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疾华

1871浏览    29参与
巽离

【大秦帝国】华起/冉起(大概吧)

ooc预警

tag只是说明有这个意思

但是能不能看出来概不负责

————————————

魏冉一手勾着自己的腰带,一手剔着牙,仍旧是往常一般的衣衫不整,晃晃悠悠进了白起管辖的营帐。

左右瞅瞅没见着要找的人,心里正纳闷,随手揪了一个小兵:“哎,你们……白起呢?”

小兵给他突如其来地粗暴吓住了,半天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啧,”魏冉不耐烦道,“老子问你话呢!你这儿憋什么呢!”

“被,被公子华将军唤走了……”小兵回答得战战兢兢。

“早说不就完了,”魏冉松开他,一把将人推开,“耽误我这些时候!”说着转身,仍如来时一般又回去了。

“白起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交上这样的人了!真是!”...

ooc预警

tag只是说明有这个意思

但是能不能看出来概不负责

————————————

魏冉一手勾着自己的腰带,一手剔着牙,仍旧是往常一般的衣衫不整,晃晃悠悠进了白起管辖的营帐。

左右瞅瞅没见着要找的人,心里正纳闷,随手揪了一个小兵:“哎,你们……白起呢?”

小兵给他突如其来地粗暴吓住了,半天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

“啧,”魏冉不耐烦道,“老子问你话呢!你这儿憋什么呢!”

“被,被公子华将军唤走了……”小兵回答得战战兢兢。

“早说不就完了,”魏冉松开他,一把将人推开,“耽误我这些时候!”说着转身,仍如来时一般又回去了。

“白起这么好一个人,怎么就交上这样的人了!真是!”小兵撇撇嘴,拍拍自己的衣衫,替白起抱不平。白起刚刚升官,同行的人还未习惯喊他的新职。

 

魏冉挠了挠脸,心道:“不对啊,这小子怎么就和公子华将军攀上关系了呢!亏得爷还记挂着他,嘁!”

 

却说嬴华之前在火头营和白起相谈甚欢,甚至约定来日必要带着白起一同上阵。哪知道嬴疾直接将他带到函谷关拒敌,他一时兴奋,跟着嬴疾便走了,将自己说过的话忘得死死的。当嬴华记起来还有这么一茬儿的时候,又正赶上联军叫阵,便再一次抛诸脑后。

还未等他再次记起来,就已经在校场看到了厮打在一起的白起魏冉两个,周边还围了层层看热闹的锐士,嬴华也只能揪着二人扔到了主帅跟前。本是想着进帐跟他哥讨个情,哪知道嬴疾直接搬出了相国,嬴华只好作罢。

听到嬴疾让二人抓舌头之时,嬴华还担忧着,哪知道二人出了帐,嬴疾便道出实情。

嬴华:我是不是又没跟上将军的思路?

人走了之后,嬴华再去主帅帐中,本是想讨口肉吃,打进帐他就闻见他哥帐中的肉味儿了。

进到帐中,就见他哥摩挲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但是嘴角挂着的笑,让嬴华后背一凉。

“哥……将军。”

“你来干嘛?”嬴疾看他一眼。

“我…..嘿嘿,这不是看看将军你用饭了没有嘛!嘿嘿嘿嘿……”

嬴疾睨他一眼:“馋了?”

“呃……”嬴华低头片刻抬起头来笑得讨好,“营中并无肉食,我这不是……好久没吃上肉了嘛!”

嬴疾好笑地摇摇头,让他坐了,撕了一条羊腿予他,而后坐在案前取刀用餐。

嬴华看着少了两条腿的烤羊,又看看他哥大快朵颐的样子,有心劝他哥少吃一点儿,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羊腿,还是作罢。

 

虽然最终白起魏冉两个好生生回来了,白起也确实是人已在阵前,但说到底还是嬴华自己食言,因而心中过意不去。所以这几日闲来无事,索性就时常将白起带在身边。

这就苦了魏冉了。

自从烧了楚军粮草之后,魏冉深知自己武力上占不了上风,一心想在酒桌上赢他一回,奈何三番五次寻不到机会。升了百夫长,不能像从前在陷阵营里自由,还有些琐事得他处理。今日好容易得了空,这人还不在。

“反正爷本来打算请你,不来拉倒!”魏冉气哼哼,看谁都不顺眼。

迎面就遇上了张仪。

“相国。”

“魏冉啊?你不在营中主事,到处瞎跑什么?”张仪将人拉到一旁开始教训。

魏冉心中正不痛快着,听他这么一念叨,更加烦躁,忍不住开口:“你看咱们相国大人,如今锦衣峨冠,与当日山寨之时不可同日而语啊!”

张仪皱眉,与他端起了架子:“冲撞相国,你可知罪啊?”

“哟,”魏冉看他样子好笑,遂与他抱拳,“相国大人赎罪,您身上的伤可是全好了?”

“贫!”

魏冉不想再与他闹,凑近了低声道:“相国和我姐姐可….了?”

“去去去!”张仪看懂他的手势,“粗鄙!当心公主揪你耳朵!快走快走!”

虽是这么说着,张仪却是先走了。魏冉笑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倒是舒心不少。刚才一番动作,颈上的祈福结又晃了出来,魏冉瞧着,又想起了见了一面的亲姐姐……

 

第二日魏冉特意去得早了,果然在营帐前逮到了与军士摆弄身手的白起。

“白起!”

听到喊声,白起停了手,看到魏冉便叫身边围着的人都自去了。

白起抬手擦了额头的汗:“有事?”

“无事不能来找你?”魏冉自是不会好好说话。

白起转了头留给他一个背影:“百夫长倒是清闲,连累了旁人也没什么。”

魏冉知他是嘴上功夫,心中并不在意爵位,况且这事儿确是自己之过,牵连了白起。于是也便收了天高地厚的样子:“我这不是,那什么,我这不是想请你喝一个嘛!”

“无由之请,白起不敢受。”

魏冉看着白起拿乔的样子,朝他背影翻个白眼,嘴里还是“委曲求全”道:“咱们,也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了吧!患难之交一同喝个酒吃个饭,这不是应该的嘛!对吧哈哈。”

“阁下是要与白起讲和了?不再寻衅滋事了?”白起回头看着他,故意问。

“嗨,”魏冉凑上前,“讲和讲和!从前,从前是我的不是,你就宽宏大量,咱们……咱们,哎,既往不咎!咱们既往不咎!如何?”

“也好。”

“哎!这就是了嘛!走走走,趁着还未班师,咱们先乐个痛快!”魏冉抓了白起的腕子便走。

 

白起最初不是没有提防着魏冉搞花样,魏冉最初又确实是想把这个他眼中的生生灌醉,好叫他知道知道自己这几年的山贼不是白当的。只是青年热血,说到底都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虽然嘴上不服,但魏冉诚服白起的果断沉稳和身手,白起也叹服魏冉的机敏和活络。宴至半酣,人也就近了。

“我说你小子,不错,真不错,爷我这么多年没服过谁,你得算一个。”魏冉举杯。

“我也是叹服阁下爱羊腿而小千金高官的气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就喝高了。

 

嬴华在主帅帐中听了安排,散了之后想着将手头上露脸的差事分给白起,也等不及差人,便自己往白起处去了。

到营帐里找了一圈不见人影,问了军士才知道是给魏冉叫走了。

“让他二人一同,也是个照应。”这么想着,嬴华转身往魏冉处去了。

 

“将军。”

嬴华摆摆手叫他们不要出声,进帐就瞧见两个醉鬼。

都说酒品如人品,嬴华暗道这话倒是不假。白起歪着身子伏在桌案上,不时皱皱眉头,想来是醉得难受;魏冉不知怎的,都跑到白起对面,倚着白起的桌案咋咋呼呼,不知说些什么。

嬴华两臂抱在胸前,赏了帐中二人一个白眼:“来人!”

帐外军士赶紧跑进来:“将军!”

“将这二位百夫长带出去,本将军帮他们醒醒酒!”

“喏!”

 

嬴华叫人把两人抬到马背上趴着,牵着马快跑着绕着大营转了一圈,回来后又浇了一人一桶凉水。

“咳咳……”

马背上两个人像是慢慢醒了过来。魏冉动了动,直接从马上掉下来,而后不管不顾吐了一地。

白起顺着马背溜下来,迷迷糊糊抓住马鞍,努力稳住身形。虽然在嬴华看来就是个喝多了的醉鬼。白起抬头看了嬴华和众人一眼,也不知道认出来没有,身子晃了晃,踉跄着朝一边跑去,撑着一旁的木杆吐的昏天黑地。

 

嬴华一脸嫌弃地看着慢慢恢复神智的两个人,直到两个人终于状似清醒过来。

“姓白的?姓白的!白起!”魏冉坐在地上摇摇晃晃的,一只手伸出去扒拉白起,尽管对方绝不在他一臂之内。

“嗯?”白起抚着胸口,两只脚打着架往魏冉那里走。

“我好像,好像……”魏冉费劲地抬着头,“我好像看见公子华将军了!”

魏冉话一出口,嬴华都给他气笑了。

“再给他来一桶!”话音一落,魏冉又给兜头浇了一桶凉水。

这是白起倒是看清楚了:“我,我也看到将军了!嘿嘿……将军说带我上....前线….来着……”

嬴华嘴角抽动,正想说话,白起两只脚打着架地走到了他身前:“将——军……”

看着人往前跌,嬴华赶紧扶了一把,白起就这么撞到嬴华怀里:“将军啊……”

嬴华仰天深吸一口气:“来人,把他俩送进帐中,看着他们,醒了立即来见我!”

“喏!”

军士们上前将二人扶起。

魏冉挣扎着,还跟白起喊:“你,你就做梦吧你。将,将军能记得你?”

“你胡说!”白起一挥手,扶着他的军士的兜鍪给他打掉了。

嬴华满头黑线:“拉下去!”

——————————我是酒醒的分割线

两个人跪在帐下,嬴华装模作样拿着一卷战报在看。

“将军。”

“哦?醒了?”嬴华瞥他们一眼。

“是……”白起低头应声,魏冉赶紧也低下头。

“现在可能听清我说的话了?”

“听得清……”

“能听清了。”

“着你二人班师途中看守押运辎重粮草,倘若少一粒米,百夫长也就不用你们做了!”

“啊?”魏冉抬头,“将军这……”

“嗯?”

“遵命!”白起赶紧抱拳,顺手用胳膊肘捣了魏冉一下。

“遵命。”魏冉只好应声。

“滚吧!”

 

二人退下,嬴华露出笑来。拿着那卷战报,心道:“我方才该是有几分将军(嬴疾)的神色吧!”


幕落禅

【疾华】 常棣 番外之《权舆》

时间线为十五六岁的少年疾华,在宫中听课的日常,一发完。

我爱嬴华小天使,也爱嬴疾老天使

为什么疾华——这么冷!

在啃了N遍之前的粮以后我决定自己动手,希望可以抛砖引玉。

承接常棣所有设定,大概是正文不会出现的一部分细节。


---


秦的冬日很长,恰似这片土地的脾气。

外边的天地似乎连成一色,世间尽是白茫茫的一片。白光映在窗子上,此处的窗棂倒不像他国一样雕刻着种种花纹,上面一道道尽是木材自由的纹路,

嬴疾少有的走神了,他的精神飘向一旁的窗子上。外面雪下得快活,在屋内看不清晰,只看得细碎的影子飞舞罢了。

切莫再下雪了,再下雪天气便太冷了。

他不由得这样想——即...

时间线为十五六岁的少年疾华,在宫中听课的日常,一发完。

我爱嬴华小天使,也爱嬴疾老天使

为什么疾华——这么冷!

在啃了N遍之前的粮以后我决定自己动手,希望可以抛砖引玉。

承接常棣所有设定,大概是正文不会出现的一部分细节。

 

---


秦的冬日很长,恰似这片土地的脾气。

外边的天地似乎连成一色,世间尽是白茫茫的一片。白光映在窗子上,此处的窗棂倒不像他国一样雕刻着种种花纹,上面一道道尽是木材自由的纹路,

嬴疾少有的走神了,他的精神飘向一旁的窗子上。外面雪下得快活,在屋内看不清晰,只看得细碎的影子飞舞罢了。

切莫再下雪了,再下雪天气便太冷了。

他不由得这样想——即便他自身并不怕寒,甚至还十分适应寒冷;他所在的屋内也备着暖盆,更无寒冷之舆。

“哥!”

身侧悄悄的一拍与刻意压低的声音使他从自己的世界惊醒,嬴疾很少在先生授课时走神,如今不禁懊恼,忙起身看向前面持书叹息的老师。

“疾公子,不知对我方才所讲之言有何见教?”

嬴疾余光瞥向一旁,与嬴华的目光一碰,对方便讪讪的低下了头——嬴疾心中一叹,他早应想到嬴华对此向来不甚上心,怕是之前也自顾自的神游,能听到老师点起自己已是不易了。

脱逃不过,嬴疾也便一五一十地向老师致了歉,老师抬手使其坐下,方才道:“我方才所讲乃是秦一古谣,传为康公时士子所写,名为权舆,曰:

於我乎,夏屋渠渠,今也每食无余。于嗟乎,不承权舆!

於我乎,每食四簋,今也每食不饱。于嗟乎,不承权舆!”

老师冲众人讲完,倒是又一转,问道:“疾公子,可知此诗为何意?”

嬴疾忙起身答道:“此乃康公时士子嗟叹牢骚之言,疾以为为的是责怪康公轻慢贤士之举。”

老师一笑,言道:“疾公子滑稽多智,怎会只言对其一,而不解其二呢。”

嬴疾不由得微微皱眉,端手问道:“疾年幼学浅,请先生赐教。”

“公子所言不假,然未曾言出此士子曾为穆公时旧臣,然而康公继位,忘旧弃贤,致使旧士子心内悲凉啊。”

嬴疾闻之心中一动,明了了先生此举之意,然未有回复。他静窥四周,众公子或不以为意或低头不语,再看嬴华,却未想到他竟是若有所思之状。

“多谢先生,疾受教了。”

待得一日课业已了,嬴华起身观瞧殿外,只见大雪未停,反有愈下愈猛之势,不由得一声哀叹,伏桌不起了。

嬴疾有些好笑的拉拉他的手臂,笑道:“华弟,今日雪大,不宜练武,便别耍小孩脾气,快随我回去。”

嬴华闷头不语,他这几日自觉得身手见长,正手痒欲与嬴疾较量,便被此大雪阻隔,心中自然不爽。嬴疾知晓他的心思,便也陪他坐在一旁,屋内学子老师尽皆散去,渐渐只剩彼此二人,嬴疾思量再三,终究还是担心课上之事,便与嬴华问道:“华弟,老师所讲‘权舆’一诗,你有何看法?”

“不就是一个书生耍嘴皮子抱怨几句么,有什么可看法的。”嬴华心中仍思量着比试之事,闷声说道。

嬴疾摇摇头,把嬴华从桌子上拉起来,道:“我问你正经的呢。”

嬴华心中不爽,有些不耐,答道:“我便也是正经答的,这此人若是没有能助国强大之言,自然不能只顾旧情便与他以往相同的待遇啊。没了华馆良食,虽然这做的确实不对,但也是警醒此人,多出有用之言,少发牢骚。”

嬴疾闻之大笑:“哈哈,华弟啊华弟,你若是如此想,我倒是多虑了。”

嬴华被他这一番倒是起了兴趣:“啊?这是为何?”

“这先生虽是讲诗,我却觉得内里透露着如今变法,为老士族不平之意。驷哥在时,他们便总有如此之语,现在想来,莫不是他们早有如此之意?”

嬴华不解的看向嬴疾:“哥,我觉得该是你想多了吧,不就讲个诗么?”

嬴疾摇摇头,也不多言语,只拉着嬴华往居住的殿中去。嬴华本不愿,挣脱了两下,然而毕竟年纪尚浅,嬴疾又虚长他几岁,并未挣脱开,便也垂头丧气的跟着他回去了。

嬴疾路上一直思索此事,只觉得与以往自己所觉察的某些事件许有关联,只苦于没有思路,将嬴华送至宫门之前,叮嘱他切莫在此天气偷跑出去练武才作罢,转身回到自己宫中。

天色渐暗,嬴疾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郁结,在榻上闭目许久也全无睡意,干脆起身,披起衣服往至门前,门外大雪纷纷,飘飘然而落下,如此大雪自然看不见星辰,多数宫人已睡了,灭了灯光,一片黯淡。

嬴疾赏雪半晌,忽听得有细碎踏雪声响,脚步很轻,似是刻意掩饰,不由得心中一惊。若是有人拜访宫外应有宫人来报,此时未得来报只闻脚步,恐此人来者不善。

想至此嬴疾悄然进到内室,暗中抽出一把长剑——此剑乃是前年生辰之时嬴华所送,颇合嬴疾的胃口,他便常常随身带着,此时倒是帮了大忙。

嬴疾伏于内殿门侧,耳听得脚步声渐近,心想此人果是为了自己而来,便待得那人推门之时先行出击试探,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倒也是留了几分余地。

那人乍逢嬴疾偷袭也是一惊,却未见慌乱,有条不紊的防过几招,嬴疾不得心中暗叹此人心性过人。如此二人对战几招,然而未过十招嬴疾便觉不对,对方身手招式实在太过熟悉,忙声问道:“嬴华?”

“啊?”对方听得此声连忙停手,嬴疾拉近此人观瞧,果然是嬴华来此,因着外面天色太暗才未在最初便认出。

“说吧,怎么回事?”嬴疾皱眉,挥挥手示意嬴华与他一同到内室来,问道。

“哥!我这不是想着你可能睡了,通报的话肯定还得惊动你,就没走正门,翻墙进来的。我没想到你还没睡,而且还躲在屋里埋伏,我看有人攻击我,还以为是有歹人进来了呢……”嬴华自觉理亏,连忙解释道。

“没问你这个,我问你外面如此大雪,深夜来此是为何?”嬴疾扯下嬴华的外衣——那已因为一路风雪变得湿冷,他重点起暖盆,将衣物放置一旁烤干,又拽过嬴华按着他在一边烤火,免得染了风寒。

嬴华有些无措的蹲在暖盆边,半晌才说道:“哥,你今天下午问我那个问题,是不是想驷哥了?”

嬴疾倒是未想到他突然提起此事,叹了口气,问道:“你不是对那首诗不感兴趣么,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事?”

“哥,你别瞒我,你虽然没说什么,可是一直闷闷不乐的,又加上之前你说的驷哥那事,我就猜到你肯定是想驷哥了。”

“……”嬴疾愣了半晌,也蹲在了嬴华一旁,侧头看他:“所以你是因为怕我因此难过,所以跑过来了?”

嬴华点点头,颇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嬴疾倒是笑笑,说道:“我确实有想驷哥,可是不止如此。我是想着驷哥当年之事,我本就在想,当时为何如此巧,郿县白龙刚见完太子,新白里就出了问题。现在想来,怕是布局从很早便已经开始了。”

“你是说有人暗中设计驷哥?我便说!驷哥脾性不至于如此!”

“……但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嬴疾闭目叹息,每每想至此事他便心中郁结,虽有猜测,但是未有凭据不得论罪,嬴驷杀人也是事实更不得翻盘,秦法不诛心,他认定是他人诱导陷害也是徒劳。

嬴疾等了半晌,嬴华却并未发声,只是悄悄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嬴疾不禁抬头与嬴华四目相对,笑道:“嬴华今日倒是安静,没有发燥。”

嬴华倒是没有笑意,认真的与他说:“哥,你莫要发愁,我们俩一起,总有办法揪出那个幕后主使。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的东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用的手段,但我知道驷哥是何种人,待我们如何,如果你有什么事让我去做,我一定不负所望。”

“华弟……我哪有什么事让你去做,”嬴疾拍拍他的肩,把他拉了起来:“现在敌在暗处,我们又没有帮手,只能慢慢来。但是你,似乎是长大了不少,倒想着为哥分忧了啊!”

嬴华看他颜色稍霁,也点头笑道:“我不是一直都为疾哥分忧的么?”

“对,你一直如此。”嬴疾笑道,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他向外观瞧,雪已小但仍未停,夜色倒是愈深了,“没想到天色这么晚了,外面下雪,你今天便和我凑活一宿吧,明天再回去。”

嬴华点头称是,便也不客套,自顾自的钻到了被子里面:“哎哥,你这被子里怎么这么凉!”

“你倒也未想想你至此多久了,被褥早该凉了。”嬴疾把嬴华褪下的衣服收好,此时方察觉虽之前有外袍护着,但内侧也湿了部分,便也放置在暖盆旁边烤着,又担忧嬴华的身体探过身去试了试他额上的温度,与自己相差无两方才放心:“里面也湿了怎不早说。”

“嗨,就这点雪不算什么,我身体好着呢!”嬴华倒是颇不在意。

嬴疾无奈的摇摇头,也进了被子里面。二人自幼相熟,感情甚笃,幼时便有同床共榻之时,年岁大了倒是头一遭。

嬴华睡觉不老实,爱动弹,正与嬴疾相反。嬴疾暗叹,已是预料到此晚怕是被褥不保,笑道:“华弟,快睡吧。”

嬴华轻声答到,侧身距离嬴疾更近了些许。嬴疾心中事与嬴华说后觉得舒心许多,不久便沉沉的睡去。嬴华听到耳边鼾声微响,自知嬴疾终于睡着,便也安心下来。

他对此事为后知后觉,直到用过晚饭经母亲提点才明了嬴疾今日心情不佳所谓为何,夜间翻来覆去放心不下,深知嬴疾多思,若是此事不了怕是无法安心,这才夜探至此。

现在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他也松了口气,沉沉的睡去。

屋外雪慢慢的下着,不知疲倦地覆盖着这片大秦人拼死护佑的土地。风带着雪刮过宫殿,刮过市集,刮过乡野,在那里,有一个少年也与这二人同样,刚刚进入梦乡。

---END

青霧

【疾華】哥

⊕  @攸彧 點的疾華哨嚮!

⊕不管是疾華還是哨嚮都第一次寫,如果有琢磨不好的地方還請多見諒QQ

⊕私設有


50粉點文還債第一篇!順序應該是會倒著寫XD

骨科兄弟怎麼這麼帶感嗚嗚嗚嗚QQQ

以下正文===============


「哥~~」

這是嬴疾記憶中在嬴華覺醒前對他的稱呼,這毛頭小子總是在還離的大老遠就拖著長音邊跑邊喚,每每叮囑要他別老是大聲嚷嚷時總是會換來對方騷著鼻子噘著嘴小聲低咕一句“想你了呀…”

兩人在武藝上都有著突出的天賦,嬴疾則是在戰略上又更勝一籌,然而眾人所不知道的是那勇猛看似邊不怕地不怕的嬴華私底...

⊕  @攸彧 點的疾華哨嚮!

⊕不管是疾華還是哨嚮都第一次寫,如果有琢磨不好的地方還請多見諒QQ

⊕私設有

 

50粉點文還債第一篇!順序應該是會倒著寫XD

骨科兄弟怎麼這麼帶感嗚嗚嗚嗚QQQ

以下正文===============

 

「哥~~」

這是嬴疾記憶中在嬴華覺醒前對他的稱呼,這毛頭小子總是在還離的大老遠就拖著長音邊跑邊喚,每每叮囑要他別老是大聲嚷嚷時總是會換來對方騷著鼻子噘著嘴小聲低咕一句“想你了呀…”

兩人在武藝上都有著突出的天賦,嬴疾則是在戰略上又更勝一籌,然而眾人所不知道的是那勇猛看似邊不怕地不怕的嬴華私底下黏他哥哥可兇的。

宮中與兩兄弟較親的人都知道,要是見嬴華急匆匆跑著,不是趕著去吃飯就是趕著去找他哥。

 

「哥!」

兩人覺醒後嬴疾注意到大概是因為年紀的增長吧,嬴華那聲哥之後長長的尾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力又俐落的結束。

對於兩人哨兵以及嚮導的身分知情的人並不多,除了當年近身侍奉的老僕之外就只有家族內部少數人知情而已。畢竟兩兄弟本身就很優秀,並沒有另外界多加踹測。

由於身分特殊加上不想強迫嬴華,始終遲遲未決定與他綁定的嚮導,然而大家都知道這對於一個身在第一線的武將來說有多危險。

嬴華覺醒後首次準備上前線的那一夜,嬴疾悄悄的來到對方寢室,雖然自己也會一同前去可還是放不下心的行前再三叮囑要弟弟屆時別衝動,也別輕易提升五感。

就在嬴疾嘮叨完起身準備離開的同時被自家弟弟叫住了,他轉過身來看著眼前華弟那一直以來都如此直率的眼神,只見對方有些緊張地吐出一句

「不如…哥你跟我結合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嬴疾直直的看入眼前人的眸中,明明乍聽之下是毫無章法理性可言的提案,可為什麼他卻如此堅定?

「我知道了。」

兩人對視僵持了許久,最後拗不過弟弟的嬴疾坐到對方身邊伸手輕輕撫上了嬴華的臉頰。

早就被教育過結合與榜定知識的嬴華只是緊張地閉上雙眼僵硬的坐直在床沿,然而接著臉頰上溫度的與他心裡所準備的卻完全不同。他只感受到哥的額頭正靠著自己的額,下一秒便進入了精神圖景

「這就是華弟的精神圖景?」

還有些呆愣愣地嬴華轉身一看,發現嬴疾竟也出現在自己的圖景之中。

嬴華的精神圖景是完全參照著兩兄弟曾經一起住過的宅子,明確一點應該說是嬴疾的宅邸,但老是有個弟弟喜歡去自家哥哥那兒蹭吃蹭喝的。

這時一隻純黑色散發著紅色氣息的狼跑到了嬴華腳邊

「哥!你看!我的精神嚮導帥吧!」

只見嬴華還在沾沾自喜地炫耀時,黑狼一個溜菸的便跑向嬴疾在對方腳邊蹭啊蹭的打呼嚕,連紅色氣息都收了起來像隻大狗狗似的。

「帥帥帥、可帥慘囉哈哈哈」

嬴疾一邊跟著這隻初次見面就黏得不得了的黑狼玩了起來,同時挖苦式的回應著站在一旁噘著嘴的弟弟,不禁覺得果然很像。

不知道過了多久,嬴疾終於和那隻黑狼玩完起身拍了拍衣服,朝著嬴華說了句

「走吧!」

下一秒兩人便出現到了嬴疾的精神圖景之中,嬴疾的精神圖景是一間安靜典雅的書房,空間內有只有一盤棋以及眾多書籍,窗外同時傳來潺潺流水聲。

然而嬴華的目光落到了窩在角落的一團黑色大毛球,那是一隻正閉著眼休息的黑熊

「哥!!!可以摸嗎?!」

嬴華像個孩子似的眼神發亮,恨不得能夠直接躺上去一般詢問嬴疾,在得到一抹無奈的微笑後便迫不及待地快步跑了過去。

黑熊就有如現實中的嬴疾一般沉著穩重,不管身旁這小子怎麼摸他戳他揉他都不為所動。

嬴華下一次回神時兩人已經離開了嬴疾的精神圖景,眼前的嬴疾起身敲了下弟弟的頭後邊說邊往門外走去

「精神結合。」

「哥!等等!」

「還有事?」

「你挺適合熊的我覺得!」

嬴疾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笑出了聲,隔天兩人一起拿下了場勝仗。

 

嬴華永遠記得被君上拍著臉頰要他給哥幫忙的那天,一方面是心理陰影一方面又有其他原因。

駐紮邊界許久的嬴華已經好一陣子沒見到嬴疾了,其實當時他也沒有那麼生氣非得進宮找君上理論不可,但一方面他想他哥了一方面又覺得再怎麼說君上也是他哥總不會真的對他怎樣吧?沒想到差點嚇的他魂都飛了。

就在嬴華灰頭土臉的準備離開時嬴駟叫住了他

「華弟想見人就說一聲,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君上、我沒、」

「人已經給你叫過來了,在門外等著呢。」

「哥!」

「這臭小子…」

上一秒還在嘴硬說沒有的小子,聽到人在在外面下一秒便衝了出去連該有的禮節都忘了,見狀嬴駟也只能苦笑。

然而正當三人,甚至是整個秦國都覺得會繼續在嬴華大將軍與智囊的守護下逐漸茁壯時,那一天悄悄的到來了。

 

「哥……」

這是嬴疾最後一次聽見嬴華喊他,沒有拉的長長的尾音也沒有簡潔有力的結尾。

那一次是他們倆久違的同時出戰上戰場,有了嬴疾在嬴華便可更加不受限制的放手戰鬥。

一切都看似如此的順利,就連嬴華先離開去支援時嬴疾也沒多加擔心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分開作戰,只是叮囑記得每過一個時辰要放精神嚮導出來通知情況如何。

原先前兩三個時辰都還有等到那隻黑狼前來,如今已過了2個時辰都未見黑影。由於兩人只有精神結合,嬴疾無法非常之準確的掌握嬴華的狀況,大多時候都是以兩人長年的相處以及經驗去做判斷。然而今天實在是拿不準感知到的高漲情緒究竟是遇到危機亦或是單純的打了場盡興的仗?

心裡感到猶豫的嬴疾只好先交給同袍收尾,自己則是帶隊趕向華弟所在位置。

趕路的途中遇到了前來請求支援的傳令兵,得知嬴華將軍正在苦戰中。

這時的嬴疾加快了隊伍速度,同時內心不斷自責,要是自己沒有因為幼稚的堅持只做出精神結合的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種局面了。

其實在這些年之中,嬴疾有多少感受到嬴華並不排斥與自己做更進一步的結合,甚至有時還感覺對方在暗示自己,可存在於嬴疾內心那小小的道德堅持總是將這樣的想法壓了下去。

就在接近戰場可以看見前方沙塵滾滾的距離,嬴疾撇見一抹散發著紅色氣息的黑狼從沙塵中竄出,可維持不了多就消散在空中。

嬴疾內心漏了一拍,也不顧是否會遭突襲的危險一馬當先衝在最前方,同時試著連上嬴華要他冷靜別衝動。

「嬴華將軍撐住!」

就在他喊著這句突入沙場的同時,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如戰神般殺敵的華弟,而是他第一次見到也次最後一次看見的光景。

 

那天之後嬴疾陷入了混亂,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可他依然強壓著情緒走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這個秦國,他們的秦國,華弟守下的秦國還需要他。

喪禮之上他似乎隱隱約約地看見了那隻愛撒嬌的黑狼在棺木旁轉啊轉的,像是想叫醒躺在之中的嬴華。

“不會的喔,已經不會再醒過來了。”嬴疾看著那黑狼的身影內心暗暗的想著,然而就在這一剎那黑狼的身影也跟著消失,頓時他有些不明白那究竟真的是幻覺亦或是自己不願面對現實的心。

 

好多年之後,嬴駟也離開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已經沒有人知道嬴華與他的故事了。

這位曾經的秦國戰神也漸漸被世人遺忘,漸漸的沒有人再提起過他這位弟弟。

又過了很多年,嬴疾坐在榻上眼前的是年輕的秦王。

在意識漸漸模糊之際感覺到那隻狼又跑到了身邊,如同第一次見面時那樣撒嬌著,而身後有著黑熊靠著讓他不再感到如此緊繃。

他順了順手邊那黑狼的毛髮,輕輕地笑了,究竟是有還是沒有觸碰到東西呢?其實也已經分不太清楚,不過這樣就夠了。

就在嬴疾閉上眼的同時他的耳邊似乎想起了那聲令人懷念又熟悉的

 

「哥!」


青霧

50粉點文!

我這個一個多月都沒更文竟然默默的就50粉了(*´Д`*)


謝謝各位不嫌棄又願意等我!


總之說話算話!開放點文!


想看什麼都可以在留言許願!收留言的前3位!不會寫或寫不出來的我會跟你說,可以重點!XD


等有時間的時候會依序慢慢還債!

可以點的CP請見tag!



最後為了以示誠意,趁著通勤時間在電車上從忠犬30題中挑了些出來寫青山松柏!手機排版還請見諒( ˘ω˘ )


希望夠各位先塞個牙縫先ww


設定是套用執子之手!


1 早早準備好的營養早餐


5 僅僅是十指緊扣都像中樂透一樣


6 塞得滿滿的都是他的硬盤


12 脫口...

我這個一個多月都沒更文竟然默默的就50粉了(*´Д`*)


謝謝各位不嫌棄又願意等我!


總之說話算話!開放點文!


想看什麼都可以在留言許願!收留言的前3位!不會寫或寫不出來的我會跟你說,可以重點!XD


等有時間的時候會依序慢慢還債!

可以點的CP請見tag!




最後為了以示誠意,趁著通勤時間在電車上從忠犬30題中挑了些出來寫青山松柏!手機排版還請見諒( ˘ω˘ )


希望夠各位先塞個牙縫先ww


設定是套用執子之手!


1 早早準備好的營養早餐


5 僅僅是十指緊扣都像中樂透一樣


6 塞得滿滿的都是他的硬盤


12 脫口而出的敬語


18 要是有尾巴肯定止不住的搖


29 輕輕護上戀人枕在自己心口的腦袋


30 汪




嬴渠梁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映入眼簾的是昨晚被折騰到還沈沈睡著枕在自己心口上的衛鞅。


他一臉寵溺盯著那張越看越喜歡的側臉發呆,接著輕輕的將手護上對方腦袋。


要是可以,他想就這樣護著他一輩子。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光是連十指緊扣都可以讓嬴渠梁開心一整天,電腦與手機也都充滿著各種衛大教授上課、辦公、打瞌睡、私服、半裸照。他甚至為了存這些照片,而把當年與景監車英出遊的照片給刪了。


只有跟衛鞅兩人獨處的時候,他露出毫無防備笑容傻傻的笑著,像極了要到糖的孩子。


偶爾不禁覺得要是人類有尾巴的話,那只要是待在他的鞅身邊時肯定瘋狂大搖特遙停不下來。




他先小心翼翼的將戀人有些沈甸甸的腦袋瓜移回枕上,自己則是穿上居家服準備早餐去了。


從冰箱拿出醃漬好的蜂蜜檸檬融入紅茶中,等待烤土司的同時完成了一份完美的男友力MAX炒蛋,最後煎幾根小香腸擺盤。


自己則是中途隨意的啃了幾片白吐司裹腹。


他用木製小托盤將早餐端到床邊,剛好撞見了正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在說夢話的衛鞅。


見對方黏膩的悄悄喊了聲君上,嬴渠梁頓時覺得自己身後那不存在的尾巴正止不住的搖著。


半夢半醒中聞到早餐香氣小努力睜眼的衛大教授不太確定是不說自己聽錯了,迷茫之中他似乎聽見了一聲


「汪!」

宋子榛

【大秦abo帝国】贵圈真乱。

第二更。

各路cp均有,疾华兄弟骨科有,驷仪有,王八有,王后有,可能还会有轻微的八后(???)

乱炖型写手,沉迷邪教,踩雷慎入。
————————————————

#我流沙雕段子向

#abo设定。

#alpha译为天阳,beta译为中庸,omega译为地阴。

现在的秦国,地阴最野的属嬴华,而最强的中庸就是王上嬴驷了。

说来也怪,嬴氏宗室向来是天阳辈出,然而秦国的君上却少有天阳的,中庸之身把满朝堂天阳中庸压得死死,哪个也翻不出大浪花。

嬴驷作为秦国第一位王,在治国方面的强悍六国有目共睹,收买人心笼络贤才的手段更不必说,但是芈八子一直觉得王上最强悍的还要属情事。

这事是芈八子和宫...

第二更。

各路cp均有,疾华兄弟骨科有,驷仪有,王八有,王后有,可能还会有轻微的八后(???)

乱炖型写手,沉迷邪教,踩雷慎入。
————————————————

#我流沙雕段子向

#abo设定。

#alpha译为天阳,beta译为中庸,omega译为地阴。

现在的秦国,地阴最野的属嬴华,而最强的中庸就是王上嬴驷了。

说来也怪,嬴氏宗室向来是天阳辈出,然而秦国的君上却少有天阳的,中庸之身把满朝堂天阳中庸压得死死,哪个也翻不出大浪花。

嬴驷作为秦国第一位王,在治国方面的强悍六国有目共睹,收买人心笼络贤才的手段更不必说,但是芈八子一直觉得王上最强悍的还要属情事。

这事是芈八子和宫人打听的,那还是王上未称王的时候。强悍的秦国国君去了趟魏国就勾搭个软糯糯香喷喷的地阴回来——这位地阴就是现在的魏后——听说他在马车上就轻薄了当时尚还是闺中少女的魏纾,调戏了之后又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儿送了块玉佩,把魏纾的心抓得死死的,一心只想着如狼似虎的登徒子。

更绝的是这位秦君初恋魏纾姑娘就是第一位险些成功的刺客,大婚之日手持匕首一下刺进嬴驷胸膛,好在刺得不深,草草包扎之后,嬴驷还能勉强开门见客,平复叛乱。

芈八子想了想,就那个伤口的位置,包扎上了应该跟裹胸似的,于是颜性恋八子咽了口唾沫。一股子酒气在屋子里荡漾开来。

这儿就不得不提秦王嬴驷另一个强悍的地方——他宠爱的芈八子,是个野味十足的天阳。

芈八子是天阳这个事,张仪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本来张仪就对信息素的味道极不敏感,加上他又是个中庸,先入为主的把救自己名的大美人当做地阴,哪能想到一个明眸善睐的楚女能是个彪得很的天阳?

总之,等到张仪在秦国混出个人样之后遵守当年的承诺,带着芈八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进了宫。芈八子从此扔下义渠骇生的孩子,跟了秦国第一醋罐子嬴驷。

所以当张仪知道芈八子是天阳的时候,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据当事人回忆,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那时候芈八子刚入秦,嬴驷还是君上。

张仪使魏回来,与嬴驷商讨一应事宜,无意间嬴驷一个转身,张仪瞧见君上白净的后脖颈一片红肿,且有一块小小的痂。

待到国事谈毕,张仪觅得个机会问道:“君上,近日咸阳内一切都安好?”

“相国何意?”

“君上,这。”张仪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处。

嬴驷一愣,手掌覆上自己的颈后,触而又弹起,仿佛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随即用手整理衣领,掩盖这个印记:“此处……无妨,无妨。宫闱之间行事,没掌握好分寸。”

张仪小心询问:“可这伤痕,不像是寻常地阴能弄出来的……”

嬴驷沉默了一下,终究是松了劲,转身回位子上坐下,按揉着颈后,闭眼昂首:“相国休要再取笑寡人了……能压住天阳已是不易,留下些印记便留下吧。

“啊?”张仪有些茫然无措。君上喜欢这一款的?这……这芈丫头辣归辣,终究是地阴,若是不合君上口味……

“啊什么啊。”嬴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显然后颈处的触感让他有些烦躁,“张仪你说你,啊,寡人秦楚联姻,你倒好,给我找了个天阳回来,是我嫁她呀还是她嫁我呀?”

“……”信息量实在有些大,一向镇定自若的张仪也有些绷不住了,透亮的眼睛四下里瞟,最终落回到嬴驷身上,“臣不知……芈丫头她是天阳。”

“你不知?!”嬴驷一下睁开眼,盯着他的宝贝相国,觉得血一下子冲到脑门,“哦,你连她是天阳还是地阴都不知道,就把她塞给寡人了?”

“臣确是无心之失,还请君上责罚。”张仪低着头,眼睛却偷偷瞄了一眼得腮帮子有点鼓的嬴驷。

君上,有点可爱啊……

宋子榛

【大秦abo帝国】贵圈真乱。


各路cp均有,疾华兄弟骨科有,驷仪有,王八有,王后有,可能还会有轻微的八后(???)

乱炖型写手,沉迷邪教,踩雷慎入。

这两段疾华出场,驷仪王八和王后还要明天再更。

————————————————

#我流沙雕段子向

#abo设定。

#alpha译为天阳,beta译为中庸,omega译为地阴。

秦国的天阳和别国比多不到哪去,但是老秦人野得很,从中庸到地阴,壮实点的俩人一起打死他国的天阳不是个问题。

要说地阴里最野的,就属嬴华了,小时候就是个犟的,非要上战场,上了战场杀敌比谁都凶,全军将士都以为他是天阳。

嬴华第一次发情期正赶上上战场,灯火燃烧的焦油味直冲云霄,秦军里中庸...


各路cp均有,疾华兄弟骨科有,驷仪有,王八有,王后有,可能还会有轻微的八后(???)

乱炖型写手,沉迷邪教,踩雷慎入。

这两段疾华出场,驷仪王八和王后还要明天再更。

————————————————

#我流沙雕段子向

#abo设定。

#alpha译为天阳,beta译为中庸,omega译为地阴。

秦国的天阳和别国比多不到哪去,但是老秦人野得很,从中庸到地阴,壮实点的俩人一起打死他国的天阳不是个问题。

要说地阴里最野的,就属嬴华了,小时候就是个犟的,非要上战场,上了战场杀敌比谁都凶,全军将士都以为他是天阳。

嬴华第一次发情期正赶上上战场,灯火燃烧的焦油味直冲云霄,秦军里中庸多,还没什么反应,对面是魏国的精锐军,全是天阳,闻见味嗷嗷都疯了,自家先打了起来。嬴华瞧见对面乱了,雷厉风行地披了铠甲擎着兵刃跑去找嬴疾,说要趁此机会赶紧出战。

嬴疾一看见嬴华这幅模样还要上战场也疯了,温文尔雅的智囊揪着嬴华领子就骂他,说嬴华你多大了!你要是在战场上被人俘虏了摁住了怎么办!?

嬴华个憨x一乐,说哥你就帮我做个印记得了,我好上战场。我在队伍中间不是还能扰乱敌人心智吗……

嬴疾听见这话气得身上茶香腾得就炸起来了,天阳清新的味充斥了整个军帐,嬴华见状赶紧闭嘴不敢往下说了,瘪着嘴样子说不出来的委屈。倒不是怕别的,他主要怕他哥打他。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在茶香里,那股子焦油的气味还是很明显。

嬴华最终被关在军帐里不许出来,壮壮实实的中庸把帐子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那场仗确实打赢了,对面原本精悍的魏武卒乱做一盘散沙,然而秦军主帅嬴疾心情却很复杂,不知道该不该给嬴华记个大功。

打完了仗嬴华就被召回去了,铠甲未褪的任性小朋友站在宫殿中间,上首端坐的秦王对他怒目而视。

“嬴——华!”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听得嬴华心里害怕,缩了下脖子,低着头不敢看嬴驷。不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几下,低声憋出句:“王上,臣这不是没事吗……”

“没事?”秦王从桌前站起来,一步一步踏到嬴华面前,歪着头看着他,“秦剑饮血,将士垒骨,国之大幸。然而秦将之名就是让你这般冒险的?你是秦将,是我大秦的重臣!”

“你若在战场上出了那种事,天下将会如何看秦国,将如何看寡人呐?”

“届时,你,嬴华,你又将如何自处?”

“王上,臣……知罪。”战场上只想到了不能殆误战机,歼敌制胜,又被主帅关在帐子里不许出来,未能参加这场大捷,嬴华心中多少有些不情愿,并未想到这一茬。如今被嬴驷点醒,方才有些后怕,低垂着眼。

“你是我弟弟……”嬴驷叹了一声,也无心再训。地阴毕竟与天阳中庸不同,然而嬴华如今作为秦军主将,是将士们的主心骨,又不可能贸然撤了他的职务把他锁在屋里,找个人成亲,只能叮嘱他小心罢了。

秦王抬手拍拍嬴华肩膀,瞥见他红了眼角,笑骂了句臭小子。正欲回身时,嬴驷突然嗅见空气里有一股茶香味混合着焦油香弥漫开来。

嬴驷狐疑的回头盯着嬴华:“刚刚嬴疾去找你了?”

嬴华一愣,藏在头盔下的耳朵偷偷的红了:“没,没有。”

TBC.

瑟僩

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我最喜欢一对cp的时候都用在了lofter   

然后迷着迷着发现没有粮吃
饿着饿着发现自己原来掉进了一个北极圈

然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ヽ(  ̄д ̄;)ノ    

以下正文↓
(有驷鹅串场)
————————————
       “哥!”
        转过身去,他落进一个怀抱。像火、太阳、和光,热烈、温暖又光亮。
       ...

我最喜欢一对cp的时候都用在了lofter   

然后迷着迷着发现没有粮吃
饿着饿着发现自己原来掉进了一个北极圈

然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ヽ(  ̄д ̄;)ノ    

以下正文↓
(有驷鹅串场)
————————————
       “哥!”
        转过身去,他落进一个怀抱。像火、太阳、和光,热烈、温暖又光亮。
        仿佛已预演千遍,手自然的攀上对方脖颈,唇齿相碰。粘腻的汗水布满精壮的躯体,身下柔嫩的青草铺满了望不尽的原野,在天宇下撩动着心底最深的嗔痴念想。他以人降世时最初的状态被天使拥抱着,要溶化在耳边渐重的喘息里。
        他想睁大眼睛,却只看见刺眼的光晕。泪混着汗水更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
        这小子还知道回来——想呵斥两句,却终于力竭,长叹一声。眼前归于墟空。
        次日清晨,第一缕光投进窗里。他翻身坐起,却没料到身边只有清冷的衾被,心下一惊。记忆慢慢回笼,他摩挲起凉凉的布料,——像那对昨晚被体温捂热的铁制护腕。
       
        这辈子,真是难得糊涂。

—————————————
        今日没有朝会,他陪着王上去看了华弟。他选的,好地方。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山水云月,是秦人铁血后的脉脉柔情。
       比起王上极力隐忍的悲痛欲绝,他貌似平静的多。
       只有心酸,像昨夜饮下的酒,现在后劲发作,溢满了胸腔。他无法把几十年的相伴从血肉里剥离,而那人又确乎从他的生命里离去了。
        他并立在墓碑旁。
        若有所思,若有所失。
        深秋的风失去了温度,迎面吹着,就吹凉了热血。

妮豆

[驷仪] 分酒

     
      宾之初筵,温温其恭。

      其未醉止,威仪反反。

      曰既醉止,威仪幡幡。

      舍其坐迁,屡舞仙仙。

      其未醉止,威仪抑抑。

      曰既醉止,威仪怭怭。
   ...

     
      宾之初筵,温温其恭。

      其未醉止,威仪反反。

      曰既醉止,威仪幡幡。

      舍其坐迁,屡舞仙仙。

      其未醉止,威仪抑抑。

      曰既醉止,威仪怭怭。
     
      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魏国富丽堂皇的大殿上,魏王正在宴请群臣。
    
      案上鼎簋横陈,胾菜羹醯齐备,美酒在案,乐人们敲钟击磬,君臣互相献酢,一副钟鸣鼎食其乐陶陶的欢乐场景。

      魏相张仪端坐一旁筵上,不由想起诗经中这首《宾之初筵》,眼见一些臣子开始喝得微醺,现出千姿百态的醉意来,倒和这诗应景了。
    一旁的侍女为张仪分酒,张仪端起酒樽沾了沾唇。这是魏酒,张仪微微恍神,想起当年一个青衫士子卧坐在美人堆里,看客围了一圈,听他带着酒意高谈阔论:“……魏酒,暴躁,楚酒,甜糯……”

     这魏酒还真是暴躁,酒劲甚烈。从前酒力深厚的张仪居然有些力不从心,酒难入喉了。

      张仪刚把酒樽放下,侍女忙又上前分酒。张仪含酒未咽,方想挥袖挡一下让她不要再添酒,却一个不留神,侍女将酒全洒在张仪袖上,洇湿了华贵的衣袍,如同一片泪迹扩散开来。

      这幕没逃过王座上魏王的锐利双眼:"大胆!小奴如何做事的?"魏王勃然大怒。

      侍女年岁甚幼,吓得面色如土,颤栗难言。
     
      张仪微笑:"不妨事。臣也算衣袖生香了。"他摆手让侍女退开,自己为自己分酒添满:"臣,敬大王一杯。"

     小插曲就算揭过了。满饮了一樽的张仪却有点醺醺然了。眼前酒气升腾的宴会,仿佛有什么改变。目光穿越虚幻,时空在转换,恍惚回到了简朴又不失大气的秦廷,同样是君臣欢宴,热闹非凡。

      那个身着缀有日月玄鸟纹饰黑袍的秦王在笑,笑眼弯弯如月,张仪每当见到他的笑眼,就不由地心生欢喜,唇角也不禁浮起笑意。

      秦王嬴驷瞄见了他的笑,从王座施施然下来,来到他的案前,伸手就开始为他分酒。

      张仪忙道:"王上不可!臣受不起!"
     
      秦王撇嘴:"有什么受不起,分个酒而已。"

      转眼变脸,脸色一垮:"莫非相国像山东列国一般认为寡人分酒是笑料,认为我秦国是无秩序之地,君王没有君王的样子,臣子没有臣子的规矩?"

     张仪早已被他变脸的绝技百炼成钢,不再如当初般惊慌无措,此刻仍是恭谨又狡黠地道:"张仪不敢,在臣看来,这是王上对臣下的恩宠,也是秦国的别具一格,不与众国同。”

     秦王笑:"张子的嘴抹了蜜么,如此之甜?“

     张仪也笑:"此乃张仪真心话。"
    
     秦王调笑之:"哦,张子实诚人啊!"
    
     君臣相视而笑,对饮一杯。

     二人说说笑笑间,秦王又为张仪分酒:"相国,记得晋咸居你论天下各国之酒吗?"
    
      张仪微笑:"记得啊。"
    
      仍记得猗蔚的声音传来:"张仪,秦酒如何?"
    
       “单单这秦酒啊……”

      "一言难尽。”
    
      思绪被秦王的问话拉回:"张子,那么秦酒到底如何呢?寡人可是为你分了好几樽秦酒了。"

      张仪喝了樽中秦王亲自斟的酒,露出心满意足的狐狸笑:"这秦酒嘛……"

     话还未说出口,案前踉跄扑来个人影:"王上,嬴华敬你!"

     两人定睛看时,嬴华满脸通红,抓着酒樽,嘿嘿而乐,眼见是喝高了。

    秦王又气又好笑:"嬴华,你喝了多少杯,醉成这样?"

    嬴华眨眼委屈:“嬴华没喝醉,嬴华还等着哥给我分酒呢?"

    秦王乐了:"哦,还等寡人给你分酒呢?我看我得给你分碗醒酒汤。"

    嬴疾此时也赶了过来,架住已有些迷迷糊糊的弟弟,气且笑:"王上知道的,华弟又爱喝酒又一喝就醉。"

    秦王笑,眼睛里星河闪烁:"嬴华啊,个子大酒量小。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偷了公父的一大壶酒,我们三个分着喝了,都喝醉了,华弟睡了好几天也没醒,可把大家急坏了。公父说我尽带坏头,把我一顿好揍……姑姑拦都拦不住。"

    他们都笑了。嬴华此刻乖乖地倚在嬴疾的臂上,酒樽滑落,醉眼惺松,嘴中嘟哝:"哥,来喝酒……"

    嬴疾搀嬴华去休息去了。

     陆续有臣子过来向秦王敬酒、相国敬酒,他们没有再继续秦酒如何的话题。

    酒宴上一阵欢声,打断了张仪思绪。张仪眼前一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在魏廷,那些故人往事,已然远去。此刻张仪身处热闹的宴会,心却孤独寂寞凄然如斯,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将他与众人生生隔离。

     张仪为自己分了一樽酒,望向端坐在王座上的君王,这不是他,不是那个放肆不羁会为臣子分酒的他。

     他已经入了咸阳北原的陵寝。

     张仪仰首喝下这樽酒,苦入喉间苦入心头,逼出了眼中晶莹的泪花。

     犹记当年曾分酒,相逢唯有梦魂中。(完)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个分酒,源自富山君说过的为演好嬴驷,仔细地去寻找每一部记载有秦惠文王个人细节的史料:"有历史记载说,秦惠文王从王座下来给各位大臣分酒,这个举动成了列国用来讥笑他的一个笑料……在我看来,这其实才是历史上秦国最初呈现出来的状态,也是惠文王这个人的状态。”
     引发此文。酒仍在,分酒之人已去。
     
   

妮豆

【大秦】游园会(中秋贺文)

   
       我知道中秋还早。不过月饼早就出来了,贺文早写好也就发出了!祝大秦圈中所有的同好们快乐!

    

    迎中秋,大秦举办专场游园会,诸王与臣子皆结伴同游。

 

                   ...

   
       我知道中秋还早。不过月饼早就出来了,贺文早写好也就发出了!祝大秦圈中所有的同好们快乐!

    

    迎中秋,大秦举办专场游园会,诸王与臣子皆结伴同游。

 

                               猜谜

 

       驷儿、稷儿、政儿与其臣子们表示前段时间已猜过,不玩了。

       上次没参与的孝公笑着拉商鞅去看一个字谜。

        商鞅念道:“春日去下禾苗生——打一字”,孝公与商鞅二人对视而笑,一生心血皆为此字啊。

       转眼看一灯谜:“揠苗助长——打一人名”。

       孝公皱眉:“这谜面不好。”

       商鞅笑:“此谜为梨花格,又名全白格,规定谜底的字全部读白,以谐音字与谜面相扣。”

      商鞅接着淡然道:“揠苗助长世人都说不好,但有时苗不催不长,法不变不彰,做世人不敢之举,乃鞅的本事啊。”

      孝公这才释然一笑。

 

      另一头,上次也没参与猜谜的嬴子楚听自家相国正在念一字谜面:“春半香去日日消”。

    子楚抿嘴笑:“相国真是风流”。

    吕不韦一笑:“风流但为一字一国一人。”

    子楚面薄脸红。

    两人再看一个灯谜:“旧时宫殿盖已拆,怀揣梦想无心现。言之及之为难言,一字千金作春秋。”

    子楚微笑道:“这个人名谜打得好。”

    吕不韦调笑道:“好在哪儿啊,王上?”

    子楚狠狠地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明知故问!”

 

                  成语接龙与角抵

  

     嬴稷、白起与魏冉一起闲逛到一处游乐点。

     游乐点主持人妮某说是在玩“成语接龙”。

     白起问:“这成语接龙什么规则啊?”

     妮某:“就是几个成语按照一定的规律连接成一条龙。”

    “比如,成语首尾相连:渔翁得利、利令智昏……”

     嬴稷觉得这些成语很熟。

     “比如,成语谐音相连:刎颈之交,(交)胶柱鼓瑟……”

      嬴稷表示想起了跳舞的蔺相如与他的好友。

     “比如,成语以数字相连,一言九鼎、二虎相斗、三寸之舌……”

      嬴稷脸色由红变白。

      “比如,成语以生肖相连,鸡鸣狗盗、狡兔三窟、亡羊补牢……”

     眼见贡献了半部成语词典,个个成语都与己相关的稷儿脸色由红变白到青,欲要勃然大怒。

     白起忙把自家王上拉走,边走边哄:“王上别怒,你给后世的教育意义多大啊。”

     稷儿斜眼看他:“是啊,小学课本里的终极大反派……”

    白起温柔笑:“没关系,我这个人屠陪你。”

    魏冉笑:“王上莫恼,其实大家都以为那个秦王是政儿。政儿为你背了多少黑锅啊。”

 

      不远处正在和自家丞相看人角抵的嬴政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李斯关切地问:“王上,你怎么了?”

     边说边拿帕巾递给自家王上。

     嬴政:“我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

     李斯:“怎么?”

      嬴政皱眉: "‘秦并天下,罢讲武礼,为角抵。’寡人把角抵从争斗相搏的手段变成为带有一定表演成分的游戏活动,难道有人不服?”

     李斯冷笑:“谁敢不服?”

      气场逼得围观的人退避三舍。

 

                        斗地主与投壶

 

    嬴驷与他家相国来到闲逛到一处游乐点,据火速赶来串台的主持人妮某说这是在玩“斗地主”。

    嬴驷:“何为斗地主?”

    妮某:“通俗易懂的来讲呢,就是一会儿我方当农民联合起来斗地主,一会儿我方当地主了去斗两个不服的农民。”

    张仪狐狸笑:“哟,这不就是‘合纵连横’吗?”他笑着去扯嬴驷的衣袖:“王上,我们俩玩这个一定在行!”

    回头对附近的魏王、韩王以及魏相、韩相等一干人说:“来来来,我们大家来玩这个!”

    魏王、韩王以及魏相、韩相们纷纷作鸟兽散: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魏王:“惠施啊,那边在玩斗狗。上次你不是说要关门打狗吗?走走走,咱俩那边热闹去。”

    韩王:“相国,我们去下棋,这才是真正高雅的游戏!”

    当场只剩下楚王与屈原。

    屈原梗着脖子盯着张仪:“斗就斗,谁怕谁!”

     楚王急得团团转:“爱卿,我俩怎么是这两只狐狸的对手!”

      嬴驷、张仪应景地露出狐狸笑。

       屈原切齿:“就算是再狡猾的狐狸,也要扒了他们的皮!”

      楚王软了声音:“好好好,咱们斗,咱们斗”,急中生智:“不过斗地主要三家,现在只有我们两家。不如咱们去拉齐王?”

     屈原不情不愿地被自家王上拉走了。

     望着无人来战的斗地主游乐场,张仪蔫了。

     嬴驷安慰沮丧的相国:“他们不玩就不玩吧,我们去玩投壶。”

     张仪:“臣玩这个不在行。”

     嬴驷笑:“谁说的?相国的箭一投,即中我心。”

    张仪害羞:“王上!”

     围观者皆觉狗眼被闪瞎。

 

                          举鼎与拔河

 

     嬴荡跃跃欲试想与任鄙、乌获、孟贲玩举鼎。

     忽觉两道冷光射来。

     看到自家一身红袍的相国在人群中转身欲走。

     顿时一身冷汗,赶紧冲过去把甘茂扯住,讪笑道:“相国!”

     甘茂压低了嗓子道:“王上还要玩这个,还嫌臣不够伤心吗?”声音哀切。

      嬴荡最看不得他相国悲伤,顿时软了:“不玩了,不玩了。我们玩拔河,这总可以了吧?”

     甘茂面色稍霁。

     当场四人分为两队人马,分别站在竹索的两边,中划一条界线。一声号令后,两队人马拉住竹索使劲往自己一方拔。

     争逐激烈,力大无穷,竹索居然忽然崩断。两边皆仰倒在地,形状狼狈。

     甘茂吓了一跳,忙奔上去察看:“王上!受伤了没有?”

     嬴荡在地上爬不起来:“哎哟,相国,我好疼!”

     甘茂仔细看时,却发现他在偷笑,怒声道:“王上!”

     嬴荡只是笑,甘茂无可奈何。

     投完壶路过的嬴驷与张仪围观了一下这场景。嬴驷对张仪说:“一物降一物。本来这小子举鼎我欲揍他个半死的,想不到这次开窍了。”

 

                        蹴鞠与秋千

 

       嬴疾看时,嬴华已经下场兴奋地与人踢起蹴鞠来。

       嬴华漂亮的一脚,球飞进对对方的球门。

       嬴疾喝彩。自家弟弟像只大狗似的冲过来,就差对自己摇尾巴了:“哥,我踢得棒吧?”

       嬴疾宠溺地撸了一把弟弟头上的毛:“好好好,你最棒。”用帕巾为他擦拭头上的汗。

      嬴华嘿嘿笑,转眼见嬴驷与张仪施施然朝这方向过来,悄声道:“哥,我先躲躲,你别告诉王兄我在玩这个。”

      嬴疾不解:“玩这个也没什么啊,你怕王上作什么。”

      嬴华:“我怕驷哥与相国又来套路我。”

     转身溜了。

      嬴驷眼尖,过来后跟嬴疾说:“华弟躲什么?”

      嬴疾把嬴华的话复述了一遍。

      嬴驷笑眼弯弯乐不可支:“华弟这么怕我套路他,我倒要想想怎么套路他才好!”

      嬴疾又气又笑:“王上!”

 

       正说笑着,忽听空中女子尖叫。

       却见魏纾正坐在秋千荡在半空上,八子正卖力地推引。

       正如是"乍龙伸而蠖屈,将欲上而复低,擢纤手以星曳,腾弱质而云齐。一去一来,斗舞空中花蝶,双上双下,乱晴野之虹霓。轻如风,捷如电,倏忽顾盼,万人皆见,香裙飒以牵空,珠汉集而光面,时进时退,以游以遨,类似纵而七擒,期必高而让高。"

      众人看得呆了。

 

       却正是:中秋佳节到,人人齐欢笑。游园同参与,喜庆又热闹。

 

恶魔

【疾华/王八夫妇】现代日常小段子续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orz
前文麻烦戳头像

→现代AU,ooc,依旧傻白甜,没有车,没有后续

“嬴驷……”
芈宣凑到正靠着枕头看书的嬴驷怀里,被嬴驷揽进怀中,一下一下地摸着柔软的黑发。

床头的艺术灯亮着暖黄色,给乳白色的软被撒上一层光晕,加湿器在不远处吐着白雾,空调无声地运转。
雪白的藕臂缓缓移动,柔荑从睡衣下摆中探入,若有若无地拂过腰侧,一路向上。嬴驷绷着脸看了芈宣一眼,视线又转回书上。后者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朔,红菱一抿,嘴角一勾,一只手将嬴驷手里的书撇到一旁,另一只手不停,抚到胸口处打转。

“别闹……”嬴驷顺手将书放到了床头柜上,放平枕头,护着芈宣躺回去,自己也躺下盖上被子,“睡觉。”
芈宣拦住正...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orz
前文麻烦戳头像

→现代AU,ooc,依旧傻白甜,没有车,没有后续

“嬴驷……”
芈宣凑到正靠着枕头看书的嬴驷怀里,被嬴驷揽进怀中,一下一下地摸着柔软的黑发。

床头的艺术灯亮着暖黄色,给乳白色的软被撒上一层光晕,加湿器在不远处吐着白雾,空调无声地运转。
雪白的藕臂缓缓移动,柔荑从睡衣下摆中探入,若有若无地拂过腰侧,一路向上。嬴驷绷着脸看了芈宣一眼,视线又转回书上。后者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朔,红菱一抿,嘴角一勾,一只手将嬴驷手里的书撇到一旁,另一只手不停,抚到胸口处打转。

“别闹……”嬴驷顺手将书放到了床头柜上,放平枕头,护着芈宣躺回去,自己也躺下盖上被子,“睡觉。”
芈宣拦住正想翻过身去的嬴驷,不满地瞥对方——他明明也很久没做,干嘛一直绷着脸。嬴驷被她一脸理直气壮看得说不出话,用手抵着额头叹了口气才睁开眼睛。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又不是什么急事……”
最后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
“怎么不急,”芈宣眼疾手快就捉住嬴驷的下身,轻轻揉捏,成功换来嬴驷一声吸气,于是翻身坐上嬴驷的腰,“你不急我急啊!”

两条长腿分开跨坐,白色的吊带睡裙勾勒出漂亮的胸型和胸前两点凸起,本就不长的睡裙因为腿的动作而堆在小腹,从嬴驷的方向隐约可以看到一片阴影——他可以肯定小妖精睡裙下面是真空的。

“哎,”嬴驷刚要说话,便被芈宣压上来手指抵上唇,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相融,“先让我猜猜看,嗯……难道,你是怕家里有外人不好意思?”
说着,手底下的动作也跟着轻重缓急,带着嬴驷呼吸沉重起来。
项纹在家里已经呆了几个月,他俩也没少办事,要说今天唯一不同的也不过就是嬴疾嬴华两个人在楼上住。嬴驷是顾忌着两个弟弟在不假,可这话他不爱听。
“这什么话!”嬴驷皱眉,“谁是外人?嬴疾嬴华是外人吗?”
“那不就得了!”芈宣伸手就去解嬴驷的睡衣扣子,“要我说,还不知道你这俩弟弟在楼上干什么呢……”
“你……”
“怎么了,你当我瞎啊,一会儿还不知道谁叫的声儿大呢……”
嬴驷被她这话噎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芈宣倒是轻车熟路将两人衣物褪了个干净,挑起秀眉:“怎么着,给个痛快话,要做做不做睡了啊。”

她都拉弓引箭了才想起来问他?!

嬴驷腹诽面儿上却不显,心道栽在小妖精这儿也不亏,况且楼上嬴疾那儿他还是放心的,于是眯着眼睛盯着芈宣。芈宣也不回避,腰上用劲儿,转着圈儿地蹭,丝毫不甘示弱。笑意渐浓,嬴驷上去便将芈宣压回床上,芈宣的叫声刚从嘴边泄出便被嬴驷用自己的唇齿吞下。
艺术灯被按下开关,明月的柔光透过窗帘洒进,屋中被浪翻滚,阵阵销魂,声音高低起伏,夹杂着长息短叹。
春宵一刻值千金,更不要说秦风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嬴驷的春宵,对吧?


“哥……”
嬴华眼睁睁看着手机被他疾哥先一步拿走,放到了另一边的床头。
“早点儿睡,”嬴疾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都十二点半了。”

嬴疾作息一向规律,早晨六点准时起来晨跑外加做早餐,若不是有些应酬一类的特殊情况,平日里最晚十一点也已睡下了。公司里虽说规定上班时间是朝九晚五,可他身为副总经理,总是要加班加点的。
和分管管理线的嬴疾不同,嬴华顶着总经理助理的职位主管产品线。平时若是不忙的时候,他甚至能去他疾哥那儿打下手,其实说到底,就是基本没有太多要他亲自做的。不过若是忙的时候,不要说加班加点住公司,就是通宵都不为过。
所以嬴华这作息不规律的毛病早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按嬴华最近的时间,别说十二点半,一点半他都未必睡得着。
不过嬴华还是乖乖躺下了。
他和他疾哥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一起待一会儿了。最近公司里事情不算多,可莫名他和他疾哥就是没什么相处的时间,一个出差还没回来另一个又开始忙了——蓝田分公司的新人培训他疾哥还没忙完,他又去蒲阳那边做项目。来来回回,还是前两天稷儿百天他俩才临时请假能聚在一起。

嬴华躺在床上,眼睛从一片黑暗到渐渐看清天花板,脑子里一件件过着些有的没的的事儿。
可他还是没睡着。
嬴华看了一眼他疾哥——嬴疾侧躺着,似乎是已经睡了。嬴华只好翻了个身继续想他的项目,想他的游戏,想他的零食,想他的……想他疾哥。
小时候嬴华经常怀疑他是不是捡来的,因为和他两个天生就是套路别人的料的哥哥相比,他一直以来都是被套路了之后还不自知的那种。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看来一眼就看出来的事儿,到了他这儿就仿佛是隐形的,他脑袋转上八个弯儿,最后还是想不通。
比如要不是有一天他跟白起还有魏冉一块儿喝酒的时候口无遮拦地吐槽他和他俩哥哥的身高被白起一脚踩到怀疑人生的魏冉说起,他永远也反应不过来为什么每次照员工合影他疾哥永远都会把他放到最边上……当然后来白起还告诉他其实大家都知道嬴总每次都会踮脚尖。
再比如刚开始跟他疾哥在外同居时他的第一次长期加班让向来浅眠的嬴疾睡不安稳,要不是他驷哥把他叫到办公室跟他聊天他也永远不会反应过来他疾哥那段时间为什么眼底带青还老是揉太阳穴……当然后来他疾哥在得知他选择在加班的时候直接住公司后一个电话就给他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加了个价格不菲的记忆床垫和折叠床。
……
其实再后来他也不会为自己对这些事的迟钝而烦恼些什么,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犯不上浪费那些脑细胞,他驷哥管这叫有自知之明,他疾哥说他是幸福感太强。嬴华觉得他两个哥说的都对。平时吃到点儿好吃的都能让他挺开心,而且现在带着人做些研发项目也是他擅长的,公司大事有他疾哥和他驷哥做决定,手底下的人跟他相处的也不错,回到家里他疾哥做饭他刷碗,周末还可以去看他俩侄子……总之生活很美好啊。
他觉得自己能有这么优秀的两个哥哥,挺幸福,也挺幸运的。

嬴华发现自己还是没睡着,看了眼床头的闹钟——也就刚过了不到十分钟。于是他无聊地抱着被子在半张床上滚来滚去。
跟睡一晚上能一个姿势不动的嬴疾相比,嬴华算是睡觉相当不老实的那种,而且喜欢蹂躏被子。所以就算睡一张床,他跟他疾哥也是各自盖一床被子的。
不过显然在他驷哥这边并没有准备多余的被子给他蹂躏。
等嬴华想起来的时候,嬴疾已经醒了。
“额……”嬴华正滚到他疾哥跟前,手里还抱着被子,看着他疾哥深深叹了口气睁了眼,非常愧疚地把手里的被子团整理好凑过去给他疾哥盖好,“哥……你……早睡。”

嬴疾其实没有睡着,晚上喝酒喝的有些急,胃中总有些隐约的炽热感,何况他们三人许久未凑到一起,总归总在兴头上。嬴华在他旁边翻来覆去,他也知道这小子一准儿睡不着。
他终归也是有些想他了。

嬴华刚把被子给盖好,就被嬴疾捉住了手腕,乖乖地顺着嬴疾的动作将手臂搭到枕头上,嬴华还是不知道他疾哥到底什么意思——要是他疾哥生气一般不会跟他冷战的。
“哥……?”
“没什么,暂时睡不着。”
嬴华愣了一下,也许是上一次嬴驷与前任妻子魏纾吵架时,嬴华被嬴驷大晚上叫出来喝酒时嬴驷颓废的样子给他留下了心里阴影,他忽然就担心起他疾哥来。
嬴华往他疾哥那边凑得近了些,问的小心翼翼:“哥,怎么了?”
“没什么……”
“哥你有事你就跟我说啊,”嬴华想起上一次他驷哥最后还让他帮当时还是个小主管现在已然和他疾哥平起平坐的张仪去跑了个腿,“是公司有什么事儿?哥你有什么要我做的我去办就得了,我能办的肯定都给你办好了……”
“不是……”嬴疾在嬴华的思维跑走之前把话题拉回来,“公司没什么事,是私事。”
嬴疾说着却是笑了,嬴华没明白:“私事……家里有事儿么?”
这下嬴疾是笑出了声,伸手去呼噜了一把嬴华的头发,嬴华下意识地低了下头:“我听说有人出去做项目,回来的时候都挂了彩儿了?”
“那……也没……” 嬴华没想到会提到这事儿,眼神儿不住地往四周飘,然而他准确接收到了他疾哥的目光,一下就怂了,“那他们嘴里面儿不干净,我也是一时喝大了……”
“喝大了?你?”嬴疾挑了眉,“那你今儿喝的这些,算多不?”

嬴华心虚地扯了被子往上盖了盖,这事儿他也知道不应该这么干,当时他就是一时冲动,脑子一热就跟人动了手。结果没想到魏罃那老不死的早跟齐鲁在背地里勾肩搭背,让他栽了跟头。
当然,秦风的实力不容小觑,那边抢了项目代价也不小,他也为此领了罚去底层呆了几个月,这回他还等着一雪前耻。

嬴华这边低着头不说话,嬴疾也没继续逗他——他记得当时华弟是让人家拿酒瓶子的玻璃碴划在了额角。
“别动,”嬴疾稍微撑起点儿身子,拨开嬴华右边的鬓发,看到一个粉色的疤痕,轻轻用指腹摸了一下,“好点儿没?”
新长出的肉还嫩,这一下摸的不痛却有点儿痒,嬴华稍稍躲了一下,笑得轻松:“没事儿哥,多大点儿事……要是他们下次敢继续玩儿阴的,我非得把他们都弄死……”
“行了,”嬴疾打断他的话,撑着身子躺回去,“过两天我忙完就过去。”
“……真的?!”嬴华激动地坐起来,被嬴疾一把按回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这……我怎么都不知道呢……哎我这就跟他们……”
“回来!”嬴疾再一次按住要起身的嬴华,又凑的近些,声音放低,“这事儿是我跟驷哥商量的,还没定好,先告诉你一声,不准到处嚷嚷。”
“哦……哦,好。”

嬴华明白他哥的意思,乖乖点了点头,虽说是还没定下来的事儿,可他知道他疾哥能告诉他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所以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嬴华觉得他疾哥和他一起忙项目的时候,是他最高兴的时候。因为这时候就算工作再忙,有他疾哥在身边他就安心,他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但总之和他疾哥合作最舒坦就对了。
都说饱暖思淫欲,不过就眼下来说,这个距离这个姿势这个环境……嗯……环境先忽略吧,总之,确实有点犯规。

“哥,你明儿不上班?”
“周末去什么。”
“不加班么?”
“不用。”
“哦……我明儿也不用去公司。”
“嗯。”
“……哥你说明儿驷哥要去公司么?”
“……你有话直说。”
“嗯……”嬴华的声音含混不清,手搭上嬴疾的腰,滑到睡衣的下摆,指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轻轻划了两下——他们俩其实都挺怕痒的——被嬴疾立刻按住了做乱的手,“哥我想你了……”
嬴疾有一瞬间的犹豫,可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牙齿撞在一起发出的磕碰声异常清晰,他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感觉到嬴华的手臂勾到他的脑后,将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拉得更近。唇齿分离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变得沉重,嬴华还想继续,却被嬴疾拦住。
“……回家再说。”
嬴华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有些兴致怏怏,虽说有点后悔,可是两人都起了反应,难道真要一起去冲凉水?
还不知道最后冲成什么结果……
不过,好像听着也不错。

嬴疾看嬴华眼珠转来转去就知道他脑子里一准儿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在床上嬴华比他放的开,花样也常有,没有特别的情况他向来都依着嬴华的。最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嬴华每次都爱撩拨他几下。他之前也跟他说过不必如此,两个人血脉相连也算得上心意相通,如今既然在一起,何必弄那些虚的,可嬴华似乎对此异常执着,他也就顺着他来了。
就是有时候忍着有点辛苦。
所以说到底这小子还是仗着他宠着他。
按嬴驷的话,嬴疾这辈子干的最毁人设的一件事就是趁他不注意把嬴华宠上了天。而且说的义正言辞仿佛当年被赶出家门的时候抱着嬴疾叮嘱他好好照顾嬴华的时候哭到打嗝的人不是他一样。

无言的寂静被一声戛然而止的尖叫打破,接着又有含混不清的声音传来。嬴华吓了一跳,撑起身来去寻声音的源头——是楼下传来的,还是个女声——嬴华没想太多就掀开被子翻下了床。
“哎!嬴华!”嬴疾一把没拦住,赶紧叫住了嬴华,压低声音,“你干什么去!”
“那……”嬴华指着楼下想要反驳,被嬴疾拽回了床上,“不是这……”

嬴疾给嬴华不断使眼色,然而嬴华却只是毫无波动地眨眼。楼下的声音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寂静的夜里显得莫名清晰,喘息与呻吟夹杂交织,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撩拨着人。
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睡衣的扣子被扯开,双唇分开带出银丝。嬴疾撑着身子看着嬴华,两人略略急促的喘息,月光照到麦色的皮肤上。嬴华眨了眨眼,冲嬴疾卖了个萌,看着嬴疾的表情变化。

他就是想看他哥对他展现和平时不一样的一面。
但是,这种隐隐约约的被套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别走神。”
“……嗯。”


项纹此时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然不当讲。
否则她就要被炒鱿鱼了。

嬴小少爷已经睡着了,她还要等着过一会儿给他喂下一次奶。一般这时候她是可以躺着眯一会儿的,然而今天她的地理位置并不允许她这么做。
隔壁是她的主顾,楼上是她主顾的兄弟。
呵呵。
-END-

妮豆

【大秦】共浴

最近又重温了一下“秦咸阳宫浴池复原想象图和风骚的秦王背影”,笑喷。想象了一下,如果大秦诸王邀请臣子共浴会如何。

张仪出使归来,被告知嬴驷在咸阳宫等他。

张仪一看又被侍者引入内室浴池外围幕处,听着水声哗哗,心知不妙。

正想回身离开,被秦王懒洋洋的语调唤住:“相国回来了?快进来。”

心下迟疑,却知无法违拒,张仪穿过被撩开的围幕,果然见着水汽蒸腾的浴池里,嬴驷正赤裸着仰靠在浴池西壁上,双眼微阖,双臂搭在池缘边,发髻未放下来,被氤氲水雾润得有些湿。

听得动静,嬴驷睁开缀着水珠的长长眼睫,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相国:“相国出使归来风尘仆仆,辛苦了,不如进来与寡人一同沐浴。”

张仪不动,苦...

最近又重温了一下“秦咸阳宫浴池复原想象图和风骚的秦王背影”,笑喷。想象了一下,如果大秦诸王邀请臣子共浴会如何。

张仪出使归来,被告知嬴驷在咸阳宫等他。

张仪一看又被侍者引入内室浴池外围幕处,听着水声哗哗,心知不妙。

正想回身离开,被秦王懒洋洋的语调唤住:“相国回来了?快进来。”

心下迟疑,却知无法违拒,张仪穿过被撩开的围幕,果然见着水汽蒸腾的浴池里,嬴驷正赤裸着仰靠在浴池西壁上,双眼微阖,双臂搭在池缘边,发髻未放下来,被氤氲水雾润得有些湿。

听得动静,嬴驷睁开缀着水珠的长长眼睫,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的相国:“相国出使归来风尘仆仆,辛苦了,不如进来与寡人一同沐浴。”

张仪不动,苦笑着看着自家的王上:“王上恕罪,臣最近破了皮,医官让臣不能沾水。”

嬴驷哼了一声:“前番相邀共浴,相国说是扭了手臂,上次相国又说是跌伤了足踝,反正相国有的是理由是吧?”

张仪默然不语。

嬴驷叹了一口气:“难不成寡人真是虎狼,相国怕寡人吃了你不成?”

张仪嗫嚅着:“臣这次是真不方便入浴……”

嬴驷知他必是君君臣臣不可逾越的说辞,见他的怂样顿时无名火起,真的恼了:“那相国就早点回去歇息好啦!”随即抬高声音唤内监:“去请嬴疾、嬴华将军来沐浴!”

张仪苦笑着退出。临别前却忍不住再看了秦王嬴驷一眼,雾气中显露出形状优美的颈项与锁骨,健康肤色的光洁胸膛以及身体在清澈的水中若隐若现……说不遗憾,岂能不遗憾。

从咸阳宫走出返回自家相府,张仪心绪低落,行得缓慢。

路上正遇上风风火火赶来的嬴华,一脸兴高采烈,见张仪走出:“咦,相国你回来了。”转身又往身后喊:“疾哥,你快点啊,莫让王上等久了。”

张仪抬眼看时,嬴疾正拖拖拉拉地走在后面。

三人相互点头示意。张仪心堵得慌,面上也不太好看。

那厢嬴驷见张仪真的走了,气得连连击拍水面,水花四溅。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上前道:“王上,听说这次相国出使有所不顺,有刺客刺杀,相国好像真的受了点伤。”

“什么!”嬴驷哗地一声站起,溅起一大片水,“快更衣!”

嬴华兴冲冲赶到时,正看到刚更完衣的嬴驷急匆匆往外走,莫名其妙:“哥,你不是要我们和你一起共浴吗?”

嬴驷一笑,转眼见后面跟过来的嬴疾:“华弟,让你疾哥陪你洗!”

嬴华:……

嬴疾叹了口气,拉住一头雾水的嬴华:“我让你别来吧,你非要急着来。”

见嬴华委屈脸,口气不禁软了:“好吧,好吧,咱俩好好洗洗。”

嬴华又雀跃起来:“好!”

嬴疾转念想:“哎,也不知王上这一去,追不追得上相国。”

楚王请自家左徒来宫中。

屈原怒气冲冲赶到,也被侍者引入自家楚宫内室浴池。

浴池浸着佩兰艾叶,楚王披着内衫在池边等着。

见屈原来到,楚王柔声道:“爱卿来了。白日里寡人对爱卿的话有些重了,爱卿别放在心上。今晚邀爱卿共浴,也顺便聊聊天。瞧,知道爱卿喜洁净,喜花草,寡人特命人将浴池换了水,加了佩兰艾叶。”

屈原的面色缓和了一些:“王上有心了,屈原不敢当。”

楚王、屈原二人进了浴池。水暖洋洋香喷喷的甚为舒服。屈原在水中箕踞而坐,对楚王大谈治国之道。楚王撑着池壁,一边倾听点头称是,一边努力不让自己滑下水去。

谈了一阵,楚王见屈原心情似不错,小心翼翼地开了口:“爱卿,听说最近你和有些臣子闹得有些不愉快,其实不必这么较真的,你也要学学如何与人相处……”

话还未完,屈原蓦地从水中站起,水花溅了楚王一脸,屈原激动地道:“臣听闻,一个整洁的人,刚洗头要弹去帽上灰尘后再去戴帽子,刚洗澡要拍净衣上的灰土后再去穿衣,屈原我一身清白干净正直,绝不会与那些小人同流合污!”

楚王抹了一把满是水花的脸,顺便从头发上取下一根沾上的草叶,苦笑着道:“寡人知道了,知道了。爱卿你别激动……快别站着了,到水里来,小心着凉了……”

魏冉和白起赶到时,听内侍说秦王嬴稷正泡在池里死活不肯起来。

起因不外乎蔺相如要秦王斋戒沐浴,方可拿出和氏璧。等秦王沐浴五日,设九宾之礼后,蔺相如派人把和氏璧送跑了,跑了。

见魏冉和白起进来,赤身的嬴稷向后一仰,整个人没入水中,竟是不想见他们的模样。

魏冉和白起对视一眼,笑了。

魏冉夸道:“王上好本事,竟能憋气憋这么长久!”

话音未落,嬴稷哗地一下从水中起来,脸憋得有点红,下巴挨着水面,背靠着池壁坐定,狠狠地瞪了自己的舅公一眼。

魏冉假装看不到:“这水真暖和,王上,让臣和你共浴吧!”

也不管嬴稷同不同意,扒下衣衫就"扑通"一声跳下浴池。

魏冉宽大的身子甫一入池,池水暴涨,激涌四溢,嬴稷的口鼻离水面甚近,这下猝不及防,顿时呛到,足下一滑,整个人又差点跌倒在池中……还好背后有一双有力的手臂扶起了他,才没呛死。嬴稷知道,这是白起。

嬴稷在水中倚着白起的手好不容易坐定,边呛边气急败坏地大叫:“舅公!你要谋害寡人吗?”

魏冉连声道歉,想向嬴稷游来,肥大的身子硬生生地把水流向嬴稷挤压过来,嬴稷忙叫:“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连声唤内侍:“去把旁边的浴池开了,让我舅公在那边好好洗洗!”

魏冉还想说什么,见嬴稷的眼在水中浸得有些发红,便摇头从水中起身湿淋淋地走开了。

嬴稷叫住也想走开的白起:“白将军,你留下来。”

白起迟疑地站定。

“白大哥,下来和我一起泡一会儿。” 嬴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乞求,白起心下一软。

只是好半天,白起仍磨蹭着没动静。

嬴稷诧异地看向白起。

他看到白起的脸有点红,眼睛望向池外几个加水服侍的侍女。

嬴稷大笑,挥手命那几个侍女们退下:“白大哥,这下你该下来了吧?”

白起脱下衣衫,走下池去,在嬴稷对面跪坐下来。

嬴稷叹了口气:“白大哥,能不能不要像朝见那样?你过来,和我并坐。”

白起迟疑了一下,却无法抗拒嬴稷眼中的恳求之色,走过来和嬴稷并排坐在水中。

嬴稷满足地笑了,他在水流中闭上眼睛:“白大哥,别说什么,别担心我,我没事儿。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没事……”

白起看着嬴稷在水中泡得有些发白起皱的肌肤,眉眼间一片怜惜,却没作声,只是静静地陪嬴稷躺着,任温暖柔滑的水流包围着他俩……

秦王嬴政让李斯陪他在咸阳宫中共浴。

李斯苦笑:“臣年纪大了,风湿骨疼,泡不得水。”

嬴政睁大了眼:“这是寡人才令人引过来的温泉水,正可治疗病痛。”

李斯笑:“这莫不是神女汤?”

嬴政怒了:“你又听旁人瞎嚼什么舌根?”

李斯偷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秦王爱慕骊山泉边的神女,天经地义。”

嬴政冷笑一声:“于是传寡人调戏神女,神女向寡人吐唾,寡人就生疮生疼?”

李斯笑着接道:“神女见王上告饶,于是用温泉水给王上洗涤,这才治愈了病疮……”

嬴政大笑,李斯大笑。

笑过后,李斯静静地道:“世人给王上泼得好一盆污水。”

嬴政眼睛灼灼:“成就不世功业,吞吐六合,扫清宇宙,寡人还怕什么污名!”

李斯笑:“正如臣所想。”

嬴政笑过,一扬剑眉:“既如此,就下来吧,和寡人一同承担污水污名!”

李斯笑:“只怕千年之后,王上一心想与共浴的,好像叫什么丽姬……”

嬴政:呸!

最后,那秦咸阳宫浴池内的风骚的秦王背影,到底是谁?

 

恶魔

【疾华】现代日常小段子

根据@一别经年 在群里某天说到的在超市里看到的一个场景改编,希望没有写崩这俩人……

→现代AU,私设如山,傻白甜风格,ooc,慎

嬴家的大儿子嬴驷新婚半年之后,新任大嫂芈宣生下了老嬴家这一辈儿的第二个儿子嬴稷。稷儿过百天,嬴驷在家中设下家宴,嬴疾带着嬴华去超市帮着他驷哥买东西。
一条长长的购物单,漂亮的正楷大字。
嬴疾轻车熟路地把自家所需的东西和他驷哥让他帮忙带的东西一一放进购物篮,再一样一样划掉购物单上的东西。身后的嬴华手里拎着另一个装了不少东西的购物篮,跟着他疾哥在货架之间穿梭。
“嬴华。”
“哎。”
嬴华下意识回答,抬头看见他疾哥正站在一排货架的尽头。
“走了。”
“啊?嗯……”
嬴华嘴上应着,脚...

根据@一别经年 在群里某天说到的在超市里看到的一个场景改编,希望没有写崩这俩人……

→现代AU,私设如山,傻白甜风格,ooc,慎

嬴家的大儿子嬴驷新婚半年之后,新任大嫂芈宣生下了老嬴家这一辈儿的第二个儿子嬴稷。稷儿过百天,嬴驷在家中设下家宴,嬴疾带着嬴华去超市帮着他驷哥买东西。
一条长长的购物单,漂亮的正楷大字。
嬴疾轻车熟路地把自家所需的东西和他驷哥让他帮忙带的东西一一放进购物篮,再一样一样划掉购物单上的东西。身后的嬴华手里拎着另一个装了不少东西的购物篮,跟着他疾哥在货架之间穿梭。
“嬴华。”
“哎。”
嬴华下意识回答,抬头看见他疾哥正站在一排货架的尽头。
“走了。”
“啊?嗯……”
嬴华嘴上应着,脚底下却是没怎么动。踌躇一番,嬴华从身旁的货架上拿下了一盒巧克力塞进了自己手中的购物篮底层,停顿一下,后退几步又拿了一袋水果糖也塞进去,这才快步跟上他疾哥。
收银台长长的的队伍近在咫尺时,嬴疾划掉了购物单上最后一件物品。
“你站这队,我站那队。”
嬴华点点头,心里想着如果和他疾哥分开结账,那他的零食就可以躲过他疾哥的搜查,等到了他驷哥家里,疾哥去做饭,他就可以把零食……
总之,正当嬴华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时,就看他疾哥伸手就拿出了他购物篮里的巧克力和糖。
“哥……我……”
“华弟,我看你还是蛮想看牙医的嘛,啊?”
“……”
嬴华怏怏地看着他疾哥将他的巧克力和糖扔进了旁边专门放弃置商品的购物车,内心十分委屈,然而想到上一次去拔智齿的经历……

哎,疾哥说的,肯定是有道理的。

嬴疾拎着购物篮随着队伍一点点往前走,看他华弟倒是不再纠结于刚才的零食,转过头笑了笑,没说话。

“奶瓶要不要买一点?”
“什么?”
嬴华指了指着旁边墙上的奶嘴示意。
“不用,这种事大哥他们都准备好了。”
“嗯,也对。”


出了超市,嬴疾将两个购物袋放到自家车的后座,想了想上一次他拿了自己和他驷哥的驾照分数去给嬴华交的超速罚单,还是打消了让华弟开车的念头。一路上嬴华都坐在副驾驶看手机刷微博,时不时还笑出声。
“哥,”嬴华忽然抬头,“现在要孩子都很晚么?”
“什么?”嬴疾在红灯前把车停下,瞥了一眼嬴华的手机屏幕,“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了……”
“没有……”嬴华将手机按了黑屏,“我是想起来刚才在超市的时候,结账排队我不是问你要不要给稷儿买奶瓶么,我听见我后面有俩个小姑娘说的。”
“……人家原话说的什么?”
“额……就是很惊讶的说了一句‘卧槽都有孩子了?!’,不过声音挺小的,我耳力好才听见的。”
“……”
绿灯亮起,嬴疾给了油向前开。
“哥?”
“没什么,可能是人家看你还年轻。”
“哦。”


嬴家别墅的厨房里,嬴驷掌刀,嬴疾掌勺,嬴华打下手。芈宣将孩子交给保姆项纹带着,自己去将托嬴疾买来的东西收好。翻到最后,手里只剩下了一盒百力滋,芈宣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走到了厨房门口。
“嬴驷,这是你要的?”
“什么东西?”嬴驷闻言只抬了下眼皮,手里的刀都没停,几下切好了笋丝,码进手边的盘子里,“华弟……”
这向下降的语调让嬴华一个激灵,差点没端住手里盛饼的盘子——他驷哥用这种语调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多半是要被套路的。
不过这次,还没等嬴华说话,正要往锅里放盐的嬴疾倒是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芈宣手里的盒子,又迅速低了头。
“啊,那个……给华弟买的……”嬴疾把勺中的盐均匀洒上,开始翻炒,“可能是放错袋子了……”
“哦没事,”芈宣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得到答案后直接把饼干抛给了嬴华,“接着。”
嬴华一把接过来——是他喜欢的蓝莓芝士味——转头看了一眼他疾哥,笑得开心,端着盘子去餐厅上桌了。这时门铃也正好响了起来,芈宣去开门,于是偌大的厨房一下就只剩下了嬴驷和嬴疾伴着厨具碰撞的声音和抽油烟机的运转声。
“你不要老是宠着他。”
嬴驷把切好的青椒丝码到笋丝旁边。
嬴疾叹了口气,但语气里并没有过多的惋惜:“本来没想告诉他的啊……”
嬴驷倒也笑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嬴疾:“不告诉他你买什么?”
嬴疾尝了尝菜的咸淡,拿起另一个调料瓶。
“嗨,没事,那些乱七八糟的我都拦下了,饼干而已……饿的时候垫垫肚子吧。”
“怎么,你还怕他自己去买?”
“他不是小孩儿。”
嬴疾用布裹住锅柄,开始颠勺,油烟声陡然变大。
“放心,华弟……不会的。”
嬴驷不得不提高了些许音量,尾音带了笑意。
“正因为不会啊……”
两人说着话,又一盘菜完成,被嬴疾装入花边精致的瓷盘中,等待上桌。


一顿饭大家吃的高兴,等到送走了客人再收拾好一片狼藉,已经是十一点了。嬴驷直接留了两个弟弟在家住,反正转天也是周末,不必上班。嬴疾没有推辞——毕竟他和华弟都喝了酒,现在回去还不如明天再说,况且这房子本身就是他们那一向以家为临时居住地以公司为长期居住地的老爹嬴渠梁留给他们仨的,加上嬴驷即使在他俩搬走之后也坚持给他俩留着房间和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偶尔住一晚到也无妨。
晚上嬴疾洗完澡裹着浴巾一身水汽出来,正看到嬴华正坐在床上看手机,旁边放着开了包装的那盒百力滋,嬴华手里正拿着一根正要吃。嬴疾皱着眉伸手将那盒饼干拿过来扔到桌子上,嬴华闻声回头。
“大晚上的吃什么零食,赶紧睡觉。”
嬴华尴尬地关了手机,小心地看了看他疾哥的脸色,表情纠结地看着眼前的饼干。其实嬴华本来想着把饼干放回去,结果脑子一抽就直接塞进了嘴里,结果是非常明显的接收到了他疾哥警告的眼神,吓得嬴华咬都没敢咬一口,就这么叼在嘴里,一张俊脸都皱了起来——他一定是晚上喝酒喝太多导致现在大脑短路。
就这么对视了几秒之后,嬴疾认命地叹了口气——他驷哥说的对,他还是太宠着他了——走上前,咬住了那根饼干,轻轻用力。
“咔。”
饼干从中折断,两人嘴里一人叼着半根,嬴华眨了眨眼,看着他疾哥把半根饼干吃掉,自己也把饼干塞进了嘴里。
“哥……”嬴华问的小心翼翼,“你别生气,我回来把剩下的收起来……”
“……”
饼干上的甜味还在口中回荡,嬴疾再一次被自家弟弟弄的十分无奈:“还不赶紧去洗澡睡觉。”
“……哎!”
嬴华一听语气就知道他疾哥没真生他气,翻身下床,拿着浴巾就进了浴室。嬴疾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轻笑出声。

他想起今天从超市出来的时候,那两个在嬴华后面排队的小姑娘一直跟在他们后面叽叽喳喳。他无心偷听别人说话,只在转身离开时听到一句尾音——
“哎呀他们怎么还不在一起哟……”
嬴疾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饼干盒放到包中收好。

他和华弟,一直都在一起啊。
-END-

妮豆

【大秦】青乌经

     
       从老天使角度看的。“力则任鄙,智则樗里”。老天使也是奇人啊。青乌经还是青鸟经,是不是他写的,反正一看吧。思绪有点跳。

 

      张仪在大梁过逝的消息传到咸阳时,嬴疾正在与武王、甘茂等在秦廷议事。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以后,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后来不知谁转开了话题,廷议得以继续。

     入夜嬴疾回到自家府邸,在昏暗不明的灯下想心事。...

     
       从老天使角度看的。“力则任鄙,智则樗里”。老天使也是奇人啊。青乌经还是青鸟经,是不是他写的,反正一看吧。思绪有点跳。

 

      张仪在大梁过逝的消息传到咸阳时,嬴疾正在与武王、甘茂等在秦廷议事。在场的众人都愣了一下以后,气氛变得有些诡异。后来不知谁转开了话题,廷议得以继续。

     入夜嬴疾回到自家府邸,在昏暗不明的灯下想心事。

      终告结束了吧,那个风云际会的秦惠文王时代。魏皮秦骨的张仪是那个时代的强力烙印,是那个时代的华彩篇章,张仪在,烙印虽淡未消,张仪在,篇章低回未落,有余光提醒着人们昨日种种,而此刻,终是烟消云散。

     嬴疾想起秦惠文王陵的守卫者曾经禀给他的密报。当嬴疾赶到时,正看到魏章拿着一包物什匆忙离开的背影,他想开口唤住他,终是嗫嚅了一下嘴唇,没有出声。而魏章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回过头来。四目对视,相顾无言。不语胜过千言万语。最终他默默地目送魏章离开。

    嬴疾孤身站在秦惠文王陵前,看着他亲自为他的哥哥也是他的王上挑选的归身之所。冷风吹过,黄沙起来,迷了他的眼睛。

    恍惚间他回到了从前,那时他的哥哥嬴驷、张仪、嬴华都在,都是那样野心勃勃,觉得世上没有难得倒他们的事情。

    秦国如履薄冰,他们却怀着一股莫名的勇气在冰上奔跑。秦国如临深渊,他们却怀着一股莫名的豪情在崖边信步。江山,天下,任他们指点,任他们纵横。

      一次笑闹间,嬴驷说起在咸阳深宫中发现间密室,里面全是上古书籍,上面稀奇古怪的什么都有。

     他与张仪大喜,立刻迫不急待地请嬴驷准他们入密室翻看。见得古卷重重,两人眼中皆放光。嬴华显然对这些不感兴趣,看着这书简上天书一般的文字,他一个头两个大,嘟哝着不好玩。

     嬴疾与张仪各翻一头,把嬴驷与嬴华置之脑外,任嬴驷与嬴华说什么,他俩皆心不在焉,爱理不理,有一搭没一搭说话,所答非问。

    嬴驷无奈地笑了:“算了,华弟,咱俩出门去,等这两只书虫啃竹简吧!”

     等天色晚了,他和张仪才兴奋又疲惫地从黑暗的密室出来,手里抓着最心仪的书籍。

     就是那次他得到了青乌子相地术。青乌子,又名青衣乌公,《轩辕本经》称:“黄帝始划野分州,有青乌子善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

    早在室外等得不耐烦的华弟冲上来,扯过他手中的书简翻来覆去地看,直嚷嚷“这什么啊”。那边调笑完了自己相国的秦王走了过来,也翻看了一下这卷书简:“疾,你喜欢这种相地术吗?”

     他笑着答道:“有些兴趣。”转头对张仪说:“相国,听闻相国之师鬼谷子亦是相地术的高手。通天彻地,人不能及,日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想必张子也有所传承,疾想请教一二。”

      张仪笑着摇头:“师傅天纵奇才,天文地理,兵法谋略,无所不通。张仪愚钝,只得其纵横术。对这相地术嘛,真没啥心得。”

      在他再三强之下,张仪也答应和他研讨一下书简中的术数。

      秦王命人在内室里设下酒菜,任他们边喝边谈。

      后来他们都喝得有些醉了。

      他的华弟扯着他的袖子让他解释什么是相地术,却越听越糊涂,最后迷迷糊糊地道:“这就是怎么选墓地吗?哥,以后你给我选一块好墓地,在高山之上,瞧得到咱们秦国好风光的,也时时瞧得见你,瞧得见咱哥。”

     他呸呸几声:“别胡言乱语,你这般年轻,轮得上我给你选墓地?要走我也走在你前面”。

     华弟边嘟哝着自己是大秦锐士刀剑无眼,边扯着他衣衫和他搅和不清。

     那边秦王醉卧在一旁,笑着道:“疾与张子本事大啊,得好好为寡人择一处好王陵。”张仪通红了眼角:“呸呸,王上万年,王上万年,张仪才不会……”

     秦王哈哈笑了起来,转头对他说:“那疾来择,疾以后定是一代术数大师。”

    他苦笑了,“王上,你也嘲笑臣弟吗?”

      他们在嬉笑声中谈论不可期的未来,死亡离他们那么远,远得他们轻谈阔论,只当笑语。

      后来在恍惚迷糊中,他好像听到自己的哥哥笑着对张仪说:“相国要选什么墓地呀,与我同葬不就行了。生同行,死同穴。相国愿意吗?”

     之后张仪说了什么,他实在是醉得记不清了。

      或许那一切并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后来他送走了华弟,果真由他亲自为华弟在高山上择了墓地。在残雪尚在的冬末,他和拖着沉重病体的嬴驷一步一步走上山头,奠拜他深爱的幼弟。

      后来他送走了他的哥哥,为他的王上择了王陵。

      如今也送走了张仪。

      总有一天,他会去见他们的。

       他也为自己择了归身之所。并预料到:“后百岁,是当有天子之宫夹我墓。”

       有些事情,他能预料到,有些不能。有些事情,明明白白地知道,可是依旧悲痛。

       比如明明知道无力抗拒生老病死,苦痛离别。

       比如从一开始就明明知道,即使生同行,却不能死同穴。

       曾经烈火烹油,繁花似锦,眼见芳华刹那,烟消云散。

        可他还要走下去,走他们未尽的道路,继续他们未尽的功业。

        他拨亮了室内的烛火。

       在忽然的光亮中,他看到:

       他的哥哥他的王上在秦廷上振开带着日月玄鸟纹饰的衣袖,一字一句地道:“强则强,弱则亡!”

       张仪举着火把,在九鼎之前,高喊出“秦”!

       他的华弟如天神般驾临战场,英姿勃发地高呼:“儿郎们,随我上场!”领着身后的大秦铁骑如黑色的洪流倾泄淹没过去。

      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大好年华!

      他摊开书简,提起笔来,在卷首写下“青乌经”三字。

      秦川自古帝王乡,好地方。

kuchikizoe

听墙角(疾华邪教)

注意:前文都注意了,不赘言了。反正慎入!!!
套路    重逢    职业   大秦帝国表情包
嬴驷最近觉得有点无聊,好久都没来病人让他玩玩,啊,划掉,是治疗了。闲的没事,正想起来最近自己两个弟弟假期回家,就想来玩玩这两个弟弟,啊,不是,是探望探望自己的两个弟弟。嗯,尤其是最小的那个。
赶巧,这一天阴雨绵绵,北风呼啸。嬴驷一拍大腿,得,择日不如撞日。都是兄弟,就直接过去料也无妨。
嬴驷一边走着一边想,也不知这两人在不在家?按理说这破天气,除了自己闲的实在无聊,也没什么人愿意出去溜达。总不能在家...

注意:前文都注意了,不赘言了。反正慎入!!!
套路    重逢    职业   大秦帝国表情包
嬴驷最近觉得有点无聊,好久都没来病人让他玩玩,啊,划掉,是治疗了。闲的没事,正想起来最近自己两个弟弟假期回家,就想来玩玩这两个弟弟,啊,不是,是探望探望自己的两个弟弟。嗯,尤其是最小的那个。
赶巧,这一天阴雨绵绵,北风呼啸。嬴驷一拍大腿,得,择日不如撞日。都是兄弟,就直接过去料也无妨。
嬴驷一边走着一边想,也不知这两人在不在家?按理说这破天气,除了自己闲的实在无聊,也没什么人愿意出去溜达。总不能在家画图纸吧?不过按照华弟的德行,莫不是在家看动漫呢?

一会要套路他点什么呢?

嗯,嬴驷彻底放弃了否认自己的心思的卑鄙行径,大方的承认了就是要去玩两个弟弟的不良企图。

想着想着就走到了他两个弟弟家楼下,看着年久失修的大门。嬴驷摇了摇头,心想:“俩人也不知道租个好点的房子,就只住一个月,能贵到哪去?这四面漏风的,寡人心疼啊!”
进了楼道,收起雨伞,嬴驷就迈步上了楼。逼仄的楼道里贴着各式各样的小广告,一层盖一层。扶手上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灯也是坏的多好的少。“倒是个演鬼片的好场所,配着这阴雨霏霏,真是应景。”嬴驷在这边暗忖,“这要是让小妖精来住,应该也会很有意思吧,那天和他俩商量商量换换房住住?”
转眼之间就走到了嬴华和嬴疾的家门外,嬴驷刚想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凄厉地大叫,“啊”的一声吓了嬴驷一跳。嬴驷心想:“华弟中气够足的。这是怎么个幺蛾子啊?”想到这,嬴驷倒不着急敲门了,反而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这不听还好,一听嬴驷的表情可就精彩了。
就听里面嬴华大叫了一声之后,语带哽咽,声音颤抖,说:“嗯,哥,啊!你就不能轻点?”
嬴疾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难受:“轻点?哼,你小子放松点,我至于使这么大劲么?”
嬴驷直起了身,盯着门想:“哟呵,我疾弟还是个喜欢用强的主?果然都是虎狼之国出产的。”之后又听里面有声音传出来,嬴驷连忙趴回门上。
就听嬴华带着哭腔,委委屈屈的说:“哥,嗯哼,哥,哥,我错了,嗯哼,你轻点,嗯,疼。”
“喝,好。疾弟可以啊,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华弟喊疼。”虽然这个疼字嬴华说的很轻,但架不住嬴驷耳朵好使,也架不住房子年久失修不隔音啊。嬴驷心想:“这可不能和他俩换房子玩了,不然邻居们还不得排着队来揍我?这俩人憋着的喘息声我在这都听得一清二楚,这要是小妖精脾气上来,那嗓门还不把房顶给掀了。”转念又想,“华弟可以啊,这都能忍得住不叫出声?总不能是,疾弟。。。”刚想到这就听里面嬴华似乎是忍不住了:“啊!嗯,哥,哥哥,你弄的我痒,嗯呵,你使点劲。。。嗯。。。”
嬴疾似乎是笑了,说:“一会让我轻点,一会让我使劲,小祖宗你可挺难伺候啊。”
“还不是因为哥,嗯,嗯哼,不是因为哥,嗯,哥哥你,我至于的么?”
“哟,都怪我了。行,怪我。不知现在这个力道我亲爱的弟弟,你满意不满意啊?”
“嗯,往上一点,嗯,嗯,还要。”
嬴驷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好小子,这话说的。我和你们嫂子也就这个地步了,两老爷们,你俩也不嫌肉麻!”脸上刚露出嫌弃的表情,就听里面嬴疾又开口了。
“舒服了?”
“嗯呵,舒,嗯,舒服。”
“真舒服?”
“真,真舒服。”
嬴驷想,这墙角别听了,出去躲躲吧。白日宣淫也是虎狼之国的习俗不是?

何况我耳朵瞎了,需要小妖精的安慰。

次日,嬴驷事先给两个弟弟打了个电话,约了时间说自己要过去。到时候,在楼下那年久失修的大门那,就见到了正等着自己的两个弟弟,嬴驷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一边扶着腰,一边朝自己扑了过来,顺手给自己来了个熊抱。嬴驷抬起手回抱了一下,顺便给嬴疾竖了个大拇指。嬴疾看着自己哥哥给自己点了个赞表示并不知道自己干了啥。嬴华拉着嬴驷就往楼上走,边走边叨叨,什么最近下了个新游戏,跟疾哥对战都没意思了,驷哥你来了,咱俩可得好好玩两把。

之后三人进了屋,落了座。
嬴驷想了一下说:“你家这隔音不太好,你俩知道不?”
嬴华笑着说:“知道啊,对门家住了一对爷爷奶奶,老两口天天拌嘴,我们都能听着。”
嬴驷皱了皱眉说:“老人家白天出门?”
嬴华说:“对啊,哥,你咋知道的?老人家起得早,风雨不误的,早上出去傍晚才回来,那身体都好得不得了”
嬴驷叹了一口气,淡淡道:“也是难为你俩了。”又看了看嬴华一直扶着的腰,有些欲言又止。
嬴疾听了半天,没听明白自己哥哥要干什么,看着嬴驷为难的劲头,说:“哥,房子隔音不好没什么,邻居老两口就是斗嘴斗习惯了。听着也挺有意思,不为难。哥是有啥话,要交代我俩不?”
嬴驷歪头看着嬴疾,心想:“喝,这死小子在这给我装糊涂。我还不是心疼你俩!华弟不明白就算了,你也在这装大尾巴狼?”
嬴疾也看着嬴驷想:“这是闹哪样?我哥这是要说什么这么难出口?华弟最近又闯祸了?没有啊,每天我都看着呢?”
嬴华倒是没理会自己两个哥哥的眼神交流,伸手把电视打开了,一手拿着一个游戏手柄,冲着嬴驷说:“哥,别管隔音不隔音啦。现在隔壁正好没人,我们玩一局?”说着一屁股就要往地上坐,嬴疾正跟嬴驷大眼瞪小眼呢,一个没留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着嬴华已经要坐下去了,赶紧在旁边紧拦慢拦还是没拦住,就听嬴华一声痛呼:“诶哟!喝,喝,喝,好。又给忘了。”
嬴驷一捂眼睛,心想:“自己哪来的这么个蠢弟弟。”
接着就听嬴华可怜兮兮的说,“哥,拉我一把。”
嬴驷赶忙和嬴疾一人拽一边把嬴华给拽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嬴驷冷漠脸看着嬴疾在嬴华腰上上下其手,边摸还边说:“你这天天就不能小心点。。。”
还没等嬴疾说完也没等嬴华接茬,嬴驷就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那还不是托了疾弟你的福~年轻也不能不知道节制啊~”
“啊?!”嬴华和嬴疾一起转头看着嬴驷,嬴驷看着对面这二脸蒙逼,心里这个气啊,心想,“真是弟弟大了不由哥,这俩小子给我在这装什么大瓣蒜呢?”
嬴驷一生气,站起来越过嬴华,一步窜到了嬴疾面前。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往他手里一塞,说:“嬴华好歹是咱俩弟弟,我把他交给你照看,不是让你往死里欺负的。你给我下手轻着点!”
嬴疾心想:“我哪舍得欺负他啊?欺负华弟的不一直是驷哥你么?”顺势瞟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嬴疾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一袋子东西给扔出去,脸瞬间就红了。嬴疾一抬眼,不可思议的盯着阴着脸的嬴驷,感觉自己舌头都打了结了,说:“哥,驷哥。不是,我俩还,嗯,我不用。。。”嬴疾一着急,差点就把“你自己留着用吧”给说了出来。
嬴华一头雾水的在旁边扶着腰看着自己两个哥哥,说:“驷哥,疾哥?啥情况?我就是玩的时候把腰扭了,我疾哥没欺负我啊???”
“啥?”嬴驷回头瞪着嬴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嬴疾这时候倒是反应过来了,赶紧顺口搭音说:“前两天,我看着一个保龄球馆新开张,想着跟华弟闲着也是闲着,就领他出去玩玩。结果他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把腰给扭了。”
嬴驷面无表情的听完,看着嬴华十分丢人的还点着头,拉着嬴疾往墙角走了两步说:“华弟腰伤了,你俩昨天白天干啥了?”
嬴疾想了一会说:“没干啥啊?”
嬴驷翻了个白眼:“没干啥,华弟让你轻点?”
嬴疾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嬴驷,心想:“这驷哥是昨天就来过了啊,我滴个亲娘啊!这再不解释,驷哥能给我俩脑补出什么玩意来。”心里是着急澄清,可这话到嘴边却不好出口,依然只能磕磕绊绊地解释说“哥,我的好驷哥啊!昨天,昨天,那是我在给华弟,给华弟推拿呢。是保健,可不,不是大保健啊,我的亲哥哟!”
嬴驷这会可算是明白过来了,可这脸上也就挂不住了,心想:“妈的,真tm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可怎么收场?”想到这他心一横,转头盯着嬴疾问:“那你下过手了没?”
嬴疾一听这话,顿时一愣,心里话说:“这话是怎么说的?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这有心想瞒着,又一想这位学心理的,还是个骗不过的主,那既然问了就得给个答复啊,也就把心一横,点了点头。
嬴驷看着嬴疾点了头,长舒一口气,说:“动车司机的弟弟,倒是不能连车都不会开。”说着神色认真的指了指嬴疾手里提着的袋子,说:“会用不?”
嬴疾心里这个憋屈啊,心想:“不会用哥你还准备给我来个现场教学是怎么的?再说没见过猪跑,还能没吃过猪肉么,谁没有过几个G的黄片啊?”嬴疾死盯着手里的那些东西,点了点头。
见嬴疾又点了头,嬴驷终于是满意的笑了笑,说:“那就算没白买,收好,没事的时候,用着玩玩。诶,我可警告你,给我下手轻点。”说完嬴驷一转头,对着依旧一脸蒙逼的嬴华说:“华弟,你刚才说啥游戏来着?来,哥陪你走两把。”
嬴华一听自己哥哥要陪自己玩游戏,也不管刚才这俩人背着自己聊了啥了,兴冲冲的开始安利起了游戏。嬴驷在一边笑眯眯的听着游戏规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留着嬴疾还在墙角和那一袋子的东西大眼瞪小眼,觉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哥哥和这么一个弟弟真他娘的是自己造化。
嬴疾想了一会,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嬴华和嬴驷已经玩了起来。又转回头盯着手里的袋子,心里也渐渐平静了点。再回头看了一眼嬴华,见嬴华还是一副沉溺游戏不可自拔的样子,嬴疾的嘴角勾了勾,转头跟嬴驷交换了一个道谢的眼神。
嬴疾握紧了手里的袋子,绕过两个玩得高兴的人,就把东西给搁在床头柜里了,心想:“华弟啊华弟,驷哥既然把这些玩意交给我了,我是却之不恭,你可就跑不了了哦。”
嬴华玩着玩着游戏就觉得背后冷飕飕的,心想:“这还是盛夏啊?怎么起了凉风了?算了,不管了,游戏要紧!诶呀妈呀,这一晃神就要输了,嘤嘤嘤,输了!”

至于之后的事么。

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也不知。

嗯,有违价值观,驷哥is watching you ~ 
嘘~~~

kuchikizoe

套路(疾华疾邪教)

警告:兄弟啊,人物形象多为脑补ooc严重啊,遵从前面的《职业》里的现代设定,套路很俗,文笔很差,慎重慎重!

设定:驷哥比疾弟大几个月,但都25岁,比华弟大一岁。从小在同一个年级。现在驷哥是心理咨询师。疾弟华弟是机械工程师。张仪和驷哥是大学认识的,张仪和公孙衍是偶然认识的。

我叫嬴华,

我的兄弟姐妹有很多,景色也不错。

但我很难过。

因为我已经24了,却依旧是条单身狗。

想我之前也是处过几个女朋友的,毕竟小爷我骁勇善战。在学校的时候,可是篮球场足球场上的主力,不可多得的猛将,我驷哥还夸过我是天神呢。

不过,说起我驷哥。。。他,大概是个好人吧。。。

但是我讨,厌,我,驷,哥。嘤。...

警告:兄弟啊,人物形象多为脑补ooc严重啊,遵从前面的《职业》里的现代设定,套路很俗,文笔很差,慎重慎重!

设定:驷哥比疾弟大几个月,但都25岁,比华弟大一岁。从小在同一个年级。现在驷哥是心理咨询师。疾弟华弟是机械工程师。张仪和驷哥是大学认识的,张仪和公孙衍是偶然认识的。

我叫嬴华,

我的兄弟姐妹有很多,景色也不错。

但我很难过。

因为我已经24了,却依旧是条单身狗。

想我之前也是处过几个女朋友的,毕竟小爷我骁勇善战。在学校的时候,可是篮球场足球场上的主力,不可多得的猛将,我驷哥还夸过我是天神呢。

不过,说起我驷哥。。。他,大概是个好人吧。。。

但是我讨,厌,我,驷,哥。嘤。

我就不明白了,我和我驷哥有什么仇,我曾经的女朋友一见到他之后,不出三天,肯定就要离我而去。离去之前还都一脸惋惜的看着我,泪眼汪汪的说什么祝你幸福,要我幸福就不要走啊,留下来啊。

我不想当一条单身狗啊。

当然,我也曾经想过瞒着我驷哥找女朋友,但是我瞒不住啊,我驷哥学心理的,说两句话,我就把什么都交代了。之后,,,就没有之后了。

驷哥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都要结婚了,却害的自己弟弟单身,你的良心不会痛么!!!

不过还好,我还有我疾哥,我疾哥是个天使。

从小到大,我的作业都是照我疾哥抄的。虽然我驷哥的正确率更高,但是我不敢管他借啊,因为后果很严重啊,不要问我什么后果,也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那都是血泪史啊。但是我疾哥就不一样,只会把作业借给我之后,再耐心给我讲一遍,哪里不会点哪里,所以我从小就下定决心跟着疾哥混。

当时我听说我疾哥要选机械制造系的时候,我义无反顾的跟着选了。毕竟我疾哥,我值得拥有。

但是,哥,咱上学的时候倒是很愉悦,怎么工作的时候,我们就跟着去搬砖了呢?哥,咱俩能回去重选么。。。

不过,抱怨归抱怨,终归只是玩笑话。其实,我和我疾哥在这一行一向配合默契。我疾哥适合设计分析,我呢,更适合动手实践。我俩联手在机械系,那是横扫八方,所向披靡。本来当年我俩都应该接着读硕士的,但是我和我疾哥都觉得,机械制造这一行,空学理论于事无补,不如早点出来见见世面。所以一合计,就一起出来找工作了。好在虽然学历不高,但我俩的成绩还算突出,要求也不高,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底层工作。虽说是底层,但却能亲自动手去触摸那些课本里的大型机械,我和我疾哥还都挺满意的。就是每天都一身煤油烟尘,小爷我这英俊的脸上天天黑一道白一道的,跟工地搬砖的扮相也差不多,姑娘们都不愿意看我了。

求问,怎么才能在工地搬砖也依旧风度翩翩呢,在线等,挺急的。

而这份工作,我俩一干就是近两年。前两天,我和我疾哥都觉得基础的东西磨合的差不多了,该考虑考虑下一步怎么走了。我是无所谓,一切听从我疾哥吩咐,但我看得出我疾哥有点犹豫,我觉得他是有点想回学校再进修一下,但不知道是留在国内好还是去国外。我就劝我疾哥,说“疾哥你看,现在国际形式大好,出国申请个好学校可能不容易,申个一般的可比在国内考研容易多了,而且这两年咱俩还是攒下了点积蓄的,就出国呗。”我疾哥听了我的话之后,白了我一眼“小子,想出国去找美女就直说,哥不拦着你!”我嘿嘿一笑,说:“这不是我之前的女朋友一见到驷哥就都不要我了么,这回我离他远远的找一个,天高皇帝远,他就不会来坏我好事了么,哥你也不想看着你弟弟终生不娶吧。”奇怪的是,听了我的话之后,我疾哥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而是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说:“你哥我还没找呢。”说完就不理我了。

我看着我疾哥重新忙碌起来的身影,陷入了沉思。是啊,我找不着对象,是因为我驷哥捣乱,那我疾哥是因为什么呢?说起来小的时候,还懵懂青涩的时候,我疾哥也曾经和小姑娘们有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况,但自从有一次和我驷哥彻夜长谈了以后,我疾哥从此就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坐怀不乱,想不出来了。反正就是不近女色了,我驷哥对我疾哥干了啥啊,我觉得细思恐极啊。又想到我嫂子最近给我科普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我有些惊恐的看着我疾哥,想我疾哥不会被我驷哥当试验品给掰弯了吧。。。

驷哥你害的你弟弟一个找不着对象,一个弯成一根电话线,你还有良心么?

痛心疾首啊,但即便是如此,我也要帮我疾哥找到真爱,因为之后我就可以,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哈哈哈,正当我沉浸在被美女围绕着的幻想中的时候,我的头被我疾哥敲了,“傻乐什么呢,小子。过来看看想去哪个大学。”我揉了揉被敲的额头,带着一脸幸福的微笑,和我疾哥在一起合计了一下,定下了几个方向,最后还是决定找个过来人再咨询一下,之后再盖棺定论。赶巧,听说我驷哥的好朋友张仪刚从国外回来,这个人的名字对我俩而言可是如雷贯耳,能被我驷哥夸奖的人,一定靠谱。所以我们决定择日拜访一下。

做完了这些事,我又想起之前要给我疾哥寻找真爱的事情了,我偷偷上网搜了一下附近的某种酒吧,查好位置后,我就开始跟我疾哥软磨硬泡:“哥,马上就要离开故土了,我们不出去体验体验生活么。走一场呗。”我疾哥看着我一脸谄媚的笑,眉头皱得死死的,格外警惕的说:“小子,你又想干什么,你每次笑成这样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啧,疾哥你不知道看透不说透才是好朋友么?但是为了我的未来,我还是咬了咬牙,说:“哥,你还不信我么,我什么时候骗得过你?”我看到我疾哥的嘴角抽了抽说:“你是骗不过驷哥,可不是骗不过我。”

“那是,谁骗得过驷哥啊。哥,我们出去浪一晚上呗?”

“要去你自己去,我‪明天‬还要工作。”我看我疾哥拒绝的果断,心里着急,你不去我怎么办啊。但这人啊,一着急,就能有好点子,我心思一转,突然心生一计说:“哥,那我可走了啊,记得晚上来接我,地点再说,不一定在哪,不过也有可能喝太多,就忘给你打电话睡马路上了啊。”我作势要走,但刚一转身,就被我疾哥拉住了“你个臭小子,你是要去喝酒,还是要去作死?成,陪你去行了吧!”嘿嘿嘿,你看,我就说我疾哥舍不得我睡马路。

我查的是离我家最近的某种酒吧,大家都懂。我和我疾哥边往那走边聊,毕竟一会要喝酒,喝酒不开车,何况这个酒吧离我家也确实不远。闲庭信步,不一会我们就到了这个酒吧门口,从外面看这就是个正常酒吧,还挺大,而且看规模,楼上应该还有卧室的样子,所以当时我和我疾哥还都挺满意的。我俩一边推门进去一边还在说笑,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之后我就惊呆了,哥,我错了,哥,这里面怎么还在搞活动啊。。。我当时转身就想走,但我疾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我觉得我疾哥的表情很诡异,而他的语气更诡异,他说:“华弟啊,你是要睡在这种地方么?”

“哥,我不知道啊,我没来过啊!!!”我觉得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因为我看见我疾哥好像要笑出来了,而我都快急出汗来了,“哥,你别笑了,咱俩先出去呗。”我指了指身后的门,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疾哥非但没拉着我走,反而突然凑上前来一步,凑在我耳边说:“别动。”我下意识的听话,但过了一会才觉得在这种氛围下,我和我疾哥的这个状态也很诡异啊,我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门,说:“哥,走啊。”话音未落,我疾哥突然在我耳边低声喝了一句“华弟。”我下意识地答道,“是”

“你把我领到这来,意欲何为?”

“啊,我觉得哥你是个gay。。。”啊。。。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说了什么,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么?果然,我看见我疾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赶紧说:“不不不,不是哥,我就这么一说,不是,我是想,不不不,也不是。。。”我一边在这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一边在心里胡思乱想着“驷哥你在哪啊,你的一个弟弟要杀另一个弟弟了,你不能坐视不理啊。”我在这边欲哭无泪,而我疾哥却退开了一步,虽然他的手依旧还拉着我。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的疾哥,想我是不是已经见到了上帝,不然我怎么看见我疾哥笑的像个天使一样圣洁。

不,那不是天使,而是天使面貌的魔鬼,因为我听见我疾哥随后说:“华弟盛情,哥哥我却之不恭,你也就舍命陪君子吧。”之后我们俩一头扎进了混乱的人群,在人群中挤了半天,我的全身上下都好像被不知道哪来的手摸了一遍。不过看情形,估计我疾哥也好不到哪去。当我俩终于找到一处僻静一点的地方坐下的时候,我疾哥的脸色实在很斑斓。一坐下来,我疾哥就放开了一直拽着我的手,看着我说:“说吧,怎么回事。”我也很委屈啊,我只是想找对象而已,于是干脆心一横,眼一闭,竹筒倒豆子一般向我疾哥和盘托出了,“哥,你看我这些年找不着对象是因为驷哥,你是咋回事呢。自从你有一次和驷哥聊过一整晚之后,你就没正眼看过妹子,肯定是驷哥对你做过了什么。驷哥能干什么好事。。。我就想着先把你的事解决了,我的事不就好办了么。”我在这边闭着眼睛,一副慨然赴死的样子,心里想着我疾哥可能会有的反应。但是半晌我身边除了酒吧的嘈杂以外,没有一点我疾哥的声音,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样,我心里一惊,赶忙睁开眼睛,就看见我疾哥脸色复杂的看着我,我赶紧再把眼睛闭上,接着说:“哥,我错了,要打要罚,你随便吧。”我想像着我疾哥翻的白眼,之后听见他终于开口了:“既来之则安之,喝点啥再回去吧,也不枉你折腾这一趟。没准还能给驷哥提供点资料。”

“嗨,驷哥知道的比这多多了。。。”

驷哥,我错了。。。之后我被逼无奈,把之前我嫂子发给我的科普全发给了我疾哥。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我嫂子只给我发了,却不给我疾哥发,而且为什么是我嫂子发给我的,而不是我驷哥。那个时候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躲得远远的,让我驷哥和我疾哥都找不着我。。。

于是在这样沮丧的心情下,我如愿以偿的在这样诡异的环境里喝多了。。。

第二天我被阳光晃醒的时候,头还很疼。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我其实就没再喝过这么多了。就在我还打算再睡一会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太对。我一翻身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我发现环境很陌生,我突然想起来我昨天晚上是在哪喝高了的,“不是吧,疾哥,你就这么把你可爱的弟弟卖了么。”我忍不住仰天长叹,“我罪不至此啊。。。”还没等我感叹完,我就听见房门响了。我赶紧把枕头拿在手里,准备和来人决一雌雄,正当我要冲过去的时候,我疾哥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赶快把手里的枕头藏了起来,乖乖的凑了过去。毕竟不冲着我疾哥,我也得冲着他手里拿的饭啊。我疾哥看着我翻了个白眼说:“醒了?都快下午了,赶紧吃。我们一会还有事。”我刚想问我疾哥怎么不打电话订餐,就听见我疾哥接着说,“咱俩手机都快没电了,为了省电。”啧啧啧,我疾哥真聪明。吃完饭我就跟我疾哥回到了单位,虽然马上就要走了,但总归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

又过了几天,我和我疾哥就把张仪约了出来,约在了我家附近一个相对大的饭店里。初次见面,我就觉得张仪不愧是我驷哥的好朋友,气质真像啊,一笑起来都像是被狐狸附了体似的。我一看见这种笑就不由自主的想起我被我驷哥支配的恐惧。我跟着我疾哥走向了张仪,虽然我的步伐不见凌乱,身姿依旧伟岸,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我的眼神四处飘荡,根本不敢直视他。我低着头听见我疾哥说:”仪哥,你好,我俩是嬴驷的弟弟,我叫嬴疾,这是嬴华。”看着面前张仪伸过来的手,我赶快伸手握住,说:“仪哥,谢谢你能来。我俩今天是有事想请你帮忙。咱先找地方坐,我们坐着聊。”当时,我只顾着低头躲着张仪,就错过了我身后,我疾哥和张仪对视一眼后的了然一笑。落座后,我疾哥就跟张仪谈起了出国留学的问题,学习上的事我一向听从我疾哥安排,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坐在旁边听着,顺便插两句嘴。很快我们就得出了结论,再之后就是要回去准备材料的事了。

当然,我们和张仪聊完了正事,怎么也得请他吃顿饭,顺便增进一下认识,交流交流感情,毕竟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张仪,但上大学的时候,没少听我驷哥提起过他,何况我嫂子还是张仪介绍来的。我们家的大媒人啊,能给我驷哥那样的人找着对象,神人啊。

跟张仪在一起吃饭绝对是一种幸福,因为你只用低头吃就行,有他在绝对不会冷场。我听着张仪从春秋讲到战国,滔滔不绝,言辞之恳切,逻辑之清晰,十分引人入胜。甚至我都觉得我仿佛回到了那群雄割据的时代,今日我拜别了我的亲朋,明天我就要和我的兄弟们高唱着战歌,抛头颅扫热血,用我们的生命平定那万里锦绣河山。

酒足饭饱之后,我秦国也终于一统天下了。我就听见张仪话锋一转,对着我疾哥说:“疾弟啊,听驷哥说,你还没有对象?我这倒有一个朋友,要不你哪天见一见。”我嘴角抽了抽,之前的金戈铁马果然是个错觉,张仪其实是个开婚姻介绍所的吧,我们一家的婚事都要被他包办了是怎么的。当时,我脑子一抽,一句话就脱口而出:“我疾哥不近女色。”说完之后还没等我去看我疾哥的脸色,就听见张仪说:“没事,我的这个朋友,正好是个男的。”啥?还没等我想明白张仪的话,就听见我疾哥说:“仪哥的朋友我放心,哪天一起出来喝一杯吧。”啥?我刚想转头去看我疾哥,就看见张仪笑眯眯地回道:“保证不让你失望,我去给你约时间,等消息吧。”啥?事情发展得太快,这个故事走向我不懂啊,你们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看着我疾哥和张仪还在商量着什么的样子,整个人都懵逼了,脑子里至少五千只草泥马奔驰而过:“我疾哥真要跟另外的男人跑了?居然真的是个男人,是个男人怎么居然不是我?”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张仪依旧笑眯眯的看着我,而我疾哥却一脸疑惑的说:“什么不是你?你说啥?”不是吧,一不小心把脑子里的话给溜达出来了?得亏我疾哥没听清,我赶忙说:“我是想说,带我一起去见见呗,我帮哥你把把关。”我看着我疾哥把手放在我头上,之后又贴回自己的头上说:“没发烧啊,说胡话呢?”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下定了决心非要跟着疾哥去见他未来男朋友,就说:“疾哥你这么多年没谈过恋爱了,我经验多,带着我保证你手到擒来。”我也不管我的经验是跟男的还是女的了,反正话都说出去了。我赶忙摆出一份真诚的样子,但我估计在我疾哥眼里,我的样子更像是要慷慨就义。因为我看见疾哥一脸这孩子今天没救了的表情,说,“没有你,你哥我也手到擒来。走走走,别捣乱。” 

拜别了张仪之后,我们俩就往家走。我满脑子都是我疾哥要跟个男人跑了的这件事,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要不是我疾哥一直抓着我,估计我已经不知道在过哪条马路的时候就被车撞飞了。

到家之后我一头栽倒在客厅的沙发里,就听见我疾哥在我身后说:“发什么疯,鞋都不换?”我拿起身边的抱枕盖在头上,缓了许久说:“哥,你真要去见那个男人啊。我之前就是跟你开玩笑的。”我听见我的声音很沉闷,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有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压抑。之后,我听见我疾哥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无奈,他说:“这不是你一直盼着的么。”

是啊,我想,这确实是我一直盼着的。我明明应该为自己终于要得偿所愿而感到兴奋,更应该为我疾哥马上就要有到个人来陪伴而感到欣慰。现在我明明应该拉着我疾哥出去狂欢,去庆祝最后的单身夜,而不是趴在这个该死的沙发里,妄图用抱枕隔绝这个世界,想象着今后我疾哥身边有另一个男人陪着的样子。

想了一会,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祝福我疾哥,毕竟我确实不能在他身边呆一辈子。

所以我一把掀开手里的抱枕,从沙发上蹦了下来,说:“哥,走,我们出去庆祝去,庆祝我哥哥最后难得的单身夜。”

我俩又一次来到了之前的那个酒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拉着我疾哥一路狂奔最后还是站在了这个酒吧门口。我一跺脚说:“应景,我们再进去一回。”只是,这回变成我拉着我疾哥在人群里穿梭,我以为之前那次我全身被摸了个遍已经很惨了,没想到走在前面的人根本就是一直在别人手里游走。等到终于穿过那个混乱的人群之后,我们俩又一次坐在了之前的位子上,我听见我自己说:“哥,不醉不归!”

“傻孩子。”这是我在失去意识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再发生了什么我就都不知道了。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头比上一次还疼,我刚呻吟了一声,就听见旁边传来我疾哥的声音,他说:“醒了?水在手边。”

“没有,我头疼。”

“该,叫你没命地喝。”我疾哥真没同情心,无奈我只能认命地爬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看着身边坐着玩手机的疾哥,说:“哥,你咋爬我床上来了。”我看见我疾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这屋里就一张床,你让你哥我睡地上,还是想自己睡地上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应该还是和上次一样,在那个酒吧的客房里,而不是在自己家里。我讪讪地笑了笑说:“哥,我饿了。”

“已经订好了,等着吧。今天单位休息,吃完咱俩回家。”

我疾哥依旧在玩手机,没有看我一眼。我自觉无聊,又头疼的厉害,就想倒头再睡一会。可我躺下去之后却怎么都睡不着。我眼前就是我疾哥的腰,我想起我小时候的毛病,不抱着个东西就睡不着,有几次跟我疾哥出门不得不睡一张床上的时候,次日醒来,我都是抱着我疾哥的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的姿势。当年为了这事,我一家上下没少嘲笑我。后来这个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就改掉了。想到这我不禁偷偷伸出手去,想再抱一次我疾哥,但我的手刚伸过去,就想起马上就要有别人在我疾哥身边了,我想那个人也会这样抱着他么。一想到这,我伸出去的手就怎么也够不到我疾哥。

我开始不明白我想要什么了,从小到大,都是我疾哥照顾我,哄着我,护着我。我们也曾经一起跟别人打过架,但我疾哥身上的伤总要比我多,不懂事的时候我以为是我比我疾哥厉害,后来我知道是因为我疾哥一直不动声色的把我护在了身后。长大后我也一直跟着我疾哥,他学什么我就学什么,他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就连青春期的叛逆,我们都是心照不宣的和着伙作妖,把家和学校都闹得鸡犬不宁,一起被家长追着打。那个时候我甚至跟我驷哥都有过争吵,却唯独从来没跟我疾哥说过一句重话,因为我疾哥对着我的时候一直都是笑着的。而我们也似乎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从小住在家里,长大住在宿舍,现在住在我俩一起在外面租的房子。他对我一直都那么温柔,那么温柔。我知道我疾哥不是一个温和的人,曾经因为些误会,在班级里甚至敢跟老师对着干,也曾为了完成一个项目而几天几夜不合眼。出门和兄弟们喝酒也会聊女人,喝到兴起,也会大声的笑,大声的骂。但他对我,为什么,一直,一直,都这么温柔呢?想着想着我就保持着手停留在我疾哥身边的姿势睡着了,在彻底睡过去之前,我感觉我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我没想着躲,因为那双手,有我最熟悉的温柔。

几天之后,我疾哥收到了张仪发过来的邀约。这两天我一直想办法躲着我疾哥,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我知道我不能一辈子把我疾哥绑在我身边,我得放他走。但我又舍不得放他走,面对他,我怕我跟他发火,我怕跟他吵架,我不想看到我疾哥难过的样子,对着我,我疾哥应该是一直笑着的。我也看得出来我疾哥在担心我,可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不过其实我自己无所谓,无所谓的,因为哥哥,还在。

今天就是我疾哥跟人约会的日子了,出门前我疾哥还真的来问我要不要跟着一起去,我笑着把他推了出去,告诉他今天不成功就别回来。当然,这两天我也终于想明白我之前是怎么了,不就是喜欢上我疾哥了么,喜欢就喜欢了,我想,何况我嫂子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叫什么红颜知己最后也都会变成黄脸婆,去记住一个人来忘记这个人。所以当我疾哥的事尘埃落定之后,我就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了,从此以后,我要独立,离开疾哥,自己生活。

话是这么说,决心也是这么下。但我毕竟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恋和毫无悬念的失恋,所以我在家还是有些焦虑。但我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我应该是难过的,怎么反而这么焦虑呢?我在自己家里一圈圈的走,最后我走到我疾哥的屋子里,看着我疾哥生活过的点点滴滴,我才觉的我的焦虑有一丝缓解。但我依然觉得坐立难安,我的脑海里开始蹦出很多不好的画面,血,四面八方都是血,甚至我又回想起听张仪讲春秋战国的时候,脑海里曾经出现过的金戈铁马,我仿佛又一次回到了战场!这一次,我看见我疾哥从马上摔了下来!

我得去救他,快!我得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跌跌撞撞的从我疾哥的屋里跑出来,找到被自己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边给我疾哥打电话,边从家里冲了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的手在颤,控制不住。我一遍遍的打,一遍遍的听着无机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不信我疾哥会这样丢下我,他还没看着我娶个漂亮媳妇,在他眼前炫耀呢,他怎么能,,,他不能,,,我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撞一气,才想起来我疾哥告诉过我,他约会的地点在哪。那个酒吧!他在那个酒吧约会!我发足狂奔,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被我撞到,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徘徊:“找到他。”

等我到了那个酒吧门口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的第六感准的可怕。因为我看见门口有两个人在把守。他们的身材格外魁梧,眼神也很凶狠。一个小小的酒吧,白天门口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我突然想到我小的时候曾经崇拜过一阵的黑社会,大概是因为古惑仔的原因,我一直想向黑社会的方向发展,那时候我疾哥也不拦我,我俩一起学过些花拳绣腿,也会耍两手双截棍,虽然最后还是乖乖去学了习,但是我俩在家的时候也会没事比划两下子,权当娱乐。

哥。

我心一横,这时也管不了自己能不能打的过了,就想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就陪我疾哥一起死在这。估计是肾上腺素激发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我曾经学过的花拳绣腿这时候都变成了上阵对敌的杀招,不过后来想想可能不过是看守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过来揍他们,转眼间我已经给了守门的两个人一人一拳,他们身后的酒吧大门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一脚踹开门,冲进去就高声的叫了起来。“哥,你在哪?哥,嬴疾,你出来!”空荡荡的酒吧里竟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只有我焦急地呼喊和慌乱的脚步声在无助地回荡着。突然,我听到不知何方我疾哥大喝了一声:“嬴华!!!跑!!!”听到这一声喝令,我第一次非但没有遵从我哥的命令,反而停了下来,但就在我停下来的这一刻,我身后突然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在昏过去之前我想:“还好,我找到了。”

这是我第三次在这个酒吧里人事不知了,我跟这个酒吧可能真的犯冲。我幽幽转醒,感到我眼前一片漆黑,并不是有眼罩什么的而只是单纯的就是周围一点光都没有而已。我突然想起来我是来干什么的,玩命的挣扎了起来,吼道:“哥,哥,你在哪?”

“闭嘴!”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啐了一口,道:“呸,放屁,放了你爷爷我和我哥,要不然你最好下手干净点,不然我就算只剩一口气,也要让你血债血偿。”

“哦,你这是在威胁我了。”

“是。”我突然想起来我不是来跟他耍狠的,我连忙问道“我哥呢,你把我哥怎么了?”

那个陌生的声音好像是笑了,说:“我能把你哥怎么的,我是来跟他相亲的。”

我嘴角抽了一下“没听见我哥让我跑么,你相的哪门子亲?”

“你哥,嬴疾这门亲。”

听得此言,我突然一股无名之火窜了出来,对着那个陌生的声音大吼:”滚你大爷的,就是让我死,我也不可能把我哥交给你!!!把他还给我!!!”我听见我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着,而那个陌生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的飘了过来。“还给你,为什么?”

“他是我哥!”

“可你哥现在是我的了。”

这话突然踩到了我的痛处,这些天来,我脑海里就一直飘荡着我疾哥和别人在一起的画面,如今这个事实被血淋淋的摆在了眼前,我的理智一瞬间全被烧毁了,我大吼了一声,厉声喝道:“滚!!!我就算让他跟了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

“好!”话音未落,那边便传来一声呼喝,那陌生的声音竟显得很欢快,他拍了三下手,屋里的灯,终于是亮了。

我被突然亮起来的灯光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但我的理智这时还飘在九霄云外,我听见自己在那一直骂着什么,类似于“王八犊子,突然开灯是想吓死你爷爷么,,,”这样的话,而且我也忘了睁眼,就闭着眼睛什么难听骂什么。良久之后,我听见我对面传来一声叹息。我睁开眼睛,张口就是一句:“兔崽子,喘什么。。。”我突然停住了,因为我看到我疾哥就在我对面,也被绑了起来。我被突然的惊喜又一次冲昏了头,大叫道:“哥,哥,你没事吧。”我立时就想扑过去帮我哥松绑,结果忘了自己也被绑着的事实。一番挣动后,被绑着的实质感终于让我找回了一些理智。我看向之前那个陌生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坐在窗台上。我心里不平的想到:“长得还没有我一半好看,也想要我哥?”我撇了撇嘴,对着他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没事干就把我哥和爷爷我放了。”听了我的话,那个男人跳下窗台,反而向我走了过来,我觉得我要是只猫,身上的毛当时一定全都炸了开来,我说:“你要干什么?!”我盯着他一直走到我面前,那人竟突然冲着我笑了笑,说:“嬴华兄弟,被逼无奈,我也是受人之托,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个东西交给你。前因后果日后你自会知晓。”他把一只笔别到了我衣服上,我盯着那只笔,疑惑的问他:“你给我笔干什么,爷爷我没有遗言要留。”我看着那个人的手颤了颤,但最终还是耐心的向我解释道:“这是录音笔,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么?”我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什么?什么我说了什么。我说什么了?”那人看着我,表情突然变得非常无奈,喃喃道:“难怪嬴驷让我带着录音笔。”说完他转身就走了,我还在发懵的状态中,下意识地朝他喊:“我驷哥?诶,你别走啊,先把我疾哥放了啊!!!”我看见他摆了摆手,说:“一会自然有人来为你们松绑!你还是先问问你疾哥发生了什么吧!”

我这才想起来,我疾哥还没说话呢。我转头看向在我对面的疾哥,说:“哥,你说话,你没事吧?”我疾哥这会好像也还在晃神的状态中,声音听起来飘飘荡荡的:“没什么大事。你小子怎么来了?”我突然为我的第六感感到沾沾自喜:“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家坐立不安的,然后打你手机也打不通,就冲过来了。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听了我的话,我疾哥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沉默了好久,之后说:“你真的不记得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了?”我眨了眨眼睛,皱起了眉头:“刚才???我一股火上了头,只知道自己说话了。。。”我看见我疾哥点了点头,似乎还翻了个白眼,思考了一阵之后,对着我笑着说:“行,那我先告诉你,我同意你说的所有的话,而且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思。你回去听完那段录音,来告诉我答复。今天的事倒也是因为你突然闯进来而造成的突发情况,等你给了我答复之后,我定会将前因后果都讲给你听。”

“一样的心思?”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膨胀了,心里回荡着我疾哥的这句话,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说了啥?我现在也开始好奇我之前都说了什么了。衷心感谢绑匪还提供录音服务。

后来我们被人松了绑,送回到了家楼下,这一天的闹剧,才最终以我和我疾哥平安到家而宣告于段落。一回到家我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之前到底说了啥,所以我让我疾哥先去歇着等我,我去把录音听了再给他答复。

听完之后,我想自尽。。。“我就算让他跟了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你!!!”这句话是我在气头上的时候说出来的,但声音之洪亮,吐字之清晰,字正腔圆,振聋发聩。我想假装自己听错了都不行,何况这还是我的心里话。何况我疾哥还在外面等着我答复。。。

等着我答复?

我后知后觉的感觉不对。。。我似乎被套路了。。。疾哥,你也套路我,我仰天长叹“嬴华啊嬴华,你的命怎么这么苦,连你疾哥都套路你,嘤嘤嘤。”不过我转念一想,我疾哥说他跟我是一样的心思,还让我给他答复。

诶,我疾哥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不就是告个白么,我来就我来。

我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觉得穿什么去跟我疾哥告白都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穿着今天这身衣服就得了。玫瑰花?我俩家里上哪找花去。钻戒。。。我哥会带么。。。想来想去把我自己送给他得了,反正他肯定接收。我高高兴兴的推开自己的房门,正要说话的时候,就听见我疾哥叫我:“嬴华。”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在!”

“我喜欢你。”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对面笑得很开心的我疾哥,说:“哥,你套路我就算了,还抢我表白???”说完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冲着我哥就冲了过去。我俩笑着在地上滚成一团,闹了一会之后,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又一次抱着我疾哥的腰,安静的躺在地上,谁都不想说话。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俩的关系其实并没变,但好像又全变了。但无论怎么样,我总算明白了那种“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多了铠甲”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滋味。

过了好一会,我还是打破了这份静谧,毕竟我还有个故事没听,我得让我疾哥讲给我听。

我疾哥说,这一切的事情的起源,还真就是他和我驷哥的那一夜长谈。我驷哥在我疾哥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我存有一份不一样的心思的时候,就发现了我疾哥的不正常。所以我驷哥找了个机会单独跟我疾哥聊了一晚上。我不知道我驷哥怎么办到的,反正到最后我疾哥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与波动,就好像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一件事,又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我想可能因为我们一家都不怎么正常吧。

我疾哥接着说,之后他跟我一样,想,他不可能把我强行留在身边,但是他也不甘心放我走,所以就想着能让我选择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我倒也一直没让他失望,就算是处女朋友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想着要离开我疾哥。而且我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我的女朋友见了我驷哥之后都会纷纷离我而去。哎,珍爱生命,远离驷哥。

而等我俩开始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疾哥渐渐开始坐不住了,他等的时间太长了,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想着是时候放手一博了,成就成了,败就败了,所以他跟我驷哥重新商量了一下,但我驷哥觉得他还是应该再等一等,先铺垫铺垫。所以就让我嫂子先给我发了些科普的东西,让我先有个概念,顺便也看看我的反应。

听到这我问我疾哥,为啥是我嫂子给我发的,我驷哥自己怎么不给我发?我疾哥低声笑了笑,向我解释说,:“驷哥说,要是他给你发,第一,让你误会了不好,第二,他发给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敢打开过。第三,嫂子长得漂亮,漂亮姑娘发的东西你一向来者不拒。哪怕是你嫂子。”我讪笑两声说,你接着讲,我还等着听呢。

我疾哥接着说,但是他和我驷哥都没想到,我直接拉着他就冲进了gay吧,还扬言要给他找个男朋友。我疾哥说那个时候他就要放弃了,他筹划的时间太长,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是感情多还是执念多了。所以他觉得还是放手算了,放我自由,也放他自己自由。但我驷哥觉得还未到分晓之时,还是应该再试一试,再做决定不迟,所以他劝我疾哥再拼一把,因为他也不想我疾哥忍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放弃了。我驷哥真的是这么多年里,唯一一个陪着我疾哥挣扎的人。他曾经跟我疾哥说:“当时年少无知,看透就想说破,要是‪晚一点‬说你是不是就少痛苦几年。或者这事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疾哥也说,之前也怨过驷哥,为什么非得把事都挑明了,后来他再一想,我一天到晚在他眼前晃悠,他自己早晚都得知道的这事,那早一天知道可能反而比晚一天要好,因为这样,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对我好,而不是无休止的试探和互相之间的猜疑。而且要是当时驷哥看透了却不说,憋在心里,可能会更痛苦吧。

再说之前的事,虽然我驷哥劝我疾哥再拼一把,但俩人却都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正巧那时候我和我疾哥要找张仪,问出国留学的事。我驷哥就把张仪约出来把事讲开了,问张仪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张仪想了一下就提出来让我疾哥直接去相亲,同时我驷哥灵光一闪,附议说,而且必须和男的相亲,因为按我的性子,肯定不会和姑娘抢人。但要是个男的,说不定就不甘心了。张仪还说,就孤注一掷吧,要是这时候我还没反应,那就真的放弃吧。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入套了。之后我疾哥说他也想过既然都差不多了,干脆就直接表白,但我驷哥告诉我疾哥说是,在我自己想明白之前,是不会答应的,有可能再把我吓跑了。

再之后就是今天的事了,今天的事倒确实是个意外。他们本来商量的只是让我哥跟张仪的朋友公孙衍见个面,再在我面前演一出戏罢了。我疾哥说,“如果当时你没有找来,我也是要把他带回家来见你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半道我就冲过去了。

我突然打断了他,沉吟道:“这个公孙衍什么来路?我觉得他不是好人啊。”我疾哥沉默了一会,说:“听张仪说,他好像是境外黑社会头子。。。”

夭寿了,真是黑社会啊,境外黑社会头子插手别人谈恋爱了。在后面的事我疾哥也没多讲,但我也差不多都明白了,我突然不请自来,还打伤了人家小弟,冲进去就一顿嚷嚷,公孙衍的手下都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我疾哥怕他们伤着我,就想让我快跑,结果没想到我没听他话。好在当时我慌乱之中喊了一声嬴疾,而且我疾哥也开了口,让那些打手们觉得事有蹊跷,才没下死手。后来公孙衍就顺水推舟,提前把戏演了,顺便威逼利诱,让我把心里话说了个遍。

但我还有个疑问,“那绑我一个人就算了,怎么把哥你也给绑上了?”我疾哥叹了口气说,“不但把我绑上了,还把我嘴也给堵上了,说是想让我好好听着,别捣乱。。。”

黑社会就是黑社会,手段不同凡响啊。。。

至此,整件事情,我就算全部清楚了。虽然我确实被我疾哥套路了,但是也算是我心甘情愿自己钻进套路里的。所以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之后我和我疾哥一起去了国外继续深造。再回来的时候,正赶上我驷哥的婚礼,他和我嫂子这么多年,终于是修成正果了。虽然我和我疾哥能在一起,我驷哥功不可没。但我依然觉得,像我驷哥这样的人居然都能找着媳妇,真是不可思议。

我叫嬴华,

我的兄弟姐妹有很多,景色也不错。

而且我很开心,

因为我驷哥终于有了一个归宿,而我也和我疾哥在一起了。

忆绝涯

儿童节的架空小段子(大约是集体轴死的架空吧)

b.这是一个谜一样的脑洞。

“王上,荡儿和稷儿吵吵着要过什么儿童节,我拦都拦不住,都快被玩死了,王上救命啊!………相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错了千万不要让王上知道我走错门…”
嬴华越说越心虚,他很想马上跑,都是大早上被闹的犯迷糊直接走到了后门,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的错,他王兄不在屋里,这这这要是让他王上知道他撞见相国正准备起床更衣的时候,还有那一片片的红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哦都已经飘魂了,可是还是感觉会死第二次,整个鬼都不好了。但是他紧张到忘了一件事,相国本身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咳,将军莫慌,不过是天气热多蚊虫罢了。”张仪理了理衣衫,朝嬴华笑道。
“相国,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大极了,一...

b.这是一个谜一样的脑洞。

“王上,荡儿和稷儿吵吵着要过什么儿童节,我拦都拦不住,都快被玩死了,王上救命啊!………相国,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错了千万不要让王上知道我走错门…”
嬴华越说越心虚,他很想马上跑,都是大早上被闹的犯迷糊直接走到了后门,想都没想就进去了的错,他王兄不在屋里,这这这要是让他王上知道他撞见相国正准备起床更衣的时候,还有那一片片的红印,他不知道会怎么死,哦都已经飘魂了,可是还是感觉会死第二次,整个鬼都不好了。但是他紧张到忘了一件事,相国本身又哪是那么好惹的?
“咳,将军莫慌,不过是天气热多蚊虫罢了。”张仪理了理衣衫,朝嬴华笑道。
“相国,那得是多大的蚊子?……”
“大极了,一米多高,世间罕见,咬人几口酸疼无比。”
“相国,你这么骗鬼不好吧……”
“挺好的,对吗王上?”
“对。”
嬴驷本来是思索着今日似乎是个叫儿童节的日子,正在书房看着往日收藏给他弟弟们选礼物,至于儿子们嘛,一视同仁地随便拿本书让人去装了,稷儿另外加一份,荡儿扣一半。刚吩咐完就听见他华弟的大嗓门,他走到卧房正门口,便听见他家相国的声音,他选择卡在正好的时间进去。
当时就吓跪了一个华,“王上,我……”
嬴驷没答话,径直走走到张仪身边坐下,同他笑道“竟然如此说寡人,该当何罪?”
“臣惶恐,王上所做,不知仪有哪一字说错?要不王上帮臣矫正?既然无错,仪自然无罪。”一脸的无辜。
“惶恐?寡人看你是放肆。”
“那全凭王上定夺,就怕王上是舍不得。”
“……好了,不如把那个东西取出来?”说罢嬴驷看向嬴华让他起来,问他那两个小崽子那边如何?
嬴华表示有他疾哥顶着,但是两个一起闹,头大。
“放心,寡人从今早就在考虑此事,他们无非要点称心的礼物,比如鼎的模型。已派人去送了,至于你和嬴疾,也各有礼物。相国——”
张仪便将一个小玉瓶放到嬴华手中,嬴华不解,嬴驷说“顺便把这个带给嬴疾,就说我们只帮他到这。”
“将军记得要亲手给嬴疾将军。”
“相国说的是。”
嬴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俩人以一会儿恐怕少儿不宜的原因赶了出去,手里还攥着那个玉瓶。去找嬴疾总不会有错,结果接了这东西听了他转述的他疾哥,心情复杂地看了他好久,这小弟弟在自家和别人一比傻白甜的很,这东西分明是用于房中术,认识此物的人多了,只是大部分人在好意思明言,他就这么拿了一道一路走过来……王上相国,真是“用心良苦”。
后来如何恐怕就只有终于玩闹够了,暗中围观的嬴荡和嬴稷知道了。
——————————————————
“王上,若臣也想过节,王上可准臣?”
“自然准,相国想要什么礼物尽管讲。”
“王上厚爱,然能与王并肩纵横于天下,仪已无他求。”
“你这张嘴啊。”
fin。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