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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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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人

堆点电锯人的图,可以做头像,禁商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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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z

这三个人的共同点在于都想开个后宫但是都没开成

这三个人的共同点在于都想开个后宫但是都没开成

嘎兒

#开箱分享 《电锯人》买波奇塔送电次!!&女儿帕瓦 /GSC黏土人/集英社授权1:1玩偶/吊饰

单纯想分享刚领回家的黏土人xd

[图片]

GSC这次出的两款黏土人电次和帕瓦,定价分别为日币6100和5500


钱就是拿来买快乐的!!(☝︎ ՞ਊ ՞)☝︎

文后附赠之前观望很久终于下手的1:1波奇塔和电次的10cm玩偶小吊饰😌


我是请代购买的,正版黏土人价格都至少会在人民币230以上,虽然小小一只不便宜,但一旦入了黏土人坑就绝对不会后悔! !

[图片]

[图片]

超级帅的电次,这组黏土人的性价比很高!有很多种组合玩法,重点是还有下面这个🤩

[图片]

波奇塔💕

是放在那里也能治愈人心的程度🥺


[图片]

做得很精致的电锯...

单纯想分享刚领回家的黏土人xd

GSC这次出的两款黏土人电次和帕瓦,定价分别为日币6100和5500


钱就是拿来买快乐的!!(☝︎ ՞ਊ ՞)☝︎

文后附赠之前观望很久终于下手的1:1波奇塔和电次的10cm玩偶小吊饰😌


我是请代购买的,正版黏土人价格都至少会在人民币230以上,虽然小小一只不便宜,但一旦入了黏土人坑就绝对不会后悔! !

超级帅的电次,这组黏土人的性价比很高!有很多种组合玩法,重点是还有下面这个🤩

波奇塔💕

是放在那里也能治愈人心的程度🥺


做得很精致的电锯头

喷溅的血浆可以夹上,刀片前额叶(?拔下来之后,下颚可以往下掰拿出舌头,虽然不知道用意是为何但我很喜欢( ͡° ͜ʖ ͡°)


再来是我们的女儿兼宠物

帕瓦🎉

有三种表情和配件可以替换

这个吃肉的表情真的超可爱! ! (呐喊

那个腮红,一边的脸颊还鼓鼓的,直接荣登我的常驻表情👌


在这边许愿以后也能见到秋君跟玛奇玛小姐(私心能出美女蕾塞🥲 

电锯人里的每个角色都是无法割舍的心头肉啊啊啊


还买了一只1:1等身的波奇塔

当初拍的背景太乱所以涂掉( ^ω^ )

有吐舌头和闭着的版本


超 绝 可 爱

买的是嘴巴闭着的版本,结果现在好想两只都收;;(波奇塔永远都不嫌少)


毛的触感很好,短短的绒毛,背上跟屁股的把手都有做出来,尾巴和像烤鸡腿的后脚,除去电锯的部分抱起来会有点卡到之外,整个都很完美


最后附赠的授权吊饰

大概10cm大小的电次


#活得越久看到奇迹的机会就越大

#想买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

深渊见底
那天回家時渾渾噩噩,花已經被吃...

那天回家時渾渾噩噩,花已經被吃掉只剩下幾根花徑。

什麼都看不清了,前面是一片灰濛蒙的霧,好像有一盞燈不近不遠一直在眼前閃爍。

回過神來時秋已經在門口了。

“十字路口那邊有個人。”

“幹嘛?在咖啡店睡傻了嗎?哪裏明明什麼都沒有。”

“明明有個人站在那裏!”

“本大爺已經仔細地看過了,絕對沒有!”

……

“電次君!要好好活下去噢!”

啊,門關上了。

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了嗎?

是啊…蕾塞已經死了。

(啊能力有限,麻了。)

(设定是电次在咖啡馆坐了一天没等到蕾塞。)

那天回家時渾渾噩噩,花已經被吃掉只剩下幾根花徑。

什麼都看不清了,前面是一片灰濛蒙的霧,好像有一盞燈不近不遠一直在眼前閃爍。

回過神來時秋已經在門口了。

“十字路口那邊有個人。”

“幹嘛?在咖啡店睡傻了嗎?哪裏明明什麼都沒有。”

“明明有個人站在那裏!”

“本大爺已經仔細地看過了,絕對沒有!”

……

“電次君!要好好活下去噢!”

啊,門關上了。

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了嗎?

是啊…蕾塞已經死了。

(啊能力有限,麻了。)

(设定是电次在咖啡馆坐了一天没等到蕾塞。)

黑鲸鱼

瞧这俩人好像一模一样    


来搞文艺复兴了!  

有谁还记得七八年前那个贱兮兮的屠龙少年,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瞧这俩人好像一模一样    


来搞文艺复兴了!  

有谁还记得七八年前那个贱兮兮的屠龙少年,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

不二乌龙茶

秋电|神明的礼物

早川秋捡了个少年回家。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北海道的时候,早川秋心里怀着说不出的感觉。

他背着双肩包,裹着厚厚的棉服,在雪地里踩出了一段长长的脚印。

刺骨的寒冷伴随着冷风打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把脸埋入围巾里。

冬日的北海道像是涂满了白色糖霜的蛋糕,厚重的雪遍布他的视野。

祭拜家人的路程不远,从旅馆出发走半个小时就到了。

回程时,他换了个路线,看见路边破旧的几乎被雪埋住的神龛,突发奇想想祭拜一下。

打扫完神龛后,却发现背包里只剩下一袋面包,怀抱着有总比没有好的心思,在神龛前留下了那袋面包。

就在路过熟悉的小树林时,他遇见了金发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轻薄的、散发着陈旧感的和服,蹲坐...

早川秋捡了个少年回家。


时隔多年再次回到北海道的时候,早川秋心里怀着说不出的感觉。

他背着双肩包,裹着厚厚的棉服,在雪地里踩出了一段长长的脚印。

刺骨的寒冷伴随着冷风打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把脸埋入围巾里。

冬日的北海道像是涂满了白色糖霜的蛋糕,厚重的雪遍布他的视野。

祭拜家人的路程不远,从旅馆出发走半个小时就到了。

回程时,他换了个路线,看见路边破旧的几乎被雪埋住的神龛,突发奇想想祭拜一下。

打扫完神龛后,却发现背包里只剩下一袋面包,怀抱着有总比没有好的心思,在神龛前留下了那袋面包。

就在路过熟悉的小树林时,他遇见了金发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轻薄的、散发着陈旧感的和服,蹲坐着倚在树边。他的脑袋靠在树干上,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瞳孔。他双手交叉插在和服宽大的袖口里,瑟缩着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你还活着吗?”见他一动不动,秋忍不住问。

少年听见声音,缓缓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惊讶:“你在跟我说话?”

秋看见他脸上沾着不知哪来的灰尘,有些脏兮兮,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怎么不回家?”

“我没有家。”

秋叹了一口气,扯下自己的围巾,蹲下替少年围了起来。温热的手擦过略微冰凉少年的脖颈时,感受到对方轻轻的颤抖。

“走吧。”

他拽着围巾把少年拉了起来。

“去哪?”少年乖乖地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

他这才注意到少年是赤着脚在雪地里的。少年的脚不大,尽管如此寒冷,但是依旧白白嫩嫩的,像是年糕一样糯叽叽的。不像秋想象的那样冻得跟个大猪蹄子似的。

——嗯,不过也有可能是冻僵了。

他一歪脑袋,想到。

回过神来,他已经背着少年走了好远。

“喂,下来。”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背着少年走的。

“不要不要。”少年双手紧紧的环绕住他的脖子,两只腿也是箍在他的腰间,一时之间秋也难以甩掉少年。

秋做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少年兴奋的到处研究旅馆的房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TBC.

未完结 应该是一发完 目前是开头部分的草稿哈哈

之后会继续在这篇里重新编辑来更新内容


减号亡讯
今天代了电次。画完累死了……...

今天代了电次。画完累死了……


嗯,电次,作为一个普通dk的日常。

今天代了电次。画完累死了……


嗯,电次,作为一个普通dk的日常。

三头六臂madao
不会画画哈然后瞎摸一个想象中的...

不会画画哈然后瞎摸一个想象中的多年后的电次,就差叼着烟了

不会画画哈然后瞎摸一个想象中的多年后的电次,就差叼着烟了

姜辛夷

【电秋】Beautiful World

*OOC预警


电次已经十六岁了。我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探出房门问他、走路侧头问他、做饭间隙问他:你十六岁了吗?他老老实实点头,偶尔不耐烦偶尔愣忡似的不解,最后恐怕也给我问麻木了,他咬着舀果酱的勺子翻着白眼说:“是——啊。”

“是又怎样,怎么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回答,比以往的回答多了七个字、两个停顿和疑惑语气,似乎有所长进。我经他提醒才发现自己的初衷,我为什么总是问他蠢问题:电次这个年纪该去上学。他没接受过义务教育,十六岁还来得及,完全为时不晚。

电次是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听起来倒好笑,实际第一次听见时我却很惊讶,这个大脑贫瘠的男孩果然有了各式各样且无可奈何的理由去干恶魔猎人的活计,后来我...

*OOC预警


电次已经十六岁了。我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探出房门问他、走路侧头问他、做饭间隙问他:你十六岁了吗?他老老实实点头,偶尔不耐烦偶尔愣忡似的不解,最后恐怕也给我问麻木了,他咬着舀果酱的勺子翻着白眼说:“是——啊。”

“是又怎样,怎么了?”这是他最后一次回答,比以往的回答多了七个字、两个停顿和疑惑语气,似乎有所长进。我经他提醒才发现自己的初衷,我为什么总是问他蠢问题:电次这个年纪该去上学。他没接受过义务教育,十六岁还来得及,完全为时不晚。

电次是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听起来倒好笑,实际第一次听见时我却很惊讶,这个大脑贫瘠的男孩果然有了各式各样且无可奈何的理由去干恶魔猎人的活计,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理由,事实上他连接触这些理由、理解它们的机会和能力都没有。他甚至可能意识不到没有接受义务教育的含义、也不清楚义务教育是什么。

比如,我需要愤然取下他口中的勺子去清洗,需要告诉他公共舀果酱的勺子不能放进嘴里。他有着生活的本能与知识,往外延伸则一概为零,我教会他如何调热水,他从此天天洗热水澡,很明显——他至少知道怎么洗澡,怎么获得他最舒服的温度,但他不明白人为什么要清理浴缸,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洗太久,更不明白我看见他浪费热水的生气。他总是对我摆鬼脸:“早川前辈、小气哦……”穿好衣服直接滚到床上去。那么看的话,他的需求和常识都还算正常。可关于体谅他人和“拥有需要共同打理的家”的概念却几乎没有。很让人恼火——没办法的事。

这不,他有学习能力,可以对我使用基本的敬语,因此我对他的义务教育未来感到期盼与安慰。我给他找了公安的关系,让他插班读书。他恹恹地,我想他可能不太适应。魔人也可以去读书吗?我又征求了玛奇玛小姐的意见,惋惜的是回答不允许,帕瓦的角过于瞩目。帕瓦觉得上学很新奇,所以吵吵嚷嚷地;电次从前也觉得新奇,现在不这么想了,围城的现状亟待被打破,电次在房间里招呼着帕瓦掏出一本又一本的作业,抱怨他的老师和同学,讨论校花的存在,我听说他居然试图贿赂过帕瓦替他分担学业……怎么可能。不过我听了很高兴。

一个人的学习总要和经验与社会挂钩,教育是必须的。我深以为然,即使要多出几项事务,教作业或者做便当,我也觉得都挺值的。其实我读的书也不多,但我也不是让电次成为什么博士,我只是单纯觉得,如果电次能理解社团活动到底是什么,口中爆炸着“青春”“狗屎”的言论去听国文课参加棒球比赛之类的,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我时常感到一种责任的传递与即将完成,毕竟除了所谓的家庭教育我无法再给予那两个小鬼什么,话说回来,他们和我的居住也算家庭、教育吗?

电次在校园里惹祸打架,让我去签字;成绩单,惨不忍睹的分数,让我签字。他在此种方面的乖巧——不像我会模仿家长的字迹,令我奇怪。他只是托着腮把眼珠转过来,大大咧咧地说:“哦……我想你会在乎。”

这让我感觉到平淡。然而是强力喷枪把墨汁冲开余下清水的平淡,结局美好,过程却无比突兀。日子平淡过去了,陆陆续续几张纸等待我去总结:某年某月某日,监护人早川秋。我签好字,猜测我当年模仿家长的原因可能就有那个:我以为他们不在乎。此刻我竟感激起电次:他在给予我什么。电次把纸张放回书包中去,他的书包有挂坠和磨损,挂坠我记得是帕瓦挑的青蛙——那证明他已经像个男子高中生了。

魔幻而准确的描述,他总算变成了我所期望的,勉强饱满的青年。我不知道这对他到底是好是坏,因为我也清楚:要打败恶魔,正常人无法做到。电次可以做到,所以那不是个好消息。我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矛盾感便油然而生:那么电次到底应该是什么样?他要变成什么?

无知是最残酷的事,它在于人明明作为人却不通人性的流露。电次……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三观可能与常人有异但不至于极大的扭曲——因为他要谋生,没有人会发现这种异常,这种特殊的小孩子式的率真与残忍就在不经意间懵懵懂懂地流露出来……而我不幸发现了它,并且不能保护。因为从此以后他不再处于谋生的阶段,而是跨步进根本不正常的恶魔征讨战役:他的异常暴露无遗,并会被持续性地催生放大。想到了这些,我就不开心,为他难过。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想做什么样的人?”

“没想过……反正不是你那样的。”

电次还是那么缺乏思考,按着他的直觉胡来。他如此依赖他的直觉,倒不是否认他的话没有经深思熟虑,而是他回答的时候太随意、太没有参照性了。好像他只是在说他晚餐不想吃咖喱。

他什么时候才能真诚起来呢?

不过我似乎忘了,真诚的前提是拥有颗完整的心。我也知道,很多人想要电锯的心。我无需去辨别电次和电锯心脏的区别,我没有理由。电次始终在这里,胸膛里头是他特好伙伴特好小狗波奇塔,我要做的是让他完整。人不能靠自己完整。电次开始长大。

我后知后觉才醒悟学校只能教授他理论与与人相处的联系,尽管这于电次而言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但是,电次还欠缺了些东西,比如他不会维持关系、不会理解关系的重要性。他要每月边想着玛奇玛小姐边换心仪的女孩子观察,要争抢校园里派发的没有实际作用的海报,培养兴趣倒还可以,但他的兴趣实在热情过短,短到他自己没发现“那是他的一段兴趣”就将其抛之脑后,抛到他根本不会回忆的时间里。我没有办法指明,甚至绝望地认为:我可能永远教会不了他,因为这种东西正常人都在潜移默化,能发现已是不易,何况用言语说明。电次不是仅用言语就能学习的青年,谁也不是,何况他。倘若它们能用言语表示,就不会被奉为爱和感情。如此一来责任似乎无法承担下去。可我也不会逃避。

好兆头是,才半年他也懂得照顾人了,懂得帮忙。他会在我的使唤里清洗浴缸,催帕瓦快出来,懂得去承担共同打理家的权利与义务,懂得需求要宣泄,懂得模糊的感情,虽然还不能分辨识别,但他已经会喊我:“早哥”作为信任的代名词,我不可置否,其实我也恍然:他懂得那么多了。生活果然最为真实和细腻。可还差得远呢,他还有不少得去理解。人不会在二十岁通晓世界了就立马死去,有些东西咀嚼三遍能尝出四种味道,莫比乌斯之环——电次原本就不是细腻的人,能让他理解我的意思该谢天谢地。我只好归功于“真实”上,他活在社会、学校、一个像模像样的家里。

电次穿着校服,和四课的稍有不同,更为青春朝气,穿在他身上也就更能辨认他:地痞似的瘫软的,但是干净。他每日要把领带扯松了在脑袋这拉锯半天,脱下来,第二天拉锯着套进去,因为他不会系领带,这样一劳永逸。我不打算教他,也许教了,也许没有。我平时也总是打领带,在日复一日的清晨中,在日复一日中,我不认为这是学习,但人的确就能从中领会一切,没有人特意告诉你要怎么刷牙、怎么洗脸,我没见过谁把上厕所的程序写成论文出版的。一个大人在旁边捉住谁的手,或者每天早上在他面前刷牙洗脸,指着物品告诉他:这是牙膏、这是毛巾,这是给你准备的那份,就已经够了。所以从此刷牙洗脸成为习惯,你认识它们、尝试它们、延续它们:一个人在初次体验前只可拥有他人的经验记忆。所有东西都是都是那么传递的,包括我的责任。除非他太迟钝——电次也太迟钝了。

那天我忍不住,电次需要我去点破:麻烦早晨看看我是怎么打领带的好吗。那天是家长会,他看着我,他手忙脚乱,电次第一次把校服的领带展开——我记起来第一次也是我帮他系的。电次学习能力很强,他学会了,用双手把领带打结了,我走过去检查:没有大问题。我想起我帮他第一次系四课工作服和校服领带,他都浑身痒痒不得劲,我只是感叹:他至少要在我死之前学会系领带,两年,够长了。然后他还要学更多东西,生活要延续下去,尽管我早就知道我死了对他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人的社会联系越多反而可能是好事,谁死了,你不必天塌似的,不必像我一样为每个人哭泣。可是等我反应过来,我像又害了他,电次如果不去领会这么多浪费时间感情金钱的他本不该领受的人生片段,是不是就更无坚不摧些?就能活得更顺利?他没心没肺惯了,我会不会害了他。

不过我猜他还没成长到那个程度。

电次依旧在和我抱怨他的老师、抱怨课程,谈起今天家长会校花将来教室做演讲致辞,他很兴奋。我知道他什么也没明白,但我确认了,他进入了某部分环境的核心,可喜可贺,他变得重要起来,不只在我这里。这时我终于放心了,我给予他与人联系的幸福,即使结局突兀,过程绝对美好:幸福就在这里,在起点与终点的中间不会消失,得到后就变成习惯。就像他现在接受我的触碰一样坦然,忽略可以不计的抗拒,有些东西压制住了和无法立刻意识是长大的证明。

我没有什么可做的了。于是我替他紧了紧领带,让他的结从一个蓬松的扣慢慢拉成适当的漂亮的、有份量的饱满。

他便这样停下话头,静静看着我。

我突然莫名地内疚起来,我不会陪电次过去做他明面上的家长。我无法。我想我得象征性地鼓励他,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让他好好去玩,让他好好上学,告诉电次他会成长的,还嘱咐他重要事项:笔记重要成绩单重要便当重要你也很重要,啰嗦唠叨想讲特别多没用的道理,至少来显示即便如此我还有余力还充满愿望去指导他。只是我觉得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想最后来句好听的结束语就成了、就很不错。电次得出门,我们今天忙着照顾感冒的帕瓦用掉了太多时间,现在快迟到了,他可能要跑起来、跑吧——

他用他的红眼睛看着我。

“电次,你长大了。”

我说。

后记:

2022.1.12

灵感来源于EVA·终,碇真嗣为绫波丽系领结。

Mundum divit factum,atque pulchre.

新世纪香菜种植人

[秋电] "项圈和狗"

公安对魔特异4课接收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魔人,他出现得毫无征兆,几乎搜查不到多少相关信息。电锯魔人,所有公安人员都这么称呼他,除了早川秋和玛奇玛。秋叫他电次,有时候是“混蛋”,玛奇玛小姐叫他电次君——每次他都会为这个笑得很开心。


他们把电锯魔人当作某种秘密武器来培养,说是培养,更应形容为饲养,至少早川秋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人愿意接手这样一个棘手的东西,秋也不愿意,但是玛奇玛把这个任务扔到了他身上,美其名曰是信任。


她说:“早川君一定能成为约束电次君的项圈。”


是啊,项圈,她总是喜欢用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电次当时嚷嚷着什么?啊,他说他要去当玛奇玛小姐的狗,而不是和一个死人...

公安对魔特异4课接收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魔人,他出现得毫无征兆,几乎搜查不到多少相关信息。电锯魔人,所有公安人员都这么称呼他,除了早川秋和玛奇玛。秋叫他电次,有时候是“混蛋”,玛奇玛小姐叫他电次君——每次他都会为这个笑得很开心。


他们把电锯魔人当作某种秘密武器来培养,说是培养,更应形容为饲养,至少早川秋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人愿意接手这样一个棘手的东西,秋也不愿意,但是玛奇玛把这个任务扔到了他身上,美其名曰是信任。



她说:“早川君一定能成为约束电次君的项圈。”



是啊,项圈,她总是喜欢用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说法。电次当时嚷嚷着什么?啊,他说他要去当玛奇玛小姐的狗,而不是和一个死人脸的男人待在一起。


早川秋拎着电次去了他的监禁室,并告诉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公安4课。电次用手掐着秋的肩膀,语言组织相当混乱。


“要我待在这里一辈子,就找个女人来监督我吧!没有男人监督男人的道理!”


电次没有脑子空有蛮力,秋费了一会才把人锁在床上,而那只是一块没有被褥的铁板。电次被冰得浑身发颤,瞪着早川秋说不出一句话来。即使是条疯狗,在监禁室不吃不喝待上一天也会疲倦得没有气力。



所以在监禁室的门被第二次打开的时候,早川秋看见的就是半阖着眼,看起来快要咽气的电次,那个据说战斗力相当不错的电锯魔人。


他的手腕和脚踝都留着挣扎过头而皮开肉绽的痕迹,秋没有理会那些干涸的血液,那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魔人的恢复能力很强,要不然电次早就该死了,轮不到他来照顾。


喂,起来吃饭。


电次睁着眼睛看他,像要用眼神把早川秋的五脏六腑搅烂之后再挖出来,但他其实只是饿得两眼放光,饿狗是什么样,电次就是什么样。他在铁板床上扭动着,让秋把床上的铁环解开,不然他没法吃饭。


早川秋拿来钥匙解开铁环,却在一瞬间就被电次咬在手臂上,那一口尖牙长得也像锯齿。秋紧咬牙关,把那人的双手重新扣回铁板床上。


“喂喂喂,”电次的脚垂在床边乱踢,“难道你打算喂我吃饭吗?”


不然呢?


秋笑着看他,电次的汗毛从头摇摆到脚背,他侧过头去,以为这样就能逃避接下来的酷刑。



喂他吃饭,说得好听是喂,实际上只不过是在一股脑地往胃里灌,电次还没来得及嚼碎,那些固形物就已经完好无损地躺在了胃酸里。秋掐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流满了口水,电次瞥见还一脸嫌恶地“咦”了一声。


这是你自己的东西吧,早川秋说着把手往电次的脸上抹,电次也不躲,只是张着嘴作势要咬他。


养魔人和养一个正常人是一样的,但秋显然不这么认为,电次在他眼里和恶魔没有什么区别。恶魔不洗澡,电次也没洗过澡,恶魔没有娱乐活动,电次也没有。玛奇玛却说,即使是小狗,也是要定时洗澡的。


给狗洗澡很麻烦,给电次洗澡也不轻松,秋把他关在浴室里一个小时,打开门的时候电次只是把头发打上了泡沫。“你在里面干什么?”早川秋甩了一块浴巾盖住电次毫不遮掩的下半身,准备自己动身把那些几乎变成灰色的泡沫从他脑袋上冲掉。


“别这样啊!”电次叫道,“浴室里很暖和啊,睡着了也是可以原谅的吧!”


早川秋揪着他的头发,让电次的眼睛被迫看向自己,那双眼睛里只有疑惑和呆滞,秋没能说出任何一个辱骂的字眼,他意识到再怎么骂也没有用,电次不可能理会他。



人类无法理解恶魔,也没法理解魔人,早川秋发现自己的怄气不过是发泄给了不知道哪处的墙壁,或是在外出办公时送给了哪只他记不住名字的恶魔。或许除了玛奇玛小姐之外,没人能弄明白电次在想什么,于是秋决定放弃这个任务。


他说自己也许不是适合电次的那个项圈,也没办法做到足够结实,过不了一个月,电锯魔人就会从他这里挣脱。



狗和项圈必须死一个。



“合适的项圈戴起来,狗会感到舒适对吧,秋君?”玛奇玛小姐撑着下巴看向笔直站着的部下,“不合适的项圈才行,要紧一些,让他不舒服。”


所以早川君,请还是继续紧紧地缠在电次君的脖子上吧。


秋最后还是没有把电次从自己的身边甩开,公安需要电锯魔人,那么早川秋也就需要他,即便不知道这份需要到底从何而来。



电次的第二次入浴由秋全程陪同,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像摄像头的玻璃镜片,电次全裸着站在浴缸里,正对着靠门的早川秋。你就打算那么站在那里吗?电次歪头问他。


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响,电次甚至觉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虽然这只是他的臆想。


受命监督他的男人把那把平时随身携带的武士刀放在水蒸气触不到的高架上,平整的外套和领带随手扔在脏衣篓里,和电次的衣服一起。



这种情况相当不妙。



电次一直以膈应这个无表情男人为乐,现在却被反将一军。他习惯了早川秋用鄙夷的神色看他,也习惯了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现在秋像对待某种珍稀动物一样的行为让电次觉得恐怖,甚至有些反胃。


监督人终于找对了正确的看护方法,像一个不合适的项圈一样让他难受。


秋说,你要我帮你洗澡,不让我站那看着,那现在就坐下,进水。



电次没被男人洗过澡,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可承受认知范围,他不能理解秋是怎么做到克服反胃,拿那双手来碰他的。喂,公安到底给了你什么啊,你完全可以不来管我的吧!电次盘腿坐着,右手正被秋攥着搓。


“玛奇玛小姐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要完成。”


“啊啊啊,是啊!”电次一拍水面,溅出一朵大水花,黄色的眼睛在秋身上扫射一遍,“秋你绝对喜欢玛奇玛小姐吧,你可得排我后边啊!”


早川秋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把电次身上擦了个遍,又把人重新锁回了床上。


也可以把我放了吧,一天到晚被锁在床上,真的很不舒服哎。


电次看着停住脚步的秋,知道自己的请求终于被听进耳朵里了。早川秋告诉他,只要能配合公安的工作和检查,他就能获得绝大部分的自由,就像普通人那样。


普通人,电次对这个词没什么概念,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什么特异种,虽然总有人告诉他,他和别人不一样。如果普通人能离开没有被褥的铁板床,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到处跑来跑去,不被一个黑头发翘辫男支配,那电次觉得,自己确实称不上是普通人。



电次需要进行每周一次的身体检查,和一日三餐的药物服用,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稳定恶魔的方式,秋却不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的看法。他知道公安培养一个电锯魔人是要做什么,也看见了电次的未来。


那些东西清晰地展现在秋的眼前,就像它们真实存在一样,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将来。


玛奇玛小姐在第一个月的监视期结束后告诉秋,可以让电次在公安楼里自由走动。


她说,狗狗需要足够大的花园跑来跑去。


从那一天起,早川秋要找到电次就变成了一件难事,他会在任何地方,反正不在那个监禁他的小房间。公安楼的每个角落都能找到他,电次爱说话,爱瞎窜,秋甚至能在一层楼的最偏处听见他大笑的声音。


有时候秋受不了,会把人拎进吸烟室,让他站在角落里好好等着,自己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很臭哎。”电次会把鼻子紧紧捏住,但事实上他并不讨厌烟的气味。


“如果你待在房间里不乱跑,我就不会带你到这里。”


那能叫房间吗?那根本就是个笼子!还没有十平米大的地方却装了五个摄像头,真怕他能从墙壁缝里跑出去不成。电次甚至怀疑他们这些臭不要脸的公安在厕所里也装了监视器,连他解手洗澡也要看!



早川秋是电次的监督员,也要负责他的一日三餐,对魔特异4课的食堂里,秋和电次的桌子旁总是没有人的。电锯恶魔似乎对自己的存在没有明确的认知,反而嘲笑秋在公安里人缘可真差,难怪天天不高兴。


秋懒得理他,电次的这种不自知反而让他觉得很可笑,很有趣。


培养电次的方式之一是带着他出门办公,电锯恶魔的战斗力确实像玛奇玛小姐说的那样吓人,但秋只看见了大把的麻烦。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提前体验到了带小孩的感觉,永远有混乱,永远要收拾烂摊子。


有时候秋能从电次身上看见一些家人的影子,他会不分时宜地说一些没头没脑的笑话,等着秋也笑两声。在外面吃饭,电次总会把菜尽可能多的放进自己的嘴里,甚至预谋从早川秋的碗里夹肉。电次的行动越来越放肆,他还会在半夜拉响警报铃,只是为了告诉秋他想吃东西。


秋总会在睡衣外面套上一件西装外套拿着武士刀冲进监禁室,而那把刀的刀尖最后会指向电锯恶魔的鼻子或是脖颈子。


电锯恶魔没有被人照顾的经验,自从他的小狗啵奇塔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之后,他甚至连照顾另一种生物的资格也失去了。秋是他的监督员,也是电次单方面认作的朋友,在这栋公安大楼里,早川秋成为了他唯一的联系。


至少在他知道自己只是为了杀死枪之恶魔才会受到这种照顾之前,电次是这么认为的。


玛奇玛小姐是为了让我杀死枪之恶魔对吧?这个听起来很有趣啊,秋不觉得很帅吗?


电次坐在铁板床上,像他刚被锁进这个房间时一样。


“你会死的吧。”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把随身携带的刀靠着墙。


电次对死亡并没有过多感触,他卖过肾,卖过右眼,卖过蛋蛋,那是他自认为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死亡,没有感觉的吧。


“为什么?”秋问他,问他为什么死是没感觉的。


因为割掉一个蛋蛋那次,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但是那个医生给打了麻药,人超好的对吧,虽然后面疼死了,但当时可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呢!电次拉开裤子松紧带,看了看,遗憾地说:“可惜我变成恶魔之后,身体的损伤都恢复了,蛋蛋也长回来了,秋绝对没看过只有一个的吧!”


和枪之恶魔战斗,死亡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秋从来不认为电次能活着回来,却又暗自期待这样的未来会发生。早川秋能看见的清晰的未来忽然模糊了,他知道自己不希望电次去送死,他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养过的“狗”没有办法弃之不顾。



但公安要的不是电次,只是电锯恶魔。



玛奇玛小姐警告秋,要把自己从电次的脖子上松开,现在的电次需要自由。


秋卸任电锯恶魔监督员的几天前,电次狂欢着办了一场只有他和秋的解散宴席,用监禁室的椅子摆席,上面的饭菜是从食堂打包带来的。早川秋告诉电次以后就别指望着自己会来帮他了,没有洗澡服务,没有陪吃陪喝服务,也不可以半夜摇铃要吃夜宵。


全都没有。


项圈的任务就是这样,从不合适到适合,把狗训练成会听人话的宠物,早川秋把项圈当得很完美,也许正是因为太好了,才需要从狗身上解开。玛奇玛知道早川秋的弱点,他远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镇定。


玛奇玛说,电次君要是能杀死枪之恶魔,就会满足他的一个愿望。电次说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了,玛奇玛看向早川秋,像是知道电次会说出什么。



“那就让我和他搭档吧!”电次指着秋,“啊,早川前辈,应该用敬语!玛奇玛小姐肯定不知道吧,秋第一天吓唬我说,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4课!也许是真的呢。”



如果电锯恶魔能够杀死枪之恶魔,早川秋会以新的姿态缠上电次的脖子,就像玛奇玛小姐一开始希望的那样——


“早川君一定能成为约束电次君的项圈”。

——end

想看…写一点(><)

阳光与空气
女仆装电次,背景是学paro的...

女仆装电次,背景是学paro的文化祭。

很恶趣味的产物orz

女仆装电次,背景是学paro的文化祭。

很恶趣味的产物orz

1322

“玛奇玛小姐她是好人吗?”

“玛奇玛小姐她是好人吗?”

姜辛夷

【电秋】深い雨の匂い

*OOC预警


下雨了。早川秋透过窗子看见了外面阴沉的天色,明明时间还早,光线却仿若傍晚。到了下班的时候,估计就和夜晚没有区别了。早川秋于是叹了口气。他忘了带伞。

早川秋随即侥幸地想,姬野前辈说不定带了,到时候托她送一程再请她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种解决方法并不能永绝后患,他昨天看了天气预报,最近一周都要下雨。请姬野前辈喝一周的酒加之拖家带口两个人,他的存折和身体绝对经受不住。早川秋有些退缩。

今天早上因为和电次帕瓦又打了架,出门的时候就忘掉了这回事。早川秋想起来就记恨得牙痒痒:给我安分点啊,两个不省心的小鬼。不过,为什么打架来着……

呃,帕瓦和电次在床上蘸果酱吃面包弄脏了床单。...

*OOC预警


下雨了。早川秋透过窗子看见了外面阴沉的天色,明明时间还早,光线却仿若傍晚。到了下班的时候,估计就和夜晚没有区别了。早川秋于是叹了口气。他忘了带伞。

早川秋随即侥幸地想,姬野前辈说不定带了,到时候托她送一程再请她吃顿饭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种解决方法并不能永绝后患,他昨天看了天气预报,最近一周都要下雨。请姬野前辈喝一周的酒加之拖家带口两个人,他的存折和身体绝对经受不住。早川秋有些退缩。

今天早上因为和电次帕瓦又打了架,出门的时候就忘掉了这回事。早川秋想起来就记恨得牙痒痒:给我安分点啊,两个不省心的小鬼。不过,为什么打架来着……

呃,帕瓦和电次在床上蘸果酱吃面包弄脏了床单。

不仅弄脏了,他们两个不知道谁先提出来“因为怕被唠叨所以不告诉秋”的理论,蠢货……不告诉他谁来帮他们洗床单?等他今天发现的时候果酱都干成疙瘩了。

想到这里早川秋不知道是要感谢他们今天赖了床还是继续鄙夷下去:任劳任怨把他们叫醒才知道他们两个搭档着要去做任务,于是又任劳任怨地没让他们自行解决早餐。早川秋也后悔,当时如果没偷懒让他们吃面包,是不是就不会让自己的美好早晨多出一项工作。电次和帕瓦听也没听,反而抢起了乌冬面的叉烧,那滴油刚巧溅在早川秋的衬衫领口上,早川秋爆发了:

“你们两个!谁准你们在床上吃东西的!”

三个人便各自都不是很清楚地、含糊着把那页恩怨情仇翻过去了。早川秋现在记起来,就更为头疼,他不知道那时自己脑子究竟犯了什么病。

他早上好不容易把床单洗干净晾在阳台,那些疙瘩费了他好大劲,现在床单是他劳动的结晶,早川秋舍不得让结晶变成雨天湿透了的结石。早川秋明白除了他——应该谁都不会收衣服,他想象着白色的床单在蒙蒙的雨中被沉默打湿无人理会的场景,心里发怵。电次和帕瓦回家了吧?他猜,早川秋赶紧打了个电话。

“喂——”

“家里的衣服和床单收了没?今天晚上你们睡什么心里有数吧?”

“哦、哦。”电次于是懒洋洋地回答,这个回答无论语气和措词都使早川秋咬牙切齿,但饶是早川秋面部表情再狰狞,电次也看不到,电次乐得惹祸。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想到这点,早川秋便努力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然而没过一会,电话那头又窸窸窣窣地传来了幸灾乐祸的声音:

“翘辫男,带伞了没有啊。”

“我在街角的橱柜里看见了一种草莓奶油蛋糕。可以定制,还是你没吃过的口味。”

“……早哥,你没带伞吧?我给你送过去。”

“……”

早川秋简直无语凝噎,他知道这招向来好用,却没想到这么好用。电次果然越来越有自觉了,他不禁有些安慰,深喟自己还不算教导无方。在这种根本不能当做骄傲的骄傲中,他略微放松,点燃了一根烟。

哪晓得烟还没来得及抽完,楼下模模糊糊传来了声音:“早川前辈——”

赞赏、受用、有点不适应。早川秋被呛到,随即把烟蒂捻了扔进垃圾桶,在起身的一瞬间他马上就担心起来:不对劲。电次走得这么快,不会只顾着给他送伞忘了收衣服吧?

他觉得自己要晕倒了,早川秋说服自己走到窗子前,电次顶着床白色的布,那块布稍微有厚度,仍抵抗不了雨滴的攻击,电次的半络金毛则探在外头,他浑然不觉,只抬起脑袋来在雨中兴奋地朝他招手:“早哥、早哥!下班了!”

早川秋真的要晕倒了。

电次——!他的床单!

早川秋迅速跑到楼底大厅,门刚一敞开,他的熊熊怒火倒被冷风吹得少了几分气势,再走近时,电次也走到了楼里,一身湿淋淋的,还邀功请赏似的递给早川秋他腋下夹得好好的伞,伞甚至还带着微热的温度。电次是跑过来的。

“伞是用来打的,你不知道吗?”早川秋怒极反笑,已经没有思考能力组织语言,他凑上去利落地把缠在床单里的狗捞出来,心疼地卷起他的劳动……结石。床单浇透了,沉重而且贴肤,电次冻得哆嗦,但是他也很不服气,边摩擦他的双臂取暖边反驳:“可家里只有一把伞诶!”

“……”

早川秋彻底明白了笨蛋是不能用语言骂醒的,况且笨蛋把伞保护得很好,只有难免会戳到床单的伞尖是湿的,这已经算是一种超能力式的奇迹了。

他莫名找不到责怪电次的点,电次还用了讨好的眼神盯着他——

早川秋只好说:“那回家吧。”拿塑料袋装着床单拽了电次的领子就走,他把伞撑开。早川秋买伞的时候还没预想过这么多:比如会需要养电次和帕瓦。所以只买了一把,伞也很小,房间也是,碗筷也是,床单亦是如此,看来都要慢慢带他们买了补齐……早川秋的怒火被雨落得熄灭,终于转化成恼意,他从思绪里挣脱开来,瞪着同样挣脱出他雨伞范围的电次:“你过来些行不行?”

“不要,反正已经淋成这样了。我不要湿乎乎地和男人贴在一起。”

“过来。”早川秋言简意赅。

电次嘟囔着,瞥他一眼,小步挪移凑了过去。早川秋身上很清爽,而且有温度,他感觉自己倒没那么讨厌了,凑过去暖和暖和也没什么不好,可等他把距离缩为零水沾在早川秋西装上时,电次猛地又弹开了。

早川秋一副见鬼的神情:“怎么了?”

电次吞吞吐吐回答:“弄脏你的衣服……不太好……”

早川秋这下可以确定他见鬼了,慈母严父的天赋异禀,他便不咸不淡地嗯几句,把伞柄转了一下,雨滴顺着方向划出弧线,这是早川秋耍帅的臭脾性在无意识中琢磨着学会的技能。然后早川秋强势地挤到了电次旁边,把伞朝他那里倾斜出微弱的角度。

“已经受寒,你就最好是别给我闹得感冒了。”早川秋仗着身高稍扬起下巴,用疑惑的视线打量他:“还真是不懂你,和男人打伞这么难受吗。”

电次不说话了,老实地塌着肩膀挨着早川秋的西装并排走,他瘪嘴往街道张了张望,在蒙蒙的雨里行走也变得漫无尽头,电次好半天才期期地问:“蛋糕呢?”

早川秋先是发愣,再忍俊不禁。电次心思太容易猜,因为过于坦率——直白动物。有时惹他生气,有时倒显得很可爱。

他们进店买了蛋糕,用透明的盒子还有丝带包装了。电次看着都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早川秋要他来提时他急忙抓住伞柄推辞:“啊不……你来提吧。”

早川秋这回懂了又好像没懂,他点点头,知道电次认为他谨慎一些,不会莽撞地把精心定制的波奇塔巧克力图案弄花,他善意地提醒道:“可是我见你很宝贝的样子,不自己拿着吗?”

“何况,如果要我拿,可以把抓着我的手松掉……你拧得我方向都不准了,水滴了地板一地,店家会不高兴的。”

这算是早川秋的原则,把伞合上后必要将伞盖上的雨水顺着一个方向滑落下去,理由不详,而早川秋平日觉得太简单。他不认为那是什么原则——习惯差不多,直到今天被破坏。强迫症的痛苦莫过于此,看见雨滴溅了满地早川秋青筋暴起,电次的力气确实有些大了……让早川秋提波奇塔巧克力草莓蛋糕无疑会有灾难发生。

电次没意识到这一点,他只觉得早川秋刚刚那第一句话特别不错,于是他松手,把掌心的热度甩了甩,听话地、高兴地、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捧在怀里,电次突然感慨起来:“我不喜欢下雨天。”

“我讨厌下雨天,但是不知道是什么道理,越讨厌的东西你记得得越清楚,所以我最深刻的记忆里总是有雨天。”

“我觉得吧。有的时候是因为记得太清楚了所以讨厌,有的时候你开始讨厌就会变得在意那件事情……”

“嗯,你讨厌我吗?”早川秋无聊地接过话头,兀自又撑开了伞。

“当然啦!翘辫男。”电次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了机会便气势汹汹,护崽似的把盒子往怀里紧了紧。半晌他低头看了看波奇塔,又看了看早川秋,电次妥协了,还是继续着:“可恶啊!不过……现在应该不讨厌了吧。”

“哦,那么说你不会记住我。”早川秋笑了笑:波澜不惊的样子,他似乎真的不在意。然后早川秋把伞斜过来,更明显的倾斜了,雨愈下愈大,把他半边的衣服都浇个透,电次笼在他另侧有温度的清爽气息里,冰冷的盒子边沿靠着他的胸膛,电次抖了个寒噤。什么时候我也给他撑次伞,就不会像现在那么奇怪了。等等,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啊?电次不满,就转过头,早川秋同样转了个头,他们在雨中对视了几秒钟,接着相互默契地,别开了。

电次于是再回答了句什么,在雨声中谁都没听清楚,早川秋还是笑着,唇角抿起来,透着股耍帅的臭脾性。

后记:

2022.1.11

日常碎屑。

桐生凛

(电锯人/秋电)快快乐乐杀人去(上)

*点文产物,照例是秋电帕混乱关系隐含,但主要为秋电内容


*要求是强制,可能有人觉得这很欢乐啊,但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为了避免剧透我只能说这玩意儿的确是不掺水的彻头彻尾的强制


  好刺眼。


  早川秋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时,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冬天的太阳光芒本不是很强烈,今天的夕阳却呈现出血一般刺目的大红。


  或许该称之为逢魔时刻?男人裹紧了黑色的外套,脚步更急上几分。公安的工作本就与轻松无缘,瑟瑟的寒风更让人坐立难安,唯一能称得上是温暖的,便是日薄西山的太阳。但现在,连这最后一点点温度,都仿似染上了不祥的色...

*点文产物,照例是秋电帕混乱关系隐含,但主要为秋电内容


*要求是强制,可能有人觉得这很欢乐啊,但是不要掉以轻心为好。为了避免剧透我只能说这玩意儿的确是不掺水的彻头彻尾的强制


















  好刺眼。


  早川秋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时,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冬天的太阳光芒本不是很强烈,今天的夕阳却呈现出血一般刺目的大红。


  或许该称之为逢魔时刻?男人裹紧了黑色的外套,脚步更急上几分。公安的工作本就与轻松无缘,瑟瑟的寒风更让人坐立难安,唯一能称得上是温暖的,便是日薄西山的太阳。但现在,连这最后一点点温度,都仿似染上了不祥的色彩。


  “……快点回去好了。”


  然后、公家的饭也不是多么好吃的,时常产生超乎寻常的厌倦感,再这么沮丧下去,要不要索性辞掉换份别的工作?


  可现在经济普遍不景气,若是以前只有自己一个单身汉的时候倒也随便……


  “真是的……横竖都不能不管他们啊。”


  虽然是抱怨的语气,但早川秋的嘴角却不知不觉地上翘了些许。


  他就这样走过一处又一处红绿灯,说来也奇怪,明明也算是下班高峰期,街上却没什么人在,偶尔能看到的、也就是在远方与写字楼同高的,已剥开了钢铁外壳,用指甲将食粮一个个地串起来,边聆听泣血的嘶叫声边吮吸肉汤的恶魔而已。


  仅仅是毫不在意地一瞥,一切的一切都是、司空见惯的风景。虽说再看看也无所谓,但不知为何、心脏始终堵塞着,难道是自己已染上了不好的都市人习气,觉得在大街上吃饭有些粗鲁么。


  “诶、这么努力地在吃啊,恶魔先生完全不怕消化不良的。”


  “……唔。”


  清脆天真的童声在身后响起,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在视线稍低的地方,有个小孩子在。那是个漂亮标致的小姑娘,与自己一样、也正高高地仰着小脑袋,注视着恶魔。


  “毕竟恶魔也要生活呐,而且、人口数量全靠它们来控制不是么,不加把劲的话可不行。”


  在她身边的女子,是母亲么,爱怜地替她将围巾裹得更紧了些。


  “是呀、我和妈妈都要加油。”孩童的脸红彤彤的,呼出的热气凝聚在鼻尖,稍有些湿意,“好冷……晚上吃什么呢,哈呜。”


  “哈哈、那就吃炖菜吧。把牛肉炖得烂烂的——”


  啪唰。


  什么东西破开地面,撕裂肉块的沉闷声响。


  “啊、发现了。哎呀、还以为今天不走运连个皮娇肉嫩的小孩子都没有。”


  ……如泵一般喷溅而出的鲜红,浸透了穿着套裙的女性。而她只是呆呆地静立,抬头望着只剩下半边身体的娇小身影。无力垂下的头颅和黑色的、扎成长辫的秀发,已然在一瞬之间变得毫无生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一边这样扬言、一边用力撕扯、咯吱咯吱咀嚼那纤细手臂的,是……什么呢。


  “你这家……”


  灼热的血液直冲大脑,早川秋不经思索地几步上前,然后、硬生生地止住脚步。


  空白、唯有一片空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冲上前;冲到那个恶魔面前,又想要做什么。为了很正常的事情和对方发火,不是无理取闹么。


  “啊呀……”


  慢了半拍、终于反应过来的女人捂着嘴感叹着,掏出纸巾来擦掉了脸上的殷红血滴,


  “这样、晚上的菜就买多了啊……真是伤脑筋。”


  “喔喔、真是对不起啊,太太,好久没看到小孩子了所以有些冲动,地面我会好好打扫,还有这是洗衣费。”


  恶魔咯吱咯吱地将小女孩可爱的脑袋嚼碎了,牙缝之中溢出的脑浆,被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净。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呵呵,那能请你在这个证明上面盖个章么,这样我家的‘份额’就完成了。”


  “好的好的,最近经济也不景气啊——”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女人和刚刚吃掉自己孩子的人谈笑风生起来,由于削减人口就能拿到补贴,用一两个家人换来一定时间内的特权还蛮划算的。


  虽然如此、虽然……的确是如此。


  莫名觉得面前的景象刺目无比,早川秋紧抿着嘴唇、不再驻足,低着头朝熟悉的方向跑去。


  家人的性命、自己的性命,都是可以等价转化为可用的利益的东西,任何人在任何时间死去都是可能的、会被接受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


  不想让那两个人……或者,起码只是那一个人……


  “你不想做什么啊,秋?”


  “诶?”


  愕然地抬头,周围的天地仿佛倒转了一般,一下子、回到了公寓楼中,面对着已打开了一条缝的大门。


  满脸讶异地从门内探出来的,是那小子的金色脑袋。那以往只会惹人嫌弃的白痴般的神情,却令人平添几分安心。


  “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取回了理智,但是、又觉得干脆把它扔掉算了地——开始自暴自弃,“不想上班了,就这样。这种心情你比我更能体会吧?”


  “哈?喂、你脑子真没事吧、烧坏了?工作狂的燃料也会烧没……么。”


  遏制住想立刻堵住那张讨人厌的喋喋不休的嘴的冲动,早川秋索性闭上眼睛往前一倒,伸出双臂抱住了那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其实比起锻炼良好的同龄人来说要更加瘦削的身躯。


  每次将头埋到电次的颈间时,下巴都会被削薄的肩膀上突出的骨头刺痛。但朝夕相处了这许多时日,又不好指摘他不好好吃饭,不挑食食量也多,但成长期的不足终究是难以弥补的。


  ……错过得还真多啊。


  如果、能更早一点。


  早一点、做什么呢。明明是从一开始、从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在一起。再往前作为婴儿的记忆也无法追溯。


  “……”


  电次没有再说话,就秋的猜测,他现在应当是眼神乱飘、满脸不自在又十分茫然的样子。


  这家伙的感受性出奇地高。很多时候他无视他人情绪的原因,仅仅是不想理会而已。


  大约是觉得自己在外受到了什么刺激,斟酌着不知怎么开口、索性便不说话了吧。


  “是一辈子也长不胖了吗,你。”


  “哈啊?再挑三拣四的我就真的生气了啊……”


  “没有挑三拣四,是说你还真是浪费营养啊,不管喂多少东西还是这个高中生样子。”


  “……那不还是挑三……我、我知道了,总之不要在外面突然抱上来啊,被帕瓦子看到又要大呼小叫的了。”


  “哈哈、那倒确实啊。”


  那家伙百分之百会一边叫着“秋可以那我也要”地飞扑过来,然后三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平常也就算了,但今天不太想被打扰。


  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缓缓松开手之后,便正对上了金发少年游移不定的黑眸。他此刻抿起嘴唇缩着脸颊,果然与想象中一模一样,只是瞳孔中沉淀着深黑、略有些凝滞,不知是不是又在魂游天外。


  “电次?电——次——怎么去那么久呀?顺便拉了个屎么?”


  也怪他们实在太了解彼此,还没耽误上几分钟,这间公寓的最后一名住人就消耗完了为数不多的耐心。


  “嗯?不在厕所啊?”


  拉开门又迅速关上的声音。


  电次的额角瞬间冒出了此起彼伏的青筋,攥紧了拳头、趿拉着拖鞋,一边急急折返、一边吼道:


  “你当老子屁眼被流星锤捅过吗,出来开个门就漏屎?”


  早川秋抽了抽嘴角,决心将一些关键词从自己的记忆中剥离,这些脏字实在太刺耳了,他还不想被指责为罪魁祸首。


  他关上门、转身脱掉大衣的时候,又禁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天气、还真是冷得出奇啊,好像即使到了室内,也与外面的温度差不太多,这两个不会亏待自己的家伙忘记开空调了么。


  “喔、我就说是秋的味道嘛。”


  正被电次骑在腰上左右开弓使劲拽脸颊肉的青年艰难地朝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又不是狗,别说味道味道的……还是说你要应征警犬,最近经济不好,你也能工作的话我可会很高兴的。电次,打架无所谓,注意点力气。”


  互相熟练地挖苦着彼此,早川秋也深感自己的变化之大。换作以前,他面对这种胡闹的场面、至多是面部肌肉抽搐,坏话倒是挤不出几句。


  “我当然知道啦,但这家伙唯一的优点就是这张好脸,要对着要害攻击啊!”


  将他的脸说成是要害也并不夸张,那张堪称俊丽的脸简直是男女通杀,在很多意想不到的地方起到过关键作用。


  继续“呣咕呣咕”地拧动着白皙顺滑的皮肤,青年则是顶着发红泛肿的脸颊,不甘示弱地把手伸到电次的腰侧:


  “我就知道你是嫉妒本大爷长得帅!毕竟电次是倒贴也当不了小白脸的!”


  不不不、当小白脸也不是什么好话吧……


  头开始疼了。


  “啥?说什么屁话?倒贴也不要的话那你别上啊!我还不用挨捅!”


  你也是别被这种话挑衅到啊!还有别在客厅讨论三级话题!接下来还要吃饭呢!


  掂着马铃薯的手微微颤抖,距离最成熟的大家长怒吼出声,还有二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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