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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熙没睡醒

十二章 排位撞到了兮夜

“这是怎么了?” 

一名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所有人都围在一起,随口问了一句。 

“翔哥,你快过来看看。”香锅说道,朝男子招了招手。 

香锅口中的翔哥是RNG的主教练,全名孙鼎翔。 

翔哥面带笑容走了过来,开口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翔哥笑了笑,推了推眼镜,看向电脑屏幕,笑容骤然凝滞,下巴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真的???” 

卧槽!! 

不——可——能—— 

看着翔哥的表情,晨哥笑了笑,说:“是不是觉得不可能?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也和你一样,但仔细想一下,使用......

“这是怎么了?” 

一名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所有人都围在一起,随口问了一句。 

“翔哥,你快过来看看。”香锅说道,朝男子招了招手。 

香锅口中的翔哥是RNG的主教练,全名孙鼎翔。 

翔哥面带笑容走了过来,开口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翔哥笑了笑,推了推眼镜,看向电脑屏幕,笑容骤然凝滞,下巴唰的一下掉在了地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是真的???” 

卧槽!! 

不——可——能—— 

看着翔哥的表情,晨哥笑了笑,说:“是不是觉得不可能?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也和你一样,但仔细想一下,使用第三方插件的可能应该不是很大。” 

“没错,使用第三方插件的不一定就是菜鸟,高分段使用第三方插件的基本自身都有一定实力。”小狗淡淡的说道。 

作为国服第一AD,他也遇到过使用第三方插件的玩家,特别是达到比如一区最强王者分段的玩家,实力都毋庸置疑,严格来说插件的指令还不如玩家的真实水平。 

而且,就算使用了第三方插件,意识达不到这个分段的水平,也不可能做到一百多连胜。 

目前他所遇到的也就预判脚本,亦或者走位,但光凭这两样也绝对不可能打赢一些高端玩家。 

晨哥点了点头,“小狗说的没错,这名玩家就算使用第三方插件,他自身的实力也绝非一般玩家可以比拟,况且这也是我们猜测而已,也有可能是我们坐井观天。” 

“你们他玩剑圣的这把王者局,他应该是用剑圣去打的中单,战绩:22-0,就算是开挂,对面有个大树,一个捆绑,再配合队友,按道理说他必死无疑,可他却一次都没有死。” 

嘶—— 

小虎倒吸一口凉气,道:“那这也太恐怖了。” 

这一刻,RNG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名玩家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他究竟是谁? 

“能达到这种水平首先可以直接排除主播,如果是主播早就被曝光了,除此之外就只有职业选手和代练。”风哥有些恍然...也不可能啊,就算是职业选手,也不可能除了辅助之外,四个位置都如此逆天吧。 

“如果不是职业选手,也不是大神主播,只是路人玩家,会不会已经被俱乐部盯上了?”uzi随口说了一句。 

淦!! 

众人神色大变,晨哥转身慌不择路地跑出训练室。 

半个时辰之后,他垂头丧气地走进训练室,很明显是碰壁了。 

“晨哥这是怎么了?”uzi随口问了一句,感觉晨哥不太对劲。 

晨哥长叹口气: 

“无法查到这名玩家的联系,就连IP地址都找不到,似乎是有意隐藏了。” 

“先淡定,晨哥喝杯水压压惊。” 

“我怎么淡定!这种人要是拉不进战队,绝对是空前绝后的损失,我已经决定了,就算他说职业选手,我也想方设法把他挖过来,违约金什么的掏空家底也给他安排明白,可惜他这是不给机会啊!” 

一时间,晨哥仿佛老了十几岁。 

这种人才不拉来打职业简直就是浪费天赋啊! 

从青铜五冲到最强王者,一局都没有输。 

而且,一百多连胜全是MVP,简直就是个妖孽。 

“晨哥不用那么绝望,你不是说了吗?无法查到他的联系,也就是说不光我们找不到他,所有人也都找不到他,我们还有机会。” 

“你们说这名玩家究竟想干什么?除了辅助之外感觉他什么位置都非常厉害。” 

“我感觉他或许是想冲到了国服第一的位置证明自己,而且保证一把不输。” 

“不可能,冲到国服第一不可能一把不输,目前前一百名大多数都是主播,职业选手,还有代练,难度可想而知。” 

uzi几人进行了一波分析。 

晨哥也冷静了下来,目前他都无法找到这名玩家的联系,其他俱乐部也绝对不可能找到。 

突然间! 

他双眼闪过一抹光芒。 

“从现在开始你们暂时先不要打韩服了,全部都给我打国服,给我撞,只要他一次,就能联系上了。”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到时候只要战队里面的人撞到,就可以验证这名玩家的实力。 

晨哥长舒一口气,轻笑道:“这就是慌不择路啊!阿翔,青训营那边也安排所有队员全部给我上号撞,只要撞到他,直接把当局视频给我录下来,有机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一定要把他签过来,就算是掏空身体。” 

“明白!” 

交代了任务之后,晨哥嘴角微微扬起。 

逮住机会,他就别想走了。 

合同的神非我RNG莫属。 

...... 

对于秦歌来说,各大俱乐部的关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因为从第一局游戏开始的时候,系统直接就将他的所有地址隐藏了,只要他不主动现身,绝对不可能有人发现。 

出租屋中,秦歌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转眼间又赢了两局。 

奖励自己一杯枸杞。 

王者局的机器人,十八分中结束了对面,斩获了他使用机器人的第一个MMP。 

这时,秦歌突然感觉肩膀有些酸,刚下意识地站起身发现楚雨曦竟然趴在自己的背上睡着了。 

站着...也能睡着?!! 

秦歌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将楚雨曦抱放到自己的床上,轻轻地给她盖上被子,然后重新回到电脑面前。 

继续下一局游戏。 

很快,屏幕前弹出准备确认的提示,秦歌点击确认,来到了BP英雄界面。 

这一局玩什么英雄呢? 

秦歌一边思考,一边翻阅英雄头像。 

就在这时,队友突然一声惊雷。 

“卧槽,对面是兮夜!!” 

“卧槽!!兄弟你认真的吗?你怎么知道对面是兮夜?”三楼玩家惊呼道,明显不相信。 

“我现在就在兮夜的直播间,对面的四楼就是兮夜,不信你们可以去查一下。”二楼玩家信誓旦旦的说道。

 一时间,几个队友纷纷涌入兮夜的直播间。

卧槽!!

真的是兮夜!!

云绾兮

同学画给我的路茸生贺!超可爱,但手机像素不太好

同学画给我的路茸生贺!超可爱,但手机像素不太好

池池池_澈

XYG手幅设计|客单


“你一定能够成为你想要去成为的人”

XYG手幅设计|客单


“你一定能够成为你想要去成为的人”

阿醉不是罪是醉✨

【醉卧沙场君莫笑】主要人物介绍

其实我是懒得写正文,哈哈


叶翎君(Aurora_Akuma)

键盘上的航空母舰,电竞界神话,坑攻之王

本命角色:先知,病患,雕刻家

攻受定位:受

年龄:25

最近媒体总是曝我和Virginal是男男友,我来辟谣,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公

原型有参考《AWM绝地求生》祁醉


林千醉(Aurora_Virginal)

电竞怼王,打架洗脑两不误,身份成谜

本命角色:入殓师,空军

攻受定位:攻

年龄:22

你的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不需要挂眼科,建议直接打给hzc,精神科都救不了你


游翊(Aurora_Alexan)

君君知心好友,日常被迫害对象

本命角色:佣兵...

其实我是懒得写正文,哈哈


叶翎君(Aurora_Akuma)

键盘上的航空母舰,电竞界神话,坑攻之王

本命角色:先知,病患,雕刻家

攻受定位:受

年龄:25

最近媒体总是曝我和Virginal是男男友,我来辟谣,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公

原型有参考《AWM绝地求生》祁醉


林千醉(Aurora_Virginal)

电竞怼王,打架洗脑两不误,身份成谜

本命角色:入殓师,空军

攻受定位:攻

年龄:22

你的这种行为可以理解,不需要挂眼科,建议直接打给hzc,精神科都救不了你


游翊(Aurora_Alexan)

君君知心好友,日常被迫害对象

本命角色:佣兵

攻受定位:可攻可受

年龄:24

玩佣兵你也配?怎么,不服,真人solo?笑死,我都不敢,怕被水军骂欺负菜鸟!


炀辰(Aurora_Young)

喜欢穿短上衣的不良贵族

本命角色:狙击少校,飞行员,囚徒

攻受定位:受

年龄:20

艹,老子和你好好说话你他妈真的以为我好说话?

原型有参考电竞三受


宋狄(Aurora_Dingoru)

乖乖巧巧可可爱爱的小盆友,嗑cp大队大队长

本命角色:宿伞之魂,梦之女巫

攻受定位:可攻可受

年龄:18

队长……你是在后面的嘛……


易兮(Tonight_Ridar)

电竞界一代神话,和叶翎君似乎有什么关系……

本命角色:调香师,入殓师,渔女

攻受定位:受

年龄:22

我希望……你能在战场上打败我……


洛羽南(Tonight_South)

电竞界国民老公,深藏不漏白切黑

本命角色:梦之女巫,红夫人,摄影师

攻受定位:攻

年龄:23

我让你砸了34次板子,你不应该以身相许意思意思吗?


行吧就这样吧(小声逼逼)

易兮是我最满意的人设!

有奖竞猜,第二对官配是谁和谁,猜对了阿醉送给他一朵小红花🌹(不是)

意意意气用事

【翔松】笨鸟的故事

关于lwx为了救lqs逆天改命重回遭受天谴

两个傻子的故事    occ全靠脑补 不喜勿喷

文笔不好  选手们都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


一只普通的笨鸟一直在学习飞翔,才能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林炜翔站在山顶,他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爬上这么一座又高又陡的山峰的,只知道自己一路上来脑子里回想的是自己这一生,似乎是从认识刘青松到告别刘青松结束的。


他现在已经退役有一两年了,而刘青松则是前不久才因为伤病不得不从赛场上退下来,就在退役仪式那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病的他,早退自己的仪式,也就...

关于lwx为了救lqs逆天改命重回遭受天谴

两个傻子的故事    occ全靠脑补 不喜勿喷

文笔不好  选手们都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


一只普通的笨鸟一直在学习飞翔,才能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


林炜翔站在山顶,他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爬上这么一座又高又陡的山峰的,只知道自己一路上来脑子里回想的是自己这一生,似乎是从认识刘青松到告别刘青松结束的。


他现在已经退役有一两年了,而刘青松则是前不久才因为伤病不得不从赛场上退下来,就在退役仪式那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病的他,早退自己的仪式,也就是这样车祸了。


林炜翔没有着急,他一个人站在山顶,环顾四周,都是绿色的树木,山顶的雾则让他像是站在一个雾岛上。林炜翔之前没有觉得山巅是这样的孤独,自己这一生也只有在2019年站在过山巅一刻,从山底到山巅他都不曾是一个人过。


不知道站在这里多久,林炜翔终于看到一丝阳光出现,他相信这是他必须要抓住的唯一的希望了。


突然,林炜翔感觉自己头顶有声音传来


“你想救他?”


林炜翔觉得这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刻


他本来是来衡阳吊唁的,偶然听说了这边的一个传说,山顶的神会抚平一个人的一切遗憾,林炜翔觉得他好像是被召唤的凡人,这是神给他的机会,救他的机会也是救自己的机会。


“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林炜翔连忙说


“什么都可以?我可以让你回去,但我相信这代价是你不能承受的,你真的愿意为一个人逆转天命吗”


“我愿意,他不是随便一个人,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最后问你一遍,就算你每个月都要遭受天谴,可能还会折寿,你也愿意吗”


“天谴我可以忍受,我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另一个人的生命”


“下山吧,他在等你”神的声音慢慢消息在山顶


林炜翔听到最后一句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他现在只想去找那个人,那个让自己大悲大喜的人


······




林炜翔回到了2021年末,他记得他们从冰岛回到基地,也是最近大家都要转会了


刘青松在房间敷面膜,他刷着朋友圈,还是能感受到旁边那个人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最近林炜翔又发什么神经,最近两天简直形影不离,他去哪就跟去哪,自己因为转会的事还没有正式通知他,但是基地的队友们最近都在忙着整理的过去与未来,心照不宣


刘青松还是开口了,“喂,我要转会了”


林炜翔听到熟悉的这句话,回道,“我知道”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刘青松说完这句话脖子都在泛红,眼神一直瞟,最后闪躲在自己手机屏幕上


林炜翔还是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不能走,毕竟blg已经有两个AD大腿了,不可能因为刘青松买走自己,也不能因为他的关系去哪个战队,只会给他带去更多压力和舆论


刘青松眼神自己看的了他的摇头,他心里其实知道他们七年的旅途已经要到站了,他要下车了,林炜翔却是个傻子要一直留在原地


刘青松现在觉得,改变是好事


“那你会来送我的吧”刘青松眼眶红红的,咽了一下说


“儿子搬家,当爹的肯定去送啊”林炜翔又笑嘻嘻的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毕竟自己已经是经历过一次这样场景的人了,知道刘青松现在的感受


感觉到手上有他头发上的水,就去厕所拿了吹风机,自然的站在床边给刘青松吹着头发


林炜翔心想,本来身体就不是太好,养生点好啊,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活着


刘青松看着他熟练的服侍自己,也没有拒绝,又感觉他在说话,就仰头一脸疑惑的问,“你说什么啊听不到”


林炜翔把吹风机的档调小,说,“说你以后记得吹干头发再上床,平时少生闷气,气坏自己身体不划算,按时吃饭”


“只有你才惹爹我生气”刘青松不满的小声的说


林炜翔摸着头发感觉差不多了,看到刘青松这日常回怼自己的样子,真好


12.14日,是刘青松离队的日子


大家都在门口送他,也顺便帮他搬行李箱,但是看着刘青松一副臭脸的样子,也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


林炜翔不知道去哪了,从早上就找不到人,刘少不高兴也是正常,可怜的是大家啊


刘青松磨磨蹭蹭,还是没找到林炜翔的身影,跟大家告别了就上车了


刘青松想,他这辈子都不想理那个骗子了,算了,就这个赛季不理他,气死了


深夜,blg基地外


林炜翔站在基地外的树下,看着通天大亮的房子,他还是觉得懊恼的打了打自己


为什么偏偏天谴是14号啊,偏偏他又答应刘青松要送他


林炜翔浑身像是去打了场仗一样疲惫,眼睛通红,靠着树也要站不住了


他拿出手机,还是给置顶发了条消息


“对不起,食言了”


果然没多久聊天框出现了第二条消息,“去死吧”


林炜翔看着这三个字,笑了笑,这就是刘青松啊,活生生的健健康康的,就很满足了


2022春季赛


刘青松打完季后赛最后一场,结束了自己的春季赛


刚下场打开手机就看到微信里很多个消息点,以为是老队员对自己的阴阳怪气的消息


点进去没想到入眼的是,大家在问什么医院、病房什么的


刘青松疑惑的往上滑了滑,看到了高天亮发的,林炜翔被送进医院了


刘青松没管什么,把外设交给战队就往外跑,打车走了


“怎么突然进医院了啊”刘青松打通了高天亮的电话,开门见山


“是fpx的小队员在基地房间发现的,说是林炜翔一天没出来,结果进去林炜翔已经昏倒了,他们才打了救护车”


“他没事吧,醒了吗”


“你知道他醒来看到我第一句话是什么吗”高天亮还是犹豫了一下说


“他说,别告诉刘青松”高天亮直接说


刘青松拿着手机的手更用力的捏了捏


林炜翔也想到自己这个月的天谴能这么厉害了,直接变本加厉给自己痛晕了,之前就只觉得全身有从骨子冒出来的痛在刺着他,他能感受到这个代价还是渐变的,原来第一个月那么痛现在想来也就那样熬过来了


林炜翔觉得自己这一世可能会提前退役了,但是他想能熬的话还是熬一熬吧


还是尽量保持跟上一世的事情一样,他可不想刘青松遇到危险的时间地点变成悬疑事情了


林炜翔看到刘青松推门而进并没有太意外,毕竟高天亮那小崽子刚刚在这


“你一个人来的?打车跑来的啊?松松你不要这么一个人着急忙慌的,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而且我这也没事,你……”

林炜翔想起了之前不敢回想的记忆,坐起来语重心长的说


“你还没事,你怎么会晕倒呢,医生怎么说”

刘青松有点生气的打断他问


“没什么大事,明天就出院了”林炜翔是一点不心虚的说


“怎么你一个人,高天亮呢”刘青松听到终于没有太紧张,又问


“谁知道他又跑哪去了”林炜翔又躺了下去,手伸进被子里又忍不住的抱住自己,艰难的说了句


“我饿了,松松”


“我去给你买点粥,你累了就睡吧”

刘青松走出病房,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去找了他的主治医生


“你好,我想问问林炜翔他这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刘青松礼貌的问


“对于他的身体状况我们已经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这种情况很少见,他似乎是被痛昏倒的,而且这种情况应该不止出现这一次,他也没有对我们交待得很清楚,这更让我们暂时找不出具体原因……”


刘青松想着医生的话去饭店打包了一份白粥


林炜翔,他,是有点奇怪,好像是从冰岛回来后变得这样


难不成冰岛输了比赛能人都变成这样吗


刘青松回病房的路上想遍了所有可能,觉得


自己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懂那个傻逼怎么回事


他走进病房,看到林炜翔背对门口躺着


还是问出了自己口中压不住的一句


“林炜翔,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林炜翔觉得自己不能回答也不想回答他这个傻逼问题


“问你话呢”刘青松把粥放在床边柜子上,追问


“神经病啊”林炜翔敷衍的说了句


“你才神经病”

没有得到刘青松想要的答案,他直接恼羞成怒走出了医院,但还是给fpx经理发信息让他们来个人去照顾那个傻逼


刘青松不知道他想要什么答案才不会生气,

但是他这辈子真的不想理他了


————————


林炜翔觉得自己能在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遇到刘青松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没太多人知道他这个打算


鏖战四局,刘青松依旧赢了林炜翔


输给刘青松不算输,毕竟他这一生都臣服于他了


后台,林炜翔正在和队友们说笑,突然看到门口一点熟悉的衣角


他走出去,两人走在走廊角落


“你怎么来了”林炜翔高兴的说,刚准备放下外设就去找你


“不能来看看儿子吗”嘴硬的刘青松看着林炜翔,他们每次见感觉总是隔了好久好久,怎么这大傻子变得这么瘦,白得快赶上他了


“行,刘松,我要退役了”林炜翔看着他,认真的说


刘青松有点惊讶,他只不过当掌门才两年左右,就想逃了吗


林炜翔看着他一副惊讶的表情,笑了笑,朝他抱了抱


“不是说好的一起退役吗”刘青松在他怀里,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太累了”林炜翔的话传来,刘青松的手不自觉的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慰说,别怕,林炜翔


他们就像是最好的朋友,里面已经有70%变质成了亲人,另外30%,谁也不说


林炜翔和刘青松分开时,给了他一串佛珠,没有告诉他是他去求的开光平安珠


他会收下的


——————————


高天亮参加完林炜翔的退役聚餐,他觉得很奇怪


林炜翔很奇怪,林炜翔对刘青松很奇怪


他拿出手机搜索了“衡阳传说”


又直接把链接转给了刘青松,问


“你老家有个什么传说啊,我刚才听到林炜翔喝醉了一直在重复,奇奇怪怪的”


刘青松已经回基地了,看到消息也是一脸疑惑


“什么传说,傻逼才相信吧”


高天亮看到这个回复心想,林炜翔不就是傻逼吗


……后来林炜翔回福清过,也悄悄去过衡阳,最后还是一个人回了上海


他自己租了个房子,管理着自己的几家店


一直到刘青松退役


他的每次比赛林炜翔都会看,看完还会给他发去两句评价,偶尔能收到刘少的两句骂语


刘青松退役那天,他们都去了,其实跟林炜翔退役去的那批人都差不多


“翔哥,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这么帅了啊”

硬币哥的声音


刘青松看着刚刚到场的林炜翔,这人打比赛的时候邋里邋遢,退役后还变了样


只是,他怎么还这么瘦,退役后还很累吗


“别嫉妒你爹”林炜翔也不客气的嘴了回去


大家都入席了,突然有人刷微博发现了个新闻


“刘青松,你怎么还瞒着我们做这么事啊”


刘青松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只能拿出自己手机


是有官V报道采访了好几个贫困地区,都说自己的学校和村都要感谢刘青松先生的资助与捐款


头头是道的拿出两三年前跟他们联系的证据,很感激刘青松先生,让媒体转达


刘青松自然知道虽然不是坏事,应该也是被媒体发现把这几个人一起剪辑发出来,毕竟自己是个公众人物


刘青松本人不知晓,问了基地人,也都是懵的


“我不知道啊,谁做好事还留我名字啊,有病”

刘青松回答在场八卦的人


林炜翔没想到事情会被报道,自己也心虚的坐在那里刷自己手机,减少存在感


突然感觉到周围声音怎么变小了,林炜翔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大家,怎么都看向我这边啊


刘青松也走过去,看着他的样子,把手机亮起,打开声音


被采访的那个人声音从手机传来,“那个小伙子还挺瘦,挺白的,有一次大冬天他还亲自来给我们送给一次物资,对了,最明显的是他眉毛还挺粗的,如果能找到他,我们真的向他表示感谢……”


林炜翔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了


他只不过是想帮刘青松积点德,多点运气


“你跟我来”刘青松看着这个傻子,有点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说,抓住他的手腕往房间门口外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

刘青松有点怒吼的问


“你嘴这么臭,爹帮你积德不好吗”

林炜翔狡辩的说


“给我正经点,你随随便便花几百万给别人积德,你有病吗”


“你是别人吗”林炜翔正经的问


他这一问真的把刘青松问哑火了,他只觉得林炜翔真的是神经病,他不是不喜欢自己,怎么又变成不是别人了,他搞不懂他,好像从来没有懂过


林炜翔看着刘青松回到房间,松了口气


靠在走廊,想,过了今天他是不是能平平安安了


“翔哥,你的嘴比刘少硬多了”

高天亮从房间出来,也站在他旁边靠着墙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这么奇怪,但是我知道,好不容易等到现在你们两个都退役了,珍惜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说完的高天亮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


林炜翔听到珍惜时间四个字觉得自己好像有一刻熟悉的感觉袭来,他跑去了洗手间


林炜翔在洗手间庆幸自己没有再感受那熟悉的疼痛


拿出了手机翻了翻刚刚被暴露的微博


果然刚点进去就已经有很多条私信,自从退役后好久没有这样了


网友无非都已经猜到那个自称刘青松的人其实林炜翔,然后再进一步脑补猜测而已


“职业选手还有这么善良的啊?佩服”


“几百万那去默默捐款了,这操作,还是在退役后”


“重点难道不应该是林炜翔为什么用刘青松的名字,单纯好玩?恶作剧?”


“林炜翔退役前有好长一段时间直播都提到自己很信佛了,还去求了佛珠好像,说是开了光的”


“楼上的佛珠?我好像之前在刘青松手上见过”


“有图才有真相,那给我们扒出来”


“死去的cp突然攻击我”


“今天刚好是刘青松退役,锦上添花啊林炜翔”


…………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林炜翔,就看到高天亮急忙出来的样子


“干嘛呢”林炜翔问


“你怎么在这,刘青松以为你走了,说要去逮你,跑得快得很”

高天亮解释


林炜翔似乎被两世同一时间的记忆砸晕了


他来不及思考,只知道现在他要阻止他


他看着电梯正在下楼,直接走了楼梯


林炜翔刚跑到楼下就看到刘青松在拦车了


他跑过去直接抓住了刘青松


还好,这一次抓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刘青松惊讶的看着他


“nmd,我怎么可能走,你现在一个人打车是不是不怕死啊,说多少次了让你不要意气用事,不要做微信的事情……”


刘青松看着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输出,直接抱住了他,说,“我怕来不及告诉你,林炜翔谢谢你”


林炜翔听到这句话眼泪已经要决堤了,所以上一次他也是在退役那天想去找自己才出的事


原来还是因为他


刘青松觉得林炜翔真的很奇怪,但还是抱紧了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伤心这么紧张兮兮


——————


刘青松和林炜翔在一起了


刘青松坐上回老家的车,他没有让林炜翔陪自己,是自己家出了点事才刚好找到借口回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让林炜翔变得奇奇怪怪的


那个传说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从他21年要离开凤凰的时候就开始了,那他是什么时候去过衡阳


那开始两天跟他形影不离,说好送他去另一个战队也找不到人,身体也被变得跟他差不多弱,现在跟他在一起也经常胡言乱语问一下问题,还要给他积德,还送什么开光佛珠……


刘青松不是没有察觉,但这一切的源头他始终想不明白,他隐约的知道这一次回去会有答案的


刚回去没两天,他就果然听那里的老人说起这个传说,也去了那个山峰


山很高,爬上去已经要刘青松半条命了


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傻子揪过来打一顿


他站在山顶,心想,这个位置,他应该也站过吧


刘青松看着离得不太远的天已经要暗下来了,慢慢的雾起了


他知道现在的他像是个站在冒险岛的人


可是这最终的大boss在哪里呢


终于最后一丝阳光也消失了


“你终于来了”


刘青松没有看到有人,觉得心里有一丝的害怕的问,“你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但是我却知道你想问的人”


“那你能告诉我吗”刘青松没有纠结直接的问


“你知道你本来会死在退役那天的车祸吗,是他找到这里要逆天改命付出代价的重回过去”


“原来他最重要的人是这个样子的,他做到了”


刘青松听到这两句话好像能看到自己退役那天发生了什么,他躺在最后的救护车上的场景


“逆天改命?什…什么代价”刘青松哽咽的问,不会是自己想到的那样吧


“你应该见过他遭天谴的样子”


“只有这个什么天谴?”刘青松想起林炜翔的样子,怀疑的问


“你很聪明,他也很聪明,本来他会因为就你而折寿”


“…折寿”刘青松喃喃,眼泪已经留下,“我不要他因为我嗯,可不可以收回,求求你了”


“不必了,因为他很聪明,现在也不知道你两会谁先寿终正寝”


刘青松听到这个消息愣住了,连忙道谢笑了笑,不禁摸了摸手腕上的佛珠


“逆天改命,也许他就是你的天命。下山吧”


刘青松下山的时候感觉自己什么都想通了,原来源头在这里


难怪林炜翔跟他在一起后天天一副要死的样子,难怪离开基地那天没来送自己,难怪会给他捐款积德,难怪那个打车时候很生气,难怪他一直在上海……


因为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刘青松突然想到离开那天是14号,今天也是14号


他加快脚步回家简单收拾东西就赶回去


林炜翔是个傻逼,难怪今天早早的送我离开,是天谴的日子吧,不知道现在他还怎么难受,活该


心里骂着林炜翔的人,眼眶已经着急红了


————


回到上海的公寓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刘青松打开门进去,看到四周昏暗,就直接去了他们的房间


他就是站在门口就能听到林炜翔痛苦的微微声音


他打开门,看到林炜翔躺在床上,蜷缩着,似乎痛苦揪着他让他没注意刘青松已经回来了


刘青松忍住了自己的眼泪,也爬上床抱住了蜷缩着的林炜翔,边拍着边说,“臭狗,别怕”


林炜翔隐约感受到了刘青松的味道,虽然内心不想让刘青松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但身体和心理上也朝他靠近


终于,没有半个小时,林炜翔就睡了过去,刘青松爬起来给他稍微洗漱了一下,给他身上因忍受不了疼痛自己掐掉皮的地方涂了药,也躺下了


第二天,刘青松九点左右从外面进来


“起来了,先吃饭”


林炜翔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刘青松的声音


他走出去,看到他正在摆弄早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炜翔直接坐下,问


“昨晚你发病时”刘青松平静的说


“你,你才发病”林炜翔有点怀疑,但还是嘴硬


“你不会折寿,我也不会死,我们要一起白头”

刘青松坐在他对面,认真的看着他


“你,”林炜翔有点惊讶的看着他

又想到他是回老家了一趟


“你不用同情或者感激我才…”林炜翔慢吞吞的说


“同情感激你个鬼,你就是活该,谁要你擅作主张的,傻狗”刘青松猜到他会这么说,有点生气


林炜翔看着他骂自己的样子,没忍住的笑出声


“噗,笑什么笑,以后我骂你的时候不准笑”

刘青松也有点蚌埠住了,假装严肃的说


……


“你之后什么打算”林炜翔问


“有好几个战队找我做教练监督什么的…你呢”

刘青松现在不到三十岁肯定还是要留在上海,就是不知道林炜翔现在有什么打算


“那我也留下来开店吧”林炜翔顺着说


“我要回衡阳,你也跟着回?”刘青松打趣的问


“对啊,我是松松的臭狗,就要粘着你”林炜翔不正经的语气七柺八歪的


刘青松笑了,还骂了句,“傻逼”



——————————


fpx赛后采访


“请问一下刘青松教练为什么会选择来到这个战队呢”


松松“基地差人,我就来了”


“那网上说经常看到林炜翔接送你到基地,可以说一下你们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他就是只笨鸟,笨到需要赖着我照顾他”

刘青松习惯性的摸着自己手上的佛珠,说


…………


“完事了,我先走了”刘青松对工作人员和队员们说


“松哥去哪啊”不知道情况的人问


“你傻啊,明天14号了,肯定是回家啊”


“所以松哥为什么每个月14号都要回家啊,真好,每个月多一天假”


“松哥的事也是你能知道的,不过肯定和翔哥有个嘿嘿嘿”


“滚蛋吧你个满脑黄色的人,污染我们战队”


在大家的背后讨论中,刘青松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回来了,打得挺好的啊今天第一场”

林炜翔在电竞房里听到声音说


“进了吗”刘青松走进去,坐在旁边自己的位置上


“没,等你呢”


刘青松笑了笑,两人又开始了双排峡谷


世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双子星双双退役后都这么不避嫌了吗,ob都看不完了,刘青松也跟换了个人,果然恋爱中的人最可怕


晚上外卖饭桌上


“林炜翔,我们抽个时间去蜜月吧”


林炜翔不可思议听到这句话,冷静了一下,问

“你这教练工作才开始呢”


“我是说赛季结束,我们去巴黎,还是冰岛”


“都行”林炜翔同意的说


冰岛是个好地方,只是有一些不好的记忆,但极光还是很好的东西,他们想,他们需要多点幸运




刘青松说林炜翔是只笨鸟,蠢得不会飞,还要固执的留下来保护别人


林炜翔说刘青松是只懒猫,表面高贵得不理人,其实总傲娇的赖着别人去照顾别人


还好你们不是别人,你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差不多这样完了,终于写完想了这么多天的脑洞

写得真的很烂不好意思了xs  7400字左右 



M战士.

第三章 和平共处

bp环节开始了,L&S的教练却不见踪影。


“我们,ban谁呀。”叶梓看向戴熠辰,等待着他下达指令。


“你来指挥。”戴熠辰朝叶梓挑了挑眉,“没有教练就打不了了?”


“那不可能。”叶梓动了动手指把澜送上了ban位。


zbc战队ban了孙膑,接着双方又分别ban掉了大乔和盾山。


“yz,要不要哥拿个钟馗罩着你?”贾嘉文话音刚落就挨了李云骐一拳头。


“怎么,看见个妹子就不管发育路死活了?别忘了是她挤走了向队才能坐在这的。”


叶梓没有因为李云骐的针对而乱了阵脚,相反,她平...

bp环节开始了,L&S的教练却不见踪影。

 

“我们,ban谁呀。”叶梓看向戴熠辰,等待着他下达指令。

 

“你来指挥。”戴熠辰朝叶梓挑了挑眉,“没有教练就打不了了?”

 

“那不可能。”叶梓动了动手指把澜送上了ban位。

 

zbc战队ban了孙膑,接着双方又分别ban掉了大乔和盾山。

 

“yz,要不要哥拿个钟馗罩着你?”贾嘉文话音刚落就挨了李云骐一拳头。

 

“怎么,看见个妹子就不管发育路死活了?别忘了是她挤走了向队才能坐在这的。”

 

叶梓没有因为李云骐的针对而乱了阵脚,相反,她平静的出奇,这样强大的内心足以与许多职业选手相抗衡。

 

“你就拿太乙吧,保护好射手就行。”

 

“废话,我的辅助不保护我难道还要去打野不成?”李云骐当初是向横亲自选上来的射手,如果不是向横,恐怕李云骐早就回家守着爸妈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那个小卖部去了。所以向横突然提出让替补参赛还闹消失,李云骐的心里不好受也正常。

 

JJ贾嘉文锁了太乙真人,好烦和酋长拿了墨子和虞姬。

 

还没等叶梓指挥,星云就秒选了公孙离。好在他虽然对叶梓有敌意,但对训练还是认真负责的,选公孙离也是个明智的选择。

 

叶梓看了看英雄池,来一队的第一场还是决定保守一点,就选择了自己的本命英雄王昭君。

 

于司令拿了手奕星,自打奕星重做之后他就成为了于司令的宠儿。

 

二轮bp,L&S在叶梓的指挥下ban了镜和蒙恬,zbc则ban了兰陵王和老夫子。

 

最终一辰拿到夏侯惇,三金选了娜可露露,行者锁了个阿骨朵,47打关羽。

 

一个刚刚进入职业战队的女生,让她指挥其他职业选手,无疑是一件压力山大的事情。

 

可事已至此,叶梓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

 

“辅助开局跟我。”yz操纵着王昭君往中路走,JJ的太乙真人跟在后面。

 

王昭君躲在草里,奕星从塔里出来清线,被王昭君一个二技能定住了。

 

“A他!”

 

JJ跟着yz的节奏平A,成功触发了奕星的被动,于司令只能操控奕星去吃血包。

 

“我二级了,辅助去帮射手吧。”YZ又回到草里,等奕星露头,王昭君的二技能再次命中,打野娜可也及时赶到,上演了一波中野联动,拿到一血。

 

“有点东西。”三金连摁回城嘲讽了一番,然后顺带吃了波中线还拿走了中河蟹。

 

四级过后,下路发起了一波小团战。关羽舍弃了兵线跟虞姬和墨子一起带走了公孙离和太乙。

 

“法师是死了吗?不会支援是吧。”跟吃了枪药似的,“小姑娘没意识没操作就别出来打职业了。”

 

“奕星在跟我对线我怎么过去?辰哥说了关羽去下了二打三你还硬上,死了赖谁?”敢跟星云硬刚的可没几个人,yz的回应属实是猛。

 

但这么一回怼,却让星云老实了不少,后面也没再带着那么大的敌意了。

 

行者的阿骨朵想要反蓝,yz进野将其赶走,又和娜可露露赶往上路解救被抓的夏侯惇。

 

公孙离来中吃线,被蹲草的墨子和奕星打成大残,多亏王昭君及时赶回来才免于一死。

 

yz的思路很明确,其他人的技术也带得动,娜可和公孙离的起来后就一直在抓对方的c。zbc多次送出人头经济自然是跟不上,最终败下阵来。

 

“不错,向横果然会挑人。”领队和一位穿着成熟的男人一同走了出来。

 

“你好叶梓,我是俱乐部的教练,宋檀。很高兴见到你。”这男人的脸上仿佛写着“找到宝藏”四个字。

 

“您好您好。”叶梓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我刚才在会议室观看了训练赛的全程,你的实力我很认可,希望今后你能为俱乐部取得好成绩。”宋檀夸完叶梓之后,立马收起了笑容,转身冲李云骐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大局观,别只盯着你的发育路和兵线,有时间多向人家学习学习。”

 

李云骐撇了撇嘴,像是在撒娇似地顶嘴道:“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嘛,没有经济我怎么玩呀……”

 

“就是啊宋哥,您对我的阿骐也太苛刻了!”贾嘉文心疼地抚摸着李云骐的脑袋,“疼不疼啊!”

 

程以鑫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室友和别的男人如此“暧昧”,他无助地看向戴熠辰,可戴熠辰也没辙,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表示理解并尊重。

 

“行了,言归正传。”宋檀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你们私下里可能会抱怨,向横突然提出换替补上一定有他的原因,俱乐部也正在试着联系向横,找他问清楚情况。但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离kpl秋季赛越来越近了,踏实备战才是你们的第一要务。”

 

“知道了。”戴熠辰戴上耳机,又点开了王者荣耀,“鑫,陪我打把单挑。”

 

“那一会我就让官博发微博官宣新成员了哈!”苏雒辞掏出手机开始给官博负责人编辑消息。

 

宋檀简单地叶梓说了几句她刚才比赛暴露出的问题,然后和苏雒辞一起离开了。

 

“诶,叶梓。”李云骐突然叫住她,“那个,你刚才打得,实话说还行。”

 

戴熠辰用余光观察着李云骐。

 

“我带着情绪针对你是我的问题,既然你来了一队,那我们以后就是并肩作战的队友了。”李云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四处乱瞟,始终不敢直视叶梓。

 

“我会努力做一名合格的中单的。”叶梓表面上正经,心里早已经乐开花了。

 

苏雒辞在角落里默默关注着这一切,她拿起手机,给一个备注为“后半生”的人发了条微信:一切都好。


盲比特。

34【祺鑫】【电竞】后盾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看,我有一只只爱我的小狗。

*世上没有神,保护你的是你的爱人。


————————————————————

马嘉祺的身体随着一次次电击腾起,丁程鑫的心跳也随着一次次起伏皱起,丁程鑫好像也感受到了疼痛。


嘉祺,你疼不疼啊。


丁程鑫不知道看了多久,救护车开到医院,马嘉祺躺在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医护人员跪在他的身上给他电击抢救,丁程鑫的腿再次失去了力气,扒着床边的栏杆随着跟到手术室。


“抱歉请在外面等候。”


丁程鑫度过了人生中最难...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看,我有一只只爱我的小狗。

*世上没有神,保护你的是你的爱人。


————————————————————

马嘉祺的身体随着一次次电击腾起,丁程鑫的心跳也随着一次次起伏皱起,丁程鑫好像也感受到了疼痛。


嘉祺,你疼不疼啊。


丁程鑫不知道看了多久,救护车开到医院,马嘉祺躺在床上依然紧闭着双眼,医护人员跪在他的身上给他电击抢救,丁程鑫的腿再次失去了力气,扒着床边的栏杆随着跟到手术室。


“抱歉请在外面等候。”


丁程鑫度过了人生中最难捱的七个小时。


外面从漆黑到明亮,丁程鑫看见阳光撒到他脚下,然后手术室的呼吸灯灭,医生走出来。


拜托,千万别再是抱歉,丁程鑫在心里祈祷。


医生摘下口罩淡淡开口,“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住在ICU观察,苏醒后就可以到正常病房了,家属签个字办手续吧。”


天大的幸运!丁程鑫终于松口气。


马嘉祺被运到重症病房,丁程鑫也不哭不闹,隔着窗户看他。马嘉祺的眉头仍然紧锁,一旁的显示器展示着他的心率等等,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心跳的波动图阵阵绞痛。


现在不是可以进去陪护的时间,丁程鑫在病房玻璃外面看久了就总是想起以前对这个人说的难听的话,为了躲个清静干脆回去给他取衣服。


已经是中午,太阳很大,可丁程鑫还是觉得冷,慢悠悠的走回基地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开门便是一排警察和记者,见丁程鑫回来娱乐记者们赶忙把他围住,韩玉过来解围,关切的看着他仔细的检查丁程鑫有没有受伤。


“我又没挨刀,我没什么事。”丁程鑫看着一脸担忧的韩玉说道,“他也没事。”


警察过来问他昨天具体的情况然后做笔录,丁程鑫尽可能的回忆全面提供线索。


“昨天那小子吸和谐毒了,不知道怎么从监和谐狱里跑出来的,具体查出来我们会再进行通知。据我们了解该男子患有艾滋病,不确定昨天跟受害者有没有体液接触,记得带你的爱人进行这方面的检查,早日预防打疫苗,别耽误。”


艾滋病和爱人的字眼被娱乐记者们快速捕捉到,他们知道这会是明天的头条,争前恐后的围过来希望获得第一手资源。


丁程鑫被围的犯恶心,看着一旁唯唯诺诺的李飞直接点他送客,得到指令的李飞终于行动起来,没过一会儿几个保安便把他们送走。


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战队的人才赶过来关心他和马嘉祺怎么样,丁程鑫没什么好瞒的,三言两语解释完搪塞搪塞李飞便上了楼。


走在楼梯上丁程鑫便开始后怕,艾滋病的字眼在他耳边不停回响,吓得他手心出汗。


如果我当时跑得动嘉祺会不会就不会受伤?


丁程鑫恨自己没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程鑫终于有了力气站起来,颤颤巍巍的扶着楼梯走进马嘉祺的房间。


迎面还是熟悉的属于马嘉祺的味道,丁程鑫看见正对着门的桌子想起马嘉祺的话,丁程鑫想去看看那箱子里究竟有什么。


丁程鑫走过去打开抽屉 ,有只蓝色蝴蝶放在里面的箱子上,他拿起来看,好眼熟。


丁程鑫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看到旁边的一个小遥控器,他摁下遥控器的一个按钮,蝴蝶突然飞起。他仰头看,这蝴蝶有着熟悉的黑色花纹,想起来了,是当时雨里的那只。


那个时候他也在吗?丁程鑫回忆着,被自己当做神明的有灵性的蝴蝶竟然是马嘉祺操控的。


丁程鑫有种惊喜的感觉,又打开箱子。一沓A4纸,两个戒指盒,一堆卡,还有一个头绳。


丁程鑫想起这个头绳,应该是两年前跟马嘉祺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用的,那段时间他懒得剪头干脆蓄起了长发,就是头绳总丢,便干脆把头绳都给了马嘉祺让他带着,没想到他会留这么久。


丁程鑫打开戒指盒,一个是无钻的黑金通体戒指,一个是金色方钻的戒指,他拿起来仔细看,戒指内圈还刻着字,dcx,mjq。


丁程鑫把刻着马嘉祺名字的方钻戒指带在左手无名指,很好看,丁程鑫举起手仔细看,宝石折射阳光发出五彩的光芒,真闪。


之前马嘉祺送他裸环戒指的时候丁程鑫吐槽过戒指不好看,他喜欢钻大的,特别闪的。


把戒指摘下来以后他翻开旁边的纸,是一篇篇遗书,每一篇的日期都不一样,开篇都是:首先,我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丁程鑫。


丁程鑫一篇一篇的看,万卷不离其宗的内容丁程鑫却觉得每篇都不一样,内心有块地方在松动,丁程鑫看着看着就哭了。


他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写了三年遗书,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听自己说了那么多残忍的话,看着字迹慢慢变得棱角有力的遗书丁程鑫忍不住愧疚,每一封遗书都是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不爱他。


丁程鑫看到最后一页,发现遗书的最底下还压着一份合同,耳边响起马嘉祺沉重的呼吸声,他想起马嘉祺要他签一份合同。


什么合同?丁程鑫拿起来仔细的阅读,看到最后一行丁程鑫才明白,是财产继承书。


其实本应该篇幅不长,只是半页纸都用来写马嘉祺的财产罢了。丁程鑫想象不到马嘉祺该有多累,他以前怀疑马嘉祺不爱他是以为马嘉祺要利用他赚钱,可现在他才意识到不对,一百个他也不如一个风氏集团值钱,


丁程鑫意识到之前误会了他太多太多。


丁程鑫想见马嘉祺了。


来不及拿什么衣服,丁程鑫拿着戒指直接飞奔赶到了医院,四十五分钟的路他只用了十三分钟,丁程鑫终于看明白马嘉祺有多爱他。


赶到的时候马嘉祺正被护士推着床转病房,丁程鑫凑过去看,马嘉祺还昏迷着,“怎么了医生。”丁程鑫跑过去问站在旁边的医生。


“病人刚才醒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丁程鑫哭着跟医生说谢谢随着病床跟到单人病房,护士调整完仪器就走了,丁程鑫小心的给他调点滴速度,坐在一旁用棉签给他嘴唇点水。


丁程鑫好久没认真看他了,如今找到机会更是凑近看个痛快,马嘉祺生病了也依旧很好看。


丁程鑫没欣赏多久马嘉祺就又醒了,丁程鑫赶忙凑过去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也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关心吓到了,马嘉祺愣愣的看着他,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丁程鑫问他。


马嘉祺眨巴眨巴眼睛问他“我还活着吗?”


“当然活着,”丁程鑫把马嘉祺的手抓过来放到自己脸上,“你看,热的吧。”


“阿程……”马嘉祺惊讶的叫他。


“嗯我在呢。”丁程鑫温柔的回答道。


许是激动的过度,马嘉祺又沙哑的唤他,眼眶快速的红热,丁程鑫依旧点点头应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马嘉祺庆幸道,起身想抱他,却被丁程鑫摁在床上。


“乖,好了再抱啊。”丁程鑫安慰他。


“好了就没机会抱了,你又会离我远,你就当我保护你的酬劳行不行,就抱一下。”马嘉祺委屈巴巴的哭诉,嘴巴撅的高高的。


“你就要这点酬劳吗?”丁程鑫反问他,马嘉祺被噎的赶忙道歉。


“那我不要了,陪陪我吧。”马嘉祺平静道。


“别不要,你要一个,你把我要了行不行。”丁程鑫一边开玩笑的语气问他一边落泪,“马嘉祺,我们重新在一起行不行,”


马嘉祺惊讶的说不出话,用持续流出的眼泪回答他,丁程鑫知道他想说话,也不着急,耐心的抚着他的胸前帮他顺气。


丁程鑫一边帮他缓冲咳嗽一边语重心长的跟他说话,“我没开玩笑,我看到你箱子里的都是什么了,我知道我误会你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马嘉祺看着眼前爱人真诚又理亏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我求之不得啊。”


“我从来没怪过你,的确是我做错了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宝宝,我以后不会骗你任何事,再做伤害你的事我天打五雷轰。”马嘉祺哄他。


丁程鑫被逗笑,马嘉祺却不适应的问他,“你咋不让我呸呸呸了。”


丁程鑫摸摸他的脑袋。“你不会做。”


马嘉祺受用的用头蹭他的掌心,丁程鑫继续跟他说,“你不用只想着保护我,爱是相互的,有事也要跟我说,我也可以保护你。”


“好,我尽量。”马嘉祺答应他,


可这个回答却让丁程鑫不满意,丁程鑫洋怒的问他为什么尽量,“要都跟我说。”


马嘉祺却认真的回答他,“你要保护很多人,战队,粉丝,都需要你保护,可是没有人保护你。你做了那么多人的家长,我想让你在我这做小朋友,我想独一无二的爱你。”


丁程鑫心被捂热到化掉,他做了那么多人的后盾,如今他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后盾。


丁程鑫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坚定的看着属于自己的小狗骄傲的点头,“好。”


看,我有一只只爱我的忠诚小狗。


丁程鑫拿出兜里的戒指递给马嘉祺,“给我带上吧,说点浪漫的。”


“这是我求婚要用的戒指。”马嘉祺提醒他。


“我愿意跟你结婚。”丁程鑫回答他。


马嘉祺只是轻笑着摇头给他带上。


“好看吧?”丁程鑫问他。


“你戴什么都好看。”马嘉祺回答他。


丁程鑫仔细的欣赏戒指,马嘉祺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凑过去点点嘴唇,“你那棉签根本没什么用,能不能用点别的给我润润。”


丁程鑫压上去跟他深吻。


世上没有什么神明,如果非要说有的话,爱人就是你的保护神。


爱是唯一的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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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大和好!ok我的惊喜已经送到,以后都嘎嘎甜了,请你们大声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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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比特。

33【祺鑫】【电竞】重生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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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爱,我们热血沸腾的电竞。

*丁程鑫的血液永远为电竞所沸腾。


————————————————————

毫无疑问是NB一举拿下。


第四场比赛开始,中间休息大量的空档让双方都有了部署空间,开局都格外的谨慎。


这次的地图是海岛,一共九座小岛,每个人都有个自己的出生点小岛,八座小岛包围着一座空白无人小岛,中间由独木桥连接,这也是空刃最大的地图,没有之一。


导播灵性的将视角切到大体,观众们清晰的看到每个人的动向,却唯独看不到马嘉祺的踪...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永远爱,我们热血沸腾的电竞。

*丁程鑫的血液永远为电竞所沸腾。


————————————————————

毫无疑问是NB一举拿下。


第四场比赛开始,中间休息大量的空档让双方都有了部署空间,开局都格外的谨慎。


这次的地图是海岛,一共九座小岛,每个人都有个自己的出生点小岛,八座小岛包围着一座空白无人小岛,中间由独木桥连接,这也是空刃最大的地图,没有之一。


导播灵性的将视角切到大体,观众们清晰的看到每个人的动向,却唯独看不到马嘉祺的踪影。


马嘉祺呢?


【第一滴血!刺客Knight击杀了刺客叨叨!】


视角快速来到马嘉祺的个人视角上,通过回放众人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隐身潜伏,太帅。


丁程鑫夸他干的漂亮直接冲向对面医师的小岛,匠人也干脆放手一搏,三个人一同冲向中心的小岛,这让他们意外的相遇。


【暗枪门员击杀了炮手freedom!】


【炮手freedom击杀了暗枪门员!】


“天呐!freedom在一打三的情况下与门员进行了互换!”解说员闷闷激动的喊着。


互换吗?并不吧。


【刺客 Knight击杀了医师拉拉!】


丁程鑫报完方位以后将双手淡定的离开屏幕,大屏幕上出现了他自信的浅笑,紧接着比赛结束于一发无声的枪和谐响。


【暗枪morning击杀了炮手drunk!】


观众这才明白丁程鑫笑的含义,“恭喜NB获得2022年秋季赛全国总冠军!”


恍如隔世。


站在领奖台丁程鑫才重新有血液流动的感觉,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甚至是平静的,丁程鑫没什么获奖感言,只是看着自己的三个队友。


这是迟洛洛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冠军,显然很激动的他哭出来,获奖感言也是热泪盈眶的拿着奖杯大喊,“freedom 牛逼!”


粉丝也跟着呐喊,丁程鑫看着乌泱乌泱的人,想着这些人都喜欢自己,都为自己而来,突然就有了一种骄傲的感觉,他抢过话筒,眼眶微红的哑声道,“我爱你们,也谢谢你们爱我。”


主持人采访他们问题丁程鑫也只是在旁边悄悄的抹眼泪,直到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就要叫NB呢,有什么含义吗?”


台下有个粉丝突兀的喊着因为我们牛逼,逗的全场观众哄堂大笑,丁程鑫也笑出声,“你很调皮啊老弟。”


紧接着丁程鑫切换了严肃又崇拜的神色,庄重的拿着话筒开口,发红的眼睛依旧湿润,马嘉祺却看见他眼里发光,“我们的全拼是newborn,我们是新生者,我更是重生者。”


台下阵阵沉默,这一年来亲眼见证他变化的粉丝为之骄傲而感动,接着丁程鑫再次开口,俨然是骄傲的姿态,“当然,电竞也让我重生,我会让我们的电竞再次获得冠军,我永远爱它。”


永远爱,我们热血沸腾的电竞。


台下整齐的响起应援,丁程鑫听见里面夹杂着哭声,“永者无敌,所向披靡!”


对,我所向披靡,永远无敌。


直到此时此刻丁程鑫才真正重生,一种沉寂许久的喷发让他再次湿润了眼眶,他笑着朝台下的粉丝点头,“等我给你们拿冠军。”


丁程鑫的血液永远为电竞所沸腾。


他没了找angel计较的愤怒,潇洒的让李飞拿他昨天发的钱订个饭店庆功,哥要狠狠嗨!


香槟被破碎瓶口暴力打开,气泡冲出,彻底打开了众人高昂的情绪,“我们,最牛逼!“


几人一醉方休,韩玉少见的把自己喝的烂醉,马嘉祺跟迟锦清两个人扛着他往车上放。


丁程鑫也喝的迷糊,坐在回去的车上靠着窗户自言自语,马嘉祺跟迟锦清架着韩玉坐到最后排,迟洛洛不省人事的趴在座位上。


李飞喝丢了,留给司机一只鞋就不知道哪去了,马嘉祺觉着这么大个人不能出事便直接叫司机开了车,车速很慢,开了两分钟丁程鑫看到窗户外有人追着车跑,吓得他大叫有鬼。


被声音吸引过去的马嘉祺顺着丁程鑫的目光看过去,李飞拿着一只鞋追着车跑,显然快要跟不上,他赶忙叫司机停车。


“你们等会儿,我把飞哥扛上来。”马嘉祺朝车上的人喊着,稍微清醒的丁程鑫也跟下来。


深夜的冷风没有把他们身体里的热气吹走,马嘉祺淡定的往李飞那边走,结果看着李飞直接路过他跑走,他叫住李飞,结果李飞没回头更加快速的跑,还一边喊“我不知道!别杀我!”


马嘉祺顺着李飞身后看,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低,之前骚扰丁程鑫的那个的粉毛胖子正拿着刀朝他们跑过来,他马上回头看向丁程鑫。


丁程鑫的脸已经吓白,嘴也褪了色,马嘉祺喊他快走,丁程鑫却一把跌坐在地上,“嘉祺,我走不动了。”


粉毛胖子离他们越来越近,来不及反应,马嘉祺赶忙捂住他的眼睛,“别怕我在呢。”


丁程鑫感受到身上的力量减轻,捂住他眼睛的手慢慢滑落,他看见马嘉祺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又看见粉毛胖子错愕的坐在地上哭。


胖子手里的刀不见了。


“你快上车,锁门,报警。”马嘉祺叫他。


丁程鑫吓得说不出话,马嘉祺安慰他,可丁程鑫却看见他嘴角不停涌出血液,他丢不下马嘉祺,身上的手慢慢脱力滑下,丁程鑫反抱住他。


“嘉祺,我这就叫120,你别说话。”


丁程鑫语无伦次的叫救护车,医护人员提醒他报警,他才想起来身边的粉毛胖子,他看过去,胖子已经昏迷在一旁,可他无法松口气。


“嘉祺你疼不疼,你忍忍,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别睡好不好你等等,马上就到了。”丁程鑫越说越着急,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马嘉祺的脸上,温存的温热砸的马嘉祺忘记了疼痛。


丁程鑫看见马嘉祺欲张欲合的嘴,担心的摇头说你别说话节省体力 ,马嘉祺却不,牵强的笑着拉住他的手,让丁程鑫摸向自己的心脏。


丁程鑫感受到马嘉祺逐渐失力的心跳,马嘉祺却非要跟他讲话,“我爱你。”


意思是,你看吧,我的心脏在最后为你跳动。


“我抽屉里有个箱子,我所有的密码都没变,有个合同是留给你的,记得签。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当解脱了,别太难过,但我求你件事,别忘了我。”


马嘉祺摸上丁程鑫的脸,“亲一个行不行,当我遗愿了。”丁程鑫看着眼前虚弱的人说不出话,倔强的摇摇头摸上马嘉祺的手。


“别遗愿,你活下来,咱们以后算。”


马嘉祺没再回答他,只是越笑越烈。


丁程鑫看向马嘉祺越来越浑浊的眼睛,慢慢的不眨了,慢慢的合死了,可他脸上分明还笑着,丁程鑫从所未有的惶恐,“嘉祺,嘉祺。”


在马嘉祺为他捂上眼睛的时候,丁程鑫就再次热烈的爱上他了,别让我们分开求你了老天爷,丁程鑫内心绝望的祷告,可救护车就是不来。


司机和迟锦清赶下来吃惊的站在一旁,丁程鑫错乱的说不明白话,只是抱着马嘉祺哭嚎。


医护人员把马嘉祺抬起来的时候丁程鑫的腿已经麻了,他看见马嘉祺被抬起来的姿势,便想象到了当时马嘉祺单膝跪地为他捂上眼睛的样子。


丁程鑫明白为什么马嘉祺要叫Knight了。


他是我的骑士,永远保护我的骑士。


丁程鑫正怅然若失的时候救护车下来了个人问他是不是家属,要他去签个无责书。


“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爱人。”


“抱歉先生,你们结婚了吗,我们需要直系家属的确认。”医护人员抱歉的问他。


来不及反应,丁程鑫拿出胸口口袋的戒指,“我们结婚了,婚戒都在。”


 丁程鑫回头叫他们回基地,叮嘱警察一定把粉毛胖子和地上的刀留住,最后哭着冲上救护车。


马嘉祺是他没见过的苍白模样,丁程鑫看到他细密的冷汗,任由医生怎么按压胸腔也没有反应,后背上的伤口流出源源不断的鲜血甚至蔓延到衣服的侧面,丁程鑫揪心的握住他的手。


“来不及了,电击吧。”医生喊到。


随着马嘉祺胸前的衣服被剪开,丁程鑫看到了他左胸口上的纹身,是掩盖在那条刀疤上的。


窗外路灯的光断断续续照进,一瞬间这块墨绿色图案与他记忆中模糊的白色重叠。那天在医院他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吗,丁程鑫想了起来。


淡红色凸起衬托出墨绿色血痂的狰狞,丁程鑫清清楚楚的看见马嘉祺胸前的文字,freedom。


等待我的心,马嘉祺。


我的心属于丁程鑫。


马嘉祺给他的爱同样刻骨铭心。


同样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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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吧哇嘎嘎,【欠揍脸】别骂我一会儿还更新,欠你们的五更一定不会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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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比特。

32【祺鑫】【电竞】赛前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妈的,是不是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是NB零封剃头拿下,还是匠人让三追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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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暴越演化越严重,开始有人拿他们半决赛的对决做文章,丁程鑫没少被人买黑稿,看得出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往常的他遇到这种事大部分是不在意的,可今天他却咽不下这口气。


妈的,是不是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丁程鑫给李飞打过去二十万块钱以后登上微博大号和水军撕逼,不明状况的李飞还以为是提前发的工资,【自由飞翔:发多了个0...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妈的,是不是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是NB零封剃头拿下,还是匠人让三追四。


————————————————————

这场风暴越演化越严重,开始有人拿他们半决赛的对决做文章,丁程鑫没少被人买黑稿,看得出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往常的他遇到这种事大部分是不在意的,可今天他却咽不下这口气。


妈的,是不是人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丁程鑫给李飞打过去二十万块钱以后登上微博大号和水军撕逼,不明状况的李飞还以为是提前发的工资,【自由飞翔:发多了个0吧?】


【freedom:不够再给你转 我要跟这帮崽种对线去了。】丁程鑫没心思跟他解释,敷衍的回复信息以后直接回复了一条最为活跃的账号。


而云里雾里的李飞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freedom:回复私密账号:这么恶心的人凭什么还有这么多人喜欢? :凭你爹牛逼。】


而丁程鑫的亲自参与也彻底使这件事爆炸,丁程鑫不屑于争个口舌之快,直接挑了几个活跃的账号查找地址,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angel。


我操和谐你血和谐妈狗和谐比玩意儿。。


丁程鑫看着这几个高度重复的IP地址骂街,妈的,这委屈谁爱受谁受,我特么不受!


而因为这件事消停了一天的众人看着丁程鑫先郁闷后愤怒现在又骂街的样子吓得不敢说话,迟洛洛一边看着丁程鑫穿外套一边小心的挪过去看他的电脑屏幕。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迟洛洛汗都吓出来了,这么多IP地址,这是要去干架啊!


“丁儿!”迟洛洛赶紧凑过去抱他的大腿,“我们没你可不行啊,你别走呜呜呜。”


“训练用我干嘛,让我虐你?”丁程鑫阵阵不解,看着鬼哭狼嚎的腿部挂件敷衍。


“呜呜丁儿,有话好商量有事咱好好做,有什么不是一顿饭能解决的,不行咱两顿行不行啊。明天就决赛了啊丁哥,别出事了。”


不明所以的众人看不明白迟洛洛的举动,可看着这活宝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又觉得事情很危险,马嘉祺大方的走过去劝他,“明天再干,你等打完比赛。”


迟洛洛跟看见救星一样疯狂点头,没来得及附和,马嘉祺又开口,“我跟你一起。”


……捏妈,群架后果更严重好不啦!


被迟洛洛好说歹说一顿劝的丁程鑫在听到马嘉祺的话后慢慢平静,闻声赶下来的李飞凑过去问怎么了干嘛转账要给他退回去,丁程鑫赶忙叫住他,“明天有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李飞还以为是聚会的庆祝资金,乐呵呵的走了,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跟丁程鑫说什么,眼看着丁程鑫自顾自回到宿舍。


趴在床上丁程鑫才有一种缓冲的感觉,既然今天没法干你,那就先骂爽再说。结果丁程鑫打开微博却没找到一条有关言论,就连热搜也消失的一干二净,谁又把它压下去了?


丁程鑫气不打一处来,平白无故挨人一顿骂还没骂回去就找不到人家了,他觉得明天的架一定要好好打,连以前的份一起揍!


气累的丁程鑫慢慢被困意包裹,没过一会儿便沉睡过去,殊不知现在事情会是怎样的变化。


这件事的发酵比丁程鑫更着急的是马嘉祺,他早就查好了谁买的热搜谁买的水军准备打完决赛处理,结果自家暴力甜鑫太猴急,只能先花钱压下来明天带着丁程鑫一起解决。


文人动口不动手,马嘉祺不会和他们打架的。


但正当防卫总是可以的吧?


决赛正式开始。


这次NB对局的对手是一家老牌战队匠人,常年止步于半决赛圈,恰巧今年运气好跟没有丁程鑫在的MHWGO打半决赛,这才杀进决赛。


决赛采用的是七赢四规则,两队人正常进行赛前垃圾话环节,气氛出奇的和谐。


第一局比赛开始。


双方非常谨慎的选择了环环相扣的克制英雄,由于最后一个选择权在匠人队,因此大体阵容来说匠人占优势。


这次的地图是很冷板凳出现率极低的荒芜,因其地形太过简单只有两排遮挡物而常年被一众玩家嫌弃,太没有游戏难度。


可放到势均力敌的双方来看,这张荒芜则是变得有难度了许多,有人讨厌就有人喜欢,丁程鑫在早年这张地图出现率高的时候非常喜欢它,能大摇大摆干打架,真正考验技术。


页面正式加载进入,丁程鑫通过耳麦吩咐,“大干特干,直接去中央杀。”


匠人的队长是他们的暗枪门员,在今年官宣过明年就退役的消息,同样经验丰富的他知道在这片地图上不主动出击就等于掉点,跟丁程鑫一样,他直接指挥好战术:全员血拼。


主持人激动的调动气氛,直呼这会是一场激动人心的大型血拼,观众被感染的尽数呐喊。


倒计时五秒后,双方都以最快速度冲向地图中央,在奔跑过程中丁程鑫不断的向对方进行先手火力压制,而看到对方四个人全部冲过来的匠人则阵阵发懵。


解说员激动的大喊,“天呐!NB的医师真是都拿起了短刀!全员杀人机器吗!”


才知大事不妙的匠人队已经晚了,NB有四个人,而他们只有三个,只能拖到两分钟后暗枪门员占领好高地给他们制高优势。


可问题是,他们怎么拖到两分钟后?


医师不拿正经药带了三把大砍刀,暗枪也不正经调倍镜躲在后面输出拿着枪杆子就是上,刺客见不到人但是被动残影一直在他们周边。


这炮手更不用提,牺牲移动速度百分之十五扛了一把魔鬼炮一边开炮一边冲,被先手击杀的炮手先锋抱怨的吐槽“这不纯纯变态吗!”


常年以求稳为主的匠人第一次痛恨自己的不鲁莽,在NB的巨大压力下输掉了比赛。


第一场比赛结束的太快,两行人回到休息间甚至都没有选择复盘而是直接进行下一场比赛的部署,外面的解说员开始复盘并评定MVP。


“让我们来看一下刚才比赛中的精彩回放,天呐Keeper这个秒切毒药瓶的操作简直太关键了,漂亮的瞬秒!”解说员阿言直白的夸奖。


紧接着赛后评估送上结果,韩玉这个拿了三个人头的医师获得了MVP,枪杆子都快抡烂了的迟洛洛震惊的回头看向他,你妈,真变态。


而丁程鑫笑呵呵的拍拍韩玉的肩膀夸他真棒。


第二场比赛开始,不知道什么缘故,这次的地图又是刚才的荒芜,有了上一局教训的匠人这次果断选择了出击。


直到他们冲出第一层视野才发觉有所不对,公共集火区一个人都没有,不好,有埋伏!


而才发现的他们已经晚了,语音播报响起。


【第一滴血!刺客knight击杀了医师拉拉。】


在这一局的开始,丁程鑫看到地图的那一刻,丁程鑫就有了计谋,上一局失利的匠人队一定会在这场比拼中全员出动,如果他们不选择正面比拼选择埋伏则会有更大的比赛优势。


于是丁程鑫安排有隐身技能的马嘉祺在第一道障碍物前放哨,让迟洛洛在最高点准备埋伏,自己和韩玉则是躲在第一道墙后等马嘉祺消息。


虽然这么部署的时候丁程鑫也不太确认匠人会百分百都出来,可这么谨慎部署总是没坏处的,最好是敌在明我在暗他们能打个痛快,哪怕最次是对方选择全员埋伏他们也有耐心取胜。


正在专注等待的丁程鑫看到马嘉祺的播报愣了两秒,“你什么时候改了ID啊?”


“在你不关心我的时候。”


丁程鑫阵阵语塞,自己确实太久不关心他了。


没等他再说什么,马嘉祺便开口。”上吧。“


刚发觉情况不对的匠人队还没来得及找什么地方躲就被全部解决,第二场比赛同样快速结束,MVP再次给到了两次极限给丁程鑫挡枪的韩玉。


紧接着,第三场比赛开始。


这次地图刷新在火山岩浆,八个人的出生地方全部是一座小火山,而这个地图也有一些特色,每个人的复活石都在火山口里,需要从上方进行毁灭,这意味着摧毁复活石只能在复活石旁边才能做到,难度系数略微高。


“怎么是这破地图。”迟洛洛吐槽,“这还让我怎么体验到一狙击碎复活石的快乐。”


“那就让你体会体会爆头的快乐呗。”丁程鑫一边换武器一边回答他。


 连输两局匠人似乎有些急躁,迫切的想要拿到优势,可越着急就越容易出错,门员仅仅是看到了马嘉祺的残影便开了枪。


安静许久的赛场突然出现的声音无疑让他暴露了方位,迟洛洛快速锁定将他爆头。失去了指挥官的匠人队很快漏洞百出被全部击杀。


眼看直播时长不够,主办方赶紧插播广告安排解说席分析拖时间,可这么没料的比赛怎么拖。


解说员干脆将话题转移到每个选手身上,七嘴八舌的讨论起八卦逗的观众直乐。


赛点局来到,解说职业的分析两个战队的获胜面,卖关子的调侃是NB一举拿下还是匠人扳回一城,两方粉丝也各有看法。


是NB零封剃头拿下,还是匠人让三追四。


————————————————————

把究竟冠军花落谁家扣在公屏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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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柠檬味冰块儿

[bl]拥有一个美强惨病美人队长

电竞梗,7900+,一发完

时暮×于初忱

又强又惨病弱隐忍美人攻×前期炸毛脾气臭后期小狗狗受

还搞美强惨,别问,问就是喜欢美强惨。

——

     训练的间隙,于初忱又在身后的电视里听到了那个他朝思暮想,却又恨不得骂他个狗血淋头的名字——时暮。

  他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时暮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他站定,朝屏幕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歉意地开口:“对于所有喜欢我们的观众和粉丝,我十分抱歉,但下一个赛季,也许我真的不能再陪你们走下去了,对不起。”

  他说得那样轻松,就好像他们一起训练......

电竞梗,7900+,一发完

时暮×于初忱

又强又惨病弱隐忍美人攻×前期炸毛脾气臭后期小狗狗受

还搞美强惨,别问,问就是喜欢美强惨。

——

     训练的间隙,于初忱又在身后的电视里听到了那个他朝思暮想,却又恨不得骂他个狗血淋头的名字——时暮。

  他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屏幕里的时暮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他站定,朝屏幕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带着歉意地开口:“对于所有喜欢我们的观众和粉丝,我十分抱歉,但下一个赛季,也许我真的不能再陪你们走下去了,对不起。”

  他说得那样轻松,就好像他们一起训练时度过的那些黑暗的时光,热血的时光,幸福的时光从不存在一样,他甚至没留下一句告别,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于初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桌上扔着的烟盒和打火机,朝门外走去。一分钟后的他想,如果一分钟前的于初忱知道他会这样毫无防备地和那个一声不吭消失三个月的人相遇——那他绝对不会选择从房子里走出来。

  黑色的卫衣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脖子上还围着一条茶色的围巾,小半张脸埋进围巾里,为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添上了几分乖巧,指间明明灭灭的一个红点,时暮低垂着眼,盯着唇齿间慢腾腾升起来的烟。

  看到时暮时于初忱的嗓子哽了一下,脑海中一万句骂人的词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他在想这人是不是有病,这么热的天穿个长袖,还要戴个围巾?

  时暮听见响动,抬起头看他,深灰色的眼瞳刚好对上他手里攥着的那盒烟,时暮轻轻地皱了皱眉,走上前攥住于初忱的手腕,低声说:“小初,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他妈先看看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行吗?”于初忱看着他那副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脸色,火气直往脑中冲,一把甩开时暮握着他手腕的手:“大忙人?消失了三个月终于舍得回来了?一个电话不打,一个短信不发,我他妈以为你死了呢。”

  “也是,时暮,你他妈死了算了,还回来干什么,恶心我?”

  “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天天一副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样子装给谁看啊?你是我的谁,连我抽个烟都要管?”

  于初忱一生起气来口无遮掩,什么难听骂什么,虽然骂完以后看着那人又白了几分的脸色,于初忱有点后悔,但是时暮可是一声不吭地丢下自己,丢下战队,有什么好心疼的?

  时暮脸色很差,于初忱恍然间看到他趔趄了一下,分明的指骨攥成拳扶住身边的栏杆,才堪堪站直了身体。

  “抱歉。”时暮说着,偏过头咳嗽了两声,漂亮的眸中覆上一层阴翳的灰蓝,嗓音有点哑:“这个赛季我会回来……给你们当教练。”

  “小初,我们好好打,好不好?”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于初忱嗤笑了一声,当教练?他们过去那么多天的努力,因为时暮全部毁了,这人就一句轻飘飘的回来当教练?

  “如果是你当教练,那这赛季我不上了。”于初忱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与时暮背道而驰的方向走去,不上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就是恨,恨时暮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神,他就是要气时暮,才能让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于初忱。”时暮三两步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按到了墙边,于初忱有些惊讶地转身,那双眼里的温柔散去,留下的是一片无波无澜空洞的深渊,于初忱突然有点害怕这样的他,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时暮,在这样的他面前,自己就好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

  “我不管你是怪我,恨我,于初忱,我请你不要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时暮有点讽刺地勾了下唇:“这个赛季比完之后,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你让我滚,可以,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但现在,麻烦你懂事一点,回去接着训练。”

  “时暮……”

  “回去训练,听不懂吗?”时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于初忱被他说得一句话也憋不出来,就算这人脸色苍白得像鬼,比上次见面时又瘦了一点,可还是能把于初忱教育地一愣一愣的。

  是,全世界还有谁能比他时暮更厉害?

  不过比自己大五岁,有什么好拽的!

  于初忱瘪了瘪嘴,任劳任怨地被时暮拉回了椅子上,被迫在那人的注视下点开了一局游戏。

  时暮见他终于安分下来,阖了阖眼,淡淡地丢下一句“你自己练”,就转身离开了于初忱的视线。

  时暮走到那个三个月没住过人的房间前,颤抖的指骨握上门把,有些烦躁地将门甩上,终于脱力般地跪坐在床边,一只手狠狠地按进痉挛的胃里,方才直起腰站了那么久,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随手抓过滑落在地毯上的手机,将尖角对准胃腹,狠狠地压了下去。

  喉间涌起一抹血腥气,不上不下,堵在气管处,他艰难地喘息了两下,调整着呼吸,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声,一阵温热的液体滑过唇间,时暮用手去捂,星星点点的血落下,顺着他的指缝滚落在白色的地毯上,终于为那片雪白染上了一片鲜红。

  胃腹像是有把刀在搅,时暮将自己蜷起来,微微仰起头,无声地叹息了一下,上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他将嘴里的最后一丝血腥气咽下,腥甜的血让本就干涩的喉咙泛着疼,时暮一只手抵着胃,撑着床头柜,漠然地站起来。

  咽下喉间的一抹呻吟,他皱着眉将地毯卷成一团堆在了角落,又抽出几张纸擦干了地上的血迹,走出房门,确认外面没有人之后才走近卫生间将染了血的纸团扔掉,水龙头里只有冷水,时暮抿了抿唇,还是打开水流洗了脸。

  他支持不住地撑着洗手台,看池子里被水稀释掉的血迹,镜子里的他早已经不是十六七岁时的样子,虽然长相基本没变,可那张死水一样的眼中再也看不见半分的朝气。

  对啊,于初忱说得对。

  他怎么不去死啊?他还活着回来干什么。

  他怎么不去死啊……时暮,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早就不是你的时代了。

  他昏昏沉沉地在房间里坐了几个小时,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比说好的早回来一天,基地里本来就没什么人,恍惚间他摸出手机,想爬起来却又浑身无力,可他还要训练啊,他才23岁,23岁而已,怎么就要放弃了呢?身体不好又如何,年龄大了又如何,只要他战绩好,只要他打得还和十六岁那年一样猛,只要他咬着牙坚持下来,伤痛又如何,疾病又如何?

  只要他不放弃,他还是eternal永远的队长,是站在台上被所有人瞩目,熠熠生辉的少年。

  能翻的已经被时暮翻完了,各种骂他的话他早就看遍了,看到最后他甚至觉得,骂来骂去都是那几句话,没意思,他点开自己宣布不参赛的那条微博,机械般地往下翻着,仿佛只是在提醒自己:时暮,你活该的,你自己本该拥有的,被你自己丢掉了。

  [时暮怎么回事啊?队友陪着你训练了这么久,你说不参加就不参加?]

  [要我说就是赢了几次,骄傲了呗,看不上陪他一步步走过来的俱乐部了呗]

  [我先预言一波,几个月后他绝对在更有钱有实力的俱乐部宣布复出]

  [装什么装啊,心高气傲,得了几个破奖,以为自己有多牛逼了?]

  说得都对,错的是他。时暮将卫衣的袖子撩起来一点,隐隐约约露出来一条弯曲狰狞的伤疤,新长出来的肉覆盖在旧疤上,丑陋地像是山谷间无法愈合的沟壑。

  他摸了摸那条疤,又将袖子拉了下去。

  随意地从床上扯出来一个抱枕压在胃上,下午冲的咖啡已经凉了,时暮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瑟缩了一下,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他蜷在黑暗里,像刻意在躲避,到处都黑,只有手机屏幕亮着一点光。

  点开熟悉的图标,听见那熟悉又陌生的游戏开场白,时暮用双手捂住脸,靠在窗边一下一下地撞着脑袋。

  头好疼,炸开一样的疼,抵在胃上的胳膊快要麻木,痛得他窒息的胃此刻似乎安静了一会,他想重新拿回手机,却发现手抖得根本握不住东西,时暮垂着眸发了会呆,看向窗外亮着光的街道,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起来。

  ——

  “好好打,别对不起你自己。”时暮拿起桌上的耳机戴到于初忱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他的脑袋,冷着音色说出那句:“加油。”

  “……不用你提醒。”于初忱和这人相处了两个月,多多少少也放下了点,虽然每次问起他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走掉,这人平淡的语气就听得他生气,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还是曾经的爱人。

  他们分手了吗?

  连于初忱自己都不知道。

  “队长!!队长!”林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虽说时暮已经不是队长了,可大家全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依然和以前一样一口一个队长的叫:“卧槽,队长,刚刚suv他姐打电话过来说他在路上跟摩托车撞了,现在手骨折了动都动不了。”

  看见时暮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别的反应,林延就觉得他家队长肯定能解决这破事:“所以……怎么办啊,找替补吗?”

  “不用。”时暮撑着桌子站起来,指骨扣了扣桌上放着的手机,一脸平静地说出那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我上。”

  “但是队长??”林延瞪着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可是你不是……”

  “没事,说了我上就是我上。”时暮将桌上的耳机戴好,他垂眸看了一眼右手,暗暗地活动了两下,将抽屉里的护腕拿出来戴上。

  “他怎么了?”于初忱敏锐的捕捉到林延话里的漏洞,三两下扑上去问他:“你刚刚说,时暮怎么了?”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乱糟糟的。

  时暮给林延使了一个让他走的眼神,林延了然,立马乖乖地逃跑了,还顺势关上了门。

  “你有什么瞒着我的?”于初忱像只凶巴巴的小豹子:“时暮,你给我说清楚。”

  “要说也不是现在。”时暮无奈地叹了口气,环抱在胸腹前的双手暗暗用力,将胃压到一个没有空间躁动的程度,语气又严肃起来:“先比完赛,于初忱,别幼稚。”

  “操……”于初忱成功地被他气了个半死又无处发泄:“时暮你记住,今天是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不然我的拳头早就挥到你脸上了,懂吗?”

  “听话。”时暮温声说了句,声音有点哑。

  于初忱瞬间泄了气……

  他真是个傻逼,操。

  ——

  看到时暮上场,直播里的弹幕瞬间炸了锅,有骂他消失三个月了无音讯的,也有说他平安回来就好的,不过时暮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昨晚熬夜训练,再加上早上空腹喝了一杯冰咖啡的代价就是他现在一阵一阵地想吐,明明这几天根本没吃进去什么东西。

  时暮轻轻地弯了下腰,在空隙快速地用指骨狠狠地按了下胃,胃里却像是反抗他似的,造反一样地剧烈抽动起来,他紧紧地咬着下唇,甚至尝到了一点血肉模糊的气息,终于将那声呼之欲出,破碎的呻吟咽了下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状态不好,中场休息的时候右手手腕一阵一阵地刺痛,像是有木屑卡在了骨头里来回磨着,如果当时知道影响这么大,他一定不会选择把这一刀割在这种地方,一个电竞选手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手吗?

  他自己都放弃自己了,这世上到底谁还要他?

  于初忱赶过来的时候时暮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他弯着身子,双手狠狠地怼进胃里,伴随而来的是胃腹间和手腕上一并炸开的疼痛,有一瞬间他大脑里一片空白,甚至有种再也撑不下去的感觉,眼前一阵阵的晕眩导致他话都说不清楚,看到于初忱的身影,时暮勉强抬起头朝他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楚楚……”时暮叫他的小名,颤抖得话都说不出来,尾音又软又轻,听得于初忱心痛:“帮我倒杯水……我缓一会就好。”

  于初忱看他疼成这个样子,什么怨气怒气早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连忙接了杯热水递到他眼前,看着时随时能把杯子打了的手,于初忱叹了口气,轻轻地抬起时暮的下巴,把水顺着杯沿一点一点地给他灌了进去。

  “……你还要上吗?”于初忱声音软下来,蹲在时暮面前,抱着他细瘦的腰身轻轻拍着:“时暮……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真的会把人气死。”

  “……上。”

  “楚楚,我要上。”

  至少……至少,别抹杀掉他最后一点希望。

  上半场他明明没有一点失误,和所有人配合得都很好,就和从前一样,于初忱十一岁进青训营,那时候时暮十六岁,等于说,他们已经认识七年了。

  七年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

  下半场的时候时暮的右手已经有点抬不起来了,差点跳空了一拍,他咬了咬唇,忍着痛折下去点了技能,于初忱控住对面,他一个大闪成功地拿下双杀。

  有了一波成功的配合,大家都越大越起劲,冷汗顺着发丝滚落到他的眸中,终于在那波澜不惊的死水里炸开了一圈涟漪,时暮用力地眨了眨眼,刺痛的感觉从眼眶一路蔓延到脑中,一波推到对面之后,时暮终于如释重负地陷入座椅中,手掌按进胃里,撑着到了极限的身子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队长,我们赢了!!”

  “我们赢了卧槽?!”

  “赢了赢了,队长牛逼!时暮牛逼!”

  “嗯,我们赢了。”时暮扯出一个笑容,眼尾虚虚地勾了勾,往后缩了缩,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

  他想说话,可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用力地咳嗽着,可是从口中溢出的全是气声与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听见于初忱对他说:“时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希望你死啊?你还活着回来干什么?”

  他听见别人的谩骂,诋毁,但他不在乎,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可当于初忱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向他时,时暮真的不想坚持了……他很想向于初忱解释,解释他不是莫名其妙消失的,解释他没有丢下他,解释他从来没想过抛弃陪伴自己七年的战队……

  他该如何去说?嗓子像被人用手掐住,发不出声音,说出来呢?说出来会有人信吗?于初忱会信吗?会不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盯着他说:“时暮,看见你这幅样子我就恶心,谎话连篇,我一句都不相信。”

  可那天那杯水里掺了药……时暮知道那杯水里掺了药,他不是想放弃战队,可他痛得连床都下不来,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话都说不出来一句,那天他下台以后,所有人追着他问他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离开,他好不容易摆脱了人群,却直直地吐出一口血来。

  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他对不起所有人,手术后他昏迷了整整三个月,最后几天依然意识恍惚,强撑着身体才能站起来,他说不出口,没有人会信……

  于初忱……于初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仿佛要被一股巨大的痛苦吞噬,时间突然又回到了他自杀的那一天,其实那天他根本没想死,只是不知道谁把削了苹果的小刀落在了他的床头,他盯着那把刀看了很久很久,等他回过神时,那把刀已经掉落在地,而他的手腕被割得血肉模糊,几乎能看见瘦削的腕骨,满是瘢痕的手腕绽开一片血红色的花,他意识却异常地清醒,按了床头铃叫来护士,带着点歉意地说道:“抱歉,不小心把手割伤了,能不能麻烦包扎一下?”

  “谢谢你。”

  后来好像有什么人来看过他,可他甚至忘了那人是谁,只记得铺天盖地的谩骂声一句一句地砸到他的头上:“时暮,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那人把他十六岁举着奖牌的照片扔到他床上:“你自己看看,你和以前变化有多大?你可是十六岁,第一次参加比赛就得了奖的人,现在却要一死了之了?”

  “世上痛苦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你抑郁啊,就能痛苦啊,就你想死啊,说白了还是矫情。”

  他茫然地眨了下眼,继续着手里的操作,那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像一个骄傲的成功者在蔑视一个蝼蚁:“时暮,你别打了。”

  “你知道你的操作有多烂吗?你今年23岁了,只要你一滚,大把大把的新鲜血液会来替代你。”

  “你已经不适合了,时暮。”

  梦里光怪陆离,他看见小时候喝醉了举着菜刀打人的父亲,看到只能把气发泄到他身上的母亲,看到他终于长大,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青训营,看到十三岁的时暮稚嫩的双颊,看到那双眼睛变得好亮,看到他耀眼无比的十六岁……最后的最后,那盏灯还是熄灭了,他看到自己,二十三岁的自己,只剩下一具破败的躯壳,父亲病死,母亲自杀,手腕受伤,终于,终于。

  他弄丢了一切,好的,坏的,痛苦的,快乐的……

  骨节被摩擦得清脆作响,沉默的哽咽只能吞入喉中,音色沙哑得像是被撕碎的纸张,月色被焚烧,只是氤氲的眼中有一滴泪,只有一滴,无声地尘封在荒谬而又孤独的岁月里。

  ——

  时暮醒来的时候头很疼,他在病床上呆呆地躺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刚刚的梦太真实,真实到他似乎把这令人作呕的二十年重新过了一遍,胃里很痛,他勉强抬手摸了一下,才摸出腰上缠绕的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时暮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躺在别人怀里,于初忱侧躺着抱住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刀口,额头抵着他有点长了的碎发。

  抱得好紧……时暮想,自己身上冷得像冰块,怎么这人身上还是热的?

  “楚楚……”

  “!!!”于初忱几乎是一瞬间惊醒了,看到时暮睁着的双眼,激动得差点在他面前哭出来,他伸出手捧住时暮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亲。

  “哥……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于初忱就松开了他十秒,然后又跟个八爪鱼一样地缠了上来,右胳膊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后颈,重新抱住他:“你个混蛋!操,我以后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呆着,你以后必须时时刻刻地出现在我面前,上厕所也得带着我去。”

  时暮有些哭笑不得,这人前几天还跟他甩脸色冷战,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说……

  “你都知道了?”时暮的喉咙有点疼,他吞咽了几下,喉间却泛起一抹反胃感。

  何止是知道了……suv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终于在这件事上帮了个忙,天知道他看到时暮自杀的那一幕时心有多痛,简直跟死过一遍一样。

  “我错了……但是,你以后要是再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我就!”

  “我就亲死你,你他妈真的吓死我了我靠,你知不知道你晕倒的有多吓人?连颁奖你都没去。”

  “我爱你……我爱你时暮,我爱你……”于初忱激动起来说话颠三倒四,他只知道自己的爱人刚从死神手里挣扎回来,那三个月那么痛苦,而他一无所知,他是个被时暮保护着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还以为世界只有光亮和温暖。

  “我陪着你,时暮,你再也不会一个人了……”于初忱一只手穿过去搂住他的腰,这人瘦的他有点害怕,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胃腹没有刀口的地方揉着。

  “宝宝……”于初忱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轻声喊到。

  于初忱突然变得这么粘人,搞得时暮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只能一言不发地听着于初忱在自己耳边不停地说话,偶尔叫一句“宝贝”,再说一句“最爱你了。”

  他强忍着把于初忱踹下床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说:“闭嘴。”

  “吵到你了?对不起啊宝贝。”

  于初忱瞪着一双狗狗眼看他,时暮甚至觉得如果这人有尾巴,现在已经摇到天上去了。

  时暮的眼睛还有点红,大概是刚才咳嗽时涌出来的生理泪水,于初忱伸出手将他眼角的水珠擦干,又重新抱住他,闷声说道:“以前的我太幼稚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当时……那么激动,但这两天我已经深刻地反思了我的错误,我保证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顶撞你一句。”

  “我……我小时候可能过的太好了,所以长成了一个好傻逼的性格,觉得世上一切都是好的……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时暮……”他凑上去亲他的眼角:“嫁给我吧,好不好?等我二十岁了我就娶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时暮全身都疼,又看见于初忱凑过去吻他手腕上的伤疤,突然有点想哭,他从没在别人面前哭过,父母也好,老师也罢,队友面前更是,他从来都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时暮,好像有什么问题,找到他就一定能解决。

  一句句“我恨你”“你就不应该出生”“要不是你你家人就不会死”“你活该的”在他脑海中炸开,时暮头痛欲裂地蜷起身子,往于初忱的怀里缩了缩,那人立马把他搂紧,音色紧张:“怎么了?”

  好想哭……

  时暮想到,会不会太不坚强了?哪有人二十多岁了还在别人怀里哭的,他爸打他的时候他没哭,他妈骂他的时候他没哭,父母的葬礼上他没哭,胃疼到晕过去又疼醒的夜晚他没哭。

  可现在……他好想哭。

  好烦……好烦,时暮想,他要任性一回,就哭十秒钟,然后再也不哭了,明天从病床上下来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时暮。

  嗯……就哭十秒钟。

  于是眼泪终于冲破了堤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出来,沾湿了他有点凌乱的发丝,湿润了他灰蓝色的眼眸。

  “操……你怎么哭了?我操,我操……”于初忱手忙脚乱地从床头柜抽纸给他擦眼泪:“不哭了不哭了,哭的我心疼……算了算了,想哭就哭吧,没事。”

  吻掉他眼角的泪水,于初忱搂住他,收紧双臂,从身后将他整个人圈进了怀里,胸腹贴着他的瘦削的脊背,一只手捂住他脆弱的胃。时暮比他高一点,于是于初忱往上蹭了蹭,下巴抵住他的发顶,怀里的触感那样真实,终于让他意思到这人还好好地活在自己身边……就好像抱住整个世界,月色好温柔,勾勒着时暮漂亮的眉眼。

  他想,他要和这个人一辈子,再也不分开了。

  END

  一些番外:

  很久之后的某天,于初忱和时暮被邀请去参加一个娱乐采访,主持人问于初忱:“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于初忱挪了挪,成功地和时暮靠在了一起,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时暮的腰,亮着眼睛点了点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立马就结婚,但是这个问题你们不能问我,得问我老婆。”

  第二天,两人双双冲上热搜

  #于初忱当众求婚#

  #暮忱szd#

  #你舅宠他叭#

  #于初忱成功守则第一条:恪守0德#

  ——

  suv:“今天中午吃什么?”

  时暮揉了揉于初忱额前翘起来的卷毛:“楚楚想吃什么?”

  于初忱:“嗯?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结婚了?”

  suv:行,你们牛逼,我退出。

  [完]

MINT.

深夜破防

夺冠那天,你们难掩心中激动,落泪相拥,围成一个稳固的五边形,举起属于你们的荣耀。


那时,你们是最正确的五个人。


但最后的最后,却依旧是以遗憾为句点,分道扬镳。

夺冠那天,你们难掩心中激动,落泪相拥,围成一个稳固的五边形,举起属于你们的荣耀。


那时,你们是最正确的五个人。


但最后的最后,却依旧是以遗憾为句点,分道扬镳。

MINT.

突然冒出的灵感文案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因为各种原因对电子竞技失去兴趣。但那先年,我们为它呐喊,为它遗憾,为它喝彩的热血沸腾的瞬间,会永远封存在我们的青春。



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因为各种原因对电子竞技失去兴趣。但那先年,我们为它呐喊,为它遗憾,为它喝彩的热血沸腾的瞬间,会永远封存在我们的青春。

禾禾尔

向前一步

到最后,转会和分开这两件事,刘青松一件也没落下。刘青松和林炜翔拉扯了小半年,争吵、冷战,循环往复直到变得麻木。转会期像一把悬在刘青松头上的刀,随着时间流逝,这把刀缓缓地从高空下坠,阴森发寒。他们掩盖在黑暗里的关系在动荡面前脆弱得像风中破碎的蛛网,灰暗地颤抖着,破败不堪。

林炜翔在把事情想得特别简单这方面具有极致的天赋,有时候林炜翔的这种天赋会将他从繁杂疲惫的焦虑中猛然捞出水面,让他获得短暂的喘息,而在这一段时间里,这只会让他因此陷入更深的思虑,随之是思虑无果的愤怒。“你想那么多干嘛?”这是近半年来,他从林炜翔口中听到的最多的最讨厌的话。

趁着林炜翔在基地,刘青松最后一次来到他们两个人...

到最后,转会和分开这两件事,刘青松一件也没落下。刘青松和林炜翔拉扯了小半年,争吵、冷战,循环往复直到变得麻木。转会期像一把悬在刘青松头上的刀,随着时间流逝,这把刀缓缓地从高空下坠,阴森发寒。他们掩盖在黑暗里的关系在动荡面前脆弱得像风中破碎的蛛网,灰暗地颤抖着,破败不堪。

林炜翔在把事情想得特别简单这方面具有极致的天赋,有时候林炜翔的这种天赋会将他从繁杂疲惫的焦虑中猛然捞出水面,让他获得短暂的喘息,而在这一段时间里,这只会让他因此陷入更深的思虑,随之是思虑无果的愤怒。“你想那么多干嘛?”这是近半年来,他从林炜翔口中听到的最多的最讨厌的话。

趁着林炜翔在基地,刘青松最后一次来到他们两个人租住的公寓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不想和林炜翔碰面。

来之前他特意询问了基地的朋友,知道林炜翔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在这里。这间公寓距离基地不远,是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耳鬓厮磨的地方。算算日子,他和林炜翔在一起的快五个年头了,这间公寓他们两个人住了三年多。在一起之后,他和林炜翔心照不宣地把关系隐藏在地下。很多事情在基地都不方便做,所以他们瞒着身边所有人,悄悄租下了这里,像短暂落脚的窝巢又像家。

刘青松觉得自己留在这里的东西不多,却没想到还是收拾了一会儿。衣柜里堆叠在一起的衣物花了他不少时间分开,他和林炜翔一样偏爱黑白色,相似的衣服,相同的颜色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看着顺眼,分开的时候却变得麻烦,棘手。一起挑选的游戏盘,手办摆件,一个陶瓷杯,零零散散的物件装满了一大包——其实没有必要,这些东西在网上都有,但他突然变得贪心,想全部带走。新的到底是没有温度。

玄关处摆着一张素描,那是去年夏天的时候在小区附近的公园里花了二十块钱买的,他们穿着人字拖、短裤和短袖T恤,背后是淡橙色的夕阳,像被打碎的温泉蛋蛋黄,他和林炜翔为了晚上吃什么站着吵了一会儿,没留意对面是个速写摊。速写摊主留着粗糙的长发,举着画冲他们招招手。林炜翔接过画仔细端详一会儿,笑得像个傻子,搂上他的肩使劲按了按说,你生气的时候怎么这么可爱。

素描被林炜翔买了下来,上面是他们两个气鼓鼓对视的样子,生动鲜活。刘青松伸出食指隔空抚摸画上林炜翔的侧脸,这画,他是不敢拿走的,留给林炜翔处理。脑袋简单的人整理起感情来也许会更得心应手。画的归宿是什么,被随手丢到一个灰暗肮脏的垃圾桶?这不关他的事。

刘青松把一串钥匙轻轻放置在玄关柜子上,推开门离开。

门口,林炜翔冷脸站着。刘青松看到他,感到惊讶,还是碰到了。大半个月没见面,林炜翔的头发变长了一些,唇边浮现着薄薄一层胡须的青茬。

“我来收拾东西,钥匙放柜子上了。”

林炜翔的整个身体挡在门口,无言地看向刘青松,眼神冰冷。

“麻烦让一下,我得走了,叫的车还在楼下等着。”

刘青松心平气和地说,这大概是他最近语气最柔和的一次。林炜翔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动没动。他没了耐心,伸手推开了林炜翔,径直走出去。

“钱就这么好?”林炜翔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熟悉的,嘲讽的语气,尖锐刺耳,带着倒钩似的。

刘青松的脚步顿了顿离开。他不想费力气搭理一只发疯的狗,只收拾东西已经耗尽他的所有精力。

下了楼,一辆黑色私家车正停在楼下人行道旁的绿化带前面。刘青松看了眼车牌号,确认是他叫的滴滴,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他向司机报了自己的手机尾号,车子起动。

刘青松上车之前感觉到手机震动了几下,他没心情看。坐在车里发了会儿呆,车驶出去好大一会儿,他才拿起手机看消息。

是小珲发来给他通风报信的,“松松,翔哥本来好端端看着手机,突然跟屁股着火似的窜出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刘青松合上眼睛,他忽然想起来家里的客厅似乎有个摄像头。林炜翔养了一只猫,大部分时间里猫在基地呆着,偶尔林炜翔会把猫带回家。有时候他们俩出门,把猫孤零零留在家里,林炜翔不放心,他们便一起买了摄像头安在客厅,方便在外面的时候看着小猫,免得发生什么意外。不过,后来猫一直在基地,摄像头应该是关掉的。

也许,最近林炜翔又把摄像头打开了。

刘青松瞥一眼他自己打包出来的稀松平常可有可无的小物件,塞得背包圆滚滚的,车缝线紧绷像要被撑开了。

他和林炜翔,在分手这件事情上,半斤八两,没有人很酷。

不过,现在尘埃落定。他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他想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和过去的兵荒马乱切割开来。

车停在了目的地,刘青松拿着包上楼。这是个新的小区,他暂时租了一间房子来存放他搬来的这些零碎的东西,还有从未在阳光下暴露过的回忆。他把打包好的东西又一个接着一个拿出来摆进自己新租好的家里,整理完全之后,满目熟悉的物件为这个陌生的家里平添了些温度。他才不会睹物思人,不会触景生情,他早已做好准备。

刘青松拍了一张新家的照片发给朋友,“我把之前放在他那里的东西都搬过来,整理好了”

朋友那边迅速回复,“你这是干什么?自虐吗?”“如果缺钱买新的,我可以借你”

刘青松轻笑骂了一句“滚”。

晚上,刘青松点了炸鸡的外卖,他穿着拖鞋跑下楼取了上来,打开冰箱,开了瓶啤酒,一个人蜷在沙发上。

客厅里的灯太亮,他不喜欢,凑着从阳台上透过来的微光,他把炸鸡摆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夜晚包裹过来,他躲藏在阴影里,安静地咬着炸鸡,想起今天林炜翔对他的讽刺。

那天,他也是提着同一家的炸鸡走进家门,他打算和林炜翔认真谈一谈。他站在玄关,玄关昏黄的灯笼罩在他的头上,扑扑地撒了他一身,他的面前,林炜翔像个发怒的困兽,红着眼,哑着声音,像风掠过粗粝的沙石,冰凉而辛涩,“我他妈的是不是最后一个知道你去了blg?”

刘青松如坠冰窟,他听到自己微微发颤的声音在紧张的空气里响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的关系被人发现了该怎么办?”

“你他妈别打岔,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声音是有形的,林炜翔的话大概会化作一把撕碎他的利剑。林炜翔对刘青松的话充耳不闻,沉浸在被隐瞒、被欺骗的愤怒和挫败中。

之前关于留下和离开的话题产生的摩擦和疑问,那些存在与往日中细小的裂缝,在这一刻,蜿蜒相接,他们之间的关系像遍布着裂纹的白色大理石面板,随时都将化为如尘埃般的齑粉。而刘青松的答案,则是打碎它的最后一击。

因此,刘青松选择了沉默。他小心翼翼地规避着产生破坏的可能,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极轻。他想等,等眼前这个发红发怒的林炜翔冷却下来,再交出自己早已酝酿成熟的解释。他知道,此刻的林炜翔只能接受的答案是,他不离开。

“从一开始,你就做好走的打算?我像小丑一样被你瞒在鼓里,所有人都离开,我无所谓,我笑着祝他们前途似锦,可是你不一样,你是知道的,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说过,你说过会一直和我一起……”林炜翔情绪激动地说着,声音逐渐变得绝望,哽咽吞掉尾音,让刘青松想到岸边被人从湖中用诱饵钓出来又抛弃的鱼,圆圆的鱼嘴无声地挣扎着开合。

刘青松无言地把炸鸡放在玄关,他试图保持镇定,向林炜翔走过去,“林炜翔,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林炜翔疲惫地摇摇头,他的眼睛黑沉沉地看向刘青松,“我早该知道,你一直没有心。”

霎那间,刘青松的心脏像被抽干了空气,他好像忘记了如何呼吸,也忘了如何在这样的断言下争吵,他被现实织就的无边的蛛网束缚着,他想张开嘴争辩,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消失在密密匝匝的白色网线里。

他看向林炜翔,悲哀地发现,他已经独自一个人走了太远,他们之间横亘着已无法填补的沟壑,或许他一开始的决定注定了今天苍白破碎的局面。他站在距离林炜翔不远的地方,可能一步,也可能是两步,他就能触碰到他,可是他发现自己丧失了向前一步的力气,他脆弱的自尊在悲哀和羞辱之间无法脱身。

林炜翔手握住布满荆棘的剑,在刺向刘青松的时候,手掌心是血淋淋的,他知道他的话让刘青松难受了,刘青松难受的时候,整个人都会站得比往常要笔挺,就像现在一样,抿着唇,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像受了伤的刺猬,立起森寒的刺,看着可怕,但不过是防御的保护层。

“如果你是这么想我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刘青松缓缓地开口,像在回答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刘青松语气里的平淡和无所谓让林炜翔的心像过了电,灼烧的疼。他满腔的愤怒和失意在刘青松永远的镇定面前,像浮在夜空的氢气球,远远地飘走,只剩下静谧的黑夜,他听到自己发颤的声音,“分手吧,刘青松。”

冬天越来越冷,穿过枯木的远处是一个个亮着灯光的窟窿,在黑色的夜幕里破开一个个形状相似的缺口,刘青松啃完了炸鸡站起来把灯打开,黑夜多了一个空洞的缺口。

 

这是lpl的选手大会,历经转会期后,所有选手以或新或旧的身份集结一堂。刘青松穿着新队伍的新队服,镇定自若地谈笑着,偶尔见到捕捉到他面容的镜头,他便熟练地摆出冷脸,毫无温度。

善意的,猜疑的,顽劣的,好奇的目光,隐匿在乌黑嘈乱的人群之中,像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睛,你只能隐约感受到有人在注视,要真要扭头寻找目光的来源,却什么也捕捉不到。流言和目光相同,它们放肆地活跃在你的每一寸时间和空间里,却无迹可寻。刘青松置身在流言与目光交织的漩涡中心。

对于LPL的下路,很少有搭档很久的下路组合,而他和林炜翔是跳出寻常的异类。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占据了他们到目前为止全部职业生涯,以至于会让人们忘记,在成为连理枝之前,他们还是独立的两棵树,像所有其他的下路组合一样,也可能经历离别。

人们总是对不寻常兴致勃勃。今天的他,在面对林炜翔时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成为别人口中议论的焦点。刘青松很清楚这件事,他不想任由自己的情绪成为他人在背后津津乐道的谈资。他带上质地虚假却严丝合缝的面具,装作自己一切都挺好。

然而,同为选手,总要在这个会上产生交集。在台后,林炜翔站在了他身边,向与他相反的方向倾斜,试图在狭小的空间里和他拉开距离。林炜翔紧绷的身体和表情写满了抗拒和不耐烦,似乎就算和刘青松呆在同一个空间里,都让他觉得厌恶。林炜翔这种极端的态度反而让刘青松放松了一些。

面对前队友,林炜翔不加掩饰的冷漠显然不正常。刘青松担心,他维持的伪装被迫被察觉到他们之间流动的异样气息的人撕下。

后台不止他们两个人,田野也在。

田野疑惑的眼神在他们身上快速流转,旋即面色如常,似乎没有察觉异样,和刘青松聊起稀松平常的话题。平缓的聊天打破逼了仄空间里令人窒息的寂静。幸好他们旁边是田野,刘青松有些庆幸地想。

上了台,刘青松像个面无表情的提线木偶,机械地等待着公式化般的流程结束。田野一上台,便贴心地站在了他和林炜翔之间,就这样,他们之间隔着 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和一个人。从后台相遇到现在,林炜翔自始至终都将他当作空气,别扭、冷漠、生硬。林炜翔刻意的疏离,像在他的心上划出一个边缘整齐却锋利的缺口。

以前,他和林炜翔约好在镜头前不交流,两个人像是在玩儿一场关于恋情的小游戏,乐此不疲,躲在家里依偎在一起复盘视频里彼此的演技,捕捉对方泄漏出相爱的眼神。他们像是被生活捉弄的小丑,过往的伪装倒映成现实。他和林炜翔假装不熟的时候,从未料到,竟有一天真的成了陌路。

刘青松想起林炜翔嫌恶的表情,心想,可能还不如陌生人。

看到史森明发来的消息时,刘青松正在新住处附近的五金店买灯管。卫生间里的灯前两天忽闪了一下,再开的时候彻底坏掉。他一直拖着没有买,昨晚上厕所把腿撞在门框上,痛得他蹲下来抱着腿蜷缩在黑暗里缓了好久,早上看到小腿前侧一大片淤青,他皮肤本来就白,衬得淤青的地方颜色越发瘆人。吃完饭,他便溜达到五金店里挑灯管。以前,这种事情都是林炜翔在做。

史森明问他,你和翔哥怎么了?

上次在选手大会,田野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知道,田野明显察觉了什么。所以,看到史森明的消息,他不意外。

卫生间的灯应该是常见的那种型号。刘青松一边回复,一边扫着货架上的东西。“我转会的事情没有提前跟他讲,他生气了。”语音还未发送,他想了一想,又取消了,只回了句“没什么事。”

在史森明眼里,他和林炜翔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他不确定,普通朋友会因为隐瞒转会而闹僵?他把握不住尺度,只好盼着结束对话。

这就是地下恋情的坏处,见不得光的不止是幸福。

文字传达出拒绝对话的意图,然而史森明却格外执着,“翔哥说你单纯是为了钱,他在放屁,你又不是这样的人。再说,就算是考虑到钱而转会又怎么了,他至于这么摆脸色吗?搞得像是你对他干了什么不厚道的事儿。“

史森明有个本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在自己这儿义愤填膺地数落林炜翔,但在林炜翔那里估计又另一套安慰的说辞。

不过,刘青松了解史森明,眼下他心里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他拿着崭新的灯管走到门口,扫码付了钱,拎起装着灯管的塑料袋走出去。“他生气也是应该的,这事情确实是我食言了。”

他下意识地替林炜翔开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他习惯于挡在林炜翔前面,他想了想,这个习惯好像可以戒掉了。

年少时总会相信关于永恒的承诺。林炜翔忽闪着眼睛问他,我是不是世界第一ad? 他存心戏弄小狗,摇摇头说,不是。林炜翔向他投来受挫的眼神,他感到很有趣,抬手轻轻刮蹭林炜翔的鼻尖,哄着说,你是我唯一的ad。就这样轻言许下唯一。

史森明感受到刘青松语气里的维护,话锋一转,吐槽道,“转会而已,又不是分手,闹得这么僵,搞不懂你们怎么想的。”

旁人坦坦荡荡,他和林炜翔却各怀心思。

“过一段时间会好的。"刘青松回复,像是在安慰自己。他发了个定位给史森明,“我租了个房子,有空来玩。”

回到家里,他把刚买的灯管随手搁置在玄关上。

客厅里亮堂堂的,光线从透明玻璃穿进房间,打在他身上,在他的脚下投出暗色阴影,模模糊糊的粘在白色地板上。他看着脚下的影子发了会儿呆。

最近,总是发呆。茶几上面躺着一个黄色信封,扁扁的,信封上浅浅的错综的折痕显示出被反复摸搓的痕迹。信封里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他和林炜翔隐瞒在黑夜下的关系昭然若揭,昏黄的灯光和树影的遮蔽下,他们在接吻。

小毕姐把照片拿给他看的时候,它混在一堆相似拍摄角度的照片里。

基地里暖气开得很足,他穿着软糯的蓝色毛衣,翻看照片,指尖冰凉。他感觉后背渗出黏腻的汗珠,冷冷的贴在他的脊柱上,冷得他发颤。

那些照片的视角像从一个晦暗的角落里探出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注视、记录他和林炜翔,他们的牵手、拥抱、打闹以及接吻。他大脑一片空白,像被绞断信号线的电视屏幕,黑白点密密麻麻的跳跃着,纷纷杂杂,一片静默。

他唯一想到的是,这张接吻的照片拍的真好。

他和林炜翔两个人交织在一起,身处明暗交织的分界线,他们的身影一半隐于黑夜,一半泡在暖黄的灯光里,轮廓隐隐绰绰却又清晰可见,明灭之间充斥着暧昧又隐晦的爱意。

“这照片是真的吧。”小毕姐声音很轻,却有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点点头,是真的。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藏的挺好,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小毕姐面色平静,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安抚。

这样的平静让他想起暴风眼里中心无风地带。他猛然感受到,他们井然有序的生活被抛在了暴风边缘,摧枯拉朽的破坏将席卷而来。他仿佛听到生活被狂风撕碎时的裂锦声。

“有段日子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甚至不敢抬起头,眼神忽闪着躲避视线,敏感地问,“这些照片是从哪儿来的?”

“说起来算你们运气好,拍照片的人把照片发给了一个营销号,刚好,那个号的运营是我的一个朋友,她看到照片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把这事儿拦了下来。“小毕姐轻轻倚靠在白墙上,叹了口气,”要不是正好是我朋友,你看到这些东西的地方就是wb热搜。”

“对不起,姐,给你添麻烦了。”他缓缓吐了一口气,像喘息。

他感到他和林炜翔正站在深渊边缘,脚下沙石扑簌簌地向下陷。密不透风且坚如磐石的墙一旦被破开一角,坍塌只是时间问题。

“我联系了拍照片的人,幸好那个人是你们粉丝,人也很好说话,答应了把照片都删掉。不过,”小毕姐顿了顿,再次开口,“下次就未必有这么幸运了。”声音严肃,像是警告,又透出担心。

他和小毕姐站在走道一侧临街的窗户旁边,这条走廊在常用的活动区域之外,平时只用来向厨房送些物资,所以这里很安静。在话音消失的几秒,他周身被安静带来的逼仄的窒息感包围着。他的眼神短暂的飘向窗外,晴天的下午,日光苍白,窗外枯木遒劲枝干冲天,像要在灰白色幕布上破开个洞。

“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但是你们这样的关系就像埋了个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万一哪天爆了,你想过后果么?”小毕姐眯着眼睛,她压着音调缓缓道来的声音,让他想起葬礼上念哀悼词的人,仿佛此刻她已经看到了他们两个被炸碎的充满硝烟和灰暗的未来。

小毕姐端着手臂,温柔地劝说,“人不能活在理想世界里。你们的职业生涯还很长,如果因为感情的事情而被迫离开你们热爱的竞技场,我想这是你和我都不愿看到的事情。”

他的心里忽然搅起涟漪,隐约觉的这是一场有目的的谈话,眼下,她正逐步接近她的预期目的。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模糊中感知到的轮廓让他本能的升起一股无端的紧张和不安。

“姐,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他不想再盘旋。

小毕姐无奈地笑了笑,“好吧,我也不兜圈子,“她试探地说,“我的建议是,如果继续保持恋爱关系,你们不适合呆在同一支队伍。一旦你们的关系被抓到,同队的身份肯定会被拿来做文章,人们不会关心事实是什么,只会咬住让他们最兴奋的点发散和传播。谣言带来的伤害和负面影响会被不停地放大。”她留意着刘青松的神情,补充道,“如果你们不在同一个俱乐部,这些事情会好处理很多。”

“嗯,我明白。”刘青松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他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我会离开fpx”

很简单的一句话,说出来却有点疼。

小毕姐惋惜地叹了口气,“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难处”

他虚弱地笑了笑,轻声说,“我理解。”

“那林炜翔那边怎么着?”小毕姐和他商量,“这件事需要我告诉他吗?”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必要,只需为难一个人就好。

小毕姐眯着眼睛看向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成一声轻叹。她摇了摇手上的照片问道,“照片你留着吗?”

”我只想要这一张“他抽出来一张照片。

他着实喜欢那张接吻的照片。他们很少在外面做出超出朋友界限的举动,那次是唯一的一次,竟被以这样意外的方式纪念下来,换个角度想,也是一种幸运。

刘青松之后探过林炜翔的口风,他说,”假如我们的关系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林炜翔当时正聚精会神的玩儿switch上的儿童游戏,他头也没回,”有什么怎么办,挺好啊,正好可以公开。“

二十多岁的时候有种自信,好像日子过着过着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从来不会考虑生活除了盘旋而上,还可能急转直下。他和林炜翔都处在二十多岁的年纪,他却像个过于成熟的老人,只看得到隐藏在生活暗面里的危机四伏,那些未知的恐惧把他拖得身心俱疲。

晚上他躺在床上,阖起眼睛想,卫生间的灯还是忘了修。

 

他打开门,错愕,怀疑是错觉。

新住处迎接的第一个人是林炜翔。

刘青松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撕着灯管的透明塑料包装,他来不及放下灯管,慌张的拿着它走去开门。

林炜翔笔直地站在那里,“我丢了把螺丝刀,是不是你拿走了?”生硬而拙劣的借口,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他目光不定,面露心虚,本该质问的语气显得底气不足。

“不过是一把螺丝刀,你可以再买一把新的。”刘青松单手扶着门,像一坛平静的水,没有起伏的褶皱和波澜,眼神连同他的心都是空的。

这份空洞刺伤了林炜翔,嘲讽的话脱口而出,像是应激反应“我可不像你,这么有钱。”

林炜翔心下懊悔,暗自骂自己口无遮拦,有那么几秒,林炜翔觉得刘青松马上就要把门甩自己脸上。

刚从小明得到了刘青松的地址,他急切地冲出了基地,像只流浪已久急于归家的狗,等到大脑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了刘青松家门口。当他看到刘青松的那一刻,所有的纷杂思量好似一束光抽走黑暗一样消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呆在他身边。

不过现在,他好像搞砸了。

他急于寻找一个对话的安全出口,束手无策之际看到了刘青松捏在手里的灯管。,“灯坏了吗?我来换。”他厚着脸皮从刘青松手里拿走灯管,寻个缝隙硬生生挤进刘青松家里。

林炜翔第一次来这里,熟悉的感觉却扑面而来,像走进了错乱的时空里。这里仿佛是原来他们拥有的家不算完整的分身,他感到惊讶。

一直沉默地刘青松突然开口解释,“我习惯了这么摆东西。”

林炜翔一直都觉得刘青松一脚踢开他的样子应该是决绝的。

那天,他提出分手,刘青松只哑着声音问了他一句,你确定吗?他沉默地点点头。下一秒,他听到刘青松关门的声音,像风略过墙隙,心里一块儿地方应声坍塌,捂住眼睛的手指竟然感觉到一点湿润。

但他从未预料到,刘青松从那扇门走出去之后,对他而言,竟是人间蒸发。刘青松切断了所有能够产生联系的途径,微信,游戏账号,电话甚至是朋友。他发疯一般地竭尽全力想要找到刘青松的踪迹,但一无所获。他感到自己像被岛屿放逐的一条船,无助地在永远漆黑,永远雾气茫茫的海上孤独漂流,没有前方,也没有远方。

这种一脚踏空的失重和迷茫将他几近逼疯。在选手大会上,遇到了刘青松,他以为刘青松至少会有慌乱,但他从刘青松淡然的表情上寻找不到分毫的破绽,失落和失望像铁板一样紧紧夹住他,他喘不过来气,被背叛的感觉像烧红的铁块径直灼烧他的心脏,皮焦肉灼。随之而来的是令他觉得窒息的羞耻,之前的自己失魂落魄,和今天这个淡然自若的刘青松在他面前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捧在手上的一颗真心在这个人眼里像个过时的笑话。

那天他为了捡拾起所剩无几的尊严,对刘青松怒目而视。

此时,他听出刘青松话语里隐藏的别扭,一瞬间红了眼眶,他止不住地想,幸好,不止他一个人在寻找归岛。

“哪个灯坏了?”林炜翔手指用力攥着灯管,尽力压住上涌至喉咙的哽咽,一点点鼻音还是暴露出了他的异样。他没敢抬眼去看刘青松,死乞白赖地赖到刘青松家里还哭了,太丢人。

隔了几秒,他听见刘青松的一声细小的叹息,像无奈,又像妥协。

“卫生间里的灯不亮了。”

简单的话点亮了林炜翔心里的暗淡,像被拧紧的水龙头忽地松动了,细流潺潺,侵染过灰白的冬季,缓缓地淌出一个春天。


十五七

【多妹】住在你眼底几年(2)

勿上升

可能要变成一个小短篇系列


        冬天的上海是不讲道理的小孩,只要不高兴了就开始随意捣乱。

       田野看了眼天气预报,难怪今天的风吹得这么猛,收拾了一下屋子,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将屋子外的几株绿植移到了屋内。


1

         田野推开了门。...


勿上升

可能要变成一个小短篇系列

    

        冬天的上海是不讲道理的小孩,只要不高兴了就开始随意捣乱。

       田野看了眼天气预报,难怪今天的风吹得这么猛,收拾了一下屋子,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将屋子外的几株绿植移到了屋内。


1

         田野推开了门。

        “今天来这么早啊。”阿布一脸疲惫的看着田野进到训练室,桌上一大堆分析表格霸占着整张桌子。

       田野理了理桌上的东西,收拾出一个吃饭的地儿,撇了眼阿布眼里吓人的红血丝,“昨晚又通宵了?”

       “别tm提了,最近教练组这边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熬了几个通宵了。”阿布扫了扫田野带来的早餐——小笼包蒸饺馒头玉米,健康得不像是他们打职业早上吃的,等等,打职业这些年田野什么时候吃过早饭了?

       “哟,你啥时候这么养生了。”阿布挑了蒸饺吃得正香,猪肉玉米馅儿的,刚好适合熬夜人的口味,就是还差了杯新鲜的豆浆。

        “爱吃不吃。”训练室开了空调,田野脱下了羽绒服,单穿了一件毛衣坐在了电脑前,“都是快奔三的人了,该保养保养自己了,你也是啊,别一晚上都熬夜了。”

       阿布忙着吃饭也没理田野这句话,敷衍的说:“行行行,诶,你买豆浆没有,这总不能让我直接干噎吧。”

        “外面台子上有喝的,你拿吧”田野开了电脑。

       “成。”阿布点点头,转身往外面走。

       田野在电脑面前干坐着,周围都没人,昨晚两三点才直播完,队友应该都在补觉,就他起得最早。自从李汭燦离队,田野就在基地附近租了个房子,搬出了基地,阿布明凯都没说什么,帮他搬了家。日子过得和从前差别不大,只是他更加睡不着了,现在褪黑素吃了也没用,每天睁着眼熬到天亮,再早早的来到基地。

        阿布推开了门,没轻没重的,带着一阵风钻了进来,到了田野跟前,放下了一杯咖啡。

       “你哪儿拿的咖啡?”田野抬头问阿布。

       “不是你带来的?外面台子上放着两杯。”阿布喝了口手中的咖啡,有些迷惑。

      “你该不会拿错了吧,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拿两杯咖啡,你知道我喝不惯那玩意儿,李……”

       田野噤了声。

       两人这样默不作声,等了一会儿,看田野还是没说话,阿布问得有些小心:“那我……拿出去扔了。”

       “等等,放哪儿吧,我喝。”

       田野低头看着电脑,游戏都没打开,鼠标键的声音却一直在响。

       阿布看着田野在电脑桌面上一直不断的“刷新”,叹了口气,“行,我出去把垃圾扔了。”

       训练室又安静了,田野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来得时候他没吃饭,现在低血糖又犯了,身体很重,头也是晕的,闷得他喘不上气,他伸手拿过咖啡,喝了一口。

       真苦,像在喝中药一样,田野皱着脸。

       李汭燦,你是不是就喜欢喝这么个苦玩意儿。


2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韩国人的血液里都流淌着冰美式。

       李汭燦看着大冬天周围从教练、选手再到工作人员人手一杯冰美式,瞅了眼自己桌上特立独行的保温杯——十年,让韩国人习惯喝热水。

       这个点莫名其妙的很戳李汭燦,坐在电脑前他都是一副憋着笑的表情。

       “哥,你的冰美式。”坐在旁边的打野看李汭燦来了,拿出刚才点的冰美式递了过去,看着李汭燦心情不错,开口问道:“哥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

       李汭燦换了个话题,“这么冷的天还喝冰的?”

       小打野有些疑惑,“冰美式还有热的吗?”后又恍然大悟,“哥才从中国回来,听说中国都是喝热水的,那边会有热的冰美式吗?”

       “他……他们不怎么习惯喝咖啡的,喜欢喝茶。”李汭燦顿了顿,打野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点了点头,转了过去继续直播。

        来直播间里的观众有些是李汭燦的粉丝,他的直播少得可怜,只能通过队内其他人来看看李汭燦的近况。

         签约的时候李汭燦只有一个要求,能不开直播就不开,能不出现在镜头就不出现。这对于俱乐部无疑损失巨大,何况他还是那么一个有话题的选手,可无论高层开出怎样诱人的条件李汭燦都不为所动,两边一直僵持不下,最后还是通过李相赫从中调节签了约。

        他对李相赫的感情一直都很复杂,但无论怎样,李相赫都是他崇拜和信任的哥哥。可在感情方面,这位大魔王比他还迟钝,李汭燦也没打算跟他说他和田野的事,只囫囵的说了一些其他。

叶藏

可以啊……

截至2022.5.24,我宣布t1你就是pua大师。

截至2022.5.24,我宣布t1你就是pua大师。

晨熙没睡醒

第十一章 哥,我只想安静地看你打游戏

“好看吗?”楚雨曦转了一个身,一头秀发随风起舞,眸光似水地看着秦歌。 

“马马虎虎,也就那样。”秦歌咽了口唾沫,这小妮子这些年长大了不少啊! 

楚雨曦嗤笑一声,似问非问地道:“真的只是马马虎虎吗?某个人的眼神都把自己出卖了。” 

对于秦歌的反应,楚雨曦自然一眼识破,不过她没有深究,一个合格的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这样才能引起男人的兴趣。 

“嗯。”秦歌点头。 

从楚雨曦手中接过菜盒,将饭菜全部摆出来,埋着头开始吃饭。 

看着秦歌狼吞虎咽的样子,楚雨曦脸上一直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秦歌的对面看着他吃饭。 ......

“好看吗?”楚雨曦转了一个身,一头秀发随风起舞,眸光似水地看着秦歌。 

“马马虎虎,也就那样。”秦歌咽了口唾沫,这小妮子这些年长大了不少啊! 

楚雨曦嗤笑一声,似问非问地道:“真的只是马马虎虎吗?某个人的眼神都把自己出卖了。” 

对于秦歌的反应,楚雨曦自然一眼识破,不过她没有深究,一个合格的女人要懂得适可而止,这样才能引起男人的兴趣。 

“嗯。”秦歌点头。 

从楚雨曦手中接过菜盒,将饭菜全部摆出来,埋着头开始吃饭。 

看着秦歌狼吞虎咽的样子,楚雨曦脸上一直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秦歌的对面看着他吃饭。 

你这个傻愣子。 

自尊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楚雨曦思绪万千,其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开始喜欢上秦歌的,在学校的时候,虽然眼前这个男孩是个大学渣,但他却拥有着极好的人品,深受同学老师们的喜爱,什么都好,唯独学习一塌糊涂。 

吃完饭后,秦歌重新回到了电脑面前,他承认自己确实有些许慌,楚雨曦拥有着超天然的颜值,即便是那些网红和明星也要被甩几条街。 

“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是会吃了你。”楚雨曦冷哼一声,走到秦歌的身后,两只玉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 

“别紧张,哥,我只是想安静地看你打游戏。” 

感受到秦歌身体一阵颤抖,楚雨曦赶紧解释道。 

秦歌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说话,直接开始游戏。 

很快就匹配到了队友。 

直接点击开始确认。 

以此同时。 

IG俱乐部。 

“赵哥!赵哥!大新闻!大新闻!” 

IG电竞一队训练室,正看着队员们训练的赵日天转过身,青训营经理从外面迅速地跑了过来。 

“你赶紧看看昨晚那个玩家。” 

青训营经理话音未落,赵日天没有任何迟疑,迅速坐到电脑面前,他自然知道青训营经理说的是网恋有猫病,昨晚他就让青训营经理盯着。 

点开网恋有猫病的战绩。 

“卧槽!!!” 

赵日天直接爆了句粗口,目光闪烁着惊异的光芒。 

“什么!!这是???” 

听到经理的惊呼声,整个训练室的所有人全部聚集了过来,看到网恋有猫病的战绩后排名之后,全部凌乱在风中。 

ID:网恋有猫病 

段位:最强王者 

胜率:96.3% 

排名:176 

“??!” 

“卧槽!!!” 

“这这这...怎么做到的啊!” 

Duke张大了嘴巴,人直接惊了。 

“这是真的吗?赵哥。”Rookie不敢置信地问道,下意识抹了一把冷汗。 

赵日天抓了一把头发,整个人只感觉头皮发麻,这个人能上最强王者他没有任何意外,可到了最强王者之后,面对的对手就完全是另一个级别了。 

然而他翻阅这名玩家从大师上到最强王者的战绩,依然是连胜,每一局都是MVP。 

这简直离谱啊。 

从那一局青铜五开始,就再也没有输过,太夸张了,至少目前国内并没有出现这种堪称bug的数据。 

要知道无论是什么游戏,都会有输赢,特别是LOL这种5v5竞技游戏,一个人无论有多强有时候也是不可能赢的,毕竟匹配到的队友,以及对手五花八门,其中甚至难免有演员。 

但...看到网恋有猫病战绩数据的时候,赵日天彻底傻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 

难道不是人?

一百多连胜,把把MVP上王者... 

“妖孽!!” 

青训营经理倒吸一口凉气...开什么玩笑,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开挂都做不到吧? 

一夜之间就干上了王者,从青铜五到最强王者只用了十天左右的样子,简直就离谱。 

而且...竟然还是单排的!!! 

“马上联系他。”赵日天直接开口道,“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找到这名玩家,可别让其他俱乐部抢先了。” 

青训营经理立马就行动起来。 

虽然他怀疑这名玩家的实力,但眼下找到这名玩家才是最重要的,万一对方并没有开脚本,而是真实实力。 

虽然这感觉有些荒谬,但也绝对不能放过。 

一时间,找秦歌的人越来越多。 

众所周知,一个普通玩家,想要进军职业战队的途径,就是将自己的段位上到最强王者,特别是在韩服,一旦上了韩服的王者,如果只是路人玩家的话,绝对会有战队的人联系去试训。 

秦歌在超凡大师乱杀的时候,注意他的人相对来说还比较少,所有职业战队之中,也就IG的经理赵日天偶然发现。 

然而,当他杀入最强王者之后,随着排行榜的提升,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卧槽!!” 

RNG俱乐部突然响起一声惊雷,麻辣香锅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傻了! 

“一百多局连胜,全是MVP!!” 

“什么?”一名带着眼睛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是RNG的经理,孙晨。 

在战队中队员们都习惯的叫他晨哥,刚才他正看着比赛的录像,突然被麻辣香锅吓了一跳。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晨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麻辣香锅,然后面向电脑屏幕,顿时神色惊变。 

“这怎么可能?” 

“晨哥,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没听过啊!所有职业战队中并没有网恋有猫病这个选手,这个网恋有猫病从哪儿跑出来的?” 

“卧槽!百分之九十六的胜率?这应该只输了几局吧!真的假的!”坐在香锅旁边的小虎扭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也懵了。 

王者局,这一页的战绩全是绿色,而且无一例外全是MVP,从当前这一页的战绩数据分析来看,这名玩家平均都是十五分钟到二十分钟之间直接拿下了游戏的胜利,每一局杀人数都在十五个人以上。 

胜率:96.88% 

这...确定不是系统出了bug? 

逗我玩儿呢? 

晨哥嘴角猛地一抽...绝对不可能!

叮当猫

丫头,我不想离婚,不想失去你

“你好,我想办理销户。”

封北宴将手中宋荞的s亡证明夹着户口本一起递过去。

女客服接过,随口又问道∶“请问,你要销户的人是?”

封北宴黑眸微微一动,嗓音沙哑∶“我的太太,宋荞。”

女客服眼底讶异了瞬,很快回复过来∶“请稍等。”

给宋荞做s亡户口注销,这是封北宴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从前,他刚认识宋荞的时候,他总是想着宋荞能够一直陪伴身边就好,嫁给他就好。

后来因为一场车祸,宋荞落下了严重的腿疾和心理疾病,他和宋荞之间有了隔阂。

长达六年的照顾和陪伴,封北宴也累了。

就在这样摇摆不定时,他遇见了林芷月,像是重新回到了和宋荞刚打电竞的那段时光。

但他无比清楚,林芷月不是宋荞,也......

“你好,我想办理销户。”

封北宴将手中宋荞的s亡证明夹着户口本一起递过去。

女客服接过,随口又问道∶“请问,你要销户的人是?”

封北宴黑眸微微一动,嗓音沙哑∶“我的太太,宋荞。”

女客服眼底讶异了瞬,很快回复过来∶“请稍等。”

给宋荞做s亡户口注销,这是封北宴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从前,他刚认识宋荞的时候,他总是想着宋荞能够一直陪伴身边就好,嫁给他就好。

后来因为一场车祸,宋荞落下了严重的腿疾和心理疾病,他和宋荞之间有了隔阂。

长达六年的照顾和陪伴,封北宴也累了。

就在这样摇摆不定时,他遇见了林芷月,像是重新回到了和宋荞刚打电竞的那段时光。

但他无比清楚,林芷月不是宋荞,也没有想过林芷月会代替宋荞。

更没想过,没有宋荞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不知不觉中,他早已习惯了宋荞,也不知道如何承认宋荞已经不在了。

可再不去销户,宋荞只能变成身份不明的人,连他亡妻的名分都不是。

封北宴安静的等待着,直直地看着女客服取下户口本里属于宋荞的那

一页,进行死亡登记。

那本老旧的户口本,第一页是他,第二页就是宋荞。

他还记得以前和宋荞说过,以后他们的户口本的页数会越来越多。

可没想到,这个约定的后五年,不涨反降。

然而,就像是察觉到封北宴那股灼热的视线,女客服回头看了封北宴一眼。

又将关于宋荞的身份证件递了过来。

“你好,请问你还需要再等等吗?”

视线落向身份证上宋荞的照片,封北宴眼眶有些红:“谢谢,但是不用了。”

“好的。”女客服也没有再多问,很快进行处理。

短短几分钟,销户成功。

所有关于宋荞留在世界上的证据全部一扫而空。

女客服办理完手续,将单薄的户口本还给封北宴,打开来,只剩下了写着封北宴的那一页。

缓缓合上户口本,封北宴起身走了出去,颀长的背影逐渐在人群中消弭,仿佛写满了孤寂和落寞。

他这一生终是不得善终…

————

“比赛结束,让我们恭喜由封北宴率领的CPLG战队拿下本次夏季赛的总冠军!”

宋荞坐在轮椅上,看着电视屏幕里高举着奖杯的男人,由衷为他感到高兴。

封北宴,她结婚四年的丈夫,终于在今天成为国内电竞唯一的大满贯选手。

可惜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在现场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宋荞垂眸看着自己的腿,眼底掠过一抹黯淡。

曾经她也是CPLG战队一名电竞选手,更是封北宴的最佳搭档。

结果一场意外车祸,她双腿失去知觉,不能再站起来,只能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成了战队陪练。

压下落寞的情绪,宋荞开始准备庆祝会。

准备好一切后,她缓缓推着轮椅到基地大门口,等着他们回来。

漆黑的夜晚笼罩了整个城市。

宋荞不知道在黑暗中等了多久,终于看见远处的车灯闪烁。

专属于CPLG战队的大巴车缓缓停下。

身穿一袭暗蓝色队服的封北宴率先走下来。

宋荞眼睛一亮,刚要喊他的名字,就见一个娇俏的身影从车上下来,直接跳上了封北宴的后背。

“北哥,怎么样我配合得还不错吧,打算给我什么奖励呀?”

封北宴背着她,语气宠溺:“别闹。”

宋荞看着这一幕,抓着轮椅扶手的手不断收紧。

林芷月是新来的女队员,才来两个月,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封北宴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

宋荞心里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们只是因为夺冠太高兴才没注意分寸。

抑住混乱的思绪,宋荞轻声开口:“北宴。”

两人同时看了过来,瞧见宋荞,纷纷收起了笑容。

封北宴将林芷月放下,大步走到宋荞面前:“你怎么出来了?”

宋荞扬起抹笑:“恭喜你夺冠。”

封北宴一愣,嗓音寡淡:“谢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宋荞感到莫名生疏。

她视线一偏,瞧见队员们看过来的目光:“我准备了庆祝会,你们先进去吧。”

一群人忙应声说好,吵吵闹闹地往屋里走去。

走在最后的林芷月看了眼宋荞,偏头对封北宴一笑:“北哥,我在里面等你。”

话落,就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队员。

宋荞看着她活泼的背影,恍惚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开朗。

封北宴见她出神,率先开口:“想说什么?”

宋荞收回视线,语带艳羡:“北宴,你说我还有机会像她那样吗?”

健康,快乐,随心所欲,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封北宴听出话里的含义,轻拍了拍她肩:“别乱想,还有我。”

以往宋荞听到这些话也觉得安慰,但此刻,她却忍不住想起刚刚林芷月跳上他后背那一幕。

沉默了好久,宋荞抬眼看他:“是啊,幸好我还有你。”

封北宴没再说话,推着人走进了训练室。

这场比赛能够夺冠,最大的功臣就是林芷月和封北宴。

喧闹中,封北宴和队员们打成一片,唯有宋荞仿佛被隔绝在外。

她坐在角落,周身写满了落寞。

庆祝会到晚上十点结束,两人回了家。

枫叶别墅。

封北宴正在淋浴室洗漱。

宋荞如往常般替他收拾着衣物,忽然听见封北宴的手机响起。

她滑动着轮椅过去,刚拿起电话没等接通,来电就已经挂断。

看着手机弹出的锁屏,宋荞眸色一紧。

只见本该是他们婚纱照的背景图,不知何时竟替换成了封北宴和林芷月的合照!

第二章 顶替

初夏吹来的热风,好像都抵不住宋荞心底的冷。

她还记得这张合照原本是一张所有队员的大合影,现在却被人刻意截成了两人。

浴室的开门声,打断了宋荞的怔神。

裹着浴袍的封北宴走出浴室,视线落在宋荞拿的手机上:“怎么了?”

宋荞静静看了封北宴一会儿,将手机递过去:“你电话刚刚响了。”

封北宴接过手机,恰好看见屏幕的照片。

他愣了一下,看向宋荞的目光有些复杂。

宋荞却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随口问道:“怎么想到换背景了?”

封北宴含糊应了一声,只是将屏幕熄灭:“你先休息,我出去回个电话。”

说罢,他将宋荞抱上床,落下轻盈的吻,才转头走了出去。

宋荞看着男人的背影,说不出一句质问的话。

这些年,一直都是封北宴在照顾自己,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和他吵。

将疑虑全部压下后,宋荞伸手关掉了床边的灯,闭上了眼。

第二天,战队训练室。

宋荞作为陪练,负责督促队员训练。

她刚扫过林芷月的位置,却见林芷月拿着手机在玩儿,心思根本不在训练上。

宋荞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训练?”

刚拿下比赛,林芷月也是心高气傲:“我帮战队拿了冠军,偷懒一次怎么了?”

“再说,就算我不训练,也比上不了场的你强!”

此话一出,训练室所有队员的视线一并看过来。

宋荞没想到,林芷月会在当着所有队员的面揭开她的伤疤。

气氛一直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封北宴推开了基地大门走了进来。

看出了气氛中的尴尬,封北宴眉心轻拧:“怎么了?”

“我不小心惹宋姐不高兴了。”林芷月抢先一步开口。

宋荞脸色微微一白,还没来得及说话。

封北宴直接对林芷月告诫:“别总给宋荞添麻烦。”

话里话外虽是在维护她,但封北宴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让芷月开口。

林芷月瞥了一眼宋荞,忍不住咕哝:“我没有添麻烦,只是宋姐对我另有意见吧。”

封北宴视线扫过宋荞,目光有几分冷淡。

宋荞眸色黯淡了一瞬,正想将刚才的事情解释清楚。

结果下一秒,封北宴的声音徐徐传来:“宋荞,芷月以后由我来带,你负责其他队员。”

“只要队长看着我,我保证听话。”林芷月露出讨好的笑。

之后两人就像是将她遗忘了般,去了私人训练室。

宋荞怔在原地,哪怕她不愿多想,可此刻看着他们两人肩靠肩并步离去的亲密,心里还是阵阵发涩。

这一天训练结束。

封北宴推着宋荞来到食堂,林芷月说什么也要跟着。

三个人才刚刚落座,宋荞就听身后队员的议论声:“现在队长对芷月真是百分百上心。”

“当然,芷月能来我们战队都是封队亲自去要的人,似乎是为了顶替当年宋荞的位置!”

听着这些话,宋荞抬眸看向封北宴,迟疑了一下,轻声喊了声:“北宴,你不是说过要给我补婚戒吗?我们什么时候去买?”

结婚这四年来,他们因为打电竞的原因一直不曾买过戒指。

以至于战队后来的新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夫妻的事情。

果然,听她这话,坐在封北宴身边的林芷月明显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后,封北宴放下筷子:“这么多年了,算了吧。”

第三章 戒指

食堂的气氛一点点凝固。

宋荞看着封北宴眼底的冷漠,一时间苦涩感溢满了整颗心。

林芷月很快回过神来,开口便是嘲讽:“北哥还需要打比赛,不能戴戒指,宋姐你就不能替北哥多考虑考虑?”

封北宴瞥了眼林芷月,只对宋荞开口:“我还有事忙,等一下让芷月带你离开。”

宋荞微微垂眸:“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之后的下午,宋荞再也没有看见封北宴的身影。

第二天,训练结束后的休息时间,队员们都在闲聊。

想起昨天在食堂的事情,林芷月忍不住问:“封队怎么会看上宋荞这样的女人?”

“当年宋姐和封队是最佳搭档,赢下了很多比赛,顺理成章的在一起,谁知道后来会发生车祸……”身边一个队友惋惜回答。

林芷月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哼:“他们一点也不配。”

“谁能一直照顾一个站不起来的人,北哥也会累啊。”

一时间,训练室里顿时没了声音。

门外,宋荞听着这话,仿佛有种无形的山压着心里透不过气来。

至今她还记得当年车祸后封北宴的那句承诺:“宋荞,以后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那之后,他就向自己求了婚,两人很快就领证结婚了。

这些年,封北宴一直在帮她复建,鼓励她能站起来,但没想到五年了,她一直都没好。

也是此时,宋荞才发觉这近一年来,他再没说过希望自己能站起来的话。

他也累了吗?

这样想着,宋荞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封北宴办公室外。

封北宴的办公室门常年都是半掩。

门内,封北宴神色专注的看着电脑,相比五年前多了些成熟和稳重。

好像一切都在改变。

宋荞垂眸进了房间,倒了一杯热水递到男人面前:“很累吗?”

封北宴接过喝了一口:“还好。”

宋荞看出他眼里的疲惫,忍不住心疼,刚想劝他休息会儿。

封北宴却先开口:“我可能会训练很晚,要不我找人先送你回去。”

宋荞一愣:“为什么会很晚?”

“我要陪芷月训练。”

看着面色坦然的封北宴,宋荞心里逐渐染上一层浓雾。

这些天,他对林芷月花费了多少心思,她不是看不出来。

就像他们说的,封北宴在努力找人在取代她当年的位置,成为他最佳搭档。

那感情呢?

宋荞抿了抿唇:“我想等你。”

似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封北宴看了眼宋荞,应了声:“行。”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抽时间好好陪你。”

宋荞点了点头,不想再打扰他,沉默离开了房间。

路过走廊时,宋荞看了眼的名人海报,曾经挂着他们合照的墙上早已换上了封北宴和林芷月的照片。

夏季的夜晚,闷热异常。

休息室里。

宋荞坐在电脑面前,看着历年来战队夺冠时的精彩一刻。

从她和封北宴第一次比赛,到她退役后封北宴独自一人的坚持,再到现在林芷月和封北宴并肩……

画面一遍遍循环,不知道播放了多久,时间也越来越晚。

看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宋荞忍不住给封北宴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忙完了吗?”

可这消息犹如石沉大海般,再没了音讯。

犹豫了许久,宋荞还是滚动着轮椅来到了办公室外。

可刚到门口,她直接僵在原地。

只见半开着的办公室里,一个银色戒缓缓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第四章 生日聚会

不知道缓了多久,宋荞才滚动着轮椅缓缓进了办公室。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她和封北宴做了五年的夫妻,都没有戴过一次。

宋荞目光猛地一沉,泄露了心里苦涩的情绪。

这一幕恰好被林芷月捕捉到。

她举起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天真的问:“宋姐,你觉得我的戒指好看吗?”

宋荞苍白了脸色,说不出话一句来,转头看向身边的封北宴。

迎着她的目光,封北宴缓缓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放进口袋,起身走来:“你怎么来了?”

克制住心里的情绪,宋荞小心抓住封北宴的手,声音沉闷:“我想回家。”

封北宴蹙了蹙眉,还想说话,可见宋荞眼底的坚定,没再拒绝。

回家的路上,寂然无声。

宋荞头偏着窗,视线却停在了窗上映出封北宴的侧脸上。

不知从何时起,她们之间已经从无话不谈慢慢只剩下了沉默。

车里似有一股熟悉的香,沁入鼻尖。

这些年来,她从不用香水。

车上这香从何而来,宋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不适摇下窗户,想要将香味儿吹散。

可刚打开,身后封北宴低沉的声音便缓缓传来:“怎么了?”

宋荞看着窗外路过的景色,声音有些轻:“太闷了。”

封北宴却还关起了车窗:“关上吧,别吹感冒了。”

宋荞没说话,只能看着黑色的窗户缓缓在眼前上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封北宴的生活里随时都有林芷月的气息存在。

逃不掉,也避不了。

气氛沉默了会儿。

封北宴突然又开口:“我记得你过几天就要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宋荞看着封北宴沉默了许久,才喃声道:“只要你在我身边,都行。”

“我当然会在。”

封北宴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随后提议:“那就去海底世界吧,正好带着队员们一起过去给你庆生。”

一起过……

换做以往每年生日,封北宴总会想着和她两个人单独过。

这一次,他真的只是想和队员们一起,还是和林芷月一起?

宋荞不知道,她本想告诉封北宴现在的自己并不喜欢热闹……

可凝视着他的侧脸,到嘴边的话又如鲠在喉。

恰逢红灯亮起,车辆停下。

没等到宋荞回答的封北宴轻轻覆住她的手:“人多了也热闹,我想让你过得开心些。”

面对封北宴的温柔,宋荞做不到拒绝:“嗯。”

转眼到了生日那天,所有人出发去海底世界。

整整一天下来,一群人玩得不亦乐乎,也让宋荞暂时忘记了前段时间不开心的事情。

等玩完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俱乐部大巴车下,封北宴正嘱咐着队员一些东西。

黑色宝马车里,宋荞坐在副驾驶看着这一幕,想到今天经历的这一切,心里有股暖流滑过。

封北宴对她还是从前那般温柔备至,队员们也都还是曾经那么友好。

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宋荞鼻尖有些发酸,想要拿纸巾擦泪,不想刚打开身前储物盒,就看见里面放着一个精美首饰盒。

她愣了一下,拿起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海豚吊坠。

这是封北宴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

宋荞眼底闪过抹疑惑,随后就看到盒子里面贴着张便签纸,上面是封北宴的字迹:“7月4日生日快乐,你想去海底世界的愿望,我帮你实现了。”

最后一行,写的是——送给芷月!

第五章 愿望

车上,冷气十足。

宋荞拿着首饰盒的手发颤,浑身血液像被冻结。

这个生日礼物,就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散了她刚刚所有的想法。

看着车外正在往回走的封北宴,宋荞恍然回神,将首饰盒放回了原位。

回到车上,封北宴没有察觉异样,依旧温和开口:“我们先回俱乐部,大家一起过生日。”

宋荞直直地看着封北宴,只觉此刻的他无比陌生。

明明这个人就在眼前,她却觉得很远。

宋荞手紧攥着安全带:“北宴,你为什么忽然想到带我来海底世界了?”

封北宴沉默了瞬:“只是忽然想到了。”

宋荞嘴里发苦:“是吗?可我一点都不喜欢海底世界。”

封北宴面色僵硬了一瞬,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她。

四目相对,气氛极为压抑。

很久,封北宴先收回视线:“你既然不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不去了。”

以后……他们的以后还能有多久。

宋荞心里酸涩不已,面上却还是点了点头:“好。”

车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基地休息室。

封北宴将早就准备好的小蛋糕摆在宋荞面前,点上了蜡烛。

“可以许愿了。”

宋荞看着蜡烛上的火苗,没有说话。

沉默之间,只听封北宴手机传来一阵响声。

看着来电人,他眉头微动,走到了一边接电话。

挂断电话,封北宴才又回头看向宋荞:“他们找我有点事,我出去一下,你先许愿。”

没等宋荞回答,他径直走了出去。

宋荞看着被带上的门,心里一阵发空。

望着蛋糕上慢慢融化的蜡泪,宋荞没有许愿,滚着轮椅出了休息室。

整个俱乐部基地异常安静,唯有远处的一间娱乐房传来光亮。

宋荞滚着轮椅朝那处走过去,越走近,里面的说话声越清晰。

她在房间门口停下,透过半掩的门,只见房间里布满了庆生的装饰,十分热闹。

所有队员簇将林芷月围在中间,身边站着的正是封北宴。

人群中,林芷月十指交握,对着蛋糕许愿:“希望我和封北宴成为最佳搭档,拿下所有的冠军。”

说完,她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望着封北宴的眼底满满都是情谊。

周遭所有队员跟着起哄。

封北宴将那首饰盒递给林芷月,嗓音温柔:“希望你的愿望成真。”

这一幕幕,犹如针锥般刺进了宋荞心口。

她再没了看下去的勇气,转身狼狈离开。

黄昏时分。

宋荞独自滚动着轮椅,在街道上失神游荡。

远方的晚霞一点点被黑暗吞噬,她的世界好像也慢慢变得黯淡无光。

微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街边的报刊停也跟着亮起夜灯。

宋荞回神望去,就见杂志封面上封北宴的照片格外显眼。

来到报刊亭前,她拿起那本印着封北宴模样的杂志,细细描摹着。

老板见状,不禁打趣:“小姑娘,你也喜欢追这些电竞选手啊?”

宋荞摇了摇头:“不,我也是电竞选手。”

她翻开杂志,找到封北宴的那篇,细细阅读着,期待着能从中找到一点属于自己的影子。

然而没有,退役的她像是被时代的洪流所淹没。

她放下这本杂志,又翻起另一本,循环往复……

一直到将所有和封北宴有关的杂志都翻遍。

宋荞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现在封北宴的事迹里只有林芷月,没有自己!

第六章

红枫别墅。

宋荞刚回到了家,就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封北宴,冷眼向她看来。

“你去哪儿了,提前走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着他话里的埋怨,宋荞心口一窒:“我只是想一个人走走。”

封北宴看出她情绪不对,责怪的话咽了回去。

随后,他径直去冰箱里将没有蛋糕拿了出来,重新点上了蜡烛。

“时间还没过零点,快许愿吧。”

宋荞看着蛋糕沉默许久,想不出来现在的许愿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是最终,她还是喃喃出声:“我想回到从前。”

回想起在基地时,封北宴对林芷月的那一句“希望你的愿望能够成功。”的祝福。

宋荞忍不住期待他也能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可一直到等到蜡烛燃尽,两人皆是沦陷于沉默中,无人开口。

到蜡烛熄灭的一瞬,宋荞眼底的光也黯淡消失。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话落,她径直回了房间。

封北宴站在原地,看着宋荞被轮椅背掩住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第二天,CPLG俱乐部。

宋荞来到私人的训练室里,独自开了一台电脑,一遍又一遍练习着自己曾经的招牌英雄。

可一局还没过半,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现在的她,早已经没了曾经的实力。

一个上午过去,她连输了好几局,战绩惨不忍睹。

刚得知消息赶回来的封北宴看着宋荞执拗的模样,忍不住握住她操作的手:“宋荞,练习到此为止。”

温暖的大掌盖住她冰凉的手,宋荞轻轻颤了一下。

眼睁睁看着游戏角色再次死掉灰屏,她回头看向封北宴:“我只是想试试。”

封北宴微微蹙眉:“你现在不像以前,身体不好就不要勉强自己。”

宋荞没有说话,也固执的没有动。

沉默中对峙,封北宴脸色冷了下来,直接将电脑关机,转身走了出去。

门声一关一合,恢复了安静。

宋荞目光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脑海里都是封北宴的的话。

她已经回不到从前……

房间里窒闷的气氛,让宋荞怎么也喘不上气来。

直到林芷月推开门走进来。

“宋姐,能一起聊聊吗?”林芷月扬起一抹无害的笑容。

宋荞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林芷月也不在意,自顾自开口:“刚刚我听说北哥说,你现在练习打的一塌糊涂。”

宋荞脸色苍白了一瞬。

没料到刚刚她和封北宴私下的对话,林芷月也能一清二楚。

宋荞深吸了口气,压着情绪开口:“你想说什么?”

“作为我们战队的陪练,操作却比不上我们战队的任何一个,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战队吧。”

林芷月满眼都是讥讽:“宋姐,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考虑。”

宋荞手心慢慢紧握:“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决定。”

气氛一时陷入僵持。

恰逢此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封北宴迈着长腿走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林芷月时眼底闪过一瞬的讶异。

“正好芷月也在,我有件事情通知你们一下,宋荞之前的游戏号今天起正式由芷月接手。”

盲比特。

31【祺鑫】【电竞】另我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日子左右不了,跟谁过日子总能左右吧。

*他没日子过,也没有一起过日子的人。


————————————————————

毛肚因时间的巧妙控制恰好是适口的硬度,丁程鑫不是爱吃毛肚的人却很爱吃悠悠给自己涮的毛肚,可碗里的毛肚越积越多,堆的他蘸不到油碟悠悠也在给他夹,“你干嘛。”


也许是猜到丁程鑫会奇怪,悠悠没说什么只是跟几年前一样腼腆的笑笑,“你以后要吃不到的了,不多吃点吗?”


要吃不到了?为什么吃不到呢?丁程鑫没听明白,直接了当的问他干嘛...

*归国电竞新星马×明星断层实力选手丁

*私设一堆归我,绝对原创,具体排雷去看00简介,上升变肥猪,看完别忘了点红心蓝手。

*日子左右不了,跟谁过日子总能左右吧。

*他没日子过,也没有一起过日子的人。


————————————————————

毛肚因时间的巧妙控制恰好是适口的硬度,丁程鑫不是爱吃毛肚的人却很爱吃悠悠给自己涮的毛肚,可碗里的毛肚越积越多,堆的他蘸不到油碟悠悠也在给他夹,“你干嘛。”


也许是猜到丁程鑫会奇怪,悠悠没说什么只是跟几年前一样腼腆的笑笑,“你以后要吃不到的了,不多吃点吗?”


要吃不到了?为什么吃不到呢?丁程鑫没听明白,直接了当的问他干嘛。


“我要出国了,以后应该不回来了。”


这是丁程鑫所没猜到的,“你不留在你那做教练或者陪练什么的吗,出国去干嘛。”


悠悠终于把一盘毛肚都给丁程鑫涮好,牵强的朝他苦笑,“我生病了。”


在丁程鑫所接触的范围内,病无非几种,小病无所谓大病跑不了的,自然是不理解悠悠为什么要去国外治病,“什么病啊要去国外。”


“白血病。”


丁程鑫听过这个病,只知道死亡率很高,但离自己很远,却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会得上。这个消息震惊的他忘记了怎么咀嚼,一时间只能惊讶的看向这个跟伤痛不算太挂钩的少年。


“别这么看着我,有点像我要死了一样,又不是什么治不了的怪病,没大问题。”


悠悠跟说出这句话之前一样淡定自若,而丁程鑫还迟迟沉浸在这个消息里没缓过来,悠悠看着一个眼睛两个大的丁程鑫阵阵好笑。


“不是我说,你这个样子比我这病还吓人,你要把我生吞了吗?”悠悠轻笑的继续下火锅,一盘盘食材被丢进红热的锅底里翻涌,他跟以前一样给丁程鑫夹菜,“其实我也不想去国外,但在国内太糟心了,养不好我的心。”


丁程鑫不敢问他怎么了,只是听他继续说,而悠悠却没再说话,只是掀开假发套漏给丁程鑫一点点头皮。丁程鑫看见那块皮肤病态的白,头发稀薄的好像没有一样,青绿色血管盘踞成可怕的病态,他觉得眼前这个人虚弱的可怕。


“我想你肯定要问我为什么今天要比赛吧,我跟你讲讲。”悠悠熟练的缕好头套,专注的看着眼前仍在吃惊中没回神的人。


丁程鑫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听见他说的字也一顿一顿,“我本来是要留在那当教练的,但是你也知道,我也就只能打打常规赛拿不到台面上去,俱乐部不愿意留我,恰巧我生病了,也算是帮我完成完成心愿了。”


丁程鑫没继续说话,悠悠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口语重心长的劝他,“丁儿啊,可千万不能对自己太狠了啊,你看看我,也就熬了几年夜,白血病,怪吓人的。”


尽管悠悠没说什么可怜的词,丁程鑫也差不多知道他经历什么了,有点不敢细想。


只上常规赛的人怎么可能会累成这样,悠悠比自己小几岁,前几天训练赛他就看出来悠悠手速不对,这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反应速度。


丁程鑫心里阵阵惋惜,他越来越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年悠悠会被angel挖走,阵阵愤怒转化不出什么安慰亦或共愤的话,他只能苍白的开口,“怎么会呢,我们当年一起拿的冠军啊。”


多么无力的话,却成为了压垮悠悠的最后一根稻草,压抑了许多的自卑终于被发现,少年满腹委屈,几乎是听到这句话就哭了出来。


“丁哥……”悠悠的脸跟以前一样喜欢在哭的时候皱巴起来,丁程鑫心疼的抱住他,听着他在自己怀里呜咽。


他记得这小孩之前跟自己做队友的时候可骄傲了,跟自己很有一拼,但是这小孩不坚强,教练一说他他就哭,蔫了吧唧的跟自己诉苦。


这小孩什么时候变坚强了呢,怎么就这两三年没见就突然长大了呢,丁程鑫摸摸他的头,柔声安慰他说没事的别哭了,没过一会儿少年的呜咽声便压下去了。


怀里的人慢慢平静,丁程鑫叫他吃饭吧,悠悠嗯了一声坐直,眼睛红红的吃肉丸子。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丁哥。”悠悠一边嚼菜叶一边问他,腮帮子还是鼓鼓的。


“为什么。”丁程鑫给他递过去纸巾。


“我在angel过的可不好了,你知道吗,我谁也没跟谁说,我喜欢阿dream四年了,要不是有他在我肯定不会去那个鬼地方。我跟他在那没待遇没机会的,去了先接代言在打常规赛,我就在第一年打过正式比赛。真的,要不是阿dream在,我早就走了。”悠悠一边抽鼻涕一边抱怨。


“你喜欢男的?”丁程鑫抓住了要点问他。


“嗯……”悠悠害羞的点点头,却又马上拉住他的手,“你别告诉他,他不知道。”


丁程鑫直言跟阿dream不熟让他放心,又问他那他去国外了阿dream怎么办。悠悠又是不好意思的开口,“他签到了国外,我们还能见面。”


看着跟他一张饭桌上的人逐渐变得生龙活虎,丁程鑫却没有半点开心,反而危机感越来越重,悠悠看出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你以前想没想过退役以后要干嘛。”


“想过,当当教练什么吃退休金,或者当个小主播带带货反正我不难看,”悠悠没那么在意的说出口,丁程鑫反而更难受。


悠悠好像浑身是病的自己,以前他也是这么想的,当个教练继续见证电竞的发展,可如今悠悠不如愿他也未必能如愿。


“突然问这个干嘛,那你呢,你退役以后要干嘛。”悠悠一边吃一边反问他。


“还没想好。”丁程鑫回答他。


“也是,想了也没什么用,又不能全部实现,要我说就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挺好的,日子左右不了,跟谁过日子总能左右吧。”


而这句话更是戳中了丁程鑫的痛点,他不知道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更没有跟他过日子的人。


“那没有爱的人一起过怎么办。”丁程鑫自言自语的问,这句话也被听力极好的悠悠听见。


“那就去爱一个人啊,就来这一趟你不爱一个人不觉得很可惜吗?我现在就庆幸我有个挂在心上的人,不然我这辈子该多无聊。”


丁程鑫听见悠悠回答他,心中若有所思。


这顿饭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沉重,甚至是出乎意料的欢快,离别的时候悠悠重重的抱住他。


“哥,我就见了你一个人,这辈子除了我爹妈没人跟你一样对我这么好,我不久了估计,你一定要活的像样,带我的一起像样。”悠悠的语气还是依旧虚弱,可丁程鑫却感受到了重量。


两个人在分别的路口重重拥抱,“哥,我想看你拿冠军,angel那帮人太恶心了。”


丁程鑫没细品话的意思,只是答应他一定。


回到基地丁程鑫习惯性的给悠悠报平安,聊天框那头没给他回应也关系,他知道悠悠的习惯就这样,没多想就训练去了。


和老友的短聚让丁程鑫有了许多不一样的想法,暂时清静的心让他终于可以认真训练,应付完马嘉祺的晚安以后丁程鑫迅速爬到了被窝里。


【悠悠:哥,我想了想,还是别给你压力,你的状况我也知道一些,别太为难自己。我去别的地方以后就不打算了解我们的电竞了,你一定要替我看到电竞的未来。】


丁程鑫答应他。


【悠悠:要是早点遇见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freedom:?还想要多早啊。】


悠悠没回他,直到一个星期以后的新闻爆出来丁程鑫才知道为什么,悠悠自杀了。


烂在家里一个星期,邻居受不了味道找物业投诉以后才发现的,丁程鑫看着那些半打码半清晰的照片接连震惊。


醒目的标题冲进娱乐榜热搜,而他的遗书也被曝光,同性恋的标题出现也顺道把同在电竞圈的丁程鑫牵扯进去。


最开始是有人怀疑悠悠是他的男友,分手后因为各种原因想不开而自杀。发酵是因为之前被偷拍的照片再次被翻出来,于是什么也没做的他再次被推上了舆论中心。


新闻爆出来的时间很巧,正好是总决赛的前一天,丁程鑫甚至怀疑这些人是被哪个仇家故意买来的,实在太凑巧。


丁程鑫不免情绪低落,看着微博上爆出的悠悠的遗书阵阵揪心,文字里的他仿佛跟他不是一个人,富有力量并且磅礴勇敢。


可这内容却太血腥,丁程鑫明白了为什么这么自信的一个人会变得如此自卑,为什么二十二岁的青年身体素质会这么差,angel吃人!


难怪分开时悠悠说angel恶心,丁程鑫后悔没听明白他的话,更后悔那天没多问问他怎么了。


明明合适的骨髓已经找到了啊。。


他们的情谊在丁程鑫眼里不算深,可直到悠悠去世他在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会是这样的形象,遗书里超过四分之一篇幅的哥哥都是他。


而实际上,如果上个礼拜丁程鑫没跟他打比赛的话丁程鑫甚至要把他忘了,太对不起了。


丁程鑫只有愧疚。


好像是自己被世界抛弃了而离开一样,丁程鑫沉浸在悲伤里过了一个晚上,太多跟他一样的人没有好结果,丁程鑫感觉未来又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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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半夜睡醒再来更新,上学上班的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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