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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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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盖Milkcover_

【viko】Mr Killer2

ooc勿上升,故事纯属虚构

含多妹友情向

撞梗致歉

前文指路——1


——————————————————————————————

2.

田野抬头望了一眼更衣室墙上挂着的钟表,17:00。他对身旁擦拭枪管的李汭燦道

“时候差不多了”

李汭燦嗯了一声,将枪举了起来作瞄准的姿势,对着铁柜上画着的红叉扣下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铁皮被打开了花,还有弹壳落下的碰撞声。

“今天晚上不仅要要了目标的命,还有....Viper”

李汭燦冷冷的说道。田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李汭燦自尊心很强,在遇见Viper之前一直都保持着百分百任务成功率,可中途冒出来一个Viper,不仅给他的第300......

ooc勿上升,故事纯属虚构

含多妹友情向

撞梗致歉

前文指路——1





——————————————————————————————

2.

田野抬头望了一眼更衣室墙上挂着的钟表,17:00。他对身旁擦拭枪管的李汭燦道

“时候差不多了”

李汭燦嗯了一声,将枪举了起来作瞄准的姿势,对着铁柜上画着的红叉扣下扳机,砰的一声枪响,铁皮被打开了花,还有弹壳落下的碰撞声。

“今天晚上不仅要要了目标的命,还有....Viper”

李汭燦冷冷的说道。田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李汭燦自尊心很强,在遇见Viper之前一直都保持着百分百任务成功率,可中途冒出来一个Viper,不仅给他的第300场任务打了‘头彩’,还让他负伤休息了一个月,他恐怕会真的要了那人的命。

李汭燦和田野这一次将乔装成来参观公司的小公司职员,西装执照一切都安排妥当。这一次出任务明凯放心不下来,还派了新人黄祥跟随。黄祥虽然平时毛毛糙糙的,但是办事丝毫不啰嗦,干净利落。这一次黄祥和李汭燦主要负责解决目标,而田野负责获取资料。

田野坐在副驾驶上翻阅着临行前赵礼杰给他的策划书,突然在脑内描绘起Viper的模样,他会是怎样的人?田野对驾驶位上的李汭燦道

“那个Viper,是什么样的啊”

李汭燦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神出鬼没,还就真像一条蛇一样。我记得那次我东西都搞到手了,突然之间身后有脚步声,我枪都来不及举,子弹就飞过来了,幸好我速度快躲过了。他戴着面具,穿着西装,个子和赵礼杰差不多吧”

“还会跆拳道,他妈的我肋骨差点给那个孙子踢断了”

这个点在冬天天差不多已经黑透了,月亮高高的挂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夜空之中独自闪耀,这里是市中心,到处都闪耀着霓虹灯。面前这座楼足足有一百层高,是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经济重心,同时资料也不是那么好搞到。

田野走在最前面,挤出职业微笑,后面还跟着黑着脸的李汭燦和东张西望的黄祥。前台小姐似乎正忙着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没有注意到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田野敲了敲桌面

“您好,我们是国淀有限公司来参观贵公司的代表团,这是吊牌”

说着将牌子递出去。前台小姐鄙夷的看了一眼,满脸写着厌烦

“都快下班了参观什么啊,去去去,明天再来”

田野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眨巴着眼睛恳求一样又说

“市中心实在是太堵了实在没有办法,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您就通融一下吧,拜托。”

说完还眨了眨眼睛。前台小姐看了一眼田野无辜的小眼神,心里一软表情也缓和下来。田野作为EDG的门面,这点还是能拿下来的

“额..那那就勉强允许吧,记得在广播里通知响起的时候到前台来登记啊”

田野对前台小姐甜甜一笑

“谢谢”


电梯里,田野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地图开始规划。

“小祥,你先去2楼值班室里找机会把总电闸切断,不过这么高的楼应该有好几条备用电,时间可能要长一些,记得动作要快,我们只有半小时,电闸维修好要十分钟时间。李汭燦趁机去99层的高层办公室里解决目标,至于在顶层的资料....我先过去,如果有问题记得发信号”

黄祥点点头,而李汭燦开口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说不准那个Viper会在哪里出现”

田野摇了摇头

“既然是保护目标,那么应该会在目标身边吧,你和黄祥先对付着,实在不行联系我”

李汭燦表情凝重,似乎依旧不放心。田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那么紧张,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呢,这一次我有把握”

李汭燦叹了口气

“有情况记得发信号”

田野点了点头。

一百层可不是田野他这种普通人进得去的,如果想进去必须要等黄祥切断电源以后将安保人员支开。他率先坐电梯抵达顶层,果不其然刚进去就碰见了安保人员

两米的肌肉大汉像一堵墙堵在田野面前,吓了他一跳,对方带着墨镜,双手叉腰

“什么人敢私自闯进来,快点出去”

田野咽了口唾沫,挤出笑容开始拖时间套近乎

“大哥不好意思哈,我是国淀来参观的,实在仰慕贵公司,我好奇就来顶层看看”

大汉打量了他几眼,田野看着人畜无害还挺乖巧的样子,于是也方式了警惕,不过语气里还是带了几分不屑

“有什么好好奇的,没见过世面”

田野看大汉没有刚刚那么凶,继续说道

“听闻贵公司最著名的就是安保系统,我还没见识过,就是好奇这些嘿嘿”

大汉看着不是那么聪明的样子,一提到安保系统就带了几分傲气

“那可不是,这里面装着的可是公司命脉一样重要的资料,一般的小毛贼想偷可没那么容易呢,要想进去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里面里三层外三层密码保护就是断电了也有备用电源保护,最后一道门里必须要俺们钱总的指纹才进得去”

ok,备用电源,指纹

钱总就是这一次的目标,田野笑意盈盈的给大汉道别以后钻进电梯里开了耳麦说话

“喂,xiaoxiang,这里是Meiko,收到请问答”

....

“收到,这里是xiaoxiang,我这边还在切电源,还差最后一根线..”

“在门卫那里套到话了,顶层的密室里有备用电源,看来光切了总电源还不够,麻烦你多找一会,或者逼问一下保安”

黄祥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到在地上的保安

“额...好的,我会尽快的”

田野又接通了李汭燦一边

“Scout,这里是Meiko,你那边接触到目标了没有”

说到李汭燦那边,目标那边因为提前得知他们行动的原因提前做好了准备,可是他们不知道时间也不知道要盗取资料的事情,于是大部分安保都在办公室周围。李汭燦至今还被堵在门口,即使出示了证件也被对方一句“钱总不见客”拒之门外。

“目前还没有,正常手段根本不行,就等xiaoxiang那边把电源断了,安保应该会被支走一部分,我看那帮也是歪瓜裂枣,Viper根本不在里面,那几个我一个人对付足够了”

“Ok,需要支援打信号,还有,最后一道门要目标的指纹,就麻烦你了”

等田野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周围变得一片漆黑,黄祥任务完成

“喂,Meiko,Scout,我这边任务完毕,备用电源也彻底切除”

“收到”

李汭燦和田野从西装里掏出了面具戴上,李汭燦冷笑一声

“游戏开始了”

“好好享受夜晚吧,Meiko”


“怎么回事?”

“好像是断电了,我们几个去检查一下”

“快去快回”

果不其然门前的安保被支走了一半,只留下剩下的几个驻守,不过那几位也因为断电的原因慌了阵脚。李汭燦从怀里掏出一短截铁棍,重重一甩,抽出了一条长长的铁棍,一步一步从黑暗里朝那几人走过去。皮鞋发出的脚步声很大,在漆黑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什么人!”

李汭燦发出一阵阵渗人的笑声,面具里发出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听起来格外吓人。笑声回荡在黑暗的回廊里,那几人已经掏出手枪,其中一个在耳麦里偷偷叫援兵

,可惜耳机的闪光在黑暗里格外显眼,李汭燦重重一棍下去那人已经倒在地下

黑暗里他们并不能锁定李汭燦的位置,开始胡乱开枪。这可难不倒李汭燦。李汭燦灵巧的躲过枪林弹雨,在几人不注意时在头部一闷棍下去,不会死,但是够他们好好睡一觉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

对方子弹都打完了还是一枪都没中,李汭燦几闷棍下去几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不过这边打斗动静够大,支走的安保已经快回来了。李汭燦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富丽堂皇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李汭燦环顾着四周,不经意之间在办公桌下看见了一个抖动的身影

找到了~

李汭燦一步一步紧逼,对方好像知道躲不掉了直接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跪在他脚边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啊”

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说话都颤抖着,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求饶。李汭燦笑了笑,蹲下来看着他,从西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家伙抵着中年男人的脑门

“可惜,我对钱不感兴趣,对你的命更感兴趣一点”

砰的一声响,血溅的到处都是,李汭燦穿着黑色西装,血液粘在上面并不是那么显眼。他掏出小刀,毫不留情的割下那人的手指。这时候黄祥从备用电梯赶上来了。

“哥,没事吧”

李汭燦站起来拍了拍手

“嗯,比想象中好解决,外面的人呢?”

“都解决掉了,Viper还没出现?”

李汭燦一愣,对啊,Viper呢?

“靠,田野恐怕有危险...快点上去”


电源一断田野就迅速回到顶层的密室门口潜伏,因为突然的断电,顶层的安保系统也到了最高警戒状态,大汉身边已经集合了好几个保镖,手里都有家伙。一个人正面上肯定是送死

“喂,Scout,你那边完成了没有,这边需要支援”

李汭燦听到田野需要支援心里一紧

“我和xiaoxiang上来了,你那边什么情况,是不是Viper出现了?”

“不,你那边没有遇见他?这边七个保镖,手里都有枪,看着都不是好解决的,看起来其中并没有Viper”

“Ok,我们马上来”


“什么人!”

其中一个保镖发现了在潜伏的田野,举起枪走了过来,田野心里啧了一声,从西装里掏出了枪准备先解决掉他,但是现在这种局面明显是他处在下风,加上其他人也已经靠近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田野紧紧贴在墙角,刚打算开枪,砰一声响那人倒在了他面前。田野回头去看,是李汭燦和黄祥到了,是李汭燦开的枪。

“愣着干什么,开干”

李汭燦对田野说道。

最高警戒状态下的保镖果然身手不凡,就算是李汭燦高超的枪法也能躲掉子弹,可是他们面对的可是业界闻风丧胆的98line组合+EDG二代杀手。量再多厉害也顶不住三个人的攻势。

最难解决的是那个大汉,虽然大汉不太聪明,但是要武力解决可难得多了。李汭燦的子弹都打完了,干脆直接上功夫正面开打

“我去拖住他,xiaoxiang你在后面包过来,Meiko,你快点去开门”

“收到!”

田野两枪击退了堵在他面前的保镖,手里还攥着李汭燦刚割下来的手指,血淋淋的。两个人前后夹击就算是大汉也顶不了多久,在田野开了最后一道门以后也倒在地上。

“妈的,真费劲”

“Meiko,怎么样了?”

田野晃了晃手里的一沓资料

“撤退”


哒——哒——哒——

突然在寂静的黑暗里响起了脚步声,田野听到脚步声心跳骤停了一下,哒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黑暗里,踩在他们心头上一样。李汭燦突然冒起冷汗,黄祥却不以为然

“怎么还有人啊,我去解....”

砰——

没等黄祥说完,一颗子弹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黄祥倒在了地上

“草...”

“xiaoxiang!”

李汭燦大喊一声。田野不知为何腿开始抖动,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一股冰冷骇人的气场开始靠近他,他打开了耳麦

“这里是...是Meiko...顶层,需要..支援”

“李汭燦...我们都猜错了,所谓目标不过是一个引子,他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高挑的身影暴露在了他们面前


“안녕하십니까,Meiko,Scout”

(晚上好,Meiko,Scout)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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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就写了好多,之后更新可能会慢很多,因为我要去上学

Vikki

【多妹】积雨云

·全文9.5k现背转会期

·几句翔松注意避雷

·全是瞎编no上升嘎


在这场名为爱的雨里,有两个淋成落汤鸡的傻瓜。


1.


        田野约刘青松和史森明喝酒,明明他是东家,刘青松却先醉,醉就醉,还闹,把林炜翔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田野将组局初衷抛诸脑后,和史森明面面相觑——真的假的?那个人的名字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了?急忙打电话给当事人,快快快,带走。...


·全文9.5k现背转会期

·几句翔松注意避雷

·全是瞎编no上升嘎


在这场名为爱的雨里,有两个淋成落汤鸡的傻瓜。


1.


        田野约刘青松和史森明喝酒,明明他是东家,刘青松却先醉,醉就醉,还闹,把林炜翔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田野将组局初衷抛诸脑后,和史森明面面相觑——真的假的?那个人的名字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了?急忙打电话给当事人,快快快,带走。


        那头一阵兵荒马乱,起身时胳膊碰翻键盘,椅子滚轮碾过地面,拖鞋啪嗒啪嗒赶路,木木被吓到,发出委屈的喵喵声,金泰相死歌开大,高天亮的声音越来越远——翔哥——口罩——


        某位仁兄不胜酒力,白皙面盘上两团醺红,眼睛也红,电话已经挂断,他冲着手机喊,来的好慢,傻逼,他妈的你怎么不明年再来,老子不等......


        其实林炜翔来的很快,快到敲门声咚咚时,田野史森明双双惊讶于深夜上海计程车活跃度。看他头发眉毛湿哒哒黏作一团,浑身冒白气,才明白是跑来的。他连连道歉,把人托上自己的背,垂眸请求:“明天松松问,就说是你们把他送回去,不然又好几天不理我。谢谢。”


        醉猫不闹了,头一歪栽倒,靠上宽阔肩膀,双臂却攀紧,跟方才的张牙舞爪判若两猫。关上门那刻,田野捉住林炜翔嘴角深深浅浅的弧度,神思恍惚。


        史森明直截了当,说是不是因为李汭燦走了?


        田野本想嘴硬,因为转会期,只是转会期恰好包含李汭燦。但想起刚送走的那位嘴硬学满绩点学霸,嘴硬来嘴硬去,看似眼中空空,实则心里满满,借口百转千回最终化为一个“嗯”。


        史森明喝两口酒,浮冰在海面相撞,发出叮当声:


        “我们走下路......”


        田野截住话头,他知道史森明要说什么,突然激动:“你以为人人都有刘青松这样的好运气?”


        冷战,避嫌,两个人再迢迢,位置还是AD辅助,椅子还是紧紧相贴,哪都去不了。同一个俱乐部,从吵架到解释和好,顶多楼上楼下的距离。


        他呢,隔一把椅子,隔两个国家,隔整片天整片海。


        “谁说处得久一定算好运?如果......”史森明自知此时劝解并非好时机,人在气头上只能顺毛,“如果你能遇到个更好的中单呢,对吧。”


        田野不吱声,把手指塞入上下齿间。


        如果如果如果,李汭燦竟也成“如果”了。


        他本以为他是千千万万假设中唯一的确定性。


2.


        2020年是团浆糊——队伍组成,比赛成绩,舆论走向......


        还有他和李汭燦的关系。


        作为队里唯二老人、坚实支柱,他们的压力与日俱增,沉默甚至争执占去大半时光。田野一上头就会疯狂嘴炮输出,别人半个字没说完他早回敬十句,李汭燦嘴皮子素来不聪明,憋半晌没搜索到合适反驳言辞,索性摆烂离开,门锁咔哒落下,田野的心跟着一沉。


        他知道他又搞砸了,但无法挽回,就像今年所有的事。


        这份搞砸里,还带着李汭燦对田野的特殊,因为他总在,总包容,总体谅,所以和他争执时语气总更凶更重。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两头困兽兜兜转转寻找发泄口无果,腹中饥,心火起,胆生恶,扑向对方啃咬,似乎唯有这样才能证明仍有血性、能战斗,没被铁笼铁链困住。


        田野坐在电脑前rank,是他把人骂走,他却理直气壮。


        他对李汭燦向来如此。


        门响,拖鞋一路趿拉至身后,不必回头也晓得是谁。田野正思忖要不要提醒韩国人自家随意便罢,出门别穿拖鞋,可开口关心相当于主动服软认错。


        讨论工作、意见不合而已,他有什么哄人的必要?李汭燦把酸奶放上桌不过短短几秒,田野颅内已经写完长篇小说,眼看胖手就快从余光里溜走,田野适时补上句谢谢。


        门窗紧闭,上海的冬天还很远,两个人却都瑟缩,面部僵硬好似冻伤。


        快到五点,李汭燦先走,没跟田野打招呼,不过他们似乎不需要这一步。


        床边有双新拖鞋,Gucci.


        舌头套顶顶腮,他把拖鞋收进行李箱。


        这对小兽打完架终于如梦方醒,彼此舔舐伤口,想起倘若没有对方,笼子锁链会更加打不破解不开,心里感激愧疚迷茫执着混作一团。


3.


        Staff通知,说给他们安排了双人采访。


        为数不多并肩而坐的机会,不是作为Scout&Meiko,而是李汭燦和田野。


        但田野并没做到心平气和,本以为队长兼发言人惯用的营业表情早已刻入DNA,面对李汭燦还是败下阵来,嘴角耷拉,五官恹恹。


        他当然知道李汭燦讨厌什么,讨厌内脏,讨厌叠被子,讨厌交际,讨厌袒露感情......


        还有讨厌止步不前,讨厌失败。


         太了解,太多,总不能掰指头挨个儿数,他学习李汭燦的摆烂营业大法:“不知道。”


        李汭燦倒避重就轻,还一直笑,终于把田野也逗笑了——水平LPL前三。


        那时已经有人称他“末流辅助”,笑是自嘲。


        他也为他说话,或开脱,发育支援都可以,EDG没有中路替补,Scout是唯一。


        一个明显低落,一个兴奋过头,都控制不住自己,田野如坐针毡,他知道李汭燦亦然。


        最后一个问题回环往复,扣上情怀主题——十年后。


        过得好吗?


        过得开心吧。


        田野真心实意地祝福,又深觉此问虚伪。


        别说什么十年,今年可能就要分别。


        岁月没有倒带,我早不是鼻孔看人的Azure,他也不是登顶韩服的SKT学弟,现在上分不易,今日分数明日目标,惨若狗爬,上场更不易,风雨飘摇大厦将倾。


        李汭燦,过得开心吧,现在和未来,祝你也祝我。


4.


        伤口能愈合,但不会消失。结痂更是瘙痒难耐。一躺上床就好似千百蚂蚁啃噬心脏。俱乐部把二人状态看在眼里,极尽谈话开会无果,将战略改为怀柔政策,出去集体团建。李汭燦一反常态,脸颊画上大大爱心,此发蓄意直球将田野击倒在地。


        那一刻,田野终于确定李汭燦的感情,和要走的决心。


        回程车上田野挨着明凯,缩进大外套里,帽子藏住脸。明凯大声调笑完,车内充满快活的空气,才偏头对身边人喃喃:“没事吧你。”


        田野一把薅下帽子,双眼瞪得溜圆:“干嘛?我有什么事?”


        明凯知道问了没用,但还问。


        田野知道装蒜没用,但还装。


        他们太了解彼此,借用李炫君的话——这人现在在苏州——“屁股一撅就知道放什么屁”,这种熟稔需要经年累月,可贵,也危险,意味着无论自己出什么招式,对方都能接过并反制。所以干脆不打,松劲泄气,随心意满溢流淌,四散奔逃。


5.


        时间还是把他们推向10月30日,田野突然发现上海天气变冷了,这一年干什么都这样——输比赛被人骂,痛感直到上床入梦才无孔不入地侵袭,李汭燦即将离开才明白自己对他的爱。


        同样迟钝,同样难忍。


        田野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问,喝酸奶不,李汭燦。


        酸奶好像是他们之间的一把钥匙,惹他生气就偷喝酸奶,哄他开心就请客买酸奶,我喜欢你是酸奶你可以喝,应允不弃是酸奶五年后给你。这把钥匙能打开心门,让真实情绪倾泻而出,像今晚的月光。


        他们踩碎月光向前走,谁都没说话。便利店为什么离基地这么近,田野恨不得他和李汭燦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用四条腿再次证明地心说。哦,现在有疫情,最多从上海走到海南。


        便利店酸奶售罄,李汭燦先开口:“可惜。”


        田野立刻接过话茬:那我们去别的地方买,把人推着往外走,忽的兴奋不已。


        走没几步,李汭燦的脚像在地上生根,田野推不动了。


        “走呀,怎么不走啦?”


        “别搞。”


        “走嘛走嘛,我请客......”


        “别搞了,我说,田野!”


        李汭燦从来没对他发过这么大火。田野委屈,眼眶旋即湿润,他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想和蝴蝶一起玩,却捏碎了他的翅膀。


        李汭燦转身,有些强硬地把田野的脸掰正,与之对视。


        泪花像颗珍珠,持续滚动但没有落下,李汭燦叹气:


        “田野,我要走了。”


        田野勾起手指,摸到自己残缺不全的指甲,他死死按住。


        “嗯,我知道。回去也挺好的,如果你能找到更合适的队伍和队友......”


        “田野。”


        他们相互只叫名字,像一句咒语,田野漂亮的违心话被定住。


        “我知道。”


        “我习惯了,没事。”


6.


        黄祥打爆二人手机,皆了无音讯,问明凯要不要报警。


        明凯脸上有点落寞,说,没事,他俩会回来的。


7.


        李汭燦离开前在训练室独自坐到天亮。


        行行复行行,他以为会在这间房里走完职业道路,和田野一起。回忆纷至沓来,既然要走,日头一跳就走,绝不多停,生怕多留一秒就要反悔。


        李汭燦迈出EDG大门,走的很慢,但没回头。


        Jasper托运行李时问,这么轻?


        荣誉放在墙上,曾经都已过往,田野藏于心尖。


        都留在中国,上海,临平路,EDG。


        他习惯性卷发:“本来就没什么要带的啊。”


8.


        田野起床后直奔李汭燦宿舍。


        被子整齐叠好。


        他走了。


        他回韩国了。


        田野对弹幕说,说罢又低头看手,习惯根深蒂固,几乎有些赖皮,赖在生命里,怎么抹都抹不净。


        指甲坑坑洼洼,是他们深一脚浅一脚走过的万水千山。


        他藏不住喉头哽咽,可藏住所有挽留与不舍。钥匙打得开才叫心门,钥匙丢了那便是铜墙铁壁。


        队伍成绩确实差啊,他自己也泥菩萨过河,又有什么理由让李汭燦留下陪他暗无天光?这是占有,不是爱,爱是成全,哪怕必须放手。总不能阻止他去进步、去实现抱负吧?今时不同往日,当年小学弟作为魔王替补踏入异国求机会,现在局势一转,他在LCK炙手可热。


        他没问有没有队伍联系李汭燦,他没问很多问题。不知道答案固然折磨,知道了更折磨,折磨到残忍。自我保护机制堪堪牵系田野最后的理智和尊严。


        上海的天应景,淋淋漓漓渲染离愁别绪。田野只觉厌倦——为什么上海这座城市如此不畅快?不中不洋,不南不北,保守又开放,春秋似有若无,冬夏盘亘不去,连下雨也纠结。


        他想起老家云南楚雄,干湿分明,才酣畅淋漓。他就出生在一场瓢泼大雨里,父亲起名田雨,后来改成田野。无论哪个都辜负了父亲的祈愿。


        不畅快,李汭燦,说好五年后,谁知才行三四年承诺已残破。


        怎么给我希望,又让我落空。


        不畅快,李汭燦,答应挥挥衣袖无牵无挂离开。


        怎么带走我的心,又留我一个人。


9.

        田野正经历人生中最难熬的戒断反应。


        说“戒”,因为“瘾”,说“断”,因为“联”。


        没人陪,吃海底捞七欣天,通宵上分下棋,逛便利店外卖软件,拿冠军输比赛,交换衣服和彼此气息温度,黑暗角落抚上手背,无人后台紧紧相拥,相互嫌弃嘲讽,又比谁都维护彼此,外卖习惯性备注“不要香菜”“多加年糕”。


        没李汭燦。


        田野看着桌上再一次多出的虾仁炒饭,对自己说。


        怎么他一走,时间系统也崩盘紊乱,不再一天天向前走。


        原来度过一天这么难。


        那这四年,1682天,怎么好快,快到我都来不及抓住你?


        还是因为有你,所以不难熬。


10.


        田野发现自己总在数日子,有时有意识,有时下意识。不知盼什么等什么。思来想去还是李汭燦,他哪天会发信息来,哪天会官宣签约新俱乐部,哪天......


        哪天回来。


        王杰叉开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还发呆啊?进游戏!”


        AD换了又换,隔一张椅子的人不换,田野的余光永远给他留着。


        田野笑,边笑边点错符文。


        “我之前教过你了。”狐狸叫尾音上扬。


        我又点错了,能不能再教一次。


        现在余光也不用了。


11.


        田野很想梦见李汭燦,他试过很多办法,甚至短暂治愈了失眠。大部分想起李汭燦是在清醒的时候,看着某些熟悉的物件,奖杯,摆件,玩偶,垃圾桶里的空酸奶盒。李汭燦懂事,乌龟玩偶同款衣服甚至同款褪黑素通通带走,可留下田野独自面对所有过往。


        他会反复点开对话框,不发消息,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所有话都在四年里说尽了,让他回来?让他走?像平时那样聊天?都做不到。田野只盯着账号发呆。


        他会点开那些揣测转会走向的营销号文章,看见李汭燦的名字仍然与自己相提并论,嘴角向下撇又迅速弯起。


        他会进行独角戏般的对话,酸奶没了,你又忘记买,你是不是猪头啊哥哥,走吧,去便利店。


        2020年太特殊,是他最需要支撑、陪伴、确定性的时候。田野又不愿展现脆弱,把依赖死死压在心底,他想他,白天想,夜里想,喝醉时想,生病时想。


        唯独没有梦里。


        唯一有机会相见的梦里。


        李汭燦好抠门,无红包不外卖,衣服没几件,死咬三星不换苹果,一口一个田老板儿叫的田野不得不从。


        连入梦都吝啬。


12.


        田野深感虎落平阳不如鸡,买醉还要受暴击。他没有喝酒的习惯,也不清楚酒量深浅,所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醉了,在史森明出门给明凯打电话的时候。


13.


        李汭燦下机找行李,好一会儿没找到,于是求助工作人员,开口“你好”,见对方狐疑眼神才反应过来。


        这里不是上海。


        上海和马山太不同。上海带“海”,雨却内陆,时断时续,绵长清冽。马山的雨就不同,裹挟浓烈海风气息,会腐蚀人腐蚀物腐蚀一切,不能淋,得打伞。


        他把伞撑开放门口,拖鞋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水渍。妈妈和哥哥嫂子已经坐在桌前,熟悉的家乡味道。李汭燦却没胃口。动两下就丢筷子:“马上还有试训,另一个俱乐部,我走了,来不及。”他的韩语破碎,有奇怪鼻音,像2016年的中文那样。


        伞还没晾干,又被淋了一头一身雨,李汭燦妈妈站在门口目送儿子离开,背影单薄瘦削,一弯脊骨竟让人读出苍老。


        “妈,”李汭燦哥哥叫她,“要不要我去劝劝?”


        孩子异国漂泊四年有余,候鸟归巢怎么不让做母亲的欣喜非常。可母亲总把孩子的未来、孩子的感受置于首位。


        她知道孩子并不开心,从他紧抿的唇角,躲藏的眼神,隐忍的姿态,以及行李箱底压着的照片。


        她已经上了年纪,LCK,LPL,其他赛区,那么多张脸,记不真切。最清楚的模样只有儿子李汭燦,和那照片上的人,田野。


        他们一起打了四年比赛。


        儿子是个淳朴内向的乡下男孩,不擅发现、表达感情,起初一直担心他去中国受人欺负。小小汭豆回消息却掩藏不住得意之情:“妈妈放心,有田野照顾我。”

        

        后来这话变成“我都能照顾其他人了”,再后来,他不说,妈妈也不问,两人都心知肚明。


        孩子,你现在需要追逐的不止是梦想,还有一个你爱也爱你的人。否则你的后半生都不会快乐。妈妈不想这种事发生。


        试训结束已是深夜,雨还没停。李汭燦算着一小时时差。微信突然弹出消息,是田野,语音消息,他很激动,手都有点儿抖——


        “马,马,马山…下雨…雨了吗…”浓郁的酒气。


        李汭燦直接一个电话挂给明凯,却占线,这才急了,又拨史森明电话,也占线,七拐八弯找到刘青松号码,完全没考虑礼貌客套,结果居然关机?


        疯了,都疯了,自己才走两周!


        他尝试给醉鬼发语音。


        “下了,下挺大呢。”


        大到裤腿湿透,他站在雨里一动不动。明凯回拨来了,电话铃响。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


        “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我不怕谁嘲笑我极端,相信自己的直觉,顽固的人不喊累,爱上你我不撤退。”


        “里个狗儿滴,打电话又不接——”明凯气的飙武汉话,“他说马山下雨了,下很大,田野你听见没?田野?”


        有个细弱的声音靠近:“听见了。”


        “那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呀,没有的话,就挂电话了,我们回去睡觉。”


        田野其实根本听不懂明凯说什么,只知道抢手机,手机里有个背信弃义的猪头,他要把他抓回来揍一顿,明凯怕他乱搞乱说,努力把手往远处伸,咚地撞上车窗,手机弹跳几下,落在地上。


        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嗯?手机呢?光怎么灭了?猪头呢,怎么听不见声音?是不是又走了?


        他索性大叫起来:“李汭燦——马山不许下雨——”


        明凯一手按住他,一手千辛万苦把手机捡起,李汭燦在电话那头听笑了,怎么喝醉酒还不讲道理呀,有的人。


        “为什么不许?”他存坏心思,故意逗他。


        “因,因为…因为我…我要你全是晴天。”


        今天的雨有点咸。滨海城市都这样吧,应该。


14.

        把醉兔拖回基地安顿好,明凯问李汭燦怎么想。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汭燦是外援,后辈,也是弟弟甚至孩子。总不能道德绑架——别走,就当为了我为了田野。这种混球话他说不出口。


        李汭燦几乎秒回:看田野。


        田野第二天醒的迟,头痛欲裂,明凯递上一杯酸奶,说这东西解酒。他清醒一半。


        李汭燦走后,酸奶成了他一个人的,经常喝着喝着就过量,像发疯,等反应过来时,桌上空瓶早就堆成小山,又行尸走肉般飘进便利店包圆,基地冰箱满了又空,空了又满。田野胃不好,架不住把酸奶当水喝,疫情又不便去医院,被明凯强塞止泻药,折腾半宿,从那以后禁止喝酸奶,


        现在酸奶又杵在面前。


        田野说好呀谢谢,边喝边往训练室走,一屁股坍在椅子里。


        就这儿,不走了。


15.

        他看微信聊天记录,自己趁喝醉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马山下雨了没,李汭燦回下了,下挺大呢。然后一通电话,明凯解释是他拨的,架着田野不方便拿自己手机。一切十分合理,田野没说错话没做错事,心安理得继续装死。

  

        那头李汭燦听见一阵敲门声。


        “请进!”


        是妈妈。


        “怎么了?”


        “啊,没事。需要请哥哥把你送去机场吗?”李汭燦妈妈看到他在收拾行李,一点都不惊奇,甚至带点欣慰,好像早就猜中这个结局。


        李汭燦感激妈妈的支持和理解,又有种被看穿,赤身露体的害羞,红晕攀上耳尖,声音也结巴:“不,不用,还没…等那边消息再看…”


        妈妈点点头就走了。


        改变是好事吗?


        李汭燦主动发消息,田野面对这个问题依然大失营业标兵水准,没法给确切答案。


        李汭燦却说,人总是会变的。


        田野显示输入中,输入中,输入中,八个字好像八天那么漫长——


        “我觉得,对你好,就好。”


        人总会变,有些改变是好事,有些不是。为了避免开盲盒,李汭燦选择最聪明的方法——以不变应万变。不变的口味,不变的努力,不变的追寻,不变的爱人。


        田野更新微博,定位在EDG基地。李汭燦明白他意思,关闭刚打开的微信聊天框,转而从列表角落找到姬星,不走了,就这儿。


        不走了。李汭燦小声重复,把自己逗笑。


16.


        2020年11月23日,田野发了定位在EDG基地的微博。Scout同时联系管理层续约,但小辅助并不知情。李汭燦新队伍迟迟不官宣,自己这边签完卖身契,田野恶狠狠滑动通话记录,最新一通还是明凯用他手机回拨李汭燦。


        田野滑的太忿忿,没有技巧全是高清,一不小心就误触回拨,第一反应是着急毛慌挂掉,眼珠一滴溜转弯,我又没什么心虚的,干嘛不打,憋口气耐心等对面接,李汭燦在田野想好开场白之前就接了电话,让田野措手不及。


        他等了会,兔子嗯半天说不出话,李汭燦低低笑出声。


        “笑什么啊李汭燦,我真——”兔子抓住信号,立刻回敬。


        “上海下雨了没?”


        “什么?”


        “上海,下雨了没——”销声匿迹一整年的苏福狐狸叫重出江湖,田野恨不能录音,还是听话地拉开窗帘向外望。冬季日头惨白,毫无威慑力,下雨倒没有。上海的冬天并不多雨。


        “没下啊,问这个干嘛?”


        “我看看要不要多带把伞,行李,在收。”


        如果不是知道李汭燦此时人在马山,田野几乎以为这段对话发生在Gucci店和基地之间——血拼大牌后遭受梅雨突击,田野自己淋雨无所谓,宝贝新衣服新鞋可不行,于是打电话给李汭燦。


        “李汭燦,你记得多带把伞啊!!!”


        他来接他回家。


        田野早就磨砺出“等雨停”的耐性和坦然,可还有,只有李汭燦,能给他“等送伞”的依赖,偏心,爱。


17.


        明天滚回来请我吃饭,田野没好气,咬牙切齿地敲击键盘。明凯在一边开心,好哇,生气好哇,终于生气了,就怕你不生气,那是死人。


        终于到12月29日,虽说一切已板上钉钉,田野无需操心任何事,但他止不住兴奋,一直rank到早上七八点。

        

        李汭燦穿一件浅蓝色羽绒服,向他走来。


        田野扑过去,原本预设的狠狠锤拳变成环腰。他被人抱起转圈,泪争先恐后流下。


        积雨云终于找到了他的天。


18.


        人这一生,无疑会经历很多场雨。有人是雷雨,电闪交加又平地波澜,有人是阵雨,突然淋透又瞬间离去,有人是阴雨,连绵不绝还滋生霉菌……


        田野为李汭燦下了场雨,是咬牙忍住的泪终于宣泄,泪雨流下,同时情感也泄露。


        李汭燦为田野下了场雨,长期润物细无声,终于春夏郁郁蓬勃,秋冬不再荒芜。


        雨来又走,无论狂风暴雨亦或霏霏小雨,只有李汭燦陪他一起淋,浑身湿透也要相视一笑,两个傻瓜。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最终他们选择了为彼此撑伞。

        2020年的李汭燦有没说出口的承诺——

        我还会为你下一场金色的雨。


END.


原本准备摆烂了,直到温吞老师发《舟横野渡》,我俩又一拍即合,还有其他做饭的老师们,于是有这篇一直想写的雨,一直想写的转会期(梗埋在某篇前文中)。

动笔前吃了顿部队锅,双倍年糕双倍面。

给在座各位兄弟姐妹补上520521快乐,爱你们~


形成积雨云的三个必要条件:

1.不稳定能量

2.充足的水汽

3.足够冲击力

(摘自百度百科)

应该有所对应?

        

琑琑tsuki

【翔松】醋与爱

一发完,全文3k+

随便写写,有大狗单箭头,注意避雷~ 

一发完,全文3k+

随便写写,有大狗单箭头,注意避雷~ 

Чёрные

【杰妹】喜剧之王

-非典型单恋文学

-ooc

-时间线混乱


飞鸟先来,我再捡到它。


吹牛逼又不犯法。


赵礼杰会这样说,从襄阳出发,尚算顺利地到了新地方。这就是EDG的基地。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确认自己的勇气还在发挥着作用。


赵礼杰有几根头发是白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多,不帅了一点。父母倒是最担心他这个。不过保持平常心就好,他捋了下头,把它们薅上去。


采访的时候赵礼杰喜欢抱着话筒,有一次手抖起来,因为问到他最想交手的打野是谁,少年人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队内的clearlove”,他强装镇定,不然来这里干嘛。


每天睡前都要对自己说三遍“要去成为......



-非典型单恋文学

-ooc

-时间线混乱






飞鸟先来,我再捡到它。



吹牛逼又不犯法。


赵礼杰会这样说,从襄阳出发,尚算顺利地到了新地方。这就是EDG的基地。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确认自己的勇气还在发挥着作用。


赵礼杰有几根头发是白的,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多,不帅了一点。父母倒是最担心他这个。不过保持平常心就好,他捋了下头,把它们薅上去。


采访的时候赵礼杰喜欢抱着话筒,有一次手抖起来,因为问到他最想交手的打野是谁,少年人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队内的clearlove”,他强装镇定,不然来这里干嘛。


每天睡前都要对自己说三遍“要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上学的时候学到每日三省吾身,赵礼杰不贪心,每天默念这几个字,今天就比昨天多学到了一点。


输了好多,他的手开始发抖,对着电脑复盘,一遍遍演练峡谷里的失误,又不断回想会议室的三度沉默,以及其他队友的眼神。最后赵礼杰选择rank,凌晨的时候停下来,发现队长也在。


“…”他张开嘴,料想对方已经回头看到自己了,现在该说些什么吧。心跳不规律,他不知道是什么在接管它的节奏。


“我睡不着。”

田野说,他明明侧过头看见新的小打野了,又转回去盯着屏幕,赵礼杰以为他在发呆,没想到隔了一会儿他开始说话,训练室只有他们,于是赵礼杰无法装作逃避,

“我也是”

他这样说,然后垂下头。想不明白,他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赵礼杰很喜欢盲僧。李青,天音波过去,神龙摆尾再回来,多帅,男生都喜欢这个英雄,在游戏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了。打游戏和比赛又是两件事情,他对同学说,电话那头还在兴致勃勃地追问自己有什么感想,他支支吾吾,说你要开学了,等我打完比赛再说吧。挂了后,赵礼杰才将头埋到枕头里,但是也没有哭。


他只是不甘心。


从ldl上去了,儿童节,赵礼杰在打他的lpl第一场比赛,太帅了,打完身上一片薄薄的汗,他下意识去看队友们的表情,他们开心,却不明显,他想没事,毕竟他们已经征战很多场了,但是不能假装自己不激动,闪现这样用,利落的入侵回报给他一个人头,田野在旁边控制着英雄都为之一愣。赵礼杰想新人又怎么样,他的手还保持着那几个动作,在空气中无声地敲击者,然后他对自己说,你真棒,赵礼杰。


不知道哪一个负责人说过新秀墙的事情。赵礼杰在意了一个小时,然后很快就被比赛吸引了,训练的时候他则完全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于是赵礼杰走着走着跑起来,在那条廉价的塑胶跑道上重重跌了一跤。跟夏天一起来的是炎日,那些刺眼的光晕生长在他的虹膜上,他却手脚冰凉,呼吸间都是无法宣泄的胀痛和濒临死亡的臆想。


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他靠在角落里发呆,田野在直播,表情如常,赵礼杰不礼貌地允许自己盯着他看了十五秒,然后将头低下去。他想问一件事,在他去下路gank的时候田野是怎么想的,对线凶狠的辅助队长,赵礼杰将这条线的一端拉起来,本以为另外一头在其掌心,而事实上这根线一直是从天上挂下来的再普通不过的一条。汗液像蛛网一样编结在皮肤上,明明在喝水,嗓子却好像永远在下一秒干起来,于是他吞咽了一点开始拼命地咳嗽,掰着手指头算自己上场的可能性。


不行就练,菜就多玩。瞬息万变的赛场上,熟悉的野怪可能都会突然拦截你的节奏。

道理是这样的,自己去迎合队伍的风格。当一个人不再是那个服务器中单排的高分玩家,再强的路人王也会倒在运营上,数以万计的计算中突然鬼使神差做出不可原谅的错误,几乎让他怀疑自己是否是当初那个在起小点合集中秀得头皮发麻的人。几度游走下看到那条鱼尾,他才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长相软萌的辅助的存在,那具薄薄的身体看上去一推就倒,却仍然稳稳地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突然在一次次失误中意识到经验的欠缺,而能最快回答这些问题的人,他转过头,看到队友。

信号发来的时候他很快感受到这位辅助凶狠的对线风格,与自己野蛮的入侵似乎冥冥之中有了一丝回应,赛后于是他偷偷用眼神看向那一抹红色,正在座位上咬着手指发呆。


其实赵礼杰很想问田野,你是怎么改变的。但是他不该这样说,虽然田野一定会认真回答,但是如果现在这样问了,也不能确保有相应的以后。


舆论不放过任何一个人,但是不够强就说服不了别人,赵礼杰刚刚开始打游戏就知道这个道理。或许还是太年轻,那些一往无前的锐气他某一天突然也会找不到,事实上他的皇子在前一天刚刚有了新的思路,“上场了”谁在说话,他站在那里,自己应该是长高了,视线明明更广了,心可以落脚的地方却越来越少。自己的世界一点点变小起来,那些楼房在记忆中一点点压缩塌陷,最后变成一条窄窄的道,他走过去,翻过一层层障碍物,尽头不是终点,于是他掐着手心徒步前进。


一团火反复熄灭再点燃。夏天也来了又去。


“叫jiejie”

某一天他听到田野喊自己的名字后,露出一个难得的惊诧表情。他跟在小队长身后,室内运动会刚刚结束,那些摄像头被收起来,他也将笑收起来,坐着看一旁打闹的人群。


“刚刚有没有抓痛你,jiejie”田野坐到他的身旁,很难找出另外一个这种音调的男生,赵礼杰下意识坐直,“没有,怎么会。”他抬起头,视线撞上那一双眼睛,莹莹目光像一汪凝碧的深泉,在隔绝暑气的室内像一滴甘醇的露珠,轻轻滴在他的心头。


“你的力气好小”他故作随意地解释。


“太瘦了,赵礼杰,我们都是。”田野嘟嘟囔囔地说着。


其实他们没有很熟悉,但是田野今天好像格外有话说,赵礼杰没有养过兔子,也没有养过猫,也没有想过要怎么跟一个自己还无法确认喜不喜欢的人相处。


他只是尊敬一点,崇拜一点,羡慕一点,或许自己划了一圈领地,像动物那些用毛发血液标记好边界,一只兔子突然跳进来,它跑得很快,埋了赵礼杰一脸。跑掉后已经在很远的前方,只留下呆呆的长颈鹿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圈,然后悄悄想方设法在那些雪白的绒毛上烙印下自己的印记。


一些胆大包天的幻想,不切实际像云一样,梦里要么梦见自己居然夺冠了,不知道为什么转到那一只纤细的手抓在自己的臂膀,他吓一跳,梦醒过来是宿舍的天花板。


但是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寂寂无名之辈。他叹口气,默念口诀将杂念摈除。那天后照镜子要看自己的脸好久,慌乱的青春期下好似只留下几条疤痕和痘印,“太糟糕了,赵礼杰。”


不行不行不行。


用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打回来。许嵩的歌照旧在播放器中新一轮的播放,他在峡谷里用一个个英雄,做一遍遍gank,看一次次比赛,只有在这样来回往复的时间中寻求自己的那一节新生。


跟田野的交流没有很多,他默默计算着时间。这个破游戏玩打野永远在野怪经验计算和gank时间多少中改来改去,或许只是某一时间将打野位置推上高峰,在新的冠军诞生后又通过削弱野区的辐射能力一点点压榨他们的失误,上一刻你还在三条路上当孙子下一刻又要拼了命血怒暴生,拎起三板斧肆虐野区。只有不断地,不断地学习,消化,处理情绪,补强自己,偶尔回趟家妈妈给他开门,那双包容的眼神刺穿他刻意粉饰的太平,而父亲则在阳台转着檀木手串问他身上还有没有钱。


而他终于结束隔离之后重新出发,离家前最后他看了眼天空,在那些捉摸不定的云层中找出一条只有自己能看见的行动轨迹。


襄阳很慢,上海很快,快到他装不下不断新生的情绪和朦胧的幻想。


坐在去比赛的大巴上,田野戴着眼罩睡觉。


透过薄薄的窗帘那些阳光无遮拦地渗透进来,在那张小巧的脸上印出一点点光,然后是脖子上的阴影,光暗之间赵礼杰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明显,不正常,像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上比赛,第一次打下第一条龙,第一次拿MVP,第一次见到田野,蒙昧初开的无数个第一次构成一点点碎屑存入他的胸腔,在一次一次呼吸中透过全身的毛孔,就像遥遥旅途到站,漫漫长夜后天光乍晓,然后他见到那一点春色。


列车到站,船已离港,晚钟到点敲响,然后赵礼杰攥紧双拳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他一步步走过去,呼吸好像也被吸走了,这一感官的控制权被悉数交到另外一副躯体上,然后那双眼睛张开,赵礼杰则站在明凯身后听到那张好看的嘴巴一开一合,


“到了吗?”


于是他收回手掠过那个位置,长腿一迈,先行一步离开车厢。


做我的前辈,也别只做我的前辈。相处只是相处,队友却不只是队友。


点外卖是家常便饭,这种速食永远和那些劣质的一次性竹筷一同送来,他折开一双,又哎呀叫了起来,原来是一根刺倒扎入手,只露出一点点骨茬,他用手去挑,徒劳而难受,然后一只手从他的旁边伸出,搭在他的伤口,连着那处疼痛感的地方,

“我来吧赵礼杰”田野贴近他,认真地看着那个缺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脸红,因为那一刻他什么也没有想,室内的灯光好像坏了,不然为什么四周暗下来,他头晕目眩,心跳加速,什么东西被打破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在心口处悄悄变质。


“干嘛这么紧张啊”田野收回微凉的指节,看了眼他,又专注吃起自己的那份饭。


他会不会等下去分享我的糗事,赵礼杰胡思乱想,在扒饭,也在走神,好像还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好难吃的外卖,他想,筷子一扎一扎插入,低头一看其实是自己喜欢的千张烧肉。


虽然封心锁爱,但是喜欢一个人要勇敢证明自己这点赵礼杰坚决支持。

雷克雅未克,赵礼杰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地方。


夺冠真是太好了,不断挣扎着被肯定,重重阻碍后目标被实现,蓝色的雨下是心动的人,终于那些深埋海面之下的情绪再一次翻涌而来,将那个蓄势待发的士兵从海底,从门外,从每次路过不进的缝隙,来到并肩而行的距离,那是不断升腾起的水雾,在夏天融化,然后到了冬天又变成雾凇和雪花,也或许是年轻骄傲的那位寻爱骑士敲响公主的房门的那一刻。


“田野,太厉害了。”他笑起来,注意到那只兔子就在自己身前一米不到的地方站着,他慢慢走过去靠近,“带你双排了田野”。他自信满满,真的感觉自己可以手握日月摘星辰那般夸张而肆意张扬,他站在那条船上,低下头附耳倾听田野的话。


而田野只是在说他排练的落水笑话。

好吧,田野这样笑也问题不大。他不知道自己在笑,因为大家都很开心。


之前赵礼杰用谦谦君子形容过自己的性格,那么他将继续保持这一品行,心情不好的时候想要找田野,这意味着田野笑是可爱的,说话是可爱的,田野叫赵礼杰名字,他会开心,田野经过他的身旁,他会开心。


被干扰,是完蛋的信号。


明明已经在忍不住偷偷看,与上网冲浪不同,那些逼迫自己看的谩骂只会让他淬炼更强大的心脏,而先行者本人只是在一旁向队友撒娇。


他提着水发呆,然后顶着太阳猛灌了一瓶。


“这样子喝水呀?”

田野跟着他的动作转向他,因为心情好,语气在照例携带波浪的基础上更显雀跃,像他吃过的猫砂冰淇淋,在舌尖一颗颗融化,他不好意思地笑,

“对啊,聪明人喝水都是这样的。”

他好像难得拿捏住一点主动权,虽然他只是在阐述自己完全的内心所想。


新的夏季来临之前是连绵的春雨,界限逐渐不分明的季节下则是无言的沉默。他悄悄说起话来,终于听到右手边熟悉的声调。“什么呀赵礼杰!”他在镜头前羞赫,又觉得理所当然。


恋爱总是无法控制的,虽然赵礼杰已经将它与自己的职业生涯隔绝开来,维持着泾渭分明的样子,那些被位置隔开的距离,那些被镜头隐藏的画面,才是暧昧藏入叶梢,偏爱潜入海下,然后他主动从并肩分开来,队友走到他们中间,他在原地不动,田野被人群簇拥,然后赵礼杰看着田野笑,因为他觉得很可爱。


爱情发生最快只需要一秒。然而排除掉一见钟情与日久生情的绵绵情愫,他和田野将会是任何一种不从属的关系。野辅一起做视野的版本早已来临。天时地利人和,能不能站得更近一点。那些烂熟于心的技能招式,演练过万遍的刷野路线,在无数个信号中增长的默契悄然无声融进共事的时间之中,他站在冰岛的极光下,满眼都是心上人露出来的那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


午夜梦回之间,心事无端联想。而这一切都不必说,未来尚不可知,而他只是遵循本心做到更好。匆忙迈向台阶,田野站在更高处向下望,撞入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今天怎么比我还慢呀赵礼杰”

“走得慢了,出门晚了”

“那你要跟上我,不然迟到了”

“听队长的呀”


他笑起来,好狡猾啊田野,这不知世故的天真和具有欺骗性的皮囊让他忍不住再冲动一点,明明他要选择做一只夏日里闷在树叶中的蝉,那些未传达的爱意应该伴随蝉鸣消失在一个夏天的末尾,而如今眼前人明媚耀眼,只想让他选那一个更好更远的未来。


二十岁左右,他跟着步伐而来,看见那一只鸟落在枝头,先前已有人喂养后遗留的食物残屑,而他轻轻一笑,将那些东西拂去,然后伸出手,像捞上来那轮天空中悬着的月亮一样,最后那只鸟扇动着羽翼,轻轻停靠在他的指尖。



-END

奥奥奥奥奥利奥

🎶《想去海边》


FPXHang:享受夏日蒸腾的清爽

翔翔QAQ:🌊


评论:大家注意到两个人像在同一片海滩了吗

评论:两个人同时发微博,这是在变相官宣吗???

评论:kswl

(本来想找那种微博生成器伪造发微博的,没找到🙈🙈🙈大家脑补一下,本来应该520画的结果我去看浪姐了)

回礼是两个人的合照!!!


🎶《想去海边》


FPXHang:享受夏日蒸腾的清爽

翔翔QAQ:🌊


评论:大家注意到两个人像在同一片海滩了吗

评论:两个人同时发微博,这是在变相官宣吗???

评论:kswl

(本来想找那种微博生成器伪造发微博的,没找到🙈🙈🙈大家脑补一下,本来应该520画的结果我去看浪姐了)

回礼是两个人的合照!!!




🍑

炜航 | Cherish

可以当成阴差阳错的番外看也可以当初evane的平行世界!


一点车!


1.

付明航把头埋进玉桂狗的玩偶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难得休假,林炜翔却要晚上出去跟老队友聚餐。


气哼哼的付明航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被空调被裹得严严实实到难以动弹才罢休。


平小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样的景象—一条白白胖胖的蚕蛹瘫在床上。

……

无语。

看着付明航艰难的一点点的从被子蹭里出来,头发凌乱,额头冒汗。


平小虎说丹尼让我叫你下去吃点东西,付明航气鼓鼓的说我不想吃。

平小虎啧啧嘴说别跟自己过不去啊。你要真醋的不行,撒个娇或者装个病把翔哥叫回来陪你呗。...

可以当成阴差阳错的番外看也可以当初evane的平行世界!


一点车!




1.

付明航把头埋进玉桂狗的玩偶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难得休假,林炜翔却要晚上出去跟老队友聚餐。


气哼哼的付明航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被空调被裹得严严实实到难以动弹才罢休。


平小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的这样的景象—一条白白胖胖的蚕蛹瘫在床上。

……

无语。

看着付明航艰难的一点点的从被子蹭里出来,头发凌乱,额头冒汗。


平小虎说丹尼让我叫你下去吃点东西,付明航气鼓鼓的说我不想吃。

平小虎啧啧嘴说别跟自己过不去啊。你要真醋的不行,撒个娇或者装个病把翔哥叫回来陪你呗。

付明航脸色爆红,犟着脖子说谁谁谁吃醋了,小老虎你是不是讨打。

平小虎贱兮兮的笑了说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耶,干不干随你。


平小虎关门离开之后付明航又重新蜷进柔软的被子里,鼻间萦绕的满是洗衣液的清香,又丝丝缕缕的和林炜翔的信息素绕在一起,这让临近汛期的omega无比安心。


临近汛期…临近汛期…还有什么比这个理由更好的呢。

付明航眼神一亮,倏地抬起头,脑袋里冒出了一个绝好的点子。



abo背景的小车~花市太卡了,今晚有想看的微博私信我吧

wland用不了了我真的恨😢

所以想要阴差阳错和evane3的宝可以也可以d我

id是Hrtemis 头像换成和LOFTER一样的 不要d错人啦



Sunwdance

【姐多】新来的英语老师能不能追到隔壁班班主任

*校园  双教师设定

*含少量viko

*有点流水账 文笔不好 轻喷


EDG高中,是LPL市三所重点高中之一,虽然没有另外两所IG高中、FPX高中资历老,但还是凭借着极高的升学率成为各大名校的优秀生源地之一。


这样一所优秀的高中,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很融洽,老师和学生之间相互信任,良师益友,比起师生关系,更像是朋友关系。尤其是高一B班新来的英语老师,应届毕业生赵礼杰,凭借年龄优势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几乎是与学生无话不谈。而且因为拥有熬人的身高以及俊俏的外表,更是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加持,赵礼杰也是不少女学生和女老师的爱慕对象。...

*校园  双教师设定

*含少量viko

*有点流水账 文笔不好 轻喷





EDG高中,是LPL市三所重点高中之一,虽然没有另外两所IG高中、FPX高中资历老,但还是凭借着极高的升学率成为各大名校的优秀生源地之一。


这样一所优秀的高中,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很融洽,老师和学生之间相互信任,良师益友,比起师生关系,更像是朋友关系。尤其是高一B班新来的英语老师,应届毕业生赵礼杰,凭借年龄优势和学生们打成一片,几乎是与学生无话不谈。而且因为拥有熬人的身高以及俊俏的外表,更是有一口流利的英语加持,赵礼杰也是不少女学生和女老师的爱慕对象。



只是,这个英语老师的性取向……好像不太正常


像隔壁A班班主任李汭燦一样不正常



————————————————————


李汭燦喜欢男人这个事儿还是和他同一年进入EDG任教的好哥们田野泄露出去的。


嘶,李汭燦想起这事儿来就气。


原因是当时田野和刚来的韩语助教朴到贤搞上了。俩人秀起恩爱来那是一点也不避讳,尤其是当着李汭燦这个单身狗的面,说亲就亲起来了。气的李汭燦牙痒痒,不自在的狐狸舔了舔牙套,抱起胳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对在办公室亲的正火热的情侣,很不爽的说了句:

“男同啊——真是没眼看le。”

此话一出,换来的是田野的一记眼刀,以及一句大喊:

“李汭燦,嫉妒我和到贤就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喜欢男人!”

李汭燦两只眼都直了,正是下课的时候,虽然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但是外面的学生却走来走去的,更要命的是,门还没有关,田野这一嗓子让外面的学生听的一清二楚。



反正从此以后,高一A班班主任李汭燦喜欢男人这件事,就成了EDG高中内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


扯远了


但是这事赵礼杰不知道。


所以当同学们发现赵礼杰的手机壁纸是偷拍的李汭燦的照片的时候,全班都炸了

“老师,你喜欢李老师吗”

“老师,你也喜欢男人吗”

“老师,你要追李汭燦老师吗”


啥?这都是啥呀?赵礼杰听的一脸懵逼,自己是喜欢男人没错,但什么叫……也……也喜欢男人?

莫非李汭燦也喜欢男人?


但无论如何,作为一名负责任的人民教师,赵礼杰当下的任务是安顿好同学情绪,好好上课。下课的时候,班长鬼鬼祟祟的来到赵礼杰身边说:

“老师,据我们所知,李老师也喜欢男人哦,你要是想追的话,我们同学可以帮你。”


赵礼杰更懵了

好家伙,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毕竟对方长得那个样子就不像是喜欢男的的样子,结果现在……竟然好像有点可能了?


但是,只不过,李汭燦看起来很A啊,自己该不会要做下面那个吧?


靠。赵礼杰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八字还没一撇,自己和李汭燦还没说上几句话呢,这就开始想那种事了。



不过,让学生助攻,这种事也不是不行。

赵礼杰眼珠一转,说,好啊,那拜托你们了。


整个B班沸腾了

自此,帮助英语老师勇敢追爱的伟大计划开始了。



————————————————————

首先,是上天的一记助攻

因为身体原因,A班的英语老师要长期在家修养,上级安排赵礼杰暂时给A班学生代课。这可把赵礼杰给高兴坏了,三天两头就往李汭燦办公室跑,美其名曰交流一下A班同学的英语学习情况。


交流个屁啊,A班可是重点班,英语水平自然不必多说,往往都是没说几句有关学习的话赵礼杰就抛出了约饭邀请:

“李老师,我们今天一起去吃晚饭吧。”

“李老师,学校旁边新开了家面馆,两个人有优惠,要一起去吗?”

“李老师,吃早饭了吗,我看你早自习来这么早,一等我们去吃早饭吧。”

“李老师……”

“停停停!!”李汭燦这几天都快听“李老师”这三个字听烦了,这个新来的英语老师天天都要变着法的请自己吃饭,他一个新来的老师能有什么工资啊?这钱不好好留着存起来,天天请人吃饭干什么。


真无语。



田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说赵礼杰是不是喜欢你啊,天天要和你一起吃饭。


呃……这样吗?


李汭燦对这个新来的英语老师印象其实不错,个子高高的,声音也好听,除了脸上痘长得有点多之外简直完美,至于喜不喜欢嘛……


哎,就算自己喜欢又有什么用,人刚毕业的小年轻血气方刚的,长得又帅,不可能没女朋友吧,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喜欢男的,再吓到他怎么办。

于是李汭燦干脆把赵礼杰的邀约全推了,以防露馅。


田野无奈,你这就是喜欢人家的表现啊。


————————————————————

赵礼杰都快丧气死了。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暗恋的李老师拒绝了他的邀约吗

太有挫败感了,连做舔狗的机会都没有。

每天走进教室,看着台下的学生一个个激动的问,老师怎么样啦?他都不好意思说一点进展都没有。

”呃……我最近……有在约李老师吃饭。”

”那成功了吗”

“没有,他全都拒绝了”

“哎————————”全班扶额。



B班的同学干着急,决定为赵礼杰做点什么。学生的干事效率还是快的,不到一个周,学生们就在不露声色的情况下向李汭燦透露了赵礼杰没有女朋友并且还喜欢男人这两个事实。


赵礼杰此刻无比感谢这群祖国未来的花朵


可能是这两个消息的传出,这段时间俩人的关系也略微有了一些进展,比如终于约上饭啦,偶尔赵礼杰会打着过节的名义送李汭燦一点小礼物啦。当然,也会收到李汭燦的回礼。



赵礼杰看着李汭燦送给自己的围巾,心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个0又怎么样。

你们懂什么啊,这叫为爱做0。



田野这个好事的货当然也没少掺和,他早就看出了两人互有心意,于是各种明里暗里的撮合。比如告诉赵礼杰李汭燦喜欢什么啊,不喜欢什么啊,并且还告诉了赵礼杰一个惊天大秘密:

李汭燦其实是个0。



赵礼杰心想这真是走大运了,这样一来他不仅可以和心上人在一起,还能当上面那个。

不错不错,得赶紧确认关系才行。



于是赵礼杰找李汭燦“讨论学习情况”的次数更加多了起来。一天两人又在办公室“讨论”的时候,数学组的老师李炫君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唱歌,田野立马答应下来,顺便叫上了自己的小男友朴到贤,李汭燦稍微犹豫了一下,答应了。赵礼杰一看,也立马答应了。


周六晚上,五个人在KTV里唱了个尽兴。朴到贤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上去伴着风骚的走位唱完了两首歌,场面不忍直视到连自己的正牌男友都笑的不行了。赵礼杰心想这种时刻可要好好展现自己,于是点了一首《Lemon》虽然自己是英语老师,但在日语这一方面还是颇有建树的。唱完之后,赵礼杰自己都快被自己这天籁般的歌声给打动了,结果转头一看,李汭燦憋笑憋的脸都红了。

赵礼杰可谓深受打击,自己刚刚还乐在其中呢,真的有这么难听吗?

李汭燦心想,赵礼杰除了脸上痘多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唱歌。



五个人玩的挺嗨,B班的同学可算是愁死了。

“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见两人有点进展。”

“真服了赵老师了,怪不得田老师天天想给他一巴掌。”

“上一次我在食堂碰到了李老师要请赵老师喝粥,结果赵老师说粥太Normal了他不喝……”


全班无语。


“怪不得李老师动不动就打赵老师。”

“原来李老师还会打人啊,我还以为他不行呢……哈哈哈”

“什么?李老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有可能就是不行啊,要不然为什么还没在一起。”

……

“歪,你们别说了!”聊着聊着,其中一个男同学突然小声提醒。


大家转头一看,完了,门口赫然站着的,是李汭燦。

更绝的是,赵礼杰就在后门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完  了


李汭燦和赵礼杰对视了一眼,把手中的英语书扔给赵礼杰,就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办公室,赵礼杰立马追了上去。而B班的同学们也知道作大发了,纷纷跑去办公室那里要给李汭燦道歉。


结果,刚推开一条门缝,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李汭燦背对着赵礼杰,脸通红,气的还喘着粗气,赵礼杰从背后抱着他,把李汭燦圈在怀里,低下头,在李汭燦的耳边用极其宠溺的语气说:

“对不起啦哥哥,是我没有教育好他们,不要再生气了……”


靠,什么嘛,原来已经在一起了,枉我们这么操心。


B版的同学心里狂喜,心想就不要打扰小情侣了,以后再道歉,让两个人先腻歪一下子,刚要走,就听到了办公室里传来一句极其少儿不宜的话:



“要不然,哥哥今天晚上做上面那一个?”



艹!李老师竟然是下面那个????!!!!

B班同学无一不张大了嘴,其中一个女生还因为太过激动叫出了声。


李汭燦和赵礼杰寻声望去,就和办公室门外的学生们尴尬对视。





“呃……老、老师,我说我们刚来,你信吗”




end.










白天起来补一个赵老师向李老师表白的彩蛋~


今下午嗦粉吗

过城 (松水)-2

书接上文~


古代/娃娃亲/先婚后爱


强烈ooc


第二章


话说到这从帝都来的小白脸,仗着有张漂亮又让人信服的脸企图替我做主。


想来他可能也不知道,我天性纯良个性散漫,就算我父母在上,我目前人生整整前二十有二这么些年里,也都没有能替我擅自作主的决定。


饭后之余,我一个人跑到人少的后院,父亲特地雇人修建了临平城最美的园林景观,若是平日消遣,我必叫上史森明一起来装模作样地做做对子打发时间。


我今日却是没那个心情。


不为别的,竟又是因为那个小白脸。


你看,他居然跟过来了。


我本来以为他会象征性地说点景色很美诸如此类的话。


结果,


“......

书接上文~


古代/娃娃亲/先婚后爱


强烈ooc


第二章


话说到这从帝都来的小白脸,仗着有张漂亮又让人信服的脸企图替我做主。


想来他可能也不知道,我天性纯良个性散漫,就算我父母在上,我目前人生整整前二十有二这么些年里,也都没有能替我擅自作主的决定。


饭后之余,我一个人跑到人少的后院,父亲特地雇人修建了临平城最美的园林景观,若是平日消遣,我必叫上史森明一起来装模作样地做做对子打发时间。


我今日却是没那个心情。


不为别的,竟又是因为那个小白脸。


你看,他居然跟过来了。


我本来以为他会象征性地说点景色很美诸如此类的话。


结果,


“小寿星,你好像不高兴。”


他的眼睛里有水,我看着他眼里的我,倒觉得他眼睛比池子还清了。


“我自然是高兴,毕竟年长一岁。”


我想跟他谈些不那么涉及情感的话题,跟他谈些我能与世人都能谈论的话题。


可他却不想。


“你不想和我回帝都?”他或许已经瞧见了我的迟疑,“你不该拒绝我的,我是好意,况且我们…”


打住!“我们什么?”


“我们承了天命,是要结为夫妻的。”


他怎么不知道害羞的!


我却急得不行,本想上前将他的嘴捂住让他不要再说了,可推搡之间我竟双手被他捉住,但小爷我是无论如何都受不了这气,竟又将他推到池子里去了。


扑通一声之后,我才意识到了什么,连呼救命,这下前院的人都被引了过来,我慌张失措,还好我喻府管家向来得力,也没过多久就将刘青松捞上来了。


我连忙上前查看,解救地很快何况他好像是有点会水的,我拍他脸的时候他竟已经咳嗽并且能睁眼了。


我想过无数种结局,我会被他辱骂我会被刘夫人责怪,我甚至会被单方面地退婚,落下个不顾情谊无理取闹的烂名头。


可我唯一没想到的是,刘青松竟然笑了,用他湿漉漉更加沉重的手臂压在了我脖子上,在我耳边说:


“水真凉啊,我必是会先大病一场,你现在是无论如何都该跟我去帝都了。”


听完我感觉我身子已经都动不了了,我也想跳进去感受下到底是水凉还是他这句话凉。


不出刘青松所料,我最终还是跟他去了帝都,我父亲母亲只当我是去玩玩,给我带够了人马银票盘旋,就差把我那几个狐朋狗友带上了。


但刘夫人和刘青松却想是我去长住。


罢了,那就先去帝都玩玩吧,我倒要看看刘青松这小白脸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刘青松病好了像个没事人一样,有时候老粘着我,我问他这路长不长,他却说一想到是去见我便也觉得不长,如今返回与我同行更是感觉不长。


话糙理不糙吧,毕竟小爷我到哪都是开心果。


到了帝都我才知道,刘青松已是该新官上任,一回帝都就将去入朝为官。


他没有时间每天陪我,他自己颇为遗憾,我倒是挺乐在其中。


帝都果然不是一般的繁华,我来的第三天就已经在帮临平路我能想到的人选礼物了,每件都不带重样的。


刘夫人一回帝都也变得不一样,张罗各种游园会茶艺会蹴鞠会,想来不过是把我介绍给大家,就连小白脸同我吃完饭的时候还跟我说,明日他休沐要带我去一个我喜欢的地方玩玩。


“就我们俩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听到我说我们俩时他明显看着我眼神停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给我布菜,“明天是和朋友一起,我原以为你会喜欢热闹一些,下次休沐就我们俩单独一起。”


我这才知道他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但听完他的话我怎么有点迷迷糊糊的。


单独一起,单独一起玩不也是玩吗?

昭晴晴晴晴

【chonut 】

末日au 是副本的最后一点点 2k左右

521快乐 喜欢的话有时间把前章补一补 

 lof别夹了 真的很清水啦


The last stand


他们在末日中并肩,在新生中拥抱。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战了,闯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他们会回到正常轨迹;闯不过,他们便会和这座城市一起,永远困顿于黑暗之中。


现在周围是一片废墟,不远处,仍有丧尸不停地游荡,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与各种呼喊,一切显得更加凄凉。黑夜,无尽的黑夜,黎明的曙光,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末日au 是副本的最后一点点 2k左右

521快乐 喜欢的话有时间把前章补一补 

 lof别夹了 真的很清水啦


The last stand


他们在末日中并肩,在新生中拥抱。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战了,闯过去,所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他们会回到正常轨迹;闯不过,他们便会和这座城市一起,永远困顿于黑暗之中。

 

现在周围是一片废墟,不远处,仍有丧尸不停地游荡,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与各种呼喊,一切显得更加凄凉。黑夜,无尽的黑夜,黎明的曙光,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韩旺乎 韩旺乎 醒醒!”郑志勋紧紧捂着怀里人的伤口,急切地呼唤着。伤口是在躲藏中不小心被残垣划伤的,接连的战斗,短缺的粮食,终于在巨大痛楚的刺激下昏厥过去。厚重的衣服按压在伤口处,他知道,这不是最佳的处理方式,甚至会因为空气不流通造成感染发炎,但是如果伤口暴露,细微的血腥味一旦接触到空气,便会引来丧尸的围击,那时候,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飞烟。


终于,怀中的人颤了颤眼睑,缓缓睁开,“咳,志勋 ,我没事。”声音干涩,好像被石子碾压过。


“呼,你终于醒了,来,喝口水。”郑志勋看到人醒来,赶忙去拿别在腰间的水壶,摇了摇,听到里面清脆的水声,递到韩旺乎面前。


“不用了,咳咳,水已经不多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韩旺乎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还是推开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仍旧态度坚决。

 

郑志勋却不管他的拒绝,一手托着韩旺乎的脑袋,一手要将水壶递到他的嘴边,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势一转,便喝了一口水壶中的水,俯身压了过去。

 

韩旺乎没想到他会用这么直接的方法,嘴唇微张,甘甜的清水顺着彼此的呼吸交换,喉头本能地滚动。久旱的身体突然接触到甘霖,虽然只有一点,却舒服地伸展开来,引领着水流传遍四肢百骸。

 

看到他乖乖喝下了水,郑志勋才起身,刚才的动作让他们的唇上泛着水光,脸颊微红,看起来健康了不少。

 

两人看到彼此的样子,皆是微微一愣,关于他们的关系,刚开始,是被迫卷入这场末日逃亡的陌生人,后来,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到现在,他们想,大概是想共度余生的独一无二。这份情感,使得他们更加坚定获胜的信念,无论是本能地求生,还是为了心中的不舍。

 

短暂地休息过后,他们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眼前的丧尸大概是他们见过的最不同寻常的,不仅仅是因为体型,还因为它身上变异过后坚硬的外壳。值得庆幸的是,现在周围并没有其他丧尸的活动,这让他们减轻了不少分神的压力。


蓝色的激光从枪口射出,“咣”的一声,打在丧尸的身上,霎时间,摩擦的火光笼罩了丧尸,巨大的冲力使得它接连后退好几步,扬起地上的尘土,等一切散去,他们发现,寻常的攻击似乎对它起不到什么作用,除了物理的移动。而这只丧尸似乎不像从前的那些,受到攻击只会更加暴躁,却不知道攻击的人在何处,它却能够在稳定身形后,迅速地判断出攻击力的来源,并朝此奔来。

 

人类与丧尸相比,尤其是与体型巨大的丧尸相比,最大的优势便是灵活,所以他们在发现丧尸的动作之后,迅速转移了躲藏地。

韩旺乎和郑志勋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图,拿着各自的激光枪,去往截然相反的两端。

 

“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起,丧尸在稳定身形要去寻找时发现是不同的方向,一瞬间有些愣神,但是,没有人会让它有做出选择的机会,下一波枪声如约而至。火光与尘埃飞舞,悲戚的怒吼响彻天地。

 

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毫无章法地狙击,除了让丧尸无法进攻之外,也消耗了大量的子弹,更重要的是,它的怒号吸引了附近的丧尸,无数的哀鸣从四面八方涌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所幸,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志勋发现了吗,它好像有一个弱点……”

“是肚子。”不等韩旺乎说完,沉稳的男声便在耳边响起,“它总是在捂着肚子,无论哪个方向,肚子永远是它守护的地方。”

“所以,我们必须引诱它(暴露肚子)……”

“我去!”

“不行,志勋 我们还得在仔细想想,还有多少弹药?”

他们整理了一下物资,发现之前打得太猛,剩下的只够一枪一发,这意味着,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了。

 

“还是我去吧。”韩旺乎继续说道,没有给郑志勋反驳的机会,“我们两个之间,你的射击能力更强一些,我们只有一次,不能失败,所以,这个任务,必须由你来执行,相信我,我会让他暴露的。”

 

郑志勋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韩旺乎说得对。

 

“哥,太危险了 ” 

 

“相信我志勋 会没事的 ”韩旺乎拍了拍面色凝重的弟弟 放开了他的手 

 

“ 哥 我 …”郑志勋还试图反驳他 最后 话还是没说出口 

 

【我相信你。】

 


又一发子弹,没有其他方向的干扰,丧尸几乎没有任何停留,向那边奔去。这次,它终于找到了袭击它的人,伸出利爪猛挥过去。

 

“就是现在。”

 

韩旺乎迅速扔出一条铁链,从伸出的利爪上划过,缠绕在远处的断壁上,然后一个滑铲,也到那处,用力一拉,便使得丧尸将爪子举起,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快!”

 

随着韩旺乎的叫喊,郑志勋立刻寻找角度。丧尸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不停地扭动身体,拉扯爪子,企图将肚子遮挡起来。

 

丧尸的力气巨大,韩旺乎几乎要拉扯不住,就在断壁即将再次撕裂的时候,一道蓝光闪现,直直刺入了它的肚子。瞬间,从被打中的地方开始,有碎光一点点崩裂。

 

韩旺乎一下子没有了被拉扯的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入目是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随着GAME OVER机械音的播报,周围的一切开始不停变换,丧尸的吼叫逐渐淡去,有鸟叫花香开始刺激着感官,最后回到了他们所熟悉的样子。

 

他们闯过去了。 “志勋 我们 成功了 ” 泪水冲击着眼眶 是劫后余生的不受控制

 

郑志勋没出声 扣紧了抱着韩旺乎的手 低头埋到他的颈窝 气息喷在脖子上 安抚着刚才的情绪 

 

“韩旺乎 …韩旺乎” 他哑着嗓子 轻唤着怀里人的名字 似乎在向他确定真实性 

 

韩旺乎环上他的腰 轻轻拍了两下 :“我在 我一直都在”

 

 

 

期予就是那个期予

【炜航】Wonder the World 06

【欢迎来到大型真实生存竞技类游戏「Wonder the World」】

WARNING:

#炜航only

#所有内容均为杜撰 纯属虚构 禁止上升

#法治社会 违法行为 请勿模仿/doge


————

[Welcome to the Fake World.]


实际上,当死亡跌跌撞撞着接踵而至的时候,身边少掉一个人,多出来一个人,是带不起多少情绪波动的。

平小虎看看空着的右边,狠狠叹气。

说不准哪天就轮着他了呢。

对面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看起来精神不济—......

【欢迎来到大型真实生存竞技类游戏「Wonder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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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炜航only

#所有内容均为杜撰 纯属虚构 禁止上升

#法治社会 违法行为 请勿模仿/doge

 

————

[Welcome to the Fake World.]

 

实际上,当死亡跌跌撞撞着接踵而至的时候,身边少掉一个人,多出来一个人,是带不起多少情绪波动的。

平小虎看看空着的右边,狠狠叹气。

说不准哪天就轮着他了呢。

对面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看起来精神不济——也是,在这儿的日子每一天都充满惊吓和紧张,在这种环境里能睡着都不容易,遑论要睡个好觉。

反正平小虎还没睡过好觉呢,尤其是睡沙发这一晚。

不过他没有什么要去抱怨或者分享的欲念,这样的情形不是闲聊的情形,就连平时好像悄悄话说不完的小情侣两个,也在很沉默地发呆。

前一夜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知情者。

付明航压着门禁回的房间,手上还沾着一点碘伏消毒液的味道——该说不说这样一个好像把杀人当做游戏规则并推崇的地方居然会有配备药品,看到的时候付明航几乎都以为自己被骗了。

其实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一点点,是指骨和门框亲密接触的后果——林炜翔说他本来想打人的。

“然后呢?”付明航问。

“离得太远了。”林炜翔低头,去摸自己的被墙壁震裂的伤口,“……确实有点怕。”

他向自己的恋人,恰当地展现了自己的软弱。

这不是软弱。

付明航勾勾他的手指,“怕多正常啊……我也怕呢。”说着还是把话题回转到重点上去,“移花接木到底什么意思?”

摇摇头,林炜翔确实不知道,卢崛跟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就没有了要解释的意思,对于他的存在也变得漠视了去,他就摔门走了。

总归不会是好事情,反正。

而很快这种萦绕了一整个晚上的不祥的预感就被验证,每一天早上的例行的排名通报,报出来第一个,就是林炜翔。

这根本不可能。

瞳孔地震的瞬间付明航就明白了这件事情大约是一个怎样的展开方式——太直白了,移花接木这个名词,直白到让他们一瞬间都不敢去想个中是否有什么深意,结果其实根本就没有,移花接木就是移花接木。

就是,卢崛有一种能力,或者一件道具,把他杀人的这个事实,转嫁到了林炜翔身上。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他分数够的情况下还要选择去杀人,还要把这个能力去用掉,这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除了在转移视线这件事情上有所作用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处了。

除非……

“除非他不得不用。”

暗自低语,付明航垂着脸用余光去看坐在最右边位置上的卢崛,还没等他看清楚个所以然来,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罗百江给他发消息,发了个问号。

付明航回了个句号过去。

「。真假?」

「假的」他这么说,又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只是这件事情实际上说起来就是没什么说服力的,都是一面之词——林炜翔前一天发给他的那条语音里没有录到任何可以拿来操作一下的内容,于是只好用一种玄乎的语气去表述,「小心新玩家」

出乎意料,罗百江好像是真的没用什么犹疑就信了。他说,新玩家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没有的来——还零积分,换我我急死了。

是啊,换我我肯定急死了。

付明航坐在那心不在焉地想,还得分出一丝心神去听排名,最后听到并列的两个第四名,罗百江和卢崛,心里那点疑团又陡然被放大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杀掉了倒数第一?

嫁祸林炜翔出于什么原因,他想他能够有一个定论,就是,林炜翔在前一天是最后一名,第二天直接飙升到第一,这样的话任谁都会联想成听到前一天自己的排名觉得很不安心所以选择动手杀人,只是,他杀掉了最后一名,让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最后的位置上,就很……

算了,付明航晃晃脑袋,他想不明白,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好像是有变得越来越复杂的趋势,事态是一直在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办法去完全想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像他不可能弄清楚赛场上全部的动向。

他越来越觉得去揣测别人的动向已经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只是,本能里的反应还是会要他去揣测,他还是会想,会犹疑,会觉得这件事情到底会往什么样一个方向去发展。

就像他现在觉得,系统肯定不可能是从外面随随便便拉一个炮灰或者猎人进来这么简单。

这种想法在他看见从那一团雾气里走出来的人时候达到一种顶峰。

胡显昭。

他们很久没见面了,也没怎么联系,以前的关系就是非常兄友弟恭的类型,或者说是胡显昭一直有在把他当成一个很有天赋的后辈在关照,而这种关照确实是让他觉得温暖的。

只是,无法去规避一个问题,就是,胡显昭真的不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呃,用这个词确实不是很恰当,只是他一下子也想不出来一种合适的形容,就是,他和林炜翔的成熟不是同一类,再直白一点,付明航是没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他在想什么的。

他的目光和胡显昭的对上一瞬,再收回来,心跳如擂鼓。

他的潜伏与伺机而动的本能察觉到了危险,没什么道理的,却真实存在的危险。

记得系统通知过可以和官方联系,付明航拿着手机摆弄,从联系人列表里往下滑,属于阳杰的头像和名称已经不见了,多出来了胡显昭的,官方的联系人信息就停在最下方。

「参与游戏的新玩家会有补偿是吗?」

官方的回答公事公办又无懈可击,他说,请玩家自主分析游戏规则。

……自主分析。

付明航被这种回复气的牙痒,又没办法,只能恶狠狠咬住后槽牙摩擦,把手机忿忿塞进口袋。

而广播现在已经报完了排名,在通知附加内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关于今天是娱乐模式的最后一天,请大家把握机会之类的消息。

其实也还是有一点内容的。

就是,今天是娱乐模式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今天过去,就不会再有新人加入了。

这样的话,游戏结束的倒计时,终于要开始了。

 

 

“今天的游戏——我想我不应该称呼它为一场游戏。”广播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平时就雀跃的语调更加上扬,“今天是一场考试。”

在场的六个人大多都是没怎么好好读书的种,平日里逃过多少考试交过多少白卷考过几个个位数都不得而知,反正肯定不会少就是了,而学渣听到考试二字下意识的不是逃避就是想睡,林炜翔直接挺直了腰板,瞌睡都跑没,盯着虚空发愣,付明航啊了一声,和坐在对面的平小虎对上视线,从彼此的眼中读出了绝望的意思。

真的,别这样吧。

“请考生按考场顺序就坐。”

桌椅是凭空出现的,桌子左上角还贴着小标签,写着名字和考号,看起来就跟以前在学校经历过的那种考试没什么区别,不说这考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反正大家伙儿都得考,卢崛第一个站起来,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坐下去。

草稿纸和笔都在抽屉里准备着,在大家都落座过后答题纸也下发,广播还在没什么感情地播放考试须知,规则稍微有一点复杂,一共九个科目十八道题,一科两道,考生应选择三科六道题作答,不能选择科目超过三科的六题,否则答题作废。一题五分,满分三十,多答不计分。考试时间两个小时。

九点整的钟声报时响起的瞬间,试卷也出现在桌面上,也就一张正反两面,按照科目排布印的很简洁,首行标题也就四个大字——入学检测。

语文,第一题,默写题,请写出第一位淘汰者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开头就是王炸,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愣住了。

“这欺负人啊。”胡显昭笑起来,“这份卷子不就等着我考零分呢吗?我才刚来诶。”

确实,卷子的题目确实是分了科目,只是内容都和以前在学校里从课本上学到的并没有什么相似……噢,还是有的,付明航看到了一道给了很多数据的很认真的物理题。

但是这样的就算没参与过前两天游戏也能够答出来的题目毕竟是少数,而且基本上每个科目都有一道题和前两天的死亡内容相干,题目又不能选超出三个科目,就是说,卢崛还好一点,毕竟他也算是来了一天还干了点什么,而胡显昭无论再怎么选也都是最多拿到一半的分数——除非运气好到把题目蒙对。

“请考生遵守考场规则,”没想到广播的监考还挺尽职尽责,听起来是要杜绝他们讲小话作弊的可能,“不要交头接耳。”

罗百江看着那份明显是恶意满满的卷子,所有题目从头到尾都浏览过一遍,他深信答完这些题——如果不算数学和物理那两道计算题的话,应该是用不着两个小时的。

只是这么多时间给的也并不是全无用处,他在草稿纸上写下一个数字五。

至少可以让他算一算要怎么样拿分才会比较划算。

都考过试,知道考完试很有可能会有个人答题情况这种东西,只是他们并不晓得评分细则,也不知道这个正答是按照百分比给分还是除了五分就是零分这样的计算方式,所以很难去正确估算,只是他在想,里面有很多问题是可以答的,比如英语里面的那一道,几个人从第一滴血里头获益。

这种题目嘛,答对了也可以说是猜的,还可以根据第一天的积分情况瞎掰扯一通。

他在英语的题号前面打了个勾。

选择数学真的是付明航自己都意料之外的决定了。

他是没有想到数学的简答题会直接把第一天国王游戏每一局的参与情况列成表格作为题目让他们去算分——而付明航提早知道高达三个人的分数,再去算其他的,难度直接减半。

不过第一题……

他咬了咬牙,还是在数学题目的第一个划线上写下了数字四。

他在赌,他在赌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敢回答这道题目的。

另外两科他纠结犹豫许久,勾选了看起来就很友好的化学,又在政治和语文之中犹豫许久。

语文的那道逻辑推理题不是很难,勾勾画画就能得出答案,他已经算出来了,只是,第一个空,不是很敢填。

因为金泰敏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他说的,那个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看到藏在门后面的罗百江。

他说的是,大晚上的来天台干什么啊,看星星吗?

而政治的话,其答题的主观性要强很多,第一题简直就是送分题谁都能答,第二题又玄之又玄,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还有一个小时,他在答题卷上打下了一个勾。

平小虎同样纠结,他所知的事情实在是太少,稍微有一点点的推测都是基于大众都知道的信息——除却那一滴没什么用处的血。

所以他选择了历史,第一题应该也能写一点,就最后在天台上死掉的这一点,至少能踩到一分吧。

那两道物理题实在让人没有兴趣去应对,数学题看起来还可以,平小虎用自己算伤害和装备价格的能力去做了一遍,算了个大概,又不知道要不要往上誊写,而第一个填空题,他回想起来八点多的分数通报,总觉得不妥。

翔哥真的会对阳杰动手吗?

——小航都能动手,他也没什么不能的……吧?

他在卷子上写下了一个数字一。

林炜翔一贯害怕考试,从小就这样,一看到卷子他就脑袋发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状态。

他一贯是有什么知道的或者猜得出来的就往卷子上填,稀里哗啦写了一大堆,才后知后觉慢半拍地意识到事情不是很对劲。

——如果答对的话,未免显得稍微有点,知道太多了?

知道的事情多并不是好事情,至少在这个游戏里不是。知道的太多会被当成猎手,或者猎物。

涂涂改改,最终他还是勉强凑了一份大概能看的答题卷出来。

他写完的很快,像以前的考试那样写完了就小幅度的东看西看,玩玩笔盖画画乌龟,无意识地写写画画半天才倏然回神,发现自己在草稿纸上写了好多个“Hang”。

又用黑笔涂去,他轻轻叹了口气,右手指骨的伤口在拉扯的时候还是会痛,只是,已经并不怎么剧烈了。

就像有些底线,被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会猛烈反弹,而到现在,只让人觉得麻木。

整场考试最快乐的大概是乐言。

他其实很没有拿分的压力,毕竟是真的不害怕自己分数垫底——毕竟按照他所知道的消息来看,今天绝对不可能是个平安夜的。

他干脆装傻充楞,挑着最简单的题目答了,趴下就开始睡觉。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不管今天会不会再有一个移花接木,一定会再有一个死人的。

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他,不过,这可和考试没什么关系。

旁边的胡显昭其实是差不多的想法。

他只能答那些送分题,捡了几分算几分,毕竟对前几天的情况一无所知——他连前两天死掉的是谁都不清楚。不过这回事不是很重要,反正拿多少分不是关键的问题。

他不像卢崛,他连装积极努力玩游戏的兴趣都没有。

毕竟,听起来的话,白刃,好像是比移花接木要帅一点。

 

tbc.

 

这玩意儿已经纯粹变成俺自我满足的放飞自我之作了

他们的卷子我出出来了

放在彩蛋里

不过有些题目确实看了文也做不了qaqqqaq

小羊圆舞曲

the hunger game 5

群像逃杀文 魔改了饥饿游戏的设定 cp出现会打tag其他自由心证


第五章   善意

  

  赵礼杰在十分钟内看了三次手环的提醒,距离上一位的死亡讯息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丰饶角的打斗接近尾声。李汭燦的生命似乎还鲜活的停留在没有变成红色的名单上,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赵礼杰信任李汭燦的绝对实力,他们早在赛前就已经打好商量,由李汭燦争取物资,赵礼杰探索地形,争取将死亡率降到最低。赵礼杰此时此刻能做的不过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能够关注到的范围内搜寻李汭燦的身影,或者替他祈祷。显然赵礼杰闲不下来,他简单的掌握了密林的方向和水源流向......

群像逃杀文 魔改了饥饿游戏的设定 cp出现会打tag其他自由心证



第五章   善意

  

  赵礼杰在十分钟内看了三次手环的提醒,距离上一位的死亡讯息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丰饶角的打斗接近尾声。李汭燦的生命似乎还鲜活的停留在没有变成红色的名单上,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赵礼杰信任李汭燦的绝对实力,他们早在赛前就已经打好商量,由李汭燦争取物资,赵礼杰探索地形,争取将死亡率降到最低。赵礼杰此时此刻能做的不过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能够关注到的范围内搜寻李汭燦的身影,或者替他祈祷。显然赵礼杰闲不下来,他简单的掌握了密林的方向和水源流向,这些都要感谢他严厉的老师,知识总是会派上用场。

  

  在丰饶角,李汭燦占领了最高点,驾临在所有选手之上,他迅速地环顾了四周,森林被山地包裹,北边的山头还非常贴合实际的造了雪,他一时失语,不知道该夸奖第一区的用心程度还是应该心疼流失的税款。而他现在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刘青松的位置不详,李承勇倒是溜得飞快,应该是去找朴到贤汇合。

  他翻了翻手头的箱子,一切远程攻击性武器对于他和赵礼杰来说都不算什么好选择,他们需要近战武器。

  他挨着箱子找过去,留在金属台的选手们也终于反应过来,分为两批,过半的人向丰饶角冲来。李汭燦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现在想要和别人硬碰硬的都是傻逼,他心里这么想。

  

  李汭燦从箱子里找到了一柄长剑,赵礼杰自小训练起就被要求掌握大部分剑戟类武器,如此笨重的武器是否适合在游戏中出现也是李汭燦需要考虑的范围。他不仅接受了保护赵礼杰的任务,也需要充当他的老师。他把长剑背好,用找到的绳子将其捆在身上,又取到了两把看上去就很骇人的镰刀,想要加速离开这片土地。

  他比所有人的动作都要快,不仅归功于一二区所掌握的资料,也要多谢他的果决。李汭燦溜下木箱,正要往密林处飞奔而去,一支通体乌黑的金属箭从他的右侧脸颊划过,几滴血顺着白净的皮肤流下。

  李汭燦回头了,他知道现在回头是一个算得上疯狂的举动,但是他必须要掌握箭主人的信息,要知道,奔跑状态下的他是个极其不易射中的目标,而具备这种优秀的动态视力的选手,他需要知道是谁。

  

  喻文波还保持着箭射出时的姿势,他一只眼半眯着,金属弓对比他原来使用的木弓要沉上许多,这也是他那一箭射偏的主要原因。他看着回头的李汭燦,没有再补上一发的意思,手感不是一次两次能够找到的,没有必要在还未找到下一桶箭的时候浪费自己的资源。

  第七区的困苦生活教会他许多,狩猎民族的孩子在耳濡目染中能够迅速捕捉到猎物行进的动向和将会出现的位置,这是他赖以生存的技能,如果不能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么面对野兽,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成为猎物。

  

  游戏开始前田野特地让李汭燦留意喻文波,如果可以的话,他需要第一个被解决掉。田野太懂这种孩子的成长速度了,在极度高压的状态下释放的潜能无法估计,但优缺点一样突出,半大的孩子无法抵御来自困境中的善意,如果无法在正面击败喻文波,那么就需要刻意的去接近他,换取他的认可,博得他的同情,最后在毫无防备的瞬间杀死他。

  

  李汭燦深深地看了一眼喻文波,抬手将脸上的血迹抹开,离开了丰饶角。

  

  

  史森明获得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看起来不像淡水,他的策略与李承勇大同小异,在搜寻了边缘的物资之后,毅然决然地进入了森林,他还拿到了一套弓箭和两套袖剑,精巧的袖剑藏在他的袖筒底下,尖锐的倒刺磨得他细皮嫩肉的手腕生疼。除了这些,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没拿到淡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喻文波不太会用近战武器,但是这不妨碍他喜欢逼近猎物再进行狩猎的习惯,宋义进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支弩,这对他来说后坐力有些大,但毕竟是不需要技巧的武器,至少不能让他落入其他人手里。简单了收拾了战利品,宋义进往下看去,会使用弓箭的选手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便于操作的匕首和短剑,也有几个取到了不同的武器,比如林炜翔的鱼叉,高天亮的长刀,有个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但他手上似乎也拿着弓箭。

  

  简单收拾了下,丰饶角的冲突渐渐平息,大部分选手选择单兵作战,他们不相信同区队友,少部分则是有明确的分工合作,宋义进脑内闪过了李汭燦和赵礼杰的身影,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使两个看起来形影不离的人分开,对于不相上下的实力,两人在一起更需要各司其职,换个说法,势均力敌不会使人放下戒心,保护欲才会。

  宋义进看着喻文波收拾着捡来的背包,里面放在收集好的淡水和火种,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油然而生,大概是对喻文波的保护欲。

  

  当丰饶角燃起大火的时候,躺在树杈上的陈泽彬睁开了眼睛。森林的树木都高过五米,中间的树杈算是一个盯梢的好地方,李炫君在树下冷笑,他可以想到最后这些物资不会被完完整整的留下,他将希望寄托于金属的质量,如果质量上乘,大概不会被这火所湮灭。

  陈泽彬从树上窜下来,站在李炫君边上,丰饶角大概已经没有人留下了,取到物资的人大概都四散到森林里去,留下的是快要被烧为灰烬的丰饶角和尸体。李炫君在收到死亡通知时没有显得很惊讶,作为纯乐子人,他很热衷于关注前几年的游戏,在收到自己将要前往第一区参赛时,也欣然接受了这一事实。

  在森林另一角关注着丰饶角动向的人,还有金泰相,他在田野选择按兵不动的时候机智的选择了和大部队拉开差距,同区的高天亮虽然是他的直系师弟,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们俩并没有提早进行有关游戏内容的商讨。简单来说,他落单了。

  没有武器没有同伴没有食物没有淡水,虽然他自认进入丰饶角也不是什么好想法,但至少保障了他的基本生活,他蹲在灌木丛里,看着陈泽彬和李炫君进入丰饶角,过了半个钟才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如果真的要再次进入丰饶角,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李承勇往南边走去,朴到贤在那里等待的时间不算很久。李承勇把战利品悉数扔在地上,时间有限,水源对半分,剩下的是一支匕首和一套弓箭。

  两人拿什么都没差别,用的都顺手,李承勇抬抬下巴,示意朴到贤先选。朴到贤把弓箭拎在手里颠颠,不露声色的挑了下眉,拿过了放在一旁的匕首。李承勇看着他,金属弓确实有些重,而且这种武器对于早已适应其他重量弓箭的朴到贤来说,无法一击必杀,那就说明死得会是自己。这种想法李承勇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了,秉持着做了大一岁的哥哥的原则,他愿意让出去。

  朴到贤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对着李承勇露出不符合他原本气质的傻笑来:“太重了,哥。”

  朴到贤很少叫他哥,狮鹫内部本事就没什么年龄压制,李承勇没说什么,伸手想要把那套弓箭取回来。

  

  整顿的时间总不是很充裕,他们也不打算同行。两只狮鹫同行的目标太大,会引起其他区的人围剿,而且很难保证最后会不会相互残杀致死,这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场面,在一起只会不断消磨信任,不如各凭本事。如果到最后真的只剩他们俩,那也是一场光明磊落的战斗。

  他们俩碰了下拳,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朴到贤前行的路上没遇到什么困难,相反的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这没有使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要么是蓄意蹲伏,要么是他遇到了却没有发现,这种情况暂且排除,选手中能不被他察觉到的人,李承勇刚刚离开,李汭燦身边带了个将近两米的挂件,徐进赫已死,剩下的只有刘青松。考虑到刘青松在游戏未开始之前和任何人都没有交流,单独伏击的成功率实在太小。

  在思考的片刻时间里,左边的灌木丛飞快的颤动了一下,朴到贤握紧了匕首,一步一步地腾挪过去,看起来在暗处的人不太愿意被他发现,这只能证明一件事,他没法在正面和朴到贤有任何对抗的机会。

  

  朴到贤粗暴地抓着灌木的枝叶,手臂青筋暴起,扯开绿色叶子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两个人。

  他对眼前的看起来就比他小的两个孩子没什么印象,大概都是不太愿意在人群中说话的类型。他们两个缩在一起,脸上全是因为躲藏留下的虚汗,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命不久矣,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跪在地上的腿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发麻而微微颤抖。

  朴到贤突然不那么想下杀手了。

  

  他想起来自己的童年,军区征兵总是粗鲁无理的,更不用说他这样没什么依靠的小孩。狮鹫计划的最初期就是寻找无家可归的小孩,把他们扔到雪山上,谁到达山顶,谁就活下来。这是最初筛选狮鹫潜能的方法,朴到贤想起同伴冰冷的躯壳,想起大雪封山,想起自己的无助。

  大概狮鹫的建立者无法预料到自己需要的人形兵器是活生生的人,只要是心脏还在跳动的人,那就还有微小的情感存在。

  朴到贤无法下手,面对两个半大的少年来说,现在的他已经是最大的生命威胁了,那如果放走他们呢?

  会不会不到一个小时就收到死亡通知?会不会被两个人背刺?

  

  朴到贤这么想着,手却先于脑子一步动了起来。

  

  骆文俊认定他和付明航会命丧当场,对手是不苟言笑的军人,在大厅活络的气氛下都没有笑一下的军人。他和付明航连武器都没有,本来只需要留在原地等待那人过去就万事大吉,就像刚刚史森明过去那样。

  但朴到贤毕竟不是史森明,对外界细微的变化更加敏感。他们两个人缩在一起,祈祷军人不会发现自己。

  但现在已经被发现了,他手里还握着一支匕首,两个人颤抖着闭上眼睛打算听天由命。

  

  只能听见金属和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还有朴到贤开口说话的声音:

  “下次遇到人,别等死。”

  付明航和骆文俊睁开眼睛,地面山留着匕首,朴到贤已经转身离开。

  

  朴到贤知道自己这样的举措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武器拱手让人,把后背暴露给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两个选手,他觉得自己在发疯,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他需要一个问心无愧的夜晚,就算下一秒两个少年就会被除他以外的选手击杀,那也算不了他的问题。

  

  

  史森明将一个苹果随手扔在地上,这是刚刚在树上摘的果子,他尝了一口,口感有些发涩但是好在水分大,他见过这种水果,那就说明能吃,口粮的来源在增加,也不用担心水源的问题,他觉得这次的买卖不是很亏,毕竟没有其他的反常情况。

  留下果子的地方不是很空旷,在密林中央的位置,可能会成为部分选手的选择的路线,毕竟终点指向了山地。

  

  史森明拍拍裤子上的灰,田野在更里面一点的位置等待自己,这是他们约好了的。他收起自己获得的那个小玻璃瓶子,往森林深处走去。

  和田野汇合不久,他和田野的手环短暂的发出了震动,他嚼着路上从树上顺下来的果子,打开通知,又一个选手的名字成为了红色,他和田野相视一笑,把剩下的果子咽下去,开始分配物资。

  

  

  tbc.



那位死了,就是那位,大家都懂的那位


如果有人想看过程我可以单独写一点放下次的彩蛋里,就不放在正文里恶心人了

Rainy-7

山松有露

前世今生,非人视角。做梦梦到的🥰


(前世)


我是一只猫。

不过也可能不是,因为我活了很久,一直没死成。


记忆从一片树林开始。我顺着山路踱步下来,在镇上遇见了我第一个主人。他给我扔了两天的鱼,然后就把我掳回家了。那个被称作家的院子非常大,不过我已经记不清院子的全貌了,毕竟我平时只在他住的房里活动。

每天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他就会起来舞剑,哗哗作响的,吵醒我好几次。据我观察,虽然他有各式各样的武器,什么刀枪棍棒,有长有短,好像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但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柄叫重露的长剑。剑柄系着青色的剑穗,他总拿那个来挠我的脸。


他把我提溜回去之后也不管我,每天傍晚定时定...

前世今生,非人视角。做梦梦到的🥰



(前世)


我是一只猫。

不过也可能不是,因为我活了很久,一直没死成。


记忆从一片树林开始。我顺着山路踱步下来,在镇上遇见了我第一个主人。他给我扔了两天的鱼,然后就把我掳回家了。那个被称作家的院子非常大,不过我已经记不清院子的全貌了,毕竟我平时只在他住的房里活动。

每天早上天还未亮的时候他就会起来舞剑,哗哗作响的,吵醒我好几次。据我观察,虽然他有各式各样的武器,什么刀枪棍棒,有长有短,好像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名字,但他最喜欢的还是那柄叫重露的长剑。剑柄系着青色的剑穗,他总拿那个来挠我的脸。


他把我提溜回去之后也不管我,每天傍晚定时定点在房门口敲碗,叮呤哐啷的,放下吃的就走。真吵。偌大个院子里的活人两只爪数得过来,别人都安安静静的,就他像有点我之前在街上看见的疯狗似的,干啥动静都大。


我没什么要干的,每天不是蜷在他被褥里睡觉,就是趴在柱子旁观察这个大聪明主人。每天早上他都要出门,临近正午才回来。天寒地冻的他也不嫌冷,屋里的大氅从不见他穿。下午他就坐在廊下和我大眼瞪小眼。偶尔搓搓我的毛,或者把薅下来的梅花瓣铺到我的背上。为了看我冷不冷,还干过捏个冰团子骗我舔的事。哼哼,我又不傻。

“嘿,小猫崽子瞪我做什么。”

我听不懂。他经常会对我说上几句话,说来说去到最后都会以“倒是喵几声给哥个回应啊”作为结尾。


按天色的黑白来算,我已经跟他回来六十多个日夜了。期间除了管家爷爷,我还看见过另一个和主人很亲近的人。

我亲眼见那个人跟着我前后脚从墙上翻过来的。噗通一声摔在雪地里,紧接着就是主人“诶呦,我的祖宗欸”的喊声。

“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那不是有门吗,你就非得翻墙啊。”

“你管我?问你呢!”

“前儿个回的,我这不正准备告诉你嘛。”

我舔舔毛,洗了把脸,进屋了。齁冷的,不知道那俩人杵雪里在干啥,不冻爪子吗。


隔三岔五我就能看见这个人,他腰间玉佩的穗子和主人剑穗的颜色一模一样。大抵是臭味相投吧,主人像疯狗,他也好不到哪去。有门不走,喜欢翻墙。回回蹲墙上就扯着嗓子喊:林炜翔!然后那个大聪明就会捞起一坨雪砸墙上的人,等人蹲不稳了再走过去让他跳。

“将军府恁大的门容不下七皇子是吧,非得翻墙。”

“是啊,赶紧拆了换个宅子吧”


我的第一任主人叫林熠,字炜翔。那个天天翻墙的人叫明嵩,字青松。

每次那个叫青松的人过来,他都要说:“看,你哥来了。”

然后青松就会打他,走的时候还要殃及池猫,说“你怎么和你爹一个德行”。


“喵”

首先,我没有爹。其次,我没有哥。


有段时间,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经常听得到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倒是和咿咿呀呀的唱戏声相得益彰。等灯笼拆了,主人也准备走了。

他走那天,抱着剑蹲在我平时趴的地方,“木木,我走了啊,别瞎跑。”

“喵”

好走,不送。


他走之后,那个青松也没有再来过了。坐在廊下和我大眼瞪小眼的人从林熠变成了管家爷爷。他倒是不搓我毛,也不骗我舔冰球。只是摸摸我的头,笑眯眯说木木想不想爹爹啊。

哎,首先,我没有爹。


待到空气里都飘着梅子香的季节,青松来了一次,这次倒是走的正门。

小院里只有我,他慢慢走过来摸摸我的头,然后翻上主人平时最喜欢待的屋顶,好久没动静。

哦,原来手脚挺灵活啊。

傍晚才见他跳下来,走了。


喵?


门前的梅花落了又开,主人就回来了。

我好久没见他了。

这次他外出的格外久,我等天亮,又等天黑,也没等到他。只有管家爷爷每天定时定点在门口敲碗,看我吃东西。


他推开院子的门,我就看见雪纷纷扬扬落在石阶上。

原来只有下雪了,他才会回来啊。


“喵” 你回来了。

“木木~爹爹想死你啦!”


日子又回到原来那样。他早上出门,正午归家,下午和我大眼瞪小眼。不过这次换地方了,之前在檐下,如今到了梁上。他抱我上了屋檐,吹着来自漠北的风。


青松也经常来,蹲在墙上说你林炜翔你快来啊。两个人偶尔在院子里舞剑,削落的梅花飘的满院都是。或者青松看书,主人就拿剑穗去逗他,然后被打一顿。挂灯笼的时候,青松也来帮忙。晚上也不回去,在灯笼上写字,然后灯笼就飞上天了。和林炜翔天天喊的“起飞”一样,原来真的可以飞。


“你写了啥,让哥看看。”

“不告诉你。”

“松松~不要那么小气嘛~”

“那你写了什么?”

“重露。”

“...哦。”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啊?”

“忘了,我回宫了”

“诶,学会诓我了是吧。”


天寒露重,望君保重。

炜翔平安,万事顺遂。


这次不等红灯笼被摘下来,主人就匆匆走了。雪还在落,他照常蹲在我平时趴的地方:“木木,我走了啊。”

“喵。”

早点回来。



tbc.

AllO U

逃离地球

松翔/翔松


其实也不是逃离了地球,就是一个比喻刘青松说的。

林炜翔恰巧就替高天亮送东西给刘青松,坐上车去的路上边打电话边骂高天亮不是个人。

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了,一句回怼都没有甚至低声下气的喊好哥哥 ,回家过年了就没时间刚想起来在滔博落了件给刘青松的东西,想到你在上海就让你去了,拜托了,翔哥。

林炜翔被恶心的直冒冷汗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就一送东西的请求,林炜翔也不说什么了,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然后就顺着聊天记录往上翻看到刘青松的地址,摁上电梯也觉得自己如果没有高天亮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再去刘青松的房子了。

敲敲门就看见一个乱糟糟蓄着胡须的脸,...

逃离地球

松翔/翔松


其实也不是逃离了地球,就是一个比喻刘青松说的。

林炜翔恰巧就替高天亮送东西给刘青松,坐上车去的路上边打电话边骂高天亮不是个人。

那边的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了,一句回怼都没有甚至低声下气的喊好哥哥 ,回家过年了就没时间刚想起来在滔博落了件给刘青松的东西,想到你在上海就让你去了,拜托了,翔哥。

林炜翔被恶心的直冒冷汗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就一送东西的请求,林炜翔也不说什么了,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然后就顺着聊天记录往上翻看到刘青松的地址,摁上电梯也觉得自己如果没有高天亮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再去刘青松的房子了。

敲敲门就看见一个乱糟糟蓄着胡须的脸,刘青松似乎也被吓了一跳,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也能想象到,“你怎么来了?”一副皱着眉很不开心的样子。

林炜翔委屈的撇撇嘴,“不是我要来,高天亮给你的东西,我可没看。喏。”说着把纸袋子递给到刘青松的手里。

刘青松没有打开,倒是把门打开了一点,“进来坐坐。”林炜翔立马摇头,“还要回去训练,走了。”转身就迅速要摁电梯门。

刘青松跟着出来握住林炜翔的手臂,罕见的能看清刘青松的眼神,一种常见的冷漠和难言的疏离感。

林炜翔觉得鼻头一酸就要落下眼泪,紧忙闭上眼睛揉了揉。听见刘青松问,“怎么了?”

“没事,可能眼睛太干了。”说着要睁开眼睛,结果眼泪一整滴的掉了下来。两个人都怔住了,然后出乎意料的刘青松伸手给揩掉了。

“我家里有眼药水,我给你滴一下。”紧接着补了一句,“滴完了你就回去。”林炜翔也清楚孰轻孰重跟着人进来了。

林炜翔头一次来到刘青松新租的这个房子,格局很大各处充斥着冷淡的风格,没有多少东西看起来也不经常住。

林炜翔屁股挨在沙发的边缘,扣弄手机。刘青松拿着眼药水出来,“还看手机?你的眼睛又好了?”林炜翔摇摇头乖乖听训。

“仰起头。”林炜翔感觉到他的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皮,模模糊糊的脸就在眼前,清凉的液体很快滋润了眼球,盛不下的顺着两侧滑进双鬓。

林炜翔抻长袖子就要去擦,可是温热的风吹拂到了他的眼皮上。林炜翔挣扎着眼皮好歹睁开了,就只是一个刘青松拧起瓶盖的侧影。

林炜翔站起来“我走了。”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在喊,“本小区出线阳性病例,请大家自觉居家隔离不要外出。”重复了三四遍直至声音越来越小,林炜翔回头去看刘青松。

只见他似乎笑了下,拖沓着拖鞋走到厨房,“走不了了,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林炜翔抿着唇瓣希望可以有另一条路,但是天不遂人愿。

手机上明明白白的讯息表明了 接下来这些日子真的要和拒绝自己的人住在一起了,突然开始了两个人的同居生活。

林炜翔焦躁不安站在沙发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刘青松却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两个碗两对筷子,缈缈的水汽已经蒸腾出来。“过来吃面吧,家里只有这些凑活一下吧。”

然后就是刘青松在讲自己冰箱里有什么,可以够两个人吃个一个礼拜。林炜翔心不在焉,摆弄手机心存着一点点侥幸可以是个乌龙。

可是没有人,就到了晚上。刘青松开始安排怎么睡觉,“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睡沙发。”刘青松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林炜翔未经思考呢就脱口而出,“你有颈椎伤,不行。”刘青松听了没憋住,噗嗤一下,“那怎么睡?”

林炜翔看着那不足一米五的沙发,想咬牙坚持一下。“一起睡吧,都是男人怕什么。”林炜翔欲哭不得,拜托我喜欢你你不应该觉得危险吗?

刘青松给他摸出一套洗漱用品,站在厕所门口突然问他,“你觉得不说话的狼更危险,还是单纯的狗更危险?”

林炜翔想,这是不是什么脑筋急转弯,生怕说不好刘青松就骂死自己。三两下刷完牙,回答道“狼更危险啊!不凶的狗没有攻击力。”

刘青松笑得眯起了眼睛,没有回答轻飘飘的转身进了屋子。弄得林炜翔满头雾水,盯着眼前摆了一架子的护肤用品,也看不明白,想多拖延会时间手机电量却也已经告急。

林炜翔只好敲敲房门,问刘青松借充电器。插好手机倒是罕见的少有早睡的机会,感觉还很奇特。

林炜翔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如果转过身要去看刘青松那张脸,林炜翔的心脏就跳的飞快。拽拽身上的被子又害怕刘青松没有,扯着一点边缘看着从窗帘泄出的月光,愣愣的出神。

“我们像不像是逃离了地球?”刘青松突兀的开启了话题,林炜翔嗯了一声,不知道回些什么。

“我们和好吧,林炜翔。”

十五七

520就是我爱你

    勿上升/纯做梦

    迟到的520祝福

    情人终成眷属


       “今天是520……主播当然知道啊!”李汭燦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有些好笑。

       “我打职业的时候,每年情人节七夕什么的笑我单身狗,现在我有女朋友了就来笑我520还直播。”李汭燦摸了摸头发,笑着说道:“那肯定不会跟你们一起过啊,我要去陪女朋......

    勿上升/纯做梦

    迟到的520祝福

    情人终成眷属


       “今天是520……主播当然知道啊!”李汭燦看着直播间的弹幕有些好笑。

       “我打职业的时候,每年情人节七夕什么的笑我单身狗,现在我有女朋友了就来笑我520还直播。”李汭燦摸了摸头发,笑着说道:“那肯定不会跟你们一起过啊,我要去陪女朋友的,跟你们不一样,单身狗。”

       弹幕瞬间就炸了:

       “有了女朋友就嫌弃家人们了是吧多多。”

       “李汭燦你看你笑的跟ssm一样就知道在那儿嘻嘻嘻。”

       “有生之年我居然听到多多说他要去过520。”

       “每当一个中单脱单,就有一个吨吨吨的李哥被网爆。”

       “冠军中单的传承——中国女朋友”

       你知道今天李汭燦要直播,早早的进了直播间潜水,没想到粉丝今天整活得厉害,加上李汭燦心情着实不错,一群人撺掇着李汭燦去看b站的整活视频。

       edg经典——三代圣经,田野的谁打辅助,赵礼杰分手文学,朴到贤“我c,兄弟萌”,李炫君“十分钟后c”还有李汭燦连麦女主播事件。

       你看着笑得不行,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一句“小哥哥我们怎么玩”,李汭燦耳朵和脸能红成煮熟的虾子。

      “什么啊~怎么还有这个。”李汭燦捂着脸,显然是回想起了当时的场景。“不是啊~为什么会有这个啊。”

       你看着直播间的李汭燦大型社死现场,憋着笑给他发了个微信“小哥哥~直播结束了吗?我们今天怎么玩~”

        嗯……耳朵和脸瞬间又红了。

        “别搞啊你。”你看着直播间的李汭燦低头拿着手机,很快他就给你回了消息。

        “怎么了小哥哥,不和女朋友一起去玩吗?今天是520诶。”

        李汭燦直接笑出了声,对着摄像头直接下线了:“下播了下播了,过节去了。”

        你在基地外面等李汭燦,一抬头就看见他从门口出来,耳朵和脸还是红的明显,他见到你显然很高兴,一路小跑到你面前。

       “小哥哥长得真帅,能要个微信吗?”李汭燦今天是有打扮过的,帅得跟要去出道一样,你突然就很想逗逗他。

        “干嘛呀你~”狐狸又开始哼哼唧唧地撒娇,牵着你的手晃来晃去。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呀小哥哥~”你还是不放过他,嗲声嗲气地问他,他脸只能越来越红。

        “那就跟着哥哥去看电影吃饭,好好过一个520吧。”李汭燦语气像个领头做游戏的幼稚园小朋友,可爱又神气。

        “勉强答应吧。”


—————————————————————————————

约会到最后,你发了个朋友圈:

“双鱼座真的好浪漫!家人们!”

【图】

李汭燦:爱你😘

你回复李汭燦:宝贝啵啵

田野:我有一个朋友想听听怎么浪漫了

赵礼杰:天蝎座也不差的姐姐

李汭燦回复赵礼杰:????

炫君儿:啧啧啧,我儿怎么看着这么傻

李汭燦回复炫君儿:……

阿布:我就说李汭燦谈起恋爱肯定是很浪漫的,我双鱼座我了解,明凯愿赌服输@大猪头子

明凯回复阿布:我自己都没钱!


什么?怎么没有朴到贤?当然是被他哥用韩语说了一晚上约会的故事被烦到不行了啊。

海的儿子

《一篇尬甜尬苏的电竞耽美》Vol.7

空气中飘着微苦的咖啡香味,一高一矮的两个姑娘中间摆着平板。

FCG对Barak,迪拜慈善赛预选第一轮BO3。

第二局BP已经开始,屏幕上轮流显示着两队训练室内的景象。模特姑娘言羚为了小帅哥,第一次认认真真陪闺蜜看刀塔比赛。

她戴着被卷毛妹子小藕分过来的一侧耳机:“对面这个B什么,Barak,强吗?”

“强的,去年拿了一个冠军,一个亚军~”

“喔!”

“——都是国内的。”小藕擦了擦眼镜片,略带嘲弄地说:“他们竞男都叫Barak福利队,卷国内的积分福利,送给外国队福利。一年打了三次Major,总积分才国内第三。”

换来似懂非懂地点头:“内战王呗?”

“嗯,Barak这个队的风格是很......

空气中飘着微苦的咖啡香味,一高一矮的两个姑娘中间摆着平板。

FCG对Barak,迪拜慈善赛预选第一轮BO3。

第二局BP已经开始,屏幕上轮流显示着两队训练室内的景象。模特姑娘言羚为了小帅哥,第一次认认真真陪闺蜜看刀塔比赛。

她戴着被卷毛妹子小藕分过来的一侧耳机:“对面这个B什么,Barak,强吗?”

“强的,去年拿了一个冠军,一个亚军~”

“喔!”

“——都是国内的。”小藕擦了擦眼镜片,略带嘲弄地说:“他们竞男都叫Barak福利队,卷国内的积分福利,送给外国队福利。一年打了三次Major,总积分才国内第三。”

换来似懂非懂地点头:“内战王呗?”

“嗯,Barak这个队的风格是很喜欢避战发育的那种,打防守反击,主动进攻能力差一点。”

言羚明白了:“运营队?”

“呃,我们很少用运营这个词……因为真要比较起来,刀塔的运营,下限强度可能也远远高于你们的上限……啊哈哈哈。”

“切~你又没看过kpl,我们上个月冠军那个队就是运营很强的好嘛!”

卷毛妹捏着朋友的手:“地图大小,资源数量不一个级别嘛,你先陪我看个热闹就是了。”

言羚轻哼一声,我这是陪你吗,我这是好色!

渐渐地,她开始觉得不对:“你们BP为什么这么久?”

“因为有七个ban位,你没发现吗。”

“那哪个是我小墙头的英雄啊?”

“喏,这个红头发的,火女莉娜。抢对面上一把中单用得不错的火女。”

“这我懂,王者比赛也会这样。那你男神呢?”

“这个紫色的,虚空假面。”

“呵哈,长得好克苏鲁啊,没有眼睛只有嘴巴。”

两个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终于模特小姐也对其他人起了些兴趣:“那这个黑皮小帅哥呢?他是什么位置,他用的什么?”

“三号位Trees,你就当他是上单战士吧……他玩儿的是最后这个,黑暗贤者,游戏内都叫黑贤或者DS。”小藕指着另一个紫色的英雄。

“啊哈哈哈这个也好克……我的天呐,这个尖脑壳。”

卷毛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刀塔的审美乍看是有点怪,但是习惯了会觉得很舒服的,英雄辨识度很高,而且不会用胸腰屁股什么的去引诱玩家消费啊。”

“嗯!”言羚搂住闺蜜的腰吃豆腐,同时貌似坚定地点点头:“其实我也很讨厌萝莉御姐、眼镜女仆之类的刻板女性形象!打游戏就打游戏,搞那么些有的没的。”嘿嘿,小藕的小肚子真软。

镜头转到解说席,言羚难得听了一耳朵嘉宾评论:“这一局FCG的虚空假面和火女,黑贤和小强,都是一看就很舒服的组合,再加一个团战点凤凰,阵容非常立体。”

“这跟kpl解说差不多嘛,我能听懂这个意思。”

卷毛妹子抿嘴微笑,不置可否:“对面有点针对你小墙头啊。”

“怎么说?”

“两局Barak都是后选中单,上一局火女打帕克,火女比帕克手长很多;这一局龙骑打火女,龙骑快速回血火女无可奈何,都是对线优势的BP,我猜对面觉得中单是小新人,想把他当突破口。”

“那他是吗?他实力怎么样?”

“我只能从一些我能看懂的细节判断,强!起码帕克是玩儿得很流畅。帕克在中单里算很难的一档了,要反应速度的,我就休闲模式敢玩一玩,上分基本不碰。”

“你不是会那个卡尔,超帅的,狂搓键盘吗?”

“不一样,不是一种类型的秀。”小藕笑眯眯的,羚宝还是很爱她的嘛!

***

游云乐摆正鼠标垫键盘,纳闷道:“这是去年拿过第一的队伍?他们是不是新赛季状态不好?还是没认真打啊?”

“不,是不熟悉你,也忘了怎么针对殷哥。”

楚庭柯尽量保持正面的语气:“这个队是个做题家队,他们会用比赛样本和训练赛录像详尽分析每个国内队伍的习惯、眼位、节奏等等,等他们研究得差不多了,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游云乐黑线:“还有这种。”

“我觉得挺好的,鲶鱼效应嘛,”凌爷整了整一叠A4纸,准备去隔壁会议室观战:“中国赛区这么强,他们功不可没。”

“噗——”毛叙隔着桌子对游云乐做鬼脸,示意凌爷其实在阴阳怪气。

“笑什么,我说的实话。”凌爷凉凉地说,嗓音哑得像是带着钩子:“小游好好打,这局靠你发力,对线打不过别不好意思摇人。”

“没错,咱搓他们的麻将!”小胖跃跃欲试。摇人搓麻将是指,中单把两条边路的四五号位辅助都叫来中路帮忙,形成不要脸的三打一。

“没必要,硬刚龙骑干什么,我推线打野就是了,你们多给大哥囤点矿。”刀塔里野区有个独特机制,卡在野怪刷新时间点前将怪物勾引出判定点,就会刷出新的一组,与原来可叠加。

假如每分钟路过都精心伺候着,能在一个点上堆积几十只。俗称矿则是因为,这些野怪代表着令人眼红的钱和经验。再让有AOE的核心位置来“挖矿”,可以实现跃迁式发育。

殷明彰在耳麦那边捕捉到这一句,调侃地揭穿他:“我玩的虚空啊,小朋友。”虚空假面缺乏群攻手段,还是个近战,对付大堆野怪的效率堪忧,所以就算有矿,大概率还是火女笑纳。

仗着对方看不见,游云乐吐了吐舌头。

开局五分钟,游云乐这边还在跟对面的龙骑士你一口火我一口火地友好“互喷”,楚庭柯和毛叙那一路先把Barak打穿了。

毛叙玩的“司夜刺客”被大家叫做小强,是个每个技能都在恶心人的近战控制辅助。一技能是十几秒CD、控制2.6秒的线型穿刺,俗称“戳”;二技能CD非常短,作用是选中一个人烧掉一大截蓝,而蓝在刀塔里非常宝贵的资源,前期几乎好几分钟才能自然回满一管;三技能尖刺外壳,是在两秒内反弹受到的伤害,并且眩晕对小强造成伤害的敌人,不小心aoe刮到他,直接就会被晕2.4秒;大招则是持续几十秒的隐身。他是个辅助,不需要怎么发育,可以隐身去对面野区逛街,尾随别人,等队友来一起控住杀。

小强本身主打控制,伤害不高,但配合“黑暗贤者”持续几十秒的离子套,小强甚至可以贱到跟别人隐身贴贴,一直烫伤害……

这个套子当然也可以快速清小兵,黑暗贤者自己和小强各套一个,直接推兵线进塔,跟Barak的一号位和五号位疯狂贴贴,直接把俩人都贴得死去活来。

因为刀塔防御塔的仇恨机制,在塔内不攻击对方英雄,塔就不会优先打你,甚至释放技能也不会触发仇恨,只认普攻指令。

言羚目瞪口呆:“为什么他们两个四级就在对面一塔里呆了,快一分钟?还杀了人……?”

小藕尽量浅显地给朋友解释了一番仇恨机制,还补充说:“防御塔在刀塔里更多是一个战略支援点和视野保护,而不是英雄的保险柜。比起王者来说,这个塔伤害超低、防御超高,砸一个近战兵要砸七下半。你看刚刚兵线被推进塔后,黑贤和小强只要不平A,塔打一辈子小兵也不会管他俩的。”

“离谱……”言羚其实说不出哪里不合理来,但就是觉得离谱。

“刀塔有自己的一套内在逻辑的。假如你的英雄没法推线,就没有小兵帮你抗了呀?而且其实刚才别的路可以直接TP到这里来支援的,可是他们没有,像是中路龙骑,就是被火女拖住了。”

说话间,小强又带着离子外壳在塔下烫死了Barak的五号位。

Barak的大哥已经被打得离开线上,去野区很可怜地一刀一刀抠野怪了;五号位想着在塔下混混,吃点经验,直接被顶着塔强杀。

是的,这次甚至不需要小兵进塔,因为“远古冰魂”这个远程辅助比大哥脆许多,等级还低,小强在塔外找机会戳一下,随便进塔跟了几秒就杀了。

冰魂根本不敢还手,还手就是“尖刺外壳”的反弹和额外控制。

言羚一脸美女无语的表情:“你说Life这人长这么文艺,玩的英雄咋这么贱捏。”

小藕深有同感地点头,但是内心深处希望FCG越让对面难受越好!

***

上路楚庭柯和毛叙对Barak动手,下路Barak的三四号位也对殷明彰动手了多次,然而虚空假面的位移附带两秒钟的伤害回溯效果,也就是可以免疫两秒内受到的伤害,被强制扔到敌方塔下也可以及时蹦走,本来就非常不好杀。

而等到上路的优势足够大,毛叙留楚庭柯一个人用套子推线打野,跑到下路去帮忙。

游云乐也赶紧支援过来补输出——不能指望前期的一号位!殷明彰这个时候就是个没有装备的刮痧哥,还是最容易挨揍的近战!

下路热热闹闹地三打三,小强追着对面控,莉娜站桩提供伤害,虚空吃技能划水,等升到六级,直接找机会用大招“时间结界”把对面几人控了四秒钟,莉娜一点儿没客气,趁机连跑来下的龙骑一起收割掉,连毛都没给大哥留。

山的那边海的那边的殷明彰摸摸鼻子:“……”

毛叙的小强是个近战,因为跟龙骑站在一起,也无辜被罩,动弹不得。

虚空假面这个结界只有自己能在里面活动,连队友都会被控住,很考验释放技巧。

虚空本身几乎只有平A一种输出手段,所以需要能站在外面提供伤害支持的远程队友,当然黑贤这种给他套离子外壳也勉强可以。假如FCG的其他输出点都是近身肉搏流近战,那时间结界控五个也很难赢。

火女莉娜有惊人的670码初始攻击距离,是射程最长的英雄之一,再加上前期的廉价魔法输出,跟虚空也算是一种优秀的一二组合了。

小胖的凤凰为了保虚空死回家了,复活出门时瞧一眼下路知道打得赢,直接转头去了野区,利用凤凰飘火技能距离长的优势同时在三个野点疯狂囤矿。

殷明彰放完自己CD快三分钟的终极大招,也就没什么牵挂地发育去了。

毛叙开启小强的大招隐身去对面逛街,时不时把某个队友叫来一起抓人。二十分钟前,莉娜顶线、推塔、刷野、参团,人事干尽,一直是队里经济最高的点,每一波都站出来打架,而虚空则被好好保护在野区深处,有大招才露个面,跟大家合体一波,杀人控盾推塔,团队效率拉满。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什么样的一号位英雄,在什么时间、什么装备、什么局势下进野区,乃至按什么路线、刷哪一片野区才方便及时参与进攻,或者及时受到队友保护,都是属于C位的个人战术素养。

这种战术素养具有极高的复杂性和综合性,甚至考验智商,因为刀塔巨大的地图中,流变的要素实在是太多太多。好在殷明彰在这一点上很少让队友操心,总能出现在合适的位置,不需要其他人指挥。

不过对完全不熟悉刀塔的言羚来说,连为什么小藕的男神开局在对线、某个时间却好像变成了打野都很难理解。

言羚索性不去试图思考局势上的东西,她指着紫色球形罩子里三个被困住的人说:“这些人没有净化吗?”

“刀塔没有召唤师技能哦,不过有个装备叫BKB(黑皇杖),开启后会有九到六秒递减的免控。”小藕摇摇她的手指:“就算有净化,你看虚空大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解一下控就能动的吧?”

“嗯,这倒是——那就没办法了吗?”

“也有反制方案,英雄都是有制衡的,不过Barak这个阵容和经济嘛,基本是没辙了。虚空为了平衡这个强力大招,已经牺牲了自身的能力,连Ces打钱细节这么好的人都没有莉娜经济高,但这已经算是发育很顺的情况了,现在FCG的莉娜和虚空都非常有战斗力,对面已经压不住啦。”

“切,经济条我自己会看好嘛,他俩排在最前面我还是知道的。”

“啊哈哈聪明哦,羚仔~”

“去你的!”

***

“你那两拨BKB开得吓死我了!”这个线上赛还是预选,没有采访环节,打完后小胖赶紧嗦了一口吴婶特制冰奶茶,舒服地瘫在猫爬架下面的沙发上,摸了摸肚子:“你真是好谨慎!”

凌爷给他把蓝猫抱了进来,紫猫跟在后面:“小游比你想赢得多!你变的那蛋——”

“啊啊啊——!ε=ε=ε=(#>д<)ノ”小胖化作人形表情包,拒绝回想自己的失误。他试图把凤凰大招“超新星”,也就是俗称的“变蛋”,变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去,却因操作不当把自己坑了,把蛋送到Barak四个人脸前被打爆,好在那波肉山没刷新。

凌爷嗤笑两声,也懒得再说他,他转向游云乐:“你前两次开BKB,我听那弱智官方解说从上帝视角看还看不明白,还说你吓得。要我说,开得好!反正我们占据优势,送几秒BKB持续时间不算什么,你自己不死才是最重要的。”

游云乐大概想象到解说或者弹幕里那些没看懂的会怎么评论他。当时游戏内夜晚,视野受限,他看到对方幻象和冰魂的地面技能,第一反应就是开BKB,避免被人从哪里跳出来打先手。

而对于注意不到视野差异的观众,看到对方英雄根本不在火女身边,很可能觉得他是小题大做。尤其是他作为一个新人。

刀塔没有所谓净化,而控制时间,看司夜刺客就知道了,向来是CD短、持续长,五秒八秒的都不稀奇,王者能当大招用的控制在刀塔里只是随便一个小技能。而BKB需要在不被控的情况下主动开,为了保证火女这个最大输出点不断节奏,他谨慎一点没什么错。

****

海的儿子

《一篇尬甜尬苏的电竞耽美》Vol.6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爷一直替补打训练赛总归应付不过去,渐渐地Ces即将复出的消息在各大战队中传开。

与此同时的当然还有,FCG不知从哪儿挖来了个宝藏新人Cloudy,技术细腻,风格团队,打法颇为亮眼。

游云乐还没在任何公开比赛中露过面,甚至尚未正式注册职业选手ID,但神通广大的电竞版记者们已经嗅探到了消息,在沸沸扬扬地讨论Ces回归的版面后,往往也要给他留下很大一笔,把他天梯分和年龄这样的信息翻来覆去地说。

“喔,小游,”这天,凌爷看着手机消息:“之前忘了跟你说,咱们俱乐部报名过一个阿拉伯国家举办的慈善赛项目,今天官方终于把赛程发给我们了。第一名奖金是450w美刀,并且主办方会以获奖战队名......

日子一天天过去,凌爷一直替补打训练赛总归应付不过去,渐渐地Ces即将复出的消息在各大战队中传开。

与此同时的当然还有,FCG不知从哪儿挖来了个宝藏新人Cloudy,技术细腻,风格团队,打法颇为亮眼。

游云乐还没在任何公开比赛中露过面,甚至尚未正式注册职业选手ID,但神通广大的电竞版记者们已经嗅探到了消息,在沸沸扬扬地讨论Ces回归的版面后,往往也要给他留下很大一笔,把他天梯分和年龄这样的信息翻来覆去地说。

“喔,小游,”这天,凌爷看着手机消息:“之前忘了跟你说,咱们俱乐部报名过一个阿拉伯国家举办的慈善赛项目,今天官方终于把赛程发给我们了。第一名奖金是450w美刀,并且主办方会以获奖战队名义额外捐赠同样数额给当地的慈善机构。”

游云乐飞速换算了下:“牛哇。”

楚庭柯探过头去瞅凌爷手机:“也该公布了,真能拖,这不是还有几天就开打了。”

凌爷把消息转发到群里:“嗯。这个比赛安排你们不用担心,这次报名队伍很多,线上赛就得打一阵,三月才去迪拜打线下。”

傅陆:“线上赛好啊,不用到处跑——我还没见过哪个场馆的电脑配置赶得上我们基地的。”

毛叙双手枕在脑后,无所谓道:“早晚得去啊,我好像还没去过中东呢。”

“你们说,迪拜土豪为什么这么有爱心。”楚庭柯突然想到。

“可以卖转播权,打广告做冠名,找赞助酒店宣传旅游,有收入呗。……当然,主要还是挖石油的人傻钱多。”傅陆做了个鬼脸,更像个白胖包子了。

游云乐看了看群消息里的表格,一下抓住了重点:“下周就打的话,我们一号位上谁?”

凌爷难得思虑不周一次:“……我问问老黑。”

游云乐脑海里冒出个漆黑的不详的反派式剪影:“老黑?”

“嗯,咱们殷总现在是大明星了,用国内聊天软件很难联系得上,得靠律师函了!”毛叙一边划手机,一边大声调侃道。

大家对着律师函这个刀圈某职业选手梗狂笑,楚庭柯一拍桌子:“没事儿,这比赛还能不允许异地登录吗?哈哈哈!”

游云乐默默迷茫,怎么,你们联系他还这么难吗,那他好友列表里那个每天回复的Xy是谁啊。

***

不知不觉进入十二月,殷明彰终于能确定在下周回国。而游云乐跟队友们一起训练、同吃同住了十来天,彼此间熟悉得飞快,FCG已经给他拟定了合同初稿,定制队服、外设等也进入了日程。

毕竟,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迎来联赛正赛了。

刀塔的最高赛事,Ti国际邀请赛,采取的是一种不固定赛区名额的年度积分制。

以中国区的12支S级队伍举例,从圣诞节开始,以每三个月为一个赛季,所有战队互相打一场BO3,赛程总共66场,这也被叫做DPC联赛。

12支A级队伍也是同样,只不过A级争夺的是两个晋级S的机会,而S级争夺的是DPC的名次积分,以及参加国际Major赛事的资格。

每个DPC联赛S级前五名的队伍,可以去国际的Major比赛上跟其他赛区竞争,赚取额外的积分。

待到八月末第三个Major赛事结束后,战队积分就尘埃落定。此时总积分排名在世界前十六名的俱乐部,自动拿到Ti的直邀门票。

今年十月的Ti业已告一段落,版本大幅度更新,大家逐渐将目光从过去投向即将到来的新征程。迪拜慈善杯作为正赛之外的杯赛,也是Ti后第一个有正式中外对抗的比赛,充分满足了看客在赛季开始前的需求之余,也让各个战队有余裕跟新版本更好地磨合。

FCG新阵面临的第一场慈善赛预选就算是重量级,是打国内S级战队Barak。

Barak在去年的三个DPC赛季,分别拿过一次国内冠军,一次亚军,属于S级里的强队。他们几天前也主动联系过FCG约训练赛,但不同意凌爷替补,通过领队拐弯抹角地表达只想跟Ces在的全阵容打,因而双方没有约成。

两队是实打实的初次交手。

“好在这个慈善赛预选是双败赛制,赛程足够宽松,所以就算输了——”

“停停停,”毛叙对三号位做出一个嫌弃表情,“能不能有点出息,输什么输,我们要旗开得胜!”

大家组队进入比赛服务器,游云乐头一次见到殷明彰的大号,简简单单的FCG. Ces,没有像很多选手一样在后面加一些后缀,头像是只橘猫,好像还有点眼熟。

游云乐想到FCG的两只胖英短,如今他已经知道纯灰的那只叫“蓝猫”,下巴白的叫“紫猫”,居然是刀塔游戏里的两个中单英雄的昵称,真是简单粗暴……此刻他们兄弟俩被暂时关出了训练室,以免闹出什么动静影响比赛。

游云乐小口喝着加冰矿泉水,听队友们叽叽喳喳。FCG的几个男孩脾气都很不错,没有那种擅长制造紧张情绪的“压力怪”。各国解说、导播和裁判一个个五花八门的ID加入比赛房,BP正式开始,训练室里轻快的氛围一直没有消散过。

基地别墅的地暖系统足够温暖,不过介于今天线上比赛要求选手开摄像头,几个年轻人好歹没穿睡衣下楼,而是不约而同地换了些毛衣、衬衫之类的。

游云乐刚巧是两者都有:白色的衬衫,外套一件领口宽些的褐色毛衣。很基础的款型,十分直男的穿法,奈何本人长得实在出挑,还是轻易地把穿了崭新潮牌臭美的楚庭柯比了下去。

虽说是线上赛,但也算是他的首秀了。游云乐这么想着,眼睛眨巴眨巴,几乎没什么实感。他瞄了一眼亮着红灯的镜头,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还没跟自己队友见过面呢,先一起被拍着打比赛了。

他还不知此时的比赛直播间弹幕是何等汹涌,不仅有关于Ces,也有关于他。

耳麦里传来凌爷跟殷明彰商量BP的声音,就好像人在身边似的,然而身边的座位却是空着的。

快点回来吧,一号位。

***

“哎呀一破比赛有什么好看的,跟我去逛街!”

“这可是我家C皇的回归首秀,你去逛吧我要看直播。”

“不行,我今天拖也要把你拖出去!”

“那那那,那要不然,咱俩趁现在赶紧走,到了那你放下我自己去玩,让我安心看一会儿。”

“行行行,你都宅死啦!”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拾星城北区的麦岛,一个普通的公寓书房。

青春靓丽的高个儿姑娘拔着另一个女生的胳膊。与打扮得分外时尚的闺蜜不同,矮个子的女生一头乱糟糟的自来卷毛,带着茶色眼镜,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拽出了屋门。

一个多小时后,中心岛区的步行街巷尾,一家因为没有猫也没有狗所以客流稀少的小咖啡店,卷毛姑娘坐在靠窗的位置,双目灼灼地盯着支起来的平板。

目测超过一米七五的妹子气势十足地推门进来,掐着腰看了自己朋友半晌,最终颇显无奈地把几个购物袋放到了对面的座位上,自己坐到卷毛身边,甚至十分不协调地倒在了闺蜜瘦弱的肩膀上:“真是,每次跟你出来都……你走两步路要死啊……”

卷毛妹子转过脸,捏了捏她耳垂上的小洞,伸手把对面位置的咖啡扒拉到高个妹子面前。

高个女生低眼看了看,咖啡上的拉花是一个可爱的胖麋鹿头,不用喝都知道是自己最喜欢的配比,加一份奶两份糖。

她泄气似的端起来小心地吮了一口,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王者荣耀。

拾星城的阳光照例不是很灿烂,女孩望了望挂在窗边的吊兰,好像这样的周末也不错。

高个女生玩到上头处,已经坐直了身子,双手狂点,浑身发力,倒是旁边的闺蜜突然激动地抓住了她的手肘,吓了她一跳:“咋了,你——”

“Ces!!!啊!!!王者归来!!!宰猪!!!”一直显得很克制的卷毛妹此时终于绷不住了,她还记得把声音牢牢压在喉咙里尽量不影响店里的空气,然而任谁都能听出这人激动得不行。

高个女孩被捉着手臂,抽空瞥了一眼对方屏幕:“好啦,知道你家男神复出——沃——的妈妈咪呀这个boy是谁!”

女孩声调也突然拔高,甚至差点爆粗口。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手机里的团战,眯着眼去端详pad左下角的选手摄像画面:“怎么能长这样!呜,这什么神仙眼型!”

“叫什么叫什么?Cloudy?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哎这导播怎么就给一个镜头啊……”

“我靠,你不要老按前调15秒啊!我还要看比赛!”

“好吧你先看,等我速速结束这一局……”

卷毛女生捧着脸嘀嘀咕咕:“没想到你喜欢这一卦!我还是觉得C皇更帅啦,失踪半年越来越帅了这个渣男!”

高个女孩手里不停:“你男神长得是不错,不过不是我的菜啊,你也知道,我们模特圈里混血太多了!看腻了也就那样!”女生脸上神情变得愤然:“而且我很嫉妒这些小兔崽子不用锻炼也比我身材好!”

“你少凡尔赛,”卷毛十分不客气地戳了戳闺蜜的细腰,“而且我这是陷于才华,C皇保持这个技术力,变成女的我都喜欢,嘿嘿嘿……”

“拉倒吧你这个钢铁直女!”模特妹子结束战斗,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哎,有没有刚那个小孩高清一点的图片啊?”

卷毛沉吟两秒:“应该是有。”她用手机打开常用的论坛,一翻首页赫然就有刚才BP阶段全尺寸镜头画面的截图贴,Ces和Cloudy俩人的楼都有,几乎逐帧了。

卷毛啧一声,这些自称直男玩家的狗东西们。

模特闺蜜两眼放光,抱着朋友手机把Cloudy的图都存下来,蓝牙给自己。

慈善赛是打BO3,场间休息时间,模特姑娘也不玩别的了,让卷毛帮她注册了专门的刀塔论坛,开始追自己的小墙头!

***

上一把是FCG五个队员的第一次正式合体,凌爷给游云乐选了他的绝活帕克。

仙女龙帕克自身有一个很强的扔球位移,还有个短CD的范围沉默,大招又是可以把人框在原地六秒,因而非常克制其他强位移的英雄。帕克一出现,对面就不太能选得出满地图滚来滚去猫系传统中单了,为此,Barak选择了没位移的长手炮台火女莉娜。

刀塔的BP都是环环相扣的,考虑到对面阵容整体缺乏能冲脸的英雄,最后一手选人,凌爷给殷明彰拿了个出场率很低的一号位,卓尔游侠崔希丝。

卓尔游侠是一个全身裹在黑色披风里、青皮白发的弓箭手形象,被玩家们亲切的俗称“小黑”。她的大招是被动增加属性,并且概率增强自己的箭支,伤害可观。然而,这个被动自带一个致命弱点:假如有人处于小黑的400码之内,那么小黑的大招直接完全失效。

十分标准的“射手”英雄,只能缩在后排苟着平A。在人均自保能力超强、位移不要钱的刀塔一号位英雄池里,反而算是奇葩了。

然而每个英雄都有自己的长处,在攻低防高、互相刮痧为主、很难出现秒杀的刀塔,小黑的后期输出属于难得的爆炸,能让对面血条肉眼可见的成截下降。

也因此,其他四个队友可以专心当小黑的工具人,像帕克这种拿出来就能对小黑形成隐隐的BP保护的英雄,更是多多益善。

游云乐上一局的数据是7/2/15,发挥得乍看不算打眼,出装偏向自保和控制而不是输出。但是Barak每次想要越过他切殷明彰,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挡在400码之外。

这种无形的保护很是微妙,不仅涉及到时刻流变的站位,还与每个人的特定技能CD和道具CD有关,跟着导播时时切换视角的普通观众很难发觉。

殷明彰这几天人在中欧,临时让属下联系了当地一间电脑配置过关的酒店打比赛。只不过具体过程轻松得让人有点意外,自己的真空期被精细掩护起来,几波团战他只需要站在合适的位置点点点就暴走了。

凌爷不方便听他们内部交流,在小会议室独自观战,对游云乐的细节一万个满意。四保一是FCG最古老也是压箱底的战术池,依赖于C位殷明彰个人能力的强大,四位队友提供单向支持。

目前看来,大家的“老本行”做得不错。

***

场间休息时间,屏幕上回放着FCG的一波精彩团战。

帕克的大招“梦境缠绕”,可以以一朵花为圆心,把范围内的所有敌人捆在里面六秒,可以小范围自由移动,但是不能使用位移技能;假如被缠绕期间主动或者被动离开这个圆形范围,会接着触发三秒眩晕。

而卓尔游侠的二技能“狂风”,可以沉默一个巨大的扇形范围内的敌人六秒,而且还能够根据与小黑本体的距离成反比造成击退,也就是距离越近、推得越长。

这本是小黑避免被近身的自保技能,被殷明彰用来和帕克大配合。有一波殷明彰赶到战场时,帕克大招即将结束,对面还没掉多少血,小黑直接跳刀跳进人堆,贴脸释放狂风,一下子远远推开晕住两个人,接着后退半步,卡着400码触发被动的极限距离,几箭把人宰掉。

解说正在狂吹Ces这波操作对需要谨慎走位的小黑来说是多么胆大心细果断至极,随即又不着痕迹地过渡到忆往昔峥嵘岁月。

毕竟是冠军选手,解说不会吝惜溢美之词。

然而这种操作细节上的东西基本不会在FCG队内引起任何波澜,哪怕是复盘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们早已学会不要依赖这种灵光一闪的个人操作,一个志在最高的队伍需要用更稳定的、可重复的、深层次的东西去耕耘胜利。

***

🍑

炜航 | 想自由

#不完全be

#暗恋梗


这篇的灵感来自于林宥嘉的想自由~


我感觉轨迹和想自由两篇可以说是不分先后

轨迹是小航视角 想自由是翔子视角

隔了太久啦

建议大家看想自由之前也像我一样倒回去先看下轨迹~


“前几天我的右腿撞到桌子腿上,

当时觉得疼一阵就没事了,

今天才发现那一块已经青紫,

人生很多事情都要延迟很久才会感觉到疼的。


你能想象嘛,

也许等到你四十多岁的某个星月,

开车回家,

在某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


突然才反应过来,

十九岁那年,

那个人说的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1.

“许多事情都有选择...


#不完全be

#暗恋梗


这篇的灵感来自于林宥嘉的想自由~


我感觉轨迹和想自由两篇可以说是不分先后

轨迹是小航视角 想自由是翔子视角

隔了太久啦

建议大家看想自由之前也像我一样倒回去先看下轨迹~




“前几天我的右腿撞到桌子腿上,

当时觉得疼一阵就没事了,

今天才发现那一块已经青紫,

人生很多事情都要延迟很久才会感觉到疼的。


你能想象嘛,

也许等到你四十多岁的某个星月,

开车回家,

在某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


突然才反应过来,

十九岁那年,

那个人说的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1.

“许多事情都有选择

  只是往往事后我才懂得”



三十岁生日的那天。

喝到醉意上脸的林炜翔到家灯都懒得开,摸着黑就把自己扔到卧室的床上。

舒舒服服的窝在柔软的被子里,被松软的包裹着,又萦绕着浓烈醉人的酒气,林炜翔却睡不着。


大概是和友人聚餐,不免聊到了几句之前的事情。

哥也到了回忆青春的年纪了。林炜翔半眯着眼睛自嘲的想。


所以在被取笑着问道后几年的职业生涯一直在手刃叛徒的路上是什么感受的时候,过去的碎片难得像走马观花一样的在脑子里闪过。


林炜翔自认不是一个多思多虑的人,固然念旧,也是会坚定着大踏步往前走。

毕竟是打电竞的,俱乐部之间人员流动是很正常的事情。

聚散不由你我,不应当是什么难忍的事情。


那是在为什么而隐隐愧疚呢?

坠入梦乡的前一秒,充斥着酒气的大脑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2.

“人和人的沟通 有时候没有用”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白昼中无法解答的细节,或许会在梦境中重映。


一片光怪陆离中,林炜翔恍恍惚惚又半卧在了那张熟悉的单人床上。

灵魂被强硬的箍在这个同样醉的不省人事的身体里,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却能察觉到被另一个人用温热的指腹缓慢又珍爱地拂过额头,又抚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在干燥缺水的嘴唇上停顿了几许。


三十岁的林炜翔拼了命地,头痛欲裂着挣扎着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试图摆脱眼前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好像成功了,又好像没成功。

是二十三岁的林炜翔睁开了双眼。


借着自己七年之前的眼睛,

林炜翔在一片雾蒙蒙中看到了付明航。

十九岁的付明航可比二十六岁的时候可爱多了,梦里的林炜翔不受控制的这样想。


为什么呢,

因为十九岁的他是我的辅助,二十六岁的他不是。


梦境的种类五花八门,走向曲折离奇。

为什么梦里会重映这一段记忆里零碎的角料,三十岁的林炜翔也不知道,他只能身不由己地随着梦境的洪流飘荡向前。


看着付明航一勺一勺的喂他喝醒酒汤,

看着他端着空碗起身离开,攥紧门把手又半响没动,深吸一口气回头。


看着他说,

翔哥我陪你打到退役好不好。


那一刻三十岁的林炜翔身心巨震,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但二十三岁的林炜翔只是醉眼朦胧的看着付明航,被晃着手,在小辅助撒娇的哀求声里胡乱点着头。


随着付明航扣上门离开,林炜翔的世界又重归于黑暗。

然后梦境的时间线就变得跳跃而支离破碎起来。

明知是梦境,三十岁的林炜翔还是垂死挣扎,作困兽斗的试图把疯狂乱转的时间播停。


可是没有用。

他还是看到自己站着走廊里磕磕绊绊的问付明航愿不愿意去试训。

看到付明航拖着箱子走的那个阴雨绵绵的早晨,自己躲在阳台厚重的窗帘后面,偷偷摸摸掀起一角望着他的样子。


三十岁的林炜翔拼命的想从二十三岁的身体里钻出来。他拼命的,却只能无声的呐喊着,


…回握他啊,

…别说出那句话啊,

…留住他啊。


二十三岁的迟钝和自以为是留下的遗憾,不自知的被埋藏在记忆的深处,终于在七年之后发酵成了难言的梦魇。



3.

“或许只有你 懂得我

  所以你没逃脱”


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林炜翔松开被攥得起褶皱的床单,不住的喘着气,勉力半坐起来倚着床头。

伸手按住加速跳动的心脏。

林炜翔抬头望向天花板,雾沉沉的眸子眨了眨,又闭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想,

原来那年,

付明航说的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啊。


那句翔哥我陪你打到退役好不好,

原来是那个小孩最最坦率又隐晦的告白。


二十三岁的他酒醉后把记起只言片语归结为付明航的对他崇拜。


自告奋勇的担任起长辈的角色,又自顾自的答应下来喻文波的请求。

“帮哥们问问”

林炜翔揉了揉太阳穴,哪怕过了这么久他都记得当时的自己看着对话框怔愣了好几秒。

有心想嘲讽喻文波几句说你辅助运差就来挖哥的墙角的吗,

敲敲打打了又删除,鬼使神差的想要不问问吧,万一人家愿意呢。

都是冠军AD,凭什么觉得自己比别人强?

而且去至臻华子总比留在FPX好吧。


好像那个时候还不懂,爱的第一个征兆,在女孩身上是大胆,在男孩身上是胆怯。


林炜翔偏过头去看邻座的付明航。他正在直播,咬着瓶口含含糊糊地和弹幕互动。大概是因为刚刚漂亮的赢下了一把排位,心情很好,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在好友列表里找到同是一串乱码的id的付明航,林炜翔不知道第多少次的点开看了看他的分。


好像付明航早已经不再是刚来的时候的那个青涩的,偶尔会上头的小辅助了。

他已经长成了一个颇具吸引力的AD诱捕器了。


林炜翔略带自嘲地想。

摘下冠军的那一刻,他的职业生涯确确实实达到了顶峰。

所以之后无论怎样他的每一天都是下坡路。


而付明航不一样。

他在这一年里崭露头角,初露锋芒,是真正新生的,朝气蓬勃的小凤凰。


付明航值得更好的队伍。

陪着他,或许以后永远只能季后赛一轮游,世界赛更是遥遥无期。


所以在一个普通的晚上,林炜翔把付明航叫到走廊上,哑着嗓子说那边问你愿不愿意去试训。


记得付明航垂着眼睑低低地问他,

“那翔哥你呢,希望我去吗?”


却不记得自己胡乱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回到座位上继续排位的的自己绷紧了嘴角,心不在焉又心乱如麻。



4.


好像那天之后总是会频繁的梦到付明航。


大概是明白了错过了什么又犯了什么过错。


日思夜想的总是频繁入梦,

林炜翔伸手捂住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心知肚明七年之后已经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两个人远隔千山万水,安家落户。

余下的一生都绝不会再有再续前缘的机会。


所以在梦里,

每次林炜翔都迟迟不愿意醒来,

总想力挽狂澜扭转乾坤,去给彼此续写一个好的结尾,


但无一例外的无疾而终。



就像他们的人生,

也只是在2022年短暂的交汇了一下,

再没有下文。




“为将来的难测 就放弃这一刻”


林炜翔在七年之后,才注意到前半句,


“我不舍得”






彩蛋是发微博~衔接的是轨迹的开始~感觉风格不适合放在正文里面所以才甩了两行在彩蛋里的!


本来说正文写he 番外彩蛋写be之类的但还是没收住嘿嘿

对于he的剧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构思了!不过要下周再填!

等下还有个车吧!521也要腻乎一把!


噢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wland用不了了😭

微博有瓜你们可以去看看我就不详细说啦

所以我在想等下怎么发😭

难啊难

我现在想的就是发花市链接或者微博私信发文档

有没有宝子有更好的意见耶🥺



冬瓜

【meiko×你】悸动

生病后……


私设bug属于我)


2.5k~


01


冷热交替的天气和繁杂的工作要求,你最近穿梭在单位和家之间,地铁上安静的时光被全数拿来小憩补充精力,偏偏今日挤在你好不容易抢到的座位旁边的是一位抱着小孩儿的女士,她已经尽可能哄着小孩子并且低声向周围的乘客道着歉,但是这尚且未接触到生活实质的小孩子还是张牙舞爪,尖声向周围西装革履的成年人们喧嚣着自己的存在。


你十分头痛,很想直接起身,和那群站着的人们挤到一起,但是又不愿留给这个声音好听的母亲一份旁边空座的尴尬。


你恍恍惚惚地进了小区,电梯里也充斥着沉闷的热气,不作声不相识的陌生住户们并没有交谈。电梯在你所在的...

生病后……


私设bug属于我)


2.5k~



01


冷热交替的天气和繁杂的工作要求,你最近穿梭在单位和家之间,地铁上安静的时光被全数拿来小憩补充精力,偏偏今日挤在你好不容易抢到的座位旁边的是一位抱着小孩儿的女士,她已经尽可能哄着小孩子并且低声向周围的乘客道着歉,但是这尚且未接触到生活实质的小孩子还是张牙舞爪,尖声向周围西装革履的成年人们喧嚣着自己的存在。


你十分头痛,很想直接起身,和那群站着的人们挤到一起,但是又不愿留给这个声音好听的母亲一份旁边空座的尴尬。


你恍恍惚惚地进了小区,电梯里也充斥着沉闷的热气,不作声不相识的陌生住户们并没有交谈。电梯在你所在的楼层停下,刚走出一阵晕眩感便席卷而来,脑袋犹如沉沉的磁石,不受控制地往下跌去……


你显然是累坏了,以至于让冷气悄然袭入身体,在沉重的工作负担下甚至一日三餐吃得也不太规律。


身体发热、脑袋酸昏,是发烧的迹象了,你被电梯里好心的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这才避免了脑袋磕在地上的惨剧,本能地去摸索周边的墙体或者是任何可以支撑身体的东西,生生避免了自己完全失去神智。


已是冷汗直流,双腿发软了。


“你还好吗?”背后年轻的男声礼貌的询问。

你摇摇手,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挤出一句话:“谢谢。”


他扶住你手臂的手也顺势放开了,放任你靠着一边的墙体休息,少年穿着短袖,长裤里藏着修长的腿,他担忧的眼神还放在你身上,似乎觉得现在还不是离开的好时候。


田野是认识你这位邻居的,可惜你总是来去匆匆,即便他曾经与你打过招呼,现在的你听到他的声音也没能认出他来。

田野忽略了心底的失望和黯淡,温和地问你:“我送你回去吧。”

你还低着头在恢复精神,本能的要拒绝这位陌生人的帮助,但是田野彬彬有礼的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并说出了其实你们是邻居的事实。


你这才想起来,隔壁好像确实住着一位年轻的少年,他刚搬来时还同你打过招呼,送过来了一些水果表达友好,你们甚至交换了联系方式,只是因为邻居之间可能会有的“帮个小忙”之类的交际。



02


可惜你现在头痛欲裂,接下来便没有拒绝田野的帮助,他搀着你到了你的家门前,礼貌的问候了之后转头便要回自己的屋子。


你沉甸甸倒地的声音立刻从身后传来,田野看到你脱力倒在门边,连忙上去查看你的情况。他神色焦急,露出了一些慌张,见你面色有着不正常的酡红,呼吸沉重,眉头如同揉皱的纸,田野下意识搭上你的额头,果然滚烫无比。


你尚且没有打开自家门锁,田野扶起你,想起自己家里存着从队伍拿回来的退烧药,决定先把你抱回自己家。


一时间田野有些不知所措了,昏倒的女人身体滚烫,他把手臂伸进你的腿窝下,隔着长裙的丝质料子,距离拉得如此近,近得他能闻到你今日用的香水味道。扶住你的腰之后,田野细心地没让你的包滑落,低头把你的脸庞瞧得更加清楚了。


面上染着不正常的红,五官鲜明,没有如同那次第一次见你时化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显得清丽许多,额间碎发下隐蔽着细细的汗,细细的热汗和着香水味道竟也不觉任何不适,反而充斥着温暖和香稠,令人想起被褥下少女香甜的梦。


田野拾掇起一时的心猿意马,手忙脚乱地关了门,把你放到了尚且宽敞的沙发上,刚把你放下,你便发出不适的呜咽,口舌干燥,喃喃地讨要一杯凉水。


田野竟生出了几分怜悯和疼惜,但他还是先把杂乱的客厅收拾了一番,以防你突然醒来从这不整的屋舍里对他生出不好的第一印象。


混了些温水,田野果然找到了退烧药物,庆幸自己上次没有病好了就把药随意丢弃了。


你也从迷迷糊糊的混沌中生出些清明,察觉到有人把药丸轻柔地塞进你的嘴唇,继而水杯的杯沿也递了过来,你仰起脖颈,乖巧地饮了药。


田野的指尖触碰了你的嘴唇,干干的但是很软。他有些不自在,继而你吞咽下他为你备好的温水,动作间没有显露出任何对他的抗拒。


怎么能对陌生人这么不设防呢?田野无奈地想道。


少年小心翼翼的声音好像漂浮在耳朵旁边:“不好意思,是上次留给我的退烧药……”

捕捉到退烧药几个字,你才没抗拒那些药丸和水,但你显然没余力去思考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睡意如同浪潮涌上,你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而喂你吃药的田野见你呼吸平稳后才放松了神经,盯着你的面容发了怔。


他怎么就让你进了门,还喂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喝药,甚至想着你是不是需要盖个小毯子,以便你睡得更舒服些。




03


他怎么突然跟一个女人扯上干系了?


而且此刻还,心跳如擂。


既酸涩又甜蜜,紧张的情绪也不是第一次了。


田野不得不承认,在第一次象征性地去跟你打招呼时,你刚化了妆,耳朵里还塞着两只耳机,见到门外彬彬有礼的陌生少年,你摘了左耳耳机疑惑地瞧着他,双眸灿灿,嘴唇微张,在接受到他的好意时便立刻露出同样的微笑,从他身后楼道里的窗户里射出晚暮时分的暖光,你光滑的皮肤和流光溢彩的眼睛全数落入他的视线范围。


不愿意承认第一次见面便心有动摇了。


田野瞧着你昏睡的模样,缓缓吐出一口气,为你渐渐展开的眉头,也为自己那份承认悸动的心情。


半夜时你幽幽转醒,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许是这沉坠的一觉睡得很是舒坦,以至于你没立刻注意到周遭环境的不同。


“你醒了?”说话人的嗓音里带着长久未说话的喑哑。


你这才注意到田野,继而环视四周,脑袋迅速梳理了从电梯走出后的事情:


“额……”


你迅速站起身,朝这位乐于助人的邻居道谢,在这人人皆奔波有所去向的地方,你为这莫大的好意所感动,和田野交换了姓名寒暄几句,提出要请他吃饭。


田野一时难以置信,本能的回绝了你的好意,你却突然回想起少年亲自喂你吃药吞水的画面,脸上泛起了热。


“不行不行,必须要请你吃饭,你喜欢吃什么?”


你看到田野还想要摆手拒绝的,中途却好似变了想法,看起来像比你这个受了恩的还要紧张,吞吞吐吐地回答你:“那就麻烦了。”




04


躺在床上回忆刚刚和你对话的田野恨不得回去狠狠煽自己几个巴掌——扭扭捏捏,一点也不大方,就差把“我没见过漂亮姐姐”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看起来你并不认识他,田野得出你并不关注电竞游戏的结论后收到了你的微信消息,是几个表达感谢的可爱表情,然后是你明天共进晚饭的邀请。


同时田野收到了基地队群里的李炫君消息:“明天晚上爸爸请吃火锅,来否?”

底下立马有了教练和队员吃白饭的积极回复。


田野回复:


“已有约,勿扰。”






END



毛驴酱豆腐308

心碎纪念日-2

Chapter.01以抛弃乌龟为耻。


小姑娘不喜欢跟别人玩,更爱她的兔子,一直紧紧抱在怀里不撒手,李汭燦让她坐在旁边也不肯,问了几句没有回应,就让她自己站在桌子边。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有点奇怪,一个女孩像监视一样盯着桌子边两个大人,细心看才会注意到,她的手不停地揪着兔子玩偶的毛毛,眼睛一下也不离开桌面。


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


赵礼杰斟酌用词:“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汭燦的语气客气而疏离:“没多久,刚回来一周。”


“你,”赵礼杰想了想,“你自己带她来玩?”


“她另一个爸爸有工作,我们也呆不了多久。”


果然如此。


赵礼杰......




Chapter.01以抛弃乌龟为耻。




小姑娘不喜欢跟别人玩,更爱她的兔子,一直紧紧抱在怀里不撒手,李汭燦让她坐在旁边也不肯,问了几句没有回应,就让她自己站在桌子边。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有点奇怪,一个女孩像监视一样盯着桌子边两个大人,细心看才会注意到,她的手不停地揪着兔子玩偶的毛毛,眼睛一下也不离开桌面。


有点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


赵礼杰斟酌用词:“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汭燦的语气客气而疏离:“没多久,刚回来一周。”


“你,”赵礼杰想了想,“你自己带她来玩?”


“她另一个爸爸有工作,我们也呆不了多久。”


果然如此。


赵礼杰依稀记得,李汭燦是不喜欢戴戒指的性格,一是经常做实验不方便,二是肉肉的手指被箍住总觉得不舒服,而今愿意一直在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宣誓主权,一定是那个人对他来讲超越了这些缘由。


他也应该想到的,曾经幻想过的会面,会不会是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家庭,有了爱情的结晶,一身的烟火气再也不复从前。


人都要向前看的。


赵礼杰抿了一口咖啡掩盖自己的表情,再抬头时鼓起勇气问:“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叫安安,”李汭燦面色不改,“过了六月就四岁了。”


赵礼杰沉默了,事实摆在眼前,无须多言。他的小动作在对方面前忽然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尽管李汭燦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观察力迟钝的傻子,一眼就看出来李汭燦的眼神一直锁定在小朋友身上,仿佛害怕她跑掉一样。安安和他的名字一样安静,站在那里五分钟除了手上重复的动作没有其他任何行为,看上去也不是会在家长眼中逃跑的类型。加上刚刚她自己站在路口一动不动的样子,这应该是个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小朋友才对。


这就怪了。赵礼杰突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比起自己爸爸,她好像更喜欢那个兔子一点。


心理学大学时也修过选修课,但基本没认真听,只记得一些皮毛。小孩子产生恋物情结很正常,但通常这种依恋不会超过和父母的,尤其是李汭燦这样几乎寸步不离的家长。


他抬手看了一眼表,转过身跟安安说:“去厕所吧?”


李汭燦熟练地把她抱进怀里,小朋友的手还抓着兔子玩偶,一路送进了女厕所,大人在门口等,她自己踮着脚把门打开,消失在门栏的那边。


赵礼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在包里拿出平板,刚打开正对上那页论文,pdf格式下的脚表保留了,他瞟到那行韩语时愣了两秒,在浏览器输入论文的题目,果然出现了首尔大学的页面。系医学部心理老师同时也是韩国赫赫有名的心理医生所写,在翻译器的帮助下,他顺利地读懂了那句话。


根据自己女儿的真实情况报道。


个例之所以能成为个例,就是因为特殊。


都在首尔、都是四岁大的女孩、都有一个栀子花香编号是L0314号信息素的Omega父亲、都有一模一样的症状。他早该想到的,L也不是什么普罗大众的编号,怎么不会撞上。


他没来得及继续看那篇论文,李汭燦就牵着安安坐回来,刚好碰上服务员把他们点的小蛋糕送上来,她一靠近安安,小女孩就向里面躲,最后竟然缩到桌子下面去了。


服务员不知所措地呆在一边,李汭燦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他说了句谢谢就弯下腰轻轻对安安说:“好了,没事的,爸爸在呢。”


服务员得知不是自己的责任后离开了,安安才从桌子下面出来,站回原来的位置,盯着为她点的蛋糕直勾勾地看,但不主动动手,等爸爸找出自己的勺子挖着一点一点吃。


“她......”


“有点认生。”


李汭燦凑到安安耳边低声说了什么,自己的咖啡刚喝了一口,就忙着照顾孩子去了。赵礼杰想搭手帮帮忙,手指在桌子上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有上手。


只好没话找话聊:“不只是认生吧?”


“自闭症,”李汭燦看也不看他,轻描淡写地解答,“其实也不算,有类似行为,但没有那么严重。”


有一定恢复的几率,不过也得是培养十几年几十年才有可能。心理上的疾病不像生理上的,得了肿瘤可以放疗化疗切除,心理上多少有些主观成分,更何况是小朋友,能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已经是万幸,恢复到正常小朋友的程度是李汭燦想都没想过的事。给自己定的目标太过高远,容易摔得很惨。


赵礼杰张了张嘴,努力了半天才说:“去这边医院看过了吗?”


“嗯,”李汭燦说,“各国的医生都看过了。”


“查过基因序列吗?”


“查了,”李汭燦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是那个问题。”


赵礼杰有很多话想问,又怎么都问不出口。小蛋糕女孩只吃了五分之一不到,就闭上嘴巴表示自己不吃了。李汭燦也没硬喂她,把蛋糕盒折上来收拾好说:“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赵礼杰愣愣地点点头。


玻璃窗的另外一边一大一小走了好远,大人才把小孩抱起来。小姑娘乖乖地靠着爸爸的肩头,兔子玩偶被夹在他俩中间,这时又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仿佛刚刚的诡异行为只是她和大人们开得一个玩笑。


这样的孩子会逃避和别人对视。她发觉赵礼杰在看他,短暂的扫过他的眼睛,立刻低下头去。


等红绿灯时,李汭燦捏着她的手,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做了什么,但他感受到了,大概是在传递力量。抚养这样的孩子需要百分百的耐心和决心,他搜索了一下相关的信息,能够完好如初和正常孩子一样几乎不可能,所以李汭燦这几年都没有任何学术上的研究,专心致志地回归家庭、照顾小孩。


赵礼杰知道,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他甚至没有立场打个电话问之前的同学相关医院。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凌晨时分,赵礼杰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给大学相关室友发了微信,辗转反侧了一会儿还是问了问田野:李汭燦结婚了?


田野秒回:对啊。


田野:你不会不知道吧。


田野:我记得是刚回韩国没过多久的事了,第二年年初在一起没过多久就领证了。


不对,赵礼杰隐隐约约觉得有古怪,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就这么直接告诉我?


田野发来一个问号。


田野:为什么要瞒你?有什么好瞒的?他这是踏上了人生的高速车道,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赵礼杰:......


田野:你也早点找个人搭伙过日子得了,别整得最后变成孤寡老人。


赵礼杰:我和李汭燦相亲的时候你也这么说的。


田野:那能一样吗?你是猪头吧?


赵礼杰:睡了886


田野:等等,你们见了吧?


赵礼杰:嗯。


田野:那就行。


田野:做第三者会遭天谴的。


赵礼杰:不用你提醒!!!


最后他还是在朋友那里要了根源自闭症康复中心的联系方式,找到他俩尘封已久的微信聊天发了过去。也不知道对方还用不用这个账号,他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给中间人田野发了个微信,附上完整的电话和相熟的医生朋友的信息,田野那边大概是睡着了,一直过了十分钟也没回复。


赵礼杰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他这才空下脑子想这次时隔五年多的见面。


李汭燦变化不大,说实话。丹凤眼藏在眼镜下,从前赵礼杰就有看不懂他心情的感觉,现在更甚,他也不清楚,李汭燦到底是幸福还是疲惫。赵礼杰想,他应该是累的,一次又一次在小朋友过激行为时耐心等待,重复一样的事情还是没有改变,真的非常消耗忍耐力。


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坚持四年。


再向前推算,暗恋是一场盛大的独角戏,李汭燦在台下黑暗的观众席里沉默地看着台上的自己从故事伊始表演到高潮迭起,再到最后落幕退场,空空荡荡的午夜电影院从始至终只有李汭燦自己,那时候又是怎么坚持的呢。


没了迷惑心智的酒味,薄荷的味道让赵礼杰非同寻常的清醒。


他无法否认,曾沉醉其中。


久溺虚弱的人握住了海面上唯一的浮木,海水逐渐变冷,身体的体温一点一点下降,慢慢产生类似死亡前的走马灯。回忆如同胶卷倒带一样在眼前浮现,有一个人的、两个人的、一群人的,甚至是记不清楚的重大时刻都刻印在上面。


至于当时的感情,只有记录者知道,只有那时候的自己知道,现在的朦胧和无措都是后天应激,根本算不得数。


他是怀念的,不到念念不忘的程度,就像一颗鱼刺卡在食管壁上不上不下,它会痛,会划破黏膜,无论它做了什么,它还是原来的鱼刺而已。


是意难平。


如果尊重内心就是欲望本身的显影的话,他必须要接受一个事实——


只有他自己停在原地踟蹰不前。


李美龟刚刚伸出头,眼睛对着赵礼杰的方向眨了眨,又迅速缩了回去。它的作息规律比一般人要强,准时起床准时睡觉,准时把沙子刨出七个坑再自己慢悠悠地填上,准时吃龟粮然后在他的现任饲养员手指头上不轻不重地咬一口,像某种准时的报复行为,不痛不痒,也不会流血,只是用这种方式让对方记住自己是不好惹的。


凌晨三点多,赵礼杰终于熬不住,半梦半醒地时候仿佛看到了李汭燦的回复,就在聊天框里打出一个“好”字就沉沉睡去。


果然在没睡醒时不要回答任何消息。


赵礼杰对着和妈妈聊天框里那个“好”字思索,还究竟有没有机会补足。


可惜妈妈没给他这个机会,很快发来一串相关的地址电话还有基本信息,说了句她也会去,就不容拒绝了。


五年前也这样,现在也这样。


到底是谁发明相亲这种事的啊。


面前的女孩可以用贤淑来形容,虽然赵礼杰也不想用这些明显把女孩固定在家庭范围内的词汇来形容她,但是根据她的说法,大学后就没正儿八经听过语文课的人只能想到这一个词汇。


工作是很清闲的体制内,有很多时间可以照顾小孩;顾家,对未来的计划滔滔不绝,问起优点说自己家务做的不错,顺便夸赞了一下赵礼杰教授的工作。他试图在在这个词汇前把“副”字加上,但两个女人的聊天根本不是他可以加入的。她们对各种菜色侃侃而谈,对插花的种类口若悬河,在一旁被冷落的赵礼杰沉默地听着,像个没人看只能随手带过来参加姐妹聚会的孩子。


没意思,他对饭菜不挑,白水面条可以果腹就好,对阳台上放什么花开得久也没研究,能稍微点缀下就好。所以,在进行过了半小时后,他清晰地表达不满:我现在只想趁没有课的时候好好生活。


打打游戏,把甜蜜之家通关,再上个王者,好不容易休息了,干嘛要在家里继续给自己找事做。再不济就去加班,能聊一聊各种实验也不错。


赵礼杰无意识地摆出了自己心里理想伴侣的样子,一样的工作和爱好,可以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起最好。


他听着女孩和母亲已经聊到未来有孩子要如何如何,脑袋一片混乱。


女孩见他神游天外,贴心地问他爱不爱吃甜。


“还好,”赵礼杰如实回答,“我对吃的不挑。”


“那你,”女孩大大方方地问出来,“有没有想过未来?我和阿姨讨论不算,再怎么也是我们的要过的日子。”


“两个并肩的人窝在一个被窝里看电影,大雪纷飞的天气谁都不愿意出门,互相推拒着去门外拿外卖,最后让外卖小哥等了好久,”他没头没脑地接,“这就是我想过的,婚姻。”


女孩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与此同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几条微信消息。


来自李汭燦。


【刚刚】李汭燦:这几天有空出来见一面吗?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刚刚】李汭燦:虽然是有些唐突,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答应。


【刚刚】李汭燦:她对我来说,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条件你可以随便开,什么都无所谓,我能做到就好,


【刚刚】李汭燦:如果打扰到你,先说一声抱歉。

毛驴酱豆腐308

心碎纪念日-1

Chapter.00马路上的兔子玩偶不要捡。


我是个绝望的人,是没有回声的话语。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

最后的缆绳,我最后的祈望为你咿呀而歌。

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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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有什么事是大龄男青年最难以承受的,糟糕的实验结果、挂科了一大半的学生、早上冷掉的早饭,还有一条,父母不厌其烦的催婚。


上半年的课程多半在上午,早早去上完课,不到十一点就可以解散回家了。教务处也不希望赵礼杰多待,连他的办公桌都没准备,说是整个微生物组都挪到分校区的实验室去了,连老师都是几个刚刚评上职称的。这种现象听起来就很古怪,好像学生没做完试卷偏偏回家告诉妈......


Chapter.00马路上的兔子玩偶不要捡。



我是个绝望的人,是没有回声的话语。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

最后的缆绳,我最后的祈望为你咿呀而歌。

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



要说有什么事是大龄男青年最难以承受的,糟糕的实验结果、挂科了一大半的学生、早上冷掉的早饭,还有一条,父母不厌其烦的催婚。


上半年的课程多半在上午,早早去上完课,不到十一点就可以解散回家了。教务处也不希望赵礼杰多待,连他的办公桌都没准备,说是整个微生物组都挪到分校区的实验室去了,连老师都是几个刚刚评上职称的。这种现象听起来就很古怪,好像学生没做完试卷偏偏回家告诉妈妈这里还没学到蒙混过关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赵礼杰因此有了更多和父母接触的机会。学校离家很近,在这几年长期任教之后,他干脆搬了日用品回来,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家摆烂,还剩下中午和晚上做饭的难题。


母亲的唠叨随之而来,那一套说辞变都没变过。


该结婚了,再不结婚都要老了。


你总不能自己过一辈子。


谁都行,起码有个伴。


再后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从最初简简单单的顺嘴一提,到后来变成饭桌的主题,赵礼杰听上两句就吃不下饭,捧着碗就要走,又被妈妈抓了现行,逮回来继续围绕刚刚的话题念。


“你都三十多岁了,又不是当时的小孩子了,还走不出来啊?看你年龄小的时候让你相亲你还去,现在连话都听不进去半句了是吧,还天天在家闲得,供你从小学习到现在,又供你吃供你穿,你怎么就不听电话啊?”


赵礼杰胡乱点头,脑袋空空地应着。妈妈的话左边耳朵进去,又从右边耳朵溜了出来。


相亲这件事,经历过一次就不要再有第二次了。也不是遇不到好的人,就是......


他一筷子米饭还停在碗上面,突然想起那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了,当初的记忆模糊了大半,共同的好友去韩国的去韩国,离职的离职,身边也不剩几个。相处的时光被冲得很淡很淡,一溜烟儿就从手指缝里溜走了。


妈妈像跟他心有灵犀似的说了句:“人都要向前走的。”


明知道妈妈说的多半是陈铭墉,他还是像被戳中了心事一样涌出一股烦躁的情绪,把剩下的米饭塞进嘴巴里,捧着自己的碗转身去厨房了。


妈妈还在后面念叨:“就吃这点?”


烦得。


一整天都因为这句话烦得不行,赵礼杰干脆给自己放个假,背着挎包装上平板出去走走。


春天只剩下个尾巴,偏南方的城市已经热起来,短袖刚刚好,等晚上起风就披个薄外套足够应付了。赵礼杰走到门口才发现那棵栀子花树开了一大半,满树洁白如玉的栀子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很像他。


隐隐约约的,不靠近根本闻不到香,又不似其他鲜花一般浓烈到腻,永远都是淡淡的。他会跟别人亲近,也会跟其他人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可一旦他做起自己的时候,就会发现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不是做作的保守派,而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远观只有白色,凑近了才有淡淡清香。更不是诱人的,会让人为之沉醉着迷的,他只是在那里,只说自己。


你来与不来,也看你自己。


颇有“你来与不来,我就在这里,不远不近”的味道。


前几天忙里偷闲,赵礼杰也跟着上了几节文学鉴赏的选修课,偷偷混在学生里,一起挤三百多个人的大教室,倒也不是老师教的多好,单纯因为好混学分,老师也不管,每节课到了就行。赵礼杰乖乖跟了全程,肉眼可见的,学生一次比一次少。


他最后竟然也能排到前排。那天老师讲的是西方爱情主题的事,举了几个例子之后就随机点了前排的几个人说自己知道的爱情诗。好巧不巧第二个就找到了他,面对老师慈祥的笑脸,和一屋子完全不认识的学生,他第一反应就是那首《我用什么留住你》。


话到了嘴边,变了个样子。


“我该怎样来爱你?

让我计数这些方式。

我爱你直到我的灵魂所能触及的

深度、广度和高度,

在我视线之外,

摸索着,

存在的极致和优雅的理想。”


这是一首标准的情诗。而他喃喃自语念出的样子也被二年级的学生拍了下来,放到学校的互助平台上。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在首页挂了好几天,标题还特别欠揍:老师念诗竟为何?


抓住那个学生不难,稍微对一对学生名单就知道。一向好脾气的赵礼杰给他加了一万字的论文作业,还限定了这个月必须交上,帖子在他的监督下删除,这才获得了短暂的宁静。


说实话,宁静吗?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呢,赵礼杰找不到答案,只能归结于这是前几天刚看到的东西所以记忆牢固。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工作日咖啡店里的人也很少,软软的沙发座位没人坐,空了很多出来。三三两两看书的学生和时不时忙碌的侍应生不会吵闹,一切都是刚刚好。赵礼杰陷进一个懒人沙发里,在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落地窗外形形色色的人群。这本来是写生的绝佳场所,他也没有这方面的技能,就拿了平板里的论文来看。


最近国内研究的热点集中在信息素上,人们发现这种特殊的激素在左右身体健康上产生了越来越严重的影响,比如最近一起广泛热议的临床病例,得不到足够Alpha信息素的新生儿出现了听觉异常、颅脑发育异常,并从而产生了精神症状,无法正常和亲人交流,四岁才只能说最简单的词汇,还有偶发的脾气爆发、无法与陌生人相处等等问题。在文章里,作者用了“类似高功能的自闭症”这一类词汇。


那篇论文很详尽,小朋友身体的各项指标以及Omega父亲的相关信息都罗列出来,独独没有Alpha信息素的介绍,导致影响因子很低。赵礼杰粗略地囫囵吞枣一目十行,实际上他根本已经游离实验中心很久了。


博士毕业之后他的重心慢慢转移到原本的副业——教师上,正儿八经地备课,组会上却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导师催他早点定新课题,他支支吾吾答应了最后什么也没写。


赵礼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过往的日子过得没趣极了,还不如花时间培养国家栋梁。


导师想骂他,憋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口,指着鼻子让他滚蛋。过几天又给喊回来莫名说了句,当时的论文李汭燦写好了,问他发表时要不要共一作。他和老师商量好这件事,刚准备出门老师又跟他说,所有人都在向前看。


奇怪,他看上去是会沉溺于过去的人吗?


三个月的感情有沉溺的必要吗?


一个习惯养成需要二十一天,戒烟最短也需要半年。这样一比,三个月根本不算什么。他可以花三个月养成三个习惯,也可以用三个月开始戒烟。


但他既没有养成习惯,也从来不抽烟。


五点多,咖啡店突然热闹起来。原来是隔壁高中和大学放学了,学生们都纷纷来体验新型白领的生活。赵礼杰皱着眉头把平板收起来,离开了咖啡店。


没有目的地的闲逛经常会发现新奇的玩意儿。


他被路边的一个小小的东西吸引住视线。


是个兔子。


像是谁不小心掉在这里的,看样子已经很老旧了。身下的皮毛蹭了一些灰尘,脏兮兮地粘在上面。它还穿了一件手工的毛衣,歪歪扭扭的缝线彰显着它是由手工制作的。


下午五点半正好是下班的小高峰,人潮匆匆忙忙在兔子身边经过,没有一个人为它逗留。这就显得赵礼杰格外格格不入,他的行为都是慢悠悠的,不急不躁,背着自己的斜挎包,走两步又折回来。


如果是别人掉的话,一定是哪个小孩子掉的吧,看样子衣服或许还是她第一次做的手工,也可能是跟家长一起做的,给自己最心爱的兔子的礼物。他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折了回去。


那只兔子还躺在路边的花坛旁边。


赵礼杰把兔子玩偶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问旁边一脸警觉的小朋友:“这是你的吗?”


她没说话,单眼皮却是个大眼睛,葡萄一般盯着他。不上来要,也不回答。赵礼杰不是没见过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侄子侄女一大堆,同龄的朋友也有这么大的小孩。他和他们相处的时候,虽然说不上多顺利,也没有到一句话都不搭理的程度。


难道是年龄渐长会让人变得严肃?或者是当老师久了,慢慢跟谁都不怒自威了?赵礼杰扪心自问,他一点儿都不严厉。不做作业的学生说几句就过去了,迟到早退旷课的也有,年年表白墙上优秀教师都有他的提名。要不就是,他拿了人家的玩具搞得她不高兴了?


小姑娘还是不说话,直直地看着赵礼杰。


赵礼杰把玩偶向前递了递,她突然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摇晃了几下,勉强可以站稳。白裙子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赵礼杰第一反应想去扶,被她躲开了,手停在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再次收回来。


他想了一个办法,把玩偶放在两个人中间的地上,自己走到旁边让出地方观察。


小女孩果然去捡了。低着头把兔子上的灰尘仔仔细细地拍掉,紧紧地抱进怀里。她似乎在等什么人,朝着红绿灯路口不停张望。赵礼杰怕有坏人,也悄悄陪在旁边等。


大概是最近太清闲,他心中也有一点好奇。


是在等父母吧,还是朋友呢。


晚春的风还有些凉,裹挟着栀子花香把小女孩的头发揉乱了。头顶的小揪格外可爱,只有在背后的角度才能注意到,比起同龄的孩子,她似乎有些太瘦弱了,裙子像麻袋一样罩在身上,胳膊也很细,除了脸颊有些生理的婴儿肥,其他每个地方都是亚健康。这几年为了收集临床病例,赵礼杰也跟着去过几次病房。


太瘦了,不是正常的瘦。他脑袋里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词:病态。


身为医学工作者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又为他的偷窥寻觅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照常来说,如果父母也意识到孩子生病的话,应该会寸步不离地陪伴和跟随,但看起来没有,她在马路边等了足足十分钟,仍然没有任何人来。


在赵礼杰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或者把电话借给她打的时候,那个应该是她长辈的人才姗姗来迟。


他跑得很急,第一时间半跪下来由上至下检查小朋友的身体状况,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喘着气抱了抱她。隔着不算近的距离,赵礼杰也清楚地感受到了那种焦急。他背对着自己,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外套拉链也没有拉,头顶的头发因为跑步的关系乱糟糟的。


一大一小抱了好一会儿,男人才站起来牵女孩的手,低着头说了句什么,从背包里拿了一件小毛衣给她套上。


赵礼杰发现这个小朋友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她过于安静了,要说刚刚不跟他亲近还是怕生的话,现在也一句都没有跟这位说。但他也没觉得是人贩子之类,小女孩乖乖任他摆布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据。


就在他想七想八的时候,男人突然转过身来,牵着小女孩向他的方向走过来。


注意到对方的脸是理所应当的事。


赵礼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人马上从身边擦肩而过,才想起要拦。


他伸出的手再一次停在空中。


“你......”


戒指很亮,赵礼杰不会看不到。即使只是一个朴素的环,可它就卡在无名指上,不上不下。距离这么近,他仍然没有闻到一丝一毫的酒香,那曾经是独属于他的符号,现在变成了很清爽的薄荷味道。掺杂着淡淡的栀子花味,就像一道前调后调俱全、味道浓郁的香水。


层层叠叠,把赵礼杰紧紧套在里面。


“人都要向前走的。”


李汭燦没看他,本能反应把孩子护住。小女孩埋进他的裤腿,连正脸都不给赵礼杰一个。


答案呼之欲出。


“好久不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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