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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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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沢拾肆

【生贤】方圆三千里(6)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说些啥😂

就吹爆一下居老师的《谢谢侬》吧

太上头了

新年快乐!大家要注意身体啊别去人多地方哦😷

(5)

-----------------------------------------

17

     由于杨修贤的身体的原因,这次出行爷俩没坐飞机,而是选的的动车,从深圳出发的。时间有点长,要11个小时,这让没做过长途火车的小家伙激动坏了。...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说些啥😂

就吹爆一下居老师的《谢谢侬》吧

太上头了

新年快乐!大家要注意身体啊别去人多地方哦😷

(5)

-----------------------------------------

17

     由于杨修贤的身体的原因,这次出行爷俩没坐飞机,而是选的的动车,从深圳出发的。时间有点长,要11个小时,这让没做过长途火车的小家伙激动坏了。

     “飞机的话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了,可是我就是不爱坐飞机,晕机。”杨修贤摸了摸罗霁的头发,“委屈你了,要在火车上待这么久。”

     “不会!”罗霁摇着头,他高高兴兴的勾着杨修贤的手臂——跟老爸相处了一个礼拜,拘谨的小罗霁也活泼起来,敢随意勾着杨修贤了,不像之前拉自己老爸的手都紧张兮兮的。

     罗霁巴不得做动车呢,那这样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黏在杨修贤的身边——说真的他一点都不想跟杨晔换回来,老爸这么好,比在上海那个罗姓爹不知道好多少倍。

     上了车以后,杨修贤就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罗霁,看着他开心的抱起速写本开始描绘熙熙攘攘的车站。

     发现罗霁的画画天分的时候,杨修贤的表情有些微妙,为什么当初自己抱了杨晔回来,而不是罗霁。罗霁多好,喜欢画画爱好音乐,不像小日华,除了一张能颠倒黑白的嘴有点向自己外,剩下的全都跟某罗姓男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特别擅长打架。

     三千里外某对正在联机打游戏的父子前前后后打了喷嚏,不小心让对面得了两个人头。

     “你要吃些什么啊,我趁着车出发之前去买点。”杨修贤看时间还早,他翻了翻完全不丰盛的动车餐,想趁着空挡去买些好吃来。

     “奶茶。”罗霁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我还要份芒果班戟,杨枝甘露,芋圆烧仙草。”

     怎么都是甜食?

     杨修贤挑眉。

     “怎么了?”没听到自己老爸的回应,罗霁抬起头,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杨修贤,时不时的眨巴一下。

     本想当个严父的杨修贤张了张口,便软了下去,他扯着嘴角舔了舔下嘴唇,认命的下车给儿子买甜食去。

     杨修贤太喜欢他这个儿子了,有句讲句,他觉得自己绝对偏心眼儿了,或许是因为分离了十二年的缘故。

     见老爸小跑的下了车,罗霁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杨晔的电话。

     结果被开黑的杨晔挂掉了两个。

     “……”

     罗霁怀疑,这是杨晔在报复自己之前挂了他电话的事,这人怎么这么记仇啊。罗霁噘起了嘴,他在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份“仇”。

     不过,半分钟后杨晔自己打过来了。

     “我刚刚再跟老爹开黑,实在接不了,抱歉。”杨晔显然是克制着说话的声音,“怎么了,计划有变嘛?”

     “不是,我通知你一下,我们要出发的,坐的动车,大概十一个小时。”罗霁说,“你那边呢?”

     “好的,我知道了。”杨晔点了点头,“那酒店房间号?”

     “这我哪里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们去住西湖四季,房间啥的我到时候发给你吧。”罗霁望着窗外,他生怕杨修贤突然就跑回来了。

     “等你到了我哪来得及定啊!”杨晔突然就拉高的声调,然后赶紧捂住嘴,“你赶紧的搞到了告诉我,不是对门偶遇的机会会大大下降啊。”

     罗霁撇了撇嘴,勉强答应后收了线,他不耐烦的拍打着小餐桌,两只脚也跟着一起摆动,然后他便看见杨修贤抱着奶茶跟一个中年男子有说有笑的上了动车,男人手里还拎着某快餐品牌。

     罗霁瞬间警觉起来。怎么又有害虫要围着老爸转啊,关键是这次老爸还跟人家有说有笑的。罗霁想着,眉头不禁就皱在了一起。

     于是杨修贤就看见了冷着脸的罗霁,看着那稚嫩的小脸板着,眼睛极度不友好的打量着自己身边的人。

     像极了罗浮生。

     杨修贤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故作生气的模样拍了拍罗霁的脑袋,“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爸爸的朋友怎么可以这么凶?”

     罗霁的嘴噘的更高了,甚至还双手抱着环在胸前,将头别到了一边。

     杨修贤瞬间的破功了,他哈哈大笑起来。身边帮忙提东西的男人一头雾水,他拎着袋子坐到了后排。

     “贤哥儿,你跟你儿子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杨修贤笑着看了后排的男人一眼,又拍了拍罗霁的肩膀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老王,我画廊的经理,也算是我的一个小跟班吧。”

     罗霁抬起眉毛,他扭头看着老王。

     老王明显对这么称呼很不满,“不是,晔晔怎么会不认识我,你干嘛还跟他介绍我?”

     “这是,罗霁,不是杨晔。”杨修贤说,然后他顺利的看到了老王震惊的表情。

     “这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啊!”老王站起身,他双手撑着椅背,俯视着坐着的罗霁,“我,我上次见你,你还躺在暖房里呢,跟晔晔躺在一起。你知道吗,你俩的名字在出生之前就取好了,贤哥儿跟生……”

     老王说到罗浮生的名字的时候,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了杨修贤,杨修贤则笑了笑摇摇头,示意老王不用介意他。

     “贤哥跟生哥一人打了一块名牌,一个霁,一个晔,挂在你们俩兄弟的脚脖子上。”

老王说话的时候,杨修贤则缓缓坐下,他将买来的食物一一摆到小餐桌上,还拿出湿巾纸擦了擦罗霁的小手。

“那会儿,贤哥儿急吼吼的要走,他去婴儿房里抱了一个孩子就走,上了车才发现,抱的是晔晔,抱错了。”老王越说越激动,完全忽略的脸越来越黑的杨修贤,“贤哥儿本来是想带你走的啊。”

“哎?”罗霁一脸疑惑的看着杨修贤。

杨修贤的表情有点复杂,他咬着下唇,嗤笑的揪了揪老王的耳朵,“你是想丢工作喝西北风是吗,什么都往外说。”

“为什么啊?”罗霁疑惑,“我跟杨晔……有什么不同吗?”罗霁的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难道他的身世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老王赶紧摇了摇手,“你哥俩都一样,只是这名字……”老王说到这里的时候,情商终于上线了一点点,他打量着一脸无所谓的杨修贤的侧脸,抬抬手的示意罗霁凑近一点来。

罗霁脱了鞋子,跪在了座椅上。

“因为,「霁」字,是贤哥儿起的名儿啊。”

罗霁转过头,他看见杨修贤无奈的叹了口。

     “为什么是霁呀?”罗霁用肩膀蹭着在发呆的杨修贤,他像是在撒娇,又不像是。

     “恩?”杨修贤咬着下嘴唇试图萌混过关。

     “我为什么叫罗霁呀!”罗霁又撅起来嘴。他发现只要自己噘嘴,老爸就拿他没有办法。

     看着儿子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杨修贤刚刚决定要上锁的嘴还是被撬开了,他叹着气,又摇了摇头。

     “光风霁月的霁。”杨修贤说着,“爸爸希望你成为一个心胸开阔,品行高洁的男孩子啊。”他伸手捏着罗霁的笑脸疯狂的揉搓起来,直到把罗霁的脸揉红了才松手。

     得到答案的罗霁笑了,他也伸手去捏杨修贤的脸。

     老王就看着这父子俩打打闹闹,自己则啃着手中的某快餐。

 

 

18

     说起来,年幼的罗霁曾问过罗浮生自己名字的含义。

     “幼儿园的老师让我们明天回答自己名字的意思!”刚刚学会写霁字的小罗霁格外兴奋,他的小肉手还握不紧铅笔,却还是不停的在纸上描绘着自己那不算简单的姓名。

     “我不知道。”罗浮生蹙眉。

     “爹爹骗人!”小罗霁嘟嘴,“爹爹怎么会不知道呢!”

     罗浮生无奈,他抿着嘴唇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是我起的。”

     “那是谁起的!”小罗霁扬起了下巴,求知欲max。

     “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起的。”罗浮生嗤笑了一声,他单手抚着自己的嘴唇,试图对着儿子扯个笑脸。

     小孩子听不明白罗浮生这话的含义,哭闹着要罗浮生告诉他答案。罗浮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年幼的罗霁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他直到他停止哭闹。

     结果小罗霁还是没得到答案,第二天去幼儿园的时候,他模仿着罗浮生失了魂儿的表情说着“是一个已经不在这里的人起的名字,所以不知道含义。”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罗霁记得这件事,这件事一直深深的埋在心里,没有在提。

 

19

     光风霁月,心胸开阔与品行高洁只是它的引申义,原意是形容雨过天晴时万物明净的景象。

     那个雨后初晴的下午,杨修贤第一次见到罗浮生。

那个浑身湿透的男人,迎着阳光笑的明媚。

光风霁月。

不知道为什么,词汇量并不丰富的杨修贤从脑海里蹦出了这个词,并对眼前的男人一见钟情。


TBC

我是不是给贤贤跟霁儿太多戏份了??

我明明是更喜欢生哥的呀!


芒果雪花冰

【心沉/井远/生贤】不开心老师的出柜vlog

Cp看标题,不要问我学生寝室为什么可以有16楼,大概是因为我没办法让08在前面🍜

灵感来源于下午扒拉的一个vlog,我就想看杨修贤一顿bb结果翻车

杨修贤bb机预警


——————


准备好一切拍摄的工作,何开心凑近调整了一下对焦,漂亮的桃花眼在镜头里一闪而过,他清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今天不一定会开心的up主不开心,本期vlog的主要内容是……嗯,我要向我的三位室友出柜了!”


“警察叔叔那边的朋友都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了,我这边的话,本来是不想出柜的,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告诉他们……”何开心拨了拨软趴趴的刘海,“就,我也不是很在乎其他人的眼光……而且...

Cp看标题,不要问我学生寝室为什么可以有16楼,大概是因为我没办法让08在前面🍜

灵感来源于下午扒拉的一个vlog,我就想看杨修贤一顿bb结果翻车

杨修贤bb机预警


——————



准备好一切拍摄的工作,何开心凑近调整了一下对焦,漂亮的桃花眼在镜头里一闪而过,他清清嗓子,“大家好,我是今天不一定会开心的up主不开心,本期vlog的主要内容是……嗯,我要向我的三位室友出柜了!”

 

“警察叔叔那边的朋友都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了,我这边的话,本来是不想出柜的,但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告诉他们……”何开心拨了拨软趴趴的刘海,“就,我也不是很在乎其他人的眼光……而且大家也明白的,我的室友比较异于常人,所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吧……应该,应该。”

 

“那么接下来,我们等他们回来吧……”

 

镜头一转,中间等待的画面被剪了个干净,再来已经是四个人坐齐在桌前。井然半张脸卡在画面外歪坐着,留了个显眼的小揪揪。章远把椅子调转方向,岔开腿,像个骑旋转木马的小朋友。杨修贤则吊儿郎当的夹着根烟,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借着何开心半边身体把整根烟牢牢藏住,留了卷烟气从何开心头顶冒起来。

 

何开心对着杨修贤翻了个白眼,拿起本子,话到嘴边才开始觉得有些尴尬,“嗯……嗯……就是,我有件事情想向你们坦白一下……”他把半张脸埋在本子后面,眼睛滴溜溜的在三位仿佛亲大爷一般的室友身上转了一圈,磕磕巴巴地说:“其实……我,其实我是……我是弯的。”

 

“哦……你是弯的。”杨修贤弹了弹烟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何开心小心翼翼地望着井然跟章远,前者挑了挑眉没说话,后者感觉到了他的局促,笑着替他缓解气氛,“弯的好,弯的好啊,很正常,不就是gay吗,每个人喜欢的权利……”

 

杨修贤听到gay这个词才突然反应了过来,弹烟灰的手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翻起的烟屑烫得他浑身一激灵,“我靠!你是gay啊?”

 

何开心眨了眨眼,不置可否。他轻声地说:“你不会搞歧视吧……”

 

“不是……我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弯了啊,我记得英语系的米粒不是你女朋友吗?”杨修贤把烟头随手一丢,抬脚踩灭。这一举动让本反应平平的井然脑袋顶上冒起了青筋,章远伸出手借着椅背的阻挡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摆才令他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

 

“米粒是我普通朋友,不是女朋友……”何开心从床铺上抓起备用的手机,点开微信的朋友圈,翻出一张和韩沉的合照来,又把手机递到杨修贤面前,“这个是我男朋友……他不是本校的。”

 

“哇,还挺帅的!”杨修贤砸了咂嘴,把手机递给章远和井然,“你俩看过吗?”

 

章远摇了摇头,井然反倒点了点头,“校运会来给你送水了吧?”

 

“对……我们校运会的时候,沉沉他们学校正好放假,我怕他在酒店等着无聊,就让他进来找我了。”

 

何开心把手里记录流程的本子翻过一页,看着没什么爆点和必要的问题索性把本子合上了,有些紧张地点了根烟,“大概就是这样……我本来不想跟你们说的,不过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我也怕今后相处的生活会比较尴尬,那……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已阅。”井然破天荒的先开了口。

 

章远笑着拍了他一下,“同上。”

 

“意见我是没有的,就是你小子有点不厚道,大家同学一场,大三了你才告诉我们,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杨修贤一手搭在何开心肩膀上,伸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侧脸。

 

何开心指了指镜头,“你注意一点!”

 

杨修贤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我们艺校本来gay就挺多的,我是不介意啦……而且上次去美高美,隔壁体校还有个美人学长约我出去喝酒。”他顿了顿,“我靠,我去了他们包厢才发现一个女的都没有,他朋友都走光了,最后就剩我们俩了,我狂call井然,快十二点了这孙子才带着小远一起来接我……”

 

井然抬手把杨修贤一头用发胶精心打理好的卷毛祸害开,“半夜十点打电话,我们愿意去接你就不错了。”

 

杨修贤一把挥开他的手,恨恨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我头发!就我一个人,我差点以为自己后面不保了……还好你们来了……”他转头对着井然伸出双手,“来,井设抱抱,爱爱我。”

 

章远突然挪了挪凳子,挤得杨修贤一歪。井然向后一靠,在镜头外轻笑。

 

“靠,小远你凳子带刺吗”杨修贤朝着章远的屁股呼了一下,“井然你还笑?你看看他!”

 

“对不起,是我管教无方了。”井然把章远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语气里没有半分歉意。

 

何开心把抽完的烟头丢到了杨修贤旁边碾灭,望着那边闹成一团的三个人,对着镜头说:“好的,那么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了……如我所料,果然没有太大的反应,接下来是杨老师打扫宿舍的绝美画面,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另外觉得解气的朋友可以在弹幕上打下‘解气’两个字。大家下期见!”

 

画面到此为止,后续就是杨修贤打扫卫生的日常了。

 

这期视频一发送到balabala上就引起了广泛的热议,弹幕评论一水的要素过多、脚气、杨老师终于打扫寝室了、小远甜甜让妈妈抱抱你、今天井设的洁癖被杨老师致郁了吗。

 

何开心在一众精彩纷呈的评论间缓缓敲下一行字:在我出柜的第三天,杨老师才发现,他是本寝唯一的直男了。

 

而三个月后,在何开心新上传的vlog里,1608号寝室,全员蚊香。

巍澜居北沙雕脑洞供应商

【生贤】寻画奇缘(脑洞一发完)

随手的一个时空穿越梗。

民国时期黑道大佬罗浮生(原作背景)

×

现代艺术品大盗杨修贤


还有助攻侦探罗非、科幻背景的巍澜夫夫。



    杨修贤是一个艺术品大盗,多偷的是画作。他自己也是学美术出身,非常擅于模仿画作,然后在艺术展上用自己的赝品对真品偷梁换柱。经常是他偷完画作,都已经成功销赃,艺术展的负责人才发现展品背面被画了一只小小的红狐狸标志——那就是杨修贤绘制赝品时会特意留下的标志。


    罗非是名侦探,一直在追查杨修贤这个红狐大盗。尽管杨修贤很聪明,也很机敏,但罗非在...

随手的一个时空穿越梗。

民国时期黑道大佬罗浮生(原作背景)

×

现代艺术品大盗杨修贤


还有助攻侦探罗非、科幻背景的巍澜夫夫。





    杨修贤是一个艺术品大盗,多偷的是画作。他自己也是学美术出身,非常擅于模仿画作,然后在艺术展上用自己的赝品对真品偷梁换柱。经常是他偷完画作,都已经成功销赃,艺术展的负责人才发现展品背面被画了一只小小的红狐狸标志——那就是杨修贤绘制赝品时会特意留下的标志。


    罗非是名侦探,一直在追查杨修贤这个红狐大盗。尽管杨修贤很聪明,也很机敏,但罗非在计谋上胜他一筹。他终于抓到了杨修贤,但没有把人交给警方,反而提出自己要雇佣杨修贤,帮自己获得一幅画作。


    罗非告诉杨修贤,自己的家族里有一个曾叔父,已有百岁高龄,是曾经参加过抗战的老人,目前居住在海外,他叫罗浮生。

    罗浮生曾经收藏过一幅画,但在战乱中遗失了。最近他联系到罗非,说很希望罗非能帮助找回这幅画。并且他在抗战结束后远渡海外时,只携妻同行,身边没有其他亲人后来也没有子嗣,所以他承诺,如果罗非能成功找回画作,就立遗嘱让罗非继承自己所有的巨额遗产。

    据罗浮生自己说,这幅画作对他和他的爱妻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可惜在某次紧急撤离时遗留在了故居。


    罗非直系的曾祖父罗诚是罗浮生唯一的弟弟,十多年前便已寿终离世。罗非通过自己的家族人已经查得,后来罗浮生的重要家当都由罗诚小心收藏起来。但很不幸的,这幅画已经证实在wg中被焚烧,现在除了一幅罗诚当年收藏时拍摄的黑白照片,什么线索都不剩了。




    所以罗非让杨修贤去偷一幅已经确认被销毁的画?杨修贤觉得这很荒谬。但是很快,还有更难以置信的事情:罗非把杨修贤带到一个神秘的实验室,里面有巍澜夫夫的最新发明:时空穿梭机。


    所以罗非是叫杨修贤穿越时空,去到罗浮生的年代,在他遗失画作后便出手偷窃,然后带回来。


    杨修贤当然不愿意做时空旅行那么危险的事儿,尤其赵云澜还故意吓唬他“穿越失败?也就缺胳膊少腿儿的吧,比如你的身体可能传到30年代,你的胳膊却误传到侏罗纪时代……”


    杨修贤可吓坏了,大骂罗非真是个疯子。为了遗产竟让他冒这么大危险!一直像个绅士般翩翩优雅的罗非却真的露出疯子的笑容,狰狞地说:当然了,我调查过了,罗浮生的遗产可有X亿美金!加上我原本就有的自家遗产和积蓄,我能一举成为全球最富有的男人啊!


    那你干嘛不自家去穿越!杨修贤被吓到了,但依旧愤愤。


    废话!我这漂亮的胳膊和修长的腿怎么能为这点财产就缺失呢?我才不冒这个险呢!


    ——杨修贤气得差点吐出血。




    但他有什么办法。罗非威胁他,不去就履行侦探职责,把红狐大盗杨修贤直接交给警方。

    杨修贤是个若为自由故什么都可抛的怂人,只好同意了罗非。两人还约定事成之后罗非会给杨修贤一大笔佣金。

    所以贤贤就穿越到过去。没想到的是可能时光机出了什么故障,他穿越到比预定的时间早了几年的时间。

    那年罗浮生还单身,骑个小摩托满街招摇,单纯快乐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皮相好看性子狂傲,身份是上海滩第一黑帮的少主人。杨修贤在那个时代无依无靠,手里只捏着一张画作的黑白照片,也只知道罗浮生这一个名字。干脆就攀紧了他——反正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年轻漂亮还能打,于是跟生哥谈了恋爱滚了床单,内心里还有种恶狠狠的报复心理:绿了罗非的曾婶母!

    罗浮生实在很喜欢杨修贤,宠溺得不行。杨修贤也很受用,摆出正宫娘娘的架势,让罗浮生把收藏的画作全都拿出来看看。



    罗浮生却大笑说,宝贝,我知道你是学过西洋画的画家,但我只是个粗人,我从不收藏画作的呀!

    杨修贤就懵了,你不收藏画作,那幅画是怎么回事?

    罗浮生见看杨修贤面色不佳,急忙哄他说只要贤贤喜欢,以后一定买很多画来送给他!

    然后憨憨生哥就开始经常出入画展拍卖行,花大价钱买他根本看不懂的画送杨修贤,还经常闹得画展鸡飞狗跳状况百出。杨修贤却渐渐的,莫名的被他感动到。最终一颗心也沦陷了。



    他们毕竟是在兵荒马乱的时代,杨修贤对近代史一窍不通,只知跟gcd走就对了。于是告诉生哥,才发现生哥早就加入了dxd,于是杨修贤也主动要求加入。之后的路就变得异常凶险。

    两人经历很多劫后余生,某天逃到某个山头,他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终于坚定了相爱的心意,彼此许诺要厮守余生。日出了,新生的晨曦在云层间洒下温柔的光辉。杨修贤惊讶地发现,这就是那幅画!那张黑白照片上那幅画所描绘的景象!

    于是他开始明白了,这幅画就是自己画的。他回到居所后便把这景象画下来了。罗浮生一直靠在他的后背上,看着他完成这幅画,然后他保证说一定会好好收藏。


    但是很快,他们又面临紧急撤离,所有的行李来不及收拾,他们匆匆跳上火车离开。

    那之后辗转流离,战火硝烟,两个人始终在一起。等到战争结束,众人还沉浸在喜悦中时,早知后事的杨修贤便带着罗浮生匆匆远渡海外去了。

    

    之后就是他们在国外发家致富,到百岁高龄,罗浮生想给老伴一个惊喜,于是雇佣了自己的亲戚后辈罗非,叫他帮忙找到那幅画。




    罗非通过图像处理等技术放大了那幅黑白照片,看见上面的落款是杨修贤,并且还有个标志性的红狐标志,他最初觉得很奇怪,怀疑是杨修贤家长辈作案,而这个标志是他家祖传……很快被推翻,就是杨修贤自己设计的一个logo。

    后来他又假设过很多猜想,都不通。这时他通过赵云澜得知沈教授的时光机研制成功,便知道了——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最科幻的答案,就是正解。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贤贤忽悠过去了。巍澜二人听了罗非讲述经过,也非常乐意协助。毕竟这是能证明他们时光机成功的事情呀。




    最后就是罗非远赴海外,登门拜访生贤二人。对于他来说,前一天刚送走的杨修贤风华正茂,而今日所见的杨修贤已经成了百岁老人。杨修贤见到罗非,抡起拐杖抽他:你小子,当年就是在坑我吧!

    罗非敏捷地躲闪。罗浮生出来觉得很奇怪,问杨修贤怎么跟罗非认识。

    罗非却说,您应该问晚辈,杨老前辈(他故意咬重这个称呼)是怎么跟您认识的。



    最后罗浮生得知了完整的故事,大笑着说,我只是让你帮我找一幅画,没想到你给我送来的是我这一辈子最珍贵的宝贝呀!


    事件就此了结。罗浮生给巍澜的实验室投资了一大笔钱,然后也立了遗嘱把名下财产交给罗非继承。


【完】

龙白

【朱白】过年(一)

*抱歉,发的有点晚


【朱白】

“小白,你在看什么?”朱一龙看着白宇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手机。

“哥哥,赵云澜在群里发红包,可是我一个都没抢到,我的手气是不是不好啊,,Ծ^Ծ,,”白宇委屈巴巴地抬头看着朱一龙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宝贝,”朱一龙握着白宇的手说

“哥哥,你握我的手干嘛?啊!赵云澜又发红包了!哥哥,你握着我的手,又错过了一个。”


“宝贝,你就那么想要红包吗?”

“嗯”

“那今天晚上你满足我,明天我满足你。”


“哥哥……”

朱一龙抱着白宇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某位傻白甜带着一身的小草莓数着钱。


【心沉】


“沉沉,新年快乐~”...


*抱歉,发的有点晚


【朱白】

“小白,你在看什么?”朱一龙看着白宇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手机。

“哥哥,赵云澜在群里发红包,可是我一个都没抢到,我的手气是不是不好啊,,Ծ^Ծ,,”白宇委屈巴巴地抬头看着朱一龙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宝贝,”朱一龙握着白宇的手说

“哥哥,你握我的手干嘛?啊!赵云澜又发红包了!哥哥,你握着我的手,又错过了一个。”


“宝贝,你就那么想要红包吗?”

“嗯”

“那今天晚上你满足我,明天我满足你。”


“哥哥……”

朱一龙抱着白宇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某位傻白甜带着一身的小草莓数着钱。



【心沉】


“沉沉,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要更好,”

“嗯,”

“沉沉,能够做你的男朋友真好。”

“能够遇见你我也很幸运。”


晚上


“沉沉,我们已经跨过年了,该干一些正事了吧”


“明天还要拜年呢。”


“可是,沉沉~人家好难受啊。”


“那你轻一点。”


“唔……哈……混蛋!何开心!轻一点!!!”


【生贤】


“贤贤~”

“怎么了?生哥”

“新年快乐啊”

“噗,哈哈,一句新年快乐被生哥你说的这么严肃,哎呀,我的好浮生哥哥。新年快乐啊。”


“贤贤~我想睡觉。”


“好啊,那浮生哥哥想在那睡一觉呢?”


“我…我…”













岑舒。
在家闲着太无聊…语c群确实也不...

在家闲着太无聊…语c群确实也不少,所以想搞一个这样的,网名头像空间个签都走人设,开居北所在的所有剧组,镇魂剧组啊,蓬莱间剧组啊,之类的一切相关剧组都可,cp自搞,可正教可邪教,撩到了就是你的,可搞戏中戏,自再单建群也可,欢迎大家,个人建议用小号比较方便,第一次搞这个,有啥想弄的都可慢慢完善,等你哟~


占tag致歉,有不妥私聊可删。

在家闲着太无聊…语c群确实也不少,所以想搞一个这样的,网名头像空间个签都走人设,开居北所在的所有剧组,镇魂剧组啊,蓬莱间剧组啊,之类的一切相关剧组都可,cp自搞,可正教可邪教,撩到了就是你的,可搞戏中戏,自再单建群也可,欢迎大家,个人建议用小号比较方便,第一次搞这个,有啥想弄的都可慢慢完善,等你哟~




占tag致歉,有不妥私聊可删。

北路之樱

【巍澜衍生】【生贤】百日菊

*临时改题材,愿我们的英雄平安归来。

*大家也要平安。

*极速短打,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辣鸡选手

*新年快乐。

*感谢喜欢w


01.


罗浮生睁开眼时视线还不甚清明,他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


窗边的百合花遮了太阳,细细碎碎柔和的光打过来并不刺眼,看得出来病房的细节非常照顾病人。


“呦,你醒了?”


一道清澈的人声传来,随着放下书的声音那人走了过来。


听到声音的罗浮生偏头看他,尽管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出那人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哦,这么说是因为……只能看到这人的眉毛和眼睛。他大半脸被口罩遮住,唯有眼睛弯弯,不知道是不是有在微笑...

*临时改题材,愿我们的英雄平安归来。

*大家也要平安。

*极速短打,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辣鸡选手

*新年快乐。

*感谢喜欢w


01.


罗浮生睁开眼时视线还不甚清明,他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的病房里。


窗边的百合花遮了太阳,细细碎碎柔和的光打过来并不刺眼,看得出来病房的细节非常照顾病人。


“呦,你醒了?”


一道清澈的人声传来,随着放下书的声音那人走了过来。


听到声音的罗浮生偏头看他,尽管视线模糊但他还是看出那人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哦,这么说是因为……只能看到这人的眉毛和眼睛。他大半脸被口罩遮住,唯有眼睛弯弯,不知道是不是有在微笑,身上的白大褂在腰部收紧了些,显得他人格外修长,他逆光站着,宛如神祗。


“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杨修贤。”声音是好听清澈的少年音,不过声音的主人说到这却是一顿,拍拍自己的脑壳好像突然想起自己应该要说什么,“喂小破孩,你和别人打架了吧?身上多部位淤青、红肿,腿部骨折,我不太会处理这个就给你做了截肢,昏迷这么久是因为被重物击中后脑……”他凑上来促狭地眯眯眼睛,恶作剧般地把口罩拉下来,嘴型格外夸张,“小孩儿,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罗浮生:……


等等!截肢?!


罗浮生反应过来重点猛地坐起来,没想到直接磕到了杨修贤的额头,他也顾不上疼,摸着缠满绷带的腿,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靠——!好疼!”杨修贤捂着脑门后腿一步瞪他,“你干嘛!不知恩图报还想谋财劫色吗!”也不知道杨修贤的脑回路是怎样的,连带着蹦出一串乱七八糟的词。


“你给我截肢了?”罗浮生并不关心杨修贤说了什么,他伸手一摸只摸到石膏,发现自己已经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


原来重点在截肢吗?杨修贤重新思考了一下,他把口罩摘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骗,你,的。”一字一字,语气极其的……欠揍。


“粉碎性骨折,给你打了石膏,你这几个月都不能乱跑。”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吗?罗浮生额头青筋一跳,看着面前这个笑起来十分少年气的人,目光中浮现出满满的不信任。


杨修贤并不在意,他伸出冰凉的小手探人额头,“倒是退烧了,小朋友你叫什么,要给家里联系一下吗?”


“这位大夫,我已经成年并且工作了,并不是小朋友,”罗浮生深呼吸一口,天生一张娃娃脸在被人调戏的时候并不值得高兴,“我叫罗浮生,请问你们医院还有别的大夫吗?”


“真不巧罗浮生小朋友,”杨修贤慢悠悠地开口,又把手上的书拿起来,《截肢注意事项》更加讽刺,“经验丰富的医生都已经被派去出差了,”眼睛眯得像只狐狸,“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如果不是额头上一片红,那么这句台词说出来真的很酷。罗浮生把视线从杨修贤的眼睛移到额头刚刚被撞到的地方,弯一弯眼尾,忍住自己差点绷不住的笑意。


杨修贤轻咳一声,鼓起脸颊揉揉额头。


“哎罗浮生,有事去办公室叫我,我先去玩两局游戏。”典型的公报私仇幸灾乐祸。


罗浮生:……


喂我这是骨折啊喂!腿上还绑着石膏你让我去办公室找你?!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02.


小护士来换药的时候罗浮生正在看着电视吃花生,电视是他按的急救铃叫杨修贤放了个ipad给他玩的,花生是他让杨修贤给他拿的,这件事办得简单,他打了个电话自认了下自己洪帮帮主的身份就够了。


【“呸,你这是仗势欺人!”杨修贤把平板摆好,嘟嘟囔囔道,“我这是……”


“见风使舵。”罗浮生打断他。


“我呸!我这是能屈能弯!”


弯……


罗浮生瞟他两眼。


“呸呸呸!能屈能伸!”从小对文科格外不敏感的杨修贤狠狠地把花生米放在罗浮生面前。


“下次给你们医院换一批设备。”罗浮生若无其事地看着他忙上忙下,略有嫌弃地摸了摸杨修贤有些发黄的白大褂。


“哦……”杨修贤的傲气被砍了大半,“喝可乐吗?”下一秒,他谄媚的问。】


“小姑娘,”罗浮生试着搭话,“你们院里经验丰富的医生啥时候回来?”


小护士正给罗浮生胳膊上的伤口消毒,听闻这话疑惑地抬头,“啊?杨大夫已经是最有经验的大夫了呀,其他科地大部分大夫去做了应援,外科组留了最有经验的杨大夫留守,虽然杨老师看起来不太正经,但是他真的很厉害。”


……


哦……


罗浮生觉得自己有点牙疼,闹了半天自己被骗了。


窗边的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黄色百日菊,黄澄澄的看着明亮,叫人心情也好。


罗浮生偏了个角度看向窗外,恰好看到外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杨修贤坐在长椅上看书,许得了空闲放松,他把帽子和口罩也摘了,头发细软,被风软软地吹乱,眼尾上挑,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唇瓣似乎被他咬了,红若蔷薇,耳机散散地顺下来,手指在书页上收紧,如果不是白大褂,倒真的像学校里的学长。


如果杨修贤不说话……


他想了想那个场面,八成真的挺让人心动的。


性别男,爱好男的罗浮生舔舔唇,他看到杨修贤掏出手机,手指飞速打字,下一秒,自己的微信提示就响了。


——罗先生今天想吃什么?


“护士小姐,杨大夫平常喜欢吃什么?”他问。


小护士正在收拾的动作停了一下: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杨大夫他……”护士小姐犹豫一下,“他喜欢吃面。”坚定地说了出来。


——想吃面。

罗浮生答。


他再偏头望去的时候,正好对上杨修贤的眼神,有些玩味,有些……开心。


03.

杨修贤摆了张小桌子放在罗浮生病床上,罗大帮主要求高,他也只能“面面”俱到。


“喏,你的你的,你说说你个大少爷,明明能让你家的人来照顾你,干嘛偏偏点我这个医生……对了,”他把筷子也给人摆好,“你也喜欢吃面啊?”


“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罗浮生不理他的茬,换了个话题。


“……”


两个人吃上饭,罗浮生时不时瞅他一眼。


杨修贤被瞅得莫名其妙,但是也不好对着罗大少爷张牙舞爪。


“罗先生,我最近发明了新的药,可以去疤不留痕。”他想过过嘴瘾。


“闭嘴。”


“我还有一种药,吃了有增高的功效。”


罗浮生,身高一米八,不巧,比面前这个混蛋医生矮上三公分。


“……闭嘴。”


“对了我还有一种药,吃了可以——”


罗浮生把碗重重地一放,抬眸望他。


杨修贤把“壮阳”两个字咽了回去,撇撇嘴。谁知道你需不需要呢,他想。


这种医生真的有医德吗?另一个人想。


04.


刨去两人斗嘴,时间大部分还是愉快的,当然这份愉快只能算罗浮生的。


“杨大夫,麻烦把窗帘拉开。”

“杨大夫,麻烦把橘子剥一下。”

“杨大夫,今天不吃面了,吃个别的。”

“杨大夫,衣服领口拉好,辣到我眼睛了。”

“杨大夫……”


“……”


杨修贤揉着自己额头狂跳的青筋,恨不得把罗浮生从床上扔下去。


不行,要理智,这是未来的金主爸爸。


杨修贤摆出一个微笑,把新鲜的黄色百日菊插进花瓶。


这种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月,罗浮生身上的淤青早就好了,也就他的骨折还需要住院,算算日子,再过一个月他就能出院回家躺着。


杨修贤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喂喂你不是吧,”一道煞风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罗浮生靠在枕头上悠哉悠哉,“不过是送了你份生煎,至于这么高兴吗?”


“你滚,才不是因为你。”杨修贤瞪他,手里的生煎握紧了些,“我在高兴你终于能出院了。”


“杨大夫,这么关心我?”


自作多情。


杨修贤在心里暗骂,生煎的味道让他晃了晃神,思绪一下子飘远了些,也不知道自己偷偷加的壮阳药会不会有效……


“杨大夫,我很快就能出院了吗?”

“嗯。”他仍在出神,随便应。


“杨大夫,石膏也很快能卸了吗?”

“嗯。”


“杨大夫,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嗯。”


“杨大夫,回家过年会被催婚吗?”

“嗯。”


罗浮生笑意扩大,眉眼弯弯。


“杨大夫,要不要当我男朋友啊?”

“嗯。”


……

正要推门进来给罗浮生换药的小护士停下了自己的手。


?!


“什么?!”


另一位当事人的反应更大。


“你答应了,定情信物你也拿了,杨大夫。”


“罗浮生你趁人之危!”


“怎么我就趁人之危了?”罗浮生伸出手指,“生煎是不是你收的?”


杨修贤无言以对,只得点头。


“做我男朋友是不是你答应的?”


点头。


“那不就好了?”


小护士转身走开决定助攻一把。


她回来时杨修贤还在那怀疑人生。


“杨大夫,”小护士也不扭捏了,“您订的洋红色百日菊到啦!”


杨修贤:……


洋红色百日菊——持续的爱。


05.


哦,罗浮生知道了,自己根本就是双箭头。


他听着杨修贤絮絮叨叨讲几年前两人当时的事觉得好笑。


“你刚刚是不是说你给偷偷我下了壮阳药,亲身体验觉得效果怎么样?”


杨修贤:……


只不过……和自家小朋友在医院聊天也太过无聊了……这么想着,他突然凑上去在小朋友唇上印了一个吻。


香香软软,是自己的。


杨修贤反应过来时脸红了大半:“罗浮生你这是干什么?!”


罗浮生捏住他的脸颊,笑得有点坏,


“医闹。”

藍沢拾肆

【生贤】方圆三千里(5)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在一起的过程真的很生贤【啥

(4)

--------------------------------

14

    罗霁听着故事,不知不觉的就把眼前这些算不上好吃的食物都解决了,可故事还没有说完。罗霁突然觉得嘴上手上空闲了下来,杨修贤却把自己的那份塞了过去。

    “吃吧。”杨修贤说。

    “那爸爸吃什么...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在一起的过程真的很生贤【啥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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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罗霁听着故事,不知不觉的就把眼前这些算不上好吃的食物都解决了,可故事还没有说完。罗霁突然觉得嘴上手上空闲了下来,杨修贤却把自己的那份塞了过去。

    “吃吧。”杨修贤说。

    “那爸爸吃什么啊?”罗霁问。

    “我觉得不好吃。”杨修贤答非所问,见罗霁愣在那里微张着嘴,便用筷子夹起一个生煎塞进了他嘴里。

    “你不用管我,你吃饱最重要。”杨修贤咯咯咯的笑着,像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

罗霁鼓着脸,有些委屈。

    “我是不是还没跟说他的名字?”

    罗霁点了点头。

    “罗浮生,他叫罗浮生。”杨修贤突然凑近,他看着罗霁说,“是你的另一位父亲。”

    罗霁顿了顿,他假装惊讶的“诶——”了一声,杨修贤却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家里混黑的二世祖,结果是个二当家,这可把我吓了一跳。”

杨修贤说着,眼神又飘回到了照片上。

    “可我知道的时候,九块钱工本费已经交了,结婚宣言也已经念了,红本本也已经拿手里了……”杨修贤皱眉,食指与大拇指搓着眉心,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懊恼。

“恩……恩??”光顾着吃的罗霁一直在机械式的点头听故事,可听到这一段的时候他抬头了。

“是我漏听了什么吗?”罗霁嘴里还含着东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怎么就跳到了领证了?”

“没啊,你没漏听。”杨修贤耸肩摊手。

“那,那中间的过程呢?”浪漫约会?深情告白?互送礼物?一起吃饭?罗霁的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杨修贤倒是被问倒了,他单手托着下巴,大拇指抚摸着稀薄的胡渣,“额……”他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

可惜,杨修贤虽然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主儿,可对着自己天真活泼的儿子,他竟不知道该怎么糊弄下去。

于是,他说了实话。

“其实……”这实话尤其烫嘴,被善言辞的杨修贤说的磕磕绊绊,“再见到罗浮生的那天,我就跟他开房去了……”说着说着,杨修贤的声音越来越轻,他将两只手臂都架在了桌子上,挡在了脸前,头还不自觉转向另一边。

“三天以后我们就领证了。”杨修贤像是顺利完成了一个艰巨任务似的,他顿时坐正,右手下意识的握拳敲了敲桌面。

“……”

罗霁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是该吐槽自己的老爸突然开车,还是吐槽这儿戏般的闪婚。

“你们敢不敢闪的更快一点儿啊?”罗霁最后还是觉得自动忽略那他现在还不合法谈论的事情。

“没办法啊,我回家偷户口本花的时间有点久。”杨修贤蹙眉,笑的一脸无辜。

“挂不得这块就分开了,这么儿戏怎么行。”罗霁小声的吐槽,却被杨修贤准确捕捉到了他的话语。

“我从来没有儿戏过,我很认真的。”

“那,那他……”罗霁杨着下巴,指了指照片。

“他也是认真的,很认真的。”杨修贤正色,“他跟我一样,我们从来都没开过玩笑。”

杨修贤别开了眼神,他托腮,眯着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声音很轻,却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到。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

罗霁凝视着自己的老爸的侧脸,看着他缓缓的眨了眨的眼睛,还有微微扬起的嘴角。

“至少那个时候是的。”

现在也一直是。杨修贤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可罗霁的一句话就把杨修贤从他那微不足道的伤春悲秋中拽了回来。

“那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啊?”迟迟不来的后续等的罗霁有些焦急。

回过神的杨修贤顿时失声。

他可以云淡风轻的跟不熟悉的人开荤段子,可以跟自己的儿子调侃自己疯狂的闪婚史,他也可以跟想要拉拢的大客户卖萌耍滑,却怎么都没办法开口跟别人谈起他与罗浮生分开的这件事。

罗霁皱着眉头,他嘟着嘴双手敲了敲桌子,迟迟不来的后续等的他有些不耐烦了。

“我饿了。”杨修贤猛地站起身,他顺手从桌上捞走了那张照片,掉头就向店门走去。

 

15

罗霁惊讶的看着自己爸爸的一顿操作,然后拿了张纸巾抹了抹嘴就跟着跑了出去。

杨修贤走的非常快,这让罗霁非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一路上完全没给罗霁再提问的机会。

杨修贤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家面馆,坐下便随便点了碗,还给罗霁点了份双皮奶,希望用食物塞住儿子的嘴。

可罗霁的眼睛依然满满的全是好奇心与求知欲。

“这事别问,问了就是沉默。”杨修贤伸手猛揉罗霁的头发,下手有点狠,罗霁的脸差点就跟眼前的双皮奶亲密接触了。

乖巧的罗霁不像杨晔,他不会当面追着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知道他的老爸不愿回答,那就说明事情真的很严重。

明明说着饿了的人,却没怎么动碗里的面,倒是罗霁,吃完了双皮奶又点了一份杨枝甘露,一张小嘴就没停下过。

等吃饱喝足,杨修贤去结账的时候,罗霁才发现,自己老爸点的那份面,他只吃了半碗。虽说听了自己父亲们那半吊子“爱情”故事,可这顿饭吃的一点都不开心,以至于即使杨修贤牵着他的手往家里走的时候,罗霁那张小脸也布满了阴霾。

“哎。”杨修贤叹了口气,他将罗霁拉到一边,蹲下身子抬头看着儿子。“见到我这么不开心吗?”

罗霁嘟着嘴,摇了摇头。

“是不是爸爸不是你想象中样子,有点失落了?”

罗霁摇了摇头,他抿着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杨修贤话中的盲点。

“什么想象……”罗霁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他眨巴着眼睛,紧紧的抿着嘴巴。

“你不是晔晔吧。”杨修贤双手捧着罗霁的脸,他笑了,眼睛里满是惊喜的神情,“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晔晔去了趟夏令营长大了懂事了,后来觉得好像不太对。”

罗霁感觉自己的脑袋上现在满是汗。

“晔晔凡是都喜欢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即使他心里很担心我,但表面一定是云淡风轻的,他还以为我不知道。”杨修贤单手抚摸着罗霁的脸颊,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本来想着这不可能,怎么看都是我脑洞太大了。可当我说起罗浮生也是你父亲的时候,你完全不惊讶,虽然你试图表现了一下。”

杨修贤弯弯笑着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就看透了罗霁的内心,看的他心里怯怯的,罗霁觉得自己的心跳绝对有飙到了130。

“你是……霁儿吧?”杨修贤温柔笑起来的样子,看着罗霁完全扛不住的哭了出来。

扑向自己爸爸怀里的男孩觉得自己非常丢人。十二岁了,是个大孩子了,却还在父亲的怀抱里哭哭啼啼,还在大街上。

罗霁觉得自己特别特别的丢人,也特别特别的蠢,却死拽着杨修贤的衣服不肯松手。

杨修贤像是瞬间理解了什么似的,他伸手拍了拍罗霁的背。

“十二岁还过儿童节呢,在爸爸怀里哭不丢人哦。”

罗霁吸着鼻子,他缓缓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抹了抹满脸的泪,抽抽涕涕的样子可爱的极了。

“我,我是在夏令营上遇,遇上杨晔的,他,他跟我打了一架,后来,后来就发现我俩长得一模一样的……”

罗霁把跟杨晔在夏令营发生的事儿一股脑的全告诉了杨修贤,包括杨晔私藏了罗浮生画像这件事。

“这小子,竟然敢藏我的东西。”杨修贤啧了啧嘴,罗霁觉得他似乎一不小心卖了自己的兄弟。

“不过,能见到你真的好开心。”杨修贤笑着站起身,他又牵起了罗霁的手,“要不要跟爸爸走路回家?会有点久哦。”

罗霁点了点头,他裂开嘴笑的格外高兴。

 

16

    微信聊天界面

    在吗在吗,日华兄。罗霁

    怎么了,与老爸的一天愉快么,雨齐兄?杨晔

    好的不行。罗霁

    不过,我被老爸识破了……[笑cry]你呢?罗霁

    ……… 杨晔

我演技这么好怎么可能?[叉腰] 杨晔

[哦] 罗霁

不过,老爸说下个礼拜就要把我送回去……然后去接你。罗霁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太好了!!!!!!!!杨晔

那那个妖艳贱货不就没有牌面了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晔

额,问题是,老爸说他不想见老爹……说把我送到以后,你就出来跟我互换,然后他就回去了。[哭]  罗霁

?????这怎么行!!! 杨晔

爹跟我说老爸的时候,那深情的,分分钟可以继续少儿不宜好不好!杨晔

    哦对了,老爸他再送我回去之前,要先去一趟杭州,他说他有个画展要去,大概三天?然后再送我回去。罗霁

    我觉得是个机会  罗霁

    毕竟,老爸跟我说起爹的时候,我好怕他会马上哭出来  罗霁

    你知道吗,老爸说,他觉得爹是他生命中的唯一 罗霁

    !!!!!!!!  杨晔

    老爸跟你提老爹了????  杨晔

    恩。 罗霁

    妈的,我酸了,我那会儿都看到画儿了,他都没跟我提[柠檬]”杨晔

    ……………………你酸个什么啥 罗霁

    老爹也不是啥都没跟我说么![有毒] 罗霁

    有道理,大概我才是亲生的~ 杨晔

    总之!我会把老爹忽悠去杭州的,你记得把行程发给我,还有酒店啥的,我要给他俩安排“偶遇”[得意] 杨晔

    完全ojbk 罗霁

    靠你了,兄dei  杨晔

    [抱拳] 罗霁


TBC

分开的理由?别问

非常沙雕【认真严肃


异次元の旋转门

【生贤】一步之遥(12)

各位过年好啊,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不过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更一年了???


粉丝居然过百了???


神奇。


于是,正巧赶上过年,那么我们就来愉快的OOC吧~~~~~【生哥:?】


这次的字数对于我来说也算爆更了……

————————————————————————————

前文:1.         2.        ...

各位过年好啊,希望大家都可以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不过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更一年了???

 

粉丝居然过百了???

 

神奇。

 

于是,正巧赶上过年,那么我们就来愉快的OOC吧~~~~~【生哥:?】

 

这次的字数对于我来说也算爆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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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1.         2.          3.          4.          5.          6.          7.           8.            9.            10.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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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医院并没有住多久,等到罗浮生检查没什么大碍,杨修贤就带着他出院了。

 

罗诚租的地方在一条街的尽头,私密性非常好,杨修贤看了很是满意。

 

只不过两人才进家门,探望的人后脚就到了。

 

洪澜是哭着扑进杨修贤怀里的,能看出来小姑娘怕碰到他的伤口收了力道,只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贤哥……贤哥……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了……”

 

之前洪澜在家听说罗浮生被压到老宅的时候,当时就急了,虽说她不管帮里的事务,但是好歹从小在帮里长大,她清楚罗浮生这么一去,就跟去阎罗殿没什么区别,最轻也要扒一层皮,一个弄不好就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本来想着去劝劝她那个死脑筋的爹,奈何还没到门口,就被下人给锁在了屋子里,说是老爷的命令,任她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差点没闹翻天,也没松口一星半点。

 

救人如救火,她实在是没了主意,本能的打电话去求助杨修贤。

 

那边的杨修贤宿醉未醒,脑子疼的要炸裂一般,却很柔和的安慰她说,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会想办法,你不要着急,在家等消息就好。

 

语气平淡的一点都没有他准备一个人拿枪闯到洪帮总部要人的迹象。

 

所以后来听说两人一起进医院的时候,洪澜后悔不迭。

 

不让出家门又怎么样,大不了自己跳窗好了,总归摔不死。

 

她似乎才反应过来,她贤哥,不过只是一个调酒师而已。

 

而杨修贤有些无奈的抱着她安慰:“诶呦我的洪大小姐,我虽然不是个东西,可是从小就最怕看到女人哭了,会心疼的,你饶了我吧。”

 

洪澜差点哭的更凶了,装模作样的打了他一下,好容易控制住:“你没事吧?要不我再请个医生过来看看?生哥呢?他怎么样?”

 

“没事了,就是需要多休息,还在睡,你可以去看看。”杨修贤刚想领她进去,就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本以为是罗诚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林启凯。

 

杨修贤浅浅笑了一下,行吧,这下人齐了。

 

“修贤!”林启凯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你俩没事吧?”

 

本来两人关系就不错,再加上妹妹林若梦能找回来还有杨修贤的功劳在,现在整个林家对杨修贤更是待如上宾,而林启凯和罗浮生的情谊更不用说。

 

仔细检查了一下,看到杨修贤肩上的伤时,林启凯的眼色顿时阴了下来,再见到罗浮生连头都包着绑带,整个人昏迷不醒,更是整张脸都黑了,把洪澜留在里屋看着罗浮生,一言不发的跟着杨修贤去了客厅。

 

“……你们……难道真的是星程?”还没等坐下,林启凯就急着问道。

 

“嗯。”杨修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慢悠悠的翻箱倒柜找出了茶叶拆开。

 

“这个兔崽子!”林启凯一拳砸在桌子上,气道,“居然对自己兄弟下这么重的手!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概他没拿罗浮生当兄弟吧。

 

至少现在没有。

 

这么多年,林启凯一直把罗浮生和许星程两人当成自己的弟弟悉心照顾,一时间没办法接受也是人之常情,杨修贤撇撇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林启凯越想越气,眼看着就要起身出门。

 

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杨修贤赶紧按住,把泡好的茶放到他面前平静的说,“理论上,我建议你好好认清这个人,不过情感上我不想你现在去对峙,你的情绪不适合,很可能会影响判断,而且,”坐到他的对面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慢慢的说,“罗浮生应该也不会希望你因为他跟许星程起冲突。”

 

“那……”

 

“我倒是想请林大哥帮个忙,”打断了林启凯的话,杨修贤放下茶认真道,“我希望借着林大哥的人脉,帮我找个人……”

 

 

 

 

罗浮生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床头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毫不晃眼,又能恰到好处的给自己带来一份安全感。

 

还没等罗浮生勾起个笑,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醒了?还有哪里疼吗?”

 

罗浮生瞪大眼睛,才发现床边一直坐着一个人。

 

很神奇,看到这个人,之前被赶出帮派的伤和那种无家可归的疼一瞬就平复下来,堪比灵丹妙药。

 

想起之前的事儿,罗浮生猛地就要蹦起来,杨修贤没说什么,凑过来扶着他慢慢坐好。

 

“你怎么样?!”罗浮生不等杨修贤回答就要上手扒他的衣服。

 

“诶,生哥,干嘛,才醒就这么急?”杨修贤灵活的往后闪了一下避开,笑的一副流氓样调侃道。

 

“你怎么能单枪匹马就这么闯到洪帮去!你知不知道多危险!”罗浮生完全不顾他的戏弄,眼睛都红了。

 

“大概跟你被压去三刀六洞差不多危险吧。”杨修贤淡淡的说。

 

“……”罗浮生一下就泻火了。

 

憋屈的缩回去躺下,背着身拉过被子整个人从上到下蒙个严实,只堪堪露了头顶的几缕乱毛在外面。

 

杨修贤看着鼓成一团的被子叹气,这么幼稚的吗?

 

本来脑子就不大好使,现在又被打了一下智商明显已经糊穿地心了……

 

杨修贤琢磨着趁侯力不备把人套麻袋揍一顿的成功几率有多少。

 

可是,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要了命了。

 

被子里的罗浮生听到某人离开的脚步声,一瞬间就更加委屈了,撅起的嘴角简直恨不得能挂油瓶儿。

 

也不知道过多长时间,对于罗浮生来说差不多好几个世纪那么久,某人终于又回来了,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在床头柜子上,然后动作熟练的伸手在自己头顶上呼噜了两把,把自己身上的被掀开。

 

“起来吃饭了。”

 

“……不饿。”罗浮生背着身子闭着眼睛打定主意一动不动。

 

“哦?”杨修贤的声调扬了起来,“我亲手煮的粥,你确定不吃?”

 

罗浮生一咕噜身子就起来了。

 

行吧……

 

还是那么容易顺毛啊。

 

罗浮生端着热乎乎的粥喝了才一口,就眯起眼。

 

好喝!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跟自己之前住院时杨修贤给自己送的“外卖粥”一个味道。

 

嘿嘿嘿~~~

 

罗浮生捧着粥碗高兴的坐在床上左摇右晃愣是把自己摇成了一个不倒翁。

 

杨修贤既无语又无奈的扶了扶额,这熊孩子刚刚还在耍脾气,转头就开始嘚瑟。

 

可真是刀刀往自己心口上戳。

 

懒得理自嗨的智障少年,等罗浮生把小半碗粥喝完就不容反驳的把人按床上让他休息去了。

 

这次罗浮生终于变乖了,老老实实把被子盖到胸口,两只肉乎乎的手扒在它的边缘,露出圆圆的指尖,咔吧着大眼睛盯着坐在一边的杨修贤问:“你不去睡吗?”

 

“……不困,”杨修贤觉得自己遭到了暴击,缓了一下才续道,“你睡了我就去睡……”

 

“哦。”罗浮生赶紧闭了眼睛,过一会儿又睁开一条小缝飞快的瞄了一眼后赶紧闭上,过会儿又偷偷瞄了一下……

 

杨修贤:“……”

 

杨修贤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血条就这么被清空了。

 

杨修贤发誓自己是真心想一枕头怼到那个持靓行凶的大龄儿童脸上直接把人拍晕过去的,奈何死孩子刚刚脑震荡自己实在是没下去手。

 

虽然猜到这次的陷害只是刚刚开始,未来肯定会有各式各样的麻烦接踵而至,然而,杨修贤觉得自己现在异常的平静。

 

老子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

 

冷漠.jpg。

 

呵呵。

 

 

 

 

然而,有些乖巧,不过就是表象,皮才是本质。

 

所以第二天罗浮生吃了早饭就找个借口溜出去了。

 

杨修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收拾自己想打人的心情。

 

罗浮生的目的地相当明确,直奔码头去找了罗诚。

 

在那的都是自己曾经的手下,一群人看到他出现立刻兴奋的凑过来:“生哥,你过来了啊!”

 

“哥!”罗诚赶紧从人群里挤过来,“你怎么来了?你伤还没好呢!”

 

“小事,”罗浮生摆摆手让大家都去干活,只留了罗诚在自己身边,“我问你,那天我晕过去之后,杨修贤他是怎么把我带出来的?”

 

问他总是被岔过去,明显是不想提,越是这样,罗浮生越是不放心,只能第一时间跑来问罗诚。

 

罗诚犹豫半天,到底还是把经过讲了一遍,紧接着保证道:“哥你放心,贤哥说过这事不会无迹可寻,我一定尽快找到线索。”

 

“你……”罗浮生还没来得及交代什么,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诶呦,这是谁啊?”侯力带着人走过来,趾高气昂道,“这不是我们二当家的吗?诶呦,口误,前二当家的。”讽刺的笑了一下,“怎么着,这来我的地盘,是有什么不舍呢,还是另有什么赐教呢?”

 

之前明明是自己的地方,如今归了侯力他也无话可说。

 

罗浮生轻笑了一下跟罗诚道:“我先走了。”

 

“等等,”侯力不依不饶,“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地盘,那怎么还想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侯力!你……”罗诚气不过,刚想上前,就被侯力反手一拳削在了脸上。

 

“侯力!”罗浮生顿时火了,一把揪住侯力的领子举拳就要打。

 

“怎么着?心疼你的手下了是吗?”侯力丝毫不在意的继续道,“好啊,你动手,只要你动了手,我保证以后你的手下,我绝对会‘好好’照顾一番的。”

 

罗浮生的手抖了抖,到底是没能落下来。

 

“来啊,打我啊。”

 

侯力还想进一步刺激一下罗浮生,没想到突然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二话不说抬脚就踹在他的腰侧,侯力整个人斜着扑出去,被手下扶住才避免直接摔在地上的悲剧。

 

“谁?!”侯力怒到了极致,吼道,“哪个不要命的?!”

 

“我。”杨修贤笑道,“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有人犯贱求着挨打的,也算开眼,就不用谢我了。”

 

“杨修贤!”

 

“嗯?”杨修贤无所谓的凑过去,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的说,“你在明我在暗,我贱命一条,不怕跟你拼,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阴冷的声音让侯力不自觉的一抖,随即而来的就是被冒犯的怒气。

 

侯力火冒三丈眼看着要动手,罗浮生一步跨到两人之间把杨修贤护在自己身后。

 

“侯力,别太过了。”罗浮生阴着脸警告。

 

确实,今天这码头上到处都是罗浮生的人,尤其还有个罗诚,难保不会洪正葆的耳朵里,自己也不占理,未必能讨到便宜。

 

只能给了罗浮生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又瞪了他身后一脸笑意却丝毫达不到眼底的杨修贤了事。

 

“走吧,一会儿路上买点菜,你想吃什么?”杨修贤看事情解决,极其自然的拉着罗浮生就走。

 

“诶,罗诚他们怎么办?”罗浮生还是有些担心。

 

杨修贤翻了个白眼,这傻子真的是什么事儿都自己扛惯了:“我们有秘密武器,怕个屁。”

 

“啊?什么秘密武器啊?”罗浮生一脸不解的问。

 

然而杨修贤实在是懒得再解释,跟罗诚打个招呼就直接把人拉走了。

 

虽然罗浮生不知道杨修贤所谓的武器是什么,不过他相信杨修贤,于是也就乖乖的让人带回家。

 

于是当晚还没等侯力想好怎么收拾一下罗浮生的小弟们出出气,就迎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

 

“大小姐?”侯力赶紧站起来,平时两人没太多交集,不知道洪澜怎么今天想起来找他。

 

“嗯,三当家的,”看到侯力听到这个称呼敢怒不敢言的样,洪澜悠悠的坐下接续道,“我最近有些事情,想跟三当家的借点人。”

 

“啊?”侯力懵了,大小姐什么时候要借人了?

 

“我也不为难三当家的,”洪澜靠在沙发里,轻描淡写的说,“你自己原来的手下我就不借了,把罗诚那批人给我就行。”

 

“大小姐!”侯力讶异,才终于弄懂洪澜的目的。

 

原来是给罗浮生那混蛋撑场子的!

 

“怎么?”退下平日的娇蛮,还真的生生让她凹出了点黑道的气势,“我不管怎么说也是洪家大小姐,帮里的事儿,以前不想管,难道还真是没有权利管?”

 

“有……”侯力牙疼的答道。

 

“那就麻烦三当家的了,”洪澜总算是给了个浅笑,回头冲外面道,“罗诚,带着人跟我回去。”

 

“诶!”罗诚在外面开心的大声应道。

 

……

 

妈蛋,你们分明早就串通好了!

 

心累!

——————————————————————————————

生哥:我的形象都没了!!!

 

我:所以我之前是哪里给了你你还有形象的错觉???再说贤贤宠你都宠成这样了还不能让我出出气了???

 

生哥:……

 

秦霖

谢谢你们,这可能是阿霖在lof的最后一篇文了,克拉克拉可能再更,但是……暂时lof是封笔了,谢谢你们喜欢过我的文,还有……再见

谢谢你们,这可能是阿霖在lof的最后一篇文了,克拉克拉可能再更,但是……暂时lof是封笔了,谢谢你们喜欢过我的文,还有……再见

芒果雪花冰

【多cp】三颗蜜糖(生贤/心沉/井远)

去年立的让我们家傻儿子玩摔炮的flag终于被我连地拔起,今天希望我的两个傻儿子和一个精明儿子以及我的三位儿媳幸福的吃年夜饭。


cp顺序生贤-心沉-井远


表白我的杯杯儿,也祝大家吃好喝好长生不老!


  卷毛哥哥的场合


  新春的号角总是吹响得猝不及防,从窗外鞭炮声冒起的那一刻起,鸡犬不宁的一天就开始了。


  罗浮生从小就讨厌过年。毕竟过年跟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是把酒桌从酒店搬来了家里,唯一能安静喝酒的地方也被霸占罢了。还有小孩铺天盖地的吵闹声,活生生就一人间屠宰场。帮里那些老人总爱在觥筹交错间虚虚实实地试探,...

去年立的让我们家傻儿子玩摔炮的flag终于被我连地拔起,今天希望我的两个傻儿子和一个精明儿子以及我的三位儿媳幸福的吃年夜饭。


cp顺序生贤-心沉-井远


表白我的杯杯儿,也祝大家吃好喝好长生不老!




  卷毛哥哥的场合

 

 

  新春的号角总是吹响得猝不及防,从窗外鞭炮声冒起的那一刻起,鸡犬不宁的一天就开始了。

 

  罗浮生从小就讨厌过年。毕竟过年跟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无非是把酒桌从酒店搬来了家里,唯一能安静喝酒的地方也被霸占罢了。还有小孩铺天盖地的吵闹声,活生生就一人间屠宰场。帮里那些老人总爱在觥筹交错间虚虚实实地试探,罗勤耕向来不爱处理帮内繁琐的事务,酒过三巡撒手走人,可怜这担子悉数落到了罗浮生的肩上。

 

  幸而年初忽悠到了林大宇来给他打下手,大部分的人看在他背地里小妈的面子上不好多为难他。应付了一众亲伯叔舅,几斤白酒下肚烧得他头昏眼花脚步虚浮,好不容易落着休息一会儿,他倚着美高美三楼的窗花点了根烟,是前两天从杨修贤那里骗来的一包七星。

 

  以往在一起的时候,他总嫌七星味道太淡,没什么太重的烟味,抽起来不带劲,杨修贤就总骂他不识货。点燃的烟夹在指尖,他没举起来抽,就任凭火光逐寸燃烧。近些年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窗外静悄悄的,屋里的热闹也像隔了层纱布一般,听不清抓不着。鼻息间全是沉重的酒气,但偏偏一股似有若无的淡烟味勾引得他抓心挠肺的痒。

 

  林大宇在旁边看着仿佛坐化的罗浮生,终于在烟燃烬的时候出声提醒。罗浮生把烟头往窗外一撇,从他腰带上顺走了一串儿钥匙。

 

  “二爹,把你老婆借我骑骑。你随便应付剩下的人就回去陪我爹过年吧,顺便告诉他一声,我不回家吃饺子了。”

 

  一声二爹令林大宇尴尬地在原地呆立了几分钟,才满身鸡皮疙瘩地打了个冷战。

 

  江东的气温绕是在冬季也不会低到哪儿去,罗浮生就穿着件皮夹克肆意在江岸逆风而行。这一条沿江的路线还是杨修贤带着他骑行的。炎夏的晚上,潮热的海风吹得杨修贤平时精心打理的小卷毛乱糟糟的,逆着风往前骑,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背着江岸的灯光,他甚至没看清骑着车的杨修贤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或许是意气风发的,应该不太好看,但就那一点恍惚的剪影都能让他没出息的为之心动。

 

  他多少有点吃不准杨修贤的态度,毕竟一直以来主动的都是他,杨修贤就像他点燃的那只烟,味道淡得不得了,只那一丝烟气就能牵引他的心神。即便早年暗恋林若梦的时候,他也是十分克己,在对方表露心迹的时候选择默默退出,循规蹈矩地走着一条洪帮二当家应走的路。杨修贤是风,抓又抓不住,越是想亲近,就越觉得有阻力。坎坷的二十四年人生里,从没有任何人或事能让他有这种思之如狂的感觉。

 

  哪怕重走这一条路,他一个人,心中的悸动比之当时也没有半分消减。

 

  罗浮生是裹着风重进家里的,大抵一个人过年也没什么意思,杨修贤换了套睡衣大喇喇地坐在画板前望着窗外。罗浮生二话不说抓起他就往外跑,路上还没忘了给他把门口的大衣带上披在身上。跌跌撞撞跑了一路,交握的双手汗津津的,到了门口的小杨树林才停下来。

 

  杨修贤喘着气翻着白眼骂他:“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罗浮生伸手揣进兜里抓了把什么就往地上甩,啪地一声巨响吓得杨修贤愣在了原地。罗浮生望着他衣衫不整狼狈的模样放声大笑,见他面色不善才咳嗽两声摸了摸鼻子。

 

  他从兜里把那一小包东西掏了出来,献宝似的递到杨修贤面前,局促地说:“摔炮……我爹给的。”

 

  杨修贤一把撇开他的手,摔炮掉到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就着路灯,罗浮生汗湿的手心留有一股焦黑的痕迹,杨修贤低着头摩挲他的手心不说话。

 

  过了良久,把那道痕迹抹开,底下两三道裂开的口子隐隐露着红肉,他不住地摁着这两块地方抚摸,摸得罗浮生嘶嘶地倒抽凉气。

 

  “罗浮生,罗浮生,你他妈是不是傻逼?”杨修贤撒开手,转头对着地上印着老旧商标的小纸盒骂道,原本低沉的声线有些哽咽。

 

  罗浮生怔了两秒,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杨修贤抽着气扑到他怀里,才被动的伸出手在他后背拍了拍,“我这不是想着带来给你玩玩吗……真不疼,我都没试出来……”

 

  罗浮生心里长久以来的阴霾登时放了晴,“修贤……贤贤?”,他嘚瑟的转头吻了吻杨修贤的侧脸,“宝贝儿,你是不是可心疼我了呀?”

 

  杨修贤一口咬在他颈窝上一圈牙印,恨恨道:“心疼个屁,回家吃饺子。”

 

 

 

  警察叔叔的场合

 

 

  年关将近,全世界冲击完kpi之时,伟大的人民警察总算要在大年三十推动警局kpi顶峰了。换句话说——查酒驾。

 

  要说酒驾,每到过年这段时间,总有些不自觉的人吃了年夜饭,酒足饭饱了跑到大马路上来当马路杀手,这天总是交警最忙碌的时候。尤其龙城这地段,地接汉城和江东,地方本身就小,马路四通八达,人手又不够。即便排满了班也仍有大片的枢纽地段没法设防。

 

  连特调处都得全员出马,更别提汉城了,黑盾组早早就被分配好了任务,监管汉城和龙城的交接路口。韩沉费了好大心力才在一早安慰好家里那只受气包,了无心事的醉于事业。正巧排到了江岸这条路和周小篆同志一起行使人民公仆的职责。

 

  刚过夜里十点,路上的车开始多了起来,等到帮手的警员赶到的时候,韩沉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周小篆递了杯咖啡给他,指了指远处的车辆,小声说:“韩神,你上车休息会儿吧,我给你看着。”

 

  韩沉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你把纸杯一捏投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近郊的绿化做得很好,呼吸间都是清新的空气,天空中闪烁着成片成片的星星,温柔地挂在夜幕上发光。点点星光明了又暗,像是何开心漂亮的眼睛在睁眨。韩沉多少有点失望,没能在重要的一天陪在重要的人身边。他站在车门旁抽了根烟,缓了缓神才拉开车门躺了进去。

 

  天气不是很冷,韩沉索性敞着车门侧卧,闭目养神。忽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干燥而温暖的大衣披盖住他半个身子,他险些反手把来者的手拧过去,摸到食指处熟悉的薄茧,韩沉皱了皱眉,扭头看向侧边。

 

  “……何开心?”

 

  何开心大半张脸都隐在车内的阴影中,路灯的倾照下睫毛的阴影根根分明,他眨了眨眼,扭动了半天,揽住了韩沉的细腰往怀里带了带,轻声说:“韩警官怎么警惕性这么差呀?”

 

  韩沉摸了摸何开心的背脊,大半个后背都露在空气里,衬衫有些发冷,他叹了口气,转身搂住了何开心,又把大衣拢了拢,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摩挲。他望向何开心明亮的双眼,小声念叨:“怎么过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年夜饭吃了吗?”

 

  何开心整个人都埋在了大衣的笼罩下,轻轻亲吻韩沉的额头和眼睛,像只大狗一样在颈窝处蹭个没完,直到整个鼻息间都充斥着韩沉的气息,才瓮声瓮气地说:“吃了呀……你也没好好吃饭,大过年的,辛苦了,睡吧,等会我叫你。”

 

  这撒娇的模样霎时搅得韩沉的心一片柔软,他点点头,在何开心姣好的唇形上啃了一口,才调整了下姿势安稳地窝在他怀里睡去。

 

  在恋人温柔地推搡下醒来时,河对岸一片吵闹,乱哄哄的声音隔着江都能听到。何开心靠在车门外,穿着他们相遇那天靛色的西装,时间在他的脸上似乎从未留下痕迹,从相遇起到如今已经五年有余,依然年轻气十足。他双手局促地耷拉在身旁,搅动着裤边缝合的线条。

 

  韩沉抬眼望他。

 

  路边温凉的海风夹裹着湿意吹来,何开心呼吸间充斥着熟悉的男士香水味,不安躁动的心跳因着令人安心的味道渐渐平复,他沉默了一会儿。

 

  “……警察叔叔,嫁给我好吗?”

 

  对岸欢闹的人群中两两成对,烟火燃烧升空,炸成几抹璀璨绚烂的光斑。在火光的照耀下,嘈杂人声包围的钟塔,分针缓缓拨过了一格。

 

 

 

  甜系弟弟的场合

 

 

  和年长的恋人相遇,是在一次很失败的商谈后。本身一个高中生,在商场上就十分没有地位,他也是怀抱着理想,才带着所有人努力的作品跨进办公室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心血被抨击得一无是处,价格是一压再压,压抑的气氛让他一时间很难喘过气来。

 

  章远始终觉得,理想是大于现实的,如果说人活着不为了什么去努力的话,那么时间对漫长的生命而言是毫无意义的。他自信,甚至说有些自负,他也从不觉得自己团队做出来的东西能被贬得一文不值。道理是明白的,然而终归是有些泄气。

 

  他坐在写字楼外的花坛旁,身边车水马龙,灯光闪耀。井然就是在这时候找到了一只沮丧的小狗。成年人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然而当他端着一杯奶茶递给章远时,那张朝气蓬勃的脸轻而易举地攫住了他的心弦。

 

  接下来的剧情就像老套的偶像剧,彼此性格不相合适的两个人在长期的相处中磨合棱角,不同喜好,年龄的跨越,都只是时间螺纹里的一颗小小螺丝。年轻人的浪漫大抵就是在高考前的一个月连夜骑着自行车,在他别墅外打着手电筒把‘高考后见’四个字温柔地照耀在墙上,而年长的人的浪漫就是想给他所有物质的保障。所以井然选择了返回意大利,尝试把生意的重心完美的复制回国内。

 

  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了几个月的异地恋生活。哪怕到了过年都没机会相见一面。

 

  章远整理了一下沮丧的心情,打开手机拨通了井然的视频通话。这通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视频那头摇摇晃晃了半天才看到有人入镜。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章远有些鼻酸,他深呼吸两口气,才满脸笑意地对着镜头挥挥手。

 

  “井然井然,除夕快乐!”

 

  井然对着镜头腼腆地笑了笑,轻声说:“你稍等一下。”

 

  随之而来的黑屏和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让章远有些摸不着头脑,良久才听到那边挂断的声音。

 

  -小远,看窗外。

 

  章远来不及多想,跌跌撞撞地跑向阳台。楼下半年未见的恋人缩成一张小小的人影,旁边摆放着一圈蜡烛,俗气的心形包围着I love you。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小远,让我照顾你好吗?

 

  他哑声看着楼下,良久才又哭又笑着大喊:“快跑!有保安!”

 

  渺小的人影隔着几百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当事人的局促,井然朝他不断挥着手,在保安的追赶下跑出小区。甜蜜充斥着饱胀的心脏,他也顾不上什么父母睡没睡,抄起椅背上挂着的外套就往外跑。直到一头撞进阔别已久的怀抱,才感觉心里那块缺失的拼图,终于完完整整的归还。

藍沢拾肆

【生贤】方圆三千里(4)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骚瑞没有春节假期的留学党昨天赶作业就没更新了QvQ

恋爱故事没有很精彩,反而有一点点的沙雕

还有一小段儿等鼠年再见

祝大家新年快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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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第一次见到杨修贤,是在一个画展上。”罗浮生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撑在腿上,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的人,“啊,不过这照片不是那时候拍的,是在他家,他的画室里。”...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骚瑞没有春节假期的留学党昨天赶作业就没更新了QvQ

恋爱故事没有很精彩,反而有一点点的沙雕

还有一小段儿等鼠年再见

祝大家新年快乐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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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第一次见到杨修贤,是在一个画展上。”罗浮生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撑在腿上,手指摩挲着照片上的人,“啊,不过这照片不是那时候拍的,是在他家,他的画室里。”

    罗浮生尤记得,那画展是他朋友拖着他去的,他自认自己没啥艺术细胞的,只对国粹京剧稍微有点兴趣。

    “那是个印象派还不知道是野兽派的画展……”罗浮生回忆着细节。

    “现代吧。”杨晔插嘴到。

    罗浮生歪头看着儿子,“对对对,就是现代派。”他一拍大腿,顺着杨晔的话捋顺了那些不打紧的记忆。

    “就是个现代派的画展,哎呀我也不懂,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是跟着我朋友在展厅里晃了一圈。”对于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罗浮生实在是回忆不出什么。

    “转着转着,我就看到有一块儿为了全是人。”

    本想晃悠一圈就算完事儿的罗浮生,在看到一堆围观群众以后,好奇的也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人实在是太多了,围了是里三层外三层,罗浮生在外围望了望,啥也没看清,有些没劲了,想掉头走的时候却被挤进了人群。

    “真不是我自己想凑过去的。”罗浮生撇嘴,“我刚想掉头结果后面又来了一帮人,硬生生的就把我挤到前面去了。”

    罗浮生说,他那会儿差点就要摔在人群里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伸手能拽的都拽了,一样稳定的东西都抓到,全是人,全是挤来挤去的人。

    踉踉跄跄的罗浮生耐心都快磨没了,在快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他抓住了什么东西,还挺牢固,结果一用力,人是站住了没摔倒,祸也闯了。

    “我把那时候杨修贤正在画的画布给扯坏了。”罗浮生说着便笑了起来,他舔了舔上嘴唇,扶着额头狂笑。

    “我记得我手上全是黏糊糊的油彩,红的黄的蓝的,什么颜色都有。”

    罗浮生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转头就看见睁着眼睛盯着自己的杨修贤——那时候罗浮生还不知道看着他的人的名字。

    那人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拿着画板,眼睛则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罗浮生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勾走了。

    “真心的,他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罗浮生蹙眉,他觉得自己语文功底不太好,实在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那时的心情,反正就是……

    “反正就是觉得眼前的人好看极了。”

    罗浮生说,“我当时下意识的就想掏手机,问眼前的人要联系方式,可满手的油彩弄得我不知道先去洗手好,还是先掏手机好。”

    其实那会儿的罗浮生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这都是后来他自己补充的细节,那会儿的他只想直接拉着眼前的人就从这嘈杂的环境里跑出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向他道歉。

    “我之后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反倒是先开口了。”

罗浮生不自觉的笑的,他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叹气的模样像极了不懂爱情的青涩少年。

    “他说,他跟我说,这画,已经有人预定了,他没钱叫违约金。他声音特别好听,是那种,有磁性的男中音。”罗浮生说完,冷不丁的开始爆笑起来。

    杨晔点了点头,他很赞同罗浮生的评价,他老爸的声音,确实特别好听。

 

 

12

    “如果你问他是什么时候见到的话,我估计他会说是在一个画展。”杨修贤敲着桌子,也敲着照片上那人的脸。“不过,我却认识他更早一些。”

    看着罗霁疑惑的眼神,杨修贤像是卖关子的耸了耸肩,“我记得,那是一年的六月,上海天天下雨,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晴天。”

    那天,赶着交作业的杨修贤也没在乎是不是还会在下雨,他拎着自己的画具和准备好的塑料布就跑去了他早就看好的一出取景地。

    一个弄堂,挺有年代的,那个弄堂住户不怎么喜欢坐在外面,绿化很多,洋房也很多,梧桐树都种在了院子里,又高又大的,越过院墙探了出去。

    是杨修贤喜欢的风景。

    那天他支好了画架,架好了画布,草草的就勾勒下他眼前的景象。可才等他调好颜料想要勾勒色块的时候,乌云便挡住了柔和的阳光。

    雨下的猝不及防,杨修贤只来得及护住了画。

    “我当时一下子就被倒下来的雨给浇了个透心凉。”杨修贤单手托着下巴,他说他挺后悔的,就应该学同学们的样,先拿相机照一张,回去再慢慢的画。“但我就是享受在现场的那个感觉。画画,画照片有什么意思。”

    罗霁点了点头,这点上他与自己的老爸不谋而合。

    “不过雨没有下很久,大概五六分钟就停了。然后我稍微整了整衣服,就继续开始画画。”

    杨修贤说,他还坐定,就听到有爽朗的小声从弄堂那头传了过来。

    “就巷子的那个拐角,我听见有个人在笑,笑着笑着,那个人就跑到了我的眼前。”杨修贤说到这里的时候,罗霁觉得,他的眼睛仿佛闪着光。

    “他似乎也没有躲过那场雨,头发全湿了,半长的头发全被他撸到了后面,却又几撮不听话的落在还耷拉在额头上。”杨修贤边说着,边捋起了自己的头发,还拉出了几分荡在眼前,“就像这样。”

    是那副老爹的画像。罗霁突然想起,在夏令营的时候,杨晔从钱包里拿出来的那幅。

    “他穿着棉质的米白衬衫,穿着牛仔裤还有白球鞋,他跑过拐角以后就停下的,蹲着身子喘了喘,站直了以后,他扬起了头,冲着太阳,咧开嘴笑。”

    杨修贤描述的很细,可他的眼神却没有焦距,他像是在看着罗霁,却像是透过罗霁,看着其他的什么。

    “我那一瞬间就决定,改变我的作业主题了。”杨修贤说,“那是我画的最快的一副人像,大概只花了二十秒。”

    “结果我还来不及标注一下颜色,就被人赶出了弄堂。”杨修贤看起来有些失落的样子,“赶人的不是他,是他身边的人,他并没有看见我,转身就走进了一户院子。”

    “那不是,很可惜。”罗霁说,他眨了眨眼睛盯着杨修贤,杨修贤却撇了撇嘴笑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条弄堂是洪帮的,怪不得没什么人,怪不得风景这样的好。”杨修贤想着,那人大概是洪帮的少爷,想着这辈子大概也不会再有交集了吧。

“我本来也觉得,如果能对视的话,或许会更好,不过有些事,不是自己的也强求不来。”杨修贤看的很开,罗霁却还在惋惜。

    “我回去以后,又重新画了一幅,比较细致的,不过那幅画儿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找不见了。”杨修贤有点懊恼。

    罗霁咽了咽口水,那幅画被杨晔藏起来了,他显得有些心虚。

    “不过,我用这个主题,画了一幅油画,后来还得奖了。”杨修贤笑了,他扶了扶额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过就是因为那幅得奖的话,我才有机会再见到了他。”

    “画展吗?”罗霁问。

    “对啊,我那时是新人出道,正坐在展厅画画,有个人突然就从人堆里挤了出来,还扯坏了我的画布。”

    其实杨修贤是很生气的,毕竟在展厅的表演秀也好,还是被人预定的画也罢,对于那时候的杨修贤来说都是很客观的收入,却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人给搅和黄了。

    “可等我抬头看清那人的时候,我就不生气了。”

    当杨修贤发现眼前这个满手都是油彩的男人正是那天他在弄堂里遇到的那个人的时候,杨修贤突然觉得,或许他的一生,注定成也罗浮生,败也罗浮生吧。

 

 

13

    “那后来呢!”杨晔看罗浮生没了声音,便追问了下去,“那后来你跟老爸怎么样了?”

    “唔,我替他赔了违约金,还问他要了电话号码。”罗浮生单手搓了搓下巴,看着儿子求知欲max的表情,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继续继续!杨晔眼睛里闪着光。

    “接下来的不适合告诉你,你还太小,少儿不宜。”罗浮生对着杨晔甩了甩手,决定强行结束对话。

    “什么鬼?少儿不宜???”杨晔转动了他的小脑瓜子思索了一会儿,“中间就没剧情了?没有浪漫约会?告白?互送礼物?一起吃饭???”

    有是有,只是都是基于少儿不宜的情况下发展的。

    罗浮生想着,他眉头紧皱,看着紧紧逼近自己的儿子,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

    “总之!能说的我都说了!”罗浮生故作淡定。

    “我只听到了你们的初见!”杨晔抗议,“我都没看出来你哪里喜欢老爸!”

    “喜欢啊,超级喜欢,看到第一眼就喜欢啊。”罗浮生无视了在一旁咆哮的杨晔,陷入回忆的他总会笑的一脸花痴。

    “所以你们就少儿不宜去了???”杨晔迷惑。

    罗浮生点了点头。

    杨晔无言,他一脸“我的老爸老爸是多么肤浅的俩人”的表情看着罗浮生,但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的指着罗浮生的鼻子说。

    “所以你就渣男本渣搞大了我爸的肚子,还抛弃了他!”杨晔说到。

    罗浮生感觉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伸手就对着杨晔的脑袋一记响栗,“你小子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没事不要老是看狗血言情剧,没有的事儿。”

    杨晔吃痛的抱着脑袋,他觉得自己老爹的解释苍白无力,是一个渣男最后的挣扎。

    罗浮生瞥了眼自己的儿子,他小声的叹了口气。

    “一定要说抛弃,那也是他抛弃了我。”

    杨晔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然后被罗浮生像赶小鸡一样的赶上了楼。在关上房门前,罗浮生扶着房门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崽。

    “总之!你若是不同意你老子现在再娶,那就延期,反正你若不点头,我就不结婚。”

    “那,那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抛弃了谁,怎么个抛弃法呢!”杨晔不死心,他扒着门还要听后续。

    “这个我不想说,你问一百遍我也不想说。”罗浮生伸手捏了捏杨晔的小脸,“我下午还有事,晚上再回来一起吃饭啊。”

说完罗浮生潇洒转身,留给杨晔父亲的背影。

    “那,那你就不想再见一见老爸嘛!”杨晔望着罗浮生的背影,他有些胆怯的喊着。

    罗浮生顿了顿,却没有转身,只是伸手挥了挥,便下了楼。


TBC

我没怎么检查 欢迎捉虫QvQ


崩云–

【生贤】罗刹

*写太长了不好意思我废话太多!!辛苦久等了!!

@沉叶__爹宇缺乏症末期 跟叶叶换的!小奶狗罗刹生x冷淡画鬼师贤,文中半神罗刹设定均来自叶劳斯,快去夸(cui)她!!

*但其实不是很冷淡,通篇ooc神鬼皆瞎掰,不要深究不要深究不要深究(对不起叶叶呜呜呜呜呜xxc式痛哭流涕,起子出没

*8000字


所谓画鬼者,一笔勾勒画苍生,二笔转色染山河。三笔点睛出罗刹,四方小鬼皆蹿躂。

而屋内这位小天师更是恶趣味得紧。任屋外鬼哭狼嚎,把笔一丢,双手枕到脑后,懒洋洋喊了句:“来!”

面前画布应声而动,无风自起。哗啦啦的声音响了一阵,一个唇红齿白,桃眼剑眉的俊...

*写太长了不好意思我废话太多!!辛苦久等了!!

@沉叶__爹宇缺乏症末期 跟叶叶换的!小奶狗罗刹生x冷淡画鬼师贤,文中半神罗刹设定均来自叶劳斯,快去夸(cui)她!!

*但其实不是很冷淡,通篇ooc神鬼皆瞎掰,不要深究不要深究不要深究(对不起叶叶呜呜呜呜呜xxc式痛哭流涕,起子出没

*8000字





所谓画鬼者,一笔勾勒画苍生,二笔转色染山河。三笔点睛出罗刹,四方小鬼皆蹿躂。

而屋内这位小天师更是恶趣味得紧。任屋外鬼哭狼嚎,把笔一丢,双手枕到脑后,懒洋洋喊了句:“来!”

面前画布应声而动,无风自起。哗啦啦的声音响了一阵,一个唇红齿白,桃眼剑眉的俊俏少年从画里红莲地狱走出。他拉了拉手臂上缠的锁链,走一步脚上的镣铐响一声,走着露出獠牙,站定在杨修贤面前:“你喊我?”

杨修贤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对他的相貌满意地点点头。把最恶鬼画成美人这事儿他第一次干,现在看看,效果拔群。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能把屋外那些吵吵嚷嚷的小鬼们全撕了呢?

“是我喊你。屋外荒坟地,戾气太重,你去教训几个,让他们老实点。”

画鬼师轻描淡写让鬼杀鬼,少年皱了皱眉,却不动。杨修贤扯下画布换上新纸,添了几笔,后知后觉转过头:“怎么还不去?想造反?”

少年眉头渐深:“我的名字呢?”

杨修贤啧了声:“都不在神道了怎么还讲究那些框框条条?我怎么知道你名字,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想好了告诉我一声就成。”

不取名无以驭鬼,少年眼睛一亮:“你愿放我自由?”

“你想得美!”杨修贤斜了他一眼,“画你废了我快一月光景,想跑?我告诉你,我是你爹!”

“名字不给我,不肯放我走,就想我干活。”少年撇撇嘴,一屁股坐下,“我不干,要么你放我走,要么你取名,不然我不干!”

杨修贤睁大眼睛看向坐在地上撒泼的少年,一时没料到出自自己手里的恶鬼性子也这般特立独行。他舔了舔唇,又沉默了会儿,眼睛瞥到画布上刚起的浮生万景,敷衍道:“罗浮生,你名字,罗浮生。”

罗浮生抬眼,那双本该漆黑万分的眼瞳里流出金光。他颔首,竟是笑了起来,伸出手。

杨修贤不解,把自己手搭上:“撒娇啊?”

罗浮生恶狠狠甩开他的手,指了指手臂上的锁链:“给我解开!”

“我这画了个什么祖宗……”

杨修贤仰天长叹,认命一般蹲下去给他依次解开手铐脚镣。他低眉间发丝下落,看不到神情时,有股难说的淡漠。

罗浮生鬼使神差般伸出双臂抱了抱他,这一抱差点把自己腰摔断。杨修贤保持着一掌把他推出去的姿势,略有怨气:“一个时辰还没有,就想着杀我了?!”

罗浮生摔在地上半晌没有回神,他抬起头,嘴巴一瘪,满脸委屈,把杨修贤看得一愣一愣。

罗浮生没再说话,冲出屋子大杀四方。杨修贤挑起门帘,对着他充满怒气的背影挑了挑眉。

 

罗浮生回来后,杨修贤丢给他一卷画。还在气头上的罗浮生没收力一把拉开,愣了愣。

这是画他的红莲业火图。燃烧的红莲间空出了他的位置,满片满片火海似要燎出画外。

把束缚他的本体给他,他什么意思?

杨修贤又丢给他一块布,看也没看他:“擦擦脸。”

罗浮生听话地擦干脸上血迹,踌躇片刻,双手捧上画:“此为何意?”

“保管太麻烦,你自己存着。哪天想走了,也不必告诉我。”

罗浮生不解地眨眨眼。

“离满一百年,你就再不必拘束于画。不过要是你在外面惹是生非,我就亲自去收了你。”

罗浮生又低头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收好画卷,隐入体内。不过他没走,绕着杨修贤转了半圈坐下,撑起下巴:“那这一百年,我先陪你吧。”

杨修贤轻轻笑了声:“我可是天师,日后指使你杀尽同类……”

“你是我爹。”

“咳咳咳!”

杨修贤猝不及防呛了一声,罗浮生见状给他拍着背:“少点说话多点干事,我们明天要去哪?”想了想,他补上一句:“爹?”

杨修贤嘴角抽了抽,思忖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以后喊我师父就行。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反正神道崩殂,到哪都是恶鬼索命。”

“好。”

罗浮生其实听不太懂他说的话,依言点了点头,没了声音。杨修贤手上不停描绘盛景。罗浮生把头靠到他肩上,久了有些麻,他回头想提醒:“欸——”

他噤了声。少年靠在他肩上,睡得正香。

 

 

春去秋来,冬夏往复,画鬼师没再画过新鬼,带着人模人样的罗刹踏遍大地铲除恶魂,人间白雪又抽绿,一晃也有几十年过去了。

罗浮生吞噬恶鬼撕咬恶灵,又独得杨修贤专宠法力浇灌,力量渐长,从最初的懵懂少年身形张开,长到了二十来岁的模样。倒是杨修贤,受限于天地灵气渐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睡到下午才起来,还是睡眼惺忪。

两人看起来年纪已相差不大,以往客栈租房,杨修贤囊中羞涩只租一间,店老板还当是父子;现如今罗浮生排出铜钱说租一间,总惹来异样目光。

掌柜的掂了掂那一吊钱,扔出个木牌:“地字间,二楼往左拐第三间就是。”

给的钱少,不能在意人家态度。罗浮生没理他,拿起包袱牵起杨修贤手就往楼上走。杨修贤揉揉眼,忽地站住了脚步:“店家的,这屋子阴风盛,怎么不请个门神保佑保佑?”

店家斜了他一眼:“门神有什么用?这年头杀人的可不止鬼。”

“你请神,好歹能佑你半程。”

“我呸!要真有神仙,他怎么不先保佑保佑这世道?乱葬岗上坟堆成山,连年地荒征战民不聊生他看不到吗?!”

杨修贤便就住了嘴,由得罗浮生拉上楼。

走的远了,掌柜的还听到他们在说话:

“你由他不信,管他干嘛。还困吗?”

“嗯……此地灵力太过匮乏…… ”

“那你好好睡吧,我守夜。”

“不行,这儿有个大鬼呢。”

“我来解决。”

“你打不过……”

 

夜半时分,凉风四起。

夜鬼携妇童啼哭鸦狗吠泣绕屋内外刮起阴风,自己却藏起来不露身形。罗浮生搓了搓手臂,饶是他这种罗刹恶鬼都觉风冷,更别说一般人,怕是风如刀割。他有些担心精神不振的杨修贤,回头望去,却见他撇嘴露出个不屑表情,从包袱里掏出三根白蜡六根红蜡,摆个了说不出名的阵型,符纸一绘,甩出手自燃,点起蜡烛来。刹时屋内亮光如昼,碎声顿息狂风暂止。

“一方大鬼,别遮遮掩掩了,出来给个痛快吧。”

杨修贤冷笑说完,又是三道符纸翻出拍在墙上,屋外一声锐利尖叫,大门缓缓打开,争先恐后爬进来几个通体发红的长角小鬼。

罗浮生扭头指着地上青口獠牙小鬼:“就这些啊?”

杨修贤瞥了一眼,冷淡道:“抓起来吊着,肚子上刻半边符,他要是不出来,每半个时辰添一笔,要他的小鬼永世不得超生。”

小鬼们听到这话手脚一缩,都怕了,推攘着往屋外爬。可门上早封了符,靠近便是金光一闪,嘶嘶叫着疼得滚了回来。罗浮生悠哉游哉过去一手拎起两个,手上凝结出绳索,绑好了往屋梁一挂,又回头叫:“师父,过来画符!”

“你画,半道绝命符,随便点都行。”杨修贤咳了一声。罗浮生一愣,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我不会呀。”

杨修贤皱起眉头:“那不是我教你最初的两道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画画小鱼小虾小王八还行,画那些无理可循的咒语哪记得住。”

“好嘛,我说你鬼画符你还真就鬼画符,不练了?!”杨修贤扶桌一拍。

罗浮生一听这语气,心生不妙赶紧过去殷勤地替他铺开空白符纸:“师父可别气坏了身体,我学,我下次一定好好学。”

杨修贤随手画了几笔丢给他:“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那我本来就是鬼啊……”罗浮生嘟囔一声,杨修贤一记眼刀下来他连忙抛跑开,一个肚子拍一道,一边拍一边喊,“从哪来回哪去,长这么丑也好意思出来丢人!”

才拍了第三个,他突然就动不了了。涨红了脸把手往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往下压了一点点。

一道幽怨的声音自远而近:“杨修贤——”

“在这呢。”杨修贤淡淡应了声,端起茶喝了一口,忽地杯盏落地,猛咳起来。

罗浮生急了:“杨修贤你怎么了?”

杨修贤又咳了两声,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多年未见,越发精进啊。”

“少在那惺惺作态!”门外走入一个披头散发的彪形大汉,额发之下一双赤眼怒目而视,瞪人的力道看着就快要把眼球瞪出眶外。杨修贤看了看无法动弹的罗浮生,站了起来:“今天是我约你,和他无关。”

“无关?你当我傻呢?”大汉一瞬间就闪到了罗浮生身边,捏起他的脖子。罗浮生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掰着他手没再动。大汉手一挥,小鬼们落地,纷纷匍匐在他脚边。

“罗刹——”大汉凝视着罗浮生,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嫉妒,冷笑一声,“不愧是你啊,我等画猫画虎画小鬼,你上来就画罗刹,还能养在身边,也不怕哪天睡觉被自己的鬼割了头!”

“比不上师兄你,生前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不是好鬼。”杨修贤反唇讽刺,话音未落,他拽着自己脖子弯下了腰。

罗浮生知道加在自己手上的力道重了,他顾不得,往那边望去:“杨修贤!杨修贤你怎么回事!”

杨修贤长呼一口气,脸色惨白:“没事,就是靠的太近,太臭。”

“嫌我?”大汉把罗浮生丢到他身边,冷眼看罗浮生紧紧张张爬到杨修贤身边帮他顺气,“你们倒是恩爱,那不如跟我一起下黄泉,再做一对好兄弟。”

罗浮生啐了口:“你太臭没听到啊?!不准过来!过来我咬死你!”

“杨修贤,你嫌弃我,不如先看看自己。”大汉不理他,反而对着杨修贤说起来,“你看看你的神道,崩坏成什么样子了?那些神仙呢?我们做鬼的做妖的作祸人间这几十年,天上那些神仙管过吗?”

“哦不,倒不如问,他们还有空管吗?哈哈哈哈,还活着的有几个啊?”

杨修贤握了握拳:“住嘴。”

“派你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收降恶鬼,怕是早就死绝了吧。”大汉冷笑一声,朝他们走来,“不如我帮帮你,打碎你那半神之躯,跟我一起做个逍遥鬼?”

罗浮生登时怒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大汉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虽是罗刹,根本没杀过人,少在那强硬,我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识趣的快滚,我杀了你主子,你不就自由了?”

罗浮生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杨修贤,这人没必要留了吧?”

“我来吧。”杨修贤轻轻推开他,手上已经捏了几十道符,“本想着好歹同门一场,给他个机会。”

大汉看他们那架势,也怒了:“还在那作势!既然给脸不要脸,那我就两个一起送,鬼也别做了,直接转生吧!”

大汉朝他们扑出,身形鬼魅消散又现,速度之快连罗浮生都捕捉不及。他下意识要护住杨修贤,手往后一摆却护了个空。

小鬼们凄厉地叫起来。罗浮生转头,杨修贤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面前,三道符咒挡在面前,挡住了大汉。

金光烧灼,大汉疼得乱叫起来。

杨修贤指尖微动,空中燃起几十道符,道道金光。大汉这才晓得中了圈套,慌乱起来。

最后一眼,杨修贤慢条斯理地挥挥手,符咒在他头顶绕圈,猛地冲下来。

那双从幼时便空无一物的眼睛里,此时竟然露出半点哀伤。

“道修成这样,是你可悲。”

 

 

罗浮生收拾好凌乱的屋内,杨修贤还倚在床头,拿着张纸出神。那是大汉魂飞魄散后飘下的东西,上面画的是罗浮生看不懂的符。

他坐到床边,问:“在伤心?”

杨修贤撇了他一眼,把纸塞给他:“论辈分,你该叫他一声师伯。”

“那师伯和你一样,是个画鬼师?”罗浮生接过纸,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勉强看出来上面画了几个小人。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他一个画鬼的,怎么变成鬼了?”

“修不成呗,又不想死,自甘堕落。”杨修贤撇撇嘴,“到最后画出来的也是些小鬼头,化鬼后还和他们平起平坐。”

罗浮生把纸塞入怀里:“那他说你一上来就画罗刹,罗刹很厉害?我很厉害?你很厉害?”

“一般一般,比同行稍微厉害那么一点。”杨修贤皱眉,“你今儿话怎么这么多?”

“你越来越虚弱了。”罗浮生轻轻抚过他脸庞,“以往几十道往生符用起来气都不带喘的,现在只是摆个阵,你都瘫这好久了。”

“灵力太少,我有什么办法。”杨修贤叹了口气。罗浮生不语,又默了一会儿,他还是按捺不住问:“他说你半神之躯,什么意思?你和那些神啊仙啊的什么关系?神道十几年前就已经彻底毁坏了,你也会受损吗?”

杨修贤心里一颤,一下惊讶于他的敏锐。他没接话茬,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神道的事?别瞎说!”

“我没瞎说。你以为我还小不记事,可我都听到了,这一路上杀的鬼啊妖啊的,好几个是你认识过,他们都说神道崩坏,说你时日无多。”罗浮生不屈不挠地追问,“我当时想神道和你有啥关系,你就一画鬼的,现在想想不对劲啊,哪有画鬼的那么强悍,打遍天下无敌手啊?”

杨修贤闭了闭眼,有些无可奈何。那些之前他以为罗浮生待多几年就会走,哪里想到时至今日他还在自己身边,很多话也没个遮拦。

自知瞒不过,他只好直起身,指指自己胸口:“这里,装了个封了仙君名号的小神仙。”又点了点自己脸:“外面,是还未得道的世中凡人。”

“合起来,就是他说的半神之躯。”

 

神道崩坏早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早在罗浮生出生以前,人间战乱连绵灾难频发,礼崩乐坏信仰倒塌,妖鬼趁虚而入,神界为保众生遣众神下凡,孰料一半仙君死于妖鬼之手,六界平衡破坏,神道也开始了无法阻止的衰败。

求而无应更使人间修道者放弃神道,改向妖鬼祈生。妖鬼吸人贪欲助长阴暗,几乎有求必应,几十年下来,竟把积累了上千年的神道几近抹杀。

留下几个奄奄一息的种子,苦苦维持最后的神尊。

杨修贤是其一。

踏遍山河后,他比较担心,他是唯一。

 

 

罗浮生听完他的解释表情精彩,半晌才怯怯地问:“那要是一直找不到灵力灌溉,你……”

“我会死啊。”

杨修贤看了他一眼,回答得波澜不惊,还带点笑意。

罗浮生慌了,站起来退了两步,又上前握住他的手,张了张嘴,又说不出来。

良久,他说:“你别死。”

杨修贤不语,抬头望天花板,心里默默算了起来。

自罗浮生吸入本体画卷,算一算,也大概八十年了。

再撑二十年……再撑二十年,自己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罗浮生不再让杨修贤去铲除作乱的妖鬼,执意带他踏上了寻灵之路。他也不肯让杨修贤再动手,怕他出事,整日缠着。杨修贤觉得真是给自己画了个儿子,还是事无巨细照顾周到的孝子。

寻完最后的土地仍未找到适合杨修贤修养的地方,罗浮生拉上他飘扬出海,到了完全陌生的大陆继续找。罗刹的力量越发强盛,杨修贤已经争不过他的怪力了,只好跟着。

二十年后,寻遍海外的罗浮生禁不住杨修贤哀怨的眼神,带他回到了故土。

罗浮生辟了间竹屋,幽静地,少有打扰。杨修贤其实喜欢住在市井中心,可他又觉得火种熄灭这么悲壮的事儿,不能让世人窥见。

 

杨修贤已经没办法画符了。

他整日睡,睡醒的时候坐在门口晒晒太阳。睡着的时候罗浮生在他床边坐着等,等他醒了,就陪他看看风景。

杨修贤也不再画画了。据他说他的画都耗神力,画一幅自己少点命,画不起。

罗浮生一愣,发现了什么,却没说破。

 

某一天,罗浮生想喊杨修贤起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醒他了。

 

杨修贤自认虽是个浪迹人间飘无定所的小天师,却也好歹是个有执念的半神。

他最后的底线就是身份。他宁死,以神的身份痛痛快快死去,也不愿成为妖鬼而生。

所以他醒来,看到白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坐在白起身边规规矩矩的罗浮生时,一下没收住怒意,把两人都赶了出去。

 

白起在一旁抬头看看天,无聊地看看地,又看向拼命捶门的罗浮生,道:“他再不答应,我就走了。”

“你等一下!”罗浮生急忙道,转而继续拍门,“师父,你开开门,白起只是给你输了点妖力没做什么,真的我发誓!”

白起在一旁越听越不对:“你怎么说的好像我要占他便宜一样?”

“杨修贤!开门!!一会儿你又晕了我都不知道!”

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怒吼:“滚!”

听杨修贤还很有力气的样子,罗浮生松了口气,可把一旁的白起看得一愣一愣。

他换了个语调,循循善诱:“师父,你给我开开门吧,我求白大夫求了快三天,膝盖都磨破了,你要生气,我去你床边被你指着骂好不好?”

白起啧了一声:“你作为罗刹的尊严呢?”

罗浮生美滋滋道:“为了师父,你不懂。”

“……”

 

罗浮生又嚎了会儿,门忽然开了。他没站稳一头栽下去,杨修贤一把躲开。

怒气消散后,杨修贤冷静不少,但脸色还是很不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浮生,满脸恨铁不成钢:“你拿你自己的画卷,保我的一缕神识?!”

罗浮生坐在地上,摸摸鼻子:“情况紧急,我手边又没有可用的东西。”说着,还露出“我都这样了你还要骂我”的难以置信中带点委屈的表情。

杨修贤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自己打人的冲动:“好,好样的,等了一百年,功亏一篑。你呢,你又骗他说什么,让他去求你?”

杨修贤转向白起,语气更冷。白起翻了个白眼,态度冷淡:“我没骗他,我说我能医你。”

“那敢问白大夫,怎么个医法?”

“你不是最清楚吗?”白起嘲讽地笑了一声,“堕妖化鬼,哪个都行,脱了你那身神装,人世间到哪活不下去?”

“不可能。”

“这也不是我求你。”白起了然,没再说,只示意他看罗浮生,“只可惜了,这么一个罗刹恶鬼,硬生生给你养成了痴情种。”

罗浮生猝不及防被点名,当下慌张起来:“你说什么,什么痴情种!我对我师父可没那个心思,我就是,就是把他当爹,对,当爹看!”

白起和杨修贤都不约而同沉默下去。

白起率先咳了一声,拱手道:“你不治,我不求,哪日后悔了,也别来找我,我不医回头客。后会无期。”

杨修贤摆摆手,让他赶紧走。罗浮生还在纠结,就见白起哼了一声,忽又向他道:“罗浮生,要救他这个老顽固,倒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罗浮生眼睛一亮。

杨修贤却在那时发了难,金光叫嚣向白起凌空而去。大妖看了罗浮生一眼,嘴角似乎带笑,瞬间没了影。

罗浮生追了两步,被杨修贤拽着后领拽了回去,反锁上门。

 

杨修贤朝他伸出手:“画给我。”

罗浮生警惕:“给出去的画泼出去的水,可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杨修贤气笑了:“你那画上装着我的魂,我看一看不过分吧?”

罗浮生依然警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拿到画肯定唤魂回体然后等死,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敢回去我就敢再来一次,看是你先废尽力气,还是我先耗尽修为。”

杨修贤气得挪开了视线,咬牙切齿:“你留着也没用。”

“有用,怎么没用,好歹留你一点时日,劝劝你,说不定你回心转意,肯当妖了呢。”

“你知道白起原本也是神吗?你要我向叛徒求和,没那可能!”

“白起是为了他的爱人,你就不能因为我……”罗浮生惊觉失嘴,突兀地转了话锋,“反正你的神识我一定会留的,能留一日是一日,哪一日留不住了……”

杨修贤闭了闭眼,他的絮絮叨叨左边进右边出,握拳的手指甲都陷进手心。

“没那一日。”他打断罗浮生说话,睁开眼,语气冷淡,又慢慢缓和下来,“要是再早两百年,也许我还可能答应你,做一个小妖怪。可现在不行。”

“现在哪里不一样?!”

“现在,我是最后的神灵。”杨修贤面无表情,“我若死,神道彻底瘫痪,世上再无神子。可是我们可以等,等到哪日救世主降临,重担神道重任。”

“可我要是化妖化鬼,那就是真正的战败,六界中,再无神界一词。”

 

罗浮生也不是小孩子,该懂的都懂。

至少杨修贤觉得,自己这番话一说,傻子都明白他的意思。

罗浮生挠挠后脑勺,呐呐道:“它就那么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

杨修贤毫不犹豫应了个“嗯”。

罗浮生像是彻底妥协了:“你觉得它重要,那就重要吧。我什么都不会,前半生还都是你护着我多。后半辈子,无以回报,你去哪,我随你。”

“你什么意思……”

杨修贤说着说着悟到了他的意图,话卡在喉咙里:“罗浮生!”

“白起跟我说的办法,其实我早知道了。”

罗浮生抬眼,眼里金光流转就要溢出。杨修贤一阵窒息,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怒道:“罗浮生!你敢!”

“我是你画的,你说你的画上,都耗了灵力。”

“画我,你耗了多少灵力?”

“不如,你自己数数吧。”

 

罗浮生咧开嘴笑,笑着身上金光愈强,笑着吐出一口血,殷黑的血顺着嘴角流下,与此同时,身躯中浮现出本体画卷,被光包裹着,吸收着罗浮生身上溢出的金光。

杨修贤不敢动他,他要是碰了只怕吸收更快。他立在原地无助地愤怒着,却又无可奈何。

罗浮生径直伸出手,在他鼻尖刮了一下:“别哭。”

他算好了。他早就算好了。二十年来省吃俭用,死死撑到这一天,百年期满,罗浮生不再是他画出来的鬼,而是真真正正的恶鬼。就算将来只能活在黑夜之下,那也是自由自在的鬼。

可他没想到罗浮生也在算计他,算到今日,算到他心情,算好了后续一切,如果他不愿委曲求全,那就牺牲自己,成全他为玉尊严。

 

金光消散,画卷跌落。神魂飞回他的身体,杨修贤浑浑噩噩间惊醒一般,疯了一样弯腰捡起画卷,飞速展开,咬破手指涂抹起来。

天亮的时候,他跌跌撞撞摸到了白起的居所,不由分说把画往他怀里一塞,凶狠地威胁道:“照顾好我的画,要是我发现他有一点破损,百年后我来取你狗命!”

白起被他强迫行为惊呆了那么一秒,愤愤不平:“凭什——”

话音未落,他刹住话头。

杨修贤太累,已经闭上眼了。

 

 

这两个麻烦精拍拍屁股走了倒是清净,可怜自己,守着个鸽子承诺,明明说好百年,一晃千年过去了,杨修贤的转世才晃晃悠悠长到二十岁。

找了个日子,白起把画丢在了杨修贤家门口。刚从酒吧蹦迪完醉醺醺的杨修贤被画卷绊了一脚,骂骂咧咧地打开。

画中,罗浮生慢慢睁开眼,懵懂地看向他。

杨修贤怪叫一声,失手把画一抛,酒也醒了大半。

罗浮生从画里爬出来,理了理头发,朝他走过来,伸出自己缠满锁链的手臂。

杨修贤颤颤巍巍,把自己手放了上去:“撒,撒娇啊?”

罗浮生翻了个白眼,却没甩开他的手,反而握紧:“嗯,帮我解开。”

晚来天欲雪

首先谢谢@花京寻鸽 的打赏

然后就是希望小宝贝往后别花这钱

毕竟我也不是经常正经营业的主儿

好啦

这次更生生恋爱前跟自己交流的心路历程

我太爱罗浮生了

还有 关于最近沸沸扬扬的事情

希望武汉以及全国各地的兄弟姊妹儿们都保护好自己,少出门,多喝水

谣言止于智者

只要你还爱他 你就能看到他在发光

什么样的人都无法熄灭这束光

好了 今天话有点多

晚安 盖好被子 咕咕~

首先谢谢@花京寻鸽 的打赏

然后就是希望小宝贝往后别花这钱

毕竟我也不是经常正经营业的主儿

好啦

这次更生生恋爱前跟自己交流的心路历程

我太爱罗浮生了

还有 关于最近沸沸扬扬的事情

希望武汉以及全国各地的兄弟姊妹儿们都保护好自己,少出门,多喝水

谣言止于智者

只要你还爱他 你就能看到他在发光

什么样的人都无法熄灭这束光

好了 今天话有点多

晚安 盖好被子 咕咕~

朱白宇龙巍澜找文bot

求【生贤】文:贤渣男,生小奶狗,he

3170


 @沉叶__爹宇缺乏症末期 投稿


生贤文。杨修贤是渣男,罗浮生是年下小奶狗,这样的人设,最后HE的故事。有车更好,谢谢各位(抱拳)

3170


 @沉叶__爹宇缺乏症末期 投稿


生贤文。杨修贤是渣男,罗浮生是年下小奶狗,这样的人设,最后HE的故事。有车更好,谢谢各位(抱拳)

秦霖

哈哈哈,阿霖真的想做一个年更作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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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沢拾肆

【生贤】方圆三千里(3)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我低估了我话痨的程度 看来恋爱故事要下一章了

八点四十白宇哥哥要直播了 我好激动呀嘤嘤嘤QvQ

(2)

-----------------------------------

8

     “啥,家里养狗了?”罗霁显然是没听懂,“养就养呗,金毛还是拉布拉多?”罗霁想着,他还是更喜欢猫一些。

     “不是,不...

罗浮生x杨修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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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四十白宇哥哥要直播了 我好激动呀嘤嘤嘤QvQ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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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啥,家里养狗了?”罗霁显然是没听懂,“养就养呗,金毛还是拉布拉多?”罗霁想着,他还是更喜欢猫一些。

     “不是,不是这个狗!”杨晔扶额。

     “女人,有胸有屁股的女人,看着二十来岁穿着高级套装……然后扭着腰往老爹身上靠,就当着我的面,他也不怕少儿不宜。”

     罗霁像是听懂了似的点了点头,“习惯就好,老爹毕竟是上市公司的二把手,三十五岁长得又帅,现在像这样优质的A不多见的,贴上来的人可多了。老爹也就碍着生意逢场作戏一下,签了合同就不来玩了。”罗霁表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但是那个女人说,他们要结婚!”杨晔感觉自己是吼出来的,“结婚知道吧,jie结,hun婚,古时候叫成亲,英语叫get married,日语叫結婚する……就是再过两周你就要有个法定的妈了!”

     杨晔吊着一口气说完,电话那头却没了声音。

     罗霁明显有点宕机,他冲着电话疯狂摇头。

     “不可能。”罗霁说,“我去夏令营之前还看到老爹在书房一个人看老爸的照片,他怎么可能跟其他人结婚。”

     “两个月的时间很长了,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杨晔敲着车窗,“总之!你赶紧想办法回来,我对这边的人和事都不了解,我根本阻止不了。”

     “不行。”罗霁立刻就拒绝了,“我才跟老爸相处不到半天,你就要让我回去,我做不到。”

     “晔晔?”

     罗霁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杨修贤带着困意的声音。

     “总之,你见招拆招,铁牌在你手里,除了把老爹绑架了你啥都可以做。”罗霁对着手机嘱咐了两声,便挂断了电话。

     杨修贤推开厕所门的时候,罗霁正乖巧的洗着手,他假装惊讶的看着还没睡醒的老爸,扬起嘴角扯出了一个乖巧的微笑。

     “你刚刚是在打电话嘛?”杨修贤问道。

     “恩……是夏令营的同学,他说他可能过段时间会来找我玩。”罗霁随口扯了个谎,又小心翼翼的试探杨修贤的反应。

     “那下次记得带到家里来做客。”杨修贤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将罗霁推出了厕所,“咱们等下出去吃饭,我先洗个澡,你赶紧想想等会儿吃什么。”

     “恩!”罗霁点了点头,乖巧的替杨修贤关上了门。

     关上门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罗霁承认此刻的他有些自私了,或许杨晔那边的事儿真的很大,老爹真的要再娶了,可他还是想稍微再跟自己的老爸多待一会儿,至少让他开开心心的吃完这顿饭。

 

 

 

9

罗浮生回家的时候,杨晔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放的是午间新闻,显然看的人心不在焉。

“霁儿。”罗浮生喊了一声,坐到沙发上想去拍儿子的肩膀。。

“爹,你看,国外又坠机了,好吓人啊。”杨晔瞟了一眼正在循环滚动的新闻,开始跟他老爹打马虎眼。

“嗯,是挺危险了。”罗浮生随口应了一句,“儿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说……”

“爹!咱们中午要不要出去吃饭啊!”掐准时间,杨晔又转移话题。“我,我突然想吃上海菜,你去订个位置呗!”

咧开嘴,杨晔笑的像的特别像个十二岁的男孩子。

“额……”罗浮生蹙眉,他的话语被卡在喉咙口,被儿子的笑容堵了回去,“好,我等会儿就让罗诚去订位置,不过,我还是有些事想……”

“哎呀,老爹,你说我才下飞机,是不是身上还有味儿啊。”杨晔举起自己的手臂,上下左右的嗅了嗅,“我先去洗个澡吧,我上楼了,拜…”刚准备开溜的杨晔被罗浮生一把抓住了手臂。

“罗霁!”罗浮生厉声,深情严肃。

本质上,罗浮生并不是个迟钝的人,情商很高,就是因为情商太高了太会掩饰了,外人总觉得罗浮生有些时候冲动无脑。

杨晔咽了咽口水,他窃窃的看着罗浮生——那是属于父亲的威严,Alpha的魄力,跟杨修贤生气的时候完全不同。

手臂被捏痛了,杨晔也不敢支声,汗缓缓顺着脖子向下流。他如何明白罗霁为什么说到他们的老爹时总是带着一分敬畏。

意识到吓到儿子的罗浮生,赶紧松开了手,他有些手足无措,并不想吓着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凶了,有没有捏痛你啊。”收起脾气的罗浮生,咧开嘴笑的有些尴尬,看起来还是那个可以踩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的父亲。

杨晔转了转手腕,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些事想跟你说。”看着儿子乖乖坐好的样子,罗浮生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是不是刚才那个姐……”杨晔蹙眉,瞬间改口,“阿姨的事?”

“人家才二十岁,喊阿姨不合适。”罗浮生见儿子这么上道,跟儿子打趣起来。

“你也知道才二十啊。”杨晔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了点头。

罗浮生急了。“我也才三十五啊!我总不可能,这辈子就一个人过……”

杨晔缄口。

“说真的,你老子我活了这么些年,其他人的看法我都可以不在乎。”罗浮生对着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你不同,儿子,你不同,我不能,不能撇下你的想法……你明白吗?”

罗浮生不想被自己的儿子怨恨,可不管怎么看,儿子已经怨起来。

“我不明白。”杨晔跳了起来,“你说着在意我的想法,那为什么还要考虑结婚的事?!”

越想越气,杨晔绕着沙发围走起来,他指着罗浮生的鼻子,也顾不上等会儿会不会被揍这件事了。

“我唔得接受,我唔得接受一個廿歲嘅女人介入我哋嘅生活,還要我叫佢老母?發夢去吧。佢有老老豆好咩!佢冇!佢冇老老豆好睇,也冇老老豆溫柔。阿爸你系瞎了眼了咩?點會睇上咁嘅女人?精蟲上腦咩?啊啊啊啊?!”

“等等,你在说什么?广东话吗?”罗浮生拉住了已经化身陀螺的杨晔,“我怎么不知道你广东话这么溜?”

“啊。”意识到事态的杨晔,他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夏令营学的……”

罗浮生挑眉。

“总之!我不会同意的!”杨晔双手环胸,他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像个骄傲的小公鸡。

罗浮生笑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理由。”

“什么?”

“你得给你老子一个孤独终老的理由。”罗浮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杨晔眨了眨眼睛,孤独终老什么的,好像太残忍了一点啊。

“那,那……”十二岁的男孩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罗浮生笑的更灿烂了,他这是在存心寻自己儿子开心。

“那你至少跟我说说,我另一位家长的事情吧!”杨晔觉得自己是吼出来的。

“我连他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就要喊个不认识的女人妈么!”

罗浮生愣住了。这是来自小孩子内心深处的呐喊。他沉默了,他捂着自己的嘴,眉头皱的很紧。

然后罗浮生站起身,他快步消失在了杨晔的面前。

………走了?!

搞砸了!这个念头瞬间爬上了杨晔的脑海。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又开始在房间里转圈的杨晔急的快要哭了。老爹看来是要无视他的想法跟那个妖艳贱货结婚了,那自己怎么办??!

当杨晔已经想好了如何“逃亡”到香港回到自己老爸的怀抱的周密计划并准备落实的时候,罗浮生下楼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框。

相框被放在了茶几上,是杨晔看到过的,罗霁画的那张,他年轻的老爸。

“杨修贤。”罗浮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的另一个父亲,是一个画家。”

我知道。杨晔看着神情严肃的爹,心里想着。

罗浮生见自己儿子并不惊讶,笑了一声开始自顾自的陷入回忆。

“漂亮吧。”是陈述句。

“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

 

10

     罗霁走在杨修贤的身边,离的很近,他看了看自己老爸垂下的手,又抬起了自己的看了看。

     十二岁的男孩子还要牵着爸爸的手上街,这有些说不过去。罗霁低下了头,他不自觉的嘟起了嘴。

     杨修贤敏锐的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异样。

     “十二岁也不算大,牵着爸爸的手不丢人的。”杨修贤垂眸,握住了罗霁忧郁的手。

     “要蹦蹦跳跳的嘛?”杨修贤笑着打趣自己的儿子,假意要蹦跶一下。

     罗霁的头摇的宛如个拨浪鼓。

     杨修贤却心情大好,他拉着罗霁,跑着穿过了快跳红灯的十字路口,“吃饭前,我要去一趟画廊,要跟我一起去吗?”

     “嗯!”罗霁乖巧的点了点头。

     杨修贤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挑了挑眉,没有吱声。

     画廊离家不远,转过三个弯就到了,门口的装潢很别致,像是个艺术品似的矗立在街道的中央,华丽却不庸俗。罗霁特别喜欢,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推门进去的时候,玄关站了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贤哥儿,你来啦。”穿西装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年纪了,他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我等你好久了呢。”男人说着就想伸手去扶杨修贤。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老板,我来晚了。”杨修贤侧身,把还在看西洋镜的罗霁拉了过来。

     一个战术走位,他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我儿子刚刚从夏令营回来,不小心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杨修贤满脸的官方笑容。

     罗霁抬头打量着金丝边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老爸疏离却礼貌的微笑,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这么自觉优越的雄性生物在打自己老爸的注意呢。罗霁蹙眉,然后他拉住了他老爸的裤脚。

     金丝边男人显然是被惊讶到了,他看了看杨修贤,又瞅了瞅矮一些的孩子,笑的有些尴尬,“没想到你真的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啊。”

     “我之前就说过啊,”杨修贤摸了摸罗霁的头,“我结过婚,有个十二岁的儿子。”

     两个。罗霁心里想着,然后骄傲的扬起了下巴。

     “那张老板,既然来了,不进来看看嘛,我给你打折哦。”杨修贤笑的一脸阳光灿烂,弄得金丝边男人进退两难,结果还是被杨修贤与经理忽悠的买走了两幅画,大尺寸的那种。

     “张老板慢走。”满意是送走了金主爸爸,杨修贤拉着罗霁去吃饭。

     “想吃什么?”杨修贤低头问道。

     “恩……想吃爸爸想吃的。”罗霁这回自觉地牵起了杨修贤的手。

     杨修贤思索了一下,随手喊了辆车,“那就跟爸爸走吧。

     坐在车里的时候,杨修贤侧头看着窗外的街景,像是心情很好似的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罗霁则望着他的侧脸,若有所思。

     “那个张老板,是喜欢爸爸才会来画廊的吧。”罗霁说。

     “恩?”杨修贤回头看着罗霁,“恩,是啊。这样的客户最好搞定了,随便忽悠两句就能让他们怪乖买画。”

     “那老爸不该带我去的。”罗霁心里有些别扭,他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跟他看到罗浮生每次为了生意不拒绝123456个路人甲差不多的感觉。

     “不带你去的话,他不就觉得他要成了嘛。”杨修贤笑了,他蹂躏着罗霁的头发。

     “那,”罗霁伸手抱住头,缩到角落里试图逃离杨修贤的魔爪,“那老爸没想过找个人一起生活嘛?”

     刚才还嬉皮笑脸的杨修贤突然愣在那里了,他眨了眨眼,想要再说什么时候,车停了。

     “到了。”

     罗霁有些诧异的看着店的招牌。

     “生煎?为什么是生煎啊。”罗霁不是很明白自己老爸为什么要带他来吃这个,他在上海都快吃到吐了,拜某个生煎控的老爹所赐。

     “我喜欢啊。”杨修贤推开了店门,他点了两份常规套餐。

罗霁夹起一个生煎往嘴里放,他觉得味道太一般了,又喝了口套餐里的鸭血粉丝汤。

摒弃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罗霁又夹起了下一个生煎。

杨修贤却没有动筷,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罗霁。

“好吃吗?”杨修贤问。

罗霁摇了摇头,又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不好吃。”杨修贤笑了,他习惯性地舔了舔上唇,他拿出钱包,从掐层里拿出了一张照片端详着。

“你爸我没找其他人一起过,是因为心里有个人。”杨修贤将照片放在了桌上,他向前推了推,推到了罗霁的面前。

是老爹。

照片上的罗浮生正靠在他那拉风的哈雷上,胸前比了个二,咧嘴笑的样子像个傻逼。

“想听我跟他的故事吗?”杨修贤问。

罗霁点了点头。


TBC

一个无聊的竞猜

为什么杨修贤会带罗霁去吃生煎

猜对了也没有奖哈哈哈哈

银河流浪者

在罗浮生自己那令人舒适的昏暗房间里,他摆脱了所有的伪装。他需要从这些情绪中得到安慰,一些可怜的暂时宣泄。走到卧室,他松开了领带。当他关上身后的门时,他已经解开了手铐。当他坐在床上脱鞋时,裤子的拉链拉得很低,低低地骑在杨修贤的臀部上。他的衣服掉到了地上,他瘫倒在床上抚摸着他的爱人。


杨修贤,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在罗浮生自己那令人舒适的昏暗房间里,他摆脱了所有的伪装。他需要从这些情绪中得到安慰,一些可怜的暂时宣泄。走到卧室,他松开了领带。当他关上身后的门时,他已经解开了手铐。当他坐在床上脱鞋时,裤子的拉链拉得很低,低低地骑在杨修贤的臀部上。他的衣服掉到了地上,他瘫倒在床上抚摸着他的爱人。


杨修贤,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名曰竹棠

一个关于【井贤】he好还是be的调查问卷

问:井贤搞he好还是be好

he的话就是温柔绅士和他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男朋友,他男朋友想去酒吧,他只能无奈的劝几句,最后抵不过男朋友的牢骚,被拉着陪男朋友去酒吧,然后发现他男朋友太招人喜欢,脸一黑就把人塞进车里带回家锁在床上,警告般地说以后不准去酒吧看见一次床上还一次,他男朋友耍无赖般地说宝贝,那现在先还一次吧

be的话就是井然的事业在意大利,他想让杨修贤一起飞往意大利,但是杨修贤认为他的画室不能扔下,一方面也觉得自己耽误了井然的事业,于是在酒吧跟井然提分手,装作两人只是玩玩的样子,哄着眼眶灌下最后一口酒,说井先生,到此为止吧,都是成年人了,谈爱太轻易了,井然心灰意冷地飞去了意大利,等再归国...

问:井贤搞he好还是be好

he的话就是温柔绅士和他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男朋友,他男朋友想去酒吧,他只能无奈的劝几句,最后抵不过男朋友的牢骚,被拉着陪男朋友去酒吧,然后发现他男朋友太招人喜欢,脸一黑就把人塞进车里带回家锁在床上,警告般地说以后不准去酒吧看见一次床上还一次,他男朋友耍无赖般地说宝贝,那现在先还一次吧

be的话就是井然的事业在意大利,他想让杨修贤一起飞往意大利,但是杨修贤认为他的画室不能扔下,一方面也觉得自己耽误了井然的事业,于是在酒吧跟井然提分手,装作两人只是玩玩的样子,哄着眼眶灌下最后一口酒,说井先生,到此为止吧,都是成年人了,谈爱太轻易了,井然心灰意冷地飞去了意大利,等再归国时,遇到了杨修贤,但此时井然已经和章远在一起,一个作为交换生去意大利学习的大学生,并且两人已经订婚,杨修贤自然知道,遇见井然沉默良久,开口说,订婚快乐,你家小朋友还不错,井然开口想问什么,杨修贤直接说我过的很好,我男朋友也很好,然后转身离去,现任男友罗浮生打来电话问,宝贝儿在哪儿,我骑摩托接你去酒吧,实际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己现在的伴侣,和对方的长相相差无几

那么问题来了,搞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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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沢拾肆

【生贤】方圆三千里(2)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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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出惩罚室的那天,两个死小孩决定,互换身份去见一见十二年来没见过的老爸/老爹。


5

    “我,我回来了。”

    杨晔……或许现在称呼他为罗霁会更好。...


罗浮生x杨修贤

ABO设定

借鉴美国电影《天生一对》

一对十二岁的双胞胎在夏令营遇到彼此并意识到是兄弟之后,开始撮合自己老爸们的破镜重圆的故事

(1)

-----------------------------------

4

    出惩罚室的那天,两个死小孩决定,互换身份去见一见十二年来没见过的老爸/老爹。

 

 

5

    “我,我回来了。”

    杨晔……或许现在称呼他为罗霁会更好。

    罗霁拖着小行李箱,站在门牌上贴着“杨”字的别墅前——他有些忐忑不安,从杨晔的口中得知,他们家的房子稍微有些复杂,房子不大,但是外人多半会迷路。

    “你听好了,要回房间你必须要从后面的那个楼梯上去,”杨晔指着墙上他画的比较抽象的平面图,“前面的楼梯上去只会到客厅或者老爸的画室,里屋要从后面走,你要是进门就走错分分钟就穿帮了。”

    罗霁点了点头,却还是对复杂的装潢表示了疑惑。

    杨晔眯起眼睛,他凑近了这个不知道算是弟弟还是哥哥的人,故作深沉。“每个大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比如说,整个三楼就都是老爸的秘密。”

    意思就是没事别上三楼呗。罗霁道。

    杨晔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兄弟有点不解风情,情商有点低。

    话虽如此,但杨晔那故弄玄虚的一套还是让罗霁对自己的这个老爸充满好奇。他会是个怎么样的人,仅凭那张十年前的照片,罗霁想象不出来。

    “回来就回来了,怎么还处在门口不进来。”

    罗霁愣神的时候,有个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穿着浅灰色的睡意,披着的针织衫是黑色的,男人揉了揉微卷的短发,眼下的淤青示意着他并没有睡个好觉。

    是老爸。

    男人比照片上要成熟一些,却更加消瘦单薄。不过笑起来的样子还是跟照片上一摸一样,特别好看。罗霁眨了眨眼睛。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竟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晔晔?”杨修贤看着自己儿子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戳在门口,他打着哈欠又唤了一声,想着许是儿子离家太久了,于是破天荒的走到门口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迎回家。”

    被杨修贤抱在怀里的罗霁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他蹙眉,用力眨了眨眼睛,总算是控制住没让泪落下来。

    “老爸……”罗霁轻轻的喊着,闭上眼睛靠在了杨修贤的颈窝。“你怎么从前楼下来了呀?”罗霁还有些胆怯。

    “啊……”杨修贤放开了自己的儿子,他拿起罗霁的小行李箱就往后楼走去,“通宵画画呢,你走了以后突然来了一单生意,催得紧,不过是些插画,不费什么事儿。”

    罗霁记得杨晔说过,老爸基本都是自由创作,家里也不缺钱所以从来不接商业画。

    “除非……”杨晔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爬满了不属于一个十二岁孩子的隐忍神情。

“除非老爸又开始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了,那他就会接那些活儿,为了打发时间。”

罗霁问是什么病,杨晔摇了摇头,说大人的事情他搞不太懂,而且老爸也不想他懂,于是他就装着也不懂。

罗霁确实不懂,可他看得出老爸的疲惫,于是他从杨修贤的手里抢走了行李箱,反手拉着杨修贤上楼,又把他推进了卧室。

“画可以晚点交,觉不可以不睡。”罗霁关上门,他堵着门不让杨修贤出去,非要杨修贤躺下。

“老爸这么瘦,不可以通宵。”罗霁仰着头,他皱起眉头的样子看着还挺是那么回事儿的。

杨修贤笑了。

“这去趟夏令营翅膀就硬了,敢教训你老子了。”

罗霁有点虚,这要是换成罗浮生,大概下一秒他就要被拎起来教育了。

可杨修贤却用力揉了揉罗霁的头顶,又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蹲下了身,“那我今天就听晔晔的,不干活了去休息。”

罗霁又眨了眨眼,点了点头,他看着杨修贤去厕所洗了把脸然后躺进被子里,自己则抱着板凳坐在床边。

罗霁的直觉告诉他,此刻的老爸肯定需要人陪伴。

 

6

    杨晔下飞机的时候就被接机的阵仗给吓到了。

    虽说没给他铺红毯夹道欢迎吧,可来了三个穿黑衣服的叔叔是怎么回事,还有门口的保姆车又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星接机呢。

    “你回去的时候应还会有很多人来接你。”在夏令营的时候,罗霁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老爹的公司刚刚上市不久,想搞他的人可以从环球金融中心排到西郊公园,所以会有很多人来保护我,深怕我被人谁给绑架了。”罗霁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印着罗字的小铁牌,“而且,他们不认人,只认牌子。”

    “我靠,这么封建?”杨晔拿过铁牌端详了起来。

    “里面有GPS定位的,还有NFC,可以拿来当交通卡。”

    “我去,这么高级?!”杨晔突然对手里这块破牌子肃然起敬了起来,“现在不都用手机定位了么,谁还带块牌子啊。”杨晔不懂。

    “绑匪肯定会收走手机,但谁会在意一块破铁牌啊。”罗霁解释道,“可是当交通卡也是方便我可以打车,这是老爹的主意。”

    “他太聪明了。”杨晔感叹。

    “我也觉得。”罗霁笑着点头。

    为首的黑衣服叔叔给杨晔开了车门,杨晔觉得他摘了墨镜的样子一点也不凶,看起来还憨憨的。

“霁少爷是想先回家还是有别的安排。”黑衣服叔叔还给杨晔拿了个橘子。

杨晔笑着道了声谢,兴高采烈的开始剥起了橘子。

“恩……老爹在哪里?”

“在美高美。”

“那就去美高美。”杨晔说着又像黑衣服叔叔讨要下一个橘子。

罗霁告诉杨晔美高美是罗浮生手里开的最久的一家店,以前是个夜总会,现在已经升级为高级会所了,不过即使如此罗浮生也不让罗霁去。

“为什么?”

“据说少儿不宜。”

杨晔表示那一定要去了,罗霁说这样他会被老爹揍的。于是罗霁就被杨晔嘲笑说,怂。

罗霁心里冷笑着表示那是杨晔没接受过他老爹的毒打。

可事实证明还是罗霁太怂了,当杨晔大摇大摆的踏进美高美的时候,两个月没见儿子的罗浮生笑着就从里面奔了出来,立马就给儿子来了个熊抱,要不是杨晔碍于他人的眼光硬是挣扎,这会儿自己估计是骑着罗浮生的脖子进的美高美——

他老爹当他只有五岁吗?

杨晔有些看不懂了。

两个月未见儿子的罗浮生高兴坏了,哪儿还顾得上他立下的不准儿子踏进美高美的规矩。

反正现在这里也已经是高级会所了,既不嫖又不赌,只注重健康养生。

“哦对了,儿子,后面的射击场刚刚装修好,要不要去打两把试试?”罗浮生有些兴奋的拉着自己儿子往射击练习室走去。

“我有个退伍的兄弟来玩过了,说我这儿的级别都快赶上他们训练营了。”罗浮生满脸的骄傲,“可惜不能上真枪,着实可惜。”

杨晔这才真正意识到罗霁说的自家老爹是射击狂魔的真正含义。

    在两个孩子刚决定起步他们互换身份的大计划时,罗霁就给杨晔出了个大难题。

“你必须要在这两个月以内学会射击。”罗霁伸出手指开始罗列,“手枪那是基础,猎枪可以不精,但是得了解,还有拆枪装枪那都是基本功。”

“非要学吗?”杨晔表示,他看到枪械就一个头两个大。

“必须学,老爹是射击狂魔。”罗霁表示他也不喜欢那些,学了全当生活必备技能。

罗霁又准备开始那套“被绑架理论”,却被杨晔无情打断了。

“你这不是没有被绑架么,再说,国内哪有枪械流通??玩具枪都少见。”杨晔无情打断了罗霁。

索性,杨晔到底是拗不过罗霁的倔脾气,还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学了两个月的射击。

没想到刚见到老爹这新学的技能就派上了用场。杨晔舒了一口气。

比起自己打,杨晔还是找了个理由仅试了试手就下了场,还对着罗浮生一顿彩虹屁,吹得罗浮生拿枪的手都飘了。

“你小子,去了趟夏令营怎么这么会说了。”罗浮生有些意外。

“没有,主要是想念爹想念的紧,想看你给我露一手。”杨晔说,这倒是真心话。

他确实想念眼前这位父亲。

“那你就看你爹我好好表现。”罗浮生说罢便开始了他的表演,把把红心,把把十分,看的这个不爱玩枪的杨晔都兴奋了起来。

杨晔忽然想起自己钱包里的那张画。他想着,画里的老爹一定是刚刚才干了一场架,也是像现在这样,浑身都散发着意气风发的光芒。

杨晔突然很想给远在香港的罗霁打个电话,然后告诉他,咱爹真的是超超超超超级帅。

不过这一切的美好都被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给打破了。

“浮生!原来你在这儿呀。”那女人的声音,腻得杨晔反胃。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长得还可以,怎么说话声音这么矫揉造作。

“啊,你来了啊。”罗浮生看见那女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他朝杨晔挥了挥手,把女人拉到了一旁。

“你怎么现在突然过来了?”罗浮生问。

“不是你说今天你儿子回来,要介绍我给他认识的么。”女人用余光打量着望着自己的杨晔,毫不忌讳的往罗浮生身上靠,“咱们这不都快要结婚了,总不能一直都看着你儿子吧。”

“额……”罗浮生顿时手足无措,他都不敢转身去看杨晔的表情,“我等下就跟他说,你先回去,晚上再联系你。”

顿时女人的脸上挂上的笑容,她环着罗浮生的脖子,朝着他的嘴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冲着杨晔点了点头,故作优雅的走了。

杨晔觉得他没消化完的飞机餐要吐出来了。

    罗浮生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扯着嘴角,单手挠了挠的头发,“儿,儿子……”

    “我困了,我先回去睡了。”杨晔唰的站起身,他打断了罗浮生的话,然后拒绝了黑衣服叔叔要开车送他的提议,自己打了辆滴滴就往消失在马路中。

 

 

7

    或许是罗霁在身边的缘故,杨修贤并没有像杨晔说的那样彻底失眠,而是稍微辗转了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了。罗霁依然没走,他就坐在自己的老爸身边。

    罗霁隐约知道杨修贤的失眠症多半与自己老爹有点关系,他不像杨晔那样,逃避去了解一些事。

罗霁有调查过,四处问过,只是大家都避之不谈而已——第二性征的事也是他从书上看来的。被标记的Omega是不能离开自己的Alpha太久,而老爸……

    至少从罗霁记事起就没见过他。

    或许是自己在身边的缘故,或许是,自己身上带了些爹的味道——没有分化的孩子是闻不出信息素的味道的。罗霁想着,如果能让老爸心安一些的话,自己一直待在他身边也无妨。

    可这岁月静好父慈子孝的场景被不和谐的手机铃声打搅了。

    杨修贤像是被惊到了似的,他皱了皱眉,不过铃声很快就被罗霁给掐了,并调成了静音。

    来电人是杨晔,罗霁并没有在意。

    可打电话的人持之以恒,罗霁掐了n个,杨晔就打了n+1个,誓死也要罗霁现在就接电话。

    罗霁叹了口气,揣着手机就躲进了厕所里。

    “老爸才睡着没多久,吵着他你负责啊!”罗霁压低了声音。

    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格外亢奋。

    杨晔深呼吸了两下,随后冲着话筒喊去。

    “咱爹身边有狗了!”


TBC


生哥不渣不渣不渣

毕竟他跟贤贤十多年没见了

生哥也确实在思考要不要放下过去

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

下一章可能会用讲故事的方式来聊一聊生哥与贤贤谈恋爱的事OvO


有颗炸炸送给你

【樊骁/生贤】梦中情猫(3 & 4)

※猫妖au,替身情猫同世界观

※今天双更,放一起了


(3)

杨修贤对自己这个与生俱来、只有迪士尼公主才有的超能力非常无语。但他发现最近自己的能力似乎开始不太灵了。

尤其是遇上罗浮生的时候。

那天他上完课,缩在大厅角落的小沙发上玩手机,等着门口晚高峰的拥堵过去了再叫车回家。

周末的少年宫赶上下课时间,大厅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到处都是吵杂的声音。杨修贤戴着耳机习以为常,唯独有一句话清晰地响在他耳边。

杨修贤拿了耳机左右环顾,自己边上并没站着什么人。

这么说来,那句话大抵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更像是他读心的特异功能从人群里找出了一只猫妖。

他回想那...


※猫妖au,替身情猫同世界观

※今天双更,放一起了










(3)

杨修贤对自己这个与生俱来、只有迪士尼公主才有的超能力非常无语。但他发现最近自己的能力似乎开始不太灵了。

尤其是遇上罗浮生的时候。

那天他上完课,缩在大厅角落的小沙发上玩手机,等着门口晚高峰的拥堵过去了再叫车回家。

周末的少年宫赶上下课时间,大厅里来来往往都是人,到处都是吵杂的声音。杨修贤戴着耳机习以为常,唯独有一句话清晰地响在他耳边。

杨修贤拿了耳机左右环顾,自己边上并没站着什么人。

这么说来,那句话大抵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更像是他读心的特异功能从人群里找出了一只猫妖。

他回想那句话,才发现连不成句子,只断断续续地说什么“让她看见了”、“带回去”、“挖坑埋了”之类的话。杨修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皱着眉在人群里扫视。

龙城这一片的猫妖,托赵云澜的福他基本上都认识。没在人群里见到熟悉的面孔,杨修贤想了想还是传了个地址给赵云澜,让他立刻来一趟。

没等到赵云澜赶过来,就在人群里发现一个可疑的男人。

看着倒是眉清目秀,紧皱着眉头跟在一个四处张望的女孩儿身后,似乎是伸手准备拉她,却被轻描淡写地躲过了几次,还时不时焦躁地看一眼手机。

眼看他拉着女孩儿的手就要往门口走,杨修贤望一眼门外,只好硬着头皮顺手抢了边上一人手里的水,抬手就往他脸上泼。

那女孩儿被他拉到身后去,杨修贤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并不能用肉体凡身对付一个妖,可站都站出来了,又不能打退堂鼓。

杨修贤心都提到嗓子眼,仰着头装模作样地瞪回去。

那人被泼了满脸的水,顺着发丝往下滴。生得倒是唇红齿白,鼻子也挺,眼睛因为错愕睁得极大,睫毛上还缀着水珠。

可惜了是个恶妖,不然要换个场所让杨修贤瞧见了,是要上去问电话号码的。

赵云澜还算来得及时,估计是杨修贤传的讯息不清不楚,让他以为出了大事,赶到的时候正好差点没打起来。

这一问,才弄清楚。

那男人名叫罗浮生,是妖没错。但那个女孩儿是他表妹,从江东过来玩,看见这儿人多就要往里凑热闹。

罗浮生一心想着回家吃饭,不耐烦要去拉她,结果就被杨修贤兜头浇了半瓶水。

杨修贤看一眼他放在桌上捏紧的拳头,似乎还跃跃欲试地想往自己脸上砸,心虚地端着凳子往赵云澜身后挪了挪,才开口继续质问,“还不是因为你说什么,要把她带回去埋了,不然我能误会吗?”

“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你在心里说的!”

“我在心……”罗浮生瞪大了眼睛看他,“你能知道我心里说什么?”

杨修贤一手按着赵云澜的凳子狐假虎威,“你管我能不能听到!你就说你说过没有!”

罗浮生皱着眉苦思冥想,就差要站回案发现场重演一遍,才想起来那句让杨修贤听见了的话是什么话。

“二楼商场要是让她看见了,今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晚饭呢。”

“一定要把她带回去,不然等她逛完我还不如挖坑把自己埋了。”

赵云澜长叹出一口气,闹得这么大,合着是个乌龙。趁着罗浮生还在骂骂咧咧,揪着杨修贤的后领就把人带了回去。

啧,是该让这小子挨顿毒打。

罪魁祸首缩在副驾驶卖乖,赵云澜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你说你没听清你往上凑什么凑?我都没来你就敢往上冲,这次是个乌龙,下次人真是杀人不眨眼的妖我看你怎么办!”

“这事儿可别让老韩知道了,不然就得替那什么罗浮生揍你一顿!”

“这不是有您老人家嘛!我也不懂我这能力怎么突然跟进了地铁似得没信号呢……”杨修贤冲他傻笑,僵硬地转换话题,“对了,沉哥去哪儿了?”

赵云澜脸色不太好看,“他……出了点事,只传了信说没大碍,也没来我这,也没回警局,不知道在哪儿呆着呢。”

杨修贤点点头,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也没敢多问。

本来以为这次之后,他跟罗浮生就不会再见面。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杨修贤就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少年宫来了电话,说要给他每个周多加四节晚上的课,成人一对一绘画速成,给的钱尤其可观,四节课比得上给小朋友带十天的苗苗班。

这哪有不去的道理!

杨修贤答应得有多爽快,现在就有多后悔。

谁能想得到那个一对一绘画速成的成人会是罗浮生呢?

这人看起来倒不像是要来揍他的,但是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来学画画的就是了。杨修贤僵硬着身子拿着画板坐到他边上去,试图心平气和地给他上课。

他专业偏油画,教点素描基础还是不在话下。见罗浮生啥也不懂,干脆从拿笔姿势开始教起。

罗浮生面带微笑,时不时出声回应他,然后在心里默念。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杨修贤手上动作一顿,笔芯断在了画纸上。罗浮生惊呼一声,装模作样地凑上来问他,“杨老师,怎么啦?”

“没事。”杨修贤咬着牙冲他笑,“那正好,我们学怎么削笔。”

罗浮生怀里塞过来一个垃圾桶,指明要他抱着,好让老师在他面前削铅笔。他眯着眼睛假笑,看似专注地盯着杨修贤手上的铅笔,然后在心里默念。

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听不见?你这读心术时好时坏啊。

我如果念一整晚傻逼,你猜猜你能听见几个?

傻逼傻逼傻逼……

“罗浮生!!”




(4)

杨修贤最近好像特别忙。

听说是加了几节课,还都是晚课。

不过陈骁觉得自己的铲屎官好像有点精神失常的趋势,前一天还给他买了不少好东西,说自己就要发财了。隔天回了家就闷在被子里大吼大叫,说什么杀千刀的再给你上课我就是猪!!之类的话。

当然,第二天这位猪还是去上课了。

陈骁自从成年之后就开始练习化形,早就可以变成人在外面乱晃。但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在家当猫,韩沉也惯着他,就没再督促他多加练习。

反正成天待在家,饭有杨修贤管,朋友会自己找上门来,说话都不用出声,何乐不为。

可惜,自从杨修贤精神失常之后,他的晚饭就没了着落。

陈骁在家环视一圈,确认过家里的罐头都已经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无奈地叹一口气,化了形去杨修贤的衣柜里找衣服穿。

出了门,七拐八拐,进了家酒吧。

这地方杨修贤没少带他来过,自从他成年开始,就有事没事带他来长见识。

边上围着一圈人,面前排着五颜六色的饮料,看陈骁能喝多少,喝完了今晚就免单。陈骁看他们一眼,得到杨修贤眼神里的肯定,面不改色把面前的饮料扫了个空。

杨修贤说这饮料里面有酒精,能让人晕头转向,但陈骁体质原因天生不会醉,为此甚至还有些懊恼。

后来陈骁馋了,就经常自己跑出去玩。这家店好得很,坐在吧台坐一会儿就有人往他面前送吃的送喝的。

陈骁来者不拒,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喜欢在这么吵的地方和他聊天。

今天他肚子空着,照旧打算在吧台找个位置坐着。可今晚似乎人特别多,听说是什么老板巡店,吧台人挤着人,连个站的位置都没有。

陈骁环视一圈,只在右手边看到有一个空着的卡座。他扫一眼边上站着喝酒的人,大概是觉得这些人有位置不坐,脑子有些问题。

那卡座分明能坐得下七八个人,可位置上却只坐了一个男人。陈骁径直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来,按照往常的习惯等着吃东西。

樊伟偏着头看他,半天没说话。

龙城盛传前几年来了个金贵的小少爷,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偶尔会出现在酒吧,可从来没跟谁玩过。多少富二代想泡他都碰了壁,酒量说得上千杯不倒,引得人前仆后继地跟他示好。

今天他难得来巡店,坐下没多久就看见门口进来一个人,看身材气质,猜着可能这就是那个小少爷,却没想到他居然直接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坐下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在跟我示好?

樊伟眯着眼睛打量他,难不成是听说了我今晚回来巡店,特意来找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

边上的人突然开口,陈骁转头看他,“陈骁。”

樊伟点了点头,确认过这就是小少爷本尊,干脆侧过身子来和他说话,“你坐到这儿来干嘛?”

陈骁冲他眨眨眼,座位不就是给人坐的,还有坐着干嘛的道理?

大概是和杨修贤相处惯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仰着头回答樊伟,“空着,不能坐吗?”

樊伟勾了勾嘴角,笑了一声,“可以。”

拐弯抹角的勾引见多了,樊伟似乎是觉得这样直白的人十分有趣,挥手让围过来的保镖下去,打算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可陈骁只是坐在位置上,什么也没做。

樊伟跟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没忍住开口问他,“陈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陈骁看他一眼,想了想杨修贤,“画画的。”

樊伟点点头,画商,怪不得,有气质。

“那你平时做什么呢?”

“……你不能只问问题。”

“那我该怎么做?”

陈骁贴心地指出樊伟的白嫖行为,“你得先给我买吃的,才能问问题。”

樊伟没弄懂他的逻辑,“为什么?”

陈骁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冲他瘪嘴,“我饿了。”

想来樊总家大业大,身边对他有心思的莺莺燕燕没少过,怕是也没见过这种路数。一时之间傻了眼,愣了半天才确定陈骁没跟他开玩笑。

只好招来服务员,给了小费,让人出去给他带一碗面进来。

点了面,陈骁看上去兴致高了很多,对樊伟提的问题对答如流,甚至还问了樊伟一些简单的问题,跟刚才惜字如金的样子天差地别。

得知樊伟是这里的老板,还夸了两句。樊伟笑着跟他说话,自己都没注意,悄悄在心里想这个人演技还挺好。

等人把面摆在他面前的时候,陈骁就顾不上回答了,只偶尔摇头点头算作回答。

樊伟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自己的酒吧里撑着脑袋看别人吃面吃得津津有味。他突然觉得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刻意接近他,就凭这个清奇的方法,自己也不想在意什么了。

手腕上抚过一样东西,樊伟原以为是碰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意识低头去看,却看见漆黑的沙发上搭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顺着一路看上去,尾巴消失在陈骁的衣服下摆。

看上去逼真得要命,时不时地在沙发上扫动。樊伟看直了眼,没忍住伸手碰了一下,甚至从尾巴上感受到了一点温度。

那条尾巴被人用手捞起来抱在胸前,樊伟僵硬着抬头,正看到陈骁用看变态的眼神盯着他看。

“你妈妈没有跟你说过不能乱摸别人的尾巴吗?”

樊伟:……对不起还真没有。

他妈从来没说过人会长尾巴啊!

樊伟喉咙发紧咽一口口水,刚要开口,就用余光扫到有不少注意到慕名而来看自己和想要讨好这位小少爷的人,都伸着脖子往卡座这边看。

他干脆拿着自己的风衣往陈骁身上一批,遮住了那条尾巴,才重新开口,“你饱了吗?我、要不我们去安静一点的地方,再吃点儿?”

有吃的!

陈骁当即在心里原谅了他摸尾巴的错误,亮着眼睛点了点头。










/说担心咱们骁一言不合就起飞的家长们,骁下一章就要✈️了

/孩子还是要富养,不然一碗面就骗走了

/大家好,请祝我生日快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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