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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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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幕遮Ygritte

【生化危机】伊森·真惨·温特斯

突然惊醒

十几分钟速打,意难平草稿第一视角意识流流水账

我实在太喜欢Ethan了,他是我入游戏坑的第一个男神

我不想看他BE啊155551

持续吐槽更新【等我高考后
 


 我的名字是Ethan Winters。


  如你所见,我是《生化危机》系列游戏发行到现在为止,经历最惨的一代主角。


  好,也许你会问——此话怎讲?且听我慢慢道来。


  在2017年之前,人人都在对这个游戏系列的七代翘首以待。他们盼望着某位大块头或是分头能够拥着他们的妹子再度创造神话——而不是在一个...

突然惊醒

十几分钟速打,意难平草稿第一视角意识流流水账

我实在太喜欢Ethan了,他是我入游戏坑的第一个男神

我不想看他BE啊155551

持续吐槽更新【等我高考后
 




 我的名字是Ethan Winters。


  如你所见,我是《生化危机》系列游戏发行到现在为止,经历最惨的一代主角。


  好,也许你会问——此话怎讲?且听我慢慢道来。


  在2017年之前,人人都在对这个游戏系列的七代翘首以待。他们盼望着某位大块头或是分头能够拥着他们的妹子再度创造神话——而不是在一个我英俊帅气的脸都看不到的第一视角下,在一个阴森狭小、破烂不堪的鬼屋中穿行。


  我,原本一个九九六班制安安稳稳的工薪阶级,生平做过的最大的运动不过就是打打篮球,浣熊市事件爆发时还在初中无知地和如今的妻子早恋,可以说几乎啥坏事也没做过,简直就是遵纪守法的道德模范好公民。而就是这么一个看到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我,被迫成为了《生化危机7》的主角。


  谁不想看Chris和Leon?他俩随便搁哪儿一杵,哪儿就写着“生化危机”四个大字。谁又认识Ethan Winters?


  我真的很惨。


  作为一个很爱老婆的丈夫,本着责任和担当、还有新婚后不久老婆就失踪的意难平,不论是谁在接到那一封邮件之后,第一反应肯定都是驱车前往啊!无视老婆的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然后我就在满头问号下度过了一个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可怕夜晚。


  岳父很恐怖,舞铲阶级惹不起;岳母也很恐怖,其几近痴狂的供蝉主义让我这一双自小姑娘们就为之尖叫的手依旧留着疤。小舅子……算了我们不提他。虽然剧情上我还活着,但是在你们的故事里,我已经被炸死过无数回了。


  别否认——我在你们的手下,死了一遍又一遍。



  都说小孩子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于是我把Eveline几枪杀掉了。

  耶,爽。

  大快人心。

  

  我一直以为来救我的Chris是个大好人。你看啊,他长得帅【虽然和以前的照片长得不太像疑似整容。我很好奇,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整容?】,看上去也很可靠【你们看他的队友好像都生龙活虎的样子】,而且他作为《生化危机》前几代的重磅男主角之一,肯定是好人的对吧!


  在这么一个难熬痛苦的夜晚过去之后,Zoe也被救出来了,迎接我们的肯定是美好的新生活,对吧!


  我和Mia克服了对养女儿的恐惧,生了个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某分头先生和亚裔小姐还开玩笑想要让我们的小天使去做他们婚礼的小花童。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往期许的那样发展。


  连这个快要高考但看了预告激动得完全不想学习的lof主,在这过去的两年里也为我们写了不少Perfect Ending的文字。


  直到有一天。

  我再度接到了卡XX公司的上班通知书。


  地点:罗马尼亚

——我眉头紧皱。

  事件:生化危机8

——我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代价:你老婆女儿都得死

——我要报警了

  请确认:你没法拒绝

——我痛哭流涕


  我痛苦万分地打开推特,居然还有一堆人在骂我。

  求求了,我也不想的啊,是卡XX非要新代续作第一人称和重置越肩齐头并进的啊。是卡XX非要搞个“His Story Comes To A Close”来迷惑你们的啊,可是谁知道这是不是我自个儿的“Close”啊。

  我很难过。

  我只是想要老婆。

  请问各位——

  爱老婆难道有错吗?


  不说了,Chris拿枪进我家门了。

  我感觉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TBC.


纯属玩梗

我爱RE每一个人!

电压子mogege

【生化危机7/伊卢】想不到题目

U盘里找到的以前产的粮,反正不会肝完了,随便发发x

————————————

那是贝克老宅里一间逼仄且不起眼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纸箱和大大小小的金属零件被随意丢弃在生了霉菌的木质地板上,大概是许久未被清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中央有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还算规整的摆着一台电脑和其他几个不知用途的器械。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那电脑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暗淡的荧光。


卢卡斯坐在吱呀作响的转椅上,十指随意的交扣在一起,饶有兴致的欣赏的电脑上的画面——那是被分成四乘四个小格子的监控录像,将老宅的每一个角落都囊括在内。其他的区域都没什么大动静,只有被...

U盘里找到的以前产的粮,反正不会肝完了,随便发发x

————————————

那是贝克老宅里一间逼仄且不起眼的小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纸箱和大大小小的金属零件被随意丢弃在生了霉菌的木质地板上,大概是许久未被清理,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房间中央有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还算规整的摆着一台电脑和其他几个不知用途的器械。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那电脑屏幕上投射出来的暗淡的荧光。

 

卢卡斯坐在吱呀作响的转椅上,十指随意的交扣在一起,饶有兴致的欣赏的电脑上的画面——那是被分成四乘四个小格子的监控录像,将老宅的每一个角落都囊括在内。其他的区域都没什么大动静,只有被标注着C3的格子里有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握着一把小刀,在一条只有一盏壁灯的过道里行走,看起来非常小心谨慎。

 

卢卡斯敲了一下键盘,C3区域被放大,他换了个姿势,凑得更近了些,电脑屏幕上的荧光照在他本就苍白的脸颊上,就更白得不似活物。他的嘴角挂着让人不太舒服的笑容,双手支着下巴,脸上的神情活像是残忍的猎人在玩弄濒死的猎物——好吧,他卢卡斯正是这样的猎手,而那屏幕那头的男人,看似在一步步接近真相,却不知早已落入卢卡斯布下的天罗地网。

 

伊森握着小刀横在胸前,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在后脚跟离开最后一阶楼梯的瞬间,他迅速的半蹲了下来,然后向着右手边侧了一下身子,闪身躲进了楼梯间。这是他在老宅里转了好几圈,终于发现的唯一一个监控死角。他是真的看不到那些该死的摄像头藏在哪里,但卢卡斯的声音或者是影像总是能在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出现,并吓他一跳。

 

伊森非常讨厌这种无处藏身的感觉,冷静下来之后,他开始故意走错路,或是弄出一些不小的动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不知道在哪里的卢卡斯的反应。非常幸运的是,他真的摸到了一点规律,并成功发现了这个小小的楼梯间。或许这么说伊森会不太高兴,但他确实比看上去要聪明的多。

 

卢卡斯只看到屏幕闪了一下,伊森的身影就消失了。他下意识的挑了一下眉,立刻将监控录像恢复成原来的大小,并及时调整摄像孔的角度。但是天才如卢卡斯,也不可能将注意力分成十六份。但伊森拿捏准了这点,虽然有极大一部分赌的成分在,但他还是行动了。飞速的穿过走廊,在被改造的仿佛迷宫一般的老宅里穿梭。老天有眼,他真的非常幸运的躲过了卢卡斯的那些眼线,来到了一扇半掩着的门前。

 

如果时光能重来,卢卡斯发誓自己一定要改掉不随手锁门的坏习惯——当他还紧盯着屏幕寻找伊森的身影的时候,身后突然发出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甚至才刚刚将身子扭过一半,就看到一个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影子朝着自己冲过来,然后用力砸中了他的胸口。

 

卢卡斯被撞得后仰,背部狠狠磕在了木桌尖锐的棱角上。那起码有一百四十斤的重量带着凶猛的加速度压在他的胸口,让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挤出来了,如果不是错觉,那轻微的声响应该是他的肋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在撞到卢卡斯的瞬间,伊森就半支起了身子,用那只还带着缝合痕迹的手狠狠扣住了卢卡斯细瘦的手腕。他一边拼命回忆自已以前偶尔学到的一点什么柔术还是擒拿之类的东西,一边用自己的腿绞住了卢卡斯的腿,虽然姿势并不是很雅观,但至少完全制住了他。

 

卢卡斯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动弹不得了,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当然完全挣不开,毕竟一个只需要坐在电脑前的技术人员是没有跟别人硬刚的资本的。

 

卢卡斯只慌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恢复了镇定,他浅色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计算着可以逃脱的方法。伊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别在腰间的小刀抽出来,把锋利的刀刃压在了卢卡斯的脖子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他压低了声音警告,“如果不想你的脑袋跟脖子分家的话。”

 

卢卡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伊森压着他,在他的脸上来来回回的看,似乎在想着要如何处置他,但实际上伊森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时间太紧迫了,他根本没想过下一步要怎么做,似乎只是凭着惊人的好运气走到了现在这一步。但不管怎么说,卢卡斯都是一个关键人物,从他的身上,他会得到许多他需要的信息。

 

卢卡斯仰头望着一脸高深莫测的伊森,趁着对方看似走神的空档,不动声色的扭动了一下腰——手脚都被制住,这是他全身上下唯一还能动弹的地方。伊森立刻觉察到了卢卡斯的小动作,小刀的刀刃又下压了几分,差点就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肤破开。

 

“嘿,伊森。”卢卡斯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脖子,那样轻微的刺痛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而且他也很有信心伊森不会轻易的对自己动手,“我是说,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他是真的被压得很难受,这家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

 

伊森当然不会起来,他警觉的瞪了卢卡斯一眼,手下的力气加重了些,理所应当的无视了对方的请求。谁知道卢卡斯又在耍什么花招,他太狡猾了,伊森不知道在他的手上吃了多少亏。

 

卢卡斯大概猜到了伊森的顾忌,他赶紧为自己辩解,“我不会逃走的,我发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用那边的绳子把我绑起来。”

 

伊森顺着卢卡斯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不远处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根粗麻绳。他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绳子拿了过来,毕竟一直压着卢卡斯也不是长久解决事情的办法。他将绳子饶了个圈,捆住了卢卡斯的双手,又将绳子的另一头拴在卢卡斯的脚踝上,这才用手肘支撑自己站了起来。

 

胸口的重量消失的刹那,卢卡斯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肋骨跟肺终于得救了。

 

伊森回过身随手反锁了门,然后又折回来,在卢卡斯的面前蹲下身子,投下一大片阴影将身下的人严严实实的罩住,“卢卡斯,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卢卡斯背靠着墙壁坐着,显得有些懒散,并没有因为被限制了行动而露出丝毫窘迫,“当然,回不回答那是我的自由。”

 

伊森瞬间握紧了拳,裸露在白色衬衫外的小臂上鼓起青筋,天知道他是多么想暴揍这家伙一顿,自从来到这个鬼地方,伊森只觉得自己曾经还算不错的脾气在朝着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这一定都是那该死的卢卡斯的错!

 

强压下内心的烦躁,伊森开始问他自己想要知道的事。但卢卡斯很不配合,要么答非所问,要么干脆不回答。看着伊森愈发难看的脸色,卢卡斯隐隐兴奋起来,没错,他就喜欢像伊森这样鲜活有趣敢于挑战的生命,比那些一陷入困境就吓得尿裤子的家伙好玩多了。

 

“伊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卢卡斯注视着这那双蓄满了怒气的眼睛,怪笑了一声,探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颜色浅淡的嘴唇,“要是将它们挖出来,放进铺满了天鹅绒的盒子里,一定会更漂亮。”

 

下一秒,卢卡斯就被伊森扯住兜帽的下沿,狠狠按在了墙壁上。必须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伊森想到,至少要逼迫他说出来哪怕是一句真话。但卢卡斯怕什么呢?他是个疯子,还是个变态,疼痛于他来说享受多于恐惧,他也没有什么卢卡斯的把柄,面对着这个软硬不吃的硬茬,伊森感到头疼。

 

伊森的态度让卢卡斯更加有恃无恐,他甚至支起身子朝前挪动了一些,被绑住的双手抬起,大胆的去碰触伊森的脸颊——当然还没碰到的时候被伊森粗鲁的一把挥开了,附带一个愤怒的瞪视。卢卡斯毫不在意,又饶有兴致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伊森的衬衣上。那本该白净的衬衫此时布满了血迹和污痕,看起来脏兮兮的非常狼狈,但这些都没能让这个好看的男人的魅力打折半分,甚至还多了几分卢卡斯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独特韵味。或许是在这宅子里摸爬滚打的太久,伊森衬衫上的扣子掉了两颗,衣襟微微敞开一点,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卢卡斯在心里夸赞伊森,他一向对这样的好身材抱有好感(哪怕只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要是能在那上面留下些什么印记,那真是再完美不过了。他这么想着,立刻就付诸了行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朝着伊森的胸口探去。

 

伊森还皱着眉在脑子里思考他的计划,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到卢卡斯悄悄伸过来的手臂,直到胸口上传来微凉的触感才让他瞬间回了神。卢卡斯恶意十足的在那充满弹性的肌肉上划了个圈,然后不轻不重的掐了他一下,这才赶在伊森发火之前迅速收回了手。

 

微疼的触感还留在胸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突然袭遍了他的全身,伊森克制不住的浑身一颤,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这种奇怪的反应让伊森很不自在,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燥热也从刚刚被卢卡斯碰触的部位漫布开来。

 

几秒钟后,伊森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一认知让他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其中还夹杂着几分不可置信和惊怒。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曾经历过的,不可避免的生理问题,但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他居然因为另一个人,一个男人的碰触而起了生理反应,而那个人还偏偏是个随时都想要搞死他的疯子!伊森下意识的认为一定是卢卡斯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但当他朝着卢卡斯看过去的时候,那该死的混球却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表情。

 

卢卡斯看着伊森精彩的脸色,觉得十分有趣,他明显注意到了伊森的异常,但一想到这种异常是自己造成的,他就忍不住要放声大笑。但是他不保证恼羞成怒的伊森会不会忍不住揍他,只好强忍着嘲讽的欲望,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这太难堪了。伊森觉得丢人,有什么比在敌人面前暴露出丑态更让人绝望的呢?卢卡斯罕见的没有立刻开口嘲讽他,但他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更让伊森觉得难熬,有一瞬间他的脑子里甚至闪过了杀人灭口这个词。

 

卢卡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拉长了音调喊伊森的名字,“伊~森~”一个短短的单词在他的口中被念的抑扬顿挫,“我觉得你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忙吗~”

 

伊森咬着牙看着他,突然蹲下身子,抓住了卢卡斯的双手扭到了背后,同时提起他的腰,将他翻过去,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了地上。卢卡斯总是穿着宽大的连帽衫,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当伊森抓住他的腰时才发现这家伙是真的瘦,隔着一层不算厚的布料都可以摸到凸起的骨头,腰细的几乎一只手就能全部圈住。

 

“这是你自找的!”这句话是伊森强忍怒气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双眼大睁,里面隐隐可以看到细细的血丝,呼吸也变得急促。他握着卢卡斯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那一把纤细的骨头。

 

一开始卢卡斯以为自己要挨揍了,直到伊森开始撕扯他的连帽衫,他这才感到了不对劲。他已经做好了看伊森笑话的准备,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卢卡斯是喜欢搞事,也很疯狂,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搞事的代价。

 

伊森还在扯他的衣服,然而那件卢卡斯自制的外套结实的很,伊森不得要领,扯了半天只是将衣领拉下来一点,露出那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苍白的肩膀上的皮肤。伊森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方法不对,一时冲动让他的脑子有些懵,稍微冷静下来之后,他把手伸到卢卡斯的胸前,轻而易举的找到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轻轻往下一拽,就让卢卡斯的胸口和腹部完全的暴露出来。

 

瞬间袭来的冷空气让卢卡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的要去拢自己的衣服,但双手都被抓着,根本动弹不得。伊森收回手,又压着卢卡斯的背向下按了按,这下卢卡斯的上半身就直接贴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粗糙的木纹摩擦着他赤裸的皮肤,非常难受。

 

反正卢卡斯也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对他怜香惜玉——虽然这么想着,但伊森手下的动作还是稍稍轻柔了那么几分。然而卢卡斯并不领情,他奋力的挣扎起来,或许是大难临头的直觉给了他力量,以至于伊森差点按不住他乱动的手脚。

 

还好卢卡斯的体力不足以让他进行长时间的剧烈活动,所以那憋了股气的挣扎只持续了几分钟就衰竭下来。他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八百米的竞速,一向苍白的脸颊上居然浮出红晕,倒是多了几分人气,比先前那副幽灵般的样子好多了。

 

伊森暗地里松了口气,压着卢卡斯的力道放松了一些。他想了想,又把卢卡斯翻了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的脸。但显然卢卡斯并不想看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就撇开了目光,像是突然对墙壁上的点点霉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下一秒就被伊森扣住下巴,强行将脸扳了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变态!”卢卡斯冲着他大喊,像是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可不愿意!他怎么可能愿意的?卢卡斯一向都是高高在上掌控者,玩弄人类就跟玩弄虫子一样。而现在,角色却被调转了,他失去了主动权,说是突然从天堂跌落地狱也不为过,没有人能忍受得了这样大的落差。

 

伊森突然有些想笑,怎么说,被变态喊变态……这感觉还真是相当微妙。他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回答了卢卡斯的质问。依旧抓着卢卡斯的下巴,强迫他仰头,然后在卢卡斯露出脆弱的脖颈的时候一口咬了上去。当然不是真的咬,只是用牙齿虚虚的叼住一小块肉,但还是让卢卡斯紧张的浑身僵硬。

 

与此同时,伊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衣襟大敞的胸口,在干瘦的肌肉上滑动,然后准确的捻住了其中一粒小小的凸起。卢卡斯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弹动了一下,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呼吸又瞬间紊乱。他自己平时都鲜少碰触那里,更别提被其他人碰。卢卡斯从来不知道男人的那里也会如此敏感,又或许仅仅因为碰他的那个人是伊森?他不知道。

 

伊森在卢卡斯的脖子上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这才满足的离开了。他松开钳着卢卡斯下巴的手,把他的兜帽拉了下来。卢卡斯的头发硬而短,每一根都直愣愣的翘着,但摸上去却意外的有种粗粝的舒适感。伊森的手从卢卡斯的脑袋上一路下滑,路过饱满的额头,然后落在眼角处。这是伊森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卢卡斯的眼睛,这混蛋倒是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极浅淡的蓝色,给人非常清透的感觉,伊森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里面自己的倒影——如果挖出来放在铺满天鹅绒的盒子里,一定会更漂亮吧。伊森被脑子里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这一定是卢卡斯之前的话对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卢卡斯很不自在,比起这样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爱抚,他宁愿伊森给他两拳。这很不对劲,伊森柔和的动作让他浑身发毛,但又无法拒绝,刚才的挣扎让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气,而伊森却呼吸平缓得仿佛根本没使什么劲儿——这大概就是身体素质的差距。

 

在脑子里思索着逃脱的方法,卢卡斯开始不动声色的四下打量,想要找到些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这个房间里倒是有不少卢卡斯自制的道具,只不过离他太远,没法轻易拿到。但在逆境中寻求问题的解决办法对卢卡斯来说算不得难事,毕竟他有个聪明的脑子——好吧,那也是得在没有太多外界干扰的情况下。

 

伊森突然掐了他的乳A头一下,极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刺痛,刺激得卢卡斯瞬间忘记了他思考的一切。伊森看到卢卡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变本加厉的玩弄起来。用修剪的圆润的指甲盖轻轻戳刺,或是用粗糙的指腹摩挲,很快,那里就变得通红挺立,点缀在苍白的胸膛上,倒是为那毫无魅力的躯体添了几分诱惑。

 

但卢卡斯又能做什么呢?除了一个劲的往后缩,他什么也做不到。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让他觉得陌生,又有一丝隐秘的渴望。渴望什么?卢卡斯不敢细想。在伊森的手搭上他裤子的皮带时,卢卡斯终于认输了。

 

“嘿伊森,我觉得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卢卡斯艰难的开口,“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作为交换,放过我?”末了,他又补上一句可以凸显他诚意的话,“就这一次。”

 

伊森果然停了下来,眉头皱起,像是在衡量这个交易的利弊。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答应卢卡斯的要求,拿到情报,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但是——伊森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搞的衣衫不整的卢卡斯,消瘦的男人微微喘着气,蓝眼睛里露出几分不易觉察的慌乱——于是他就改变了主意。

 

“我会知道一切的。”伊森给出他最终的答案,“但我也不会放过你。”

 

卢卡斯终于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FUCK。他真的开始后悔了,他一开始就不该去挑逗这头狮子,没捞着好处是其次,倒是把自己搭了进去。卢卡斯心里酸涩得要命,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祈祷伊森能够突然醒悟,明白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

 

皮带很快被拆下来丢到一边,伊森将手伸进了卢卡斯的裤子,隔着内裤抓住对方腿间蛰伏的【】。尺寸倒是不小,伊森想,当然了,比我还是要差一点。他没什么帮别人弄得经验,只是简单的搓揉,套弄,手法生疏甚至有些粗暴。

 

卢卡斯实在是没有多少快感,伊森揉的他有点疼,布料磨蹭着大腿根柔嫩的皮肤,说不上难受,但也绝不舒服。


电车只狼
性转伊森注意,老图改了个脸

性转伊森注意,老图改了个脸

性转伊森注意,老图改了个脸

镜鏡境

【授权翻译】Welcome in the Family(NC-17)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大家都知道凹3被墙了,我是被墙前下载的原文,现在也不方便找剩下几章对应的原网址了,so,sorry。


Chap 7:a tip leads to poor


summary:所有的疑问终于集结在一起。...


Welcome in the Family

原作者:Muketsu

译:Mirror 

分级:NC-17 Jack Baker×Ethan Winters

警告:血腥暴力描写、强 暴/非自愿 

链接:大家都知道凹3被墙了,我是被墙前下载的原文,现在也不方便找剩下几章对应的原网址了,so,sorry。


Chap 7:a tip leads to poor


summary:所有的疑问终于集结在一起。

 



不出所料,四处看看便发现时钟里实际藏着一张纸条。黑色字迹,污浊得有点模糊不清,好像纸面上的仅仅是些粘液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


纸条上写着:“我们都在那名单上。你也是个被困在这儿的可怜虫。这个家都他妈彻底疯了,里里外外都不可理喻。我在床下发现了一扇门,本来应该能从那儿出去的,但是他们把它锁上了。钟摆那儿有东西应该能帮上你。——Clancy”


等下,Clancy Jarvis?下水道鳄鱼的那名摄影师?所以他们把他抓了起来?但他找到了一个或许能派上用场的钟摆,我该去检查一下那个钟的钟摆,就是那个笨重的大座钟。我记得它就在那里。


我悄悄走到门边,试着用开锁器替代钥匙。手微微颤抖着,转动开锁器,我听到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推开门,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走廊尽头是一段楼梯,而我这儿旁边的是间浴室。我快速溜到楼梯上,感谢类固醇的分泌、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痛了。


楼梯下左手边是一间小房间,里面有一把猎枪。大厅中央摆着张桌子,除此之外的家具基本都悬挂在墙上。尽头有扇门,门上刻着地狱三头犬的浮雕。仔细看的话能透过门边玻璃看到周围的环境。


我轻轻下压门把手——一道希望之光透过门缝——门是开着的!


走出门是一个带长廊的庭院,院中停着辆拖车。谢天谢地,能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就已经妙不可言了,外部的新鲜空气深深渗入我伤痕累累的身体。


我握紧手里的小刀,紧到刀柄几乎要陷进我的掌心一般,准备好后直直朝着拖车前进。我伸手去推门,但在我触碰到门之前它自己吱吖着开了一条缝——我的刀,我迅速冲着门缝举起刀,一张脸出现在门后,见鬼一样盯着直冲她面门的刀锋。


——Zoe看了我几眼,将门打开。


“Ethan,快进来。”


我迈步上前,和她并肩跨进车里,把门关紧。拖车里实际上是改造得令人舒适的生活空间,天花板上甚至还悬着些装饰物。显而易见,这里住着位细心的女性。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Mia在哪儿?”我问道。


“我会告诉你的……有人跟着你吗?”


我轻轻摇头,确信没人看见我。Zoe松了一口气,开始告诉我发生的所有事情。


一切始于三年前的一场风暴,风暴之后他们发现了Mia和Eveline。她们的出现改变了他们父母所关心的一切。另外Zoe还将Mia写的有关病毒和血清的信告诉了我。“开头写得乱七八糟的,要我说就跟被人蹂躏过一样。”Zoe插了句评价。


然而制作血清我们需要一条手臂。这条手臂只可能在老宅那边。Zoe说那边不仅有Marguerite守着,还有很多恶心的昆虫受她使役。但无论如何,我还是鼓起勇气溜去了那边。


Marguerite恰好不在那里。她可能去Jack在的地方了。我尽可能轻手轻脚地走过楼梯前的那段路。房门锁得死死的。“需要一把乌鸦钥匙。”我还在拖车里时Zoe好像说过这么一嘴。这里绝对是Marguerite的新领地,桌上还有一张便签,你可以姑且认定这是一个女人的手写字迹。


他不肯吃。为什么一定要这个人,她那么想要他当她的哥哥,可他们都不愿意吃东西。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从床上下来了,还拿我的东西到处玩。我要好好教这个孩子什么是规矩!

那个婊子养的,居然说是Lucas弄伤了他、弄出了响动。我一定要去让他明白说谎意味着什么!

不见了!他不见了!他居然有胆子伤害Lucas。我可怜的孩子想给他点东西喝,不知感恩的混账小子!


听起来好像是有人从房间里逃了出去。可能是Clancy?天知道在他逃出去之前那些疯子都对他做了些什么。我感觉他妈妈好像认为Lucas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但这里没一个人是正常的,他们肯定抓到了Clancy。

 

我叹了口气,继续向深处走,两盏灯出现在我面前。而且门也是开的,里面是起居室。要么是这家人曾经住在这里,要么就是待客房。我一边搜寻一边看看这些都是什么。最后一间房除了一张床,几乎是空空如也。在一张用以隔断空间的帘子后,有个玩具屋摆在小桌子上。墙上微微陷进去了些,感觉又是老把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唯一可以打开的东西了。


我接连道歉后,小心翼翼地拆开小屋。里面有一张便签,画着楼上的某间房。很明显就是这个房间里嘛。于是我开始在墙上寻找位置,最终在墙下半部找到一个入口——一个隐藏房间。这里布局像个老式教堂,一个女婴的尸体摆在中间,看起来在这里摆了有段时间了,部分身体上覆盖着灰。她的手臂上写着“D-002”。轻轻把前臂分离开时,那关节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拉出一缕缕黄绿色的黏液丝。我感觉恶心感又席卷而来,幸好我现在拿到这玩意儿了。

 

返回拖车的路并不轻松。那些东西,那些玩意儿嗅着模糊的生气而动,一心只想杀了我。有一只用它尖锐的爪子抓了我一下,另一只在我把刀插进它脑颅之前咬到了我的手臂。顾及着我的伤,我尽可能快地跑了出去。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我跑到拖车前,门打开的一刹那,我眼前一黑。


TBC

咕咕选手复活

还有一章就END了!!YEAH!

β

[Ethan/Blake]风声

又到了该死的夜晚,天已经全黑了,这鬼地方的光少得可怜。你几乎是拖着Blake的身体躲到了相对安全——起码现在安全的地方。黑夜就像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快要熄灭而一闪一闪的篝火蚕食着剩余的恐惧。身上被苞米地划的一道道口子被风吹的又疼了起来。是啊,疼痛,只有疼痛告诉我他妈的活着。你不想再去回忆,但是不能坐以待毙,麦林的弹药剩的不多了。你的手空中停留了一刻,终于给枪上了膛。光荣弹?没必要。你摸出口袋里最后的两卷绷带,给摄影师重新包扎。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是一根木柴成灰的时间,你听见了旁边那人极不规律的吸气声,当你扭头看到他那瞪大的双眼时,Blake已经在念叨些什么了。似有似无的风声遮掩着他破碎的语...

又到了该死的夜晚,天已经全黑了,这鬼地方的光少得可怜。你几乎是拖着Blake的身体躲到了相对安全——起码现在安全的地方。黑夜就像半个世纪那么漫长,快要熄灭而一闪一闪的篝火蚕食着剩余的恐惧。身上被苞米地划的一道道口子被风吹的又疼了起来。是啊,疼痛,只有疼痛告诉我他妈的活着。你不想再去回忆,但是不能坐以待毙,麦林的弹药剩的不多了。你的手空中停留了一刻,终于给枪上了膛。光荣弹?没必要。你摸出口袋里最后的两卷绷带,给摄影师重新包扎。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只是一根木柴成灰的时间,你听见了旁边那人极不规律的吸气声,当你扭头看到他那瞪大的双眼时,Blake已经在念叨些什么了。似有似无的风声遮掩着他破碎的语言。快啊,Ethan,你能做点什么,你想要握紧他被血迹沾满的手,却不敢用力,让他离你还算温热的身体再近一点。他没有像预想的那样镇定下来,反而抓紧了你伸过来的手,仿佛没有痛觉,任由血液浸染。他在害怕,还是什么都不怕了。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你松开另一只握着枪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帮意识模糊的摄影师扶正眼镜,用温热接触安抚他,抹去血迹、恐惧、或许还有泪水。没事,没事了,Blake,我在,我在这。要不是你小心握着他,他已经扶不稳了。风越来越大,你能感觉到他在和微弱的火苗一样摇曳。什么声音,是眼泪?还是树叶。你又搂的紧了些。火慢慢平息了跃动,他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是你吗…Lynn……你在吗”他微乎极微的声音融入风声里,可你还是听见了。

  那些畜牲,操他妈的。你顿了顿,脸颊上的手重新与他的那只握紧,说话提高了音调,像是过去米娅为你准备每一次晚餐的声音。那样温柔,那样小心,那样爱你。


  “是我,我在,Bla-亲爱的,没事了,我在。”

会防空的启酱

贴吧看到了两个生8情报的贴子,虽然不确定真实性,但两个贴子都表示伊森和米娅


造出既成事实了Σ(゚∀゚ノ)ノ


蟹蟹,有嗑到


啥时候让老角色也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贴吧看到了两个生8情报的贴子,虽然不确定真实性,但两个贴子都表示伊森和米娅


造出既成事实了Σ(゚∀゚ノ)ノ


蟹蟹,有嗑到








啥时候让老角色也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淮狸淮狸弧弧弧。

4·1

<・)))><<人节啥都没准备,给大家整点猫猫和狼狼(?)

p1-3是威威猫,伊森猫猫和佐猫猫!

p4是狼佐()

p5威右所以注意避雷

不会画画不会画画不会画画

是二十三线垃圾文手

别骂别骂别骂我呜呜呜呜


或者生化校园你们点梗我现在写段子(?)

什么奇奇怪怪cp都写

(只限今天哦呜呜呜要是没人理我就揪前五只点梗x(虽然我觉得不会满)

4·1

<・)))><<人节啥都没准备,给大家整点猫猫和狼狼(?)

p1-3是威威猫,伊森猫猫和佐猫猫!

p4是狼佐()

p5威右所以注意避雷

不会画画不会画画不会画画

是二十三线垃圾文手

别骂别骂别骂我呜呜呜呜


或者生化校园你们点梗我现在写段子(?)

什么奇奇怪怪cp都写

(只限今天哦呜呜呜要是没人理我就揪前五只点梗x(虽然我觉得不会满)

Ubisoft †
小舅子的牌 随机抓两位幸运小朋...

小舅子的牌

随机抓两位幸运小朋友来玩21点🤣

小舅子的牌

随机抓两位幸运小朋友来玩21点🤣

树子晨曦

战士.Warrior.Ⅳ【生化危机7联动逃生2拉郎——主Ethan&Blake】

※时隔一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居然又回来了!

※在尽力圆设定了,但还请不要细究x

※有新加入的角色。

=-=-=-=-=-=-=-=-=-=-=-=-=-=-=-=-=-

“兄弟,你可一定要撑住啊。”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鼓励对方,Blake尽量小心翼翼地抬起Ethan的身体把他搬到一旁,由于Ethan背上被抓出几道深深的爪痕,血肉模糊,多一份牵动都痛得蚀骨铭心,Blake也没法把他抱到床上休息。按Ethan的指示,Blake四下寻找他说的背包,但哪里都不见踪影。茫然了一阵,他突然想起,会不会是四足怪物把Ethan扑倒之后,混乱中导致背包的背带撕裂,现在还在安全屋外面?

老天啊,...

※时隔一年(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我居然又回来了!

※在尽力圆设定了,但还请不要细究x

※有新加入的角色。

=-=-=-=-=-=-=-=-=-=-=-=-=-=-=-=-=-

“兄弟,你可一定要撑住啊。”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鼓励对方,Blake尽量小心翼翼地抬起Ethan的身体把他搬到一旁,由于Ethan背上被抓出几道深深的爪痕,血肉模糊,多一份牵动都痛得蚀骨铭心,Blake也没法把他抱到床上休息。按Ethan的指示,Blake四下寻找他说的背包,但哪里都不见踪影。茫然了一阵,他突然想起,会不会是四足怪物把Ethan扑倒之后,混乱中导致背包的背带撕裂,现在还在安全屋外面?

老天啊,他可真不想印证他的猜测。可听见Ethan无意识的痛苦呻吟,他知道自己必须跨出这一步。拖着疲惫僵硬的身体,他移动到门板碎得七零八落的房门边,警惕地观察走廊的情况。如他所料,背包就落在房门外两米处,周围除了黑暗,什么也没有——至少肉眼看来是的。

四足怪物的可怖面孔仍历历在目,但为了Ethan,也为了自己能活下去,Blake咬紧后槽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一把抓起背包——感谢上苍怪物们没有把它撕成碎片——转身就往安全屋里扑,总算是有惊无险,他抱着背包平安地滚进了屋内。

Blake花了两秒钟平息自己砰砰鼓动的心脏,然后打开背包,找到了Ethan所说的绿色玻璃瓶身的、应该是某种药剂的东西。

接下来怎么办?让他喝下去吗?Blake蹲坐到Ethan身边,此时他注意到,之前一直显示绿色心电图的手表屏幕此时竟变成了红色,难道这个手表能实时监测佩戴者的身体情况吗?Blake轻轻地拍了拍奄奄一息的队友的手背——希望这不会给予他太多的痛苦——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吃力望向他的褐色瞳孔。

“Ethan,我拿来了(I got it),现在该怎么办?”Blake把瓶子凑到Ethan眼前,好让他看个清楚。然后,Blake把脸凑近了Ethan,准备好听清下一步指示。

“背……浇到……背上……”Ethan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与不久前的沉着冷静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一阵微弱的秋风,听着叫人揪心。似乎猜到了Blake心中的顾虑,他又补充道,“没……事的,你……照做就……行(just do it)。”

“好,好(Okay,Okay)。”Blake不能再婆婆妈妈的了,他迅速拔出药剂?瓶口的木塞,对着皮开肉绽的伤口,缓缓地倾斜瓶身,让透明的液体打湿了Ethan的身体。那些伤口是那么的深,在血肉之中浸泡着映成赤色的药水,甚至能用“装满”一词来形容其状惨烈。Ethan的喉咙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吟,Blake想象着酒精掠过伤口的刺痛,只觉得四肢和牙齿发软,他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横下心把药水悉数倒尽之后,便转过身去,好把那惨状从视网膜中拂去。就这样,Blake错过了可称为奇迹的景象——填在伤口沟壑中的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收,破裂的皮肤从深处开始自动缝合,新生的细胞从爪痕两边迅速生长出来,如搭桥一般互相勾连在一起,原伤口处就如拉拉链一般完美贴合。最后,象征着“拉链”的细线也完全消失,与从未受伤过的背部别无二致。Ethan曾受过重伤的证明,最后居然就只剩下被纵向撕成碎片的衬衫了。

Blake听见Ethan动了,却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便回过头来,发现队友竟已经能若无其事地坐起来,他不由得惊叫道:“Ethan,你怎么……”

“我知道(I know),这样一点都不正常,脱离现实,对吧。”Ethan用力扯了扯,身上的衬衫便彻底成了破布碎片。他把带着血迹的衣服残骸随手丢到一旁,用手粗略地摸了摸赤裸的胸膛和后背,确认伤口已经痊愈。他又扫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药典——心电图显示为黄色——苦笑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也是时候说一句‘事到如今’了,你认为呢?”

Ethan说得有道理,只是,比起外界的不合理,内在的不合理更让人难以接受。Blake只得自嘲地笑笑,没有说话。Ethan打开放在安全屋角落里的补给箱,说来也巧,似乎未卜先知Ethan会遭遇什么似的,箱子里放着一件和他原来穿的衣服很像的干净衬衫。Ethan默默地把它穿上,问Blake道:“话说回来,你不要紧吗?伤口,处理一下吧。”

Blake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全身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后脑勺,在和四足怪物的拔河战中,他可是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还有先前Ethan在千钧一发之时救下他前,被四足怪物抓伤的双臂,虽然伤口已经结痂,但活动起来还是一阵一阵酸软的疼。Blake说:“是的,你说得对。你有绷带吗?我感觉我需要那个。”

“Of course。”Ethan把补给箱里的其中两卷绷带隔空抛给Blake,后者接住了一卷,另一卷则掉到了他的怀里。“还有这个,希望能帮上你。”Ethan把一个绿色药瓶也放到Blake腿边,Blake道了声谢。就在此时,一阵清脆得简直要撕裂空气的异响震彻四周,吓得两人都抖了一抖。循声望去,却是温暖灯光下,一个款式老旧的转盘电话传出的铃声。

“……是,是谁?”Blake第一次遇见这种奇异的事情,惊讶得下巴都快合不上了。Ethan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他示意Blake先疗伤,走到放着电话的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听筒,缓缓地凑到耳边。

那边的人先说话了:“谢天谢地总算联系上了,我们的心肝宝贝都快等不下去了,你怎么还没找过来?”居然是个女声。

“你又是谁?(Who the hell are you)Zoe怎么了?”Ethan没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但听她这种欠揍的语气,他不由得闷了一肚子火——他不需要另一个Lucas来找他耍那些该死的把戏了。

“我们的宝贝女儿Eveline的妈咪呀?而你是爸爸,不对吗?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在找她,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啦。你忘了?呵呵呵。”那个女人的笑声是那么温柔甜蜜,好像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Ethan正不知道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喘息声,然后,那个女人又说话了,但和刚才的病态柔情截然不同——颤抖、恐惧且异常清醒:“Please……Please help me……I don't know what happened to me but…… I don't feel well……(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感觉非常不好)……唔……”

然后是诡异的沉默,Ethan尝试着呼唤对方,但回应的只有喘息声和刮擦什么东西的噪音。然后,一切归于平静。他听到了对方深呼吸的气音。

“Hey babe,sorry about that(我失态了)。不过我想起来一件事,在你回家之前,我们要就Mia的事谈一谈。一个家可不需要两个妈妈。我们都在船上。到码头来,你会找到我们的。”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只剩下单调重复的“嘟,嘟,嘟”的声音。

“damn it。”Ethan低声骂了一句,把听筒放回原位。Blake已经处理好了伤口,他坐在地上,问队友道:“怎么了?是谁打来的?”

“No idea(不知道)。”Ethan无奈地叉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但现在至少知道我们应该去哪里了。”



Lynn陷入了极度恐慌和混乱之中。她颤抖着望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要不是现场只有她一个活人,她绝对不会相信是她杀死了一个成年男人。该死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如何、为何动的手!她只记得自己在布置着气球的房间里把蜡烛插到蛋糕上后,蛋糕突然发生爆炸,满地的汽油燃烧起来,然后,她也燃烧了起来。

一开始,她感受到的是无力的绝望,双眼被热气熏得酸疼,全身就像被千万根针反复扎着一样疼。她哭喊着,痛苦地咳嗽,不知过了多久,灼烧的刺痛逐渐使她意识模糊,但与此同时,脑海深处传来了像是无数个小女孩窃窃私语的声音,嗡嗡地响着,越来越吵闹。这低语声唤醒了另一个她,Lynn缓缓地闭上嘴,慢慢变得可怕地清醒,在跳跃的火光中面无表情地呼吸。尖叫着的疼痛感不可思议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名的愤怒,它就像眼前的烈焰一样从心底熊熊燃烧起来,驱使她机械地踩着火海走到房间边缘,然后一拳打碎了木板夹层的墙壁。

她好像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咒骂着什么,大概是被她的行动吓到了?他打算逃走,她没能让他如愿。

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Lynn颤抖着嘴唇,六神无主地喃喃自语:“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

“Who's there?”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Lynn一跳,她环视四周,却没看到第三个人。

“我在屏幕里。”那个声音说道。Lynn这才发现,她身旁就是一张电脑桌,电脑屏幕上是两个手腕被绑起来的女人,长发的那个好像晕过去了,说话的是短发的那个。

“Who……who are you?”Lynn哽咽着问——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我的名字是Zoe。我就在附近,你来找我吧,我会给你说明情况的。”

(待续)

=-=-=-=-=-=-=-=-=-=-=-=-=-=-=-=-=-

※Lynn加入战场。后续将不再单纯是Ethan和Blake的战斗。

※只是想看EB互动的大概可以到此为止了?

※不知道大家看得开不开心,总之感谢一直以来的支持!!

※前文传送门【】【】【

Chara/渣猹

快乐一家人

岳母:克兰西你动了我的种!你怎么下来的床!

克兰西:不...不是我。是卢卡斯啊!

岳母:....cnm卢卡斯这个小混蛋...

卢卡斯:....Fxxk you bitch!我TM来给你过生日了!小混蛋!!!!

伊森(抱住卢卡斯):兄弟使不得,使不得啊!

——————快乐一家人——————

今天在线傻逼脑洞

快乐

岳母:克兰西你动了我的种!你怎么下来的床!

克兰西:不...不是我。是卢卡斯啊!

岳母:....cnm卢卡斯这个小混蛋...

卢卡斯:....Fxxk you bitch!我TM来给你过生日了!小混蛋!!!!

伊森(抱住卢卡斯):兄弟使不得,使不得啊!

——————快乐一家人——————

今天在线傻逼脑洞

快乐

红鹿路易是变态肉食控

生化危机7个人小评测

生化危机7通关达成 小评测一番


时隔不久,打通了这款生化危机系列的最新正传。我是一个系列新人玩家,最早接触的第一部生化危机是启示录,而且只是浅尝辄止,只打了第一章。真正通关玩的生化危机系列是重制版2开始的。因此可能对系列一些元素不太清楚,敬请谅解。


生化危机7作为一款第一人称的生化危机,卡普空的创新是比较成功的,但是由于系列首次应用第一人称视角,随之而来也产生了一些游戏设计上的不妥之处。必须要肯定的是,第一人称所带来的代入感和沉浸感确实在表现力上比第三人称要更好。尽管两年以后的生化危机2重制版无论是画质和过场质量上都比生化危机7这款前作优秀,生化危机7很多剧情桥段的第一人称冲击...

生化危机7通关达成 小评测一番


时隔不久,打通了这款生化危机系列的最新正传。我是一个系列新人玩家,最早接触的第一部生化危机是启示录,而且只是浅尝辄止,只打了第一章。真正通关玩的生化危机系列是重制版2开始的。因此可能对系列一些元素不太清楚,敬请谅解。



生化危机7作为一款第一人称的生化危机,卡普空的创新是比较成功的,但是由于系列首次应用第一人称视角,随之而来也产生了一些游戏设计上的不妥之处。必须要肯定的是,第一人称所带来的代入感和沉浸感确实在表现力上比第三人称要更好。尽管两年以后的生化危机2重制版无论是画质和过场质量上都比生化危机7这款前作优秀,生化危机7很多剧情桥段的第一人称冲击感仍然是第三人称不能企及的,尤其是制作组将生化危机7的场景大多数时候局限在了一个相对窄小的环境内,使得第一人称的优势表现十分之明显,在这种场景下再加入与NPC的追逃和各种Jump Scare,其所发挥的表现力相当令人满意,对游戏整体节奏发挥和剧情讲述也是个十分有趣的创新。



从画质上来讲,本作应该是卡普空将自家研发的RE引擎首次应用于旗下最大IP,而且游戏制作中采用了扫描技术,因此游戏内老房子里各种家具的材质和建模都做的相当的细致,斑驳不堪的墙壁和起伏不平早已被腐朽的木质地板,锈迹斑斑的铁柜与落满灰尘长满杂草的墙缝,无论远观还是细看都非常的真实细腻,将RE引擎在小场景下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美中不足的是在一些诸如门框以及房子外植被的地方,贴图感和粗糙纹理十分多见,即使我纹理拉到超高也没有非常显著的改善,应该就是7代首次应用RE引擎并未成熟所带来的缺憾。



Boss战是我觉得游戏十分出彩的部分,尤其是与岳父杰克老汉的几场战斗。在第一场车库战时甚至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对付杰克的方式(玩家开车撞杰克/杰克抢车撞玩家),而后面的电锯战也是狭小空间内战斗设计的一个亮点,让人大呼过瘾刺激,包括后面与老妇人和结尾巨大化杰克怪物战斗时,两层楼的战斗环境也与Boss的设计和攻击方式十分契合。但是最终Boss战就并不那么刺激了,几乎跟播片毫无区别,玩家只需要将机枪子弹糊在Boss脸上然后等着播片就好,相对于前面的Boss战来讲稍显乏味。



最想谈谈的是生化危机7的缺点。



在我看来,生化危机7采用第一人称虽然在各方面都使系列获得更多新鲜血液,但同时也能很明显感受到由于系列首次采用第一人称,整体设计思路上还有些没跟上第一人称视角的地方。首先,游戏的引导以及提示做的相当之弱,很影响游玩体验。在此要提一下,第三人称版的生化危机中,玩家的视野相比第一人称是要开阔许多的,面对同样一个机关玩家能很容易的一眼看见提示字符(这里需要打开/这里可以进行互动) ,而在第一人称生化危机7中玩家的视野就要比第三人称局限很多。这种情况下理应对机关提示等方面进行一些改进,但很遗憾的是游戏并没有做到。许多进行下一步关卡的关键机关被设计在了很容易被玩家忽略掉的地方,而且判定是不仅你的位置要接近互动机关,你的视角也必须直接看向互动机关才能看到提示。在我的游玩过程中对此感受最深的便是米亚的遇难船关卡,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电梯里面竟然会有个能打开的洞口,而且只要玩家不把视角对上去就不会显示。这导致我在遇难船卡关了许久,有些毁体验。

引导的缺点还并不只有这一个。在游戏一些地方当你需要穿过某个门时,如果游戏判定当前你还缺少下一步的关键道具或者有关键剧情没有展开,游戏会自动把你面前的这扇门锁死,且没有任何“这扇门锁住了”之类的提示,也没有可以与其进行互动的标示,很容易让初次游玩的玩家瞬间感觉懵圈不明就里。而游戏地图设计上也并不够完美,当然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重制版生化危机2相对于这部两年前的正传的进步之处。重制版中,地图上玩家没有探索完毕的区域会用红色填充起来,反之则无红色,相对来讲对玩家更加友好与人性化。而生化危机7并没有采用这种设计,又来到7代地图多层次,密集且复杂的房间之时,经常会造成玩家遗漏某个道具而不得不反复跑来跑去的情况。生化危机7在设计上估计也考虑到了这点,因此有精神刺激药这个道具的加入(可一段时间让玩家看到道具位置)。但是精神刺激药本身也是需要玩家自己收集的,且这个道具还有时间限制,因此虽然能改善一些地图信息不足的缺点,但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综上,给生化危机7打分的话,我会给7.8分(7.8/10)。这是系列又一次革新的不错尝试。

Corpse Designer设计尸

生化7最怂玩家

求求卡婊不要再闹幺蛾子了,第三人称不香嘛。

@Rolyn 你不在跟前我都不敢点开RE7

生化7最怂玩家

求求卡婊不要再闹幺蛾子了,第三人称不香嘛。

@Rolyn 你不在跟前我都不敢点开RE7

镜鏡境

占tag致歉(都是我've driven cars的tag)

虽然我只是个小透明但是还慌慌的


已经两度被屏蔽了,最近正在翻的AE三部曲挺不甘心的,可能会搞个企鹅家(qun)丢里边,等熬出头了再放出来


大家都懂,最近什么情况,为了留住号不得不删掉一些含car以及链接的文了,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缘再见ojz


有还想开开荤的可以趁现在再康康,待会儿就全部删除了

占tag致歉(都是我've driven cars的tag)

虽然我只是个小透明但是还慌慌的


已经两度被屏蔽了,最近正在翻的AE三部曲挺不甘心的,可能会搞个企鹅家(qun)丢里边,等熬出头了再放出来


大家都懂,最近什么情况,为了留住号不得不删掉一些含car以及链接的文了,等风头过了我们有缘再见ojz


有还想开开荤的可以趁现在再康康,待会儿就全部删除了

笙箫
在2020年一月份的最后一天,...

在2020年一月份的最后一天,我终于对这俩人下手了( ̄ ii  ̄;) 吸溜( ̄" ̄;)

画得贼鸡儿丑,卢卡斯的气质我尽力了……【画啥都容易画成软男没救了】

伊森日常没脸bushi

这对17年看c菌实况就谜之脑补一堆,他俩斗智我爱_(•̀ω•́ 」∠)_


lucas:Ethan!(拖长音)

Ethan:(……脏话)

在2020年一月份的最后一天,我终于对这俩人下手了( ̄ ii  ̄;) 吸溜( ̄" ̄;)

画得贼鸡儿丑,卢卡斯的气质我尽力了……【画啥都容易画成软男没救了】

伊森日常没脸bushi

这对17年看c菌实况就谜之脑补一堆,他俩斗智我爱_(•̀ω•́ 」∠)_


lucas:Ethan!(拖长音)

Ethan:(……脏话)

鹤歌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场景和人物都...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场景和人物都画好,nmd(。

我什么时候才可以把场景和人物都画好,nmd(。

朝聞道.
04-今晚也有星星。 所以当伊...

04-今晚也有星星。

所以当伊森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常会升起一阵隐痛,像是亲身经历一般,他可以去理解布雷克受过的创伤和经历的绝望。而那些负面的暗潮被激起而澎湃涌动时,伊森能想到的只有那束光。
他不知道那束光到底是什么,或者,对布雷克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猜想也许是某种希望的象征,因为那时他不确认那光到底是否存在。
毕竟布雷克是唯一的幸存者,没有别的人可以解释他那些不合逻辑的话。他像是被神选中的"那一个"——手里紧紧团簇着裹起来的破布,发颤的身体沾满血,抽泣着急促的喘息,生了裂纹眼镜后的眼睛淌着泪。
布雷克的手上的荒诞创伤代表他是就那个受难耶稣,但暴毙的村民留下的遗言又暗示他是那个未受...

04-今晚也有星星。

所以当伊森想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常会升起一阵隐痛,像是亲身经历一般,他可以去理解布雷克受过的创伤和经历的绝望。而那些负面的暗潮被激起而澎湃涌动时,伊森能想到的只有那束光。
他不知道那束光到底是什么,或者,对布雷克来说意味着什么。他猜想也许是某种希望的象征,因为那时他不确认那光到底是否存在。
毕竟布雷克是唯一的幸存者,没有别的人可以解释他那些不合逻辑的话。他像是被神选中的"那一个"——手里紧紧团簇着裹起来的破布,发颤的身体沾满血,抽泣着急促的喘息,生了裂纹眼镜后的眼睛淌着泪。
布雷克的手上的荒诞创伤代表他是就那个受难耶稣,但暴毙的村民留下的遗言又暗示他是那个未受孕就诞子的玛利亚。
至少伊森是这么认为的,一个受难圣母。

所以伊森虽然能够切身感受到布雷克的一切痛楚,但仍然无法带他走出来。他尝试过了不厌其烦的安慰,尝试过了正规的心理治疗和各种形状的药片。他尝试了一遍又一遍的亲吻,尝试过了性爱。
直到那个高烧的夜晚伊森才意识到目前为止导致大部分事情向消极发展的一切因由可能只是因为布雷克的脑子生病了。他抚摸着他圣子恋人高温颤抖的躯体,仿佛回到了那个自己刚捡到他的夜晚。
"光…",那是布雷克失去意识前执着呢喃的,"那束光…"。
那晚伊森极力使自己的耳朵贴近布雷克的唇边也无法听清剩下的后半句话,现在他却听的清清楚楚,他听他说那光如何使他瞎了眼,如何让他失去意识,如何让他发疯、让他眼前一片血红,又如何带走了所有人却独留他一个。他听见他说:
    "我不是被选中的那一个,伊森,我是被遗弃的。我是我那本应降临的孩子。"

最后伊森说服布雷克,让他沉沉睡去后独自走出屋子。此时的夜空就像以往的任何一个夜空,包括那个陷入绝境的,在被追杀的,几近崩溃又还没放弃的那个夜晚。
无限延长的寂静可以杀死一个人,噪音也足以让一个人崩溃。如果黑暗是无边的绝望,那么完全的光明也足以让前行失去目的与存在的意义。伊森不知道布雷克在那束光中到底看到了什么,但他可以确定,那时的布雷克早已被那束光杀死了,他不确定现在残破的布雷克还剩多少原本的自我,他甚至完全没希望修好他。
我应该怎么做?

他看着屋内熟睡的恋人陷入久久的沉思,直到黎明渐近,太阳从森林另一边升起,白色的太阳被一圈红光笼罩。伊森不知道这是那天布雷克被他发现前眼里印下的最后一幕。只是当绝对的光明铺满整片天空时,他才突然意识到,今晚其实也有星星。

见潮

【伊卢】同居故事(01.关于电子产品)

#cp:Ethan/Lucas(斜线有意义);原作:生化危机7


#甜,可能崩c,看心情随缘写后续


正文:



*

电子产品害人,这是很大一批家长达成的共识,掰着指头数一数也不过是那些反复听到频繁到让人厌烦的理由:打游戏、看小说、看影视剧、追番、无用社交之类的,就算是最无害的带着耳机听歌做事也会被批评为分心。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经济独立让家长无话可说,不过也失去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沉溺电子产品的心态了。

Lucas没经历过这种时期,先不说他想来古怪的性格让别人无能为力,他的一双父母尚且正常的时候显然对他和Zoe十分迁就,就算曾经对他的性格头痛得不...




#cp:Ethan/Lucas(斜线有意义);原作:生化危机7



#甜,可能崩c,看心情随缘写后续




正文:



*

电子产品害人,这是很大一批家长达成的共识,掰着指头数一数也不过是那些反复听到频繁到让人厌烦的理由:打游戏、看小说、看影视剧、追番、无用社交之类的,就算是最无害的带着耳机听歌做事也会被批评为分心。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只有经济独立让家长无话可说,不过也失去了学生时代无忧无虑沉溺电子产品的心态了。

Lucas没经历过这种时期,先不说他想来古怪的性格让别人无能为力,他的一双父母尚且正常的时候显然对他和Zoe十分迁就,就算曾经对他的性格头痛得不行但也是予取予求。所以,当他跟Ethan住在一起的时候,他浑身都感觉不适应,可以说是极度排斥——Ethan不像老妈子家长那样絮絮叨叨地说半天然后暴怒地把自己的东西摔得遍地都是,他只是很冷静地告诉自己“该吃饭了”“该睡觉了”“你已经面对屏幕两个小时了必须起来活动一下”,然后把自己拽起来。

“Boy你改行健身教练了吗?难道跟Mia住在一起你也一样像狱卒一样盯着她的作息时间。”

事实证明Ethan在远离诡秘环境回归正常生活之后是个并不十分暴躁的人,不然凭他随时脱口一个“fuck”让Lucas心里嘲笑他只能靠脏话来战胜心中的恐惧的习惯,他在日常生活中怕是早就有人想来敲爆他的头了,就像Lucas之前想做的那样,只不过Lucas采用的是炸弹,而且,都失败了。

“该死的聪明人。”而且还长得很漂亮。Lucas在心里又补充了一句。

 

*

鉴于两个人近身搏斗和智斗综合的结果是Ethan占了上风——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纰漏,但是显然也足够让Lucas乖乖听话了,尽管,乖这个形容词在此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将之跟Lucas挂上钩——Lucas基本上还是压抑着不满,皱着眉头,将视线从屏幕上离开然后从一个椅子上挪到了另一个椅子上。

除此之外,更多的动作他是拒绝去做的,除非地点是沙发或者床,当然,如果后者是Ethan那张他有的时候也会拒绝,谁知道在要睡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但是这也只是Lucas愿意审时度势的时候,事实上,他常常因为觉得有趣想要惹Ethan的兴致,虽然没有当初每个地点都布下炸弹那么夸张,却也不缺其他的作死方式。这一点从他们交锋开始双方就心知肚明了,只不过之前两个人都没把这种“兴趣”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总因为关系改变带了点调情的味道。当然,这一点Lucas有没有认识到都是两说,承认就是更不可能的了。

 

*

Ethan整治的方式很简单,他不想动那就带着他出去走动,总之杜绝他在电脑前坐满十八个小时的可能性,甚至还要逼着他去湖边钓鱼。

哦,那个场景在经历一次过后Lucas就担保自己不想再有下一次。

他仍旧喜欢穿连帽衫然后戴上帽子,湖边春光明媚,很少有人像他这样表现出自己对亲近大自然的不乐意还跑出来钓鱼,所以这样的行头倒像是来窃鱼的。就算是心不在焉地举着杆子,因为从帽子没有遮好的部分露出来的神情,别人也容易怀疑这只是掩饰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坏事的真实目的,还是很拙劣的伪装的那种,因为人人基本都可以察觉他的可疑。

在旁边Ethan的衬托下Lucas像个大龄自闭儿童,这是旁人在观察了一会儿后得出的结论。Ethan这样的金发帅哥一脸坦荡,虽说不算什么阳光大男孩,但是比阳光大男孩来得可靠,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人,对待Lucas却挺亲近,说明Lucas应该,至少现在,并不会作出什么坏事,至于这么阴郁,可能是本人性格沉闷所致吧。

Ethan被旁边那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弄得有些想发笑,但还是肃着一张脸,让在阳椅上蜷成一团的Lucas注意着鱼竿。

“比起用鱼线把那群可怜小鱼吊起来我更愿意研究它的强度看看能做些什么。”Lucas不满地伸了伸脖子往一动不动的湖面上瞅了两眼,在被帽子遮挡住Ethan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Ethan凑过来隔着帽子揉了揉他的头:“我想别人不会很想知道你研究它的强度干什么,毕竟知道了他们通常会增加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向警局求助并且对我们时刻提防。”

“Ethan——你说的是两件。”Lucas揪着他的口误不放,针对他对待小孩一样的动作做出了回应,“不过你是不是想让我说谢谢提醒?好吧,谢谢提醒,虽然这样很有趣,但毕竟现在不是家里……你懂我意思吧,聪明的甜心?”

“为你没有一意孤行鼓掌。”Ethan笑了一下,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表现出任何不满,这让期待他因为被下了面子而爆粗或是做出其他粗鲁行为的Lucas感到无趣极了,所以后者晃了晃鱼竿,然后提了上来看了看上面挂着的蚯蚓:“哦,可能已经没有鱼想要吃这根被泡烂了的虫子了。”

“Lucas,我想你可能之前没有钓过鱼,一般我们需要耐心等待,最多是注意一下湖面,而不是在拿着手机等得不耐烦之后猛地把竿子举起来。”Ethan似乎还想教授他钓鱼的技巧,被Lucas打断:“我知道,这样会把鱼吓走——你是不是想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对我来说钓鱼的目的难道是钓鱼?或者说你的重心产生了偏移,说是想让我远离我现在手上拿着的东西实际上是想捕鱼为生?”

Lucas说着朝青年座位旁装鱼的桶里瞟了一眼:“也不过如此嘛Ethan,明显不够出售的。”

“我以为对你来说做一件事就要做好是基本要求。”

“你想多了亲爱的,也许是因为你太单纯了,那些菌尸和炸弹都没让你长点儿心吗?如果我做一件事就要做好,那我早就不是我父母的儿子了,以及,我也不可能被你带出来。”

“有道理,不过钓鱼这件事很简单不是吗?所以,放下你抓着的那个东西吧,这也是我本来的目的,注意着杆儿,如果钓上了扯上来应该也不难。”

Lucas被他没收了消遣品,只好百无聊赖地盯着湖面。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坚信自己已经被当作了Ethan家里不听话或是比较叛逆的弟弟或者什么的——这很丢脸,虽然面子对他来说一个子儿也换不了,但这种目光实在太让人难受了,以至于他起竿的时候出了差错,还是Ethan救的场。

Ethan可以知道他的脸一下就阴了下来。Lucas默默不语地拿走自己的手机然后回到了车上,很严肃地开口:“回去,以后我会听你的日程安排,但是——”他骂了一声,甚至揭开了帽子:“去你妈的钓鱼吧,别让我再出门了,我讨厌外面。”

Ethan耸了耸肩,提起装了两三条鱼和一根断掉的鱼线的桶——鱼线是Lucas那根,收拾鱼的时候这个人一点都不想碰这些冰冷还滴水满身鳞片的东西所以拿了把剪刀一剪了事,鱼钩都还在鱼嘴上面,把东西都收好装在后备箱里:“如果你学得会不说those fucking lies的话,我没有意见,学得开心点,今天晚上的主菜可是你钓上来的。”

“见鬼的,我不想吃。”

“那你做?”

Lucas最后只有一个粗口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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