看看甘延寿赤裸的双足——方才这人因为过于激动,鞋都没穿就扑过来要跟他算账——又看看榻边那双旧得没眼看的鹿皮软靴,笑道,“冷不冷,我让王裁缝特制的靴子暖和吧。等打完这仗再添双新的——听说当年霍骠骑剥了单于近臣坐骑的皮给他舅舅制靴,这次我直接剥单于坐骑嘿嘿嘿嘿。”

甘延寿白眼翻到天上,甩开陈汤的手回身蹬鞋更衣,然后在枕头下一阵摸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包裹。

陈汤好奇地看甘延寿解开包裹。

那是两面洗得发白的旌旗。

一面“卫”字旗,一面“霍”字旗。


城彼朔方与封狼居胥。

每个大汉男儿的骄傲与仰望。

——你们没有走完的路,由我们替你们走完。

陈汤大笑起来,淌下热泪。

果然,想打这一仗的,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陈汤呢!


帐外大雪如幡,疾风若鼓,黑云滚滚仿佛铁马奔腾。

汉家的士兵们静默而立。一张张苍老或年轻的脸,就像这个帝国筚路蓝缕的曾经,与不可限量的未来。

甘延寿内心有岩浆沸腾。


扬鞭挥师。“甘”“陈”“卫”“霍”四面旌旗迎风而展。

那是大汉的国威与军魂。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END


后记:

1、骞哥必须放在第一个。有他开路,后边这些人才能走得越来越顺当。甘延寿、陈汤压轴,因为他们为汉匈之争划上一个历史性的符号,那篇“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上奏,值得全文背诵。

2、龙城之战的前十年,正史关于卫青的记录十分简单,只列其历任建章监、侍中、太中大夫等职。然而,这十年却给人留下无限遐想空间——这是一颗大汉super star安静而野蛮生长的十年,还见证了另一颗super star的童年。本文算是一个小小的构想。限于篇幅,只能浅尝辄止。还有若干脑洞,留待以后再写。嘿嘿。

3、史书仅见记载苏武两子(苏元、苏通国)。小女儿是本文虚构。

4、安靡乎是虚构人物。不知道乌孙人的姓名怎么个起法,就,随缘了……

5、石榴花是西安市花。张骞从西域带回各种植物种子,其中就有石榴种,首先便在长安城养殖,可称渊源甚久。并且,石榴花还被古人视作端午驱魔辟邪,带来吉祥之花。所以文中私设冯嫽喜欢石榴花。

6、我写着写着居然萌上了陈甘,而且好像还把他俩设定成了霍卫粉……我是该面壁呢还是该面壁呢,捂脸。

以上。再次致敬大汉,致敬先辈。你们让我们知道自己从何处、怎样走到今天。

希望我们的前行不负初心。

硯蓮

大汉直播:陈校尉——“胆敢明犯强汉的,离再远汉军也要过去打死”

       大家好,欢迎收看“大汉直播”。相信大家最近已经被陈校尉及甘校尉攻杀匈奴郅支单于的喜讯刷屏了吧?今天我们来到了陈校尉家中,来了解整件事情的经过和未来陈校尉的仕途问题。我们还很幸运地在这里遇到了甘校尉。你们好。 
       (陈)“大家好。其实我完全忘记有这码事了,所以也没任何准备,说得乱七八糟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甘,轻笑)「……大家...

       大家好,欢迎收看“大汉直播”。相信大家最近已经被陈校尉及甘校尉攻杀匈奴郅支单于的喜讯刷屏了吧?今天我们来到了陈校尉家中,来了解整件事情的经过和未来陈校尉的仕途问题。我们还很幸运地在这里遇到了甘校尉。你们好。 
       (陈)“大家好。其实我完全忘记有这码事了,所以也没任何准备,说得乱七八糟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甘,轻笑)「……大家好。其实之前大汉直播联系过我,不过今天既然这么凑巧,倒也就不用再麻烦了。」 
       其实也挺不错的。恰好二位关系挺不错,能说说认识和熟悉的过程么? 
       “……一开始挺讨厌君况的。” 
       「我也不大喜欢子公。」 
       诶诶? 
      “因为我家里比较贫困,到长安求官过程艰辛,听说一起去西域的那个甘延寿从小顺风顺水羽林军就没有任何好感。”(侧目) 
       「我是听说他的人品不行。」 
       说起来二位以前的事情也不是很为人所知,可以介绍一下吗? 
       “……这是一定要提起富平侯了?嗯……我起初第一个职位很没意思就不说了,后来认识了很赏识我的富平侯。初元二年他向陛下举荐了我。结果因为我父亲去世没有回家奔丧被司隶认为不是好人,不仅把我下狱还削了富平侯两百户的封地。司隶真是不要更烦人。” 
       「我是儿时习武被选入羽林军,因为比较出色所以迁为郎,一直升到辽东太守。」 
       “所以说这种拉仇恨的履历。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人生赢家有好感。” 
       「……后来经许嘉将军推荐任郎中谏大夫和西域都护骑都尉(都护),和子公一起出西域。」 
       ……差别果然好大。 
       “顺风顺水的人才不会懂穷苦人的悲惨。” 
       「那你也不应该私吞虏获的财物。」 
       “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没回家奔丧就是因为没钱?你知不知道我多缺钱啊!走那么远路好吧!” 
       「穷困不是不守法纪的理由。而且也是你自己说要去打的。」 
       “不打仗立功哪来的钱。” 
       咳咳……二位别吵别吵。我们换一个话题。这次征伐的具体过程能给大家讲述一下吗? 
       「……我们去西域不久子公就有打郅支单于的念头了。他认为郅支单于时常侵陵他国,所以联合诸国攻打不是难事,加上他无处可逃防守又非其强项,胜算不小。他的想法我也很认同。」 
       “只是我实在讨厌这家伙成天墨守成规。我一说他就认为该上书奏请。永光二年冯将军要求打陇西叛乱那群人还不是漠然不对。结果君况就怂了。” 
       「……难道按程序走不对吗?若未立功该怎么办?」 
       “其实你这是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而已。陛下写不写那个‘可’战局还不都是一个样子。” 
       「那你等一个字很难么?」 
       “可是他不会写的。冯将军在京城尚且难以说服那群顽固的家伙,我们当时可是在西域。” 
       「你要知道永光二年关中闹饥荒了。」 
       “说得好像你当时不认为他们不会同意似的。” 
       「我只是讨厌你越权办事。(转向采访者)我来说说当时我的感受。我就是病了几天,忽然就听说陈校尉把兵马点齐准备去打郅支单于,神志都还没清醒就爬起来阻止他,结果他竟然按着剑喊我。好歹我也是都护吧?是他的上司吧?那感觉太糟糕了。」 
       (放弃阻止二人争论)理解。 
       “你最后不也一起去了吗。” 
       (沮丧)「大军已经集合,我是被你逼的。不过如果我不说,你是不是连自劾的上书也不会写?」 
       “……好吧。” 
       「细节我就不多说了,总之是围攻郅支城……」 
       (打断)“不行不行,有的细节一定要说。我来讲。” 
       「事先声明,除了整理兵卒以外我基本没插手,都是子公干的好事。」 
       (兴奋状)“哼,当然都是我的功劳。当时我也没想到能攒够四万人,所以分两路走。我和君况那一路从北走,结果赤谷附近就遇到康居副王几千人的队伍为非作歹,不仅杀掠大昆弥民众、抢夺牲口,甚至偷到我们汉军头上……我气不过啊,就和大家说康居副王忒不要脸,连我们的口粮都抢,结果胡人先坐不住了,说这怎么行,看不打死他,于是就打了。不仅把人还给了大昆弥,牲口还留下来当口粮。” 
       听说陈校尉领军进入康居界时明令禁止盗抢? 
       “你这怀疑的神色和语气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没错的。” 
       「……这命令是我下的。」 
       “我默认了。——第二天好容易到了郅支城附近,在六十里的地方扎营,还抓来个人当向导,没想到还是个讨厌郅支的康居贵族后裔,相处得挺愉快……第三天在三十里处扎营,单于就派使者来问我们干嘛来的了……我就回复说……噗……哈哈哈哈……” 
       「……说是来接他夫人去长安的。」 
       诶?! 
       (看了一眼狂笑的陈汤)「之前郅支单于和大汉闹翻,为了气我们就写了封信说想归顺我们,却又困辱使者。于是子公就和他说,你没法来汉朝过好日子,在康居这么个破地方住,陛下可怜你,所以请夫人到长安去过好日子。」 
       真是…… 
       (缓过气来)“后来这么僵持了几天,我就开始嫌他礼数不周,又到离城三里的地方扎营。没想到他们如临大敌,在那用两百个人建了两年的破城里顽固坚守……啊呀那个城池真是没见过,外头一圈木头的,里头一圈土夯的,攻城都没意思,放火一烧就不行了。还有,郅支单于竟然带着几十个夫人上城楼上射汉军,结果鼻子被我们射掉夫人也死得差不多,攻进去之后没多久就受伤死了。” 
       看来真的是郅支单于的兵力及城防不堪一击了……?能告知一下具体的斩杀和俘虏数据吗? 
       (摇头)「……其实郅支单于虽然不算强大但也算不上不堪一击。在西域,那样的城防已属难得,但是郅支侵陵诸国,连收留他的康居国的贵族和平民都遭到杀戮,有的甚至被肢解抛尸,所以开牟和各国才会极力相助,导致兵力悬殊。而且不得不说,子公的策略很棒,逼其退守,陷入匈奴人不擅长的攻防战……都是此战获胜的关键。至于具体数据……其实很小,还是不说了。」 
       “哈哈,虽说我不喜欢君况的性格,但不得不说在很多方面英雄所见略同嘛。” 
       「我也一样。」 
       咳咳。前些时日郅支单于的首级被悬挂示众,大家都很激动,也有传言说你们的上书十分帅气,能详细谈一谈吗? 
       「虽说子公的性格明显适合征战,但其实他的文章还是不错的。这份上书是我们共同草拟的,悬首示众主要还是子公的主意,不过在这点上我是支持的。」 
       (不屑)“现在朝中畏首畏脚的人这么多,西域中汉军军威都快变成传说了。这回也算让大家都看清了谁主战谁主忍。匡衡那家伙,实在是酸腐,石显把他的老师都害死了,他却连与之对抗的胆量也没有。朝中的事情我可能无能为力,但至少能警示塞外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胆敢明犯强汉的,离再远汉军也要过去打死。” 
       那关于分封和赏赐…… 
       「匡相和中书令(石显)说应当不赏不罚,刘宗正(向)倒是上书希望能多封多赏。各三百户和黄金百斤,我觉得很合理,毕竟是矫制出兵。」 
       “哼,要不是你之前拒绝当石中书的姐夫,他也不至于在陛下耳边吹风——” 
       「……刚刚是谁在怪罪匡丞相的?」 
       “玩笑而已,生什么气啊。” 
       那么两位对之后的仕途会怎么样呢? 
       「本本分分就好了。」 
       “哼,君况这是什么话啊,太没有意思。” 
       「我劝你不要再见钱眼开了,真的会害到自己。」 
       “……我哪有。一个校尉而已,能干什么?” 
      看来二位对未来都很没有规划啊。还是希望你们上任之后能一切顺利。今天的直播就到此为止啦。 
       「谢谢。」 
       “终于完啦?真累。不过挺好玩的。说不定以后还会再见哦。” 
       哈哈。(看向镜头)感谢大家收看大汉直播,我们下一期再见。 
—————————我是正文分割线——————————
       之前召信臣篇好歹也有点阅读量,为了鞭策自己好好读书就努力码了一篇。
       之后延寿的职务是长水校尉,陈汤是射声校尉,君况后来迁为城门校尉、护军都尉,死在了任上。
       ……陈汤是个挺有趣的人,有才能,同时贪婪腐败,但并不与人结党。
       甘延寿是人生赢家,一生平稳顺遂也干过大事,有能力,守规矩,不依附,不卑不亢,不出风头,没什么官职挺高的自觉,是最适合盛世的武将性格。
       更喜欢君况一点,_(:з」∠)_
       文中把时间压缩了,事件间的时间相隔很短,但其实打仗和分封下来的时间差了好几年。
       大概是建昭三年打的仗,四年回到京城(是春天所以匡衡有话说,,),景宁元年(除景宁之外元帝每个年号用五年)时关于陈汤贪污的事情拉出来吵,不了了之后议赏赐问题。之后赏赐分封,大赦天下,然后元帝也在当年死掉了。
       之后的陈汤时间轴:
       成帝初立,建始元年,匡衡上书成帝请求废宗庙、罚陈汤,陈汤被罢免。
       陈汤上书言康居王侍子非王子也。按验,实王子也。汤下狱当死。太中大夫谷永上书,天子出汤,夺爵为士伍。
       几年后,西域都护段会宗被乌孙国兵马围困,向京城请示发敦煌兵自救。议数日不决,王凤想起陈汤,叫来问。陈汤说大概已经没事了,算了算又说,五天之内会有好的回复。四天后果然如他所言。王凤奏以为从事中郎。
       陈汤与解万年善,想带妻、子定居长安,替解万年说话,支持成帝修建昌陵并徙民起昌陵邑。解万年乱说三年就修好,结果差点建不下去,成帝放弃昌陵工程,陈汤却到处乱说陛下还会再徙民,先是王商白上,下狱按验,后来死性不改,和解万年一起被判徙家敦煌。
       很久以后。敦煌太守上书认为陈汤“威行外国,不宜近边塞”,徙家安定。
       议郎耿育上书,天子还汤。
       陈汤不久后死于长安。
      死后数年,王莽追谥其曰破胡壮侯,封其子冯为破胡侯,勋为讨狄侯。
       陈汤在解万年事件发生前,给钱就帮你说话,毫无底线。也帮王莽求过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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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后元年八月:直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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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地节二年:赵广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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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帝竟宁元年三月:召信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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