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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19 14:48
叶知更

【鬼灭之刃乙女】猫知道自己很可爱吗

      CP:炭/善/水/炎/风/霞/虫 X 你

  Abstract:全员猫化

  Written By:叶知更

  

  

  【灶门炭治郎】

  

  朋友将这只挪威森林猫送给你的时候,你的生活一团糟。

  

  大病初愈,情人分别,工作压力滚滚而来,你每天都在浑浑噩噩中不可终日,连星期几都不知道,只能靠着牛奶上生产日期来判断过了多久。

  

  在即将变得抑郁的边缘,你收养了这只猫。

  

  朋友说,这是一只很有同情心的猫,温柔善良,非常适合照顾自理能力极差的人类,...

      CP:炭/善/水/炎/风/霞/虫 X 你

  Abstract:全员猫化

  Written By:叶知更

  

  

  【灶门炭治郎】

  

  朋友将这只挪威森林猫送给你的时候,你的生活一团糟。

  

  大病初愈,情人分别,工作压力滚滚而来,你每天都在浑浑噩噩中不可终日,连星期几都不知道,只能靠着牛奶上生产日期来判断过了多久。

  

  在即将变得抑郁的边缘,你收养了这只猫。

  

  朋友说,这是一只很有同情心的猫,温柔善良,非常适合照顾自理能力极差的人类,你看着那只身体巨大的长毛家伙,心想别是来添乱的吧。

  

  朋友走后,你和那只小心翼翼卧在布沙发上的猫对视片刻之后,走过去扯下它身下手工编织的棉质蕾丝布,然后指着它的脑袋说,这个不能刮花。它仰头用自己干净的瞳孔看着你,好像真的听懂了一般。

  

  你不知道其他的猫是怎样的,至少这只确实很安静。甚至洗澡的时候都不曾挣扎,如果你的手上湿了,还会伸出粉色的舌尖给你舔干净。

  

  你将它抱起来,因为体型巨大,它几乎和你上半身差不多,帮它吹毛的时候很乖巧,将自己的下颚搁在你的肩头一动不动。

  

  是只假猫吧……你心里这样吐槽。

  

  后来你发现,这只猫确实很会照顾人。

  

  因为工作原因,你经常三餐时间不规律,然后晚上又会疯狂吃夜宵,但是最近你发现自己吃夜宵的频率突然变低了。

  

  仔细想想,应该是某天晚上你饥肠辘辘地走去冰箱时,被趴在冰箱上一双诡异的红色眼睛吓一跳。你定睛一看,它就这么蹲在冰箱上,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看着你,眼睛都不眨。

  

  你心里发毛:“干嘛,我很饿啊!”

  

  “喵——”

  

  “你好烦哦,我吃什么你也管?”

  

  “喵——”

  

  你突然觉得,大半夜的跟一只猫吵架很傻逼,关键是,它的叫声柔柔的,根本就不能激起人的斗志。你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于是放弃了半夜吃夜宵的打算。

  

  如果你在房间里熬夜工作,它也会在你门口喵喵地叫着,完全不让人安心,你怒气冲冲打开门,只看到一双和善像是静水般的眼睛,能够涤荡人心。

  

  若是偶尔撞见你因为压力太大在房间独自哭泣,它会悄悄蹲在床边,一动不动仰头看着你。等你哭够了,会轻声叫唤,空气中洋溢着轻柔声音所散发出的慰藉。

  

  没错,你终于发现自己被一只猫安慰了。

  

  你不知道用宽容和悲悯去形容一只猫对不对,但是你确实感觉到它身上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笃定沉着,对事物抱有适当的好奇,对人的情绪敏感,如果你低沉不欢,会主动上前用蓬蓬的大尾巴扫你的头,你听见它胸膛深处的呼噜声,也会逐渐变得平和冷静。

 

  你开始相信,这是一只可以治愈人的猫。人的寂寞,往往很难用语言表达,但是猫会懂,如果你遍体鳞伤回家,它会主动舔舐你的伤口,你的痛苦,你的悲伤,你的负罪,终究会在温柔的安慰下痊愈。

  

  猫是上帝赐给人间的温柔。

  

  

  【我妻善逸】

  

  你捡到它时,其实是非常愤怒的。

  

  本来是想下楼扔个垃圾,却听到虚弱的猫叫声,断断续续地,听上去很凄惨,让人想忽视都不能。

  

  你循着声音找过去,终于找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箱子。

  

  你看着上面一句话,怒火中烧。

  

  “已经搬家不能带走猫所以放在这里,请好心人收养。”

  

  怎么回事!怎么可以随便遗弃小动物!你弯下腰喊箱子里的小家伙,却发现突然没了声音,你将箱子捧起来,感觉到它的瑟瑟发抖。

  

  已经害怕到不敢出声,你心里觉得可怜,把它带回了家。

  

  一只皮毛金黄的橘猫,缩在箱子角落惊恐地看着你,你怕被挠于是用毯子将它抱出来,刚落地就惊慌地到处乱跑,你怕吓到它,所以并没有去追。

  

  到了饭点实在不能放任不管,你轻声叫着寻找它,然后发现它正在面壁,听见你叫他,只是瑟缩地抖,你将饭和水放在一边,让它独自呆着。

  

  这样确实有效,你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看到缩在床边的小家伙,将自己的头埋在被窝里。

  

  虽然还是小心翼翼,但是它已经开始探索这个家了,你不知道它懂不懂自己被遗弃的事实,却经常看见它看着门发呆。

  

  跟着我有肉吃,你下了决心,要好好照顾它。

  

  养熟了之后你发现它是个骨子里很粘人的小猫,你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对人产生深深的眷恋,就连舔自己的毛都要在你眼皮子底下进行,如果你故意不睬它,会走到你面前然后倒地不起,两只爪子蒙住自己的脸,蜷缩起柔软的爪子,小小的粉色的肉垫若隐若现。

  

  如果你睡觉,会蹲在一边观察你的脸,然后爬到你身上踩奶。是个十足的话痨,你叫它它一定会答应你,你不叫它也会答应你,喵喵喵地,不停歇地。

  

  被遗弃的阴影还是会残留一些,比如它会变得十分胆小,一有风吹草动就将头埋在你臂弯里,有的时候一惊一乍会吓到自己,所以你喜欢捉弄它,比如在它吃饭时放一个香蕉在它背后,然后看它转身吓飞的样子大笑。

  

  清晨推开窗,天地间已经茫茫一片,冬日来临,这已经是它到你家一年的时光。你转头看着某只躺在暖气片上呼呼大睡的橘猫,拿起相机记录下这一刻。

  

  本来是一只并无缘分的小生物,如果你不下楼,就不会和它相遇。尽管你们的生命长度并不相同,但是至少此时此刻,你们正在以同样的速度衰老而去。

  

  如同一种羁绊。

  

  

  【富冈义勇】

  

  你在宠物店一眼就看中了它,是因为即使在猫群中它也非常漂亮,只是趴在窝里假寐,根本不会施舍给来人一眼。你蹲下来喊它,它一动不动。

  

  你知道猫这种动物向来孤傲高冷,却总有种错觉,觉得这只猫孤傲地真实自然。你用零食吸引它,终于换来一个隔着云端的垂眸。

  

  它缓缓睁眼,用不掺杂任何情绪的眼睛看着你。好像在黑夜中拉开窗帘,满天星辰纷至沓来,它蓝色的瞳孔如深海一样无垠澄廓,骋目流眄间,犹如千峰碧波。

  

  你指着它说,这布偶猫多少钱,我一见钟情。

  

  刚到家的时候,你觉得这猫实在是很有骨气,它不受嗟来之食,对什么罐头只嗤之以鼻。似乎吃饭只是一种维持身体运转的手段,并没有享受,很有个性。

  

  后来你在偶然一次给自己做鲑大根时,发现他一反常态地跳上餐桌,将你碗中的食品席卷而尽,如果你推它,它会恐吓你,浑身炸毛像只随时准备抹你脖子的刀客。

  

  你流下了老母亲的泪水,觉得它终于有个猫样了。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你都感觉自己在和一个人相处。它和你一直保持着距离,完美贯彻着沉默的行为原则:不表达,不索取,不施舍。它经常故意躲起来不见,呼唤它的名字也不回应,在找遍所有角落后终于在沙发下看到了它,趴伏在黑暗中,听而不闻。如果某天你忘记给它准备食物,它也完全不会主动找你。

  

  你觉得和它相比,它更像一个独立又骄傲的人类。如果有一天它突然开口说话,你也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总有意外。连续长时间超负荷的工作让你发了烧,你终于病倒,吃了一片退烧药裹在被窝里睡觉。昏昏沉沉地感觉就要一睡不醒,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蹭你,你迟钝地睁开眼,看到它蹲在你枕边,一声不响地低头看着你。

  

  脸颊上有湿漉漉的感觉,好像是一股清泉流过燥热身体,你在想是不是它在你睡着之后偷偷舔舐你。

  

  以后每隔一个小时,它都会准备将你弄醒,分秒不差犹如时钟一般。你每次艰难地睁开眼,都会看到它那双美丽的眸子注视着自己,如果有轻微的声响,它的耳朵会敏锐地转动,却依然没有离开你的身边一步。你想自己脑子是烧得混沌了,居然会觉得它眼中有情感波澜起伏。

  

  就这么蹲在你身边几个小时,专心致志,直到你渐渐退烧,它才转身离去。

  

  等你醒来,它又恢复那样高踞在上的模样,只是有点变化,比如在你喊它的名字的时候,它会象征性地摇摇尾巴尖,当做回应。

  

  已经是很大的进步,至少它承认了自己是有尾巴的,这样你就不用整日担忧如何供它上大学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了。

  

  

  【炼狱杏寿郎】

  

  这是隔壁老奶奶送给你的一只小土猫。

  

  是一只很有活力的小猫,作为那窝崽的大哥,很是威风,还没有学会走路就摇摇晃晃想要跑,然后哐叽一声跌在地上,奶声奶气地叫,你还是个女童,蹲在那里看它,忍不住给它加油。

  

  断奶之后来到你家,刚落地就开始满地闻,好像在熟悉自己的领地,你把它介绍给你的家人,它站在你手心上昂首挺胸一叫,虽然还很瘦小,却像是一只雄狮一般器宇轩昂。

  

  你住在悠长弄堂里,一排排房间纯木而制,,屋顶开着小小的老虎窗,窗边用竹竿晾晒各种衣服,楼上楼下炒菜吵架的声音掺杂在一起,热气腾腾。窄小破旧的楼梯和悠长的过道是你和你的小伙伴最喜欢的地方,从小开始你们就在这里疯跑玩耍,身后跟着一只精力充沛的小猫。

  

  它好像是你们小群体里重要的一员,和你们形影不离犹如一个守卫。你的妈妈经常把你从泥土里揪回家,然后开始训斥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它会突然站出来,举起自己的爪子仿佛在炫耀什么勋章,然后你看到那毛茸茸的爪子上沾染有泥土碎末。和你如出一辙。

  

  你上学的地方离家不远,出门时它会跟着你出门,然后再自己回来。放学时你在汹涌的人流中看到蹲在校门口的一只猫,猫眼瞳孔缩小地盯着人群,好像在等谁。长此以往,传达室的大爷说这是你们学校的石狮子。

  

  它非常有责任心,将保护全家视为己任。你将自己被三只野狗追赶然后被它解救这件事挂在嘴边,从而换来了它吃饭时坐在你身边的椅子上的殊荣。如果家里有你不敢触摸的飞虫,你会躲在它身后尖叫,只等厉害的猫大人冲上来杀敌。

  

  等它长大一点后,战斗力更加爆棚,并且开始养育家里人口。表达方式就是每日叼来一只老鼠或者鸟雀放在家里,后来因为你快被吓晕这件事它就放弃了。

  

  你一直觉得它是家里的守护神,是镇宅兽。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月亮和露水都清亮的晚上,当整个弄堂都在沉睡之时,你突然被一声凄厉的猫叫声惊醒。眼睛被浓烟熏得无法睁开,你滚下床看到它在你床头尖叫,浑身的毛都竖起,看到你醒了转头就冲出去,然后你听见隔壁父母的房间里叮叮当当的声音。

  

  火舌越燃越大,木质家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纷纷倒地发出巨大声响,刺鼻的味道到处都是,你用手捂着鼻子咳嗽着夺门而出,跑到外面才发现失火的浓烟缓缓升起,老旧的电线和木质房间极其依然,弄堂又狭窄一家挨着一家,风一吹火势更大。

  

  你顾不上别的,放声大叫着火了着火了!沉睡中的人被猫叫声和人叫声惊醒,慌慌张张跑出来,有些人拿水去灭火只是杯水车薪,你眼睁睁看着整个弄堂都陷入火海,远处警车的声音飘来。

  

  你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猫。你到处喊着它的名字却不见它的身影,混乱中也没有听到它的回应。平时的这个时候你叫它它一定会出现,你满眼泪水地看到倒塌的房梁下一个小小的身影。猫毛极易燃,在大火中根本不可能幸免。

  

  你哭着想冲进去将它捞出,被家人抱住阻止。火势如此之大燃烧一切困在火海里的东西,死的,活的。

  

  这个陪伴你童年的守护神,最终倒在火海里一去不回了。

  

  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只勇敢强大的猫,将这个弄堂改成它的名字。

  

  因为它叫醒了无数沉睡中的人,这次火灾无一人丧生。

  

  

  【不死川实弥】

  

  凌晨入睡,大概三点多,你被猫吵醒,你故意不睁开眼睛,然后感觉到它蹿到你身边,好像在汲取你身上的温度。

  

  只有这个时候,你才和这只养了大半年的猫有一点温情。

  

  你感觉它是不是把你当成了敌人,你领养它的时候听说这只猫一直很暴躁,自己的兄弟姐妹因为寒冬没有撑下去,只留下它一个,被人救出来时,很是不堪。

  

  所以它刚来你家时显得很狂躁,只能呆在笼子里,喉咙里一直有低吼,常年飞机耳,如果你靠近会毫不犹豫地哈你。

  

  明明是只很漂亮的白猫,但是因为不能梳洗变得灰扑扑的,如果想要摸它,你要戴上手套。

  

  你在想,是不是它觉得自己的亲人没有死,自己就被人类掳走了。

  

  你每天喂它,顶着它的骂声隔着笼子看它,长时间过去,你终于能小心翼翼触碰它了。

  

  你用美食、玩具和耐心讨好它,希望它变得像一只正常的小猫咪一样,快乐无忧。

  

  等你终于将它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时候,它迅速地匍匐着跑到角落,或者是任何能够将自己隐蔽的地方,你不去管它只做自己的事情,然后发现它一直蹲在角落里观察着你的动作。

  

  很久过去,它终于能够接受你,但是剪指甲和洗澡还是要命,和打仗一样,你遍体鳞伤,它猫毛乱飞。

  

  唯一的成就是,它变成了一只漂亮的小猫咪,白色皮毛闪烁出丝线般的质感,如果你不在身边,会四肢舒展,然后梳理自己的毛。

  

  对一切事物的声响和气息都有强烈的好奇心,喜欢凝望电视,如果出现不一样的动物,会勾起背,想要上去打架。家里的沙发、桌角、电线全部是猎物,布料被抓成波西米亚风,木质或者塑料坑坑洼洼,耳机线咬断,你怀疑总有一天它敢掏插座口,然后把自己电成烧烤猫猫。

  

  所以你在家里装了一个监控,为了随时掌握潜在犯罪分子的动向。刚开始它一个人在家时只是无所事事地睡觉或者玩耍,偶尔会跳上窗台看向外面。但是一到晚上,你发现它就开始在门口徘徊,要么跳上鞋柜,要么撕扯着玩具突然抬头瞥一眼大门。

  

  你有些不敢相信,似乎它在等你回家。

  

  虽然你真的回家的时候它从来不会出门迎接你,你抱它,它也只是矜持地闻闻你身上的味道,然后扭过头去。

  

  气味记录你身上发生的一切,它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你今日是否安全。

  

  深夜时分,你带着它去公园散步,有人在跳广场舞,很热闹。树枝间垂落清凉露水,你闻到一股青草香味。

  

  你低着头,突然发现它仰着头看你,目不转睛。它的眼睛非常亮,像是天上孤星。

  

  你揉揉它的脑袋,然后听见它的叫声沙哑,因为声带受损,它从不喜欢叫。

  

  痛苦最终会以无微不至的呵护的方式得到救赎,直到你们息息相关。

  

  

  【时透无一郎】

 

  山中岁月长。山色空濛,天空呈现如汝窑般的天青色,空气湿漉漉的仿佛要下雨,连绵不绝的青山下是沃野千里。你一个人住在山中的小屋里。

 

  清晨起来打扫院子,你发现种植蔷薇花的栅栏里有窸窣动静,蹲下来拨开藤蔓,发现阴暗处蹲着一只眼睛像绿色玻璃珠一样的狸花猫。

 

  村民家养的猫狗并不止关在房门内,他们行为自由到处流窜,你本来以为是哪家迷路的小猫索性不管,却在忙活了大半天之后发现它还蹲在草丛中,眼睛不眨地盯着你。

 

  你无奈,将它诱惑出来,应该是一只一直流浪的猫,瘦小如巴掌大,脸尖尖的,衬得它那双绿色的眼睛占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生得倒是清秀,四脚都是白手套,看着你的时候眼神清澈如天光破晓般透亮,好像在努力记住你的容颜。

 

  收养它顺理成章。它对人一直有疏离感,却并不像别的流浪猫那样一直小心翼翼。它的世界仿佛寂静无声,喜欢独自趴在窗户上,呆呆地长时间地仰头看天边的彩霞,会探头探脑地耸起鼻子,捕捉空气里季节更迭的味道。你看着它专注的样子,一时间觉得世间熙攘风景万千,都在这只小猫咪的眼中。

 

  你很少听到它的叫声,时间长久之后甚至都忘记家里还有一只小生命存在,偶然有一天在劳作之后疲倦地坐在树下休憩时,你抬起头看到它蹲在高高的树枝间低头望着你。

 

  你因为这安静的陪伴生了温情,觉得自己总算是获得了它的信任。

 

  突然有一天,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它已经尝试主动靠近你。会在你伏案写字的时候突然跳上你的书桌,然后踏过你的书本,用身体去蹭你。


  它的身上有一股清新的味道,仿佛踏入朝霞里的花园,你用脸去感受它柔软的皮毛,然后听见隐藏在它身体内的呼噜声。

 

  非常小的声音,如果不是靠的这么近,你不会察觉到。你突发奇想,是不是它一直对你充满信任,只是人类的听觉太不灵敏,你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到这微小的欢喜。你揉揉它的头,对它说以后会对你更好。

 

  你终于欣慰它对你产生依恋,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依恋戛然而止。

 

  它是在某个晚霞千里的黄昏走的,那本来就不明显的呼吸逐渐平息,它躺在毯子里小小一团,绿色的瞳孔却一直看着你,透出微微荧光。你终于明白了它对你为何突然转换态度,满腔言语无法诉说,只能用对你的依恋来诉说告别。

 

  失去它的第二天,你从睡梦中惊醒。窗外依然是烟雨蒙蒙,很像捡到它的那天,你觉得它像是往天上而去只是短暂地停留在人间的天使。

  

  如果可以这是一场梦就好了,醒来时你尚未老,它还年少。

  

  

  【蝴蝶忍】

  

  据说,猫在临死之前会有所预感,然后突然离开生活了很久的家,为了不让主人目睹自己的死亡。

  

  你直到老了都深信不疑这种说法,所以觉得老了养猫其实是个不好的选择,因为这个年纪,离别已经变得难以承受了。

  

  所以你并不喜欢这只猫,觉得自己老了一个人呆着也不错,已经不需要什么身外之物的陪伴了。

  

  但是,当你戴着老花镜坐在轮椅上,在秋季午后阳光下醒来时,看到趴在你膝头同样小憩的猫,阳光在它的毛发上跳跃停留,直到它全身变得温暖,像是一只移动的毛毯。你低着头,用自己的手去抚摸它,它脑后的黑色斑纹看上去像是一只蝴蝶头饰,你忽然觉得春天还在,尚未离场。

  

  这是一只体态娇小性格温柔的猫,四肢匀称轻盈,叫声柔软,喜欢尝试各种种类的美食,吃完之后会优雅地清洁自己,然后从高处跳跃下来,轻轻落在你脚边。

  

  本来应该是很难熬的余生,却因为有它而变得不寂寞。

  

  但是养了五年时间之后,你突然发现它不见了。

  

  家里找不到它的身影,碗里吃的东西也没有动,好像凭空消失一样,你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它。

  

  它像是个不告而别的精灵,陪你走过一段时间后就消失了。

  

  某日清晨,你如往常一样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看到一只漂亮优雅的小猫站在窗台上,微风吹过,轻纱窗帘被吹起,你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如黑夜明珠一样驱散雾霾。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你耳边响起,她说:和你相处虽然短暂也很愉悦,我如果不在,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韶华易逝,莫追。


      

丁闻人

【王者乙女】他那些色气的时候

对没错我就是在搞擦边球

祸害无限渣男团带铠爹玄策玩


衣架子组

李白/白衬衫

其实李白那张脸就已经很苏了。

前些日子他不知道从哪听来女孩子都喜欢男生穿白衬衫,于是天天在家里白衬衫诱惑(?)你。

最绝的是,下雨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淋湿衣服,白衬衫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的你春心荡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还一副不自知的样子,故意靠你很近,喷出的热气都要融化你。

“阿召,”

你想要躲开,但你的眼睛就是不争气的长在了他的腹肌上,反倒被他圈起来,这下你身上也湿了。

“陪我洗澡。”

“很舒服的。”


韩信/西装

你喜欢西装,喜欢的语无伦次,喜欢的看到街上随便一个...

对没错我就是在搞擦边球

祸害无限渣男团带铠爹玄策玩




衣架子组

李白/白衬衫

其实李白那张脸就已经很苏了。

前些日子他不知道从哪听来女孩子都喜欢男生穿白衬衫,于是天天在家里白衬衫诱惑(?)你。

最绝的是,下雨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淋湿衣服,白衬衫紧贴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看的你春心荡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还一副不自知的样子,故意靠你很近,喷出的热气都要融化你。

“阿召,”

你想要躲开,但你的眼睛就是不争气的长在了他的腹肌上,反倒被他圈起来,这下你身上也湿了。

“陪我洗澡。”

“很舒服的。”


韩信/西装

你喜欢西装,喜欢的语无伦次,喜欢的看到街上随便一个有点好看的西装靓仔都想上去就是干。(?)

这大概就是你的变态癖好吧。

但自打你有了男朋友后,你的心那叫一个若水三千只取一瓢。

韩信不说话时生人勿近的气场真的很适合西装,那身材比例那大长腿太平肩那俊脸,足够你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半天,然后猛的扑上去上下其手(?)了。

他会托住你,然后在你脖颈处留下一个个吻,有时会提出更无理取闹的要求。

但是你已经被他诱惑的晕乎乎的了,不管提出什么要求你都没有理由去拒绝。

“交给我就好。”

于是你把你自己交给了他。





斯文败类组

​赵云/一本正经说荤话

你身边的朋友都觉得,赵云为人正直,一定是那种对你言听计从的人。

你以前也这么觉得,但某次你喝醉酒后吐真言对着云妹一通乱逼逼,事情就有了严重性。

“云妹啊我知道男孩子温柔是好事,但你也要能在该硬的地方硬起来啊,在平时对女朋友言听计从没问题,在床上绝对要够孟浪,女人越说不要其实她心里越想要,知道了吗”

第二天你腰断了,从此以后你不敢再睡他了。

他当然察觉到你在躲着他,于是算好你下班的时间在在你家门口把你堵了。

先是按在墙上给你烙下密密麻麻的吻,然后手也不安分起来。

“云云云云云妹,冷静……”你羞耻度爆表的想要把他推开,但他根本不给你机会。

“阿召说,女人越是拒绝越想要。”


诸葛亮/摘眼镜

现在这个姿势很尴尬,但你属实心态好,被他抵在讲台上还乐呵呵的。

“分手?”

你观察他愈加阴沉的脸色,果然他是在意你的嘛,死傲娇。

你继续故作羞愤要开口,却被他抢先了。

“就算只是个玩笑,我也不会原谅的。”

你吞了吞口水,被他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还闪动着姬友的信息,你隐隐约约看到什么“刺激他”“本垒打”之类的字眼。

淦,穿帮了。

你脚上抹油就要跑,却被他直接推倒在讲台上,他摘下眼镜,那双冰蓝的眼似有星辰大海,但仔细看里面又只有你。

你看呆了,直到他有了下一步举动你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里是教室……”

“没有监控,你可以放心被干。”


铠/单手解领带

“噢,凯因他没有色气的时候,下一个。”

你面无表情的对电话对面的姬友吐槽。

“嗯,我当初还以为他是霸道总裁来的”

“不过他妹妹特别好看,我喜欢”

“我觉得我可以发展一下和妹妹之间的不伦”

等你打完电话后,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巨型男友坐在沙发上,刚刚的话他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回来了?”你过去钻进他怀里,“我觉得我天天在家里太无聊了,不如我……”

“做我的秘书?”

“不要,露娜在哪我去哪。”

感觉他僵硬了一下,你一脸懵逼的抬头。

他一手抓住了你的双手,一手解开了领带,看着凯因有些烦躁的神情,你感到不妙。

他含住你的手指,平时散发着禁欲气息的一个人现在就像是在对你赤果果的勾引。

“秘,秘书也行,反正可以陪着你。”

你慌乱的想要从他身上撤退,倒被他按住了腰。

“那我带你提前熟悉一下秘书的职责。”





狼狗组

玄策/只剩一个棒棒糖了

蓝色的,水晶球一样的,能分分钟满足你少女心的棒棒糖,现在你一脸肉疼的看着它。

“玄策你吃吧。”你再不忍心去看它,这是你当女儿照顾了两个月的棒棒糖,但看到朋友圈里众人相继开始哀嚎“女儿”已经化掉了,你不得不处理了它。

玄策笑眯眯的接过你女儿,当你听见什么东西被咬断的声音时一阵揪心。

头被扣过去,你刚想要发问,就被他的吻堵住,然后一个甜甜的东西被渡了过来。

这是你女儿!!!

别说还挺甜的。

他看着你那一副渐渐享受起来的样子,眼睛暗了暗,似乎是不打算停止这个吻了。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拉进怀里的,等你把注意力从你女儿那里转移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你压在身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笑的看着你。

他已经不给你拒绝的机会了。


守约/撸狼啦

你看着守约认真做饭的样子,头顶的狼耳时不时抖动两下,尾巴也正扫来扫去的昭示着它的主人心情不错,你承认你手痒了。

于是你伸出手,对他的尾巴一阵乱撸,并满意的看到美人男友惊的耳朵一立。

“还想不想吃饭了?”守约回头看你,温柔的笑着。

“害,约约你脾气也太好了,我还期待你有什么其他反应呢。”你抱着他蹭了蹭。

“其他反应……”字音落下间你发觉这个调不太对,于是你知趣的想要离开,才发现你的小腿已经被尾巴缠住了。

他猩红的眼里即使有了情欲,看起来也是溢满了整个世界的温柔,专属于你的。

你被抱起来坐在饭桌上,一个迷乱的吻落下来,牵扯间你好像碰到了他的耳朵。

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他的呼吸重了些,不等你适应就开始了动作。

“我可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盛宴。”




顶风作案,虽然肾虚,但我还行

想要红心蓝手评论

这里九百,无聊看我主页玩

感谢阅读

秦闲。

「热心市民」李泽言x你

01

     “东南西北四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

     “.....”

     对于我拿着游戏机摩拳擦掌放出的狠话,李泽言只回敬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只不过省略号都快具象化的砸我脸上了。

     “又去哪学的这些东西。”

     “你难道...

01

     “东南西北四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

     “.....”

     对于我拿着游戏机摩拳擦掌放出的狠话,李泽言只回敬了一个无奈的眼神,只不过省略号都快具象化的砸我脸上了。

     “又去哪学的这些东西。”

     “你难道不觉得很押韵吗!”我摇头晃脑的把自己往他跟前凑,有股莫名其妙的得意:“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你就别赛脸。”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台上盆栽的缝隙,扑在他面颊上,连睫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时机刚好,我单手拿着游戏机滑坐在绒毯上,仰起头在他颈窝蹭了蹭。

      深吸了一口言分充好电,我跟个大爷揩油一样,摸了把他的脸。

      还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不过说真的,你要是赛脸的话也稳赢!”

      “哦?”他眉头挑了挑有些好笑,顿了顿才开口:“赛脸赢不赢我不知道。”

      他抬着下巴指了指我手里的游戏机:“不过,这把你快输了。”

      我猛的抬头看了眼电视,画面上蓝色的小人正在把红色那个按在地上暴捶,毫不留情。

      很显然,我刚刚一个人沉浸在亲亲抱抱当中的时候,某人手上的动作就没停过。

      “好哇!你个浓眉大眼的李泽言!居然趁我不注意!”我余光撇着他,游戏机红蓝色的光散落在他头上,有股莫名的少年气。

       

      “你都不让我一下!!”我无理取闹的理直气壮。

      “怎么让?”他顺着我的话开口。

      “让我打回来!”

      我话音刚落,他就好脾气的点了点头,把游戏机搁在沙发上,陪我盘腿坐在了地上。

      原本想要抬手拿游戏机报复回去的动作因为他的纵容的忽地一愣,纵使脸皮再厚,我这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我这向来是没有什么争强斗胜的心的,因为都是一样的,他赢我赢都无甚分别。

      所以我最后也只是捏着拳头在他胸膛上碰了碰。

      别说,还真有点好摸。


     “我们换一个游戏玩!”出了口恶气以后,我底气足了不少:“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没一点意思。”

     “?”他没抬头,给我一分钟一个说法的行为弹了个问号。

      我顺杆子往上爬,往他那里蹭了蹭,直到膝盖靠在一起才满意的开口:“乙女恋爱游戏!”


02

       “......”以往做决策向来果断的李总,哽住了。

       “玩什么?”他假装没听见,重新开口。

       “乙女游戏!!”我看着他挑起的眉头有些好笑,把自己珍藏的游戏拿在他面前晃了晃:“就是这个!!”

       一个女孩子坐在沙发上,被十来个各有特色的plgg簇拥。

      “怎么样,刺激吧——诶诶诶痛!”伴随着我炫耀举动的,是他落在我脑门上的一个暴栗。

      “换一个。”

      “为什么!”我在家里闲出屁来,只能想尽办法的逗李泽言玩,扬着手读取游戏:“我就要玩这个。”

      最后李泽言还是拗不过我,只好点了点头,任我拱进他的怀里坐好。

      攻略游戏无非就是走剧情跳选项,以前玩过的游戏太多,我能算得上是个中好手,毕竟都是看碟下菜,按性格攻略。

      严肃的你就稳中带皮,热情的你俩就对着开花,什么霸总小娇妻校霸小女友装的那是信手拈来。

      “天色很晚了————”我噼里啪啦的走了一堆剧情,终于等到了剧情过渡。

      屏幕上弹出一堆选项。


      “A.约他在外面吃晚饭”

      “B.邀请他回家尝尝自己的厨艺”

      “C.看电影”

      “D.转身就走”

      a君属于那种初始好感就很高的攻略角色,出去一起玩两天,就明摆着就可以继续深入交流一下,选啥很明显,当然回家啊!吃个饭铺垫铺垫一下好干正事。而且剧情里说女主寿司做的还不错!加分!

      我完全忽略了身后的热源,握着遥控手柄就把选项往B怼。

      “咳..”李某人突然出声。

      “怎么了?”我扭头看了他一眼,顺手捞过茶几上的水递给他:“喝一口润润嗓子”

      “....”他睨了我一眼,好气又好笑。

      “哦哦哦!”我秒懂,然后控制着手柄把选项怼到了A上:“女孩子的确应该矜持一点,在外面吃也挺好!落地窗前的烛光晚餐也好浪漫!”

      “....”

      “那C?不吃饭总行了吧,看电影吃爆米花的时候趁机摸摸小手说不定也能促进感情!”我自圆其说。脖子后仰撞了撞他的肩膀:“可以啊李老师!还挺懂!”

      他直接被我气笑了,刚刚还拦着我的手直接接过了游戏手柄,选择了D。

      转身就跑。

      行。


      “还想邀请他吃饭?”他握着手柄迅速过着剧情,选项选的飞快。

      精准的跳过了所有能够加好感的选项,直逼零分。

      “过分了啊李老师。”我故意虎着脸:“明明是游戏里面的女主在约!又不是我!”

      “但某人用的自己名字。”他一边翻旧账,一边飞速快进:“好了,打完了。”

      看到游戏界面跳出BE的结局,他才重新把手柄放回我怀里。

      我看着他难得幼稚的举动,整个人被戳中了笑点,倒在他怀里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哈李老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

      “醋溜鱼忘了放鱼啦。”


03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当天晚上某人挽着袖子下了厨,恰好做了寿司,恰好拿微波炉叮了桶爆米花,又恰好在饭后陪我看起了电影。


04

      虽然我有事没事就爱在改策划的时候调侃李泽言两句,说什么万恶的资本主义又开始压榨可怜的劳动人民了。

      但其实平心而论,在很多事上,资本带来的的好处都是实实在在的。

      就比如那天,我难得闲下心翻翻报纸,结果一眼就在社会新闻那一栏看到了一串下意识就开始数有多少个0的数字。

      是捐款,而落款嘛.....热心市民李先生。


      我一边翻着报纸嘴里一边啧啧啧个没完,侧了侧身往他旁边挤了挤。

      “热心市民李先生?”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扭头望着我的时候,我硬是从他眼里看出了“你这个时候可以开始夸了”这句话。


      可爱。

      该夸!


05

      “李泽言!!”

      “你收闲置宝贝吗?”

      “什么?”他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把电脑合上,才结束完一场视频会议。

我一个跨步上前接替了他的工作,从发顶的穴位挨个按了按。

      都说疫情结束后,全国男孩子的发型会进入流星花园状态,但我很遗憾的等不到那一天。

      毕竟有上门服务。

      只不过李泽言的头发还是比以往长了些许,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撩动着软软的发丝,我周围都是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很早以前我就说过,李泽言就是个避风港,往他怀里一扑就有了面对所有风浪的勇气。

      “什么闲置宝贝?”他见我没回答,重复道。

      我这才回过神,仗着他还坐着,就把下巴磕在他的头顶,憋着笑开口:“我啊我啊。”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收不收?”

早旬

【凹凸乙女】一位Omega宿管的Alpha求生记录(九)

*傻白甜ooc属于我。

*ABO注意。设定你是A到爆炸伪装Alpha的Omega格斗训练教官兼职宿管。裹紧马甲求生欲极强。私设多,药物等设定均为胡扯。

*嘉嘉试图扒马甲(没有


点我到(一)回忆全文 

 

 

 

开始吧。


09.


实际上,你并没有把嘉德罗斯列入一级防备的警惕位置。并非说他的战斗力对你无法产生威胁,而是相较于雷狮莫名热衷于扒你马甲,嘉德罗斯对你的关注点并不是在这里。


尽管如此,一位优秀的Alpha在战斗能力临场判断上都是卓...

*傻白甜ooc属于我。

*ABO注意。设定你是A到爆炸伪装Alpha的Omega格斗训练教官兼职宿管。裹紧马甲求生欲极强。私设多,药物等设定均为胡扯。

*嘉嘉试图扒马甲(没有


点我到(一)回忆全文 

 

 

 

开始吧。

 

 

 

 

09.

 

实际上,你并没有把嘉德罗斯列入一级防备的警惕位置。并非说他的战斗力对你无法产生威胁,而是相较于雷狮莫名热衷于扒你马甲,嘉德罗斯对你的关注点并不是在这里。

 

尽管如此,一位优秀的Alpha在战斗能力临场判断上都是卓越的,他很危险。

 

嘉德罗斯的信息素能对你产生一定影响但并不很大,让你忧虑的是你的信息素可能对嘉德罗斯产生的身体反应。他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一点。

 

Omega对Alpha的影响是绝对的,这甚至超过Omega忍耐Alpha程度。这也是早期法律规定禁止Omega参军的原因,战场上一个Omega发情会给整个军队的Alpha带来难以挽回的灾难。

 

Alpha的眼睛在黑暗中总是隐约透着饥饿野兽一样的幽光,他们的夜视能力极强,瞳孔如猫科动物般放大视线紧紧咬着猎物不放。嘉德罗斯独特鎏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在寂静的房内凝固了空气。

 

“这是什么味道。”

 

那是你信息素的气味。在这个特殊时期里,Omega信息素浓度会明显上升,尽管你的信息素依旧极淡,可还是被嘉德罗斯捕捉到了。

 

嘉德罗斯并没有什么等级观念,在他眼中只有强者和渣渣。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进你,你感到背后兀地升起一股寒意。

 

黑暗中嘉德罗斯的身影是模糊的,你眯起眼看到嘉德罗斯的手向你伸来,你一把攥住嘉德罗斯的手腕迅速压肘钳住他的肩膀。嘉德罗斯冷笑一声以相同的招式抵住你,电光火石间只听“咣当”一声,你和嘉德罗斯撞在墙板上。

 

作为教官,丰富的战场阅历让你在霎那间反应过来闪到嘉德罗斯背后死死按住他的头夹住他的手。

 

“别动,嘉德罗斯。你已经踏入防备区了。”

 

是的,这是Alpha的正当防御。每个Alpha信息素相互攻击,他们都有个人领域,如若领域被人侵犯便可进行自我反击以示警告。嘉德罗斯的动作停滞了一刻,他皱起眉。

 

心中隐约疑惑他在接近你时并没有产生抵触情绪,这是Alpha之间不应该存在的现象。难道是因为你的心信息素太过压抑吗——不,这些不重要。

 

“嘉德罗斯,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寝室了,现在我们应该……”

 

“哐!”

 

嘉德罗斯整个人的气势磅礴炸裂一般,你被猛地钳住按在墙板上,本想着好好商量的你愕然嘉德罗斯突如其来的攻击意图。

 

“你到底还藏着什么,渣渣。”

 

刚才你的那一下擒拿让嘉德罗斯意识到,上次与你的对战不过是你的敷衍,怒意与兴奋让他亢奋起来。逐渐适应黑暗的你看到嘉德罗斯似乎在笑,猖狂自傲,眼底泛着跃跃欲试的寒光。

 

那一刻你便知道为什么上级挑选的是嘉德罗斯作为你的考验对象。嘉德罗斯甚至不在乎你身上的信息素的诡异,他根本不想拆穿你的身份,他的目的性尖锐而绝对。

 

“渣渣,你到底在躲什么?”

 

敏锐、强势、实力强大。

 

喘息之间距离拉大,嘉德罗斯压低重心。

 

“让我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Alpha与Omega之间的体力、耐力、灵活度、抗击打能力如同天壤,尽管你训练强度高于嘉德罗斯,但你在长时间消耗内一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就算嘉德罗斯不在乎你的身份,他也会察觉到异常。

 

上级是够狠,连移动装置都用在你身上逼你暴露,还真是看得起你。

 

战斗中富有攻击性的金玫瑰信息素气味发散,你在考虑时已经隐约感觉颈后微热,你皱眉认真地回了一击将嘉德罗斯撞入高大的书柜中,他被厚重的书籍和书柜压下。

 

嘉德罗斯最多给你三秒的喘息时间。

 

绝对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把空间转换回公寓,只要回到公寓嘉德罗斯的攻击就要被束缚,你也能和上级掰回一局。

 

丹尼尔曾经给你灌输的有关新科技的知识被极速提取,你强行应用生涩知识,只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破坏即刻彻底破碎这个空间。

 

意外瞥到嘉德罗斯从书柜底下突破站起,他背后的墙壁隐隐扭曲一下。

 

决定是瞬息间的事情,你咬牙抓住烛台疾冲向嘉德罗斯所在处,电光火石间嘉德罗斯一把抓住你的后颈那一刹那你将烛台插入木板,嘉德罗斯把你压在地板上时整个房间猛地昼明。

 

“你……!!”

 

你和嘉德罗斯失重时你下意识的护住正试图攻击你觉得嘉德罗斯,被他扼住咽喉咬牙狠狠地坠击在地板上,加上嘉德罗斯的重量你只感觉肋骨一痛,闷着哼了一声那一刻房间昼亮。

 

嘉德罗斯沉默片刻,你因为疼痛眼前空白了一瞬间,没有给你喘息的时间你听到门把扭动的声音。你猛地拽起嘉德罗斯挡住,但看到面前的人时睁大眼。

 

和对方大眼瞪小眼,对方似乎动容一瞬但迅速又冰冻起来。

 

嘉德罗斯正为刚才你的动作而惊愕,沉默中他没有做出第二次攻击的动作。适应房间光明时他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位浑身散发着冰冷生人勿近气场的人。

 

你:……

 

苍天绕过谁啊。

 

 

 

 

 

 

*

 

 

 

 

 

 

他怎么三番四次撞见你和其他学员以那么个诡异的姿势出场。

 

格瑞面无表情地想。

 

上次你把安迷修压在墙壁上抢夺身份证明,上上次是他自己被你在个人休息室钳制,再上次是你和雷狮好哥俩一样碰着肩膀跑步训练,这次你的对手变成了……嘉德罗斯?

 

格瑞刚洗漱完回宿舍,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一边擦着下颌的水痕一边开门只看到嘉德罗斯掐着你的咽喉压在你身上。

 

格瑞:“……”

 

道理他都懂,但为什么这次地点是在他自己的房间?还是在他的床边??

 

还有你为什么一脸警惕,吓一跳的人不应该是他吗?三人沉默几秒钟,格瑞率先反应过来。

 

他把房门关闭锁上,端着脸盆和牙刷杯看着你和嘉德罗斯,咳嗽一声,避开你的视线。

 

“……解释一下?”

 

……

 

这题你会。

 

说实话,在面对一脸沉静冷漠的格瑞时你总是心有不安。

 

你没想到定位地点回到的不是嘉德罗斯的房间,而是跑到了二楼的格瑞房内——而且还恰好被他撞见。

 

又是在这个特殊节骨眼上碰到格瑞,你的心情很复杂,不知应不应该庆幸对方是已经撞见你很多次的格瑞。

 

……好在格瑞算是你的友军。

 

你解释道,这可能是空间移动技术定位错误至嘉德罗斯宿舍内把你和嘉德罗斯送到了某个空间。

 

格瑞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了你一眼。

 

这个说法既能摆脱“为什么技术会用在一个普通教官身上”而使其他人对你起疑的可能性,同时可以反将一军,将责任追究到你的上级。

 

而他们自然不可能说是为了考验你才这么做的,他们只能吃个哑巴亏。你冷笑,他们或许从未想过你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不是隐瞒,而是曝光。

 

Omega软弱、抗压能力差,他们就应该在Alpha的庇护下繁衍后代——你的上级直到现在还这么定位你。

 

你确实是Omega,但他们所谓的脆弱的Omega。

 

你擅于承受,而乐于反抗,当所有Omega在Alpha身下烂成一摊泥时你用一把火将自己引燃,烧成灰前也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结束这个话题后你和嘉德罗斯对刚才争斗的事情也均不再谈论。

 

你趁机提了一下周末采购的事情约好集合时间地点后嘉德罗斯看了你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格瑞寝室。

 

得到嘉德罗斯的那个眼神你便知道他这是默许了。

 

现在就剩下你和格瑞了。

 

在嘉德罗斯离开不久你和格瑞简单谈了一下采购他负责的部分,谈完后向他点头示意你要回去了,然而在你刚与他错身你碰到门把手时,格瑞扶住门边。

 

你身形一顿,侧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你隐约察觉到他想要说什么。

 

格瑞眉眼中透着分疏离冷淡,他向你微微颔首,他转身走向床位下铺,在桌子上抽屉里翻着什么交到你面前。你低头一看,格瑞手心里躺着一枚注射剂。

 

这个注射剂你再熟悉不过,当年丹尼尔对你特训时每天不得断个骨头就是不正常。这种特别研制的注射剂可以迅速增生细胞愈合。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格瑞,格瑞一句话没说,点点头后后撤一步。

 

冷漠、镇定、天赋凛异却勤奋努力、遵守纪律、沉默寡言而擅于隐忍,他的标签与正统Alpha相矛盾,但只要看到他挺拔站姿与清冷面容时第一个念头却是他一定是个优秀的Alpha。

 

格瑞是个很特别的Alpha。

 

或许是动容你明明是“Beta”却因为某些原因必须留在军校着实不易,又或许是他突发奇想,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几乎冷硬的那份善意让你忍不住勾起唇角。

 

你收下他的注射剂。

 

你认真的看着他敛去唇角的笑意,脚跟并拢站地笔直,停顿片刻后,右手缓慢划过胸前。

 

知道你这作势意味着什么的格瑞指尖不自禁收了收略显局促,看上去有些诧异。

 

你郑重地向他行了一个军礼。

 

心情只是因为对方一个不起眼的善意的举动而明朗起来。手放下后你笑了一下对格瑞摆摆手离开寝室。

 

“多谢了。”

 

 

 

 

 

 

 

*

 

 

 

 

 

你冲入丹尼尔休息室时丹尼尔还在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事实证明,他是上天派来扼住你命运后颈皮的男人。

 

在你气势汹汹回去找丹尼尔告诉他今晚的实验多么该死,丹尼尔笑而不语。同时他似乎也不意外你并没有隐瞒空间转移这门技术,他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不过,恭喜你暂时通过他们的考验。这点值得庆贺。”

 

暂时。

 

画重点啊要考的。

 

你沉默片刻。

 

后天就到周六也就是采购日。冒出的这个事件让你感到背后一寒。他将你救下,把你带到军校证明能力,同时作为你的考官总给你出难题。

 

他那句话的意思是:上级考核暂时结束,他这里的要开始了。看着丹尼尔笑眯眯的表情,联想到曾经他无数次为你挖的坑,你脸“刷”地一下变得铁青。

 

你艰难道:“难不成你让我做的采购……”

 

丹尼尔用橘金色的眼眸含笑盯着你。比起所谓的考验,你更觉得这是他的恶趣味。上次他约你外出“散心”,中途插曲所谓考验“临场学习能力”。

 

你这辈子也忘不了。

 

他让你胸口碎大石那一幕。

 

你冷汗直流,相比上级正儿八经的考验,丹尼尔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可怕一百倍。

 

丹尼尔问:“你会华尔兹吗?”

你后怕:“华尔兹是什么招式?”

 

丹尼尔愣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想到你会这么回复他,丹尼尔眯起眼笑出声来。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到你面前,把满头雾水的你从沙发上拉起来。

 

你:“?”

 

丹尼尔牵着你的右手,左手虚扶着你的腰,你刚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温和的面容,他便领着你转了在空旷的休息室内安静地转了一圈。

 

两个穿着军装的人就这么来了个简单的舞蹈动作,你身体僵硬的转回丹尼尔面前时一脸震惊。

 

他笑着看你。

 

“我说的是,这个华尔兹。”

 

 

 

 

 

 

 

 

 

*

 

 

 

 

 

 

你万万没想到,采个购第一步是参加活动方的舞会。

 

丹尼尔松开你,笑地很无辜且有些幸灾乐祸。

 

你看着他。

 

 

 

 

 

 

 

 

*

 

 

 

 

 

然后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

 

 

 

 

 

 

 

 

 

 

 

 

 未完待续。



【本篇收录于】

[归]凹凸乙女粮仓新手村落复活点 


************

让我康康现在哪股上升——

千万别被表象迷惑,也千万别想太多。cp我差不多想好是谁了,不要站错队啊(滑稽


评论是搞长篇连载的动力

感谢你在评论区留下足迹

 

 

 

 

 

OblivionNaNa

[文豪野犬] 你们都恨我(全员ALL我 Я向)中篇

※全员(含天人五衰)ALL我向,存在角色OOC,不带脑子沙雕在线掉脑袋,文中含有意识流成人行为,未成年或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

2100粉纪念作品,只此一处看,感恩厚爱,以上能接受欢迎往下看,鞠躬!


※前情提要:他们不爱我 上篇    下篇       你们都恨我  上篇







我,细谷绿,一个从小就被爹妈当皮球,今天在祖父祖母家,明天就说不定在飞机上奔往外祖父外祖母家,这个月还在庆幸终于稳定下来了,下个月就面无表情出现在非洲大...

※全员(含天人五衰)ALL我向,存在角色OOC,不带脑子沙雕在线掉脑袋,文中含有意识流成人行为,未成年或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

2100粉纪念作品,只此一处看,感恩厚爱,以上能接受欢迎往下看,鞠躬!


※前情提要:他们不爱我 上篇    下篇       你们都恨我  上篇







我,细谷绿,一个从小就被爹妈当皮球,今天在祖父祖母家,明天就说不定在飞机上奔往外祖父外祖母家,这个月还在庆幸终于稳定下来了,下个月就面无表情出现在非洲大草原。


小小年纪走遍大半个地球然而英语七拼八凑,法语狗啃一样惨不忍睹,俄语宛如拼命挤着牙膏最后那点点量尴尬,也就国籍归属地的日语看得过去。


上帝估计都会替我流泪,就这么跌沛流离的长大了,还没变成反社会人格,我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大约就是这种从小东奔西走的关系,我在照顾自己上还挺有一手,有年我爸让我上俄国不冻港,说是给我找了个挺牛的计算机编程老师,将来学好了就能自己搞个工作室折腾我最爱的手机游戏。


当时年少的我是个贼中二病热血少女,一心搞出个全球追捧的贼牛B游戏,梦想是坐在家里日赚一个亿,我爸这么一说我当然立刻来劲儿了,收拾着就从中国黑龙江哈尔滨告别了相处半年的寄养家庭,麻溜的奔赴我爸说的那个什么俄罗斯不冻港去了。


没错,这就是当初我认识费佳的契机。


谈不上很有好感,我刚到那会,除了第一天见面互相自我介绍,他后来就跟失踪了一样,连着三天我都没在家里见到他,我看他房门一直关着,也去敲过几次,可惜都没人回应我。


到了第四天早上,我实在憋不住了,直接从我卧室的阳台爬到他卧室的那个窗台,这边的建筑风格,窗户都是往外吐出来的雕花镂空铁工艺,美是挺美的,不过对小偷来说还挺方便。


我就贴着玻璃往里偷看,结果差点被他同样贴在玻璃看过来的眼睛吓得往后摔下去。


所幸我反应也快,就笑着敲敲玻璃示意他开窗,他倒也配合,开了窗后就笑盈盈地看着我不说话,我寻思是等我坦白从宽呢。


“你几天没出来,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吃,加个荷包蛋的那种,怎么样?”


他同意了。


他吃面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经常这样,他也够坦白,表示忙起来是会没注意时间问题,我当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只要一想到我隔壁有一个随时猝死的人,我就头皮发麻啊,淦!”


费佳还一副‘所以呢’的表情看着我,我敢肯定我爸绝对是给过学费了,这人要是没教会我之前就猝死了,那学费不就白瞎了!?


我揉了揉脸,觉得不能让我爸的钱打水漂:“我以后每天给你送饭,晚上十一点你要不老实睡觉,我直接给你扛床上摁着你睡!”


我是个说到做到绝不含糊的人,打第二天早上八点开始,我先很普通的敲门,他不开我就放声唱太阳光晶晶亮~雄鸡唱三唱!


他再不开门我就拿着喇叭唱心经,这特么还不开门,我就掏出了菜刀打算砍了这扇门!


到了晚上睡觉的点儿,他不开门放我进去不要紧,我就拿着喇叭蹲在门边上:“费佳,你几天没洗澡了你记得吗,你知道一天不洗澡人身上的角质死了多少变成了死皮黏在你的皮肤上吗,你这一天天的身上都是死去的物质,你再想想尤其是你的某个部位,这本来就有一层皮再来更多的皮,你是想它以后出不了头吗……”


他就脸色阴沉地开了门出来了,我也美滋滋的看着他去洗澡,开开心心等着他回来一把把人抱起来丢床上用被子卷起来:“行了睡觉,给你说睡前故事,赶紧闭上眼睛!”


果戈里来的时候,我跟费佳正沉迷O者荣耀无法自拔,我中单对线几乎无人能敌,他热爱辅助补刀收人头不亦乐乎,但是我们两总是遇到猪一样的队友,尤其是打野的永远在野区沉迷打野这种。


于是当果戈里出现,我简直喜不自胜,怂恿着费佳把人给培养成打野的亲爹,我们三排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代就来了。


果戈里特别皮,有回大半夜的突然把脑袋吊在我脸上,我一睁眼看到他笑嘻嘻的脸,第一反应就是把自己裹进被子卷成一团:“淦!偷袭一个没胸的你什么品味!!”


可能是我质疑他品味这件事刺激到他了,这人拿着电锯追了我一条街,大晚上的得亏得没什么人看见,不然这货一早就被通缉了。


费佳也是个没良心的,看我被追着跑居然还有闲情一直听古典乐,等我绕着跑回来第一时间就把他卷进被子摁在床上:“你丫的居然不睡觉!是不是觉得我扛不动你了!?”


小半年后,西格玛也来了,这下更棒了,小伙子特别上道,没几天就是个合格的孤儿上单,一个人守着上路从来不出错,有时候还把对方上野区的野怪偷了,这股子机灵劲儿让我那是一顿猛夸,还挺害羞,夸两句就脸红,可爱的我觉得他要是个姑娘,指不定就有一票的美男子追着跑。


将记忆从过去拽回来,关上了蓬头,我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浴巾,只能用毛巾擦一擦身上的水,然后走到了洗浴间,打算在门边跟果戈里求助要件衣服。


结果刚打开门就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费佳,吓得我差点又有把门关上,这人难得的动作反应贼快,直接一脚卡在门缝,笑得更加让人背脊发凉了:“那么久不见,怎么一见到我就要关门啊,阿绿。”


“这不是吓了一跳么……”我赔着笑的同时把自己往门后藏;“而且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呢……”


费佳也没有硬推开门的意思,只是微微颌首仗着身高睥睨我:“哦,果戈里看得,我看不得。”


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把门敞开了:“没呢没呢,我就没啥好看的,这不是怕你看了觉得嫌弃么,话说我真有点冷,你把外套给我穿呗。”


这人总算笑得自然多了,外套倒是没给我,披风赏我了:“西格玛也来了,组一局?”


我也没得挑,赶紧把披风裹上了猛点头:“打排位还是散排?”


走几步看到了另外两给已经在沙发那坐好端起手机,大概是我这副样子实在有点伤风败俗,西格玛抬头看我一眼就连忙低下了头。


果戈里本来就挺没道德是非观,反倒很看得开的冲我招招手:“洗干净了?让爸爸检查检查~”


费佳直接越过我坐到了果戈里边上,我就坐在了他手边,对此果戈里撇了撇嘴:“费佳真小气~”


“要喝点什么吗?”西格玛走去酒柜跟前后抬头看了我一眼又扭过脸;“还是果汁?”


“喝点酒吧。”费佳看了看我的脑袋,又靠近过来伸手拆我包着头发的毛巾:“这样包着干得慢……”


“啊啊我自己来就好……”我赶紧把毛巾抢回来,结果这人居然几年没见力气有点长进,我愣是没抢的回来:“这也太麻烦你了……”


“不会,坐好,靠过来。”


行吧,我能怎么办,跟他硬刚指不定能被他让果戈里把我给拆了……我在心里嘀嘀咕咕着挪了挪往下滑,就给坐地毯上去了,然后往他两腿之间靠近,手臂撑在他的腿上坐好。


果戈里把一台手机递给我,界面已经是在队伍了,西格玛把冰桶跟到好半杯的酒端过来的时候,费佳差不多给我把头发折腾好了。


我们开始进入散排,选英雄的时候费佳忽然说:“以前都是拿了MVP指定一个人做一件事,这次也跟以前一样老规矩玩吧。”


我听这个就来劲儿了:“好呀好呀,你们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嘿嘿嘿!”


要知道以往我们四人组,MVP基本都是我的囊中物,上帝知道我当年让他们挨个的玩了多少羞耻PA,什么费佳站在阳台唱情歌,果戈里穿兔子女郎服装跳兔子舞,西格玛穿女装走猫步,就没我想不出来让他们玩儿的!


嘿嘿嘿等会让谁来玩一下大腿舞呢,这几个的腿都挺长的嘿嘿嘿……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给我来了个山路十八弯,我特么居然没拿到就算了,为什么是果戈里拿到了!?


“哎呀呀~那么提问时间到~~”果戈里伸着脖子看着我笑;“阿绿绿觉得小丑要选谁来玩呢~”


我吞了口唾沫,真情实意的看着他:“爸爸,我可是你亲闺女,你总不能对自己闺女下手吧?”


打野的可不就是亲爹吗,叫爸爸没毛病。


果戈里一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刚要松口气,费佳笑摸我的狗头:“那么尼古莱~不想让可爱的女儿吃点好东西吗~”


我的神经一瞬间全面绷紧,尤其是在果戈里眼睛亮起来的之后,我几乎有想要立刻跳起来钻进桌子底试试能不能躲过一劫的冲动。


“费佳有什么好提议呢~”


我本能的试着跟唯一的良心西格玛求助,然而西格玛你为什么立刻避开了我的目光,你居然跟他们一起堕落了吗!?


费佳的手臂从我后边伸过来,抓起了冰桶里的一块椭圆中空、大约食指一只骨节大小的冰块,偏过头冲我笑的像是恶魔引诱少女犯下罪行那般亲切:“我们来看看,阿绿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清洗干净了吧。”


就像是在往微微加热融化的巧克力中塞入,会随着温度而慢慢融化在巧克力之中的冰糖块。


椭圆的形状边缘原话不会让触感过分尖锐,但冰冷的温度却带起了更可怕的刺激感让人下意识的想要喘息,手指的骨节在推动中摩擦着敏感到界限边缘的深处,想要瑟缩着逃开这种入侵,就被捏住了心脏。


“要乖哦阿绿绿~”果戈里那横着一条伤疤的眼眸弯了起来,这笑容让我恶寒不已,只能放松了自己去顺从他每一个动作;“你看,你让爸爸爱你对吧~那就要听爸爸话哦~”


我放松自己调整呼吸频率,开始思考难道这几个也特么感染了病毒不成!?


淦!天要亡我啊!我要知道这几个也感染了,我特么就该直接在逃出去那一刻冲向大海,坐船去香港在特么的换飞机去埃及找我妈啊!


可接着我又觉得不像是,因为一颗塞完以后,费佳喊停手,笑着说开第二局吧。


果戈里虽然挺不乐意的,却还是揉了揉我的小肚子后坐了回去。


…………

………………

……………………难道是我想多了,真的只是稍微过分一点的恶作剧而已?


虽然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里面不太舒服,我有点担心等会我会拉肚子,不过我也没吃什么的东西,喝都没喝什么,胃里空荡荡能有什么可消化的就见鬼了。


既然他们应该是没事,那……那我争取等会赢回来,让他们也塞一颗到身体里去,哼!


想法是很好的,结果是有些惨淡的,第二局的MVP特么的居然落在了西格玛身上!


问题不大,西格玛是良心,我相信他!


“那就,再塞一颗吧。”面红耳赤的西格玛先生手指颤颤巍巍的拿着一颗冰块靠近了过来;“我会轻一点的……请把腿打开吧。”


我的内心十分平静,我早该想到,在两个没有正常道德观念,其中一个还是杀人特别狂野的小丑身边,即便是良心西格玛,也难逃被污染成为黑漆漆的一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安慰自己没关系,历经世界观被踩碎,我也算看透了,不就是塞两颗冰块么,反正会融化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于是我把眼一闭往后靠了靠,咬着牙掐着自己的大腿肉,配合他的要求打开了。


感觉不是很好,里面的那一颗还没有完全融化,又进来一颗,而且他推得更深一些,冰块触碰到了一起后又互相推动,冰冷的磨蹭感让我牙床都哆嗦起来。


那种硬物在深处的存在感,在我试图坐直身体的时候,冰块之间的碰撞,硌得我内里止不住的哆嗦颤抖起来,要不是很清楚冰块的形状很圆润,不会真的擦伤,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已经划伤自己了。


“还要再来一局吗?”费佳一副我是好心人才问你个人意见的嘴脸;“不然就到这吧?”


靠,你们一个个把我欺负惨了才觉得到这就好吧?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嘛!?


我偏不!


我更着脖子鼓着腮帮子拍桌子:“休想!特么的我不扳回一局给你们也尝尝这冰冰凉透心爽的滋味,我特么今天就不睡了!”


然后,我特么好恨啊!


一连五局,我特么把把都碰不到MVP,身体里已经冻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喘口气我都觉得能呼出一口冰渣子。


“不行了,玩不下去了……”我拿手摸了把肚子,寒冷透过了薄薄的一层皮肉,让我手掌都感觉到了那种冰凉。


“提问——”果戈里忽然单膝跪在了我边上,笑得有些诡谲的伸手过来,我下意识想躲开,却被费佳扣住了肩膀,微热的手掌紧接着摁在了没有任何遮掩的部位,小丑笑得十分恶劣的抓着我的脚踝:“这么多水流出来了呢~是什么水呢~”


某种我以为降低了的危险忽然又飙升起来,心脏在突然间狂跳这几乎要撞破胸膛,身体被拽着跌进费佳胸膛,我听见他带着笑意的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就来尝尝冰冰凉透心爽的滋味吧,总不能让阿绿你真的不睡觉啊。”


顺时针转动的摩天轮卡住了,七彩的灯闪烁着终于炸开,游乐园的平和落下帷幕,疯狂的小丑开始了他真实的表演——


“呼啾……诶~这个水居然是甜的呢,冰块融化了只是普通的水吧,为什么会有甜味呢~”


不属于自己的热度侵入了体内,搅动着带起了体温的飙升,冰冷被感染了热度后逐渐融化加速,洗刷着温热的血脉却无法降低一丝一毫的升温。


“啊……真的,是甜的呢……”


手指关节刮挠着,似乎想要把深处已经形状扭曲不完整的冰块挖掘出来,又好像是要把那些过多的液体压榨流得更快一些。


“西格玛,再动做快一些,你看……阿绿的表情变得更可爱了,都哭了呢……”


像在坐过山车,在最高点猛地俯冲下去,失重感让肾上腺疯狂分泌着,大脑都在这一刻空白起来,身体脱离了中枢神经的操控,游离在外的灵魂俯瞰着躯壳像橱窗里的人体模特被肆意摆出怪异的姿态。


“没事的……放松些,冰块已经都融化了,里面空了呢,但是还在流水,帮你堵住吧……”


坐着激流勇进的那艘小船笔直地冲进了浪潮之中,被投身无边无际的汹涌海潮,被迫随着浪潮起起伏伏,时而被拍的喘不过气,时而被推着在漩涡中转圈。


“发出声音来嘛,我想听阿绿绿以前学猫叫那种声音……叫出来给我听呀……”


背脊上爬过滑腻的蛇,吐着蛇信子将獠牙在我脖颈上轻轻摩挲着,像是某种暗示,恐惧沿着毛细血管钻进心脏,让人喘息着落下泪来。


“阿绿这里有个牙印……很疼吧,做这件事的人真过分啊……呼啾、啾嗯……这样能安慰到你吗……”


相较于另外两个,西格玛要温柔的多,如果不是在做这种事我大概会谢谢他的关心,并夸他不愧是好兄弟,果然知道心疼我受伤了。


“诶~他们居然还搞这种小动作啊……小丑也要给阿绿绿打印记,就在这里……”


敏感的腿根处被突兀的咬住了,刺痛感逐渐加剧,几乎让肌肉抽搐起来,但是不能反抗,心脏被一只手似有似无的触碰着,恶心和恐惧感始终笼罩在四肢百骸,求生的本能让我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阿绿这样也不肯发出声音的话……”像是恶魔低语在耳边娓娓道来着,他熟桑椹红的眼眸中有我扭曲的倒影;“是不够舒服吗,那么……再用别的方式,继续做到你舒服为止吧……”


庞贝末日的景色在我脑海里浮现,在一瞬之间被岩浆染红的天和地,浓郁的硫磺气味席卷了整个世界,大地悲鸣着龟裂带起天崩地裂的震荡将一切扯碎吞进裂缝中的深渊。


我的身体便是庞贝城,而他们是岩浆,是那喷发的火山,将我撕裂吞噬,不留一丝生机。


…………

………………

……………………想死。


爸妈在上,人生要是能重来,我当年就让费佳活活饿死,不就是钱的事儿,又不是不能赚更多,我为什么要心疼我爸那点钱!!


我好恨啊,我是造了什么孽,果然他们一直记恨我当年对他们做的那些事,如今感染了病毒都不想着把制造病毒的人杀了完事儿,一个两个都想着怎么折磨我弄死我!


我当初怎么就这么熊,对这几个杀人不眨眼,尽喜欢干些反社会大事儿的人做出哪些事的呢!?


真么好汉莫提当年勇,想起来都是脑子进水干出来的蠢事!


被这么多人恨,我确实该反思一下自己了,我这辈子太失败了,改名叫松子得了,淦!


最后一波热潮牌打下来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精力抵挡,孱弱的哭泣着抽搐着,瘫软在炎炎的浪潮中沉沦下去。


意识陷入纯粹的黑暗中,坠入深渊。





————————————————————————————————





对不起我变态,我糟蹋了他们,我馋他们身子,我是个贪财好色的变态QAQ

细谷绿小姐对不起,摊上我这么个后妈,你辛苦了,下章还会更辛苦,港黑大佬们要来抓你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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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感谢观看么么哒

枯萎穿心四四

「JOJO乙女」Jo☆Star男友扭蛋(37)

※设见前


你没想着怎么掩饰,因为根本也没法掩饰——你依稀记得昨晚的动静不算小,就算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了,耳朵好使那几个肯定也知道。

普罗修特抽完烟,穿上裤子拎着衬衫往外走,你听到乔瑟夫在外面尖叫了一声,然后普罗修特拿着杯牛奶又进来了。

他把牛奶放在你床头柜上,用嘴唇贴了贴你的额头:“抽了烟就不亲你了,我回去洗漱。”


你看着那杯温热的牛奶,无论如何也喝不进去。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纸包不住火,鸡犬升天……”你语无伦次的念叨着,下定决心,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H-O-N-E-Y——!!”今天意外起得很早的乔瑟夫一把抱住你,“那个意大利火腿没把你怎么样吧?!你还好吗...

※设见前




你没想着怎么掩饰,因为根本也没法掩饰——你依稀记得昨晚的动静不算小,就算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了,耳朵好使那几个肯定也知道。

普罗修特抽完烟,穿上裤子拎着衬衫往外走,你听到乔瑟夫在外面尖叫了一声,然后普罗修特拿着杯牛奶又进来了。

他把牛奶放在你床头柜上,用嘴唇贴了贴你的额头:“抽了烟就不亲你了,我回去洗漱。”


你看着那杯温热的牛奶,无论如何也喝不进去。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纸包不住火,鸡犬升天……”你语无伦次的念叨着,下定决心,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H-O-N-E-Y——!!”今天意外起得很早的乔瑟夫一把抱住你,“那个意大利火腿没把你怎么样吧?!你还好吗?!”

你被乔瑟夫对普罗修特的称呼逗得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胳膊:“没事……呃……没事。”


看你的表情,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乔瑟夫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的带着波纹就往普罗修特房间走。


“等等!”你拉住他,“JOJO,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那个意大利混蛋!Fucking asshole!你还没成年呢!”乔瑟夫一脸痛心疾首的又重复了一遍,“还没成年呢!”

“关于这个……其实我刚刚成年……”你解释,“那个,我爸妈回来就是给我过18岁生日的,我已经成年啦……”

“就算成年了也不行!你——”


乔瑟夫的动作停住了。


“你……成年了?”

“啊……是……”

“真的?合法了?”

“不是!你想什么呢!”你面红耳赤的捏了他的腰一把,“就算合法也——”

乔瑟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去:“啊……我就不行吗?”

“当然不是!”你手足无措的捧住他的脸,“但是,但是……那个、那个要看气氛的对吧!”


乔瑟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始思考。

你无奈的叹了口气——都是自己造的孽。


又到了寒假,著名不讲理漫画家岸边露伴再次把你以取材的名义抓去当了苦力。意大利双人组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做些啥,你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在收保护费,因为普罗修特换了一身看起来不便宜的西装,连里苏特都换了那身万年不变的黑外套。


能合法饮酒后,你时常加入男人们的酒局。你发现酒量最好的居然是承太郎,他能面不改色的吨掉半瓶伏特加然后熟练的用筷子夹花生米吃。平时看起来最能喝的普罗修特真的拼起来居然拼不过阿布德尔,不愧是(除了瓦姆乌)最年长的男人,果然深不可测。


酒是好东西,酒壮怂人胆;酒不是好东西,酒后能乱心。


某天你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普罗修特说的“吃酒心糖就能醉倒的弱鸡”,恼羞成怒干了一杯里苏特爱喝的威士忌,然后直挺挺的倒进你身后瓦姆乌的怀里。

“我送你回房间。”瓦姆乌把你抱起来,顺手把你的裙子拢好,“……你多少也注意点。”

“哈哈哈哈哈哈!”你大笑着把裙子掀成一朵花,“跟你们……还注意个屁——俗话说的好!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狗!”

普罗修特一口酒咽到一半,呛的直咳嗽。


最后你被瓦姆乌强行塞进被窝,用被子卷了个结结实实,这才阻止了你耍酒疯。

“瓦姆乌,你是不是真的sex no need啊……”乔瑟夫醉醺醺的问,“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只是把她哄睡着了?”

瓦姆乌愣住了,半晌才面带懊悔的回答:“你这个想法有点卑鄙,我怎么没想到呢……”


日了最野的普罗修特之后(或者反过来),你明显感觉到其他人的蠢蠢欲动,但对此也毫无办法。毕竟这种事总要讲究个气氛,所以你暂时不担心自己随时都会变成最野的狗。

坐在你旁边以取材的名义来观察的露伴啧了一声,捏着你的脸耻笑:“你也不用这么一脸春色吧。”

“你你你你不会用天堂之门偷看了吧!”

“谁会偷看这种事啊!”露伴一脸嫌弃,“不过你要是愿意讲,我倒是勉强可以听一听。”

“……我拒绝。”


你的眼神在露伴腰上扫了几下,花京院直接伸手扳着你的头转向他,一脸笑眯眯的表情:“打游戏要认真,别到处乱看哦。”

语气和表情都很温柔,但你却脊背发凉,赶紧转过头认真操作。

露伴在后面哼了一声:“也不过是很普通的日常……对了,跟我回去一下,编辑晚上来取原稿。”

“呃……是要我帮忙整理吗?”你在花京院的掩护下免除了被抬上猫车的命运,习惯性的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放下手柄,“那就现在走吧?我刚好打完。”


花京院叹了口气:“偶像的魅力真是让人嫉妒啊……晚饭前要回来哦?”

露伴啧了一声:“放心吧,我才不会留她吃完饭……别酸溜溜的,她刚才若无其事的亲你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那是理所当然的啊,露伴老师,毕竟我们是情侣嘛。”

“啊啊,情侣,真是无聊的关系,谁在乎。”

你被夹在中间,只觉得气氛不太妙,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缩着脖子举起手:“那个……你俩聊,我去换衣服。”


临出门前花京院又亲了亲你的脸颊,这才放你走。一路上露伴臭着脸,你小心翼翼的戳戳他后背,问道:“露伴老师,你不高兴吗?”

“我干嘛不高兴,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他瞟了你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老师你多少收收脾气嘛,别老是凶巴巴的,不然会被女生讨厌的。”

“我没有被讨厌。”露伴平静道。


到了露伴家,你直奔他的工作室,熟练的帮他整理新一期的原稿,他则优哉游哉的去了客厅,不知道在干什么。

“露伴老师?”

“我在给你拿那些腻腻歪歪的甜食。”他喊着回答你,“整理好原稿顺便整理一下桌面,整理完过来吃布丁!”

你哦了一声,被布丁诱惑着开始加速。突然,一个样子不太起眼但摆在桌子上却有些突兀的小速写本从一大堆草稿下面露了出来。


“露伴老师,我可以看看你的速写本吗——?”

“我真的很不喜欢喊着对话。”露伴阴着表情在门口露了个头,“随便看,看完快来。”


露伴扭头离开,你吐吐舌头,拿起那个巴掌大的小本子翻开。

——第一页赫然是你的画像。




To be continued→



(荒木庄除了番外,39章就完结了。这篇估计还远着……但我已经充满危机感的开始挖新脑洞了)

(偷偷玩了个声优梗)


🔗持续挂人中 )

佛曰吃肉✨

【JO乙女 | 承】我全都要(16)

◆JO乙女,承,主剧情

◆黑承白承紫承x你

◆部分鳏夫文学(???)

◆第一人称

◆私设:高中生的你向黑承表白被拒,莫名穿越到二十余年后的美国,别墅中是“你”的丈夫紫承、“你”的女儿徐伦,外加“你”的遗照。在现在与未来反复横跳的你,还在杜王町遇见了第三个承太郎。



《我全都要》

第16章  17岁的初春


【接上】


是修仙的二更~~~


我回到了1988年。

这种反复横跳,我是已经习惯了,可对面28岁的承太郎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紧皱眉头,看着我消失在座位上,一旁的岸边露伴显得比他要惊讶些。


便利店中,我还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面前是我...

◆JO乙女,承,主剧情

◆黑承白承紫承x你

◆部分鳏夫文学(???)

◆第一人称

◆私设:高中生的你向黑承表白被拒,莫名穿越到二十余年后的美国,别墅中是“你”的丈夫紫承、“你”的女儿徐伦,外加“你”的遗照。在现在与未来反复横跳的你,还在杜王町遇见了第三个承太郎。




《我全都要》

第16章  17岁的初春


【接上】


是修仙的二更~~~


我回到了1988年。

这种反复横跳,我是已经习惯了,可对面28岁的承太郎却是第一次见到,他紧皱眉头,看着我消失在座位上,一旁的岸边露伴显得比他要惊讶些。


便利店中,我还保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势,面前是我五年的同班同学——17岁的空条承太郎,身着黑色的校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啊,是的,我想起来了。

我打算听从41岁的他,鼓起勇气叫他“JOJO”,然后就……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好像对此很是不满。


——或许这里用“生气”“愤怒”这类词汇更加合适,但……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跌坐在这里,承受着同样锐利目光的我,忽然觉得面前的他没那么可怕了。


远处的花京院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问着“怎么了?”便走了过来。


承太郎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微微皱眉,对花京院说:“不对劲。”

“什么?”


可没等他回答,便利店门外传来响动。SPW财团的人走了进来,和承太郎打招呼,随后着手善后,一同而来的还有警车。

我也抱着书包从地上爬了起来,想着如何告别,却听到承太郎对花京院说:“她不太对劲。”


然后就进化到这么个情况。

快餐店,三份汉堡可乐套餐摆在桌子上,我对面坐着的是承太郎和花京院。有一说一,他们两个高大的身躯排排坐还是挺有压迫力的。


承太郎指出了我的“不对劲”之处:我在便利店中消失了一瞬,再出现时,拿着的那包薯片消失了,而且书包从左肩变为右肩。最重要的是,前一秒还吓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下一秒就完全平静了下来。

花京院听完,摸着下巴表示同意,的确有什么不对劲。他问我:“在消失的一瞬发生了什么?”


我……我说:“我把作业写完了。”

说实话的话……我偷偷瞟了眼承太郎,被当做痴女妄想被笑话就算了,但肯定会被本人讨厌的吧。


面对我这过于好学生的写作业论,花京院无语了几秒,像是不太相信的样子,问我能不能给他看下,当然不是抄作业。

我知道,对面的两位是不太信任我。嗯,我也知道,“写作业”这种借口的确烂透了,可偏偏……在进入便利店之前的路上,我2012年时真的把作业给写完了。

所以,我点头后,淡定地从书包里拿出今天的作业,全科,全部完成。


承太郎:“……”

花京院:“……”


大概是他们两个的无语让我感到了几丝爽快,我忽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是的,天晴了,雨停了,我又双叒觉得自己行了。于是我补充了一句:“写作业使人心安。”


“那个啊……”花京院拿着我的习题册,有些尴尬地开口,“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是不是喜欢承太郎?”


什么?啥啥啥?

我抬眼,看到花京院手中的……是我的英语习题册。


——。

我觉得自己凝固了,然后,我石化碎成了渣渣。


这本页角写满了“JOJO”的习题册到底还要过多少人的手啊啊啊!!!

我在“伸手抢回习题册”还是“要脸”之间思考了那么几秒,然后果断选择“要脸”,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低头不敢去看就坐在对面的承太郎。


我究竟还要被公开处刑多少次啊……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他,就我这么曲折?


我自闭了。

我再也不觉得自己可以了。


花京院见状把一摞习题册整理好还给我,不顾身旁承太郎的沉默——花京院可能已经喜欢一群女生都喜欢承太郎并JOJO叫了,对我解释道:“虽然不清楚你的替身,但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攻击性,不用担心。不过在你消失的瞬间,确实是发生了什么,对吧?”

我死猪不怕开水烫,说:“对,我把作业都写完了。”

花京院:“……”


承太郎轻叹一口气,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压了压帽子,对花京院说:“我先回去了。”

便起身,拿起剩下的半杯可乐,率先离开了快餐店。


留下一个尴尬的我和一个无言的花京院。


那之后,我安静地度过了几日。在学校,那些女生们还是围着承太郎JOJO叫着,但我也没胆子再去凑热闹。

“写作业”的理由无法欺骗那两位。时不时地,我能感受到承太郎和花京院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在观察我有什么异常,或是等待着我再次消失又出现时的细节。

……我能理解,毕竟,他们的打架……哦不,是战斗,毕竟他们的战斗看起来还挺激烈的,所谓的替身和替身使者真的是玩命的东西,不小心一些的话不行。


讲台上,班主任进行着例行的训话。他说着,马上就要进入高三了,大家要开始考虑自己的升学问题了。想要报考大学的同学,应该尽快决定自己的专业方向,至少要先想好入学考试时是理科还是文科,这样在高三的学习中将更有针对性……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转着笔,想起之前女生中的传言,说承太郎要去美国读生物,而41岁的承太郎也告诉我他是海洋生物学教授。那这样想来,那个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转头,我偷偷去看和我隔了两个座位的承太郎。这次,十分意外地,他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余光望向我……

我怂了,我立马目不斜视地看向我们滔滔不绝的班主任。


未来的志向、大学的专业……我选择什么好呢?如果说承太郎的方向没有变化的话,那我的方向是否也不会有变化?

我陷入了思考,或许下次,我可以问问未来的他,我报考哪所大学的什么专业比较好……

不不不,我又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样的话,就算作弊了吧?作弊总归是不可取的,人生哪儿有什么捷径……

……可是,好奇啊。


在我的纠结中,很快就放学了。

今天承太郎难得从早到晚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随着放学铃声的香气,女生们围了上去,说着“JOJO要不要和我约会”。

我默默收拾着自己的书包,算了算日子,大概有三四天没有穿越过了。频繁穿越过后又是平静,或许这谜一样的反复横跳到此为止了也说不定?

意外地,我竟然感到了有些落寞。


背着书包,我转身走出教室,与被女生包围的承太郎对视。他总是那么受欢迎,我想,在这件事情上,真的有些羡慕。谁不希望自己成为人见人爱的家伙呢?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大家都看脸,无论男女。

太惨了,但好像也没那么惨。我自以为自己应该也许大概不算丑?


我走出教室,在楼梯的拐角处遇到了花京院。因为替身的事情,一来二去,也算熟悉了,他向我打招呼,像是刚刚结束了美术社团的活动,问我:“承太郎还在教室里吗?”

我点头,他道谢,这本来没什么。

楼上的画室忽然传来一声尖叫。花京院一惊,猛地转身跑上楼去。他刚迈出两步,楼上画室的方向又传来了轻微的爆破声。


“是替身攻击!”他对我说,“我先过去,你去叫承太郎!”

欸等等!不是……我……


事不宜迟,纵然我千般不愿,也得硬着头皮走回教室。刚好看到承太郎一脸不耐烦,被女生们围着走出教室。


让我想想,在他被女生包围的情况下,我要怎么和他说话。

……这太难了。


我站在他对面的不远处,踌躇在原地。他抬眼显然注意到了我,他注意到了我,他周围的女生们也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我。

“哇这是要向JOJO表白吗?”

“加油啊!反正最后大家一起被拒绝哈哈哈!”

“被拒绝了不要灰心,要勇敢微笑面对,奥利给!”

“没有被JOJO拒绝过的人生是不圆满的,不要停下来啊!”

……


看来大家都表白被拒绝过,我忽然就释然了。

不对,现在来不及想这些……


我深深呼吸,在一群女生的围观中,对承太郎说:“花京院同学在画室等你!”


【TBC】


修仙的二更


惜我往苡。

[鬼灭乙女]分手后再次相遇

我真的

太容易被屏蔽了

为啥啊??为啥啊???

到底是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写的那么?

啊???

我好气。

我就想问问别人都是怎么过审的。

现代pa


[富冈义勇的场合]


在超市买水果结果跟前男友拿了同一盒草莓是个什么体验?

你那一瞬间尴尬的想把头埋进超市地砖里,可是仔细一想这种操作绝对会被拍下来上热门然后变成网红表情包的。

而富冈义勇的手还没从那盒草莓上放下来,他盯着你,也...

我真的

太容易被屏蔽了

为啥啊??为啥啊???

到底是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写的那么?

啊???

我好气。

我就想问问别人都是怎么过审的。

现代pa

 

 

 

 

 

 

 

 

 

[富冈义勇的场合]

 

 

 

在超市买水果结果跟前男友拿了同一盒草莓是个什么体验?

你那一瞬间尴尬的想把头埋进超市地砖里,可是仔细一想这种操作绝对会被拍下来上热门然后变成网红表情包的。

而富冈义勇的手还没从那盒草莓上放下来,他盯着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怂就输了。

你拿起草莓,可是他也同时拿起了盒子的另一边,看样子是准备跟你抢了。

你使劲拽了拽,但是义勇纹丝不动。

得,你认怂。

你放下了那盒草莓,你太喜欢那盒草莓了,你不想看那盒草莓被你跟义勇争到最后散落一地。

草莓是无辜的。

而你刚放手准备假装像个没事人儿一样离开水果区,结果得到草莓的胜者富冈义勇做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把那盒草莓放进了你的购物车里。

“复合吧。”他并没有什么表情浮动,他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

“……”你不得不承认,你还是喜欢他的,可是他这个举动真的是让你摸不着头脑。

“草莓……你不喜欢吗?”他看你许久不说话,这才皱了眉头。

“喜欢……”

“那我呢?”

“……喜欢。”你默默地揉了揉太阳穴,像富冈义勇这种憨憨的复合方式,真的是,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而富冈义勇很高兴,又往购物车里放了两盒草莓,“我多买点给你。”

富冈义勇一下子就进入了恋人模式,你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以前他也经常说,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你一下子鼻子就有点酸了,你忍住眼泪也像你们之前谈恋爱的样子娇嗔他。

“买那么多我哪吃的完呀。”

 

 

 

 

 

 

 

 

 

[不死川实弥的场合]

 

 

 

比遇到前男友更尴尬的是什么?

是新交往的渣男现男友打你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几乎是一瞬间,你哭着捂着脸逃离了现场,也不知道是对现男友失望还是不想让前男友看到你崩溃痛哭的样子。

你跟不死川实弥分手完全就是当时上头分手,后来你为了所谓的“胜利”答应了现男友的追求,只不过你却被伤的越来越深,最后就成了这幅样子。

你坐长椅上面捂着脸哭,你那个渣男男朋友是绝对不会来哄你的。

“喂。”

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不用看就知道是不死川实弥。

“来看我的笑话吗?”你把眼泪擦干净,但是身体还在不断哽咽着。

“老子闲着没事儿看你笑话干什么,老子是担心你。”

你笑了笑,“是吗,真想拿个喇叭喊一喊,看,这里有个男人他后悔了。”

不死川实弥没有因为你这样搞心态而跟你生气,他坐在了你身边,默默看着你哭完。

“不要为了气老子,就找那种货色谈恋爱。”不死川实弥脸色黑的可怕,其实当他看到那个男的打你的时候他就已经气到了极点。

“他挺好的,我不是因为他才哭的,我这是……”

“在公共场合动手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不死川实弥握了握拳,关节处发出几声响声,“不过我没什么资格说他,我也是在公共场合动手了的人。”

“你什么时候在公共场合动过手。”

“就刚才,老子把他打了一顿。”

你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是你那一瞬间脱口而出的是问他有没有伤到哪儿。

问完才反应过来,不死川实弥已经不是你男朋友了,你用不着关心他。

可是不死川实弥就很稀罕你这句关心的话。

“那种渣男打了你你就应该跟他分手了,再说你本来就不喜欢他,不是吗?”不死川实弥的言外之意你也懂了,你其实原本是想还一耳光给那个渣男然后分手的,只是因为看到了不死川实弥才落荒而逃。

“我会跟他分手的。”你立马掏出手机问候了一下那个渣男的祖宗之后,把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你刚想把手机收回包里,被不死川实弥拦住了。

“还不懂吗,把老子加回来。”不死川实弥亮出了他的微信二维码,而你恼羞成怒的把身体扭到了一边。

“我又不是记不得你手机号!”

 

 

 

 

 

 

 

 

tbc.

 

 

 

暂时没梗了👍🏻

lof屏蔽把我气的没有思路

今天大概没有更新了

我好气,我真的好气

说起来这个系列我还挺想写点刀子

但是一想到我的实弥,我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我才不要跟我的实弥分开👌🏻

云烟是李夫人

【恋与全员x你】破镜重圆

  一个1kfo抽奖✨——点我去看抽奖 ❤️

【求求你们去看看吧x】

@秦时明月 的点梗w


  【李泽言】


   你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李泽言了。

  你觉得分开了就是分开了,没有什么再一起见面的意思了。

  你倒是比李泽言要决绝,删掉了他的微信,电话。

  也把李泽言从自己心里删除了。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想见李泽言还是害怕见李泽言。

  是你自己觉得李泽言工作太忙冷落了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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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去看看吧x】

@秦时明月 的点梗w



  【李泽言】


   你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李泽言了。

  你觉得分开了就是分开了,没有什么再一起见面的意思了。

  你倒是比李泽言要决绝,删掉了他的微信,电话。

  也把李泽言从自己心里删除了。

  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想见李泽言还是害怕见李泽言。

  是你自己觉得李泽言工作太忙冷落了你,也是你提出的分手。

  现在想想自己恐怕是后悔更多...

  你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可以借自己去李泽言公司的机会去和他解释和他和好。

  你却又会一次又一次的想——

  “我是个会让李泽言伤透了心还挽留的人吗?”

  当然不是,至少你是这么觉得的。

  “老板,您明天还有一个合同要和李总签订。”

  消息来的意外,是安娜姐刚刚发给你的,你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要安娜姐给自己顶包的时候,安娜姐却又输入着。

  “李总要你亲自去。”

  你拿着手机一时愣住,没有想到这次李泽言点名道姓的要你去。

  “嗯,我明白了。”

  一大清早,你便拿着合同不情不愿的来到李泽言的公司。

  李泽言还是没有变,一如往日的一副沉着冷静的表情。

   但你不知道从何时起李泽言留起了胡子。

  在你的印象中李泽言是出了名的爱干净。

  你不可否认,你心疼了。

  这个男人比你离开他的时候更憔悴了。

  “来了,你坐吧。”

  座椅上的男人看到了你的出现不禁轻笑一声,你听着这熟悉的笑声,想起了很多回忆。

  记忆中的李泽言,比现在的快乐的多。

  你习惯了他叫你笨蛋,李泽言开口说了句你还让你一时缓不过来。

  “李泽言,今天有什么合同?”

  你坐了下来,翻开了眼前的合同,映入眼帘便是四个大字。

  【喜欢申请】

  你拿着这个申请书,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抱歉,我应该更多在乎你的感受的。”

  “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你是我的错。”

  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项一项的数落着自己的过失,你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看来自己是不会错过李泽言了。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挽留你。”

  “既然是因为工作开始,那么就以申请书来结束。”

  李泽言递了一支笔过来,眼神温柔的看着你说。

  “笨蛋,答应我好吗?

  “让我也能拥有喜欢你的权利。



【许墨】



  说实话,自从你和许墨分手之后,你就很久没有在隔壁见到过他了。

  许墨好像就一心扑在了研究上面,你几乎是连着一个星期没有见过他。

  不见更好,省得你再见到他不开心。

  可是你发现,自己不见他却又开始想他。

  自己和许墨分手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许墨没有给自己过多的安全感吧。

  你见过许墨和许多女人谈笑风生过,尽管你知道这是许墨的伪装。

  但是你不可遏制还是会吃醋。

  矛盾越积越多,你终于在前两天跟许墨爆发了。

  你永远都忘不了你摔门时许墨不舍的眼神。

  那一眼直接就把气头上的你给弄心疼了。

  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不可能能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这是事实。

  在你还在回忆过去的时候,隔壁突然嘭的一声响把你吓了一跳。

  听声音好像是酒瓶破碎的声音。

  你立马跑出家门,看了看隔壁却发现隔壁的门半开着。

  隔壁的主人正坐在一堆碎片之中。

  你站在了门口,看着里面失控的男人,满脸都是苦涩。

  坐在地上的男人好像感觉到光被遮住而后抬头看向门口,却意外的看到了你。

  你看到了许墨的眼睛在一点一点亮起。

  但是他脸上的不可置信更为多一些。

  “今天的梦换了场景吗?”

  “又梦到你了,那今天还算是一场美梦。”

  你实在是忍不住,踢开了许墨身旁的碎片直接扑身而上。

  怀里的男人明显一愣,抬起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今天为什么就直接抱我了。”

  “往日的梦里你可没有今日主动。”

  “我不是梦境,我是我。”

  你抱着许墨不禁哭了出来,你仔细想想自己真的是亏欠他太多了。

  “抱歉,我来晚了许墨。”

  怀抱里的男人看着你笑了笑,而后闭上了眼说道。

  “今天的梦太美好了,我可以一辈子不醒吗?



【白起】



  这是你最后一次看这条银杏手链了。

  你和白起分手了。

  那个在你生命里占有过重要位置的男孩终于还是被你弄丢了。

  你害怕得到也害怕失去。

  白起的工作太过于危险了,你担心他那一天就会丧失性命。

  你不止一次因为这个问题和他吵过架。

  你知道信仰对于白起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你那天气上心头,非要逼白起在你和信仰之间做个选择。

  白起停顿了一会,没有开口,于是你就趁着这个机会拿起自己的包就走。

  自己是太过任性,太过于自私。

  可是你也不知道该怎样挽回自己亲手丢掉的爱情。

  你只好眼不见为净准备把手链扔掉。

  也算是和过去的自己和爱做一个道别。

  刚刚下完楼,你却发现自己楼下的垃圾桶不知道被拿到哪里去了,只好跑到隔壁一栋去扔垃圾。

  你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你。

  你眼神一慌,想立马跑回去,不料那人直接抓住你的手腕,恶狠狠的开口道。

  “哟小姑娘,这么晚还出门就别怪我了。”

  你害怕的一时都不知道拿手机报警,下意识的一个劲的喊白起。

  原来自己在危难关头第一个想到的名字还是白起。

  “白起你来救我啊呜呜呜...”

  话音刚落,那男人刚准备伸手撩起你的衬衣却直接被打昏。

  你看到他身后是贴着创可贴的白起。

  他就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你面前。

  你看着他,一时哽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抱歉,我来晚...”

  你还没等白起说我,便跑了过去抱住他。

  该抱歉的人是我,不应该是你。

  “白起,我想你了...”

  男人明显没有想到你会这么说,抬起了手愣了一会而后摸在了你头发上。

  “我也想你了。

  “以后遇到危险叫白起,随叫随到。



【周棋洛】



  你的超级英雄再也不属于你了。

  他本来也并不属于你,他是国民偶像应该属于他的粉丝。

  你自己也知道,和偶像谈恋爱就要接受他并不是全部的爱。

  可是你止不住的贪心,你开始越来越在乎周棋洛,想要周棋洛多陪陪你。

  远哥倒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带周棋洛给你回消息,每一句都看起来特别不走心。

  你就那样小气的直接跟周棋洛提出分手了。

  那天你肚子疼,周棋洛正逢封面拍摄,于是把手机交给了沈远。

  你一个劲的诉苦想要周棋洛能够安慰你,结果收到却是一句——

  “抱歉,周棋洛在拍封面。”

  “他今天恐怕都没有时间理你。”

  周棋洛是深夜才拿到手机的。

  开屏入眼的便是他置顶的薯片小姐留下的一句话。

  “周棋洛我们分手吧,我受够了。”

  “远哥,怎么回事!”

   往日的表情管理王也在看到了你分手的信息后不禁失了态。

  “那个,她今天下午发来消息。”

  “你当时正忙,我就实话实说了。”

  周棋洛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想守护在心尖尖上的薯片小姐离开他了。

  你其实也不好受。

  你喜欢周棋洛一点也不比周棋洛少。

  但是你却贪心过头,希望他的爱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自己很识相,就算和周棋洛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你也没有和周棋洛公开。

  周棋洛的公司警告过你,你和周棋洛谈恋爱都已经是他们最后的退步,公开是不可能的。

  于是当周棋洛问起你要不要公开的时候你选择了隐瞒。

  现在想想,其实也是自己不要的公开,也是自己觉得没有安全感。

  如果自己爱一个,就应该相信他不是吗?

  你看到了自己身后的大屏幕亮起,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周围零零散散的有路人走了过来,围在你的身边。

  无一不是为了屏幕上这个偶像。

  “能听得到吗,薯片小姐!”

  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看着屏幕上的男人,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很抱歉,今天没能及时顾及上你。”

  “但是,我知道现在的你绝对有在听我说话。”

  “现在我就要告诉你——”

  “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我想要告诉全世界我爱你,你是我周棋洛的公开女友。”

  你捂住自己的脸,小声发笑了起来,你听到有人在你身后叫了一声薯片小姐,你抬起头转过身,便看到周棋洛站在你身后,对着你说道。

  “薯片小姐,愿意重新和我一起吗?

  “以周棋洛女友的名义和我在一起。

阿狸先生

【补文】食物语./同居之后

*是补文。


-你看这些男人,他不香吗【14h/24h】


*现代paro设定

*内涉及莲花血鸭/北京烤鸭 可能掉落轻微18+内容

*又名-和双鸭一起在现代生活是怎么样的体验w 食用愉快

(其实我还挺想写三人一起同居...算了算了)


1.相拥入眠/莲花血鸭.


“呐。”

你乖巧地缩在被窝里,给他空出一块儿空地,试探性地拍了拍床。莲花血鸭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一头黑色的长发还在滴水,见你露出半个脑袋坐在床上,潦草地擦了擦头发,然后...

*是补文。


-你看这些男人,他不香吗【14h/24h】

 

 

*现代paro设定

*内涉及莲花血鸭/北京烤鸭 可能掉落轻微18+内容

*又名-和双鸭一起在现代生活是怎么样的体验w 食用愉快

(其实我还挺想写三人一起同居...算了算了)

 

 

 

 

1.相拥入眠/莲花血鸭.

 

 

 

“呐。”

你乖巧地缩在被窝里,给他空出一块儿空地,试探性地拍了拍床。莲花血鸭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一头黑色的长发还在滴水,见你露出半个脑袋坐在床上,潦草地擦了擦头发,然后径直走向你,俯下身和你交换了一个吻。“唔——阿莲,头发湿...水滴到我手上了!”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蹭掉你手上的水,握着你的手腕吻得更用力,直到你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才放过你的唇。“闭上眼睛。”他离开的时候在你眼皮上啄了一下,声音有点低,“不准偷看我换睡衣。还是说,你想帮我换?”

 

 

你红着脸把自己再次裹成粽子。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之后,莲花血鸭已经套上了你给他买的白色T恤,熟练地打开吹风机吹着他那一头还算顺滑的长发。其实他一开始很反感和你来到现代生活——明明是身负罪恶,双手染血的恶鬼,可却在你的影响下开始向往温度。你怔怔地望着莲花血鸭的背影,慢慢从床上爬过去,然后悄悄搂住他的精瘦却有力腰。“......”男人稍微调弱了吹风机,伸出一只手在你的手背上毫无情欲地摸了摸以示他在听,你才把下巴搁到他的肩膀上,“就是想抱抱你。”

 

 

莲花血鸭沉默不语,只是加快了吹头发的速度,收好吹风机之后将东西一扔,单手揽着你的腰将你抱起来一起重新坐回到床上。你看着他把灯关掉,然后掀起被子把你连人带被子一起拥进怀里,不禁悄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做什么?”黑夜中也依旧能看出一点淡红的眸子盯着你,你缩了缩脖子,“没什么.......”果然这种话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些......胡思乱想之际,你却觉得自己的唇上一热,莲花血鸭默默看了一会儿你,将你的头按到他的胸膛。

 

 

“唔...阿莲,抱得太紧了......”

“......嗯。”

他将脸埋在你的发丝里,嗅了嗅你的馨香,“别蹭我的头发啦...痒!”你笑着推了推他的手臂,却被人紧紧地牵住,“晚安。”

 

 

咦?

所以根本完全没在听你说话对吧......

你无奈地揉了揉这个宛若巨型犬一般的、正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撒娇的男人的头发,轻叹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

 

 

那就,让我们一起做一个充满香气的,温柔的梦吧。

远处放着着他最喜欢的味道的香薰,据说是因为闻起来很像沉香。

 

======================================================================

 

 

 

 

 

2.窝在一起看电影/北京烤鸭

 

 

 

 

小皇帝来到现代生活之后迷恋上了电视这种东西,几乎每周都要拉着你一起坐在沙发上,选一部电影跟你一起从头看到尾。

 

 

你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一周的辛苦里拖出来,刚刚洗了个热水澡,将疲劳一泄而空,晃晃悠悠地往沙发里一坐,“呼……果然累了洗个澡最舒服……”“爱卿你来啦!”

你转过头看着正抱着小黄鸭抱枕的某人,一头橙发松松散散地扎了个辫子,被强迫摘掉额冠而显得更加乖巧。

 

 

……怎么感觉北京烤鸭比你还要更适应现代生活啊?

“啧,我不是与你说了,要把头发擦干再……算了,你且乖乖坐着。”

小皇帝从浴室里取来一块毛巾,仔细地帮你把头发擦干,然后才按下遥控器,一双墨色的瞳孔有些兴奋地看着你,“我可是选了好久才选好,你可要和我一起好好把电影看完。”

 

 

北京烤鸭自从来到现代之后,被你强调了许多次不准再自称“朕”之后,算是勉勉强强改变了自己的习惯。你瞟了一眼电视机,想着无非又是历代哪个皇帝的简史,伸手去捏他的脸,“是是是,知道啦,我的皇帝陛下——”

 

 

“爱卿莫要……莫要戏弄朕……不,你不要戏弄我了!”

北京烤鸭的脸一红,心想还好自己早早就关了灯,不然……准要被你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吧。而你看着他有些囧迫的面容,终于放弃调侃他的想法,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到一边,歪着头看着屏幕。

 

 

过了一阵,电影大约放了一小半儿,电视里的皇帝正与皇后一起在后花园里散步,北京烤鸭看着屏幕,偷偷瞟了你一眼,看着你蜷着身体坐在一边,慢慢吞吞地往你的方向挪了挪,试探性地开口,“你……冷吗?”

 

 

你好像有些倦意,听见他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却迷迷糊糊的,“鸭鸭……我好像……有些困了。”他见你的身子也开始一歪一歪的,终于伸出手揽过你的肩膀,将你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要是困了就不必勉强自己陪我了。”即便已经慢慢习惯了现代的生活,北京烤鸭用手轻抚过你的脸颊,唇边荡开一抹笑容,“靠着朕……靠着我休息罢。”

 

 

察觉到暖意的你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北京烤鸭身体一僵,只感慨自己上辈子莫不是做了柳下惠,面对如此情形,竟还能硬撑着让你陪他一起看这电影。在这温香满怀的时刻,他觉得连时间的流动都变慢了,只想这电影结束的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好让他和你在这儿多相处一阵。

 

 

“……”

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用手将他的腰抱的紧紧的,北京烤鸭轻笑了一声,将你抱到自己的腿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你搂得更紧。“快点长大吧。”

小皇帝低下头与你的额头相抵,你只觉得半梦半醒之间唇上有一片温热落下,那是他趁着你困意缭绕时偷偷品尝到的甜头,你咂吧了一下嘴,将身体靠在北京烤鸭身上——

 

 

仿佛是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这个人一样安心。

 

 

电影还在继续,只是已经无人顾及内容。

 

 

且将这一夜缱绻刻进心房,等到天明再与彼此诉说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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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替她扣胸衣扣/莲花血鸭

 

 

 

 

莲花血鸭今天在楼下替你拿了一个快递。“你的。”回到家之后,男人将一个包裹放到你的怀里,脱下风衣,随意地将一头长发束起来,熟练地走到厨房里,“晚上煲汤喝可以?”

 

 

你转了转眼睛,点了点头,扔下包裹啪嗒啪嗒往厨房里跑去,见他刚刚套上围裙,也熟练的扯过带子替他系在腰间。“……嗯!只要是你做就可以。”

莲花血鸭低下头和你平视,红色的瞳孔注视了你一会儿,盯得你不好意思地在他唇上啄一口才重新直起身,“等会儿。”

 

 

你红着脸从厨房跑开。

啊,对了,还没拆包裹呢。你估摸着大约是之前在网上买来的胸衣——想着还低头偷偷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都说有了男朋友之后某部位会明显变化……

 

 

俗话诚不欺我啊。

你拆开包装,仔细打量了一下你在网上看上的款式,明明说的是「舒适款」,结果为什么做的……

做的这么情趣款啊……

 

 

无奈之下,你一边将便服脱下来,只穿着一条牛仔短裤,一边尝试性地将新买来的胸衣套上去,双手绕到背后准备扣上扣子,可这扣子仿佛和你作对一般,无论怎么样总有一排扣不上去。“唔、够、够不到?”房间里的穿衣镜离得也太远,你也不太看得清楚自己后背的情况,一时情急之下你正打算全部重新解开,手上却突然覆上另一只手——

 

 

“……”

莲花血鸭原本只是想进房间问问你新买来的调味料放在哪里,结果一进门就撞见你光裸着大半个后背的场景。女孩似乎是遇上了麻烦,双手捏着胸衣的两边却怎么都扣不上,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替你将胸衣的搭扣扣上。“哇啊是阿莲啊……!我……唔!”

 

 

 

他的吻落在你的颈间,双手从腰间划过慢慢向上探寻,摸过你的每一片肌肤,最后动情地揉了下去。你无法忍耐地闷哼一声,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别……”“好香……别动了。”莲花血鸭用手握住你纤细的腰肢,一边将脸埋进你的胸口,嘴唇细细地吻遍你的皮肤,“好甜……”

 

 

 

你羞涩地推搡着他,咬着自己的嘴唇,“你……不是在煲汤吗!快别咬……呜。”“你先诱惑我的。”男人回答的言简意赅,唇角微微勾起,心情极好的样子,“下次直接叫我就行了。”原本以为你又给自己买了些什么奇怪的衣服,却未曾想到你原来……

 

 

罢了。莲花血鸭用手指摸了摸下巴,算下来,也有一阵子没有尝到油水了。

 

 

“阿莲……不要现在好不好……”

你欲哭无泪地看着他抬起你的手臂,在你的手腕上落下一个轻吻,便知晓你接下来要迎来怎么样的结局——莲花血鸭的舌尖舔了舔你的手指,红色的瞳孔里映着许久未见的欲望,“现在,让我先品尝一番吧。”

 

 

厨房里的汤早就被他用小火煨得正香。

房间里人影交叠,床也在轻摇。

 

 

手指扔紧紧相扣。

黑色的胸衣却宛若秋日落叶,无辜地飘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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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和她一起玩pokeygame/北京烤鸭

 

 

 

你突然爱上了pokey的味道。

 

 

 

那么一根带着甜味儿的棒,你却像是染了瘾一般的爱上了它的味道,几乎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pokey的盒子。茶几上抹茶味的刚拆了一半,床头柜放着草莓味的,书房里也塞了一盒牛奶味的。北京烤鸭本来正在清理你的屋子,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一盒,丢在你的面前:

 

 

“爱卿!怎么总吃这种零食!”

“吃就算了,还拆的到处都是……什么?你说你喜欢?喜欢也不能把它当饭——唔!你给我塞了什……”眼见着小皇帝又要开始说教,你从手里抽了一根pokey匆忙塞到他的嘴里,“好啦,鸭鸭,因为真的很好吃嘛!”你歪了歪头,看着他把半根棒儿咽下去才弯起眼睛,“你不是也很喜欢吃点心嘛!我也喜欢吃这个呀。”

 

 

 

北京烤鸭语塞。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知道如何顶撞他了?

他屈指弯下腰,在你额头上弹了一下,顺势将你手里的pokey拿到手里,“没收。”“欸——鸭鸭好狡猾!怎么这样!”你吃痛地捂着额头,见他皱着眉把手放在你的头顶,“我只是履行伴侣……男朋友的职责!不许反驳!”末了,北京烤鸭清了清嗓子,“以后这就交给我来保管!绝不会让爱卿再对这零食上瘾了!”

 

 

 

你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教育狂。

不近人情。

不……不可理喻!“你且乖乖坐着,今晚我来给你做一顿佳宴,如何?”见你的脸有些拉跨,小皇帝蹲在你的面前,扬了扬下巴,见你嘟着嘴点点头才满意的拍拍你的肩膀,“这才是乖孩子啊。”

 

 

 

说完他便愣在原地。

朕……朕说了些什么啊!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几乎是仓惶地逃去一边,留下你一个人独自在沙发上pin问号。“……”你叹了口气,起身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的收拾起刚被自己弄乱的沙发来。

 

 

却说北京烤鸭拿了你的pokey,走到书房里,坐在椅子上仔细地看了看pokey的食用说明——无非就是些最普通的调味和一些水果粉制成的点心罢了,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喜欢吃这个呢。他这样想着,却不由自主地抽出一根来,慢慢送到嘴边。舌尖触及的时候便能尝到一股浓厚的草莓甜香味。

 

 

 

包裹着饼干棒的甜芯融化在唇齿间,北京烤鸭怔了怔,口中散发着牛奶和草莓混合在一起的甜味儿,好像……这种感觉也不坏。说着他又抽出一根,正准备往嘴里送的时候,你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

 

 

“鸭鸭!你偷吃零食,该……该当何罪!”

小皇帝一脸错愕地看着你突然出现,嘴里叼着pokey暂时也无法出声,正准备用手把pokey拿下来,你却坏笑着凑上前,在他已经十分吃惊的眼神下咬上pokey的另一端,“这样看你还让不让我吃了?唔——”

 

 

北京烤鸭的脸立刻泛上红晕,可身为帝王的他,怎么可能……被你这样无端调戏?

小皇帝暗暗磨了磨牙根儿,突然伸手覆上你的后脑勺。你和他的距离正在无限地缩短,越来越近,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眨了眨眼睛,眼睫毛扫过他的……

 

 

 

“嘎嘣”一声,pokey断了。

“鸭——唔!”

他摁着你的后脑勺亲上去,舌尖推开你的齿缝,似乎是想尝一尝你嘴里的甜味儿,又像是想把他嘴里的草莓味给你品尝。

分开的时候他故意拉扯出一根银丝。“你……你怎么这样……”你捂着脸坐在他腿上,却无法阻止他一下又一下亲吻你的额,眼,鼻尖,最后重新落在唇上。“你不是和我说,很喜欢吃这个么?”北京烤鸭揉了揉你的脸,弯起来的眼睛活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尝尝好不好吃,不可以?”

……

从哪里学来的啊?

 

 

北京烤鸭满足地把你抱在怀里,然而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件事。他确实喜欢甜品,但果然,那样的甜味……

 

 

和你嘴里吃到的,完全没法比呀。

 

 

 

 

 

=====================================================

 

END.

 


君言家的裴叶

【食物语】亲吻②

※内含【男少主,太白鸭,三鲜脱骨鱼,龙井虾仁】

※全员轻微单箭头迷恋你预警,同背景(01   02

※上一弹 (点我) 同系列(01    02 )

※翻炒老梗,ooc我尽力了,很短很短没有具体描写


*男少主


少年知晓你的睡姿向来安静,面上神色更给人一种不谙世事大小姐的感觉,纤长的睫毛似蝶翼一般微微颤动,萦绕在你身上香软的甜食味引诱着他俯下身。


昨夜梦中的景象于此刻重合,你面上漫起的红潮像是被白雪拥簇初生的红玫瑰,少年人的反应可以用...

※内含【男少主,太白鸭,三鲜脱骨鱼,龙井虾仁】

※全员轻微单箭头迷恋你预警,同背景(01   02

※上一弹 (点我) 同系列(01    02 )

※翻炒老梗,ooc我尽力了,很短很短没有具体描写





*男少主


少年知晓你的睡姿向来安静,面上神色更给人一种不谙世事大小姐的感觉,纤长的睫毛似蝶翼一般微微颤动,萦绕在你身上香软的甜食味引诱着他俯下身。


昨夜梦中的景象于此刻重合,你面上漫起的红潮像是被白雪拥簇初生的红玫瑰,少年人的反应可以用青春期来解释,但这种 丨 性 丨 臆 丨 想 丨 对象里绝不该有你。


友人、胞姐、手足,你会因为血脉相连疼爱怜惜这位亲人,却绝不允许他任何蔑伦悖理的痴心妄想,哪怕这会让他感到难堪与痛苦。


他注视着你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戳了戳你的脸,许是觉得手感良好,便更为大胆地揉捏着你的脸颊,由于身体感官反馈,本就浅眠的你小心翼翼眯开一丝眼缝,认清现状后立刻合上眼一动不动,维持着还在熟睡中的假象。


少年在午后微醺的阳光里,突然想起你不久前说过的话,他突兀领会到如果再不做些什么,兴许他再也有任何机会。


特别是当他指尖上的薄茧与你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相接触后,碰到的部位留下了温凉酥麻触电的发麻感,你终于无可避免地慌了 —— 你在装睡你得到一个年轻又成熟少年的吻。


一切应当到此为止,但他偏偏要让一切往最不可挽回的方向发展。


少年贴合着你的耳畔,从你柔软的耳垂品尝到了耳廓内,被生理电流微刺到酥麻的快感从脊椎漫上来,更过分的是他轻轻吐出的那句话:


“姐姐,看来你还在挑选适合醒来的时机?”





*太白鸭


夏日的华清池秀雅,此时天色已暗,湖面被馥郁繁盛的花叶萦绕,伴着湖中鱼扰动的层层荷浪,袅袅香风熏得人脊骨阵阵酥软。


伴着他的击掌声,岸边灯盏连绵亮起,星星点点晃得园中犹如白昼,点燃的灯烛与满湖白荷交相辉映,自内向外铺陈到曲折偏远的外径,而白琊却飘然立在水中央,待你坐的船缓缓飘过来,才回到你身边。


太白鸭将不知何时准备好新撷的茉莉簪在你发上,只听到你叹着气感叹,“当真五楼十二城,天上白玉京。”


寻欢作乐甚至醉酒这等荒唐事,要被郭管家发现定是要在瀑布上倒吊着背三天菜谱的,然而秉持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日喝凉水」态度的少主自然不会领会这些的。


已经有些醉意的你抬眼便看到白琊又含了一口酒,而后他俯身露出白皙脖颈,腰腹绷紧如弓弦,利落的腰线也浮凸出美妙的弧度,恰逢你抬头,他便顺势把酒度到你口中。


在逛胭脂铺时,你曾被老板娘在唇上点上一层浅谈到几乎不见的绯色,但此刻被他噙着酒稀释,在灯光与明月中竟然泛出娇艳无穷的色泽。


星光摇曳荡漾的河湖泛起波浪,一望无际凋零破碎的灯火与流淌着璀璨星河的天际相融,你似乎真的醉了,向着波动的明月伸出手,而后伴着荡开的水花坠入星河之中。


伴着溺水窒息的痛苦而来的是稀世罕见的美景,在水彻底灌进肺叶前,你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上浮,你在青年炙热的怀抱中懵懂地眨眨眼,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月清风那么温柔,眼前人却眉眼带霜,凛冽锋利的眸光凉如寒星,像是九重天上兵不血刃的谪仙人。


观察他人饮酒后的反应也是白琊最为津津乐道的趣事之一,只是他后知后觉想起伊挚曾经说过绝对不要给他的小女儿灌酒,原因是小女儿醉酒后只会做一件事 —— 自杀。


你迷糊地被拽回世间,大梦初醒般伸出另一只手慌乱地攥住他的衣角,又因船身摇晃居然顺着握手的力道,投怀送抱似的跌入他怀中,紧贴着他的胸膛,仰着头边落下毫无章法的吻边委委屈屈地道歉说:“对……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笑着默不吭声,身体却不动声色想隔开一段距离,但侠客却没料到你更快一步先撞进他怀里,少女柔软的身体似玉山将倾勾起最龌 丨 龊 丨 不 丨 堪的情 丨 欲 丨 ,他的手自你腰间的剑穗摩挲而过,又捏了捏你软糯的脸。


你整个人在酒精作用下摇摇晃晃,摸索了好一会才找到,送达的是他签在食物语的名字,“从今往后,许你自由。”


白琊愣了半刻,而后仰天大笑,醉里手腕向下一翻,泼洒出的酒液便如春之甘露融入江水中,“我倒是更想带你领会一下那段长乐未央的好时光,你可愿意?”


美玉珠络与沾满了胭脂香粉的绢花裙褶伴着窸窣声响尽数落在舟中,刻意贴近耳畔压低了温热的吐息更是撩得你皮肤发烫:“你准备好了吗?”


你想起很多,在心脏砰砰跳动到极致之刻,在令人眩晕的月光里,你听见自己轻声应答的声音。


喘 丨 息与从脊梁滑下湿热的汗在明月下都显得温吞暧 丨 昧,像是他游历过的山川险峰,也像是日月升沉在轮转的四季中,汇集的满天星辰此刻一如既往地照耀着你们。


拆解与探索的过程总是苦涩与甘美相伴,水流似清晨潮汐淹没丘壑一般覆盖过初绽的花蕾,摇晃的船身在持续不容置喙的推进中撞碎了水中月,微凉液体让你觉得小腹鼓胀,而在恶意的推挤下你看清了初见蜿蜒盘旋的花路,而他笑着抚了抚你的长发,你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你啊,倒是比起那时更喜欢向我撒娇了。”


听到这句话,你低垂着眼眸看到自己的手,在你手上还带着因紧张形成湿热的汗珠,而他的手掌宽厚温暖,指腹布满由于用剑磨练出冷砺的茧,似母亲的羊水呵护一个脆弱的生命般完全包裹住你的手,又像是齐格鲁德对布伦希尔德直至死亡将两人分离的承诺。


 “白琊,”


在令人心弦震颤的余韵中,你轻轻哽咽着流泪,“你不知道 …… 那时到现在我有多想你。”


白琊望着你又复而闭上眼,在回忆里那个如拂槛春风的小姑娘已经出落窈窕曼妙,这使他蓦地回忆起千百年前,长安夜市五陵年少欢笑伴着不知数红绡,隔过玉盏金杯的繁华盛世,浸过霜刀风剑的江湖快意。


似风翱翔于天际的侠客已看到结局,他完全被这些细碎恋情牵绊束缚了,但他头一回想到,这并非是不甘亦或愧悔之事。


他叹息着,随后似笑非笑抬眼时,又是那个将千里快哉风携入眼中,千金一掷博美人笑的俊秀少年郎,将眷恋爱慕与深情若许放进吻与回答里,


“我都知道。”





*三鲜脱骨鱼


你是在第七夜的宴会才惊觉这件事 —— 你的梦被人窃走了。


觥筹交错的宴会直至深夜才结束,回到房间后,你闭上眼开始等待今日演出的夜曲。


代表怪盗鱼骨标志的预告函每日不请自来,虽然有东璧龙珠等人严加防守,但你丝毫不担心三鲜脱骨鱼会缺席。


因为空桑在这,你也在这。


万籁俱寂,随后悠长戏谑的夜曲乐声飘扬,你有些恹恹地眨眼,与外界的联系开始模糊,昏昏欲睡感再度涌上。


三鲜脱骨鱼要盗走你的梦原因只有一个,那些梦被怨念与悲鸣缠绕,干涩辛辣,是被伤害后遗留下的苦痛,倘若放任不管,你的精神只会先于肉体崩溃。


这场演出有且仅有一位听众,但是为了她,哪怕舞台塌陷,三鲜脱骨鱼也要拼尽全力盛装出演。


而唯一的报酬,便是你此后的梦会百载无忧。


确认你彻底沉眠后,三鲜脱骨鱼才从匿藏的阴影中出现,放轻了手脚走到你面前,他深情而温柔地注视着陷入睡眠的你,仿若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可你突然动了,你颤颤巍巍地想用手撑起自己,在他反应过来前伸手恰好掀开了他的面具,三鲜脱骨鱼像被烫了一下往后缩,却只听见你迷迷糊糊强撑着说出了一句话,“我不要忘记你。”


像是为了给他这个交代,说完这句话后,你立刻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


“你啊 …… ”三鲜脱骨鱼,“我可从未对任何珍宝像你一样如此上心。”


让人觉得难以相处的千面之影,几乎无法驾驭危险的怪盗,却被某个温柔的人捧在了手心里,牢牢掌控着。


—— 原来如此,哪怕是从始至终都无法参与到那世间光明故事的他,也拥有着一个在那七夜一直只注视守望着他的、唯一永不会缺席的观众。


第七夜结束,代表周而复始第八日到来。


闹钟响的时候,你在房间意犹未尽地睁开眼,前七夜的梦如泡沫,在你揉眼时便被忘得一干二净,而带兜帽男子从眼吻到手的画面却愈发清晰。


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里面的心脏正尽职地跳动着,而且愈发疯狂。


日轮初升,云层渐缓消散,阳光被镂空的装饰切割成细碎的跃金洒在你身上,你避开重重人影来到万象阵前,抬头挺胸表情肃穆地掷出魂芯:“归来吧 —— ”


万象阵中紫光闪烁,而后核心绽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璀璨得在那一瞬将所有声音一同隔绝。


人影缓缓降下,取下兜帽的同时他脸上的面具一点点裂开,青年仿佛正从一场及尽一生的长梦清醒。


而后那双眼缓缓睁开,自眼睫泻出星星点点碧色,像一个初到世界温柔无知的孩童清澈,他站在明暗的交界线位置,在他面前,一切欣欣向荣,在他背后,万物凋零残破。*


你抬手抓住了他,不似前七夜梦最后消散的千面之影,面前人影鲜活温热彰显着自己的真实。


而整个世界在那个琴弦崩断的瞬间找回了声音,戏谑的、轻快的、抑郁的、温柔的、毁灭的、明媚的,音色清晰又精准声音倾泻而出。


你吸吸鼻子,水珠从脸颊上滚落,“你是真的!”


“瞧你这担心的模样,我当然是真的。”终于,三鲜脱骨鱼回握住你的手缓缓开口。


伴着有些情深若许的声音,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涩苦的烟熏感,但似乎又能尝出凉甜的无花果。


那吻如隔过黑暗的花与水,承载着柔软漫长至生命终末的爱意,自未来向过去传递的福音,承诺你此后的人生每一天受到主的恩惠与祝福,长命百岁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不同于你在夜梦里想象的,你的青年轻轻眨了一下眼,就连嘴角也噙起了渐浓的笑意,说出了那个在梦的尽头你听到的那句话。


“你不是想要我吗?现在,我是你的了。”


 




【特典】


*龙井虾仁&宇宙·伊什塔尔


一切起源于你前些日子投入的魂芯,万象阵却突兀地闪烁起七彩炫光,伴随着你熟悉的灵子缠绕构筑的飞羽漫天散落,世间所有辉煌明亮迸射交错直至平息,而缓慢散去的烟雾后终显出朦胧的人影。


鲜红的袍摆伴着女神娇小的身躯轻柔地落到地上,而那双盛有星辰与日轮的双眼缓缓睁开,她像是初生的婴儿怀揣着不安,飞速扫视过周围的环境,直至视线中出现你的身影,女神的唇角才轻轻向上翘,露出些许温软的笑意。


“……找到你了。”


你觉得自己被龙井虾仁针对了,原因是他的目光总是集中在类似树袋熊般握着你手臂的伊什塔尔身上,连带着你也要一同接受那种冰凉的视线的审判。


比如现在。


“虽然你既不是什么大书特书的人物,也不是人类的代表,但你是我唯一的神官。简单来说,就是所谓的 Only one 呢。”*


这句话让饮茶的龙井虾仁一顿,说起这个他又恍惚想起清晨撞见的,你打着哈欠替那位女神整理长发的模样了。


那样亲昵柔软满是信任依赖的模样,与面对他时刻意疏离的小心翼翼对比过于鲜明,而对面伊什塔尔悄悄牵起你的手的动作,让他更加心烦气躁地恼火起来,闭上折扇的声音立刻引来了你的目光。


“龙井?”带着独有少女娇俏的口音微微上翘,适当地表达出自己的疑惑,在这方面过于迟钝的你还没能体察到房间内诡谲的气氛变化,“没事吧?”


女神也难免会有疑惑的时候,又或者说过于惊讶,虽然口不对心的生物很多,但到龙井虾仁这种程度的也着实罕见。


情感是智慧的顶点,而其终点便是爱,这是最精巧的产物,它要求神明也必须俯身跪拜,只有在卑微的姿态里,在暗影的污泥中,祂们才被允许去理解这界限之外的智慧。


而他的情感又更加复杂 —— 明明希冀着你的理解与回应,却虚张声势般用冷淡的行径将你推远,明明内心灼热的感情得让他行为已经全是章法,偏还要似泥菩萨以身渡江玉石俱焚般用心口不一的言辞同自己较劲。


就比如刚刚得知你专程赶来见他分明万分欣喜,又心疼你为准备礼物受的伤害,可说出口的却是截然相反的「笨手笨脚,此后不必再做,别自不量力。」


就比如现在,从你们牵起手开始,她就能感觉到,那位被世人冠以高雅清冷居士之名的男人,时不时投过来阴冷至极的目光,像是嫉妒更像是警告。


伊什塔尔又将视线移到对目前状况依旧一无所知的你身上,带着近乎愉悦的笑容在心里叹息:看起来她的神官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那位龙井居士的心思。


冷眼旁观已久的女神借着神核的权能,已然体察到他那份深沉至扭曲的心意。


无论是放任你省略敬称亲昵的称呼,还是更近一步亲密的肌肤之亲,他应当远远不想与你成为推心置腹的知己,更多的也许是想相濡以沫乃至折断你的羽翼,将备受神明祝福的你拖拽至神的光辉不及之地,至死方休才能满意。


然而就在她出神思考的刹那,紧握的手被人用强硬的力道扯开,你被这股力道拉扯得旋转了半圈跌入龙井怀中,询问的语句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堵在突兀而来吻与纠缠的唇舌之中。


而在那之后你就被反应过来的女神牵扯着脱离了这个绵长的吻,只是脱离刹那被带出的有些淫 丨 秽 丨 的银丝着实刺激到伊修塔尔的神经,整个房间里瞬时被汹涌澎湃的神充满,和平的表象像是小美人鱼化为的泡沫在阳光下一戳即破。


伊什塔尔背后隐隐有灵基银河显形的身影,染上冷意却分外明亮的瞳孔,正对上龙井虾仁那双由于积满了似淤泥的占有掠夺欲而黯淡的双眼,“狂妄至极。”


—— 胆敢觊觎神明珍宝的人,想必一定也做好了受到永世诅咒的觉悟。


“你倒可以试试。”


被夹在中间动身困难的你,看着上一秒还很和谐的两人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欲哭无泪:求求你们不要打起来啊,空桑最近用于维修的费用已经严重超额了!



————

是补档注意!有做部分修改!

*来自邓萨尼《裴伽纳的诸神》

*来自兰波的《永恒》

*宇宙·伊什塔尔出自《Fate/Grand Order》,来自从者宇宙,自由奔放、充满生活热情的神灵从者。

————

【后记】

非常感谢各位能读到这里qwqqqq

收到评论的话我会很开心,长评可以让作者更快产粮


佛曰吃肉✨

【JO乙女 | 承】我全都要(15)

◆JO乙女,承,主剧情

◆黑承白承紫承x你

◆部分鳏夫文学(???)

◆第一人称

◆私设:高中生的你向黑承表白被拒,莫名穿越到二十余年后的美国,别墅中是“你”的丈夫紫承、“你”的女儿徐伦,外加“你”的遗照。在现在与未来反复横跳的你,还在杜王町遇见了第三个承太郎。



《我全都要》

第15章  来自天堂的预言


【接上】


这位老人称呼承太郎为外孙,那么身份便不难猜了。

他走路已经有些蹒跚,教育着我小小年纪怎么就走上了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不归路,还问我是不是缺钱。就当我以为下一秒他要玩梗,像狗血小说里那样抽出一叠钞票打我脸让我远离他外孙时,房...

◆JO乙女,承,主剧情

◆黑承白承紫承x你

◆部分鳏夫文学(???)

◆第一人称

◆私设:高中生的你向黑承表白被拒,莫名穿越到二十余年后的美国,别墅中是“你”的丈夫紫承、“你”的女儿徐伦,外加“你”的遗照。在现在与未来反复横跳的你,还在杜王町遇见了第三个承太郎。




《我全都要》

第15章  来自天堂的预言


【接上】


这位老人称呼承太郎为外孙,那么身份便不难猜了。

他走路已经有些蹒跚,教育着我小小年纪怎么就走上了这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不归路,还问我是不是缺钱。就当我以为下一秒他要玩梗,像狗血小说里那样抽出一叠钞票打我脸让我远离他外孙时,房门又被谁打开了。


好像是另一位保镖的样子,他的语气却有些颤抖,和高大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他走到这位老者面前,倾身道:“乔斯达先生,您的电话,是……丝吉Q夫人……”

面前的老者忽然就……怎么说,气焰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呼出一口气,神色复杂地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和身后的两位保镖一同出去了。


我坐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看了一会儿电视,错过了晚饭的时间,感到有些饿。

承太郎是在晚饭后回来的,风尘仆仆,看起来脸色并不好。他看到还在房间里的我时,明显有些惊讶。

“那个……”我解释道,“我也没地方可去啊……”


“やれやれ……”他压了压帽檐,显然是忘记了我的存在,沉默了几秒才找到了一个话题,“吃晚饭吗?”

我……我能说减肥不吃吗?

但是看起来是不行,因为他还没吃,他想吃。承太郎的脸色仍然没有恢复,不知道刚刚那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坐在酒店餐厅的餐桌上,相对无言。

他像是强行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情绪似的,问我:“你还能回想起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有是有……但,看他现在这脸色,我觉得我不太敢说。毕竟一开始就没说我去过2012年的事,现在再作为补充说出口……感觉怪怪的。


过了一会儿,承太郎来了一位访客。

是一位深绿色头发的纤细男人,他还背着一个画板,向承太郎寒暄,然后也坐到了我们的餐桌旁。


然后,他望向我,向承太郎问道:“您指的就是她吗?”

承太郎点头。


我:???什么情况


看到我一脸困惑的样子,坐在对面的承太郎青色的双眼直视我,解释道:“替身攻击也好,恩雅婆婆的箭也好,有时会极为隐蔽,有可能你自身没有意识到。所以,我请这位用他的替身能力一探究竟。”

“你好,我是岸边露伴。”那位深绿色头发的男人冲我微微点头。


不是……等等,替身能力是什么?怎么一探究竟???

我一脸懵逼。


然后,就又听到承太郎对我道:“虽然可能简单粗暴一些,但这是现阶段最有效率的方法。你坐在那里不用动就好。”


你这么说我更慌了啊!我坐在原地不动就能被研究的话……想想就很奇怪……啊……


没等我腹诽完,自称岸边露伴的男人就叫“天堂之门”,一个少年样的人型替身出现了,随即——

嗯,我觉得,自从经历过穿越时空反复横跳这种事,我见到什么都不会感到奇怪了。我的脸,像是一本书一般,翻开了。这感觉真奇妙。


承太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翻开了我脸上的书页……我竟然能感到他的手指在脸上的触感……然而,还未等我再仔细感受,就听到他开口。


他读了我的全名:“1970年生,女,血型……”

欸???随后还有生日身高体重等基本信息……承太郎顿了一下,说了句“从高中开始吧”,随即又往后翻了几页。


我窒息了。

这……这样看来,我哆哆嗦嗦地望向坐在一旁无所事事还吃瓜看戏样子的岸边露伴,他的替身能力……莫非是读出人的经历?

我慌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我……


“1988年2月5日,”承太郎快速翻阅着,准确找到了发生变化的那页,“午休在天台看到空条同学和花京院同学用奇怪的超能力打架,觉得与世界格格不入,感到不甘,然后在放学后……”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为什么在41岁的承太郎面前公开处刑过后,还要在28岁的承太郎面前……呜哇……我觉得要死了……


疼痛感。

我闭上双眼,感觉到了脸上明显的疼痛感。偷偷睁开一只眼睛望向他,只见他一手捏着书页,脸上的表情更可怕了。


他今日回来后,本就脸色不佳,此时的低气压更是明显起来,帽檐阴影下的半张脸都是黑的。


“你在耍我吗?!”他迅速翻过一页,愤怒出声。


我呜了一声,想要摇头却被他捏着脸上的书页。我知道他在愤怒什么,同班五年,我意外地能够感受到,他在愤怒我隐瞒去过2012年这件事。就像是被发现了隐藏的秘密一般,每个人都会感到不悦。


他有些粗糙的手指又翻到了下一页。很快,他刚刚的愤怒就平息了,但替换的是更低的气压——不是愤怒,而是……我看到他好看的青色双眼微微睁大,满是惊讶,在下一页又沉重起来,眼底都带着暗色。他的指尖更加用力地捏着书页,翻阅着,我的脸感到了越来越明显的疼痛。


28岁的这双眼睛,没有41岁的细纹,也没有17岁的不可一世。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么,41岁时,妻子的遗照,还有徐伦曾和我提到过的……我只听懂了几个词汇的战斗。他会责备未来的自己吗?还是会像我一样,仿佛在看其他人的故事没有实感?


整个空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他翻越书页的声音。

一旁的岸边露伴探头,像是发现什么八卦似的,抄起他随身的画板就开始速写。


良久,久到我觉得自己的脸都没有知觉了似的。承太郎深深呼吸再吐气,终于结束了他的反复阅读。

被公开处刑的我,灵魂已经蒸发没了,算了,他爱什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脸上的书页合上,皮肤恢复正常。一旁的岸边露伴还在自己的画板上写写画画。我抬手,疯狂揉着自己的脸,想要找回正常的知觉。


面前的承太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问我:“为什么隐瞒?”

仿佛知道我能够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他没有说出后面的宾语。

我……我想了几秒,一手摸向自己的肚子,低头小声说:“白金之星的拳头好疼……”


他轻叹一口气,习惯性地压了压帽檐:“抱歉。”

然后坐回了他的座位。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可谁都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岸边露伴终于从他的画板上抬起头来,来来回回看了看我和承太郎,感受到了气氛中的压抑,却像是完全不怕似的,说道:“现在的援交这么高级了吗?”


我:“……”

真是够了,我想回家。


【TBC】


拉了下提纲,女主再反复横跳7次就完结啦

下章黑承主场

这篇文比我想象中的要长_(:з」∠)_

PS.隔壁○药仗助篇有更新,开了个新的放飞自我系列,欢迎围观

晴

【jo乙女】沙雕系女子的恋爱旅程

*空条承太郎×你,第一人称注意,时间线在打dio之后,全员生存设定,虽然跟这个故事没有太大关系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标题,怎么整的跟漫画的名字一样啊淦

*日语全部都是机翻!我一丢丢日语基础都没有,对不起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这里是阿晴,祝食用愉快

*不要白嫖,都给爷评论!!!


  我最开始就不想来日本,一点都不想。

  我不想和离婚的妈来日本,更不想从零开始的日语生活,还有为什么我还没有学好口语就要让我上学,我拒绝我不要。

  而且这个新学期的开头十分难受,我用粉笔写自己...

*空条承太郎×你,第一人称注意,时间线在打dio之后,全员生存设定,虽然跟这个故事没有太大关系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标题,怎么整的跟漫画的名字一样啊淦

*日语全部都是机翻!我一丢丢日语基础都没有,对不起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这里是阿晴,祝食用愉快

*不要白嫖,都给爷评论!!!



  

  我最开始就不想来日本,一点都不想。

  我不想和离婚的妈来日本,更不想从零开始的日语生活,还有为什么我还没有学好口语就要让我上学,我拒绝我不要。

  而且这个新学期的开头十分难受,我用粉笔写自己名字的时候因为紧张折断了好几根,好不容易写完了之后,就听到了台下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句“好丑”;这也就导致我自我介绍的时候脑子里一团糟,可能是把什么地方说错了,全班发出了大笑。

  笑你马啊笑,笑个屁啊。

  上句话只是我的内心想法,事实就是我觉得血都涌上了脑子,我拼命的道歉,用上我知道的所有敬称,但是班里的笑声却越来越大。

  我 完 了。

  “やかましい!!”

  “咦!”

  教室里瞬间安静,除了我。

  因为被吓到,所以我的包掉到了地上。

  啊,我两万块的包。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靠窗户的位置仿佛是每一部漫画里强者的标配,只不过我看他的第一眼就怀疑这个人的身高和他的实际年龄。

  等等我觉得桌子那个空隙已经容不下他了吧还有为什么这个人的前面位置是空的?我是真的害怕别吧难道说我就要前往那个地方吗?!

  “啊,没有别的位置了……”

  等等啊老师你不要也这个样子啊!你想想我还只是一个可怜的转学生哎!你就这么把我扔过去真的合适吗?合适吗?

  老师告诉我合适。

  我几乎是挪着到了那个位置,看他的面相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好……卧槽还挺好看。

  但是为了命我不敢多看他一眼,只好畏畏缩缩的坐在位置上,忍受着前桌的无情后靠和这位后桌的无情挤压,总之就俩字儿:无情。

  我觉得我开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就要被前后桌谋杀变成肉饼。

  口语就很不行的我,听课就好像三岁的孩子头一次听函数,整个人脑壳都是蒙的,好在没有提问我,否则我就会表演什么叫原地爆炸。

  后桌的同学相当肆意的把腿放在桌子上,我依稀感觉他的鞋底碰到了我的后背,敢怒不敢言的我,只能尽可能的把身子往前趴,但是很快就收获了前桌嫌弃的眼神。

  我****

  但是这个问题很快就被正在讲课的老师给发现了,他过来警告后桌不要这么放肆,我从几个零碎的语句里听到了几个不是很友好的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面的桌子狠狠震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了飞出去的老师。

  ???

  教室里一片寂静,然后就是女生们的尖叫和男生们莫名兴奋的声音,我不知道为什么日本的高中生一个个都这么的莽,但是我庆幸刚才我没有回过头。

  这么想着的我想着喝口水压压惊,结果我的手指尖还没有碰到我的杯子,就被一只手夺走,从体型到材质都是一等一优秀的保温杯摔到了地上,伴随着男低音的怒吼:“やかましい!!”

  我怀疑这位同学是复读机,因为不知道名字我姑且称呼他为呀卡吗洗同学。

  呀卡吗洗同学偏头看了我一眼,我想要去捡虽然已经变形但是应该还能用的保温杯的手停下了,缓缓地、慢慢地抬头看过去,小心翼翼的开口:“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否可以捡回我的保温杯?”

  他丢下一句“随便你”,然后就走出了教室。

  他离开后教室里重新沸腾,我听见几个女生的嘴里反复重复着一个单词。

  JOJO。

  老师叫JOJO吗?

  我觉得JOJO老师很可怜,泪,拉了下来。

  我没想过和呀卡吗洗同学来个第二次相遇,明明是我先到的天台。

  虽然天台这种地方是强者的领域肉食者的花园,但是这不耽误我一个刚转来的可怜学生来这里寻找安静瞬间。

  很快这个瞬间就不安静了。

  “哦,已经有人在了啊。”入眼的先是一身绿色校服,然后就是日出江花红似火一样的头发。

  但是声音好听,还是个美人。

  美人看着我的表情轻笑出声,我还没有回以微笑,勾起的弧度就僵在了脸上。

  是那个男人!

  显然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对方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很烦躁,我随时随地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却让红发美人按住了肩膀。

  “不用害怕。”他说话很慢,让我安心。

  这不是还不害怕的问题,这是我的命能不能保住的问题。

  他又对我说了什么,我听的一脸茫然,对方看我茫然的表情也很茫然,最后呀卡吗洗同学跟他说了什么,他才恍然大悟,对我笑着说对不起。

  “你,”他指了指我,放慢了语速:“新来的?我,”他指了指自己:“没有见过你。”

  我感谢他放满了语速,但是问题不在这里。

  为了不让美人为难,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在上面划了个火柴人,写了wa ta shi,然后用英语写了个China,画了个圈。

  他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指着自己:“Kakyoin 。”

  我学着他的发音读了一遍,他点头,然后在我的本子上写下了“花京院”三个字。

  “请您多指教,花京院同学。”我朝他颔首,还不忘已经吃上饭的呀卡吗洗同学:“也请您多指教,呀卡吗洗同学。”

  呀卡吗洗同学吃饭的动作停下了,但是花京院同学却在笑,笑得花枝乱颤,我有点迷茫的看着他,随后我就看见呀卡吗洗同学摔了筷子走过来,额头青筋暴起,背景音乐是花京院同学的笑声。

  叽里呱啦说了一顿,因为语速过快我听不明白,只好露出怯怯地微笑:“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呀卡吗洗同学?”

  呀卡吗洗同学仿佛卡了壳,他狠狠地瞪着我,然后愤然摔门离去。

  花京院同学停止了他的演奏,他一边抹眼泪一边拿过我的本子,在上面写下了一个名字,挨个字挨个字的教我读。

  空条承太郎。

  “Kujo Jotaro”我念了一遍,花京院把里面的两个“jo”圈出来,然后告诉我可以叫他JOJO。

  原来JOJO不是老师的名字吗?!

  我完了,我把空条同学叫成了呀卡吗洗,我有罪,我该死。

  我万万没想到放学回家的路上会遇到空条同学,明明我刻意延迟了我的回家时间。

  我突然意识到能打老师的人是不会准点回家的。

  我在他身后走得很慢,说实话我本来想停下脚步等他走了我再走,但是天已经擦黑,我开始害怕了。

  事实证明我害怕不是没有理由,几个看起来就知道不是好玩意儿的青年围了过来,说的话我也听不大懂,只能用所有我知道的语言说请让开。

  我没办法喊空条同学求助,因为前面的人他是个不良啊!

  我想着一切解决方案,心里忍不住吐槽为什么日本的街头连一块板砖都没有,然后我就看见为首的不良少年被抓着领子扔了出去,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当所有人都倒下以后,我看着没有走人意思的空条同学,想着下一个会不会是我。

  “やれやれだぜ。”他看着我,然后压了压自己的帽檐。

  鸭类?难道他在和我讨论活禽市场吗?

  空条同学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这个憨憨没听明白,他叹了口气,放慢语速:“回去了。”

  “啊、哦……”我站起身,拿起书包跟了上去,我不如空条同学个高腿长,对方也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我几乎是小跑着跟着,最后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非常感谢您今日的帮助,那么,再见。”我向他鞠躬,然后准备离开。

  “喂。”他把我叫住,然后在我疑惑的目光里什么话都没说,然后就走掉了。

  ???

  我莫名其妙。

  

  晚饭之后妈妈让我带着礼物跟她一起送给今天新认识的朋友,我提着桃酥跟在她身后到了地方,发现是一个相当霸气的日式宅子,门牌上写着空条。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开门来迎接的是一张欧洲女人的脸,笑容和蔼可亲:“请问有什么事吗?”

  “晚上好,非常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这是家母准备的一些点心,还希望您笑纳。”我相当谦逊的低着头,对面的女士一边接下点心一边招呼我们进来喝杯茶,我想拒绝但是很快就被我妈一巴掌打到了背上,快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

  “那么就打扰了,非常抱歉。”

  

  当看到穿着家居服的空条同学时,我就知道自己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你妈的,为什么。

  但是表面上我还要带着和善的微笑,然后说‘好巧’。

  好巧,好巧个鸡毛,从看到空条的那个牌子开始,我就注定躲不过这一劫。

  “我家孩子啊,因为是头一次来日本,所以日语真的是一塌糊涂。”我被自家老妈打着后脑勺,看着同样被自家老妈强制性按在那里的空条同学,表示十足的同情。

  “哎呀,那就让承太郎来教不就好了?”叫做“贺莉”的太太露出温柔的微笑,但是此时在我眼里这不亚于般若面具。

  对不起,被同情的应该是我。

  “那多麻烦了,但是孩子总要有自己的想法才是。”妈妈说着,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了微笑:“你怎么想的呢?”

  妈妈你就差把“快答应”三个字写在脸上了啊!!!

  “恭敬不如从命。”我看着脸色已经黑下来的空条同学,把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吞进了肚子里:“从今往后也请多多指教了,空条同学。”

  空条同学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然后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请多指教”。

  我觉得他本来想说“夜露西苦”的,但是他肯定顽强的忍住了。

  但是我不得不说空条同学是个好人,可能是来自双方家长的威压,他开始在课余时间叫我日语,这人脾气说不上好还是不好,最起码我第四次背错五十音表的时候他没有打我,只不过离我两米远的桌子莫名其妙的被掀翻了。

  我愿称之为绝活。

  “かわいいですか?”空条同学敲了敲我面前的桌子,我回过神,盯着他的脸两秒,然后非常坚定的点了头:“嗯,可爱い。”

  我看着空条同学好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样,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理智,扯过一张纸标上了注音。

  可爱い( かわいい)  ka wa yi 

  怖い(こわい) ko wa yi

  “……艹。”我没忍住骂出一句脏话,我知道他肯定听不懂。

  但是很快我就被对方用本子打了一下头。

  “不要说脏话。”他这么说。

  空条同学的日语教程帮我顽强的撑过了考试,为了感谢他我妈妈让他晚上来家里吃饭,我原样把话带给了他,经过了每一次理性的考验,我和这个人的感情变得比以前好了一些。

  空条同学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的手里还拿着我刚做完的语文题,错误的语法被圈出来,在我修改的时候他问我吃什么。

  “家常菜。”我埋头修改,咬手指甲的时候被人打了一下后脑勺。

  晚饭是经典菜系,铁锅炖大鹅。

  空条同学可能没吃过鹅,虽然这不算是完全用铁锅炖的,那只鹅估计也是从老家带来的。

  我觉得这个人没把自己当外人,因为他一个人就吃完了半只鹅。

  我大惊,明明这个人来我家之前吃了章鱼小丸子和汉堡,以及我没吃完的半个可丽饼。

  

  我看到自己桌子上的那个粉红色信封是惊的,就算我再傻也不代表我看不见上面的红色爱心,看上去就像是小学生做的简陋手工,技术让我不敢恭维。

  而且字真的不好看,我看不懂,转过身让空条同学给我翻译,结果他拿过来看了两眼,直接揉成一团给我扔进了垃圾桶里。

  ???

  您瞧瞧,宁干的这是人事儿吗?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我有点迷茫:“你好像不舒服的样子,需要去医务室吗?”

  空条同学瞪了我一眼,说呀卡吗洗。

  我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代表他在生气,于是相当知趣的转过身不理他,结果我的凳子就被踹了一脚,我转过头去看的时候空条同学趴在了桌子上,仿佛刚才的事无意识行为。

  “你个榔头锤锤。”我叹了口气,觉得这么说不太好,于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这个瓜皮。”

  然后我的凳子又被踹了一脚,

  感情您搁着犯癔症呢? 

  情人节,空条同学的桌子上堆满了巧克力。

  好嘛,这要是二手倒卖不知道得卖多少钱。

  我看着每一个巧克力上面都贴着便利签,上面的字体各种各样,但是写的句子就好像是买热度时顺便买来的水军,上面的彩虹屁都是一个文案套出来的。

  精彩。

  “白色情人节您恐怕就要破产了,空条同学。”我看着让空条同学无处可趴的桌子,由衷地发出赞叹:“我觉得这个数量很可观,最起码我没有收到过巧克力。”

  空条同学拒绝回答我的问题,这些巧克力一直放在那里,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自己也迎合着气氛做了一点,拿出来想当作饭后甜点的时候被空条同学拿走了。

  “?”

  “噗。”

  我在懵逼,花京院同学在笑。

  “这份给我吃,回头再给你。”已经吃完了的空条同学一脸淡然,要不是因为嘴角还有巧克力碎屑,仿佛罪魁祸首不是自己。

  真假??

  “以你的经济水平,我擅自认为你不会缺可可。”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袋子,嘬着牙花想着有够牛逼。

  “闭嘴。”

  “得嘞。”

  我露出狗腿的笑容。

  

  期末考试之后,即将迎来寒假谁都高兴,作为值日生的我最后才走,空条同学在门口等着我。

  变故出现在我检查桌洞卫生的时候。

  空条同学的桌洞里干干净净,只有一块长方形物体在里面。

  “空条同学,你的东西——”

  “别乱动!”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人这么生气的吼我了,以至于让我直接吓得眼泪掉了下来。

  我觉得自己跟个笨蛋一样,空条同学一定也这么想,只见他很快的走过来,拿走了桌洞里的东西,看着我挂着眼泪的脸皱着眉一言不发,空气尴尬而安静。

  “请您谅解……”我颤抖着声音说敬语,自打跟着空条同学学习之后我就很少这么说,这次把我吓得不轻,以至于脑子都有点不清醒。

  空条同学看着我,然后把那个盒子递到了我的手心。

  我颤抖着接过来,然后茫然地抬头看他。

  “拆开。”像是命令一样的语气,我哆哆嗦嗦的拆开外面的包装,连眼睛都不敢睁,不知道里面是什么独门暗器。

  时间又静止了两秒,我就听到了空条同学的叹气,他从我拿着的东西上掰下了什么,然后塞进了我的嘴里。

  啊,是巧克力。

  我睁开眼,发现空条同学的脸离的很近,我整个人浑身一抖,往后推的时候发现背后是窗台,空条同学用手撑住窗台边缘,愣是把我困在了窗台和他之间。

  这是什么玛丽苏狗血情节。

  “好吃吗?”

  “啊?”我冷静一下,回味了一番刚才的味道,然后点头说好吃。

  空条同学似乎松了口气,然后站直了身子,说:"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我就放肆的嚼起来巧克力,空条同学走在我旁边,几次想要开口,但是很快又不做声,等我全部吃完后还不忘递给我纸巾。

  走到分叉路口的时候,空条同学喊住了我,这让我想起了我俩头一次见面的时候。

  “怎么了?”我回过头看他。

  空条同学在我疑惑的目光里走上前,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打怵,我怀疑他是不是想打我。

  但是他没有打,而是弯下腰直视我的眼睛:“接下来的话你要看着我的眼睛,好好听我说。”

  完了,他的眼神在说“看着我,杂种。”

  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他不管说什么我只要点头称是拍马屁就可以,于是我憋着一口气等他说话。

  “……我喜欢你。”

  “好好好是是是我也喜欢你呜呜呜呜你别打我。”

  “……”

  “……哎。”我琢磨了一下刚才的发言,然后大惊:“卧槽,那个什么我——”

  “你不要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假话。”空条同学握住了我的肩膀。

  “……哈哈哈说什么屎盆子一样的话呢,你shake it 啊。”我仰天大笑,最后低下头,拽住了他的衣角:“我也喜欢你。”

  为了命,我要苟住。

  ‘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我太沙雕分手了吧。’我想。












  “好的,那么来填写婚姻届吧。”

  “哈哈哈好啊……等等你说什么?”






















一个有病的故事,不算是敬语系女子,之后会正儿八经的写的不要骂我。

 最后

我,莫得评论,就会哭

  

  

  

  

  

  


  



阿爸今天打call了吗

【综英美】当他帮你在那处上药

在chuang/上 他们那方面实在太厉害了


大咚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在想什么我在说什么)


天苍苍 野茫茫 但求一睡 Tony / Steve / Bruce(蝙蝠侠)/ Rumlow(交叉骨)


要是卖相好我就来个下篇 你们群里投票写谁


——————————————————————


👉 Tony X You


他实在是太/大了,你与Tony的第/一/次...

在chuang/上 他们那方面实在太厉害了

 

大咚果然名不虚传(啊 我在想什么我在说什么)

 

天苍苍 野茫茫 但求一睡 Tony / Steve / Bruce(蝙蝠侠)/ Rumlow(交叉骨)

 

要是卖相好我就来个下篇 你们群里投票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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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ny X You

 

他实在是太/大了,你与Tony的第/一/次就疼的要命,小姑娘本来就紧致,虽然湿润已经足够,进入的时候你还是疼的吸气,只是圆润的/头/部在里面.

 

 

早就想这么做的男人一旦开了荤就像一只猛虎,根本不可能中途停下来,怕伤着你,他隐忍着不动,停留在门口,手里“安慰”着你的/核儿,使你慢慢放松下来,你看到了他额头上滴下来的汗珠,慢慢滑到下巴处.

 

 

你鬼使神差的抬起头用小/舌把汗珠舔掉,你想告诉他其实没那么疼痛了,话到嘴边变成了惊呼,他被你这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刺激到了,只想全部到体内去.

 

 

握着你的小腰开始大力的挺/送/精壮的腰,一开始你还是可以接受,到后来他的花样越来越多,左右上下,研磨着,戳/弄着,你哭着up了好几回,嗓子都沙哑了,你哭着喊停,喊不要,可哪里能停下来呢.

 

 

不知道他要/你几回,你再一次要up时紧紧的咬住他的下巴,听到他奋力闷哼一声,你的内里承受着一阵阵浪潮的袭击,被灌得鼓鼓囊囊.

 

 

他把自己抽/了出来,下意识得去看那处,已经红的不像样了,难怪你哭了,红里露出他弄在里面得白,Tony自责得亲亲你汗湿地背脊:“我错了Honey,下次再这样你就揍我.”你趴在床上任由他给你清洗,你已经丝毫不想动了,懒懒的应了一声.

 

 

排除去那里的疼痛,你还是很愉悦的.昏昏欲睡时,那里忽然一凉,你抬起头看到那个男人蹲在床边仔细地看着那处,满眼心疼的涂上药,还凑近吹吹气,见你醒来以为把你弄疼了,皱着眉骂自己:“Tony Stark是混蛋!”

 

 

“睡吧Honey,我守着你.”

 

 

👉 Steve X You

 

 

Steve通常都是很温柔的,温柔的把你的欲W逗起,温柔的抚摸,温柔的进入,温柔的磨蹭内里,温柔的问你是否不舒服.

 

 

直到有一次你回国工作了半年,他要呆在联盟里处理各种事情,两人小半年为见面,想着对方的时候都空/虚的不得了,他又是一个害羞的人,不会动手自己解决,老实巴交得等着你回来的那天,小别胜新婚,干柴碰烈火,火星撞地球......

 

 

你在他身下躺着没想到来的这边猛烈,甚至都直接跳过了前奏,还来不及褪去,他扶起就进来了,好在你也十分想他,已经能容纳下他的.

 

 

一开始两人拥抱着幅度还是小的,后来渐渐演变到浴室,厨房,地毯,落地窗......

 

 

你都不知道他来了几次,看着下面两个小袋子,还有很多的余量要上交给你,这是久旱遇上甘露,一股脑全部想缴械给你.

 

 

你仰着头受着,层层激浪拍打着你,听到了灵魂的共鸣声,你与他紧紧相拥.

 

 

你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偏偏运动的男人一点也不累,还神清气爽的抱着你去浴室清晰,那里湿乎乎的令你很不舒服,他扒开,看到那处皱着眉在墙上打了一拳,“我太用力了,抱歉girl.”

 

 

他跑去柜子里找到药膏,眼中没有丝毫的情Y,朝你红肿的地方抹上,你敏感的又出了水,他笑着抱着你,“Girl,真的很抱歉,是我太想你了.”

 

 

👉Bruce X You

 

 

“出去和别的小帅哥喝酒?”深夜未开灯的房间里,一身黑色战衣制服的男人钳制住你逃跑的脚踝,勾勾你的脚底,你最怕痒,嗷嗷告饶.

 

 

你特意避开他出去扫黑除恶的时候去酒吧,结果被他逮了个正着,把你拎回家好好身体力行的教育,蝙蝠侠的制服都来不及脱,把你扔在床上.

 

 

他正恼着,直接扯掉面罩压了上来,那处鼓/胀的地方抵着你的后腰,你本事想躲开的,谁知蹭到了那处,屁/股上被他拍了一下,皮带一扯庞然大物直接欺了上来,代替他的手掌拍打着你的屁/股.

 

 

你以前刺激他年纪比你大的时候笑着说过:“Bruce又老又长又大又壮.”此刻他压着你挞伐又问了一遍:“我还老吗?”你承受着顶/撞,唔啊乱叫着“Bruce一点也不老”,他又继续问:“大吗?”

 

 

你下意识叫着:“不大不大.”话音刚落顶的更深更猛,你没意识到哪里错了,就突然被顶到up.

 

 

满室旖旎和暧昧的气息,你哭的涨红小脸,终于,伴随着Bruce的猛烈挺/送和喘息声,那股浓/稠/白/液浇灌进/你的深处.

 

 

他抱着你温存,摸摸你汗湿的脸,全然不见刚才的生气恼怒:”知道错了吗?”你扭扭他腰间的肉:“知道了,可是我好疼.”他听到你说疼,赶紧起身想要扒开你那处看,你羞得拢住双腿,用脚抵住他的肩膀,他低头亲亲你凑过来的小脚.

 

 

“乖,给我看看.”你只能张开捂着脸暴露在他眼前,他拿来要给那处红红的花儿处抹药,抹药时一脸内疚,嘴上却“威胁”你:“你下次再想着玩,还是这么惩罚.”

 

 

Bruce属于那种打个巴掌给颗枣的,数落玩你又抱着你心疼的安慰.呵,男人.

 

 

👉 Rumlow X You

 

 

满室旖旎,满身泥泞.

 

 

那张床剧烈的抖动,你抓着身下的床单,与他激烈纠缠,古铜色的肌肉上沾着汗水.

 

 

情人节再加上喝了点酒,你们双双失控,只有原始的欲W,你呜咽着叫:“不想要了.....”

 

 

你不知道自己在他的硕/大攻击下到了几次,眼中又闪出白光,脑子一片空白,他终于嘶吼着释/放在内里,把你那处喂的饱胀,退出去时带出来里面的白/灼.

 

 

Rumlow眼尖的看到里面夹杂着丝丝红色的血迹,他想了想你的周期还没到,应该不是亲戚来了,他咬着牙用手碰碰你那处,你痛的吸气,他抓着你的手往他脸上打,你被他自己打自己的动作弄懵了,反问他:“傻瓜你不疼吗?”

 

 

欢/爱后的小女人本来就脆弱,见你吓得快流眼泪了,轻拍你的背哄着:“我不疼,但我心疼你,我太用力了......”他拿来药半跪在地板上往那处擦药,十分温柔,轻轻按摩着,你看到他那里又精神得起来了,忍不住嘲笑:“哥哥它又醒了.”

 

 

Rumlow危险的眯着眼:“还不知道疼?”

 

 

—————————————————————

 

 

撩完就跑 别翻别翻

 

 

阿寺不容易啊

 

 

 

出浅

【鬼灭之刃乙女向】没有什么比让弟弟穿女装更快乐的事情了!(无一郎单人)

@其生 

你要的文,希望能满意~

.对,就是女装梗(无一郎单人)

.一发完~

.铺垫及——长

.小学生文笔预警


以下正文~

————————————————————————


有的时候,一段动人的相遇,真的只是由一个纯洁无瑕的眼神开始的。


你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乖巧的坐在蝶屋的床边,抬头,通过窗户,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流云。


听见你开门的声音,他一扭头,一双薄荷绿色的眼眸直撞到你心上,把你撞的步子一歪。


幸好你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门把手,才没有酿成惨剧。


“好好好可爱的女孩子!”


你强忍...

@其生 

你要的文,希望能满意~

.对,就是女装梗(无一郎单人)

.一发完~

.铺垫及——长

.小学生文笔预警


以下正文~

————————————————————————







有的时候,一段动人的相遇,真的只是由一个纯洁无瑕的眼神开始的。










你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乖巧的坐在蝶屋的床边,抬头,通过窗户,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流云。


听见你开门的声音,他一扭头,一双薄荷绿色的眼眸直撞到你心上,把你撞的步子一歪。


幸好你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门把手,才没有酿成惨剧。


“好好好可爱的女孩子!”


你强忍着想要尖叫的冲动,深呼吸几次,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你好呀~”你说道,笑眼盈盈。


但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像一个布偶娃娃一样,淡淡的看了你一眼,轻轻开口道:“你是谁”。


语气平静的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你被他没有语气波澜的话语惊讶到,仔细观察他脸上的细微表情,最终在他眼眸里发现了端倪。


那眼神太过纯净无暇,甚至有一些空灵。


那是失去了重要东西的茫然神色。


你正想着要如何回答,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请不要挡着门口,谢谢。”


你一惊,松开把手,走进屋子,侧身让道。


原来是蝴蝶忍。


“小忍?”你低声询问。


“你好呀。”她和你打了个招呼,面容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熟悉微笑。


“啪嗒”她把手中的药往桌子上一放,嘱咐了那孩子几句,就要离开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你猛地的抓住她的手腕,紧随其后走出房间,并顺手把门带上。


直至走到下一个拐角,你张望四周,确保那孩子听不到之后才松开手,低声询问她道:


“那孩子......她的家人被鬼杀了?”


忍垂眸,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发丝,嘴角的笑容变淡了:


“是啊,他的双胞胎哥哥。”


你们都静默了。


“她......应该才十岁多一点吧。”


“是的”忍抬头看着你,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你想要把他带回家吗?”


“唉唉?可以吗可以吗?”你激动的握住忍的手,双眼放光:


“正好我一直都想要一个妹妹!”


你看见忍微皱眉头,笑容扭曲一下,又立即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妹妹......吗?”忍歪着头道:


“好,你带回去吧,记得写信告诉主公大人一声。”


“要好好对待你的‘妹妹’哦~”


说罢,她抽出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你的肩,抬步离去。


她笑的怎么那么奇怪?


你摸摸下巴,也没有深想。


—————————————————————


给主公大人的信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与回信一起寄来的,还有那孩子的大致情况。


“继国家族的后人......父母双亡,哥哥也不在了......”


你翻过一页纸。


“哦!她叫无一郎啊......这怎么像个男孩子的名......”


你又翻过一页纸,不禁感到奇怪。


“谁会给女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呢......”你自言自语道,然后恍然大悟,一下子把所有资料都拍在了桌子上。


“不对吧!!!!!这分明就是男孩子啊啊啊啊啊啊!!!!!”


你好像明白蝴蝶忍笑的一脸诡异的原因了......


—————————————————————


你美滋滋的把无一郎领回了家。


虽然不是妹妹这件事让你有了一丝丝的遗憾,但要个可爱乖巧的弟弟,你觉得自己也稳赚不亏。


他真的很乖巧,你做什么他吃什么,给他什么他穿什么。


问题就是,他记不住人,就算是和他朝夕相伴的你,他也不能好好记住。


而且,即使基本的日常生活问题不大,他也有些乖巧过头了。


有一次,他和鬼对战时受了伤,回来后一声不吭,直接去洗了个澡,然后吃饭。


要不是你在他拿筷子时,衣袖下滑看见了他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大片刺眼的擦伤,这件事你还不一定什么时候知道。


最后,你一边抹眼泪一边帮他包扎。


伤口不深,但面积大,用水泡过之后还显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


你看着他的伤口,伤在他身上,你却感觉你的手臂上也钻心的疼。


哭了一会儿,你觉得在他面前哭不大好,就强忍住眼泪。


他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要破碎的痕迹。


“不疼。”


他开口道。


“真的不疼,姐姐。”


你愣住了,好不容易收住的泪水眼看着又要从眼眶里掉下。


因为他终于能记住你是谁了。


—————————————————————










一年后——


随着无一郎记忆的复苏,你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更多表情,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他也变得越来越黏你了。


夜晚,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吹灭烛火,转身就能借着月光看见门口有一个人影。


他穿着睡衣,一只手拿着枕头,一只手拿着被,薄荷绿色的眼眸在黑夜中闪闪发光,脸上的表情更别提有多可怜了。


“姐姐,我又做噩梦了......”他小声说道,委屈巴巴。


你想着他就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又能做什么,就放任了他晚上总是跑过来跟你睡的这种行为。


腾出一半床位,在身侧拍了拍,他立即“噔噔噔”跑过去,放好自己的枕头和被,躺着床上,然后再乖乖听你“怎么又没穿鞋就过来了”之类的训斥。


但事实上,有无一郎睡在身旁,你的睡眠也会更好。


—————————————————————


“姐姐,你的包裹到了——”


“来了!”你跑出屋外,接过乌鸦爪子上的一大包东西,准备进屋拆。


你将东西放在地上,无一郎也好奇的过来,蹲坐在你身旁。


打开包装,里面是两件崭新的和服。


“哇,真好看,妈妈真会选~”你惊叹道,在自己身上比量一下。


“好看吗好看吗?”你兴高采烈的问无一郎。


他勾起嘴角,点头道:“好看,姐姐穿什么都好看。”


你回报他一个笑容,然后把和服拉近,又拉远,最后定格在了无一郎的身上。


一个想法在你脑中闪现。


“无一郎~”


你努力遏制随时可能翻上嘴角的姨母笑:“姐姐帮你安抚了那么多次噩梦,你是不是也应该帮姐姐一次啊~”


“姐姐想要我帮什么?”他问道。


“嘿嘿嘿~”你把和服塞在无一郎的怀里:“把这个穿上给姐姐看看~”


无一郎看看怀里和服,又无奈的看看表情奇怪的你,道:“姐姐,不会事到如今你还认为我是‘妹妹’吧......”


“没有没有”你急忙摆手道:“我就是想看看嘛~”


无一郎歪着头,看起来面色为难。他把手指抵在嘴唇上,沉默半晌,开口道:“那......姐姐,我穿完后能给我一点点小奖励吗?”


“好!只要你穿!什么都好!”你激动的说道,有些坐不住了。


无一郎拿着手里的和服,回屋去换。


—————————————————————


“姐姐,我出来了哦。”


他从房间走出来。


你立即用手捂住鼻子,感觉自己的血槽空了。















太太太太好看了!!!!



无一郎本来就属于那种清秀的类型,所以穿上女性的和服也不会有丝毫违和感。


你给他拿的那件和服,是由白色渐变为天青色的色彩,上面有着繁复但不显杂乱花纹。

和服上的渐变色恰巧和他薄荷绿色的发尾相称,而白色则凸显了他泼墨似的长发。

他的肩还没长开,肩部的位置刚好略有宽松的覆盖着。

腰带随手一系,却让腰部的布料紧贴他的肌肤,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线。

裙摆没那么长,不够遮住他的脚踝,露出了白嫩的一截。

可能由于是女装的关系,他穿的不是那么舒服,还时不时小幅度的扭动一下,给人一种扭捏的错觉。


你疯狂的冲上前,一把将无一郎扑倒在地,紧紧的抱着他,嘴里念叨着: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无一郎这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他轻轻推了推你,最后放弃了。











好半天,你才冷静下来,从地上坐起来,扶着无一郎一起。


但你依旧坐在他的腿上,并且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


“......姐姐,现在我可以提要求了吗。”他说道。


“好好好什么要求我都满足你。”你将抱着他的手改为了双臂搭在他肩膀上的姿势。


无一郎绽放一个笑脸,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


他笑的灿烂极了,让你想起了冬日的阳光,和夏日波光粼粼的湖泊。


他缓缓开口道:“姐姐,那我想要你......亲我一下。”


“唉?就这么简单?”你愣了一下,拨开他额头的刘海,轻轻亲吻。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他的肌肤,然后便快速分开。


无一郎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对啊,就这么简单”他抱着你的脖子,把你揽入怀里,贪恋的在你脖颈处蹭了蹭。


你也回抱住他,感叹到自己当年的决定真是对的,捡回来一个这么可爱的弟弟。


你正沉浸在快乐之中呢,隐约间,好像听见他小声说了一句:


“我还是个孩子呢,能提什么要求呢?”












“对吧?”

小梨小梨永不分离_🌟

【王者荣耀乙女向】关于亲亲这件小事

-内含亮/白/策/约/懿/明/曜

-试一下写亲亲!!我真的被长假逼疯了.jpg

-虽然很短但是想要评论


【诸葛亮】

      你说,写完这道题以后要一个亲亲。

      对方闻言微怔片刻随即失笑,不可置否地抬腕看了看表。“十分钟之内,解出来就答应你。”虽然有这美色诱惑但数学题并不是心急就能做出来的,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诸葛亮倒也不着急地睨了一眼你的神情,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这道题目太难了...

-内含亮/白/策/约/懿/明/曜

-试一下写亲亲!!我真的被长假逼疯了.jpg

-虽然很短但是想要评论






【诸葛亮】

      你说,写完这道题以后要一个亲亲。

      对方闻言微怔片刻随即失笑,不可置否地抬腕看了看表。“十分钟之内,解出来就答应你。”虽然有这美色诱惑但数学题并不是心急就能做出来的,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诸葛亮倒也不着急地睨了一眼你的神情,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这道题目太难了,我要一个亲亲作为鼓励!”

      原是作为推脱之词,不料对方真是应了下来,探手抚平自己因思考蹙起的眉头旋即俯下身来轻缓地撩起刘海用唇瓣抵上前额,略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跟前曲指敲了敲桌面。

    :“认真听,我不说第二遍。”

    



【李白】

      唇齿交缠,酒香满溢。

      他弯臂搂你入怀,呼吸温热间大脑当机,耳边似乎只剩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宽厚手掌按在脑后,不觉间已经贴到了墙壁,对方的手还贴心地垫在后头防止自己磕着,这下倒是把去路都堵死了。

      无路可逃。

      只好认命地沉醉在这个绵长的吻中,感受李白不甘于浅尝辄止,伴着酒气的舌尖撬开贝齿后长驱直入逼着自己回应这个吻,呼吸多次交换倒让自己也染上了几分酒意。最后在稀薄空气中的急促呼吸宣告结束,对方却是抬齿在自己下唇浅浅碾过然后松开了禁锢并闷闷地吃笑了一声。

    :“再来一遍?”




【百里玄策】

      他似乎还没有冷静下来。

      血腥气在两人间蔓延,或许是往日的记忆重现使他再度失控,沉闷的喘息中紧握着的双拳看起来像是在抑制着什么,这幅模样看起来不太好接近…空气里蔓延着的紧张气氛似乎一触即发,话语哽在喉间也不知是如何是好,只得放缓脚步试探地走向他。

      吻落在他颊侧的那一瞬被对方的双臂牢牢摁在胸前,颈后也在一瞬传来凉意。

      感觉到尖牙抵在颈脖处于是也不敢乱动,百里玄策的脑袋却是忽然埋在了你的颈侧,热气呼出扫在肌肤上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着细碎的吻落在后颈,他似乎在确认着什么。挣脱无果只得软下声来伸手拍拍他脑袋以示安慰。

    :“答应玄策,留下来吧。”




【百里守约】

      你习惯性地会给为晚餐忙碌的百里守约一个慰劳的亲吻。

      围上围裙的他似乎褪了几分狩猎者的锐气,秉着一副持家的模样在厨房里忙碌着,温馨的气息蔓延在这一片小天地里。望着他这副贤惠模样,几分快意上了心头,于是你哒哒哒小跑过去绕到他身侧。正要踮起脚来,却被对方反将一军吻在额角然后推搡着带出了厨房外。

    “先看会电视,一会就做好了。”

      鼓起脸颊轻哼两声权当应和了,在门外左顾右盼消停片刻又觉着意犹未尽,于是举着帮忙打下手的旗号光明正大溜到他身侧踮起脚落吻在颊侧,正要开溜却被百里守约揪住后领倾身吻上。

    :“你自己闯进来的。”




【司马懿】

       他给了那个说不再让他孤单的小姑娘一个早安吻。

       唇瓣冰凉覆上她的温热,仅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却也足以驱赶睡意。只见你耳根已然泛上薄红赧意,看向他启唇欲语却是气息不稳,你只得安安分分缩回被窝里变成一团,闷闷的声音自被窝里传出:“不够,再亲一次。”

       感到这一团被子被人抱起,于是你自他臂弯中抬起头打量,闭上眼昂头贴近他,温软如约而至,但也没有更多纠缠。司马懿确认你足够清醒以后指腹捏了捏你的脸颊,状似无意地将垂落的鬓发勾回耳后。

     :“再拖下去就别起床了。”




【明世隐】

       “小明、小明,你的卦象有没有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呀?”

          你揪住他的衣摆,端起十分笑意一副神秘的模样询问明世隐,他沉吟片刻于是摇了摇头,看你这幅好像早有准备的模样又故作无意地询问道:“那你可知,是何事?”

       “——接下来我会亲亲你!”

          唇面相贴交换一个吻,并非局限与浅尝辄止,又复而落上他唇角,带去一阵温润触感然后弯起眸子得意洋洋地落地站定这才发觉他方才担心你站不稳而扶住你的手正搭在腰间,唇角扬起的弧度顿时僵住。脑中警铃大作,大喊不妙却又无法动弹。

        :“我情愿入了你的囚笼。”




【曜】

         他御剑飞行到你身前,稳稳当当落到地上,扰乱了你身侧围绕的一群萤火虫。

         你的视线被挡住徒留眼神人的胸前衣襟,半是无奈地叹了声气看着忽然出现的曜挥着手将身旁的萤火虫数进赶走回木灌然后忽而握住你的手腕将你带上剑,旋即轻飘飘地飞了起来,也不知前往何方。

          对他的幼稚行为不住提袖掩嘴轻笑片刻,小心翼翼控制好步伐以免掉下去也就顺势往他怀里靠近了些。还未等你出声就被对方先开口打断,却不是对你私自出行的谴责。伴随着他俯身垂首落吻在你的眉心处,小指悄悄勾向你的手心。

       :“本天才带你去看比它们更亮的星星,不亮包退货!”

 


杜阿

【鬼灭乙女】危险关系

含 义/童/无惨

文中要素可能包含NTR/出gui/黑化/骨科

私设很多  本文和文中角色三观极其不正  全都是作者个人喜好的原因

看了很可能很可能很可能被雷到  请想好再往下翻

OOC严重  若阅读途中感到不适请速速退出

*如果被屏了就换wb发吧


-富冈义勇/出gui


俗话说得好,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你轻轻捏了一下香烟中部的爆珠,随手拿过摆在床头柜上的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是喜欢的薄荷味。义勇坐在...

 

含 义/童/无惨

文中要素可能包含NTR/出gui/黑化/骨科

私设很多  本文和文中角色三观极其不正  全都是作者个人喜好的原因

看了很可能很可能很可能被雷到  请想好再往下翻

OOC严重  若阅读途中感到不适请速速退出

*如果被屏了就换wb发吧





-富冈义勇/出gui

 

 

俗话说得好,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你轻轻捏了一下香烟中部的爆珠,随手拿过摆在床头柜上的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了一口,是喜欢的薄荷味。义勇坐在你旁边,烟雾缭绕下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深海般的眼睛却盯着你不放,活像是在等待猎物上钩的捕手。

 

你悄悄用余光看了看他,对方脸色不太好。来之前有预料到他今天想干什么,毕竟这种关系保持了太久,是会产生不安感,更何况是内心比别人更敏感的他。

 

男人喉头滚了又滚,等到你烟已经燃了一半后终是下定决心开口:“他比我好?”

 

“是的啦,他比你温柔比你有人缘,更重要的是,”你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吐出一口烟雾,特地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比你会说话”

 

义勇只是淡淡撇了你一眼,并未如你想象中生气,然后伸出两指夺过你含在嘴里的香烟,将它碾灭在了烟灰缸里,“吸烟有害健康。”

 

“这就是你不会说话的地方了,富冈先生。”

 

他直截了当地打断你:“不能和我在一起?”

 

你挑了挑眉,对于这个提议你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总觉得现在这种关系也不错,成为男女朋友总归会多些条条框框的规矩。

 

而他只以为你是在纠结该做出什么选择,思索一下后得出了自以为最优解的答案,伸手把你重新按到在了床上,“我明白了。”

 

映入眼中的事物又变成吊着明晃晃日光灯的天花板后,你才反应过来男人在干什么事情。一边推搡着他有力的臂膀一边质问对方怎么又想来,他抛出来的回答却让你对他不解人意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个层面:“如果每次都能把你喂饱的话,你就会舒服得离不开我了吧。”

 

你又羞又气,努力想并起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扳向身侧,还有些泛红的入口处已然抵上了一个火热的硬物。

 

“富冈义勇!你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讨......呜哈——”

 

你修得整齐的指甲陷进他已经沁出薄汗了的背肌中,对方哼都没哼一声,继续掐着你的腰用力挺/进深/入。

 

“不想要也可以,那你什么时候分手?”他头都没抬一下,带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则捏起了外面充血的某个点磨蹭着。

 

——随即便恶劣地划过一丝弧度,重重地按了下去。

 

“回答我。”

 

 

 

 

-童磨/骨科

 

 

你从小就清楚,你的哥哥绝对不是什么情感正常的人类。以至于你几乎从懂事开始就厌恶他,以及把他当成吸引教徒的工具的父母。

 

不过你也没想到他的心脏会冰冷到连一丝温度都没有——亲眼看见父亲和女教徒做苟且之事,再亲眼看见母亲砍死父亲后自杀,居然也只是感叹了一句血好脏,有没有人来清理一下。

 

直到现在你也无法忘记那天回家看见房内惨景后给你带来的震撼和恐惧,倒不是说害怕父母的尸体,而是哥哥,脸上还残留着干涸污血的哥哥,看见你回来后一脸笑眯眯地问道:“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呀?”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向你索求的事物越来越多。最开始是牵手、拥抱,然后是简单的额头吻,再逐渐向下,发展到双唇相接以及一些更隐秘的事。

 

你不是不觉得奇怪,但周围并没有人可以与你分享这些事,也没有人来教导你基本的常识和伦理。就算会对他的行为产生令人作呕的感觉,你也不得不忍着恶心和他进行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只因为他对你说:“这些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的妹妹。”

 

而且据你观察,最近刚刚成年的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了。作息偏向于昼伏夜出,屋内总是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还经常莫名其妙地失踪,然后再突然出现。

 

尤其是今天晚上的童磨,极其不对劲,浑身散发出的气味让你有些反胃,平时他都会好好梳洗整齐过后再来见你,而今天他却懒都懒得掩饰一下。

 

在他凑过来俯身解你衣带的时候,你突然想起来了那是什么味道——是十几年前,死去的父母散发出的味道,是血的味道。

 

你惊恐地推开了他,一如当年推开门看见他的样子,“哥哥......你杀了人?!”

 

他倒是毫无变化,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你,“哎呀,被发现了?”

 

你突然有些想吐,明明是大冬天自己的冷汗却将耳边的碎发都浸得冰凉,思绪像屋外的雪花一样纷飞,就连童磨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你的衣内都不知道。

 

被他打开了无数次的小口再次强行容纳了撑得你发胀的巨物,你支离破碎的叫喊他置若罔闻,只是一次又一次把你撞到快要支撑不住,再用他尖锐的犬齿刺破了你脆弱的颈动脉——你随即便感受到了无数的记忆和痛苦,都向你涌来。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妹妹?”

 




-鬼舞辻无惨/NTR

 

 

无惨看着你跟着进来后,便示意你回头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锁舌回归原位的声音十分清脆,合闭的门扉挡住了外面探究的视线——来自于你男朋友的视线。

 

你完全能理解男友为什么这么干,毕竟这个星期你单独来总裁办公室的次数是有点多,更何况每次几乎都呆上了一两个小时,即便是在工作也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无惨可不会在意这些,你瞄见他紧绷的手背,猜他现在想的大概是如何把你按在金丝楠木做的办公桌上干/到失声。

 

“过来。”他屈指敲了敲桌面,随即翻过来解开了做工精巧的金属袖扣,露出了因他常年不晒阳光而白得病态的一小截手腕。

 

你顺从地走过去,像以往的那样侧过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拔下发簪,任由瀑布般的青丝从背上滑落。他喜欢长发,你心知肚明,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方便满足他的施/虐/欲。

 

属于男性的手从职业裙的下摆进入,很快就摸到了底裤的边缘,将其勾住脱下。另一只手则扣住你的后脑勺,来了个粗/暴又激/烈的亲吻。等分离开的时候你已经有些喘不过气,对方熨得整齐的西服也被你捏得起皱。

 

无惨牵过你仍未卸力的双手,引导其来到了硬到发痛的地方。你识趣地跪蹲下,按了按男人西装裤的隆起后,用牙齿拉开了拉链,随即舔/弄起顶端来。他理了理刚刚被扯乱的领带,貌似毫不经意地发问:“你喜欢他?”

 

欲/望被你吞咽了更多,斟酌了一下他应该会喜欢的答案后,将口中的硬物吐出来了一点,含糊着开口:“只是玩玩而已。”

 

你看得出来他十分满意,对方赤红色的眼瞳眯成了一条缝,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你的臣服。

 

“那么就看着我,”他抬手将你的头向下按得更深,喉咙深处压抑着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永远地——看着我。”

 

 

 

 

希望看完了不要喷我......我把能想到的雷点都加粗写在前面了  如果看完了才觉得被雷到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本人是真的真的很喜欢黑化NTR和背德梗  太香了



圈圈

【乙女向归档:圈の收纳盒】

  • 食物语


  少主这小身板儿如何能吃得消

  (一)鹄羹/佛跳墙 (二)鸡茸金丝笋/符离集烧鸡/虾饺(三)风生水起/德州扒鸡/冰糖湘莲(四)烤乳猪/飞龙汤/糖醋沅白(五)莲花血鸭/太白鸭(六)龙须酥/扬州炒饭/开水白菜(七)川味火锅/绍兴醉鸡(八)东璧龙珠/三鲜脱骨鱼(九)锅包肉/一品锅/北京烤鸭/葱烧海参


  来自他们的战略性宠溺

  (一)玉麟香腰(二)屠苏酒


  佛跳墙/鹄羹/鸡茸金丝笋/陆槐方 · 少主她既软又撩

  太白鸭/开水白菜/三鲜脱骨鱼/佛跳墙 · ...


 

  • 食物语


  少主这小身板儿如何能吃得消

  (一)鹄羹/佛跳墙 (二)鸡茸金丝笋/符离集烧鸡/虾饺(三)风生水起/德州扒鸡/冰糖湘莲(四)烤乳猪/飞龙汤/糖醋沅白(五)莲花血鸭/太白鸭(六)龙须酥/扬州炒饭/开水白菜(七)川味火锅/绍兴醉鸡(八)东璧龙珠/三鲜脱骨鱼(九)锅包肉/一品锅/北京烤鸭/葱烧海参


  来自他们的战略性宠溺

  (一)玉麟香腰(二)屠苏酒


  佛跳墙/鹄羹/鸡茸金丝笋/陆槐方 · 少主她既软又撩

  太白鸭/开水白菜/三鲜脱骨鱼/佛跳墙 · 少主的千层套路

  莲花血鸭/佛跳墙/北京烤鸭/龙井虾仁/三鲜脱骨鱼/屠苏酒/诗礼银杏/太白鸭 ·  暗恋对象她太喜欢我

  莲花血鸭/佛跳墙/北京烤鸭/太白鸭 ·  一滴、一滴都没有了啦

  佛跳墙/莲花血鸭/北京烤鸭/龙井虾仁/德州扒鸡/风生水起/男少主 · 小姑娘又在为所欲为 


  ☆不可描述

  《法外之地》 东璧龙珠

  《我该如何压抑的爱你》 三鲜脱骨鱼

  《向着黏人精进化》 佛跳墙

  《少主被军训的总结报告》all少主前提 德州扒鸡+符离集烧鸡×你

  《少主饲龙x2的工作反馈》all少主前提 风生水起+飞龙汤×你

  《少主见一个爱一个的含泪反思》all少主前提 锅包肉+鹄羹×你

  《少主不用重婚也能娶到很多》all少主前提 八仙过海闹罗汉+莲花血鸭×你

  


  • 鬼灭之刃


  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 · After ·  · 洗澡也是有执念的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弥/时透无一郎/锖兔 · Grown-up

  累/童磨/鬼舞辻无惨 · 你那叫喜欢吗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时透无一郎 · 年轻真好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时透无一郎/锖兔/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 · 滚玉

  我妻善逸/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 · 这场电影根本无事发生

  富冈义勇 · 喜欢老师并不算做错什么


  ☆不可描述

  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 · 没有人你不可以 没有人


 

  • jojo


  护卫组x6+暗杀组x3 · 关于强吻的尝试

  二乔/西撒/卡兹/波鲁那雷夫/花京院/仗助/露伴 · Stweety


  ☆不可描述

  黑承/白承/黑承and白承 · 白加黑使用说明

  DIO/吉良吉影and川尻浩作/迪亚波罗 ·  反派boss迫害进行时



  • 文豪野犬


  太宰治/中原中也 · 游 戏 时 间



  •  名侦探柯南


  赤井秀一 · 又脏又黏的爱

  安室透 · 奶油味的你

  琴酒 · 我与野兽


  ☆不可描述

  琴酒 · 没有人写给他的墓志铭



  • 哪吒之魔童降世


  all你前提 敖丙 · 口红的正确用法


  不可描述

  敖丙/哪吒 · 浅蓝与赭红都是心悦你的颜色



  • 石纪元


  石神千空/狮子王司/金狼/浅雾幻 · 和他们!




  白承/布加拉提/富冈义勇/无限/敖丙/杰诺斯/利威尔 · 人夫の收集图鉴

  吉利虾/莲花血鸭/德州扒鸡/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童磨 · 吃、吃点那个药吧


  ☆不可描述

  我妻善逸/安室透and降谷零/玉麟香腰/屠苏酒 · cece,好快的cece

-霜雪若月-

【食物语乙女】是时候虐一下"莫挨老子组"了

龙井虾仁/一品锅/锅包肉


设定:平日里莫挨老子的菜男人,让你们尝尝刀子的味道吧哼哼哼哼...


ooc!


注:其实不太知道锅包肉算不算莫挨老子组里头的,本来打算是写冰糖湘莲的,但是自己并不了解,所以小小私心把锅包肉取代冰糖湘莲了(郭大爷别生气!)


ver.龙井虾仁


晴,未等中午的日照在人的脑顶,你便欢快的来到了龙井的房中,少女的脚步像是蜻蜓在荷叶上点水而过。


刚要踏入他的房门给他打招呼,他便道:


"我知是你来了,不必特意强调。"


你对他的话到是习以为常,只不过你是喜欢他罢了,不然听到这话你心里定是会闹别扭。...


龙井虾仁/一品锅/锅包肉


设定:平日里莫挨老子的菜男人,让你们尝尝刀子的味道吧哼哼哼哼...


ooc!


注:其实不太知道锅包肉算不算莫挨老子组里头的,本来打算是写冰糖湘莲的,但是自己并不了解,所以小小私心把锅包肉取代冰糖湘莲了(郭大爷别生气!)





ver.龙井虾仁



晴,未等中午的日照在人的脑顶,你便欢快的来到了龙井的房中,少女的脚步像是蜻蜓在荷叶上点水而过。


刚要踏入他的房门给他打招呼,他便道:


"我知是你来了,不必特意强调。"


你对他的话到是习以为常,只不过你是喜欢他罢了,不然听到这话你心里定是会闹别扭。


你嘿嘿一笑,依旧将茶具当成礼物送给他。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纤手优雅的拿起茶杯,缓慢的呷了一口刚泡好的茶。


见他没什么反应,你也没恼,有些开玩笑的捧着脸,笑着想凑近乎要碰一下他的衣袖。


他皱了一下眉头,袖口往后一缩,似乎是带有管教的语气开口道:


"你若是再这般乱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知为何,你突然想放弃追求龙井了,你一向都知道这个龙井居士是有多么的脱俗,像个仙人似的,因此看起来十分的禁欲。

所以每当你送他东西的时候,看到他冷淡的表情,心里不难受是假的...


本想着也许终有一日,你会暖化他罢了,可没想到,自己今日依旧和往日一样,还是得到他如此不近人情的话...


不知怎么,你突然想放手了。


你也算是个人啊,你也会累的啊...



你伸回手,笑容淡了几分,看着他,带有几分的郑重道:


"抱歉,龙井居士,是我一直在打扰您,今后我不会再这样扰乱您的清闲了...


告退"


你正步的走开,竟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他品茶的动作一听,身体顿了顿,许久才反应过来,理顺了少女说的话...


"不会再来...?"


他心里乱了几分,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喜欢她,真的很喜欢她,但他不知道怎么才可以真的表达出他对她的喜欢...


说太深奥的话,她听不明白,说太直白的话,自己又很是别扭。


他不明白如何和女孩子相处,见你对他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远离,他以为就这样也许可以再多了解你一些...


龙井虾仁的纤纤玉手拿起瓷杯不知为何,放下又拿起,这动作连续了几次,倒映出他心里的几分别扭和不安...


一晚上过去了,他并没有睡好,眼底还带有淡淡的乌青。


往日这个点,她都会来的...


为何今日却...?


想必,是自己真的伤了她的心吧。


这几日,依旧没有等到她的到来...他坐在那个座椅上,心中只觉得一片苦涩。




ver.一品锅



"一品~"


听到你的在背后叫他的名字,不必想,就知道你来了,所以他没有转头,而是依旧拿着笔在认认真真一笔一划的画着山水。


你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那么认真而又渴望的表情,不免得好奇发问道:


"一品...你是真的很喜欢乡野啊。"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手中仍是在谨慎的描绘着小土房上的茅草,然后道:


"心之所向,自然喜欢。"



无意间你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他微微皱了一下没有,目光却仍在那副山水画上,只是说:


"请不要这样碰我"尤其是在他作画的时候.


你身体立马僵住,没敢乱动,只是有些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自然生的极为俊俏,一身贵气的他却始终向往着山间的田野。


突然间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觉得十分惭愧,自己将他留在空桑却真的留不住他的心,还扰乱了他的向往...


于是你打算放手,让他追求自己的美好,开口便说:


"一品...这段时间真的是委屈你了,你若是想回归田野我不阻挡你了,你收拾一下行李,可以随时离去。"


说罢,你也不打算打扰他作画了,转身离去。



却未曾想身后人的身形一顿,刚刚沾满墨汁的狼毫笔因为他发呆愣住的缘故,墨顺着笔毛滴落,竟将刚刚画好的山峰污了大半。


离开嘛... ... ?


今夜,他辗转难眠。


这几日,你果真再也没有打扰他,似乎心里有什么地方,空荡荡的...



ver.锅包肉



"郭大爷~我来找你啦。"


你正要伸手抱住他的腰时,他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尽管如此,但他还是露出了十分标准的假笑,说道:


"哦?是谁告诉您叫我郭大爷的。"


你歪了歪脑袋,很是直白的说道:


"大家都是这么叫你的啊。"


你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他笑的程度更深邃了一些,当然脸色也更难看了一些。


"看来...空桑要好.好.整.治一顿了"


你不紧打了个寒颤,这人真的不愧是魔鬼管家...


虽然他有时候真的对你很温柔,但是大多数都是严格管教和略有嫌弃?


他此时正在处理杂事,你无聊的拽拽他的衣袖,希望他可以给你一些回应,可惜回应是回了,笑眯眯的黑着脸温柔的和你说:


"您真的很擅长给人找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你表示很想吐血...


然后你就乖乖的坐在一旁想着,空桑本来就事务繁多,他还要管那么多,你还总是黏着他给他找麻烦,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是有点太黏人了,便开口道:


"对不起啊...锅包肉,我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你这几天好好工作,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脚底像是抹了油似的,连忙溜了出去。


他难得表情是不腹黑的模样,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觉得你应该是懂事了,笑着继续处理一堆的事。


可是...


少主居然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来找他!


这不禁让他有些微微诧异和不自在,尽管早上依旧可以看得到少主,但不知为何她竟然只打了招呼便走开了...


他难得皱了皱眉头,低眸不知想些什么。



番外



-龙井:


你走在连廊上,正要回去,不巧碰到了龙井虾仁,你冲他笑了笑,打算擦肩而过时...


他却脚步向你靠去,阻碍了你前进的路。


"龙井...居士?"


你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弄不懂他想做什么,他难得低下头,你看不清他的表情是什么,只是听到了一句很小声的话


"对不起..."


你刚想要笑着说没事的时候,他又来了一句


"我...我喜欢你,从未...讨厌过你。"


你有点蒙圈,没想到才过了这几天,龙井竟然说出如此直球的话!?


他小心翼翼的拉住你的手,你可以看到他的脸颊有些微红,眼底因为羞涩而染上说不明的氤氲。


"今日...我已备好明前龙井了,就、只差你了。"



-一品锅:


你在房间哼哼的吹小调,显得无趣就打算去院子里溜达溜达,刚打开房门,你就发现一品锅站在门口。


你看他,他看你。


"呃...一品先生是不是今天要出发啊,是想让我送送你吗?"


你看到他双眸微敛,薄唇微抿,随后便将你搂在怀里,你被吓了一跳,自然是要挣扎。


谁知你越挣扎,他抱的就越紧了,自然的你就不挣扎了。


也不知道他是抽什么风了,你也不知道怎么办,就安慰似的也搂住他。


他身体微微僵住,随后便放松下来,沙哑低沉的嗓音在你耳畔道:


"向往的山水...是基于有你在才成立。"



-锅包肉:


听青团说这几日魔鬼管家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早中晚都要喝些酒,若是以往他都是闲来无事品尝小酒,而这几日明显和以往不同。


傍晚,你坐在秋千上晃悠,垂眸深思,明明你只是不想打扰他工作而已啊...


不知怎么,你突然闻到了伏特加的味道。


扭过头一看便是那个魔鬼管家站在你的身后,你有些蒙圈,不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是因为你发现他明显是有点醉了。


一向有些腹黑严肃的他也许是因为饮酒,整个人看起来是很温和好说话的样子,比较注重形象的他头发却比以往稍微乱了一些,明显是没有好好打理。


但是眼睛里确是亮亮的,被月光晕染更甚如此。


他离你稍稍近了些,弯下腰摸摸你的头发笑眯眯的,这次好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开心,而不是职业笑容。


"少主...以前一直以为是您需要我。


没想到...却是我需要您。"




右代宮裕楽

不知道仰望星空派算不算小甜饼

◇ooc预警,作者没有脑子预警(是小甜饼,替身和时间线都被蝴蝶了()

◇美食文更新了!本章约克夏布丁里土豆的做法来自前天 评论区今夏流云姐妹的推荐!感谢她!欢迎大家给我推荐吃的!呲溜呲溜!我被屌炸干了,希望大家跟屌一起香!

◇一起变憨.jpg搬家后你成为了杜王町的小甜饼


  


  01)掉链子也不要怕,勇敢的去面对它!


  


  迪奥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

  阴谋,阳谋,他的随心所欲建立在战略和才智的基础上。

  纯善之士对他来说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对象。


  ……大概是这样吧。


  会因为乔鲁诺的推荐而对你产生期待,这是非常正常的...

◇ooc预警,作者没有脑子预警(是小甜饼,替身和时间线都被蝴蝶了()

◇美食文更新了!本章约克夏布丁里土豆的做法来自前天 评论区今夏流云姐妹的推荐!感谢她!欢迎大家给我推荐吃的!呲溜呲溜!我被屌炸干了,希望大家跟屌一起香!

◇一起变憨.jpg搬家后你成为了杜王町的小甜饼


  



  01)掉链子也不要怕,勇敢的去面对它!


  


  迪奥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

  阴谋,阳谋,他的随心所欲建立在战略和才智的基础上。

  纯善之士对他来说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对象。


  ……大概是这样吧。


  会因为乔鲁诺的推荐而对你产生期待,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资本家们的期待是难以满足的,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所以才会有996、007,变本加厉的压榨,与之相对应的是高强度作业下赢得的巨额报酬。

  血、汗、钱。


  在拼尽全力的工作后吃到美味的食物,是能够大大提升幸福指数的事情。

  最起码要是热腾腾的、能够使冰冷的心重新回到人间运作起来的食物。


  对于有钱人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对于上班族们来说却几乎是一种奢求。

  忙起来连口水都喝不上的打工生活,女朋友、男朋友不提分手就不错了!


  看似高高在上,但迪奥并非生来站在云端,也不是脚不沾地的人。

  脚不沾地的人怎么会拥有敏锐的商业嗅觉。

  投资的第一要义是有商机可寻,餐饮业是不可代替的热门产业,哪怕在自动化机械或者AI大面积推广的将来,也必将占领一席之地。


  哪怕不屑、哪怕嗤之以鼻,人类也无法拒绝他人满怀“心意”制作的事物。

  爱是重要的魔法。


  那么,你有投注爱与被爱的资本吗?


  厨房内的你背过身打了个喷嚏,在切好土豆之后,你发现一件令人绝望的事情。

  忘、忘记买鱼了!

  你站在厨房里陷入沉思……遇到困难我们不要害怕,该放弃它的时候就放弃它。


  算了,反正炸鱼薯条也不在你擅长的制作列表里。


  


  02)啊,真香。


  


  长条的餐桌上只坐着迪奥一个人,因为是非常重要的客人,来蹭饭的大家自觉跑到沙发和茶几边上。

  神思不属的花京院第三次端起被喝空的水杯往嘴边送,里面还残留着蜂蜜百香果的香气。

  只要是人,就会有黑历史。对于花京院典明来说,在中二期和迪奥布兰度的邂逅,是会被他在心底埋葬一生的黑历史。


  叹气,叹气。


  迪奥也在叹气。

  冷藏过的挞皮还带着微微凉意,烤制过的黄油泛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金黄色泽,萦绕在鼻尖的淡淡奶香自遥远记忆中穿越而来,勾连起一些还算童真、还曾经期待的回忆。这是约克夏布丁,不同于常规记忆里、晶莹滑嫩的布丁,事实上布丁可以是任何浆状材料的凝固制品。

  微微凹陷的布丁看起来松软非常,上面铺满了融化的黄油与焦香的土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酱料。


  看上去非常美味。

  但是,从你决定因为英国这一国籍投其所好开始,迪奥就已经开始失望了。

  是有多不自信才会放弃拿手的中式料理,转而用这样的行为讨好他。


  到底还是小女孩的把戏。

  他抬眼去看正在厨房准备餐点的你。

  脚步轻快,还哼着小曲儿。

  刀工还算漂亮,那雪白的影花必是千锤百炼而成。


  尝一尝吧。


  只咬上一口,迪奥就愣住了。

  土豆应该是用锡纸包裹烤制而成,本身不带特殊口味的土豆只保留属于食物最纯粹的口感——绵软、入口即化。和黄油的组合甜而不腻,与蛋底的搭配优雅而不厚重,竟然使得舌头不由自主的卷起食物往嘴里送。

  并且在用手托起后,这道约克夏布丁的香味简直变成了侵略性的攻击!

  甚至有轻微的、黄油啤酒的香气在口齿间散开。

  进攻!进攻!臣服吧!

  

  啊。用左手捂住额头,这位资本家低低的笑出了声。


  你不是不自信,而是太过自信。

  那是一种隐藏着傲慢的自信,哪怕是不熟悉的料理领域也可以轻易攻克。

  才不是什么投其所好,这是一种挑衅。


  ——对决要棋逢对手。

  在迪奥评估你的同时,你也在用食物予以反击。

  这可不是单向的选择啊。


  迪奥必须承认,拥有这样厨艺的人,不论在哪个国家、任何年纪都值得尊敬。


  

  


  03)仰望星空吧!东方仗助!

  


  


  你思考了很久,仰望星空派的精髓在于什么。

  ——大概就在于其味觉之复杂性吧。


  必须保留。

  相比起临时赶鸭子上架的约克夏布丁,这道仰望星空派才是你仔细钻研的得意之作!

  可惜的是,在品尝过第一道约克夏布丁后,迪奥先生就离开了。

  他看起来非常满意,临走前还打包了剩下七个布丁。所以……今天来蹭饭的朋友们就没有布丁吃啦!


  总算结束了应聘(?),你摊在懒人椅上变成了一条废物。

  冷汗、后背上还在冒冷汗。


  乔鲁诺背后也在冒冷汗。

  餐桌上剩下的,这、这是仰望星空派啊!他当然认得!

  不是不相信你的厨艺,而是、而是……


  在他纠结期间,被惯坏(?)的仗助已经扭头回客厅问道:“桌上的菜品可以吃吗。”

  得到了“当然可以”的回答,一无所知的男子高中生伸出了手。


  毫无防备,乐滋滋伸出手的结果是——

  东方仗助,卒,年十六。


  


  04)今天妹有没有小标题


  


  回到现在。助理先生站在小餐馆门口,比对着上司给的地址,有些纠结。

  真的是这里吗,这么小的店面。

  地方小归小,客流量还挺大,而且队伍好长。


  能够成为承太郎先生指名要求的晚餐,一定有它的不同寻常之处吧。


  助理先生鼓起勇气上前排队了。

  然后他看见了酒足饭饱,慢悠悠的提着打包袋从店里走出来的花京院。


  “花京院先生!!”

  “啊,是助理先生啊。”

  随意寒暄了两句,花京院顺着餐馆门口大量长长的队伍,只不过几分钟时间,助理先生身后又排了好几个人:“这几天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心情很复杂,又开心又不开心。

  小小的宝物被发现了,这种感觉真奥妙。


  “这家餐馆有什么特殊的吗?”助理先生半是抱怨的说道:“承太郎先生要求我过来买晚饭,但是看这个队伍,恐怕还得好几个小时。”

  “就算好几个小时过去,他也不一定能下班吧。”笑眯眯的花京院说着,啊的一拍脑门。

  他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在助理先生眼前晃了晃:“本来是打包回去当夜宵的,要不你带给他带过去吧。”

  

  “啊?”助理先生傻眼了。

  难道要给、给大老板带剩饭回去吗!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花京院已经揽着助理先生的肩膀带他走出队伍,后面的人如同饿虎扑食一般赶紧填上了这个空位。

  “还有这么长的队伍,等你排到承太郎已经饿死了。”仿佛刚刚没有调侃过一般,坏心眼的男人正色道。


  ……

  承太郎先生,你怎么会沦落到吃剩饭的地步。

  看着花京院扬长而去的背影,助理先生沉默的提起塑料袋,看起来很普通啊……

  卧槽,等会,怎么这么香。


  尽管隔着餐盒和塑料袋,鼻尖依旧嗅入了食物的香气。

  咸咸的、热热的、好像还有点辣……

  糟糕,口水要掉下来了!助理先生心中叫苦不迭,光速踏上回办公室的路。


  ——等这一笔交易完成,就让承太郎先生在这里请客庆功宴吧!

  啊,感觉对未来又有期待了。jpg


  


  


好,有评吗,康康评,吃吃饭(?  

大家今天举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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