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生田绘梨花

48860浏览    1217参与
一碟玻璃碴

【桥飞】假想敌

  分手这种事儿斋藤不屑用卑鄙的伎俩让对方主动提出,该她张口的自不必说,张口就来。

  

  “分手吧,喜欢我这么长时间算你倒霉。”

  

  “啪!”

  

  ……

  

  “嘶~”

  

  “嘴上痛快时怎么不见你抽口凉气冷静一下?”

  

  白石嘴上硬实棉签贴上斋藤的脸时又没了半点力道,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活该。”

  

  桥本仍在不远处的卡座上,翻书的动作就像这话不是出自她口,云淡风轻的像个不想浪费半点时间在其他事上的陌生人,即便这是她家咖啡馆大门上还挂着歇业牌的闲时。

  

  斋藤则鼓着嘴把脸撇向别处,这话要是换做其他人来说...

  分手这种事儿斋藤不屑用卑鄙的伎俩让对方主动提出,该她张口的自不必说,张口就来。

  

  “分手吧,喜欢我这么长时间算你倒霉。”

  

  “啪!”

  

  ……

  

  “嘶~”

  

  “嘴上痛快时怎么不见你抽口凉气冷静一下?”

  

  白石嘴上硬实棉签贴上斋藤的脸时又没了半点力道,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活该。”

  

  桥本仍在不远处的卡座上,翻书的动作就像这话不是出自她口,云淡风轻的像个不想浪费半点时间在其他事上的陌生人,即便这是她家咖啡馆大门上还挂着歇业牌的闲时。

  

  斋藤则鼓着嘴把脸撇向别处,这话要是换做其他人来说一定炸毛的气势明显软上七八分。白石却恼着她对于伤口消毒的不合作,念叨着“呼巴掌就呼巴掌,怎么指甲还把脸刮花了!有没有点公德心?”顺带回头瞪了桥本一眼撒气。

  

  斋藤有些懵懂的偷看了一眼被白石瞪了一眼就乖乖不再吱声的桥本,有些失落的想着白石这话不对,指甲的长短、呼巴掌会不会刮到脸都跟公德心没半毛钱关系。

  

  即将毕业的孩子还不能准确的拿捏对另一半的心情是否是喜欢就果断斩断了所有的可能性,近乎冷血的举动却对她自身也毫无益处。

  

  “就是说,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下连个带便当的待遇也没了。”

  

  生田挖着手边大杯的雪冰时不忘小声嘟囔着,好像斋藤即将面临的一切都是惨不忍睹,而她却能感同身受。

  

  可不是么,帮她打扫宿舍,陪她熬夜赶拖下的作业,替她准备让人眼红的爱心便当,好好的女友为什么非得分手呢?

  

  想归想,生田却不会真的埋怨斋藤,因为生田打从她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就知道斋藤这个奇葩早早的告诉了对方她是个冷血动物。

  

  “即便毫无回应也还是喜欢吗?”

  

  斋藤歪着脑袋,身后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肩的一侧,而还背着手弯着腰的姿势配上带着试探的上目线带有怎样的魅力她自己永远都不自知。

  

  “嗯!由我来喜欢斋藤前辈就可以了。”

  

  少女带着娇羞的明媚笑脸至今斋藤仍印象深刻,她带着那样的自信,以为只要炙热的爱就可以焐热冰冷的心,那样天真。而斋藤当然不会邪恶到只为击碎少女的幻想就做出答应交往的决定,她只是好奇,而如果满足好奇心只需要付出些许时间,倒也不亏。

  

  只是这个决定到底是有些漏洞的,比如她会因为斋藤拒绝亲昵的称呼而受伤,比如因为斋藤大把的时间几乎都用在图书馆里而只能把约会地点定在如此安静完全无法对话的场所里,比如高一年级的斋藤会提早毕业,又比如...

  

  斋藤从没想过有天白石麻衣身边会多出这么个叫桥本奈奈未的人。

  

  她没法对女孩说自己好像并不是冰做的,这么久的人设显得可笑至极,于是毕业前的时间原本只是在书本中度过如今却变得难熬起来。

  

  白石麻衣与她身边那位转学生似乎十分熟悉,不是说她与其他人就冷言冷语,毕竟白石是个逗逼的事新生报到的一周后就全校皆知了,斋藤直到现在仍不能理解“哈呼”的存在意义。这些暂且不提,与某人熟悉到勾肩搭背的程度还尚未有过,就连白石曾多次表示偏爱的生田都未获此殊荣。

  

  ……

  

  “请问,这里可以坐吗?”

  

  斋藤顺着发声的方向仰头看过去,她笑起来时会露出尖尖的针牙,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粗框的眼镜,却并不妨碍斋藤透过镜片和散碎的留海欣赏她秀气的眉眼。

  

  “斋藤...桑?”

  

  “当然可以,请。”

  

  斋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慌乱的把自己埋头在书本里,不确定桥本话尾耐人寻味的语调和坏坏的嘴角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突然对书本里对感情描写所用的夸张描述感同身受起来,那些曾经觉得嗤之以鼻得细节,觉得作者为了吸引眼球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文字,如今统统应验在了她身上。

  

  比如从对上视线就过速得心跳,比如偷偷伸手摸了下明显温度过高的耳朵,她不敢把手贴在脸上以免引起桥本的注意,像个在灯下的贼,心慌,大气儿都不敢喘。

  

  往常无心顾及的女友,如今则是无暇顾及,斋藤似乎完全忘了那是帮女友留的位置。

  

  ……

  

  斋藤认为常在图书馆碰到的桥本是个安静的喜欢书本的人,不会有人去洗刷桥本在斋藤脑中的印象,所以当两个月之后,在校际联赛本校因为助威人数不够被拉去充数的斋藤在观众席上隔得老远看到场上的桥本时,果断的奉献了一波颜艺。

  

  “咔!”

  

  生田美滋滋的在斋藤反应过来之前把手机收回包里,反正斋藤总是拿她没办法的,哪怕几人里斋藤的月份最小,白石也一定不会偏向她,大张嘴巴傻傻的斋藤实在太可爱了,没准白石看到还会夸她干得漂亮。

  

  “麻衣样!”

  

  斋藤顺着生田冲场边挥手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按理说不该出现在那里的白石,当然还有站在她旁边的篮球部经理西野七濑,她正笑着把水递给走向她的桥本,露出洁白门牙的模样显得她整个人傻乎乎的。

  

  桥本笑着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递还给西野,又接过白石递过去的毛巾在短发上擦拭,几个人有说有笑的画面十分养眼,虽然这么远的距离完全听不到她们说话的内容,但似乎因为白石的提醒桥本也朝着斋藤的方向挥了挥手。

  

  生田觉得斋藤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她猜大概率是因为不太喜欢桥本却硬被学校拉来助威的样子,不然怎么会说出“竟然热个身就要喝水擦汗果然是个弱鸡”这种话呢?

  

  而斋藤当然不知道身旁的生田因为自己一句话联想出了一出大戏,像完全没看到挥手的桥本一样低下头翻出包里带来的口袋本,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神,还好比赛正式开始时生田爆发出的战斗力完全弥补了斋藤身为助威人员却完全不作为的行径,上窜下跳不意外盖过了场上的选手俨然成了全场最瞩目的那一个。特别是旁边坐着个全程静止的斋藤,这样的对比之下想不注意都难。

  

  斋藤显然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生田,按理说每每把视线放在书上注意力集中于文字之中的斋藤鲜少会被外界的事打扰,可最近她也多少感知到每每与桥本处于同一空间时这种能力就会完全丧失。

  

  从图书馆到体育馆,周围或安静或嘈杂的氛围与此并无直接关系。书本里的文字并无往常的亲和,如今更如同天书,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带着些许无奈和摸不清头绪的懊恼,斋藤仗着在显眼的生田身旁显得自身毫不起眼反倒可以放肆的把注意力随意的落在某一处以消磨接下来的时间。

  

  注意到生田身后的女生完全是个意外,在斋藤看来坐于生田身后的女生属于异类。会有这样的想法源于她看向生田的眼神实在太过直接,这样的眼神斋藤并不陌生,她的“女友”每时每刻都在用这样的视线注视着她。而之所以会把她归于异类的范畴,其理由其实并不复杂,只因为斋藤想起这位实际上是她与生田同个班级的同学,怪只怪平时不会主动与人接触的斋藤完全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这时会想起来也是闲来无事在记忆里好好搜寻了一番的结果。这个在生田与自己一起时常会过来问东问西,买吃的时常问生田要不要帮忙带的中元同学,还会有意无意的夸赞生田的歌声有多么动听。

  

  也只有在这样未加掩饰而毫无防备的视线之下,斋藤才后知后觉的感叹起女人的心思实在比想象中难猜,起码在此之前斋藤就没看出哪怕一丁点苗头。

  

  那么生田的话...

  

  “哎?日芽香也来了吗?都不跟我打招呼果然是有了更喜欢的人了吧?啊~女人的心变得真的好快啊~我的心都碎了~只有飞鸟请我大吃一顿才能复原~~”

  

  “那就不要复原好了。”

  

  斋藤转身就走毫不理会身后还一脸可怜相死死黏在她背上的生田。

  

  生田就是那个样子,如猜想中的那样,对中元对她和与其他人情绪的差异毫无察觉,在她口花花时也没能注意到那句随口就能溜出的“果然是有了更喜欢的人了吧”对对方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连中元慌忙之中显得有些磕绊的解释都被她自动归为玩笑的配合。

  

  大概在生田心中的中元是个温柔的人,会主动投喂她,会夸赞她,每时每刻都会回应她,像个小天使。

  

  想着想着斋藤却有些不忍心了,那么每每生田在后座捞着自己的脖子央求着一起去吃炸鸡又或者抱怨为什么没有回复她昨晚的晚安信息时,临近座位的中元又在想些什么呢?

  

  虽然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中元的喜欢也并未得到生田的回应,但斋藤在被白石拦下的前一秒仍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是对方的假想敌,虽然无辜却也不是不能理解,起码桥本出现之后斋藤也多多少少生出些有些陌生的同理心。

  

  最起码晚安信息这一条她无比冤枉,拉黑大半夜会在手机里说个没完的生田不是去年的事儿吗?

  

  “篮球队庆功去不去?”

  

  “不去。”

  

  “不去也得去。”

  

  被勾住脖子的斋藤无力的翻了翻眼睛,就这还问她做什么?

  

  “吃什么?”

  

  大嗓门的生田哪怕离得老远也不准备错过一丁点与吃有关的情报。

  

  “有花花爱吃的炸鸡哦~旁边的小朋友要不要一起来呢?”

  

  斋藤不晓得桥本身边的人如果换做他人自己会做何感想,可正因为是白石,她完全提不起一丝恶意,甚至无法做到把她摆到让自己嫉妒的位置上。那么中元呢?会否也像自己一样,又或者因为与这些人毫无交集而选择拒绝?

  

  “要啊!当然!对不对日芽香?”

  

  你都替她答应了你还问她做什么?还有那副望向中元的小狗眼...好吧!果然点了头,还因为被生田捉住手腕变成了面红耳赤的状况。

  

  不远处的桥本和西野已经等在那里,桥本的发梢还湿湿的并未完全擦干,对上视线时又露出在斋藤看来十足犯规的针牙。这么想来明明是同样的状况,中元裂开嘴时她就不会有心动过速的症状。

  

  ……

  

  论起来几人里只有斋藤和白石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白石从小就白白的,而斋藤则要黑上一些,干干瘦瘦的在那时高上不少又喜欢运动的白石旁边衬的更像是营养不良。为此斋藤妈妈也没少操心,奈何从小仗着家里除她之外只有两个哥哥又比她大上不少的老幺身份,集万千宠爱与一身挑起食来更是肆无忌惮,甚至直到高中前还要妈妈喂食才肯动嘴。

  

  两家离得近又上的同所学校,虽然从小学、初中到高中从来都是不同班级但白石自觉的扮起了姐姐担起了照顾寡言少语的斋藤的责任。

  

  后来渐渐的升上高中的斋藤改了挑食的毛病身边也多了欢实的生田,而白石也一改原本生人勿进的模样暴露了逗逼的本质。

  

  所以桥本和白石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洗好澡窝在床上的斋藤怎么也回想不出白石的身边出现过这号人物。

  

  ……

  

  斋藤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白石处理过又经过冰敷已经消肿连刮痕也不太明显了的脸。白石走前要桥本看着她乖乖冰敷不许她溜走,桥本就真的捧着书在旁边扮起了看守的角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稍有动作她就会回头看过来,眉眼间是斋藤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不耐。反正印象什么的早就被洗刷过好多遍了,斋藤早就习惯了她身上的不同却没什么失落感,委屈倒是蹭蹭蹭从心底里冒出来。

  

  啊...

  

  斋藤的哀叹也只敢藏在心里。

  

  她不是没有心,她只是不能把心交于前女友。

  

  而即便分手了,对于现在的状况也于事无补,她没有那么伟大会在成全不了自己时还能去祝福别人,只盼着毕业的日子快些到来,早早的各奔东西再好不过。

  

  斋藤对于自己把大学志愿填在了遥远的城市十分满意。她事先探过白石的口风,白石准备继承老家的鳗鱼店不准备考大学了,那么桥本应该会留下来吧?

  

  “飞鸟志愿填的东京?”

  

  “啊!嗯...”

  

  桥本主动搭话的内容刚巧是自己所想,闹得斋藤莫名心虚到惊叫出声,而后又羞耻的答应一声以作回应。

  

  “好巧。”

  

  “嗯?”

  

  斋藤不明白桥本的意思,更不明白她怎么就合上书来到自己身前弯下腰盯着自己,嘴角更是扬起了似曾相识的弧度。

  

  “我也是。”

  

  ……

  

  “果然还是想要日芽香只喜欢我一个才好。”

  

  斋藤没开口,只是在生田和中元握在一起的手上扫了两圈生田就憨笑着看了眼中元什么都招了。

  

  生田、中元和斋藤一样报考了东京的大学,两个人能走在一起斋藤多少还是有过心理准备的,可另外两个人斋藤可一丁点都没想到,她甚至抬眼看向桥本,刚巧对上桥本投过来的目光,那意思是“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看来意气相投的两个人也还是有秘密的嘛~

  

  临上车时因为好奇而多看了西野两眼的斋藤回神看向难得吃起醋来却装作不在意的桥本,手指在她掌心里勾了勾终于看到她耳朵红红的转头假装看风景才算满意。

  

  反观一脸紧张像是护食的犬类动物的白石,斋藤真的是好气又好笑,再看一旁龇起大白牙的西野。

  

  这两个人还真配啊~

  

  

 

 

  

 

 

 

 

 

 

 

 

 

 

 

 

 

 

       END

----------------------------------------

----------------------------------------
老桥生日快乐!

悠tea

【花鸟】“其实我一直都很在意你” (番外1)

其实,从高中报名的那一天起

飞鸟一直都有点在意一个同班的女生,名叫生田绘梨花

生田有着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无可否认的大美人


不过飞鸟想事先声明,她对生田可不是什么暗恋情愫,而是一种羡慕吧

飞鸟在初中毕业后没有选择直升家附近的高中,而是另一所离家蛮远的私立院校,就是想着,或许换个新环境,就可以结识到真正朋友。但是开学已经两周了,除了初期和同学们打打招呼,到现在,飞鸟都还是无法融入班级里的任何一个小团体里,最近连招呼都没怎么打了,她感觉自己大概又要回到初中那孤独落寞的境地了...


 

 

其实,从高中报名的那一天起

飞鸟一直都有点在意一个同班的女生,名叫生田绘梨花

生田有着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无可否认的大美人

 

不过飞鸟想事先声明,她对生田可不是什么暗恋情愫,而是一种羡慕吧

飞鸟在初中毕业后没有选择直升家附近的高中,而是另一所离家蛮远的私立院校,就是想着,或许换个新环境,就可以结识到真正朋友。但是开学已经两周了,除了初期和同学们打打招呼,到现在,飞鸟都还是无法融入班级里的任何一个小团体里,最近连招呼都没怎么打了,她感觉自己大概又要回到初中那孤独落寞的境地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

飞鸟自言自语着,然后又在不同场合偷偷观察着生田,莫名的想偷师学习一下

 

在教室里和一群女生聊天的生田经常聊起的就是很多时尚杂志,飞鸟佯装路过去偷听到生田所说的杂志名字,什么RAY啊CAMCAM之类的,飞鸟就会立刻买下来,自己偷偷研究,想着下次讲这些话题能插几句。谁知道这些时尚杂志意外的很对胃口,飞鸟不仅会买杂志也会认真的学着里面的穿搭,真是莫名其妙的就找到自己的兴趣点

 

在食堂里生田似乎总会有千百种关于食物的笑话可以逗笑周遭的人,飞鸟不小心听到也会小小的笑出声,但是这点飞鸟实在学不来,实在太难了。此外,还有另一点也学不来的,就是生田超大的饭量,什么都吃,对吃的怎么变好吃似乎也有这自己的研究,而飞鸟除了每天一瓶草莓酸奶也没什么特别讲究的了...

 

在社团招新的那天,生田毫无疑问是每个社团的争抢对象,毕竟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幅“强能力”者的样子,飞鸟也听说了更多关于生田的事情,是个从德国回来的富家女,会弹钢琴,会演音乐剧,会画画,基本十项全能

 

“完全就是闪闪发光的嘛”

飞鸟躲在角落,看着人群中游刃有余的和各路人打交道的生田

 

社团招新也结束了,飞鸟并没有进任何社团,基本自我放弃

 

第二天,生田又被围着聊天

 

“生田酱,听说你拒绝了所有部门?”

“不是吧?没去戏剧部门嘛,太可惜了”

“听说合奏团的团长都悔恨死了”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飞鸟一方面很惊讶于生田居然没有选择任何社团想听听原因,但又十分想逃离这么吵杂的讨论环境,突然间好像有点了解自己为什么融入不了了

 

“因为我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啊!”

生田很自信的说着

 

“啊!生田酱是要组建社团?”

“那我能不能加入?”

“我也,我也”

 

...教室又变得过分嘈杂,飞鸟还是选择去上个厕所,清净一下

 

一出厕所,飞鸟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是生田

这位似乎连招呼都不没打过的神仙,为何突然之间找上门来呢?

 

“飞鸟酱,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

生田一本正经的对着飞鸟喊话,但这喊话内容也让走廊上走动的同学顿了几秒,包括飞鸟本人

 

“啊?哈?生田同学你在说什么啊?”

飞鸟真心一头雾水了,心想着这人在大庭广众下干什么啊,一直观察着也没发现会是个变态啊

 

生田连忙把手上的A4纸展示给飞鸟看

 

【设计部落招新决定!!!】

 

“额...?”

飞鸟看着宣传单,有点疑惑

 

“呐,飞鸟酱,为表诚意,请你收下” 

生田另一边手居然还提着个袋子

 

飞鸟小心翼翼的接过,打开发现是好几本最新一期的时尚杂志,还有...一瓶草莓酸奶

此时飞鸟的疑惑已然到达了高潮,生田怎么知道自己有在看杂志的,还有这酸奶怎么一回事,不是自己才是一直暗中观察别人的人嘛

 

“你必须要来,没有你不行的”

生田情绪一下子变得高亢激昂起来,双手搭在飞鸟的肩上,飞鸟瘦弱的身子还被大力晃了两下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你的身材比例,你的五官,全都太理想型了!请你务必加入,反正,没有你就没有我!” 

 

这番宣言过于羞耻,让飞鸟又顿了好几秒,而走廊上则开始议论纷纷

 

“啊?” 

飞鸟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不是,怎么就没你了?” 

突然有个脸生的妹子出现在生田的身后,直接就拉着生田向后站,并热情的向飞鸟打招呼

“飞鸟酱,你好,我是隔壁班的生驹里奈,设计部落是我和生田申请创立的,我是部长,而生田是服装设计师,我们在寻找适合的模特人选”

说完生驹握紧了飞鸟的小手,真挚的说着

 

“不是,你好好说话不行嘛...”

生田在后面直嘀咕着

 

“可是,可是,应该很多人都会愿意加入啊,为什么是...找我呢?”

终于了解情况的飞鸟还是感觉困惑,毕竟她很少与人有交流

 

“这个就要问生田老师了”

生驹向后踢了踢生田,而生田却少见的躲避眼神中

“她老早之前就想着找你了”

 

“老早之前?”

飞鸟疑惑的看着生田

 

生田呼了一大口气,从生驹身后又绕回飞鸟的眼前

一下子和飞鸟的距离无比接近,这让飞鸟稍稍退后了一小步

 

“其实我一直都很在意你,从报名那天开始就...”

生田很真挚的说着

 

不过飞鸟听完直接爆笑,这让生田有点受伤

 

“不是...你在笑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哈”

 

“行吧...”

 

不是伯乐

星屑ビーナス


生田绘梨花X斋藤飞鸟

 

“星屑みたいな 私を覚えてて”

 

近万字意识流,两条平行线意外相交却只能随着命运渐行渐远的故事。其实想要再度相交,其中一条相交线把自己变成波浪线不就行了(笑)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

Part 1

 

斋藤飞鸟今天也是趴在选修课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摸鱼,巨大的窗帘巧妙的把她藏进阴影里,谁也无法察觉。

她戴着耳机撑着下巴翻着自己的书,悠悠闲闲就能混过一个下午。偶尔会抬头看看窗外风景,还有第一排正中央那个人来回晃动的脑袋。

那个人太耀眼了,像是吸饱了阳光般活力四射。盯着黑板...


生田绘梨花X斋藤飞鸟

 

“星屑みたいな 私を覚えてて”

 

近万字意识流,两条平行线意外相交却只能随着命运渐行渐远的故事。其实想要再度相交,其中一条相交线把自己变成波浪线不就行了(笑)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

Part 1

 

斋藤飞鸟今天也是趴在选修课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摸鱼,巨大的窗帘巧妙的把她藏进阴影里,谁也无法察觉。

她戴着耳机撑着下巴翻着自己的书,悠悠闲闲就能混过一个下午。偶尔会抬头看看窗外风景,还有第一排正中央那个人来回晃动的脑袋。

那个人太耀眼了,像是吸饱了阳光般活力四射。盯着黑板的侧颜专注严谨,撅着嘴思考的小表情纯净可爱,笑起来月牙般的瞳仁里散落星屑。

她是隔壁班的班长生田绘梨花,校内大名人,即使是刚转到高中部数月独来独往的斋藤也知道她的大名。容貌清丽成绩优秀才艺丰富家世显赫,漫画里才会有的完美女孩奇迹般的坐在现实的教室里。

仰慕她的男男女女环坐在她身旁,下课后能把走廊围的水泄不通,坐在最后一排的斋藤正好可以提前开溜,省的遇上不想见到的人。

斋藤和生田没有什么交集,斋藤也没有兴趣认识她,直接来说,斋藤没有兴趣和什么人搞好关系。能够维系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从来不是情感而是共同利益,而只有卑劣的弱者才会结盟,斋藤飞鸟对自己尚未形成足够的认知,但也相信自己绝不是兔子或者鬣狗。

然而现实之中,人却不得不团队合作。对于习惯孤独的人来说,这是最大的危机。

 

“期末考查的presentation大家可以跨班合作,不限人数,但是必须要是团队形式。不展示的人这门挂科哦。”

老师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教室,学生们嘻嘻哈哈的应和着就开始互相搭讪着组队,唯有斋藤愣在位置上直下冷汗。同班的人早已聚在一起向她投来恶意的目光,中心的沙耶用夸张的嘴型对着她说:“来求我啊”。

[竟然到了这里也不准备放过我吗]

令人目眩的无力感在全身蔓延。

 

 “斋藤,身体不舒服吗?”清亮的嗓音唤回了飞鸟的意识。转过头,是皱着眉一脸担忧的生田,“怎么嘴唇都发白了。”

意料之外的人的担心,让飞鸟一时惊的无法言语。

“好难得在课间能见到你,果然是不舒服吗?”生田抬手想摸摸斋藤,看到她戒备的眼神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いくちゃん,这是哪位啊?”旁边一个大头女孩眯了眯眼。

“隔壁班的斋藤飞鸟同学。”生田友好的冲飞鸟笑了笑,“斋藤,这位是我同班的秋元真夏。”

“这孩子是那个总要你帮忙交作业的丢三落四鬼?”秋元一脸不敢置信。

“是我主动要求帮她交作业的”生田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反正最后也是汇总给我交给老师。”

“一直以来都谢谢你了。”斋藤盯着生田,冷不丁出声。

“欸,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突然被感谢,生田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脸上笑开了花。

“生田同学,还可以再拜托你一件事吗?”斋藤咬了咬下唇,拽住生田的袖口,“选修的pre,我可以和你们组队吗?”

一瞬迟疑也没有。

“当然好啦。”生田覆盖上斋藤拽住她袖口的手,笑的坦然温柔。“好开心,我终于有理由要到你的line啦!”

情商很高很会安慰人很会调节气氛又很温柔,斋藤飞鸟对生田绘梨花又有了新的认识。

[傻子才会相信生田绘梨花是真的想要我的line,这都是场面话罢了。]

前几次作业交到本班负责人手里后被随意扔掉,本打算自己交给老师,总负责的生田却主动找上她说是可以直接交给她。斋藤当时就想这个人出人意料的是个滥好人,总而言之是斋藤不擅长相处的类型。

和最不想扯上关系的人拉近了距离,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除了本班的那些人,斋藤唯一说过话的也就只有生田了。

“斋藤同学,我也可以加一下你的line吗?”秋元像只小猫一样笑眯眯的凑过脸来,“顺便把你拉进我们的小组群聊里。”

“好的”

“不用怕生哦,大家一定都会很喜欢你的。”

“好的”飞鸟假笑着应和。

 

[都是骗子]

 

 

Part2

 

第一次小组聚会匆匆忙忙定在选修课前一天的午休。生田本来提议去商店街的烤肉店,被斋藤很直接的拒绝了——和一群不认识的人挤在一张桌子上边吃烤肉边聊天还不如鲨了她。

会议并没有如斋藤想象中那样快速结束。

邻座的松村沙友理午休时间过了一小时还在两颊鼓鼓的进食;生田嘴里念叨着“一库塔里安~”和生驹里奈玩着奇怪的对抗游戏;另一旁的西野七濑文文静静的,专注地在绘本上画画;斋藤见过一面的秋元因为学生会的工作没有来。

“飞鸟要来一块吗?松村家秘制炸鸡~”松村露出傻傻可爱的笑,友好的把便当盒往她那儿推了推。

“不用了,谢谢你。”我斋藤飞鸟就算要被馋哭了也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撒了梅子粉!超级香的!”生田闻到味立即扑过来咬了一口,混着梅子粉的酸甜酥脆的外壳下肉香四溢。

“那可以给我一小块尝尝吗?”真香。

“娜娜赛你在画什么啊?”生驹和生田一停战就跑去了西野的身边。

“午休中的豆一样。”西野腼腆的笑了笑,把画展示在桌上。

“明明没有手,他是怎么吃到炸鸡的呢?”松村的语气里充满疑惑。

“他甚至没有嘴巴。”生驹一针见血。

“不可思议。”生田叹服的晃了晃脑袋,“不愧是豆一样大人。”

斋藤眯了眯眼,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生田绘梨花,她弄不懂脑回路的人还有很多。虽然搞不懂,可光是这么看着她们自己就觉得好开心。

“啊,飞鸟你笑了”生田露出大白牙,眼睛像是发现珍宝般闪闪发亮“好可爱。”

“欸”斋藤一瞬羞得通红,正午的耀阳和面前四人满含笑意的视线晃的她发晕。

有股令她无所适从的暖意从胸腔源源不断的涌出来,飞鸟一时辨别不出它的名字,也没办法让它停下来。

 

结果一整个午休大家都在打打闹闹没聊正事,快打铃的时候生田很正经的说要单独“护送”回教室,低头整理的飞鸟错过了松村和生驹的暧昧表情。

“大家人都很好吧w”生田走在斋藤身旁一路小跳步,“下次把学生会的白石学姐和桥本学姐也介绍给飞鸟!她们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斋藤颇显困扰的皱起了眉。

[生田又在说这种好听话笼络人心了,介绍这些人给我,是想把我拉拢进她的社交圈?对我这种人示好有什么意义吗?]

“今天很开心,不过我们完全没有讨论课题,进度赶得上吗?”

“完全没关系,真夏会把这些全部做好的。”生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原来是这样吗?”

 

两人并肩上楼,陆陆续续有人和生田打招呼,同时又打量着身旁黑框眼镜不起眼的斋藤。

飞鸟一开始只是对陌生人异样的目光感到不适,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是一惊。看着身旁笑意融融的生田,思绪千回百转间终于理出了点头绪——[生田知道我的“那件事”吧。]

难熬的同行快要到终点时,生田停下了脚步。

“飞鸟你和同班同学相处得还好吗?”

[果然]

“嗯,还好。”

“你刚转过来没多久,肯定还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有什么事都告诉我好吗?”

[果然]

“已经开始习惯了。”斋藤侧过脸盯着远处闪现的沙耶,冷淡的回应。

“.…..”生田难得露出了不安的表情,犹豫再三竟然也没有再问下去。

“用line也ok,只要飞鸟需要我一定会回应你的。”生田冲她挥了挥手,走进了自己的教室。

[生田绘梨花接近我是想利用我现在的处境]

帮助深陷校园欺凌泥沼的少女,以此拥有更好的名声?或是单纯享受拯救弱小的满足感。

[不过她可能打错算盘了,我这种人一辈子都生活在地狱里,永远得不到救赎]

“斋藤同学,今天午休和生田同学在一起啊?好羡慕,等会儿方便跟我们讲讲你们的事吗?”
沙耶扣住了飞鸟的手腕,恶意碾着她前几天留下的伤口,冰冷的目光像无形但沉重的镣铐。

 

[只会被魔鬼捆绑不断沉入深渊]

 

 

PART3

 

虽然从幼稚园写日记就宣布未来要成为世界级的钢琴家,为此每日精进琴技,生田绘梨花在初三的春天发现其实摇滚乐队也不错。

那个春天,一群人让周而复始的平凡日常显得有一些不一样。

回家必经的电车站前常有乐队路演,这次的成员们看起来都是生田的同龄人,穿着制服就匆匆忙忙跑来即兴演出,表现青涩但每个人绽放的笑颜引起了青春的共鸣。

“大家好!我们是来自乃木坂学院初等部的乃木团!想要趁着毕业季跟大家创造最好的回忆!我是主唱mc中元!”拿着便携麦克风的女孩梨涡荡漾很有气势的跟大家挥手。

生田听到她们的来历,歪着头对埋在架子鼓里的小小鼓手感了兴趣。乃木坂离这里有好几个区,她们估计是放学后坐的电车,这架子鼓可不好搬运,鼓手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的鼓手斋藤明年要来贵区读高中啦!是个爱害羞不坦率的小孩,希望大家跟她好好相处!”

双麻花辫的鼓手正专心擦拭着因出汗起雾的眼镜,突然被点到名慌忙的抬起头,眼睛像小鹿一样睁得又圆又大。精致小巧的脸庞加上闪闪发亮的大眼睛,就像是漫画里的女孩子。生田觉得最可爱的是,她明明一副受惊的表情,眉毛却一点都没能抬起来。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到哪里都会很吃香吧?要是能来我们学校读书就好了。”生田想想还有点激动,“如果她来了我们学校,想要邀请她一起组一个乐队!”

然而第二天一觉醒来,生田完全想不起来那个小鼓手的名字和脸了。

“嘛,如果有可爱的转校生来我们学校一定会是大轰动的。”毕竟是直升式的私立名门,社交圈里总是那么几个人,外校的转学生总会成为班级瞩目的焦点。

生田对着镜子露出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开朗笑容。

 

升入高中的一整个春天,樱花也开的静寂无声。

像少女漫画般天然,叼着吐司奔走在上学路上的生田花从未和人有过什么命运的偶遇,到了漫长炎热的夏季,生田花已经完全忘记那个小鼓手了。

“贵班的作业还是缺一位没有交吗?”选修课总负责的生田花看着统计单挑了挑眉。

“我反正没有收到她的作业。”

“没有问过她什么情况吗?这样下去会挂科的。”

“找不到她人,看到她在人群里很快又不见了。地区来的村姑总一副心比天高的冷漠脸。”女生不屑又怨毒的嘟嘟囔囔。

生田皱紧了眉。

“同学,请慎言。方便告诉我斋藤同学的样子的吗?我等下去找她。”

女生不情不愿的朝着教室最后一排随手一指,“角落里戴黑框眼镜那个。”

 

巴掌大的脸埋在窗帘的阴影里,柔滑的黑发别在耳后凸显优美的下颚线,和甜美乖巧的长相相反地散发着忧郁深沉的气质。

斋藤戴着耳机专心看着手里的那本《重力小丑》,她大部分时间把书摊开只是驱赶想要来搭话的闲人,但对这本百读不腻的杰作是全身心沉入,因而完全没有注意到从身后接近她的生田。

生田花觉得自己怪怪的,紧张地出了一手心的汗也就算了,她盯着斋藤丝滑如瀑的黑发竟然还想贴着她的头皮闻一闻。

想闻她发梢的香味、想吻她的鬓角、想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想从背后扣着她的腰转圈圈,想粘着她抱着她连空气都没办法挤在两人中间。

生田花只是站在斋藤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就萌生出了很多不该对初见者冒出的疯狂想法。

自古以来的浪漫传说里都把这个现象叫做:一见钟情。

生田绘梨花对斋藤飞鸟一见钟情。

 

生田花收到斋藤的作业后哼着小曲在本子上一遍遍写她的名字。

“?いくちゃん你在干什么?”

“写汉字”生田弯起唇角,“呐,真夏你不觉得斋藤飞鸟这个名字好特别吗?名字读起来特别顺畅又好听,姓氏笔画又多又难写。”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你写了一整本欸”秋元满脸怀疑,不知道这位生田大小姐又在发什么傻。

生田笑而不答,手指在桌面敲击出一串跃动的节奏。

[下次在走廊里遇见飞鸟就把她拦下互相交换line,每天发消息粘她;关系好了以后就以名字相称,约她周末一起出去玩,把她介绍给所有的朋友家人;每天和她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饭,一起考进同一个大学;之后干脆住在一起好了,我会照顾好她,挣钱养家还做饭给她吃,如果飞鸟想做饭给我吃,我什么都会说好;我们一定能恩恩爱爱一辈子]

遗憾的是,生田从来没有在走廊上遇到过斋藤,唯一有交集的选修课下课后斋藤也迅速溜走了。逐渐变怂的生田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日子还很长,总会出现一个契机让彼此更加贴近吧?

 

 

Part 4

 

“いくちゃん你在哪里?”秋元罕见的发了一条line给生田。

“琴房,今野主任同意让我翘课为大赛做准备。”

“我跟你说个大新闻,你千万不要慌。”

“怎么啦?”

“飞鸟她,刚刚在课上突然割腕了。”

琴房的寂静被踉跄的脚步声打破,手机掉在地上也没有察觉,生田冲了出去。

屏幕那边的秋元看着显示未读的“我还在了解情况,等放学后我们碰面了再聊好吗?”忧心忡忡。虽然事情原委还没有调查清楚,但光听到的这些传闻就够让人愤怒了。

身边的人被不断施暴却从未求救,而我们也明明有些许察觉却还当做无事发生。

“简直就是共犯。”

 

生田跑到保健室时,气喘吁吁衣衫不整像是和人大战了一场。她红着眼眶,满肚子的情绪都要化作眼泪涌出来了。

床上那人错愕的看着她,手里还捧着本书,如果不是手腕处的绷带还在渗血,生田都要怀疑自己被耍了。

“生田同学怎么来了?”

“疼吗?”生田半跪在床前,五官纠作一团,仿佛受伤的是自己。

“没事。”看着毛茸茸的脑袋像只小狗一样依偎在身边,任谁的心都会变得柔软。

“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第二次了。”生田抬头和斋藤对视,眼神无比真挚。

“是我自己选择这么做的,和别人没关系。”斋藤淡淡的回,“已经没有办法再忍受了,我累了。”

“从一开始就不该忍受的!”

[那我应该如何做?曲意迎合?奋力回击?报告老师?还是等你来救我?]

“这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斋藤瞥了一眼生田,低头把目光集中在书本上,“我明天开始就不在这里上学了。”

“欸”

“造成了过大的骚动,学校研究决定让我退学,好好在家里休养身心。”

“凭什么?做错的根本不是你!”

“生田同学难道觉得事已至此我还能回来在班里好好和同学相处好好上课吗?”

“你可以来我班上!我去跟老师申请!我会跟他们保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让你有一点难过,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再伤害到你!我们班里的人都很好的,你见过好几个了吧?大家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

“我这个人天生的乐天派,精力充沛说话又有趣,和我在一起绝对不会无聊。所以求求啦,飞鸟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为什么要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学校想让我走,不光是怕我伤害自己,也是怕我伤害到别人。”斋藤拿起书角顶在生田的眉间,“生田同学不怕我有一天拿着刀捅进你的身体里吗?”

“你若是会这么做,也不会忍受到今天选择伤害自己了。”眼泪不断酝积,生田的眼角闪着光,“我情愿你今天割伤的人是我,这样你就不会痛了。”

[在说什么胡话]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我明明心里有怀疑她们对你不好却没有刨根问底。”

“没有问的必要,你就算知道了答案又能怎么样呢?”

“我会尽一切来保护你。”

斋藤飞鸟迷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她总是能说出超乎意料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如果飞鸟没有记错的话,算上这次两人正式的交集也不过三次,真的是再普普通通不过的点头之交的关系,为什么生田会对她说出这么真挚热烈的话?爱多管闲事的性格飞鸟之前有所领教,可是能说出这种话已经超出“爱管闲事”的范畴了吧?

如果要用“喜欢”作为生田对她的一切行为的动因,斋藤也觉得不妥。谁会热烈的去爱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呢?若说是一见钟情,斋藤自觉是没有能力让别人一眼就爱上的。生田绘梨花如此优秀,斋藤飞鸟怎么配的上她的喜欢?

斋藤飞不敢问,也不敢信。

 

秋元真夏赶到琴房时,生田正抱膝坐在地板上啜泣。

“いくちゃん…你都知道了吗?”

“凭什么,凭什么被赶走的那个人是飞鸟啊。”

“飞鸟的父母第一时间就跟学校联系了,搞清楚原委后这么要求的。说不放心把女儿再放到这里了。”

“我可以照顾她啊,一点委屈都不会让她受的!我可以跟伯父伯母保证!”

真夏嘴角一抽,脑海里浮现生田在斋藤夫妇面前土下坐:“请把女儿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的画面。

“你突然跑过去说这种话,谁都不会信反而会对你起疑的。”

“啊”生田想起了什么,沮丧的耷拉着脑袋,“刚刚我就跑过去见飞鸟,跟她说了这些话。”

“她什么反应?”

“什么都没说,但看我的表情像看傻子。”生田花小嘴一瘪,豆大的泪珠又一颗颗滚下来。

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秋元,此刻也看不懂了。她这位青梅竹马十点前从不会情绪莫名高涨、没对好吃的和音乐之外的东西有特别的狂热、甚至很少在人前掉过眼泪。偏偏在斋藤面前全失了分寸,难道这就是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秋元和斋藤的接触不多,能感受到是个爱逞强不坦率沉默寡言容易害羞的女孩子,不讨厌和她相处但也不会像生田这般喜欢她。也许再接触一段时间会发现她更多的魅力吧,只可惜再也没机会了。

“尊重她们的决定吧。”秋元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不能把她留下,就给她一个最好的送别。后天飞鸟回学校整理东西,你想想最后要跟她说什么。”

“嗷呜”生田花紧紧抱住真夏,彻底嚎啕大哭起来。

 

 

Part 5

 

斋藤飞鸟返校了,选择了没有人在教室的体育课整理东西。班主任提议由班委给她组织一个欢送会,斋藤冷淡的拒绝了。

不想见到那些人,现在的她无论看到他们什么表情恐怕都不能再承受。斋藤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心里的恐慌愤怒悲哀早就突破了峰值。她擅长用理性调节情感,当众割腕完全是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的结果,清醒过来后理智迅速回笼,在生田赶来前就用电话和父母商谈好了未来的安排。

生田对她说的那些话虽然突然,但斋藤确实有被她的心意感动到。最开始来到这个学校也有过这样的幻想,能有一个人喜欢她陪伴她保护她,只是周围人的冷漠蔑视变本加厉为欺凌,斋藤自己也绝望到心死了。飞鸟从遇见生田的第一刻就有预感:这个人说不定是我会轻易喜欢上的类型。

正是知道自己会喜欢上生田,斋藤才不想和她产生交集——人类是不可能永远只喜欢一个人的,斋藤不能想象自己再爱上别人,也不能忍受生田去喜欢其他人。嫉妒心和占有欲不断膨胀,说不定会有一天暗鸟会亲手将生田毁掉。

生田绘梨花热烈的像太阳,能驱赶所有的阴暗寒冷却无法消却飞鸟自己的影子。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做到即使见识了我的方方面面还能坚持一如既往地爱我。”斋藤飞鸟始终这样自我否定着。

 

收拾完东西,斋藤神色如常的跟帮忙拿东西的母亲拌嘴,假装没看到母亲眼睛里的心疼和担忧。快要走出学校时,斋藤卷进了一阵温暖的风的怀抱。

“あすか!”清澈温柔的声线,柔柔潺潺的要淌出水来。

“你怎么又来了。”来人的呼吸吞吐在飞鸟的脖间,她敏感地缩了缩,耳朵尖都泛起了红。

“你上天入地我也会找到你。”语气里尽是得意。

“あしゅ,这孩子是?”斋藤妈妈难得看到有人和女儿这么亲近,眼睛发亮。

“伯母好!初次见面,我是あすか的好朋友生田绘梨花!”生田搂住了飞鸟的脖子,在“好”字上加了重音,笑的人畜无害。

“伯母好,我叫秋元真夏,也是飞鸟的朋友。”秋元拎着个大袋子踉跄着跑过来,喘了口气做了自我介绍。

“没想到我们あしゅ在学校里还有朋友~”

“她们是隔壁班的,平时和我不熟。”斋藤别扭地把受伤的手背在身后,抬头时正对上了生田的眼神。斋藤这才发现生田的眼睛肿的跟水蜜桃一样,听到她说“不熟”,眉毛一抖眼泪又哗哗哗直流。

“你怎么哭成这样了?”长在生田花泪窝里的一定不是泪腺,是水龙头。

“いくちゃん从知道你要走那天起就一直哭个不停,要不是知道还能再见你一面我看她都要不吃不喝了。”秋元真夏回想这三天行号卧泣的生田花,头更大了。

“她这三天不光哭,连琴都不练了,翘课跑出去给你买好吃的。排队去买最好的甜品又哭,说‘这个的甜度根本不及あすか的百分之一!’我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秋元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飞鸟,“这里面是いくちゃん买的各种甜品零食,还有松村家的炸鸡、生驹送的漫画、娜娜赛画的豆一样,我亲手做的元气蛋糕~”

“我最后想了想再送飞鸟一个治愈的魔法吧,希望飞鸟之后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秋元清清嗓子,“朝着飞鸟的心~子Q~”

“...谢谢。”斋藤一直觉得秋元是生田身边唯一一个正常人,现在看来简直错得离谱。

生田挤开被盐塞了满口的秋元,站在斋藤身前难得腼腆的挠了挠后脑勺:“巧克力是我自己做的,包装里夹了一封信,一定要看呐。”

“あすか”生田轻轻唤她的名字,目光深情哀伤。

飞鸟不得不为这样的生田绘梨花感到心动。她踮起脚抚上生田发红的眼角,小心摩挲她带着泪痕的脸庞,看未干的泪珠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下。

“怎么还在哭。”

如果她们是相识已久的爱侣,斋藤下一秒定是要吻下去的,可为什么她们不是呢?

“あすか,答应我你以后绝对绝对不要讨厌自己,你真的好可爱我好喜欢你。”生田又熊抱住斋藤,脸埋在她脖颈,每一句话都直往她心里去。

“有关你的我未曾参与的过去,此刻分享的现在连同无法预测的未来,我全部都喜欢。斋藤飞鸟是天下第一最可爱的女孩子,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这种情话,简直是犯规]

斋藤双眼放空面无表情,心却在狂跳。生田像是能读懂她所有的不安和不自信,熨平心里每一处褶皱。可她更不敢问,也不敢信:说不定生田只是天生骚话技能max;说不定她所做一切不过是正义感使然;说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所说的“喜欢”在斋藤心里分量有多重。斋藤不敢赌,如果输了她就真的失去一切了。

念及此处,斋藤吞回了那句在嗓子眼里的“我也喜欢你。”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对我这么好。”

斋藤推开了生田,礼貌的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的礼物,也祝你们开开心心健健康康每一天。”

 

 

Part 6

 

斋藤家几经商谈,最后决定把不适合日式校园气氛的飞鸟送去自由平静的伦敦。18小时的长途旅行,不放心的父母在她随身的旅行包里塞了一大堆零食,飞鸟在背包里还翻到了火影忍者的漫画和黑长直用脚读书的豆一样,不禁哑然失笑。

拆开那块像板砖一样的巧克力的包装,一张写的满满的卡片掉了出来。她这才想起不久前生田叮嘱她一定要看写给她的信,还要给repo,只不过第二天斋藤就拔出了那张电话卡。

想要跟在那所高中发生的一切说再见,不论好的坏的回忆都想舍弃。带回去的袋子根本没打开就准备扔掉,看来是负责家务的母亲把心意都收了起来。

——

To あすか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点发现你、死缠烂打黏上你、一直一直陪着你,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你就可以安心度过整个高中生涯,可是我没有。

等我想要坚定的站在你身后支撑你,挡在你面前保护你的时候你却要这么突然的离开了。一切都太迟了。

事态如何发展从来不掌控在你我手中,但我希望你相信我:

你没错、你很棒、我很喜欢你!

无论那些大人们怎么说,你的那些同学们怎么说,这整件事里最不该责备的人就是你。善良又内向的人最容易被世界的棱角所伤,但“善良”“内向”怎么会是错的呢?错的是人们的偏见。

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爱自己。我真希望你能做到像我爱你一样爱你自己。

世界还有太多太多未知,或许你我察觉不到,但说不定有一天就发现了。总有一天会有一座城一个人唤起你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愿我能与你在那天重逢。

抱歉抱歉没有好好照顾你,但拜托拜托你要好好生活多多想起我。你只要需要我,我就会出现给你最结实的怀抱(I swear)

给你做了巧克力,我把家里所有的糖都放了进去,品尝的时候请记住,在我心里你比这个还要甜上一百倍。

我真的最喜欢あすか了!

 

——

 

“连署名都没有,”飞鸟鼻尖一阵酸涩,“她也不怕我彻底把她忘了。”

[好吧]

斋藤拭去眼角的泪水,决定跟自己妥协。

[在无法预知千里之外的未来,如果我们还能相遇,而她还喜欢我,我就尝试相信我能把“斋藤飞鸟”完完整整的托付给她]

重逢的条件如此严格,这场爱恋的概率为0吧?

 

 

 

 

 







 

 

 

 

 

 

 

 

如果没有一个全力支援这场恋爱喜剧的妈妈的话(笑)

 

 

 

END

 

 

 

 

 

 

--
修改了十几次还是只能写成这样,我觉得自己真是废到家了-_-||

解释下阿苏的处境,她从外地来上学,不善言辞也不懂相处,偏偏班里的同学都很排外。一开始是被冷暴力了,随后上升为肢体暴力。太阳般的生田花的出现对她来说与其说是救赎倒不如说是促进她被推进深渊,因为生田花是外班人,对比之下更让飞鸟感受到自己的不幸;也因为生田花是外班的有名人,本班的暴徒出于嫉恨恐惧对飞鸟的暴力变本加厉。但生田花没有错,只是不凑巧,这或许就是命运。飞鸟只是不停的忍受逞强,总有一天会崩坏的,或早或晚也没什么大的区别。

结尾的信取材自我的一位陌生朋友。我很感谢那个女孩子的温柔和勇气,在她出现在我的生命之前我一直觉得这样的人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至于她对我的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喜欢,我不敢信也不敢问。她的家乡正是疫情重灾区,我太怂,甚至都不敢问一句她是否安好。虽然已经担心她担心了快半个月了。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变得坦率。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