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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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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宝于木

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花

         早来的阳光也照不到未开放的花


                  -蕾塞:@是珚不是烟🐠 ...


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花

         早来的阳光也照不到未开放的花

            





                  -蕾塞:@是珚不是烟🐠 

                  -电次:原po

                  -摄影:小熊维尼

(跑个预告,原图好绝忍不住先发发)

犭牙
只有细浪抚恤着她 摸鱼就是要快...

只有细浪抚恤着她


摸鱼就是要快乐

只有细浪抚恤着她


摸鱼就是要快乐

深渊见底
那天回家時渾渾噩噩,花已經被吃...

那天回家時渾渾噩噩,花已經被吃掉只剩下幾根花徑。

什麼都看不清了,前面是一片灰濛蒙的霧,好像有一盞燈不近不遠一直在眼前閃爍。

回過神來時秋已經在門口了。

“十字路口那邊有個人。”

“幹嘛?在咖啡店睡傻了嗎?哪裏明明什麼都沒有。”

“明明有個人站在那裏!”

“本大爺已經仔細地看過了,絕對沒有!”

……

“電次君!要好好活下去噢!”

啊,門關上了。

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了嗎?

是啊…蕾塞已經死了。

(啊能力有限,麻了。)

(设定是电次在咖啡馆坐了一天没等到蕾塞。)

那天回家時渾渾噩噩,花已經被吃掉只剩下幾根花徑。

什麼都看不清了,前面是一片灰濛蒙的霧,好像有一盞燈不近不遠一直在眼前閃爍。

回過神來時秋已經在門口了。

“十字路口那邊有個人。”

“幹嘛?在咖啡店睡傻了嗎?哪裏明明什麼都沒有。”

“明明有個人站在那裏!”

“本大爺已經仔細地看過了,絕對沒有!”

……

“電次君!要好好活下去噢!”

啊,門關上了。

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了嗎?

是啊…蕾塞已經死了。

(啊能力有限,麻了。)

(设定是电次在咖啡馆坐了一天没等到蕾塞。)

广隶
因为我喜欢电次♡ 出镜:广隶(...

因为我喜欢电次♡


出镜:广隶(原po)

摄后:煮酒

因为我喜欢电次♡


出镜:广隶(原po)

摄后:煮酒

-孟秋-

电蕾|邮轮爱情喜剧

    电次当然不习惯这种场合,他从来没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白色的餐巾,它们像一片白色海域里的所有海浪。于是他只得偷跑到厕所里,去那边呼吸新鲜空气。他感觉自己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回来,但一回来就发觉,咖啡桌对面那个女孩子,已经把脚伸到了自己座位的范围里。别扭死了!且不论框架眼镜还被他留在桌上,装斯文的平光的,本来应该戴上他脸,奈何他稍不留神就摁了好几个拇指印,直让眼前灰蒙蒙模里模糊的。于是电次按照吩咐,仅仅安顿好了它几分钟,就抓耳挠腮地放下了。

    “喂,戴好!!”他想起自己上船之前,姬野把眼镜腿张开、拍在他脸上...

    电次当然不习惯这种场合,他从来没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白色的餐巾,它们像一片白色海域里的所有海浪。于是他只得偷跑到厕所里,去那边呼吸新鲜空气。他感觉自己过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回来,但一回来就发觉,咖啡桌对面那个女孩子,已经把脚伸到了自己座位的范围里。别扭死了!且不论框架眼镜还被他留在桌上,装斯文的平光的,本来应该戴上他脸,奈何他稍不留神就摁了好几个拇指印,直让眼前灰蒙蒙模里模糊的。于是电次按照吩咐,仅仅安顿好了它几分钟,就抓耳挠腮地放下了。

    “喂,戴好!!”他想起自己上船之前,姬野把眼镜腿张开、拍在他脸上,然后开玩笑似的大力捶他的背,最后叮咛了一次。“替人相亲当然要失败,让对方不喜欢自己就行了。懂?”

    啊。懂!好像懂了吧。电次想,为什么要叫别人不喜欢自己?别人喜欢我了我才有好东西,不是吗?还有,要怎么叫别人不喜欢自己?我又不是洗脑子恶魔。


    女孩子的腿这时候更伸过来,一直伸到他脚底下。他朝下看,留意到她的一只脚腕上,好像擦不干净似的有块灰斑。

    “你也不叫早川吧,太好了,我也不叫……”她率先自报家门,讲了大概是另一个女孩、他原本要见的对象的姓氏;电次从来没听过,当然不高兴留神,当然也记不住。他只见到女孩子更前倾一点、双手背在身后:“我叫蕾塞。”

    喔!好耶蕾塞!看来这是一次你糊弄我我糊弄你的骗局,一场百分之二百扯犊子那个蛋!那我们赶紧互相讨厌,就能各自回去交差……

    可是。她却眨巴眨巴眼,眯起来:早川会报销你这几天的花费吧?

    ……好耶蕾塞!


    好耶蕾塞,蕾塞说得真对——这本来就是电次此行的最主要目的,他自然无条件服从了。于是两秒钟后,他们就从邮轮的无聊咖啡厅夺门而出,统共就两个人、还要你追我赶,冲进邮轮无聊的浴池里。

    邮轮最大的好就是什么都有,你可以纵享所有你需要的快乐事物,而脚不用踏上另一片土地,因此什么都有就是什么都好。电次率先抬头,在那个银光锃亮的大淋浴头里照到自己的脸。脸变了形,因为那并不是面小圆镜子,而是小圆镜子上还有一圈一圈的疙瘩头,疙瘩头正朝他分散在画面各处的鼻子眼睛一齐注水。他就把嘴张开,啊——让热的淋浴水在自己嘴里滴成一个小池塘,然后含上,把抬得枕在自己脖颈上的后脑勺低下来,等视野里出现蕾塞的脑袋,正准备把嘴里的水朝蕾塞喷过去。要忍住在诡计得逞之前不笑是很难的,而一笑他就噗嗤噗嗤地漏气,所以最终,大半口水都沿着他的嘴角漏下去,砸到地板哗啦啦的瓷砖面,再反弹到他自己的光脚背上,噫,从嘴里变凉了。


    他看到面前的蕾塞勾了勾脚,好像他在山林里看到过的,下大雨之前会把自己的花瓣闭上的小黄花;他在知道这一点之后,就每每把木屑撒在它们身上,好叫它们还以为山暴雨将要来临。和蕾塞待在一起的时候,再想到别人是不对的,电次勉励自己:但想到小黄花不是。小黄花蜷缩起来是因为被雨溅着了,而把雨水溅上去的人是他。小黄花会因此怨恨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倒是首次学会了怎么让别人讨厌自己。

    然而小黄花只是勾了勾脚,维持着那个两只手攀着他双臂的姿势,然后把一只脚抬起来,也爬到他的膝盖上,朝他展示上边更多的擦不干净的灰斑。

    “这是我小时候生的。”她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如果那时间没好,好像就一直不会好。”

    喔……喔!然而电次回话,回答得言不由衷。“这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摸第二个脚趾,你会感觉被摸到的是第三个。”这当然又是自己这里搓搓那里弄弄得出来的规律,电次朝很多人分享过,得到的回应分别是,玛奇玛小姐说嗯,帕瓦说什么?让本大爷试试,秋则说饭桌上不要抠脚,说了几次也就不说了,就好像对帕瓦说不要剩下蔬菜一样。他明明没在扯谎,但之所以说电次言不由衷是因为,他本来好想把这些人也分享给蕾塞,然后让她也一起大惊小怪一番:“是这么好笑的事,这些人怎么都不感兴趣,真是的!”但如果不说呢?那样在船上的就永远是他和蕾塞,是机缘巧合,是一个顶替者和另一个;他们俩就能在整条船上最中央的大厅,在人满为患的聚会里永远跳着双人舞,他们的聚光灯就是上方这个汩汩冒水的淋浴头,不在谁的头顶上,在他们俩的正中间。因此他便轻而易举地决定不说了。他觉得自己或许被教过,所以从那些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教条里,努力地回想起人应当怎么不被讨厌,得到的结论是,所以在这时候应当答话?但除了自己“在说话”,在说什么根本不重要;多透漏一点点自己,他做的梦就会减淡一分。重要的是在说话,在说话,因为在梦里你一直跑就会一直有路来供你跑,所以一直说话也能让美梦的惯性延长一点。


    他还记得他们带着湿漉漉根本没有擦过的头发跑进小剧院。倒也不是故意的,但开演之后才冲进去,装作是逃票,被抓到了却冲人涎笑,再把票亮出来。“我们从船上的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电次同蕾塞咬耳朵宣布他找到的最新悖论,“竟然还要门票!”但无论如何,票是拿秋的钱买的;这东西总归价值几何,反正他自己没有。因为在咖啡厅只顾着逃跑而没有吃饱,期间他们就吃自己带去的零食,把油腻腻的包装纸塞进座椅扶手的夹缝里,用海绵椅背吸走头发上的水、再把脚搁在前一排座椅的腿上,突然想起来什么,就把自己的鞋子摘掉、开始实践刚才碰脚趾的理论,此外还手舞足蹈,大声说话——蕾塞的声音嘁嘁促促,让整台小建制的室内乐都镶上了一层毛边。

    在台上的演员手拉手、踢里踏拉地跳起舞的同时,电次已经无聊得上下眼皮打架,其实离他们刚闹定了坐下,才过了区区十分钟。于是他们在第一幕结束之前又向外逃,他逃出来之后才如梦初醒:蕾塞……蕾塞!你刚刚说那叫波尔多?波尔拉?波尔什么?波,尔……你竟然能这么顺利地发出这个卷舌头音,我不行诶,所以你实在是厉害极了!

    我也不记得了!蕾塞依旧把手背在身后,同她在咖啡厅里那时仍没有变过,摇摇头。但她似乎还记得、或者是很快学会了动作。于是她装作左右有人和她扣起手臂的样子,心里大概在哼那首曲子,开始左右左右地踮脚舞,看上去灵便异常。



    *歌剧:斯美塔那《被出卖的新嫁娘》

怀夜之星
她大概不想见我了吧。

她大概不想见我了吧。

她大概不想见我了吧。

There's a light

【电锯人/电蕾电】我死前的最后一个夏天

*电蕾,含微量早川家CB向

*不是那样的逃跑if

Summary:电次在梦中慢慢找回了被剥离的,属于蕾塞的那段记忆。  


      我在这个夏天丢了些东西,却想不起来究竟丢的是什么。

  

  于我而言,丢东西不是什么新鲜事,我这辈子一直都在丢东西:一只眼睛、一块器官、唯一的朋友、不值一提的生命、我甚至还丢掉过一边的⚪⚪——那次我印象深刻,可真他妈的疼。

  

  所以,这一次按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让我最不爽的是我把连同这件东西的记忆也一起弄丢了。通常我会把记忆锁在某扇门背后叫它不要再来烦我,当然,也有例外,不...

*电蕾,含微量早川家CB向

*不是那样的逃跑if

Summary:电次在梦中慢慢找回了被剥离的,属于蕾塞的那段记忆。  


      我在这个夏天丢了些东西,却想不起来究竟丢的是什么。

  

  于我而言,丢东西不是什么新鲜事,我这辈子一直都在丢东西:一只眼睛、一块器官、唯一的朋友、不值一提的生命、我甚至还丢掉过一边的⚪⚪——那次我印象深刻,可真他妈的疼。

  

  所以,这一次按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让我最不爽的是我把连同这件东西的记忆也一起弄丢了。通常我会把记忆锁在某扇门背后叫它不要再来烦我,当然,也有例外,不过这是后话。

  

  眼下如你所见,我是电次,一个曾经穷得连内裤以及内裤里的内容都不剩的可怜虫。目前暂时拥有了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庇护所,一些不知算不算得上家人的家人,一份一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的工作——或许万般小心也会落得同样的结局。但总体来说,这也算一种不赖的生活,至少每天早上都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某个赶着上班的清晨中,而不是一个淤积着很多污垢的笼子里。

  

  但这个清晨我是赶着下班——原因就是被某些名字和功能一样弱智的恶魔困在了某间废弃的小破屋里,而我不得不用某种不可说的方式来摆平它们——也没什么不可说,我要做的不过是拽一把胸口的线条。然后大开杀戒。

  

  早川赶到时我装作看不懂他担心的神情,接过水瓶一饮而尽,但喝得有点太猛了不得不扔掉水瓶,掩住嘴无声地咳嗽。早川迟疑了一下才伸过手来帮我拍背,我表情扭曲地摇了摇头,做了个鬼脸,“我没事。”

  

  早川真是个好人,虽然我也没有活到几千年,但是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人——没有他在,我和帕瓦这两个生活残废用不了一周就会把自己玩死,或者同归于尽。这家伙秉公守法、任劳任怨,饭也做得无可挑剔。要说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怎么爱笑,总是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抽烟。这也是难免的——年少时失恃失怙,世界上唯一爱他的女人也为他而死,这样的经历实在是不能让人笑得出来。

  

  我想和早川谈谈这件事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原因就是无论是他还是我都太忙了。即使是被安排在一组行动,又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们都没有太多机会哪怕说上几句。我跟在早川身后走进玄关,把鞋子胡乱蹬到一边,径直地走到床边,倒下。

  

  梦乡才是我的温柔乡。

  

  ——

  

  她弯下腰靠在墙边才勉强保持住了平衡,得以全心应对那被撑大到难以拉上拉链的破旧背包——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几套衣服、足够吃上两三天的食物和零碎的现金。低下头时一缕过长的额发挡住了视线,于是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将头发连同一朵小小的雏菊一起别到耳后。

  

  “要我帮忙吗?”电次问,他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话,有人在放烟花,他能听到,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问问自己听到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截然不同的句子却已经脱口而出。他觉得自己是过于紧张了,像参加自己的葬礼一样紧张,话说回来,参加自己的葬礼真的会紧张吗?更何况当前的情景比起死亡倒更像是重生。一草一木甚至一丝丝空气都在引领着他走向一条截然不同于以往的道路。

  

  她抬起头笑了笑,“我说过电次君的一切都由我来解决,不过。”她掏出一个红豆包扔过去,“最后还是帮忙把这个解决掉吧,我们的背包太小了。”

  

  电次接过红豆包,咬开时竟荒谬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中发疼,于是他只好狼狈地将面包塞进嘴巴,看着她终于拉上了背包的拉链后直起身轻呼一口气,又把手伸出了屋檐。“雨下的小点了,我们走吧。”电次握住了她伸出来的手,提起了背包,意外地发现那其实并不太重。他还是没有提烟花的事。在一个天空和楼群都很清晰的城市的窄小街道上疾走。我想那才是我们最应当的样子。在我没有出逃之前,我所想象的逃离是没有任何苦难的。

  

  那天的雨下得不大,却也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淅淅沥沥的声音融入街道的喧嚣中,将自身拟作一种白噪音——或许在这样的一种情境下,没有人能听到雨中的烟花声。

  

  别管工作了,一起逃走吧。

  

  我会保护电次君。

  

  我会让电次君幸福的。

  

  “真好啊。”他脱口而出。他们在一个天空和楼群都被雨映得模糊的城市中的窄小街道上疾走,像极了逃跑时最应当的样子。

  

  “是很好吧?我一直很喜欢这样的下雨天,”她撑开雨伞举过电次的头顶,“在雨中漂泊,让水流带你去任何地方。”

  

  “蕾塞。”电次过了很久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道。“下雨的时候会有烟花吗?”

  

  她没有转过头,也没有松开手,只是轻声地笑了笑,那声音一直回荡在雨中,随着雨水印进了电次的脑中,而烟花在他脑海中安静地绽放。

  

  ——

  

  我想起蕾塞这个名字。很奇怪,在重新拥有两只眼珠之后我习惯于用面孔来记忆遇见的人,而蕾塞,无论她是谁,她的名字都先入为主地重现于我的印象中。即便如此,我也感谢自己想起来了这两个字,重拾记忆的感觉像是器官重新被安置在我的身体内,我知道自己不该因为幻觉而欢呼雀跃,但是这感觉你不会懂,简直赞爆了。

  

  因为你没有体会过摘除器官的那种疼,尤其是对于一个穷到需要贩卖它们来糊口的人而言。

  

  第一次摘除器官的时候,我躺在手术台上焦虑万分。那个医生是黑市来的,藏在口罩后面的是一张没太多记忆点的脸和听上去千疮百孔的声音,“因为长期缺乏营养已经萎缩了,看上去卖不了太多钱,”他拿起注射器,上面的液体滴在了我脸上,冰凉,“你说什么?不用麻药吗?那也行......”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平整的、钻心的、不可思议的痛感。

  

  由于这样的疼痛而失去知觉不丢人,当我握着身体里那块先前还在搏动的部位换来的钞票时,这么想着。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蕾塞这个名字时,我会感觉到与那次别无二致的疼痛。但是这种疼痛会让我上瘾,躺在床上表情狰狞、龇牙咧嘴,吓得帕瓦夺门而出大吼着本大爷才不是被电次的疯样吓到的。

  

  也不知道魔人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我想早川抽烟时或许也会有这样的感觉,能把那种又苦又呛的东西吸进体内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体验,但是他就是会在阳台站上一夜,抽过的烟头撵在烟灰缸中,像是雨后生出的一片毒蘑菇。早川不是个逃避记忆的人,相反,他一直在强迫自己直面那些记忆,利用痛感把它们逼出来,然后因为这些记忆哭得痛彻心扉。或许我也将变成他那样的人了吧,姬野说他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普通人,普通人都是脆弱的。

  

  我问早川把一个人忘掉只剩名字该怎么办,他看着我像是我在发疯。最后他说或许你该去问问玛奇玛小姐。

  

  我早猜到他会这样建议,但问题是,我不愿让玛奇玛小姐了解这件事,原因我说不上来,我只是有种,怎么说来着,直觉吧。和她说起蕾塞不是个好主意。相反,早川却比以往更加依赖玛奇玛小姐,或许是那个天使的注意,又或许是姬野已经不在了,他需要有个人来依靠。就像每个寻常不过的普通人那样,有个人陪在身边总好过独自一人。

  

  缺失的记忆并没有困扰我太多,我依然每天和各路三脚猫恶魔战斗,这份工作我越做越顺手了,只是最近我在电锯的轰鸣声中还会隐约听到一些别的声音,雨声、烟花声、汽笛声、潮汐声......这么说你一定也觉得我疯了,但是我分明能听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声音。

  

  在睡觉之前我终于意识到了那是花开的声音。

  

  ——

  

  蕾塞从加油站商店出来的时候将帽檐稍微压低了一点——那顶帽子也是在加油站买的,白底印着加油站的标识,旁边还画着个傻乎乎的笑脸。她迅速地环顾着其他停下来的汽车,然后才走向他们偷来的Suzuki Esteem,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敲了敲。“我知道你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她晃了晃手中的牛皮纸袋,“不过我还是得问问你要不要喝点啤酒。”

  

  “好啊,”电次说,打开车门侧了侧身子让她从自己身上爬到驾驶座,“我要喝。”

  

  蕾塞摘掉帽子甩了甩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从褐色纸袋里掏出一罐啤酒递给他,随即启动了车子。电次随手拿过那顶帽子扣在头上,窗外的光线太强烈了,一整个夏季的阳光。

  

  “你不用这么急着走。”

  

  蕾塞的手停在车钥匙上,她挑了挑眉毛:“你说什么?”

  

  “那里面还有几罐吧,”电次指了指那个袋子,“我只是想,或许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把它们全喝了。”

  

  蕾塞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嘛。”她从纸袋里翻出一罐咖啡,拽开拉环,她仰起头喝咖啡时电次看到强烈的阳光描过她散落的头发、濡湿的手指和因吞咽而滚动着的一小截喉咙。残剩的酒氤氲在周围的空气里蛊惑人心,使没有醉的人想醉。电次不知道其他人第一次喝酒的印象是什么模样,但他在那一刻相信没有人会记得酒的味道,他吞下的那一口冰凉正包裹着他们噼啪作响的孤单夏日,窗外阳光满溢,似乎随时将拟态而入,剪下属于他爱人的一角肖像。

  

  “我不紧张是因为你有那个,计划嘛。”电次随手将手里的水渍抹在他的加油站T恤上,“不过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我们要去哪,上学吗?”

  

  蕾塞沉默了一会,把那罐咖啡放在了仪表盘上,启动了引擎,“假如我们在学校,电次君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哈?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努力地想了一会,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没有认真思考过关于学校的事,“但是如果能够和蕾塞一起的话,做什么都会挺有意思的吧。”

  

  “我说的是真正的学校,不用等到天黑才能偷偷溜进去。”她的发丝被风吹乱,挡住了脸,电次看不清她的表情,“之后去上个学吧,真正的学校,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酒精带来的幻觉中,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旷野中的无线电、雨中的烟花、被车子的引擎声吞噬后的广播电台,一首他曾听过无数次却再也想不起的歌,旋律被剥离抽干成一条脱水的鱼,在滚烫的公路上吐露着最后的空虚。他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电次君。”她再次开口。

  

  “什么?”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幸运。”蕾塞转过头来,那神情像是试图将自己的全部面貌印进对方的记忆,“你不必等到快要死掉时,才拥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

  

  今年的夏天结束得格外迟,沉闷的积雨云和不断的热风裹挟着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市,和城市中微小如蝼蚁的市民。电视上的气象频道正用些我这辈子都听不懂的话来解释这种天气背后的原因,细细碎碎念叨得我脑袋生疼,最后烦躁地把烟碾灭在阳台的栏杆上,沾了一手铁锈。帕瓦大概还在睡觉吧,我们都太累了,尤其在讨伐枪之恶魔之后,一天24小时都不够睡的。

  

  想起蕾塞的模样和身份并没有如我意料中那般令我狂喜,相反这记忆令我害怕,既然她曾经与我有过那么一段特别的记忆,把这世界上少之又少的喜爱之情慷慨地赠与我。那么她为什么不在了呢?我想要回忆起来却又担心这将是一段面目可憎的记忆,正如那些被我强行塞进门后的梦魇,一个不留神就会张牙舞爪地夺门而出站在我的身后。

  

  我杀了秋。

  

  我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因此关于秋的那段记忆就被草率地撂在门口。因时间流逝而落尘封存。如今忽然浮起,我突然觉得酸酸涩涩的,才意识到这城市里原本有一个和自己相干的人,已经死了。因我而死。周遭的空气变得空虚、缓慢、沉重,时间似乎停住了,在我的生命中,什么都不再发生。不再拥有家人,也不再拥有生活。这就如同经过了九天的风暴之后,暴雨终于停息了。

  

  我想着蕾塞想到快要发疯,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是那么极端,刺激,紧张,戏剧化。我无时无刻不感觉到她磁性的力量,她脸颊的红晕,她散发在空气中的气息。而现在,什么都不再有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所有的只有沉默,疲劳和厌倦。如果我想起一切之后得知蕾塞是因为我而死的会怎么样?我也要把她扔在玄关,等待我脑海中的混沌将她包裹起来吗?而我每一次看到那团面目模糊的轮廓时,都无法欺骗自己说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确实不想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交付全部思考的能力,将存放记忆的老房子一把火烧成灰烬,无知而无情。然后像低等动物一样只会匍匐在地上依靠气味寻找食物和庇护,但在这夏天闷热凝滞的空气中,我甚至闻不到希望的味道。

  

  ——

  

  “我以为我们会去学校什么的。”电次看着那辆下一秒就要散架的车颤颤巍巍地将半截轮胎戳进沙滩中,他牵着蕾塞的手,也来不及再回过头用眼神缅怀一下这辆陪着他们出生入死直冲向最后边界的车子,海面上细微的波纹正略过它的底盘,他细听着水波有节奏地拍打金属的声音,波浪的汩汩声几乎难以觉察。仿佛超然于时间之外,置身于寂静之中——他对此再没有任何概念的一种寂静。“为什么是这里?”

  

  蕾塞的手干燥而冰凉,像是流沙一样时刻准备滑出电次的掌心,他不由得握紧了,这一次电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手心上,“电次君,让我来告诉你吧,那个下雨天,我们在付费电话亭旁边相遇,我看着你吞下那朵花又拿出来的时候。我看着你就在想,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感受过如此的一种感情,这感觉太珍贵了,我想要偷走这朵花。”

  

  她松开了电次的手,径直向海中走去,电次急忙跟上,但走到一半时她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他,“但是后来我又在想,让我做一朵花陪在电次君身边吧。因为电次君恐怕做一朵花也会是一朵很不安分的花吧。”

  

  电次看着海浪静静地洗刷着沙滩,轻柔,不可触摸,它粘在了岸边的礁石和贝壳上,汽车顶上,随手丢弃的矿泉水瓶上。潮汐似乎成了时光流逝的一个形象——当它将这些东西尽数裹挟夺去时——电次感觉到一种无法阻止时间流逝的巨大的无能为力时,他终于预感到,随着黑夜到达尽头,他们的故事也将结束了。

  

  “但是电次君其实都明白的,不是吗?”

  

  他们不断地向前走去,在行走的过程中,时间、空间、新人、故交都像是随着海风消散了,他抓不住这些东西,也无法让自己停下来,但事实上他们一直都是静止的。就像站在传送带上,被缓慢、稳定地带向前方,周围的风景像是透明效果的电影手法一样从面前滑过。对于电次来说,为了能和她在一起,他无论抛掉什么都在所不惜。

  

  “我在想那天你说游泳的事情,”他往前跑了两步站在了蕾塞面前,“你说,在水中你可以随着水流漂向任何地方,不用思考太多东西,我真希望自己也能这样。”

  

  “我只是打个比方,那一点也不好。”蕾塞踮起脚尖捧起他的脸颊,他再次从那张苍白的脸上看到了红晕,“我这辈子都在随着水流漂泊,但其实不如自己做决定。”

  

  他们就这样拥抱在一起。像一场天灾后仅剩的两个幸存的孩子一样抱在一起。眼泪正不可抑制地流下他的脸颊,恰似海潮涌起,烟雨纷飞,因为现在,这场灾难已经密不可分地跟爱情的终结联系在了一起。在这个夏天的碎片和废墟里,在这场浩劫中,爱情都像是报应。

  

  在转身离去前她最后看了一眼海滩——一切从这里开始,也于此终结。没有什么是永远静止的,水不会,人也不会。这是一块将他们的过往变得像仙境一样美好的背景,此时此刻却变得如此沉默,永远地被抛下了。

  

  “电次君。”

  

  他抬起头。

  

  “看着我。”

  

  她莞尔一笑,伴随着眼泪和花开的声音。

  

  电次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皮肤上唯余指尖触碰的一丝温度。海风灼热,夏天再袭。

  

  ——

  

  我从睡梦中惊醒,窗外正微微亮着光,电子钟上显示六点三十,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无尽蔓延的孤独感。

  

  好孤独啊,蕾塞,无论你在哪里,再陪我一会吧,蕾塞,还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就要去上学了。

  

  是的,去上学,真正的学校,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Fin


昨天的风和我

【电蕾】因为你的哭声像雨

ooc致歉,真的很水就是说


“喂,电次,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电次单手拿着漫画书,另一只手伸进了桌上的薯片袋子里,然后捻起一块薯片塞进了嘴里,漫不经心地应着:“什么吗……温泉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吧。”

蕾塞像是被电次的话气到,她抢走了桌上的薯片,电次有些不满,但还是纵容着她:“好啦,快还给我。”

“电次,可以一起泡温泉哦。”蕾塞没有理他的话,反而是凑近了电次,一脸认真地说。

电次感觉脸上有些发烫,把视线从蕾塞绿色的眸子上移开:“喂蕾塞,靠得太近了哦……”

“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蕾塞抱住了电次的手臂轻轻晃着,把身体靠近他,刚刚才开始发育的胸部偶尔会蹭到电次露在外面的皮肤。

电...

ooc致歉,真的很水就是说


“喂,电次,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吧!”

电次单手拿着漫画书,另一只手伸进了桌上的薯片袋子里,然后捻起一块薯片塞进了嘴里,漫不经心地应着:“什么吗……温泉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吧。”

蕾塞像是被电次的话气到,她抢走了桌上的薯片,电次有些不满,但还是纵容着她:“好啦,快还给我。”

“电次,可以一起泡温泉哦。”蕾塞没有理他的话,反而是凑近了电次,一脸认真地说。

电次感觉脸上有些发烫,把视线从蕾塞绿色的眸子上移开:“喂蕾塞,靠得太近了哦……”

“我们一起去吧,好不好?”蕾塞抱住了电次的手臂轻轻晃着,把身体靠近他,刚刚才开始发育的胸部偶尔会蹭到电次露在外面的皮肤。

电次像是被蕾塞的温度烫到,他有些无措,想要伸手推开她,但是手在伸出去的时候又顿在了半空中。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电次这样想着。

如果换做是一个星期之前,电次会毫不犹豫地按住蕾塞的肩膀,然后推开她。可是上天并没有给电次可以穿越时空的能力,他现在是确确实实地存在于蕾塞向他告白的一个星期之后。


“电次像是一只迟钝的小狗。”蕾塞曾这样评价他。

而蕾塞这样说的原因是她曾在路边捡到一只黄色的小狗,它不像是其他的流浪狗一样为了食物和同类啃咬撕扯。它总是呆呆地趴在角落里等着它们打完架,然后慢吞吞地走过去吃它们剩下的食物。

然而大多数时间是没有剩下吃的的,蕾塞遇见它的时候它正趴在路边,已经奄奄一息。

蕾塞看着它,然后跑去便利店买了一盒牛奶和一根火腿肠,还大方地给它买了一只碗。

她把牛奶倒进碗里,推到小狗的面前,但它只是淡淡地掀起了眼皮,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向蕾塞,舔着碗里的牛奶。

蕾塞把它抱回了家里,给它洗澡打针,后来它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可怜兮兮地舔着蕾塞的手指呜咽着,声音从喉咙里被挤出来,像是春日的闷雷,然后泪水滚落下来,打湿了蕾塞的手指。

“诶?为什么哭啊?”蕾塞抱起了它,然后低着头看着它的眼睛。

那是一种纯粹的黑色。

小狗又轻轻地哼了几声,然后跑出了蕾塞的怀抱,缩进了自己的窝里。

第二天蕾塞便找不见它了。


蕾塞贴在电次的耳边说:“我们可以一起泡温泉哦。”

温热香软的鼻息喷洒在电次的耳朵上,蕾塞仿佛带着电流,把它从电次的耳朵通向大脑深处,电次轻轻地打了个颤。

“一起……泡温泉……”电次呆呆地念着。

这一瞬间世界都没有了颜色,只剩一具雪白的躯体,电次想要努力看清它,却在那具身体的主人对着他微笑的时候被蕾塞的声音唤回了神。

但他确实是看清了的。

那是蕾塞的身体。

少女青涩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电次明明看过许多色情漫画,但没有任何一具身体像蕾塞这样,酸涩又吸引人注意。

电次想:“我可能是喜欢蕾塞的。”

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电次从来没有经历过。


“什么啊,原来蕾塞说的一起泡温泉是指我们之间隔着一道墙,然后打着电话吗。”电次大声地冲着温泉边上的手机抱怨着,然后把头埋进水里吐着泡泡。

蕾塞笑起来:“哈哈哈,电次以为是要和我在一个温泉里面吗?你真可爱。”

“对啊!我要是能摸到一次女孩子的欧派,我就算是立马死掉也没有任何怨言了!”电次这样说着。

“诶?那就是说谁都可以了吗?”蕾塞问。

“什么?”电次低着头仔细想了想,“如果非要说的话,好像也不是谁都可以,但是要是蕾塞的话,我应该会非常开心的吧。”

“真的吗!”手机里传来蕾塞愉悦的声音,电次听见哗啦啦的水声,然后蕾塞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雾气里。

“蕾塞?”电次喊她。

大约过了三分钟,电次身后传来蕾塞的声音:“我这里哦。”

“什么啊!”电次像是被吓到,背朝着蕾塞,一动也不敢动,“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啊,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啊。”

蕾塞笑出了声音:“电次你好傻啊。”

明明平时也是看过不少的女性裸体,但是此时电次却显得意外地纯情,愣愣地不敢回头。

“你快看我啦。”蕾塞喊他。

电次迟缓地转过头,眯着一只眼去看蕾塞,却发现她是穿着浴衣过来的。电次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电次在想色色的事情!”

“我才没有啦!”


“没想到来的时候是晴天,回去的时候就下雨了呢。”蕾塞说。

电次把伞向着蕾塞那边靠了靠,叹了口气:“是啊。”

蕾塞朝着一棵树的方向指去,惊喜地喊:“哇!电次你看那边有只小狗诶!好像你哦!”

“这不礼貌!”电次说。

“对不起!我要去看小电次君!”蕾塞蹦蹦跳跳地朝着小狗的方向跑去。

电次叹了口气,然后追了上去。

见蕾塞忽然没有了声音,电次问她:“怎么了?”

“它好像狗哦。”蕾塞说,“好像三年前我养的那只小狗。”

“蕾塞?”电次给她撑着伞,然后低下头去看她,望进那片碧绿的海里,他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里面了。

电次又问她:“为什么哭?”

“因为它,好可怜哦,就像电次一样。”蕾塞哽咽着。

“不要什么东西都说像我啦!”

蕾塞站起身:“那好吧,把伞留给它,我们淋着雨回去吧!”

“我才不要啦。哇,你明明有伞,为什么要和我撑同一把。”

“笨蛋电次,你的路还长着呢。”

电次把伞留在了树下,然后小跑着追上了蕾塞。

“蕾塞。”电次喊她。

“怎么啦?”

“我想,我是有些喜欢你的。”

“诶?为什么?我突然想知道答案。”蕾塞问他。

电次挠了挠头,艰难地说:“可能是因为你的哭声像雨吧。”

“什么呀,电次你好傻哦。”蕾塞嘲笑他。

“一起,牵着手回去吧。”电次说。

Σαμαήλ
天道好轮回 蛋之镇魂曲

天道好轮回  蛋之镇魂曲

天道好轮回  蛋之镇魂曲

熙郁

原著向【电蕾】池鱼*

--“The seagulls fly off, the waves roll away and we depart.”---

月光倾倒入泳池,莹白的朦胧的。一切变得圣洁,小小的一方池变得无限大,像沉静的海。蕾赛欢脱地搅动着池水,带起涌动的波,鱼鳞一样的光刺眼地闪,晃得人一阵恍惚。池变成了海,水波变成了浪花。

蕾塞仰头,眉眼都弯弯,是海里漂泊的小船。身子藏缩在冰凉的水里,脸却是心动的红---抹了一层玫瑰香粉的红。

天气不好,惊雷混着强光劈下,雨突然下坠,拉出细长的银丝,划烂忧郁的夜。

蕾...

--“The seagulls fly off, the waves roll away and we depart.”---

月光倾倒入泳池,莹白的朦胧的。一切变得圣洁,小小的一方池变得无限大,像沉静的海。蕾赛欢脱地搅动着池水,带起涌动的波,鱼鳞一样的光刺眼地闪,晃得人一阵恍惚。池变成了海,水波变成了浪花。

蕾塞仰头,眉眼都弯弯,是海里漂泊的小船。身子藏缩在冰凉的水里,脸却是心动的红---抹了一层玫瑰香粉的红。

天气不好,惊雷混着强光劈下,雨突然下坠,拉出细长的银丝,划烂忧郁的夜。

蕾塞抬头,双手也迎合着雨滴的旋律,拍打着池面。拍起优雅的水花,从下而上绽放又凋落,也像雨。

她招手,电次做梦一样地跳进池里,是魔术师手下迷迷瞪瞪的志愿者。

:让我来教你游泳。

他把手放到蕾塞手上,把头埋到水中。

闭上眼睛,他脑海里浮现烂漫的春天,有爱心泡泡泛滥出来。蕾塞穿着浅湖一样绿的超短裙,和她的瞳一样的绿。格子条纹歪七扭八的斜着,不显得乱,倒是轻巧。憋不出台词可以和她搭话,只好从花店里鲁莽地凭感觉选。他抢劫下开得最艳的雏菊,然后弯下腰诚挚地把它递给蕾塞。蕾塞把花插进脑后扎起的发束上,她抿着嘴,弯起一个克格勃女特工人人擅长的微笑。

那笑脸又叠加在此刻细雨迷蒙的夜里。

:换气。

电次仰头,随着新鲜空气一起涌入的是燥热的夏日。

蕾塞的手腕,细又白的手腕,被他紧抓握在手里,他们在不知名的柏油马路上放肆的奔跑,耳边呼呼的风声和汽车的轰鸣,是交响曲吗?还是你我迟到的青春呢?旁边古老的小店外琳琅地挂着小孩子才会感兴趣的芭比和机甲,五彩斑斓的。他们很快逃离了钢筋水泥的树林,奔赴不知名的自由。蕾塞挣脱他,手指钻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和他那双捡食过垃圾,握刀杀过人的手扣在一起。

跑吧,跑吧,路在,脚下。

蕾塞捧起水洒到他脸上,电次终是回过神。

:我已经教完啦,你自己游游看。

教了什么?教你什么叫爱,什么叫浪漫。

电次嬉笑着也去回泼她,四处充溢着水,雨水,池水,汗水。

扎进水里,他也学着蕾塞去游。

他不合时宜地想到冬天。

蕾塞打工的咖啡店里开足暖气,苦咖啡上飘缠着一圈白雾,袅袅浮起。她坏坏地笑,一双眼睛里晃漾着期许,绿莹莹的,像毒蛇的皮,闪着光。电次悲壮地闭眼,像将上沙场的士兵,为女人,冲锋陷阵。他一口灌下,很快扣着喉咙吐了出来。蕾塞的笑容没变,也没给他递抽纸,就那么看着他。

静静的。

只看着他,只有他。

他尴尬地笑:“这什么啊,难喝得要死,还有人喜欢这玩意?”

蕾塞还是看着她,几乎看不到嘴唇在动,只听到一个一个词蹦出来,撞到脑袋上。

“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人喜欢哦。”

可惜一年有四个季节,第二次换气时候他禁不住想起秋。

早川秋。

又想到公安部,自然而然地想到玛奇玛。

玛奇玛……玛奇玛小姐……………。

玛奇玛小姐,我好像爱上这个妹子了。

他不敢再想,玛奇玛的脸在脑海里逐渐清晰。干净贴身的白衬衫,和落下来的侧刘海…

一圈套一圈,黄金一样的恶魔瞳,像锁一样把他困住。

被主人关上了心门的狗狗,暴躁地抓着金属的围栏,叫嚣挣扎。

蕾塞说,我们私奔吧。

玛奇玛说,只能回答我“是”或“汪”。

蕾塞捧着他的脸,凉凉的拇指腹贴在他滚烫的嘴上。

对不起,玛奇玛小姐。

血很快喷涌出来,从此之后的一切像是八倍速的动作电影,混乱粗暴且不堪。

爱的意义是哄骗和谋杀。

:既然你是玛奇玛的狗,那私奔也没什么用呢。

冲天的火光和爆炸,蕾塞轻巧地飞跃一幢又一幢房屋。所有感情支离破碎。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波浪,一样的人在对望。

他们见到真正的海了。

作为池鱼,看见海是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爱太稀薄太渺小,只够堪堪填满一个泳池。

海鸥碰上潮汐。海鸥被打湿了翅膀,潮汐托起洁白的羽毛。

然后--

海鸥远征,潮汐退伏。

and we depart.

冰糖炖玛瑙

乡下老鼠会梦见新干线吗

从东京逃走的第六十八天

玛奇玛的眼线无处不在,最开始电次还以为自己的身上被安装了定位仪,确认衣着没有问题后他怀疑自己的身体被动了手脚,于是诺贝尔奖得主电次同学把左臂留在大阪,右腿留在名古屋,撑着从某个黑诊所抢来的拐试图伪装成残疾人逃票,结果还是被玛奇玛派来的手下半路截胡

“你说会不会是我的脑子里装了定位?”

“诶——为什么电次君会这么想?”

“你看嘛,我每次把自己折腾得那——么惨,唯独这个脑袋没有掉过,说不定问题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但是我不能带着没有脑袋的电次君上新干线呀。”

“有道理!那就随便了!”

万幸一个月后蕾塞发现是动物的眼睛为玛奇玛提供了视野,电次的自残式逃票...


从东京逃走的第六十八天

玛奇玛的眼线无处不在,最开始电次还以为自己的身上被安装了定位仪,确认衣着没有问题后他怀疑自己的身体被动了手脚,于是诺贝尔奖得主电次同学把左臂留在大阪,右腿留在名古屋,撑着从某个黑诊所抢来的拐试图伪装成残疾人逃票,结果还是被玛奇玛派来的手下半路截胡

“你说会不会是我的脑子里装了定位?”

“诶——为什么电次君会这么想?”

“你看嘛,我每次把自己折腾得那——么惨,唯独这个脑袋没有掉过,说不定问题就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但是我不能带着没有脑袋的电次君上新干线呀。”

“有道理!那就随便了!”

万幸一个月后蕾塞发现是动物的眼睛为玛奇玛提供了视野,电次的自残式逃票失去了正当理由,但随后又以“逃票也是正当理由,毕竟钱越花越少”为借口继续过着缺胳膊少腿的日子

“我也断点肢体吧,两个人一起逃票~”

“不行!”

“为什么——”

“那个,断肢还是有点疼的,说实话疼死了,蕾塞你是女孩子吧,就别遭这份罪啦!”

这段对话发生时,电次和蕾塞正坐在一家商场的地下车库里,两人捧着便利店的速热饭团,享受着逃亡旅途中难得的平静

“电次君这时候想起我是女孩子了?明明每天晚上都不把被子让给我。”

“我让了啊!但是睡着后就不受我控制了!”

“借——口——”

蕾塞说着向电次的方向凑去,俯下身把对方的饭团抢走了大半

“作为抢被子的惩罚,电次君的饭团我就收下咯~”

“我还没吃饱呢……”

俩人打闹的功夫,一旁的老鼠发出了吱吱的声音,空洞的眼睛带着异样的目光盯向他们


啪叽!

电次站起身,将老鼠踩成一滩肉酱,又有些嫌弃地在空地上蹭干鞋底的血迹

“玛奇玛又找来了?”

“嗯,收拾收拾出发吧。”

“来得及赶列车吗?”

“应该可以?咱们速战速决,就是可惜不能装残疾人了,大失败。”

“是呢~看来这次要补全票了~”








碎碎念:


深夜失眠作,bug有,ooc有


努力用文字还原树哥神经病画风

拂笔纸留白

【电蕾】烂泥

  正文:

  暮色的雨总是那么短暂,在东京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座电话亭,挨着雨淋。 


  电次从没见过那样绯红含笑的脸,她手捻着雏菊,嘴里说着什么自己长得像她死去的狗。


  “我在前面一家叫二道的咖啡厅打工,你来的话我会为这朵花回礼的。”  


雨停了,电次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女孩蹦跳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雨水打湿衣襟。 


 “绝对要来哦!”  


电次皱着眉发呆,这句话萦绕在耳边,成了挥之不去的回忆。 ...


  正文:

  暮色的雨总是那么短暂,在东京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座电话亭,挨着雨淋。 


  电次从没见过那样绯红含笑的脸,她手捻着雏菊,嘴里说着什么自己长得像她死去的狗。


  “我在前面一家叫二道的咖啡厅打工,你来的话我会为这朵花回礼的。”  


雨停了,电次看着那个不知名的女孩蹦跳着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雨水打湿衣襟。 


 “绝对要来哦!”  


电次皱着眉发呆,这句话萦绕在耳边,成了挥之不去的回忆。 


   那天,女孩为电次做了热腾腾的咖啡,也红着脸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蕾塞。”  


咖啡的味道太过苦涩,喝进嘴是哭的,但为什么心里甜甜的?  难道感情也会骗人吗,这可是自己切切实实感觉到的。


  玛奇玛小姐从没给过电次这种感觉,任何人都没有。


  其实苦涩的咖啡加点糖就会很好喝。


  直到现在,岸边告诉了电次蕾塞是死在玛奇玛的手中。 


 那天电次已经打算直面自己的内心,他第一次好好打扮自己,仔细地挑了一束她喜欢的花,电次出现在咖啡馆,温暖的空气中充斥着咖啡的苦涩,电次的心也是苦涩的,他想起唯一一次与蕾塞接吻,尽管被咬掉了半段舌头,尽管她是炸弹恶魔,尽管她想要的只是电锯人的心脏,尽管尽管……  


  他抱紧了巨大的花束,心里的城市下起雨。


  电次等着的女孩,在不远处的小巷中没了呼吸,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小声叫了一声“电次”  泪留在了小巷的地板上,那算是蕾塞给电次最后的回礼。


  “我的心被蕾塞偷走,今生不会再有悲喜。“ 


 乡下的老鼠也有追随自由的权力吧,尽管她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小巷。 


 被雨水冲刷,蕾塞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最终归宿,自己早就不配电次的爱,如果可以,她想说声谢谢,还有“我爱你”  电次没有落泪,蕾塞给他的爱冲击着他不太纯粹的灵魂。 


 玛奇玛死后,他在早川家的花园种了许多花,并且吃掉,但由于并不好吃而吐掉。 


 那由多问过电次有没有喜欢的人,像他这样麻木的人,或是被人称之为是英雄的电锯人。  电次说有过,但不知道那个女孩,或是恶魔,想要的是电次的心还是电锯人的心。 


 后来,岸边安排电次去上学,他要接受教育了,第一次学习,是蕾塞教他游泳,尽管一切都是假的,起码这是真的吧。


  现在是高中生电次,要学习人类的知识。


又是一个雨天,听说今天会新来一个转学生,电次看着窗外,学校的电话亭里正有人躲雨,他叼着笔,盯着那座电话亭出了神。


“听说新来的学生是苏联人耶。“


  新来的同学进了教室,同学们都鼓掌欢迎,可电次看见那个同学的脸时,却惊的嘴里的笔都掉了下来。


  那是电次最熟悉不过的脸,那分明是  蕾塞!  她面含微笑,径直向电次走去。 


 “电次君,其实那天我赴约了。”      

END

イキナリ団子

“从店里的收拾出一张旧照片,不知道是哪位店员留下的。”

今年就以这张为结尾吧(共两版本)

“从店里的收拾出一张旧照片,不知道是哪位店员留下的。”

今年就以这张为结尾吧(共两版本)

䎖离谱

小狗和他永远消逝的花。

前几天看到一种比喻叫致幻剂少女就是像蕾塞这种类型的人设…当时看漫画的时候也深深地像被黑洞牵引一样被这个刚出场没多久的角色从无论外貌还是人设迷住了。

一开始还不能理解电次怎么会一下子爱上刚认识不到几天的陌生人,结果好家伙,我现在完全同感了!我的叉劈近几月被万事狠狠拿捏惹,尼玛,谁能拒绝这种天然又色气系的角色啊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怪电次太容易被勾鼻子走换谁也顶不住这种类型的还时不时对你发出好感信号的美人子!(跑题了)

蕾塞典型的完美女主角!要不是藤本树...!所以说罪恶的玛女士!拆了我那么多cp!哼啊啊啊啊我的电塞秋姬野还有早川家cb!

(蕾塞画的...

小狗和他永远消逝的花。

前几天看到一种比喻叫致幻剂少女就是像蕾塞这种类型的人设…当时看漫画的时候也深深地像被黑洞牵引一样被这个刚出场没多久的角色从无论外貌还是人设迷住了。

一开始还不能理解电次怎么会一下子爱上刚认识不到几天的陌生人,结果好家伙,我现在完全同感了!我的叉劈近几月被万事狠狠拿捏惹,尼玛,谁能拒绝这种天然又色气系的角色啊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怪电次太容易被勾鼻子走换谁也顶不住这种类型的还时不时对你发出好感信号的美人子!(跑题了)

蕾塞典型的完美女主角!要不是藤本树...!所以说罪恶的玛女士!拆了我那么多cp!哼啊啊啊啊我的电塞秋姬野还有早川家cb!

(蕾塞画的意外的满意于是最后单独截出来一下()

イキナリ団子
收下吧,这是我今年最后的小书包...

收下吧,这是我今年最后的小书包了(仅指小书包)

收下吧,这是我今年最后的小书包了(仅指小书包)

沙雀子

梦中梦里梦

_借(chao)鉴(xi)了《1984》


一片金光。


“这是在梦里...吧。”电次的头很晕,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草地上有点点不知名的花盛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毫无防备地站在那儿,被氤氲的奇香包裹其中,身周彩雾升腾,如梦似幻。


“电次君~~!”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这声音是...电次伸手拨开那雾,方才发现蕾塞正坐在他脚边,一丝不挂,几缕烟雾勾勒出她身体恰到好处的凹凸。那嫩草随风摆动,挠着蕾塞的身体,却令电次的心阵阵发痒。蕾塞后来说的话听上去都像老旧电器发出的杂音。电次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看:圣洁的胴体就这样展开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脸颊一如既往...

_借(chao)鉴(xi)了《1984》

 

 

一片金光。


“这是在梦里...吧。”电次的头很晕,赤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草地上有点点不知名的花盛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毫无防备地站在那儿,被氤氲的奇香包裹其中,身周彩雾升腾,如梦似幻。


“电次君~~!”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这声音是...电次伸手拨开那雾,方才发现蕾塞正坐在他脚边,一丝不挂,几缕烟雾勾勒出她身体恰到好处的凹凸。那嫩草随风摆动,挠着蕾塞的身体,却令电次的心阵阵发痒。蕾塞后来说的话听上去都像老旧电器发出的杂音。电次发现自己正盯着她看:圣洁的胴体就这样展开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脸颊一如既往的红润,嘴唇的形状格外诱人...电次发现自己看着她,完全没有产生“性”及与之相关的欲望,就只是看着她...好美。电次想。此时此刻脑子完全被蕾塞给填满了。这儿就是传说中的伊甸之东?


伴随着太阳穴的疼痛,电次醒了过来。“是梦啊...呵呵呵...”他喃喃道。


他拉开卧室的门,走进客厅。早川秋已经备好了早餐,帕瓦正坐在矮桌边吃她的那一份,像往常一样...等等,这个多出来的是?电次打了个哈欠,困倦之中清晰地看见蕾塞坐在他每天坐的那个位置,小口咀嚼着他每天吃的那份早饭。


“啊!她怎么在这。”电次指指蕾塞,突然为自己只穿着睡衣而感到不好意思。没有一个人理他。“呕呕!本大爷不要吃这个!”帕瓦厌恶地揪出夹在面包里的生菜:“绿色塑料哇!难吃。”“不许浪费。”早川秋走过来。“哦----哈哈。”蕾塞轻轻地笑:“小帕瓦。”猫在三人周围绕了一圈,朝着电次的方向大声叫起来。“叫什么啦!”电次冲它努嘴:“去,去。”帕瓦一把将猫儿软乎乎的身体搓进怀里:“咪咪~叫什么呢?那儿又没人。来本大爷怀里呆着吧!”“什么啊!你这家伙...喂!”电次大喊,可根本没有人理他。


电次敲敲自己的脑袋,眼前的场景开始变黑、旋转,直至每个人都变得扭曲。

“呼!”他再一次猛的睁开眼睛。原来刚才的也是梦...这会总该醒了吧。


电次起身往前走,可不管走多远都会回到出发的地方。“这算什么...”电次继续走:“我到底醒了没有。”


第不知道多少次走回出发点时,电次发现蕾塞躺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一动不动。她的旁边站着玛奇玛。


“啊。”电次停了下来。


玛奇玛手里握着一枝玫瑰,那玫瑰的花瓣红得很完美。她突然微笑着举起它,用力向下刺去----玫瑰竟如同利剑一样深深扎进了蕾塞的心脏位置,一时间血流如注。


“啊。”电次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一大束玫瑰,朵朵都红得很完美。


“玛奇玛小姐。”他听见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别害怕电次君...这是梦哦。”玛奇玛的脸上仍挂着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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