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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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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6.9.

Hug & Rose

非典型黑手党

存在OOC

眉视角

1.5w


  

我们都会死,死在黑暗中。我想质问神为什么不能是在阳光下活着,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这资格。当面对生死和权贵的胁迫时,可悲的人类能做些什么?勇敢的会上前反抗,但显然我不是这类;胆小的会在底下窃窃私语,可我没这么做。我是那一类,那类独自痛苦挣扎的。但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徒劳罢了。

  

  

虽说我们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在阳光下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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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该问问她恨不恨我的,但我想我再没有机会了,毕竟我亲眼见证了那孩子的死亡。可她应...

非典型黑手党

存在OOC

眉视角

1.5w


  

我们都会死,死在黑暗中。我想质问神为什么不能是在阳光下活着,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这资格。当面对生死和权贵的胁迫时,可悲的人类能做些什么?勇敢的会上前反抗,但显然我不是这类;胆小的会在底下窃窃私语,可我没这么做。我是那一类,那类独自痛苦挣扎的。但不管怎么说,都只是徒劳罢了。

  

  

虽说我们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人,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在阳光下相拥。

  

   

—————————————————

  

  

  

0.

我该问问她恨不恨我的,但我想我再没有机会了,毕竟我亲眼见证了那孩子的死亡。可她应该不恨,因为她的目光清澈,眼眸里甚至还浮着一层不明显的爱意。

  

  

  

1.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风很大,吹得脸生疼,一地的叶子望去也的确像是一块黑曜石里透着的暗黄。她那一张清秀的脸隐藏在夜里,只看得见一双亮晶晶的、像猫科动物的眼睛。她见了我,便很快跑走了。我当时还纳闷:明明自己还算是长得好看,除了做任务时杀人外,平日里也很温顺的——我有这么恐怖吗?后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曾问过Chaeryeong。

  

“那孩子是谁?”

  

“谁知道呢,”Chaeryeong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新来的吧。”

  

我于是继续干手下的事,告诉自己不要再多想了。很快,我又一次见到了她。

  

这次是在党内的集体会议中碰见的。她穿着与她完全不搭的黑色西装,打着黑灰色领带,站在人海的前边,正玩弄着自己价值不菲的手表。我猜测她大概才刚成年,毕竟她与周围严肃静立的高大中年人格格不入。

  

“我这次召开会议,是为了向大家介绍一位我们的重要成员,”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高声说道,“她就是Ryujin!”

  

似乎是听到自己的名字,那孩子动了一下,随后缓缓抬头,向说话人的方向望去。

  

我这回看清了她的面容。

  

她虽然看上去一副古板的成熟模样,但脸颊肉暴露了她的稚嫩与青涩。圆圆的鼻尖和下巴显得可爱,还有那双眼睛——

  

对,又是那双眼睛。

  

本应该是富有深情的眼睛,现在却是满是凌厉,像一只鹰,能看穿一切事物。

  

我不太记得老头讲了关于她的什么内容了,但应该就是她的身份如何如何高贵,本事是多么多么的大,不愧是老头亲手培养的学生,诸如此类的话。但我记得,她也瞅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就匆匆地转移了。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啊。我想。

  

  

那老头说她很聪明,可我不这么认为,反倒觉得她蠢得可怜。

  

三月的一个晚上,我正在Lia的医务室包扎伤口。该死的柴郡猫咬人实在是太狠了,光是它眼里的寒光就能置人于死地,我还该庆幸自己没受到致命伤害。

  

医务室的门砰的一声被野蛮地撞开了。来者垂着脑袋,破烂的衣服还能勉强看出它之前高贵的样子,上面被血洇得深了几块。那人气喘吁吁地走向前,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一屁股坐在病床上。

  

Lia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肮脏的,特别是没有礼貌的人。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Lia憋住怒气,细声细气地问。

  

那人抬眸,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我需要处理伤口。”

  

我这才发现她的伤势之严重,便好心想帮她一把。

  

她实在是太惨了。眼窝被打得发青,眉骨处还挂了彩,鲜血从她的鼻子和嘴角流出,小腿被子弹打穿了一个洞。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人不是很厉害来着?我暗自思忖到。

  

于是便又不屑地扫了她一眼。

  

真蠢,竟被弄成这副鬼样子。

  

  

“Yeji,Lia,Ryujin,Chaeryeong和Yuna负责执行这次任务,不允许失败。”老头冷着脸,命令道。

  

身旁的Yuna拽了拽我的袖子,一脸不快地压低声音说:“凭什么这个初来乍到的家伙也要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

  

她这话不错,即便她自己是我们这五个人里面最小的,也有两年的经验了。而被首领吹得天花乱坠的Ryujin,不仅才刚来一个月,而且上次回来还被撞见一身的伤。执行区区一次任务,就只捡了一条小命回来,真是有损我们黑手党的形象。

  

身为大家议论的中心,那孩子竟看上去没事人一样,蹲在地上观察蚂蚁搬运食物的动作。

在仓库里,我们几个正收拾着要带的东西。Lia拿了一手的麻醉剂,带着笑眼说:“哎呀,首领说不许我们失败,换作以前,就我们四个的话,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别的结果的。但是…”“现在新加了一个人,且这人还…啧啧啧。”Yuna见缝插针地接上了Lia的话。

  

我作为这里最年长并最有经验的人,连忙示意她俩不要再说了。

  

“Ryujin是能做好的,是吧?”我打着圆场看向那孩子说。

  

“不会让Yeji姐失望的。”

  

我听见Chaeryeong在和Lia咬耳朵:“看啊,Yeji的嘴角。”

  

  

  

2.

黑色的商务车停靠在港口前,一行人提着包,带着墨镜走进一扇铁门。

  

“我们是来谈这笔枪械生意的。”我把包扔在长桌的一端,开门见山道。

  

“噢,是你们啊。”对方见过我,于是立马展开笑颜。

  

“这几位是…”很快地,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狐疑地打量着其他几人。

  

“她们是我的同伴。”我不急不慢地回答。

  

“好吧。”

  

“这批货,你们得出这个数。”对方是个阴险狡诈的小老头,他比了个手势。

  

我暗叫不好。这人看我年纪小,带来的又都是没什么话语权的,便想敲一笔。

  

我冷哼一声,“您这是想钱想疯了?”

  

老头听了,脸色显得不快起来。“这个价是看你们是老朋友,我还亏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打算砍砍价。这次任务是首领亲自下的,要是完不成,我们几个都吃不了好果子。

  

“一百五十万,爱要不要。”一直站在后面的那孩子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别把他惹恼了。”我转过头,咬着牙,压低声音对她说。

  

她没管我,走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就这个价,爱要不要。”

  

对方不屑地笑了笑,随即用他粗糙沙哑的声音高傲地对手下命令道:“不识好歹,拿下她们!”

  

我的怒气憋不住了,“你们几个,开启B计划。”

  

没错,为了顺利拿下这笔枪械,我们一行人做了两个计划。要是说好话不成,那就用武力解决。

  

Yuna率先出手,她掏出手枪,将朝我们而来的几个大汉一一击毙,她又跳起来,一脚猛踹在对方的头上。这时Chaeryeong却开始担心起来。

  

“Yeji姐,万一那小子不行怎么办?”

  

无需多加思考,我知道她说的是谁。

  

“无所谓,我会出手。”我慢条斯理地扯着黑色胶皮手套说。

  

我当然得出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要这么做,虽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首领私下里对我说的“你要在任何情况下保护她”——我有点不服气,毕竟我将要成为党内干部,怎么能轻易给别人当保镖?想到这,我的目光暗了暗。

  

  

这孩子可以说是一个艺术家,一个杀人艺术家。

  

这是我在和她第一次共同执行任务后得出来的结论。可别觉得奇怪,当你看到她把尸体切割成一个个几何图形、把白森森的骨头摆成一个古怪的图阵后,你估计也会这么想。要是她心情不错的话,说不定还会带着俏皮的笑把尸体上的一颗门齿掰下来当做礼物送给你。

  

我们的第一次合作还算顺利,没有让我在睡梦中见到的那种被绑架血战之类的情况,只不过是杀了几个人罢了。对方见干不过我们,只好乖乖投降。可他不打算就这么把货交给我们,还流着鲜血的嘴角抽动着,两瓣油腻的唇一张一合:“Yeji!你他妈真卑鄙到家了!果然你们组织里没一个有良心的!”“谢谢你对我们黑手党的夸奖。对了,还有,我没有家。”

  

我对这种行为感到无语。天底下有很多人都与眼前狼狈的男人一样,当自己完全输了、甚至没有理由对别人发怒时,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但无非也就是那几个难听的、听到耳朵生茧的污秽粗鄙的字眼。我已经完全地免疫了,于是便右手一挥,让人把货装入箱子里,抬着走了,只是离开前踩着男人膝盖的脚用更大力狠狠向下蹬。她却站在原地,落在了最后。我见状对她叫了一声,招手示意她过来跟上。

  

  

  

3.

首领对这次任务的结果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我就知道Ryujin是不会让我失望的。”说完还不忘继续夸赞几句。

  

我的内心感到了极大的不平衡,难道这次任务是由她一人独立完成的吗?的确,她的果敢使我们的任务取得成功。但同时,若不是我们事先所做的双重计划,她这就是一种十分鲁莽的行为。

  

“首…”还没等我说几个字,我的话便被打断了。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老头挥挥手打发我们离开,随后还补了一刀:“你们都要像Ryujin学习。”一直到我到达下个任务的地点,我的眉头都没放平。

  

“烦死了。”我坐在车上嘟囔着。

  

生了锈的铁门被人打开,我提着黑箱子快步走了进去。

  

“您是就是豺狼?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手下,Yeji。”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她和周围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蒙了一层灰的、带着蜘蛛丝的老旧木头盒子里装着的一枚璀璨钻石。

  

“Yeji…”对方用手抚摸着下巴,似乎在细细咀嚼着我的代号。“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突然向前伸了伸身子,笑着问我。

  

我板着脸,说:“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这是真话。在党内,除了首领和管理机密档案的人员,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名,因为在真名底下痛苦挣扎的人已经死了,就死在我的手下。

“行吧。”女人双手一摊,看上去无奈地说。

  

“您应该知道的,现在A区的赌博场状况不太好,还有周边的一系列重要贩毒集团,现在警察抓得紧啊…”我意味深长地盯着女人。这次的任务是说服豺狼把其下的产业收拢为黑手党所有,这是我们一步步吞并整个S市的计划之一。

  

女人肉眼可见地有些愤怒起来,“小姐,我想,我手下的产业暂时还没有如此不堪。更何况,这事还轮不到你来说。那老头呢?”

  

“我此次是代表整个党派前来,首领这时应该在休息。”说着,我就想起老头躺在躺椅上因姿势而挤出的油腻双下巴来。

  

恶心死了。

  

她终于起身,抬眼看向我。浅棕的眼像一只狼,它正从喉咙发出嘶哑的低吼,企图将我驱赶。

  

“这事没得商量。不行。”

  

“我还没说什么呢,大人别情绪太激动了。”

  

“据我所知,您是吸毒者的孩子,对吧?”我面带微笑地说道,“没人希望因吸毒的父亲而颠沛流离的孩子贩毒和赌博。”

  

“闭嘴。”女人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让我看看,哦,原来是前半生在父母怀里被保护得完好无损的孩子呐。”她挑衅地说。

  

“让我猜猜,你二十二岁了?大学刚毕业的年龄,还没怎么尝到过苦头吧。”女人一边向前走一边说。我感到不对劲,暗暗地向后退了几步。

  

她很快就走到我跟前来,贴得我很近,几乎是不留一丝缝隙。她用食指在我的胸口打圈,抬头跟我对视:“趁我现在还没发脾气,滚。”说着,她摁在我胸口上的指头还用了用力。

  

我一把将她的手握住,将它扳下来,向前探了探头,看上去十分真诚:“您不考虑一下么,不会让您吃亏的。”

  

她从我的手中挣脱,十分迅速地把我的两只手用绳子绑在一起,“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好样的。”

  

一只冰凉的手爬上我的脖子,最后将它掐住。我呼吸不了,脸慢慢涨得通红,脖子和额头上的青筋被迫暴出。四肢传来剧痛。她在我耳边轻声道,“被我弄死,是你的命运啊。”女人眼中的暴戾马上就要把我刺穿。

  

“抱歉,我不信命。”我死咬着牙,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她便又踹了我一脚,我感到有一股热流从腹部一直窜到头部,最后从我的嘴角缓缓流出。我倒在墙角处,垂着头,任谁看都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女人也就慢悠悠地踏着稳健的步子走来,似乎是胜券在握。

  

我背在身后绑在一起的手不断地摸索着,终于碰到那把被踹飞到墙角的枪,趁她不备朝她射出了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虽说那时的我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但当看到子弹嵌入女人的大腿时,我还是使劲儿摆动双腿,拼了命地向前跑,要跑到哪儿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要跑,就算跑到大海也无所谓。胸腔猛烈地振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快要把我的耳朵震聋。

  

  

我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腿和手上打着石膏,偏头望向床头探望者带来的鲜花发呆。这时一阵敲门声不合时宜地闯进了我的耳朵。

  

“请进。”

  

门于是被来访者打开。那孩子穿着小西装,踩着黑皮鞋,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

  

“听说Yeji姐您受伤住院了,我看望您来了。”她朝我深鞠一躬,不带情绪地说。

  

我没搭理她,她就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最近因为您受伤,党对外部的交易就由我来代理。”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首领下的吩咐。”

  

我感到不悦:马上,我就要当上干部,马上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竟然受伤,任务也没能完成,工作还被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代理——好大的耻辱!同时,我也责备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再谨慎一些,为什么避免不了这个可恶的结局。偏偏她还要炫耀一般地向我陈述这段事实。

  

“所以你还有什么事吗?”我不耐烦地揉了揉紧锁的眉心,试图将它抚平。

  

她把东西双手递过来,说:“这个,还请Yeji姐收下。”语毕,她就踏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病房。

  

我接过她给我的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支刻上了我代号的名贵钢笔。

  

啧,是想让我用钢笔扎入自己的脖子?

  

  

  

4.

我很快就回到了工作状态,虽说是不顾Lia的阻拦硬要回来的,但我仍然对此感到高兴。坐在办公椅上,我正查阅着这个月的交易收支。她敲门进来给我旁边的男人送资料,看到我的动作没多想地说了一句“啊,原来您QQ音乐回来了,我还以为这周您得一直待在医院里呢。”

Chaeryeong听到花瓶摔在地上发出的碎裂声就连忙冲进来把我们分开,我感到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抓住对方衣领的手却忿忿地松开了。

  

“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我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经历过上次的巨大矛盾后,我与她已经三个月没见过面了。这期间我独自在卧室里回想着这件事。我觉得有些羞愧:她什么也没有做,是我把罪行强加到她的身上,最后还愤愤不平地揍了她一顿。

  

算了,下次见面好好道个歉吧。我盖上被子想着计划。

  

  

休息室里,我正喝着冰茶放松,眼睛却一直不停地向左边瞟去——那孩子就坐在那。她突然转过头,无意间看到了我,我于是立马把眼神收回来,腰板挺得笔直,还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那个…上次的事,呃…”我觉得我的嗓子好像黏在了一块儿,死死地,不分开,一句话竟说的如此勉强。

  

“什么事?”她正过身子转向我。很显然,她已经把那件事忘得差不多了。

  

“啊,是在办公室里的那件事吗?没事的。也怪我,说话不过脑子。”她低下头,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

  

“是吗。”

  

我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话了:“谢谢”?说不出口;“知道了”?莫名其妙;“好”?好像还行,但还是不说的好。没办法,我只好抱着玩偶闭目养神,时不时喝上一口冰茶。

  

  

“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呢,Yeji姐。”她捧着一本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的确是人尽皆知的一件事,有时看着面前圆圆的红薯猫玩偶,甚至会想象如果它长出心脏,变成一个鲜活的生命,该有多好玩。

  

“你信奉基督教?”我看着她手里的厚得跟板砖似的圣经,问道。

  

“我吗?以前算是。但来了这儿以后,是会遭天谴的那种信徒了。”她苦笑一声。

  

我对这话并不感到奇怪,她现在的工作基本上就是杀人做见不得光的事,她不遭天谴,谁遭?好吧,也可能是我。

  

“但是啊,如果把死亡看作是一种解脱,我也可以勉强称得上是个救世主吧。”她像是找补般勉强笑着说。

  

  

“喂,首领说他今晚发任务,让我到时候把任务内容告诉你。你电话号码是多少?任务要用。”我拿着手机,看着她说。

  

她听了,乖巧地把自己的号码输在了我的手机里。

  

“万一到时候联系不上你了该怎么办?”我一想到到时候她要经历一场血战,就不禁担心起来——可不要断了联系。

  

“没事,我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首领叫我亲自送她过去。车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她说她之前养过一只很漂亮的小猫,可惜的是,那猫太过于挑嘴,最后竟病得不成样。

“我那时候太小,不懂得怎样爱护它。”那孩子发牢骚似的说。

  

“我养过狗,”我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后视镜里的她说,“它们太热情了,每次我一回到家就争着跳到我身上舔我的脸。”

  

“你喜欢它们这样做吗?”

  

“不喜欢,”我十分快速地回答,“讲真的,我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么活泼的狗,宠物还是有时候安静一些的好。”

  

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她于是下车,我就在车上目送她离开。

   

“保佑她吧。”看着她那前往未知的背影,我抬头对着雾蒙蒙的天说。

  

  

  

5.

二月的一天里,我感冒了,并且很严重。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挣扎着伸出手,把放在床头的手机拿了过来,想着要党批个假。可我突然想起来,我没有他们任何人的电话,想来想去,我只好硬着头皮给那孩子打了过去。

  

“喂,您好,这里是Ryujin。请问有什么事?”她机器一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嗯,我是Yeji。今天我感冒了,估计不能去组织做事了。还请Ryujin帮我请个假。”我摸了摸鼻子,说。

  

“好的。”接着便没了声响。

  

“需要我来看望你吗?”对面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请来吧。地址是…”

  

  

晚上七点,门被敲响了,我穿上毛绒拖鞋前去开门。

  

“晚上好。”她看着我说道。我看到她被雨淋湿的肩膀,感到不好意思。

  

“你被淋湿了?”

  

她没回答我,只是靠在门框上笑着说:“姐姐不请我进去吗?”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将她请了进去。

  

她走进我的房间,看着我爬到床上,接着把带来的礼物一件件地给我展示。

  

“这个,是Yuna给你的。”说着,她把毛绒玩具熊塞到我手里。

  

“这两个,Chaeryeong和Lia的。”一盒乐高和饼干便放在了我的床头。

  

她伸手递给我一枝玫瑰,说:“也是Lia姐让我给你的。”她没再说些什么,脸倒是有些红。

  

“那你的呢?”我来了兴致,带着笑眼问道。她明显慌了神,一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哈哈,逗你的。”

  

  

我们有聊了会天,讲的内容无非就是有关工作的事,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已经八点半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她转身想要离开房间,不着痕迹地瞟了我一眼。

  

“慢走,我就不送了。”

  

几天后,我开始重新工作了。下班后,那孩子主动向我提出来我家坐坐的请求。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提,但我也还是答应了。她便高高兴兴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陪我一起拼乐高。

  

“姐姐为什么喜欢小王子呢?”她托着腮看着我,突然说道。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在我的心上掠过。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我认为喜欢一个东西不需要天花乱坠的理由,所以我没法回答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王子?”我放下手里的零件,问道。

  

“上次去你房间,在你床头看到了一本。”她倒是回答得很诚实。

  

“其实我也很喜欢这本书,”她耸了耸肩,说,“小王子的纯真和故事使我着迷,那种故事是我在幼儿园时期可以听到的。”

  

“你的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我好奇地问。

  

“你呢?你的童年又是什么样子的?长大后呢?”她没回答问题,反而问我说。

  

我也没再说话,因为我仔细想了想自己的童年,认为没什么好说的。

  

  

童年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是陌生的。这种说法不是说我没有童年,只是我的童年全被功课霸占了,那时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我的家人们都希望我能好好学习,长大以后好找一份安稳体面的工作,最好是在国家机关工作,这样他们便可以在外吹嘘一番:“我的女儿啊,可是给国家工作的呢!”

  

高二时,我开始厌学,开始厌恶身边的一切。

  

“黄礼志这个名字,讨厌!”

  

似乎是被这该死的名字禁锢住了,我喘着粗气,躺在水泥地上动弹不得。

  

在高三毕业后我独自来到了首尔,带来的东西不算多,却也够我忙活的。我拖着行李箱,在街道上闲逛。相比于首尔,全州简直像个村。街上绚烂的霓虹灯快要把我的眼睛晃瞎,红的蓝的,我的脸是黄的。这时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山羊胡男人出现在我面前,叽叽咕咕地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

  

“你看上去很累。”那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

  

我心头一颤,埋藏多年的秘密被人挖了出来。

我确实累坏了。

  

不管这男人是从外表上看出来的还是深入我的灵魂揪出那么一丝疲劳,我就是很累,不仅仅只是累,我还感到迷茫。家人朋友老师对我的期待让我累坏了,小狗去世的无力让我累坏了——这个糟糕的世界让我累坏了,不知前方的路该要如何继续走下去。有时我非常想得到一个拥抱,是那种被人一把搂进怀里收紧胳膊,贴得非常近,整个人会觉得非常暖和,很安全甚至会忍不住想哭的拥抱。*

  

我无处可去,便跟着他走了,就这么加入了黑手党。

  

“抱歉,我认为自己的童年很糟糕,实在是没什么好讲的。即便是长大以后,生活情况也没有丝毫好转。”我垂着脑袋,丧气地说。

  

“没事,”那声音认真又肯定,“以后,以后会好起来的。”

  

我看见她伸手将我鼻梁上的玫瑰金眼镜给摘了下来,又轻轻揉捏着我的耳垂。潮暖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将我包裹,我感到自己的唇有些湿润。接着,我小喘着气,朝着她的眼眸望去,看到了我自己,听到了胸腔里因心脏不停无节奏乱跳而发出的砰砰闷响。

  

我用那个夜晚教会了她忍耐与温柔。

  

  

第二天起床后,我发现旁边空无一人,有些失望。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不见了?”我环抱着胳膊,在休息室里生气地说。

  

那孩子转了转眼珠,随即坏笑着说:“我啊,昨天和狐狸一起玩,玩得有些累了,看到狐狸的睡颜呢,就蹑手蹑脚地回家去了。”

  

我一愣,反应过来时看到了她脸颊上笑起来出现的猫咪纹。

  

“你完蛋了!”说着,我就红着脸捡起沙发上的红薯猫玩偶朝她扔去。

  

  

  

6.

“你爱我吗?”

  

我躺下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到她有些期待的眼神。她已经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快睡觉吧。”我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说。我又看到她的眉头好像有点儿挤在一起,看上去有些失落。

  

时间过得飞快,我们已经在一起四年了。有时我会望着她的脸发呆,那天我却想起来,我似乎从没有见到过她目光里的清澈,即使她眼睛里的情绪总看得真切。我不禁想象着在她的孩提时期,那双眸子会是多么的一尘不染。可能在很久以前,甚至是同龄人还在讨论下课去不去小卖部时,她的眼睛就像被人恶意地混进几滴污水,最后变得跟泥地一样。

  

“可你从来都不说爱我。”她蹭了蹭我的手,有点儿委屈却又黏黏糊糊地说。

  

我不吱声,亲了亲她的鼻尖。

  

无数个像这样的夜里,她和我抱在一起,抱得很紧,我们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说实话,相比起性事的狂烈快感,我更享受拥抱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安心。但这份该死的工作几乎是剥夺了我与人拥抱的权利。

  

“瞧瞧这狐狸,肯定不安好心!”

  

她听了我的抱怨,笑道:“什么狐狸?”

  

我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回答:“小王子的狐狸。”

  

“好吧,那也是玫瑰。”

  

  

  

7.

“你在干什么?”我不经意间撞见她在首领的椅子下安装窃听器。

  

一向冷静的她竟慌了神,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支支吾吾地回答:“呃,那个,我…”

  

我正色道:“你这种行为是十分不忠的,要是被别人发现就彻底完了。”说到这,我就想起藏这座建筑里深处的一间屋子——刑房。没有首领的命令,没人能够进去,就连我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而且都是以拷问与记录为目的。那间屋子几乎不透光,只有蜡烛焰摇摇晃晃。墙壁上是已经变成黑色的斑驳血迹,被强行关押进去的人没几个出得来的。

  

她不作声,我知道此时她心理所承受的巨大压力——要是我将这件事透露,那灰白墙壁上的血绝对会有她的一份。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不会说出去的,但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好吗?”

  

“嗯。”她像一个一脚把邻居家窗玻璃踢坏了的八岁孩子,双手无力地下垂,耷拉着脑袋,用很小的鼻音回复我。

  

  

开组织会议时,首领命令那孩子走到自己跟前来。

  

“说说吧,你账户里七月三号的那笔支出。”老头的脸冷得不像话。

  

“什么?”她的反应一如往常的波澜不惊。

  

“呵,别以为你的行动我不知道,”老头用食指敲了敲脑门,“这里,可全都记下来了。”

  

他又停了停,压低声音继续说:“注意点儿,别自找麻烦。”

  

她在会议中再没说过一句话。

  

  

我一直跟她跟到巷子里。

  

“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那儿。”她突然转过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巷子喊道。我也不再躲藏,从拐角处沉重地走了出来。

  

“这事与你无关。”她垂着脑袋,死气沉沉地朝我说。

  

我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上前拉过她的手,朝自己牵扯过来。

  

“滚啊!”她一把甩掉我的手,狠狠地吼道,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她转头的那一瞬,我瞅见她有些发红的眼眶。

脚边的易拉罐被我一脚踢得很远,我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首领,最近Ryujin的行动…”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老头的反应。

  

为了她,我独自敲响首领的门,想要说服他。

  

“啊,她啊。”老头正闭着眼睛烟云吐雾。

  

“最近账户不太对。”

  

“我知道。呃,那个,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老头听了睁开一只眼:“说。”

  

“最近她有意购入一批炸药,根据我的盘问与调查,似乎是专门准备给下次任务的。”我的心正发着忤——这话完全是胡乱编造的,她到底用这笔钱买了些什么东西我压根不清楚,至于她下次任务的内容,我更是没问过本人。

  

“是么。”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这么说来,好像她的下次任务的确是炸毁豺狼的老巢来着…”他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说。“那这次就先放过她吧。”

  

正当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暗喜着时,对方突然说出的一句话又让我开始胆战心惊起来。

  

“不过…”

  

“你刚刚是在帮她说话吗?”他的目光直直地向我扫来,企图把我的脑子剖开。

  

“不,只是陈述事实,而且她是个很优秀的人,如果因为一桩冤案而死,那么就会成为我们党的一大损失。”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行吧,退下吧。”老头摆摆手,示意让我离开。

  

“你答应过我的吧?”深夜看到她扶着玄关的墙踉踉跄跄地从门口走过来,又想到白天她对我的态度和之前对我要求的回答,我又继续含愠地说:“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吗?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就这么有意思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很危险的?我能帮你隐瞒第一次第二次不代表我有能力帮你第三次——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空气凝固了半分钟。

  

“姐姐我错了。”我一愣,真不敢相信,一向强势的她竟会向我服软,实在是不可思议。她应该是喝过酒了。她躲在我的怀里里,哑着声音,像一只被驯服的狼,“我不该那样做的。”

我能听到她的泪水将要沾湿我胸前的布料,最后还是心软地开口:“那怎么办,因为这破事党开始怀疑你了。”

  

她摇了摇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我没接话,只是把手插入她后颈的头发,摩挲着发丝。

  

  

我被单独叫去了首领的房间。

  

“还记得吧?黄礼志?十三年前我曾把你捡回了组织。”走路已经需要拄拐杖的老头看着自己的玉扳指说。

  

我的瞳孔骤缩——时隔多年,我再次听到了那个名字,心里感到不安起来。

  

“好孩子,作为这些年我培养你的回报,帮我个忙怎么样?”他停下动作,毒蛇样地朝我看着。

  

  

“你玩儿脱了。党已经盯上你了。”我看着她的脖子说。

  

“随他便吧,想杀就杀,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是愿意给我留条命,那再好不过了。”她敞开了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看上去无所谓地回复。

  

我的心却在抽痛。

  

  

  

8.

这天是我们的六周年纪念日。

  

我去市里有名的甜品店给她买了她垂涎已久的蛋糕,拿上之前在设计师那儿订做的戒指,捧着一束她最近喜欢的花,开车回家了。

  

我把花递给她,让她插到卧室的花瓶里。

  

“开瓶红酒吧。”她从房间走出来提议道。

  

我用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表示同意。

  

鲜红的酒水不小心滴落在地毯上,对方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小口品尝着红酒。晶莹的酒珠粘在她的嘴角边,也把眼底染上一层淡粉的雾。桌上的玫瑰低着头,娇艳张狂又不失神秘稳重。

  

“领带,不错。”她看向我的胸口说。

  

我低头看到她视线着陆的地点,那是一条酒红色领带,与我今天穿的衣服搭配正好。

  

“你是在夸你自己吗?”我笑道。这条领带是去年我生日时她送我的礼物,表面很光滑,做工十分细腻,我平时几乎不把它拿出来。事实上,她送我的东西我都不怎么使用,只把它们精心收纳起来。只要每天打开衣柜或是看到书桌上的那些礼物,我就会不自主地笑出声来。

  

她放下酒杯,转头看向窗外,说:“今天有流星。”

  

“是吗。”我的手心里渗出一层薄汗,黏糊糊的,惹得我很不舒服。

  

我从口袋拿出方形的绒布盒,打开它,将里面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转眼间我们就认识八年了。”她盯着手指上我送她的周年礼物,发出了一声感叹,随即讲了一些场面话。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真的觉得很开心,也发现了你不少的小习惯,比如你总是在某些时候欺骗自己,”她抿了一口酒,认真地盯着我,接着说,“你觉得自己是一个真实的人吗?我的意思是,你认为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歪了歪头,不理解她说的话,于是默不作声。

  

“我们都以干垃圾事为生,见不得光的。”没听到我的回复她也不恼,只是垂眸说道。“以后我们逃出黑暗,在阳光下拥抱吧,怎么样?”她又抬头,望向我。我看到她的眼神里藏着一丝期待。

  

“当然了。”我擦过她的视线,很快地回复。

  

“嗯,还有最后一句话,我很想说给你听。”她借着酒劲,马上就要把话说出口。

  

“礼志啊…”

  

啪的一声,灯灭了,突如其来的黑暗把她还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地掐断。我惊呼一声,显得对此很害怕。她便急忙把我搂在怀里,像哄小孩儿似的轻声说道:“别怕,我在这儿呢。”我伸出手,轻车熟路地抚上她的眉,那里有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短小疤痕,她每天早上照镜子都会抱怨一声,她说这条疤太丑陋了。我觉得有点闷,不,确切地说,是太热了,额间细细密密的汗珠便是最好的证明。

  

  

一定非杀不可吗?我觉得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可我的枪就藏在身后,只要我把它掏出来,抵在她的太阳穴上,扣动扳机就行了,一切乱七八糟的事似乎就会随着一声枪响这么迎刃而解。我在心里对自己努力进行着劝说——我不想杀了她。可我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我无法违背首领的命令,他救过我的命,我必须得对他忠诚。

  

她还抱着我,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由于比我矮了一截,她甚至还要微微踮起脚尖。我感到我有些发抖,她与我紧贴在一起的消瘦的身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便轻轻拍打着我的脊背,顺便吻了吻我的发烫的脸颊和有些湿润的眼皮。

  

如果她死了会怎样?我问自己。回答是:以后回家就看不到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孩笑着向我小跑而来;以后工作时就没人帮我带上一杯冰茶;以后有什么大大小小的纪念日就没人祝我快乐。还有,以后自己孤独寂寞时、受到委屈时,没人会送我一枝玫瑰或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并安慰我。这些在旁人看来好像都无可厚非,可我知道自己早无法离开这些小东西,无法离开那个人了。

  

我的手已经慢慢贴上了冰冷的枪支,掌心腻人的液体却使手打了滑。我于是用衣摆擦了擦,手再一次覆上那支枪,又松开。

  

我真的狠不下心。

  

要做些什么。我于是在脑子里疯狂地想着。

  

跑起来。

  

对,得跑起来。

  

我想牵着她的手带上玫瑰跑出圆圈来。

  

可因紧张和不安而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就干的不行的嗓子一把抓住了想要从口中出逃的话语,也强行切断了我想要和她一起离开的思绪。我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

  

独自咬牙挣扎许久,我终于还是扣下了扳机。

  

“对不起,我爱你。”我用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发着颤的声音说。

  

回应我的是滚烫的鲜血溅在脸上的细微声响。

  

对于她的死亡,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她会死在我的手里。

  

我到底还是一个从头至尾都在为肮脏组织做见不得人的事的人,一面唾弃自己却又一面干着脏活,我的生命好像仅仅是为了它而存在的。她问我问题的答案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只是没说出来。我的生命没有意义。

  

在黑色中,我小心翼翼地抱着她背靠着桌腿瘫坐在地板上。Lia说我的视力极好,平日里即使在夜中也能看得十分清晰,可不知怎么回事,那时我的眼前却模糊一片,眼眶很热很热,鼻子也开始不听劝地发酸。我知道那是自己忍不住流泪了。我想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好让她感受到我的情绪,“留真…”,但我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只能勉强说出她的名字。我伸出右手握住她的手,脸不住地轻蹭着她的脸,贪婪地索取着她身体的余温。可那究竟是冬天,尽管是室温也低得离谱,风雪从我手中抢走了那最后一丝温度。我没能看到今夜的流星,只是听到它自燃的爆炸声。

  

天亮了,朝晨的第一缕阳光洋洋洒洒地慢慢落在我的脸上,落在了我和她之间。我停下了拥抱的动作,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将她安放在床上,独自吃掉了乏味的蛋糕。走进洗手间,我洗了把脸,抬头看见一朵有些干瘪的玫瑰。

  

我不会再见到你了。

  

  

后来的某个晚上,我再次拾起那把枪,用油布给它细细抛了遍光,举起来左右端详着。铁黑色的枪管向四周散着寒气,它十分清楚此次将要击杀的目标是谁。

  

趁着夜色干掉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后,我被视为黑手党的神话——三十一岁就当上了组织领袖,获得了许多人的羡慕与嫉妒。每当有人来拜访我,请求我讲讲当年的事迹时,我总会把这段经历搬上来,不加任何修饰地、赤裸地将它暴露在空气下。

  

  

对面大腹便便的秃头男人拍手大笑,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才说:

  

“这就是我们大名鼎鼎的Yeji的罗曼史?”

  

我抿了抿唇,出神地盯着无名指上的那枚银戒,无声地回复。

  

很滑稽不是吗?

  

这就是黑手党的爱情故事。

  

  

  

9.

后来的日子,我如往常一样地生活,除了每周六会到墓园里坐上一两个小时,去天台和对着花发呆的频率增多以外,几乎是没什么不同。我也才知道原来当首领是这么的辛苦,每周都要开两次的长会议和刚刚上台时因为威严不够而被有意或是无意地顶撞与挑衅等等麻烦事都使我精疲力尽。来拜访我的人更是数不清,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前来是否是不怀好意,但他们无关紧要的提问把我的头都给弄大了。直到有一天,一个从法国来的黑商问了我与金钱无关的问题。

  

“离别究竟意味着什么呢?”刚离婚的外国佬抠抠下巴对我说道。

  

我被这个难缠的问题绊到了,思考许久也没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离别就是离开,一个人彻底、永远地离开了你,你将再次变得孤独起来。”沉默许久,我终于开口说道。“但离别同时也意味着出现。你知道的,新的事物总会取代旧的事物,这是一个轮回。”

  

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告辞了。

  

  

出乎我意料的,组织在我的带领下非但没有衰败,反而越来越强大,大概是我那天亲自杀的几十个人出了效果。

  

这天我正列出这周的计划,修修改改,怎么也觉得心里不对味,正做着斗争,沉闷的敲门声将我的思绪打乱。

  

“请进。”

  

Yuna走进来,把手中的资料递过,沉重地看着我:“你让我调查的事已经出来了。Ryujin为了你才被党怀疑的。你知道的,她一直都想和你逃出党的手心,渴望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我的喉咙艰涩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即使是一个音,也要酝酿许久。

  

“我知道了。”

  

  

等Yuna离开后,我翻看完那几张纸便疲惫地躺坐在扶椅上,偏头看见桌上的相框,那里面镶的大概是五年前的照片了,照片里她的背影潇洒狂妄。

  

我跟她不一样。

  

她早知道我已经失去自由这种东西了,即便如此她也要为了我们的未来奋力一搏。

  

我望向远处发着呆,很突然地想起很久以前我未回答她的一个问题。

  

“你现在仍然对这个世界感到失望吗?”那孩子侧着身,躺在软床上,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我。

  

当时的我只字不提,只是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便让她快点入睡。如果让现在的我来回答,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我恨这个世界。不只是这个世界,我恨这世界上的所有人,当有人苦苦垂死挣扎时,他们只会避而远之,生怕把火苗引到自己身上;我恨这不公的命运,它把我和她莫名其妙地串联起来,又狠狠地拆开;我恨自己该死的忠心,它把我的爱人杀死了。当所有仇恨积攒起来,攒得越来越多,垒得像一座高塔,它便会崩塌,把我砸的分辨不出面容,让她没法在废墟中找到我。我又想到之前那法国男人跟我探讨的问题,我觉得自己给出的答案是错误的:离别并不代表出现,因为我的生命中再没有走来第二个人,我最终也没能逃出命运的魔咒,最后还是活在名为“申留真”的囚笼里——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想我大概只有把心脏掏出来,一层一层地剥开,或是用刀划开它,才能看见一丝微弱甚至不可见的光了。但我不后悔,因为我已经在阳光底下抱过她一次了。

  

  

等我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我开了瓶德国产的小麦啤酒,独自小口喝着。过了多久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酒精入侵了我的神经,企图一点点地吞噬它。我的头逐渐变得昏昏沉沉,睡梦中我记起自己之前曾答应过她以后我们会在院子里种满花,她当时躺在我怀里,撒着娇说好。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手里拽着一件衬衫——那是她最喜欢最常穿的一件。我又把脑袋埋在那衣服里细嗅着几乎已经消散的独属于她的气味。

  

那天我看了四十四次日落。

  

  

九月了。秋季的晚上到底还是令人不住地瑟缩,于是我把自己包裹在围巾中,插着口袋,在原野上散步。

  

凶狠的秋风把我吹得摇来摇去,本就冰凉的心冷得更加彻骨,额前的碎发也随之起舞。我连忙用手捉住那缕发丝,将它重新别在耳后。恍惚中我瞥见野猫发光的眼睛。

  

我看到当时的她出现在我眼前。

  

那时黑暗中她的眼睛黑得发亮,一瓣玫瑰却已经枯萎,边缘泛着黯淡无力的光。

  

“礼志啊,为自己活下去,答应我。”

  

不了,你只再给我一个拥抱和一枝玫瑰就足够。

  

  

  

  

  

  

  

  

  

  

  

  

The end.  

  

  

  

  

* 摘自网易云音乐音评

  

  

  

  

  

  

  

  

  

  

  

  

  


真挚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明天要期末考试祝我好运吧😅

  明天要期末考试祝我好运吧😅

briannanana_

[申留真×你] 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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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倩/倩倩


[1]


  周六下午补完课,你和申留真手牵着手走出校门。


  “欧尼,立夏了诶!我是不是今天可以吃冰淇淋!”其实你今天穿的还是长袖长裤,但你就是嘴馋。


  申留真把脸转过来对着你。


  “想吃冰淇淋了?”

  “是的!”


  你朝着申留真快速放电。


  “你要不看看今天什么温度?”

  “欧尼~”


  你看她转过头去,不想理你。


  你抓住她的手臂晃了晃。


  “欧尼——欧尼——欧尼——”

  “走吧。”


  最终她还是没拗得过你。


  你左手拿着冰淇淋,右手牵着申留真,...

ooc

  

  

你=方倩/倩倩


[1]


  周六下午补完课,你和申留真手牵着手走出校门。


  “欧尼,立夏了诶!我是不是今天可以吃冰淇淋!”其实你今天穿的还是长袖长裤,但你就是嘴馋。


  申留真把脸转过来对着你。


  “想吃冰淇淋了?”

  “是的!”


  你朝着申留真快速放电。


  “你要不看看今天什么温度?”

  “欧尼~”


  你看她转过头去,不想理你。


  你抓住她的手臂晃了晃。


  “欧尼——欧尼——欧尼——”

  “走吧。”


  最终她还是没拗得过你。



  你左手拿着冰淇淋,右手牵着申留真,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冰淇淋店。


  “来点?”

  “不要。”

  

  说完申留真便把头伸过来大吃了一口你的冰淇淋。


  “欧尼,你不是不吃吗?”

  “替你试试温度。有点冰,你少吃点。”


  语气冰冷,但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你这么想着,一路和申留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路上阳光灿烂,你们的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



  

  「阳光打在我们身上,拉长了两道身影。真希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这样,我们可以永远地陪在彼此身边。」




[2]


  “申老师,你要迟到了。”你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却迟迟不见申留真出现在你面前。


  今天是你们在一起三周年的纪念日,她答应你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属于你。


  “方老师,你回头。”


  你看着街角站着一个女人,手里拿了一束香槟色的玫瑰。

  是申留真。

  

  不过为了不被认出来,她戴了口罩和墨镜。

  俨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冲向她,但碍于人来人往,你只是轻轻地和她拥抱了一下。


  “三周年快乐,申老师。”

  “三周年快乐,方老师。”


  你和她并肩走在街上,此刻你希望旁边的申留真就这么一直陪着你。


  她太忙了,有各种通告要赶,一年四季没有几天是可以完整地在你身边的。


  你仍然记得两周年的时候她正和你吃饭,但突然被临时的通告叫走,只留下她送给你的香槟色玫瑰花。


  你生了她好久的气,你想要的不是玫瑰。


  今年你以为她又要放你鸽子。


  好吧,她今年算是遵守了约定。


  你和她在你们第一次约会的饭店一起吃了饭。



  走出饭店,淅淅沥沥的雨在路灯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下雨了,申老师。你带伞了吗?”

  “我让经纪人给我们送吧。”

  “雨好像不是很大,我们在雨里走走吧。”



  她牵起你的手,十指相扣。

  你们走得很慢,和步履匆匆的行人比起来,你们被衬得格外悠闲。


  “我们还有好多个三年。”

  “申老师,你要答应我每个纪念日的时间都属于我。”

  “方老师,我说了,我们还有好多个三年。”

  “不许反悔。”

  “好。”

  “我们还要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我想着,我们可不可以在凌晨三点去爬山,爬到山顶正好观看一场日出。

  我们可不可以在半夜十二点在街上闲逛,没有目的直到路灯都睡去。

  比起玫瑰,我更喜欢与你牵手。

  比起那些千篇一律的爱情问题,我更想问你的是…

  如果下雨,你愿意带着雨伞陪我散步吗。

  或许不带雨伞也可以。」

栓栓的香菜

初遇

  •  *    ( ABO  女A带挂件)(严重私设警告)

  开学典礼上,学长在主席台上欢迎新生,申留真也是新生之一,这次的高考她考上了A市交大,还算不错的啦,她这样想

  不知道这次的舍友是什么样的人呢…在高中她的舍友总是有意无意的孤立她     还老欺负她  

  “唉  往事不可再提啊”

  “欢迎新一轮大一的同学!”

  此时主席台上出现了一位新的人

  “大家好,我叫黄礼志,是你们的辅导员兼学姐 ......

  •  *    ( ABO  女A带挂件)(严重私设警告)

  开学典礼上,学长在主席台上欢迎新生,申留真也是新生之一,这次的高考她考上了A市交大,还算不错的啦,她这样想

  不知道这次的舍友是什么样的人呢…在高中她的舍友总是有意无意的孤立她     还老欺负她  

  “唉  往事不可再提啊”

  “欢迎新一轮大一的同学!”

  此时主席台上出现了一位新的人

  “大家好,我叫黄礼志,是你们的辅导员兼学姐 ,以后大家多多关照咯~”台上的她笑的灿烂    

  “学姐吗…”

  “我看倒像只小狐狸”  

  “阿西,怎么能对学姐瞎想呢,我可真不是人,,”

  “下面会有辅导员或学长学姐来帮助咱们的新生去自己的宿舍,大家不要吓跑哈!”

  这校长还蛮搞笑的,头发没几根却还要往中间撸

  申留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

  “嗯?”申留真回头

  “黄…黄礼志?”

  “没礼貌,叫学姐!”

  “啊…啊学姐好…”

  申留真脸一下就红了

  “真可爱,来 走吧,去你的宿舍”

  “好”

  申留真像小狗仔一样跟在黄礼志的身后,鼻间传来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你是Omega?”

  “哟,鼻子还挺灵的”她笑着回头

  “怎么啦?你还是Alpha啊?”像是不怀好意的笑

  “没有…我还没分化呢…”脸已经红到耳根了

  “加油哦小狗狗”

  诶???怪不好意思的嘿嘿

  “嗯…”

  这个学姐,我还蛮喜欢的

  

  

  咳咳这篇也算我的处女作了嘻嘻文笔不是很好  多多包容捏~

Circle.

我赶着元宵的尾巴来了 

因为已经开学一周了只放了今天一天假所以写的有点水 其实本来没打算写的 但为了纪念出国复婚就结合着最近时事随便写了点 最后干嘛去了大家请自行脑补 

祝大家元宵快乐

我赶着元宵的尾巴来了 

因为已经开学一周了只放了今天一天假所以写的有点水 其实本来没打算写的 但为了纪念出国复婚就结合着最近时事随便写了点 最后干嘛去了大家请自行脑补 

祝大家元宵快乐

白茶

醉酒后被暗恋学姐拐到手

学姐溜x学妹妤 

ooc预警  注意避雷


静谧的房间内,两个少女相拥着,安然沉睡。


被搂着的少女一张娃娃脸,长发铺在深色床单上,皮肤白皙皎净,唇瓣红肿,露出的脖颈上点点点红痕,让人浮想联翩。


搂着娃娃脸的另一个少女柔软的黑发与怀里人的发丝交杂在一起,同样的红肿唇瓣,睡的香甜。


直到清晨的微光照进屋内,投到范璟妤的瓷白的脸上,晃的人皱了皱眉。


“唔...!”


醒来的范璟妤只觉得浑身酸痛,脑海里的记忆到自己喝下一杯伏特加后戛然而止。


一睁眼,眼前大片白腻肌肤令她发懵,鼻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带着橘花的清甜。


跟昨...

学姐溜x学妹妤 

ooc预警  注意避雷



静谧的房间内,两个少女相拥着,安然沉睡。


被搂着的少女一张娃娃脸,长发铺在深色床单上,皮肤白皙皎净,唇瓣红肿,露出的脖颈上点点点红痕,让人浮想联翩。


搂着娃娃脸的另一个少女柔软的黑发与怀里人的发丝交杂在一起,同样的红肿唇瓣,睡的香甜。


直到清晨的微光照进屋内,投到范璟妤的瓷白的脸上,晃的人皱了皱眉。


“唔...!”


醒来的范璟妤只觉得浑身酸痛,脑海里的记忆到自己喝下一杯伏特加后戛然而止。


一睁眼,眼前大片白腻肌肤令她发懵,鼻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带着橘花的清甜。


跟昨天在学姐身上闻到香味很像。


感受到自己腰上环绕着的手臂,范璟妤僵硬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申留真毫无防备的睡颜,睫毛在眼睑落了点点阴影。


红肿的唇,酸软的身体,视线所及处的点点嫣红,无一不在提醒着范璟妤 她俩肯定发生了什么。


一瞬间,红晕在脸上蔓延开来,小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不让一丝尖叫声逃出。


留真学姐!和我!啊啊啊啊!!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都怪那杯伏特加!


似乎是怀里人的动作有些大,申留真眼皮颤了颤,还没睁开眼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黏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困顿,“乖~再陪我睡会儿昂宝宝...”


宝宝!留真学姐喊我宝宝!


范璟妤的脑海“轰”地炸开,放上了大呲花,五颜六色的,跟她的心情一样。


学姐为什么叫我宝宝呢?啧,喝酒太耽误事儿了。


使劲回想昨晚的情况,好像还真想起来点儿什么...


耳边喘息的低哑性感的声音...


落在身上的炽热滚烫的吻...


还有自己隐忍的...


范璟妤的脸红炸了,脑袋顶仿佛有烟雾缭绕。


为什么想起来的都是不能过审的东西...学姐手指好长(//∇//)


捂在嘴上的手把整张红透的脸遮住,只留下一双桃花眼露在外面,黑眼珠滴溜溜的转着。


所以...她现在和留真学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认真思的状态考下,脸上的绯色渐渐退去。


申留真在自己喊出宝宝的瞬间就清醒了。


我有女朋友了!(。✪ω✪。)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申留真就开心的不行,幸好自己去了社团聚会啊。


她一见钟情的小朋友也喜欢她!


所以在酒精作用下就把人拐上了床嘿嘿嘿(๑>ڡ<)☆ 


她刚想睁开眼睛问问怀里人难不难受,到底是喝酒了,下手有点没轻没重的...


眼皮掀开一条缝,就看见范璟妤用手捂住了烧红的脸,大眼睛还滴溜溜的转。


宝宝的手真的好小好软~受不住了会搂着自己的脖子,在耳边叫欧尼。


申·酒量还行不断片·留真笑出了小猫纹,完全没有听见范璟妤叫她的声音。


范·一杯倒还断片·璟妤本来在很仔细的回忆着,一抬眼就看见了笑得有了四条眉毛,大白牙都呲出来的某人。


既然自己断片了,那就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好了,谁知道喊了好几遍学姐都没听见。


范璟妤的恶魔角从头顶冒出来了,手滑进被子里,精准的找到位置,戳了戳带着马甲线的腹部。


这一戳还戳上瘾了,直接把手掌贴了上去,左摸摸右摸摸,昨天晚上的事儿啥也不记得,那就现在补一下吧~


申留真回过神来,一把攥住作乱的手,无奈道:“摸够了么宝宝,昨天你的手不是一摸上就没松开嘛~”


被发现的小孩儿直接石化了。


一直……没拿走?


“可是我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了,”委屈的嘟嘟嘴,“所以我这是第一回摸哦~”


上扬的尾音像一把小勾子,勾起申留真心底压抑着的火。


一个用力,欺身而上,湿漉漉的吻落了下来,准确堵住了撅起来的嘴。


还不忘把被攥着的手按在人的头顶,动弹不得。


一吻毕,断片的某人被亲的手脚发软,举起胳膊挡住眼睛,耳朵红的要滴血。


“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啊宝宝~”


“……大可不必!”


丢失的记忆被逐渐唤醒,她好像...真的没撒手...


“可是昨天晚上宝宝很喜欢诶~还勾着我的脖子不让我起来~”


嘴角故意向下撇了撇,一副被伤到的表情。


“……所以咱俩现在就是算处对象了?”


美人计!赶紧换个话题,不然就快中计了!


“对啊对啊!昨天晚上我表白了你就扑上来亲我,还说你早就喜欢我了呢~”


宝宝转移话题转移的好生硬哦,算啦,配合一下吧,要不然拿个鸡蛋贴到脸上都能熟了。


“呵...呵呵,是嘛,挺好挺好...”


要不是听说你也会去,我才不去凑热闹呢!


单手支撑身体的申留真胳膊酸了,一侧身就躺在床上,从背后搂住小对象带进自己怀里,轻啄着脖颈。


(づ ̄ ³ ̄)づ


“腰疼么宝宝...”难受的话我可以帮你揉揉呀~


申留真坏笑着,一肚子坏水。


“腰最难受了,酸痛酸痛的。๑•́₃•̀๑”


范璟妤并没有察觉到某人的“阴谋”,乖乖的说着自己的感受。


“欧尼!都怪你~”


“怪我怪我,为了陪罪,我给宝宝揉一揉吧。(・∀・)”


“别了,我要去客厅。”


明明很正常的语气,范璟妤却生生打了个哆嗦,当机立断决定不能再搁床上呆着了,会出事!


坐起身寻找自己的衣服却发现一件能穿的都没了,有点郁闷,那可是她特意找出来见学姐的...


结果被学姐...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撕碎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穿的,躲在被子里换上,准备去衣帽间找件衣服。


幸好昨晚还记得自己家在哪儿,不然衣服都没得穿,只能像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一样...


床上躺着的某人看着范璟妤披上白衬衣去给自己找衣服穿。


指尖弹了弹,回想着昨晚摸到的细腻。


啧,想把小孩儿按床上酱酱酿酿...


“欧尼,这是我之前买的,只穿了一次...诶!”


从衣帽间出来,范璟妤伸手把找出来的衣服递给申留真,然后出去。


可是衣服递出去了,手没收回来,被一股力拽了一下,天旋地转间就被压在床上,惊呼声也被申留真堵住。


一番云雨过后,被再一次吃抹干净的范璟妤说什么也不在床上躺着了,窝在客厅开始点外卖。


被勒令睡一个月沙发的申留真很委屈,明明顾及小孩儿的身体就一次,而且还没有昨天的零头诶...


炸毛妤:你闭嘴!我的腰都要废了!再说就俩月!


申留真:不说了不说了,宝宝别生气,我给你揉揉~


被顺毛妤:你揉就好好揉!别动手动脚...


小妤仔在沙发上被留真猫吃掉啦


留真猫喜提两个月沙发~



开学前的最后一篇~












장슈치 🐻

拿图吱声,制作不易,点个赞吧

拿图吱声,制作不易,点个赞吧

安哥还是你安哥

怎么唱情歌 1

1.

雨不停地敲打着舷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头来势汹汹的猛兽。黄礼志望向窗外,源源不断的雨水前赴后继冲刷着舷窗,模糊了窗外的景色,机翼的着陆灯也因此柔和了许多,只一片暖橘色的朦胧映入眼帘。


黄礼志收回目光,靠着座椅缓缓闭上眼睛,脸上的疲态尽显。她确实是累了,下午才参加完全国舞蹈比赛的半决赛,又在比赛现场等了三个小时,直到晚上七点钟评审终于打完分数,得到了自己晋级总决赛的通知,黄礼志这才将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八点钟她赶到她的舞蹈老师李彩领早早订好的包间吃庆功宴,还见到了久别重逢的闺蜜和闺蜜新交的女友,不曾想……甚至意外得到了那人正在国外住院的消息。...


1.

雨不停地敲打着舷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头来势汹汹的猛兽。黄礼志望向窗外,源源不断的雨水前赴后继冲刷着舷窗,模糊了窗外的景色,机翼的着陆灯也因此柔和了许多,只一片暖橘色的朦胧映入眼帘。

 

黄礼志收回目光,靠着座椅缓缓闭上眼睛,脸上的疲态尽显。她确实是累了,下午才参加完全国舞蹈比赛的半决赛,又在比赛现场等了三个小时,直到晚上七点钟评审终于打完分数,得到了自己晋级总决赛的通知,黄礼志这才将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八点钟她赶到她的舞蹈老师李彩领早早订好的包间吃庆功宴,还见到了久别重逢的闺蜜和闺蜜新交的女友,不曾想……甚至意外得到了那人正在国外住院的消息。

 

想到这里,黄礼志打开手机,给闺蜜崔智秀发了一条消息。

 

“我去找她了,现在在飞机上。”

 

对方回复很快,“黄礼志你真的是个大笨蛋!!!”

 

黄礼志笑笑,不置可否。十几年的交情,双方都对彼此了如指掌。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崔智秀眼中,她肯定不仅是个大笨蛋,还是个十足的恋爱脑。

 

的确,黄礼志承认,在庆功宴上,当听到崔智秀的女友自我介绍叫申有娜的时候,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闪了闪,送到嘴边的高脚杯也顿在了空中。她看向申有娜,似是随口感叹了一句“姓申啊”,然后接过话头,假装不经意地问申有娜是否认识那人,问完便抿了一口酒。黄礼志表面虽是一脸的漫不经心,心跳却不由自主加快,她希望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哪怕她其实知道希望很渺茫。末了怕申有娜觉得突兀,黄礼志还补了一句:“只是听你说你也姓申,好奇就问了一下。”

 

她看见申有娜微微睁大了双眼,笑容不自觉扬起。后者语气中充满惊喜。

 

“申留真是我表姐,原来礼志姐姐认识她吗?”

 

黄礼志心跳漏了一拍。她余光瞥见坐在隔壁的崔智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一脸惶恐。

 

申留真这个名字,像女巫的恶毒咒语,像不能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两年来一直被黄礼志深埋在心底。就连和黄礼志关系最好的崔智秀也不敢在她面前提及。但如今黄礼志自己主动提及这个禁忌的名字,自己新交的女友竟然还是禁忌本人的表妹,想来崔智秀也是猝不及防吧。

 

黄礼志强压内心的激动,尽量不让自己外表看起来有任何异样。她笑笑,轻轻点头,“嗯,我家就住在她家楼上。”说完她顿了顿,似是又想到什么,眼神黯淡下来,笑容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不过我已经两年没有见到她了。”

 

黄礼志从申有娜口中得知,申留真两年前因病出国接受治疗。打探到申留真现在所在的国家以及就诊的医院地址之后,黄礼志立即订了最快的航班,捱到庆功宴结束之后火速赶回家,草草收拾了一下行李便直奔机场。

 

她很识趣地没有问申留真究竟得了什么病,但她直觉肯定不是一般的病,不然申留真怎会只留下一张纸条就离开她,还是去的国外接受治疗。她心中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不过,不管申留真生了什么病,只要人还在就好。黄礼志在将手机调到飞行模式时这样想到。

 

为何如此执着?黄礼志也不明白,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吧。

 

 

 



飞机即将起飞,舱内的灯几乎关闭,只亮起寥寥几盏阅读灯。已是凌晨一点半,忙碌了一天的黄礼志听着窗外的雨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中,她迷迷糊糊地想到,申留真一家似乎也是在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搬到她家楼下的。

 

那年黄礼志十四岁,申留真十三岁。

 

那天晚上的雨也是下的这么大,并且天气更加潮湿,地板、墙壁,甚至电梯里都附上了一层水珠。过路行人稍不留神便会摔倒。黄礼志一向讨厌阴冷潮湿的天气,她巴不得将自己关在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不出门。然而那晚爸爸却硬是将她从房间里拽了出来,拖着她出门,说是要帮爸爸的好朋友搬家。

 

搬家为什么不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偏偏得在这么潮湿的天气下搬家么,也不怕滑倒。黄礼志心生不满,在心里暗暗吐槽道。不过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说,绝不能给爸爸听见。毕竟她要做一个大家眼中的好孩子。

 

黄礼志跟随着爸爸走出单元楼,在小区门口见到了申留真和她父母。正是春寒料峭的时节,申留真躲在她妈妈身后,脸被冻的微微有些红。黄礼志觉得她看起来像颗红苹果。

 

黄礼志爸爸将带来的一把伞给了申留真父母,一把自己撑着,黄礼志手上这把伞则用来撑她和申留真两个。

 

始料不及的是,黄礼志的伞是单人伞,要完完全全遮住两个小女孩以及两人手上的行李,属实有些勉强。于是,两个刚见面的小女孩被迫肩膀挨着肩膀,以免遭雨水的袭击。

 

黄礼志左手提着行李袋,右手撑着伞。她心里因为如此亲密的距离而感到有些不自在。青春期的少女是这样的,心思细腻,敏感多情。她猜测申留真也跟她一样。她低着头,有些恼怒地瞪着那些落下的雨滴,它们如豆点般大,落到地面上又反弹起不小的高度,毫不客气地溅湿了黄礼志的裤腿和鞋。感受着从脚底传来的阵阵凉意的同时,她瞥见申留真的鞋子也湿了,贝壳头沾着些许水珠,在不甚明朗的光线下显得晶莹剔透。

 

气氛安静的有些尴尬,黄礼志热切地盼望申留真说些什么打破沉默,毕竟她不是个热情的人,而主动开口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然而一路无言。

 

一行人来回跑了三趟,终于搬完了行李。黄礼志爸爸和申留真父母又在申留真家门前寒暄了几句,无非是“麻烦您了”“请多多关照”之类的客套话,黄礼志觉得无趣,想趁机溜走,哪知刚稍稍偏了个头,就被爸爸摁住了肩膀。黄礼志硬生生的听着她爸爸不容置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礼志啊,留真比你小一岁,以后就是你的干妹妹了,但是你要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她,知道吗?”

 

黄礼志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心里面全是不情不愿。

 

从刚刚起就一直自顾自低着头玩手指的申留真突然猛地抬起头,冲黄礼志露出一个羞涩的、明媚的、唇红齿白的笑,显出了两个甜美的酒窝。她的眼睛笑得快眯成一条缝,眼尾弯弯的,猫咪纹特别明显,看得黄礼志一怔。

 

“留真,我们就住你们楼上,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尽管上楼来找礼志姐姐,不要客气。”

 

申留真转过去看黄礼志的爸爸,重重地点头,脸上的猫咪纹更深了。

 

“嗯!”

 

哦…行吧。看在你有点可爱的份上。黄礼志心里想着。

 

眼前的申留真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那时的黄礼志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她竟然会对自己做出那些事情,那些她挥之不去的噩梦般的经历。


干戈.

Thought I found a way out (Found)

我以为我看到了希望

But you never go away (Never go away)

但你永远不会消失(从没离开过我)

So I guess I gotta stay now

所以我想现在我得留下来

——《lovely》

Thought I found a way out (Found)

我以为我看到了希望

But you never go away (Never go away)

但你永远不会消失(从没离开过我)

So I guess I gotta stay now

所以我想现在我得留下来

——《lovely》

猫猫眉有荔枝

  你们亲爱的太太有点懒,今天被她的好朋友提醒,来更新啦,想我的扣1不想的扣眼珠子!

  

  

   哈喽呀!我叫黄礼志,我现在在大猩猩小吃街跟娜娜溜叮一起买吃哒,溜叮对这些东西仿佛并不感兴趣,但是我对她很感兴趣!

  

   现在正值金秋,他穿着黑色卫衣,前面画着一枚小小的雏菊,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装饰了,短发显得她极为英气,令人毫无抵抗力。

  令无数女生为之倾倒,是的,上辈子她的爱慕者多半是女孩子,我上辈子原是很喜欢她的脸~

  

   娜娜好可爱哦~她现在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走路一蹦......

  你们亲爱的太太有点懒,今天被她的好朋友提醒,来更新啦,想我的扣1不想的扣眼珠子!

  

  

   哈喽呀!我叫黄礼志,我现在在大猩猩小吃街跟娜娜溜叮一起买吃哒,溜叮对这些东西仿佛并不感兴趣,但是我对她很感兴趣!

  

   现在正值金秋,他穿着黑色卫衣,前面画着一枚小小的雏菊,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装饰了,短发显得她极为英气,令人毫无抵抗力。

  令无数女生为之倾倒,是的,上辈子她的爱慕者多半是女孩子,我上辈子原是很喜欢她的脸~

  

   娜娜好可爱哦~她现在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走路一蹦一跳,我和留真像是她的爸爸妈妈周末带着小孩出去玩?

  

  “姐姐?你也在这里呀!”

  

   是粒粒!

  

  “粒粒?你是来这里?”

  

  “我是来找买东西吃的,娜娜你好~”

  

  “你好呀,粒粒~”

  

  “留真~”

  

  留真没有说话,只是颔首微笑。只是这样,便让我恍惚了……

  

  还没有来得及犯花痴,就在马路的对面看到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身影。

  

  李彩领!!

  

  她怎么会来这里?她似是不怕冷,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T恤,上面还有各种各样的污渍!这不像是一李彩领平时的作风啊~

  

  娜娜也注意到她了,语出惊人:“天呐!李彩领好像疯了!”

  

  娜娜说的很有道理!因为李彩领瘫倒在垃圾桶旁,一动不动,微风吹着她凌乱的发,让她看起来像是意气风发出来打拼最终却人人欺辱的骆驼祥子!

  

  这真的是李彩领吗?

  

  她怎么如此落魄?

  

  她没事吧?

  

  我和娜娜心里发出灵魂三问 

  

  粒粒和留真好像也注意到她了,我们四个专注的盯着她。

  

  还没有等我们思考,就有两个壮汉和一个油腻男跑了过来,粗暴地将李彩领拖起来,骂骂咧咧地往回跑。

  

  他们看起来不像是李彩领的亲人,但是那个油腻男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跟我上一世那个猥琐公公几乎长得一模一样!除了胳膊上的那块青色的胎记!

  

  我清楚的记得李彩领父亲胳膊上面的胎记!上一世他喝醉了酒差点来强暴了我,,我清楚看到他粗短的胳膊上那块胎记,那时候我哭着要报警,可是李彩领一家没有支持我的,李彩领也劝我算了我很不情愿,但是李彩领都发话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娜娜主动岔开话题:“姐姐们!我们去公园看看吧,快开学了呢,今天不逛就没时间了呢~”

  

  娜娜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李彩领的妈妈说这是很丢脸,很羞耻的事,传出去我和李彩领只能离婚,我那时候爱李彩领爱的无法自拔,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有在李彩领不回家的时候才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

  

  

  娜娜表面看着没心没肺,却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她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立马抱着我说

  “姐姐!你看那里,有卖气球的呢我们去看看呀~”

  

  这时候我和已经上初二了,留真也是初二(留真姐姐因为政策原因早上一年学)娜娜还是个小学生呢,喜欢这些幼稚的东西也比较正常呢。

  

  我忽然想到被我们冷落的留真,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我马上牵起她的手:“留真!你看哪个气球比较好看呀?我觉得那个小熊猫很可爱~”

  

  我感受到留真的手僵硬了一下,但是她没有拒绝我的牵手呢,近距离的接触让我感受到她身上有种独特的檀香,我很喜欢的味道呢~

  

  娜娜也识趣地没有来黏我,只是和粒粒聊着天,我的思绪早就飘到远处了……

Twelve慕云清

黑雾迷途

  你屏住了呼吸,继续听他们说道。

  

  

  “嗯,那就好,我就不信,申留真那小崽子能单枪匹马的和我对着干!”申父不屑地笑了笑。

  

  

  

  “哈哈哈,还是申兄厉害,把她们离间了,智秀这孩子很聪明,但是她很听我的话,她对于咱们的计划会有帮助的。”崔父附和道。

  

  

  

  申父给他们二人倒了杯茶,崔父抿了一口,问道“上边的人说了什么吗?”

  

  

  

  “嗯,听说申留真她们公司最近来了个小丫头,上头说那个小丫头会耽误咱们的计划。”申父皱了皱眉,“咱们要抓紧时间除掉她。”

  

  

  

  “为什么不借留真的手除掉她呢?”...

  你屏住了呼吸,继续听他们说道。

  

  

  “嗯,那就好,我就不信,申留真那小崽子能单枪匹马的和我对着干!”申父不屑地笑了笑。

  

  

  

  “哈哈哈,还是申兄厉害,把她们离间了,智秀这孩子很聪明,但是她很听我的话,她对于咱们的计划会有帮助的。”崔父附和道。

  

  

  

  申父给他们二人倒了杯茶,崔父抿了一口,问道“上边的人说了什么吗?”

  

  

  

  “嗯,听说申留真她们公司最近来了个小丫头,上头说那个小丫头会耽误咱们的计划。”申父皱了皱眉,“咱们要抓紧时间除掉她。”

  

  

  

  “为什么不借留真的手除掉她呢?”崔父疑惑道

  

  

  

  “哼,”申父重重的放下茶杯,“也不知道她最近犯什么神经了,连表面功夫都不装了,而且,前几天那个小丫头出了车祸,据说很严重,应该对咱们造不成什么隐患。”

  

  

  

  崔父点点头,“还是要派人盯住她的,以防万一。”

  

  

  

  “当然。”申父将茶杯倒满,“不久后,上头的人会来和那个女人会和,咱们到时候去迎接。”

  

  

  

  崔父严肃起来,“裴珠泫?她不就是来监视咱们的吗?”

  

  

  

  “不止,她也是上头派来的人,而且,权力比咱们大的多,那女人深不可测,很危险。别想了,只要配合好他们,咱们就后顾无忧了。”申父清了清嗓子,“时间有点长,咱们赶紧出去,不要让他们起疑。”

  

  

  

  崔父点点头,随申父离开了书房。

  

  

  

  而你则被裴珠泫的身份惊得不轻,僵硬的在通风管道一动不动。

  

  

  

  裴珠泫…竟然是上边的人?那也就是说,裴珠泫是申父的上司?

  

  

  

  “小清,他们回到了大厅。”黄礼志的声音从蓝牙传来,她见你没有回复,有些担心“小清?能听到吗?”

  

  

  

  你收拢思绪,回复了黄礼志“嗯,等他们结束,我就撤离。”

  

  

  

  “好,我为你规划一下路线。”黄礼志那边传来了敲击键盘的声音。

  

  

  

  你重新爬回到大厅的通风管道口,看着他们等待时机。

  

  

  

  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脑子一团乱。首先,你出了车祸,这是你让柳智敏设计的,传出去很正常。但是,车祸严重这件假消息,他们是怎么得到的?

  

  

  

  崔智秀?不,不可能,以崔智秀的精明,这种轻易就能被戳破的谎言她是不会去做的,尤其是还有崔父的监视。

  

  

  

  柳智敏?也不可能,她绝不会干出这种的事情,而且,申父不可能会相信。

  

  

  

  那就只有申留真了,那家医院是李彩领的,只要她们配合默契,李彩领把有关你的消息封锁,申留真在暗中操作,就可以完美的骗过申父。而且,以申留真对申父的厌恶程度,不管她信不信任你,都会这么做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你得到了她的信任呢。

  

  

  

  这张可能会有点乱,看不懂的可以去看看前面的几章哦(*¯︶¯*)

  而且,裴姐的身份已经曝光的差不多啦!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这本合集啊,爱你哦ʚ♡⃛ɞ(ू•ᴗ•ू❁)

  

  

  

  

  

  

  

  

  

  

  

梓安三

关于猫塑(个人向看法)

  就是说留这个颜,微笑纹➕圆眼,猫就是圆眼啊,还有,按照猫本身特征来说,额头还要饱满,留的额头就很饱满,

  所以综合来说,猫塑对于留来说是合适的,她颜是猫颜

  就是说留这个颜,微笑纹➕圆眼,猫就是圆眼啊,还有,按照猫本身特征来说,额头还要饱满,留的额头就很饱满,

  所以综合来说,猫塑对于留来说是合适的,她颜是猫颜

梓安三
  附一张截的小糊图,   她...

  附一张截的小糊图,

  她肌肉控制力真的好强,是我喜欢的舞蹈风格,

  还有她穿西装真的好好看,我铁血正装控就喜欢这种穿正装好看的呜呜呜呜呜π_π帅死我了

  附一张截的小糊图,

  她肌肉控制力真的好强,是我喜欢的舞蹈风格,

  还有她穿西装真的好好看,我铁血正装控就喜欢这种穿正装好看的呜呜呜呜呜π_π帅死我了

李佳熹

【申留真x你】我的爱人

  //

 “希望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爱你。”

[图片]

适配VGM:千禧-徐秉龙

  你=熙熙,李研熙

  私设同性和婚可孕。

  是之前的一个库存,是一个短打向,大概算是求婚向吧,今天才发出来,祝大家观看愉快啊。

  -

  你和申留真已经在一起七年了,从校园一直走到了现在,感情一直都很好,是朋友眼中的模范情侣,对彼此都足够信任,在学习和工作上也都很上尽,两个人也是共同进步的那种,也会给彼此自己的空间,并没有过度的控制欲什么的,你们在大学毕业以后便去领了证,两个人也在自己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以后攒够了买房的钱,便一起买了房,然后就选择了同居,有了属于你们自己的家。

  ...

  //

 “希望你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爱你。”

适配VGM:千禧-徐秉龙

  你=熙熙,李研熙

  私设同性和婚可孕。

  是之前的一个库存,是一个短打向,大概算是求婚向吧,今天才发出来,祝大家观看愉快啊。

  -

  你和申留真已经在一起七年了,从校园一直走到了现在,感情一直都很好,是朋友眼中的模范情侣,对彼此都足够信任,在学习和工作上也都很上尽,两个人也是共同进步的那种,也会给彼此自己的空间,并没有过度的控制欲什么的,你们在大学毕业以后便去领了证,两个人也在自己通过自己的努力工作以后攒够了买房的钱,便一起买了房,然后就选择了同居,有了属于你们自己的家。

  

  这几天的时候,你觉得申留真怪怪的,总是早出晚归的,像是在忙什么事,但是出于对她的信任,你就没有怀疑什么的。果然,在几天后,你知道了她早出晚归的原因。

  

  在一周后的晚上八点半,申留真还没有回家,你在家里正看着电视,便听见了敲门声,你听见了声音以后就去开门了,打开门以后就发现是你的两个闺蜜,分别是方伊纱和宋清欢,方伊纱手里还拿着一大捧蓝玫瑰,她们俩也是一对le情侣,前段时间也刚领了结婚证,一直都很甜蜜,今天竟然很难得的来找你了,你先开口问到:“你们俩怎么来了啊?”。方伊纱先把手里面的一大捧蓝玫瑰递给了你,你便接了过来,随后宋清欢开口说到:“熙熙,跟我们走,我们带你去个地方。”。随后她们两个便带着你出去了,过了一会以后你便来到了地方,桌子上有一个蛋糕,前面是一个小舞台还有一个小屏幕,上面有着很多的照片,都是你和申留真从校园一直到现在的一些照片,整个视频看完了以后你的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没有想到的是让你更惊喜的在后面。

  

  视频放完了以后,申留真便到了小舞台上,唱起了歌,还是一首中文歌,是你最爱的那首千禧

在唱的过程中,申留真一直都很温柔的看着你,你好像也懂了为什么这七天她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了,原来是为了给你这个惊喜去学这首你爱的歌了。

  在唱完这首千禧以后,申留真便从衣服里拿出了戒指盒,在打开以后开口说到:“熙熙,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你陪着我从青春懵懂到现在的成熟稳重,谢谢你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包容我不好的一面,在我失意的时候也一直安慰我陪着我,以后我也会一直爱着你,我现在其实很紧张,我准备了很多,就想着希望你可以开心和喜欢,可能我这辈子能给你的不是荣华富贵,不是轰轰烈烈,但我会一直尽我所能,让你幸福下去,所以,你愿意接受这样不完美的我吗,愿意和我一起继续走下去吗吗?”。申留真在说完以后心里一阵紧张,尽管她知道你很大的可能是答应她,但是她还是觉得很紧张。

  

  你早已经哭的不行了,但还是点着头答应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让申留真把戒指戴到了你的左手的中指上,开口说到:“我愿意,我等今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的心里除了你也已经装不下其他人了,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李研熙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可我却什么都没有为你准备,我甚至是连妆都没有化,都没有漂亮的照片可以发朋友圈。”。申留真听见了你的话以后便抱住了你,温柔的开口说到:“没事啊,你素颜也很美的,自信一点,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随后申留真便吻上了你的唇,过了一会你们俩便结束了这个吻,然后你先开口说到:“所以,留真,你是为了给我这个惊喜这几天才回来这么晚的吗?”。申留真听见了你的话以后点了点头,开口说到:“对啊,怎么样,我唱的还不错吧这首歌。”。你听见了她的话以后点了点头,开口说到:“真的很好听,谢谢你留真,我爱你。”。你是真的很感动,毕竟她一个韩国人,学中文歌本就很不容易,但是她却愿意为了你去专门的去学这一整首中文歌,背后肯定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旁边的方伊纱和宋清欢自然也记录下了这个瞬间,也被感动到了,方伊纱在宋清欢的怀里也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她们做为你们闺蜜,深知你和申留真这七年走来有多不容易,一开始的时候她们还在担心你这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又是第一次谈恋爱,害怕你会被骗什么的,不过幸好,申留真是一个很靠谱的女孩,她们也可以放心了的把你嫁出去了,感觉像是把自己女儿嫁出去了一样。随后她们俩看向你们,宋清欢先开口说到:“留真啊,你一定要对熙熙好知道吗,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或者是欺负她,我和伊纱就直接冲到你们家去找你,揍你一顿,然后把熙熙带走。”。申留真在听见了她们俩的话以后便点了点头,认真的开口说到:“放心吧,我一定会对熙熙好的,不会欺负她的。”。方伊纱和宋清欢听见了她的话以后便放心了,随后宋清欢开口说到:“好啦,我和伊纱先回家了,这几天我们帮你准备求婚的场地,我们都没有好好亲热什么的,我们就先回家了,我要和我老婆回家贴贴了先,拜拜。”。

  

  申留真听见了宋清欢的话以后就向她们点了点头说到:“拜拜,这几天谢谢你们帮我,回家吧你们。”。听见了申留真的话以后,宋清欢便和方伊纱回家了。在她们走以后,申留真开口对你说到:“尝尝我做的蛋糕吧熙熙,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练习,应该还不错。”。说完以后就切下了一块蛋糕递给你,你接过以后便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便开口说到:“还不错哎,我说你这几天怎么老是回来那么晚呢,原来是去和伊纱学做蛋糕然后去学歌了啊。”。申留真听见了你的话以后委屈巴巴的开口说到:“对啊,蛋糕真的太难做了我尝试了好几次才做好的。”。你听见了她委屈巴巴的语气以后便抱住了她,感动的开口说到:“谢谢你留真,我爱你。”。说完以后便吻上了她的唇。申留真对于你的主动觉得很开心,不过在吻了几秒以后便结束了,温柔的开口说到:“好啦,等我把场地收拾一下,收拾好了以后我们就回家。”。

  

  你听见了申留真的话以后便乖巧的点了点头,也和申留真一起收拾了起来,收拾完了以后申留真便带着你回家了,到家以后申留真保存了宋清欢给她发来的刚刚现场的照片和视频,然后看着在她的怀里的你,心里面有了满满的幸福感,以后也一起走下去吧。

  一定会一直都幸福下去的和留真,我们以后只幸福就好了。

作者的话:大家好,我来了,这是一个之前的库存,只是今天才发出来,今天我刚做完手术,以后就会有新的文了,这篇文章的灵感源于我和我女朋友前段时间的经历,最后,欢迎大家来评论区点梗或者是来找我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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