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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扮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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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黎黎

我不是萝莉 第一章

辣鸡文笔/随缘更新

剧情简介:全真体验剧情仙侠游戏风靡世界,真·败家伊万托关系更改性别,成为游戏世界知名性感36d萝莉,野外挂机的邂逅了大神颜钰。

在这个号称全真的世界,眼见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正文

海城,伊万瘫在自家鸵鸟皮扶手椅上,给自家哥哥打着电话。

“喂,哥,今天晚上老地方约不约,我认识了几个贼漂亮的小姐姐!!哦对,我在华宛了。”他吊儿郎当地把玩着小物件,等着电话对方的回复。

海城地价寸土寸金,华苑是临近市中心的一所高级公寓,算是伊万的一所安身处了。

“今年毕业,好好应对公司的事情,别老想着玩。”伊思的声线低沉,带着一点吴侬软语的味道,说的话却毫不留...

辣鸡文笔/随缘更新

剧情简介:全真体验剧情仙侠游戏风靡世界,真·败家伊万托关系更改性别,成为游戏世界知名性感36d萝莉,野外挂机的邂逅了大神颜钰。

在这个号称全真的世界,眼见之事,究竟是真是假?


——正文

海城,伊万瘫在自家鸵鸟皮扶手椅上,给自家哥哥打着电话。

“喂,哥,今天晚上老地方约不约,我认识了几个贼漂亮的小姐姐!!哦对,我在华宛了。”他吊儿郎当地把玩着小物件,等着电话对方的回复。

海城地价寸土寸金,华苑是临近市中心的一所高级公寓,算是伊万的一所安身处了。

“今年毕业,好好应对公司的事情,别老想着玩。”伊思的声线低沉,带着一点吴侬软语的味道,说的话却毫不留情。

“再这样,你那游戏我会叫人注销。我还有事,没事挂了。”伊思说着挂断了电话。

伊万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撇撇嘴,小声嘟囔会,爬起来进了游戏仓。

《问仙》是最近新出的一款全真模拟游戏,因为号称用现实身体体验仙侠生活,跨越空间交友,风靡全国。

伊万现实中是个纯爷们,游戏登录时突发奇想,缠着哥哥央求了很久,打点关系更改了性别和声线。想到游戏里自己受到的追捧,他噗嗤一笑,说是全真,还不是可以靠钱。

叮咚~检测到账户“敲可爱的猫猫”,即将进入问仙世界,请做好准备!!

一阵温柔的女声响起,伊万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眼前是问仙的十里长街。

街道熙熙攘攘,沥沥淅淅地下着小雨。伊万身上穿着前几天拍卖来的金丝薄纱,曼妙的身材淋了雨若隐若现,他打了个喷嚏,突然身上被披上了一层大褂。

来人青丝及腰,唇红齿白,像极了诗中的谪仙人,身穿一身白衣,腰间佩剑,对伊万淡淡一笑。

“天冷,莫着凉。”他的声音像极地的寒冰,让人不禁呼吸一顿。

“呦,大名鼎鼎的白白又入戏啦?”伊万拉紧的身上的褂子,伸手想拍拍白白的肩,却碍于身高,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这看起来谪仙人一般的人是李白的忠实迷弟,同时也是问仙世界人尽皆知的戏精。说是戏精,他的演技一流,做谪仙人时似极地寒冰,做魔王时酷炫狂拽,每周总要飙几场戏,所以江湖人云“幻城有白白,不是影帝就是疯。”

“姑娘家衣不蔽体,成何体统。”白白淡淡地说,伊万握紧了拳头,说:“我这是拍卖行高价拍来的西域风情!!!衣不蔽体?谁穿破烂啊?”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白白轻轻勾了勾唇角,似一阵春风,冰雪融化。

伊万心底一片恶寒,开局就碰见仙人状态白白,今天实惨。他掏出一张神行符,瞬移到了野外野猪林。

游戏中的伊万身娇体软,是妖精阵容的猫妖,头上顶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面容精致,胸围36d,胸大腰细,身材娇小,因为从小在南方长大,像哥哥一样,说话软软细细地,在这个全真模拟颜值的世界,因为貌美而饱受追捧,又因为技术犀利,酷爱氪金,是问仙世界的一个风云人物。

有时伊万想到自己的风流程度,不禁谴责自己太苟了,可能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他叹了一口气,远处一阵野猪飞奔的声音,他凝神远望,不由得惊地张开嘴巴。

是那个818榜热度第一的男人!!!


◆因为作者没有体验过有钱人的生活,富豪生活纯属百度加想象,欢迎捉虫呜呜呜呜呜呜

微醺汽水

左边一个哈利,右边一个德拉科~哈利是黑喵,德拉科是白鼬。女装加耳朵什么的最可爱了!!!

左边一个哈利,右边一个德拉科~哈利是黑喵,德拉科是白鼬。女装加耳朵什么的最可爱了!!!

歪歪

随遇而安

男身女姿,妩媚至极。

美人攻🉑!

🈶民国、男扮女装、反差。

妖媚风情是玉绥,

不知可口安思虑。

我只写甜文,我不会虐π_π

进展很快文章很短,因为我不会写长文(┯_┯)


玉家在京城的商户里独占噱头,风风光光的大家大户里有着让人惊羡的万贯家财。


在外人眼中,玉家只有一个污点。


那便是玉绥。


玉家家大业大,家主玉河确是只有两房姨太。


玉绥为长子,之下仅有一弟玉清。


玉绥为何被人称做污点。


不过是他极为喜爱装作女儿身罢了。


红唇一艳,朱砂一点,旗袍裹身。抬手间万种风...

男身女姿,妩媚至极。

美人攻🉑!

🈶民国、男扮女装、反差。

妖媚风情是玉绥,

不知可口安思虑。

我只写甜文,我不会虐π_π

进展很快文章很短,因为我不会写长文(┯_┯)




















玉家在京城的商户里独占噱头,风风光光的大家大户里有着让人惊羡的万贯家财。


在外人眼中,玉家只有一个污点。


那便是玉绥。


玉家家大业大,家主玉河确是只有两房姨太。


玉绥为长子,之下仅有一弟玉清。


玉绥为何被人称做污点。


不过是他极为喜爱装作女儿身罢了。


红唇一艳,朱砂一点,旗袍裹身。抬手间万种风情,摇曳中妩媚生姿,连绝绝女子在他面前也要暗淡三分。


寻常人家把他作为笑柄,见过他的人却在自愧不如中妒忌得咬牙切齿。


玉绥这个人,娇媚、风情、勾人魂魄。骨子里却带着高傲的睥睨之姿,活的洒脱、出尘绝艳,过世俗却精通世俗,人生只贯彻两字,随性。


京城东街是众所周知的富庶之地,烟火气息缭绕,霓虹变换之下是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


搁香楼是玉绥的常驻之地。


他极爱青翠,玫红为底的旗袍上是栩栩如生的翠色嫩竹,竹茎在裙子下摆随着动作仿佛脱落出来,胸前单单几片竹叶在纽扣下摇曳生姿。这种红中带绿的撞色效果在他身上却是有种纯欲相生的惊艳色彩。


“这搁香楼今日作舞的女子像是换了。”


玉绥出门一向只带两人,一动一静,仪幼仪闻。


此时这句话正是眼尖的仪幼说出来的。


玉绥没动静,手上拿着茶杯,百般无聊地吹了吹热气。


像是等了一会儿,左手拿起自己的扇子,在桌子上轻拍了一下。


“走吧。”


慢悠悠的起身。


“小姐今日不玩了?”


仪幼转头看着玉绥悠哉的动作。


“不玩了,无趣。”


闻言,仪闻便是摸了点银子放在桌子上,便跟着玉绥出了门。


热闹的街上是暗涌的是翻腾的金银珠宝,这条街上,随手一挥便是成千上万的财富,广洒千金却只为买一纸逍遥。


这富庶东街有奢靡自然也免不了交易。


东街往南的商铺街摊,是经营的珠宝交易,明面上的琳琅随便一出便是天价,深入之后暗地里的奇珍异宝才是多如牛毛,一件便价值连城。


玉绥正百无聊赖的晃悠。


正走着玉绥便停了脚步,仪幼仪闻见他没有动作,便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只见左前方隔着一幕水晶帘,帘子后方有一座商铺,翠绿的玛瑙牌匾上清清秀秀的写着“珍阁”二字。


“这不是京城一家珍阁吗?”


这京城的珠宝行里,还数珍阁的东西才是玲琅满目,最为精致独特,寻常珍宝也就罢了,若是奇珍异宝独具慧根的宝贝,珍阁却有一不成明的规矩,非有缘人不卖。虽然这一名声在外,但踏足珍阁的人却仍然是延绵千里、数之不尽,以至于珍阁在短短十年间却有能力被传颂为京城珠宝第一家的名号。


玉绥摇开扇子,轻轻抚了两下,抬脚便往珍阁走去。


珍阁内装潢不似其他珠宝商铺那般金碧辉煌,走过古朴质感的屏风,抬头便是墙面上挂着的雅致独特的山水画和书法挂画,倒衬得这里少了些奢靡,多了份书香气。


商铺里唯有一人,一席翠绿纯色衣衫,正背对着他们整理货架上的珠宝,许是较久没有打理头发,发尾稍长,在后颈轻抚作乱,让它的主人不得不抬手抓了下,嫩白的皮肤上因抓挠顿时泛着浅浅的粉红,让人看着便心里痒痒。


还是仪幼出声打破了宁静。


“店家?”


像是被突然出的声吓着了,商铺里的那人浑身抖了一下,转头看着人了才暗自呼出一口气。


玉绥眼光轻轻的扫过仪幼,颦了下眉。


“有需要吗?”


那人的声音里带着如竹般的脆,额前有一嘬较长的碎发,眨眼的时候睫毛带动那抹碎发,轻轻的,像抚在人心上一样。


玉绥像入神了一样,身旁仪幼一声小姐才换回了他的心神。


“店家这里可有特别的宝贝?”


眨了眨眼。


“有啊。”


那人走向柜台,从下面拿出纸笔,铺开,搁在平台上。


这是珍阁一贯的做法,因字识人。字如其人,认一个人,便从他的字开始。其实不光为字,更是可以从来者突发写出的字句里,来分析他的为人处世。


玉绥上前,拿起略有分量的钢笔,指尖在上面摩擦了一会儿,抬眼落在那人身上,只见那人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倒是因为额前的碎发扎了眼,正抓着那抹发在指尖缠绕,烦躁似的撅起小嘴,吐了一口气。


玉绥勾了勾唇,手下一挥,纸张上的字便映入眼帘。


深思竭虑,随遇而安。


“听闻店家珍宝只给有缘人。”


玉绥手臂放在柜台上,右手撑在脸颊旁,指节在唇下摩擦了几下,红唇轻启。


“不知我可是店家的有缘人?”


 

霄瑞.

【德云-三生有幸✨】遇见🍓

第一次在LOFTER写文,有点激动,初中文笔,我还在上学!可能更得会慢些,但有时间我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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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叫宫妤霖,进入德云社以后叫宫霄瑞,纯属虚构啊!就瞎起的名字!

开始开始

———————————————————

       “嚯!这已经九点多了啊!完了完了,我又迟到了!”宫妤霖醒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自己今天又迟到了....“我还是继续请假吧,啊!又要打电话给老房,她又要说我了。”说着,宫妤霖拨给了她‘最爱’的那个电话号码。“歪!宫妤...

第一次在LOFTER写文,有点激动,初中文笔,我还在上学!可能更得会慢些,但有时间我会更的!

请勿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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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正主我拿大脚丫子踹你!

女主叫宫妤霖,进入德云社以后叫宫霄瑞,纯属虚构啊!就瞎起的名字!

开始开始

———————————————————

       “嚯!这已经九点多了啊!完了完了,我又迟到了!”宫妤霖醒来,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自己今天又迟到了....“我还是继续请假吧,啊!又要打电话给老房,她又要说我了。”说着,宫妤霖拨给了她‘最爱’的那个电话号码。“歪!宫妤霖!你怎么又没来学校!要不是看你学习好!我就骂死你!这都几次了!今天又是哪不好,眼珠疼还是头发根疼?”没错,这个‘磁性’的嗓音就是宫妤霖的班主任,房桐。宫妤霖学习很好,今年高二,但是学习超级好,高三的题都不在话下,所以房桐就很放任她。“歪,老房,我是那种人嘛!”宫妤霖说道,房桐一笑:“嗐,你请不请假了啊?咱学校十点统计旷课人员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已经九点半多了啊,你想不想毕业了啊?啊!”宫妤霖无奈的挠了挠头:“嗐,您就继续报个胃疼吧哈。”房桐听完,说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睡吧,天天胃疼,下次换个借口,小心王校揪你去医院!挂了,再!见!”房桐咬着牙说完最后两个字,恨得牙痒痒,宫妤霖无奈一笑,这那像个老师啊,就跟两个欢喜冤家一样

       “今天出去玩会吧,在搁家里带着我就闷死了,顺便把老姐叫出来。”宫妤霖嘀咕道。她口中的老姐就是宫奕欢,是他的叔叔的孩子,两人父亲是亲兄弟,两个姑娘从小玩到大,宫奕欢比宫妤霖大两岁,高三已经毕业了,正在上大学。

      “我最最最亲爱的姐姐,请问您下午有课嘛,陪我出来玩呗!”宫妤霖在微信上问着宫奕欢,宫奕欢那边秒回:“有,我十一点下课下午就没课了,你来接我吧!咱还去那家火锅店!我去,贼好吃!”   “行!我收拾收拾就去接你哈!”宫妤霖回答道。

(嗐,收拾收拾去接老姐喽,去吃火锅吃火锅喽!)宫妤霖心想,身上动作吗麻利的起来,叠被,换衣服,洗漱,画了个淡妆,穿衣服。嗯...车钥匙,“开啥车呢....”宫妤霖小声嘀咕着“就开这个玛莎拉蒂吧。”像是做出了一个多么伟大的决定,宫妤霖一脸奋勇的走出家门

     微信上“姐,下课没!”宫妤霖问这宫奕欢,“快了,在有个20分钟,就下了。”宫奕欢回复到“行!开始从家走了啊!校门口等你奥!”    “嗯,好,开车慢点。”

     十七分钟后,宫妤霖把车停在了A校门口,出了车门,倚在了车前,玩着手机,由于宫妤霖本来留着一头短发,就很帅,再加上没胸,而且穿着也很痞帅的那种,长的也很高,所以大多数学校出来的下课了的女学生都在看着这边,以为是哪个帅气的富家少爷

(大概就这个样的!)

“霖霖!”宫奕欢从学校里跑了出来,飞一般的冲进宫妤霖怀里“哎呦!我的姐姐啊,你多重心里没点13数啊!哎呦,你撞死我了,额哈哈。”宫妤霖抱住飞奔而来的宫奕欢,笑着说道。宫奕欢怒道:“我揍死你个兔崽子!谁胖了!我不胖!你在说我胖我打死你!”边说还给了宫妤霖一拳,“啊!行行行,我胖,走,上车,去吃火锅!”

      车上“霖霖,姐问你,你还想学相声嘛....”宫奕欢上车后小心翼翼的问着,因为宫妤霖小时候很喜欢相声,她的爷爷也很喜欢,就会教宫妤霖一些曲子,贯口,绕口令,还有一些乐器,可就在前年,她的爷爷去世了,再也没人敢在宫妤霖面前提起相声,即使知道那些曲子她还是会经常唱,贯口什么的还会经常说,乐器也会常弹...宫妤霖正准备开车的手,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回答道:“喜欢啊,我想去学相声,可是....除了爷爷,谁又会支持我一女孩学相声,谁又会去教我啊...”说着,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宫妤霖很喜欢爷爷,小时候,奶奶走得早,姥姥姥爷也不是很喜欢宫妤霖,爸爸妈妈很忙,她就每天和爷爷在一起,爷爷教她小曲儿,贯口,可就在前年,爷爷走了...宫妤霖觉得世界都灰暗了,没人会在去支持她说相声,没人再会教她这些东西...“霖霖,霖霖你听我说,我在学校听他们说,咱们北京的德云社又开始招人了,虽然不招女徒,但是你长得很像个男孩子,声音因为爷爷走了抽烟抽的也很像男孩,你去试试,你进去和郭老师坦白你是女孩子,你说服他,让郭老师收你,我相信你可以。”宫妤霖听完,抬头,说到:“姐,我能行么...我....”  “你行!你怎么不行!你基本功那么扎实,你好好和郭老师说,他指不定就收你了!”宫奕欢急忙说到。“好...姐,我去,什么时候开始。”宫妤霖眼里闪过了一丝自信,是啊,我基础这么好,我一定要去试试,不行也要试试。宫奕欢听到宫妤霖同意了,开心的说到:“下午一点半,现在十一点半,咱们去吃火锅,一点我陪你去排队!我陪你!不管结果如何,我都陪你!”

“好。”

——————————————————

第一章这就完事了哈,我这篇文的两个女孩的名字是我在快点阅读上写的小说《德云-三生有幸拜郭门》的三个女主其中两个,我也不知道我在LOFTER写的这个有没有人看啊,我要中考了,开学以后可能会更得很少,但我一有时间就会来更得!爱你们🙆🏻‍♀️🙆🏻‍♀️



妖妖666

温柔白雪公主攻×傲娇小矮人受

ooc,第一人称,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对手指


———————————————————


    你们好啊,我是小矮人,最小的那一个,我说的是年龄!


    最近森林里来了一位公主,叫什么白雪公主,嘁。


    她来这里就算了,居然还住进我家!不知道她对我那六个哥哥做了什么,居然都很喜欢她!而且她居然那么高!比我还高!帅哥无语!


    但是看她把我们家打扫干净的份儿上,我就同意让她住进来吧!(另外六个人:你...

ooc,第一人称,小学生文笔,不喜勿喷/对手指


———————————————————


    你们好啊,我是小矮人,最小的那一个,我说的是年龄!


    最近森林里来了一位公主,叫什么白雪公主,嘁。


    她来这里就算了,居然还住进我家!不知道她对我那六个哥哥做了什么,居然都很喜欢她!而且她居然那么高!比我还高!帅哥无语!


    但是看她把我们家打扫干净的份儿上,我就同意让她住进来吧!(另外六个人:你不同意也没用!)


    不过她真的好好看啊,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也很白,很瘦。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突然转过头来,看向我,我赶紧收回目光,看向别处,手习惯性地揪着自己的上衣衣摆。


    哼!才不能让她发现我在看她。


    我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晚饭是这位公主做的,唔,还不错。


    我看着我那六个哥哥狼吞虎咽,嘴里还不停地夸着那公主和她做的饭,我在心里对他竖了个中指,充满了鄙视。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一顿饭收买!


    我带着对六个哥哥的恨铁不成钢,气愤地吃了四碗饭。太不像话了!


    第二天,那六个男人居然让我留下来照顾这位公主!太无语了,我又在心里给他们竖了个中指


    看到哥哥们走了之后,我负着手,挺直了腰板,走进屋里,看见白雪公主,我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你自己小心点,我可不会照顾你。”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嗯,我会的。是有什么好事吗?我看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哪有?”我凶巴巴地问,压住了方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上扬的嘴角。


    “我,我告诉你昂,我可不是因为能跟你待在一起才高兴的!我纯粹是因为自己不想去工作。哼!”我偏过头不看她。


    她的眼睛较细长,棕色的瞳孔隐隐约约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睫毛长长的,弯弯的,在眼睛上留下一片阴影。


    唔,不能再看了!


    听我说完,她似乎愣了一下,随后又笑道:“嗯。”


    啊这个女人不要再笑了啊!


    我“哼”了一声,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过来跟我说:“我想去森林里看看,可以吗?”


    “嗯?哦,可以,你去吧。”我随意地冲她摆摆手。


    “啊?你,不陪我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


    什么嘛,还要我陪着去,害,那我就勉为其难,陪她去吧。


    “啧,麻烦。走吧走吧。”


    我,好像,又控制不住嘴角了……


    “你看那个兔子,好可爱哦。”


    “这个鹿好乖啊!”


    “那几只鸟!好漂亮!”


      …………


    在林里逛了半圈,我想知道这位公主是没见过动物嘛?怎么看到一个就大惊小怪的!


    不过——


    她好可爱啊啊啊!!!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立刻在心里又呸了一声。


    不可爱不可爱不可爱不可爱不可爱!!


    没我可爱没我可爱没我可爱没我可爱没我可爱!!


    哼!


   “回去吧。”我没管她,自己往回走了。


    “啊?哦哦。”她走了几步就追上我了。


    个子高就是好啊。


    到家了。


    她去厨房做饭,我坐在桌子旁思考人生。


    今天我郁闷地吃了四碗饭。


    并在睡前反复默念“白雪公主不可爱,我才可爱。白雪公主不可爱,我才可爱……”


    哼!


    今天来了一个老太婆,她好老好丑啊,跟白雪公主比差远了……


    呸呸呸,怎么又想到了她。


    那老太婆披着个斗篷,拎着一筐苹果,跟个巫婆似的敲我家门。


    “我们不买苹果你走吧!”我打开门对她说。


    她愣了一下,又慢慢说道:“我不是卖苹果的,我是来送苹果的。”


    “呦呵,送福利来的?”我又问。


    她往屋里看了看,“啊咳咳,是的。我这苹果很甜的,你们都来尝尝吧。”


    “这苹果是好的吧?”


    是白雪公主的声音,我怎么感觉她的语气有点冷,幻觉吧。


    “这苹果刚摘的,很新鲜的。你还怕它有毒吗?那我吃一个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老太婆看见白雪公主,语速变得有些快。她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又递给白雪公主,“你看没事吧。”


    我心里一阵恶寒,这老太婆怎么那么不爱干净,自己吃过的东西还给别人,“喂喂喂,你怎么把你吃过的给别人?”


    她又愣了,“啊,哈哈。我再给你重新拿一个。”


    “算了算了,我们不吃苹果。你走吧,找下一家送福利。”我一边说一边关上了门。


    门外那老太婆还在呜呜渣渣地说着什么。


    “我跟你说啊,幸亏没吃那苹果,那老太婆也太脏了,其他苹果估计也不会多干净。”我满脸嫌弃。


    很快,老太婆就放弃给我家送福利了,骂骂咧咧地走了。


    “谢谢你。”


    “嗯?为什么要谢我?”我有点疑惑。


    她笑了起来,“没有为什么,你人好,对我很照顾。”


    看着她的笑容,我的呼吸一滞,心狂跳起来。


    “啊哦,没事没事。”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这个女人竟该死的甜美!(划掉)


    她又问,“如果,我骗了你怎么办?”


    我一头雾水,“你骗我什么了吗?”


    “我,我其实是男的……”


    “你说什么?!”


    我瞪大了眼。


    她,哦不对,应该是他。


    他苦笑一下,声音很轻,“我明天会离开,对不起。”


    他的声线变了,不再是娇娇的女声。原来他之前是一直捏着嗓子说话的,我不禁心疼起来,嗓子很难受吧。


    他走进厨房,开始做饭,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给我们兄弟七个做饭。


    我魂不守舍地又一次坐在桌子旁思考人生。


    我们就像前几个星期那样。


    今天我只吃了一碗饭。


    第二天一早,等哥哥他们走了之后,我慢吞吞地走到白雪公主,啊不对,应该是王子面前,低着头,小声地说,

    “我,我想了一晚上,你不要走可不可以?

    我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反正就是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好看,温柔,还有那么点可爱,不过没我可爱,哼!

    你会做饭,做得还特别好吃,而且把我们家还收拾得特别干净,对我们七个兄弟还特别好,而且你见到小动物就特别开心,特别可爱……

    我喜欢你,你要是走了那,那我们就吃不到你做的饭了,屋子也没办法那么干净了,我也找不到人玩了……

    反正你不要走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抬起头,看着他。


    但是,我看不清他,因为,我的眼睛里有一层水雾。


    啊,我怎么哭了。


    忽然,我发现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他紧紧地搂着我。


    我抽噎着,“其,其实,我也骗了你,我,我们七个人,说是小矮人,但是,我们都有一米七…”


    他“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傻子。”


    我用袖子潦草地擦了擦眼泪,也抱住了他。


    他抬起一只手,揉揉了我的头发。在我耳边低低地说,


    “好,听你的,我不走。”



CX.R
  1. 说到啵酱女装,第一次出现而且令人印象深刻的当然是调查“开膛手杰克”案时的女装喽,这就是当时的小礼服。裙摆被风吹起,夕阳落幕的天空与鸽子相互交映,长发迎风飘起...太太太唯美了!!!!
  2. 也是夏尔女装舞会上的那件礼服,地板上,头发散开、裙摆散开,樱花瓣零零碎碎的散落着,太美好了有木有!!
  3. 仍旧是那件小礼裙,但是不同场景、不同时间、不同情况果然给你的赶脚不同啊!太诱惑了…那个清澈害羞不安的小眼神、捆绑着的丝带...啧啧【被和谐了肉肉】看那大腿。捏鼻子/
  4. 女王架势?视觉上比前几张气场要惊艳一些。当然背景的黑羽还是很漂漂的
  5. 看瞳色,这是变成恶魔以后的夏尔,不惊艳可怕邪恶,反而十分可爱,看那无语的眸子与小嘴。。。
  6. 这个。。。有点像雏鸟,肉乎乎的感觉,衣服明显不合身,难道说……啵酱从小就有女装癖??!要看比基尼!!—...【开个玩笑,塞巴斯蒂安你离我远一点】
  7. 美人少妇。嗨,女人,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8. 呦嚯,月下美女图。其实我更想看月下美女出浴图,穿着泳装或者围着浴巾也可以…【这,这位执事,冷,冷静!把你手中的刀叉放下,把你另一只手的壶放下!!】
  9.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女仆装的夏尔酱!刚开始看到第一反应:这位美少女你谁啊??仔细一看——蓝眼睛,海盗船长般的独眼眼罩,咦,这不是啵酱嘛!发色一换,女(仆)装一穿,俏脸一红…妥妥的美少女一枚!看看那细细的大腿内八,羞涩不已。我有一冲动:想看夏尔裸穿围裙!!!嘿嘿~【先跑再说】

来了来了,啵酱女装!!

《黑执事》第一季里的“开膛手杰克”案夏尔潜入时穿的女装应该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可惜女装画面太少了。。。

不少大佬在网上放出夏尔女装的网图,还有官网也深知我们的小心思你呢。

嘿嘿~

你最喜欢啵酱哪件女装呢?啵酱穿什么颜色女装最好看呢?评论区欢迎你!!!

下一次,是:小时候的啵酱番【幼年的夏尔哦~记得来捧场!提前蟹各位大恩大德!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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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第一季里的“开膛手杰克”案夏尔潜入时穿的女装应该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可惜女装画面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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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木燦

【子不语】半世女妆

滇绵谷秀才半世女妆

四川有一个叫滇谦六的有钱人,家财万贯,生活富足,无不惹人歆羡,唯一的缺憾是没能有个儿子。也不是家中妻妾生不出儿子,只是每个男孩都会早早夭折。滇谦六想尽了办法,到处求神拜佛,行好事,广结善缘,都没能有任何改变。

直到遇见一个星相家,受了滇谦六恩惠,演算观星之后,教了滇谦六厌胜巫术,告诉他说:“您两代命数中,前来投生的大多是雌宿,即使有雄宿,得了也没有什么用,不过都是早夭的宿命。但也有一个办法,若是生下儿子后当女儿教养,可能还可以补救。”

不久后,滇谦六又得了个儿子,便是滇绵谷。

滇谦六照星相家所说,教绵谷穿耳洞戴耳环,梳发髻簪钗环,裹小脚着绣鞋,尽学女子行为,并唤作“...

滇绵谷秀才半世女妆

四川有一个叫滇谦六的有钱人,家财万贯,生活富足,无不惹人歆羡,唯一的缺憾是没能有个儿子。也不是家中妻妾生不出儿子,只是每个男孩都会早早夭折。滇谦六想尽了办法,到处求神拜佛,行好事,广结善缘,都没能有任何改变。

直到遇见一个星相家,受了滇谦六恩惠,演算观星之后,教了滇谦六厌胜巫术,告诉他说:“您两代命数中,前来投生的大多是雌宿,即使有雄宿,得了也没有什么用,不过都是早夭的宿命。但也有一个办法,若是生下儿子后当女儿教养,可能还可以补救。”

不久后,滇谦六又得了个儿子,便是滇绵谷。

滇谦六照星相家所说,教绵谷穿耳洞戴耳环,梳发髻簪钗环,裹小脚着绣鞋,尽学女子行为,并唤作“小七娘”。又娶了不梳发髻,不裹小脚,不戴耳环的女人做妻子。果然平安长大,作为童生入了学。

后来绵谷生了两个儿子,一时疏忽大意用“郎”起了名字,很快就夭折死去。此后,滇谦六不敢大意,再有孙子出生,同样以女儿的方式教养。

滇绵谷容貌清秀没有胡须,一向自认为是女子,有《绣针词》流传于世。我的朋友刺史杨潮观和滇绵谷交情很好,为《绣针词》做了序跋。


原文

滇绵谷秀才半世女妆

蜀人滇谦六,富而无子,屡得屡亡。有星家教以厌胜 [1]之法,云: “足下两世命中所照临者多是雌宿,虽获雄,无益也。惟获雄而以雌畜之,庶可补救。 ”已而绵谷生,谦六教以穿耳、梳头、裹足,呼为“小七娘”;娶不梳头、不裹足、不穿耳之女以妻之;果长大,入泮 [2]。生二孙。偶以郎名孙,即死。于是每孙生,亦以女畜之。绵谷韶秀无须,颇以女自居,有《绣针词》行世。吾友杨刺史 [3]潮观与之交好,为序其颠末。

【注释】

 [1]厌( yā)胜:谓用符咒等法除邪得吉。 [2]入泮:科举时代童生入学为生员称为“入泮”。 [3]刺史:原为朝廷所派督察地方之官,后沿用为地方官职之名。元、明废除,清仅用为知州之别称。

蓝寒

(忘羡)情有独钟九(非abo生子)

羡羡的马甲稳稳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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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丹青是知道蓝家三兄妹的美名的,曾经在一次百家比武大会远远见过一面,看不真切,印象最深的是蓝家三小姐的众星捧月般耀眼,蓝氏双璧对小妹的宠溺,特别是含光君和她形影不离,兄妹情深,甚于泽芜君。

       他上次夜猎见到了蓝三姑娘和含光君,果然名不虚传,他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那个很有好感的蓝三姑娘以及她的兄长含光君,惊喜非常,笑道:“难得有缘分再次见到蓝三姑娘和含光君,不如我请两位小酌几杯?”...

羡羡的马甲稳稳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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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丹青是知道蓝家三兄妹的美名的,曾经在一次百家比武大会远远见过一面,看不真切,印象最深的是蓝家三小姐的众星捧月般耀眼,蓝氏双璧对小妹的宠溺,特别是含光君和她形影不离,兄妹情深,甚于泽芜君。

       他上次夜猎见到了蓝三姑娘和含光君,果然名不虚传,他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那个很有好感的蓝三姑娘以及她的兄长含光君,惊喜非常,笑道:“难得有缘分再次见到蓝三姑娘和含光君,不如我请两位小酌几杯?”

       蓝英喜欢交朋友,兴致勃勃地要应下,蓝忘机先他一步,冷硬地拒绝:“不必!”强行拉着蓝英走远。

       裴丹青看着蓝忘机半拉半拖着蓝英走远,怎么看怎么觉得丈夫拉着离家出走的妻子,随即又把这念头打消,暗自唾弃自己,怎么能把蓝三姑娘和他兄长的感情想歪?

         蓝英被蓝忘机的情绪爆发吓到了,被拉得一个踉跄,在外人面前,要给自家二哥面子,没有挣脱,乖乖地被他拽着手腕走,直到走出热闹繁荣的街道,四下寂静,蓝忘机才渐渐缓下脚步,冷静下来,松开手,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他方才拽着的手腕红了一圈,趁着细瘦白皙的腕部,格外可怜。

        被捏肿手腕,强行拖着走了一大段距离的人,却小心翼翼地看着蓝忘机,带点讨好安抚的神色。

        蓝忘机轻轻揉捏蓝英的腕部,歉疚道:“抱歉。”

        蓝英手被比他大了一号的手握在掌中,修长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揉按,四下无人,他突然有种羞涩的感觉,小脸红扑扑的,结巴道:“没……没事,二哥哥,你……你别生气。”说着状似无意地抽出自己的手。

         蓝英的手也是练剑的,掌心并不柔嫩,虎口带茧,他的手生的好,手背的肌肤柔嫩洁白,手指修长,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从掌中抽走,蓝忘机有点怅然,不动声色道:“该回客栈了。”

         蓝英乖巧点头,跟着他一步一步地回客栈。

       蓝英知道蓝忘机非常疼他,不小心伤到他肯定很自责,他不问蓝忘机为什么对裴丹青敌意那么大,他和裴丹青说话都要生气,他一直知道,他家二哥哥是个真正的君子,不会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因为,他转移话题,打破一路的拘束。

        他放软音调道:“二哥哥,我要喝当地的名酿。”他为了掩藏身份,更好地男扮女装,不仅刻意压制自己的身高,把自己的身体练得比女人还软,还学了学了口技,微调自己的声音,时时刻刻都用本应该清亮的少年声音伪装成清亮的女声,雌雄莫辨,又特意让人听出是个女子的声音,非常英气,好听的很特殊,此刻放软音调,甜的像糖,不是撒娇,胜似撒娇。

        蓝忘机最忍不了蓝英用这样的语气音调同他说话,总是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她,以及……午夜梦回间的朦胧旖旎。此刻对她又愧疚伤了她,自然什么都应了她。

        客栈有卖当地的名酿,客栈老板娘委婉道酒很烈,后劲足,一小壶就够,蓝英自认流量极好,因此豪气地表示来上一壶。

        蓝英一拿到酒,当即拍开泥封,咕噜咕噜地喝,蓝忘机看多了他喝酒的豪迈,他很快就喝了一壶,然后,千杯不醉的他,第一次喝醉了。

        起初蓝忘机还不知道他喝醉了,喝醉了的蓝英极其乖巧,很快他就意识到蓝英喝醉了,因为蓝英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软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侧脸贴着他的侧脸摩挲,蓝忘机,蓝忘机的耳根红了。

        蓝英软软地呢喃:“二哥哥,二哥哥……你别生阿英的气。”

        蓝忘机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身体挺拔僵硬不敢动,轻声哄道:“阿英,你醉了,我带你安寝。”

        蓝英下意识反驳:“阿英没醉,我头晕,要二哥哥抱抱。”

         下一秒他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蓝忘机就着他挂在他身上的姿势把他打横抱起,一步步地上楼。

        老板娘看着上楼的两人,和小二嘀咕:“小夫妻感情真好。”

        蓝英喝醉了没听到老板娘的感叹,蓝忘机听到了,耳朵烧得更红了,脚步加快的上楼。

        蓝忘机把蓝英放在床上,脱掉鞋子,深吸口气,心里默念佛经,手伸向蓝英的腰间,解开腰带,正要脱掉她沾染酒气的外衣,让她睡得好些。

       谁知蓝英睡不安生,手一挥,碰到障碍物—蓝忘机正要给他褪去腰带的手臂,一抓一用力,蓝忘机猝不及防被他拽倒,重重压在他身上,好死不死地唇齿相贴。幸好倒下去的一秒蓝忘机反应及时,不然就是牙齿磕碰了。

        双唇相贴的瞬间,蓝忘机瞪大眼睛,呆滞地压在蓝英身上一动不动,被重修压在身上,蓝英蹙眉,眼睛未睁,迷糊间觉得唇上贴着凉凉的东西,呼在脸上的气体湿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上的东西,呢喃:“甜甜的……”

        下一秒,一条滑滑的东西窜入他的口中,激烈扫荡,他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了,身体被压在身上的重物狠狠揉捏,尤其是背部被捏的最多,像揉面似的,迷迷糊糊间,他觉得很不对劲,好像要被人拆了,吞进肚里,连骨头都不吐,他呜咽地挣扎,那困着他的臂膀在他挣扎后轻易地放开他,随即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没了,蓝英大脑迟钝,只觉得威胁他的存在没了,随着意志陷入的梦乡。

        蓝忘机从蓝英身上起来后喘气,湿热的口腔,胸前虽没有起伏曲线但足够温软的身躯,被他压在身下揉捏时的反应……一切都让他疯狂。

       平复下来后,他冷静地整理床上人凌乱的衣服,褪去蓝英外衣,给他盖上薄被,动作放轻回自己的房间。

       早上起来后,蓝英伸个懒腰,他没有发现他的背一片青紫,只觉得身体在宿醉后非常乏力,这张床磕得他腰酸背疼。

       早膳的时候他朝蓝忘机抱怨昨晚睡的一直不好,做梦都觉得被山压着,蓝英边喋喋不休地抱怨边喝粥,没有看到蓝忘机偶尔看过来的愧疚眼神。

        此后几天,蓝英发现蓝忘机只要不忙,都会把自己关在藏书阁抄家规,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

        蓝忘机认为自己情不自禁,偷亲了蓝英,趁人之危,他不敢受戒尺,不是怕疼,而是怕蓝英怀疑他做了什么,他受过的戒尺寥寥。因此他自罚在藏书阁面壁抄家训思过。

       



——————————

     裴丹青对羡羡,就是对暗恋的,非常有好感,并且认为以自己的能力能配得上她,的女神,不会有什么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人家是正直男配,理智型!

      为什么羡羡平胸汪叽还认不出羡羡是男的?因为平胸不一定就是男的!有软软的大胸是女的,也有可能是人妖,女的也有平胸,是个人都有胸!当然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还是不同的,不脱了看衣服分不出来,不排除芭比金刚这种比男人身体还强健的。

        羡羡的身体软软乎乎的,也是可以有腹肌的,有腹肌的男人不一定就是硬邦邦的,比如盗墓的张起灵,羡羡虽然不能让自己有软软的大胸,但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练得软乎乎的,减少暴露的可能。

      汪叽这是又纯情又欲,羡羡也是,醉酒的羡羡悄可爱,被迫偷亲羡羡的汪叽严肃认真地自己罚自己面壁抄家规,怕羡羡察觉还不敢去领罚,这种怕亵渎心上人的珍惜之情,也是我被感动的原著的一个细节。

       至于为什么后期汪叽会醉酒后那个什么,我的设想是,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最初汪叽还看不出来羡羡对他是什么感情,但是时间越长,汪叽也会猜到,又不敢确定,患得患失,后来羡羡刺激了汪叽,汪叽生气,也没胆子对羡羡怎么,醉酒后胆子明显大了,还在生气中,然后羡羡凑了过来,就那个什么了。这是一个渐变的过程,原著汪叽三次醉酒,前两次还不敢对羡羡做什么,羡羡亲他,都把自己打晕,然而一次比一次胆大,第三次还差点把羡羡给上了。

       最后,再强调一遍,为什么称呼羡羡用他和她都有,在羡羡和知道羡羡真实性别的视角以及上帝视角,用他,在不知道羡羡真实性别的用她。

        我的文,不会黑江家,也不会过度夸赞,怎么说都是好吃好喝,吃好穿好,还有关爱,不能因为一个人对羡羡不是很好而全盘否定,虞紫鸢本人不是特别差,她看羡羡不顺眼,也没让羡羡特别吃苦,原著里,她大半时间去夜猎了!她也不是只对羡羡脾气差,连江厌离江澄都被她毒舌好几次。罚羡羡也没那么多时间!我是17年的粉,那时候魔道同人文,很贴近原著,不粉不黑,后来渐渐除了江吹,最近又出了江黑,我一脸懵,难道最该黑的不是温晁和王灵娇吗?为什么还有洗白温晁的?洗白温若寒因为他逼格高,动漫里帅,洗白温晁是为什么?明明电视剧也那么可恨啊,要说好看也不是特别好看,像原著说的,英俊但是油腻!把温晁和羡羡配对,是要第一时间气死羡羡,然后再气死汪叽吗?邪教真是让人无语,忘羡不拆不逆!尊重原著cp配对,从我做起!

兰木臻

这年头,小哥哥美起来简直六亲不认,他们美起来,都没有女生什么事儿了。

后藤优太郎小哥哥的女装真的是……太香了,完全看不出是男的啊!!

这年头,小哥哥美起来简直六亲不认,他们美起来,都没有女生什么事儿了。

后藤优太郎小哥哥的女装真的是……太香了,完全看不出是男的啊!!

废屋

推文——公主他为什么穿裙子(本草石南)

长文,西幻,文荒食用

简介:

【药剂师:公主裙下有什么?

  弓箭手:有...魔王。嘘!

  -------

  一个叫做龚主的倒霉蛋被跳楼的人给砸死了。

  然后他又活了,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好在,虽然是公主,他还是个男的。

  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我们的公主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的勇者小分队。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位公主有一双可以看透本源的眼睛。

  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个勇者小分队应该叫做送死小分队!

  那个貌美如花的弓箭手精灵是亡灵法师伪装的,一头翠绿长发的可爱药剂师是那条抓了他三个月的巨龙,一身肌肉的高大剑士其实是个黑暗精灵,看上去稍微正常...

长文,西幻,文荒食用

简介:

【药剂师:公主裙下有什么?

  弓箭手:有...魔王。嘘!

  -------

  一个叫做龚主的倒霉蛋被跳楼的人给砸死了。

  然后他又活了,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好在,虽然是公主,他还是个男的。

  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我们的公主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的勇者小分队。

  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位公主有一双可以看透本源的眼睛。

  只一眼,他就知道那个勇者小分队应该叫做送死小分队!

  那个貌美如花的弓箭手精灵是亡灵法师伪装的,一头翠绿长发的可爱药剂师是那条抓了他三个月的巨龙,一身肌肉的高大剑士其实是个黑暗精灵,看上去稍微正常的羞涩魔法师还是个见什么都吃什么的顶级魔兽。

  最重要的是,勇者他是魔王啊啊啊啊!

  所以,勇者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是魔王?把斩除魔王挂在嘴边真的好吗?要怎么斩,自刎吗?

  忘记身份看起来似乎很勇者偶尔反派特别有恶趣味的魔王x表面淡定内心土拨鼠咆哮有小**的公主

  *微博:晋江本草石南

  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 异世大陆 穿越时空 西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琳,毕夏普 ┃ 配角:精灵、药剂师、剑士、魔法师 ┃ 其它:西幻】

简评:

【倒霉蛋龚主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的勇者小分队。只是谁都不知道这位公主有一双可以看透本源的眼睛。只一眼,公主就知道那个勇者小分队应该叫做送死小分队!那个貌美如花的弓箭手精灵是亡灵法师伪装的,一头翠绿长发的可爱药剂师是那条抓了他三个月的巨龙,一身肌肉的高大剑士其实是个黑暗精灵……本文行文幽默风趣,文风简洁,脑洞较大,不仅写出了主角间的绝美甜蜜爱情故事,也讲述了多件勇者们在前往深渊的路上所遇到的事情,从不一样的角度描绘出西幻世界,情节之跌宕起伏,让人不禁捧腹大笑的同时更加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发展,为放松心情的佳作。】



真放松心情,就是有点长,文风简洁,内容幽默。

……没了,没啥说的。



原文: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边就是矮人族的领土。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影,甚至连边境都无人看守。使劲回忆着自己曾经看到过那些关于矮人族的叙述,也想不出个什么来。

  正好奇着矮人族的事情。

  等他回过神,多了本书悬在自己的额头前,正好把阳光给遮挡住。

  魔王这么好学的吗?

  居然还看起了书?

  艾琳想到这,努力挺起腰板,视线往着书页上一扫而过。

  刚好看到这么段话‘亲吻时需要征求对方的同意,但必要时也可以忽略这项’。

  好啊!可算知道是什么东西教坏毕夏普的了!

  脑袋一热,他直接把书抢了过来,合上。

  看到那《完美情人》几个大字的封面,再瞧作者的署名,克里斯蒂安·卡特。

  艾琳气得直接开口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杰拉德。”毕夏普边回答,边轻轻掰开艾琳的小手。

  这本书还是很有用的,等他看完了,给艾琳怎么玩都可以,但现在还不行。

  ……

  艾琳气得都笑了。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杰拉德教坏了‘天真’的魔王!

  他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靠着这种书,难道就能追到女孩子吗?

  觉得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并不小看世间‘险恶’的他继续质问道:“就一本?”

  毕夏普也不知道艾琳在气些什么,可看着对方小脸鼓鼓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也不隐瞒,将手上这本放入空间戒后,又取出了另一本,道:“还有一本。”

  只见魔王手上拿着本封面上写着‘我的爱人’的羊皮书。

  还不等艾琳细看,对方就已经把书收好了!

  “你,你别看这些,这些都是假的!跟着做根本就没有用!”艾琳是真的怕了,怕毕夏普又瞎理解了些什么东西,想到这,他又继续说道:“那个作者,克里斯蒂安·卡特,我还认识他!他连个妻子都没有!”

  说完,公主也愣了楞。

  他认识作者吗?

  在回忆中翻找许久。

  才想起来,这个所谓的克里斯蒂安不就是…披着游吟诗人皮的光明神吗?

  居然还出了本书?

  “嗯,你说的都对。”

  毕夏普见艾琳突然沉默下来,按照书上说的那般把对方往怀中圈了圈,想了想,又把下巴轻轻搭在那有着金黄卷发的脑袋上,心情很是舒畅。

  眯着眼睛,等待着小骗子的下一句。

  突然被抱住的艾琳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不挣扎,沉默许久后,突然问道:“毕夏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墨末

妖艳男配作死手册

作者: 且拂

状态: 完结

类型: 耽美 古代 穿书 甜 宫斗 男扮女装 


【简介】

周良鱼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里面声名狼藉、骄奢淫逸的妖艳贱货大美人女配,入幕之宾无数(划掉),穿越的那一秒他是崩溃的,下一秒,当摸到还存在的家伙事,周良鱼意味深长的笑了:浪起来~ 


于是,燕京城里,某个妖艳贱货更添香艳无数,男女不忌,更胜从前:他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流传着他的传说…… 


就在第一直男周良鱼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左拥右抱,破掉处.男之身之际,他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誉...

作者: 且拂

状态: 完结

类型: 耽美 古代 穿书 甜 宫斗 男扮女装 


【简介】

周良鱼穿进了一本书里,成了里面声名狼藉、骄奢淫逸的妖艳贱货大美人女配,入幕之宾无数(划掉),穿越的那一秒他是崩溃的,下一秒,当摸到还存在的家伙事,周良鱼意味深长的笑了:浪起来~ 


于是,燕京城里,某个妖艳贱货更添香艳无数,男女不忌,更胜从前:他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流传着他的传说…… 


就在第一直男周良鱼以为自己即将走上人生巅峰,左拥右抱,破掉处.男之身之际,他被一道圣旨赐婚给了誉王赵誉城。 周·直男·鱼:…… 


誉王此人有三癖:古板;厌女;性冷淡; 外加一个大洁癖…… 周·直男·鱼:……宛如一条死鱼了。 


第一妖艳贱货对上第一古板,被惨无人道的调.教了。 愤怒的周直男怒而崛起,甩掉小裤衩:看!老子!男的!男的! 某王爷瞧着淡定挑眉:哦?正好,本王性别男,爱好男。 周·直男·鱼:整个人更不好了……他感受到了来自灵魂与X 体的威胁…… 

CP:女装大佬绝世大美人受X古板厌女假正经王爷攻


ps: 

  1. 受是穿书+男扮女装的前朝(皇子)公主

  2. 如果我是文武百官的一个,我应该吃瓜吃得很开心

  3. 总体来讲内容一般般,看完之后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4. 应该是话痨女装大佬万人迷前朝皇子受x寡言古板假正经王爷攻

  5. 我可能会更喜欢焦糖的一对


蓝寒

(忘羡)情有独钟八(非abo生子)

    是时候让汪叽的情敌,羡羡的暗恋者出来了,放心,这个原创男配是个理智型,看出忘羡的苗头就学着放弃,会有助攻

————————

       江厌离和金子轩的婚事就这么被取消了,江澄和金子轩在云深不知处斗殴,被送回了各自的家族,蓝英跟着蓝沂去送江澄,并深深地为自己少了一个能一起搞事能甩锅的小伙伴而遗憾。

       水行渊事件后,蓝启仁因为此事忙于奔波,蓝家人的性子,不似温家嚣张跋扈,不会把水行渊赶到别处,那只能把水行渊所在的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

    是时候让汪叽的情敌,羡羡的暗恋者出来了,放心,这个原创男配是个理智型,看出忘羡的苗头就学着放弃,会有助攻

————————

       江厌离和金子轩的婚事就这么被取消了,江澄和金子轩在云深不知处斗殴,被送回了各自的家族,蓝英跟着蓝沂去送江澄,并深深地为自己少了一个能一起搞事能甩锅的小伙伴而遗憾。

       水行渊事件后,蓝启仁因为此事忙于奔波,蓝家人的性子,不似温家嚣张跋扈,不会把水行渊赶到别处,那只能把水行渊所在的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三年五载。而要做到这些,并不容易,几乎能腾得出的人手都出动了,防堵水行渊,安抚彩衣镇的居民等等,蓝英也出动了,除了游说镇民,还有就是和蓝忘机一起外出确认河道有没有和水行渊相连,若有就断开,顺便解决当地的邪祟。

        这天,蓝忘机和蓝英路过一小镇,天色已晚,蓝英提议在这里解决晚餐再回去,蓝忘机有些犹豫,但在蓝英眼巴巴的眼神下,还是点头应了。

        桌上的菜色两级分明,一边是红火,一边是清淡,蓝英对着那些红得过分的菜式大块朵颐,看得人舌头发麻。

        等两人用过膳后,看这时辰,御剑回云深不知处早已过了宵禁,索性在这里找家客栈住一晚,蓝英打听到此处晚上有盛会,是当地特有的节日,这天有无数男女上街,提灯笼,放河灯,赏烟火,看民间艺人表演杂技,每当这天就有夫妻情人结伴同行,也有在这天看对眼的男女同行,节日一年一次,他们赶上的正是时候。

        蓝英兴致勃勃:“二哥哥,我们一起去玩吧”。

       蓝忘机不由想到这天晚上夫妻情人同行,默默红了耳根,应道:“嗯。”

       民间虽有传仙门出名人物的名声,当然,更多的还是八卦,但多半见人还是不识的,有见识的,还能通过各家校服认人,蓝家的校服非常有特色,被蓝英暗里吐槽“披麻戴孝”。外界再怎么传蓝英天赋极好,修为是同辈中的佼佼者,美艳温柔(?),雅正守礼(??),大家闺秀(??!),见过真人的却很少。因此,在此次盛会,她可以放开的玩,不用装样,因为没有几人能认出她。

        十里长街灯光辉煌,栩栩如生的金鱼灯,形象逼真的荷花灯,古朴典雅的官灯,还有旋转的做成故事的灯——各式各样的彩灯造型优美,装饰考究,做工精细,真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火树银花,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衣香鬓影,天上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朵绚丽的烟花盛开。地上小摊贩的吆喝,甜丝丝的糕点糖浆,各种香气纠缠在一起的夜宵,还有孩童的玩笑,街上的行人大半执着灯。蓝英观察到,街上有很多一对对的年轻男女,有的执灯并肩而行,有的偷偷在衣袖的掩映下牵手,眉目流转间传递着暧昧的情意,还有的抱在一起倾述衷肠。

        蓝英在感受热闹的气氛,不知他和蓝忘机在他人眼中是道亮丽的风景。同样的穿着,抹额飘逸,男俊女美,都是世家少有的好容貌,彼此间的熟稔,气质清冷的少年对少女自然而然流露的温柔,都被人默认为,这是对极为般配的情侣。也是因此,那些为蓝忘机和蓝英的容貌惊艳的男女,才没有上前搭讪。

        多年在外装温雅装习惯了,以至于在外就算怎么放开还是有些端着。如果在云深不知处蓝氏子弟前,蓝英一准如脱缰的野马撒蹄子狂奔,可现在是人来人往的街上,他还是要顾忌形象,眼珠子转个不停也没脱缰。

        路过一个卖灯笼的摊子,蓝英站着不动了,蓝忘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是一对漂亮的兔子灯笼,雪白的毛绒绒的兔子灯笼,红红的圆眼睛,红红的三瓣嘴,红红的长耳朵,在蜡烛的辉映下活灵活现。

        卖灯笼的老伯机灵地说好话:“公子姑娘,买一对兔子灯吧。不是我自夸,我的手艺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两位如此般配,这兔子又是一对,最适合两位了。”

        蓝英一愣,连忙解释道:“老伯,我们不是……”一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蓝忘机一句打断了他的话:“嗯,这对兔子灯笼确实栩栩如生。”说着,他递钱,买下了这对兔子灯笼。蓝英未尽的话说不出来了,嘴角略微抽蓄地接过了蓝忘机给他的一只兔子灯笼。

        两人各自提着一只兔子灯笼,并肩走在熙攘的街上,蓝英浑身不自在,如果没有刚才那个卖灯笼的老伯的误会,他还不会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现在一看,才恍然,街上那些投过来的视线,分明是把他和蓝忘机当成一对的。而街上也有些一看就是情侣的,也有像他和蓝忘机一样,提着一对灯笼并肩前行。

        蓝英觉得自己太冤了,天地良心,他只把蓝忘机当成自己的哥哥,蓝忘机还是他名义上的二哥,他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况且他自个身上还有个大秘密,这秘密一天不解决,他一天也不敢喜欢谁。蓝忘机被人认为喜欢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远离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蓝忘机会远离他,蓝英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难受和委屈。

        蓝英偷摸地观察蓝忘机的表情,见他面色如常,好像还有几分高兴,才松了口气。正好走到河边,在姑苏的小镇,河边一向是静谧的,而这里的河岸上,却有不下于街上的热闹。

        静静流淌的河里,一盏、两盏、十盏、百盏……数不清的河灯疏疏密密、浩浩茫茫地在大凌河上漂荡着。碧波托着粉色的河灯,红色的烛光映照着碧水,天上的星星在水中闪烁着,水中的河灯和天上的星星相互交织着,分不清哪是天上,哪是水中,只有一条天地银河缓慢地涌动着。

        蓝英轻轻扯了扯蓝忘机的袖子,蓝忘机偏头看去,他道:“二哥哥,我想放河灯。”

       对于蓝英的情求,只要不过分,蓝忘机都是有求必应的。闻言,在岸边买了两盏莲花灯,两人各自写上自己的愿望,点燃河灯,轻轻放在水面上,河灯在两人的注视下,稳稳当当地漂远了。

       看着河灯渐渐偏远,蓝英笑眯眯道:“二哥哥,你许了什么愿?我希望二哥哥,大哥,叔父,还有好多人,能一直平安喜乐。”

        蓝忘机望去,此时天上的一朵烟火散开,璀璨地映在那双夺目生辉的美眸里,一闪一闪的,澄澈动人,世间的魑魅魍魉不能污染分毫,仿佛能看透蓝忘机不能见光的心思。

       蓝忘机沉默,他该怎么说,傻姑娘,你看做兄长的人,一直都对你有着男女之思?甚至还许下了“能与心上人执手”的愿望?不能对人说,却对不知道存在与否的神明说,奢望那神明能满足他的心愿?

        蓝忘机没说,蓝英也不执着,他家二哥哥脸皮薄,他本来也没想要他回的。但现在气氛尴尬无声蔓延,他掩饰性的轻声道:“二哥哥,我们走吧。”

        蓝忘机应了一声,打破沉默,两人提着兔子灯笼,回到了街上,两个人一直往前走,穿过熙攘的人群,恍惚中,蓝英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爱笑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在热闹的街上与其他小朋友玩耍,不经意地回头间,看到一黑衣男子和一白衣女子提着灯笼,白衣女子笑着倒退的走,沉默的黑衣男子眼中是满满的宠溺,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关于父母的记忆。

        一时兴起,蓝英学着记忆中的母亲,倒退着走,眉眼弯弯,抬头看见蓝忘机冷肃的脸,染上了暖色的灯光,柔和万分,一向沉冷的琉璃色瞳孔,化在了人间灯火中,这一美景猝然撞入蓝英的视野,使得她一时呆住,心跳陡然加速,脚下的步伐稍显凌乱,一不小心,后背就撞上了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灯笼倒在一旁。

        “姑娘,你没事吧。”一把温和低沉的嗓音响起,蓝英抬头看去,惊讶道:“是你?”

        看到蓝英摔倒,急忙要上前扶起的蓝忘机,脚步一顿,心里的怒气和敌意上涌,脸都黑了,蓝英撞上的人,是他们此前夜猎遇到的,浔阳裴氏嫡系裴丹青!

       裴丹青在仙门也是有名的世家子,翩翩君子,温雅如玉,谨慎理智,虽然比不上蓝氏双璧的名气,但也是新一代的代表人物之一。

       这些都是蓝忘机对他产生敌意的原因,出于直觉,蓝忘机看出了,裴丹青对蓝英是和他对蓝英一样的男女之思!这才是最让他生气的。他的心里深处,还有些恐慌,蓝英长大了,终有一天会嫁人,离他而去,裴丹青的家世人品,是能勉强配得上蓝英的。

————————

      情敌是个好男配,不黑化,陌上人如玉的那种,但谨慎,理智,他对羡羡有爱意,但没有汪叽多,他爱羡羡,但不会超过自己,汪叽爱羡羡甚于自己的性命,这点,汪叽把他看做情敌,不会和他接触不知道,羡羡缺根弦,也不会知道,但他本人是知道的。他在察觉羡羡其实喜欢汪叽后,对他半点感觉都没有,根本不会嫁给他(没办法,男扮女装的羡羡本身是直的,只对汪叽一个人弯),会理智地控制感情。但他对羡羡毕竟有感情,不会对羡羡捅刀子。

         看出来了吗?羡羡对汪叽,已经有爱情了,可惜,他比原著还要木头,不知道自己的内心。

      如果,不是知道这时候的羡羡还没开窍,我真的觉得,他暗恋汪叽,从和汪叽一起游玩开始,只能说,无形撩人太致命。


我是你的省略号

公主

【耽美】9000+ 一发完

剑客攻&公主受(也许会反攻,嘿嘿)


女儿国的国王从子母河里捡回来一个顺水漂来的男婴。

女儿国的人都没见过男人,但国王在画上见过,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

她本来应该让这个孩子继续漂流下去的。

可是当那孩子喝完她亲自喂的牛乳,咂着意犹未尽的嘴,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她,冲他咧嘴一笑时。她的整颗心都融化了。

“国师,我们把这个孩子留下吧。”女儿国国王有些祈求地望着她的爱人。

“可是,陛下,”国师轻轻地握住了国王的手,“他是个男孩子。”

“但是……”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国师病弱,生不得孩子。可她见国王这般喜爱孩子,就瞒着她偷偷去喝了子母河...

【耽美】9000+ 一发完

剑客攻&公主受(也许会反攻,嘿嘿)


 

女儿国的国王从子母河里捡回来一个顺水漂来的男婴。

女儿国的人都没见过男人,但国王在画上见过,她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

她本来应该让这个孩子继续漂流下去的。

可是当那孩子喝完她亲自喂的牛乳,咂着意犹未尽的嘴,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她,冲他咧嘴一笑时。她的整颗心都融化了。

“国师,我们把这个孩子留下吧。”女儿国国王有些祈求地望着她的爱人。

“可是,陛下,”国师轻轻地握住了国王的手,“他是个男孩子。”

“但是……”

但是她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国师病弱,生不得孩子。可她见国王这般喜爱孩子,就瞒着她偷偷去喝了子母河的水。但没多久,国师就流产了,差点去了半条命。从那以后,国王便更不敢让国师冒险。

至于国王,她似乎天生就对子母河水免疫,无论喝多少,都怀不上孩子。

看着爱人失落的表情,国师犹豫了片刻,缓缓道:“陛下,这孩子虽是个男婴,但除了你我和几个随行的宫女,没有人再见过他了。”

国王愣了一瞬,随即眼里便露出了欣喜:“你是说……?”

“陛下,我们可以不让别人知道,他是个男婴。”

国王欣喜地笑了,可马上,她的表情又被担心所替代了:“可万一等他大了,瞒不住了,怎么办?”

“那就等到一有这种迹象,咱们就把他送出女儿国。再者,”国师看着男婴的脸,温柔地笑了笑“这孩子生的秀气,应该不会露馅。”


 

于是,这个从子母河里捞出来的男婴,摇身一变,成了女儿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小公主生的好看,性子又好,从小就招人喜欢。

后来,小公主长成了大公主,也依旧是出落的亭亭玉立,根本就看不出是个男的。

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比一般女子高出了一大截的个子,但也不是没有与他差不多高的。

直到这时国王和国师才真正算是放下心来。

不过,公主他自己知道,他是个男人,是个和别人有点不一样的,独特的存在。

但他一点也没有异样的感觉,因为他的两位母亲都告诉他,人生而平等,总有一天,这个国家,可以接受他的存在。

他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不过,他并不着急。


 

这天,女儿国里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是个剑客,英姿飒爽,长身玉立。除了剑术,最大的爱好就是云游四海,还净喜欢往没人的地方跑。

这不,就跑到了一个从没有男人踏足的过的国度。

每一个见到他的女儿国国民都很震惊,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行走着的,活的男人。剑客也很震惊,因为他居然在这个地方连一个男人都看不到。


 

然后,剑客就被请到了国王和国师的面前。

国王和国师问他怎么进入的女儿国,剑客就一五一十地跟她们说了经过。

国王和国师对视了一眼,然后表示,剑客可以在王宫休息一晚,但明日一早必须动身离开女儿国,因为女儿国自古禁止男子踏入,她们不想引起国民的恐慌。

剑客当即答应。


 

半夜,睡不着的剑客抓起他的长剑,找了一块空地,练起了剑。

他练得专心,直到把剑插回了剑鞘,才发现长廊的立柱边,立了一个人。

“你就是那个剑客?”那人道。

“是。姑娘你是……?”

“男人?”那人不答反问。

剑客愣了一下,点头道:“是。”

那身材高挑,姿容艳丽的女子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垂下眼眸,低声重复:“男人。”

剑客以为又是一个因为没见过男人而对他好奇的女子,便道:“姑娘若是无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等等。”那女子出声叫住了剑客。

剑客回头道:“何事?”

“可以,”女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和我说说男人吗?”

剑客愣了一下,道:“姑娘,想了解男人?”

“是。”

剑客叹了口气,道:“姑娘想了解哪方面呢?”

“全部。”女子的嘴角似乎往上扬了扬:“我都想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剑客觉得这个女子对于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好像不是那种纯粹的震惊与好奇,似乎,还有另外一种……向往?

见剑客欲言又止,那女子的嘴角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你不愿说?”

剑客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长廊的围栏边,一屁股坐下:“左右无事。你问,我答。”

然后,剑客就看见,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闪出了艳阳般的星火。


 

两人从漫天星河聊到了旭日东升。


 

公主坐在长廊的围栏上,看着刚刚露出一半头的太阳,轻声道:“其实,你跟我说的那些,有很多,先生在学堂里都讲过。”

“哦?”剑客有些诧异。

公主又道:“但她们没见过男人,说出来的那些形容,就像和尚念经一样枯燥无味,甚至是不知所云。”她顿了一下,又道:“毫无生气。”

剑客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片刻,公主转过头,看向了剑客:“在你们的世界里,真的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成亲?”

剑客愣了一下,点头道:“是。”

公主笑了笑,把目光又移回了日出之上:“真是奇怪的规定。”

剑客不解:“男人当然要和女人成亲了,不然男人还能和男人成亲吗?”

“当然可以了,”公主笑着回头,“不然你觉得,没了男人,在女儿国,就不存在成亲这回事了?”

剑客默然。

他还真没想过。

不过,女人和女人成亲,这……

“公主殿下,陛下和国师大人请这位客人御书房一见。”宫女的话打断了剑客的思绪。

等等,公主?

“你是,公主?”剑客不可思议道。

公主笑了笑:“快去吧剑客,别让母亲等急了。”

等剑客走远了,公主才收回目光。他出神地低声呢喃道:“男人。”

良久,他轻声笑了笑,似乎是看淡了什么。然后,便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剑客端坐着,一位画师正在给他画像。而国王和国师就在一旁批阅着奏折。

公主一进到御书房,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阿南来了啊”国王抬头看到了公主,“快过来。”

“母亲,”公主走到书桌旁,又对着国师叫了一声,“娘亲。”

国师温柔地笑了笑,道:“阿南怎么过来了?”

公主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剑客,问道:“母亲和娘亲,为何要给他画像?”

沉默了片刻,国王道:“毕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留个纪念吧。”

公主定定地看着他的母亲,良久,他笑了。

“母亲。”

“怎么了,阿南?”

公主笑颜未变:“我想出去看看。”

国王愣了愣:“你是说……?”

公主道:“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国王和国师还是答应了公主的请求。

不过,她们为了给公主准备行李,让剑客多留了一晚。

是夜,公主和剑客又坐在长廊的围栏上聊天。

“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外面看看?”剑客问。

公主道:“是。”

“我不明白,”剑客不解,“国王和国师为何会答应你这个要求?”

公主笑了笑,答非所问:“你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剑客愣了一下,道:“有。”

公主的眼睛亮了亮:“可以给我穿穿吗?”

剑客惊讶道:“你想穿男装?”

公主点头:“嗯。”

“为何?”

“我想试试。”

“那……好吧。”

剑客只有三套衣服,一洗一换,一套备用。他把那套备用的衣服拿给了公主。


 

当剑客看到一身男装出现在他面前的公主时,他差一点就没认出来。

——这个身材修长,俊美如斯的男人,是……公主?

见他充楞,公主笑道:“看傻了?”

剑客的神志还没完全被拉回来:“还挺……好看。”

公主比剑客矮一些,这衣服穿在他身上除了略长一些,好像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呵呵呵,”公主显得很开心,“既然好看,那就送我吧。”

“送你?”

“对,我路上穿。”

“你要扮成男人!?!”

“是啊。”公主重新坐了下来:“你不是说,除了女儿国,其它所有的国家,女子出门都很不方便吗?那我扮成男人,不是会方便很多?”

“可你,你不怕被认出来?”

“那么,如果我没有提前告诉你我是个女子。你现在能看出来我是个女子吗?”

剑客被问住了。

公主身材修长,长相英气,即使是过于漂亮也顶多会有人觉得他男生女相,绝不会有人真的去怀疑他是个女的。

见剑客不说话,公主就当他默认了:“走吧。”

“走?”

“对。出发吧,我都准备好了。”


 

于是,公主和剑客便一起踏上了他们的冒险之旅。


 

“母亲,娘亲。阿南不日便归,勿念。”

这是公主留给国王和国师的,一张剪短的字条。

国王捏着这张写着熟悉的字体的字条,望着她的爱人:“你说,阿南他,会不会不回来了?”

国师安抚地握住了国王的手,道:“不会的。我们要相信阿南,他一定会回来的。”


 

彼时,公主与剑客,正一人一匹马,在一片广阔的原野上,慢悠悠地前进着。

“吁——”公主突然勒住了缰绳。

“怎么了?”剑客问。

公主环顾四周,又看了看头顶飞过的群鸟。忽然道:“比剑吧。”

“什么?”

“比剑。”公主跳下了马:“下来吧。”

剑客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确定?”

剑客之所以能当上剑客,就说明他的剑术不是一般的好。

而公主,他已经抽出了自己的剑:“来吧。”

剑客无奈,只好跳下马,接受了公主的挑战。

然而,刚过了几招,剑客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能称得上是对手。

比试结束,剑客险胜。

剑客喘着气问公主:“你们当公主的,都是这样,什么都会的吗?”

公主哈哈大笑,然后骄傲地道:“自然。”

不知为何,剑客看着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比阳光还要耀眼的公主,看得失了神。


 

他们一起去了大漠,去了名山奇峰,去了大江大河,去了极热极寒之地,也去了剑客的家乡。

一路上,公主都是一身男装打扮,剑客也渐渐习惯了,他穿男装的样子。

“这就是你的家乡?”公主站在船头,看着岸边拂水的杨柳问道。

“是啊。”剑客一边撑着船,一边道:“景色怎么样?”

“不错,”公主抬起头看向了远处,“只是没想到,你这洒脱不羁的性子,竟是生在这温润的江南水乡。”

剑客笑了笑,道:“你现在的样子,也不是像是千金之躯的一国公主啊。”

闻言,公主笑着回头看了剑客一眼,然后忽然坐下来,脱掉了鞋袜,把脚伸进了水里。

水里的游鱼纷纷避开,公主把手放在背后支撑着身体,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剑客见他这样,摇头道:“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一个女子了。”

“阿宇,如果我说……”公主再次回头,“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呢?”

剑客想都没想:“拉倒吧,你们女儿国还能有男人不成。”

公主看着剑客,良久,才收回了视线。他轻笑了一声,道:“也对。”


 

夜里,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不巧的是,这间客栈只剩下了一间房,还是间不怎么好的房。

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因为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就是公主睡床,剑客睡地板的事儿吗?

然而,这一次,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店家说这房不太好,那就真的是不太好啊——这房间奇小无比,整个房间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人进去以后却都快没有踩脚的地方了。

“这……”剑客在床和桌子之间来回看了看,道,“你睡吧,我出去转转。”

“不用,”公主插上了门,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我们一起。”

剑客皱眉:“你开什么玩笑?男女有别,怎么能同床共枕。”

“我没有开玩笑啊。你不是说我越来越不像女人了吗?你别把我当女人不就行了。”

“胡闹!”剑客似乎有些生气:“你睡吧。我出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别的客栈。”

“好吧。”公主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眸,可马上又抬起头来:“等等!”

剑客:“怎么了?”

“你把这个带上。”公主手里似乎握着一样东西,朝剑客走去。

“什么东西?”

“你先拿着。”

剑客伸出了手。

而公主,却趁机封住了剑客的穴道。

“你!”剑客惊愕地看着公主。

“阿宇,”公主接住了浑身瘫软的剑客,把他扶到了床上,“都这个时辰了,肯定找不着别的客栈了,你就将就一下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宇,”公主笑了笑,“你的穴道一个时辰以后就会慢慢自己解开,放心睡吧。”

“你……!”

“嘘,”公主脱了鞋爬上了床的外侧,“阿宇别吵,这房间隔音不好,别吵着别人。”

“我……”

“我”字还没有说完,公主就将桌上的灯吹灭了。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晚安,阿宇。”公主躺下了身子,并且阖上了眼睛。

剑客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你要是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哑穴也封上,让你连话都说不了。”公主闭着眼睛道。

剑客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他了解公主,只要是公主认定了的事,别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睡吧,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单纯的睡个觉而已。

剑客如是告诉自己。

 

就在剑客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慢慢地顺着他的肚子,揽住了他腰。

那手还在他的侧腰挠了挠。

剑客猛地睁开了眼睛。

而公主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剑客的颈侧,那颗脑袋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公主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剑客的颈项之间。

剑客感到他的胸腔似乎被击中了一样,疼了一瞬。

他侧头看向了躺在他身侧的公主。

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搂着自己,即使是一身男装,却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穴道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解开了,剑客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挪了一下身子,想将公主推开。

公主不舒服地动了动,把剑客搂得更紧了一些。

剑客无奈,伸出手又想推公主,公主却变本加厉地将腿也搭在了剑客的身上,还在剑客身上蹭了蹭。

剑客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他好像蹭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一个硬硬的,绝对不会出现在女人身上的东西。

是错觉吧?

对,是错觉。她是女儿国的公主,她怎么可能是个男人。

就在剑客拼命地自我安慰的时候,公主又动了一下。

而那万恶的物件,就正好顶在了剑客的腰侧。

“轰”的一声,剑客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炸掉了。

她是……男人?

她真的是……男人?

电光火石间,剑客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许多曾经的画面。

她坐在船头,问他如果自己是个男人,他怎么想。

她第一次穿上男装时,那兴奋的眼神。

她缠着他让他给自己讲关于男人的事时,那向往的神情。

以及,她刚刚还说了,你可以不把我当成女人。

她,不,是他。

他真的,是一个男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即使知道了他是一个男人,自己的心脏还是会忍不住的发疼呢?


 

早上醒来的时候,公主已经不在身边了。

剑客也是很佩服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睡得着。不过也好,正好他现在还不知道怎样面对公主,他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但公主就是公主,他可不会管剑客需不需要调整状态。

这不,剑客刚松了一口气,公主就带着包子和粥进了房间。

“醒了?”公主关门插门摆好早点:“来吃早饭吧。”

“哦。”

剑客坐下和公主一起吃早饭。

吃完了饭,剑客出去洗漱。洗漱完回来之后,公主已经把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

两人一起下楼,付了房钱。

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剑客想。

“阿宇,我们回去吧。”在客栈门口,公主突然道。

剑客愣了愣:“回去?去哪?”

“女儿国啊。”

“女儿国,”剑客眨了眨眼睛,“你要回女儿国?”

“是啊,玩够了,也该回去了。不然母亲和娘亲该担心我了。”

“哦,那……好。”

剑客不知道的是,他眼里的失落之情全都落在了公主的心里。

“阿宇。”

剑客抬头看向公主。

“我说的是我们,不是我。”公主笑着道:“至少,你也得安然无恙地把我送回女儿国吧。我母亲和娘亲可是让你保护我来着。”


 

两人又乘上了那搜乌蓬小船。依旧是剑客撑船,公主坐在船头。

“阿宇,”公主心情颇好地看着不远处的水鸟,“跟你说一件事。”

“何事?”

“其实,”公主回过头来,笑望着剑客,“昨天晚上,我根本没有睡着。”

小船前进的速度忽然变慢了,不一会儿,便完全停止了前进。

“你……”剑客好不容易才发出了声音,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他不说话,公主将脚从水里拿出来,然后站起身,赤脚走向了剑客。

剑客呆愣地看着公主,不知道他要干嘛。

下一刻,剑客就被搂住了脖子。

“阿宇,你是不是很震惊。”公主看着剑客的眼睛,笑着说。

剑客僵硬地看了看公主的脚,又看了看公主的眼睛,然后又看了看公主的脚,最后道:“你……把鞋穿上。”

“什么?”

“把鞋穿上,滑。”说着,便伸手想去推公主。

好巧不巧地,一阵强风突然刮过来,小船晃了晃,公主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剑客下意识地就扶住了公主的腰。

触电般的感觉袭来,剑客猛地松开了公主。

“快去……穿鞋。”

公主看着剑客不自在的模样,笑着坐在了船帮上,然后抬起了一只脚,道:“你给我穿呗。”

剑客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脚,那只洁白,纤细,泛着水光的脚。那只脚正在蛊惑着他,伸出手,然后握住它。

然而,下一刻,剑客就有些恼羞成怒地道:“自己穿!”

看着剑客逐渐发红的耳朵,公主也不戳破:“好吧,我自己穿就自己穿,你那么凶干嘛呀。”

说完公主就站起身,往船头走去。

“你干什么?!”

“我拿鞋呀。”公主用下巴指了指船头的方向。

“等着。”剑客神情别扭地往船头走去。

他拿完了鞋,经过公主的时候却没有马上给他,而是进了船蓬,又拿了一条毛巾之后,才把毛巾和鞋一并递给了公主。

“擦干再穿。”

公主笑着伸手接过,道:“好。”


 

两人不急不慢地朝着女儿国的方向走去。

似乎什么都没变,又似乎改变了什么。

比如,公主走路走累了,会突然趴在剑客的背上,让剑客背他。

比如,公主吃到了好吃的东西,会直接塞一个到剑客的嘴里,还问他好不好吃。

再比如——

剑客手里拿着衣服,站在门外踌躇了良久,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阿宇,你在门口吗——?”公主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剑客只好回答:“是——”

“那你怎么不进来啊,水都快凉了。”

“我……”我进去干嘛,看你赤身裸体的样子?

“我给你把衣服扔进去吧。”说着,剑客就伸出手,打算把门推开一条缝。

“我就是因为受了风寒才要泡热水澡的,你现在还要我光着身子去地上捡衣服,你就不怕我再受凉啊。”

闻言,剑客的手顿住了。

屋内又传来了几声公主的咳嗽。

剑客认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如壮士赴死般推开了房间的门。

屋内水汽氤氲,剑客飞快地扫了一眼浴桶的方位,然后朝浴桶走过去,眼睛却始终不看浴桶。

等感觉快要到了的时候,剑客就停下了脚步,把手里的衣服举起来,等着公主去接。

然而,公主却迟迟不接。

剑客忍不住道:“你……”

“你先把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吧。”公主突然打断。

剑客愣了一下,然后扫了一眼椅子的方位,用和之前一样的方式走过去,将衣服放好。

公主又道:“给我拿一条干毛巾。”

剑客依言拿给他。

公主看了看剑客手上的毛巾,又看了看自从进了门就一直对着自己的剑客的后脑勺。突然一下子拉住了剑客的手腕。

剑客没有防备地被拉到了公主的跟前。

“阿宇,”公主满眼笑意,“都是男人,你怎么,就是不敢看我一眼呢?”

他的头发是湿的,面旁上的肌肤也被水汽蒸的越发细腻,他的嘴唇是粉嫩的,眉眼是含笑的。

剑客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颤了颤。

浴桶里的热气蒸腾到剑客的脸上,很好地掩盖了剑客脸红的原因:“……你先松开我。”

“你先回答我,我就松开。”

“我……”剑客试图挣开,公主却越拉越紧,剑客无法,只得脱口而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公主的眼睛一瞬间亮了:“哪里不一样?”

“你……”剑客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公主又问了一遍。

剑客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挣扎:“你是女儿国的公主,你之前……一直都是女子。”

公主愣了一瞬,随即,眼睛变得越发亮了:“所以啊,你才更应该看看,看看我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什么——”

“么”字还未说完,剑客就瞪大了眼睛,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

他看到,一个即使纤细白皙,却依然是一副属于男性的躯体,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大大小小的水珠从公主的身体上滑落,却仿佛是落在了剑客的心里。然后,那些温热的水珠又汇聚成了一股热流,直往他的小腹钻。

剑客下意识就往公主的那处看。而公主的那处,已经要硬不硬地半立了起来。

剑客的脸“噌”的一下红得又上升了一个度。

公主顺着剑客的视线也看向了自己的那处,然后毫不避讳地笑了:“阿宇,它好看吗?”

剑客落荒而逃。


 

在那之后,公主走路走累了,依然会突然趴到剑客的背上让他背自己。

但剑客却会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然后默默地给他叫一辆马车。

公主吃到好吃的东西时还是会习惯性的塞一个到剑客嘴里,但剑客却会在公主塞第二个过来的时候告诉他,自己不饿。

直到那天。

那天,路很平,风很轻,阳光很暖,空气清新。

然而,那天,公主却在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一颗钉子。

一颗有食指那么长的钉子。

眼泪在公主的眼睛里打转,可是他不吭声。

剑客想去背公主,公主却避开了。

“你要干嘛?”

剑客道:“背你去看大夫啊。”

“你不是不愿意背我吗?”

那声音,委屈巴巴的,那双眼里,满是泪水。

剑客无奈道:“我没有不愿意背你啊。”

“那你之前,怎么每次都给我叫马车?”

“我……”剑客叹了一口气,“马不是车更舒服嘛。”

“马车不舒服。”公主的眼泪已经快要流出来了。

“好好好,马车不舒服,我们快去看大夫吧。好吗?”剑客哄道。

“那以后我走不动路了你还背不背我?”

剑客现在只想让公主赶紧去看大夫:“背!”

说着剑客就要去背公主。

“等等!”公主再次打断:“那你之前,为什么都不愿意背我?”

“我……”剑客心急如焚,只得道:“我害羞!我不好意思!其实我可愿意背你了,我们快去看大夫吧,公主!”

说完,剑客就不由分说地把公主背了起来,而公主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即使疼得钻心,公主还是笑了出来:“你说的?”

剑客:“我说的!”

“可我们都是男人,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呀?”

“我……”剑客不说话了。

“你说呀。”公主催促道。

“我们还是快去看大夫吧,公主。”

公主愉快地笑声洒了一路。


 

两人又来到了他们曾经比剑的那片原野。

依然是一人一匹马,一人一把剑。

公主:“还记得这里吗?”

剑客:“自然记得。”

“过了这片原野,就到女儿国了。”

“是啊。”剑客感慨道。

公主看着剑客,忽然道:“再比一次吧。”

“再比一次?”

“是,”公主跳下了马,“下来吧。”

这次比试,是公主赢了。

倒不是因为公主的剑术比剑客高了,而是因为,公主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点给剑客,剑客意识到自己可能会伤到公主,就强行撤回了剑,而公主,却趁机把剑架在了剑客的脖子上。

“你输了。”公主道。

“是,我输了。”

“可你本来不应该输的。”

“是的。”

“你为何故意让我?”

“因为我不想伤到你。”

“为何?”

“因为,”剑客呼出了一口气,似是放下了什么,又似是拿起了什么:“我舍不得。”

公主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他的笑容越来越大:“舍不得我?”

剑客坦荡道:“是,舍不得你。”

公主看着他的剑客,片刻,他突然扔掉了手上的剑,然后一把搂住了剑客的脖子。

“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都等了一路了吗?”

剑客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搂住了公主的腰。

“知道。”

公主把头埋在了剑客的肩膀上:“还不算太晚。”

他不会告诉剑客,如果到了女儿国,剑客还是不能坦然面对,那么,他就要放弃他了。

好在,还不算太晚。

“等你想通可真不容易啊。”公主抬起头,看着剑客:“你是怎么开得窍啊?”

剑客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吗?”

“自然记得。”

“那时,你问我,'在你们的世界里,真的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成亲?'”剑客顿了顿:“我那时回答……”

——剑客愣了一下,点头道:“是。”

公主笑了笑,把目光又移回了日出之上:“真是奇怪的规定。”

剑客不解:“男人当然要和女人成亲了,不然男人还能和男人成亲吗?”

“当然可以了,”公主笑着回头,“不然你觉得,没了男人,在女儿国,就不存在成亲这回事了?”

公主有些惊讶地笑了:“你就是这么想明白的?你就是因为想起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这些话,就想明白了?”

“不,应该说,自你跟我说了那些话开始,它就一直存在于我的心底了。”剑客笑了笑:“我喜欢你,从我以为你是女人开始。但我发现这份喜欢,却是在知道了你是男人之后。”

“所以,不论我是男是女,你都喜欢,是不是?”

“是。”

“那就好。我还怕我回了女儿国穿回女装以后,你就不喜欢我了呢。”

“怎么会。”剑客心疼道:“就是苦了你了。”

“这算什么,”公主笑笑,“没关系的,总有一天,她们,会接受我的存在的。”

“是,一定会的。”剑客轻轻道。

阳光照耀在他们的身上,飞鸟从他们的头顶飞过,两匹马在一旁悠闲地吃着草,女儿国,正在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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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有番外(^~^)


暮苼

【忘羡】乱谋,女装羡X男奴湛

1.人物秀秀ooc我滴       2.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3.不虐不甜吧…… ————————————————————————                       ——


 

  【九】


    ...

1.人物秀秀ooc我滴       2.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3.不虐不甜吧…… ————————————————————————                       ——


 

  【九】


    


        紫衣男子 :我这不是进来了?


        魏无羡捋了捋头发,道:江澄师妹~


        紫衣男子有些微怒:魏无羡!不要叫我师妹!


      紫衣男子看见魏无羡旁边的人,道:你什么时候把宫人放在身边了?长得到还不错。


       魏无羡:这是蓝湛字忘机,蓝湛你对面穿紫衣的男子叫江澄字晚吟。


        江澄;蓝湛?挺好的的名字。


         蓝湛不语 。


       魏无羡:你来,不会为了夜猎?


     江澄:嗯,皇叔叔(魏长泽)托人去诺能这。


      魏无羡:那你住下吧。


      江澄:嗯。心想:这个蓝湛和蓝涣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算了先不告诉魏无羡了。


     

       过几日,夜猎到了。


       江澄:羡,你弄好了吗?


       魏无羡一身红色骑射服,青丝和之前一样用发带绑上,道:好了。


      蓝湛也和魏无羡的服装一样,只有头发不和魏无羡一样用发带绑上。


  



         


暮苼

【忘羡】乱谋。女装羡X男奴湛

        1.人物秀秀ooc我滴       2.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3.不虐不甜吧…… ————————————————————————                       ——


【七】...

        1.人物秀秀ooc我滴       2.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3.不虐不甜吧…… ————————————————————————                       ——


【七】


           蓝湛扶好魏无羡,然后拿袖子往嘴(唇)上擦来擦去。


         魏无羡有点不满,道:这么嫌弃我吗?这可是我的初吻哎。     心想:初吻竟然让一个男人夺走了。


         蓝湛耳垂那里有些淡淡的粉红,手放下,道:没有。


       魏无羡看到蓝湛耳垂那里有些粉红,道:蓝二公子,莫不是害羞了?


      魏无羡笑盈盈的看着蓝忘机。


        凌侍卫匆匆跑来羡宫,凌侍卫在外面等候。


       宫人跑进殿里,道:公主,凌侍卫来了羡宫。


        魏无羡身子僵硬一会儿,道:让他进来吧!


         宫人:是。


        宫人通告凌侍卫去了;凌侍卫随着宫人的引路到了羡宫里面。


       皇宫里的人都知道,羡宫的规矩是:只许羡宫里面的人出来,不许别的宫人进到羡宫里面去,包括皇上。


       凌侍卫看见魏无羡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旁边站着一个温婉如玉的公子。配上两句话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凌侍卫向魏无羡行礼:拜见大公主。


      魏无羡不知道心里想什么,似是没有听见凌侍卫的行礼。


      


       蓝湛碰了一下魏无羡,魏无羡回神,道:起来吧!


       凌侍卫站在原地。


    

       


来杯绿茶吗

等君十年 2



安悯160年


皇宫  御花园


     ”太子殿下,咱们等皇后娘娘与丞相夫人叙完旧之后再去找娘娘玩好吗?”姑姑陆月细声哄道


     


     陆月是皇后身边的掌权姑姑,从小与皇后一起长大,是静心殿默认的第三个主人,做事果断狠厉,连皇后都敢训!姑姑像这般温柔的时候还真的不多见。


     可这小祖宗偏还不领情,鼓着腮帮子瞪着眼道:“姑姑说好的和娘亲一起玩,昨天也是这样!等下又...



安悯160年



皇宫  御花园



     ”太子殿下,咱们等皇后娘娘与丞相夫人叙完旧之后再去找娘娘玩好吗?”姑姑陆月细声哄道


     


     陆月是皇后身边的掌权姑姑,从小与皇后一起长大,是静心殿默认的第三个主人,做事果断狠厉,连皇后都敢训!姑姑像这般温柔的时候还真的不多见。



     可这小祖宗偏还不领情,鼓着腮帮子瞪着眼道:“姑姑说好的和娘亲一起玩,昨天也是这样!等下又要骗人了!”


   


    陆月纠正道:“殿下说错了,不是娘亲是母后。殿下可莫要学李公子说话了,您同他们可不一样——”陆月停了一会接着道,“太子殿下放心,奴婢这次保证不骗殿下了,娘娘肯定会陪您的。”



     “真的吗?!”玉清睁着 圆溜溜的大眼睛兴奋地道



      “真的,咱们现在就去静心殿——到时候娘娘还要为殿下介绍一个弟弟呢。您就偷着乐吧!”陆月笑着捏了一把肥溜溜的小圆脸



        “...”弟弟吗?



        小太子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蹙着眉鼓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月也没有察觉到团子的异样,抱着着他走向静心殿


 


        “吱呀”静心殿的大门开了


          殿内出来了一位衣着华丽却又不显庸俗的中年女子。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娃娃,比玉清还矮半个头


      


         “陆月参见丞相夫人,参见云公子”陆月对出来的二人行礼



          “妾身参见懿宁太子”云夫人拉着小娃娃道



          “夫人请起。”玉清道



          “谢殿下。许久未见太子殿下,不想长得竟如此标准可爱,真像巧匠的玉雕”云夫人哈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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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出来了


希望它的热度能到到达5


嘤嘤嘤


好卑微啊...


点个赞吧...


简念你
不好意思是我的啊哈哈哈(臆想中...

不好意思是我的啊哈哈哈
(臆想中……)

不好意思是我的啊哈哈哈
(臆想中……)

依旧厌世,不必收尸

【澄羡】情瘾

前言须知:


魏婴单向性转,槽点满满的双向异服。(后期有存在对话中的一句思追和景仪的性转。)


为过渡剧情,文中含有十分之一的原创人物支线,不愿意看的略去就好。


正文


有时候,调戏一个人是会上瘾的。然而一但上瘾,便是终身相赋!



瑟秋将过,这天呐,倒是黑的越欲紧了。去探完前路回返的江澄,正踏着稳健的步子,于夜路中行走。


他虽脚踩着满地铺落的枯叶,却因习武之人一贯身轻如燕,行走似风的特征,并未有...

前言须知:

 

魏婴单向性转,槽点满满的双向异服。(后期有存在对话中的一句思追和景仪的性转。)

 

为过渡剧情,文中含有十分之一的原创人物支线,不愿意看的略去就好。

 

 

 

正文

 

有时候,调戏一个人是会上瘾的。然而一但上瘾,便是终身相赋!

 

 

 

 

 

瑟秋将过,这天呐,倒是黑的越欲紧了。去探完前路回返的江澄,正踏着稳健的步子,于夜路中行走。

 

他虽脚踩着满地铺落的枯叶,却因习武之人一贯身轻如燕,行走似风的特征,并未有任何声响发出。

 

临到身前了,才被附近埋伏着想要捞上一笔的山贼们所发现。

 

“站住别动,是人是鬼?”

 

江澄闻声顿停,面上却不见一丝慌乱,“人。”声音虽沉冷,却带着清透的漠然。

 

山贼们暗松一口气,胆子逐渐大起来。

 

“打劫,这路是我家的,想过去就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但即便是这样,江澄那隐在夜色中的身影,于山贼们来说,也依旧是朦胧模糊的。

 

给人的感觉,只两个词可形容,高挑和挺拔。高挑似峰,挺拔如松!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

 

可惜,山贼这种并不会看人脸色的生物,自带求生欲太差,却反而以为江澄是个好欺负的。

 

江澄右手轻放在腰间三毒上,不动声色的将前面埋伏的几个跳脚虾打量了一圈。

 

片刻间,便凭着修仙习武人的耳聪目明,将对方的底牌摸了个透彻。

 

不屑的轻哼一声,收回时刻准备拔剑的右手,正待离去,却因接下来听到的内容黑了脸。

 

“老,老大”一个小喽喽颤着小声音,“你确定要打劫她?”

 

“废话!”山贼头子顺势扇了那个小啰啰的一巴掌,“老子不只要打劫,还要劫色!”

 

“可是,这姑娘长的也太高了,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老大你确定吃的下去。”

 

以江澄那比寻常女子高出将近一头的身高而言,确实是算高了。

 

毕竟姑娘家呢,身高是最讲究的。

 

低了或许可以,娇小精致,小鸟依人般的别有一番情趣。

 

高低适等最好,丰盈美艳,大家闺秀般的自带无限风情。

 

然而高了却是要不得,女子高挑过一定程度就是壮!即便再显瘦,身高可是摆在那里的。

 

毕竟多数女子皆以纤瘦柔弱,弱风扶柳般仙资来吸引人的。

 

“再高她也是个女的,你怕什么?”

 

江澄皱紧眉宇,右手握了握拳,带起一阵轻微的咔声。就势握住剑柄,正待拔剑!

 

却听一阵仓惶诡异的笛声,伴着尖锐的抠刮声,蓦地响起!

 

狂风一时间咆哮而起,枯败的树冠被拍打的东摇西摆。

 

浓雾笼罩中,一个不知名的怪物仿佛正踏着富有节奏的拍点步出。

 

江澄凝眸,视线戒备而漠然的直直投射在那抹正待踏出浓雾的怪物身上。

 

还没看出个究竟,之前那个小喽喽却先哭叫起来,“鬼啊,有鬼!”

 

“瞎起哄什么?”被啰啰吓到的山贼老大,怒踹一脚。

 

被踹到的小啰啰就势抱住山贼老大的腿哭嚎个不停,周造的小啰啰见势也跟着嚷嚷,“老大,阿怂说的没有错,咱快走吧,若晚了就逃不了了。”

 

“就是啊,我听人说,此处曾住着一恶鬼,虽被镇压多年,但每到此时,那恶鬼依旧会有办法出来……啊我不想死!”

 

山贼老大听得心里也没谱,但看着江澄都没有一点想逃的意思,自然也不想落入下风,“这不是还有个姑娘吗,人家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人家可是个练家子。”

 

山贼老大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老大你没看到她腰间的佩剑吗?”抱大腿的小啰啰爬起来,颤巍巍的指着江澄腰间那把隐于夜色中,依稀只得轮廓的三毒,小心翼翼的,“那可是修仙习武之人才带的。”

 

“怎么不早告诉我?”山贼老大瞬间慌了神,又想到他还想打劫对方的作死念头,顿时一阵后怕。

 

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那将要从浓雾中出来的怪物,双脚已经开始发颤。

 

“我看老大胸有成竹的,以为你知道。”小啰啰表示很无辜。

 

“啥也别说了,跑了啊。”

 

“老大等等我们。”

 

 

 

 

 

奇怪的是,当山贼跑尽,原本还是浓雾缭绕,鬼气森森的野林却意外恢复了原样。

 

“哈,一群胆小鬼。”一个少年循着夜色突然冒出,挤到江澄身边。“小姐姐你没吓到吧?”

 

那钻进江澄耳中的小声音,脆生生的,极是好听。而少年身上正弥漫着的缕缕酒香甜腻亦如奶猫娇嫩的幼爪般,一点都不低调的挠刮江澄蹦跳的突然有些快的心扉。

 

江澄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下意识远离了那个少年,定定神想要就此离去。

 

然而那少年却不依不挠的又想贴上来。

 

这时,一位头戴云纹抹额,身着白衣,飘飘欲仙的少年却突然出现,拦住那少年。

 

“魏婴,该回家了。”

 

“不嘛,我不想回去了,蓝湛你自己回去吧。”

 

“就当我是想发善心让蓝老头多安生几天养养身体,总被我气到卧床,这也不是个办法啊。”

 

蓝忘机一副“你知道还气”的白魏婴一眼,“那你去哪?”

 

“这不是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小姐姐吗,你知道我的意思的。”魏婴指指已然走出一段距离的江澄,“呀,都走这么远了,我要去追了。”

 

“别过啊,蓝湛。”说着便向走远的江澄追去。

 

看着魏婴离去的背影,蓝忘机面无表情,孤身一人委顿于原地。修仙习武之人一向耳聪目明,即便江澄已然走出很远,却依然让人无法忽视他的身高。

 

蓝湛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未说,只是与其二人背道而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魏婴快跑几步,终于追上江澄。

 

“诶,小姐姐。”

 

江澄头也不回,自顾自走着,“跟着我做什么?”

 

“因为喜欢啊。”

 

“啧,少侠跟一个才认识不过一盏茶的人说喜欢,不觉得讽刺吗?”江澄冷笑着,浸在夜色中的俊眸含着森森幽光,而那幽光中暴露出的却是不为人知的谨慎与抗拒。

 

谨慎的将自己圈在一个狭小的怪圈中渴望孤独终老,抗拒着他人伸手相邀的情意与期待。

 

“哪有,我是真心的。”魏婴说着,试图更靠近江澄一些。却不想江澄在发现后他的行径后,冷漠的如遇蛇蝎一样,又与魏婴拉开一大部分距离。

 

“哼,别跟着我!”

 

初次碰壁的魏婴也不气萘,他挂着好看的笑容又一次靠近江澄,“不嘛,小姐姐啊,你家住哪里?我下次还找你。”

 

哪怕江澄当他是空气,对他的话爱理不理的,魏婴也依旧的乐此不疲。

 

“话说小姐姐啊,我救了你,要不以身相许我好了。”魏婴脸皮颇厚的打趣着,“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江澄一脸冷漠,“多管闲事。”

 

“可是小姐姐,我救了你啊。”

 

“我自己便可结果这群渣淬,何需你救?”江澄虽说的漫不经心,语气中却自带倨傲的自负气场。

 

魏婴神色认真的迎上江澄,“可是我想救你啊。”

 

江澄终是被那神色震煞!

 

 

 

 

 

 

为了甩掉身后这条尾巴,江澄几乎什么办法都尝试了,奈何结果都是收效甚微,索性放弃。

 

“诶,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江。”原想说本名的江澄谨慎的顿住,下意识改口,“江晚吟。”

 

“晚吟姐姐~。”魏婴软绵绵的唤着,“我叫魏婴。”少年甜腻的腔调中带着很浓重的撒娇意味,尾音上翘。直听得江澄的心好似瞬间便漏跳了一拍,同一时间江澄脚下的步子稍滞,片刻间又迅回原速,全时也不过几秒。

 

“我知道。”

 

魏婴又凑到江澄面前后,却是直接抱起江澄的胳膊大力晃晃,“我正好缺个字,要不晚吟姐姐你来给我取一个好了。”

 

甫一被抱住胳膊的江澄有着片刻的失神,他几乎是第一秒就低头看向他被魏婴抱着的胳膊。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心里委实感觉有些怪怪的,却,并不讨厌。

 

但是从小便被教授的礼教中,却并不允许他这般松懈于人。

 

此念头一起,江澄便顺势将胳膊从魏婴臂弯中抽离出来,没有任何的迟疑与留恋。一贯的行为疏离,一贯的语气疏离。

 

“取字这种事应该叫双亲来取,你我非亲非故,在下就不越俎代庖了。”

 

“可是,我没有双亲啊。”被断然拒绝的魏婴说的漫不经心,江澄却是听得蓦然一愣。

 

心下突然弥漫出的一丝怜惜,让他有着片刻的动摇。但奈何江澄一向都是那种挌守本分之人,断不会有如此这般行径。

 

“那就叫你的授业恩师取。”

 

“蓝老头吗?”魏婴瘪瘪嘴,颇有些赌气意味的嘟囔,“他才不会给我取呢。”

 

“就算会取,他也一定会挑些古板的字眼来给我取,想想就。”魏婴又忍不住抓着江澄胳膊晃晃,“嗯不,我就要晚吟姐姐你给我取。”

 

“那我就更不能给你取了。”江澄收回胳膊,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比自己低了半个头的少年,心里一阵怪异,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何他却会觉得可爱?

 

“为什么?”

 

“因为我取的,你也不一定会喜欢。”

 

“会喜欢的,只要是晚吟姐姐挑的,我都会喜欢。”

 

江澄闻言挑眉,“你想要?”

 

“嗯。”魏婴极力认同的点下头。

 

“不取。”江澄大步流星走远。

 

“诶晚吟姐姐,等等我。”

 

 

 

 

魏婴一路跟着江澄到达云梦境内,临到江家时,突闻几声狗叫。

 

瞬间被吓得魂不附体,踉跄后退几步就想跑,奈何因为行速急切,忽视了脚下路况,直向地面扑去。

 

江澄见势正准备拉一把,却不想魏婴早先一步将他拉做了垫背。

 

安稳着地的魏婴跟个鹌鹑似的乖乖趴在江澄怀里,忍不住用脸蹭了蹭江澄的胸膛,困惑不已,“咦,小姐姐你怎么没胸?”

 

还不带江澄回话,魏婴便已发挥脑洞给江澄圆了果。

 

“哦~我知道了,小姐姐你是平胸。”

 

江澄怒意顿起,“够了!信不信我揍你。”

 

“那你来啊!”

 

“我,你,你先起来。”原本还气势汹汹的江澄,突然脸涨红。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这样亲密接触,虽然对方还是个看着就比他小几岁的男子。

 

“不嘛。”魏婴耍赖不起,又用脸蹭了蹭江澄的胸膛。

 

江澄的脸更红了,又跟魏婴沟通无果,只好去推魏婴的肩膀,奈何腰被魏婴紧抱着,他撑起的腿也被魏婴双腿夹住,连个着力点也没有。

 

只得继续躺在地上的结果气的江澄狠锤了下地面,“卧槽,男女授受不亲你知不知道?”

 

“那不正好,我娶你。”

 

江澄整个人有一瞬间的懵逼,打又不能打,劝说又无果。江澄倍感挫败的抬臂捂眼,唉声感叹他的人生怎能如此幻灭?

 

“天,晚吟姐姐你太好玩了!”魏婴被江澄的反应逗笑了。

 

江澄已是自暴自弃,懒得搭理魏婴了。

 

“诶?晚吟姐姐,你理理我啊。”

 

江澄死一般的沉默。

 

“晚吟姐姐?”

 

“晚吟姐姐~”

 

……

 

魏婴如此这般叫着从一声调变到四声调,再从四声调变到一声调,江澄依旧没有反应。

 

魏婴索性直接上手去戳江澄的脸,小声音软绵绵的,“晚吟姐姐,别装了,再装我可就亲你了。”

 

江澄身体微僵,放下手臂,怒视魏婴,“你真是烦死了。”

 

“我不觉得啊。”魏婴自我感觉良好。

 

正好这时,江厌离的声音响起,“阿澄你们这是?”

 

江澄心里感叹自家阿姐来的正好,趁着魏婴松懈,直接将人掀翻出去,就势使力站起,拂去身上尘土。

 

魏婴在地上坐起来,洋装委屈的抱怨,“晚吟姐姐你摔疼我了。”

 

“呵。”江澄冷笑一声,就想走。却发现自家阿姐正想要拉魏婴起来,一想到对方的性别,江澄快走几步上前,“阿姐,我来。”揪着魏婴的衣襟,就把人提溜起。

 

毕竟自家阿姐已身为人妻,还是不要多和魏婴这个泼皮无赖接触为好。

 

虽然江澄想是这么想着,但终究是不顶什么用的。

 

江厌离心中自有一番考量。

 

 

 

 

 

 

最后无论江澄面上如何如何的抗拒与不满,魏婴终究还入了江家的大门。

 

此时正坐在江澄的次位上,喝着江厌离亲手做的莲藕排骨汤。

 

魏婴迅速喝完一碗,忍不住感叹道:“啊,厌离姐姐你做的莲藕排骨汤太好喝了。”

 

“喜欢就多喝点。”江厌离温婉笑着,神情自然拿过魏婴的碗又盛了一碗,放到魏婴面前。

 

“嗯,厌离姐姐你真好啊。”魏婴看着又是装的满满当当的汤碗,不觉有些错愕与惊喜,他下意识看看江澄。

 

江澄翻个白眼,扭头不看他,“赶紧喝,别浪费我阿姐的一番好意。”

 

魏婴回过神又看看江厌离的温柔的眼,心中倍感一阵暖意。

 

他看了那么多年的人情世故,强装着坚强走到如今,这一天好像终于有了点松懈下来的轻松了。

 

他原本寄住的蓝家虽好,但是蓝家人都俱是出了名的冷情冷性,结果导致他偶尔总会自觉有些格格不入。

 

想罢,魏婴又喝完一碗,双手指尖轻戳脸颊,歪着头对江厌离扮可爱卖萌,“那厌离姐姐介不介意再有我这样一个弟弟啊。”

 

“可以啊,你和阿澄一起叫我阿姐就行。”

 

“那太好了。”

 

江澄听闻先炸了,“魏婴,你别得寸进尺!”接着又看下自家阿姐,忍不住小声嘟囔,“阿姐你想想也就罢了,有什么好答应的?”

 

“阿澄乖。”江厌离摸摸江澄的头,耳语道,“阿姐这也是在为了你的幸福着想。”

 

“啊?”江澄一脸懵逼。

 

魏婴自顾自又盛了几碗汤饮尽,撑着下巴打量着江澄江厌离二人间的互动,眼中不可避免的滑过些许羡慕,以及对日后的期待。

 

“我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阿婴你要不先在这里住下。”江厌离一贯的温柔周到。

 

“好啊。”魏婴重重点头。

 

……

 

 

 

 

次日,卯时末(7点)。

 

江澄穿戴洗漱完毕,便推门出了屋子,径自去到前厅。

 

待用了早膳,才得知魏婴还未起身,江澄心里又不想要自家阿姐前去,只好勉强自己去叫魏婴起床。

 

江澄其人生的高挺强健,行走之间,一双大长腿迈步极大。

 

仅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便已到了魏婴所暂住的屋外。

 

“魏婴起床了。”江澄见轻敲了敲门却并未得到反应,索性将屋门拍的震天响,“我说起床了,听见没?”

 

屋内人还带着困意的软糯声音,懒洋洋的响起,“晚吟姐姐,我听见了。”

 

“听见了就起。”江澄吼道。

 

“额困,我想再睡会儿。”

 

“不行!你再不起来,我就。”

 

“你就什么?”那原本还有气无力的声音突然变得活跃起来,而活跃中透着满满的好奇与期待。正如屋中魏婴的心情,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我就破门了。”

 

“啊?”屋内的魏婴眨眨眼,恶作剧的回应,“好啊。”

 

江澄被魏婴不按常理出牌的行径震煞着,“你。”一时不知该说啥。

 

“晚吟姐姐你不是要破门吗,我等你啊。”屋内魏婴打个哈欠,“再不快点,我可就真睡咯。”

 

“魏婴你到底起不起?”

 

“困,睡了,睡了。”屋内魏婴顺势坐起将身上仅剩的唯一一件内衫脱去后又躺下,盖好棉被,“晚吟姐姐,几个时辰后见啊。”

 

“魏婴起床!”

 

屋内没反应!

 

“魏婴!”江澄拍门。

 

屋内还是没反应。

 

“魏婴,你给老子起床!”江澄再次将门拍的震天响。

 

屋内依旧没反应,魏婴如同睡死一般。

 

江澄表示忍不下去了,索性什么莫须有的男女大防也不再顾及了,当即踹门而入。径直走到魏婴床前,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脸。

 

魏婴吃痛躲了下,直接将脸缩进被子里。

 

江澄打量下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的魏婴,一时间苦恼了下,是该捞脸还是掀被子。

 

虽然他很想掀被子,但是考虑到他跟魏婴相识还不足一日。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份,掀被子什么的,委实有些孟浪。

 

啧,还是捞脸吧。

 

江澄凑近魏婴,正打算将对方的脸捞出来再掐一阵,突然被一条纤瘦裸露的手臂勾住颈项,使力带了下去。

 

江澄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然隔着棉被就势压在了魏婴身上。

 

魏婴趁势再伸出一条裸臂,与原就在江澄颈后的裸臂交缠而过,揽着江澄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上。

 

江澄甫一接触那胸前的柔软,与女儿家那甜美诱人的馨香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你竟然是女子!”

 

“有什么问题吗?晚吟姐姐你也是女子啊!”魏婴将下巴抵在江澄头顶蹭蹭,打趣着,“惊不惊喜,开不开心?昨夜我压你,今日你压我了呢。”

 

“我……”江澄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而呼出的气却打在魏婴胸前,即便是有棉被遮挡,却还是让魏婴悄然红了脸。

 

“还惊喜呢,我看是惊恐吧,你放手!”

 

“不放,我胸前这么软,晚吟姐姐就不想多趴会儿吗?毕竟你没胸!”

 

“我……”江澄被气的倔脾气上来了,当即隔着棉被狠咬了魏婴胸口一下,然事后才觉得有些孟浪。

 

“你放不放手?”

 

至于魏婴本人已然僵住,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嘴贱调侃,“晚吟姐姐真是好生本事,竟咬的我小心肝砰砰跳呢。来,你快听听。”

 

江澄被魏婴这么一带,竟是下意识的去听起魏婴胸口中那活跃异常的心跳声。

 

咚~咚~咚,一阵阵跌宕起伏的心跳声亦如晨间暮鼓,鸣音阵阵,浓重而又沉郁的敲打着江澄的心扉。

 

 

 

 

 

 

江澄从辰时中(8点)便开始叫魏婴起床,结果耗到巳时中(10点),魏婴才心甘情愿的从床爬起。

 

神情自然,脸不改色的当着江澄的面,裸身起床,穿衣。

 

虽然魏婴如此这般不自知,但江澄却不能如此放任自流。

 

如同被马蜂蛰眼一般捂眼转头,起身就往出走,“你慢慢收拾,我先走了。”

 

“咦,这就走了?”

 

“嗯。”

 

“等一下。”

 

江澄停住,“何事?”

 

魏婴从身后贴上江澄,双手缠住江澄的腰,“晚吟姐姐,明明你我都是女子。可你为何要怕我?”

 

被抱住的江澄虽僵硬异常,浑身不自在。却还是矢口否认了,“没有。”一贯冷淡低沉的声音透着隐秘的担忧与惊慌失措。

 

那江澄你是在担忧什么,又在惊慌失措什么?难道是在担忧,自己的心会越来越不受控制吗?还是惊慌失措着,这世人皆无法控制的悸动。

 

“那就不许走!”魏婴加紧拥抱的力度,裸露的细腻肌肤紧密贴伏着江澄。

 

当然,江澄并不是那种会甘愿接受威胁的人,即便他或许会有些渴望魏婴的靠近,但他对这些却根本是不买账的。

 

力量上的优势,无论魏婴抱的多紧,江澄最后都能挣开。

 

但是就在江澄要挣开时,魏婴却道:“你若再挣扎,我就喊非礼。”

 

江澄闻声,无奈,“我不走,行了吧。”

 

魏婴原本也没指望能用这招唬住江澄,毕竟在她看来,江澄和她俱为女子,这招成功的机会明显为零。

 

但是没想到江澄竟然被唬住了,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魏婴有些无趣的松了手,离了江澄,去寻之前丢在床上的外袍穿好。

 

就着之前曾被江澄用灵力烘热的水洗漱完,又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例梳了个大马尾,随意整理了下仪容便作罢。

 

魏婴是个懒家伙,虽有着一张甚是好看的美人皮囊,却自持刚强不爱着女装。

 

“我好了。”

 

江澄回身,看着魏婴的男装打扮也没什么显著表情。

 

“但是晚吟姐姐你的发髻乱了,我帮你梳。”

 

魏婴说着便拽着江澄按坐在梳妆台前,手法巧妙的挽了个好看的浮云髻。然后对着镜子里的江澄由衷夸赞道:“晚吟姐姐你长的真好看,和我一样好看!”

 

“你是在变相夸你自己吗?”江澄心中欢喜,面上却麻木的从镜子中斜眺魏婴一眼。

 

魏婴顺势回道:“可我是在夸晚吟姐姐你啊!”

 

 

 

 

夷陵境内,有一座无名府,以分发悬赏任务和拍卖消息为生。

 

其府主人虽武艺高低难测,却实乃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着实让人难找的紧。

 

江澄他和身后的小尾巴魏婴御剑而至,将是正午。却因是隆冬,太阳照射的力度委实不算太强。

 

无名府府邸的家仆远远望到二人,竟异常客气的突然出迎。

 

那个家仆张张嘴还待说什么,魏婴却反常的在刚到达府邸大门处停下,冲江澄挥挥手,“晚吟姐姐,你去吧,我等下去找你。”

 

然后如风般溜了。

 

江澄没什么情绪波动的看一眼魏婴离去的背影,他本人对魏婴不进去的原因很是清楚。

 

况且,他有预感,他和魏婴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暂时不会分离。

 

索性也就放心丢下魏婴,全程目不斜视,大步走进府内。

 

只是,江澄刚到府内的某座凉亭前,便已然看到了大咧咧坐在亭凳上明显苦等已久的魏婴,一时有些惊讶。

 

“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啊。”魏婴不以为然。

 

江澄紧皱着眉宇,“你的恩师就没告诉过你吗?”

 

“啊?”

 

“无名府禁止未满足要求者入内,翻墙视为投机。”

 

“无所谓啦,不带怕的,反正我又不接试炼任务。”

 

“呵,那就当我好心做驴肝肺了。”说完,江澄却是一愣。我,刚才做了什么?

 

“晚吟姐姐你竟然在关心我诶。”魏婴跳下亭凳,开心的围上江澄。“我好开心!”

 

江澄闻声俱震,我这是在关心魏婴?

 

这种感情,江澄还未来及理透,魏婴却已挽住江澄的胳膊,“晚吟姐姐,我们走啦。”

 

这一次江澄意外没有挣扎。

 

魏婴领着江澄绕过一座近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假山与精心堆彻的亭台楼阁,在好似弥漫着书香气息的藏书阁前停下,拍了两下赤柱上雕琢成的彩云佩饰后打开暗门,带着江澄入内,径直绕上了顶楼。

 

无名府存放消息的顶楼处被施了禁制,顶梁处悬挂的灯珠,长年不熄,不损不坠。

 

“晚吟姐姐,你要接的是什么任务?”

 

“宗主试炼。”

 

魏婴带着江澄停在标注着宗主试炼的木柜前, “诺,在这里。”

 

然却江澄并不上前,那双冷峻杏眸中满含狐疑,直直迎向魏婴。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被问到的魏婴并不慌张,轻飘飘带出他是蓝家收养的异姓客卿后又道:“因为蓝湛和曦臣哥哥来这里接任务的时候,我都跟来看过的。”

 

“这样啊。”江澄其实很好打发的,只要给个他绝对合理的答案,他就不会再去刨根究底。哪怕这答案是错误的,敷衍的,他也不会在意。

 

江澄略过这茬,但是心里却对魏婴跟来的那两个蓝家人,有着本能的抵触与隔应。

 

可能这就是世人所说的吃醋吧!

 

江澄想,我或许是真的有些在意这个叫魏婴的女子了。

 

无名府藏书阁顶楼中,有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试炼任务。总分,宗主试炼、勇气试炼,考职试炼等。每个试炼中又分,寻物、救人、除邪,这几类。

 

“晚吟姐姐,你想选哪个?我觉得我们选救人比较好。”

 

“是我,不是我们。”江澄一口回绝了魏婴的提议,“救人太麻烦了,我选它。”骨节分明的手指停留在除邪字眼的上方。

 

“晚吟姐姐,你开心就好。”

 

“嗯。”

 

最终,江澄选定了一个去青羌除邪的悬赏任务。

 

 

 

 

 

 

 

夷陵与青羌相距两一千多里,光是御剑飞行就花去了将近几天时间。

 

两人到时,已是夜中二更天(21-23点),青羌因了前身是青衣羌国,城中宵禁略严,城门于暮晚之前便已然关闭。

 

至于被滞留在城门外的江澄和魏婴只能面面相觑,毕竟青羌可是个无论宵禁前后,都禁止御剑飞行的城池。

 

霎时间,夜色上空划过一道惊闪,伴着轰隆隆的雷鸣巨响,宛若撕裂长空。

 

哗~一腔倾盆兜头泼下,生生将两人浇了个透心凉!

 

啧,真可算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便是倒霉。

 

“哈哈,晚吟姐姐,你湿了。”

 

“笑什么?”江澄怒瞪魏婴一眼,语含嘲讽,“你也湿了。”

 

“哈,也是!”魏婴看看湿了的自己,竟还被她觉出了乐趣,忍不住小声嘟囔,“那就湿个彻底好了。”

 

江澄正找地躲雨,眼角余光却见魏婴只身走进层层雨幕中,整个人都感觉被魏婴这个比皮猴子还皮猴子的姑娘气的不好了。

 

江澄的彻骨嗓音中虽含着冰渣,却夹杂着不容忽视的担忧与柔情,“魏婴,你疯了吗,给我过来!”

 

魏婴独自站在雨幕中,任漂泊的大雨将他浇个心满意足,曾如缎的青长丝湿淋淋纠缠着贴伏于脸侧,她湿透的衣袍正徐徐勾勒出那诱人惹火的身体曲线。

 

魏婴被雨水浸湿数遍的桃花眸,朦胧着一腔春水,透过重重雨幕,迎向江澄。

 

“没有啊,我只是好久没淋雨了。”

 

“魏婴你给过来我躲雨!”江澄眼睛都气红了,可却越来越觉得这样任性的魏婴已然让他离不开眼了。

 

“不要。”魏婴笑着摇头。

 

“给我过来。”

 

“不。”

 

“不过来是吗?”

 

“嗯。”魏婴点头。

 

江澄沉默着不过片刻的时间,终于还是妥协了,“我陪你。”罢了,要疯,便一起疯吧。

 

江澄走出狭小的避雨点,快走几步站到魏婴面前,无视掉她的惊讶。抬起的双臂分别穿过她的腋下与膝间,将魏婴一把抱起。

 

含着清淡的情谊,在也雨中飞快旋转。遥遥望去,恰似一对翩翩欲飞的蝶蔓。

 

很多时候,那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所谓爱情,不是谁先动心与谁后动心,而是,妥协与被妥协;亦或是,我同化你与你同化我。

 

“够了,晚吟姐姐。”反常的是,几圈过后,反而是魏婴先喊了停。“不转了。”

 

江澄闻声顿停,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魏婴,忍不住问,“开心吗?”

 

魏婴反问江澄,“你开心吗?”

 

江澄道:“你开心我就开心。”

 

魏婴点头,“那我也便是开心的。”

 

江澄勾起唇角,紧了紧抱着魏婴的手,大步向远方的群山跑去。

 

“去哪?”

 

“找一个山洞暂避一晚。”

 

“嗯都听你的。”

 

江澄不可置否。

 

 

 

 

 

 

跑向群山虽花费了一段时间,但那里的山洞却是极为好找。

 

江澄最终选定一个比较干燥安全的洞址,将魏婴抱进去,轻放坐在里面仅有一摊稻草上。

 

然后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仅有的唯一一件换洗女装,放于魏婴身旁稻草上。“换好。”

 

“那晚吟姐姐你呢?”魏婴却并不看衣物。

 

“我还有换洗的。”江澄答的极快,没有一点迟疑。

 

“骗人。”魏婴明显从江澄的反应上察觉到了漏洞,咬着苍白的唇瓣,一副你欺骗我感情的样子看着江澄。

 

被魏婴这样看着的江澄有些着闹,拿过衣物就要往存物袋里收,“爱换不换。”

 

“换,当然换。”魏婴见状,急忙抢过衣物,“晚吟姐姐一片苦心,我若再不知好歹,就是真傻了。”。

 

“哼。”江澄扭头靠在洞里斑驳磕人的洞墙上,一副不想理魏婴的样子,等着外袍自然干。

 

魏婴看着这样的江澄虽很想再去撩拨,但女子身体上的劣势顿显,一阵有气无力的难受劲道袭卷而来。

 

魏婴只觉头昏沉沉的,整个人都有着片刻的待滞与后知后觉。思绪和感知觉好像在瞬间分离开来,谁也不服谁的无法达到同步。

 

很显然,这就是风寒的前兆。

 

“晚吟姐姐。”魏婴原有的绵软嗓音开始变得沙哑干涩,她的喉咙处突兀的钝痛不止。

 

“何事?”

 

“晚吟姐姐你过来下!”

 

“不过去。”

 

“你过来啊,我要你过来!”

 

“麻烦。”江澄向魏婴走去。

 

待江澄靠近,魏婴一把扣住江澄的手,趁着江澄暂无防备,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对着江澄后背施展灵力,充足柔和的暖意一瞬间从体外直达内心。

 

魏婴,这,竟然是在帮他烘干衣物……

 

江澄愣了下,心里虽有着片刻的感动,却又有些着恼着魏婴,“要你多事,躺好。”

 

你自己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却还要顾忌着我。我江澄到底是有何德何能,得你魏婴这般在意?

 

虽然灵力可以取暖,但是修仙之人出行在外,需待用上灵力的地方太过之多。是以,为防灵力枯竭,修仙之人对于灵力的使用总会过于吝啬和苛刻。

 

江澄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魏婴竟然甘心愿意为了自己,耗费灵力。

 

“我开心我乐意。”魏婴此时的身体状况虽然很不好,但她却固执的将一切不适藏的牢牢的。不愿让江澄发现,不愿让江澄为她担心。

 

魏婴的脸上正扬着大大的笑容,如同得了满满糖果的孩童那般心满意足。

 

“我的晚吟姐姐是为了我淋雨的。”

 

“你也知道啊。”江澄忍不住怼他。

 

“嗯,晚吟姐姐你的衣服湿了,会生病的。”魏婴歪着头看向江澄,一派孩童的天真溢于言表,“可是我不想你生病!”

 

“……”

 

“生病会很难受的”

 

“……”

 

“生病什么的,我来,晚吟姐姐你一定要身体健健康康的。

 

“……”

 

魏婴的一派真情剖白,让江澄一直在无言的沉默中搁浅,他甚至是出于本能的避免去看魏婴的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因为他怕他会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溺死在这份独属于魏婴的温柔中。

 

魏婴。

 

你总是在让我忍不住感动!

 

没过多久,江澄身上的衣袍便已被烘干。

 

“晚吟姐姐你抱抱我好吗?”魏婴软软的开口,配着沙哑干涩的嗓音,依旧让江澄身不由己,却心甘情愿,矛盾的心动。

 

“我,”江澄一贯的口是心非想说不抱的,但是他知道现在这话,却不能,也不可以说出口。

 

“晚吟姐姐你抱抱我吧!”

 

“抱抱我吧。”魏婴还再央求着,江澄知道他不能再让魏婴苦等了。

 

“好。”江澄将魏婴抱在怀里,摸摸魏婴的头,“睡吧。”

 

“嗯。”魏婴乖乖闭眼。

 

 

 

 

 

十一

 

天明,雨已停。

 

江澄因自小便是灵体双修,身强体壮之人,无论淋上多大的雨,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

 

况且本就不会生病的江澄昨夜又得魏婴灵力烘干衣物的加持,更加没机会生病。

 

反倒是魏婴,本就是面临风寒之势,又耗损灵力给江澄烘衣,结果搞得自己病上加病!

 

“魏婴!”

 

“魏婴醒醒!”

 

“晚吟姐姐?”魏婴刚睁开眼,便极度不适的又闭上眼,“我难受,我感觉自己全身无力。”

 

江澄摸上魏婴的额头,得到的答案让他有着随之而来的害怕,“你发烧了。”说着急忙抱起魏婴,那言语中的在意让魏婴打从心眼里的安心,“我带你去看大夫。”

 

晚吟姐姐,有你在,真好!

 

此时,青羌城门已开,江澄抱着魏婴随着人流,跑进城内。

 

向当地人打听到那里最好的医馆,便当即向目的地奔去。

 

“大夫!”

 

“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江澄的行径让医馆坐镇的大夫有些惊讶,是在以慎重的帮魏婴把完脉后,顺势抛给江澄一个淡定点的眼神。

 

不痛不痒道:“只是有点风寒而已!”

 

“这姑娘怕是淋了雨吧。”大夫提笔沾沾墨汁,就着檀木桌上的雪白宣纸,娴熟自然的纂写药方,“没事,我给她开几副方子,服了便可药到病除。”

 

哗~医馆外又是一片瓢泼,紧密大雨孜孜不倦。

 

“啧,又哭了。”大夫有些不忍直视。

 

“出什么事了?”江澄不明所以然。

 

“看你们的着装,一定是外乡人吧,定然不会知道这青羌城的往事。”

 

“那我便给你讲讲好了。”

 

“那,谢了大夫。”江澄道。

 

“好说好说。”

 

“你可知这雨是怎么下的?”

 

“不是天……”

 

“错了,是一条爱哭的龙!”

 

“……”

 

“这青羌城啊在很多年前因一场怪事变得干旱连连,求雨不能,城民苦不堪言。后来啊有人看见这条龙来了,在云层上一直哭哭哭个不停。”

 

“神奇的是,它哭着,这雨却下了起来。”

 

“城民们大为激动,一时间将其奉为神明。”

 

“可是这龙也太爱哭了,刚开始三天两头哭一次,后来变成天天哭,然后变成时时哭。”

 

“我们就是再喜欢雨,也受不住这样啊。”

 

“所以只好委婉的请他走喽!”

 

“谁知道他又回来了,甚至哭的更凶了。这次连请他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谁若敢起念头,他就落在谁的屋子上空不停哭。”大夫麻木的翻个白眼,脸上却是笑的比哭还难看,“你可以想想那场景是不是特别有画面感。”

 

这时刚睡醒的魏婴也忍不住跟着笑,“哈哈,确实。”

 

江澄第一时间将视线移到魏婴脸上,“你醒了。”

 

“嗯。”魏婴应着,苍白的脸上明显有了点精神, 她问江澄,“晚吟姐姐,这该不会就是你所接悬赏任务中的那条龙吧。”

 

“是。”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好奇心让还在生病的魏婴无所畏惧。

 

“不行,你病还没好。”江澄驳回提议。

 

“我好了。”魏婴嘴硬着扶着床边就想起身,被江澄直接摁回了床塌上,不高兴的闹着小情绪。

 

之前一直在当背景板的大夫突然兴奋的接口,“原来你们是接了悬赏任务来的,那可太好了。”

 

“嗯。”

 

“你们可以先在这里住下,等这位姑娘好了,再去降伏吧,反正那条爱哭的龙是不会跑的。”

 

“听见没,那条龙根本不会跑。”介于魏婴生病,江澄索性只是轻捏了下她的鼻尖,“你就在这里给我安心养病,其他什么也别想。”

 

“否则,就别再跟着我。”话毕便背过身不理魏婴。

 

魏婴见江澄不理她了,忍不住伸手去戳一下,“晚吟姐姐,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转过来看看我啊。”魏婴面向了江澄,待其转过身,立马双手握十讨好。“晚吟姐姐,我错了。”

 

“你何错之有?”

 

“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

 

“我不该这样任性。”

 

“哼,你知道就好。”江澄轻点魏婴额头。

 

你闹情绪了,我哄你;我生气了,你讨好我。感情呐,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十二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虽说魏婴淋完雨后,病的像个鹌鹑,但耐不住她底子好。

 

几日前还病怏怏的说着胡话呢,几日后便已是精神旺盛的活蹦乱跳。

 

江澄花了好些劲才把魏婴从床上叫醒,看着人洗漱完,带着人吃毕饭,然后去附近的客栈投宿。

 

“两间上……”江澄刚丢下银两,话还未说完,魏婴便迅速抢回银两,“不,是一间。”然后只丢了一半到店小二怀里。

 

江澄斜一眼捣乱的魏婴,“你搞什么?”

 

懵逼的店小二静静看着两人。

 

“相公~”魏婴顺势抛了一个媚眼给江澄。

 

江澄落败……

 

“小二,一间上房。”魏婴踮脚勾着江澄脖颈,吧唧就是一口,“这是我相公,奈何有一张招桃花的脸,我只好让她扮成女装了。”

 

店小二闻言,震惊的看一眼江澄,满脸的佩服不言而喻。

 

魏婴满意的接口,“至少他现在的着装可以让女子望尘却步,让男子不敢靠近。”

 

魏婴如是说着,却意外的说对了某个事实,惊得江澄还以为他被魏婴发现了身份。结果仔细看了下魏婴的眼神,才发现魏婴这狡猾的小姑娘不过是凭着精分嘴炮编故事。

 

但是这故事编的竟然如此贴近现实,也是没谁了!

 

“好嘞,一间上房。”

 

 

 

 

 

十三

 

订好客栈,魏婴跟着江澄游荡在青羌城的人流集市中。然后就是一个飞扑,挂在江澄身上,“晚吟姐姐,这下我们可以去找那条龙了吧。”

 

江澄护住挂在身上的魏婴迅速移动,甚至因为怕对方累到而索性将重量都承载在了自己身上,轻飘飘回绝,“不,给你买女装。”

 

“我现在这样就很好啊。”魏婴兴趣缺缺的瘪嘴。

 

“那是我的衣服,你看看现在的你。”

 

魏婴打量自己一眼,自我感良好,“我觉得很好看。”

 

“衣袖裤腿太长,明显四不像。”江澄打击他。

 

魏婴气鼓鼓的撅嘴,“那我可以穿以前的。”

 

“扔了。”江澄理直气壮呛她,“你当时在生病,谁还能再顾上一件多余的衣物,反正我顾不上。”

 

“晚吟姐姐~”

 

“怎么?”江澄下意识看向她。

 

“你是在关心我吗?”明显语带雀跃。

 

“呵,你想多了。”江澄冷笑,“毕竟我阿姐之前认了你当弟弟的,我不能让你有事!”

 

“真的?”

 

“嗯。”

 

迎面便是一家绸衣店面,江澄揽着魏婴就是一个公主抱,大步走进店中,将人轻放下。

 

在店中老板娘的极力推荐下,挑了一件紫色的递给魏婴,“穿上。”

 

“好哒。”魏婴接过衣物跑去里间。

 

江澄又将店中好看女装挨个都环视了一遍,“除了那几件丑死的,都包好。”

 

换好衣物的魏婴飞奔出来,在江澄面前得劲的转了个圈。

 

“晚吟姐姐,我好看不。”

 

“勉强吧。”江澄看一眼魏婴,迅速移去视线,耳尖却悄悄红着。

 

好看,怎能不好看?

 

魏婴不甘心的凑进江澄,狠戳,“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那个,晚吟姐姐,你要不要娶我啊?”

 

江澄懵了两秒,顾忌着老板娘还在,极快反应过来,“胡闹!”

 

 

 

 

 

十四

 

江澄是个谨慎的人,所以在再修整了一夜后,江澄带着魏婴打探完所有跟那条龙有关的消息,才决定去亲自探一探那条爱哭的龙的虚实。

 

那条爱哭的龙原本是应该住在城民们给其修建的龙神庙中的,却不知为何偏偏要选在城郊野道处的一座荒庙中居住。

 

无论是何种族,但凡有领地的,就算是蠢萌,也是有领地意识的。主权不可侵犯,管你何人!

 

江澄与魏婴正于那条龙的领地外徘徊着还不得其入时,却已悄然它被发现。

 

那条龙终是现身于二人面前,意外的却是一位身形娇小,脆弱精致如洋娃娃的少女。

 

其眼神纯粹柔和,却透着极大一部分让人心颤的麻木与厌世,除此之外还有着些许让人无法忽视的温软。

 

“你们是谁?”

 

“嘿,来消灭你的!”魏婴此语玩味意极重,却丝毫不夹杂任何恶意。

 

然而江澄依旧制止了她,“打住。”

 

魏婴也不恼,就当江澄突然打通了怜香惜玉的任督二脉。

 

却见江澄轻飘飘道:“正事要紧。”

 

结果现实给了魏婴沉重一击,什么怜香惜玉,根本不存在的。

 

少女懵了几秒,却不在意的笑笑,“无所谓了。”

 

魏婴很快接道,“那我们谈一谈。”

 

“谈什么?”

 

“谈你的生平,谈我们如何消灭你。”魏婴说话依旧给人一种欠打的感觉,却意外对少女的口味。

 

少女也回道:“好啊,那我开始了。”

 

“来吧。”

 

“我叫惊影,原是孟津河中的一条小鲤,却走了大运,一跃龙门,变身为龙。可是我的族人却因鱼身的遗症而忘了我,更甚至于因为怕我,而将我驱逐。我无地可去,只好越飞越远,最终在青羌落了脚。至于后来的故事,我想你们肯定也打听到了。”

 

“我的族人丢弃我,连这座城的人也要赶走我。”惊影放任自流的陷入被抛弃的深渊中。

 

魏婴见状不客气的打断惊影的自怨自艾,“那个我想问一下,既然鱼的记忆只有几秒,你为何还记得?”不等惊影回答,魏婴已自发猜到了答案,“是变身为龙的代价吧。”

 

魏婴此行径明显就是一种拙劣的安慰,却意外正中苗头。

 

惊影沉默片刻,终是点头,“是。”

 

“那你可有什么想做的,我们或许可以帮你达成。”

 

“我想变回原来的那条小鲤,你们能吗?”

 

“我们不能。”

 

“那还说什么,打吧。”

 

惊影原本软萌的气息瞬间变化,龙之气势瞬间如虹,她倨傲道:“我不想欺负你们,一起上吧。”

 

话毕,少女周身泛起白雾,摇身一变,一条与她人身是两个极端的巨龙腾飞上空。

 

龙之傲气,凛然冲天!本就是天地宠儿,又何足畏惧?龙之强盛,世人皆知,又有谁敢造次?

 

江澄魏婴对视一眼,也不敢含糊,魏婴哈哈笑起,求之不得,“那谢了哈。”

 

江澄持剑主攻,魏婴奏笛防御。

 

第一战,双方打个平手,休战一日。

 

 

 

 

十五

 

酉时中(18点),黄昏终至,集市倾收。

 

椒邂客栈的天字一一号房中,江澄隔着屏风刚脱下衣袍。

 

买酒归来的魏婴便已到达屋外,正待推门,“晚吟姐姐,我回来了。”

 

“别进来。”江澄急急呵斥住。

 

“你要沐浴?”

 

“嗯。”

 

“正好我也想洗,一起吧!”

 

“魏婴你敢!”江澄沉声威胁。

 

“我来了。”魏婴怎会听他?魏婴只会凭自己喜好,做自己喜好之事。

 

是以,魏婴大力推开屋门,冲进去就向屏风后跑。

 

可惜的是,魏婴刚绕过屏风,还什么也没看到,便被一个铛铛响的物件打中了穴道,只能靠着屏风被钉在原地。

 

一条黑布顺势蒙上她的眼,豪不慌张的魏婴佯装惊喜的调侃,“哇,晚吟姐姐你好热情。”

 

江澄暗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老实点。”

 

然而江澄之前的无数次警告,魏婴都未曾听过,又怎会这样就被唬住?

 

是以身虽不能动,却无法阻碍魏婴在嘴上撩拨江澄:“晚吟姐姐,让我看看你吧!”

 

江澄不理魏婴,自顾自脱去剩下衣物,跨进浴桶。

 

“好不好嘛?晚吟姐姐~。”

 

“晚吟姐姐,我真的好想看看你呢。”

 

“晚吟姐姐~”

 

“晚~吟~姐~姐~”

 

“啊再或者,相公~”江澄手中的手巾蓦地掉进浴桶的水里,他掩饰性的抵下头捡水里的手巾,脸却红的发烫。

 

“相公~我想看看你啊”

 

“烦死了。”江澄恼羞成怒,几近炸裂。

 

“我才不烦。”

 

江澄终于在魏婴的噪音撩拨中洗完澡,穿上换洗衣物。

 

待绕过魏婴时,正好她穴道时限自动解开,被顺势一把抱住胳膊控诉道:“晚吟姐姐你欺负我。”

 

“……”江澄表示沉默。

 

“我要你补偿我。”

 

“然后。”江澄挑眉。

 

“吻我。”魏婴闭上眼,点点自己水润的唇。江澄的视线下意识移到魏婴的唇瓣,如受蛊惑的吻上。

 

魏婴启唇,主动引诱江澄舌探自己的唇腔,采摘一番。辗转反复,只差擦枪走火!

 

然而江澄是个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柳下惠,就算是干柴烈火将旺,也会给你落跑了。

 

江澄推开魏婴,深呼吸,“我去叫小二换热水。”然后丢下喘息着哈哈大笑的魏婴,关上门跑走。

 

 

 

 

 

十六

 

洗完澡的魏婴出水芙蓉般秀美绝伦,当然未沐浴时的魏婴也很是很好看的,不过呢,是个好看的小脏猫。

 

魏婴仅着一件亵衣便从屏风后跑到床塌上坐好,异常恬静的看着江澄打地铺。

 

当然,前提是略过魏婴瞳仁乱转,不知打着什么小算盘的桃花眸。

 

熄灯就寝后……

 

魏婴在床上活跃的翻了个跟头,跳下床,躺在熟睡的江澄旁边,推醒他。

 

睡的还有些懵的江澄,茫然的看着躺在他身边的魏婴。

 

“嗯?魏婴?”

 

“晚吟姐姐,你娶我吧!”魏婴笑嘻嘻的要求。

 

江澄迷糊的小声嘟囔,“嗯娶。”然后逐渐清醒的江澄迅速反应过来改口,“不娶。”

 

可惜因为江澄前面的声音太小,魏婴只听到了后半部分,是以还再继续求娶。

 

“娶我吧娶我吧!”

 

“说不娶,就是不娶!”

 

“可是我想嫁给你啊。”魏婴半趴起,双手撑脸,异常认真的看着江澄。

 

“……”江澄很想答应,但是他现在的身份,无法让他自然的点头应允。

 

 

 

 

十七

 

第二架,同样是江澄持剑主攻,魏婴奏笛防御。

 

然而这次的惊影却明显不太集中,她的身形有些虚化,时龙时人,看着很有放水的嫌疑。

 

终于这个弊端,害惊影被三毒于七寸处戳了个对穿。

 

“不打了,休战。”魏婴一看状况不对,紧急要求停止,江澄沉默附议。

 

“好,谢谢。”惊影恢复人形,靠坐在一旁,血水顺着她捂着伤口的手指缝蔓下,蜿蜒一地,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你还好吗,惊影。”魏婴将伤药放到惊影面前的地面上。

 

“谢谢,我不好。”惊影苍白着精致的小脸谢过魏婴给她的伤药,“我成龙未久,淤积缠身,原身就快撑不住了,而这药与我已然无用!”

 

敢将弱点如此大方暴露的,惊影是第一人;敢对自己如此狠绝的,惊影还是第一人!

 

“所以下次,你们放心打败我吧。”

 

“你何苦陷在往日的痛苦中,踌躇不前?”魏婴忍不住道。

 

“刚放下了。”惊影轻笑着,可她那笑着比哭还让人心疼的小脸上,却是满满的怠倦与期待解脱的渴望。

 

明显,她还没有放下!

 

“他们不是有意要丢弃你的。”

 

“是因为不记得,是因为惧怕,是为了生存。”

 

“这样啊。”惊影下意识自欺欺人的问,“那如果我的族人没有失忆,对我也没有惧怕,城民没有因为生存的苦恼,那他们会不要我吗?”

 

魏婴张了张嘴,本想要说些话逗逗她,却发现头脑一时匮乏的什么也无法诉说。

 

他唯一可说的,也只有,“我不知道。”

 

“我以为你会说会。”惊影垂头静静看着斑驳的地面。

 

“可谁都知道这并非人定。”

 

“是啊,我知道了。”

 

“你好好想想。”听了很多的江澄突道,然后制止住魏婴再想说口的话头。

 

拽着魏婴离开。

 

 

 

 

十八

 

又是酉时中,昏将至,魏婴快要买酒归来的时间。

 

江澄这次再沐浴时,留了个心眼,在四周设了个禁制。魏婴一到便会给予江澄示警,还会制止魏婴偷袭。

 

“晚吟姐姐我回来啦。”买酒归来的魏婴抱着酒坛立于屋门前,推了推门,结果没推开。

 

便满脸不高兴的嚷道:“晚吟姐姐,你锁门干什么?”

 

“沐浴。”江澄的嗓音遥遥传出,伴着水流咋响的朦胧性感,听得魏婴心痒痒的。

 

当即便拍起门来,“晚吟姐姐,你开门啊,我要看。”

 

“那你等下辈子好了。”

 

“晚吟姐姐,大家都是女子,怕什么?”

 

魏婴试图以理服江澄,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魏婴虽然说的好像很对,但是江澄明显不吃她那一套。

 

“我没有被人围观沐浴的嗜好。”

 

“我也没有啊,不过对象若是晚吟姐姐,不用考虑,我都会甘愿的。”

 

这个世间有一种情话,叫做来自魏婴的情话!此情话撩人,自带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力,如同蘸着糖浆的毒药。

 

此毒可入骨穿心,噬魂夺魄,戳死你没商量!此情话虽槽点满满,然而很多人还就吃这套。……比如江澄!

 

对此,江澄已经选择保持沉默了。

 

魏婴突然想到什么,将拍门声加大了一倍来引起江澄注意,“那晚吟姐姐,咋俩打个商量呗。”

 

“什么商量?”

 

“你让我先看,然后我再沐浴给你看,好不好?”

 

“你可得了吧。”

 

“不嘛,我想看,晚吟姐姐你开门啊。”魏婴靠着屋外格挡板上不依不挠的狠拍着门,此拍声好似带着富有节奏的古调,就差起调开乐了。

 

“死心吧!”

 

“晚吟姐姐~”

 

“撒娇也没用。”

 

“相公~。”江澄手中的手巾又一次掉了,

 

悲剧的他只得红着脸低头捞了手巾。

 

当然,这还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魏婴就着拍门和嘴中的措辞,还真给江澄拍出了一段《凤求凰》的古调!

 

你还真是厉害了,我的魏婴!

 

若看官你要问为何魏婴如此孟浪的拍门声,都没有招致其他可能被打搅到的房客现身制止?

 

那我只能告诉你,魏婴这姑娘可贼着呢!

 

江澄都乐意设禁制将她锁门外了,她又有何不敢再设个禁制将可能被外人打搅她撩拨江澄的这种情况杜绝?

 

当然,江澄也是因为知道魏婴的这个狡猾的特性,才会那么放心的将她锁门外。

 

最终,江澄依旧是在魏婴的情话撩拨中沐浴完毕。

 

因为魏婴,江澄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忍功好了一倍不止。

 

解了禁制,把魏婴放进门,江澄才又叫店小二换了次热水。

 

“晚吟姐姐,这次我先让你看。”魏婴还惦记着之前那个商量,“下次你沐浴再让我看啊。”

 

“可别了。”江澄一口回绝。

 

“为什么?”

 

“你会后悔的。”

 

 

 

 

 

十九

 

亥时。『21-23点』

 

江澄是个习惯早睡早起的性子,而魏婴却是个晚睡晚起的夜猫子特性。

 

人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江澄与魏婴的个性虽是远在参商的两个极端,但这并不耽搁二人从相遇相知,到彼此熟识,以及日后的白首不相离。

 

打地铺的江澄睡的早,夜猫子的魏婴坐在床边兴致勃勃的看着。

 

待江澄呼吸平稳,已是熟睡之态际时,当即麻溜下床,翻到江澄身旁,再续昨夜的求娶风波。

 

“晚吟姐姐。”

 

“……”

 

“晚吟姐姐。”

 

“嗯?”半梦半醒的江澄含着浓重鼻音,茫然看着魏婴,“何事?”

 

“晚吟姐姐,你娶我吧!”

 

“嗯娶。”江澄这次的回答,魏婴终于是听见了,顿时有种心愿达成的畅快感,正待欢呼,今日睡的明显有些熟的江澄倒头又睡了过去。

 

额,这套路我给魏婴满分!

 

魏婴见江澄又睡去,不禁兴趣缺缺的瘪嘴先狠戳了戳江澄额头,又接着狠拍了几下江澄。

 

“魏婴!”江澄怒吼着从睡梦中惊醒,“你是魔鬼吗?”

 

江澄总算是被弄醒了!

 

这下可把魏婴得意坏了,“我是呀,那只只喜欢晚吟姐姐的魔鬼!”

 

“呵。”我信了你的邪!

 

“说,你有何事?”

 

“晚吟姐姐,打算多会儿娶我啊?”魏婴撑着娇俏的下巴,满目期待,被惊到的江澄瞬间从地铺上坐起。

 

“我何时说娶你了?”

 

“就在刚刚,晚吟姐姐你熟睡之际啊。”

 

江澄困惑的扶额,“有,有吗?”

 

“有。”魏婴一脸的认真,认真的都让江澄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做梦时说了这句梦话,正好被魏婴听到了。

 

“我不记得了。”江澄摇头,“不记得了,所以不算数。”

 

“啊……晚吟姐姐你这个负心的女人。”魏婴气呼呼大叫,“睡了我竟然不认账!”

 

“吵什么,这又是哪门子的歪理?”

 

“昨夜,我们。”魏婴看江澄一眼,暧昧举着两个大拇指对碰了一下。

 

江澄按着魏婴的提示不禁回想起昨夜……

 

那时的魏婴自以为求娶未遂,气不过,索性耍点了手段索吻于江澄,当然结果是成功的。

 

然后魏婴就势躺在江澄身边,无论他怎么赶,都赖着不走。

 

江澄无奈,只得回了床上去睡,魏婴却也跟着回了床上。

 

这次的魏婴很狡猾,她直接躺在了江澄怀里。

 

江澄赶也赶不走,打又舍不得打,也只能任魏婴作威作福的躺在他怀里。

 

“这也算?”

 

“当然。”

 

“……”

 

 

 

 

二十

 

第三架。

 

江澄魏婴二人到时,惊影正靠坐在破庙旁的哎墙,茫然看向远方。

 

她身上的伤势不只是未痊愈,反而还越欲加重了。显然,之前给她那瓶的伤药,她并未有用使用。

 

或许她真的用不上……

 

“既然你们来了,那便开打。”

 

江澄看一眼,“魏婴你和她打。”

 

“好。”魏婴召唤出随便。

 

惊影依墙站起,这一次,她并未变回龙身。亦未有武器,只是赤手空拳和魏婴打。

 

魏婴见状也收回随便。“你之前没有欺负我们,我也不会占你便宜。”

 

惊影笑,“那我该谢谢你吗。”

 

“不必了。”

 

接下来的打斗中,惊影明显兴趣缺缺,非攻非守,很明显的放水。

 

“你在自暴自弃吗?”魏婴也依样放水。

 

“我活不了多久了。”惊影干脆放弃打斗,与她带笑的唇角不同的是,她的眼中却是绝对的黯然失色,“倒不如送你们一份功德。”

 

任是天地浮华再美,都已然无法弥补她心中遗失掉的,对这尘世间最美好的热情。

 

“听说做恶的龙被修士除去后,自会给其增添一份机缘与福泽。”

 

“况且我既做了恶,就该被除去。”

 

“你哪有做恶?”魏婴疑惑,江澄也有些怒其不争,“哭吗,这也算恶?”

 

“算吧,毕竟他们都发悬赏任务来除我了。”可笑吧,或许这些事在寻常人眼中也不过如此,可我却一直记到现在。

 

哪怕是命途已断,我也要记住,死也要记住。哪怕是这记忆太过痛苦,我也想牢牢的记住。

 

只要记住,就好了……

 

“谢谢你们两个人之前陪我打架,我打的很生畅快。”

 

“只是我很累了,想去睡一觉。”惊影闭了眼眼,转身走回破庙,清软却透着无力的决绝嗓音遥遥传出,“你们既然不打,那便走吧,别过。”

 

“别过。”江澄带着魏婴离去。

 

“晚吟姐姐。”离去的途中,魏婴忍不住抱紧江澄胳膊。

 

“何事?”

 

“惊影会死吗?”

 

“会。”江澄没有丝毫的迟疑,却又突然想到之前离开时看到的一个奇怪的人,有感而发,“但那个人,或许,不会允许她死。”

 

远方,一个将周身都隐藏于幽暗之中的男子正静静看着惊影。

 

惊影独自躺在破庙中,小小的身躯蜷缩着,纤眉紧皱着的眉间满是疲惫。

 

她的呼吸渐渐虚弱。

 

惊影,一条爱哭的龙,原是孟津河里的一条小鲤。

 

在鱼跃成龙后,遭遇丢弃,与再丢弃。

 

哭,是她发泄内心伤痛的独一渠道。

 

可是哭多了,终究会伤身呐!更何况她还只是一条成型未久的小龙。

 

哭泣与内心的压抑早已悄然消磨了她活下去的意志,就算之前的那一战以及开解曾助她彻底释放心内的痛苦。

 

但是这都已经晚了。

 

风声不知道何时停了,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还在沉沉睡着。

 

那就这么睡着吧,至少不会再被世间所苦。

 

一个俊美男子,走进破庙,小心翼翼的将小姑娘抱进怀中,如对心中至宝。

 

就这样,青羌走了一条爱哭的小龙,又来了一条法力高强的黑龙。

 

虽然青羌还是那个爱下雨的青羌,但下雨的却不再是那条爱哭的小龙。

 

(青羌除邪成就达成!)

 

 

 

 

 

二十一

 

青羌除邪完成,江澄衣袍中存放的宗主令便会自动生效,昭示着江澄此时已正式就认江家宗主之位。

 

任务完成后,魏婴买了两根糖葫芦边走边吃,走在前面的江澄不时回头去看她是否还在,唯恐不爱注意路况的魏婴突然走丢。

 

魏婴意识到江澄在看她后,迅速跑起,追上江澄,“晚吟姐姐。”

 

“……”江澄看她,魏婴顺势将另一串糖葫芦递到江澄,“晚吟姐姐你吃糖葫芦不?”

 

“不吃。”江澄躲了去,魏婴确认到,“确定不吃?”

 

“不吃。”

 

“真的不吃吗?”魏婴将糖葫芦凑近江澄嘴边,“要不我喂你,快张嘴,啊。”

 

“我说了,不吃。”江澄将唇边的拍走,虽然结果黏了一手糖浆。

 

魏婴拉过江澄黏着糖浆的那只手,毫不迟疑的含进唇瓣,一点点舔去糖浆才放开,然后再用身上的手帕帮那只手擦去水痕。

 

正好被吓到的江澄这时回过神,他也不管手上是否还有水痕就急忙抽回手。

 

脸上竟是热热的,有些发烫!

 

“吃嘛吃嘛,我喂你。”魏婴凑近江澄。

 

“我,好。”江澄终于应允,或许是因为某些缘故,魏婴并未听到。也或许是魏婴明明听到了,也故意装成没听到。

 

江澄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魏婴的投喂,心中惊怒,却见魏婴一个人吃的正是欢乐,气道,“魏婴!”

 

“咦?晚吟姐姐,怎么了?”

 

“糖葫芦。”

 

“你不是说不吃吗?”

 

“我最后同意了。”

 

“哦,这样啊。来张嘴,啊~”魏婴当即咬下一个,勾过江澄,嘴对嘴喂给江澄。

 

江澄羞赧的含过糖葫芦,仅咬几下,便囫囵吞了下去,甚至夸张的连胡都忘了吐。

 

“哈,晚吟姐姐你厉害,我服了你。”魏婴哈哈大笑,笑完后,却意外的情绪低落,“我们今日,可能就要在此分离了。”

 

“什么?”江澄骤然一惊,魏婴她,要走了……怎么会?

 

江澄心上不可避免的浮起一大片没由来的慌乱之感。

 

他突然发觉,他还有很多话都还没有跟魏婴说,还没有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心意呢。

 

“蓝老头来信了,说是姑苏今日又多了一批客卿,正催着我回姑苏去呢。”魏婴闷闷道,一贯乐天派的她此时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江澄此时还能说什么呢?说,魏婴你别走吗?还是说,魏婴我喜欢你,想娶你?

 

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子,那种孟浪的话,他又怎会说出口?

 

但是如今魏婴就要走了,江澄可会舍得吗?会心甘情愿的,看着魏婴走吗?

 

他会吗?

 

魏婴踮脚吻上江澄的脸,“晚吟姐姐,我好喜欢你啊,娶我可好?”

 

江澄咬了咬牙,很想说好啊,但是在对上心尖人时,却发现这句看似简单的话语,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紧张的,心都要从胸口中跳出来了。

 

江澄正于兀自纠结,天人交战中苦恼,魏婴却是最后留恋的看一眼江澄,转身待离去。

 

“晚吟姐姐,我走了。”她那沮丧的小声音中透着无法言说的失意与无奈,以及不甘。

 

然而再不甘又如何,她的晚吟姐姐本就是这种不善言辞,不善表情爱的人,她有什么好强求的。

 

下次吧,或许下次再见,一切都会变好的吧……

 

魏婴的离去终于让江澄害怕了,“魏婴。”

 

他无法想象,日后没有魏婴的日子,该是多么的无所适从……没有魏婴的日子,他想都不愿再想。

 

江澄已经习惯了魏婴在身边的每一日了,又怎能忍受分离?

 

“嗯?”魏婴回头。

 

“你。”江澄深呼吸,再三确认,“确定要嫁给我!”

 

“对的。”魏婴笑着点头。

 

江澄快走几步,将魏婴抱起来,“好,那我不日便会上府提亲!”

 

“哈?”魏婴懵了下,回抱住江澄脖颈,本能应着,“好,好。”

 

“反悔了?”江澄睨一眼魏婴,“晚了,我这就带你回江家。”

 

 

 

 

 

二十二

 

回到江家后,江澄便径直去了自己双亲屋内,将他想要迎娶魏婴的想法告知了江枫眠和虞紫鸢。

 

两人听闻后,均没有反意之感的应允了。

 

第二日,天还蒙蒙黑,江澄便将魏婴从床上抱进怀里,带足了聘礼,领了一众江家弟子御剑飞了姑苏蓝家。

 

得知了魏婴终于可以嫁出去的蓝家德高望重的蓝老先生蓝启仁,激动的大笔一挥,签与了江澄带来的婚书。

 

其言下之意,便是应允了这门婚事。

 

江澄拿着到手的婚书,调侃道:“看来,这蓝家先生并不得待见你啊。”

 

“那当然,蓝老头每日将自家子弟藏的那算是一个紧,只怕一不注意就被我像祸害蓝湛和曦臣哥哥那样祸害了。”

 

江澄不禁好奇,“你怎么祸害他们了?”

 

“将蓝湛和曦臣哥哥日常喝的清水换成天子笑;带着醉酒的蓝湛去剪蓝老头的胡子;带着醉酒的曦臣哥哥翻墙出去打山鸡等等的。”魏婴特别认真的板着手指一一罗列着自己的壮举,“好多呢。”

 

“每一日?”

 

“对啊。”

 

江澄嘲讽道:“你当蓝家人都是傻子啊。”

 

“不不不,晚吟姐姐,你可别小瞧了蓝家人那刻在骨子里的老古板作息,我可是一作弄一个准的。”

 

“那你怎么还活着?”

 

“为了与晚吟姐姐你相遇呐。”魏婴含着爱意的看一眼江澄,没有任何的掩饰的孟浪,却总是这样让江澄心动。

 

“何况曦臣哥哥是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动怒?至于蓝湛那个闷葫芦,酒醒后便忘。曦臣哥哥和蓝老头又不忍心提起来打击他。”

 

“你真是个祸害!”江澄的语气中透着对蓝氏兄弟的幸灾乐祸和对魏婴与其二人熟识比他早的吃味。

 

惯会察言观色的魏婴甫一察觉到江澄的心情,便笑嘻嘻的在江澄嘴边亲一口表忠心,“可我现在只想祸害晚吟姐姐你一个人呢。”

 

受用的江澄明显柔和了双眼,将魏婴抱进怀里,“嗯,算你慧眼如炬。”

 

“哈哈,那当然。”魏婴乖乖靠在江澄怀里,“我的晚吟姐姐可是全天下最好的那个。”

 

“不跟我一起走吗?”江澄低头看着怀里的魏婴。

 

“不不不,我还要等着晚吟姐姐你来娶我呢。”

 

“那好,你等我。”江澄郑重的亲下魏婴额头。

 

“我等你。”

 

 

 

 

二十三

 

冬月初九,宜嫁娶,宜祈福。

 

这是隆冬最冷的一个月,也是魏婴出嫁的日子。

 

姑苏云深不知处境内,意外的红灯满院,喜意盈盈。

 

屋内的魏婴早已换上红嫁衣,坐于梳妆台前,乖乖任喜娘为她梳头。

 

喜娘轻吟着沉腔的古调,从头顶梳起,“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喜梳沿着乌发间细密的纹路,轻柔的贴过头皮向下延缓着,“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古调吟完,喜娘熟练的给魏婴梳了一个精美绝伦的新人发髻,然后再为她戴上凤冠。那冠上清亮明静的色泽,与她颈间的吉祥如意锁交相辉映出无限的艳丽。

 

此时,蓝氏双璧正静立于屋外等候着。

 

蓝曦臣迎着自家弟弟道:“忘机,你的玩伴快要走了,不去看看她?”

 

“不去。”

 

“忘机明明很不舍的。”蓝曦臣温柔款款,语含淡淡无奈,拆自家弟弟的台却拆的绝不手软。

 

“不,我有兄长就够了。”

 

“那我去看阿婴了,忘机记得可不要跟过来呢。”蓝曦臣转身就往魏婴屋子去了。

 

“嗯。”不会跟的,蓝忘机乖乖站在原地不动。

 

蓝曦臣走进屋内,魏婴正好装扮完毕。

 

“曦臣哥哥,我好看吗?”魏婴双手轻捻着裙摆来回轻晃两下。

 

“好看。”蓝曦臣由衷道。

 

“咦,蓝湛呢?”魏婴困惑的看一眼蓝曦臣身后。

 

“忘机他没跟进来。”

 

“那我去找他。”魏婴说罢,提起裙摆冲出门去,那与以往别无二致的速度看的蓝曦臣心惊的忍不住提醒,“阿婴慢点,小心摔。”

 

“嗯,我知道。”

 

“蓝湛蓝湛。”魏婴就势冲到蓝忘机面前,“我好看吗?”

 

“……”蓝忘机闻声轻瞟一眼魏婴的红嫁衣,便迅速移了视线。

 

“谢谢,我也知道很好看。”魏婴笑的愉悦。

 

“话说,我就要嫁去江家了。”魏婴戳戳不理她的蓝忘机“你,舍不舍得我?”

 

“……”蓝忘机掀掀眼皮,看魏婴一眼。

 

“不舍得啊。”魏婴打趣蓝忘机,“那我继续留下来祸害你和曦臣哥哥,还有蓝老头好了。”

 

“吉时到了。”蓝忘机直接出声提醒。

 

“啧,塑料兄弟情。”魏婴佯装受伤,奈何蓝忘机早就不吃她那套了,只好郑重的向蓝忘机呢喃,“蓝湛你祝福我吧。”

 

“祝福你。”蓝忘机接过蓝曦臣手里的红盖头,盖于魏婴的凤冠上。

 

魏婴眼前瞬间一黑,打趣之意又起,“咦,蓝湛你这是要送我上花轿吗?”

 

“嗯,和兄长一起送你一程。”

 

云深不知处外,江澄和迎亲队已经来了一会了,正巧魏婴一左一右抱着蓝忘机和蓝曦臣的胳膊出了门。

 

江澄黑着脸上前抢过魏婴,就抱进花轿。

 

蓝曦臣看一眼蓝忘机的神色,顺势对江澄道:“江宗主请照顾好阿婴。”

 

“不用蓝宗主提及,江某也知道。”江澄一秒正色,“毕竟这可是江某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江晚吟,自会好好照顾她。”江澄一个眼神扫过身后,迎亲队跟着奏乐起程,“别过。”

 

“别过。”

 

矫健如一条长龙的迎亲队渐行渐远,红的扎眼,红的犹如缀在人心尖生根的朱砂痣。

 

“忘机,这云深不知处又剩下我们两人了。”

 

“嗯。”

 

 

 

 

二十四

 

亲礼已成,头盖红盖头的魏婴独坐于喜塌上。刚开始还安分守己,一柱香后,立马原形毕露,根本坐不住了。

 

腹中空空如也,饿极的一阵咕咚轻鸣,魏婴顶着红盖头摸索着跑喜桌前坐下,吃糕点垫腹。

 

江澄招待完宾客归来,虽目睹魏婴这般不体统的样子,也未说什么。只是将手中提着的食盒放在桌上,取过喜挑挑开魏婴的红盖头。

 

将食盒推到魏婴面前,“自己动手。”

 

魏婴也不恼,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哇,晚吟姐姐你真好,都是我喜欢的。”

 

“嗯。”

 

吃饱喝足,魏婴才发觉哪里有些不对。她仔细打量着江澄,脸还是那个脸,但是身上的衣物却不是了。

 

“咦,原来晚吟姐姐你这么在意我?”魏婴站起身围着江澄转了一圈,不禁感叹,“为了成亲,你竟是连男装都穿上了。”

 

“呵,你想多了,我本就是男的。”江澄冷笑一声,自顾自倒了杯茶慢饮。

 

“啊,什么?你在逗我。”魏婴不信邪的上手偷袭江澄胸口,袭完胸又不敢相信的思考着要不要去扒下江澄的衣物来验明正身!

 

“你、敢!”意识到魏婴打算的江澄怒哼一声,远离了魏婴。“魏婴,我劝你善良!”

 

然而,无数次的惨痛教训告诉江澄,威胁是没有用的。

 

魏婴随后一个飞扑挂在江澄身上,也不管他是何反应,便将手放到他腰间,飞快解下腰封,江澄的衣服一下子便松散开来。

 

江澄涨红脸,又是一声怒吼,“魏婴!”

 

然而江澄的怒吼,魏婴听过多次,表示耳朵都要长茧了,根本不在怕的。

 

“我想看自己相公的身子,有何错?”

 

江澄被魏婴问住,妥协道:“没在逗你,我确实是男的。”

 

“那就给我看!”

 

“好,你看。”江澄咬咬牙,将魏婴推进床塌,自己随后跟上。

 

床幔顺势掉下,将两人的身影牢牢笼罩住,只剩下一对隐约的人影。

 

“原来你真的是男的!”魏婴拉开床幔,下了床,而床榻上的江澄将之前脱去的衣物,再一件件仔细穿戴规整,“嗯。”

 

魏婴端着两杯倒好的合苞酒回来,见状又是一阵打趣,“反正一会还是要脱的,穿什么?”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江澄。

 

江澄接过酒杯,“既是与心生欢喜之人,再脱一次,又何妨?”

 

“也对。”

 

二人抬臂勾缠,对喝交杯。

 

“既然你的性别是假的,那你的名字不会也是假的吧。”

 

“吾名江澄,字晚吟。”

 

“那为何穿女装?”

 

“你对无名府那般清楚,没必要不知我这是为何。”

 

魏婴不知道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问,“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你想的那样。”

 

 

 

 

 

二十五

 

修仙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世家公子继任宗主时,都要去夷陵的无名府中去接一份宗主试炼来完成。

 

当然,想进府内领取任务,需得满足府邸主人的要求,不然纵是你术法再高,武艺再强也终是无用。

 

不过无名府的每一代主人虽然各不相同,但是其所提的要求,俱都是欠揍,让人想要打死的典范。

 

虽然各大世家公子对无名府的主人恨得牙痒痒的,但奈何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会藏啊,任你是上天入地,就是钻山凿林,也不一定能把人家揪出来。

 

更何况,每一代的无名府主人都从未公开露过面,去哪里找?

 

所以只能受着咯。

 

当要接受宗主试炼的倒霉蛋,终于轮到江澄时,这无名府的主人也刚好新换了一位。

 

而新上任的无名府的主人也是个奇葩,无论男女,从出发到无名府,再到接上任务,到任务完成。

 

期间必须穿女装,否则任务作废。

 

至于投机取巧什么的,无名府自有一套监督标准。

 

江澄刚得知得穿女装时,整个人都是拒绝的。然而拒绝有什么用?宗主试炼的任务还是得接,无名府主人的要求必须满足。

 

而这女装,必须得穿。

 

哭着也要穿。

 

 

 

 

 

二十六

 

春宵一刻值千金,佳人当前,温香暖玉怀中躺。鱼水温存,欢情正当头。

 

江澄着重亲吻魏婴的颈项,烙印下一片暧昧的红痕,而身下的力道,正越演越烈。

 

舒爽,恹足,沉沦,渴望解脱等种种情绪交错在魏婴眼中闪过,崩散炸裂。

 

二人于情海中无休止的抵死纠缠着,相拥着,再不愿分离。

 

情欲褪去后不久,魏婴渐渐转醒,身体顿痛如烫烙铁——可见江澄是多么的给力!

 

“江澄,我想要个字,你给我娶吧。”魏婴赤着一身青紫躺在江澄怀中,把玩着他披散的长发,“你这次可不能拒绝了。”

 

“先改口!”

 

“改什么?”

 

“你以前叫过的。”

 

“我想想啊”魏婴沉思一下,马上进入状态撒娇卖萌,“相公~我想要个字!”

 

江澄点头应允,“好。”魏婴闻声瞬间蹭蹭江澄,“果然成亲以后的相公就是不一样。”

 

“什么?”

 

“更加的爱我。”又蹭蹭江澄。

 

被蹭的江澄又是一阵欲火,但为了魏婴身体着想,只得苦恼的推开他,“你呀,别乱蹭!”

 

“相公,我的字我的字。”魏婴急急催促着。

 

江澄看着这样的魏婴,不禁想起那日魏婴初到江家时,那种明明很想靠近,却偏偏要将自己隔离出去的行径。

 

想起她那种明明都缺,却偏偏要装作无欲无求,若无其事的样子。

 

江澄很快有了想法,“就无羡吧,取自唯尔独属之意。”无需羡慕,独一无二。

 

“无羡,魏无羡吗?”魏婴惊喜的眼睛发亮。

 

“嗯。”

 

魏婴问道:“独属于你的魏无羡?”

 

“是,独属于我的。”江澄含笑。

 

“真好。”魏婴再次不怕死的蹭了蹭,江澄瞬间黑脸,“魏婴你完了。”

 

 

 

 

 

二十七

 

多年后……

 

又是一届宗主试炼任务的领取,这一次轮到了金凌。

 

但是金凌因为小时候多次被魏婴逼着穿女装的经历,曾吓出了心理阴影。

 

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穿女装,甚至还放言,就算是被江澄打断腿,也不绝去接无名府的宗主试炼。

 

江澄火气上来,唤出紫电就要向自家外甥抽去。

 

脾气和江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金凌顺势躲了开,孩子气的冲江澄直扮鬼脸。

 

气的江澄一脚就想踹上去,一旁看的起劲的魏婴顺势拦下江澄,“冷静冷静。”然后挑眉看向金凌,“话说小金凌你不想穿女装?”

 

“嗯”金凌重重点头,“不想,一点都不想。”

 

“那舅妈我给你换一个怎样?”魏婴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然而金凌却有些怀疑,“舅妈你有把握让我不穿女装?”

 

多年与魏婴的相处,已经让金凌对自己的人生有了很大的戒备、惊恐与无奈!

 

对,是戒备、惊恐与无奈,戒备着少时魏婴层出不穷的古怪捉弄,惊恐着幼时魏婴无限馈赠的女装,无奈着他这个总是说自己只有三岁的舅妈。

 

“当然,连你舅妈都不信了。”

 

因为不敢信,金凌心中附议,面上可劲表忠心,“怎么不信?金凌最相信舅妈了。”啊呸,信个鬼……

 

“那先回答我个问题。”

 

“蓝家的两个小姑娘,思追和景仪,你喜欢哪个?”

 

“额,是……”

 

“告诉舅妈,是谁?”魏婴笑嘻嘻的问。

 

金凌语塞半天,终于结结巴巴道:“是,是思追。”

 

“那去找她吧。”

 

“啊?”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的金凌懵了两秒,嘴上嫌弃着,“找思追干什么?不去。”

 

“找她陪你一起完成任务。”魏婴佯装冷面的威胁着,可算是把江澄的那一套学了个十全十,“或者说,金凌你还是比较喜欢穿女装。”

 

金凌猛摇头,“不不不,不是的舅妈。”转身就想走,“我现在就去找思追。”

 

“回来!”魏婴笑的满是恶意,“哪能让你这么容易就成功,毕竟你舅舅可就是穿着女装过来的。”

 

“额。”金凌下意识看一眼黑脸的江澄,吓得赶紧扭头,心里却对不知苦果将到的魏婴幸灾乐祸。

 

没办法,谁让这个舅妈太作了,哈哈哈。

 

“顺便有能力的话。”魏婴眨眨眼,投给金凌一个舅妈相信你的眼神,“任务完成后就娶回来好了。”

 

“不行。”

 

“那还是穿女装好了。”

 

“好吧。”金凌无奈点头动身去找思追。

 

之前一直沉默着的江澄阴恻恻冷笑,“魏婴,可把你厉害坏了。”

 

后知后觉的魏婴下意识接口,“那是。”

 

“你瞒的我好苦。”

 

“额,相公你是在做梦吗?”这才反应过来的魏婴心里犯怵的后退几步,逐渐远离江澄,“我哪有?”

 

江澄快走几步,拽过魏婴,“无名府的主人原来是你,让我穿女装的原来也是你。”

 

逃走无果的魏婴被江澄拽的倒进他怀里,乖乖认错,“算是吧。”

 

“哼。”

 

“相公,不气不气哈。”魏婴讨好的拍拍江澄胸膛。“再说,我那时不是还没认识你嘛。”

 

“哼。”

 

“要不,相公你惩罚我好了。”

 

“你说的。”

 

“嗯,我说的。”

 

“最近阿爹阿娘想抱孙女了。”江澄打横抱起魏婴回房,“你我再生一个。”

 

“啊,好。”魏婴猛地意识到答应的是什么,急忙拒绝,“不不不,不要。”

 

“晚了。”

 

窗外时光顿好,屋外暖帐春宵。

 

情欲的弄潮中,江澄坏心的在魏婴耳低喃,“但求一睡魏婴。”

 

“啊,江澄。我不是正在给你睡吗。”

 

“不够。”江澄暧昧的咬一口魏婴锁骨,“我想想天天睡你。”

 

魏婴沉默片刻,“你开心就好。”

 

淡定点,魏婴。自己选择的男人,哭着也要爱下去。

 

——end——

 

全文两万多字,熬了好几夜码完的文,喜欢就快给个评论吧!

 

也不枉我如此努力的在猝死的边缘蹦哒着,码文给你们看。


湛藍海風

(沙雕恶搞女装图注意)

万圣节反串装扮派对上,魔术师和慈善家抽到的反串签是魔法少女以及魔女,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原本两个人打算逃跑,后来好像是被女生存者们拖去强制换装之类的?)

_______

「克利切...等会儿我们去把出这馊主意的人套布袋痛打一顿吧?」穿着魔法少女装的瑟维眼神死的对旁边的魔女装克利切说。

「...克利切同意。」


(沙雕恶搞女装图注意)

万圣节反串装扮派对上,魔术师和慈善家抽到的反串签是魔法少女以及魔女,他们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原本两个人打算逃跑,后来好像是被女生存者们拖去强制换装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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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切...等会儿我们去把出这馊主意的人套布袋痛打一顿吧?」穿着魔法少女装的瑟维眼神死的对旁边的魔女装克利切说。

「...克利切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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