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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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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长亭

    江户川乱步乙女|亚城木莉莉|「与侦探先生的故事」

  

   “乱步先生,早上好,这是你要的粗点心。”你恭敬地奉上了一个纸包。

    ——侦探助理亚城木莉莉的一天,从向名侦探江户川乱步说早安开始!


  江户川乱步对此欣然笑纳。他毫不客气地接过你的贡品,伸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犹豫了一秒钟,又抓起一块递给你,含含糊糊的诺了一声,示意你接过他的馈赠。

  你受宠若惊,心怀感激地接过,一口吃掉,并且在之后大声说:“非常感谢!”

  从江户川乱步手上接到零食的此刻,简直...

    江户川乱步乙女|亚城木莉莉|「与侦探先生的故事」

  

   “乱步先生,早上好,这是你要的粗点心。”你恭敬地奉上了一个纸包。

    ——侦探助理亚城木莉莉的一天,从向名侦探江户川乱步说早安开始!


  江户川乱步对此欣然笑纳。他毫不客气地接过你的贡品,伸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犹豫了一秒钟,又抓起一块递给你,含含糊糊的诺了一声,示意你接过他的馈赠。

  你受宠若惊,心怀感激地接过,一口吃掉,并且在之后大声说:“非常感谢!”

  从江户川乱步手上接到零食的此刻,简直就是历史性的时刻,绝对值得载入史册!

  

  国木田独步抱着一沓侦探委托书放在你和江户川乱步面前,说道:早上好,乱步先生,亚城木。这是这一周的委托,麻烦你们了。

  江户川乱步唔了一声:“最近的委托变多了,好麻烦啊。”

  你翻阅着面前的一叠委托书,随口接话说道:“因为乱步先生很厉害,所以大家都希望你能够提供帮助,而且这样一来侦探社的业务也上升了,社长也会开心的吧。乱步先生不要嫌麻烦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件好事吧?”

  在你娴熟的顺毛技巧下,江户川乱步也不由得得意洋洋起来,“那是本名侦探这么值得信赖,福泽先生一定会夸奖我的。”

  

  你笑眯眯的鼓励说:“没错,乱步先生这么优秀,一定可以完美的解决所有委托的。那么在社长出差回来以前,努力搞定这些,让他奖励你吧?”

  江户川乱步对此很受用。


  他站起身来,高兴的说:“亚城木,把这些委托分一下,能给国木田他们解决的留下来,其他的我们尽快去解决吧!”


  ——是“我们”噢。

  名为侦探助理,实际上就是江户川乱步一个人的特别助理,负责帮助完成一切乱步不想做的事情,同时有着能够拯救路痴的人形地图人设。

  对傲娇到不承认自己需要助手、所以需要招聘助理的乱步来说,简直是个天使啊!


  谷崎直美举手:“那个,乱步先生,莉莉小姐,我这几天要备战期末考,哥哥大人也是。请务必考虑这一点。”

  谷崎润一郎一边点头,一边露出了心有余悸的表情:“期末考的确很麻烦呢。”

  你抓了抓头发,无奈的回应:“好吧,那就压榨敦君的劳动力吧,新社员多积累一些经验应该是好事吧,毕竟是新社员,命中注定要受到前辈的欺压。”

  江户川乱步瞄了你一眼,就看出你正在恶趣味引导某人主动站出来承担工作量——明明你可以直接指派的来着,但也不吭声。

  果不其然,国木田独步严肃的拍了拍桌子,说:“亚城木,我们侦探社不是这样,等级分明、压迫新人的地方。绝对不能这么做!”

  不等你说话,他就捏紧了笔记本,咬牙说道:“多余的委托先往后放一放吧,由我来处理。”

  你仿佛已经听见了他心底疯狂咒骂不务正业的太宰治的声音。

  ……

  太好说服了,不,根本就不需要说服就会自己站出来,不愧是坚定信念要为理想奋斗一生的耿介正直的男人!

  江户川乱步眨了眨眼,一锤定音:“那就这样吧,亚城木,快点搞定噢!”

  你面容严肃,立正站好,姿势标准的像棵小白杨:“了解了,乱步先生,我会加急处理的!”

  侦探助理守则·当乱步先生发号施令的时候,立即执行。乱步先生的指令高于一切。

  

  与此同时正在横滨不知名角落打捞太宰先生的中岛敦感到一阵恶寒,一口气连打了三个喷嚏,手上拽着的网也不自觉的松开了,已经冒出水面的太宰治的头又咕噜噜的安详地沉了下去。

  中岛敦大惊失色:“天啊!太宰先生怎么又沉进去了?他以前的密度小于水不应该一直飘在河面上吗?难道是突然增肥了吗?”

  中岛敦:┏┛墓┗┓...(((m -__-)m

  

  你,亚城木莉莉,今年22岁,武装侦探社资深社员,毕业自东大文学系,原本已经发表了几篇优秀的作品,成为了文坛上小有名气的新人。因为自小渴望写一部出色的推理小说,为寻找素材而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成为了江户川乱步的专职侦探助理。

  

       身为异能集团的一员,你也有异能力。所谓[天秤两端],是达成一定条件时可以实现等价交换的异能力。

  但是异能力对你的日常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

  日常的工作繁琐而平凡,不过你乐在其中。侦探社的生活相当有意思,对作家来说真算是非常值得的一段经历,性格各异的社员们也为你提供了大量素材。

  虽然本意是写出优秀的推理小说,但你自然还是不够格,这几年陆陆续续地写了《兄妹战争》、《秩序者》等一系列介于严肃文学与轻小说之间的作品。当然也换了个笔名发表。

  你决心用这种方式来记录新的生活。

  

  你按例把委托分为加急,重要,次要,无关紧要4个等级,然后一个个分发了出去。当谷崎直美正要接过这几份薄薄的委托书时,江户川乱步又唔了一声:“直美忙于期末考试,就先不要负责处理这些委托了,谷崎也一样。亚城木你单独接手吧。”

  你眨巴眨巴眼,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疑问词:“……哈?”

  然后整个人就紧张到掉色,结结巴巴的问:“我?我一个人我做得到吗?绝对不行的吧!乱步先生你不要抛弃我啊!”

  江户川乱步不以为意:“你也是侦探社的一员啊,做了这么久的侦探助理也不是没有独当一面的时候,又在紧张什么呢。”

  他撇嘴:“总之本名侦探认定了你有侦探的资格了。”

  “呜……”你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即使你这样说,我也没有自信,失去了乱步先生的帮助和提示,我怎么可以一个人做到呢?我怎么配成为侦探呢?我明明连写推理小说的资质都还不具备啊。”

  谷崎直美连忙说:“不,莉莉小姐你过谦了,你的侦探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国木田独步也说:“毫无疑问,亚城木你独当一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你揪紧了衣襟,忐忑地问:“是这样吗,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看着你,表情有一点不耐烦,可是仍然认真的告诉你:“没错,我说了,我认同了,你可以被称之为侦探的资格了。想要达到本名侦探这种地步是不可能的,但又不是到我这种地步才能算侦探。你可以独当一面了,这是我说的。”

  你握拳:“被乱步先生认可了啊……既然如此,我会努力的!”

  众人仿佛看见你背后燃起了熊熊野心之火,然而不一会儿这火焰又低沉了下去。你欲哭无泪地抱头蹲在墙角,消沉到仿佛要长蘑菇了一样:“嘤,我不行的,我自己觉得不行的……”

  江户川乱步瞥了你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他嘀咕道:“笨蛋。”

  

  然而世界上总有各种不得不做的事,这世界是场鸿门宴,而你是必须赴宴的刘邦。当你被无法忍受你这副样子的国木田独步扫地出门时,你在心里如是想到。

  风萧萧兮易水寒,亚城木莉莉兮一去不复还。

  你在内心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烛,拍了拍脸蛋,凝重的自言自语:“要加油啊,莉莉,这样沉重又神圣的事情,应该要全力以赴才行,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


  你有着极强的使命感,对你来说侦探和警察的职业简直算是圣职,必须得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去担当。个中原因也不必深究,我们明白每个人都有过去,这样就好了。

  “让我看看……是个次要任务。”你展开委托书,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很快理顺了事件的脉络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你全神贯注地高效处理了三件委托,还协助捕获了一个重案罪犯。

  等到醒过神来,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你惊觉自己似乎、好像、大概完成了所有的委托???


  结局就是你坐在侦探社的沙发上,无比激动的说:“我成功了诶!乱步先生,我居然也能够做到了!”

  早早搞定了委托,蜷在皮椅上打游戏的江户川乱步好像终于找到了机会似的,迫不及待地把游戏机搁到一旁,抬起下巴冲你说:“那当然,你可是本名侦探亲自承认的助理和协力者嘛。”

  他颇有几分骄傲地说:“这不是做得还不错嘛,亚城木。以后就不必那么消极了吧?”

  你的大脑终于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是多巴胺仍然在分泌,因此快乐是加倍的快乐。

  你郑重地拉住了江户川乱步的手,情真意切的说:“你真是太厉害了乱步先生,居然能让无能的我也可以接受和完成委托。拜托了,以后也请务必让我继续跟在你身边学习和成长吧!”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江户川乱步反问,“名侦探大人又不是三流侦探,才不需要助手,但是助理是必不可少的。”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你突然觉得自己有能力去写一部推理小说了。你眼含热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我永远会是你最忠诚的朋友,最可靠的助手、助理的!”

  江户川乱步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笑容明朗:“勉强合格。不过《天才与三流侦探》这种书名,本名侦探是不会同意的,《侦探的修养》什么的更是想都不用想!”

  你进入盲目吹乱步状态:“不愧是乱步先生,推理能力已经达到了读心术的地步了!真是太厉害了!”

  “虽然你已经看出来了,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抓住江户川乱步的手,郑重的注视着他,“我想要以乱步先生为主人公原型写一本书,用作为侦探助理的我的视角来叙述,希望能征得您的同意!”

  江户川乱步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大箱薯片作为报酬。”

  你震惊了。“诶?!居然还要报酬的吗?!!”

  江户川乱步不满的说:“当然了,名侦探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你不同意吗?”

  你使劲摇头:“不不不我一点意见也没有!”

  “……但是能不能先欠着啊。版税和工资,都被我买衣服花光了。”

你十分心酸的摸出了荷包,“我全身上下只剩下2000日元了,下个月的工资还要还信用卡,下下个月也是……”

  “所以,支持贷款吗?”你可怜巴巴的说。

  江户川乱步:“那要算利息的哦。你花钱也太不节制了。”

  “漂亮的衣服实在是太诱人了QAQ”你摆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到时候给你两箱薯片和一箱弹珠汽水可以吗?就算是一个月的零食大礼包,我也可以支付的!”

  江户川乱步可有可无的点头应下。

  

  过了几天,他突然送了你一件非常漂亮的和服。

  你表情一变:“可恶,乱步先生居然这么富有,这可是我觊觎已久的价值20万日元的和服呀,晚上穿一定会很好看,你在和我炫耀什么吗?”

  

江户川乱步无视武装侦探社众人惊异的目光,懒散地说:“什么啊,就是送给你的,不是你说喜欢漂亮衣服的吗?上次路过玻璃橱窗,你看到它就走不动路了吧。”

  你在内心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乱步先生应该知道男性送女性和服有求婚的意味吧???还是说完全不在意世俗的规则所以想送就送了???

  

       他没注意你在想些什么,还在自顾自的抱怨:“那家店也太难找了,本名侦探走了好远的路。”

  亲自去的,还迷路了很久。

  你犹豫了千分之一秒,身体快过思维,不受控制、感激涕零的收下了漂亮的和服:“太感谢你了乱步先生,你就是我的一生知己呀!”

  

       你觉得如果他立即向你求婚,你也会考虑一下的。真的,不说谎。

  ……如果他另送你一套白无垢和一套婚纱的话,还可以多考虑一星期。

  ——这就是21世纪的推理杰作《唯一真实世界》中,国民CP乱步×莉莉,最开始出现的缘起。

  


       结尾才刚刚进入感情线,我真的是在写乙女文而不是无CP吗?

  笑cry

  常常怀疑自己其实在写无CP.jpg


曲长亭

芥川龙之介乙女|恶犬囚徒

  芥川龙之介|你(右代宫纱织)|福音书|恶犬囚徒


  "右代宫小姐,您觉得.在下是什么样的人?"


  无心的祸犬在某一天来治疗时,突然这样问你。


  他的双眼执拗地盯着你,显然是一定要你给出一个回答。


  你为难道:"诶,可以不说吗?"


  芥川龙之介:"请务必告诉在下。"


  你妥协了,一面给芥川龙之介包扎伤口,一面组织语言:"嗯,怎么说呢?我党得。芥川君是个很厉害的麻烦鬼吧。虽然很厉害,但是也超级麻烦,各种意义上的。"


  祸犬没忍住动了动稀疏的眉毛:"--...

  芥川龙之介|你(右代宫纱织)|福音书|恶犬囚徒


  "右代宫小姐,您觉得.在下是什么样的人?"


  无心的祸犬在某一天来治疗时,突然这样问你。


  他的双眼执拗地盯着你,显然是一定要你给出一个回答。


  你为难道:"诶,可以不说吗?"


  芥川龙之介:"请务必告诉在下。"


  你妥协了,一面给芥川龙之介包扎伤口,一面组织语言:"嗯,怎么说呢?我党得。芥川君是个很厉害的麻烦鬼吧。虽然很厉害,但是也超级麻烦,各种意义上的。"


  祸犬没忍住动了动稀疏的眉毛:"--麻烦?什么麻烦?哪里麻烦了?"


  你一看就知道芥川龙之介完全没认识到自己的麻烦程度,指不定还觉得自己非常乖巧。


  


  然后你禁不住开始絮絮叨叨:"芥川君你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啊,樋口酱肯定为此深受困扰吧。不,如果是樋口酱的话,就算是每天帮芥川君善后也会毫无怨言的,搞不好还会因为能帮上芥川君的忙而心怀感激吧。厨力真是可怕的东西诶。"


  说着说着你就进入了贤者时间,这是你的一大特点。永远不能一语中的,永远说话不着边际,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就像首领的幼女控、中原干部的帽子、叛逃的太宰先生的花式自杀、芥川君奇奇怪怪的谦敬称一样的重要人物特点。


  明明是医疗部的扛把子,你在工作状态下也可以做到极度专注,但在日常生活中不知为何竞松散至此。


  芥川龙之介深知你有多能扯话题.他沉默了一会儿,直截了当地发问:"右代宫小姐,在下并不认为在下很麻烦,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从善如流地说:"嗯呢,芥川君才不麻烦,只是很特别啦。"


  


  芥川龙之介:"……特别?"


  他露出了一个会让樋口尖叫的迷惑表情。


  你随之露出了一个温柔圣洁得不像黑手党的、仿佛在散发圣光的微笑:"对,芥川君你特别头铁,纯武斗派、不留活口导致影响任务进程、还会剧烈燃烧经费的那种头铁等级,在整个港黑Mafia中都是独一无二的特别哦。


  芥川龙之介没什么表情地回复:"斩草除根是基本的常识。"


  你噗哧一声笑出来:"好吧,芥川君你小心一点哦~刑讯组那边会忍不住套你麻袋的,绝对会的!"


  芥川龙之介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无能的蝼蚁不可能让在下受伤。"


  


  彻头彻尾的实力论者,不愧是贫民窑出身的孩子,早早就认识到了社会的本质呢。你在心里感叹道,然后坏心眼地戳了戳他刚刚包扎好的伤口,看着他拧起眉毛,笑嘻嘻地调侃:"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蚁多咬死芥川君?我记得您常光顾我的医务室哦。"


  芥川龙之介是个疯狂的武斗派,一向采取以命换命的打法和团灭措施,连太宰治也没能掰过来他的性格。要不是异能力够刚--早就该被这种贫民窟风格给耗死了。


  况且,他还是个真.体弱多病的人。


  你们能熟到你敢调侃狂犬的地步都是拜此所赐。


  而他的理念依然毫不动摇,芥川龙之介给出回答:"那只能说在下还不够强。"你都不得不为他的头铁风格叹服。


  更让人头疼的是有生之年也不会有第二个太宰去改变他了。


  


  你从柜子里摸出三个小瓶子扔给芥川龙之介,便推搡着他出去:"包扎好了,芥川君你不要赖在这里影响我摸鱼了。真是的.我可是心胸外科级别的医生诶,也就只有你会这么无聊,三天两头找我给你做普通包扎和消毒,居然还一点个人报酬都不付,实在是太过分了!--啊,蓝瓶里是肺病的温养药,和以前一样一天三次;绿瓶子是镇静药剂;红瓶子是止血药粉啦。快走开啦!纱织小姐要摸鱼啦!"


  


  芥川龙之介顺从地被推出了门。


  隔天就给你送了一匣子亮闪闪的红宝石。


  他在礼物卡片上写道:"在下认为这些宝石很像您眼睛的颜色,所以擅自买下来收藏,现在送给您,就当作医药费的报酬吧。"


  你弯起了嘴角,嘀咕道。"嘛,亏得他有良心。"


  关于芥川龙之介对你的态度,除了芥川龙之介本人,全港黑都知道其中意义。这个极度讨厌洗澡的人,在认识你三个月后,居然也被说服,无比勉强地被你和樋口一叶押进了温泉。


  这件事,在私下里,被收进了港黑不可思议事件的备忘录。


  啊--天色暗了。今天的晚与是海鲜烩饭。


  你在港黑医疗部作威作福四五年,得以有机会从蹩脚医生水准修炼到外科顶尖医生水准,全都仰赖你稀有的治愈系能力[福音书]。所以可以说,你其实也变相地被港黑圈养了吧。


  有时你很讨厌这种做派,但至少你的生命确实得到了保障。


  


  "龙之介君,喂,龙之介君--芥川君,干什么一副我救不回来了的样子啊。"你被敌对势力的人暗杀,那个人粗当恶劣,想用小刀将你凌迟而死。


  因为你救活了杀死了他全家的仇人。荒诞的理由。


  现在他死在罗生门之下。


  


  你全身血淋淋的,仰躺在血泊里和济川龙之介说话,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人后怕,又满心怒火。


  "我啊,可是没这么容易死掉的。你这蝠样子,简直就像我现枉躺在棺材里和你说话啊。尽管放心好了,只要还有最后一滴血在,我就不会死掉的。"


  芥川龙之介单膝跪下,小心地抱起你此刻因失血而浮肿的身体。


  染血的罗生门温柔地托举起你的躯壳,他沉着脸说:“右代宫小姐,在下没法放心。"


  你闭上眼,感党自己就要脱水了。不知为何你觉得心境很平和。


  


  "拜托了,给我一杯水和一本《圣经》,把我放到病床上。"你轻声说。


  被放在病床上后,你费力地坐直身体,芥川应之介站在一边看护你。


  你把手放在圣经翻开的书页上,念道:"神啊,我将我的骨血全都溶进你怀里。"


  异能力.福音书!


  你身旁泛起圣洁的金色光芒,此时你鲜红的手指触碰到杯中的水,水一瞬间化为了葡萄酒。你伸出手欲去握住杯子,芥川龙之介先替你拿了起来,还贴心地凑到你唇边。


  你心中诧异了一瞬,便顺从地吞咽着红色的酒液。


  甜美的味道灼烧过喉咙,进入四肢百骸。


  在芥川龙之介眼里,你的伤在几个呼吸间就好全了,他一瞬间松了一口气,大脑一片空白,紧张过后却陷入了更深的不知所措。


  现在你这副破烂样子,什么该露的不该露的你都露了个完完全全。


  


  芥川龙之介觉得他快窒息了。


  


  港黑祸犬立刻夺门而出,打电话让樋口一叶过来。


  樋口一叶迅速赶到,却只得到芥川龙之介"帮右代宫小姐处理一下"的吩咐和冷酷离去的背影。她金色的头发都要变得黯淡无光了,心想芥川大人竟然是这样的渣男,睡了人还不负责只想逃避--!


  推开门后樋口才发现她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芥川龙之介莫名太纯情了。


  你和樋口一叶面面相觑了一会,一同笑了起来。


  你在樋口的帮助下顺利地洗了个澡,把黏在姜黄色的头发上的血也冲得干干净净。樋口在你擦头发时郑重地对你说:"纱织小姐,芥川大人就拜托你了。"


  你调侃说:"樋口酱你是龙之介大人的老母亲吗?"


  樋口:"……"


  樋口一叶抿着唇,然后认认真真地说:"对于芥川大人来说,纱织小姐是不一样的,我明白。他喜欢你这件事,毋庸置疑:虽然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吧。"


  "嘛,以后我也许会考虑的。"你耸了耸肩,回答说,"没办法,龙之介君毕竟是个迟钝至极的人呐。"


  而且,是否要成为祸犬的锁链,这是一个必须好好考虑的问题。


  你还没有那样的决心,去成为另一个人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的锁,他的钥匙,让他自愿踏入的牢笼。


  


  芥川龙之介半夜梦醒,盯着惨白的天花板过了半宿。


  他睡觉时也固执地穿着黑色的外套,他的人生从来不能离开这种力量,他是黑兽的使用者,也是被保护者。


  这种固执源于他在贫民窟的经历。芥川龙之介总觉得没有哪个地方是安定的。到处都是危机四伏。


  扯远了。


  他之所以盯着天花板过了半夜,是因为一个梦。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右代宫纱织完好无损地仰躺在鲜血般的花海中,散漫缱绻地微笑着,曼丽的模样动人心魄。梦中她亲昵地环住他的腰肢,笑嘻嘻地扯开他的领巾,揪着他的一缕白色的头发和他说话。


  接着鬼使神差的,芥川龙之介吻了右代宫纱织。冰凉的唇瓣落在女孩子的眼帘上,落在那美丽的红宝石上。


  


  芥川龙之介睡不着了。


  他意识到最直白不过的一件事:他想要得到你。


  典型的贫民窟思维,渴望即抢夺,占有即毁灭。


  可是如果他想要的是抢不到的东西,这时该怎么办呢?


  芥川龙之介一无所知。


  再次到你的医务室接受治疗时,芥川龙之介十分头铁、毫无铺垫地说:"右代宫小姐,在下爱慕你。"然后就词穷了,缺乏高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你,


  你心头一跳,面上却镇定自若地说:"谢谢喜欢。"


  然后你拿起注射器,对准芥川龙之介的脖子扎了一针,言简意赅:"镇静剂。你冷静一下。"


  


  芥川龙之介被迫保持镇静后,痛定思痛,向他的妹妹芥川银寻求恋爱帮助。


  芥川银想了想还是诚实的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上帝保佑你,以你的性格居然会喜欢一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芥川会和你在一起的概率完全是天方夜潭。难道芥川龙之介还得做一回深草大将吗?还是说山鲁佐德?诶,锲而不舍也不一定会有结局的呢。


  (注:深草大将为了与小野小町共度良宵,连续一百天去拜访.却死于第九十九夜。)


  (山鲁佐德给国王讲了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受到国王的爱慕,最终结婚。)


  算了吧,芬川龙之介还不如去期待太宰先生的重新垂怜呢。


  


  嗯,告诉你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吧。


  右代宫纱织也许有一点点喜欢芥川龙之介,因为他长得帅。


  右代宫纱织其实很喜欢芥川龙之介,这件事情实话说,没什么原因。


  也许是因为情人节快要来了,再不给他一点机会就无法达成happyending吧?


  


曲长亭

中岛敦乙女|人虎真可爱嘻嘻嘻

中岛敦乙女|千岛寒流|[水流]|关于捕获虎的作战计划


  "千岛,你为什么会和人虎谈恋爱?!"


  面对着芥川龙之介的愤怒,你捂住耳朵摆了个鬼脸:"略略,芥川,你管得太多了啦!我为什么不可以和敦君谈恋爱,就是红叶姐也没说我什么呀。"


  先后被中岛敦NTR走了太宰先生和搭档的芥川龙之介出离愤怒了:"人虎--!"


  你满不在乎的说:"安啦,我不是不分是非的人,必要时刻我会坚守对立立场的行了叭?而且喜欢大猫猫有什么错,我好歹有为大猫花钱的权利没错吧!"


  芥川龙之介气的浑身发抖:"...

中岛敦乙女|千岛寒流|[水流]|关于捕获虎的作战计划


  "千岛,你为什么会和人虎谈恋爱?!"


  面对着芥川龙之介的愤怒,你捂住耳朵摆了个鬼脸:"略略,芥川,你管得太多了啦!我为什么不可以和敦君谈恋爱,就是红叶姐也没说我什么呀。"


  先后被中岛敦NTR走了太宰先生和搭档的芥川龙之介出离愤怒了:"人虎--!"


  你满不在乎的说:"安啦,我不是不分是非的人,必要时刻我会坚守对立立场的行了叭?而且喜欢大猫猫有什么错,我好歹有为大猫花钱的权利没错吧!"


  芥川龙之介气的浑身发抖:"人虎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你竟然包养他?!!"


  对,没错,你是靠金钱和真挚的爱猫之心才追到(?)纯情沉稳的大猫的,但那又怎么样,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拥有猫的黑手党就是好的黑手党!


  你千岛寒流,身为全港黑最为沉迷猫片,却只能云吸猫的人,现在也是有猫的人了!!


  中岛敦和你认识是在七十亿时期,你本来该痛殴他一顿把他带回港黑的。原本是稳操胜券的,可是当中岛敦一脸紧张的发动异能力虎化之后,你就反悔了。


  你说着:"猫猫那么可爱,怎么能打猫猫呢!"


  于是就站在旁边看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菜鸡互啄(?),还给中岛敦加油呐喊:"敦君加油啊!猫派绝对不可以输给犬派哦!"


  这种作风让中岛敦也不禁汗颜,让芥川龙之介因此怒目而视:"千岛!你到底是在哪边的!"


  你理直气壮地回答:"当然站在可爱的大猫一边了。"


  中岛敦:"可、可爱什么的,这算是可以写到简历上的特长吗?"


  你伸出了罪恶的手,一把抓住中岛·虎·敦。在他猝不及防时就死死地抱住了他,把脸埋进白虎的颈毛里,像变态一样深吸气--


  中岛敦:"噫----??!"


  他惊慌失措地变回了人形,而你依然抱着他的腰,不满的瞪他,央求道:"拜托,变成大猫猫让我撸一下好不好嘛~就一下~"


  中岛敦无比抗拒,激烈反抗:"这位小姐,放开我啊!你这样是犯罪的!"


  你:"敦君,你真傻,我们黑手党哪有不犯罪的。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千岛寒流。"


  "寒流,放开我们敦君吧,他会害羞的。"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宰治把手搭在你肩上,消除了你束缚着中岛敦的异能力。


  "寒流,"他无视了芥川龙之介那咬牙切齿的呼唤,对你说,"真可怜,至今都没有愿意跟你回家的猫吗?"


  你表情昏暗的到墙角装起了蘑菇:"这种事情……"


  "还是一样的容易被打击啊。"太宰治笑眯眯的说,然后趁你不注意拎着可爱的大猫猫(人形的)就溜之大吉了。


  芥川龙之介面沉如水,没有阻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下定决心地转头来,对芥川龙之介大喊:"我一定会有猫的!!!"


  芥川龙之介冷酷的打断了你的臆想:"千岛,认清现实吧,在下听你这句话不下十次了。"


  你愤怒的掰断了别在外套上的签字笔:"你在说什么啊芥川。想让我给你一次水流洗礼吗?!都说了我一定会有猫的!!"


  芥川龙之介:"只有懦夫才会整日沉溺于妄想之中。"


  你摇咬紧下唇,柳眉倒竖,一副极为不愉快的样子:"我才没有妄想。占卜显示我一定会有一只像敦君一样毛茸茸、暖呼呼的白色大猫的!"


  芥川龙之介不声不响,转身就走,背影中充满了对你的蔑视。


  不过微妙的是,一语成谶,后来你居然真的拥有了一只中岛敦。


  男朋友的异能形态,当然想摸就摸,想撸就撸,想吸就吸啦。--中岛敦常常怀疑你爱的只有月下兽,可是他还能怎么样,还不是无奈羞涩把你原谅。


  你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在这个月第32次被猫抓之后,你痛定思痛,将目光转向了不会因为你的迷之猫厌体质而远离你的人形大猫中岛敦。


  正好此时港黑与武装侦探社的关系因为白鲸事件结束而有所缓和,你当机立断,亲自登门拜访了武装侦探社。


  当社员因你的到来而隐隐戒备时,江户川乱步满不在乎地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的说:"没关系的,她是上门提亲的。"


  众人:"提亲?!!"


  他们露出了讶异之色,除了太宰治和泉镜花。泉镜花表情如常地咬了一口可丽饼,"寒流小姐这样的猫控是不可能放过像大猫一样的敦的。"


  本来就很惊慌,现在更加慌乱不堪的中岛敦:"镜花你怎么、怎么会这么自然的说这种话啦!"


  你点了点头,顺势坐下,道:"正如镜花所说,我非常喜欢猫,所以我想要贵社的敦君。本次上门来,是特别征求诸位的、尤其是太宰先生的同意的。我希望和敦君成为情侣。"


  被重点cue出来的太宰治作为侦探社代表发言。


  他不紧不慢的说:"这件事情,还是要看敦君的意见啊。"


  中岛敦不禁松了一口气。


  你沉吟了一会儿,将一张薄薄的支票按在桌子上,推到了太宰治面前:"那么,希望您给我一些咨询,因为我毫无恋爱经验可言。这是顾问费用,可以买太宰先生一月份的绷带。"


  太宰治笑容满面的接过了支票,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了一场明目张胆的PY交易。"太客气了寒流。这门亲事,我同意了!敦君,你只管跟着寒流走吧,寒流可是相当富有的,让你一餐吃15碗茶泡饭也毫无问题哦。"


  中岛敦顿时原地石化,发出了灵魂呐喊:"我不同意--太宰先生你??!"


  你一脸深沉的摸了摸下巴:"我还以为大猫会喜欢吃鱼或者肉呢,敦君真是意外的好养活。那我特地买的金枪鱼罐头和神户牛肉不就浪费了吗。"


  与谢野晶子不禁看了你一眼,评价说:"连饲料都已经准备周到了,千岛小姐真真是势在必得了,敦君不如就从了吧。这种饲主会对你一心一意的。


  泉境花点了点头,补充说:"寒流小姐会把敦君照顾得很好的。而且撸猫技术在(无数次的设想和模拟中已经达到了)超高水准。


  江户川乱步带上眼镜,给出致命一击:"她和社长是一样的重度猫厌体质猫奴。所以不会有别的猫的呢。"


  扫了江户川乱步一眼,你鼓起腮帮,一副不满的样子。


  你强调说:"我才不是猫厌啦!只是猫猫都太喜欢我了,一见到我就害羞的逃走了,这样而已。"


  中岛敦正在悄悄后退,试图远离这一片是非之地,却被国木田独步拎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国木田独步的眼镜反射出诡异的光。他严正的指责道:"敦!这可是关乎你的终身大事,态度怎么能这么轻率呢?给我的严肃地对待啊!"


  中岛敦试图反抗:"国木田桑,那是港黑的千岛寒流啊!"


  国木田独步滞了一会儿,依然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即使如此,也给我拿出男人的担当来。对女性的态度,可该不是你这副只会逃避的样子。"


  中岛敦整个人都灰暗了:"只会逃避……"


  你凑近去,一本正经的说:"敦君,拜托你变成虎可以吗?"


  中岛敦:"我不可以!!"


  因为你靠得太近,中岛敦只好后仰,瞳孔收缩,脸涨的通红。


  你失望的叹气,随后说:"算了,原谅你啦,来日方长。"


  武侦众人一脸慈祥:"真是青春啊,敦君。"


  从这一天起呢,你仿佛获得了什么外交豁免权一般,常常大摇大摆的出没在武装侦探社,千方百计的想让中岛敦变成虎任你撸。嘛,虽然这个愿望暂时无从实现,但你满怀信心。


  驯养一只大猫是需要时间来彼此适应的,就算是犬系性格的大猫也一样。


  太宰治友好的赠送给你一本恋爱教程--《手把手教你打动少女心》,在外面相当敷衍的包了一层白色书皮,上书"敦君攻陷计划--太宰治策划"。


  你盯着这本书看了好一会儿,抓住你的僚机(你擅自认为的)芥川龙之介,一脸严肃的问:"芥川,你认为太宰治先生是个可靠的人吗?我应该相信他吗?


  一遇到太宰治相关事件就理性蒸发的过激宰厨芥川龙之介:"太宰先生总是对的。"


  樋口一叶:"可恶……!芥川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还是觉得不太靠得住,于是去找你的指导者红叶姐咨询。


  你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了尾崎红叶,然后问:"红叶姐,我真的非常想得到敦君,我应该怎么做呢?"


  尾崎红叶无视了港黑与武侦社之间的天堑,从容的说:"中岛敦是小镜花很亲近的那孩子吧,寒流只管去追吧,妾身支持你。在人心上,太宰君看得比谁都透彻,听他的建议也无所谓。追到手后常带小镜花来玩。"


  于是你就信了太宰治的邪,将恋爱教程奉为圭臬。


  恋爱教程告诉你,追求女孩子(划掉)中岛敦时必须要主动出击、投其所好。


  你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在咨询了太宰治后做出了决定。


  "放心,放心~我会为寒流你创造条件的"太宰治这样说。


  做了如此周密的策划,如此多的前置工作,你觉得自己有猫可撸的日子指日可待


  夜半三更,结束了夜晚任务的你脚步一转,提了一盒便当去敲中岛敦的窗户。


  哒哒哒哒哒,十分有节奏,且锲而不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脸惊恐的打开了窗户,腿软得如同面条一般,他全身打颤,闭着眼睛颤抖着声音,大叫道:"不要吃我,我一点都不好吃!我还不想死qaq"


  他的手上出现了虎爪的虚影。


  你盯着他的手眼馋了好一会儿,跳进了窗子里。


  你:"敦君,你在怕什么,我又不是什么都市怪谈。"


  你表现的十分困惑。


  中岛敦霍然睁开眼,看见你,长出一口气就软倒在地,抚着胸口冷汗津津地说:"是千岛小姐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真的敲窗鬼呢……不对!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你放下手中提着的便当,侧坐下来,揭开了便当盖子。


  肉包子鲜美的香气轰然爆出来,混合着烧卖的谷物香气和寿司内敛的米饭香,隔壁的太宰治都馋哭了--!


  中岛敦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腹中发出饥饿的声音。


  你理所当然的说:"我听太宰先生说你没吃晚饭,所以给来给你送夜宵。"


  中岛敦愣了。


  他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诶?给我送夜宵?为什么?"


  你含蓄地回答:"敦君,我喜欢猫,而喂猫是不需要理由的。"


  人虎少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坐下,在你满怀期待的注视中慢慢吃掉了满满一盒食物,感动得眼泪汪汪:"好吃诶!"


  你内心深处涌现出投喂成功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与此同时,你仍然铭记恋爱教程的内容,并且趁此时机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那,敦君,不如作为报答,你变成大猫,让我撸一遍呗?我真的超想要大猫啊。"


  中岛敦原本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刚吃了你的投喂,于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左右为难,苦闷的问:"一定要这样吗……?"


  你双眼一亮:"非得这样不可!"


  你猛地站起来,双手压在中岛敦肩上,声情并茂的说:"敦君,你可以理解我的希望吧,我对猫的热爱和渴望,就像是饿了整整一周的敦君,对于茶泡饭的一样啊!!所以拜托了!!"


  中岛敦:"呃……真、真是强烈到不能拒绝的理由。"


  他妥协了,发动能力[月下兽],变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温驯的趴在地上。


  你捧着脸陶醉了一会儿,果断地翻身,整个人爬到了虎背上。


  猝不及防之下虎敦差点摔一跤变成猫饼。


  他轻轻地嗷了一声。


  你:"太美好了,大猫~"


  虎敦的毛发柔顺又不坚硬,明明是与罗生门的锐利相媲美的武器,却在不设防时能变得这么柔软。你将侧脸贴到他的皮毛上,发出了一声喟叹。


  中岛敦不自在的说:"千岛小姐,你在做什么?"


  现在你的眼里只有大猫。你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轻轻的挠了白虎的下巴,另一只手从虎头摸到虎背,如此反复。


  虎敦没忍住呼噜呼噜起来,感到既舒服又羞耻。


  你一脸幸福,几乎要哽咽了:"我真的搞到大猫了,好快乐……呜呜呜呜是自愿的大猫……太感谢你了敦君,以前我想要撸猫的话,只能把猫锁起来磨掉爪牙,而且过不了多久,猫就会抑郁到大量掉毛。这样对猫也太残忍了。"


  中岛敦感到你这个人相当不妙了:"……到底是磨掉爪牙对猫残忍还是掉毛对你残忍啊!!"


  你恋恋不舍的爬下来,捏住虎敦的前爪肉垫,无辜的回答:"都很残忍啊敦君。"


  原本你还想吸一次猫肚的,但在中岛敦的严词拒绝下,不得不放弃了。


  你超级遗憾的看着他变回人形、脸色潮红的样子,没忍住抱怨说:"所以呢,敦君为什么不接受我的追求呢,那样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明明我也相貌姣好呀。"


  中岛敦捂着脸冷静了一下子,才磕磕巴巴的说:"千岛小姐长得很美,可是那不是我们交往的理由,你只是喜欢猫,根本不喜欢我不是吗。"


  你皱着眉头反驳:"没有啊,我也很喜欢敦君的。对我来说你和大猫是一样的,这样也不可以吗?难道是因为你不喜欢和身为Mafia的我扯上关系吗。"


  中岛敦无力的回答:"不,并不是这样……是千岛小姐你并没有对我怀有喜欢的这种感情啊。"


  你不服气地摁住中岛敦,上去就给他亲了一下:"怎么样?我可是很认真的。"中岛敦呆住了。他的脸红得如同番茄一样:"千岛小姐!!!"


  他头上几乎要冒出烟了,羞涩到无地自容的地步:"你怎么可以这么、这么的……!!"


  他说不出一个形容来。


  你像个恶霸一样的和他说:"我喜欢敦君这件事,是认真的。既然你不明白,我就只好这么告诉你了。既然你对我也有好感,要不要做情侣呢?"


  说实话,你脸上一副不答应我我就弄死你的样子。


  中岛敦欲哭无泪:"我对千岛小姐并没有恋爱之情啊!那只是、只是对美丽的憧憬而已。"


  你撩起刘海,不以为然的说:"不可能,毕竟我这么可爱。况且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千岛小姐……我"中岛敦试图反抗,弱气极了。


  "叫我寒流。"你扬起眉毛说,"恭喜你,就任我的男朋友一职。"


  被强买强卖的中岛敦:"千……寒流,你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吧?!!"


  既然不让你说话,干脆他也不要说话了。你凑上去按照教程所说的,以吻封缄。


  于是你强迫式的拥有了一个半推半就的男朋友,可喜可贺,--今天是恋爱教程的大胜利哦!!


  (——后来)


  “寒流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我这样的人……啊。”


  “我?我就是馋你的身子!”


  “呃,果然就是喜欢虎吧……”


  “没错哦!不过现在我也喜欢你哦!”


  “嗯。”


  “很感谢你能喜欢虎,继而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哼哼,这种事情我当然早就知道了啦~到这个时候才表白,看在猫的面子上,勉强原谅你了。”


  “嗯。谢谢你的宽宏大量。”


曲长亭

织田作之助|鹤见美羽|[雾中花]|星星上的花

织田作之助x原女|鹤见美羽|[雾中花]|「星星上的花」


  

那一瞬间,隔着重重迷蒙的雾,鹤见美羽看见了一枝花。

那是一只停驻在枯枝上的,梦幻一般的青鸟。.

有时只要一个千分之一秒,人就能觅见自己的整个余生。

从那天起,美羽开始写书。写所有人世的光怪陆离。


灰蓝色的黯淡的天空中 ,乌云低低地覆压着世界,不一会便淅沥地下起小雨。雨滴噼啪作响。街角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织田作之助没能在天黑前回到他暂居的咖啡厅,难兔淋了雨。他困扰地看着外面的雨水,--不巧便利店里的自取雨伞架上空空如也。

他正想着要不要冒雨回去(他的口袋里向来没有余钱),又担心咲乐他们会担心。这时,唯...

织田作之助x原女|鹤见美羽|[雾中花]|「星星上的花」


  

那一瞬间,隔着重重迷蒙的雾,鹤见美羽看见了一枝花。

那是一只停驻在枯枝上的,梦幻一般的青鸟。.

有时只要一个千分之一秒,人就能觅见自己的整个余生。

从那天起,美羽开始写书。写所有人世的光怪陆离。


灰蓝色的黯淡的天空中 ,乌云低低地覆压着世界,不一会便淅沥地下起小雨。雨滴噼啪作响。街角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织田作之助没能在天黑前回到他暂居的咖啡厅,难兔淋了雨。他困扰地看着外面的雨水,--不巧便利店里的自取雨伞架上空空如也。

他正想着要不要冒雨回去(他的口袋里向来没有余钱),又担心咲乐他们会担心。这时,唯二在此避雨的另一人向他搭话。那是一个灰白色长发、灰蓝色眼睛的温和女性,举手投足都透着知性气息。

"先生,您在为什么烦扰呢?为了下雨吗?"她问。

织田作之助对她身上的书卷气很有好感,因此好脾气地回答了这个 陌生人的冒然询问:"嗯,今天是每周一次的咖哩日,下雨的话,会错过吧。家里的孩子们会担心。"

陌生人用她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他回望时以为自己看见了大海。她自然地接话说:"但是,单论天气来说,雨天偶尔算是个好天气吧。您觉得呢?雨的印记,真是一种凄美的浪漫.一场逐渐褪色的邂逅啊。"

织田作之助沉思了一会儿,赞同地点了点头:"您说得是。"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织田,织田作之助。一个普通底层人员。"

"鹤见美羽,自由作家。叫我美羽就好。"

"啊,我拜读过您的大作。《情人》和《絮语》都是相当优秀的作品。”

"谢谢,他们也都是我心爱的孩子。"

"您究竟为什么要安排净琉在完成复仇后写一篇长长的遗书,而后服毒自杀呢?'

"这个嘛,因为净流是主人公呀!--开玩笑的,我并不是那样轻率地描写命运的人。净琉她只是悲哀地,想给世界留一封遗书,证明自己曾经来过。朝宗净疏是一个悲剧人物,她的生命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想要去迎合却又自我放弃。"

"您这么党得吗?……美羽老师,您觉得一个杀手为什么会再也不杀人呢?"织田作之助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我猜的话--因为有了更值得珍视的事物。您听过一句话吗?'我握得住一振杀人的刀,却握不住一滴真心的泪'。比如对我来说,写小说就是这样。"她回答。

美羽用那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睛望着织田作之助;说:"您也可以尝试一下的。您有着内敛的、有趣的灵魂。尝试一下如何--人物是有灵魂的,他们会自己动。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织田作之助微微睁大了眼:"自己行动吗?"

美羽转而聊起别的话题:"我在准备一本新小说,有关自杀者……嗯,一个对生命、对自己毫无愿望的人在自杀未遂后被人拯救和厌弃的故事。等再过两个月大概就完稿了,您有什么好建议吗?"

他们都不去问对方为什么会知道一些本不应知晓的事,光是邂逅相逢 一回,就笃定对方必然有一部分--一部分自己所追寻的答案。大概这就是成年人吧。

织田作之助沉吟片刻,回答道:"自杀者是在寻找活下来的理由,如何?" 

美羽笑了。她递出了一张名片,说:"让他努力啊。织田君,很高兴认识你, 你适合去当一个作家,不是三流作家。"

"作为陪我闲聊的谢礼,"美羽翻手变出一把折叠式格子伞递给织田作之助,"早点回去吃咖喱饭吧,总会有人为你留着的。"

织田作之助意识到这是某种形式的异能力。他毫无芥蒂的接过伞,微微笑起来:"谢谢。"他的反应让美羽很轻松。

美羽拿起一盒点心去付帐:"再见了,织田先生,你是个有趣的人呢。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 

她先行推开门,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织田作之助推开玻痛门,打开伞,也走入雨幕之中。这场短暂的交谈使织田作之助每次到灰蓝色的属于阴雨天气的天空,就会想起鹤见美羽的眼睛.

就像是一场濛濛的雾雨。


当织田作之助在Lupin不经意地提起这一感受,便立即遭到了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询问。于是他将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又附上了自己的观感。

"美羽老师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如同她的眼睛一样,她本人也是一场温柔的雨,洗刷过往,滋润万物,和她待在一起感到很恬静放松。"

"鹤见美羽老师的《杀戮夜狂想曲变奏》我也读过哦,虽说是初试锋芒,但也可以见得她对生活完全没有指望,和你的描述完全不同呢。"太宰说,"这位老师的变化竟然有这么大吗?"他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活,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露出无力吐糟的表情:"这很明显就是这位女士和织田两人互有好感吧,你们能不能不要这迟钝--话说.织田,你后来联系了她吗 ,搞不好不以发展出-段恋情呢。"

织田作之助:"没有。这就是好感吗?就像向往写小说一样的感觉?"

太宰露出讶然的表情:"喔呀.织田作你对于鹤见老师的好感还真是高啊。明明只不过见了一面,相处了三四分钟?"


  

啊啦,可是,好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啊!

在遇见美羽之前,织田作之助就经通过文字和她之间有了联系,向往、赞誉、深有同感和共鸣,可以说是半个知音了吧。或者是--神交已久?

"我会好好拜读鹤见美羽的大作的。"最终太宰以此作结。他怎么想得到呢,明明去向往一个挣脱了虚无和绝望的人并不是他的本意不是吗?但这就是后来。

  

鹤见宅。夜里十点钟,房间里还亮着灯,窗户敞开着。雨早停了。

美羽披着浴衣倚在窗边,仰望窗外稀疏的星星。她找到北斗七星,眼中有文字一闪而过。她开启了异能力[雾中花]。

于是她眼中的世界变得截然不同了,一切的真实和梦幻都一览无遗。

连命运的丝线也展示的清清楚楚。


美羽常常用仰望这一片仅属于她的辉煌绚烂的星河的方式来平复心情,感受世界,激起自己对于生活的热情。迄今为止都没有失效过。这让她知道无论生活多么痛苦难忍,不可知的未来和头顶的星空永远是美好的。

她坐到书桌前,提笔写日记:"遇见了一位便利店的织田作之助先生,他就像是水一 样包容。他的命坛线杂乱无章,多有重合和修正,但突然开始与我有关了,这很奇妙,就像-个平面圆里出现了另一个平面的圆。毫无疑问,他是个好人..."

美羽顿了顿笔,接着写道"我有一些喜欢他3。这是一种命运的召唤吗?"

女人放下笔,伸了个懒腰,自语道:"早些睡吧,美羽。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一个月后 ,所滑"蝉时雨"已经过去了,天气渐渐带上了秋的色彩。明丽的黄色和红色枫叶交错铺满了鹤见家门前的路面,平白增添几分暖意。

美羽提早完成了关于自杀者的故事《海梦》,这是一个发生在夏末秋初的故事,这时完稿也算是恰到好处。

完稿之后难免会有些无所事事,听遍了东京和横滨的音乐会后,美羽也不想去临近的神奈川再游玩两天了,径自便回了横滨。

她开始在大街小巷里闭逛,收集素材,预备写-部商业小说。有关她的家乡横滨的港口黑手党之类的特异事务。她理所应当地了解这些,鹤兄美羽本身也不是什么平凡的人物。《罪乐之城》,这个名字起得如何呢?主人公就叫横户天鸟好了。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美羽第二次见到了织田作之助,他正在调解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纠纷,表情坦然而平和。他完全不觉得这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美羽静静地等绍田作之助处理完这件事才上前问好:"许久不见,织田君。你有兴趣去和我一起吃顿饭吗?咖喱也可以。"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会儿:"当然了,美羽老师决定就好。"

所以他们坐到了-家格调较高的寿司店。美羽和这里的老板似乎熟识,到了可以托他外带一份激辣咖哩饭的地步。而她自己吃了几碟风味不同的寿司和几样零散的单食。期间,两人进行了琐碎的交谈。大概可以称为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两人都写小说,话题于是不免转到了美羽的作品上。


"您的《海梦》已经完成了啊,真是令人期待。我的一位朋友自从读了您的《絮语》和《叶影之下》后就成了您的忠实粉丝,他很崇敬您。"

"《叶影红下》?那对我来说同样也很重要,意味看我从无望走向了新生。您的朋友为 何而钟爱这个孩子呢?这可真是--唉,但愿他找到生存的意义。"

"太宰还是个孩子,他总会找到的。"

"织田君总是这么宽容平和。"

"不,您过誉了。您在横滨多少年了?"

"十九年,横滨是我母亲的故乡。为此,我想写一篇小说,写下这座城市的美好与罪恶,尽管必会改头换面。我想,织田君对这个城市的暗面有相当的了解吧。"

"确实有一些。如果能给您提供一些建议和帮助的话。"

然后是安静,但是并不尴尬.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


美羽停下筷子看他,觉得一切都与平日不同,浮动的空气更加轻盈,眼前鲜美的食物更加可口。她看着织田作之助,不期然想起多年前,她第一次觉醒异能力时所见的一枝花。那本是一枝枯枝,萧索地扎在壤里,但在美羽眼里确实是一枝花,因为有一只翠色的鸟停驻枝头,唱着哀伤的挽歌。

织田作之助就像那枝花一样,独自在遥远的星球、无法触及的世界默默开着。

没有人能够像美羽一样理解这种感受,她同样是星星上的花,没有小王子的玫瑰花。

两颗星本不相逄,但脱离了星轨后,一切都变得意外和诗意,一切皆有可能。

秋风乍起,树叶哗哗作响。织田作之助说:"其实,每当天空被乌云渲染成灰蓝色,我都会想起美羽小姐。你的眼睛,就像雨天的天空和平静的海。"

美羽将散落的头发挽到耳后。她轻轻扬起笑容,浅浅的梨窝里盛着一场美梦。美羽回应说:"织田君就像是星上的花。"

春天已经走了许久,但是,对于人来说,只要遇上了对的人,无论什么时节,都不阻碍他们相爱。

    

因为有一朵我们看不到的花儿,星星才显得如此美丽,沙漠之所以美丽,是因为沙漠某处隐藏着一口井。——《小王子》

END.

文/曲长亭

2020/1/20


曲长亭

坂口安吾|铃科耶矢|无题

  坂口安吾|铃科耶矢|无题

      ·元旦快乐


  “对不起,我已经有稳定交往当中的男友了。”当你拒绝一位常来光顾花店的的追求者时,你这样说。


  对方大受打击,但仍然不相信:“铃科小姐,即使你想拒绝也不必用这样的理由,这一个月,我从未见到一个和你关系亲密的男性啊。”


  你的笑容逐渐黑化,但是声音温柔的说:“没办法,谁让他工作性质特殊,又是个社畜呢,作为女友当然只能原谅他啦。”


  毕竟你的男朋友坂口安吾身为异能特务科的支柱,可是能说出“不下班就不用上班”这种话的绝代工作狂,常常让人怀疑...

  坂口安吾|铃科耶矢|无题

      ·元旦快乐


  “对不起,我已经有稳定交往当中的男友了。”当你拒绝一位常来光顾花店的的追求者时,你这样说。


  对方大受打击,但仍然不相信:“铃科小姐,即使你想拒绝也不必用这样的理由,这一个月,我从未见到一个和你关系亲密的男性啊。”


  你的笑容逐渐黑化,但是声音温柔的说:“没办法,谁让他工作性质特殊,又是个社畜呢,作为女友当然只能原谅他啦。”


  毕竟你的男朋友坂口安吾身为异能特务科的支柱,可是能说出“不下班就不用上班”这种话的绝代工作狂,常常让人怀疑他爱工作胜过爱你。


  不,不要误解,你对此绝对没有什么看法,就算已经一个月没能和男朋友见面,交男朋友就像养了一个手机桌宠,你也完全没有意见。没有——!


  这种除了脸完全一无是处的男友要他有何用啦!


  


  坂口安吾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连辻村深月都被惊到了。她忧心忡忡的问:“前辈,难道您也感冒了吗?”


  连这种人形社畜都会感冒吗?


  坂口安吾:“……”


  大概是有人在背后扎他小人吧。


  


   ——Message


  “From耶矢:安吾君,你准备什么时候休个假呢?”


  坂口安吾盯着这条短信,良久,心里一阵发毛。他感觉到了自称和平主义者的女友那一点都不安定的想法,如果没有给出正确的回答,搞不好会被柴刀掉的。……因为他爱工作胜过爱女友这种可怕的白学理由。


  他抬头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文件,想到种田长官的嘱托和连续一个月的加班地狱,想到陷入感情大危机的自己,和简直能徒手劈子弹的女友的英姿,他在纠结了两分钟后决定放假去挽回自己的恋情。


  “To耶矢:抱歉,是我的错,无论如何明天我都会空出来陪你的。今晚回家见。"


  "From耶矢:那就太好了,等你一起吃晚餐哦。”


  ……对方几乎是秒回。


  坂口安吾看了一眼时间,默默决定把下班时间从12点提前到下午6:30。


  他推了推眼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谈恋爱真的好难啊,他想。


  别看你现在和坂口安吾之间出现了奇怪原因造成的感情危机,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们的恋情还算是相当稳定的。通过工作认识(虽然初见不是很融洽),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开始彼此陪伴,相互熏陶,逐渐熟稔,现在到了你们俩年不至而立,却仿佛就已经是一对老夫老妻了。


  你早早的关了店,挂上未营业的牌子,于是“铃科花”这一所里世界著名的情报屋和花店就宣布歇业了。


  你哼着歌步行回家,不紧不慢的烹饪起晚餐。今天的晚餐是牛排和意面,你放了几片西红柿,几块西兰花做点缀,嗯,虽然你从来都不吃西兰花。没关系,安吾君会吃下去的。


  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之后,你盘膝在电视机前打起了手柄游戏,不得不提的是你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菜鸡,虽然精通格斗,但是对于格斗游戏一窍不通,只有坂口安吾愿意陪你“菜鸡互啄”,他不在的日子里你只好独自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你抬手看了一眼表,时间已经到了六时三刻,一刻钟之内坂口安吾必然出现,你笃定他会出现,不然就只好破坏异能特务科的电力系统了。   ——by混乱中立的铃科小姐


  可是你不自觉的焦躁了起来,连游戏几乎也打不下去。你开始胡思乱想:万一太宰治寻仇干掉了坂口安吾怎么办?遇上车祸了如何是好?如果他要为了工作而鸽了你要和他分手吗?如此反复,5分钟之内你已经给坂口安吾安排了43种死法,甚至按捺不住地想把坂口安吾关在家里,不让他出去。嗯,你清楚地记得你的书房里有一个简陋的审讯室。


  所有的混乱中立人士的想法在坂口安吾打开门、看向你时就都停止了,你下意识地露出了如同百合花一样清新优雅的笑容,“来得很准时呀,安吾君。”


  坂口安吾眼底微青,但他刮了胡子,梳了头发,换了一身整齐合适的衣服,他眯起眼睛微笑:“耶矢,游戏又输了。”


  你满不在乎地扔下手柄,小跑着给坂口安吾来了一个熊抱,你的声音像蜂蜜牛奶一样黏糊糊又甜腻腻的:“无所谓啦,毕竟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安吾君了。”


  坂口安吾:“……”糟糕,看来还是躲不过这个话题。


  但是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坂口安吾转移话题:“今晚晚餐吃牛排吗?闻起来很香啊。”


  你放开手,回答:“还有意面哦,只不过已经放了将近一刻钟了,味道可能就差强人意了呐。”


  坂口安吾:“……”今晚的对话真是危机四伏。


  正当他不动声色地试图找出正确回答时,你忽然又不想这么逗他了。作为十佳好女友应该体谅男友的工作,这也是新娘贤妻修行的一部分[笔心.jpg]


  因此你主动说:“撒,没关系,这可是本女友的手作晚餐,安吾君一定要好好尝试一下。”


  坂口安吾松了一口气。


  “嗯,一定会的。非常感谢。”


  


  本来你想和男朋友进行一次不纯洁的深入交流的。本来之所以被称为本来,正是因为它并没有发生,而是一个纯粹的设想。


  连续加班一个月之后,坂口安吾的肝功能几乎已经衰竭到等于0了,在晚餐之后一起打游戏时,这个家伙频频失误,甚至一不小心赢了你。这个情况下他很显然的,并不在状态啊。


  你不由得撇嘴,关掉了电视,强硬地把坂口安吾拽到了床上,说:“呐,我说啊,安吾君你一个月都没有好好睡觉吧,会猝死的,绝对会猝死的。”


  坂口安吾的眼镜被你摘掉了,他慢半拍的回答:“毕竟要工作。”


  你无可奈何的叹息,然后轻轻的吻了他的额头:“好好休息一下吧,安吾君真是的,别老是让人担心啊。”


  坂口安吾闻到了你身上清淡的忍冬香气,明明是个花店店主,身上却奇异的有着稳定单一的忍冬的气味,是因为忍冬是家纹之类的理由吗?


  他漫无边际地向着你轻轻嘟囔了一句:“耶矢闻起来像忍冬啊。”


  与你刚才说过的话,完全没有一毛钱关系,但是却让你笑出声来。


  “因为我很喜欢冷冬花,这是我的本命植物哦。”你说。“它的别名叫金银花啦,听起来就很富有,对吧?”


  然后坂口安吾就没有说话了,他枕着你的枕头睡着了。你抓了着头发想,啊啊,安吾君真的很累了呀,连衣服都没换一件,这有过了两分钟吗?就睡着了,太没警惕心了。——你可不能保证不对他做些什么呦~


  你为他关上了灯,晚上8:30,这时候入睡对于你来说时间太早了。但是你早早就换好了睡衣,放弃了熬夜的计划,爬上了床,盯着坂口安吾看了许久,最后睡得安安稳稳,一夜无梦。


  你喜欢的人就在你身边,所以不需要想一些绝对就不正当的方法把他拐回家来。


  明天会是一个难得的假日,你们可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去吃一份拉面。


  安吾君会内敛的吻你的侧脸,即使这样你也会心跳加速。


  你是真的很喜欢安吾君,为了不让他害羞,已经是忍住了不暴露(?)自己痴女的本质,明明按你的人设,从来不会去忍耐和掩饰这种事情。


  有什么好忍耐的?有什么好掩饰的?你一向是这样想的。


  如果真的是“喜欢就是放肆,但爱却是克制”的话,安吾君已经教会你怎样去爱一个人了。


  你爱着他呀。你爱着名为坂口安吾的存在。


  你轻轻地拽住了坂口安吾的衣袖。


  晚安,安吾君。做个好梦。


  end.2020/1/1


  文/曲长亭


曲长亭

中原中也乙女|[献给美好的中也君]

  中原中也乙女|观月初枝|[献给美好的中也君]


  ·日记体


  ·献给为你而重新跳动的少女心,初恋万岁!!chuya赛高!!


  20xx年9月13日晴


  中也君答应了我的表白!今天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天!


  我原本准备了整整五百字的表白词,可是一站到中也君面前,我就大脑一片空白,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是太丢人了!


  中也君仿佛知道我的目的(现在想来他肯定看得出!),也红了耳廓,就立在那里,等我说出话来。我窘极了,慌不择路,像个普通高中女生一样猛地鞠躬,把准备好的情书高举起来,大声说:"中原...

  中原中也乙女|观月初枝|[献给美好的中也君]


  ·日记体


  ·献给为你而重新跳动的少女心,初恋万岁!!chuya赛高!!


  20xx年9月13日晴


  中也君答应了我的表白!今天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天!


  我原本准备了整整五百字的表白词,可是一站到中也君面前,我就大脑一片空白,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真是太丢人了!


  中也君仿佛知道我的目的(现在想来他肯定看得出!),也红了耳廓,就立在那里,等我说出话来。我窘极了,慌不择路,像个普通高中女生一样猛地鞠躬,把准备好的情书高举起来,大声说:"中原中也君!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话音刚落,我就羞耻不已,觉得这么怯懦的自己实在是太讨厌了,都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一下中也君的反应,只顾着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然后中也君接过了情书,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头:"笨蛋,告白也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啊。"


  有一点点凶,我不想要他凶我,没忍住就掉下了眼泪,不由抬起头看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着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中也君产生非分之想呜呜呜……"


  中也君顿时不知所措了。他支吾了一会儿,说:"别哭了,我没有不答应你的意思啊!……喂,初枝,别哭了!"


  他情急之下以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闭着眼说:"别哭了,……我也喜欢你。"


  于是我就不哭了。我也闭上眼,撞上去--真的是撞上去哦--给中也君亲了一下。不,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牙齿和牙齿隔着薄薄的嘴唇猛地磕了一下,真的,很疼。疼的我眼里都闪着水光了。


  中也君被我这胆大包天的动作给吓到了,羞得脸色发红,恼羞得叫我的名字:"初枝!你、你……"


  结果我们两个红着脸对视了一会儿,中也君别过脸,复又转回来,轻轻的啄了一下我的侧脸,他的耳朵红的更厉害了:"我也喜欢观月初枝啊。"


  就这样,我和中也君正式成为了情侣,就像在梦里一样,简直是偶像剧里的剧情。神明大人啊,即使是梦也让这个梦持续的更久一点吧,在梦里度过一生也没关系,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中原中也呀。


  为此我宁愿沉醉于他蓝色大海一般的眼眸中。


  20xx年9月17日小雨


  "今天是个濛濛的温柔的雨天,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一定要说有什么特殊之处的话,是因为我与你共用了一柄伞的缘故。"无意之间中也君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真的好感动。中也君是什么绝世大可爱啊wsl


  如果不做黑手党干部的话,中也君也能成为一个很棒的诗人的。他浪漫的追求展现在他的一字一句之中,他的一言一行都像一个18世纪时的贵族,虽有不羁,也不失贵族的优雅和严谨。每一天都感到自己更喜欢中也君一点,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另外,长此以往,我能否铭记他直到自己像盛放的花儿一样终于凋零呢?不过我想,就是化为幽灵,我也会在中也君身边眷恋不去的。


  把这些想法告诉中也君,他怔了一下,旋即微笑起来,露出了虎牙的尖儿。小虎牙超卡哇伊。


  我觉得中也君是不会随着时间老去的人,他应该永远少年意气,永远不羁潇洒


  20xx年9月19日


  一场秋雨一场冷,天气真的微微带起冷意了。当我换掉单薄的裙子,穿上衬裙时,突然就想到了中也君。中也君仿佛隔绝了对天气的感知一般,一年四季都穿着一样厚的衣服,还从来都不会摘下手套。好像他们黑手党全都是这样子的,是为了所谓的气势吗?(猜测)这样一想顿时可爱度大幅上升了呢。哎呀,怎么连这个也能想到中也君,在我脑中他简直无处不在。即使不见到他,关于他的思绪也不会停止,是这种概念吗?


  不过今天的确没有见到中也君。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啦,我像中也君热爱横滨一样热爱着我的书店的呢。为了恋爱而抛弃事业,不就把自己置身一无所有的境界了吗?那也未免太可悲了,生活并不是只有恋爱,只有恋爱来填充的话,迟早会被恋爱所困住直至窒息。女孩子尤其如此。


  书店今天进了一批新书。我翻看过,其中的确有一些优美的、精辟的作品,不过大多数书籍都是迎合大众口味的泛泛之作,但勉以为乐倒还过得去。一本好书很难得会遇上一个好主人的,让他们悄悄的在我的书店里保存不也很好吗?虽然说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主人,无法真正与书产生共鸣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藏书者而已。


  领店卖和服的小女儿,大野雅代子,与一个穿砂色风衣的男人调情,到了几乎要完全坠入爱河的地步。但那男人先一步选择了跳河,是的,跳河,还声称自己爱好自杀、追求殉情。雅代子伤心极了。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男人没几个靠得住的,像中也君一样存在的可谓是稀世珍宝。


  我将一本奇怪的名为完全自杀手册的书以1万日元的价格卖给了他。神明大人啊,听说这本书的编写者是个吃了人鱼肉的、无论怎么样都无法死去的人,难道雅代子她差点爱上了一个八百比丘尼吗,这男人绝了她的念想,真是大幸。


  今天夜里天空澄澈,群星闪烁,深邃而美得令人不禁屏息。明天一定会是个晴天,不妨晒一晒被褥好了。放任有些东西在温暖的被窝里滋长,总有一天会影响到我们自己。所以就让阳光杀死这些细菌和微尘吧!


  20xx年9月29日多云


  雅代子决定继承家业,将她家有80年历史的和服店延续下去。为了证明她的能力,雅代子张罗着要给我做一件和服,方便郑重的场合穿着。真要说到郑重的场合,难道我还要出席什么作家年会不成吗?真是可爱呐。


  不过我还是很温柔的接受了她的倔强借口。十月的秋日祭倒是可以穿着新的和服去游玩。21年来,这样的祭典我已经见的厌了,这次却有一点别样的期待。恩,听说会有烟火大会,希望中也君不要工作缠身呀。


  恋爱中的我有些患得患失,我希望中也君也很在乎我,可是又不想太打扰他,黏人到令他困扰的地步。女孩子的心情总是自相矛盾!


  中也君忙于工作,我这两天没见到他,不过见到了他的花。今天他在花店订购了一束香槟玫瑰寄到书店,玫瑰里夹着一张手写的卡片。


  我打开卡片,看见他的字迹:"我不了解花,听闻香槟玫瑰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于你",但愿你能喜欢.原谅我分身乏术,不能陪伴你.中原中也。"


  怎么会不喜欢呢?凡是中也君的浪漫温柔,我都会细心珍藏的。


  读汉诗词忽然见到了一句词。"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是明代才子唐寅的词,不论他愿意如何如何,此款用来形容我的心情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这件事情让我一想起来就心生欢喜,这句话说一百遍也不足以。


  20xx年10月3日


  中也君结束了这一阶段的忙碌,像一个普通的朝九晚五的职员一样下班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电影院看了一部轻喜剧,电影的内容确实很可爱,我靠在中也君的肩上,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中也君也弯起了唇角。散场时,九点多了,我和中也君手牵手漫步在街上。在我的要求下,他摘了手套(似乎还犹豫了一会,下定决心般摘下手套,这对他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显露出骨节分明的手。他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干净又清爽。


  女主角合香和男主角正山君的爱情很自然,俏皮和美好,他们约定到80岁也要一样,让人看了便不能不会心一笑,好像个约定俗成的符号,见到的人不能不这么微笑起来。我告诉中也君说:"如果我活到60岁了,就还要爱你39年,如果活到80岁就还有59年,我愿意一辈子同你好。"


  中也君表情很愕然的样子,他脸红了,一双像海一样的蓝眼睛望着我,映出我的模样。我在大海里看见了我的倒影。过了好一会儿,他说:"笨蛋,随便说出这种话,你决定好了吗,我不会放手的。"话语里有一点霸道,还有尊重和爱。


  中也君似乎怕我没有考虑好,他大概以为我只是普通人,不该和黑手党扯上没法分开的关系,不过关于这件事,我早就有所决定了,就算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我可是非常专情的人,更何况"不见中也终身误,一见中也误终生"。所以我没有回答,而是分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握。那时候,中也君的眼里有动人的光芒。他看着我,橘色的头发在霓虹灯光中仍然那样温暖。


  他碰了碰我的额头,说:"果然是笨蛋啊。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喜欢上了你这样的笨蛋女孩子呢?太轻率可是不可取的。"


  我嘿嘿傻笑起来。


  没关系,是笨蛋也是中也君喜欢的笨蛋。


  与君相恋二十日,我已愿交付余生


  20xx年10月5日


  秋高气爽,横滨的秋日祭就在这个时候举办。我如愿和中也君共同游玩去了!


  踩着木屐我颇不习惯,但好歹是雅代子一番美意,她挤眉弄眼的祝我们共度美好的夜晚。嘛,这种事,其实我是个肉食系的事实被看出来了吗?


  没办法,中也君他可是个绅士。你能想象,明明是声名狼藉的港口黑手党,还是干部,但中也君居然是个相当恪守绅士风度的、纯情男人(重音),他甚至不会主动提及这种事。这样的他我也喜欢的不得了,他就是我心头的小鹿乱撞呀。


  夜色很美,人声鼎沸,我们躲到一个地势很高的地方,等待烟火大会。烟花在天空中啪的一声绽放了,接着一声又一声,重重叠叠,五彩绚丽的颜色照亮了这一片天空,我们的面容也在花火中时明时暗。很美,我真的被这份美感动了。


  烟花落幕后,我主动拥住中也君,亲吻他。他顿了一下,反过来青涩的吻我。两人在黑暗中相拥,交换一个甜蜜的吻,如同隐秘的诗歌和戏剧中的幽会场面。哎呀,好害羞,在遇见中也君之前我从不知道自己居然是肉食系的女孩子呢。


  --所以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也是我主动的。(笑)


  以后的每一场祭典,每一次流星雨,每一个浪漫的日子,都想和他一起度过。


  中也君说,如果我希望的话,他可以为我一个人放一场烟花。这算什么,有钱任性吗?中也君是从哪里学来的金钱攻势,我超级心动,简直是dokidoki的不得了了。虽然我也可以为自己放一场烟花,但恋人为我放的烟花,意义完全不同!呐,神明大人啊,世上怎么会有中也君这么好的人呢,我发誓永远喜欢中也君。


  20xx年10月20日雨转阴


  妈妈的忌日,祝愿她在天国也能幸福。妈妈是前年因骨癌而自我了断的,她说太痛了,痛得她不能再忍受生命。她是到天上去见我未曾谋面的爸爸了吗?


  似乎我热爱我的书店的原因也有一部分在此,这家书店同样很古老了,有一二百年历史,更早以前不是书店,而是古玩店。


  妈妈在遗嘱里嘱托我照顾好书店,我知道这家店一定有一些秘密,我曾亲眼见到了无字天书与无缝天衣这种概念上不存于世的东西,但那些都无所谓,不是吗?重要的是只有眼下的生活。我感谢每一个为我驻足的当下。


  20xx年10月28日晴


  一连一周绵密的雨之后,天终于放晴了。我想到北海道去看雪。


  人这种生物,一旦无事可做就会胡思乱想,好处是我因此在今天回想中也君的点点滴滴。


  翻看以前的日记,我竟然没有写下我和中也君相识相知的历程,甚为懊恼。好在我的记忆力值得称赞,今天就勉强记录一下好了。


  我和中也君认识是在今年的三月,冬末春初之际。众所周知,横滨是一个不太安定的城市,那天傍晚,我从咖啡厅出来,抄小路回家时,被一些地痞流氓盯上了。就是那些社会的渣滓啦,他们真的很恶心。正当我准备鱼死网破,用一些不正当手段杀了他们再去自首时,中也君出现了。那是一次典型的英雄救美,我至今没忘记他初次登场时那个不屑和轻蔑的笑,想起来都让人心颤。他说:"垃圾们,横滨的夜晚秩序也敢挑战,你们想尝一尝重力的滋味吗?"


  中也君轻而易举地打趴下了那些人,他也许顾及我在旁边没有下死手。超温柔。


  然后他彬彬有礼地向我伸手,在最后一线暮霭中显得温柔又从容:"对不起,女士,你没有事吧。"我看出来他是港黑的人,只有港黑以横滨夜晚秩序的维护者自居。可是谁管他!就算中也君是魔鬼,那时候我也甘心跟随他下地狱。


  我问了中也君的名字,又递上了自己的名片,说:"我是观月书屋的店主,观月初枝,对于你的搭救真是感激不尽……我会尽我所能报答您的!"


  中也君说,随便送他一本书就可以了,虽然他只是在客套,但他送我回家后,我就立即从地下室里拿出了一本手写的少有人知的波莱德尔的《恶之花》,把我自己做的译本和法文原本一起送给了中也君,以我的经验,这份手写本中蕴藏了某种守护的力量。嘛,都说了不是一个普通的书店了。


  大抵这就是初识的场景,纯属偶然,"偶然"真是一个美好的令人沉醉的词语,所谓命运的邂逅不过如此。


  4月29日是他的生日,我们当时是普通朋友,我怀着感激之情和隐晦的恋慕送了他一只chocker,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实在不知道中也君喜欢什么,只好照着你身上的配饰送你一只chocker了……呃,不会很奇怪吧?"


  中也君笑。他笑起来很,怎么说呢,让人怦然心动。


  他回答:"观月小姐是个很务实的人啊。请放心,并不奇怪,感谢你。事实上,你会记得一个数十面之交的普通朋友的生日,我已经很感谢了。"


  我小声说:"这么多次偶遇的话,也是结缘的一种啊。中也先生是个很好的人,我觉得,你值得被铭记在朋友们的心上。"


  他朝我眨了眨眼:"恩呢,是结缘啊。"


  后来因为一次又一次巧合--缘分--我们成了朋友。横滨那么大,我们却能频繁相会,不能不说是深厚的缘分。


  我必须承认,当时我的确对中也君有一点想法,那是早些时候,五月上旬初时。


  不过中也君大概只当我是朋友吧。(笑)他这个人有时候直男到了一定地步,有时候又能无心拨动我的心弦。根据网友的指示"先是朋友后是妹,最后变成小宝贝",我开始努力的攻略中也君。我发现他很喜欢那本《恶之花》,进而发现他对于文艺有着相当的兴趣。当然,他对于酒、摇滚音乐和车的爱好也是无可比拟的,只是我对这些实在一窍不通。其中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我想一一记在心里,等将来的某一个日子,回忆欢愉。


  在此只提八月的某一天凌晨,我睡着了,突然接到了中也君的电话。他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我推测他是喝醉了,他自己次日也供认不讳。他提出了一个让我心头一跳的问题:"喂,初枝,红叶大姐说,你常常联系我是喜欢我,不会吧?"他仿佛在嘟哝一般的问我,我闹不明白他究竟需不需要一个回答。


  之前从未听过他叫我初枝,因此我认为他同样对我抱有好感。


  于是,我回答说:"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耗时间和你呆在一起?"


  中也君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说:"那我是不是也喜欢你……?初枝,今年的秋日祭,一起去看吧,上一次错过夏日祭,真是太可惜了。"


  我满脸通红地说:"好啊……"


  本来到这里我就正式进入恋爱副本,但奈何中也君有断片的可爱小毛病,他早晨八点半又打了电话来,语气中难掩忐忑不安:"抱歉,昨天晚上喝醉了,打扰你了,我没有发酒疯吧??"我权衡了一会儿,决定诓他一回,所以我装作睡意朦胧的样子(事实上我一整夜兴奋得没合眼),说:"没有吧。中也君半夜打电话来问我,能不能称呼我为初枝,我还以为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啊,居然喝醉了呀?"


  他紧张到舌头打结的地步:"这、这样吗,抱歉,你继续睡吧,我先挂了。"


  我抱着毛绒玩偶在床上滚了两圈,没忍住发出了快活的笑声。从这时候开始,中也君心里肯定种下了一颗名为初枝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抽长的,我坚信。现在嘛,确实如此呢!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我本无缘,全靠我诓骗"吗。不过我和中也君可是很有缘分的,不然怎么会在那么多人中,独独遇上彼此?


  而且我可没有撒谎,我只是有选择的隐瞒了部分事实。中也君可没有问我可不可以,他上来张口就直接亲昵地唤了我的名字了!(///)


  我能看出来,从那时的相处中,他有喜欢我,所谓的红叶大姐也能看出来。谁让暧昧期就是这么的微妙的东西呢?在后来不久,我就找准时机就和中也君表白了,虽然表现不尽人意啦,但结果是好的就好!


  我打赌,他至今不知道恋爱前我的小心机,知道了也只会无奈地戳我的脸蛋而已。


  中也君是一个很体贴的人,他没有让我与里世界过多接触,至今为止,我也只认识了他的"长辈"尾崎红叶女士,被一种迷之慈和洗礼了一遍,其他的港黑高层则素未谋面。


  有点饿了,今天的晚餐想吃厚蛋烧,这个可以当做晚餐吗?


  20xx年11月1日阴


  中也君今天不上班!我们今天要好好约一次会。


  商量好了的,要一起漫游横滨,晚上要做他的车后座取体验飙车。开心。


  20xx年11月2日晴


  昨天本来会是完美无缺的一天,如果没有半路上冒出一个绷带自杀怪的话。


  没错,就是欺骗了雅代子的感情的那个男人,我现在知道他叫太宰治了。他突然冒出来握住我的手,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愿意与我共赴黄泉吗?"我猝不及防的被捉住,急忙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


  中也君仿佛认识他。他头上迸出青筋,咬牙切齿的说:"太宰!你这混蛋青花鱼在对别人的女朋友说什么呢?!!"心里突然生出奇异的安定了。中也君真是可靠啊,我是这么想的。有他在就不必害怕了,他会保护好我。这是他的承诺。


  他想一脚把太宰治踹出去,却被躲过。这男人轻浮地笑着,说:"哎呀蛞蝓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和黑漆漆的小矮人在一起,为此连高跟鞋都不能穿的小姐命运也太悲惨了,我只是想要拯救她于苦海中哟。"


  我当时没忍住笑了出来,真是罪该万死,为了补救我又急忙说:"啊,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就算中也君是港黑最娇小可爱的人,我也会喜欢你的。"


  中也君生气的哼了一声,对太宰治吼道:"你这家伙才是女人的噩梦啊混蛋青花鱼!我和初枝在一起,就一定不会辜负她的心意的,不劳烦你操心!"又一脚把太宰治给踹进了河里。看来中也君和这个名为太宰治的男人关系差劲之极。


  在叮嘱了我"以后见到他就离他远一点"之外(据说他无论怎么寻死也死不成,真是祸害遗千年),多余的一个字也不肯提起了。他生了一会儿闷气,但很好哄,不出十分钟,他就原谅了我冒犯的言辞。


  我笑眯眯地对他说:"中也君不是苦海噢,你是我的心上人,所以甜的像是梦一样。我真的、真的最喜欢你了。"


  他压了压帽檐,唇角翘起。


  过了好一会,他再度牵起我的手,轻声说:"谢谢你喜欢我。我不是说笑的,你是我所见最可爱的女孩子,我同样深深恋慕着你。"


  "感谢你愿意在你的心房里收留一个我。"


  "而你,在我的呼吸里无处不在。我啊……也最喜欢初枝了。"


  我:(////)


  他转过脸,轻轻地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


  晚上我们如约去飙车,做了21年乖女孩的我还是第一次进行这类有一点不良式帅气的活动,心里很激动,抱着中也君的腰放声大叫,跟疯了一样,没剩下一点淑女形象。不后悔,我要敢于用真面目面对中也君qaq--


  中也君好脾气到了一定地步,我自以为这是专门对我的态度(笑脸)


  临睡前他给我唱了两支温柔的歌,与摇滚不是一个风格,是温柔治愈系的。他唱歌真的很好听,他还祝我做个好梦。梦里有你,就是我的生活。


  我更爱中也君了!神明大人,这种人美声甜性格好、强悍野性小蛮腰是真实存在的吗?!!我非常喜欢你啊中也君,你什么时候娶我,我已经准备好婚姻届了拜托--!!


  明天,明年,下一个世纪,我的爱情与我的生命彼此交融。


  只要我尚存一息,我就不能停止爱你。


  END.


  2019/12  文/曲长亭


曲长亭

陀思妥耶夫斯基|[Liars]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娜塔莉亚|[Liars]

       ·逐渐意识流,迷惑


  你从西伯利亚到莫斯科,到捷克斯伐洛克,到德国柏林,到巴黎和伦敦,到纽约和洛杉矶,梦里永远驻足着西伯利亚的风雪,无法遗忘。


  但你漫无目的的在世界上流浪,从不准备返回故乡。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关于卡拉马佐夫的实验,所有知情者都死在你的手上,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的好友。


  你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娜塔莉亚·...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娜塔莉亚|[Liars]

       ·逐渐意识流,迷惑


  你从西伯利亚到莫斯科,到捷克斯伐洛克,到德国柏林,到巴黎和伦敦,到纽约和洛杉矶,梦里永远驻足着西伯利亚的风雪,无法遗忘。


  但你漫无目的的在世界上流浪,从不准备返回故乡。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关于卡拉马佐夫的实验,所有知情者都死在你的手上,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的好友。


  你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娜塔莉亚·卡罗尔。名字是费佳取的,姓氏脱胎自卡拉马佐夫和一个欺骗了你的女性。


  你才只二十几岁,在国际上就已经很有名了。雇佣兵,复仇者和战斗机器,著名的欺诈师娜塔莉亚·卡罗尔。


  你常常想起远东的风雪,常常想起费奥尔多。


  你和整个西伯利亚的会面是在14岁,当你抱着你的名叫莱拉的棕熊玩偶,穿着单薄的拘束服,从地底下的实验室出来的时候,扑面而来的狂风呼啸着吹倒了你。当时的你,虽说是作为全能战斗机器培养,也的确不费吹灰之力的抹杀了整个实验室的人,任凭好奇心带着你离开,但的确算是“弱不禁风”。


  你瘪嘴,眼睛被风吹得通红,你说道:“风停了。”


  宛如奇迹一般,这辽阔无垠的平原上,风声平静了下来,你所能看见的只有一望无际的白色原野,和间或几株光秃秃的树。


  这样美,这样静谧,这样纯洁无瑕,——这就是你对于世界的第一印象。壮阔之极。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何等的惊心动魄!也许正因如此你才会爱着世界,期待着未来,眷恋着西伯利亚。


  你没看到人,但却抱紧了棕熊玩偶,自言自语:“莱拉,外面真美呀,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对吗?”莱拉当然不会回答,但他也不会背叛你,从你五岁收到这个礼物开始,他就是所有不断试图欺骗你的人中唯一沉默的诚实者。


  你讨厌被欺骗,且又对谎言有一种神经质一样的鉴别能力,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让你绝不会为人所骗,同样的,你也可以轻易的找到他人心灵的漏洞并攻破,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你是个天生的Liar(骗子),而你的异能力[所言皆虚],使你成了不说谎的骗术师。


  言归正传,你抱着莱拉,在平静的雪原里如履平地,一直到黄昏才遇到了第一个人。一个纤细瘦弱的同龄男孩子,费奥尔多,他站在荒原与郊野庄园的交界处。他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多时。


  他朝你人畜无害的笑了:“这位小姐,我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可以叫我费佳。要稍微来我的庄园里休息一两天吗?”


  你歪了歪头,轻易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和算计,但就目前来说他没有要伤害你的想法,顶多只是想利用你罢了。实话说,你对于被当作工具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于是回答:“我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卡拉马佐夫杨娜,这是莱拉。”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扬了扬眉毛,像女性一样精致的脸骤然变的表情生动了,好像一幅凝滞的油画陡然拥有了生命。“卡拉马佐夫杨娜。……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娜塔莉亚怎么样?”


  你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道:“那么就叫娜塔莉亚好了,费佳。”你没有问费奥尔多为什么要收留你这个身份不明的来客,费奥尔多没有问你的底细。打从一开始你们就表现出惊人的默契,彼此都心照不宣。有些事情不必说的太明白。


  也许算是两个骗子的默契,说起来你们都是“好心的俄罗斯人”,区别在于你确实可以与熊搏斗,而费奥尔多顶多打倒你的棕熊玩偶莱拉。


  顺其自然的,你在费奥尔多的庄园里长住下来,只是不时接几个单子当做房租上交给费奥尔多。近来政局上的动荡说不得也和你为了糊口而杀掉的几个大人物有关。


  费奥尔多逐渐培养和收服了一群人,其中还有一个他的狂热的崇拜者。他建立了死屋之鼠,很快还赚了一笔钱,将基地开到了莫斯科。他邀请你加入这个组织,显得狂热且笃定。你觉得有些荒谬。你知道他的目的,消除一切异能力,但是你并不知道前因和后果。他的理想是如此远大,这可以说是他层出不穷的谎言中最为真挚的话语。


  “费佳,我很抱歉。”你用一个荒诞却诚实的理由回答,“我不想做死屋之鼠或者天人五衰,你知道没办法挟制我的。”


  你讨厌被欺骗,每次被费奥尔多骗了之后,你都会毫不留情地折断他的骨头,即使如此他依然致力于欺骗你,简直像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失心疯患者。你承认他是你的朋友,没准还是唯一的朋友,你很喜欢他,但是你该离开了。


  既然你们的方向不同,那么,分道扬镳不是很正常的吗?


  当你将上述思想说给费奥尔多听时,他轻飘飘地笑着,凉薄又危险。费奥尔多不反驳你的话,他道:“亲爱的娜塔莉亚,你并不是这样觉得的吧,你只是感受到了自身的失控,就像我一样。不是吗?”


  “——况且你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呀,你可是连自己也骗过了。从不说谎的欺诈师娜塔莉亚,你不光是说谎,还要让世界配合你的谎言。这样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发挥了你战争机器的作用,摁住了不堪一击的费奥尔多,扭断了他的腕骨,迫使他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姿势。


  陀思妥耶夫斯基还在笑着,真是莫名其妙,这个男人。


  你松开手,表情平静地说:“你很危险,费佳。我快要被你动摇了。”


  陀斯妥耶夫斯基说:“娜塔莉亚,你的理性完全压制了你的人性,这也是我之所以喜欢你的重要原因呢。所以我不会怪你的,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那么——再见。”


  “再见。”你说,心里却想着估计没有机会再见了。你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了。


  你说:“我们首先要善良,其次要诚实,再其次永远不要相互遗忘。”


  17岁时,你抱着陈旧的莱拉,拖着一个行李箱离开了俄罗斯,沉重的火车载着人群离去,你看见月台上费奥尔多单薄的身形,仿佛是几年前初遇场景的重演。——当时你走向他,如今你远离。


  然后,捷克斯伐洛克,柏林,巴黎,伦敦,你在世界各地行走和流浪,闯荡出在里世界的赫赫声名,仍然没能思索出当时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又或者你已经想到了,只是不肯去面对而刻意忽视。我们总是倾向于逃避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偶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会给你寄信,[魔人]自有渠道打探出你的消息。他永远会一本正经的问候莱拉,这让你对他保有微妙的好感,所以你不会拒收他的信,只是从不回信。明明已经有了手机、电话和电报,快捷的方法多的是,但是费奥尔多却执拗的要在纸上写下大片大片的俄文来联系你。他自称这是为了用墨水和纸张引起娜塔莉亚·卡罗尔的注意。


  如果他真的使用电话、电报,恐怕你会宁愿去过苦行僧式的生活,与所有电子产品断绝联系。


  经年的异国旅程让你无比思念西伯利亚的风雪,homesick是一个无比惆怅的单词。你已经不太使用俄文了。


  莱拉越发的陈旧,棕色的纤维脱落了大半,已经是一只半秃的熊了。


  后来又过了许久。


  当你在纽约停驻时,烧掉了莱拉,在玩具店买了一只白色垂耳兔玩偶作为代替。你给它取名叫斯诺拉比。随后费奥尔多来信,一如既往的问候莱拉。


  你拨通了他的电话号码。这是17岁之后你们第一次通话。


  “费佳,莱拉已经去世了。我有了一只垂耳兔,它叫斯诺拉比,它的毛就像西伯利亚的雪一样白。”


  陀思妥耶夫斯基语调悠扬道:“欢迎你们回来,娜塔莉亚,还有斯诺拉比。”


  你们还是这么默契,没有人会提起你曾经出走的时光,正如没有人提起莱拉眼睛里定期更换的定位仪和监听设备,一切都如同是昨日的烟尘一般,已经消散了,因此也就不必再耿耿于怀了。


  “娜塔,你去过日本吗?”费奥尔多询问,“日本是一个脆弱又美丽的国家,你愿意去一趟吗?也许我的梦想可以在那里实现也说不定。我想,我的确需要你的助力。”


  你对此也略有耳闻。“书吗?组合的菲茨杰拉德先生似乎也在寻求呢。”


  你仰看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心里忽然就宁静下来了。


  你所寻求、所抗拒的就是这样啊——居然是爱情啊!居然会是爱情!!


  不曾被时光冲淡,反而历久弥新,因为从未拥有反而感到新奇和恐惧。


  福至心灵的,你了解了这一点。无论怎么说,你不能算是一个感情白痴。相反,你对于人类的情感了解的十分透彻深刻,只不过你从未想到爱这种东西居然也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居然也会降临在陀思妥耶夫斯基身上。这件事情太过不可思议了,明明你们都不是什么拥有常人感情的人!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在心里默默念叨他的名字。


  “如你所愿,费佳,我会赴约的。”最后你说。


  然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夙愿终究没能在日本实现,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你们回到了西伯利亚与世隔绝的荒凉庄园中,重新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雪季。雪一直在下,万籁俱寂,只余风雪声。


  没有谁开口说过的话,有关恋幕,全都浸透在风雪里。


  你们是两个世上最大的骗子,两个欺诈师。但这不是谎言:相互欺骗,相互体谅,永远不会相互遗忘。


  以此名目,你们将会彼此陪伴,共度一生。


曲长亭

埃德加·爱伦·坡|凯伦·蒙德|[注视]

  埃德加·爱伦·坡|凯伦·蒙德|[注视]


  ·快乐小甜饼,作者真的喜欢可爱的坡酱OVO

      ·假期永远是如此的快乐而短暂


  你在和卡尔一起散步。爱伦坡在奋笔疾书。


  你在打理城堡前的玫瑰花圃,卡尔叼着一支玫瑰送给了你。爱伦坡在奋笔疾书。


  你摸着卡尔的皮毛看着电影,爱伦坡在奋笔疾书。


  爱伦坡突然意识到,自从你从洛杉矶回到了这里,住进了他的城堡后,他就被爱宠和青梅一起给抛弃了!!


  而卡尔和凯伦·...

  埃德加·爱伦·坡|凯伦·蒙德|[注视]


  ·快乐小甜饼,作者真的喜欢可爱的坡酱OVO

      ·假期永远是如此的快乐而短暂


  你在和卡尔一起散步。爱伦坡在奋笔疾书。


  你在打理城堡前的玫瑰花圃,卡尔叼着一支玫瑰送给了你。爱伦坡在奋笔疾书。


  你摸着卡尔的皮毛看着电影,爱伦坡在奋笔疾书。


  爱伦坡突然意识到,自从你从洛杉矶回到了这里,住进了他的城堡后,他就被爱宠和青梅一起给抛弃了!!


  而卡尔和凯伦·蒙德永远形影不离。


  "所以说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爱伦坡苦恼的自问。


  


  你和爱伦坡是非传统意义上的同学,--不,与其说是同学,不如说是同病相怜。你们都是你父亲的学生,一起坐在空旷的大厅里被教导一切"应有的知识",从童年横跨到青春期,你们一起遭受了你父亲的吊打和虐待,正可谓惺惺相惜,同病相怜。


  后来你去了洛杉矶,爱伦坡养了卡尔,加入了组合,从此便很少联系。准确的说,从没会面过。


  直到半个月前,你为了父亲的葬礼回到了这里,才和爱伦坡再次相逢。


  提到那场葬礼,不得不说,那是一个体面的葬礼,人们肃穆地注视着这个在生前疯狂而强大的男人,像所有凡人一样死去、化为尘灰。这个事实,所以使所有梦想长生的人痛苦无比。


  你和爱伦坡凑到一起喝酒。你已经很久没有酗酒了,但仍然不容易喝醉。


  爱伦坡小口小口的抿着果酒。"吾辈不明白。凯伦,你不是恨老师吗?"


  你转动着高脚杯,香槟酒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暧昧不清。


  "不,埃德加,我当然恨他。"你这么说,"我恨他不肯爱我,视我为工具,恨他的眼里从来没有我。……你知道心理医生诊断我有极其严重的daddy sugar情节。"


  "没准我遗传了我母亲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戏谑地道,却又心情沉重。爱伦坡不知该怎么安慰你,自己敬佩又畏惧的恩师的女儿,还是个一心憎恶着父亲的女儿。他只好沉默。过了一会儿,他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卡尔塞进了你怀里。"这是吾辈的卡尔,借你摸一下。摸一摸心情会变好吧。"他用不确定的揣测的语气说。


  你顺手撸了一把卡尔油光滑亮的皮毛,闲话说:"真难得,你养浣熊了啊。"


  爱伦坡闷闷的嗯了一声。"卡尔很可爱。"他补充说。


  你笑着道谢。你的异能力说起来似乎很无用。但[动物会话]和可爱的动物们可是构成了让你在父亲的冷酷下,仍然可以带着一丝温情的世界。你喜欢这些生命。而这个能力也减少了你学习十余种外语的难度,说到底,人类也只不过是一种动物呀!


  回忆到此为止。爱伦坡发现,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被你和卡尔一起抛弃在身后了--!!


  


  爱伦坡正在试图引起你的注意。


  你抱着卡尔窃窃私语时,卡尔语十级的爱伦坡什么也听不见。


  被排斥在外*1


  你带着卡尔(放在头顶装作帽子)去逛超市,买了卡尔最近很喜欢的牛肉罐头和你喜欢的香煎鳕排。而爱伦坡一无所有。


  被排斥在外*2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你看出了可爱的坡酱的窘迫和委屈,但刻意要逗他,只和可爱的小卡尔一起交流吸坡的快乐,并且坏心眼地不让爱伦坡听见。


  爱伦坡实在无法忍受这窒息的白色相簿气氛了,他某一天偷偷摸摸地找到了卡尔。


  爱伦坡:"卡尔,你不爱吾辈了吗?!!"


  卡尔:"(没有啊!凯伦又不会呆很久,卡尔想多和凯伦呆在一起而已。)"


  ……不会待很久。爱伦坡怔了一下。


  爱伦坡:"原来是这样吗?吾辈想知道你和凯伦在聊些什么?"


  他试图刺探敌情。


  卡尔:"(这是卡尔和凯伦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埃德加。)"


  "卡尔怎么这样子!"爱伦坡抱着卡尔揉搓了一顿,郁闷地说,"凯伦也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啊!"


  卡尔:"(但是埃德加可以去问凯伦。凯伦应该会告诉你的呀,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吗?如果凯伦同意了就没关系啦。)"


  "……啊,"爱伦坡嘟囔道,"吾辈才不要,凯伦会嘲笑我是想博取朋友关注的小男孩的。"


  他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性了,怎么可以被这样嘲笑?!!


  


  事后,卡尔将这一番话全都告诉了不在场的你,你没忍住笑了出来,刮了刮卡尔的鼻子:"埃德加的秘密告诉我就没关系了吗?"


  卡尔得意的翘起了尾巴,"(没关系的,埃德加是笨蛋,想要让凯伦摸摸头的话当然就要说出来呀,为此才不用在乎脸面。而且卡尔和埃德加一样都很喜欢凯伦,所以没关系。)"


  你又笑了一下。


  "嗯,我也喜欢埃德加和卡尔。"


  于是下一次见到爱伦坡时,不等他上来找存在感求关爱,你就主动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戏谑地问:"摸头舒服吗,埃德加?"


  爱伦坡蒙了:"吾辈!"


  "卡尔说你想让我摸摸头。作为交换,"你低了低头,将一头红发放了下来,那感觉好像是天边倾落的火烧云一般,"你想摸一下吗?"


  爱伦坡:"……想。"他诚实地回答道。


  他试探性的伸手触摸到你头顶,感受到了柔软的发丝的触感和温热的头皮的温度。他像rua卡尔一样揉了揉你的发顶,力道很轻。爱伦坡专注的看着你,五指插入你浓密的发丝中,比做梳子缓缓的向下梳去。你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惬意的猫儿。


  爱伦坡:"!!!"


  爱伦坡:"!!!!!"


  爱伦坡遭遇萌杀,爱伦坡不知所措,爱伦坡被可爱死了。


  他脱口而出,问道:"凯伦,我可以再摸一次吗?"


  你瞥了他一眼,表示默认。爱伦坡开心地抓住了你的一缕红发。


  爱伦坡乐观的认为,这意味着他们又成为了一个整体环节,和好如初了。


  然而,


  卡尔:"(凯伦快看!这里有一个艳丽的毒蘑菇诶,是我从没见过的类型!)"


  你朝他歉意一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卡尔。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有了他喜欢的卡尔,明明也有了他喜欢的凯伦,本来应该是双倍的快乐,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凯伦,吾辈想……"爱伦坡试图没话找话。


  你充耳不闻,只顾拿着一把小梳子给卡尔梳毛。


  他把你的头掰过来正对着他,让你直视着他蓬松的头发下无比认真的眼眸。


  "凯伦!"他叫你的名字,"不准无视吾辈!你都不不理吾辈了。"


  语气委屈极了。


  你眨眨眼,辩解说:"没有啊,我哪里无视你了?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爱伦坡不说话,你也不说话,你们俩大眼瞪小眼,僵持着。


  卡尔注意到你梳理毛发的行为停止了,不满的龇牙哼哼。


  爱伦坡别开脸。他似乎很难为情地搔了搔脸,简直算是自暴自弃地说:"因为凯伦已经很久没有注视过吾辈了。"


  "吾辈好像被你和卡尔排斥在外了,吾辈是这样想的。"


  "明明不管是你还是卡尔,都是吾辈先认识的。怎么可以抛下吾辈!"


  你和卡尔静静地听爱伦坡的自白。


  "吾辈很在意你们!"爱伦坡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大声说。


  "所以,凯伦,请不要总是注视着吾辈的卡尔啊!"他直视着你的眼睛。


  "偶尔,也希望你注视着吾辈啊!"请一直注视着吾辈啊!


  卡尔:"(终于说出来了,笨蛋埃德加。)"


  你点了点爱伦坡的鼻尖,说道:"我一直都有在看着你呀。我和卡尔都是如此。"


  "不过,你刚刚好像是表白哦,埃德加。"你微微笑了起来。


  "不是好像!"爱伦坡说,"吾辈就是在表白!"


  "我答应了。"


  "凯伦,留下来吧,请留下来注视着吾辈,卡尔也会很开心的……诶!??"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请求,他却似乎大吃一惊,一副没想到你会答应的样子。


  "真的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他的睫毛快速地交错又分开,眼神闪烁不定。像是盛满了漫天的星光。


  "嗯,我答应留在你身边,永远注视着你。"你把卡尔放在爱伦坡头上,回答说。


曲长亭

森鸥外|片桐雪|[飞入芦花都不见]

  森鸥外|片桐雪|[飞入芦花都不见]


  ·语音输入救我狗命,打字真是太难了qaq


  ·本文出自作者对于人渣的蜜汁趣味,森先生真好吃orz


  “早上好,片桐大人,"广津柳浪掐灭了香烟才对你说话,"首领请您去。"


  你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雪白的睫毛,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了解,广津先生。”


  你悄无声息地走动着,飘逸的黑色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你想大抵是森先生突然想玩换装游戏了,你一向是他的真人玩偶,雪白的人和哥特系的华丽裙装轻易可以形成反差,有一种异样的冷酷美感,


  对于森先生的命令,...

  森鸥外|片桐雪|[飞入芦花都不见]


  ·语音输入救我狗命,打字真是太难了qaq


  ·本文出自作者对于人渣的蜜汁趣味,森先生真好吃orz


  “早上好,片桐大人,"广津柳浪掐灭了香烟才对你说话,"首领请您去。"


  你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雪白的睫毛,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了解,广津先生。”


  你悄无声息地走动着,飘逸的黑色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你想大抵是森先生突然想玩换装游戏了,你一向是他的真人玩偶,雪白的人和哥特系的华丽裙装轻易可以形成反差,有一种异样的冷酷美感,


  对于森先生的命令,你从来不会向其中深思。你只会去执行命令。


  你轻轻敲响了首领办公室的门。


  "请进。"森先生的声音。


  你像幽灵一样飘了进去--你确实被称作[无貌的幽灵]了,是一些人内心无法抑制的恐惧,轻轻地掠去了无数人的生命。


  爱丽丝朝你露出了甜甜的笑,"雪亲。"她亲呢地叫你。


  你柔和了眉眼,宛如霜雪的颜色陡然有了温度:"爱丽丝,森先生。”


  你意识到这次是有任务交给你,而非嬉闹,虽然你昨晚才从大阪回来。但Mafia是没有假期的,这是真理。


  森鸥外朝你招了招手,于是你就像多年以前一样,去到他身边,跪坐下来,仰起脸看他。你眨了眨眼,剔透如红水晶的眸子里写着信赖和依恋。


  森晓外揉乱你的头发,夸赞道:"雪小姐,昨天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你微微红了脸,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木莲花:"谢谢先生的夸赞,这是雪应该做的。”你的神情是纯然的喜悦,毫无旖旎之感。你只是在单纯地感到喜悦。


  还是个孩子呐。森鸥外想。尽管已是十八岁的少女,但还懵懂纯洁的孩子。明明手上沾满了杀孽啊--从八年前捡到这孩子至今,你这场雪从未改变,简直像是一直待在冰冷的、纯洁的、荒凉的西伯利亚一般。


  在你仅仅只有他的腰高的时候,你的眼神就已经这么纯澈和美丽了。


  森鸡外突然改变主意了,人虎什么的,交给芥川君就好了。今天晴好,正是逛街买小裙子的好天气呀。


  他的声音有些轻佻:“雪小姐,今天就麻烦你保护我和爱丽丝酱了。”


  你郑重其事地点头:“一定会为您做到的,先生。”


  爱丽丝趴在桌子上,轻哼一声表示不满:“林太郎是变态啦!”


  


  天空是介于灰蓝色和浅蓝色之间的颜色,流动的绸缎般的云在天边飘荡。日光清透的照亮了尘埃,照亮了灰暗的城市。


  你由于皮肤对紫外线过敏,只得举着一柄黑伞遮挡阳光,带着长长的手套,蒙着脸,不叫一片肌肤暴露在阳光下。但你不讨厌阳光,你喜欢这种暖洋洋的温度,阳光让你感到很舒服。。虽然你只能隔着伞面触摸残留的温暖。


  森鸥外单手抱着爱丽丝,另一只手同样撑着黑伞。他走在你前面半步左右的位置,笑容愉悦,看起来十分的不正经。


  爱丽丝揽着森鸥外的脖子和你说话:"雪亲,你抱着我怎么样?林太郎完全比不上香香的软软的雪亲呐。"


  森鸥外做出一个假哭的表情:"爱丽丝酱~不要抛弃我呀!"


  爱丽丝不耐烦地扯着森鸥外的大衣领子说:"林太郎吵死人啦!"


  你犹豫了片刻,回答道:"如果森先生不介意的话,雪可以代劳。"


  "林太郎才不会介意,"爱丽丝一个飞扑就挂到了你身上,"雪亲可不要被林太郎骗了哟,他超恶心的笑了呢。"


  你稳稳地接住了金发的小公主。她很轻,大约只是两本牛津词典的重量,一个臂力足以支持小刀剖开活人的骨头的杀手,当然抱得起她。


  你观察了一下森鸥外的表情,抿唇微笑:"先生确实笑的很怪异。"


  "是吧,是吧,"爱丽丝的双手捧脸,"真是油腻又恶心的中年男人啊,林太郎。"


  她毫不遮掩地表示了对于森鸥外的嫌弃,毒舌之至。


  你不做声地听爱丽丝毒舌森鸥外,沉静如同雪和影子。你既不会为他辩护,也不会附和爱丽丝的言语。你缺乏这些能力。


  森鸥外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呢?你不由自主地想。


  是鲜血。他浸透了你的骨髓,在你四肢百骸中流动,是你心脏泵压的目的,是你小刀上美丽又凄冷的颜色,是无处不在的可以依赖的人。直到现在你仍然相信,森鸥外就是无所不能的,属于你的救世主。


  不知不觉间你和森鸥外并肩行走。你比他矮了一个头,身形有一种病态的纤细感。森鸥外顺势抓住了你的一缕白色长发,摩挲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你周身上下巡视着,富有侵略性,但是你早就习惯了,因此没有反应。


  他意味不明的感慨道:"雪已经长成了一个这样的好女人了啊。"


  他少有的叫了你的名字而不加上"小姐"的称呼。


  但是你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你谦卑地回答说:"过誉了,森先生。雪的成长完全得益于您的培养与塑造"。


  好像一下子被戳中了某个点,森鸥外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胸腔震动着,引的爱丽丝露出一种嫌恶的表情。森鸥外伸手将你的头发别在耳后,手指轻轻触摸过你的耳廓和耳后的肌肤。你觉得有些痒,但没有动作,任由森鸥外为所欲为。在他的刻意熏陶下,你早已将自己当作了森鸥外的所有物,就像是一支白玫瑰,一颗宝石和一张纸,却又更加具有价值。


  爱丽丝冷不丁的说道:"雪亲已经彻底驯化了林太郎了呢。"


  你感到迷惑,继而实话实说:"森先生才完全掌握了我吧,爱丽丝小姐。"


  森鸥外笑眯眯地说:"没错呢,雪真是好孩子。"


  你收起了伞,放下爱丽丝。森鸥外牵着你的手进入了洋装店。


  玻璃门被爱丽丝轻巧地关上了。她顺便挂上了写着"请勿打扰"的木牌。一片沉寂。


  命运的齿轮扭动着,才将你送到了森鸥外身旁。然后如你所见,一切都在照常运行。天色晴朗,云散去。

2019/11/1

文/曲长亭

曲长亭

首领宰x你|爱知小染|字母情诗

  首领宰x你|爱知小染|字母情诗

      ·ooc警告

      ·作者酷爱宰宰,并不是故意虐他qaq


  ·apologize(道歉)


  你向他道歉:“对不起,但是,我果然已经无法活下去了。我很抱歉。”


  首领对此清楚至极。


  因为你的眼中就像无数个失去了你的太宰治一样,毫无求生的意志。


  明明你是那么努力地想要活着的人,却宁可死去也要去追逐……那被他擅自夺走的自由。


  可是...

  首领宰x你|爱知小染|字母情诗

      ·ooc警告

      ·作者酷爱宰宰,并不是故意虐他qaq


  ·apologize(道歉)


  你向他道歉:“对不起,但是,我果然已经无法活下去了。我很抱歉。”


  首领对此清楚至极。


  因为你的眼中就像无数个失去了你的太宰治一样,毫无求生的意志。


  明明你是那么努力地想要活着的人,却宁可死去也要去追逐……那被他擅自夺走的自由。


  可是,即使如此,你还在说:“对不起。”


  你说的就像这只是一次短暂的别离。


  太宰治的喉头咽下了哭泣的声音。


  他没办法怪你抛弃人世,他没办法不原谅你的决绝。


  ——谁让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罪行?


  太宰治恍惚地想:一心求死的人,连死之天使也无法将她挽留吧。


  ·bleeding(流血的)


  一只鸟儿将荆棘刺入了胸口,用生命换取永恒的虚无和自由。


  你使劲让心脏上的匕首没入更深,每深入一寸你就失去十分的力气。


  太宰治跌坐在你跟前。他颤抖着按倒了你的手。他声音沙哑地叫你的名字。你急促地喘气,一遍一遍地对他说“对不起”。你看不清他的模样,因为你的眼前因为过多的失血和重伤而一阵一阵发黑。你的意识逐渐模糊。


  你翕动着双唇,最后却只能吐出无意义的气音:“da、zai……”


  太宰治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血,血的颜色竟然那么刺眼。不然,他为什么会为此而流泪呢?


  他回应你的声音,轻轻地叫你的名字:“小染。爱知小染。”


  你闭上了眼。太宰治的眼泪几乎随着你的血一起淌至干涸了。


  一个人怎么可以流那么多血呢?


  太宰治无法理解啊。


  ·command(命令)


  首领不肯让你离开。你生前如此,死后同样。


  首领试图束缚住你,而他成功了。


  太宰治命令你留下,你虽然不愿意,但你的心为他留下了。


  太宰治剪下你的一截头发编在他乌黑的头发里,用你胸口的肋骨磨出一枚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你也因此成为了一种另类的地缚灵,你只能呆在太宰治身边。


  这不符合你的初衷,到底你没有自由啊。


  结果你还是遵从了太宰治的命令,你的灵魂为他留下了。


  你在他看不见的另一个世界,隔着生命、死亡、爱和悲哀拥抱了他。


  ·drug(毒 品;药)


  中原中也听闻太宰治不知为何,最近开始频繁地使用致幻剂。


  表现出极度的痛苦,宛如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的发间编进了一束淡金色的头发。


  中原中也不禁想到传闻中自杀而死的首领的情人兼秘书,那个在黑暗里笑得哀伤而凄美的萤火一般的金发女孩子。中原中也只知道她的名字叫爱知小染。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在某一平行世界里,是他拼上一切也发誓要保护好的珍宝——他没能守护好他的珍宝。但是首领知道这一切。


  太宰治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他应当可以。


  如他所愿,你从没收到外界的伤害。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把原本属于光明的你拉进黑暗的深渊的也是他本人。你对于无望的生命,选择了一死了之。


  为什么?为什么?


  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可是,太宰治深深地爱慕着爱知小染,你可谓是他赖以为生的药物,却也在死亡后成为他无法戒除的毒 瘾。


  因此太宰治成为了你死亡的元凶。多荒谬,即使本意是想要守护,却还是落得这个结局。


  你仍然循着收束的世界线死在了命中注定的二十岁、


  他没有守护好你的生命。


  ·empty(空空如也)


  太宰治在读织田作之助的新小说。你知道他对于陌生的武装侦探社社员有近乎偏执的在意,似乎抱着名为“向往”的感情。不,不如说,更像是对于一位素未相识的挚友。


  可是他现在挂着笑容,眼神却空洞得如濒深渊。


  小银站在你从前的位置上保护首领,她是武装侦探社的芥川龙之介的妹妹。你和小银同样被囚禁在了密不透风、暗无天日的首领办公室,这让你不禁有些怜惜她。你呢?你至今仍然被囚禁在太宰治空空如也的心房里。


  ·force(强迫)


  首领命令中岛敦和泉镜花去游乐园坐摩天轮,这命令让人摸不着头脑。


  白色死神和夜叉白雪在摩天轮上坐了一天。在久违的宁静之后,他们的生命再次一片寂然,沉入泥沼。


  首领透过他们,看着平行世界里,17岁的太宰治和15岁的爱知小染的初次约会。


  那些太宰治至少也拥有过那样的时光。首领啊,他一无所有了。


  悲哀、沉痛和忧郁的爱,没准首领还拥有着吧。


  太宰治强迫自己冷静。他提醒自己,至少,还有织田作。


  首领强迫自己不去想你。


  他不去想他原本无比希冀与你共度一生。


  ·greedy(贪婪的)


  彻夜不眠后,首领服下了大剂量的致幻剂。


  他昏昏沉沉地看见了他臆想之中你的样子,伸出手,假装自己抓住了你。此刻他又是太宰治了,他迷蒙地呢语:“啊呀……小染,救救我,陪陪我吧。我想你啦。”


  你这滞留人间的幽灵虚握住太宰治的手,却不能给他一点力量。对他来说,现在的你与空气无异。


  “小染,我真是一个贪婪的人啊。我爱你,我想和你共度一生。……可是一生太长啦,神明不允许我得偿所愿呐。”他自言自语,“你可以等等我吗?”


  你沉默地松开了手。


  太宰治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


  ——我是一个胆小鬼,因为害怕失去你所有不择手段,又因此失去了你。


  ·handwriting(笔迹)


  首领摩挲着你写给他的生日贺卡。


  上面画了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你的字迹写着:


  “太宰先生,生日快乐。希望新的一岁,您可以找到生存下来的理由。


                                                   ——by爱知小染”


  他摩挲着你的笔迹,忽然流下两行泪水。


  他也会哭吗?你胡思乱想着。


  太宰治脸上还僵硬着一个微笑。


  ·imagine(想象)


  你有想过如果没来港黑会怎么样。


  也许会有不同的际遇,可能会更好,也可能更糟。


  太宰治也想过。


  他想让时间倒流,让你和他永不相见。


  ·joke(玩笑)


   天底下最大的玩笑就叫做命运弄人。


  太宰治痛恨这个玩笑。


  你站在他背后,看着他冷漠而克制地签署文件。


  你至今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以为这是个玩笑。


  ——太宰治爱你。但他从来不说。


  ·know(了解)


  你以为你足够了解太宰治,毕竟你们一天24小时同处一个空间。你的任务就是注视着他,有时你恍惚以为自己的生命里只剩下太宰治和保护太宰治的任务。


  荒诞的是本非如此啊。每一根血管里都流淌着罪恶的男人,太宰治不愧于这个评价。


  他太贪婪,太多顾忌,比所有冠以太宰治之名的黑泥都更加如履薄冰。


  太宰治想要守护的,但他不懂得怎么去守护一个人。他只会用飞蛾扑火的壮烈,不顾一切地把自己和旁人都烧成灰烬。


  你似乎有一些了解他了。无论如何,这个家伙都是个胆小鬼。你怀着足以被称为无私的、崇高的爱宽恕了这个人,你怜悯太宰治,你知道他永远没办法宽恕自己了。


  你想告诉他,你已经原谅他了。还有,从不知道多久以前开始,你已经隐隐爱着他了啊。


  ·liar(骗子)


  首领遇上了一个骗子。一个灵媒。


  灵媒告诉他,他身后是尸山血海,还有一个金发,胸口带着血污的女性。这位女性希望灵媒转告他一句话。


  “'我宽恕你。'她是这么说的。”灵媒说。


  首领不信任灵媒,但他鬼使神差地放过了这个骗子。


  独处时,太宰治自言自语地说:“果然,是骗子啊。你怎么会宽恕我呢?”


  你曾经,被他那样对待啊。


  ·mourn(哀悼)


  有时候首领会默默地为你哀悼。


  他静静地坐着,凝视无名指上的戒指,不发一言。


  啊拉,他又能说些什么呢?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numb(麻木的)


  在某次刺杀中,刺客的子弹险险穿过首领的腰腹。


  可想而知,未来的一段日子,要劳动中原干部来保护首领的安全了。


  医疗队在无麻醉状态下给首领做了手术,形势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主刀的医生搞不好就是暗杀者——森鸥外就是前车之鉴。中岛敦奉命全程在旁守护。


  不过,首领的确意志非凡。他的痛觉神经十分敏感,所以,他生理性的汗水和泪水湿透了衬衣。然而他一声痛呼也没有发出。首领没有表情,就如同是一个冷酷的旁观者。


  “因为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首领罕见地向中岛敦解释。


  “再怎么痛也没有反应了。”


  ·ours(我们的)


  太宰治和爱知小染共同拥有的,


  说到底,


  其实也只有横滨的空气罢了。


  ·pardon(宽恕)


  麒麟对王请求道:“请您说:我宽恕。”


  你偶然看见了这个故事。


  王失道,麒麟殉亡。


  你生前搞不好是某位王的麒麟呐。因为支撑着你现世的信念便是这样:“…先生,请…宽恕…”


  不过,你到底在叫谁宽恕呢?遗忘了前尘往事的幽灵茫然地想到。


  ·question(质问)


  首领被一个间谍质问为什么要用黑暗笼罩横滨。


  他想起无人知晓的异能开业许可证和无人知晓的爱知小染,语气微妙地回答,又似乎答非所问:“为什么……?未了保护一些东西,也为了报复一些事情,就是这样。”


  首领回答完问题后,笑着扣下了扳机。


  ·rebuild(重建)


  首领推翻了内心华美却腐朽的楼阁,将一切掩埋在废墟之下。他重建了一间幽闭的小黑屋,把自己和记忆关在里面,把一切曾经照亮过他的人都拒之门外,以防灼伤了自己。


  明明他宁可把自己烧成灰烬,也不肯伤害他的光明。


  


  你游荡在街上,看见一幢高楼轰然倒塌。


  “港黑、炸弹传统……”


  你摇了摇头,担忧地自言自语:“没有人伤亡吧?”


  只要活着,所有的建筑物大可以重建,生命就是希望不是吗?


  ·secret(秘密)


  太宰治是一个秘密。


  他简直是一个徘徊人间的幽灵,他不会笑,很少离开办公室,他残酷地对待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没有感觉,他无视交错纵横的伤疤。他身上遍布自残的痕迹。


  他的无名指上圈着你的肋骨,发间穿插的是你的一缕金发。


  你猜你们有莫大的关系。


  不然,你怎么会为这个罪大恶极的人感到悲哀呢?


  ·tear(眼泪;撕裂)


  太宰治本想好织田作之助一起吃一顿咖喱饭的。就这一次,然后他就可以了解心愿,慷慨殉情了。太宰治自己也清楚,像他这种人,存在于世只会是祸患。


  结果不成啊。太宰治叹了一口气。明明愿望已经完成了一半来的。


  一滴眼泪凭空落在他眼帘上,让他愕然睁开了眼。不知为何,太宰治认定这是一滴眼泪,而不是一颗雨珠或一粒尘埃。


  这滴眼泪破空而来,穿破了生死的界限,落在他眼帘。


  太宰治的心脏突然就开始抽搐起来。


  他想起那个灵媒的话————


  太宰治的右眼中映出你的模样。是、真的。


  你的眼泪落在罪孽上。


  ·until(直到)


  太宰治意识到他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与你对话,就在眼泪风干之前。


  “爱知小染,”太宰治叫破了你的真名,“你在等我吗?”


  你记起来了,因为名字又重归于你。


  你含泪说道:“我宽恕。我原谅你一切的罪恶,因为我爱你。愿你来生去做一个好人。”


  “太宰先生,请您也宽恕自己吧。”


  你拥抱他,虚虚的环住他的灵魂,在太宰治伸手想要触碰你的时候,却像是云烟一般消失。


  太宰治拥住了你的余韵。他僵在原地,直到日暮时分。


  ·voice(嗓音)


  太宰治开始絮絮叨叨,对着不可见的幽灵倾吐内心。


  没有回音。


  奇迹不会第二次垂怜。


  ·wind(缠绕)


  太宰治用红线把他的无名指和上面的戒指缠绕在一起。


  他用绷带绕着身体缠了一圈又一圈。


  ·x(未知数)


  太宰治从港黑大楼的顶楼一跃而下。


  ·yesterday(昨天)


  他昨天把【书】的秘密告诉了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


  他昨天最后一次对你的幽灵道了晚安。


  ·zero(零点)


  太宰治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一切归于虚无。


  2019/10/5


  文/曲长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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