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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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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喵爱吃肉

跟禁欲系大叔谈恋爱是种什么体验?

  1。


  “和大叔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当我看到这个帖子的第一眼,满脑子里都是高祁,以及我脑补的和他各种酱酱样样的画面。


  由于脑补得太过劲爆,我一时没忍住偷笑出了声。


  “噗呲”


  在近百人的教室里,我的笑声异常突兀,尴尬地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刚才笑的那位女同学,你是对我刚才的观点有歧义吗?”


  此时我脑补的正主,没错就是高祁,此时正站在一黑板的生物方程式前,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我。


  长身玉立身姿如松,禁欲的白大褂下是考究...

  1。

 

  “和大叔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当我看到这个帖子的第一眼,满脑子里都是高祁,以及我脑补的和他各种酱酱样样的画面。

 

  由于脑补得太过劲爆,我一时没忍住偷笑出了声。

 

  “噗呲”

 

  在近百人的教室里,我的笑声异常突兀,尴尬地脚趾都要抠出三室一厅了。

 

  “刚才笑的那位女同学,你是对我刚才的观点有歧义吗?”

 

  此时我脑补的正主,没错就是高祁,此时正站在一黑板的生物方程式前,神情严肃地注视着我。

 

  长身玉立身姿如松,禁欲的白大褂下是考究的定制西装,金丝眼镜慵懒地挂在那张清冷的脸上。

 

  太帅了,再加上之前的脑补,真是叫人欲罢不能,血脉喷张。

 

  没错,我又没管住我的嘴角。

 

  “噗呲”

 

  当笑出声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觉得我的前途开始渺茫了。

 

  在近百人的同情目光的注视下,我扭扭捏捏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高教授,那个我刚才在挠痒,不小心挠到痒痒肉了。”

 

  作为21世纪新时代大学生的我本人,除了干饭和好色,脸皮厚可能就是我最大的优点了。

 

  我愧对于一直培养我的祖国和社会,呜呜呜。

 

  说回正题,本来一脸严肃的高教授似乎是被我的瞎话给逗乐了,只见他轻笑了一下朝我走来。

 

  本来就帅得一塌糊涂的脸,轻轻的那一笑就像是炸弹,直接炸开了我的心。

 

  没错就是炸开,看到他朝我走来时,我连我俩孩子的名儿都想好了。

 

  “愣什么呢?把手机给我。”

 

  果然,白日梦还是要中午做。

 

  因为早晚要出事。

 

  我磨磨唧唧地从课本里掏出了手机。

 

  “开题研讨会你也敢偷玩手机,别以为你是特批入组的就自命清高。”

 

  “我错了教授,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好嘛,呜呜呜呜。”

 

  “会议结束到办公室领。”

 

  高祁收了我的手机就又回到了讲台上,一点多余的目光都没分给我。

 

  都是大学生了为什么还要收手机,衣冠禽兽哼,要不是图他那张脸我才不会死乞白赖地申请他的实验室。

 

  高祁是我们医大的特聘教授,也是我导员的得意门生,成绩优异本硕连读,研三攻克了国际技术难题,几篇论文一发直接就拿了博士学位,毕业后创立了自己的生物公司,和医大又联手创立了生物实验室,直接培养对口专业人才。

 

  作为一个压线进医大的吊车尾,本来是只想安安心心当个咸鱼,结果就是被高祁的美色迷昏了眼,在大四大家都在选择考研就业的时候,我硬着头皮报了他的实验室。

 

  虽然我成绩一般,但是我想得美啊。

 

  别人进实验室是为了科研事业,我不一样,我是为了爱情。

 

  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呢?是不是?嘿嘿嘿嘿。

 

  一向只收研究生的实验室,为什么会特批我这个本科生进科研组,我的室友们一直都很好奇。

 

  我之前一直扬言说是我救了高祁的命,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着求我进的实验室,说是要报恩,我不同意他就一直跪着。

 

  我室友一直对我这个说辞嗤之以鼻,以为是我故意瞒着他们。

 

  天地良心,作为遵纪守法好公民的我,怎么会说谎呢?

 

  嗯……请忽略我之前上课说“挠痒痒肉”的胡话,毕竟那可是善意的谎言,我要是把我心里想的说出来,可能就当场享年22岁了。

 

  嘿嘿,只不过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我罢了。

 

  毕竟女孩子,该害羞的时候还是要浅浅地害羞一下的嘛。

 

  这都以后再细说,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要回我的手机再说。

 

  2。

 

  开题研讨会结束,我在师兄师姐们同情的目光下,屁颠屁颠地跟着高祁去了办公室。

 

  门一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的本性就开始暴露无遗了。

 

  “高祁 ̄快把人家的手机还给人家嘛 ̄”

 

  我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开始搔首弄姿。

 

  作为年轻的女大学生,我自认为我还是有点美貌的,该有的都有,曲线妖娆玲珑有致。

 

  感谢造物主,感谢女娲娘娘,哦不,感谢我的爹妈,感谢生命的奇迹。

 

  “妍妍别闹,你先下来。”

 

  高祁一改上课时的冷漠,金丝眼镜之下满是宠溺。

 

  嘿嘿,没想到吧,我真的摘月成功了。

 

  此事说来话长,容我展开详细说说。

 

  那是刚过年的时候,我们导员想组织个师生联谊会,因为放寒假所以来的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A市本地的,当然高祁也来了。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他。

 

  只需看他一眼,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师生相聚当然畅快,所以结束的时候我导员已经成了一滩烂泥。

 

  高祁也被劝着喝了不少,一双桃花眼红红润润的。

 

  我舔着脸皮自告奋勇说要送他回去。

 

  一路上,我的脑子里一直闪现着各种玛丽苏的戏码,然后想象力异常蓬勃的我就开始了各种带入。

 

  奈何脑补的正主不如我愿,一直安安静静地靠在另一边。

 

  脑子里的我俩酱酱样样,现实里的我俩就连坐座位都像是隔了个东非大裂谷。

 

  到了他家,高祁更是自力更生地自己去洗了澡,我连偷摸都没机会。

 

  可恶!我愤愤地捶着沙发,难道好不容易得来的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要无了吗?

 

  都说酒后壮人胆,本来就垂涎高祁美色,当我看他去洗澡时,立马把已经踏出了脚收了回来。

 

  看一眼再走,就一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眼一闭心一横,就立马悄悄地挪到了浴室门口。

 

  可当手搭在门把手上面时,我就开始怂了。

 

  就看看也不做什么应该不会有事吧?高祁会不会报警抓我啊?可是这次错过了可要后悔死吧?

 

  正我站在浴室门外天人交战,不断权衡利弊时。

 

  “咚!”

 

  一声物品撞击的巨响,让我立刻惊醒。

 

  以为是高祁出了事,我唰地一下打开了浴室的大门,准备来一场惊天动地的英雄救美。

 

  门被我猛得打开了,水蒸气扑面而来,糊着我的眼啥也看不清。

 

  我焦急地往里冲,想要一睹高祁的盛世美颜,哦不,是担心他的人身安危。

 

  酒劲还没下去,再加上陌生环境,以及水汽地滑双buff加成。

 

  我,成功地,华丽丽地,摔了个狗吃屎。

 

  为了挽回颜面,以及能摔进高祁的怀里,我企图曲线救国。

 

  连滚带爬再加上360°托马斯回旋,我成功地磕在了他家的智能马桶上。

 

  ……

 

  好想死,真的。

 

  我人生第一次如此讨厌这么灵敏的智能家电。

 

  头晕目眩,我更看不见什么美色了。

 

  呜呜,偷看不成半条命都搭进去了,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惨的人吗!

 

  这时一双手伸在了我的眼前晃了晃。

 

  “学妹?你怎么进来了?”

 

  “你没事吧?听得见我说话吗?”

 

  骨节均匀,细腻纤长,在热气的烘暖下泛着微微的红,水渍顺着突起的青筋蜿蜒地下滑。

 

  值了,死而无憾。

 

  我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3。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片温暖的白色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不是医院。

 

  我坐起来环顾了一圈,整间屋子干净明亮,是高祁的床吗?

 

  我又开始兴奋起来。

 

  掀开被子一看。

 

  整整齐齐的衣服穿在我的身上。

 

  ……

 

  我就那么不够吸引人?

 

  不过不是我的衣服。

 

  我又开始了旖旎的脑补。

 

  “咚咚”

 

  我扭头看向了门口,此时的高祁正站在晨光里朝我走来,我逆着光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见他披着光像极了神话里的天神。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栽了,就是莫名的心动,就是想去靠近他,亲吻他。

 

  我向来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

 

  所以,我翻身下床想给高祁来一个霸道的早安吻。

 

  但现实的打脸永远来得总是那么及时。

 

  或是起来太猛了,还是醉宿原因,一阵气血翻涌,我只觉眼前一黑。

 

  我结结实实地给高祁拜了个早年。

 

  ……

 

  有什么比较容易接受的死法推荐,真的不想活了。

 

  高祁蹲了下来,看着我。

 

  “那个学妹,你其实没必要这么着急起床。”

 

  “昨天你晕过去我叫家庭医生来帮你看过了,可能是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你的衣服也是她帮忙换的,放心她是个很正直的阿姨。”

 

  “那个,哈哈是吗,哈哈我说怎么有点头痛,哈哈。”

 

  春光没看到,还磕出了脑震荡,下辈子再也不当颜狗了,呜呜呜呜X﹏X。

 

  饭桌上,我俩相对无言。

 

  对于一次又一次在喜欢的人面前社死的我,此时只想遁地逃走。

 

  “吃过早餐,我带你去医院再看看吧,医生说还需要再检查一下。”

 

  “没事没事,我可以自己去的。”

 

  “毕竟是在我家摔的,你也是好心,而且我刚好去医院办事,顺路。”

 

  就这样,我坐上了高祁的副驾驶。

 

  怎么说,还是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哈哈。

 

  4。

 

  医院里,我俩挂了专家号,排队等的时候,高祁看见了我手里的病例。

 

  “妍妍?”

 

  “嗯?什么事?”

 

  “没事,妍妍,挺好听的名字。”

 

  “啊,谢谢学长。”

 

  我表面虽然波澜不惊,故作矜持,但是脑子里已经是万马奔腾的状态了。

 

  妍妍?啊啊啊啊啊!

 

  他叫我名字了!还夸好听了!啊啊啊啊!

 

  “刘妍?到你了,拿着病历单进来吧。”

 

  一套检查下来,就是轻微脑震荡,医嘱要静养两周后来复查。

 

  我拿着一堆检查单据等在医院门口,高祁也不知道去办啥事了,还没回来。

 

  正当我思考怎么才能攻略高祁时,以及攻略成功后想入非非时。

 

  高祁回来了,脸上带着隐隐的怒气,虽然立马被掩饰了,但还是被我看见了。

 

  原来,帅哥就连生气也这么好看。

 

  “医生怎么说?”

 

  “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要静养等两周后复查。”

 

  “检查了一上午饿了吧?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好呀,谢谢学长!”

 

  此时的我已经从之前尴尬的境地抽了出来,又开启了死不要脸的模式,屁颠屁颠地又坐到了高祁的副驾驶。

 

  没办法,追人嘛,总要有一个人舔一点,多点机会才有希望嘛,嘿嘿嘿。

 

  5。

 

  高级餐厅,我看着低调又奢侈的环境,妈耶这得老贵了吧。

 

  “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这家餐厅之前我吃过味道不错。”

 

  看着高祁递过来的精致菜单,我面上装作波澜不惊地接过。

 

  虽然,咱没吃过猪肉,但好歹也见过猪跑啊。

 

  我当即从容优雅地随意指了几个图,装得那叫一个自然流畅。

 

  我都想给自己颁个奥斯卡小金人。

 

  “妍妍你大几呀?”

 

  “大三了。”

 

  “那今年夏天就大四了呀,对未来发展有什么打算吗?”

 

  高祁熟稔的一声妍妍,把我搞得脸红心跳,脑子里就开始突突地往外冒粉色泡泡。

 

  “我大四想去学长的实验室。”

 

  “哦?为什么呢?”

 

  看着他的那双含情桃花眼,再加上我脑补的粉色滤镜。

 

  没错,我的嘴又不受脑子管了。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去你的实验室,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哈哈。”

 

  大庭广众之下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真的,给我个痛快吧。

 

  没脸再见人了,我在高祁的心里肯定是一个觊觎他美色女流氓。

 

  我低着头不敢看高祁的反应,假装认真欣赏桌子上美丽的花纹。

 

  嗯,这个大理石的花纹很有特点。

 

  我似乎听到了他在低低地笑。

 

  抬头看他,只见他优雅地切着牛排,矜贵的模样直叫我流口水。

 

  “你知道我多大了吗?我已经32了。”

 

  言外之意就是拒绝,但是我就是还想再试试。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反正脸都丢光了,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我怀着悲壮以及英勇就义的心情,冲上去就是对着高祁一阵亲。

 

  完了,这回真成女流氓了。

 

  不过香香软软的,本流氓死而无憾。

 

  高祁很明显没料到我此番神经病般的举动,被我亲了个结结实实。

 

  看着他左脸颊上明晃晃的口红印,本流氓很是满意。

 

  “你!”

 

  “求你!让我对你负责吧,你看我都亲你了!”

 

  我此时已经是破罐子破摔,开始装疯卖傻地演着深情的戏码,涕泗横流声泪俱下。

 

  “妍妍你确定要喜欢我吗?”

 

  高祁居然没有拒绝?!

 

  我抬起头看着他,似乎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别的情绪,但是当时的我哪管那么多。

 

  果然,搏一搏单车就能变摩托!

 

  在他腻死人的眼神中,我用了我此生无比坚定了语气。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既然他没拒绝,那我就主观认为,我俩在一起了。

 

  然后就是他以合作人的身份,特批我进了他的实验室。

 

  嘿嘿,是不是有点狗血,但事实就是这样发生了。

 

  6。

 

  “妍妍,从桌上下来,乖。”

 

  我很满意我现在的恋爱,唯一的缺点就是高祁似乎太保守了,亲亲摸摸都要被教育。

 

  不过作为一个颜狗,当然唯男朋友的命是从。

 

  我从他的办公桌上轻巧地跳了下来,伸着手在他口袋里乱摸。

 

  “高教授?手机该给我了嘛 ̄”

 

  “妍妍,我特批你进实验室可不是让你摸鱼的。”

 

  察觉到高祁似乎生气了,我开始撒娇,端茶倒水捶背捏肩,本颜狗样样在行。

 

  “知道啦知道啦,我肯定好好努力不给你高大教授丢脸的。”

 

  高祁似乎很是受用我的殷勤,他喜欢我乖巧听话的样子。

 

  就像金丝雀一样,美丽又听话。

 

  高祁轻轻把我拦在了怀里,右手慢慢摩挲着我的耳垂。

 

  我的耳垂上有天生的个红痣,不知道为什么高祁特别喜欢摸它,我之前也问过,他只是说好看,也没再说其他。

 

  我只当是他的个人癖好,也是我俩的小秘密,毕竟只有我的耳垂上长了不是嘛。

 

  想到这里我的心又开始雀跃了。

 

  “和大叔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高祁左手掏出了我的手机,指纹一解开就看到了我今天课上刷到的帖子。

 

  “喂,你干嘛看我手机!”

 

  我气愤地一把夺走了手机,捏了息屏,护在怀里。

 

  “原来我在你妍妍的眼里就是大叔呀?”

 

  “怎么不是,哼!都多大了还想当小鲜肉呢?”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颜,我开始上下其手,细腻光滑,我一个女得都开始嫉妒了。

 

  高祁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着,我腻在的他身上开始胡作非为。

 

  暗戳戳的小手都要马上伸进衣服里摸到腹肌了,结果又被高祁捉住拿了出来。

 

  第二十八次偷袭宣告失败。

 

  难受。

 

  我一不偷二不抢,好点色怎么了。

 

  摸男朋友又不犯法呜呜呜。

 

  “乖,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去吃饭。”

 

  高祁温柔地把我从怀里抱出来,随即就打开了桌上的电脑忙了起来。

 

  看着忙起来就变了个人一样的高祁,我只好一个人去餐厅吃饭。

 

  男朋友太敬业怎么破?

 

  这可能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7。

 

  吃完饭回到寝室,室友还没回来,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想掏出课本看看选题,结果发现书包没带,应该是忘到高祁办公室了。

 

  又有理由去见高祁,我还是很开心的。

 

  我还特地从餐厅打包了他最爱吃的鸡丝面,我果然是个无比贴心的女朋友。

 

  高祁在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所以到了门口,我犹豫了一下没敲门,打算从门缝偷偷看看一眼,他要是忙我就过会儿再来。

 

  再次感叹我真是好贴心啊!

 

  正在我眯着眼偷窥时。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吓得我手里的鸡丝面差点洒了。

 

  我扭头看过去,是一个美丽又贵气的女人,像朵洁白的莲。

 

  她的手里也拿着鸡丝面,是高祁常吃的那一家,我绝对不可能看错。

 

  只不过她手里的是两份,这真的很难不让我起疑心。

 

  又是一个觊觎高祁美色的?

 

  烂桃花还挺多的嘛,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我当然是来看我男……”

 

  我刚想表明我这个正宫娘娘的身份,但想到高祁曾经说过不想公开的话,又让我生生止住了话头。

 

  “什么?”

 

  女人挽了一下披散下来的长发,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不经意的动作漏出来了她胸上的铭牌,以及,耳垂上的红痣。

 

  没错,就是红痣,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红痣。

我的心突然慌了起来,一阵没缘由的心悸迫使我蹲了下来。

 

  明明我才是正牌女友,可慌乱得却像是个被捉住的小三。

 

  “同学你没事吧?”

 

  那个女人蹲了下来,我也终于看清了她铭牌上的名字。

 

  “夏妍”

 

  这两个字,就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眼里。

 

  之前的种种可疑都在这时疯狂地在我脑子里想要去证实那个猜想。

 

  我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是塞满了棉絮。

 

  “我没事,只是路过。”

 

  我拼尽全力挤出了一句话。

 

  “同学我还是建议你一会儿去医务室看看,身体要紧。”

 

  “谢谢,我现在就去。”

 

  女人此时也站起了身,朝我笑了笑便推开了高祁办公室的大门。

 

  她的笑异常扎眼,我非常不喜欢。

 

  看着她直接没敲门就推开了高祁办公室的门,居然还没被赶出来。

 

  我心里的猜想又被证实了一分。

 

  要知道高祁在工作的时候非常不喜欢被打扰,就连我有时候不敲门也会被轰出去。

 

  我现在脑子非常乱,虽然我心里一直都在为高祁开脱,但脑子里却还有另一个声音在反驳。

 

  鬼使神差,我悄悄地把耳朵贴到了门缝上。

 

  “我给你带了喜欢吃的鸡丝面,赶紧趁热吃。”

 

  “先放那在里吧,妍妍……”

 

  高祁的声音传了出来,剩下的话我早已听不清。

 

  脑子里就只剩下“妍妍”两个字。

 

  他也叫她妍妍。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我好像冲进去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凭什么。

 

  可我没有,我发了疯似的逃了出来。

 

  呵,刘妍你真怂。

 

  8。

 

  当我失魂落魄回到了宿舍,很晚了却依旧没人。

 

  我也不在意,自从我被特批进了实验室后,她们就似乎对我冷淡了许多。

 

  我躺在床上也没开灯,任由眼泪肆无忌惮地滚落。

 

  我强迫自己闭眼睡觉,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件事,等明天去和高祁问个清楚。

 

  可那些疑问那些猜想依旧无时无刻地往我脑子里钻。

 

  “欸,宿舍门怎么没关?”

 

  “不知道呀,可能听讲座的时候太着急没锁吧。”

 

  室友们回来了,我的床上按了遮光帘,她们似乎并没发现我的存在,此时我也身心俱疲,不想起床和他们应和,反正到最后依旧是问我怎么进的实验室。

 

  “毕竟夏妍学姐的讲座太受欢迎了,我们去的那么早还差点没位置。”

 

  “欸对了,你们知道吗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什么,快说来听听?!”

 

  “刘妍的耳朵上不是有个红痣嘛。”

 

  “说秘密呢,那么晦气提她干嘛,自己进了实验室还不跟我们说,亏我们之前还当他是好姐妹。”

 

  “嘘,我说的就是刘妍进实验室的秘密。”

 

  本来听见夏妍的名字我就提起了兴趣,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再加上提到了我的名字,好家伙,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我不是讲座散了之后去找夏妍学姐请教问题了嘛,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什么啊?别卖关子了快讲!”

 

  “夏妍学姐耳朵上也有一个红痣,跟刘妍耳朵上那个一模一样!”

 

  “不就是个痣嘛,咦,我也去点一个是不是也能进实验室?”

 

  “欸别急,你们知道当初和高祁教授一起攻克国际难题的人是谁吗?”

 

  “当然是夏学姐了,听说这次她从BK实验基地回来,不也是来帮高教授攻克新研究难题的嘛?”

 

  “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不觉得刘妍和夏学姐的眉眼长得很像吗?就连痣的位置,还有名字?”

 

  “卧槽,你不说我都没发现?劲爆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宛宛类卿?”

 

  “嘘,你们是不是也觉得这么多巧合是不是也很蹊跷?我怀疑啊刘妍很可能就是在模仿夏学姐,不然凭她那样的成绩能进实验室?”

 

  “不是你一人觉得,不然为什么当时我们问她怎么进的实验室,她为啥不跟我们说?这种勾引的手段我可做不出来。”

 

  她们猜得不错,确实是我先勾引的。

 

  但事实并不是她们编排的那样,我想要下来和她们争辩,却感觉无从下口。

 

  就是啊,那么多巧合,我拿什么都觉得是狡辩。

 

  无力感和悲伤交织着袭来,心悸又开始了。

 

  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我大口大口呼吸着。

 

  室友又结伴出去逛街吃饭,寝室又恢复了黑暗。

 

  这时高祁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犹豫了几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我嗓子沙哑的像一扇破旧难开的木门。

 

  “嗓子怎么这么哑?我在你宿舍楼下,你包忘拿了。”

 

  “好,我现在就下去。”

 

  挂了电话,我在黑暗里摸索着下了床,找了个帽子戴上就下了宿舍楼。

 

  刘妍,你真怂。

 

  为什么不问,为什么还屁颠屁颠地去见他。

 

  是啊,我就是好怂,像极了一个掩耳盗铃的人。

 

  可是怎么办,就是好想去见他。

 

 9。

 

  宿舍楼下的小树林里,我见到了高祁。

 

  背着光,他看起来似乎很疲惫,手里拿着我的包还有一份鸡丝面。

 

  呵,又是鸡丝面,我现在已经开始讨厌它了。

 

  “眼睛怎么肿了?”

 

  “心脏疼,给我疼哭了。”

 

  “小娇气鬼,晚饭没吃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鸡丝面。”

 

  “你吃了吗?怎么就一份?”

 

  “我吃过了,还不饿。实验室的研究正在关键时刻,我等会儿还得回去,你今天就先住宿舍吧。”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他眼下的黑青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还是把那些质问都封在了口中。

 

  再等等吧,他的研究还挺重要的,现在是关键期,等实验做完再说也不迟。

 

  我还是在自欺欺人,因为我知道有些话有些事一但挑明了,可能连现在这样的关系都荡然无存了。

 

  之前我一直都疑惑为什么鸵鸟会把头插进土里来逃避天敌,可是我现在却好像有些懂了。

 

  我接过书包和面,看着高祁从树林的阴影里走向了光明。

 

  他站在路灯下朝我招手,光披在他是身上像极了当初见面的模样。

 

  我匿在暗处,或许这一切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与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就是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闲时就逗逗,忙起来就丢掉。

 

  心悸的疼痛又向我袭来,眼泪又不争气地往外涌。

 

  我抚着心口,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眼泪到底是不是疼哭的。

 

  刘妍,你真没骨气。

 

  10。

 

  自从上次我俩告别后,我一周都没看见过他。

 

  可能是实验太忙了吧,我依旧习惯性地为他开脱。

 

  室友讨论的“秘密”,从之前背着我到后来光明正大的内涵。

 

  她们以为我听不懂,其实我心里早就已经满目疮痍。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思着我和高祁之间的感情。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的单相思。

 

  我又梦到了没遇见高祁前经常做的梦。

 

  梦里我12岁,他22岁。

 

  在梦里他是我爸妈的得意门生,也是我最喜欢的哥哥,他会给我辅导功课,会接送我上下学,会在爸妈繁忙的时候照顾我,给我做饭,带我去游乐场。

 

  他满足了青春少女对爱情的所有幻想,所以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每次梦到他都看不清他的模样,直到遇见了高祁,我才主观臆断把梦里人当成了他的模样。

 

  “呵呵。”

 

  我低声笑了起来,可是现实是我爸妈早就死在了10年前车祸里,我也没有一个关心照顾我,还会带我去游乐场的大哥哥。

 

  我的青春,只有寄人篱下的白眼和受不尽的委屈,游乐场的旋转木马我也只会在电视里看见。

 

  醒醒吧刘妍,是梦终究会醒的。

 

  11。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作为颜狗的我向来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直到遇见了高祁,我才知道这回是真真就载到他手里了。

 

  爱可不就是一物降一物吗?

 

  高祁可真是把我降得死死的。

 

  我又回到了之前没心没肺的模样,安静地吃饭上课睡觉,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听实验室的师姐说高祁的研究基本成功了,他跟着夏妍去了国外BK实验基地准备做最后的检测。

 

  真渣啊,正主来了我这个替身就可有可无了呗。

 

  早知道之前多白嫖几个他的实验结果了,也不至于现在毕业渺茫。

 

  我郁闷地在实验室埋头苦干,唯一的动力居然是骂高祁这个渣男。

 

  直到我导员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我还纳闷,难不成我走后门的事情被我导发现了?

 

  “小妍啊,高祁的那个生物基因研究你听说了吧?”

 

  “哈哈李导,略有耳闻。”

 

  “害,之前也没见你这么谦虚啊,不愧是我的学生,不仅研究成功了还得奖了。”

 

  我导的谜之操作让我一头雾水,高祁的研究成功关我屁事?

 

  我导看我沉稳得一批的模样,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回去收拾收拾准备领奖。”

 

  “啊?”

 

  “你可是第二作者啊,傻丫头乐傻了?”

 

  我一头蒙地进去,又一头蒙地出来。

 

  什么?高祁的研究论文居然给了我第二作者的身份?他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瞎了眼真看上我了?

 一回到宿舍,我就第一时间快速地登上电脑查看了他的论文内容。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神特么研究对象居然是我?

 

  我有基因缺陷?我本人怎么不知道?

  我愤怒地给远在M国的高祁打了个越洋电话。

  没通?

  我又连打了十几个,还是不接。

  死渣男,等老娘掂着砍刀跨国砍你!

  想到之前交流学习办的护照还没到期,我连夜买了个最早的机票。

  等着吧,高祁,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是个金丝雀,还是个战斗鸡。

  12

  在回他公寓拿护照的路上,我一直在给高祁挑选着最适合他的死法。

  原来之前和我暗通曲款,不仅不是为了和我再创生命的奇迹,不但把老娘当替身,还老娘当小白鼠成了你的实验对象?

  高祁,你行,你真够狠。

  你在M国事业爱情双丰收,留得老娘一个人独自暗自神伤?

  想得倒是挺美,等老娘飞过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越想越气,我直接就是一个气血翻涌的大动作。

  拿纸巾一擦,好家伙,我真吐血了。

  不是吧,家人们,我真有基因缺陷?

  emo了。

  因此砍渣男成了我余生最大的愿望。

  下了出租车,我直奔公寓,正当我翻箱倒柜找护照时,高祁给我回电话了。

  看着熟悉的来电提示,正愁没法撒气呢,这不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接起电话就准备来一段即兴国粹rap,结果被他先抢了话头。

  “妍妍,你在哪儿?”高祁的话语里掺杂着浓郁的疲惫。

  “废话当然在你公寓里,你……”

  国粹还没出口,心悸加上吐血就差点没把我送走。

  老天爷,我以后再也不说脏话了呜呜呜。

  待我略略平息了一下后,准备拿起手机继续战斗时。

  “滴答”

  这是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那张我朝思暮想爱恨不已的脸。

  “高祁,你……”

  话未说完,又是一场更加汹涌的心悸和吐血。

  “妍妍!我……”

  剩下的话我已然听不清,只见高祁朝扑向我将我抱住。

  我在失去意识之前,居然还在想能死在高祁这个帅哥怀里感觉其实也还行。

  刘妍,你可真是没骨气。

  可是他的那张脸真是让人恨不起来啊!

  13

  我醒来的时候依旧躺在一片温暖的白色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儿。

  整间屋子干净明亮,像极了我磕昏头在高祁家醒来的房间。

  “我这是重生了?”

  驰骋各大小说网站的我,居然轻而易举地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正当我又开始脑补我要如何打脸高祁的时候。

  “妍妍你醒啦,又在瞎想什么?”

  我循声看过去,高祁又如上次一般站在门口,从晨光里朝我走来,我逆着光依旧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惜这次我的心平静得却没有再起一点涟漪。

  光有点刺眼,我想要伸手去挡,结果被夹在手上的各种线留住了动作。

  高祁见此,随即为我拉上了窗帘。

  刺眼的光消失了,我也逐渐看清了他的脸。

  眼下的黑青似乎更深了,胡茬也长出了好多,一双桃花眼也不如往日清润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也不如往日精神了,比之前老了好几岁。

  我看着他沉默不语,心里居然泛起点点心疼,但立马就被我打消了。

  哼,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你来干什么?你不应该在M国领你的大奖吗?高教授?”

  我出言嘲讽,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透他的伪装。

  “妍妍你怎么会这么说?你恢复记忆了?!”

  我看着高祁眼里迸发出的光,只是觉得疑惑,想找借口岔开话题?没门!

  “什么恢复记忆?我跟你讲别岔开话题!”

  “难道血清打进去有排斥反应?”

  高祁直接抚上了我的额头。

  “干嘛!还想拿我当试验品?把你手拿开啦!”

  “试验品?妍妍你都想起了什么?”

  我看着高祁脸上激动的喜悦,心里的疑惑更多了,被本人发现当试验品他不应该心虚逃避吗?怎么反而更兴奋了?不会研究疯了吧?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高祁却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什么?数据有问题?我们之前不是实验了好几遍?你先复盘我马上赶过去!”

  看吧,在高祁眼里实验永远比我重要。

  哼,本姑娘已经看破红尘了。

  “妍妍,实验有些紧急情况需要我处理,你乖乖在医院呆着哪里都别去。”

  若果我不知道真相,或许还在感动他这是担心我,可是我现在已经知道真相了。

  我现在可是钮钴禄·刘妍。

  想让本宫继续当试验品?哼,没门!

  我随机把身上各种监护器给拆了,从容地出了门。

  医院走廊上没几个人,看来是个私人医院,我一路畅通无阻就回到了学校。

  还没进宿舍门我就又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议论我。

  呵,又一次吃瓜吃到本人身上了。

  14

  “我跟你们讲一个大瓜!是我从夏妍学姐那里知道的,绝对保真!”

  “什么啊!别卖关子快讲!”

  “我之前不是加了夏学姐的联系方式吗?然后我上次问她‘为什么高教授那么优秀,学姐就不心动吗?’你们知道她怎么回我的吗?”

  “夏学姐回你什么啊?快说快说!”

  “夏妍学姐说‘高教授那么优秀肯定心动,但是已经有家室了’!”

  “卧槽,那你的意思是说刘妍是?那个?”

  “嘘!凡是都得讲证据,虽然我觉得是八九不离十,但咱们也得眼见为实啊!”

  “就是,空口无凭别人也不信任我们,记得以后多观察观察,哈哈哈。”

  我听了满耳室友的嘲笑和八卦,言语外掩饰不住的讥讽和幸灾乐祸。

  妈的,真烦。

  我这回又不是替身了,改成三儿了?

  呵,高祁你还瞒了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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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喵爱吃肉

我的病秧子未婚夫他身娇体软易推倒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未婚夫,是个病秧子。

  她们说我的未婚夫长得清风朗月,天人之姿,可惜有些体弱。

  一、病秧子未婚夫

  角落里的红烛光影闪烁,容长憬一身大红喜服站在我的面前,继续念道。

  “……但只有我知道,他身娇体软易推倒,每到晚上……”

  念到这里时,他再也忍不住,紧咬着后槽牙念我的名字。

  “苏杳!”

  “在……”

  喜床旁的我瑟瑟发抖,抬头对上容长憬那墨黑的眼,只觉得他此刻笑着比不笑还恐怖。

  新婚之夜,被夫君发现自己写的话本子,还当着自己的面被念出来是种怎样的体验。

  就在今天晚上,我离踏进阎罗殿就剩半截身子了。

  我抓住床栏,试图负...

  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未婚夫,是个病秧子。

  她们说我的未婚夫长得清风朗月,天人之姿,可惜有些体弱。

  一、病秧子未婚夫

  角落里的红烛光影闪烁,容长憬一身大红喜服站在我的面前,继续念道。

  “……但只有我知道,他身娇体软易推倒,每到晚上……”

  念到这里时,他再也忍不住,紧咬着后槽牙念我的名字。

  “苏杳!”

  “在……”

  喜床旁的我瑟瑟发抖,抬头对上容长憬那墨黑的眼,只觉得他此刻笑着比不笑还恐怖。

  新婚之夜,被夫君发现自己写的话本子,还当着自己的面被念出来是种怎样的体验。

  就在今天晚上,我离踏进阎罗殿就剩半截身子了。

  我抓住床栏,试图负隅顽抗。

  “那什么……最近城中的夫人小姐爱听这话本,我这是写给她们看的……”

  “是吗?”

  容长憬的声音有些凉,落在我身上的眼神也是。

  “以我为原型?写的是我?”

  他反问。

  这怎么能承认呢?!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当然不是!你看你除了清风朗月这一点,跟上面一点都不像。”

  “那我还得谢你高抬贵手是吗?”

  容长憬冷哼一声。

  我直觉这个时候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连忙转了话题。

  “那什么……夫……夫君,天也不早了,你看……”

  我觉得我暗示得够明显了,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

  希望他把手中的话本子放下,那是我熬夜写的,明天还得给那些小姐夫人送过去呢。

  容长憬睨我一眼。

  “怎么,现在到了推倒那一步了?”

  我:“……”也不是不行啊。

  容长憬看着我眼底跃跃欲试的光,脸又黑了黑。

  他握拳咳嗽了两声,耳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力微微发红。

  我心想他果然是个病秧子,想要上前替他顺顺气。

  但他看了我一眼,被我……和我的话本子气得拂袖而去,离开了新房。

  我的婢女书末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孤身一人坐在喜床上发呆,担忧地问。

  “小姐,你没事吧?”

  新婚之夜被新郎官丢下独守空房,我坐在喜床上拧眉头,怎么看都有些可怜。

  下一秒,陷入愁绪悲哀的我突然抬头,双眼发光地抓住书末的手。

  “书末,……快快快,把我的笔墨拿来!趁着容长憬还没回来,我赶紧写。”

  书末:“……”

  当她看见我趴在床头奋笔疾书的时候,她可能觉得我没救了。

  我叫苏杳,是个爱写话本子的……大家闺秀。

  容长憬是我的未婚夫,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

  三个月前,我爹让我嫁人的时候,我刚从府外的茶楼说书大爷那回来。

  他站在我面前,脸黑得像抹了一层灰。

  “胡闹!看看你这样子,哪还有点大家闺秀的样?!明天起给我禁足,待到你出嫁那天!”

  看着我爹的胡子气的一瞪一瞪的,我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话上。

  “嫁人?什么嫁人?”

  书末拉着我的衣袖低声提醒:“小姐,这事老爷说过,是你的未婚夫,上个月刚刚纳完礼。”

  我居然还有个未婚夫!

  我睁大眼睛,显然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我爹气得捂住了胸口,后来就把我关在了院子里,还找了十几个家丁看住我。

  这期间我倒也没闲着,找书末打听了一下我那未婚夫的情况。

  “小姐的姑爷叫容长憬,是容府的家主,前年刚刚弱冠,长得甚是好看!皎若明月,清雅流风。”

  书末用我话本子里写其他男主的词来形容容长憬。

  我有些好奇:“容家家主?年纪轻轻就当家主了?”

  书末:“小姐有所不知,这位容家少爷自小父母双亡,所以才年纪轻轻便担起了一家重任,许是年少任重,身体有些不好。”

  父母双亡,身体又不好,这不就是话本里典型的可怜弱小的病秧子男主?

  二、夫君真好

  我的脑海里瞬间冒出一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病弱公子形象。

  书末看着我闪闪发光的眼神,直觉我在想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果然,第二天她就发现容长憬成为了我下一个话本子里的男主角。

  她觉得我重心放偏了,我都要嫁给一个病秧子了,居然还这么心大。

  夜已经深了。

  书末站在我的床边打着哈欠,一不小心看到“他的眼尾染上情欲,低声道:真是个妖精”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小姐,你这用词太肉麻了。”

  我头也没抬:“你懂什么,现在的夫人小姐就爱看这些。”

  “可你这样写姑爷不太好吧?姑爷看着……也不像,嗯那样的人。”

  书末试图挽回容长憬在我话本里的形象。

  我毛笔尖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好像是这样。

  成亲之前我并未见过容长憬,直到今天晚上掀盖头的时候才一睹他的样貌。

  他其实不像我话本里那般病弱,好像风一吹就会倒。

  反倒是挺立如松,俊雅清润如玉,尤其一身大红喜服,更衬托得他容颜无双。

  就是眼神有些淡漠清冷,但却是最近很流行的禁欲款。

  一想到今天晚上容长憬就是用那般清冷的神颜面无表情地念着我写的话本。

  咦~……

  脸颊居然有些发烫,我赶紧将头埋进枕头里。

  “哎好吧好吧,我改还不行嘛。”

  我不仅改了,第二天一早,我还带着小厨房嬷嬷做的糕点去找容长憬道歉。

  容长憬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看见我,他倒是有些诧异。

  “夫……夫君,我给你做了点心,你尝尝?”

  我端着食盒走到他身边,他目光落在我的食盒上定了一会,未言。

  我心底有些发虚,开始自顾自地说道。

  “夫君,昨夜是我不好,不该将你写进话本子里。”

  “现在倒承认了?”

  我:“……”

  容长憬看我一脸艰难欲止的模样,搁下笔。

  他问:“喜欢写话本?”

  “嗯。”

  容长憬“为何?”

  我:“这个,怎么说呢?这主要还是遗传我娘。”

  我爹说我娘曾是远近闻名的大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都通。

  而我爹,是个号称风流不羁,师承名门的浪荡侠客。

  当初我爹年轻在外游历时对我娘英雄救美,我娘才嫁给了我爹,后来又生下了我。

  虽说我娘的才华落到我身上只占了个“书”字,还是不务正业的书。

  但我一向自诩骄傲,毕竟也不是没遗传到她。

  我自小听我娘讲话本多了,便也想自己尝试着写。

  虽说一开始写的没几个人看,甚至连茶楼的说书大爷都不乐意讲。

  哎!可是我厚脸皮啊,死皮赖脸央着茶楼说书大爷说我的书,还在第一天假装听众丢银子丢荷包给自己撑场子。

  后来受欢迎了,但凡说书的茶楼里哪天讲的是我的话本子,那都是爆满的状态。

  我可骄傲了!

  容长憬看着我挺起的小胸膛,沉默了片刻。

  他叹口气,说:“你既然爱写,我也不拘着你。”

  嗯?!

  没想到事情如此容易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我眼睛一亮,顿时看容长憬越发高大闪亮了不少。

  “夫君,你真好!你如此真诚待我,我以后定也如此对你。”

  “是吗?”

  我肯定地点头,这是自然。

  容长憬偏头看我,一双眼眸清润漆黑。

  他神情冷静:“那你告诉我,这盒点心,是不是你做的。”

  我:“……”啊?!啊,这……

  见我表情一言难尽,容长憬神色了然,轻笑一声。

  “看来是骗人的。”

  我:“……”

  三、我家夫君一夜七次

  容长憬答应不拘着我写话本,许是觉得新婚第一天就干涉自己的妻子不太好。

  但很快,他便后悔了这个决定。

  新婚回门之后,我和容长憬经过一间茶楼,他说要转去容家一间商铺查一下账,不方便带我,让我在这茶楼等他。

  咦,你说巧不巧,这茶楼不就是说我书的茶楼吗?!

  我正愁怎么找借口送话本子呢。

  我笑得眯起了眼睛使劲点头。

  容长憬走后,我抱着熬夜写的话本子进了茶楼,遇到了之前相熟的夫人小姐。

  “哎呀杳杳,你可算来了!书可带来了?”

  “快点分我一本,你这写得也太慢了。”

  这些夫人小姐围上来,三两下就把我的话本抢完了。

  我乐呵地笑着在一旁数着银子,顺便捞了一把瓜子边嗑边等容长憬来接我。

  忽然有位小姐神秘兮兮地凑近来问我:“杳杳,听说你前几日成亲了,嫁给了容公子?”

  我点头,这在城里不是什么秘密。

  那小姐神情越发神秘了:“那我问你件事。”

  “什么?”

  “容公子他到底行不行啊?”

  我:“……”

  我瓜子一停下来才发现这一圈的夫人小姐都好奇地看着我。

  有人说:“你这话本子里写容公子身娇体软易推倒,可是真的?”

  “是啊,听说他病弱,那方面可还行?”

  我:“……”

  我想着各位姐姐能不能矜持一点,但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等等,她们怎么知道我写的是容长憬!

  “这也不难猜啊,你话本子不是叫《我的病秧子未婚夫》吗?”

  我:“……”失策失策。

  那些夫人小姐的目光实在殷切,她们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当然不能怂。

  “行!谁说不行?!”

  我挺起小胸膛,说话不过脑子。

  “我家夫君,一夜七次!”

  话说完,她们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耳边传来书末暗示的咳嗽声。

  “小姐,后面……”

  我疑惑地转过头,看见站在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表情一言难尽的容长憬。

  我:“……”

  Kao!

  后来容长憬揪着我的衣领回了家,并且让人没收了我写的全部话本。

  “不要啊!”

  院子里,我扒拉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声泪俱下。

  “夫君,你说过不拘着我写话本子的。”

  容长憬面无表情:“我后悔了。”

  “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夫君,我错了,呜呜呜,别把我的话本子拿走,那是我的心血呀!”

  书末站在一边看着我把眼泪擦在容长憬的袖子上,实在不忍直视。

  容长憬左右扯不出自己的衣袖,又见我哭的如此夸张,拳头捏了又捏。

  “苏杳,放手。”

  “我不放我不放。”

  我一个劲地摇着头,深知只要我脸皮厚,就没有我拿不回的话本子。

  容长憬对我无奈,隐隐松口的趋势。

  谁想他一开口,说的竟然是。

  “你要是再不松开,那些话本,我就给你烧了,”

  我:“……”做个人吧!

  我咬着小手帕看着一箱一箱的话本子从院子里搬走。

  容长憬叫我:“苏杳。”

  我转头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他话一噎,似乎有些不敢和我对视。

  哼!心虚的男人。

  他说:“你若是乖一点,那些话本子我便还给你。”

  乖?要如何乖?

  晚间我找书末商量,她说我这样和容长憬分开他是看不到我乖不乖的。

  既然这样,从明天开始,我便天天出现在他面前!

  第一日。

  “夫君,我给你做了点心。”

  第二日。

  “夫君,我给你熬了鸡汤。”

  第三日。

  “夫君,你饿不饿?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

  终于有一天,容长憬似乎忍无可忍,他搁下笔,隐忍地叫着我的名字。

  “苏杳。”

  “嗯?”

  我殷切地看着他。

  “如果你实在无聊,便去一旁坐着。嗯?”

  他声音十分好听,尾音稍稍后提,带着几分蛊惑人心和柔和。

  我一怔,差点忘记了自己天天出现在他面前的目的是什么,居然真的走到了一旁的书案坐着。

  容长憬的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他偶尔看我一眼,见我当真安静乖巧地坐着,便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书房外管家说有掌柜来找他议事,他也不避讳我在这里。

  看着容长憬认真议事的模样,我竟然有些痴了。

  突然间!我福至心灵,顺手拿起了一旁的笔。

  我奋笔疾书废寝忘食,甚至忘记了自己如今身处何地。

  直到面前一道阴影覆盖而下。

  我抬起头,对上容长憬清冷的眼。

  我:“……”

  默默伸手将我面前的纸张覆盖住。

  容长憬察觉到我的动作,伸手来拿。

  我:按住!

  “松手。”

  他说,清冷的声音一压下来竟有些迫人之感。

  我自然……怂了。

  任由容长憬将我的纸抽走。

  “清冷家主和他手下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容长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看见他的眉心跳了跳。

  他捏住纸,一手扶额,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夫……夫君。”

  我像新婚之夜那样没底气地叫他,正想立马认错。

  但容长憬显然琢磨透了我左耳进右耳出的性子。

  他问:“你要如何才能不写我?”

  “我……”我想说那不行。

  毕竟容长憬实在太符合我脑海里的主角形象了。

  这么好的素材不用白不用。

  但我肯定不能这样说,不然容长憬肯定更生气。

  于是我摇了摇头。

  容长憬挑眉:“不知?”

  我仰头看着他,后者就隔着一张书案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真好看。

  美色当前,我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要被他勾去了。

  容长憬俯身,漆黑沉静的目光看着我,声音低缓。

  “既然这样,从今往后,你写我什么,我便对你做什么。”

  我:“……”

  打死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被自己笔下的主角推倒。

 四、容长憬出门了

  嫁给容长憬之后,我觉得我不是给自己找了个夫君,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爹。

  不,我爹都没有这么管着我的。

  自从我娘死后,我爹便延续他年轻时的梦想,时常外出游历,一年半载不归家,我一直都是潇潇洒洒无拘无束地长到现在。

  而如今,却被一个容长憬给困住了。

  “小姐,小姐!”

  书末推开房门,气还没喘匀便急急对我说道。

  “姑爷要出门了。”

  “当真?!”

  我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只觉得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书末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今天就走。”

  容家是经商之家,家大业大,靠容长憬一个人撑着。

  成婚之前,我听人说容长憬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半载都回不了一次家。

  一开始挺高兴来着,天天盼着容长憬出去。

  结果却发现,不管容长憬事情有多急,他总能在三天内回来。

  被他拘得无聊了,我不止一次明里暗里地暗示容长憬。

  下次做生意你要不出门多遛几天?

  容长憬说:“你我刚成亲,我将你丢在家中太久成何体统?”

  “成体统的成体统的!”

  我迫不及待地打断容长憬的话,后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咳嗽了两声:“不是,夫君,我的意思是,成家立业,家成了业不能丢呀,我知道你爱美人胜过爱江山,可你看看,那话本子里多少君王为了美人丢了江山的?”

  我好心劝告。

  容长憬垂眸,眼底似乎有些笑意。

  “娘子这样为为夫着想,为夫心中甚悦。”

  我笑得眯起了眼睛,容长憬继续说道。

  “不过请娘子放心,为夫自有分寸,绝对不会像那些昏庸君王一样。况且,娘子自比美人,有些过誉了。”

  我:“……”他是在我说不是美人吗?!

  此刻听到容长憬要出门,我比谁都激动。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府去逛逛我熟悉的茶楼了。

  也不知道说书的老大爷讲我的话本讲到哪了?

  容长憬出门前来见了我,我装做不知情,在他说完之后还表现出几分不舍和依恋。

  “夫君什么时候回来?”

  “此次事情紧急,最快半月。”

  半个月?!那我岂不是能潇洒许久?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片愁容。

  我揪着小手帕:“啊?半个月啊?这也太久了,夫君,我舍不得你。”

  “是吗?”

  “嗯。”

  容长憬:“既然如此,那我便让管家去处理也一样的。”

  嗯……嗯?!

  “不不不,不用的夫君,既然要你出面,那你还是去吧。”

  我慌了,连忙摆手拒绝。

  容长憬看着我,面上神情舒缓又柔和。

  他摸摸我的头,温声叮嘱我一些话。

  “好,你在家乖些。”

  我鬼使神差地听话点头。

  午时容长憬离开,我心中竟然有些不舍。

  之前容长憬也不是没有出过门,可这次,许是需要半个月之后才能见面,我的情绪并不高涨。

  书末看着我乖乖在家待了三天,好奇又惊讶。

  她不懂。

  容长憬真的太会钓人了,我也不想的,可是他叫我娘子耶。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容长憬走后,我在府中更加无聊了。

  天天数着时间过去,好不容易半个月快过去了,容长憬一封家书传来,说事情比他想象中的紧急,回家的时间还得晚点。

  我:“……”

  书末看着我的状态,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小姐,姑爷说您可以拿回之前的话本子了,要不……奴婢给您取过来。”

  “不用,不想看。”

  书末:“那……小姐可要回家看看老爷?”

  “我爹又出去仗剑走天涯了,不在家。”

  这下书末也无可奈何了。

  九月即将来临的时候,书末又急匆匆地跑来了我的院子。

  “小姐,姑爷回来了?”

  “真的?!”

  容长憬离开时还是夏日,归来时已经入秋。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书末拦着我欲言又止。

  “姑爷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子。”

  我:“……”

  等等,这什么狗血话本开头?

  书末见我拧眉皱着一张小脸,连忙解释。

  “小姐,你别误会,我还没说完,姑爷不仅带回了一个女子,还有一个大婶和一个大叔。”

  后来容长憬介绍,我才知道那是他的远房表亲。

  我从院子走向会客的正厅,还没走近便看见了那道我熟悉的身影。

  容长憬坐在首位,似乎清瘦了一些,偶尔咳嗽两声,但依旧很好看。

  他察觉了我的到来,抬眸朝我看来,眉目熟悉又温润。

  那一瞬间我想到了一句话:庭间堂风起,我有故人归。

  我欢喜地走向容长憬,还没有靠近他,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绿茶小白花的声音。

  “这位就是苏小姐了。”

  我:“……”

  苏小姐?哪来不长眼的人?

  哦,原来是容长憬带回来的那位女子。

  我嗅到了危险气息,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小白花朝我微微一笑。

  “苏小姐,我叫容蓉,容公子是我表哥。”

 小白花话刚说完,气氛就尴尬了下来。

  不仅是因为她对我的称呼,还有她故意在我面前透露的她和容长憬的关系。

  呵!我心中冷笑了一声。

  总算觉得自己写了这么多年宅斗话本子的功力用上了。

  “叫什么苏小姐?我是你表哥明媒正娶的夫人,叫我表嫂!”

  小白花:“……”

  容长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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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叶

【曦澄-着迷】第十一章 追妻计划

  后面几天,大家其实都可以猜到了,蓝曦臣开启了追妻计划。


  计划A     


  看心上人打篮球,适时鼓掌,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关注着他,在心上人不经意间回望时,害羞低头一笑(???),在心上人休息时及时给他水,替他擦汗。                     ......

  后面几天,大家其实都可以猜到了,蓝曦臣开启了追妻计划。


  计划A     


  看心上人打篮球,适时鼓掌,用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关注着他,在心上人不经意间回望时,害羞低头一笑(???),在心上人休息时及时给他水,替他擦汗。                     

                                            《爱情三十六计》第五条

 

   于是——

   

   在这方面格外单纯的蓝曦臣就照做了,与江澄吃饭时,状似随意提了一句,明天我们去打篮球吗?一直待在宿舍里也挺无聊的。

    

  江澄想了一会,点头同意。


  蓝曦臣窃喜。


  约了同龄的几个朋友一起打,为了尽快开始计划,故意犯规多次遗憾退场。


  江澄淡淡的瞥了一眼蓝曦臣,这家伙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就是不太理解蓝曦臣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想和他打,那他约自己干什么,后悔了?


  江澄垂下眸。


  但很快,蓝曦臣接下来的操作直接打消了他的疑虑。


  蓝曦臣坐在一旁,一脸专注的看着江澄打篮球,走位,投篮,投进去率先鼓起掌来。江澄随声望去,蓝曦臣顺势害羞的低下了头。


  江澄皱眉,这家伙绕了那么大一弯子,难道是想看他如何打篮球,学技巧?虽然他蓝球确实还不错,但也不至于好到值得人那么用心的观摩的地步吧。


  而且还不认真……


  还低头,地上有啥呀,宝藏?注意力那么容易被吸引走?


  江澄冷哼一声,心里有些不爽。

      

  江澄中途休息后,走到蓝曦臣旁边坐下,一言不发,蓝曦臣敏锐的关注到江澄好像生气了,纳闷的抿了抿唇。


  随后立即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江澄,江澄瞥了他一眼,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开始讨好我了?但嘴里嘟囔着,还是伸手接住了。


  江澄正喝着水,突然看到蓝曦臣起身,拿起毛巾,轻柔的替江澄擦汗。


  江澄愣住了,毛巾是打湿过得,附在脸颊上格外的舒服。


  “刚刚打的很好,好厉害,再打一局直接就可以定胜负了。”蓝曦臣满眼笑意的低头看向江澄。


 

   江澄不自然的偏了偏头,“那当然,都跟你讲过了,我篮球很厉害的。”


  表面很凶其实特好哄——江澄很快就消了气,得意的抬眼望向蓝曦臣。


  嗯…总的来说:计划a勉强算成功


  计划B


  每天偷偷帮心上人做一些小事,或者帮他解决一些麻烦。不要主动告诉他是你做的,但也不要闷着不说,不着痕迹让心上人自己猜到。

                                           《爱情三十六计》第七条

  

  江澄觉得非常奇怪,因为他通常不吃早饭,顶多随手往嘴里塞块饼干意思意思就行了,但最近假如早上有课的话,他常坐的那一排桌子上总会冒出来两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一开始江澄没管,想着可能是别人的早餐放那忘拿走了,或者有时暂时出去了。


  直到上着上着,突然有人用肩膀撞了撞他,是一个偏瘦的男生,把之前他看到的早饭放到他面前,说:“哎,你是江澄吧?,这个好像是有人送你的,看这字,一定是个文静美丽的小姑娘写的。”


  说着便朝他挤眉弄眼到,一脸八卦,把盒子上贴着的字条给江澄看,非常简短清秀的几个字:


  ——给江澄【爱心】

  早安

  

 江澄看到后皱了皱眉,随口说了一句,“谢谢”便扭过头去,继续听课,虽说他没什么胃口,但下课后还是把它吃完了。


   又去超市买了两个小蛋糕放在桌子上并留了一句字条 


  ——给送我早饭的人

谢谢你的早饭,很好吃,这是回赠,下次不要再给我带啦,留着自己吃吧【笑脸】


  本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再送了,谁知道,但逢他早上有课,常坐的桌子上总会有早饭,甚至逐渐演变到,即使不是早上,只要有课,桌上就会有个小零食等着他。


  江澄有次跟蓝曦臣说起这件事,蓝曦臣虽在微笑,但眼里流露出的得意期待,被江澄看到了。


  江澄眯了眯眼睛,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我突然好想吃学校的金枪鱼饭团,可惜每次都买不到。”


  蓝曦臣眼睛深处划过一丝笑意,小家伙这是发现了,很好,之前他就为江澄不喜欢吃早饭而感到苦恼,但又不知道怎么跟江澄说,毕竟如今跟江澄关系也不算很熟,天天催着江澄吃饭那算怎么回事。


  正好借这个办法督促他吃饭,小家伙看起来不近人情,其实心里对别人对他的好记得清清楚楚的,从不会无情糟蹋别人的心意。


  蓝曦臣还能借此知道江澄的喜好,一举三得。


  果不其然,第二天,江澄就看到桌子上出现了两个金枪鱼饭团和一杯牛奶,江澄眼里满是笑意,果然是他。


   这家伙,真是……


   计划b成功!


  就这样,蓝曦臣开启了好几个计划,结果都还不错,除了江澄一直都没发现蓝曦臣对他的心意,只觉得蓝曦臣是真的真的把他当成了好兄弟而且对他好好之外,一切都挺顺利的,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开始逐渐变得越来越好。


  江澄开始同意并且乐意,甚至会主动提出两人一起玩,一起吃饭什么的,就这样经过好几天的相处,江澄越来越习惯身边有蓝曦臣的存在,就连每天的早中晚饭都在一起吃,只要两人没什么课,没什么急事的话。


  当然有时也会和魏无羡蓝忘机他们一起,约他们出来打篮球,当然他后来特别想给提出这个建议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先暂且不谈了。


  按江澄的想法,就是他和蓝曦臣已经是铁哥们了,不亚于他和魏无羡,甚至还隐隐有超过的趋势,所以虽然对于蓝曦臣想叫他晚吟,心里还是有点别扭不好意思,但听蓝曦臣说古时好朋友之间都是这么叫的,他上网搜确实也是这样,这才勉强同意蓝曦臣讲他晚吟。


  而蓝曦臣想的是,他和晚吟的关系终于更近一步了,从随影随行,晚吟同意他这么亲密的叫他就可以看出,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就能把晚吟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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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公开结婚已经一个多月了。

杨洋和热巴的工作和生活也回归了正轨,两人又是整月整月在外拍戏跑行程,上海的家虽每三天叫人上门一次打扫卫生,但还是没能留住两人在家时的生活气息。

好不容易等到这星期五双方的工作都少,于是两人商量在北京见面。

“热巴老师,这边还有场戏,大概三个小时,然后就没安排了,您可以自由活动。”场务给热巴解释着后面的时间安排。

热巴边走边回应,“好的谢谢你。”

小朱这时递上蔬菜果汁,“这部戏感觉拍的好长啊。”

热巴喝了一口,“这是正剧,事事都要仔细,时间肯定更长啦。”

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玲姐有没有通知什么新行程?”

小朱拿出手机看玲姐的消息,“没有,今天就是戏的安...

公开结婚已经一个多月了。

杨洋和热巴的工作和生活也回归了正轨,两人又是整月整月在外拍戏跑行程,上海的家虽每三天叫人上门一次打扫卫生,但还是没能留住两人在家时的生活气息。

好不容易等到这星期五双方的工作都少,于是两人商量在北京见面。

“热巴老师,这边还有场戏,大概三个小时,然后就没安排了,您可以自由活动。”场务给热巴解释着后面的时间安排。

热巴边走边回应,“好的谢谢你。”

小朱这时递上蔬菜果汁,“这部戏感觉拍的好长啊。”

热巴喝了一口,“这是正剧,事事都要仔细,时间肯定更长啦。”

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玲姐有没有通知什么新行程?”

小朱拿出手机看玲姐的消息,“没有,今天就是戏的安排,晚上你和杨老师要在哪里吃饭?我给你们订位置。”

热巴想了想,“一会儿我问问他。”

休息时间不长,热巴就想着给杨洋视频。

微信视频一打过去,杨洋就接起来。

“怎么这么快?迫不及待想见我啦?”热巴打趣道。

杨洋看着视频里笑着的热巴,也跟着她笑起来,“对,想你想得不得了。”

他应该也是在候场间隙,身后来来往往过去了很多人。

“你在哪里候场啊?”她喝了一口水。

杨洋环顾四周,“在导演旁边,我们在看刚刚的镜头。”

“怎么样?拍的如何?”她看着手中的剧本。

“小迪,他拍得还不错。”导演在旁边说话。

“是吗?谢谢导演。”热巴拧上瓶盖,笑得有些尴尬。

她慌忙挂断视频,很快就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什么时候完工?”

杨洋这次隔了一些时间才回,“再补几个镜头,大概两三个小时。”

热巴这边的场务也催她就位了,她把手机递给小朱跑去了场地中央。

……

谢哥将热巴放在约定的地方就载着小朱离开了,热巴在路灯下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杨洋。

“你怎么能够让我这样貌美如花的小美女等你呢?”她气鼓鼓的。

杨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错了,我悔过,小美女今日的等待之恩我只能以身相许。”

他慢慢低下头,隔着口罩亲吻着她的嘴。

“哎呀,你真是的。”热巴把他推开,“口罩多脏啊。”

杨洋笑着,“那等会不戴口罩亲一下吧。”

热巴牵着他的手,“勉为其难答应一下。”

……

餐厅是让小朱订的,两人以前常来。

两人这身高和口罩都掩盖不住的美貌,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接待的小姐询问他们预约的名字,热巴回应她、“朱女士订的包厢。”

服务员将两人引进去,“这里是你们的包厢。”

热巴坐下就开始点菜,“他们这儿的香炸小黄鱼还记得吗?我觉得好好吃。”

杨洋替她摘下口罩,“嗯,记得。”

然后又叫她,“老婆。”

热巴转过头,“怎么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杨洋摇摇头,勾勾手指,“你靠近一点。”

热巴放下菜单,调整位置,面对他坐着。

“然后呢?”两人的鼻子似乎都要碰到了。

“闭上眼睛。”他的气息吐露出来,散在热巴的脸上。

“嗯。”热巴乖乖闭上了眼睛。

杨洋看着她,然后向前凑近,轻轻地吻住她。

唇在她的红唇上移动着,慢慢的,咬住了她软软的唇瓣。

热巴吓得睁开了眼睛,但又很快闭上了,但嘴里还是不住地说,“你快点哦,一会儿别人进来了。”

杨洋瞥了一眼门口,“你老公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会被抓的,放心。”

亲了好一会儿,服务员都没有走进来。

热巴的口红已经被亲掉不少了,她干脆把口红卸掉了。

杨洋才出门去找服务员点菜。

……

菜上得有些慢,但两人都不是太急的性子,于是耐心等着。

热巴拍了几张杨洋的照片,微信又发给他。

“今天的相亲对象,第一次见面,好紧张。”

杨洋看着她发来的笑着,又看了一眼躲在手机后偷笑的她。

回复道,“长得不错,可以进一步发展。”

热巴想了想,“不,长得太不错了不太安全。”

杨洋干脆站起来,抢过她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她圈在怀里,“怎么不安全了?”

热巴双手挡住自己的嘴巴,“看吧,哪儿都不安全,他在我旁边我就不安全!”

杨洋的嘴寻着她的轮廓移动着,弄得热巴有些痒。

“看吧,你一点都不安全。”

杨洋吻住她的脖颈后突起的小硬块,“谁不安全?”

热巴看着揽在她胸前的双手,“我不安全,我不安全。”

小野喵爱吃肉

大婚当晚就被绿了?呵,白月光?我偏要让她变成蚊子血!(下)

12.将军明悟

将军府。


将军一回到府里,就被老夫人叫了过去。


他起初还以为老夫人又要问我和他什么时候和好,却不想,老妇人却直接甩给了他一张和离书,语出惊人道:“侯夫人今天亲自过来找我要了这封和离书,既然你不喜欢灵薇那孩子,就放她自由吧。”


将军看着眼前的和离书,整个人浑身一震,瞳孔剧烈紧缩。


老夫人看着他的反应冷哼,“既然你那么喜欢白家的姑娘,那就娶回来,我也不拦着你了,免得还要被你埋怨,但就算你把她娶进门,也不要领到我面前来,我不想看到她。”


将军抖着手将和离书从地上捡起来,脸色异常......

 

12.将军明悟

将军府。

 

将军一回到府里,就被老夫人叫了过去。

 

他起初还以为老夫人又要问我和他什么时候和好,却不想,老妇人却直接甩给了他一张和离书,语出惊人道:“侯夫人今天亲自过来找我要了这封和离书,既然你不喜欢灵薇那孩子,就放她自由吧。”

 

将军看着眼前的和离书,整个人浑身一震,瞳孔剧烈紧缩。

 

老夫人看着他的反应冷哼,“既然你那么喜欢白家的姑娘,那就娶回来,我也不拦着你了,免得还要被你埋怨,但就算你把她娶进门,也不要领到我面前来,我不想看到她。”

 

将军抖着手将和离书从地上捡起来,脸色异常得难看,“她,怎么会和我和离……不会的……”

 

老夫人气道:“为什么不会?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都是怎么对她的,她一心一意为你,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这块臭石头又是个怎么都捂不热的,难道还不许人家心灰意冷吗!?”

 

将军脸色更白,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攥紧拳头,指尖掐出血来却毫无所觉,只是脑子里不断回荡着这几个月来两个人相处得点点滴滴,胸口有股无法忽视的剧痛一点点蔓延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她回了侯府?我去找她——”

 

“找什么找!你现在去找她又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老夫人问他:“我且问你,你对那白家姑娘当真就是情根深种,非她不可了?还是就因为当初的恩情,觉得自己合该为此负责?”

 

将军哑然,“我……”

 

他对白雪是情根深种吗?

 

他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早就习惯了出于责任心照顾身体不好,又对自己有恩的白雪,每次白雪出事,自己总会第一时间赶过去了解情况,解决一些自己能力范围内可以解决的事情。

 

便是自己不在,也要让信得过的人去确定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若是在白雪有需要时自己任何帮助都无法给予,就总觉得自己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会被人戳脊梁骨,说将军府的不是。

 

但,这是情吗?

 

半晌,将军才哑声说:“我不知道。”

 

老夫人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打仗有一手,但其他方面却没有半点敏锐,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问他:“那你平时在白家姑娘不主动找上你时,可会时常想起她,见不到她就觉得思念得厉害,茶不思饭不想?”

 

将军脱口道:“当然不会!”

 

回京之前他的心思都放在了战事上,回京之后更是有许多公务要处理,若是一直想着白雪的事,岂不是要耽误了正事?

 

老夫人轻呵一声,“如果今日要和你和离的是白雪,你也会像现在这样,想立刻到白家去把她找回来吗?”

 

将军愣了愣,下意识道:“如果她不愿与我在一起,我自然不会勉强她。”

 

老夫人刺道:“那你就想勉强灵薇那孩子了?凭什么?难道她就合该被人勉强也要硬受着,非要受你的磋磨吗?”

 

将军皱起眉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想磋磨她,我只是……”

 

“只是什么?”老夫人一针见血地说道:“只是看出了她对你有意,觉得不管自己做得如何过分,她都会包容你,谅解你,忍耐你?”

 

将军脸色僵硬,张嘴想反驳,却忽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辩解的话来。

 

“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实是你自作自受。”老夫人一脸心累疲惫:“她最初或许会看在对你的情分上愿意退一步,但就像我方才所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一盆盆冷水死命地浇下去,她能不觉得心冷吗?”

 

将军的脸色越发低沉,眼底里也染上了几种黯然。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来,当初还是我亲自找侯府求的亲事,灵薇在将军府受的苦,我也要负一半责任,总之,我是不想,也没脸别人请回来再委屈她了,你也好自为之吧,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不要把白雪带到我面前来。”

 

老夫人离开后,将军仍然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脑海里一直不断回荡着母亲说过的话。

 

他平日里的确不会常常想起白雪的事,因为确实也无甚可想。

 

每次白雪寻他,十次有九次都是身体出现了问题,其余个别一两次,便是他父亲在官场上有所诉求,拐着弯地想走他的门路。

 

他偶尔想到白雪时,脑子里想得最多的就是,又该奔走准备白雪想要的吃食或其他物件,药材,或者走门路给白父铺路了。

 

不管是哪一项,总是要让他费神的,而这些事,若说他做得如何心甘情愿,却不尽然。

 

还是那句话,不过是早已成了习惯。

 

但回想起我还在将军府时的记忆,却又完全不同。

 

将军与我相处的那些过往,绝对谈不上相处融洽,更多时候都是彼此冷淡,相敬如宾,或我有意找将军的不快,他故意刺我两句,如此来回。

 

然而正是这些回忆,如今将军回想起来,比起当时的恼怒和不忿,更多的,竟是回味和想念。

 

明明算不上多愉快,记忆却仿佛不知何时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忘之不却。

 

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唇角早已经无声勾了起来。

 

将军恍然意识到,比起每每为了白雪的身体奔走,他还是更想念那段看似平平无奇的与我拌嘴交锋的日子。

 

而随着这个认知在心中越发清晰,将军那双茫然中透着恍惚的眼眸里也逐渐凝聚起了坚定的色彩。

 

 

13.和我回去

回到娘家后,家里其他兄弟姐妹妯娌虽然都很关心我,却体贴地没有多追问什么,反而一如既往以我未出嫁时的态度待我。

 

这种态度让我心情放松的同时,越发觉得做下的决定是对的。

 

如果,将军不来侯府找,这种好心情相信会一直保持下去。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冷不防听见下人回禀说将军到来的消息时,我心里还是一突。

 

有那么一瞬我很想避开,但转念一想,此时距离我回到侯府不过三日,和将军和离的消息似乎并没有传开,但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现在避开,以后早晚还是要面对,倒不如早些说清楚,免得继续纠缠不休,没得意思。

 

不管将军出于什么心态来侯府,他总归不能把我绑回去吧?

 

原本娘也想陪我一起见将军,顺便狠狠骂他一顿,却被我劝住了,因此,在小花园里见面时,除去隔着一段距离候着的丫鬟仆人外,就只有我和将军两个人。

 

我神色自若地观察了将军两眼,发现他的脸色并不好,甚至称得上是难看。

 

想想也可以理解,世间男子的自尊多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主动和自己和离,抛弃自己吧?

 

将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才说:“和我回去。”

 

回去?

 

我心中哂笑,这话从何说起?

 

将军府从来都不是我的归宿,侯府才是我家,而我现在已经回来了。

 

我淡淡地说:“将军,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心里有人,我也不想占着位置讨人嫌或者成为其他人成事的踏脚石,如果您还挂念着你我之间的一点情分,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大家好聚好散,别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毕竟,往后同在京城,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将军双手紧握成拳,周身气息更冷,咬着牙说:“我不是……”

 

将军迟疑了一下,可能是觉得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才将他的打算说了出来。

 

大体意思无非是说,因为我最近对他很冷淡,他心中不愉,找友人拿主意,尽管这主意他也觉得有欠妥当,却因为没有经验,同时又急于改善我们之间的关系,便死马当活马医,结果……

 

不但没能缓解,还眼看着要直接死情缘了。

 

我以为自己会震惊之后懊恼,后悔莫及,再不济,也该为将军终于对我有了心思而触动……

 

或许将军也是这样认为的。

 

然而,事实却是,我的内心十分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是彻底死了心,所以才不会被触动?

 

还是我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得那么对将军情根深种?一旦几经失望,便完全收回了感情?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只是觉得,将军的想法和做法都过于天真。

 

明明我们二人间的隔阂一直存在,他的做法除了进一步加重隔阂,还有什么意义?

 

何况,他一边对白雪放不下,一边又和我……唔,藕断丝连?

 

莫不是真想享齐人之福?

 

或许他当真被我前段时间的努力触动了,动心了,但我要的不是他的到处留情,而是一心一意,再没有第三人。

 

很显然,他并不能做到这一点。

 

我内心叹了口气。

 

将军以往一直专注于征战,为国为民,做的都是大事,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本就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女儿家的那些心思,他大概根本无法猜透,我可以理解。

 

所以,我也不想继续勉强他。

 

我依旧没有改变想法,却也不欲和他继续掰扯道理,只说:“嫁妆改日我家里人会去将军府拿回来。”

 

将军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不、给!”

 

连嫁妆都拿回去了,岂不是他们之间就彻底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我心中大概能猜得到他的想法,却故意惊讶地说:“怎么,莫不是还想昧下我的嫁妆补贴你的白姑娘?”

 

将军脸色骤然变得苍白起来,“我,没那么龌龊。难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人吗。”

 

我轻轻一笑,“你是什么人,你可是能为了心上人特意娶我当摆设的人,你说,我应该认为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句话,让将军彻底面无血色,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小姐,小姐……小姐!”

 

我猛地回过神来,抬起头,正好看到阿月担心地看着我,关切道:“小姐,您没事吧?将军那边……”

 

回想着方才将军失魂落魄离开的样子,我揉了揉眉心,“我有些乏了,你扶我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自己的话狠狠甩了将军的面子,或许还伤了他的心,可那又怎么样呢。

 

如果他对我也失望了,不是正好吗?

 

大家各自安好,再不用为这些情情爱爱的犯矫情劲儿了。

 

说是这么说……

 

回房后我却没能安心午睡,一直到傍晚用晚饭时也意兴阑珊的没有任何胃口。

 

我甚至想着,如果是白姑娘,这时候肯定肯定会直接去找将军,让将军心疼,顺便再促进一下感情了吧。

 

可惜,我可做不来那些装可怜的事。

 

我很快就让阿月帮我去以往常去的糕点铺,酒楼,将我爱吃的菜品和点心买了回来。

 

再没有胃口,饭总还是要吃的。

 

别人不心疼我,我自己总要疼自己。

 

我一口一口,将买回来饭菜和糕点全都吃了个干净。

14.为她找好了夫家

 

和离的消息最终没能隐瞒多久。

 

因为将军被我刺激过一次后,终于让人把我的所有嫁妆一件不落地送了回来。

 

外界的人很快就开始热议我和将军的事,我并不想听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的闲话,更懒得应付幸灾乐祸的姐妹们,谢绝了任何人的看望,只在侯府中闭门图个清静。

 

期间,母亲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大约猜得出,她可能是怕我心里难受,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我既为母亲的关心感到熨帖,又有些想笑。

 

为了不在意自己的人寻短见?太不值当了。

 

我的命还没有那么廉价。

 

不过,尽管我不关注外界的事,阿月却仍然憋不住打听了些消息,遂跑过来告诉我说:“小姐,听说将军又去了白家!”

 

我神色平淡道:“不是经常事吗,没什么好奇怪的。”

 

以前去可能只是为了见个面说说话,巩固一下恩情的存在感,可这一回她给他们有情人腾了地儿,那人说不得就是去提亲的。

 

我一边喝茶一边喃喃:“我或许该准备一份礼钱了。”

 

阿月一听顿时急了,跺了跺脚道:“哎呀,小姐,不是。我听说将军是抬着府上许多珍贵物件过去还恩做了断的。其实要我说,将军这些年给白家的好处已经够多了,以白大人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坐的上五品官员的位置,还被许多比他品级高的显贵们敬着,那些大人们还不是看在将军的份上吗。”

 

阿月气哼哼道:“要是白家得了那许多好处还收下东西,可就太不要脸了!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人他们就是挟恩图报吗!”

 

我‘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问:“那白家收了吗?”

 

阿月说道:“白家自然还是要脸面的,似乎是给推了,但将军还是把东西留了下来,还留下一句话说,他感谢白雪的救命之恩,但却不愿意被恩情拴住一生。”

 

我听得不禁哂笑一声,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但当初他自己不正是这样打算的吗?现在算不算是自打嘴巴?

 

阿月叹气道:“将军要是早这样做多好了,现在都已经……”说着,用余光偷偷瞄了我一眼,用试探地语气问道:“小姐,你看现在将军看上去似乎还是回心转意了,您……?”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回心转意了我难道便要高高兴兴,心无芥蒂地和他重修于好?

 

凭什么呢?

 

碎了的纸便是再重新拼回来,裂痕依旧存在,并不是故意忽略它就真的可以抹去的。

 

不过我也承认,这个消息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想起昨日母亲还委婉地问我要不要重新相看一下京中的其他人家,我当时没有回答,但今天倒是有心情看一看了。

 

-

 

母亲听了我的来意后表情明显顿了顿,迟疑地说:“我听说了将军和白家的事,你……当真要相看其他人家吗?其实还可以再等等的。”

 

我挑了挑眉,等?等什么?等将军来认错吗?

 

“不必……”

 

我的话还没说完,外头就有下人来禀报说,将军来了。

 

我:“……”

 

母亲:“……”这就是所谓的白天不能说人吗。

 

母亲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才扭头看向我,“如果你真的不想见,那就推了吧。”

 

我想了想,“不用,见见吧,一直拖着也不好。”

 

我可不想学将军那般,前头的麻烦还没解决就不负责任地找下家。

 

还是在上次见面的小花园内,我再次见到了将军。

 

多日不见,将军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了许久,似是眷恋,又似在怀念什么,半晌,才开口道:“白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过去是我太想当然了,因过去心中并没有心悦之人,而白姑娘对我……我便想着,让她进门当做偿还过去的恩情也没什么。”

 

他又哪里想得到,人心都是肉长的,过去没有心悦之人,不代表以后不会遇到呢?

 

我听得愣了一下,过去没有心悦之人,现在就有了吗?

 

我挑眉看他:“你这是在对我表明心意?”

 

将军点头,眼神坚定:“是。我知道过去我做错的已经无法改变,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以后,我定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我轻轻一笑,“在侯府,我也不会受任何委屈。当初我是将军夫人时,您一再提醒我说,不要对你动心思,如今却又对我表明心意,将军这心变得可真快啊。难道是将军也有全天下男人都有的劣根性,觉得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想让我从‘妻’变成那个‘偷’?”

 

将军神色微变,“当然不是!”

 

我不置可否,“我听说,您给白家送去了不少东西,在您的心里白姑娘这些年来对你的心意,一个人的感情,是可以用那些死物衡量和抵消得了的吗?”

 

“自然不是。”将军的表情忽的有些奇异,过了片刻才说:“除了那些东西,我已经为她找好了夫家,她也点头答应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

 

阿月可没说过这回事。

 

找夫家?

 

你一个和白家扯不上任何血亲关系的人,帮白雪找夫家?

 

我觉得此事着实有些匪夷所思,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嘴,“找的哪一家?”

 

将军说了个名字。

 

我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如果没记错,此人不正是白雪的备胎之一?

 

将军是无意的,还是……?

 

我盯着将军的神态看了看,笃定地说:“你知道。”

 

将军似乎也明白我在说什么,神色微顿,嗯了一声。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这事倒是真的有趣。

 

我不知道他是何时知道白雪除了他以外还吊着其他备胎,但明知道此事,还愿意让白雪进门,我现在倒是有些相信他对白雪的心思的确更多只是为了报恩了。

 

虽然也不排除是他爱白雪爱到了骨子里,不在意对方心里除了他还有其他男人,但,说实话,我在将军身上完全感觉不到那么浓烈又灼热的感情,所以,这个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将军继续说道:“我许了对方家里不少好处,可以保证她的后半辈子都不会后顾之忧。”

 

我听懂了他的画外音,也就是说,白雪那个备胎夫家尽管知道她这些年来一直吊着将军,对备胎不是一心一意,但看在将军给的好处的份上,不会为难白雪,还会把她供起来。

 

我纳闷道:“白姑娘答应了?她难道就没有任何不满?”

 

备胎的家族势力又哪里比得上将军,她当真舍得放弃将军这么位高权重的夫君人选吗?

 

将军神色平静地说:“嫁了一个对她情根深种的如意郎君,她为何要不满。”

 

我想了想,大约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雪虽然这些年一直吊着将军,但据她前段时间的了解,对方实则并没有明确地对将军说明过自己的心意。

 

这便是白雪的聪明之处了,让自己进可攻退可守,若是哪一天将军这里无法成事,她改换其他目标时,便不必担心被外界抓到确切的把柄,毁了闺誉。

 

可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前提,如今反而让白雪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就算她心存不满,备胎都暴露在了将军面前,她又能如何和将军说?

 

难道还舔着脸对将军表明心意说是对他真心的?

 

只要将军不是真的蠢到了家就不用听信这种可笑的话。

 

我忍不住勾了勾唇,忽然很想知道,将军第一次得知备胎存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想来一定很有趣吧。

 

将军见我勾起唇角,可能以为我被他的真诚打动了,我也不吝啬地冲他勾起了一抹灿笑,随后,在他不自觉亮起眸色时,不紧不慢地说:“既然白家事已经解决,想来将军以后便可以无所故意地重新寻得良妻,而您的妻子也不必再担心自己的丈夫总惦记着旁的女子了,可喜可贺。”

 

将军的表情瞬间僵住。

 

我对他欠了欠身:“我忠心祝福将军与未来的将军夫人能够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说完便转身离去,全然忽视了背后那一道烫人的目光。

 

 

15.有身孕了

 

 

 

自从我祝福了将军和他未来的妻子,接下来的几天将军都没有再出现。

 

我则是让母亲取来了一些京中显贵人家的公子的画像看了起来。

 

上一次我被将军名声在外的英雄名头蒙了心,这一回我吸取教训,不仅仅只听外界的风评,还要让阿月去打听一下待选中的人私下里有没有在外面养个相好的,免得刚挑出一个坑,又掉进另一个深坑当中。

 

除此之外,还要亲自见一见人,相处一下,瞧一瞧性格是否合适,避免未来几十年相看两厌,结成怨偶。

 

翻看了一圈后,我很快选定了第一个条件不错的人选,让母亲想办法约了人见一面。

 

约定那日,我略微打扮了一番,带着阿月去赴约。

 

到了相约地点后却发现,将军不知从哪里得来了消息,竟提前一步等在了那里。

 

我:“……”

 

那位来赴约的公子神色明显很尴尬,还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我不以为意,只当将军不存在,客气地和相看对象互相问候了一番,然后坐下来不紧不慢地闲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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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喵爱吃肉

大婚当晚就被绿了?呵,白月光?我偏要让她变成蚊子血!(上)

1.我成亲了


嫁的是我从小崇拜的大将军陆放。


我以前常听其他已经嫁人的小姐妹说在夫家过得如何如何不顺心,婆婆立规矩,妾室们不安分,夫君不但不帮衬她们,还整天在外招猫逗狗,拈花惹草,甚至和家里的丫鬟们眉来眼去,不断壮大妾室群体。


我一度担心自己未来的夫君也是这样的纨绔子弟,甚至为此对未来的婚事感到焦虑。


直到将军府的老夫人派人亲自上门求娶,我的婚前焦虑才瞬间不药而愈。


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我虽然一直很崇拜年少有为的陆方将军,可其实我对他并不太了解。


将军一直在外面打仗......

1.我成亲了

 

嫁的是我从小崇拜的大将军陆放。

 

我以前常听其他已经嫁人的小姐妹说在夫家过得如何如何不顺心,婆婆立规矩,妾室们不安分,夫君不但不帮衬她们,还整天在外招猫逗狗,拈花惹草,甚至和家里的丫鬟们眉来眼去,不断壮大妾室群体。

 

我一度担心自己未来的夫君也是这样的纨绔子弟,甚至为此对未来的婚事感到焦虑。

 

直到将军府的老夫人派人亲自上门求娶,我的婚前焦虑才瞬间不药而愈。

 

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我虽然一直很崇拜年少有为的陆方将军,可其实我对他并不太了解。

 

将军一直在外面打仗,最近才回来,我从没想过自己真的能嫁到将军府,就没来得及提前让丫鬟打听消息。

 

也不知道将军喜欢什么性格的女子。

 

等会儿将军来了,我是该故作矜持,摆一摆侯门小姐该有的端庄模样,还是该满脸娇羞地说,夫君,轻点?

 

哎呀,羞死人了。

 

但很快,我发现我真的想太多了。

 

招待完来喝喜酒的宾客的将军回房后,揭开我的盖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虽然我们已经成亲,但我不会动你。”

 

我满心的忐忑和欢喜瞬间冻结,唇角勾起的恰到好处的腼腆笑容也逐渐凝固。

 

我心里一凉,木着脸问将军:“既然你心里有了人,为什么还要娶我?”

 

将军道:“我知道你心悦我,将军府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将军夫人,她出身太低,不合适。你放心,虽然我不能和你举案齐眉,但你应得的将军夫人的体面都会给你,将军府也由你管家,老夫人不会攥着管家权不放。”

 

说到这里,将军神色微微一顿,又说:“老夫人已经答应待到时机成熟后就让我纳她进门,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为难她。”

 

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没想到将军原来是知道我心悦他的。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表现出来过的,但眼前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心里有人就算了,还要纳进来?

 

说什么给我体面,到时候心上人进了门,你们二人情投意合,如胶似漆,我一个人孤零零看着,哪里来的体面?

 

何况,我嫁给你图的是所谓的体面吗?

 

我好好的侯府小姐当的难道不体面吗?

 

我故意说道:“如果我偏要为难呢?你要休了我吗?”

 

洞房花烛夜和自己的夫君谈要不要休妻,我想我应该是古往今来头一人了吧。

 

将军皱了皱眉,“她不论如何身份上都越不过你,你无需与她为难,如果你非要为难她,只会为你我日后相处时徒增不必要的烦扰。”

 

说完就直接转身出门,瞧着是准备睡隔壁书房去了。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哂笑。

 

大婚当天就睡书房,将军府的人见了会怎么想她。

 

从一开始,他所谓的地面就已经没了。

 

虽说将军没直接和我行房,占完了便宜再说出实情,至少证明我以前的眼光没那么差,将军的品性还是靠得住的。

 

可我心里对他一直以来的崇拜向往,素未谋面时怀揣的厚厚的滤镜还是这一刻碎了个干净,只留下满地的玻璃渣子。

 

人间不值得。

 

 

2.我可真是太贤惠了!

 

 

 

成亲的第二天,我和将军一起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倒是没有为难我,还送我一块水头特别好的玉镯子,拉着我的手和蔼地说让我以后和将军好好相处,为将军府开枝散叶。

 

我笑着答应,可想到老夫人在我没嫁进来之前就答应了让将军把心上人纳进来,就怎么都对她亲近不起来。

 

再说,就算我有心想帮将军府开枝散叶,您孙子可是宁愿睡书房都不愿意睡我,我一个人怎么生?

 

我不信老夫人会不知道将军昨晚是睡的书房。

 

请过安,将军出了门。

 

我回房后,叫来了一起陪嫁过来的丫鬟阿月。

 

“你去打听一下将军的相好的是谁。”

 

阿月悚然一惊,“将军在外面有相好的?”

 

我心说,说不准过不了多久就不是在外面了。

 

“让你去就去,别问那么多。”

 

我倒是想瞧一瞧,究竟是谁如此优秀,能得到将军的青睐,让他不惜冒着得罪岳家的风险,让我这个侯门出身的小姐在将军府里当个摆设。

 

我本以为消息应该不太好打听,没想到阿月出门小半天的功夫就打听到了。

 

看样子将军是半点也没掩饰过自己的心意啊。

 

就我傻,还满心欢喜地嫁进来了,也不知道我当时是不是颅里进水了?

 

将军的心上人叫白雪,是个五品小官家的姑娘。

 

我一听,这身份确实低了,难怪老夫人看不上。

 

这位听名字就特别阳春白雪的姑娘据说和将军相识于微末,曾经在将军年幼为难时救了他一命,具体过程外界不太清楚,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白姑娘从此成了那体弱多病的病西施,五天一大病,三天一小病,小毛病就没停过。

 

将军为此一直心存愧疚又充满怜惜,哪怕是在外打仗时,都会想方设法弄些好药材让人送回来给白姑娘。

 

便是这回回来后,将军也没少因为白姑娘生病亲自登门探望。

 

我听完阿月的汇报后,满脸失望。

 

我寻思,就这?就这!?

 

仗着体弱占便宜,吸引旁人的关注,这都是我年幼时为了让母亲和兄长多给我买点甜嘴儿零食时玩剩下的啊。

 

将军竟然吃这一套?

 

果然是在军营里待太久,没见过什么世面,这眼光委实是不太好。

 

……

 

成亲三天后,回门的日子。

 

我发现将军说会给我应得的体面还真不知是嘴上说着好听。

 

他亲自陪着我回侯府,在我双亲,他岳父母面前态度尊重又恭敬,对我也处处体贴,表现得让我双亲都很满意,喜上眉梢的样子像是白得了个能干的便宜儿子。

 

随后母亲私下问我在将军府过得如何时,看在将军表现还可以的份上,也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我只说一切都好。

 

这话也不算说谎。

 

除了成亲当天我对将军的滤镜彻底粉碎,三天过去依旧还保持完璧之身,确实一切都好。

 

老夫人也痛快地将将军府的管家权转交给我。

 

说到这个,我不得不说,将军府比我预想中得更富。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

 

将军这些年来打了不少胜仗,每次打了胜仗,赏赐都是大把大把的,而将军府人丁单薄,老将军,还有我的公公都战死沙场。

 

婆婆也是红颜薄命,在将军年幼时就不幸病故。

 

偌大的将军府只剩下将军和老妇人两位主子。

 

花钱的人少了,财富可不就越堆越多吗。

 

说来,我以前听说将军府三五不时就能得到赏赐时,还特别眼馋,幻想过如果我有朝一日能成为将军夫人,不用再被母亲用勤俭持家的理由限制花用,有花不完的银子,那可美。

 

现在回想起来,也算是实现了吧?

 

现在我也是将军府的主子之一了。

 

撇开想给将军纳妾外,其他各方面都很和蔼,也完全没有要给我立规矩的意思的老夫人不提,在省去了伺候将军,伺候将军……伺候将军的时间和精力后,我这从早到晚的着实空闲多得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帮将军花花钱吧。

 

这不也是身为将军夫人应尽的指责和义务之一吗?

 

也省得将军把银子都花到别人身上。

 

我可真是太贤惠了!

 

正在和岳父谈事的将军失礼地打了个喷嚏,皱着眉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人在算计自己。

 

 

3.小姐妹们

从娘家侯府回来后,将军就又出了门。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去点卯,还是又跑去见心上人了。

 

但是,谁在乎呢。

 

我也不是没人约的。

 

正好几个小姐妹找我去赏花喝茶,我就带着阿月去了。

 

这些小姐妹们一看到我就围过来追问我,嫁到将军府的感觉怎么样,将军对我好不好,如此这般。

 

同时,很快就进入攀比环节。

 

小姐妹甲说自己的婆婆总给自己立规矩,家里的小妖精整天缠着夫君吸精气,好在前些日子郎中诊断出她有了身孕,不管是婆婆还是夫君都收敛了许多。

 

小姐妹乙说自己那订了亲的未婚夫对自己如何如何体贴,隔三差五就约自己去游湖赏景,真是太粘人了,让自己有些苦恼。

 

小姐妹丙说自己的夫君特别疼爱她,一点都不嫌弃她吃得多,身形壮硕,还总给她买各种各样爱吃的美食,家里的各色零嘴儿都快吃不过来了。

 

以往,我只需要时不时配合的露出关切,羡慕或是惊讶的表情,藏好吃瓜心态,做个善于倾听的旁观者就好。

 

但因为我已经嫁了人,这个环节显然换了新花样。

 

几个人没多几句就话锋一转,将话题转到了我身上。

 

小姐妹甲:“将军对你好不好?”

 

小姐妹乙:“将军府的老夫人对你如何?会让你按时晨昏定省,代替你已故的婆婆给你立规矩吗?”

 

这两个问题还算正常,轮到小姐妹丙时,她的问题可就犀利了。

 

“你听说过白雪吗?”

 

小姐妹甲乙看我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求知欲,以及……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

 

对此,我一点都不奇怪,

 

因为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就是如此情(浮)比(于)金(表)坚(面)。

 

不过,她们似乎并不需要我亲自回答。

 

小姐妹甲眉飞色舞地说:“这位白姑娘可不简单,听说这些年来哪怕将军不在京城都一直牢牢抓着将军的心,让将军隔三差五就不远千里让人给她送礼物,我看啊,她以后早晚也要进将军府的门。”

 

小姐妹乙接棒继续,“哎,虽说我夫家也有几个惹人厌的小妖精,可那些不过是我夫君一时图个新鲜,过阵子就腻了,可这位白姑娘却是实打实的笼络住了将军的心,一旦她进了门,你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三个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好像我嫁进将军府就是入了火坑。

 

我琢磨着,既然她们都知道白姑娘的事,怎么我成亲之前没人和我提一嘴呢?

 

果然还是因为我们的姐妹情太塑料了吧。

 

俗话说得好。

 

幸福都是要对比着看的。

 

以前小姐妹们总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不顺心,可现在有了我垫底,她们大概心里平衡了不少。

 

我想了想,为了小姐妹甲不动胎气,没告诉她,她的夫君在外面养的外室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

 

更没提醒小姐妹乙,上旬我和母亲一起出门上香时,看见了她的未婚夫婿和她那一直不对付的董家姑娘亲亲热热地在游湖。

 

我想,董家姑娘应当是不嫌弃她未婚夫婿太粘人的。

 

还有小姐妹丙的夫君,他在烟花巷里的相好们一个个都有着不盈一握的柳腰,而且越纤弱的,越能得他越久的光顾。

 

我担心阿丙知道后会难过得吃不下饭,生生把自己饿瘦了,就继续保持了沉默。

 

哎,我真是太善良了。

 

尽管我如此为小姐妹们的夫妻和睦操碎了心,她们依然没有放过我,铁了心想知道我的婚后生活如何。

 

我也没瞒着她们,端着茶杯笑吟吟地说:“老夫人对我很好,我进门第一天就把将军府的管家权给了我,哎,你们可不知道,将军府的库房里各色赏赐堆得满满当当的,数量多得我看一眼就眼晕得不行,要想把所有赏赐物都清点一遍,怕是要耗上我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了。”

 

小姐妹们:“……”

 

“晨昏定省?将军府没那么多规矩,我可以睡到自然醒,没有人会指责我。”

 

小姐妹们:“……”

 

“你们说的白雪,我知道。她在我家将军幼年时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将军知恩图报,翻倍回报是应该的。将军英伟不凡,战功赫赫,白姑娘心悦于他无可厚非,整个京城又能有几人不被将军的风姿吸引呢?但能嫁给他的,却只有我一人。”

 

小姐妹们:“……”

 

小姐妹们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4.来啊!一起造作啊!

回府后。

 

回主院之前,我脚步一转,去了一趟厨房。

 

傍晚,将军从外面归来。

 

虽然他不准备与我同房,但其他方面的体面确实都给到位了,每晚都会按时回来与我同食。

 

可今晚……

 

将军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一时沉默了。

 

将军府的管家权已经到了我手中,将军当然知道能安排这一桌子菜的人是谁。

 

我见他半晌未动,用公筷给他夹了一块羊腰子,温柔地说:“将军别客气,多吃点。”

 

将军:“……”

 

我又给他盛了碗十全大补汤,笑眯眯道:“将军每天那么忙,对身体的消耗肯定不少,可得要好好补补。”

 

将军:“……”

 

我见他一直不动,惊讶道:“您怎么不吃啊?这些食材可都是我让厨房精挑细选的最新鲜的,是不和您胃口吗?还是因为是我盛给您的,您嫌弃我?”

 

说着,我神色黯然,满脸苦情道:“难道您之前说会给我应有的体面,只是为了安抚我?我不过是给您夹点菜,盛碗汤,您都不愿意喝。”

 

将军无语地看了我一眼,低头看着面前的汤,默不作声地端起来一口闷了。

 

我勾了勾唇,欣喜地说:“看来您很喜欢啊,来,我再给您盛一碗,我听府里的人说您的胃口一向很大,所以特意让人多煲了一些,这一汤碗都是给您准备的。”

 

将军:“……”

 

将军默默抬头看我,我无辜地冲他笑了笑。

 

堵住小姐妹甲乙丙的嘴是容易,但用将军搪塞我的话来怼她们,我心里却并不觉得多开心,甚至有点瞧不起自己。

 

认真想想,凭什么平均在外头逍遥快活,我却要受这份气。

 

我不好过,怎么能让将军好过呢!?

 

来啊!一起造作啊!

 

再说,我这是怕将军隔三差五就去见他的心上人,频率高了肾亏。

 

像我这么贤惠,以怨报德的人这年头可不多见了。

 

晚上,我一直裹着被子锁在房门口留意隔壁书房的动静。

 

听到将军不但让人送了好几次茶水,还多洗了两次冷水澡,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

 

……

 

之前我光让阿月出去打听了白雪的来历,更多却没留意。

 

给将军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后,却忽然来了兴趣,有点好奇将军和这位传说中的白姑娘之间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

 

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天,发现将军并非每次出门都是去见心上人,更多还是去军营或兵部点卯。

 

见白雪的频率大约是十次里有三次。

 

理由嘛,不外乎是白姑娘又有哪里不舒服了,想见将军;或是吃不下饭,想吃京城东南西北角某个知名糕点铺子的点心,将军就会亲自去买。

 

听阿月打听来的消息说,白姑娘翻来覆去用的理由就那么几个。

 

我原本还想着,若是对方真的是当年为了救将军落下了病根,将军为此多费心也是应该的,可上述这些理由,果然还是我玩剩下的那一套吧。

 

将军难道真看不出来对方只是在作妖?

 

有一次,将军回府后,我就忍不住真诚地建议他:“将军,下次你再去白家的时候,不如建议白大人把府里的下人打发了吧,连给家里的主子买点点心都不会,这种没用的下人留着作甚?”

 

将军:“……”

 

我没等将军说话,又说:“对了,我今天清点库房的时候听下人说,您今早出门时拿了一盒上等的燕窝,是给白姑娘的吗?我也听说了她的身体不太好,是要好好补补,不如我让阿月将圣上在我们成婚时送的人参,阿胶拿来,您下次再过去看望白姑娘时一并拿去吧,左右我也用不上。”

 

站在一边的阿月听了我的话,明显露出了不平之色,似乎不懂我为什么要这种接济情敌的事。

 

这她就不懂了吧。

 

东西我是能拿出来,可我敢给,将军就真的敢拿去给白姑娘吃吗?

 

一个会在成亲当天就告诉我有了心上人就不会碰我的人,拿他自己的东西给心上人或许不会多想,但把属于我的东西送过去?

 

我不信我看上的人会这么无耻。

 

果然,将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那是圣上给我们成婚的贺礼,不论你用不用得上,都是属于你的。”

 

我在心中暗道一句‘果然’,面上却微笑着问他:“那您知道,自从我嫁给您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一体吗?论理,将军府的所有东西,都算是我们共同所有。我看了一下府里的账目,发现您给白姑娘买点心,买药材走的一直都是府里的账。”

 

“先不提她以后是不是会进将军府的门,但现在,她依旧姓白,您拿着府里的银子去接济外人,是否不太合适?”

 

“您一直忙着国家大事,可能不太懂这些内务,但银子真的不是那么好赚的。”我说着,表情越发痛心疾首起来,“再大的家业,也要从细节上节省,否则多少都不够败的。”

 

将军嘴角明显抽了抽,大约是想到了将军府的家底足够败上几代人都不会败光。

 

可那又怎么样?

 

重点是这个吗?

 

我要的是态度!

 

胳膊肘往外拐就是他不对!

 

将军过了一会儿,才双手攥拳,说:“以后我会用我的月例买。”

 

我这才舒展了眉头,“那就最好不过了。”

 

转天。

 

我领着阿月去了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将里面所有最新款的首饰全部扫荡了一遍,回府后将一部分送去给老夫人,其余的则让阿月帮我把能戴的全给我戴上,特意去将军面前溜达了一圈。

 

第二天。

 

我领着阿月去了布庄,将江南传过来的一批上好的绫罗绸缎买了几十匹回去,找来绣娘给自己和老夫人做了几十套新衣服,早中晚一天换六套,继续在将军面前溜达。

 

第三天。

 

第四天。

 

连续七天后。

 

将军终于忍不住拦住准备出门的我,皱着眉说:“你不是说挣家业不容易吗?怎么又买这么多不实用的东西?”

 

不管是首饰还是布匹,库房里都堆了许多,根本用不过来。

 

我眨了眨眼,捂着心口说:“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心悦的人,却发现对方心里有了人,您知道我内心有多苦吗?其实我每天夜里都会以泪洗面,悲痛万分,只能用花钱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将军看着满脸不可思议,仿佛不明白我怎么能顶着容光焕发,白里透红的脸色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毫不心虚地与他对视,哪怕知道他听出了我在胡说八道,那又怎么样?

 

我花钱能叫败家吗?

 

我嫁进将军府不就是为了替将军花钱吗?

 

除此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真诚地看着将军,“要不然,您今晚回房间睡?别在书房委屈着了。”

 

给我个伺候的机会,那我就不必继续用金银来麻痹自己了。

 

将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随便买吧。”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眼底里却一片冰凉。

 

 

 

5.老夫人的话

又过了几天。

 

将军破天荒地主动找到了因为实在太无所事事,正在看着账本细算这个月又帮将军花了多少银子的我。

 

我忍不住透过半开的小窗户看向外面,想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将军先是为我显而易见的动作抽了抽嘴角,最后又看了眼我的账本,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面皮再次绷紧。

 

但想到过来的目的,又深吸两口气,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才低声说:“……”

 

我狐疑地抬头看他,“您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您要不再说一遍?”

 

将军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尴尬,“我说,下月起能否给我增加一些月例。”

 

我眨了眨眼睛,想起将军过来前,最近经常和将军身边的近卫走动的阿月时候,将军今天出门见了旧友,吃完原本想自己结账,却发现囊中羞涩,银钱不够。

 

我对此一点都不奇怪。

 

在我接管了将军府所有库房后,三天两头为白姑娘花钱的将军缺钱花,太正常了。

 

只是,为了白姑娘,让自己陷入这种窘迫境地,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看着将军尴尬得脖子都红了的样子,我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又抿了抿唇,憋住了后面的笑声,免得将军恼羞成怒之下会直接拂袖走人。

 

好歹将军缺钱时还知道回过头来争取我的同意,没有直接去账房支取。

 

这代表他心中是认可我这个将军夫人在家里的话语权的。

 

这份尊重,我心中还是颇为受用,也认为为了长期发展,应当给将军这点面子。

 

只是……

 

可惜了能让将军如此放得下身段的却是白姑娘啊。

 

……

 

这天,一直没怎么干涉我和将军之间的事的老夫人忽然找我过去说话。

 

“我听底下的人说,将军至今还睡在书房?”老夫人看着我说道。

 

我垂眸不语。

 

将军自己不愿意回房,想为白雪守身如玉,难道我还能舔着脸倒贴吗?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你应当也知道了白雪的事吧。”

 

老夫人拉住我的手,语气和蔼中带着歉意:“我猜,以放儿的性格,恐怕已经和你说过会将白家姑娘纳进来的事吧,甚至可能也说了是我点了头的?”

 

我有点惊讶老夫人的直白。

 

老夫人:“你也别怪我不为你的立场考虑,实在是放儿对报恩一事太固执,我怕我不答应,他当真有天要直接将白家的明媒正娶回来。那姑娘的性子,可不适合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

 

“我当时答应,是想着,如果能用一个妾室的进门,让他不再将还恩情当做心中执念,以白雪的身子骨,又不能为放儿开枝散叶,用子嗣继续吊着他,他的心思自然就会淡了,也算是好事。

 

我之前一直纳闷,既然白雪救了将军,那就让将军以身相许就是。

 

在救治之恩面前,其实家世背景并不那么重要不是吗,她并不认为将军府的门第之见那么重。

 

听了老夫人的话,我好像明白老夫人的顾虑了。

 

白雪平时吊将军的借口或许大多是假的,但她的身子骨不太好也是事实。

 

一个不能为将军府开枝散叶的将军夫人,一旦硬生还可能配上一条命,将将军府陷于不义的将军夫人,的确不合适。

 

老夫人继续说道:“我一直认为,不论是家世,还是品性,甚至你对放儿的心意,都和放儿再匹配不过。”

 

“照我看,放儿并不见得是真的多喜爱白家姑娘,不过是常年的照料让他习惯成自然,认错了自己的心意。人心都是肉长的,放儿又重情,只要你和放儿多相处相处,再给放儿生个一儿半女,你还担心放儿的心收不回来?”

 

老夫人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甚至让我拔掉了最初因老夫人对将军的承诺而梗着的一根刺,可是,我心中却依旧不那么乐观。

 

两情相悦固然美好,可这世间并不是所有付出的心意都能通过朝夕相处得到回报。

 

更何况,凭什么我要枯等着将军对白雪没了心思才回过头来看我?

 

我的感情还没那么卑微而廉价。

 

但老夫人的话并非对我毫无触动。

 

有一句话,我还是很认同的。

 

有了一儿半女,我在将军府的地位会更稳。

 

而反过来,如果一直不能生,即便没有白雪,外面盯上将军夫人的位置,想让我下堂的恐怕也不会少。

 

既然如此……

 

6.既然你想要,那就给你!

“你说什么?”将军一脸惊愕地看着挡在书房门口的我。

 

我微微一笑,“将军在书房住的也够久了,是时候回房歇息了。”

 

将军看了我片刻,“我不是说过……”

 

说了半句后,可能是想到左右还有下人,就改了口:“回房再说。”

 

进了房,将军才接下后半句话:“我说过,我不会碰你,我这对你不公平。”

 

我心想,究竟是对我不公平,还是你想为白姑娘守身如玉?

 

有了心上人还能娶我,难道就对我公平了吗?现在还差这一点?

 

我说:“您说会给我应有的体面,可时至今日,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我至今还没和您圆房,您要是做不到,就别随便放大话。我这嫁了人跟没嫁一样,一天天日子过得跟丧偶一样。”

 

将军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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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妈妈我出去玩啦!”霖霖兔吃完午餐迫不及待的跑出去耍,兔妈妈在后面叮嘱几句话他也敷衍点头。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适合玩水的日子,霖霖兔穿过附近的树林后,看见河兴奋的跑过去跳进河里。


“啊~好玩!”


霖霖兔在河边玩水,钓鱼,散步,玩累了就在大树下乘凉,舒服的风吹过,霖霖兔噔噔小腿,躺了好一会,他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飞过的小鸟,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




ooc警告⚠️⚠️⚠️⚠️



不可抄袭,抄袭掉价



勿上升正主,上升就是你不对❌



降智文学


1k+!








000.


“妈妈我出去玩啦!”霖霖兔吃完午餐迫不及待的跑出去耍,兔妈妈在后面叮嘱几句话他也敷衍点头。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适合玩水的日子,霖霖兔穿过附近的树林后,看见河兴奋的跑过去跳进河里。



“啊~好玩!”



霖霖兔在河边玩水,钓鱼,散步,玩累了就在大树下乘凉,舒服的风吹过,霖霖兔噔噔小腿,躺了好一会,他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飞过的小鸟,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


穿过头发穿过耳朵,


你和我的夏天风轻轻说着。




等再次醒来时,霖霖兔发现旁边多了一个…熊?!



这只熊正呆呆的看着霖霖兔,霖霖兔吓得一动不敢动。



这是熊吗?他会吃掉我吗?呜呜呜呜妈妈救命!



那只呆呆熊慢慢凑近,霖霖兔干脆闭上眼睛,然后装死,他听妈妈说如果遇到熊就要闭眼装死,因为熊是不会吃装死的动物。



“哇…这是兔子吗?”这只熊可能还没发育,声音奶奶的,稚嫩。



就在霖霖兔心里想了很多词要说给妈妈听,那只熊却躺在霖霖兔旁边,眼睛亮亮的看着天空中的云朵,霖霖兔没感觉到身上的疼痛感,他悄咪咪的睁开眼,观察一下对方的动作。



那只熊看着看着突然转身对着霖霖兔说。



“我最喜欢在这晒太阳了,你也是吗?”



望着那只熊漂亮的眼睛,霖霖兔一时之间没有防备,只呆呆的点头。



“我叫严浩翔,你叫什么名字?”


“贺…贺峻霖…”



贺峻霖……严浩翔心里记下这个名字,笑嘻嘻的说道。



“那我们就是朋友啦,一起玩吧!”


“…嗯!”



就这样,霖霖兔和严好熊玩了一下午,傍晚时严好熊约霖霖兔再到这个地方玩耍。



“明天再一起玩吧,我带一个朋友过来。”


“好,我也带一个朋友过来。”



兔妈妈和兔爸爸看着霖霖兔开心的分享今天发生的事,笑容挂在脸上没有下来。



“而且我今天还认识了一个新朋友,明天还要跟他玩呢~”


“好好好,先把饭吃了再说好吗?”



另一边,严好熊也跟家里人分享今天的事。



“我今天遇见一个漂亮的兔子,叫霖霖兔,我和他交了朋友!”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改天让他来我们家吃饭吧。”



严妈妈笑着摸着严好熊的头,严好熊点点头,一想到霖霖兔,他就会不知觉的开心起来。



“文文!明天我带你去找我的新朋友玩。”吃完饭后,严好熊跑到狼窝那里找刘小狼。



“好啊好啊!”



一想到明天,严好熊整夜都兴奋的睡不着,他好像快点见到霖霖兔。



“好想快点到明天啊!”



                                                  未完待续……












今天就这么多,我明天要考试,所以晚了一点



丸比芽芽

炒鸡爱的文轩神图( ̄▽ ̄)~*

#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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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轩

咖喱汽水

踩在我xp上的清冷伪断袖皇子 1

踩在我xp上的清冷伪断袖皇子x全力攻略他哥的透明女配

我定睛望向来人。翩翩少年郎如明月皎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一篇快穿小甜文


京城大雪如鹅毛飘飞的腊月,世界如冰封般的洁白。凄寒,肃寂。

丞相府却热闹非凡,整个大院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暖暖的烛光迷蒙,眼前许多穿戴华丽气质不凡的小姐公子聚在一起,明明是寒冬腊月,这里的暖意带着丝丝熏香的香气袭人,真是熏得游人醉。

我身着碧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疏懒地半躺在塌上,迷蒙着双眼,望着眼前嬉笑的男女。

半年前,一觉醒来,我竟穿越到了一本烂...

踩在我xp上的清冷伪断袖皇子x全力攻略他哥的透明女配

我定睛望向来人。翩翩少年郎如明月皎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一篇快穿小甜文


京城大雪如鹅毛飘飞的腊月,世界如冰封般的洁白。凄寒,肃寂。

丞相府却热闹非凡,整个大院张灯结彩。灯火通明。暖暖的烛光迷蒙,眼前许多穿戴华丽气质不凡的小姐公子聚在一起,明明是寒冬腊月,这里的暖意带着丝丝熏香的香气袭人,真是熏得游人醉。

我身着碧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疏懒地半躺在塌上,迷蒙着双眼,望着眼前嬉笑的男女。

半年前,一觉醒来,我竟穿越到了一本烂尾古言小说里,成为了小说中身份尊贵的女配。小说的女主自然是丞相嫡女,男主是当今太子。而我,只是他们感情中一枚小小的棋子,最终落得惨死的悲苦下场。

“不过,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望向铜镜中那清冷面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带出玄黑色瞳眸中温暖的笑意,忽闪着明亮的光芒。真是个美人儿。这太子也太没有眼光了,我一面惋息,一面向水灵灵的小脸蛋上猛掐了一把。

突然,我的脑海里,一声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宿主,请您尽快完成攻略太子的任务,以回到主世界。”

淦内,真是不愿什么来什么。我皱了皱眉头,“如果任务失败,会发生什么?”一阵长久的沉默         “死亡”

为了见到太子刷刷好感度,这半年我可没少在太子身边晃悠。不过高冷太子的好感度一直停留在39%,这既不亲密也不陌生的关系让我的攻略行动多了几分尴尬。

“不过,这次应该突破40大关了吧。”我昂头骄傲地想。听说太子喜欢绿色,我就一身绿,层层叠叠像原始人身上的树叶。听说太子喜欢身子纤弱,弱柳扶风的女子。大冬天的,我咬咬牙只着晚秋裙衩。真是美丽冻人啊。

美人微醺,脸上像火烧云般绯红。“太子他,终是没有来啊。”落寞…我缓缓起身,问门外走去。

厚重的古檀门外 是另一个世界。白雪纷飞,月光皎皎,寒意袭人。我打了个哆嗦。忽的,一阵玉龙茶香袭上我的心头,我定睛望向来人。翩翩少年郎如明月皎皎一身月牙白的锦袍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如诗似画。

“帅啊,很帅啊,”我内心哈喇子狂流不止。不过还要保持淑女。我抬眸,一双如水般的桃花眼灵灵,望向清风霁月的少年郎

“公子…尊姓大名?”“白廷瀚”我嘴角一抽,原来是当今太子白观宇的皇弟

只是听说这帅皇子是个断袖,几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犟骨头。可惜,如此美人儿不能被我收入囊中我眼底略略叹惋。



乌鸦先生

关于大俊意外生病导致阿日前辈突发奇想自力更生这件小事(?)

好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hyr起不来床这种事了^^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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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一见,涟纯病倒了。

        “God damn,”他带着鼻音,抱歉地看着巴日和,“我居然会因为淋雨这种小事病倒……抱歉阿日前辈,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去购物了……”

        巴日和看着烧到起不来床的涟纯,真心实意的感叹道:“区区俊困!居然因...

好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hyr起不来床这种事了^^

        难得一见,涟纯病倒了。

        “God damn,”他带着鼻音,抱歉地看着巴日和,“我居然会因为淋雨这种小事病倒……抱歉阿日前辈,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去购物了……”

        巴日和看着烧到起不来床的涟纯,真心实意的感叹道:“区区俊困!居然因为生病就耽误我的购物时间!真是坏日和!!”他气的直跺脚,“我不管!我想去购物!俊困要给我想办法!”

        “唉……”涟纯搓了搓脸,抄起一边的终端来,头晕眼花地发了几条消息,不一会便收到了回复,“啊……已经可以了,(吸鼻子)有一位能干的学弟,他一会会来接你的……前辈偶尔也依靠一下自己啊,可不要过分的使唤人家,毕竟那可不是我……”

        巴日和不耐的摆了摆手,“哼,区区俊困而已,哪有那么特殊!”

        不多一会,便有人来敲门请巴日和出门,巴日和整理好衣服,又在镜子前流连了一会,这才光鲜亮丽的准备出门,还不忘吩咐涟纯,“俊困给我在家好好养病,最好明天就好起来哦~”随即出了门。

        来接巴日和的是玲明学院二年级的一个普通生,长相蛮精致的,苹果肌上的小麻子也很可爱……就是面对前辈有点紧张。

        “前前,前辈,还,还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么?”他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包装袋,还抱着几个没有提手的盒子,显得整个人都娇小起来。

        彼时巴日和整站在广场中央享受着大众崇拜(?)的目光,闻言,环顾四周,然后随手指了两家店,“我要一杯奶茶十二分糖和那家的章鱼小丸子……啊,我要去卫生间,我回来就要吃到!要快点哦!”说罢,扭头去了卫生间,只留那后辈一个人愣在那里。

        他简直欲哭无泪,“前辈……那两家店完全是两个方向啊喂……”

        他抱着一堆东西跑的气喘吁吁,急得汗都出来了,商家也被催得不耐烦,结果巴日和也没能在他预想的时间里吃到小丸子,因为跑动,奶茶a还撒出来了一些,在袋子里黏黏糊糊的。

        “真是坏日和。”

        巴日和忽然就失去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叫小后辈将东西都放到自己家去以后,他一路冲回了涟纯家。

        “俊困!我可是已经回来了,你的病好了吗……欸?”

        他猛地推开门,正好看到涟纯将一杯冰水放在桌子上,理所当然的从他手中接过,吨吨吨地喝了个痛快,嘴里还不忘数落他,“俊困可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连我都知道,发烧的病人是不可以喝冰水的哦!”

        涟纯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的……那就是给阿日前辈的水啦,因为你听起来心情不太好。”

        “咦?”巴日和想不明白,“莫非俊困可以未卜先知么?我一推门你就已经倒好水了啊……”

        “是日和的脚步声啦……”他一边说一边晃晃悠悠地往卧室走,巴日和就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涟纯在床上裹紧被子躺好了,巴日和便蹲下来,用两只手扒住床沿,将嘴巴埋在手背上,含含混混地嘀咕,“区区俊困……竟然还会生病……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呢……”

        涟纯已经又睡过去了,退烧药里的助眠成分还是起效很快的。

        于是巴日和脑筋一动,忽然决定要亲自来照顾涟纯,于是灵机一动,跑到楼下买了一包医用退烧贴——婴儿用的。

        涟纯刚从浅眠中醒来,一睁眼便是巴日和拿着一张还没有他半张脸宽的退烧贴,在他额头,以及,刘海上比比划划的情景。

        “God down……阿日前辈,你难道在我发烧时也要捉弄我么,偶尔也让我休息一下吧!”

        “坏日和!真的是坏日和!”他索性把小小的退热贴隔着刘海pia的贴到了涟纯的额头上,还黏到了眉毛,“俊困!你告诉我!难道我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么?!”

        涟纯愣了一下,忽然笑起来了,他转头冲着墙咳嗽了几声,缓缓坐起来,顶着额头上有些可笑的退烧贴,平视着坐在床边巴日和。

        “怎么会呢?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不是吗?就像我的职责就是照顾日和,副所长的职责就是辅助乱前辈。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的么?………咳,咳咳咳……抱歉,不过前辈怎么今天突然为了这种事而生气呢?莫非是我拜托的后辈出言不逊么?啊……抱歉,我会去找他谈谈的……咳咳,咳咳咳咳……”

        他起身去倒水,巴日和便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两人差点在厨房里绊倒对方,巴日和今天却是铁了心要照顾涟纯。

        “好好……时间不早了,已经到阿日前辈的睡觉时间喽,再不睡的话明天早上起不来床,阿日前辈一定又要大吵大闹了……”

        “区区俊困!区区俊困!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今天我就睡在外面的沙发了!是我的话,沙发也会变得更加温暖柔软的!”

        大俊:两眼一黑

        关上灯后,果然不一会就传来了巴日和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涟纯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冲了个澡后快速的换了一套“巴日和赌气专用”床品,接着又轻轻将巴日和从沙发上接到了床上,因为烧还没有完全退,为了走的更稳,他只好慢慢、慢慢的走。

        好不容易看巴日和在床上睡安稳了,涟纯抱着自己的被褥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我的日和啊……公主是不需要学习这些东西的……我以后要更加注意了,绝对不可以再生病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趁着巴日和没醒又把他转移回了沙发。

———————————————————

  PS:

          无名后辈:“话说……涟纯前辈是怎么做到同时抱着巴日和前辈的东西,买到位于街两边的食物,并且在保持温热不撒的前提下在五分钟内回到巴日和前辈身边的呢……”

          大俊(认真回答):“很简单,你只需要(吸气)(蓄力)——跑到离你较近的店把要买的东西预定好交上钱并请他帮忙寄放一下东西然后迅速跑到街的另一头买好另一样东西保持手稳的跑回第一家店拿上刚刚预定的食物和日和的东西赶回他身边,就好了(笑)。”

         

        

        

        

        

小野喵爱吃肉

打车打到保时捷重点是司机他很帅!

  1。

  手机打车,竟然叫到一辆保时捷!


  关键司机还不是一般的帅!


  现在网约车这一行,也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坐在司机斜后方,忘情地舔着他的颜:这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有这盛世美颜,又驾着豪车,这是哪家公子下凡体验生活吗?


  “你好,去哪个航站楼?”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连声音也好听,我的耳朵要怀孕了……


  “你好?”他又叫了我一声。


  我慌忙调整出淑女坐姿,拿捏着温柔甜美的语调:“T2航站楼,谢谢。”


  ...

  1。

  手机打车,竟然叫到一辆保时捷!

 

  关键司机还不是一般的帅!

 

  现在网约车这一行,也卷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坐在司机斜后方,忘情地舔着他的颜:这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有这盛世美颜,又驾着豪车,这是哪家公子下凡体验生活吗?

 

  “你好,去哪个航站楼?”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

 

  连声音也好听,我的耳朵要怀孕了……

 

  “你好?”他又叫了我一声。

 

  我慌忙调整出淑女坐姿,拿捏着温柔甜美的语调:“T2航站楼,谢谢。”

 

  “嗯。”他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好冷清的性子。

 

  我东摸摸西看看,将车的型号跟内饰发给闺蜜,闺蜜很快发给我一张网上截图:“这个型号的车,低配也要四五百万!他这明显是顶配啊!”

 

  闺蜜比我还兴奋:“陶小樱,你这是碰到土豪了啊!给姐冲冲冲!”

 

  “开什么玩笑?完全不是一类人!”

 

  “那要个微信不过分吧?”闺蜜继续鼓动。

 

  “我试试。”

 

  我微微向前探了下身子,娇娇地开口:“师傅~”

 

  这个对司机的日常称呼,用到面前英俊的男人身上,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好像脊背一僵,顿了一下,然后微微偏过头:“嗯?什么事?”

 

  “你怎么开这么贵的车出来拉活啊?够油钱吗?”我笑嘻嘻的问。

 

  他出乎我意料的耐心:“老板的车,油费公司报销。”

 

  “啊?你这是公车私用啊!”我惊得坐直身体。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的说:“算是吧!”

 

  “那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司机,给老板开车的。”他骨节分明的手滑着方向盘,十分养眼。

 

  嗐,看这半天给我矜持的,听到这,立马葛优躺倒了。

 

  我还没坐过豪车呢!果真是舒适!

 

  还没舒服多久,就感觉车停了。

 

  “怎么了?”我四仰八叉的歪在座椅里,慢条斯理的问。

 

  “前边出车祸了,有点压车。”他右手轻敲方向盘,说得云淡风轻。

 

  “啊?”我蹭地往前凑过去,看着前边一片的红屁股。

 

  “可别误了我的航班啊!那可是我提前20天抢的特价票。”刚才的欢乐不复,我开始担忧起来。

 

  “明天就是十一黄金周,今天路上车太多了。”他有些无奈的说。

 

  眼看越压越厉害,我们半天才往前蛄蛹一丢丢,我有点慌了。

 

  “这么贵的车,没有翅膀吗?”

 

  他同情地看我一眼:“这个,真没有。”

 

  原来,堵起车来,再贵的车也得认怂啊!

 

  时间咔嚓咔嚓地往前蹿,我越来越着急,眼泪汪汪,准备掉下来。

 

  直到我的航班从头顶飞过,我实在憋不住,哇地哭出来。

 

  “我…我也不想哭,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呜呜,我毕业两年了,还没回去过。我室友结婚,我要是不回去,我前男友一定等着看我笑话,我丢人丢大了!我太难受了,呜呜……,不好意思,我鼻涕流到你老板的车上了……”

 

  我极力瞪大泪眼,看见他有些无语地把纸巾递给我。

 

  “明天的航班来不及吗?”他问。

 

  “来不及啊!我室友明天早上就结婚了!”

 

  他轻抚眉心,不再作声。

 

  “自打前男友出轨,我就一直过得不顺。我本来以为出门打到一辆保时捷,是开门红,是我时来运转,呜呜,没想到,豪车还比不上小摩托……我要是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它永远不会堵车,我早都到了……呜呜”

 

  “……不哭行吗?”他用商量的语气问我。

 

  “我控制不住,哇!”我的哭声越来越大,整个车厢里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

 

  “算了,我开车送你去N市吧!”他下了下决心说。

 

  我咔地止住哭声:“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他揉了揉耳朵。

 

  “谢谢你!你真好!”我立马喜笑颜开起来。

 

  “你这哭是带电闸的吗?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他抽了抽嘴角。

 

  “嘿嘿。”

 

  帅哥司机开车送我去N市,我就不会错过室友的婚礼了。

 

  不过原本不到一个小时的航程,被开出了5个小时。

 

  在路上,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林逸,我自来熟地唤他林哥。

 

  等我们到达我预定的宾馆时,已经半夜了。

 

  坐豪车时间长了,屁股也疼啊!

 

  我把身份证递给前台接待,盼着赶紧回房间冲个澡睡一觉。

 

  哪成想接待员毫不礼貌地对我说:“女士,我们以为您不会入住了,您的房间安排给别的宾客了。”

 

  “什么?!你们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把我的房间给别人呢?”

 

  “女士,您这么晚才来,我们以为您不来了。”那女人边说边悠闲地修着手指甲。

 

  “即使我不来,我已经付过房费,你们也不能擅自给别人!”我趴到前台上据理力争,简直快要气死。

 

  “可是已经这样了啊!”那女人无所谓地说。

 

  我看看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不想再跟他们争辩,于是说:“算我倒霉,给我安排一个别的房间吧。”

 

  “不好意思女士,现在没有空房间了。要不,我们把房费退给您吧?”

 

  “我不要房费,我当时团购的,价格低!你现在把钱退给我,我还得花高价找地方住。你们必须给我安排房间!”我挺着小胸脯,佯装镇定,一点不退让。

 

  “那我也没办法。”前台的女人干脆不再理我。

 

  “哇!”终于撑不下去,疲惫、委屈、难过一瞬袭来,我毫不顾忌地哭起来。

 

  偶尔路过的人看向我,我哭得更凶。

 

  “怎么了?怎么又哭了?”忽然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从手指缝里看到来人,哽咽地问:“林哥,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发动机的声音都盖不住你的哭声,我听到就回来看看。”他轻轻地拍拍我的背。

 

  我似乎有了靠山,指着前台控诉:“他们把我预定的房间给别人住了!他们肯定是觉得我团购的便宜,看住的人多,就不给我住了。”

 

  林逸了解了下情况,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

 

  回来说:“我已经给消协打电话了,今晚太晚了,还是先找地方住吧。”

 

  我抽噎着点头。

 

  回到车上,林逸问:“你还有别的地方住吗?”

 

  摇头。这大半夜的,我一个小姑娘上哪找住的地方啊!

 

  “行吧。”林逸发动车子。

 

  直到站在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大厅,惊讶才让我止住了哭声。

 

  刚被两百块的小宾馆拒绝,就置身五星级酒店了?要不要这么大的反差?

 

  “林哥,这太奢侈了吧!”我眨巴着眼。

 

  “我老板有这家酒店的股份,免费住。”林逸毫不在意地说。

 

  “有这好事儿~”我激动得都破音儿了。

 

  林逸让前台开两间房。

 

  “不好意思林先生,由于明天就是十一黄金周了,房间都被预订出去。目前只有一间给贵宾预留的套房,可以安排给您。”前台漂亮的小姐姐微笑着说。

 

  林逸回头看我,询问我的意思。

 

  “要不我再去别的宾馆看看,还有没有地方住?”我可怜兮兮地问。

 

  林逸走到我跟前,微低下头看我,一双深情的眼睛,让我差点忘了呼吸。

 

  “你相信我吗?”

 

  “相信啊!”我没听懂,稀里糊涂地点着头。

 

  虽然才认识不到一天,但是林逸身上带着一种气场,让人信任、信服。

 

  “今天开了一天车,实在没力气陪你找别的宾馆了。今晚我睡沙发,保证你是安全的。行吗?”林逸温柔地询问。

 

  “行啊!”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别说保证我的安全了,就算那啥,就林哥这颜值,我也不吃亏啊!

  2。

  林哥果然是正人君子,洗漱完就在外间的沙发上酣然入睡,那俊美的睡颜,妥妥一男版睡美人啊!

 

  只是浴袍微敞,露出的性感锁骨,有点晃眼是怎么回事?

 

  他还翻了个身,舒服地哼了一声……麻了我的天灵盖……

 

  浴袍紧裹在他的腰腹,勒出劲瘦的线条,宽肩、窄腰、翘臀……

 

  好销魂啊……

 

  我人要没了……

 

  我坐在地毯上,巴巴望着他:还真放心我啊!小哥哥长得这么好看,出门不知道要保护自己吗?

 

  后来我围着他的沙发,张牙舞爪地走了好几圈,他都没反应,我终于放心地进了浴室。

 

  当我泡完玫瑰香薰浴,享受完超出无产阶级的待遇,才明白乐极生悲是什么意思。

 

  刚才着急往浴缸跳,没注意浴袍竟然不放在浴室。

 

  我隐约想起来,好像在床头上放着。

 

  身上香香的,实在不忍穿奔波了一天的汗臭衣服。

 

  林哥这会儿睡熟了吧?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将浴巾围在身上。

 

  在这高档华丽的背景下,我感觉自己就像刚出浴的电影女主角,越看越美。

 

  我迈着雍容华贵的步子走出浴室,一只胳膊搭着门,脖颈微扬,摆出一个婀娜多姿的姿势。

 

  这真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

 

  然而,就在我抬头的瞬间,正好跟一双清亮的眼睛对上。

 

  ……不是,林哥怎么醒了?

 

  他躺在沙发上,正脸朝向我,安安静静地欣赏了我刚才的华丽出场。

 

  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还真有!

 

  由于我刚才动作幅度过大,浴巾突然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

 

  而我……光了。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胸。

 

  “啊!”

 

  本能的尖叫刺破苍穹……

 

  最后,我选择了捂脸。没脸见人了!

 

  不知道林哥是不是练过,以至于我一声尖叫还没收尾,他已经站到我面前,将一件被单裹在我身上。

 

  “别喊。”他低低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拿开手,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眉眼,一时有些恍惚。

 

  “哇!”想起刚才的尴尬,忍不住又哭起来。

 

  他无奈地揉揉额角,大手扶住我后脑勺,将我摁到怀里。

 

  “也别哭,再哭就把安保叫来了。”

 

  耳边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我瞪着泪眼,竭力将哭嚎转换成抽噎。

 

  他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我一抽一抽地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情逐渐平复。

 

  眼皮逐渐撑不住,竟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贴到我耳边问:“困了?”

 

  “嗯……”

 

  他手上用力,将我打横抱起来。

 

  我一下子睁开眼,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将我放到床上,给我盖好被子,掖掖被角。

 

  “睡吧。”然后,转身离开了。

 

  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一夜好眠。

 

  不过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想到今天要见的人,心情不太美丽了。

 

  我在N市上的大学,男朋友崔浩是同班同学。我们谈了两年多的恋爱。

 

  大四的时候,他跟我室友宋茜好上了。

 

  而宋茜,不光是我的室友,还是我自认为最好的闺蜜。

 

  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当时家里不愿意让她继续念书,我号召同学们给她凑了学费。

 

  有什么好事我都带着她,经常叫她一起出去玩。

 

  再后来,他俩就搞到一块儿了……

 

  这狗血的青春,真让人操蛋啊!

 

  今天是我另一个室友苏珊珊的婚礼,我不能不来,不能让人看轻。

 

  明明宋茜才是小三,我却被世俗当作可怜的女人。

 

  我不可怜啊!我过得很好!没有男人,我过得更滋润了!

 

  ——这是我要给他们看的陶小樱。

 

  而事实上,毕业后,我过得很平庸,做着平庸的工作,吃着平庸的外卖,还着平庸的房贷,相着平庸的亲……

 

  但我能把平庸的一面给他们看吗?

 

  不能!

 

  我早早起来收拾自己。

 

  画上精致的全妆,穿上价格不菲的裙子,将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展露无遗。

 

  林逸看到我的时候,明显一愣。

 

  但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正常,淡淡地说:“去吃早饭吧。”

 

  我们相携走出房间,到楼下用早餐。

 

  结果,电梯打开,哗啦走出一群人,竟都是我的大学同学。

 

  而人群中有两个身影,令我措手不及——我的前男友崔浩跟他的现女友宋茜。

 

  “小哭包!”大家开心地叫着我。

 

  我也笑着回应:“好久不见啊!”

 

  “小哭包现在好漂亮啊!”同学们不约而同地说。

 

  我看到崔浩的眼里闪过惊艳。

 

  而宋茜,防御性地将崔浩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

 

  她还像当年一样,一副让人心疼的模样。所以即便她抢了我男朋友,我却始终恨不起来她。

 

  我笑着客套:“哪有,今天好巧啊!”

 

  “巧什么啊?苏珊珊结婚,就是从这家酒店接亲啊!”

 

  我晕……

 

  “我昨晚太累,竟然忘了,还想吃过早餐去找你们呢!”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太累了?”有同学露出揶揄的表情,在我跟林逸之间来回看,“小哭包昨晚住在哪?”

 

  我傻乎乎地指向昨晚的房间。

 

  “我去!竟然住得起豪华套房?苏珊珊结婚都没抢到豪华套房。小哭包的男朋友好有钱啊!”

 

  “怪不得累呢!”

 

  咋咋呼呼的同学喊完,现场立马诡异地安静下来。

 

  崔浩的表情有些难堪。

 

  宋茜的脸色也不太自在。

 

  我张张嘴,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过去找你们。”我拉着林逸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场景,进了电梯。

 

  坐在餐桌边,米其林早餐也不香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林逸却噗嗤笑出声,脸偏向一旁,下颌微微扬起,现出好看分明的侧脸轮廓。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才明白笑靥生花的意思,眼尾上挑,看人的时候能把人魂儿勾走。

 

  “你笑什么?”我苦着脸问。

 

  “小哭包?”他含笑看着我,“你同学给你起的外号很形象。”

 

  说完又低头笑。

 

  我幽怨地瞅了他一眼,“这么好笑吗?”

 

  “嗯,挺好笑的。”

 

  我低头戳着盘里的饭:“哭点低,我也控制不了。”

 

  “看出来了。”

 

  要不要这么直接!

 

  “那个,”我犹疑地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

 

  “嗯?”他挑眉看我。

 

  “你可不可以陪我参加婚礼啊?”我紧张地搓手。

  3。

  “以你男朋友的名义?”他抱着双臂,眼神悠悠。

 

  “可以吗?”我热切地看着他,“我可以给你出场费!”

 

  “为什么?”他淡淡地问。

 

  “我不想让那个抢我男朋友的女孩,觉得我会抢她男朋友,她过得挺不容易的……”我低着头嗫嚅。

 

  我只是想告诉别人我过得很好,却并不想打乱别人的生活。

 

  “你还真是……傻得可爱。”

 

  他眼中的冷淡消失,优雅地起身,见我还望着他,嘴角一勾:“走吧女朋友。”

 

  “你答应了?!”我开心地跟上去。

 

  他但笑不语。

 

  真是个人冷心善的好人!

 

  我们几个女生围着新娘苏珊珊,趁着她化妆,大家一起说说笑笑。

 

  “小樱,听说你昨晚就睡在我隔壁的套房里?”苏珊珊忽然问我。

 

  “啊,你说巧不巧?”我讪笑着说。

 

  “那你昨晚听到一个女的又叫又哭没?大半夜的,玩这么刺激,搞得我都没睡好。”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没啊!我睡得比较沉。”我一脸坦然地胡诌。

 

  苏珊珊忽然凑近我:“说!是不是你?”

 

  她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其他女同学也都起哄。

 

  我挥着手打她,脸已经发烫:“胡说什么啊!”

 

  “我回想了下,也就你能哭那么大声!没想到你男朋友看着冷冰冰的,这么带劲呢!哈哈哈……”大家疯狂地笑起来。

 

  我有口莫辩,只觉又羞又恼。

 

  因着苏珊珊的大嘴,大家再看我跟林逸时,表情都带着揶揄,甚至还有女同学冲我眨眼,太羞耻了!

 

  我不安地看了眼林逸。

 

  “怎么了?”他为了配合我的身高,颀长的身体微弯,宽阔的胸膛探向我。

 

  我不自觉想起昨晚靠在那硬实胸膛上的温热触感,脸又控制不住地红了。

 

  “嗯?”又是一声尾音上扬的疑问,将他磁性的声线展露无遗……叫人心痒。

 

  “没什么。”我慌忙低下头,匆匆落座。

 

  坐下后,我又遇到了新的问题——裙子太短了,容易走光。

 

  我左边拽拽,右边拽拽,有些坐立不安。

 

  忽然,林逸的休闲西装外套落在了我的腿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我抬头感激地望向他,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太妖孽了……”我小声嘀咕。

 

  “什么?”林逸明显没听清,将一张俊脸凑过来。

 

  我伏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我说谢谢。”

 

  班级群里忽然热闹起来,我点进去看,没想到都在说我。

 

  “小哭包的男朋友太帅了吧!”

 

  “还贴心!”

 

  “还气质不俗!”

 

  “据说还很生猛!”

 

  这……

 

  “难道说,爱哭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差?”

 

  ……

 

  怎么突然聊起我来了?我往上翻着聊天记录。

 

  翻到一张照片,应该是坐在我们对面的同学偷拍的。

 

  就是我刚才说谢谢的瞬间,照片里,林逸的侧脸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嘴角带笑,柔和了本身略微冷硬的气质。

 

  而我正含笑趴在他的耳朵上说话,外人看来,正是一对情侣在亲昵地咬耳朵。

 

  照片拍得很唯美。

 

  我偷偷抬头,发现林逸没有看过来,迅速将照片保存到手机里。

 

  晚上,好不容易跟着大家闹完洞房,我正准备早点回去休息。

 

  苏珊珊热情地说:“感谢同学们捧场,我给大家定了富丽华的KTV,大家都别客气哈。”

 

  她还专门交代我:“小樱,你好久没回来了,去跟大家聚聚吧,大家都挺想你的。”

 

  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推辞吗?

 

  我转头看向林逸。

 

  他看懂我的意思:“都陪你一天了,不差这会儿。”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KTV。

 

  林逸想去开车来着,我扯扯他的衣袖,他心领神会,和大家一起打车。

 

  毕竟,他开的那车,虽说不是他的,但比今天的婚礼头车还招摇。

 

  他能秒懂我的这份默契,又让我心里一麻。

 

  好几个同学,都是从外地赶回来的。大家许久没见,交流着这两年的心得体会,越唱越嗨,越喝越热。

 

  我被劝了几杯酒后,觉得修身的裙子勒得有些上不来气,便溜出去透透气。

 

  在露天阳台上吹了会儿风,觉得好受一点,正准备往回走,却见拐角的黑暗处,站着两个人影。

 

  崔浩跟宋茜。

 

  我这时候过去,势必会打扰他们。

 

  于是站在原地等他们离开。

 

  没想到却清楚地听到了两个人的争吵。

 

  “你就是还没忘了她!”是宋茜的指责。

 

  “你不要没事找事,这两年,我跟她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崔浩的声音也气呼呼的。

 

  “你还想跟她打电话?还说心里没她?你白天看她的眼都直了!”

 

  “我还不能看她一眼了?我跟她在一块的时候,她从没这么约束过我!”

 

  “那你干嘛跟我在一块啊?你去找她啊!你看人家男朋友,要长相有长相,要钱有钱,要多体贴有多体贴,哪像你家,连个首付都付不起!”宋茜这说得有点打脸了。

 

  “宋茜,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这两年挣的钱,都被谁搜刮去给弟弟买房子了?”崔浩也不含糊。

 

  这可能说到宋茜的软肋了,她一下子没了气势,抱住崔浩,开始道歉:“你别生气,我刚才说错话了,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陶小樱有那么多人喜欢,而我只有你。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看什么呢?”一道低沉的声音,吓得我魂飞魄散。

 

  回头一看,是林逸站在我身后,我怕他再出声,立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而与此同时,我感觉背后的两个人看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

 

  我捂在他嘴上的手,顺着他的脸,攀到他的耳后,将他拉下来。

 

  拉到了我的唇上。

 

  林逸没反应过来,身体僵住。

 

  我另一只手直接勾在他的脖子上,牢牢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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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叶

【曦澄-着迷】第十章 害羞

 8点一刻,天已变得黑漆漆的,唯有路边的路灯在黑暗中带来一丝光亮。


 这时蓝曦臣才从图书馆赶了回来,而此时的江澄也正好结束了看书,准备去厕所洗漱,由于厕所就在门口附近,两人撞了个满怀。


  也因为惯性,江澄不由往后一歪,踉跄着就快要摔倒,赶忙抓住身旁人的手臂,蓝曦臣也下意识扶住江澄的腰,往后一拽,江澄被蓝曦臣抱在怀中。


  江澄此时被一阵檀香味所包围着,下意识的闻了闻,还挺好闻的,他呆呆的想道。


  直到稳住身体后,才发觉此时他们两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连忙挣脱出蓝曦臣的怀抱,整了整刚刚因为慌乱......

 8点一刻,天已变得黑漆漆的,唯有路边的路灯在黑暗中带来一丝光亮。


 这时蓝曦臣才从图书馆赶了回来,而此时的江澄也正好结束了看书,准备去厕所洗漱,由于厕所就在门口附近,两人撞了个满怀。


  也因为惯性,江澄不由往后一歪,踉跄着就快要摔倒,赶忙抓住身旁人的手臂,蓝曦臣也下意识扶住江澄的腰,往后一拽,江澄被蓝曦臣抱在怀中。


  江澄此时被一阵檀香味所包围着,下意识的闻了闻,还挺好闻的,他呆呆的想道。


  直到稳住身体后,才发觉此时他们两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连忙挣脱出蓝曦臣的怀抱,整了整刚刚因为慌乱之间而有些褶皱的衣襟,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蓝曦臣怀里霎时空了下来,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脑海里满是刚刚入怀的江澄,腰怎么能细,细到好像他一只手就能环住,他也不由发起了愣。


 直到江澄尴尬的不禁咳嗽一声时,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连忙回道,“没,没事,额,天晚了,收拾收拾睡觉吧。”


 说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才8点十几,这时候对于他们来说,睡觉似乎过于早了些。


  蓝曦臣一脸尴尬,脸上不由泛起几分薄红,往常一向冷静,无论何时何种情况都能从容面对的他,居然结巴了起来。


  江澄顿了顿,眼里不由泛起几分笑意,啧,比他面子还“薄”。


  忍了忍,没控制住自己心中想逗蓝曦臣的心思,语调轻快的提醒蓝曦臣,“蓝曦臣你现在脸好红啊。”


  江澄看到蓝曦臣听到了自己说的话后,开始变得慌里慌张的,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察觉到似乎是有点热后,转了转身子,洋装鞋带散了,系起了鞋带。


  

 江澄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怕蓝曦臣更尴尬,终于宽容大度的进了厕所,想道蓝曦臣看起来挺聪明的,特像个老狐狸,没想到有时其实还挺傻的,明明鞋带就没散,别以为他没看见蓝曦臣偷偷把鞋带解掉的小动作。


  而此时蓝曦臣早已单手捂住了脸,无声的在心中呻吟,又暗骂了好几遍刚刚宛如傻缺的自己,痛苦的想道,他的形象啊。


  江澄余光看到一脸后悔的蓝曦臣,又忍不住笑了笑,悠闲地一边刷牙一边在旁边看戏。


  蓝曦臣也察觉到了江澄看戏似的目光,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无事找事的把原本整洁的床单弄乱,然后叠了起来。


  看到江澄从厕所出来后,又赶快进去,只匆匆说了一句话,“我去洗个漱。”


  全程不敢看江澄的正脸。


  拜托,刚看了那么久的书,他总结出来的第一条,就是首先要在心上人心中保持个好形象,一个优雅矜持会照顾人的男人在心动榜可谓是top1。


  而蓝曦臣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从来不担心这条出问题,甚至还因此沾沾自喜,这样勾走江澄的概率就大了不少哎,谁承想…。


  刚刚跟个傻楞青似的人是谁啊喂。


  江澄见此,无声大笑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慢悠悠的走到厕所门前,靠在门上,“喂,你脸皮怎么那么薄,朋友之间抱下怎么了,跟个被轻薄的少女一样,还害羞呢。”


  蓝曦臣僵了僵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看似淡定的回道,“没在害羞”


蓝曦臣顿了顿。“刚急着冲向厕所也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我困了,想睡觉,想赶紧洗漱完。”


  江澄挑了挑眉,却没再说什么,配合的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今天确实蛮累的,等会我也要睡觉了,晚安。”


  说完朝蓝曦臣挥了挥手,转身向自己的床铺走去。


  “晚安。”蓝曦臣低声应道。


 蓝曦臣 下意识的加快了洗漱的速度,准备也赶紧睡觉了。


  灯不关的话,太刺眼了,睡不好的,蓝曦臣皱了皱眉。


  于是洗漱完快速关了灯躺在床上了。


  屋内瞬间暗了下来,点点月光照入房间。蓝曦臣得以看到江澄。


  可能看书看太久了吧,导致江澄精神有些疲惫,往常从来不这个点睡的江澄很快进入梦乡。


  蓝曦臣枕着胳膊侧身看着江澄,白天还张牙舞爪的小猫此时格外安静,看起来乖的不行。


  蓝曦臣无声一笑,眼神格外的柔和,再遇见江澄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会有人能让他那么喜欢,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


  不行,一定要把小家伙拐走,蓝曦臣暗暗下了决心。


  就这么看了江澄许久,终于忍不住困意睡着了。

小野喵爱吃肉

二婚,宰相他带着流星锤来提亲了

  第一日,我舞刀不慎削掉了二姨娘的发髻。


  第二日,我手持双剑差点戳伤牧凌的命根子。


  第三日,我只不过轻轻一推,结果一倒三,一个昏迷,两个流产。


  谁能想到不出三日,我就成了下堂妻。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还没来得及祭奠那死去的爱情,当朝宰相大人,竟然带着流星锤来提亲了。


  1。


  “要不是你爹是我恩师,我早把你千刀万剐了。”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牧凌打断我的话,“不用解释...

  第一日,我舞刀不慎削掉了二姨娘的发髻。

 

  第二日,我手持双剑差点戳伤牧凌的命根子。

 

  第三日,我只不过轻轻一推,结果一倒三,一个昏迷,两个流产。

 

  谁能想到不出三日,我就成了下堂妻。

 

  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我还没来得及祭奠那死去的爱情,当朝宰相大人,竟然带着流星锤来提亲了。

 

  1。

 

  “要不是你爹是我恩师,我早把你千刀万剐了。”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轻轻推了一下。。。”

 

  牧凌打断我的话,“不用解释,娶你这般才短气粗,鲁莽灭裂的女子是我这辈子的污点,要是你再不改了这性子,恩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胡说,我爹只会以我为荣!

 

  从小到大我还没有受过这样的气,然后我就把他揍了一顿,给他展示了什么叫才短气粗,什么叫鲁莽灭裂,之后潇洒离去。

 

  “柳扶风!”

 

  2。

 

  我叫柳扶风。我爹是当朝开国大将军,一生征战沙场,年五十四才和身为副将的我娘在乡野抽空生了我,算是上老来得子,对我宝贝的不得了,我说一他不敢说二。

 

  鉴于他俩都是舞刀弄枪,一介莽夫,给我取名柳扶风,希望我能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可惜天不遂人愿,名字听起来柔柔弱弱,不仅上得了树,下得了田,躁起来还能打死一头牛。

 

  我生于乡野,长于乡野,却在及笄当天和我爹娘被一道圣旨召入京城。

 

  我爹进京当日,来客络绎不绝,大部分是我爹的门生。

 

  我爹说这里不比乡野,姑娘家家去前厅于理不合,所以我爬上了正对着前厅的老槐树,登高望远,一个长得虎背熊腰,二头肌发达,两腿结实粗壮的背影,如山洪呼啸般撞乱了我的心扉。

 

  散客后,我爹在我威逼利诱和撒娇卖萌的双重攻势下,才告诉我那是他的学生牧凌牧将军。

 

  虽然我不知道他正面长什么样,但不妨碍他是我的理想型。

 

  没错,我的理想型就是这么简单,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

 

  当天我告诉我爹我要嫁给牧凌,结果被我爹抄起院里的扫把追了一晚上。

 

  我爹痛心疾首,告诉我牧凌有三房姨太太,一颗心掰五半,做不到一世一双人。

 

  我梗着脖子对我爹叫嚣,头可断血可流,我的爱情不能死。

 

  在我爹和皇帝的支持下,我如愿的嫁给了牧凌。

 

  大婚当日,见到牧凌,我不由一愣,虽然我不是颜控,但牧凌长得确实有点差强人意。

 

  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拿出两坛女儿红准备和他干了,结果牧凌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酒也没喝,扭头走了,一夜未归。

 

  我觉得他可能害羞了。

 

  婚后第一天,我看见了牧凌和他的三位姨娘在花园中赏花,我当即来了兴致,举起随身携带的武器,在他们面前耍起了大刀,削掉了二姨娘的发髻。

 

  婚后第二天,我从我的嫁妆中掏出两把剑,兴冲冲地去找牧凌比试,却被他一脸嫌弃地告知他不喜欢粗鲁的女子,娶我只是迫于无奈,希望我能安分守己,也不会亏待我。

 

  我失魂落魄的回了房,越想越气愤,剑是百兵之君,怎么会粗鲁!

 

  婚后第三天,新妇要回门,我也确实回门了,只是一同回门的不是牧凌,而是一纸休书。

 

  当日三个姨娘来向我请安,随后又邀我去赏花,这次我学乖了,老老实实赏花,但没想到三姨娘当众讽刺我,说我要不是靠着我爹,我这么粗鲁蛮横的女子谁敢要,怕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喽,我这爆脾气一上来,顺手就推了一把三姨娘,谁知一推倒三个,其中两个还流了产。

 

  牧凌一听气冲冲地赶回家,不听我解释,大手一挥,扔给我一张和离书,还给我安了个谋杀他子嗣的名头。

 

  刚到家没多久,全京城就都知道我被休了。

 

  我爹气得要去找牧凌拼命,我好说歹说才安抚下来。

 

  得了空正准备悼念我死去的爱情,这屁股还没坐热,便见媒婆眉开眼笑地来说亲。

 

  说的正是我这下堂妻。

 

  而来求娶的竟然是当朝宰相大人,宋星辰!

 

  我爹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开心地像个二百斤的海狮。

 

  “我拒绝!”

 

  3。

 

  我不禁扶额长叹,我的爱情还没祭奠,我的空窗期还没开始。

 

  我爹瞪了我一眼,“宋大人年纪轻轻就已官至宰相,为人温文尔雅又未有妻妾,此亲事甚好,甚好。”

 

  “他连脸都不敢露!要是和那什么牧凌一样丑不拉几呢?”我不颜控不代表我没正常审美。

 

  一旁的媒婆捂嘴笑道,“京城谁不知道宰相大人丰神俊朗,迷倒万千少女哟!”

 

  我撇嘴,“是驴是马拉出来溜溜!”

 

  “扶风!”

 

  我爹又瞪了我一眼。

 

  “可以让他俩先多多接触,以免再生事端。”

 

  媒婆似想起了什么,有点坐立难安,“是是是,老将军说的对,我这就回去禀告宰相大人。”说完,风风火火地走了。

 

  “小桃,走了。”我屁股刚离开板凳,媒婆风风火火地又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

 

  这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吧?怕不是大街上随便抓了个人来充壮丁?

 

  我绕过媒婆向身后那人看去,若有所思。

 

  这壮丁好像还挺眼熟?

 

  4。

 

  “老将军,宰相大人来了!”

 

  只见……

 

  “哇,好帅好帅啊!”

 

  这是一旁手作捧心,两眼冒星星的小桃说的。

 

  “宰相大人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这是胡敲棒子乱击磐——欣喜若狂的我爹说的。

 

  我上下一打量,脸还能看得过去,没我心爱的肱二头肌,手臂纤细,手指白皙,身子看着比牧凌家那三个姨娘还瘦弱,两条竹竿一样的腿真担心大风天被吹断,真是吃饱了的牛肚子——草包一个。

 

  “嘁,白斩鸡。”我发出了反抗的声音。

 

  原本热闹和谐的场面一下鸦雀无声,我爹和媒婆面面相觑,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鄙人惭愧,未得小姐青睐,但鄙人府中收藏各类兵器上千余且都略懂一二,不知小姐是否有兴趣?”宋星辰脸上毫无愠色,反而温文尔雅,淡淡一笑,倒让我有一丝羞赧。

 

  “哦?”我顿时来了兴趣,这宰相大人瞧着文文弱弱,没想到也喜欢舞刀弄枪。

 

  “小姐要是想见识,现在便可去我府上,为你一一展示。”

 

  我爹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我拉着宋星辰来了个百米冲刺,只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

 

  刚出门我就后悔了,四周火辣的目光让我如芒刺背,当然他们看的是宋星辰。

 

  看着一旁镇定自若,时不时点头问好的宋星辰,我撇了撇嘴,“看不出来你还挺受欢迎。”

 

  “我更希望受到你的欢迎。”宋星辰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彬彬有礼。

 

  我面上一红,文化人就是不一样,比乡下的玩伴王二牛还会耍嘴皮子。

 

  刚想开口怼他一句,发现嘴巴干涩难忍,我才想起今天都没喝上一口水,光顾着打牧凌劝我爹了。

 

  我瞥了一眼身侧的宋星辰,见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悄悄地咂巴咂巴嘴,挤点唾沫湿润嘴唇。

 

  忽然,宋星辰指向一旁,“那里有家茶楼,不如我们上去坐坐,休息一会儿再走。”

 

  我连忙摇头,“那家茶楼一看就很贵,里面人又这么多,浪费时间,我们直接加快脚步到你家不就行了。”

 

  还能快点见到我的大宝贝。

 

  话音刚落,宋星辰身边闪过一个人影。

 

  “宋星辰,你的荷包被偷了!”

 

  竟敢在我前面抢钱,这不是饿狗下茅房——找死(屎)!我三步作一步,埋头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小偷,两拳把他打翻在地。

 

  “敢偷你姑奶奶的荷包,作死!”我从他身上扒出宋星辰的钱包,顺势再踹上两脚。

 

  宋星辰一脸焦急,拉过我的手紧握住,温热的触感很明晰,“扶风,有没有哪里受伤?”

 

  宋星辰脸色有点发白,一双桃花眼满是担心,紧盯着我,像极了深情款款,因疾跑变得粉嫩双唇衬得脸更白了,的确比牧凌那厮好看许多。

 

  男女授受不亲。

 

  我挣脱开宋星辰的手,“喏,你的荷包。”

 

  荷包上的图案歪歪扭扭,针脚粗糙,斑斑点点的暗红色污渍,有几处褪了色,应是常常被人抚摸,底部有丝丝裂痕,里面的细线钻了几根出来。

 

  这绣法高超非常人所及,倒跟我有的一拼。

 

  “宰相俸禄不高吗?”这么旧了也不重新买一个。

 

  宋星辰像是回忆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一个女孩送的。”

 

  “哦。”原来不娶妻妾,是心里有人了,那还找媒婆来说亲?我了然地点了点头,城里人就是花样多。

 

  宋星辰看我一脸敷衍,眸子黯淡了几分,也没再多说。

 

  经过一阵冗长的沉默,到了宰相府邸。

 

  5。

 

  “哇!”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挝、镋、棍、槊、棒、拐、流星俱全。

 

  身前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了我激动难忍的脸庞,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增加了锋利的凉意。

 

  我拿起大刀耍了几个回合,这无疑是把好刀!

 

  我放下刀,又拿起了边上的剑,向宋星辰扔去,“接着。”随即拔出另一把剑。

 

  欺身上前,和他过了几招。

 

  片刻,宋星辰败下阵来,兴致勃勃地和我说,“扶风,你可真厉害。”

 

  我嘿嘿一笑,谦虚道,“只能算得上三脚猫功夫,是你太菜了!”

 

  宋星辰一脸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若是喜欢可挑上几样。”

 

  “要是我全要呢?”

 

  宋星辰垂下眸子,眼神陡然一变,慢慢靠近。

 

  他这是想干什么,我紧张地吞咽口水,往后一退再退,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宋星辰手撑在两侧,缓缓低下了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肩,在我耳边轻轻说,“也可,做这府邸的女主人,别说这些兵器了,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我重重咳了一声,结结巴巴道,“无……无功不受禄。”

 

  奇怪,怎么感觉脸火辣辣的,手心里全是热汗,心跳也莫名加速,兴奋中夹杂着些许不安。

 

  他不会是给我下毒了吧!

 

  我瞅了瞅外面,声音有些颤抖,“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我爹该担心我了。”

 

  我慌张地推了推宋星辰,发现他竟然纹丝不动,心尖一颤,什么时候他力气这么大了。

 

  “我还有好多宝贝没给你展示呢,我让管家去给老将军带个口信,留你在这吃晚饭,嗯?”

     宋星辰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鼻尖快要怼上我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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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喵爱吃肉

我竟成了病娇弟弟的心尖宠

弟弟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手臂,眼露爱慕,轻声在我耳边吹气:「姐姐,我人傻钱多,求骗。」

1

我正带着顾客付款,为本月即将成交的第100单业绩冲刺。

同事小张忽然拉住我的衣袖。

「唐甜姐,那边有个顾客有点棘手,店长让你去看下。」

小张顺理成章,替店长拐走了我的顾客。

我有点不高兴。

这已经不是店长第一次这么干了。

可作为销冠,我不能拒绝。

店里有摆不平的客人,销冠必须第一个上。

这是规定。

我只能在心里给店长比了个国际手势。

然后走向了那个棘手的顾客。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一边比划手语一边说。

面前的少年闻言看了我一眼。

他面容干净清澈。

长得有点像...

弟弟小心翼翼地抓住我的手臂,眼露爱慕,轻声在我耳边吹气:「姐姐,我人傻钱多,求骗。」

1

我正带着顾客付款,为本月即将成交的第100单业绩冲刺。

同事小张忽然拉住我的衣袖。

「唐甜姐,那边有个顾客有点棘手,店长让你去看下。」

小张顺理成章,替店长拐走了我的顾客。

我有点不高兴。

这已经不是店长第一次这么干了。

可作为销冠,我不能拒绝。

店里有摆不平的客人,销冠必须第一个上。

这是规定。

我只能在心里给店长比了个国际手势。

然后走向了那个棘手的顾客。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一边比划手语一边说。

面前的少年闻言看了我一眼。

他面容干净清澈。

长得有点像害羞的天使。

对,就是害羞。

他看我的时候,脸颊上浮起两抹红云。

又纯真,又羞涩。

「姐姐帮我推荐一款好用的助听器,可以吗?」

少年嗓音宛若天籁。

根本没有半点棘手顾客的样子。

我禁不住再次在心中问候了店长她妈。

「可以啊弟弟。能先告诉我你是什么情况,以前戴过助听器么?」

「戴过的。」

他从左边耳朵取出一只耳内机。

「这只用旧了,想换个新的。」

我看了看他的助听器。

某门的,还挺贵。

我比照他的价位,挑了几款摆到他面前:

「这款性价比最高,收集声音和降噪都适宜,美中不足是续航能力稍差。」

「这款采用防水防尘材质,也是耳内机,无需制取耳样,精准佩戴……」

「这款……」

少年似乎都没有看中,转头看我。

「姐姐,其实你可以拿最贵的……」

「啊?」

他轻声对我吹气:「姐姐,我人傻钱多,很好骗的。」

2

「姐姐,我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好么。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

少年拿起一个助听器,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瞄我。

「姐姐帮我试戴一下,行么?」

「当然可以。」

我调了调设置,让他俯身上前。

手碰着他耳朵的一瞬间,他忽然几不可闻地抖了抖。

「别紧张,一下就好了!」

我轻轻将助听器塞进他耳道。

松手的时候,我看见他耳朵和脖颈都红了。

这皮肤,也太敏感了吧?

「怎么样?听听声音感受一下?」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少年这才缓和过来,他转动大眼睛,似乎在感受。

不一会他点了点头。

「姐姐再帮我戴下这个。」

我帮他把耳朵里的那只取出来,又放入另一个。

他仍然几不可闻地抖了抖。

如此试了几次,他指向最贵的那只。

「就它了,开票吧!」

「不再,犹豫犹豫了?」

价值6位数的东西,说买就买了?

少年的表情有些受伤。

「姐姐是怕我付不起钱么?」

3

我们去开单付款的时候,店长刚解决完从我手里撬走的那笔业务。

见我如此迅速解决了「棘手」客户,还成交了一单本月最大金额,她眼睛里嫉妒之火都快燃烧出来了。

「姐姐,你看。」

少年指了指发票抬头:「我叫颜弦。」

「嗯?」

他又指了指我的工牌:「你叫唐甜。」

「糖甜,盐咸,你不觉得咱俩还挺配的吗?」

「呵呵。」

不知道是不是冷笑话挺多了,我忽然有点冷。

「颜弦弟弟,咱们店的助听器都是终生保修的,回去戴着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我一边尴尬地回应,一边把他送出店里。

结果,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就在店门口遇到了他。

「我可以请姐姐吃饭么?」

4

「还是我请你吧!」

想到他这单生意能给我带来两成提成,我特别大方:

「想吃什么?」

「烤肉、火锅、西餐还是海鲜?」

「姐姐喜欢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

最后我俩去了烤肉店。

说实话,我真没想一直吃。

但颜弦烤肉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动过手,全程都是颜弦在烤。

他动作熟练,一会翻肉刷油,一会用剪刀把肉剪成小块。

然后把烤熟的肉不断夹到我盘子里。

「姐姐,快吃,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顶脖了。

颜弦似乎很开心,给我倒了好几杯大麦茶。

「姐姐,多喝点茶可以消食。」

「不行不行,喝不下了!」

我哼哼唧唧地招呼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告诉我已经买过了。

我诧异地看向颜弦。

他害羞一笑:

「都说过了,我请姐姐的!」

这次轮到我不好意思了。

「那我请你喝奶茶吧,我知道附近有家奶茶特别好喝。」

正好走过去可以消消食。

「好啊!」

颜弦求之不得,特别开心地跟在了我的身侧。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我俩才走了没多远,忽然下起了雨。

刚开始还细细密密的,后来越下越大,有变成瓢泼的势。

还是颜弦有先见之明,把我拽进了一辆出租车。

饶是如此,我俩还是全身都湿透了。

到最后我都没明白,我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公寓里。

「姐姐,这是我的衬衫,全新的,你凑合穿吧!」

5

我眼睁睁地看着颜弦为了把空间留给我,自己拿着衣服进了小厨房。

但是我能换吗?

能吗?

不能吧?

衬衫啊!

我记得哪位闺蜜曾说过,想要和男朋友更上一层楼,就光腿穿他的衬衫!

我何德何能!

在一个一面之缘的少年家里。

穿他的衬衫!

而且,那少年还长得那么……

秀色可餐。

我脑海中禁不住浮现出一幅画面:

我穿着颜弦的白衬衫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造孽啊!

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我的手一紧,摸到了一件软乎乎的东西。

对不起!

猥琐了!

弟弟其实还给我准备了一条睡裤!

我暗戳戳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想什么呢唐甜!

人家只不过收留你避个雨!

只不过公寓刚好在附近!

收起你肮脏的思想好不好!

内心戏正充分展开着,颜弦换好衣服出来了。

看见我还湿哒哒的站在原地,他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委屈。

「姐姐是嫌弃我吗?」

那一瞬间,那可怜柔弱的样子像一道闪电瞬间砸在我的心头。

电得我酥麻。

更像一粒小石子,在我的心头激起涟漪。

6

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抽了。

看到颜弦走过来,我居然拧开门把手,瞬间冲了出去。

「姐姐!」颜弦追了出来。

我俩又重新站到了雨里。

「我,我……」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想要抗拒心里的那种感觉。

颜弦失落下来,自言自语:

「果然我只是个被嫌弃的人。」

他转身,默默往回走。

雨水打在他身上,他单薄得像一张纸。

「不是的!」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我压抑住心头的那种异样,一把拉住他的手,重新回到他的公寓里。

「颜弦,我并没有嫌弃你,我只是……」

心里有一道坎过不去。

看着我俩湿湿哒哒的样子,我连忙转移话题。

「颜弦,再帮我找一件衣服好么?」

「姐姐,穿这件吧!」

颜弦的衬衫显然不太多,他找了一件白T恤。

我看着那件白T恤,心中暗暗后悔。

早知道刚才就不矫情了。

颜弦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个子还挺高。

他的T恤穿在我身上松松垮垮的。

因为大,我的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

比光腿穿衬衫——

还特么还诱惑。

我扭扭捏捏从卫生间出来,颜弦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自在。

「姐姐,你等下!」

他飞快翻开衣柜,找出一件马甲来。

马甲套在身上,我安心多了。

颜弦煮了姜水,我俩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天。

见他把助听器从耳朵里取出来,我好奇问道:

「颜弦,你的耳朵怎么坏的?」

「小时候我后妈打的。」

7

他云淡风轻。

我禁不住侧目看向他。

「可惜当时我爸不相信。」

「后来呢?」

「后来她见异思迁,跟一个比我爸有钱但是特别丑的朋友在一起了。

我爸因此受了伤,从此一心扑在事业上,再也不找女人了。」

「那之后叔叔信你了?」

「他信不信都不重要了。

他很忙,把我扔给别人照顾,十天半月见不到一面,

一见面总是问'钱够不够花'……」

我忽然觉得这个小家伙挺可怜。

伸手想要摸摸他的头。

手伸出一半又收了回来。

颜弦忽然说:

「姐姐,其实我后妈跟人跑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是不是很坏?」

「才没有,你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不说这个了,姐姐,咱们听歌吧!」

颜弦打开电脑,点了几首纯音乐播放起来。

这音乐旋律有点熟悉。

我好像在哪听过。

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也不知道是屋子里太暖,还是音乐太柔和。

听着听着,我竟然睡着了。

「姐姐,姐姐?」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拍我。

「别吵,让我睡会。」

我翻个身,打掉扒拉我的手。

「姐姐,在这睡会着凉……」

我感觉身子一轻,片刻之后就落在了床上。

我脚一挑把被子卷子身上,顺势抱着身边的东西,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姐姐……」

「大毛别闹,让我睡会……」

8

我睁眼的时候,有点不知所措。

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蹬了。

马甲也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白T恤歪斜着,一边肩膀从领口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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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吃过午饭,两人在家坐着无聊。热巴拿着手机躺在杨洋大腿上看视频。

“哎老公,我们养一只狗吧。”她拿开手机看着杨洋。

杨洋也低下头看着她,“怎么突然想养狗?”

热巴点开视频,“狗狗多好啊,又可爱又有趣。”

杨洋摸着她发边的绒毛,“但是我们都出去工作了,谁带呢?”

热巴想了想,“也是,那算了。”

过了一会儿,杨洋收到了杜哥的消息。

“杜哥让我们转综艺的宣传微博。”

热巴点开微博,点击转发,“搞定。”

杨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两人都没有工作,吃完午饭两人坐着看了会儿书就准备锻炼一会儿身体。

他们在上海的房子是一个大平层,在阳台旁边隔了一个玻璃房出来放绿植和跑步机。

热巴...


吃过午饭,两人在家坐着无聊。热巴拿着手机躺在杨洋大腿上看视频。

“哎老公,我们养一只狗吧。”她拿开手机看着杨洋。

杨洋也低下头看着她,“怎么突然想养狗?”

热巴点开视频,“狗狗多好啊,又可爱又有趣。”

杨洋摸着她发边的绒毛,“但是我们都出去工作了,谁带呢?”

热巴想了想,“也是,那算了。”

过了一会儿,杨洋收到了杜哥的消息。

“杜哥让我们转综艺的宣传微博。”

热巴点开微博,点击转发,“搞定。”

杨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今天两人都没有工作,吃完午饭两人坐着看了会儿书就准备锻炼一会儿身体。

他们在上海的房子是一个大平层,在阳台旁边隔了一个玻璃房出来放绿植和跑步机。

热巴打开角落的蓝牙音箱,链接了自己的手机音乐。其实两人喜欢安静,于是放的一些纯音乐。

跑了一会儿,热巴停下来,“我们改天去迪士尼玩吧?”

杨洋也停下来,然后自己一个人笑起来。

“你笑什么?”热巴有些疑惑。

“我们第一次约会不就是在迪士尼吗?公费约会那次。”杨洋笑着说。

热巴想了想,也跟着笑起来,“那个时候你不是还演吗?和我保持距离,当时她们还说你避嫌呢一天天的。”

杨洋牵住热巴的手,把她带出玻璃房。“实际早就暗渡陈仓了是吗?”

“什么叫暗渡陈仓,那叫悄悄相爱然后惊艳所有人。”热巴俏皮一笑。

杨洋伸手刮过她的鼻尖,“怎么这么皮?”

两人出了一身汗,于是分着浴室洗澡,热巴在卧室里的浴室洗,杨洋倚着门框,“为什么不一起洗?”

热巴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要一起洗?”

杨洋用两根手指撑着下巴,“省水。”

但杨洋最后还是被热巴无情地赶到卧室外的浴室洗澡。

洗澡的时候热巴被热气蒸得有些困,于是告诉杨洋自己想睡午觉。

杨洋跟着她上床,然后乖乖盖好被子,只露了一个头在外面,“一起睡吧老婆。”

两人这一觉就睡到四点,杨洋先醒,醒来的时候热巴还在睡。

他伸手摸了摸热巴的头发,“睡得跟个小猪一样。”

杨洋起身去洗漱,然后再回到房间了。

热巴还没有醒,“时间有点久了,再不醒晚上睡不着啊。”

刚想伸手将热巴叫醒,他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打开了床头柜。里面的东西满满当当的,在杨洋的印象里似乎没少,算日子也应该到小孩的特殊时期了,但还没有反应。

杨洋还是轻轻叫醒热巴,“老婆,起床了。”

热巴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杨洋,声音有些含糊,“老公。”

杨洋现在只是怀疑,不敢直接告诉热巴,他需要再观察。

“晚上想吃什么?”他倚在床边,伸手捏了捏热巴的脸。

热巴想了想,“最近有一部戏,我要减减肥,今晚吃减脂餐吧。”

杨洋起身,“我一会儿给你订你喜欢吃的那家的沙拉行吗?”

热巴慢慢坐起来,“好。”

……

解决完晚饭,综艺也要开播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开始前的广告。

“哎!我的酸奶广告!”热巴指着电视说。

杨洋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拍得挺美的。”

热巴转过头,“那我本人美还是电视里更美呢杨老师?”

杨洋伸手扣住她的一只手,“嗯…让我想想。”

热巴另一只手拿起抱枕向杨洋扔去,然后假意生气,“你应该说都美都好看!”

杨洋笑着,慢慢靠近她的耳朵,用轻轻的气声说,“其实…在床上更美。”

热巴有些小害羞,“哎呀…”

综艺开始了,两人都专心地看着。

热巴后来想看弹幕,就用了投屏。

两人一同出场时,弹幕上全是粉丝恭喜的消息。

“恭喜我自己美梦成真,洋迪夫妇幸福一生。”

“信女赵xx愿用我一生换洋迪夫妇白头偕老…”

热巴靠着杨洋,“这个赵xx我认识,我们在字母站的剪辑里面几乎所有都有她的评论。”

杨洋揽住她的肩,“我似乎也看到过。”

综艺播到手术室的情节的时候,后期将杨洋揽住热巴腰肢的手部细节放大了,并在旁配文,“我的老婆我来保护。”

热巴躺在杨洋怀里,笑了起来。“他们怎么这么整啊。”

杨洋摸着她的头发,又听见她说,“杨老师,你的小动作很多嘛。”

映入杨洋眼帘的是热巴嘴角狡黠的笑,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虽然小动作多,但我更喜欢这个。”

亦木

当你变成小孩子

  众人X你(风铃)


  整活向!整活向!整活向!


  又名我的那些操心到不行的男朋友。


  有私设,ooc属于我。灵感乍现的产物,原来设想是变成小女孩从游戏里出来。


  纯粹整活!不升三不舞脸嗷!


  不喜自行退出,谢谢配合!


  ————————————


  1,卡梦


  卡梦一觉醒来,闭着眼睛都觉得不太对劲。


  身边靠了个人,摸着小小的,枕在胳膊上也没有熟悉的重——我身边是风铃啊!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怀里是一个小女孩,还穿着风铃的睡裙 ,裙子明显不合身,领口开的很大。


  卡梦吓得撤回手,这……我(哔——)...

  众人X你(风铃)


  整活向!整活向!整活向!


  又名我的那些操心到不行的男朋友。


  有私设,ooc属于我。灵感乍现的产物,原来设想是变成小女孩从游戏里出来。


  纯粹整活!不升三不舞脸嗷!


  不喜自行退出,谢谢配合!


  ————————————


  1,卡梦


  卡梦一觉醒来,闭着眼睛都觉得不太对劲。


  身边靠了个人,摸着小小的,枕在胳膊上也没有熟悉的重——我身边是风铃啊!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怀里是一个小女孩,还穿着风铃的睡裙 ,裙子明显不合身,领口开的很大。


  卡梦吓得撤回手,这……我(哔——)是在做梦吗?


  风铃睡得不深,被他动作吵醒了,眼睛没睁开就迷迷糊糊抱怨他:“安静点啊,我还想睡一会。”


  这是谁的声音?


  风铃吓得也清醒了,看了看卡梦,又看了看自己:“卧槽,我做梦回到了我小时候吗?”


  两个人冷静下来都是好半天以后的事情,风铃抱着自己坐在床上沉思,卡梦坐在床边动都不敢动。


  “所以说,这正常吗?”


  风铃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我觉得我俩都没睡醒,要不再睡一会?”


  卡梦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害怕再醒来,你直接成了一个婴儿。


  “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风铃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害怕医院给我抓起来。”


  “那先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我觉得行。”


  卡梦让风铃在家里等他,他赶紧出门找了家童装店给她买合适的衣服和鞋。等回到家,风铃扒拉着花裙子和水钻凉鞋,痛苦面具焊脸上。


  这审美,也是没谁了。


  风铃换了衣服,光着脚出了卧室,卡梦已经热好了吐司和牛奶,朝朝暮暮也在吃着自己的猫粮。


  她看着已经有她腰高的餐椅,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当初我好像还嫌这个椅子太低来着。


  卡梦把她抱到椅子上,又往前移了移,甚至贴心的把吐司抹好沙拉酱递给她。


  风铃:没脸见人了。


  “好不容易放假,一会要不要出去玩?”


  风铃小口小口咬着吐司:“去游乐园吗?”


  好主意啊!


  卡梦缓过劲来,看着穿着花裙子的风铃,该说不说,她小时候长的也挺好看的。脸上还有肉,长头发,跟个小公主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小孩子,但是这种机会比中彩票还难,好好把握住多好。


  吃过饭,风铃蹲在地上撸猫,两只猫熟悉她的气味,也让她撸。


  卡梦给她把那双水钻凉鞋拿过来:“穿上我带你去游乐园玩。”


  风铃:?要不你还是把我杀了吧!劳资小时候也没穿过这种鞋!


  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孩违抗不了大人,卡梦轻轻松松制服她强制穿鞋,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风铃:……


  卡梦看着她无语的样子,还笑着逗她:“小朋友,你现在还喝奶奶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风铃扬着小爪子冲了上去,被卡梦轻松拦下来:“你这小孩不行啊,人不大脾气不小!”


  卡梦压着她胳膊,抱小孩一样抱起来:“今天哥哥带你去玩。”


  节假日里游乐园人不少,都是带着孩子出来玩的。风铃现在就和幼儿园学前班孩子差不多,卡梦也怕她腿短跟丢,一直抱着她。


  风铃看着其他小孩手里的棉花糖,想着好久没吃了,开口想要。卡梦看了看她,故作正经道:“吃糖对小朋友牙齿不好,不给你买!”


  风铃啊呜一口直接咬他脸上,还奶声奶气地威胁他:“你不给我买我咬死你!”


  卡梦掐了掐她的脸:“今晚回去别吃饭了,吃狗粮吧!”


  最后还是买了,风铃吃了两口觉得太甜,塞给了卡梦,闹着下来去玩。卡梦接了过来,看了看她指定的跳楼机,过山车,冷哼一声:“人家都不会让你上去,你现在最多就是旋转木马!”


  风铃被拉上来旋转木马,听着“爸爸的爸爸叫爷爷”,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靠着扶手,卡梦在外面给她拍照片。


  “没想到小孩子挺好玩的。”


  风铃看了看这个人,最后还是放弃了:“我饿了,要吃饭。”


  “不,你要喝奶奶了。”


  “卡梦,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带孩子带了大半天,风铃毕竟也是个成年人,不怎么闹人,但是抱着她时间长了,卡梦也觉得受不住。他还挺喜欢逗她的,看着她冷着脸瞪着他就觉得好快乐,小孩子真的好好玩啊!


  以后也是要个女孩,想想逗完大的逗小的就觉得好兴奋!


  晚上回去风铃卧在秋千里撸猫追剧,暮暮安安稳稳躺在一边,也没压着她,卡梦也坐在旁边打排位。


  一局游戏结束,卡梦又问了她一遍:“你今天真鸽一天?”


  “操作也操作不好,就不掉那个分了。”朝朝卧在脚边睡得正香,风铃非要去逆着毛捋了一遍,朝朝醒来不咸不淡看了她一眼,开始理毛。


  等排位结束,卡梦拿着手机抱着她:“来,你现在教教我女巫怎么玩?”


  风铃让他开了一局人机,教他排人压机,卡梦玩着玩着就发现没声了,低头一看人睡着了。


  他把她抱回卧室,看着她还稚嫩的脸,该说不说,风铃真的是从小美到大。


  第二天醒来,风铃就已经恢复正常了,她比卡梦醒的早,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卡梦迷迷糊糊拉着她,觉得这手挺熟悉的,睁眼一看就是正常的风铃看着他,笑得温柔:“醒了?”


  “你看着我,再说一次谁要喝奶奶?”


  小记仇鬼。


  “我告诉你,你昨天的黑历史我都拍下来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发出去?”


  “……”


  “霜糖前锋上大床——王了!”


  后来有一次五排 ,卡梦去打女巫,幻贺笑得说:“完了完了,我们要四跑了!”


  卡梦气定神闲锁了女巫:“你放心,我这可是风铃老师悉心教导过的,小细节拿捏的死死的!”


  风铃就当没听见。


  嘻嘻卡梦,你别让我抓到你的小辫子。

咖喱汽水

男德是男人最好的嫁妆(脑洞)

纯情白切黑兼职高中生x大胸男德温柔楠妈妈

壮壮是一家公司的职员属于是穿衣脱衣都有肉的那种,当然是肌肉。壮壮公司的女员工们经常一脸花痴的邀请壮壮喝奶茶,但是壮壮是一个老实人没有谈恋爱的意思,对这种要求自然是回绝。

市里新开了一家超级火的网红咖啡厅。壮壮就被公司里的员工们带着去咖啡厅团建。一到咖啡厅,壮壮就发现咖啡厅里给自己端咖啡的小哥很帅。小哥超级有心机,不应该是一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壮壮的白衬衫上。隐隐的可以看出壮壮肌肉的轮廓就。小哥说要陪壮壮几件可爱的白衬衫,壮壮没有回绝,同意了。小哥顺理成章的加上了壮壮的微信。当然壮壮不知道小哥在看到壮壮被打湿的美妙酮体后,眼睛里那种粘糊糊湿答答的爱意...

纯情白切黑兼职高中生x大胸男德温柔楠妈妈

壮壮是一家公司的职员属于是穿衣脱衣都有肉的那种,当然是肌肉。壮壮公司的女员工们经常一脸花痴的邀请壮壮喝奶茶,但是壮壮是一个老实人没有谈恋爱的意思,对这种要求自然是回绝。

市里新开了一家超级火的网红咖啡厅。壮壮就被公司里的员工们带着去咖啡厅团建。一到咖啡厅,壮壮就发现咖啡厅里给自己端咖啡的小哥很帅。小哥超级有心机,不应该是一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壮壮的白衬衫上。隐隐的可以看出壮壮肌肉的轮廓就。小哥说要陪壮壮几件可爱的白衬衫,壮壮没有回绝,同意了。小哥顺理成章的加上了壮壮的微信。当然壮壮不知道小哥在看到壮壮被打湿的美妙酮体后,眼睛里那种粘糊糊湿答答的爱意。

壮壮后来和小哥聊天才知道小哥是一个高中生做暑假工的。后来有一次壮壮和小哥一起去健身房健身,本来壮壮想自己去的,但是小哥邀请壮壮做他的健身教练~在健身房里,壮壮偷偷的瞄了几眼漂亮的美女姐姐。小哥发现了以后小声的质问壮壮,看到壮壮脸红的低下了头,一脸羞涩。小哥的脸上却是一片阴云你知不知道难得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啊,壮壮一脸疑惑。不过今天晚上壮壮倒是知道了小哥给自己准备的道具是真的多。还有高中生真的是精力旺盛啊


我不知道取什么名字

德哈 救世主的心上人是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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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被哈利创死了,双向暗恋


“哈利波特有心上人了!”不到一半天,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有喜欢的人了。

于是所有人都在猜测哈利喜欢谁。有人说是金妮,有人觉得哈利还是忘不了秋。这时,赫敏.格兰杰爆出哈利是个 gay

这消息让无数少女激动不已,更让人好奇谁才是那个幸运儿。

哈利一会休息室,就看到堆成小山的情书。罗恩愣住了:“哈利,你人气这么高?!这么多男的喜欢你!”“呵呵。”哈利尴尬的笑着。

他把所有情书都看了一遍,well,没有马尔福的。说出来你别不信,哈利波特喜欢自己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

午餐时间到了,哈利一进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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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被哈利创死了,双向暗恋


“哈利波特有心上人了!”不到一半天,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了,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有喜欢的人了。

于是所有人都在猜测哈利喜欢谁。有人说是金妮,有人觉得哈利还是忘不了秋。这时,赫敏.格兰杰爆出哈利是个 gay

这消息让无数少女激动不已,更让人好奇谁才是那个幸运儿。

哈利一会休息室,就看到堆成小山的情书。罗恩愣住了:“哈利,你人气这么高?!这么多男的喜欢你!”“呵呵。”哈利尴尬的笑着。

他把所有情书都看了一遍,well,没有马尔福的。说出来你别不信,哈利波特喜欢自己的死对头,德拉科.马尔福。

午餐时间到了,哈利一进门就被一群狂热追求者包围。德拉科不知为何,非常生气。他们凭什么,哈利只能是他的!啊呸,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哦,亲爱的,你如果喜欢波特就快去表白,免得被别人抢走了。”潘西靠在布雷斯身上,向德拉科挑挑眉。“我……我才不喜欢破特呢!我又不是gay!”“是吗?鉴于你今天提了207次波特,我不相信。”

经过赫敏一上午的拷问,哈利透露出自己喜欢的人有铂金头发和灰色眼睛。那不就一目了然了,是个人都知道不是那个金发混蛋是谁?

好吧,他本人不知道。“潘西,我跟你讲个事儿,你别激动。”德拉科神秘兮兮的说。潘西以为好大儿终于要开窍了。“哈利波特,他,喜欢,我爸爸!走,嘲笑他去!”潘西恨铁不成钢:“sb,他喜欢你!快去表白!”“真的?”

接下来,德拉科孔雀开屏🦚似的走向哈利:“波特,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哈利看起来波澜不惊,但通红的脸出卖了他。德拉科高兴极了,马上和哈利交换了一个吻。

斯内普脸黑的和他的坩埚一样:“格兰芬多勾引同学扣10分。”

彩蛋:迫害卢爹

小野喵爱吃肉

禁欲系老板爱上,我了?!

划水加班写文被老板抓包了。

文中铁打的禁欲系受楚栎此刻正站在我身后,金丝眼镜下长眼危险地眯起。

谁叫他长得一副活脱脱禁欲系标杆?

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本该一推就倒的楚栎压迫感原来这么强,白衬衫下露出的肌肉诱人……

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笑得斯文败类。

“原来你……就是这么糟蹋我的?”

1.

“你加班就是在写这些东西?”

脖子后面传来一道冰冷且低沉的声音,我虎躯一震,僵硬地扭过头去。

一张俊美无匹的脸,一副金丝眼镜把禁欲系三个字焊在脸上,卷起袖口撑在桌上,漆黑瞳孔紧紧盯着屏幕。

文中的禁欲受活了……

不是!是原型老板楚栎!我被他当场抓包了。

心里咯噔一声,知道...

划水加班写文被老板抓包了。

文中铁打的禁欲系受楚栎此刻正站在我身后,金丝眼镜下长眼危险地眯起。

谁叫他长得一副活脱脱禁欲系标杆?

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了。

本该一推就倒的楚栎压迫感原来这么强,白衬衫下露出的肌肉诱人……

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笑得斯文败类。

“原来你……就是这么糟蹋我的?”

1.

“你加班就是在写这些东西?”

脖子后面传来一道冰冷且低沉的声音,我虎躯一震,僵硬地扭过头去。

一张俊美无匹的脸,一副金丝眼镜把禁欲系三个字焊在脸上,卷起袖口撑在桌上,漆黑瞳孔紧紧盯着屏幕。

文中的禁欲受活了……

不是!是原型老板楚栎!我被他当场抓包了。

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自己死定了。

但同时又很可耻的,这种时候脑海里居然还瞬间浮现出某种类型文一万字的开头……

我色欲熏心啊!

下跪的心都有,可是偏偏楚栎又是从后面俯身,一手按住椅子,一手撑着桌子,我呈现出被锁在怀里的姿势,逃也不是,起立也不是。

我都想哭了,鼻息有一点点白兰地香气传来:

“第一眼看见他,白衬衫下包裹着的躯体,他就知道,他必须是他的……”

“他冰冷的眼神望着他,一瞬间化身为狼,只想将他拆吃入腹……”

砰!

脑子里瞬间噼里啪啦放起迪士尼烟火。

楚栎他——

锦心绣口一字一句念着原文的虎狼之词。

他到底是怎么用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说出这种话来的啊?

我腿都是软的,认命般地一低头,无力辩解。

确实是我用肮脏的心写下了他和快递小哥的bl同人文。

刚进公司第一眼看到又白又高的老板楚栎,白衬衫扎进西装裤,我就知道,他是我最好的男主角原型。

但是现在,我想弃文从武……

这糟糕的台词!我当初究竟是怎么写出来的?

我有罪,我该死!

楚栎按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用力,骨节紧绷,连同小臂上青色的筋都在雪白的皮肤下隐现。

不愧是禁6欲系的老男人,生气都这么引而不发……

“原来你就是这么糟蹋我的?”

楚栎严肃认真,俯身下来白衬衫里露出一点点胸口的肌肤,禁欲感简直爆了个棚。

他略略皱眉,嘴角却莫名其妙含着一抹类似嘲讽的笑。

“文笔生疏,一看就是缺乏经验。”

我深吸一口鼻血:“……”

脑补五万字了……

2.

进公司实习这么久以来,楚栎作为公司老板,形象一直很不亲人,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对他有那么多逼良为娼的艺术性加工。

但是自打昨天晚上,他在抓包了我写他的同人文后没发飙,然后亲口念原文,甚至——

甚至还送我回家!

他在我心中的人设就崩塌了啊!!

第二天公司有个会,本来每次开会准备资料的人不是我,但昨天晚上楚栎在车上随口说了句让我准备,我一心赎罪,就送进去了。

最先到会议室的人也是楚栎,看见我拿了一大摞材料,还好心地帮了帮。

“谢谢老板,我可以的……”

撇开过于不亲人不谈,楚栎倒是个好老板,敬业、体恤,长得还帅。

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

眼见着我盯着他看,眼神还逐渐猥琐了起来,楚栎咳嗽一声:“出去吧,半个小时以后进来倒水。”

“哦……是。”我脸再红一度,小跑逃出会议室。

半个小时后我提着水壶准时进去倒水,友公司与我司高层双方正开得热火朝天。

楚栎坐在长桌的正当中,在投影的反衬下简直像纸片人一样不染纤尘。

我是听不懂他们的内容,这不是我一个月薪三千的人该管的,我只管安心倒水。

倒到楚栎这里,明明已经十分克制自己,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他脖子处看……

真不怪我!谁叫正好就是这样的角度?

其实也就几秒钟而已,但是楚栎……居然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默默地把自己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上了?

不是,他该不会真以为我是女流氓了吧?!

我……

好吧,我有罪,我该死!

这会从早上十点开到中午一点,高管们出来还在谈笑风生。

楚栎在一众簇拥下走出,简直就是个西装暴徒!走在哪里都显得鹤立鸡群,生人勿近。

但是这一回,他身边还有一个美女并肩,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得那么般配。

美女长发梳得一丝不苟,黑白套裙优雅又性感,小高跟嘀嘀嗒嗒,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等凡人心上。

前台姐姐赶紧跟我们指了指:

“这是最近跟我们合作那家公司的运营总监,以我看人的眼光——很有可能是看上我们老板了。”

大家立马沸腾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

“这也……这也常见,不是经常有觊觎咱老板的女高管、男高管?都是在挑战不可能。”

“不一定不一定。”前台姐姐摇摇手,“你们不知道,她之前来过一次找老板,两家公司合作就是她促成的,两个人那天谈了好久……”

听到这等秘辛,我也很感兴趣,尤其是作为作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什么时候有过觊觎老板的男高管?我怎么不知道?!

正要好好问问收集素材,一群管理层已经向我们八卦小分队逼近。

“工作餐到了吗?”

楚栎走过来,两根手指敲了敲前台。

小分队逃命似的鸟兽散去。

前台姐姐愣住,当初蔫了:“对不起老板,我忘记叫了……”

好在楚栎这人不仅不怎么笑,也不怎么会生气,回头微抬了抬唇角:“公司楼下有家粤菜不错,我们下楼去吃。

管理层之间都是很和善的,纷纷同意,一行人就要往外走。

“你吃了吗?”走到一半,楚栎突然问唯一还留在原地的我。

这当然是一句随口的话,但当时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抽了,回他:

“没有。”

因为听八卦耽误了。

没想到楚栎又来了一句:“一起走吧。”

这当然也是一句随口的话,可我脑子抽得实在厉害,竟然又不要脸地回他:“好。”

3.

楼下这家粤菜馆是真不错,可惜我实在有点吃不下去。

一方面是气氛格格不入,另一方面……

楚栎疯了,不仅坐在我旁边,他还贴在我耳边说话啊!!

“既然那么好奇,我就带你来看看。”

“我……我怎么敢好奇您?”我战战兢兢,甚至用了您。

“是吗?我看你都废寝忘食了。”

我的双腿立马在桌子底下抖成缝纫机。

对面向我们投来目光:“楚总这位是?刚才在会上好像没见。”

得了吧!刚才我明明给他们倒水了。

楚栎坦然:“实习的小姑娘,文笔很不错……我很喜欢,带出来见见世面。”

这句文笔很不错肯定是在嘲讽我!

但是,老板说他很喜欢我诶……

我侧头,只见楚栎慢条斯理,金丝眼镜下意味不明。

难道这就是老男人的魅力吗?我深感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哈哈哈,楚总的眼光肯定不会错!”

“小姑娘,大有前途啊!”

“不过……你们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关系吗?”

原来管理层也这么八卦。

我赶紧装傻充愣地陪笑,双腿也由缝纫机进化为抠地机。

要死!为什么会有一种偷情被抓的感觉?

虽说写楚栎同人文的时候我那叫一个文思泉涌,但是,一旦联想到自己和他——

咦!光是想想都觉得罪大恶极!!

碍于身份我不好开口解释,没想到楚栎这个独善其身的竟然也不解释,反而还隐晦一笑。

他笑个泡泡茶壶啊?!

可对面好像已经迅速懂了,哦了几声继续吃饭。

我们显然错过了解释的最佳时机。

我愕然地看着仿佛想跟我炒cp的楚栎:“老板……”

“别害怕,找你帮个忙而已。”

楚栎的声音就是跟有蛊惑力一样,让人无法说不,只能跟着他为虎作伥。

“做个戏,让人家对我断了心思。”

原来如此——

暴殄天物啊!

我当场为对面的仙女姐姐心痛了一把。

但也没办法,我毕竟是给老板办事的,唉。

仙女姐姐频频偷看我们还不敢露出一丝落寞神情,我见犹怜,奈何老板心如铁石。

明知是在伤害仙女姐姐,我也只能闭着眼助纣为虐地“嗯”了一声。

一顿饭折寿地吃完,楚栎还在我身边事不关己似的满意一笑:“走吧。”

我用余光都能感受到仙女姐姐快哭了……

负罪感深深包围我。

千万别怪我啊,现在打工太难了,全职写书又还养不活自己,更何况我男主角还在这呢——

也别怪我家老板。

他,他……性取向至今成谜。

并且在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我单方面认为他的取向跟我艺术加工后的角色更贴近了一步。

粤菜馆门口,双方告别,我狐假虎威,也收到不少挥手,完全不是刚才开会倒水被当成空气的时候了。

说实话,被捧着的感觉真心不赖,短短几分钟我都飘了。

直到一道一听就是美女声线将我拉回现实。

“小赵姑娘。”

居然是仙女姐姐在旁边招手让我过去,我当场就被勾了魂似的过去了。

她叫我小赵姑娘诶……

“孙经理,您好。”

“不用这么客气。”她很直接,“我就是想问问,你和楚总……多久了?”

我:“……”

我那叫一个有话不能说,心虚到了家。狠狠咬牙,挤出几个字:“也没,没多久。”

“真是不容易。”不知道为什么,她脸上有一种……

嗯?佩服但又同情的表情。

“你们楚总这个人,不好搞啊,我一度都怀疑他是个gay!没想到,原来是被你这个小姑娘拿下了,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不得了。”

原来她也怀疑……

不是!为什么对话莫名奇怪了起来?她不仅不遗憾,还大有与我交流心得的样子?

“孙经理,可是你刚刚明明……都难过得要哭了……”

孙彤真愣了一下。

“哦,那是吃到了牛肉粥里的姜,我不吃姜,当着这么多人又只能生咽。”

下一句才是重磅炸弹:

“嗐!男人嘛,多的是。丢了这一个,我还可以找小奶狗啊!”

……

仙女姐姐!

你!是我的神!

4.

最近有个好消息。

我前两天参加了网站一个bl征文活动,很荣幸的,得奖了。

只要圈子小,扑街也称神。

眼见着离全职写作挑男人自由近了一步,我有点飘,请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唱歌,可是现实很不巧。

下班时一行人正好被楚栎给撞上了,我也就是顺嘴客气地一说,不想他竟然点了点头:“我也去。”

我去……

这我还能说什么呢?上一次我不也是这么没眼色的?

楚栎连公司团建都没见他参加过,毕竟是冰山美人嘛。可是今天我在外兼职得了奖,他居然要来,多少就有点尴尬。

KTV里大家一开始也放不开,不过后来就发现楚栎也不说话,就一个人坐在那里。虽然不知道这个状态来KTV是要干什么,不过灯一关,慢慢地也就都忽视了他。

唱歌喝酒,吼成一团。

我人缘不错,虽然是个实习生,但和谁都能喝上一杯。

“小赵真不错,下个月就要转正了吧?大有作为啊!”

“谢谢王哥,谢谢小张姐……”

本来我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人多,喝到最后也头晕目眩,找了个角落躲着。

话说这家KTV的靠枕还真舒服,又香又软,我甚至还靠在上面睡了一觉……

醒过来好像稍微清醒了一点,头晕的症状好多了,就是思维还比较迟缓。

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身边有人,金丝眼镜忽明忽暗反射出光,我陡然一激灵。

我靠着睡了一觉的沙发靠枕,原来是楚栎!

我吓得差点要吐,捂着嘴缓了一会儿,胃里好受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酒劲上来了。

“楚……楚栎!”

我应该叫得挺响的,但是KTV里面任何声音都会被吞没。

他昂着下巴看着我。

我逐渐眯起眼睛。视线落到他胸口,又到锁骨,喉结分明地动了一下,再到唇瓣。

看上去怪诱人的。

“嘿……”

冰山,美人啊……

我直接来了个沙发咚,并且无比精准地咬上了那诱人的唇瓣,身下的人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楚栎不抵抗不合作,我就跟疯了一样变本加厉,乃至终于有人察觉想把我拎开,我都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缠着楚栎。

好在灯光暗,角度又刁钻,别人最多以为我喝多了趴在他身上,更多的也不敢想。

毕竟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敢亲楚栎。

确切地说是强吻。

后来应该是喘不过气了,才终于肯放开他,并且心大地在沙发上再一次沉沉睡去……

睡着之前分明觉得有一道眼神狠狠盯着自己,同时还有人奇怪的声音:“老板,你嘴怎么流血了?”

……

5.

我是酒醒之后什么都记不得的那种人,KTV里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主要最近还有件事情让我伤透了脑筋。

网站居然还要办面基活动,说是要正经颁奖,一副乍富样,听说是拉到了投资。

编辑软硬兼施,先求我不去没人领奖,然后威胁我不去不给发钱。

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好在就在这个城市,又是周六,打扮了一下就斥巨资打车赶去会场。

流程就是编辑领着自家作者排排坐,大家互相认识后,网站老板隆重出场,是个大美女。

这个大美女我还认识的。

仙女姐姐。

靠!什么情况!

台上的她显然也看到了我,略有惊讶,下台以后很快朝我走过来。

“赵栗!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网站的作者!”

我讪笑:“我也没想到。”

孙彤真笑意不明:“那你没想到的还在后头呢。”

我不解,不过下一秒就解了。

下一个上台的,竟然是西装笔挺的楚栎楚老板。

王德发?!

我人都裂开了,孙彤真还在边上跟我说明:“网站收益最近其实不太好,我只能到处拉人投资,还是你们老板最好骗……哦不,是个好心人。”

所以,她对楚栎真的没太大意思,只是为了拉投资是吗?

不,重点是——楚栎这么不食人间烟火一个人,居然会投资!bl文!网站啊!

可要说奇怪,也不奇怪,毕竟孙彤真看上去这么仙女一个人……竟然是网站的大boss。

这世界太疯狂……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看着楚栎下台,朝我们走过来,和孙彤真一个老板一个投资人把我夹在中间就开始对话。

“楚总手底下的人文笔确实不错,网站最近多亏了她。”

“这是当然。也请孙总,别让我的人,在你这受了委屈。”

“也是当然……”

还好很快轮到我上台去领奖了,这才暂时离开他们两位老板的强大气场包围圈。

等下台,手机消息已经炸了。

新建的面基群里全在问我:“@小赵真美栗到底什么身份?网站的投资人,好像是为了你才来的?”

“这么帅的投资人!说实话!你是不是体验生活的小娇妻?”

“震惊!霸总为娇妻包下网站,现实版王多鱼!”

“……”

现实远比小说更魔幻。

我反复输入、删除、输入、删除……最后干脆群消息一屏蔽,不看了。

确实,这么看来楚栎真的很像是因为我而来投资的。

可真的不是啊!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在孙彤真的网站的不是吗?

又想到楚栎有过拿我让孙彤真死心的前科,我不得不怀疑,他又在拿我当借口——

掩饰他其实很喜欢bl文的真实想法!

活动结束,编辑帮别的作者都叫了车,唯独我被剩下。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孤立了,楚栎就走到了身边。

6.

“我送你回去。”

到了现在,我早已经没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了,反正也没用。

两份工作都是人家发工资的。

我就是只酒醉的蝴蝶,怎么也逃不出楚栎的世界。

“楚总赵栗再见!”与孙彤真和网站一众编辑挥别后,我被楚栎一路带到停车场。

可刚一出电梯,楚栎突然就站在那不动了。

“老……老板?”我差点撞上去。

没想到他又突然转过来,慢慢把我逼到了一个角落里。

金丝眼镜下眼神几分迷离。

看得我心神荡漾,眼前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些我扑倒他亲在那双唇上的画面。

咳咳,我在想什么……

身为作者这该死的想象力!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楚栎见我还不说话,提示一下。

说些什么?为什么一仆事二主?

那他还偷偷投资bl文网站呢!

阴差阳错,大家以后心知肚明两者抵消不行吗?

我习惯性装傻充愣:“没……没有吧?”

先不管他,老板的心思总是很难猜。

并且我全部注意力都被他的嘴吸引,纤薄紧闭,颜色浅淡,但今天却异常嫣红,细看是上面有一处小小的伤口,如同雪地绽开一朵明亮的红梅。

太显眼了,我不由嘴贱:“嘿嘿,老板,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啊……”

楚栎闻言,眸中一闪,盯着我又逼近几步。

看来他不光是上火,他火大。

“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声音猛地压低,稍稍的哑。

我退无可退,立马放弃两者抵消的想法,大声求饶:

“对不起老板!我不应该还在写小说,还背着你得了奖!”

不要跟老板谈公不公平,认错就对了。

“……你。”楚栎咬着牙,又眯了眯眼睛,像是更生气了,但看我瑟瑟缩缩几乎吓尿,只得收收情绪,“这我早就知道……是真忘了?”

原来他这副样子,好像不是为了这件事?

可我还忘了什么吗?

莫非……

是那天在KTV里,我喝醉以后做了什么吗!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也有怀疑的,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身上有点香气,楚栎身上的香气。

所以我很可能是酒后对他做了什么。

贴贴了?

我低头小心翼翼解释:“是……唱歌那天吗?我酒品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计较……”

其实楚栎还算大度,没有特别打算计较,嘴角一动,轻飘飘道:

“既然你说不计较就不计较了,也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

一个吻!

而已!

我咚一声,整个人磕在了墙上,张大嘴惊恐。

画面逐渐浮现出来,又赶紧捂住了成为凶器的嘴。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酒后别人帮你回忆壮举。

这他娘的还真是壮举!

偷偷写文什么的与这相比,的确不值一提。

捂住了嘴,眼泪又不争气地从眼角流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强吻的人是我。

楚栎见状愣了一下,不动声色靠过来,又笑:“难道是初吻吗?”

我被说中心事,瞬间心如擂鼓,但是……绝不能让他看出来!

“才不是!老,老板你到底还送不送我回家……”

7.

楚栎还是送我回家了。

一路无言,尴尬到了极点。后来我妄图打破尴尬,开启废话模式,可人家根本不搭理,就更尴尬了。

不过我晚上躺在床上又想通了一件事情,既然现在楚枥已经是我网站的投资人了,那我划水写文,应该就不算划水了吧?

被屡屡当成挡箭牌,总也得有点好处的。

那么,很好……

空无一人的公司晚上真的是码字好时机。

我又在划水了,但这一次划得理直气壮。

不过撞见楚枥又从办公室走出来,一下子还是有点心虚。

再度被他从后面禁锢住,我更是条件反射地僵硬了。

然后他又念,我又晕头转向,简直就是情景重现,快要窒息。

尤其是当他侧过头,说出:“你自己看看,这么写对吗?”

我蹭一下红到耳朵根。

什……什么?

“孙彤真说你最近数据不太好,照你这么写,确实卖不出去。”楚枥不光沉浸式阅读,还沉浸式辅导,“这里,改一改。”

我已经死了……

楚枥!光辉伟大的老板!在亲自教我改文!

有颜色的那种!

神情肃穆,语气平静,跟改标书一样。

近在咫尺的脸,清冷如常,即便说着这些,也让人不敢多想。

欲而不自知,连YY都不让人YY,果然是禁欲的顶级……

我对这种类型的向来把持不住啊。

不过虽然讲得很好,但凡编辑有他十分之一细致,我现在都是大神了。可是——

我没用!就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大约楚枥也看出了我的不用心,无奈叹息:“走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我终于被解放,紧随其后起身,但腿刚一用力就发现自己不行。

“我……我脚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几乎要把头埋到地底下去。

楚栎回头,微微叹了口气,但还是保持耐心:“我扶你。”

可……可以吗?

有点小害羞,我轻轻地拉住楚栎的手臂。看不出来,还怪有肌肉的。

呵!老男人,果然就是喜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下功夫……

但是就在我拉住他手臂的一瞬间,楚栎的眼神陡然一变,似乎连瞳孔都放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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