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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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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无限的你×汲取你的它

高亮注意:文中三观和作者无关。

图个乐就好了。小短篇。


01


你叫莉迪亚,一名普通的女学生。


可你也和千千万万的月光族一样,超前消费,购物袋堆满房间。但你不怕还不起,因为你有它。


待在拉着窗帘的暗幽空间,荧荧的墨色光线挥洒在你的面孔轮廓上。你贪婪满足地抚摸着它的形状,万能的魔镜,快拯救我吧。


你唤醒了它。镜面中出现的人像模糊不清,尖角像神话里的魔神,幽白的眸,血腥的唇。


你再一次匍匐在地祈求它,“求求您,帮帮我吧。”


你的欲望和绝大多数人类一样,没有底线。


这一切,在遇到它后,便更加变本加厉。


“这次,我要你的血。”它气息轻慢地开口,...

高亮注意:文中三观和作者无关。

图个乐就好了。小短篇。



01


你叫莉迪亚,一名普通的女学生。


可你也和千千万万的月光族一样,超前消费,购物袋堆满房间。但你不怕还不起,因为你有它。


待在拉着窗帘的暗幽空间,荧荧的墨色光线挥洒在你的面孔轮廓上。你贪婪满足地抚摸着它的形状,万能的魔镜,快拯救我吧。


你唤醒了它。镜面中出现的人像模糊不清,尖角像神话里的魔神,幽白的眸,血腥的唇。


你再一次匍匐在地祈求它,“求求您,帮帮我吧。”


你的欲望和绝大多数人类一样,没有底线。


这一切,在遇到它后,便更加变本加厉。


“这次,我要你的血。”它气息轻慢地开口,语气之中是对你识解的掌控。


“好。”你把手掌的皮肤以蝴蝶刀切割,血淋淋的温热顺着毒瓶里下渗,升腾起白色烟雾,转圈似的进入到镜中它的手中。


失血过后的女人面庞,双颊略微凹陷,本就偏大的眼眸更显空洞浮泛。只有那染血般罂粟花的嘴唇,流露出心满意足的艳丽笑容。


你的愿望,又实现了……


太好了。



你昏倒在堆叠成山的包包裙子上,勾起的嘴角洋溢着睡梦的安详。魔镜中的它,眼神昏沉,注视着你的面容似乎陷入无意地执迷。


许久,它缓缓开口。声线冷哑,听不出感情。


“真是个傻瓜。”


焦黑般的烟雾立时围绕了你,意识不清的你*吟般地溢出声响。好像和它在梦中做*。




02


它是你的幸运,遇到它后,你的所有烦恼都不再是烦恼。


你出卖青春,出卖鲜血,出卖一切你所能给予的东西。


可它到底最想的,是什么。


你从未想过,它为什么要这样地帮你。因为早在你沉沦于美丽事物的海洋里。它也把你当作美丽不可方物的夺取物。


哪怕你最疯狂,最丑恶的模样。它都似乎可以坦然接受。


本就生于黑暗和诅咒,它又怎么会怕你?


夙夜,它把沉睡的你唤醒。


你睁着迷蒙的双眼,睡裙宽松地看不出你的身体曲线,赤*的足部白皙小巧。你像精美设计的邪恶娃娃。带着天真引诱过往的船只下沉,海妖般展开美妙歌声。


它梦寐以求的爱侣。


求之不得的……仿佛要毁灭一切似的,即刻便想要冲出束缚。把你的柔软填充殆尽,让火热的夜晚因你燃烧。


它有属于自己的名字。——Morran Adams(莫伦·亚当斯)


“Lydia ”……

(“莉迪亚”)


“My angels ”……

(“我的天使”)



莫伦亲吻你的脚踝,紧闭着黑眸的少女虽不着装饰,却比月色迷人。


禁锢千年的欲念,此刻仿佛要倾盆而出。


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前功尽弃。



……

(假车预备中hhh)


三木

什么都肯做哥哥×什么都想做你①

  GB!五岁差!继兄!

  其实是有点小虐的,但这篇是甜文!

  有什么是比糕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还要爽的呢?


  大你五岁的继兄迷恋你这件事,你从和他成为家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天,你为了能够和他融洽相处,端了块蛋糕送到了他的房间。

  那时候你才十五岁,他已经二十岁了。

  你将蛋糕送到他面前,甜甜地对他笑。

  他不太敢看你的眼睛。

  “哥哥,你吃蛋糕吗?”...


  GB!五岁差!继兄!

  其实是有点小虐的,但这篇是甜文!

  有什么是比糕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还要爽的呢?



  大你五岁的继兄迷恋你这件事,你从和他成为家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那天,你为了能够和他融洽相处,端了块蛋糕送到了他的房间。

  那时候你才十五岁,他已经二十岁了。

  你将蛋糕送到他面前,甜甜地对他笑。

  他不太敢看你的眼睛。

  “哥哥,你吃蛋糕吗?”

  他放下手中的事情,嗯了一声。

  他用叉子切下蛋糕的一角,却送到你的嘴边,你乖乖地吃了下去。

  他就把叉子放在了一旁,继续进行着手中的事情。

  你以为他不喜欢你,并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如果你没在回头的时候看见他把你用过的叉子含在嘴里,露出那样陶醉的表情……

  你不太喜欢你的哥哥……

  尽管他很优秀,很受欢迎。

  直到你二十五岁了,变得成熟了些,变得不那么在意这些事情了。

  才开始和他变得亲近一些。

  “小暖,有男朋友了吗?”叔叔亲昵地搂着妈妈,妈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你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来。

  “还没有。”

  “没有还笑的出来。”妈妈转头凶神恶煞地瞪你。

  叔叔不高兴地说了妈妈一句。

  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妈妈突然提了一嘴:“你哥哥今天要回来了,听说给你找了个嫂子,你待会礼貌些。”

  “我什么时候不礼貌啊?”

  你听到哥哥有女朋友了这件事还是挺惊讶的。

  到不说过于肯定自己的魅力,只是从小哥哥的朋友们就说他不沾女色,你有些好奇这位拿下哥哥的女朋友是什么样子了。

  “叮咚——”

  “来了来了。”  

  你妈朝你使眼色。

  你只好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去迎接将近三年没见过面的哥哥。

  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头发背梳,带着银丝眼镜的精英走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他好像……第一眼先看了你…… 

  随后进来一位长相端庄挽着头发的美人。

  你在内心吹了声口哨,这长相,估计你能和她相处的十分融洽。

  “哎呀,这就是铭铭的女朋友吧,长得真漂亮,阿姨可真是太喜欢了。”

  你妈摆上了虚假又温馨的笑容,急不可耐地招呼着你的这位嫂子。

  “阿姨,叫我暖暖就好。”你妈愣了一下,你也愣了……这么巧啊……

  “哎呀,真是缘分,我家女儿的小名就叫小暖来着。”

  你不知觉看了一眼你哥,只能看见他迅速转头的动作。

  你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应该不会吧…… 

  “嫂子好。”

  你嫂子看向你,僵了一瞬,很快撑起一脸的笑容,挽着你坐在了沙发上。

  “你就是铭哥的妹妹吧,我听铭哥提起过你。” 

  啊这,你丝毫不想知道提了什么……

  这尴尬的气氛,只有你能感受……

  “嫂子你渴吗?我去给你倒点水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

  你挑了挑眉,你这嫂子确实不错。

  但要说出挑的……也说不上来。

  你没太明白你哥为什么会喜欢她。

  你妈走到你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你。

  “你哥回来了,怎么没打招呼,没大没小,快去,去给你哥叙叙旧。”

  “妈,人家和女朋友聊天,我插什么嘴啊!真是的。”

  “好像是这个理,那你回屋吧,我怕你坏了人家姑娘对我们家的形象。”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闺女!”

  “亲闺女也比不上我儿媳,快滚。”

  你伤心了,最终还是回了房间。

  在自己屋子里戴上耳机与世隔绝,当然听的不是什么音乐,而是些好东西。

  不一会,你就开始脸红心跳了。

  这配音演员声音也太酥了吧,连娇喘的声音都这么欲……

  “砰砰!”

  “小暖,我可以进来吗?”

  沉浸在黑甜乡的你怎么可能听得见。

  “小暖?”

  “小暖……”

  外面的声音一点比一点低落,但显然你是不知道的。

  将近十一点了,你突然饿了,只好放下手机,出来觅食。

  这个点了,嫂子肯定已经走了,你哥肯定也跟着嫂子走了。

  这就不怕尴尬了。

  看见厨房亮着光你也没在意,只以为是你妈在偷吃什么东西。

  离近了却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

  “小暖?”

  “是小暖吧……”

  “哥。”

  你不太自在的走进厨房。

  “饿了吗?我猜到你会饿,特意给你做了你喜欢吃的凉粉,但不能吃太多,已经很晚了,吃多了会肚子疼的。”

  你不太适应你哥的这种关怀。

  会让你莫名想到小时候看到的那个瞬间。  

  但是凉粉……

  “小暖吃吗?”

  “吃。”

  真tm不争气……

  你端过碗,不经意间撇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

  “哥,你和嫂子都私定终身了啊。”

  他没有说话,眼神却暗了暗……

  你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一下气氛就这样凝重了。

  “啊,嫂子呢?嫂子回去了吗?哥,你怎么没回……”

 你住嘴了,这下就连你也听得出来这句话多容易让人误会了。

  你安静地吃着凉粉。

  就算这凝重的气氛,你也不愿意舍弃美味的凉粉,浪费食物可耻!

  终于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你赶忙起身。

  “哥,我先回去睡了。”

  “等等!”

  你愣了愣,转过身看他,只看见一片幽暗的眼睛……

  “小暖,我们今天都没有说几句话的。”

  “可以陪哥哥说说话吗?”

  “可……已经很晚了。”

  “要不明天再说吧……”

  “可我,明天就走了。”

  你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吧。”

  你坐会了原位,低垂着眼睛,不肯看他。

  “小暖,看看哥哥啊。”

  他诱哄着你抬头看他。

  你不肯。

  他突然不说话了……等了几秒钟,你还是抬起了头看他,他的眼中藏着泪光,被灯管照的熠熠生辉,整张脸都软化了不少,既可怜又可爱,你一时不查,看呆了几秒。

  你很久没再仔细看过他的脸,这次打量却让你发现你哥完全长成了你心里的样子。

  轻薄的眼皮和嘴唇,精致不用太挺拔的鼻子,就连眉毛也不像普通男人一样粗犷,反而是细细的干净利落的,就连眼睛都像神采奕奕……

  一点都不阴暗……

  阴暗,好像是你擅自给他打上的标签。

  这幅样子,清冷美人,矜贵自持。

  你的x癖在疯狂跳跃……

  心脏砰砰地跳……

  好想搞他啊……

  他突然笑了,你楞楞地看他,询问的眼神。

  “抱歉,这还是第一次,小暖这么认真地看我,实在有点太高兴了……”    

  你回过神……有些羞愧与自己刚刚的妄想。

  “哥,你有想说的话吗,我都可以听的。”

  “真的嘛?”他突然认真的模样让你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女朋友回家吗?”

  你笑了笑。

  “肯定是因为哥太爱嫂子了,想娶嫂子回家,带她来见见父母的。”

  “不对!……不对哦。”

  你哥缓了缓语气。

  “因为……她也叫暖暖,和小暖一样的名字。”

  “她的名字会……让我有一种和小暖在一起了的感觉,但我没碰过她,她和小暖完全不一样,我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心动,只有在别人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我才会面色升温,我和她是相敬如宾的,不像我在面对小暖的时候,就连现在,在和小暖说话,我的心脏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他抬起手捂住心脏的位置。

  脸上的神色娇艳欲滴,薄薄的嘴唇抿着。

  垂下眼睛,不敢看你……

  “小暖,你说我,是不是变态啊。”

  “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以为自己离你远点,交了女朋友,把你从我的生活里全部剥离,就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了,可是,可是你每天都要跑到我的梦里……”

  “让我不得不再次想起你,爱上你……”

  “我想了好久了,我……我做不到不去想你怎么办?”

  “我忍不住心里的爱意……我害怕你会讨厌我,唾弃我,看不起我或者更加……更加让我受不了的惩罚。”

  “但是,我好想和你说话,好想被你温柔地抚摸,所以可以接受……我吗?”

  他解开了自己的领带,那么正经的精英套装,正在一件一件退下来。

  他将自己完全展露在你面前。

  羞耻地攥着拳头,抿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身材很单薄,并不是满身腱子肉的那种类型。

  确实你恰好喜欢的。

  你托起脸细细打量着,他终于承受不了你的目光,有了……

  “哥哥,你知道我的取向吗?”

  你猜他是……

  “知道的……”

  你笑了笑,对他招了招手,眼神却依旧清澈。

  他跪在你的身旁,仰着脖子看你,眼神黏腻地不行。

  


全文afd(免费篇目)

黑雀

饲养金丝雀

*疯批美人X巢中雀你


我求索我得不到的,我得到了我求索的。

——改编自泰戈尔《园丁集》

夜晚八点,小巴黎会所。

包厢内,台上的女人身穿着蝴蝶纹样的旗袍,有着足以同港星媲美的姿色与气质。她双手握麦,站在中央的大屏幕前,颇为深情神伤地唱着一首《斯德哥尔摩情人》。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原谅你越爱越恶/满足我预计的失望
是盲目地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 受用 犯贱 犯到被虐成狂……”


此时上层世家的各色公子哥聚集在此地,冷暖不一的灯光打到台上的身影上,显得气氛迷离恰到好处。季檀迦和顾延一进门,便见一个女人妩媚妖娆,面露羞涩的窝在男人的怀里,酥...

*疯批美人X巢中雀你




我求索我得不到的,我得到了我求索的。

——改编自泰戈尔《园丁集》


夜晚八点,小巴黎会所。

包厢内,台上的女人身穿着蝴蝶纹样的旗袍,有着足以同港星媲美的姿色与气质。她双手握麦,站在中央的大屏幕前,颇为深情神伤地唱着一首《斯德哥尔摩情人》。

“也许早已恋上共绑匪苦海慈航
原谅你越爱越恶/满足我预计的失望
是盲目地伟大成狂

还是受害 受用 犯贱 犯到被虐成狂……”

 

此时上层世家的各色公子哥聚集在此地,冷暖不一的灯光打到台上的身影上,显得气氛迷离恰到好处。季檀迦和顾延一进门,便见一个女人妩媚妖娆,面露羞涩的窝在男人的怀里,酥/胸一片春色。

“完全为配合我软弱/才令你乐意肆虐
作恶也要好对象

应该也不止一次妄想怎么逃亡……”

 

女声此起彼落,最后由激情转为低沉。

 

向他们迎来的人名叫张泽,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一落地便迫不及待昭集众人给自己开欢迎趴,美人在怀春色荡漾,张泽摩挲着手下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自然的伸出,等待着面前的男人与他相握,却不料季檀迦掏出西装口袋中的湿巾,自顾自垂头擦起了手。

 

见此,在他旁边的顾延立马接上,巧妙地缓解了气氛,张泽只好讪笑着开口。

 

“喝点什么?”

“都行。”季檀迦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费。

高台上女声低声缠绵倦怠。

 

“我是同谋

绝对是同谋……”

“阿迦还是这么随性,一点都没变啊。”

张泽感受到了不被重视甚至可以说是轻蔑,口上说着客套的话实际暗自咬牙,明明比他大好几岁,却总是被压一头。

顾延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季檀迦压根就不会在意的话,算是为他解围。

“又换口味了?”

顾延的举动让张泽心情有些好转,笑得一脸挪揄不言而喻,松开掌控着女人腰间的手,叫停了恰巧走过身旁捧着一盘酒水的人。

女孩看起来十八二十岁的样子,正值花样年华。她身穿粉色的女仆服,露出胸上白花花的一片,妆色不浓衬得她人见犹怜,瞧得张泽口水垂涟,凑近耳边低语着酒名。女孩的耳边渐红,这不禁让他更蠢蠢欲动,从鼓囊的钱包掏出了一把塞在她的胸缝,眼神蕴含着暗示,这举动不免遭来了怀里人儿的不满。

顾延咽喉上下起伏,他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圈子有多烂有多糜败,颇不自然的瞥一眼旁边身穿着黑色黑西装的男人,还是那副面无表情,这让他不禁暗想阿迦竟然这么为所不动?

 

好像见过除了他家里的那人就没有其他人能让他面容失色了,不过那人早已在十八岁成年就连夜打包离开季家了,应该用逃跑来形容更为贴切。

沙发上坐满了男男女女,各式拥抱亲吻,难舍难分,可是在季檀迦眼里就像两条蛆虫扭打在一起,实属恶心碍眼,只好挑了算干净的角落坐下。

章云雅是在场众多女孩之一,她对自己挑选男人的眼光很有信心。能进入这个包厢的女孩城府都不浅,有摔下去的,也有踩着别人上来的,就是为了能进入这种包厢去挑选男人,以此为进入上层社会的一个阶梯。

 

在这个包厢的男人都很挑剔,也应了这里的众多女孩都极具个人魅力,能把在座的男人迷得半死不活。但还是有不少是带着女伴来的,也有的两手空空,角落坐着的人却格外惹眼。

从季檀迦进来,章云雅就一眼看中了他,男人梳着背头的发型一点都不显得老气,反而为他增添了迷人的魅力。深邃立体的五官,墨眉微皱令人不禁想为他抚平,鼻梁高高挺立,唇线轻抿唇肉饱满。

 

男人不经意望过来的那一眼,给她一种多情又只会对一个人专情的错觉。

 

章云雅清楚的知道,男人高挺的身材,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要比在场大部分男人都还要再高一些,她被他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吃亏。很显然,他就是她章云雅迈进上层社会的好踏板。

 

可是她以为的踏板却并不是一块好踏板。

在场的所有人都左拥右抱的,唯独顾延和季檀迦旁边空空如也。旁边人也不好冷落这尊大佛,舔着脸上去问道:“季少,你没带人过来吗?”

“你瞎了?”

季檀迦抿了一口鸡尾酒,扫视了他一眼,把最后一口送进喉咙深处,仰起的喉结在灯光照射的迷离色彩下滚动。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迫切想往门口逃去的人,因为头等包厢被经理下了命令未经同意不允许私自离开,只能瞧见娇小的身子背着他微微颤抖着。

 

真是好可爱,要不是提前派人跟踪她,他也不会来这些垃圾人组的局。

 

可就是因为她太不听话了,这么久都不回到他的身边,还妄想从他的身边逃跑,他又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想到女孩即将要被自己压在身下无助哭泣着,他低着头,撑着脸,微笑从嘴边溢出,身子不禁因兴奋而颤栗起来。


季家少爷,年纪不大,却一身傲气目中无人,可人家狂的就是资本。

问话人脸色僵硬,他也不敢多说怕得罪,只扯着嗓子冲余下来的几个女孩喊道:“来几个过来!”

 

怕入不了男人的眼,他又多加了一句: “这里的都干净得很,季少放心。” 

余下有些女孩显得怯懦,但还是有些大着胆子探身出来,都不想放过这个炙手可热的机会。

 

你躲在她们身后,有些头皮发麻,努力压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角落的那个人看到,恨不得自己立马变成一个透明人。

 

也头疼自己为什么心软应下这个被宿友描述成只要端一晚上盘子工作的事,来到了之后才知道这是个有钱人组的游戏局,而害你出现在这的当事人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快活了。

 

如果你早知道季檀迦在这,你是绝对、绝对不会应下这个忙的,简直是天降之祸。

 

你是在把托盘上的饮品放在桌上,不经意抬眼才发现坐在角落的人。传闻在你十八岁结束季家的资助脱离季家后,季檀迦便去了国外。

 

小时候,你并不知道他表面冷漠实则毫无人性恶劣的性子,那时的你还不怎么懂看别人脸色,便总是像个傻子一样围在他身边费尽心思讨好。

 

后知后觉中才发现事实也只是他烦你烦到不行了而你丝毫不知,反而你是季家资助的慈善项目受益者这个事被他弄得全校皆知,你的高中生活也因为他而变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到后来他对你逐渐展现出来的恶劣,让你在大雨下站着,直到全身被淋湿然后由他亲手帮你脱掉;再不然就是让你坐在他的大腿上任他肆意蹂蹑;不让你与异性接触甚至说上一句话,以各种理由把你圈养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等。

 

种种行为让他的狐朋狗友给你取了一个外号,叫季檀迦的小金丝雀,你对此厌恶至极。

 

终于等你十八岁成年季家把你的抚养权撒手之后,你逃离了季家,大学你没有选本市,而是选择了离本市好几个市距离的c市,即使每一年的学费还是让你有些吃力,你也吃苦耐劳地一边努力打工赚着学费一边在自己的小出租房奋笔疾书。

 

 


她怎么可能给别人机会。

章云雅当机立断,扭捏着起身,面带羞涩:“我来吧。”

“行,就你吧。”吆喝的男人随意的扔下一句,这句话对她来说是从天而降的馈赠。却没想到季檀迦晃动着手里的冰块,漫不经心的抬头,视线掠过她落在她身后。

 

“让你后面那个人过来。”

 

章云雅僵了一瞬,洋溢着自己更自信满满的笑,还是轻声娇语着:“季少,我还是处。”

“是不是处,和你干不干净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压抑着一直想把她拥入怀的举动,而闲杂人等说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更是让角落坐着的矜贵的人糟糕的心情更不耐烦到极点,像似随时都要爆发。

 

众人直觉周围的气温坠落到零点,你便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踉踉跄跄的来到他的面前,你整个人都颤抖着语无伦次。

 

“我、我……不干了。”你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拔腿就往门口小跑,却被经理拦了下来,逃跑无果的你被经理耐心地押到他的面前。

 

“还不过来?”

 

你咬着苍白的唇僵硬的来到他的面前,男人不容拒绝的一把揽过你的腰往他的怀里摁坐,你腰背挺直一动不动,长发乖巧的贴在他的胸前,你身下的温度因为喝了酒而滚烫。

 

季檀迦这时也不着急,手掌慢条斯理磨讪着你腰间的软肉,自然的垂头闻到了熟悉而又眷念的味道。


已经选好今晚过夜对象的张泽走了过来,抬起手中的鸡尾酒,语气戏谑:“听说季少之前养了只鸟,什么时候带过来给大家看看?”

季檀迦晃动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依旧放在你的腰上轻揉着,力度揉得你脸红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把他推开。他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杯,无视掉你的抗拒,力度不减把你们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恐怕不行。”

张泽继续不死心:“季少这么护着?宝贝得不能给大伙看一眼?”

包厢内也有一些不识趣往刀口上撞的。

“说的是。什么鸟值得我们余少这么护着的,真想瞧上一眼。”
“我家里有一只孟加拉豹猫来着,改天带出来给你们瞧瞧!”
“你们这说的,害得我都想养只宠物了!”
……

望着众人一附一和的嘴眼,故事里的主人公懒懒开口:“之前不小心让她逃出去了,我也不介意现在把她抓回来。”

一群人中,不免有爱鸟人士,他倒是想看看季檀迦养的是什么品种的鸟,他也搞一只。于是问道:“话说季少养的是什么鸟?”

“金丝雀。”

金丝雀,一种著名的笼鸟,因其易于人工饲养和繁殖,羽色美丽多变,鸣声婉转动听,素为养鸟爱好者喜爱。

 

在床上也叫得动人。

 

 

 

到后面,你也因为被季檀迦以口渡酒而醉了过去。

 

是梦吗?

 

素白的场景里,男孩养了一只洁白如玉的波斯猫,你一直都很喜欢猫,便跟男孩恳求了好久,他才肯把那只猫抱给你玩,然后你就能和那只猫玩一上午的毛线球都乐此不疲。

 

可是有一天,猫咪不见了。

 

你抱着宝贝的橘黄色小泰迪熊挨个房间找了好久,直到路过钢琴房,趴在不大不小的门缝上,透着光,窗外绿叶葱葱,却有红色的液体飞溅在洁白光滑的地板上,使地板像染了一块花纹,白色的带纱窗帘随着微风起伏着,空气却变得沉闷,难以呼吸……

 

你记得那只猫会发出好听的喵喵声,可是现在,它却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躯体一下又一下的上下起伏,像似随时都要飞走一样,宝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蓝色的瑰宝。

 

房内有比男孩还要高出一大截的人,青年低垂着眼,他的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匪气,声线带着刚变声的磁性沉而戏谑。

 

“你说宠物不听话该怎么办?”

 

“要教训。”男孩像个摁了OFF按钮的机器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还有呢?”青年继续恶劣的发问。

 

“要施以惩罚。”

 

青年循循善诱。

“所以你该怎么做?”

 

男孩没有回答,发丝遮住了他的脸庞,像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捡起那把带着花柄的剪刀,快而又准的刺向那洁白的毛发,毛发几乎都要被染上鲜艳的花纹,无法节制地溢出来,地上的生物抽搐了一会才终于变得一动不动。

 

你站在门后全身颤抖着,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口。你很想上前去抢走小猫,可是你的脚步沉重得连一小步也迈不出,泪水聚集在眼眶。

 

当你低着的头再抬起,便看见男孩脸上带着血迹面无表情的望着你,而站在他旁边的青年一脸似笑非笑,打量你就像在看一只新的宠物。

 

最后青年低笑出来,不到两秒,笑容便消失不见,冷着一张脸,明明他的眼睛好看得也像宝石,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却让你面容失色,只闻青年恶劣地发问:“这是你养的新宠物吗?”

 

 


你清醒了过来,心脏也因梦中的场景而砰砰乱跳,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身上的女仆装也被换成了舒适的白色睡裙,那个人疯狂地喜欢着白色。

 

不用你想你便知道双手被安上了禁锢,你做着无用功扯了扯绑在自己右手手腕的链条,链条那头连着床头的柱子,长度只够你在整个宽大的房间走动,并不能走到门的那一端。

 

仿佛房间有监控似的,房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推开,你的视线落在门处,眼神戒备。

 

进来的人一身酒味,他直奔床的方位靠近你,没等他来到你跟前,你的鼻息就不由自主地想屏蔽掉他的一身酒味,直到高大的他把你捁进怀中吸汲着你的气味,你抵着他的胸口嫌弃的开口。

 

“你好难闻,快走开……”

 

他并没有因为你的语气而生气,反而像个小孩一样笑了起来,磁性的声音在你上方。

 

“不愧是我的阿雀,还是这么爱干净。”

 

没等你再次对他说滚他便放开了你,站在你跟前双手摸向纽扣的位置,在你面前一颗一颗解着扣子,露出他那锻炼有加显得异常饱满的胸肌和腹部,完全解脱衬衫的束缚便扬手扔到了地上。

 

察觉他下一步是解开西裤皮带,你马上闭上了眼,只听到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与肌肤产生摩擦的声音,裤子顺势而下滑落在地。

 

季檀迦在你头顶愉悦的笑了,身下只余有一件紧身衣物,屈腰在你唇上留下带有酒味还有湿意的吻便转身进了浴室,你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才把眼睁开,用手使力擦着那块被他吻过的地方。

 

他洗澡的速度很快,没让你等太久便裹着一身浴袍出来,见此你表情冷漠,语气冰冷。

 

“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的阿雀想得太天真了吧。”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季檀迦表情更愉悦了。他潜伏了这么久,终于才把整个季家给吃透了,好几天没合眼的他第一时间便来找你。

 

明明小时候乖巧的说好会永远陪在他的身边,到最后却没兑现。

 

骗子。

 

现在,他要折断这个小骗子的翅膀,让她一辈子只能呆在他的身边。


啊……接下来,可不要奢望他会对你温柔啊。


END.


后续是2k5+的彩蛋,内容是男主的心路历程和其他。

可以自行选择观看,不影响正文。

Ricky

斯文败类副官他x机敏易怒军官你

我就要ghs

(上)

1

你的母亲是军营唯一女性高级军官,年少机敏的你也被她作为接替培养。母亲对你非常严厉,不仅要求你拼命读战略书籍,还将年幼的你带入了战场,让你观摩他们制定战术。母亲有两个男性副官,一个文质彬彬,身材高挑,不苟言笑地挂着一副金丝眼镜,你看见他时,他总在帮母亲处理文件,士兵们叫他山猫。另一个比他矮些,但身材很强壮,主要负责训练士兵,你很喜欢他,他常学些戏法变给你看,弄些稀罕的巧克力给你,士兵们叫他夸特。

打你记事起,她就有意让夸特训练你格斗术,但战术上一点就通的你,常常被体能训练累得半死不活,那些你理论上滚瓜烂熟的格斗技巧,到了实战就一窍不通,常常被夸特三招就放倒在地。...

我就要ghs

(上)

1

你的母亲是军营唯一女性高级军官,年少机敏的你也被她作为接替培养。母亲对你非常严厉,不仅要求你拼命读战略书籍,还将年幼的你带入了战场,让你观摩他们制定战术。母亲有两个男性副官,一个文质彬彬,身材高挑,不苟言笑地挂着一副金丝眼镜,你看见他时,他总在帮母亲处理文件,士兵们叫他山猫。另一个比他矮些,但身材很强壮,主要负责训练士兵,你很喜欢他,他常学些戏法变给你看,弄些稀罕的巧克力给你,士兵们叫他夸特。

打你记事起,她就有意让夸特训练你格斗术,但战术上一点就通的你,常常被体能训练累得半死不活,那些你理论上滚瓜烂熟的格斗技巧,到了实战就一窍不通,常常被夸特三招就放倒在地。久了,母亲也认清事实,开始专心培养你的领导才能。

你面庞生的稚嫩精巧,身材也娇小可爱,到了军营里常常被士兵们围着看,一个个看到宝似的逗你。但士兵们大多五大三粗,常吓得你魂不守舍,没一会就哭了。你一哭,夸特就来把他们哄走,把你抱起来哄你。你喜欢他温柔地拍你的背,轻轻擦掉你的眼泪。但下一刻山猫常常路过,嫌弃地看着你低声说:哭哭啼啼,真不像样子。

你愤怒地挣扎下去,追着他要他给你道歉,他蹲下来捏住你的两颊,说:恼羞成怒了。

你狠狠踩他一脚,他吃痛地嘶了一声,你躲在夸特后边,夸特埋怨地看着他:别欺负人家。

你知道山猫很厉害,他和夸特打架时并不特别逊色,经常和母亲一起制定战术,你猜他肯定是讨厌你学不会格斗术,母亲还想把你作为下一任军官,但你不知道,他常常笑着擦擦被你踩脏的鞋,宠溺地看着你气愤的背影。

次数多了,你为了避免被嘲笑,别的士兵逗你你就开始反抗,他们说:你像个瓷娃娃似的,到战场上别一碰就碎了。

你说:所以我要你们去替我碎掉。

他们笑了,伸手要摸你脸,你一下子打开:别用你的手碰我,去练练你的枪吧!

你模仿着母亲的语气,但越是正经,他们越是开心,才十来岁的人,说着这样的话,真有趣。

你快成人了,母亲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会把你带在身边。战争持续了太久,你看见母亲的头发开始变白,但她在你眼里,永远那么美丽、强大。

你爱战场枪林弹雨,爱那些晦涩战术,爱母亲强大,可是不知道她再强大,也不如子弹强大。

一天夜里你正在床上看书,准备睡了,夸特却忽然跑进来,什么也不说就把你扛起来往外边跑。你穿着到大腿的短裤,衬衫衣领很散乱,脚丫上什么也没有,外面的冷风刮得你打了个寒颤,你的书掉在地上,半恼地推他:怎么了。

他还没说话,你就听见一声炮响,一看军营,才知道开战了。

夸特将你抱进车里,关了门,告诉司机快出城。你想开门,发现车门锁死了:你做什么,我应该在和母亲一起在前线待着!

他眼眸沉了一下,你以为他会说“先躲躲”,但他说:指挥官死了。

你愣住了,又听见一声炮响,空气冷了许久,只有你眼泪在打转,但迟迟不掉下来,你忍着绝望,愤怒的捶打玻璃:我要待在前线,别把我送走,快开门!

他沉默却认真地看着你,一会儿你看见他用不熟悉的眼神看着你说:你要活着,等我来找你。

他到前面和司机嘱咐了什么,就走了。车开了,你看着他越来越小的背影,忽然开始极度不满。

你真想杀了司机,跑回去和他们同生同死。于是你窜起来去摸方向盘,但就要摸到的时候,司机抓住了你两只手,你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滚到后面坐好。

你浑身抖了一下,抬头一看,果然是山猫,他凌厉的眼神看得你头皮发麻,你竟有些怕他。察觉到这种害怕之后,你觉得无地自容,母亲要是死了,你一定是唯一的指挥官,他应该服从你的命令,而不是命令你。

你忍着被他抓疼的手,看着他的侧脸说:副官,你想逃跑就逃,但我得回去,你是懦夫,但我要和军营死在一起。

他不为所动,你越说越生气:你这废物,你背叛我母亲,你背叛士兵,你这只知道当胆小鬼的逃兵,快停车!

他的眼睛瞥了你一眼,竟然真的把车停下了。他下车去后备箱拿东西,你也要下车却发现车门又被锁死了。他在后备箱磨蹭了很久,你几乎觉得他丢下你离开了,但他从外边打开了车门,满头是汗,你刚要往外跑,却被抱着腰按在后座上。

你看见他手里有一条绳子,他居然想绑你。

你简直怒不可遏,手脚并用地挣扎,他吃了你好几拳,才好不容易才把你绑起来。

你的手腕和脚腕在背后被绑在一起,难受地侧躺在座位上,他看你使劲挣扎也无济于事,才放心继续开车。

你动弹不了,顿时一种无力感袭上来,眼泪流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很久很久没哭了。

  

2

车开了许久,你迷迷糊糊睡着,又被颠簸的路震得醒了,浑身酸痛得要命,手脚都在发麻。但山猫还在开车。

你在后边努力放松手脚,他见你醒了,便寻觅了一个商铺给你买了长面包。

但他没准备把绳子解开。

你的头发散乱地铺在脸上,眼睛有些红肿,见他不给你解绳子,你有些生气,但转头就看见他的黑眼圈,你知道他肯定不止开了一夜的车,还连续熬夜了,他一直就这样。

你没力气和他怄气了,咬了一口他递来的面包,软绵绵地说:给我解开吧。

他把东西放下,犹豫了一下,单膝跪在座位上给你松绑。

你手脚一时僵硬着,想起身却重心不稳地跌在他臂膀里,他笑了一下,你以为又是嘲笑,连忙往后一仰,气愤地踹了他一脚,他握住你纤细的脚踝,说:我去给你买鞋子,待着。

你不说话,乖乖坐着吃面包,见他走远了,丢下面包光着脚就跑了。

你得先躲起来,等他走了再搭车回军营,或者最起码离军营近些。

你走进一家店铺,老板看着你头发凌乱,没穿鞋子,惊了一下,眼光停在你脸上。你假装在货架上寻觅什么东西,不知道老板在后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你的腿。

他看你不像有钱的样子,以为你是个扒手,悄声向你走来。你听见有动静,但故意没回头,

…………

我饿了,叔叔,我想洗个澡。

你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会儿,但他他开心地痴笑着,以为你想用身体换东西吃,点点头说好,楼上有浴室

…………

你坐在地上,呆呆地看山猫失控似的揍他,怕他把人打死了,走上去拽他:你发疯了,他死了怎么办


…………

他抬起你的脚,发现在流血,皱了一下眉,从车里拿出简易药箱,给你简单消了炎,然后穿上了小腿袜和皮鞋,虽然是你平时会穿的款式,但鞋跟略微有些高。

他拉好鞋子的拉链,扣好扣子,把新的长面包丢给你,说:没找到合适的鞋,只有这个。

你沉默了,看着刚好合脚的鞋,觉得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安静地吃了面包,直吃得喉咙发干。

3

又开了一整天的车,到了深夜,他才停车,把眼镜的一只好镜片掰下来,装在单框眼镜上戴好。

你有些困乏了,头很昏,问他:去什么地方。

他说:新的军营。

他打开车窗,一阵风吹得你缩了缩身子,他又把车窗关上,回头看你发现脸有些红,问:冷?

你抬不动眼皮,缩在角落不说话,他下车到后座上摸你额头,有些烫,又拿出药箱,让你吃药。

你反感地扭头,哼哼唧唧地说不要,他低声在你耳边说:巧克力。

你条件反射似的张开嘴,他把药丸塞进去,你乖乖咽了下去。

他果真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巧克力,倒两粒放在你手里。你迷迷糊糊放在嘴里,和以前夸特给你的一个味道。

白天醒来时,你已经好了许多,只觉得身体没什么力气,车已经继续行驶了。你嘴里甜甜的,不知道是什么,但你心情挺好,一整天也没闹。

已经开得够远了,山猫终于肯停车,让你们在路边吃晚饭。你们走进一家面馆,山猫点了一盘面和一杯咖啡,他把面推给你,你许久没吃热的食物了,胃口大开。

吃着吃着,你忽然低声问:他们怎么忽然打过来了,我们不是在埋伏吗。

他喝了咖啡,说:军营里有卧底,信息被出卖了。

你的叉子不动了,抬头看他,他拿着一个笔记本写着什么,你问:母亲,怎么死的。

他沉默了一会,放下钢笔:她是被卧底开枪打死的,但是当时敌军突袭,场面有些混乱,没有人看见是谁。

你咽了口唾沫,气得浑身发抖,问:离目的地还有多久。

山猫把笔记本的纸撕下来,折了几折,在盘子下面给给了服务生,回答说:我不清楚。

你目光转向那个服务生,他拿着纸走进了后厨,过了一会端来些黑面包,你还没看清,山猫就拿了面包,起身说要走了。

到了车上,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问他:写了什么。

他说:目的地的位置,大概后天能到。

你坐在前座,心中忽然有一种使命感,你真想亲自领导着士兵,把敌人全部摧毁。


4

就那样过了两天,终于看见了军营,你迫不及待下了车,等他带你进去。他和营门口的士兵交流一番,带着你进去了,你看见士兵似笑非笑地看了你几眼。

不知走了多久,他侧着身子,边走边弯腰低声和你说:你知道你要面临什么吗。

你说:我知道。

他不说话了,你们一同走进了指挥室,里面坐着几个指挥官,他们的军衔都比你母亲低一级。

见到你,大家都愣住了,山猫介绍完,大家面面相觑。

你知道他们在怀疑你,但并不想回应,一个指挥官起身,大家也一同起身,他手上拿着一张纸。

他读纸上的内容,母亲早就写了遗嘱,她想要把军衔留给你,但你能不能留住军衔,要凭自己的本事。

晚上,山猫和你都在你的办公室里,你一直在看文件,粮食储备、军资储备、敌军情况,甚至士兵的国籍你也在翻。

你不是随便翻翻,你在认真地研读,你得想办法制定最好的反击计划。

你看了看怀表,已经凌晨了,但异常兴奋。山猫走过来给你披上件外套,你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谢谢,就听见他说:你的笔记写得这样乱,文件都变成废料了。

你生气了,把外套甩给他:是你蠢才看不明白。

他没计较:睡觉去,很晚了。

你懒得理他,没想到他直接把你打横抱起丢在床上,你挣扎着要起来,他按着你不让你起来,说:敌军一小部分力量已经快打过来了,你想迎战之前就累到吗。

你停住了,烦躁地把他踹开,说:你给我滚出去。


5

你苦苦研读了那些文件好几天,终于有了成效,敌我情况在你脑中好像一盘棋,怎样动一兵一卒,怎样将军,你已经有了头目。

山猫说的敌军进攻时,你们人数占优势,但你还是谨慎作战,做到把伤亡降到最少。你虽然年轻,但是确实在作战方面确实有领袖风采,也让指挥官们有些佩服。

照例,只要作战胜利就有晚宴庆祝,无论是大是小。你和母亲都很反对这种习惯,但始终拗不过那些男人固执己见,这种习惯到现在还存在。

你的战术奏效了,因此有许多军官和士兵找你喝酒,你拒绝一杯又一杯,躲进了办公室继续看作战数据。

但山猫没有这么幸运,他被士兵拉着,追问你今年多少岁,有没有丈夫,然后是你的内卍衣尺寸,你是不是处,他和你是不是经常一起睡觉。

他们给山猫灌了不少酒,山猫的头发有些乱了,但还是一副斯文的样子。

一士兵紧贴着他,和他干杯,问:指挥官真漂亮,以前夸特不是和她亲近得很吗。

另一士兵搭腔:是是是我知道,常见他哄她来着,啧,要是晚上哄,说不定就哄到床上去了。

山猫不留痕迹地瞄他一眼,没说话,他叫自己冷静,可是这些话在他耳边像炮弹,没办法忽略。

士兵们喝够了,山猫却还不倒,直到最后一个士兵也倒在地上睡了,他才离开。

他来到你的房间,你窝在沙发里,盖了件薄外套在胯部。

你见他步伐不稳,努努嘴嗔怪到:你也学他们耽误作战。

他不理睬你,朝你走过来把你抱上了床,你捂着鼻子低声骂他:难闻死了,你不滚去睡觉,来干什么。

他双臂撑着床把你压在身下:你烦我?

他离你很近,你没穿裤子,腿有些凉意,于是别着头推他:给我滚开,混卍账,你耍什么酒疯。

他沉默了一会,说:我有夸特消息。

虽说是酒话,但你还是愣住了,连忙问:什么消息?

你的视线和他对上,他眯了眯眼,镜片反射着光,你只看清他的左眼。

他说:你这么在意?

你有些着急,又觉得他在耍你。

他继续说:我告诉你他的消息,你也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以为他要考你什么,除了他,军营里找不出第二个人你觉得有资格考你,于是你说:快问。

你听见他说:你和别人卍睡卍过吗?


—————省略一些玩意—————


醒来时,身体干干净净,有士兵报告说,指挥官们已经在等你开会。


(下)

1

你的腰疼得厉害,一步一喘地走进指挥室,扶着桌子环视了一圈,军官们酒似乎完全醒了,少数因宿醉坐着,都面色严肃,正等着你。

你视线一转,看见了山猫。他如往常一样在你身边,面无表情。你打了个冷战,怒从心头起,忍着情绪看桌上的地图。

你看得认真,略带匆忙等交代好日后战略方向,紧了紧领带,让山猫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人走干净了,你关好门,山猫正对着桌子不看你,问:什么吩咐,指挥官。

你气得牙痒痒,喘气也急促起来,空气中能听见的只有你的喘气和脚步。

你走到一边,手放在一件冷刀上,这似乎是某军官的一件战利品,他宝贝得很。

你轻轻抽出刀刃,在山猫身后比划了一番,然后毫不犹豫地快步走过去,扬起手就要砍他。

他灵巧地避过去,你费力地把刀从桌面拔出来,当做飞镖对着他的脸射过去。

他又躲过去,你更加恼怒了,见他面对着你站好了,便冲上前要打他。他故意往后踉跄一步,倒在了地上。你坐在他腰上,狠狠给了他一拳、两拳、三拳,他不还手,脸上已经有些淤青。你嫌不够,一定要给他一两刀,于是起身想拿刀。他连忙拉着你的手,你又坐回去。

他擦了擦鼻血,起身贴你很近,你连忙想起身但被他扣住双手。

他说:别生气了,我喝醉了。

你脸忽地通红,叫他放手,又是一拳正对他脸上,然后起身离开,重重关上门。走了几步,又回头冲里边喊:关禁闭,我不说出来不准出来。

他关了禁闭,你也没能清净,耳边的留言越来越放肆,是关于山猫酒后乱卍卍卍性,把你这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吃干净了。你也不大去管,毕竟这传的已经是事实。

山猫被你禁闭了近半个月,你怕时间太久他和战场脱节,于是放他出来,你们正要商量一次情报窃取计划。

你将与一人搭档,一起去酒店敌方的隔壁,并找机会获取他持有的情报。商量再三,大家竟都认为山猫比较合适,你私心想反对,但实在不愿意误了正事,于是同意了。

次日,你换上私服,山猫看起来年轻不方便装作是你父亲,便作为你的兄长与你一起出发了。你第一次离开新军营执行任务,难免兴奋,但任何多余的多巴胺也能影响你的行动,于是一路上你都努力平静着。

你穿着黑色短裙,鞋子似乎是山猫出军营替你买的,是你一贯喜欢的。你提着琴盒,小提琴里边装着窃听器。山猫似乎又换了一副眼镜。到了酒店已经是夜晚了,你们顺利入住。山猫出门打探消息,你找机会和目标接触。

酒店大厅有一场小型宴会,人不多不少,你的目标恰在其中。但你不好轻举妄动,于是坐在椅子上,把玩酒杯,时不时瞥他一眼。

那人大约三十来岁,虽穿着西装,却流露一种痞气,眼睛冷漠又无趣地打量周围,时不时也打量你。但他的打量不是怀疑,而是挑卍卍逗,他端着酒杯朝你示意,你点头笑了一下,他便走过来,在你身边坐下,离你有些近。

他把你手里的酒杯拿走,喝光,说:谁家的小姑娘跑出来了,你爸呢。

你装作天真说:我哥哥带我来的,他出去了。

他的手环着你的肩膀搭在椅背上,点了根雪茄,没说话,深深吸一口烟吐在你脸上。

你吓了一跳,皱着眉起身,假意要走。他一下把你拉到怀里,你不得不在他腿上坐下,为稳住重心环住了他的脖子,大腿外侧不小心抵到他的下体。

他抖了一下腿,你低叫了一声,他却笑出来:这么投怀送抱的,我可忍不住。

他说着就摸上你的大腿,你连忙起身,给了他一巴掌。

你不是真想打他,但无奈这个目标似乎喜欢辣的。

果真,他脸色一沉握住你的手腕,你连忙吓他说:你不松开我可叫人了。

他力道加大,语气却带着笑意说:叫谁,你哥哥不是出去了。

你没说话,挣扎着要他放手,他伏在你耳边低声说:和我上楼,我能爽得你叫爸爸。

你没料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下意识狠狠踩他一脚,他疼得松手了,你又给了他一巴掌,扬长而去。

他朝着你的背影吹口哨,你直直上了楼,手里捏着犹豫再三还是没着急装的窃听器。

你关了门,盯着猫眼,他要是上来,再出去你就故意撞上他制造谈话机会。

许久,那人终于回来了。你看见他侧耳在你的门外听了听,你立刻屏住呼吸,好像他能听见什么似的。等他进了自己的房间,你才松了口气,心中暗暗感觉不太好。

没一会,山猫回来了,他看见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会意点点头,娇声娇气地说:你怎么才回来啊哥哥,刚刚有人欺负我。

他坐在床卍卍上把你拉进,拉着你的手检查你的衣服: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报仇。

你转了个身,他继续检查你的衣服:一个大叔,身上全是酒味和烟味。

他轻轻拍了一下你的大腿,示意两卍卍腿卍分卍开些,你脸红着照做了。

他边检查裙子内卍侧和袜口边说:我让你乖乖待在房间,你怎么不听话跑出去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转过身,他打着手势告诉你,裙子里有窃听器。

你咽了口口水,说:房里太闷啦——呃!你干嘛!


—————懂得都懂—————

2

第二天,你特意在目标出门的时候打开房门,果不其然他正好和你撞上。

他上下打量你,摸摸下巴,笑着说:真巧啊。

你不理他,下楼出门了。

晚上时,你上楼发现他在你的房间门口,你顿时有些心跳加速,担心出什么问题。

你上前毫不客气地说:先生,你走错了。

他侧了侧身子,你刚要开门却顿住了,看着他说:先生,这是我的房间,麻烦您离开。

他抬手玩你的头发:干嘛这么凶,你对你哥哥也这样?

你想起昨天,脸红了,他借机捏着你的下巴说:脸红什么,你和你哥哥关系很好吧,我看你们在一起时贴的挺近的。

他搂着你的腰,你挣扎不得:关你什么事,流卍卍氓!

他不理会你,笑着捂着你的嘴,把你打横抱起,推开他的房门,将你扔在床上。

—————咳咳咳—————


3

几日后,窃听器并没有取得多的情报,回了军营后,你越想越气恼,明知道现状难以避免,却还是闷闷不乐,经常乱发脾气,多的是把气撒在山猫身上。

大战眼看就要来,你一天比一天焦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开会时也常常对军官们恶言相向,话里带刺地挑他们问题,但你说的越过分,自己越是烦躁,他们若都这样,你不担起责任还能靠什么打败敌人。

一天晚上,你正在看母亲生前的笔记,山猫进来给你倒了杯水,在你面前没离开。

你厌烦地皱着眉:挡着光了。

他这些时日很担心你,今天还是决定问你:你最近状态很不好。

他不敢多说,怕任何话都能打击你,增加你的焦虑。

你侧了侧身子试图忽视他,他到你身边拿走了笔记:别耽误作战。

你恼了,心跳加速、眉头简直要皱在一起,站在椅子上和他平视然后狠狠给了他一拳:你们这群废物才耽误我的作战!

他嘴角渗出血,虽然下意识出言不逊,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反应。

你抢他手里的笔记,整个人几乎攀在他身上,他显然恼怒得很,将笔记重重放在桌子上,说:凶手找到了。

你顿了一下,不理会他:你滚出去。

他继续说:你早就知道他杀了前指挥官,你不肯承——

你扇了他一巴掌,打断他的话:我让你滚出去。

你已经近乎无理取闹,山猫的头发有些乱,看着你叹了口气,眼神又是心疼,又是不满,僵持了一会,他出去了。

他离开之后,空气格外沉默,你精神有些奔溃,瘫坐在椅子上鼻子发酸。

夸特是凶手,他是叛徒,他陪你成长,和所有人打成一片,然后找准时机里应外合,杀了你母亲,让你们崩盘,让你孤立无援。他甚至在山猫带你逃跑的车里装了炸弹,幸好山猫拿绳子的时候看见了没挡好的线。

你想到这里,简直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但他死了,母亲死了,你也半死了。

你不知在椅子上迷糊了多久,忽然下意识想到了山猫。已经很晚了,士兵们已经歇息,你没多想,就径直去山猫的房间,他在看敌我数据,灯光温和地照在他身上,他好看的脸被衬得不那么凌厉,你忽然有一种依赖感。

你在门口看着他,有些自责,他分明知道你来了,却不理会你。你一时也没了底气发火,一步一顿挪到他旁边。

山猫停了动作,他眼里你还是个孩子,把担子压在你身上,是你母亲太心切,但你不知道,你母亲也是为了压制山猫,不让他将你把玩于手中。

山猫知道你母亲的心思,他为了你的事,险些辞了职务将你强行掳走。而现在,你可以压制他,可以命令他。但你的心智却被他掌控,他是你的救命稻草。

他拿下眼镜,瞥你一眼,你像来认错的孩子,浑身紧绷着,眼神飘忽不知该不该看他。

他先开口:来找我这个废物做什么,指挥官。

你又羞又恼,鼻子发酸,埋怨着直视他:你得帮我。

—————☁☔—————


咱去afd康好康的

全文1.5w+

沈婳

【黑化】关于宫斗文反派们疯狂迷恋我这回事

*你x求(你)不得变成病娇的御前侍卫/宫女/太监/帝王

*百合单箭头慎入


本是御前行走的差事结束后,作为勋贵之后的内廷侍卫顾鸣泉打算出宫回家一趟,却没想到在靠近宫墙的偏僻之所听到了隐秘的私语。


“绿眉......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出去走一走而已......”你浑身僵硬地被矮你半个头的少女环住脖颈,温软的呼吸拂在面颊,如同融化后棉花糖形成的糖水一般,甜腻得令人心生厌烦。


“娘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我可是非常担心你的,好了,快随我回去吧......看这额头都是汗,我好心疼。”

抚摸上你面颊的手指莹白如玉,还借机点揉着你的唇肉,面前细眉秀目的宫...

*你x求(你)不得变成病娇的御前侍卫/宫女/太监/帝王

*百合单箭头慎入

 

本是御前行走的差事结束后,作为勋贵之后的内廷侍卫顾鸣泉打算出宫回家一趟,却没想到在靠近宫墙的偏僻之所听到了隐秘的私语。

 

“绿眉......我只是想要一个人出去走一走而已......”你浑身僵硬地被矮你半个头的少女环住脖颈,温软的呼吸拂在面颊,如同融化后棉花糖形成的糖水一般,甜腻得令人心生厌烦。

 

“娘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呢,我可是非常担心你的,好了,快随我回去吧......看这额头都是汗,我好心疼。”

抚摸上你面颊的手指莹白如玉,还借机点揉着你的唇肉,面前细眉秀目的宫女扬唇笑着,挽住你的手臂,眼底眉尖尽是笃定至极的浓稠爱意。

 

自从三天前你得知淑妃宠冠后宫,皇后无法生育的种种秘闻之后,你才悲伤地发现,自己是穿越到一本足有两千多章、鸿篇巨制的宫斗文中了。

 

这本书描写了女主斗倒宫女斗美人,斗倒美人斗淑妃,斗倒淑妃斗皇后,斗倒皇后斗皇帝的无情上位史,凡是女主对立面的都是反派。你在文中被描述为不受宠的、难产而死的皇太子炮灰生母,毫无存在感,连反派都够不上。

 

而绿眉作为你宫内伺候的贴身侍女,日后会对皇太子忠心耿耿,对想要收养皇子的女主自然警惕又排斥,还想和淑妃合谋把女主除掉,最后当然是棋差一着,只好“畏罪自尽”了。

 

你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对绿眉好了一点,她就开始发疯,少女整日整夜睡在你的塌边,痴缠可怕的目光,令人头晕目眩。

 

“别动了,会被人看见的......!”

纤细的指尖滑过你的腰侧,紧紧搂住,你猛然顿住,只得快速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她勾缠的动作,但绿眉的手指却在果断抽回之后又搭上你的面颊,拇指用力蹭着。

 

“之前为什么要用那个老太监呢,太监那么脏,娘娘肯定用不习惯的。所以那些事情都交给我做不好吗?娘娘这么做,我都要觉得我会被抛弃了。”绿眉眸光含泪,神情幽怨。

 

“可是绿眉总是要照顾我的,宫里的太监有单独的门路,我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去做......”你有些吃痛地皱眉看她,却只得到绿眉带着忧愁爱意的目光。

 

“我可是五岁起就入宫的,我当然可以解决你烦恼的一切。”绿眉的话音里带着真切的迷惘与痛惜:“娘娘这里挂着的坠子也不见了,是赏赐给他了吧?我得去帮娘娘拿回来才行......”

 

“等等、那东西并不重要!”

你不妙地感觉到面前少女的手指逐渐从你的腰腹往下,但只一瞬,少女的面颊显现愕然震惊之色,熟悉的刀柄劈砍在她脖颈后,她便突兀地倒了下去。

 

刀尖上挑,刃面大波浪花纹,这是属于御前侍卫的雁翎刀。

 

你不知道出手的侍卫到底心怀好意或恶意,只是神情紧张地盯着他逐渐走近。

 

“你没事么?”眸子浅澈,黑发雪肤的青年穿着银白色绣鸬鹚的官袍,腰间悬着砗磲及白色涅玻璃制成的压坠,他拉住你的手,唇角含笑,“手这么冰。让我暖暖,好么?”

 

这谢庭玉兰一般的人物在凝望着你、躬下身之时的神情,格外温和又自然,以至于你险些忘记了自己此时是禁止接触外臣的宫妃。

 

你心下一紧,猛然抽手,却感觉这青年俯身凑近,他微笑着,温软的唇瓣擦过了你的脸颊,仿佛故意一般在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你疯了吗?”猛地退后两步,你抬起手,条件反射地扇了他一巴掌。

 

“是你的脸颊也很冰,所以我想用亲吻帮你热一下。”清脆耳光声听着就感觉发麻,青年并不躲避,只是带着被扇得微红微肿的侧脸,毫不在意地温柔看着你,对你风轻云淡一笑。

 

“抱歉,还生气吗?”青年的模样如玉般纯净,又如流云般幽深渺茫,他再度将你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再打我几下给你消气?”

 

他的表情太过淡定自然,以至于你满脑子都混乱起来,怔然问道:“你知道我是宫妃的......对吧?”

 

“我当然知道,但我又不在乎这些。”

“轻薄妃嫔这等罪过,对我这个长公主庶子来说,大概就是暗地处死罢了,我们可以一起死,多好。”长公主庶子,也就是你面前的顾鸣泉嗓音轻柔,异常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才不要!”你毫无动容,只木木地站在原地生气——你当然不想要死,否则怎么会努力讨好自己的主宫娘娘,试图避开皇帝出现的各种地点,当一个透明人妃嫔呢?

 

“好吧。”顾鸣泉含着宠溺而无可奈何的笑意,提醒你说道:“这样的话,我就带你回宫吧,再晚一些的话,就有点危险了,我可不想让你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用麻烦你。我只想一个人回去。”你打断了青年说话,生硬地拒绝道,只觉得实际上最危险的就是面前这人了。

 

但顾鸣泉仿佛永远都不会生气一般,他只是等待着你跟上来,柔声道:“不跟在我身后的话,我就要抱你了哦。”

 

你只得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紧张四顾,担心有人发现,压根没想过面前的青年满心都是大逆不道的想法。

 

顾鸣泉的心头涌上无限的柔情蜜意,他思考着如何将你带出宫外,换个身份,与你结为连理。

是妃嫔又怎么样呢?君上的妃子多如繁星,一定对你不那么好。只有他一心一意地爱着你,从第一眼就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没错。

即便你不曾喜欢他也没关系,他只要骗过自己就行了。

 

穿过一段鹅卵石的小径,你终于走到了沁林宫的大门前。

高高的宫阙笼罩下一片昏黄的色调,雕檐森严,仿佛一切都阴沉黯淡,仅仅是站在门口,也能嗅到里面浓重的烧香的味道。

 

看来是魏婕妤——你的主宫娘娘又在烧香拜佛了,她自去年生的皇长子夭折后,就长期处于烧香拜佛、不管世事的状态,以至于你这种附属嫔妃也能随随便便出门。

 

你趁着四周无人,刚想转身催促身后那人离开,便看见飞泉明玉般的青年专注凝视着你,他唇角上扬,眸底隐藏着不尽的欲望和痴癫,唇瓣张张合合,声音低到微不可闻:“晚上再来看你,好吗。”

“一定要等着我呀,我比皇上体贴多了,不是么?”

 

顾公子可能是在和你告别吧?

你不懂唇语,只能如此猜测,但在那道专注得使人发毛的目光下,你猛地关上了宫门,周身寒冷地呆站在原地,凭空生出了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幸好宫里这么大,肯定不会再遇到他了......希望如此。

 

因为你的婢女绿眉还昏迷在宫墙角落,你所处的宫室内一片空寂,燃灯如豆;只有之前为你跑腿的、名叫鱼朝恩的老太监穿着豆绿色宫服,他低眉含首,行止端宜地走到你身侧,端着沉重水盆的手臂线条绷起,显得结实优美。

 

你疲惫地靠在交椅上,看了眼桌上的菜色,心不在焉地慢慢说道:“好困啊......今天的菜我就吃这个肉汁茄子吧,其他的留给绿眉。”

 

毕竟你只是不想和绿眉靠的距离太近,并不是希望她饿肚子,而且她也挺可怜的,明明只有十五六岁,却得做伺候别人的工作。

 

“是。”秀美无暇的男人不着痕迹地嘴角向下一垂,温声地对你说道。

他天生一副笑脸,漂亮的眼尾浮现些许浅淡笑纹,素净阴柔的面容像是泥涝中绽放的白花,完全看不出恶意。

 

鱼朝恩已有三十八九岁,若是出宫恐怕已经是他人祖父的年龄,他浸隅深宫多年,曾做过御前行走的秉笔太监,本来可以荣养休憩,谁能料到这个关卡上,竟让他遇到了一生的魔障呢?

 

作为一个残缺的人,一个受了阉割身体不净、心态卑微的人,他无比地在意洁净,即使是其他任何人、即使是日常所接触的一切都会使他感到焦虑,明知毫无意义却无法抗拒的反复清洁地自己。

 

——但你的触碰却全然不同,只是指尖相触,也使他怀着无法形容的兴奋战栗不已。

夜半的时候想起相触的这一刻,他都要按住残缺的地方,拼命感受着,渴望着你,直到又痛又热地喘息着,满心欢喜地回忆起你说话的声调,每一个字节和词句。

 

鱼朝恩握住你的手放入水中,些许用力的手指捏揉着,声音低沉慎重,隐含甜蜜:“这样,娘娘会舒服吗?”

 

碍眼的东西早点消失吧,他只想和你在一起,这份狂热扭曲又极尽卑微的爱,不容许任何人阻碍。

无论是谁也不能分开你们,他如此笃定着。

 

“嗯,还好。”你心不在焉地将手浸在铜盆中清洗着,唇瓣却突然被筷子轻轻挨住,只好咬了一口小太监递到嘴边的菜。

被翻炒到软烂的茄子带着猪油特有香气和咸香味道,几乎揉进了五花肉里,异常美味。

 

“好吃吗?”

鱼朝恩近乎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你吞咽的动作,男人心思入微,极会看人脸色,你只是轻轻的一瞥便被他注意到,随后体贴至极地夹起一块你爱吃的藕饼。

 

他对你温柔殷勤地笑着,圆箸贴在你唇上,你的唇珠被压得轻陷,张口的时候探出的舌尖舔过木质边缘,男人深黑的眼珠便越发深邃,仿佛自己的肌肤也与你紧贴了。

 

“还行......等等,别夹这道菜了,绿眉还没有吃饭呢。”你抿起唇,再三提醒他,因为上涨的饱腹感,情不自禁地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他怎么能接受自己送来的餐点进了情敌的肚子?

满含着爱意的食物,应该被你一点不剩地吃掉才对。若是进了旁人的口中......

那当然是送她去死了。

 

鱼朝恩微微皱起秀气的眉,他很快压下嫉妒升起的浮躁心情,扶起靠在椅背上犯困的你,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你的小腹,温顺地劝道:“娘娘,还没有洗漱,可不能现在睡觉。脏衣服压在床上,会生病的。”

 

但即使是这样渴望着你,鱼朝恩始终半低着头,保持着格外卑微忠心的姿态,仿佛一条安静不叫的哈巴狗——毕竟,只有会咬人的狗才不叫啊。

 

香炉上余烟袅袅,催人入梦,你昏昏欲睡地被男人抱了过来,他手臂张开,用抱小孩姿态揽你入怀。

双腿架在他有力手臂上,沉重的脑袋倒在他肩头,你喃喃地问道:“绿眉还没有回来吗?”

 

你只是个位份很低的美人,往常是绿眉照顾你穿衣服,蒸腾上升的云雾中,黏腻的肢体接触,试探般暧昧的手指轻勾——她总是喜欢在这些地方占尽你的便宜。

但你根本不会处理层层叠叠的宫装还有无数根系带,也不放心可能怀有异心、可能被收买的其他宫女,所以只能依靠着她。

 

于是现在你就有点苦恼洗漱的问题了,太监只能做粗活,你只能一个人去浴室......

 

“娘娘是不放心我吗?”轻柔的声音隐含幽怨,鱼朝恩垂眸凝视着你,就像是看不够一般,眉眼间有着幽深粼粼的暗光。

 

是他对你还不够好吗?是他照顾得不够周到吗?为什么你只会想起这个碍眼的小婢女,从来都不会看他一眼?

明明他是如此地爱着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想要你看着他,想要取悦你,想要成为你的一切,想要你也多喜欢他一点。

 

他或许应该想通了——只要为了你,用尽手段也是可以的。

 

隔着织得密密的珠帘,洗漱间里正中半人高的圆木桶十分宽大,放满了热腾腾的清水。

 

你被鱼朝恩抱着放在木桶旁的圆凳上,因为扑面而来的热气略微清醒了一些,用手支起上半身,小声说道:“你先去做别的事情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不行。”

两鬓微白,阴柔素净的男人半跪在你膝前,他双眸浅暗,双唇抿起,贴上你的手腕内侧,温柔亲昵地贴上去,又一直看进你眼睛里,叹息般说道:“要是没有我的伺候,娘娘可还能穿好衣服?”

 

“果然放你一个人是不行的。”鱼朝恩单手搂住你,垂着头凝望你的男人虽然上了年纪,但脸庞阴柔又美貌,仿佛高岭之花一样的素洁,垂眸的神情却低微极了。

 

“疼一疼我可好?你摸一摸,这里的心都要为你碎了。”他十指相扣地牵过你的手,按在他心脏跳动剧烈的胸膛前,仿佛一块吸铁石,要牢牢吸住你。

 

“不要......离我远点!”

 

你抗拒着要躲避这人扣住你的手,浑身发冷,男人感觉到你浑身紧绷的同时,含笑的脸微微一怔,愈发温柔地说道:“别怕,我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这样的,取悦你。”

 

“一直躲的话,我可就拿不准要用怎样的力度怎么照顾你了。”一缕乱发垂下,男人恋恋不舍地凝望你,似乎有些无奈,脸颊也微微泛红。

 

发热的身体逐渐进入状态,你使劲地抵住他抚慰的手,圆润稍长的指甲重重掐住他手臂,心中厌恶自己先前对男人的信任,又恐惧着将要得到的可怕东西:“呜、你这个疯子......不要碰我!”

 

你的惊惧和反复拒绝,只是让此刻的鱼朝恩亢奋激动起来,像是深陷黑暗中的人好不容易得到光,又再度失去了光亮。

 

他仔仔细细的、爱怜又凶狠地咬着你的脖颈,满意地咬出细细密密的红色痕迹,雪白的面容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柔和表情,黑曜石的眼睛蓬出一簇阴暗偏执的火光。

 

“......你会喜欢的。”鱼朝恩说道。

 

给予他一点爱吧。

无微不至的照料,温柔的言语,只是为了让你不要喜欢上任何人,他只是想要成为你的全部,这有错吗?

 

“这里......这里,全部都给我亲一亲吧。好吗?”阴柔貌美的太监温柔询问着,手指却一刻不停地紧握住你手腕,牢牢箍起来。

只是稍稍与你肌肤相亲,这以往的高岭之花就被勾得浑身发烫,简直想要按捺不住,将你含在舌头,全部吞下去。

 

被亲过的地方带着酥麻又泛起微痛。

毕竟是残缺的男人,年幼的时候长年累月地忍受着缺口处伤口愈合的痛苦,怎么能分辨得出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呢?

 

阴郁柔美的老太监揽着你光滑的脊背,不论如何也不会满足。

你和他终于完全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所以,不要再用那样疏离的眼神看他了。

他是你的奴仆,而他只能是你唯一的奴仆。

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你几乎只能神志不清地趴在男人肩头呜呜咽咽,被男人死死搂抱着,脸颊和脖颈都被舔吻了一遍,而这太监带着那副卑微至极的表情,坏狗狗一般亲吻着咬住你的指尖,含去你甜蜜的泪水。

 

——他果然如同会咬人不叫的狗一般,毫无二致。

你茫然失神地想道。

即使在梦里,你仿佛还置身在疯狂的欢爱纠缠亲吻中,毛骨悚然,仿佛要窒息一般的爱意。

 

 

 

*省略的秋名山见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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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邻居总掉内裤到我阳台怎么办?(二)

       清澈的牛骨锅底上飘着几片萝卜玉米,紫红色的牛筋丸伴着沸腾的水泡上下滚动。将一盘油花均匀分布的脖仁倒进漏勺里汆烫几秒再沾上混有沙茶、花生、香油、小米辣的特制酱料,牛肉的鲜甜和油脂的肥美在口腔里爆开,让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氤氲的蒸汽对面是丹增哭笑不得的脸,他吞下一口丸子问道:“就这么爱吃?”


     “那是当然,旁边的胸口油、匙肉、匙柄,每一样都好好吃。”你将漏勺里的...

       清澈的牛骨锅底上飘着几片萝卜玉米,紫红色的牛筋丸伴着沸腾的水泡上下滚动。将一盘油花均匀分布的脖仁倒进漏勺里汆烫几秒再沾上混有沙茶、花生、香油、小米辣的特制酱料,牛肉的鲜甜和油脂的肥美在口腔里爆开,让人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氤氲的蒸汽对面是丹增哭笑不得的脸,他吞下一口丸子问道:“就这么爱吃?”


     “那是当然,旁边的胸口油、匙肉、匙柄,每一样都好好吃。”你将漏勺里的牛肉倒进丹增碗里,起身又下了一盘千层肚。


     “你的东西我找人拿回来了,那边人员有点杂,以后别走那条路。”丹增看了一眼碗里被你堆成小山的牛肉,挑出一块沾了沾酱却没有吃:“其实,我家乡的牦牛肉也很不错。”


     “牦牛肉?”你喝下一口大麦茶:“你家是西藏的?家里几头牛啊?”


     “四川甘孜。”他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走的时候还100多头吧,我弟出去上学后也就剩几十头了。”


     “你弟弟几岁了,是你上周朋友圈发过的帅哥么?”牛肉温暖了胃,你脑子也开始转了起来:“好家伙100头牛得值多少万啊。”


    “18岁,刚上大一。放假让他带点牦牛肉过来。”他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你良久说道:“你别说我奸商,两兄弟可都是要娶老婆的,弄这么10几套房还不是为了以后日子好过点。”


       他的话提醒了你,你把锅中最后2个丸子全都放进丹增碗里,身子也讨好的凑了过去:“把你弟弟介绍给我吧,我只要你4套房子,我一定对他好。”


    “你想多了。”他的声线还算平稳,只是给人一种莫名发寒的感觉,奸商不愧是奸商,说到要他房子就跳脚了。


       从此之后,你和奸商,哦不,丹增熟悉了起来。抛开过于精明的第一印象,这人的确算是个好房东。家具家电有啥毛病二话不说该修的修好,该换的主动掏钱换。楼里十几户租客有事也算随叫随到,好几次加班回来你看见丹增拿着工具从一楼姑娘家修完东西出来。渐渐地你对那时不时造访你家阳台的花内裤产生了抗体,看见了便拿塑料袋一包放他门口了事。


       放完内裤,你提溜着拖鞋准备下楼买点吃的,刚出电梯便在单元楼门口看见了满手大包小包的丹增,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和他四五分相像的男孩正说笑着。


     “李秧秧!”丹增一眼看见你,将你叫住又开始磕巴了起来:“我...我的。”


     “我放你家门把上了。”你秒懂他的意思,看他在自己弟弟面前出糗你的心里暗爽,音调也高了:“这是你弟弟吗?弟弟好帅呀!弟弟叫什么名字?”


     “我叫屏措,放假过来玩的。”他身边的男孩羞涩的笑了,尖尖的下巴漾出2个梨涡。


     “好滴,有空找你玩。”屏措带的东西太多了,你帮这两人按好电梯便出门吃饭,刚开吃后又收到丹增的微信:“屏措带了牦牛肉干,等会你来拿点。”你想了想买了个西瓜一切为二,提上一半便敲响了丹增家的门。


       开门的是屏措,不见丹增。你将西瓜递给屏措,却看到他家饭桌上已经摆了半个西瓜。


     “呀,买重复了。”你有点尴尬,屏措笑呵呵的接过西瓜解释道:“这西瓜不是我们买的。”他转身拿出一大袋牛肉干说道:“哥哥才收拾好给你的牛肉干,楼下的姐姐就上来送西瓜了。她家里灯泡坏了来找我哥换呢。”


     “哦,一楼房子容易毛病多。”你眼睛发亮的接过满满当当一袋牛肉干笑道:“这也太多了,我可以出差时带着当零食。”


    “你要出差?”丹增的声音在你耳后响起,他伸手将你从门口推进客厅,转身去厨房拿出水果刀将你带来的西瓜切成了块。


     “对呀,明天就出发。”你接过屏措递过的西瓜啃了一口,目光扫向丹增:“我对面那套房子不是空出来了么?我有个关系不错的同事最近在找房,他人很好也很讲卫生,单身不养宠物就一个人住。可以的话我让同事来这看看。”


     “男生么 ?”屏措问了一句


     “男生,和我同岁。”你看了一眼正沉默的吃着西瓜的丹增补了一句:“我把你微信给他?”


     “行,让他找我。”丹增抽出一张纸巾,一点点细细擦去手指的水渍。你轻声说好,和屏措互加微信后笑嘻嘻的说了再见。

未完待续~


请叫我平安

③(女尊)你是个软饭女

是bg,是bg,不是gb

虐男,男主全男德,且身为女主的你很渣,只要谁有钱就跟谁在一起

第二人称!轻微微百合!不喜勿入!

  


    避开了庭岚,你终于来到后厨。

    老实说,这客栈做的还不错,够大,环境也足够好,所以收的银子也多。

    好在这镇上外来的人多,所以也不缺人流量。

    能在这里干活,其实也有点走运,大部分都承受不了老板娘的那个脾气,说走就走。...


是bg,是bg,不是gb

虐男,男主全男德,且身为女主的你很渣,只要谁有钱就跟谁在一起

第二人称!轻微微百合!不喜勿入!

  



    避开了庭岚,你终于来到后厨。

    老实说,这客栈做的还不错,够大,环境也足够好,所以收的银子也多。

    好在这镇上外来的人多,所以也不缺人流量。

    能在这里干活,其实也有点走运,大部分都承受不了老板娘的那个脾气,说走就走。

    只有你一直厚着脸皮呆在这里。

    没办法,缺钱嘛。

    你和关系好的大姐站着寒暄了一会儿,没多久就拿到了男人专属的饭菜。

    住最好的房间,饭菜自然也是不同的。

    “悠着点上楼啊,你这小身板。”大姐拍了拍你的肩膀笑到。

    “放心勒。”

    你的手脚还算麻利,没一会儿就把热腾腾的菜送到了房间。

    “客人,小的进来了?”

    就算刚才做了那般亲昵行为,你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什么。

    “进来。”

    男人的声音很快响起。

    得到了允许你便立马开门进去,全程低头,也不敢抬头看。

    准备撤退的时候,男人又不让你走,非要你和他坐在一起吃,如果拒绝就扬言要丢了你这份工作。

    这可真是难受,也从来没有试过这种待遇。

    大部分的住客都没有把你们这种小喽喽当一回事,更别说现在这种状态。

    真的不是你太过自信,而是…

    这个男人,是不是想gou引啊?

    “张嘴。”

    就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突然夹了菜递到你嘴边,他要喂你吃饭。

    你哆嗦了起来。

    “客,客,客人,小的有手,可以自己来…”

    “我让你张嘴。”

    呜呜呜。

    就算是美人,生气起来气场也是强大的可怕啊。

    你只能张嘴。

    而男人见你听话,心情瞬间就愉悦了起来。

    他自己倒是没有怎么吃,总是一股劲的夹菜给你。

    你眼神无处安放,总是盯着他的手看。

    该怎么说呢。

    老天就是不公平的。

    他那张脸好看,手也好看,或者说,全身上下都很好看。

    又有钱。

    想到这里,你又回想起自己的前世。

    脸是一样的脸,就是没钱。

    “我,我饱了。”

    实在是撑不下,你又颤颤巍巍的开口。

    男人却皱起好看的眉头,“怎么吃这么少,你太瘦了。”

    “!”

    你猛然抬头,才发现男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你,不断的在你身上打量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心疼。

    你舔了舔嘴唇。  

    怎么说呢,你瘦确实是瘦了一点。

    那这种艰苦的生活能有饭吃就已经很好了,还奢望能吃胖一点吗?

    现在的有钱人啊,真是不知人间苦。

    你在心中吐槽,但也忘记了你曾经也是这样的有钱人。

    待你饱了之后,男人才开始慢悠悠的吃起来,用的还是同一双筷子,丝毫没有在意上面沾有你的口水。

    比起之前的恐慌,现在的你已经和咸鱼一样不再去纠结男人这么亲昵对待你的目的。

    你身上没有什么可图的,没钱,只有一间父母留下来的破房子。

    相貌嘛…

    在现代的世界可能还稍微有受众的人群,但是这个世界应该不至于有人会看上你。

    反正爱干嘛干嘛吧。

    几乎一整天,你都没有离开过这间房,男人不不准你走,你就只能乖乖的呆着。

    你是无所谓,有钱就行了。

    大不了晚上在这里收拾一下,找个角落睡下就好。

    事实上,男人还真没想过要放你离开。

    到了休息的时间也没有让你打地铺。

    “上来,和我一起睡。”

    真是头大。

    “小的没有洗澡,睡地板就好了。”

    “让打水上来。”

    男人又朝她扔了钱,命令道。

    有钱好办事啊。

    要不是你今天搬水搬的腰酸背痛,真想自己上手,但你也不会勉强自己,让另一个上晚班的伙计帮忙,也给了小费。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

    你要当着男人的面洗澡吗?

    拜托,你的身体除了小时候父母看过,谁也没有看过耶。  

    虽然你的清白在这个世界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热水搬上来后,男人当即就锁上了门,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还用内力往锁头输送了什么。

    当他再回头看向你的时候,那是看向猎物的眼神。

    你是猎物,他是猎人。

    就在你正踌躇着要怎么洗澡的时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你身边,他从身后抱住了你,将你娇小的身体拢在自己的怀中,并且不断的收力。

    “客人…您这样我洗不了。”

    你再次怀疑世界。

    男人是看上你了吗?

    他真的看得上你这样的女子吗?

    长得娇小,又穷酸,相貌也不咋滴,到底图的啥啊。

    该不会是现代世界中那种恋丑吧?

    啊呸呸呸!

    你才不丑!就是不太符合这个世界的审美

    “我帮你洗。”

    男人很自然的便说出了这句话。

    你大惊失色。

    这下真的不行啊!

    “客人,这不行,我以后还要讨夫郎呢……”

    大概是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男人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他抿起好看的双唇。

    “讨夫郎?你这样的会有人喜欢?”

    真扎心。

    你不高兴的嘟起嘴巴,“那总有人会看上也这款啊。”

    其实你没想过讨夫郎,只是想找个借口,让男人别那么大胆。

    谁知道下一秒男人却做出令你惊骇的动作。

    他突然低下头,咬住你的耳朵,并且还略微se.qing的tian弄了一下。

    你立马就软了下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耳朵是你最min感的地方。

    “你不要在这里工作了,我给你钱,以后你跟着我。”

    男人口出惊人。

    你惊讶的瞪大眼睛。

    不是吧?

    曾经幻想过的事情,现在是成真了?

    “您您您,您,您是在说笑吧?”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不用再干苦力,不用住破房子,也不用再愁吃穿,只要你跟我。”

    他低声在你耳边诱惑。

    糟糕!你心动了。

    “我听说客栈的老板娘很快就要换人了,你说接下来新来的老板还会要你这种小身板吗?”

    男人说的没错,你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

    沉默了许久,你又问。

    “您这是要bao了我?”

    “是,但这之后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准出去诱惑别的男子或者女子。”

    男人的气息在你颈边缠绕,带着好闻的味道。

    “好…”

    这么诱人的条件,加上包你的人又怎么好看,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不就是吃软饭么。

    你觉得,你很适合吃软饭。

    话音刚落下,你感觉你的衣服慢慢被褪下。

    极速弯道完整版见ifd,小孩子哒咩哟

    你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是这么没得。

    你不是没有见过这个世界男女之间的qing事是何种模样,毕竟风气也比较开放,而女子在那方面会很强势。

    但怎么都想不到,眼前的男人…

    真捏妈比女子都强悍。

    你的腰,是真的累了。

    你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不过没关系,有钱就行。

    你tama不想过苦日子了!


(未完,还会有新的男人来抢着bao,这章加极速弯道有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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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我与厂公,到底谁才有病?

⭕仿知乎古言风格+暗藏黑化病娇痴汉+随时飙车上秋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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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逻辑不严谨黑化病娇秋名山服务向故事,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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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机阴郁天残体厂公+草包逗比美人你        留言换更新,每33留言更新一次,留言过百获得秋名山一日限免。

      逻辑不严谨黑化病娇秋名山服务向故事,小朋友及清水向爱好者慎重入内,谢谢。








01


我最近名声大噪,根据我几乎同行窜一条裤子的手帕交,兵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宋玉致每回来探望我时绘声绘色的描述,似乎如今满京城的世家少爷小姐都对我爱得深沉。


一部分少爷小姐觉得我豪横洒脱爱憎分明,一部分觉得我无理取闹刁蛮任性,不过不管哪部分都一致认为顾凌是个大傻叉。


哦,忘了说,我之所以名声大噪,全仰仗顾凌在我十五岁及笄之礼上,当着没有一千也有一百的满京世家贵族的面,向我父母表示解除婚约。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刺激,我当时也觉得很刺激,想我人生十五载,虽然谈不上父母宠爱,也算得上是一切顺利,平生遇到的意外一手可数,论哪一个意外最让我刻骨铭心,这被无数内里端着一颗八卦之心的名门贵客亲眼见证的退亲,还真不算多大的事儿。


反正对我来说不算,毕竟,我也没多么想嫁给顾凌这位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想当年我刚进国公府认祖归宗时候,还看过他狼狈地被人赶着当马骑的糗样,对他的印象真的很一般般。


一切还要从我随着母亲被我那终于继承国公位的父亲从遥远的乡下接回到国公府说起,听起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嗯,就是你们猜测的那样,我母亲是个外室,想当年我父亲年轻那会儿,领命到边关公干,一待就是三年,也不知道我那从没见过的爷爷是咋想的,儿子下个月就要远行,他非要这个月就给儿子娶亲,所以我爹吧,他遇见我娘那会儿已经成过婚了。


不过这并不是我娘没能轻松进国公府大门的理由,拦住我娘进门的原因也很简单,我娘只不过是区区一介农户女,别说我爹了,就是当地县衙老爷,那都是我娘高攀了。


这么说自己母亲虽然不太合适,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总之,因为我那没见过的爷爷瞧不上我娘,我爹又不敢违抗老子,怕背负不孝的罪名,所以我跟我娘愣是拖到了爷爷病逝,我爹的原配二胎难产血崩过身,那小的也没活成,然后在我爹的设计安排下,我娘顶着我爹救命恩人的名头终于进了国公府的大门,不过,也就是个侧室,正室的名分落到了我那为奶奶给我爹张罗续弦娶进门,来自内阁辅臣张家的一位庶出小姐身上。


而我跟着我娘进门后,除了我爹对我们娘两脸色好点,奶奶也好,大夫人也罢,前任夫人留下的儿子,就我那位兄长周笙,以及大夫人后来生的我那个妹妹周锦,都不怎么待见我们。


其实我无所谓的,我娘也无所谓的,要不是怕戳人肺管子,我都想告诉他们,我娘都带着我躲去关外了,是我那个混蛋老爹一哭二闹三上吊,后来还靠这给我下毒逼着我娘回来的,到现在我还在每月一剂定时解药吃着呢,不是为了我活命,我娘才懒得理我爹这个大傻叉咧。


真的,我娘说我爹很恶心,装得深情,实则就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说到底最爱还是他自己,对她不放手是因为不甘心,真要说爱她的话,怎么可能舍得用我的命来威胁她。


我觉得我娘说的很对,所以我想过要不然我就自己跑了,然后死在什么旮旯里,我没了我娘就没有顾虑了,她就可以自由了。


摸着良心说话,我要是当时知道这偷跑出去会引发一系列扯不清楚的后续,我就不跑了,我干脆直接在后花园的池塘一跃解千愁了。


我那会儿才十岁点大,想事情不够周全,也比较性子急,想一出是一出,想着要跑出去当时就立刻跑了,当然我能随随便便跑出国公府,也要谢谢大夫人平日对我不太待见,府里的仆人看主家脸色做事 ,看出来管事的大夫人对我和我娘态度冷淡,所以见风使舵对我们娘俩怠慢得很,克扣不至于,不过是不够殷勤积极罢了。


基于这些,我从后门出去,那门房连问都不问一声,特别不当回事儿得让我自己出去了,我那会儿的婢女也是个奴大欺主的货色,大部分时候都不管我,有时候是直接把我一个人晾在花园里,自己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等晚些时候都是我自己回去院子里。


啊,忘了说了,因为我娘是个侧室,没资格亲自抚养我,我大部分时候是在大夫人安排的院子里待着,除了女先生来授课的时候去一下大夫人院子的书房,平时跟我娘见面要么是初一十五,要么是我那个爹专门来带着我过去。


我就是我爹的工具人罢了,不是为了让我娘对他脸色好点,他寻常也压根想不起我来,别看他在我娘跟前一口一个乖囡囡的叫我,我其实毫不怀疑他就是不记得我名字了才这么称呼的。


总之,在我十岁夏天的某个黄昏,我偷跑出了家门,在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上苦思冥想该往哪边走才能出城,最终我不耻下问了好几个摆摊的小贩,才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了出城的门,那会儿天色已经开始昏沉,而由于我是一个人,守城门排查来往人士的士兵严谨的拒绝了我的出城请求,并勒令我立刻回家。


我没想到我出个城还要有大人作陪,恨死士兵的不懂变通,看不出来我这小破孩子在离家出走吗,我要带个大人在身边这还是离家出走吗!?


正纠结着,边上忽然传来一把清脆的嗓音喊我名字:“周觅?”


我满脸不高兴的变着嘴回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少年郎拿着根糖葫芦爽朗笑着走近过来:“还真是你啊,怎么一个人……跟你婢女走散了?”


他说话间把糖葫芦递了过来,眉眼弯弯的笑着拿手拍了下我的肩:“来,我送你回家去。”


嗯,给我糖葫芦的这位 ,是顾凌,已退位在家养老顾太师的孙子,当朝国子监祭酒顾大人的儿子,同时还是我那位便宜兄长周笙的表哥。


是的,没错,先国公夫人是原本的太师之女,有着这样一层姻亲关系,加上先国公夫人在世的时候,没少带着周笙回太师府探望自己的老父亲,所以周笙跟顾凌这表兄弟的感情还挺好,我跟我娘回国公府后,也没少看着顾凌上门来找周笙。


不过周笙跟我关系很冷淡,他跟周锦之间的兄妹感情才好一些,所以顾凌跟我接触不多,跟周锦倒是因为周笙所以比较熟稔。


因这被顾凌亲自送回了国公府,我那便宜老爹硬是觉得顾凌救了迷路的我,非要给我跟顾凌议亲,我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因为他那个打赌输了给太子当马骑的事儿,我实在印象太深刻了,哪怕后来太子据说也被皇帝训斥了,我也觉得会打这种赌的人脑子有坑。


不然就是故意陷害太子,把太子形象营造成一个不把贤良臣子孩儿当人看的莽夫,令太子在皇帝心里的形象大打折扣。


不管哪种都是我非常不喜欢的类型,让我跟这种人议亲,那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果然是把我当工具人的爹啊。


我娘也不愿意,可惜她胳膊拧不过大腿,而我就更不可能了,我一个小姑娘没权没势,身上还中了我爹下的毒,能不能活都靠我爹每月一副药吊着,我哪有权利跟他说不。


反正,这门亲事就莫名其妙的定下来了,我爹还拉着我哄我娘 说这是一门好亲事,他真的是为了我好才许下来的,还什么论起来本该是周锦跟顾凌才合适,但是他心里更看重我,所以把这门亲事硬给了我。


啧啧,比唱得都好听,你个早老爹坏得很,我信你个鬼。


我娘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知道没有转圜的余地,也只能咬着牙认下了,那之后反而开始劝我,亲事定下了也好,对方家境也不算差,人长得也可以,以后过去了就好好过日子,凡事温顺一点,顾家几代都是有头有脸的,就算纳妾也不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


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嫁过去多半只是为了稳定两家的姻亲不断,国公府看起门楣荣光无限,其实到了我爹这一代兵权都没了,就是个空壳而已,顾家虽说老太师退下来了,但是顾凌他爹作为国子监祭酒门生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往后如果进了内阁,成为首辅大臣也不算难事,我那个臭老爹恐怕看上的就是这一点。


我老爹寄希望于亲家将来能帮衬一把周笙,让周笙继位当国公后不要坐冷板凳,能被分到些可以捞回兵权的事务。


为我好个鬼,他是为了他的国公府将来好,真当我是个傻子——


虽然我也乐得当傻子,可惜他自家好儿女除我之外都喜欢跟他对着干。


自打我跟顾凌的亲事定下来,周笙对我越发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特别喜欢阴阳怪气的说我跟我娘很像,我娘勾得他爹丢了魂,我就想勾搭顾凌,不过顾凌不是他那个眼瞎的爹,我这算是媚眼抛给鬼看了,顾凌压根看不上我。


我直说:“还有这等好事?那你赶紧让顾凌退了这门亲事,我谢谢你!”


周笙冷笑一声:“你不用装这副嘴脸,我知道,要是我表哥真的过来退亲,你又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你娘就喜欢用这招,除了哭和闹你还会别的吗,当真是乡下出来的泥腿子,难登大雅之堂。”


我觉得很冤枉,我至少进这个国公府门以来,我就没哭闹过,我娘哭闹也不失为别的,是想我那个渣爹能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娘儿俩,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渣爹的心早喂了狗,除了他自己的快乐,他从不在乎任何人。


感觉我跟周笙话不投机半句多,往后他再来阴阳怪气,我就当听风吹,他渐渐也觉得无趣就不来了。


至于顾凌,唔,开始有意避着我了,已经不怎么来国公府了,大多时候都是周笙带着周锦出去见他,逢年过节他才回来一趟国公府,避不开跟我见面就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我基本抓紧每一次能见面的机会就劝他,你对我没啥感情吧,你表弟还很讨厌我,你耳融目染就算不讨厌我也喜欢不上我吧,所以你要不找个机会跟你家里说说清楚,把亲事退了吧。


但是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来回回总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遵从的,听起来那意思就是,他愿意接受这个婚事。


我被他这模糊的态度弄得更加不高兴,这人真的好虚伪,我打包票,将来成婚后如果过得不顺利,他一定会说都是父母硬逼迫他的,他也不想的,他对我不够好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这婚事本就是父母施加给他的,我有怨言只能埋怨父母。


拜托,你以为你是我吗,我一个庶出不受宠爱说话没人听就算了,你是个嫡长子,你在家多少是有点位置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信你爹娘真舍得逼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姑娘当妻子。


我被恶心坏了,也意识到了这人的路子走不通了,不过为了将来吵架能赢他,我后来特地安排了几位跟我关系还可以的闺中好友在角落当见证,再一次得让他考虑清楚这门亲事是否有必要遵循,如果他也觉得没必要,我们两一起约双方父母谈一谈退亲。


事实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不然这家伙在我及笄之礼上大言不惭说觉得的我和他并不合适,我与他理想中的妻子相去甚远所以要退亲的时候,我真是丢脸给全京城的名门贵族踩在脚下了。


“顾公子。”我特别淡定的拽住了母亲像要扑过去撕烂顾凌脸的手,往前走一步昂首挺胸地看着他道:“退亲可以,但并非你退亲,而是我要与你这般不义不仁不诚之人退亲。”


“你我定亲已有四年,这四年来我为女子外出多有不便,便时常写信与你,十封信你回我两到三封,却只字不曾提出并不想与我永结同心,反而是在我每每觉得你我二人或许应该再多考虑考虑时,斩钉截铁表示你很愿意与我成亲,力求安抚我不要动摇,却在我今日及笄典礼上说,我和你理想的妻子相去甚远,影射我品行问题,至我声誉不顾,是你不义!“


顾凌脸色微微冷凝,看我的目光带了几分冷冽,一旁的周笙往前走了几步,我立刻提高声音接着道:“我也算自幼和你相识,几年来即便你我二人没有男女之情,也该是朋友情谊,退亲之事私下何时不能说,你却非要在满堂宾客面前令我颜面尽失,践踏我国公府的名誉,是你不仁!”


“定亲四年里,前两年我一直都在劝说你多多考虑,我愿意和你一起邀请父母坐下再商婚事,此事当日我六位闺中好友均在屏风后作证,你当日口口声声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是愿意并无反悔之意,早不说不合适晚不说不合适,偏在今日来说,分明是筹谋已久只为了让我下不来台,故意作恶,为人不诚!”


“如你这般不仁不义不诚的货色,属实配不上我,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今日后你我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说了声好,满堂喝彩就起来了,顾凌脸色发黑的盯着我,恨恨地扭头就走,我差点想翻白眼,合着我这两年对你温柔小意了,你就觉得我是真的对你动心了?


我是觉得既然你信誓旦旦愿意跟我成亲,那我既然退不了,除了认命努力接受你,也没别的招了,可这不代表你搞事情我就会方寸大乱,还会哭啼啼求着你不要退亲啊。


你长得好就不要还想得美了吧,我才不会看上你这种心机深沉的货色咧,呿。


及笄之礼热热闹闹的落幕了,顾家跟国公府因此而变得交恶也好,没什么变化也罢,反正跟我都没关系,除开宋玉致会老往我这小院子里跑,也没别人会来,顶多是我那个渣爹来过几回黑着脸指责我反骨,看样子因为我他跟顾家关系有点危险了,啧啧,坏了他的如意算盘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合着我就必须让顾凌踩着我的脸成就他风流名声?


可惜我的好心情也没持续几天,及笄之礼过了一个半月,家里忽然来了圣旨,我被通知去前堂接旨的时候跟周锦撞见了,这姑娘用一种既幸灾乐祸又带着点怜悯的光看我,我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劲。


等跪在那听完了圣旨,我反而觉得非常的兴奋——


皇帝下旨赐婚了,把我赐给了东厂督主,国姓爷章彻当夫人,还是一旦拜完堂就能直接被封一品诰命夫人的大好事。


上辈子烧高香了,我想。



02



章彻这个人是个传奇,前些年还名不见经传,突然就名声乍起,且一发不可收拾,三年里从大太监总管做到东厂督主,再到晋升本朝第一位官拜侯爵的太监,年前领兵破了北燕再立军功,皇帝却已经没什么再可封赏,只好赐了国姓,又成了本朝第一位太监国姓爷,风光无两到想妒忌也妒忌不起来。


无他,章彻是太监嘛,他就算再有能耐,也没有后人能继承,大多人心地里还是挺瞧不上他的,不过碍于对方有能耐,东厂还掌握着不少官员不能为外人知晓的隐私,得罪了指不定就要全家受牵连下天牢,所以人人还是怪觉得装作敬畏的模样来谈及这个人。


我跟他自然是没机会认识的,也就年前他被册封国姓爷的时候,天子为表达对他的喜爱在宫里给他张罗了一次寿宴,文武百官都受邀前去参加,按理说我一个庶出的姑娘本没机会跟着去,结果不知道我那个渣爹买的什么药,愣是把我给带去了。


我往日虽然偶尔也被宋玉致他们几个带着参加一些诗会茶会的,但都是些小打小闹,头一次进宫着实让我感觉吃不消,不是跪这个就是拜那个,等落座了,好家伙,太监叫一声谁谁谁来了,又要起来跪拜,我感觉我不是来吃吃喝喝的,我是来折磨自己的膝盖跟腰的,内心充满了悲痛欲绝,脸上维持着笑嘻嘻,心里已经差不多把记忆里那些粗鄙之语轮上好几遍了。


我虽然是国公府的姑娘,但是一个庶出肯定不可能坐在靠前面的位置,所以尽管国公府就坐在皇帝右手附近的位置,我也没怎么看清皇帝的样貌,角度关系,我只看到了个黄橙橙的身影,而且皇帝对我那个老爹态度也不冷不热,除得意思意思的问候了一句国公精神不错,再没有下文了。


也因为这种不尴不尬的地理位置,太监宣告国姓爷到的时候,我也没怎么看到那个人,反正就是跟着大家一起起身行礼就对了,好容易熬到了可以动筷子吃东西,周笙还抽空怼我一句:“矜持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家中苛刻与你。”


“……父母待我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宫中御膳珍馐又哪里是府中膳房比得上。”你有种你就说国公府的厨子 比御厨做得更好,我特么想好好吃顿饭你都要惹我,那我就不会给你脸。


周笙脸色一黑瞪我一眼,果然没再敢说什么,周锦作为周笙的左膀右臂立刻想辅助出刀子,张嘴就先委委屈屈了:“姐姐怎么这样说呢,兄长是希望姐姐注意仪态,莫要叫旁人觉得国公府家的女儿粗鄙不堪罢了。”


“我一没吃出声音二没有漏嘴,一菜一饭也没浪费,筷没有乱伸只在面前落下,礼仪姿态无不标准,反倒是小妹你,饮汤的时候小声些,我差点以为边上来了只猪崽子,吭哧吭哧偷喝汤呢。”自己嘴巴都没擦干净就来数落我,你可闭嘴吧你,牙缝上的菜叶子闪到我的眼睛了妹妹。


“够了,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贼老爹冷冷的扫了我们几个一眼,见我们都乖乖闭嘴才脸色好一些,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前方那些歌舞伎的精彩表演,不过片刻后忽然侧头朝周锦道:“你外租一家在南侧,难得遇上,你且去打个招呼吧。”


周锦神情有些微妙的抿了抿唇,忽然拽住了我的衣袖:“那我要姐姐陪我一起,我一个人害怕。”


我心说着大庭广众的有什么可怕的,总不能人群里突然出个刺客行刺你吧,所以我就想开口拒绝来着,哪知道贼老爹居然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早去早回。”


我是稀里糊涂的被迫成了周锦的陪客,带着两个婢女小心地从座位起身往后退,然后慢慢从乌泱泱坐了一片的宾客筵席里钻出去,又在绕道往另一边坐满人的地方走,没办法,满朝文武加上他们各自的家眷,没有千人也有几百人,作为都是按照官职品阶以及皇帝亲近疏远来排列,官阶小的全都坐到边缘去了,别说看不见皇帝,连表演的歌舞伎可能都看不清,也就远远听歌丝竹声。


周锦比起我倒是进过几次宫里,这倒不是因为国公府的脸面能让她进宫,而是她的母亲张氏的嫡姐是宫里的祯妃,这位祯妃谈不上多得宠,可毕竟是妃,还育有一位五皇子,大抵是考虑了儿子的未来,所以对待国公府的这个庶出妹妹的女儿有那么些想法。


毕竟国公府再怎么不济,也是一等公嫡长子还是前太师女儿所生,周笙跟顾凌关系也好的很,祯妃有所盘算不奇怪。


总之,因为周锦比我要熟悉些宫里的路,所以我是直接跟着她走,原以为只是从这个石拱门出去转个弯走一段路,再从另一个石拱门进去就是对面的那一片筵席所在地,结果周锦带着我从石拱门出去后,却朝着一个相反的反向走了去,我心里觉得不对劲,拽着她问这路是不是错了,不然问问那边的侍卫怎么走好了。


周锦委委屈屈的看着我道:“姐姐你怎么能怀疑我骗你呢,往那边走是比较近 ,但是今日摆宴席,那边划给乐坊了,过去的话少不得也要跟乐坊的人撞在一起,那当中也有不少男子,倘若碰撞到了,你我二人的名誉就毁了。”


我不太信她,扭头走进一个侍卫询问如何过去南侧那边的筵席,那侍卫瞥了我一眼后指了指周锦站着的方向,我这才稍稍放心得走回去:“我性子急,不喜欢绕远路,你别见怪。”


“无妨的,我知道姐姐向来急脾气。”周锦冲我柔柔的笑了笑,她其实长得不错,浑身总是我见犹怜的气质,宋玉致说每次见了周锦,她都下意识的说话小声些,怕大点声都会把她的魂给吓没了。


我其实很想告诉宋玉致,往往看起来最柔弱的,骨子里才是最硬的,你看菟丝花很柔弱吧,可人家能把根渗入树干里汲取树木的营养让自己无限生长。


周锦带着我窜进了一片花园里,外围能看到间隔一丈就站着一个侍卫,但是走到里边将就没什么守卫了,快到一个亭子前,周锦忽然脸色不太舒服的为难跟我说自己可能要去方便,让我在这里等她回来,我神经就绷紧了,抓着她的手亲切友好的表示我可以陪她一起去。


“这怎么好意思,姐姐你别这样,我尽量快点回来,你就在这等我吧……”她仿佛是非常羞涩似的红了脸,边说边用力甩开我的手。


我哪里能放她走,又要追过去拽住她,她却忽然朝前边扑去,直接摔在地上了。


我看的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一旁传来一把有些恼怒的声音:“大胆,竟敢在此行凶!”


我是丈二摸不着头脑的看过去,有点眼熟的男人穿着一身金灿灿的长袍,我还没想起来他是哪位皇子,他身旁的太监尖细的嗓子先嚷嚷起来了:“大胆,见到太子还不跪下!”


我能咋的,我只能跪下,我脾气再硬也没有我的命重要不是,虽然当年我想死,可我不是没死成么,所以我后来想明白了,该死的不是我,我又没做错什么,我去死干嘛,要死我爹先死,他这样的都敢活着恶心我娘,我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让我娘有些心理安慰。


“国公府二小姐真是好大的气派。”我看着那双绣着腾云驾雾金龙的靴子走近了些,太子说话的语气满是讥讽;“区区一个庶出,竟然赶在宫廷里对嫡出小姐肆意打骂,莫非周国公私下在家宠妾灭妻?”


我几乎想叹气了,我就知道这家伙是想借着机会踩死国公府,毕竟怎么看国公府都像是属于五皇子那边的党羽,哪怕兵权已经不再手,我那老爹在关内几个将军面前还是有些薄面的,被忌惮无可厚非。


可是为什么就是喜欢踩着我啊,你们怎么回事啦,挑软柿子捏很得意是吧!?


周锦脑子可能还没转过来,依旧是委委屈屈要哭不哭的表情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是、是臣女自己不小心……”


你要真觉得是个误会,求妹妹你收起这幅饱受委屈害怕的不行,可是又不得不违心说话的嘴脸,堂堂正正地说这是误会,不劳太子殿下搁这评理。


“三小姐不必害怕 ,本宫一定为你做主。”太子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说动手动脚,让人起身吩咐一句就是了,不要上手啊!


我觉得周锦未来恐怕不会好过了,想想今天进宫我跪拜了多少次,这傻姑娘以后只怕腰跟膝盖都要废了。


“太子断案当真有趣。”


这声音颇为低沉,形容起来我会想起还在关外时候,师傅站在我身后带着我的手拉满弓松开的一刹,疾射而出的箭带起剧烈颤抖的弓弦所发出的震颤尾音。


然后刚站起来的周锦,和太子身边的太监们都麻利的跪了下来,连太子自己也起烟熄灭了下去,看起来有些畏首畏尾的挤出了个笑容在脸上:“章督主怎么到这来了……”


“随便走走。”那人说话慢条斯理,但是字字铿锵有力,就好像锤子一下下敲在鼓上,震得人心脏发颤;“正巧看了出好戏……听闻国公府三小姐是个不足月出生的,方才看你四肢不勤平地摔跤的模样,当真可怜,本公倒是认识一位擅长治疗小儿麻痹的大夫,明日就让他上门去给三小姐好好诊治,好好的一个美人儿,有此残疾多可惜。”


“我、我不是……”周锦惶惶不安的红着眼,泪水都出来了,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我看着都心疼,结果刚刚还要给她主持公道的太子这会儿完全是墙头草了,立刻呵斥道:“还不快谢谢章督主抬爱,章督主为人心善,本宫敬佩。”


周锦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委委屈屈的低头下去:“谢、谢过国姓爷……”


我心里非常舒坦的看完戏,也跟着附和着道了声谢,从始至终也没抬起头看过章彻的脸,所以我跟他到底算不算见识过,我自己也说不准。


无所谓啦,反正冲着他当时站出来帮我这点,我觉得这门婚事非常完美!


 我领旨后,就准备回自己院子里呆着去,没走几步被周笙周锦追上了,心里虽然厌烦,但是没办法,毕竟还没嫁出去呢,抬头不见低头见,就还是勉为其难的站住了。


“恭喜姐姐,国姓爷如今深得陛下倚重,姐姐嫁过去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周锦看我的眼神完全是明明白白的幸灾乐祸;“虽然没有子嗣,不过以后也可以过继几个养在膝下的嘛。”


“阿锦。”周笙脸色微秒的呵斥了周锦一声,再看向我时皱起了眉头,满面纠结的抿了抿嘴:“你好自为之。”


我虽然不太清楚周笙这态度怎么回事,不过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们搞搞清楚一些问题:“就当我良心好,提醒你们几句,我现在是国姓爷的未婚妻,将来是一品诰命夫人,而你们二位是个什么?”


看他们脸色突然变了,我耸了下肩膀:“长兄你还不是国公呢,小妹你就更加……往后见了我,你们还要行礼,连夫人阿爹对我也要客客气气,我如果是你们,哪怕再不待见,也懂得避其锋芒,莫不是你们觉得我对你们有什么感情,会舍不得仗势欺人?”


“周觅你……!”周锦脸色变白了,显然想起来年前章彻强行说她有病,非要让一个大夫进府里来给她开了药,日日亲自来盯着她喝药,满打满算喝够一个月,才放过她的事情了。


周笙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那些纠结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厌恶和痛恨:“好、不愧是白素的女儿,谢谢你提醒了我……你这婚事,能不能成,如今还未可知。”


白素是我母亲的闺名,周笙从不称呼我母亲为姨娘,他对我母亲有着恨意,我大概猜得到,他觉得是我母亲的存在导致他父母不和,害得他娘郁郁寡欢身体每况愈下才会难产。


苍天知道我娘有多冤枉,我们娘俩在关外的日子,我两只眼睛都看得出来,我娘跟我师傅之间并不清白,不是我爹硬生生横出来搞事,我娘跟我师傅这会说不定连弟弟或者妹妹都给我生了。


我们一家人本来好好的,白天放牧,夜晚观星,贼老爹一来全毁了,犯错的是贼老爹,背锅的是我娘,谁知道我跟我娘有多苦。


周笙显然要搞事情,但具体高什么事情,我现在也不会知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我来说现在比较紧要的是如何让贼老爹停止他浮夸的演技。


自打我被赐婚给章彻,贼老爹就想洗心革面了一样,先是让我搬去我娘的院子,在跟着就每天来这边努力演出一副父慈女孝的景象,对我娘比往日更甚的殷勤,我娘都被弄得快没胃口吃饭了。


我也被烦得要死,寻思了半天我决定出门直奔定国侯府——


啊,章彻的头衔太多了,东厂督主,定国侯,国姓爷,不仅统领东厂,还手握镇北三军,太监坐到他这个份上,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上辈子的我烧高香了才能有这样的婚约到手啊,我好感动,回头我就去庙里接着烧高香,许愿我爹早日归西,我娘放下我塞外自由飞,阿弥陀佛。


听闻我要去定国侯府,贼老爹特别殷勤的给我安排了马车,还让我带上他准备好的厚礼,甚至委婉地表示我去了不回来也没事。


拜托,还没正经成婚呢 ,我在章彻府上住下的话,明天满京城都要传我恨嫁了好吗,你不在乎这张脸,我还是很爱惜的,让我娘听了指不定多难过咧。


然后我在半路就把那些礼物都当了,章彻什么稀世珍宝没见过,他被皇帝赏赐的绝对比国公府库房里的多好几倍不止,没必要送他这些,折成钱我自己收着当私房多好呀,攒着等我贼老爹没了,就是我娘以后傍身用的了,嘿嘿!


当然,空着手去好像也确实不太稳妥,所以我意思意思的买了一些糕点,比如说桂花马蹄糕啊,草原传过来的肉铺跟炸奶酥啊。


到定国府门前下了马车,门前守卫拦着我问有没有拜帖,我提着大小油纸包眨了眨眼:“……要不,你通报一下,国公府二小姐周觅来跟国姓爷聊聊婚事细节?”


那侍卫的脸色微微变化,挡在我前边的长枪收了回去,一时间似乎有些如坐针毡表情都扭曲了:“夫、咳,周二小姐稍候,属下这就去通报!”


他跑得好快,我感觉一阵风从我前边窜出去了,另一个侍卫站的笔直,但是眼神时不时的就往我身上来,我被弄得怀疑他是不是没见过女子。


好在很快那通报的侍卫又回来了,跑得满脸通红的冲我陪着笑脸:“周二小姐快请进,侯爷在书房候着呢……”


我跨过门槛就有另一个肤白红唇的小公子冲我行礼:“奴婢金宁,侯爷吩咐奴婢在此接引小姐……小姐饮茶可有偏好,这些让奴婢拿着就好。”


“啊、我俗人不懂茶,别太苦的就行,我自己拿就是了……啊,你是不是要查一下有没有毒?”我猜测这就把油纸包递过去了。


没想到这看着唇红齿白的小少年立刻鞠躬告罪:“奴婢绝非此意,小姐想自己拿就自己拿。”


“你别紧张呀,我就是觉得国姓爷到这位置应该很不容易,防着点也没什么。”我真心的,宋玉致以前都跟我说过,章彻还没有被赐国姓前,从北边班师回朝的路上大大小小被行刺过十多次,有的是经过的地方官员摆宴饮酒作乐途中突然从伶人中窜出来刺客,有的是驿站休憩的时候忽然四面的旅客就抽出了白晃晃的刀子蜂拥而上。


章彻也算福大命大,不管怎样的情形都平安过来了,还顺带揪出了不少涉及其中的官员,他回到京城受封国姓后的第二天,满朝官员就被大洗牌了,我记得那个月里,贼老爹都不怎么出门,顾凌来国公府的次数也少了些。


因为京城的路都被忙碌抄家的东厂厂卫占领了,闲杂人等哪敢让东厂让路,所以就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省的惹出什么是非连累一家子的性命。


“防谁也不会防着小姐,小姐又不是旁人。”金宁这嘴真甜,说话深得我心。


我看看手里的油纸包,实在选不出什么可以给他的,只能非常抱歉的说:“这次买的少了,下次我买多点,分你一些好吃的。”


“奴婢受之不起,小姐无需赏赐什么。”


“哎呀,这怎么是赏赐呢,好吃的当然是大家一起吃才更香!”


这定国侯府有点大,而且,章彻可能喜欢江南风光,这一路过来,我发现但凡是回廊,下边一定有池塘,不管大小深浅,小池塘多的离谱,我忍不住问金宁章彻是不是喜欢荷花。


但是金宁却表示章彻这些池塘里压根没有种花,就是一潭池水,隔段时间就换掉,确保池水清澈罢了。


这就有点……我没往深处想,因为到书房了。


金宁没送我进去,示意我自己进去,我也没啥好怕的,抬脚直接进去了:“国姓爷,叨扰啦!”


他坐在窗边弥勒榻上,小几上摆着一盘围棋,似乎正在研究棋局,窗外的光让他乌发上染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光雾,乍一看仿佛头发并非黑色,而是带了些关外草原拓跋族血统的棕褐色,尤其是他转过脸看过来的时候,我越看越觉得他这五官不似本朝人士,而是拓跋人。


他五官深刻,眉骨尤其的高,眼窝很深,瞳孔看着是琥珀一般的剔透质感,鼻梁也很高,这样貌太拓跋了。


“……不是来商议婚事,怎么不说话。”他眼珠转动着往下移了些,显然是看着我手里的东西。


我走上前也不客气的坐在了另一边,避开了棋盘地把这些纸包放下:“桂花马蹄糕,羊肉干,牛肉干,炸奶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了我喜欢吃的,边吃边说吧。”


“你这口味,倒像是个关外人。”他瞥了一眼那些放在小几上的油纸包,却没有动作。


我就自顾自的拆开了,然后抓一片肉干递过去:“小时候在草原生活,后来才被带回来的,尝一个吧,蛮有嚼劲的。”


他一低头,像猎犬叼住猎物似的咬住了我手里的那片肉干,一抬头,喉结滚动,肉干就从我手里被抽走了。


这吃东西的动作看得我差点伸手揉他的脑袋,怪邪性的,我缩回手,转转眼珠子,一边自己也拿一块肉干,一边问他:“国姓爷看起来像是拓跋人……”


“我母亲是大周人。”他拿着还剩一半的肉干,神情淡淡的道;“是聘礼不够?”


“不是,是嫁衣。”那三十多箱的金银珠宝两马车拉过来的绫罗绸缎,这聘礼就是当年太子妃入东宫也不外如是了,我要是还嫌不够,只怕要得罪皇家了;“习俗是新娘自己绣制,但是我绣活不好,鸳鸯修成大肥鹅都还是我发挥好了,嫁衣让我绣凤凰不如让我给你表演拔光鸡毛更快。”


“咳……”他似乎是噎住了,脸上皱了起来,抓过茶杯灌了几口茶,才恢复了方才神情淡淡的模样,但是眼圈泛了些红,在看过来的时候面容就染上了几分药液的味道;“你想找绣娘便找,我对习俗并不在意。”


“但是我在意啊。”我忍不住拍了下小几,这实木做的小桌被我拍出啪的一声;“不是说亲手绣的能把情意绣进去,保佑夫妻恩爱白头吗!”


“……所以?”他眼神有些凉凉的盯着我,隐隐还有几分讥诮。


我坐直了:“你绣吧。”


‘噶’细微的碎裂声音,我看到他手里的茶杯上出现了龟裂的纹路。


但是,我非常冷静且笃定得道:“我打听过啦,国姓爷你原来是尚衣局的掌事,那你制衣的本事肯定过硬,我们两一辈子就这一次,总要尽善尽美,所以我的嫁衣就交给你了!”


他面色冷冷看着我,慢慢勾起了一些唇角:“周二小姐,想来昨日受了风寒,可是脑子在发热?”


“章彻。”我板起脸盯着他;“我是你未来老婆,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死了还要和葬在一起的人,我要你亲手缝件嫁衣,寓意你我二人恩爱白头,你给不给!”


身高绝对超过七尺的章彻直起了腰后,即便都是坐在这弥勒榻上,他依然高出我一个头,那气势蓦地压迫下来却无法让我生出退意,仍旧是直勾勾的和他对视着。


“……给。”他垂下了眼,声音又低又软,莫名有些缠绵悱恻的味道。


我松了口气,忽然起身扑过去抓住他的手放到我怀里,笑盈盈的看着他惊讶睁大的那双眼眸说道:“好夫君,那我就放心把自己交给你啦,你可千万别辜负我,不然我就休了你!”


他眼神有些闪烁,看起来神情淡淡,但是耳朵却比刚刚看着要红润多了:“你不松开,我如何给你量身。”


“高兴忘了嘛~来来,怎么量,我要不要把外衫脱掉,我今天穿的还挺多。”


“……大夏天穿这么多,你不热?”


我整把外边的褙子脱下,听他这么问也只是随意的答道:“我体寒,夏天也冷。”


再抬头时,看到他不知从哪取出来一串珠子,看着像菩提跟天珠混搭串成的108颗佛珠,两手各抓着一头神色微妙的看着我:“体寒?”


“嗯,不信你摸摸。”我把两手都朝他伸去,他抓着珠串的收过了会才搭上来,跟着脸色变得越发看不出情绪,那琥珀色的眼瞳里明明灭灭聚集着我不明白的东西沉淀到最深处。


然后他把手一抬,珠串就来到了我肩膀:“天生的?”


“……算是吧。”其实是贼老爹的毒导致的,我没中毒之前壮的跟头牛似的,师傅和小师哥都说我能成为草原上的达尔桑格(狼王),我还曾经在小师哥的协助下,真的抓到过一头活着的狼。


我有些难过起来了,特别是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的手掌的瞬间,曾经能设陷阱抓狼的手,如今拿起刀可能都会抓不稳刀柄了。


小师哥要是知道了,也会非常心疼吧。



03




我记忆最开始的那会儿,贼老爹的出现就不太多,而且感觉他来我娘反而不开心,他不在的日子,娘亲带着我白天去田里看看自家种的青菜萝卜,傍晚就去城里街上兜售自己做的萝卜糕,师傅是我们的常客,我感觉可能我出生前,师傅就已经是常常光顾娘亲萝卜糕的客人了,他能轻易吃出娘亲今天的状态好不好,一旦觉得味道咸了,还能猜到是我爹又要回来了。


我四五岁的时候就觉得了,师傅跟我娘更般配,他来的晚了遇上我娘收摊,还会远远跟着送我们两一路平安到家,若是遇到我娘很忙,就安安静静站在边上等着,从不催促我娘,要是看我娘是在忙不过来而我又闹腾起来,就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些小玩意儿逗弄我,安抚住我免得让我娘手忙脚乱。


而我贼老爹吧,在我关于他和我们母女还在关内一起生活的有限记忆里,他几乎从没有陪同娘亲一起出去摆摊,反而劝阻娘亲说不必如此辛苦,他每月给的银两若是不够,日后再多给些就是了。


他一点都不懂,娘亲做这些不是钱的事儿,而是生活需要有盼头,做些事才能有自己活在世上非是无用之人的满足,更何况娘亲本就是农家女,耕田劳作是她骨子里习惯了的乐事,在她来说不是辛苦,是她活着的价值。


我有时问过阿娘,到底当初怎么就眼瞎了看上我这个贼老爹,半点不如师傅懂你,除得一张脸看的过去,脑子也不太行,我好怕我继承了他的愚蠢,将来愚不可及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铜板子。


我娘说跟眼瞎关系不大,我爹当时再不受皇帝重视也是正经的国公府世子爷,又是顶着监军官职来关内巡查的,官大一阶压死人,我娘区区一个农家女能如何,不过是街边叫卖萝卜糕让京城来的贵人入了眼,却为这青睐没了自由与未来。


那会儿我外祖父跟舅舅小姨都还在,我娘不敢自己跑,怕跑了自己家里人就受牵连,再多不情愿也只能盖了红盖头,一顶花轿被抬去了太守府偏院,和我贼老爹成了勉强也算过了明面的夫妻。


不过后来随着外祖父过世,舅舅参军下落不明,小姨遇上瘟疫没熬过来,我娘怀着我闹了几次,又搬回了我外祖的那套小四合院里。


那之后,贼老爹就只是有空时才来我们这住几天,战争平定后又独自回了京城,每年也就来个三五回,也不知道托的什么借口来的,不过三五日又返京。


到了我六岁那年,师傅有回下着大雪来我家院子里站着,憋红了脸问我娘跟不跟他去关外,他会把我当他的亲闺女一样宠爱,也会对我娘很好很好,我娘织布他牧羊,等我出嫁了,他跟我娘就守着风吹草地见牛羊。


我娘犹犹豫豫,还是我机灵,一把跳下窗户扑倒师傅怀里高呼我要骑大马,我娘才红着脸红着眼的答应了。


我们是连夜冒着风雪跨过了边境,在夜色浓浓白雪皑皑的草原上,我眼睛尖的看到了一片很像人睡下去的大字突兀的出现在平原上,也是我推着互相依偎着在马车头的师傅跟娘亲,说那里躺着一个人。


然后马车还没停稳,我就跳下去冲到那儿扒拉出了一个脸色发青唇色冻得发紫的小哥哥,师傅把他抱进马车的时候,一时除了棉被棉袄也没其他的能保暖的东西了,但是这些棉织品首先要人自己身上暖,才能真的起到保暖作用。


我娘一咬牙,让我脱了外衫睡进去抱着他,说是反正我才五六岁,没什么可在意的,救人命要紧。


我那会儿还不懂所谓的男女大防,我还觉得我娘居然要犹豫很奇怪,不就是抱着个人睡觉么,这有何难,我身上可暖了,以往跟村里的孩子玩捉迷藏,谁跟我一起躲在柜子里都觉得被我身上热的直出汗,冬天的时候好多孩子想跑来我家跟我挤着睡,因为我最暖和了!


我何止脱了外衫,我连自己的亵衣都脱了,就穿了件亵裤钻进我的小被子里,把跟冰块似的人抱住,特别是他的手,直接塞在了怀里,弄得我后来拉了几天肚子,好在都值得,人就活了,就是有点傻乎乎的,不记得自己是谁,连话也不太会说。


师傅就跟我娘商量着收留他,当给我找了个伴儿,取名字的时候想着是大雪夜捡到的,冰天冻地一片苍茫,就干脆叫阿彻,彻嘛,整洁干净还有通达通透的意思,师傅学问好,连我的名字都解释是从爪从见所见所得都是所求。


我当时听得一点都不明白,还是后来我那小师哥阿彻跟我又解释了一遍,意思就是我看到的拿到的都是我自己想要的。


我满意了,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错,然后就指挥着小师哥陪我去挖陷阱,我要抓几只野兔子,皮毛扒下来给我娘做帽子,肉要么涂上野莓果汁烤了吃,要么涂上蜂蜜烤了吃。


小师哥明明比我进师傅门下晚,但因为比我高,看起来年纪比我长,就成了师哥我是不愿意的,但是我娘坚持让我叫师哥,我也只能不甘不愿的应下了。


好在他私下很自觉,从来不敢跟我摆架子,我说一他就跟着一,都少让我心里顺多了。


我们一开始只有一辆马车一顶帐篷,我娘跟我睡帐篷,师傅和小师哥睡马车,帐篷空间大,铺了熊皮草当床其实睡的很暖很舒服,马车上空间小,我有时起的早一些去叫师傅他们起床,总会看到这两人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睡姿里边的样子,也就开春后天气好了,他们才睡到帐篷外,身体才能舒展开的躺着。


后来我们跟拓跋的牧羊人买了羊,又买了一顶帐篷,师傅跟小师哥才终于逃离马车的苦海,而那时候,小师哥已经比我高出两个头了,我站着才到他胸口下边,一起玩的时候,为了迁就我,他总是卑躬屈膝,让我不用仰着头看他的脸。


他很黑,拓跋人大都都不太白净,这里的冬天就算下大雪也太阳高照,就是没什么热度,太阳像个虚伪的大骗子,明明挂着却不给温暖,我跟他说关内不这样,关内出太阳一定是暖的,下雪就不出太阳,特别实诚。


说着说着我就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自己被晒黑了,小师哥就憨厚地笑着说没有:"周周白白净净,比雪花还白。"


我舒服度了,高高兴兴的香了他一口,我同我娘还有师傅也都这样,只要他们让我觉得高兴了,我就亲他们一下,他们可喜欢我亲他们了。


但是小师哥似乎不怎么喜欢,还很怕我亲他,我一亲他就结结巴巴同手同脚,还老说不行这样不可以,能有什么不可以,我嘴上又没有抹毒药,亲一下又不会死。


我扭头去就告状,娘亲听了以后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我看她去找师傅,心想一定是让师傅教训小师哥了,本来挺高兴,想想要是动手打他了的话,好像又有点过了,就去找小师哥告诉他等会认错要真诚点,他懵懵懂懂的点头答应,然后掏出一团白净的毛茸茸长条围到我脖子上:"这样脖子就不冷了。"


不错,很贴心,我很满意嘿嘿!


隔天一大早我出了帐篷,小师哥就站在外头,抬头看向我后咧开嘴笑出一口的白牙,差点闪到我的眼睛,我揉着眼走过去问他什么事这么高兴,他弯腰把我抱起来往搭建起来的灶房里走,让我坐在木桌上,自己端冒着热气的水盆过来,拧了汗巾给我擦脸:"师傅说……说让我伺候你一辈子。"


"这有什么可高兴的啊……你该跟他闹,你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能一辈子伺候我,你也该有自己的日子过的呀。"我拍开他的手怒其不争,我一个八岁大的孩子都知道要为自己过,他比我还打怎么蠢成这样,这还值得高兴,换了我立马上房揭瓦闹死闹活。


他还是憨厚地笑,抓着我的手给我擦:"我就想这么过一辈子……还是,周周你不想?"


我开始思考这个事情,真让小师哥伺候我一辈子的话,我可耻的觉得挺好的,我太享受他这种事无巨细给我安排好,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了,问题是他跟着我的话,我将来嫁人了,我男人看不看的过去啊,我之前遇到过个小姐姐跟我说过,草原上的男女跟我们关内不一样,讲究双向从一而终,如果任何一方有一丁点苗头不忠,那可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未来男人要是怀疑我跟小师哥不清白,要杀了他,我是该动手弄死我男人保住小师哥,还是看着小师哥去死,保住我的夫妻恩爱呢?


所以,为了不出现什么为难的抉择,我皱着眉狠心的道:"就是不愿意啊,你是你我是我,我们都该有自己的人生,你现在只是习惯了照顾我,等过些年我们都大了,你就会有其他想照顾的人了,我也会有自己想照顾的人……"


"……"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低了头没再说话,只专注地给我擦另一只手。


我感觉他应该是不高兴了,就拿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师哥的头发有些硬,摸上去感觉像是在抚摸一批编制厚实的棉麻布匹,又硬又厚实,很有厚重感,我还挺喜欢的。


我语重心长地劝他:"哎呀,就算各有各的人生,我们也能经常来往的呀,又不是再也不见面了。"


我那会儿真的觉得,就算各有各的人生,只要互有来往就还是很好的了,却没有想到,我的人生还在继续,我的小师哥是否还有继续,却成了未解之谜。


我还记得那天是草原上的火把节,小师哥陪着我去了邻近的部落参加庆典,我又见到了那个跟我说草原上的男女跟关内的不一样的小姐姐,她扎了妇人的发髻,小腹微微鼓起,笑着拉着我介绍那正在火堆旁边跟人比摔跤的汉子是她男人。


我看热闹专注着高兴,回过头没看到小师哥,立刻召集的钻进人群里找他,可我没找到他,我只撞上了我的贼老爹,他见了我也很高兴,招着手让我过去,说很想我跟我娘,专门来接我们回家。


我跟他无话可说,只能唯唯诺诺的含糊答应着,而他也不在意我的态度,说着忽然掏出一包我没见过的糕点,笑着递到我手里,说这是专门从京里带过来的,让我尝尝喜不喜欢吃。


我吃了,确实是很好吃的,就舍不得吃完,想留着些给小师哥,贼老爹带着抱着我上了马,一路策马奔回我家的帐篷,但我远远就看到了鲜红的火焰在那我熟悉的地方跳跃起舞。


师傅和阿娘被一群拿着刀的侍卫围着,在他们身后是那头被我好容易活捉驯服了的狼,只是那头狼此时已经活不成了,血淋淋的躺在冰雪刚融化的草上。


等我贼老爹带着我到近前,阿娘和师傅都紧张的看着我这边,贼老爹特别温柔的说:"素素,你回来,我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


我娘不说话,师傅握着满是鲜血的长剑抬头看着我贼老爹道:"周国公,你家中已有妻儿,何不放了她们母女……"


我忽然觉得胸口疼,哆嗦着呕出一口血,吓得我娘扑过来,我贼老爹特别冷静地拍了拍我的脸:"这孩子才八岁吧,中了蚀心草的毒,要是没有解药,就要这么一直心绞痛呕血七天死去了,素素你当真忍心看着我们的女儿这么痛苦的死去吗?"


那是真的很疼,像是有人用锤子一直砸着我的心窝,每一下都让我心痛的喘不上气,脑袋里也嗡嗡的轰响着,脑袋瓜都要炸开了,血肉被撕扯着要从躯壳里被剥离,痛到极点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在被凌迟。


我人清醒的时候,阿娘趴在我手边,我躺在陌生的精致房间里,闻着陌生的熏香,脑袋还很胀痛,先问了师傅呢,又问了小师哥呢,娘亲不说话,很努力笑着摸我的脸,眼泪却止不住的流。


那以后我就在没有见过师傅和小师哥,也不跟母亲提起,怕她难过,也怕自己难过,就好像9岁回到京城之前的人生都是自己的一场庄周梦蝶,什么都没有过,才不那么难受。


许是今日去见了章彻,量身型的时候不经意想起了自己曾经是手能弯弓的姑娘,一时感怀身世不免想起了故人,我夜里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不想去打扰母亲休息,就自己坐在窗前看月亮。


然后第二天我就风寒入体缠绵病榻了,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一提就被现实教做人,宋玉致本来还说来寻我一起去画舫听小曲儿,如今来了只能对我望而兴叹:“阿觅你这身子骨,真是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江南来的……那词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意会就好哈。”


我想翻白眼,但是我忍不住先打了个喷嚏,她嫌弃的拿着帕子遮住脸挪了挪屁股,做到了床尾看向敞开的窗户:“这秋老虎明明还那么热,你怎么就风寒入体了,昨晚上跳湖里去了?”


我叹了口气,嘴里的苦药味儿都出来了 :“章彻长得太好看了,我一见倾心夜里想的睡不着,他怎么就那么好看啊……”


宋玉致脸色顿时非常精彩,一副看这狗子你变了的纠结模样让我差点笑出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个贪图美色的……”


“那不是身边都没什么美色可贪图吗。”我很无奈的说了句大实话,宋玉致闻言愣了愣,跟着就怒了:“好啊,你这是拐着弯的说我长得不好看呢!”


“女施主你悟了,不错,颇有佛性。”我正和她耍嘴皮子,床榻不远处的屏风后便走出来个人,脸色冷冷的看着我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不是还没死么,白素哭成那样,还以为你今天就该出殡了呢。”


宋玉致眉头一皱,眼神比周笙的更冷:“周世子你嘴巴放干净点,阿觅再怎么也是你妹妹……”


“我母亲只生得我一个孩儿,便是该有妹妹,那也是如今的国公夫人所生之女,宋大小姐作为宋尚书嫡出子女,难道家中没交过嫡庶有别?”周笙半点脸面也不给宋玉致,说话夹枪带棒怎么戳人心窝子怎么来。


宋玉致可不是他的对手,也就我平时故意让着这姑娘,她才觉得自己能说会道,真论起来还是要我自己上才能把周笙气死,所以我按住了宋玉致的手,一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一半气虚声软的道:“长兄,说别人家教不好前,先看看自己,你已经弱冠,随便进我这个姑娘的闺房,你不怕清誉被损,我下个月还要出嫁呢。”


“呵。”周笙冷笑了一声,而后丢了一包东西到我盖着被子的腿上:“那为了你能顺利嫁人,别赖在府中碍着我的眼,少不得还该帮你一把。”


宋玉致手比我快一些的抓起了那一包东西,面色不太好的冲着周笙冷哼:“你别是什么毒药,我们阿觅可不敢乱吃。”


“爱吃不吃。”周笙丢完就转身往外走;“反正又不是我病着,愁眉苦脸掉眼泪的也不是我娘。”


我倒是相信周笙不敢毒死我,毕竟这要是当着宋玉致的面给的,我有个三长两短,宋玉致就能作证把他送天牢,只是我体内有毒,药不能乱吃,每次生病都是我那贼老爹带这个戴了面具不知道究竟是男是女的老人来给我问诊开药。


所以这药,我收下了也不会吃,不是怀疑他,是不能乱吃药。


搁床上躺了两天,我慢慢好了些,我娘也放心了些,到了第三天,我爹笑着来通知我,章彻递了帖子邀我去护城河上最大的画心舫游玩,估计是觉得章彻还挺重视我,我贼老爹通知我这件事后还委婉的提了下,适当的跟章彻的撒撒娇,提一提周笙今年科考后安排进内阁或者兵部的事儿。


我心说你可真是脸大,莫不是真觉得我对你对这个国公府有什么感情,会愿意为了你们的利益做牛做马,笑死了,我不主动撒娇让我未来夫君把周笙科考的名次动手脚落榜,都已经是我看在周笙毕竟对我没做过实质上的伤害,你虽然不是人,但周笙是无辜的,最后的那丁点仁慈了。


毕竟从小我师傅跟我娘都教我,你们们大人之间的恩怨,犯不着扯到我们孩子身上来,做人做事要公道,谁欠谁的就跟谁讨回来,殃及无辜和对你施恶之人又有何异。


就是现在我娘也都是这么跟我说的,周笙也好,周锦也罢,就是大夫人对我们有什么阴阳怪气的,不就是几句话么,听过就过了,犯不着觉得生出仇怨,值得恨的只有我的贼老爹,其他的都不是事儿。


嗯,确实,而且就他们那阴阳怪气的段数,我一般都是当场回敬了,一点都不会挂在心上。


大概是想体现出对我的重视,最近贼老爹让大夫人又给我弄进来两个丫鬟,一个叫柳儿,一个叫翠儿,我出门赴约前差点给我折腾个半死——


我自打进国公府当所谓的二小姐,就没穿过这么不良于行的大袖衫及地裙,发髻还梳得又高又重,步摇珠钗看得我几乎怀疑这两丫鬟是把我的发髻当成了展示用的,可劲儿的塞发钗。


我忍无可忍呵斥她们退下,她们反而比我还强硬,说是奉了大夫人的的命令,必须将我打扮得隆重,以免失礼于国姓爷。


我信个鬼,尤其是走出院门没多久撞上了周笙周锦,周笙看见我就没忍住笑出声,周锦还故作姿态的抿抿嘴,上下打量我一番后矜持的道:“姐姐这是要去哪儿赴宴,好生耀眼。”


我看她一身素净倒是罕见,往日虽然她着装也不怎么明艳,可也绝对不是这么的清淡,再仔细看一遍,又觉得这更像是我平时的风格,我忽然隐约想到了什么,看她的眼神透着几分怜悯来:“去画心舫……你们也是要去那吧。”


似乎没料到我这么聪慧过人,这两兄妹脸色微微变化后,周笙哼了一声:“怎么,你去得别人就去不得?”


“怎么会,人多热闹。”才会有戏看,我说话间被丫鬟扶着走到了他们身后。


“姐姐这般耀眼,去了哪都是焦点。”周锦说着那抬手抓着绣帕遮了下自己的眼角,仿佛是被我闪到了眼。


我扶了扶鬓边垂下来的珠串,笑得非常从容:“没办法,长得好是天生的,美貌又不是我的错,爹娘给的,我也只能受着。”


我娘要是不貌美,贼老爹何至于强取豪夺,但这并不是我娘的错,怀色其罪的道理怎么愣是没人懂呢,好气哦!


“牙尖嘴利。”周笙偏头瞥了我一眼,而后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扭过脸去:“你也只配以色侍人了。”


“好过有的人,连色都没有。”而且我哪用以色侍人,章彻什么出身,宫里边的美人各有千秋他见得少吗,贼老爹那会儿就算有机会入宫,也不可能见过后宫所有嫔妃,而当时京城里官员们的小姐也必然是各有各的交际圈子,贼老爹自然也不肯能全都一一认识,何况他刚参加完科举获得功名就被拍到关内当监军去了。


关内其实美人也不少,我娘在那时候许是因为某些特质比较特别吸引到了贼老爹,而且恰好我娘对他并不上心,得不到的最是最好的,这才导致了贼老爹征服欲发作了。


继承我娘的美貌,我确实能算个美人,不过在章彻眼里边,只怕也就充其量是个小家碧玉了,这门亲事我也看出来他不大愿意,姑且推测应该是皇帝实在没有可以封赏的了,也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就发了这么一到圣旨。


但我不管他章彻乐不乐意,既然不抗旨,那这门亲事势在必行,我就必须让他接受我这个未来妻子,嫁给他的好处太多了,我才不会放跑了这条大腿咧!


当然,既然我图他的权力,我也必然会回报我能给的一切,除非他搞事情惹我不高兴,不然我都会把他当成我的夫君尽心尽力。


护城河在朱雀大街外围,绕着朱雀大街里边的东西市,而这护城河的另外一边,才是所谓的京城,不过那边住着的就是普通百姓了,东西市这两块地住着的非富即贵,寻常百姓顶多逢年过节身上有点钱的时候,才敢过河来走一走,不然平日过来看着东西市的纸醉金迷富丽堂皇,怕是心里受不了的。


马车不过桥,在护城河上游的鹊桥旁停下,会有挂满灯笼的渡口作为路引,我强烈要求这两位丫鬟在马车上候着,理由是她们两在我不好跟章彻说体己的话,如果他们执意要跟着,那我就不去了。


总算摆脱了这两个看着就烦的钉子,不过我一下马车,果然是引来了无数目光,我不大在乎的扶着脑袋往画心舫走,老远就看到了金宁,他看了我也很惊讶,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脑袋,等我到跟前了,才吸了口气:“小姐……你头重不重?”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我这脑袋带要是能摘下来,我就让你拿去称……哎你等会有事吗?”


“倒是无甚安排,小姐有何吩咐?”


我跟着他往里边走,沿路总有人小声笑着说我的脑袋,而我是一边走一边开始拆头上的发钗:“这些,还有这些,劳你帮我拿去当了……”


“小姐缺钱?”他诧异地瞪大了眼:“那只管开口,侯爷必定……”


“我不缺钱。”我连忙摆手,把拆下的那些珠钗塞他手里;“我觉得全当了,下回出门就不会再让我戴这么多了。”


金宁楞楞的看看我乱了的发髻,又在看看手里被塞过去的珠钗发饰,须臾后才合上了嘴缓缓点头:“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妥善办理这件事。”


我神色郑重的拍拍他的肩:“好孩子,你去吧……不对,他在哪间厢房?”


“前面拐弯便是了,不打扰小姐跟侯爷,奴婢告退。”


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过去,章彻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蟒袍站在栏杆前,身后摆着四方小桌,几碟子精致的糕点放在上边,角落的博山炉里燃着什么香,我对香味比较迟钝,分不清是什么香,只觉得还挺好闻,皱了皱鼻子后走过去:“不在里边,在这看什么?”


他盯着我的脑袋看:“你这发髻怎么回事?”


“我自己拆的……之前太重了。”我懒得说那些没意思的事,朝着四方小桌走过去,结果没两步被他拽住了手。


“坐这吧。”他另一只手指了指他身旁,眼睛还盯着我的脑袋:“……我给你重新梳。”


“你会梳头啊?”我倒也不惊讶,在后宫里的太监应该是什么都学了的,毕竟是伺候人的,不是每一个太监都能像章彻这样有出息。


“不多。”他答的很简单,我背对他坐着,只能感觉到他的手很轻的整理着我的头发;“听说你病了……怎么病了?”


“你长得太好看,我夜里老想你睡不好就病了。”我说的特别真诚,却感觉他手劲忽然大了些,扯着我头皮了,顿时让我倒吸了口气。


“你、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看见他的脸我挺可惜的,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你轻点儿,头发要一梳到底才能白头偕老的,你扯断了不吉利。”


“这……这又不是新婚的梳头……那我 ,再轻一点。”


我等了会儿,看着河面上映着那轮升到正中央的太阳泛起了粼粼金光,才听见他说了句好了,因为没有镜子,我当然只能转身朝他歪了歪脑袋问:“怎么样,你未来小媳妇好看吧!”


章彻盯着我看了会又转看眼,脸上表情恬静却不搭我的话,反而说:“之前忘了问,嫁衣我给你做了,绣鞋呢,也要我给你做?”


“那倒不用,送鞋寓意不好。”我觉得发髻里别着的发钗数量不对,我之前就留下了两只钗,这会儿感觉好像还有一支,就想伸手去摸一摸;“买现成的好了。”


他把我手给握住了:“别乱动,弄乱了又要重新梳。”


他手很暖,包裹过来就有种潮湿的温热感,似乎是他手心里出了汗,我刚想问来着,一个厂卫在角落冒出了半边身子弯着腰轻声道:“禀督主,月娘要登台了。”


章彻就起了身,还牵着我那只手,神色温和的弯腰和我平视道:“她会唱塞下曲,我陪你去听听。”


这就从外边走到里边去了,也不能说是里边,其实就是二层船舱的大堂,那一圈的雕花窗户外还是护城河,巧了的是,我跟章彻的厢位旁边,居然就是周笙周锦,以及很久没见据说最近因为热议下去了,这才出门活动起来的顾凌。


遇到了我跟章彻,我以为他们顶多远远地点个头当招呼就完事儿了,结果这三个似乎完全不记得了我跟他们三人之间关系有多么微妙似的,居然走到近前来行礼,章彻倒也淡淡的应了,直到周笙说了句:“既然有缘遇到,不知督主可愿意同座?”


章彻盯着他们三个看了看,转脸看向了我:“周周你怎么看 ?”


我眼皮子忽然跳了下,就是我娘如今也很少叫我周周了,而且他发音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总有点微妙的熟悉:“……都行,我饿了,他这里有没有烤兔子,我想吃。”


“姐姐。”周锦一脸忧郁的看着我:“你病刚好,大夫交代过不能吃这般油腻刺激的食物……”


“我压根没请过大夫,哪来的大夫说。”我凉凉的看着她,心说她消息真是不灵通,连贼老爹从来不给我请大夫这件事都不知道,啧啧。


没曾想我这话说出口后,章彻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生病,没人给你请大夫吗?”


周笙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渝,不过他可能是觉得我在污蔑国公府苛刻我,顾凌皱着眉道:“周二小姐慎言,姨父平日最是宠你,你病了怎会不着急请大夫……”


“我病倒那几天,府医都到太夫人跟前候着了,如果请了外边的大夫,进出国公府也必然有门房记录在案。”我端起了茶杯吹了吹热气 特别淡淡的道:“这些都可查证,我没必要说谎,没请过就是没请过,反正也不过是个风寒,就是不吃药自己也会好,我都不紧张,你们干么一副不请大夫就是不对的样子。”


“……拖着会难受。”章彻沉默片刻后有些不高兴似的说了这么一句。


周锦也红了眼眶的忧心忡忡看我:“是啊姐姐,生病最是难受了,妹妹希望姐姐以后不要这么逞强,凡事都和家里人说,我们一家人,不该如此生分。”


“哦,那我喜欢你那只红玉八宝钗,你回去拿过来给我吧。”我冲她笑了笑,眨眨眼。


周锦脸色顿时就变得为难,周笙眉头一皱看我的眼神带了几分厌恶:“周觅,你适可而止,那是锦儿外祖母的嫁妆,送给她当生辰礼物的……”


“不愿意就直接说不愿意,我又不会怎么样她,从小到大我头一回开口跟她要东西,往日哪次不是你们说着要尊老爱幼,把我的东西给了她,我都没几次你就叫我适可而止,那从前许多次,怎么没人叫她对我适可而止?”我说话快得很 ,一通噼里啪啦砸下去,后就板起了脸:“她给我搁这演有的没的,不就是想看我这样明目张胆要东西,然后再让你唱黑脸显得我气性不好么,自己把脸递过来给我踩,就别委屈哭出来,矫情!”


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但是周笙跟顾凌的眼神很微妙,难看里又带着些说不出来的光彩在其中,也就周锦是真的屈辱难当了,眼泪滴溜溜转着站了起来:“我知道往日对姐姐你许多误会,如今姐姐你快出嫁了,妹妹有心修好才厚着脸来伏低做小,可不该这般践踏我呀,我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姐姐你的事……”


“你既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就没必要来伏低做小。”章彻剥了些花生递给我,看也没看周锦的缓缓说:“你这戏唱的不好,倒了本公的胃口。”


我也没看清 章彻是怎么发令的,旁边立刻钻出来七八个厂卫,气势汹汹地对着周笙他们三人下了驱逐令,这三位好歹也是正经的名门贵公子小姐,愣是在这大庭广众下,跟犯了错的犯人似的被撵走了。


临走前周笙看我的眼神既带着杀意又带着些微妙的恨意,看得我头皮发麻打了个哆嗦,章彻冲着一旁的厂卫指了指他自己的肩膀,过了会那人就不知从哪弄来一件毛茸茸的大麾,章彻给我披身上了:“下次不来这样潮湿的地方,又闹又冷着你,是我这回疏忽了。”


“没那回事,我没觉得冷 ,就是感觉好像有人背后阴我……”我深沉的点了下头:“怪我也好看,总被人惦记着。”


他给我系上大麾系带的手顿了顿,抬眼凝视我,一字一词道:“他们不敢,没人敢惦记我的妻子。”


打脸来的有点快,月娘登台拨弄琵琶唱完,从大堂出来到过道上,有一厂卫穿着和其他厂卫不一样的墨色长袍,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刀站在拐角处,章彻便转身对我说有些事情处理,让我先回去之前看河面风光的地方等他。


结果我走着走着就遇到了顾凌,我本想绕过去,但这人跟我杠上了,就堵着我的路,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我,一副想说什么又不好开口的样子,我看的烦躁直接拿手推他,结果他蹬鼻子上脸直接抓着我的手不放了。


“你想干嘛!?”我恶狠狠看着他的手,这要是手里有把刀,我能直接剁了他的狗爪子。


“……觅儿,章彻非你良人,你不可嫁给他。”顾凌脸上那种情非得已的神色,真的看得我倒胃口。


“你管的真多,松手。”我要不是觉得在用力点我自己胳膊要脱臼了,我绝对要挣脱他。


“我知道你如今恨我,也是我对不起你……但我这都是肺腑之言,章彻他狼子野心,迟早会被清算,你若是嫁过去……”


“她嫁给我只会长命百岁。”从我身后伸出了一只套着黑色皮革袖套的手笔,那皮革上还有彩色的丝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麒麟,而手掌又宽又大,手指骨节粗狂分明,比顾凌的手掌还打上一分,这手呈虎爪状抓到了顾凌的手腕上。


刹那间顾凌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抓着我的手掌也松开了许多,我立马缩回了手钻到章彻背后去。


而章彻继续语调平缓的说道:“顾公子,顾太师门下学生无不君子风范,难道是学生太多疏忽了对你这长子嫡孙的教诲,你读的圣贤书,是教你骚扰旁人的未婚妻吗?”


啧啧,这口牙,跟我真的好般配哦,不愧是我的未来夫君,说话真动听,几句话把人全家连带教过的学生都给骂进去了呢,我喜欢!


顾凌狼狈离去,我看他那仓皇的背影,差点要为他流几滴怜悯的泪水,但是一扭头看到章彻隐隐发黑的脸,我赶紧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什么人让你不高兴了?”


“你是为了跟他赌气才接下这门亲事?”他人高大得很,说话的时候我要仰着脖子才看得见他的脸,而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睥睨我了,气场魄力十足。


我摇摇头:“我是不敢抗旨才接的。”


章彻脸色更难看了:“……那如果,我能让皇帝收回旨意……”


“你别。”我抓住他的手,真心诚意的抱着他的胳膊靠近过去;“这么好的亲事,我压根也没想抗旨,你退亲我就每天到你定国侯府门口闹,我看哪家姑娘敢进你的门。”


他抿了下嘴,偏过头去用泛红的耳朵对着我:“也不见的其他姑娘愿意……”


“那就是她们蠢。”我连不带犹豫的开始吹捧他;“嫁给你多好啊,又有钱又有面子,往后还不用冒风险生孩子,而且也不大可能有什么妾室来眼前惹人心烦……”


我突然顿住,松开他的手臂蹙眉打量他:“……差点忘了,我虽然不反对你纳妾,但是我们约法三章,那姑娘要自己心甘情愿你才能抬进来……”


“你希望我纳妾?”章彻看我的眼神莫名的右边的危险起来了;“你想跟别人共侍一夫?”


我揣手老神在在的看他:“虽然你那什么,但是保不齐你还是会觉得自己位高权重三妻四妾理所应当,我当然不希望跟别人共侍一夫,可我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你,我也只能请求你,不要强迫别人进门。”


他和我静静对视许久,忽然像被抽走了脊梁似的弯下腰靠在我肩上,膝盖也弯下去了一些:“不会,也不需要,我和你就够了。”


呵,男人的的嘴骗人的鬼,我就当听了句好听的,听过就过了,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很感动的样子抱住了他的脖颈,感觉他人都僵硬住了,就有点想笑,明明是你自己主动靠过来的,我抱一下你还不好意思,你什么纯情大太监总管啊:“那我谢谢夫君怜惜,免我受后宅阴私困苦。”


他过了好久才抬起了收放在我背上,隔着厚厚的几层布料,我居然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我会永远对你好。”





⭕⭕⭕2022年1月20日20:55更新至2万3千字,留言满  33  更新后续,留言不足就原地成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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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01~02章节踊跃留言的小可爱,03部分更新啦,只要留言过了 33 继续日更。

本次更多细节露出来啦,大家基本也都猜对了很多,比如小师哥~诶嘿~

然后,天残体跟天阉的意思确实是差不多的,但是差在哪里嘛,就等我下章洞房花烛夜告诉你们啦~

对,还是有车的→_→

以及为了阅读体验,我决定顾凌,周笙,章彻这三个人的番外,留到正文结局后再写。

同时,为了不占过多的资源,之前的文章,我会在一周后删除,确保Tag里只有一篇《我与厂公,到底谁才有病》,虽然对不起之前留言的读者,但是我也不想自己有重复的文章霸占Tag ,这点请读者们务必理解。

最后就是 ,老福特似乎是有字数限制的,下次更新可能要用长文章来发布了,不然没法把全部内容装下,希望大家到时候还能意识到长文章是我的更新吧。

当然,主动留言给我方便提醒更新更好,我是会把每个留言都回复过去提醒更新的,所以留言的孩子可能更加容易知道更新了这件事。

以上,感谢大家的留言支持,我期待这一次也能有很多留言么么哒!

随便叫什么吧

白切黑痴汉天之骄子x校园霸凌受害者你 2

周简一直觉得自己可有可无。


父亲是知名的企业家,母亲则是投身科研的医务工作者。从小到大,他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长大,父母都是淡薄沉静的性格,再加上工作忙碌,小时候的他只能看着同龄人拉着爸爸妈妈的手荡秋千,看着其他小孩子被他们的爸爸妈妈搂在怀里,捏捏脸蛋、摸摸头顶。


而他只有用钱请来的保姆和司机,他们接送他、保护他、照顾他,但却偏偏不会爱他。


周简从小就很懂礼貌,他清楚地知道什么叫做“分内之事”,他从不奢求从雇佣来的人身上获得他们为了讨好自己而奉献出的关心,他宁愿和这些人停留在冷冰冰的主仆关系中。


周简也曾经有过所谓的“考个好成绩,爸爸妈妈就会更喜欢我”的天真想...



周简一直觉得自己可有可无。


父亲是知名的企业家,母亲则是投身科研的医务工作者。从小到大,他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长大,父母都是淡薄沉静的性格,再加上工作忙碌,小时候的他只能看着同龄人拉着爸爸妈妈的手荡秋千,看着其他小孩子被他们的爸爸妈妈搂在怀里,捏捏脸蛋、摸摸头顶。


而他只有用钱请来的保姆和司机,他们接送他、保护他、照顾他,但却偏偏不会爱他。


周简从小就很懂礼貌,他清楚地知道什么叫做“分内之事”,他从不奢求从雇佣来的人身上获得他们为了讨好自己而奉献出的关心,他宁愿和这些人停留在冷冰冰的主仆关系中。


周简也曾经有过所谓的“考个好成绩,爸爸妈妈就会更喜欢我”的天真想法,但后来他才明白,对于他的父母来说,优秀的孩子只会让两个忙碌的成功人士更加省心,而他们也有了更充分的冷落他的理由。


于是长大的周简认为,曾经有这样想法的他是世界上最愚不可及、最无可救药的蠢货。他想,他绝不会再去乞求任何人的爱,他要一个人为他而来,毫无保留地深爱他,并且只爱他,而那个人只需要付出她所有的情感,就同样可以得到毫无保留的他。


自此以后,他照样努力学习,他像是疯了一样吸收着各个领域的知识,力求在每一项都做到最优秀。但他不再借此试图获得任何人的目光,而是单纯为了自己的以后做准备。


是的,周简不止一次心想:我迟早会抓住一个只属于我的信徒,我要让她只能依靠我,而我会彻底地拯救她,我们两个只属于彼此,和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人都不同。我们应该像两块只能和对方契合的拼图一样,你属于我,而我的光辉将只照耀在你的身上。


于是高中和你分到同一个班的那天,周简就知道——他的信徒出现了。不,或许应该这么说,周简决定一步步将你塑造为他梦想中的信徒,那个只看着他、只爱他的信徒。


从你走进教室时紧张而慎重的姿态,自我介绍时尴尬的笑容,和新同学交谈时躲闪的眼神,他几乎能瞬间判断出你在那个恶名昭著的初中里的可怜的处境——因为在同龄人中过于出色的相貌,你一定被那群小混混欺负坏了吧。他撑着下巴,眼神疏离,像天神一般俯视众生。


于是他故意出现在你的面前,用尽可能多的方式让你注意到他。以前的他最讨厌升旗仪式上无意义的演讲,更不屑老师们寄托了满满期望的表扬,只是用伪装起来的乖巧来应付。但当他想到现在这一切会被你看到,他甚至觉得连伪装本身都充满乐趣,他忍不住畅想在你面前揭开面具的一刻,然而他并不恐惧这一刻,因为他相信信徒会永远深爱她的神明。


他发现,你不像那些所谓爱慕他的女生一样,轻易地被他所故意打造出来的优秀吸引。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更加兴奋,这让他更加确定,你就是上天赐给他的需要被他拯救的人。


你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讽刺和轻蔑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暴露无遗,但你间或释放出的克制的好感、有时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愧疚眼神、以及从他人口中得知的你的既往经历,都让他渐渐明白:你和他一样,你们都病了,但是你远不及他会伪装。


想明白这一点的他,胸中的感情瞬间汹涌难息。是的,周简很肯定,他爱上你了。但对于偏执的他来说,这感情可能比爱还要复杂一些,他想要得到你、独占你,他的爱甚至是想要摧毁你。


其实这和他预想的情况不同,但没有关系,他想,可怜的小狗需要我的拯救,而她迟早会爱上我——神明只是提前将光辉播撒给他选中的信徒。


于是他故意让那些欺负过你的混混出现在你放学的必经之路上,而他又在你最脆弱、最需要他的那一刻出现。


他早就把全部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下一步,只需要你按部就班地爱上他。


可是当你用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他时,橙黄色的夕阳照进你的眼底,眼珠像琉璃一样清澈透明,而其中只盛得下他的倒影,他怀疑自己漏出了很大的破绽——因为在那一刻他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毫无保留的信徒,他乞求着神明向他播撒下流光溢彩的爱,而他愿意为自己的神明奉献出一切。


他只能尽可能克制地抚摸你的发顶,用以安慰为名的拥抱拉近距离,其实他还是过了界,关于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已经无法控制了,他心想,神明一定会可怜没有被爱过的小狗吧,毕竟小狗已经除了神明一无所有。


从那之后,你和他的身份在周简心中掉了个个,但这并不影响周简的情感,他反而放任自己被你操控,或者说,他享受这种被操纵的感觉。


他很会合理化这种地位的转变,在他心里,你虽然是神明,但你却是受伤的神明,信徒需要神明唯一的爱,但神明却也只能被这唯一的信徒所拯救。你们依旧独属于彼此,他很满意现在的一切。


但他又想,他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信徒。因为他沉迷于神明的破碎感,热衷于毁掉独属于他的神,于是神明便只能栖息于他的怀中。


几次跟踪下来,他知道你在门口的地毯下放了钥匙,家里更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住,这个事实让他热血沸腾。


他偷偷配了你们家的钥匙,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放肆地躺在你的床上,嗅你的枕头、你的被子、你的毛巾、你的衣服,用你的杯子喝水,用你的梳子梳头。他还安了几个小小的“眼睛”,他觉得幸福极了。他认为他几乎是拥有了你。


但他明白,这一切是无法填补上他心中欲望的无底洞的,他要得到你,他要紧紧地拥抱你,他更要肆无忌惮地亲吻你,甚至做些更坏的事情。


他实在是一只很坏很坏的小狗,他想。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让你彻底属于他的办法,虽然这个过程可能会吓坏你,但这又怎么样呢。只要想到最后是以你们两个相爱作为结局,他就觉得,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做,更何况,坏坏的小狗其实正乐在其中呢。


当他看到你因为骚扰短信如此忐忑不安的模样,他心想,快了,快了,我们马上就会顺利地在一起。


“你能不能再来救我一次,我好害怕,求求你了。”看到摄像头里那团颤抖着的被子,他终于收到了来自你的邀请。


他有些愉悦地吹着口哨,十分惬意地打字回复。他就在你的小区门口等待,像是特地前来收网的猎人。


“等几分钟再进去呢?”他想。

一名猛汉

【bg】做一个让狗男主们讨厌的独立女二

内心戏丰富外表冷艳你×幕后黑手盗窃犯他

三观不正 黑泥警告 

现实中遇到 请拨打110 警察叔叔等着你


.

“抱歉,我先拿到的。”你挑眉笑了笑,毫不犹豫的,从男人的手下缓缓地将信封拉到自己的身边,打开信封。


你们被困在了山顶的豪宅里,有人在戏弄你们。


你瞥了一眼在场的人们,有当今黑道世家的长子厉池,全国首富董事长林施,赌场的大腕慕南晟,堪称天才的你的双胞胎侄子延棣,延潭,那位全国通缉精神病人郑姜,以及……被厉池抱在怀里,像是布娃娃一样玩弄的女主——南筱筱。


你穿越了,就在几个月之前,穿到了一本古早...

内心戏丰富外表冷艳你×幕后黑手盗窃犯他

三观不正 黑泥警告 

现实中遇到 请拨打110 警察叔叔等着你






.

“抱歉,我先拿到的。”你挑眉笑了笑,毫不犹豫的,从男人的手下缓缓地将信封拉到自己的身边,打开信封。


你们被困在了山顶的豪宅里,有人在戏弄你们。


你瞥了一眼在场的人们,有当今黑道世家的长子厉池,全国首富董事长林施,赌场的大腕慕南晟,堪称天才的你的双胞胎侄子延棣,延潭,那位全国通缉精神病人郑姜,以及……被厉池抱在怀里,像是布娃娃一样玩弄的女主——南筱筱。


你穿越了,就在几个月之前,穿到了一本古早小说中,扮演追求厉池却终而不得的苏家小姐,苏葶。


你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的人的脸庞,以及那位刚刚与你争夺信封的男人——林施。


你是个美丽的成熟女人,蛇系的长相使你挑眉时更加具有侵略性。你是苏家的大小姐,是苏家的第一继承人选,天生的自信与张扬藏在你的骨子里。


“小姐,您最好将它还回来。”戴着金丝框眼镜的林施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他似乎不太想和你这样聪明的女人打交道。


不过也对嘛,像他们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不会喜欢能够超出自己掌控范围的女人,而南筱筱,恰巧便是他们想要找的女人的一个合适的人选。


想起来书中里所谓的圆满的大结局,你现在只想摇摇头,勾起一笑。什么happy ending,不过是要被这群狗男人困一辈子罢了。


你一直不喜欢这本书,因为这本书在你看来毫无价值可言,但是却有很多人在网上评论很好,你真是不理解这世道怎么了。


“唔,筱筱姐姐在发抖诶……”娃娃脸的延潭戳了戳厉池怀中的哭的双眼发红的南筱筱。


她好害怕,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恐怖,她本来是一个阳光可爱的女孩自从遇到他们之后,她每一天都变得心惊胆战,她快疯了!


离开他们!逃离他们!


你不再理会林施,让自己稍长的美甲将信封封口处划开,看了一眼信封上写的字后将信封随意向空中一扔。你红色的指甲划过一道浅红色的综艺,看的慕南晟眼花缭乱,他略尖的舌尖扫荡着下唇,黑色的头发格外魅惑,略有兴趣地盯着你挺直的背。


你今天穿了件带有金刺绣丝绸白衬衫和暗红色长鱼尾裙,将你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领口的扣子被你解开,露出你精致的锁骨,甚至是那条沟壑……而随意批着的黑色的西装外套又增添了一份霸气,妩媚的大姐姐,谁不爱呢。


慕南晟不是没有尝过女人,甚至可以说是女人源源不断地向他投送怀抱。只不过你已经30还没有结婚,你独特成熟女人的气息勾引着他,散发着玫瑰的浓香。


你越看表情越不对劲,最后挑了挑眉,双手抱臂一副慵懒的姿态,“我们被困在这儿了。和……


一个全国通缉的盗窃犯——江寻雾。”


说到最后,你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打量着客厅里的每一个人,视线落在了郑姜身上,你缓缓向他走过去,男人的黑色卫衣帽子和些许碎发挡住了眼睛削瘦而高挑的身材,此时正靠着大厅的柱子看着你向他走来。


“郑姜……你好像和这位是朋友吧?”


“嗯。”听不出喜怒,即使是这样,你还是要在死亡边缘来回试探,毕竟在原著里,你最后可是死在了他的手下。


“呃!郑……姜……!”苏葶被郑姜插住脖子死死的按在浴缸中,眼神逐渐迷茫世界在她的眼前扭曲了起来,仿佛鬼魅。


这你记得的描写,想想你就止不住的身上发冷,以至于你在第一眼看见郑姜时仿佛是心灵感应一般,想让不自觉的往后退。


“那您应该认识江寻雾吧……”


“……”郑姜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似的,许久他才抬起头,用着那只像是猫一样的眼睛盯着你,你挑了挑眉。


气氛僵持,他没有回答。


“他也是被骗来的。”


你的头微微动了一下,用手夹住了那个人向你扔来的一个足以划烂你的脸的,锋利的铁片,上面有张纸条被绳子绑住绑在了上面。


上面是江寻雾寄给每个人的邀请函。


“厉池,别以为我那你没办法。”


你眯了眯眼,看着那个靠在沙发上无聊地玩着南筱筱头发的慵懒男人。说来好笑,这人长了个下垂眼,明明无害却是黑道世家的长子。


厉池注视着你,眸子慢慢冷了下来。南筱筱悄悄地看了你一眼便被惊艳住了,利落成熟的女人似乎对任何人都非常具有吸引力,连她也忍不住想看你几眼。


“姐姐怎么能看其他人呢……”延潭用力地掰过南筱筱的脸,你没眼看,这叫happy ending?一不小心小命儿没了ending才对。


于是你也就没有注意到延潭在呢喃这句话时,那无神的眼神,分明不是在看南筱筱。


说起来你还和延家的双胞胎认识呢,按道理他们应当叫你一声姨姨,你和他们的母亲 也就是苏家的大小姐,足足差了十二岁,在你十岁那年,延潭延棣出生了。


你第一次见他们时,你二十五岁刚从国外回来,十五岁的少年带有着青春的稚嫩,俩个孩子都完美地继承了你大姐的良好基因,肤白貌美,和清澈如碧玉的那双杏眼。


你的大姐和你的母亲是相同的,毫无心机单纯得可爱,怪不得你的父亲从来不让她与那些贵妇们交往,可能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吧。


而你作为最小的女儿作为出色的继承人,完美地继承了你父亲城府颇深的性格,和那双极其勾人的丹凤眼,你的父亲二十多岁结婚,他总打趣你的母亲说那时候还有不少十几岁的小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他,这个时候你的母亲总会微微皱眉,而你的父亲也最喜欢你的母亲这个样子。


“喂,他们不给我们准备晚餐吗?”延棣推了推眼镜,冷清的面貌颇显稳重。


“似乎需要我们自力更生呢。”林施看了你几眼,你无聊地靠在柜台上,用手指绕着自己黑色发丝,打量着四周,那车厘子色的口红将你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细腻,妩媚中又透露着冷清。


“谁会做饭?”延棣推了推眼镜。


“……我……我会……”最后只有南筱筱弱弱地举起了手。


“我也算会一些吧。”林施对着南筱筱温柔地笑了笑,你在心里冷笑一声,伪君子,也招也就会骗骗像南筱筱一样的傻姑娘了。


你二十岁时有一位男朋友,只不过他似乎把你当做那些无聊的小女生似的,天天送你花儿和奶茶,早餐。你的心里毫无波动,以至于在最后你发现他是个渣男之后你只是对他笑了笑。


他被你甩了后似乎比你还要崩溃,仿佛那个渣了他的人是你一样,你记得你当时轻轻开口送了他一句:


“你毫无权利,也没有将权利送给我,噗,这有什么可伤心的呢?”


“苏小姐会做饭吧,我记得回苏宅的时候是您和母亲一起做的呢。”延潭看着你像无意间说出一般,你却只注意到他的称呼,苏小姐。看来他真是已经厌恶你到不想要称呼你姨姨了。


你连看也没看延潭一眼,于是也就没看到延潭眼中那嫉妒的烈火。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小姨!为什么偏偏有这层永远无法打破的围墙!他从前只从母亲的口中听说过你,母亲告诉他和哥哥,你是极其优秀且富有魅力的女人,拥有着独特的性格以及手段。


于是在他和哥哥十五岁的生日宴会上,他们见到了你,那个只存在母亲口中的姨姨。你那天随意的把头发挽了起来,穿着黑色的,修身长裙,露出来你洁白的脖颈,那双细长的眼眸如同他们年轻时的爷爷一般。


“已经长这么大了吗,哈哈。”


你笑了笑,翘着二郎腿,以一副极具有魅力的姿势,坐在单人沙发上。那露出的一截洁白的小腿,延潭想抓住你的脚腕,握在手上把玩,即使这是极其不合伦/理的。


“妹妹呢?还没有男朋友呢?”


听到这里,他倒是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紧。


“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说过


我才不需要那种人。”


……


你坐在餐桌前,无聊地把玩着手中的高脚玻璃酒杯,里面的红酒像是你的红指甲,极其具有魅力想让人禁不住尝一下,如同你的红指一般。


“啪!”


猛然地灯熄灭了,整个大厅开始传来一阵躁动,你仍然是冷静的,坐在位子上,哪儿也不动,等到灯再次亮起时,你对面的人……慕南晟,胸口被开了个大洞。


“啊啊啊!”


南筱筱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你有些烦躁,不过这倒告诉了你们,待在这里确实会有危险。


“居然能杀了这家伙?哈,郑姜,看来你认识的人,不是个省油的灯啊。”厉池挑了挑眉。


“……”


郑姜仍然是带着卫衣帽子,什么也没有说,只不过切牛排拿的刀叉一直愣到桌子上不动罢了。


“看来那个人是想把我们一个个杀死呢,从盗窃犯变成了杀人犯呢。”林施面对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一般,只是用纸擦了擦自己的嘴。


“放在这里不管的话,很快会变更臭吧……”延潭喃喃道。


“我回房了,各位,尽兴。”


你笑了笑,然而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笑容猛然坍塌,眼里只剩下严肃。


看来这个江寻雾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夜怕是不能睡了。


你没有看到在你转身之后,那露出来的,野兽看向猎物的目光,厉池不动声色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倒是把南筱筱的手腕都掐红了。


……


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突然房间内的灯灭了,你还站在房间的地板上四周空旷且陌生的环境,让你感觉到有些不适应。


“滴……滴……”


你不记得你开过水龙头,你缓缓向浴室靠近,一个黑色的人正坐在盛满水的浴缸的边缘,他背对着你,你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你笑了笑。


“人生半夜闯入女士的房间,可是不好的行为。”


他没有听到你的话似的一动不动,你感受到了这个人非常危险于是不动声色地刚要离开,没有想到正当你迈出第一步,那好听,如同大提琴般的声音瞬间在这满是瓷片的浴室里反弹起来。


“苏小姐不好奇我是从哪里进来的吗?”


你愣了一下,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觉查到他暂时不会伤害你之后,你转过身,缓缓向他靠近,“我没有来过浴室,而刚好浴缸与房门的夹角又是个死角,我看不到你,只能说您一走就在这里等我来了……”


你缓缓的走到那人的一旁,倚在那盛满水的浴缸的边沿,用手轻轻摘掉了他脸上的那白色的,恐怖的,如同鬼一般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江寻雾。”


黑发有几缕落到了额前,这个如同鬼魅一般的男人轻笑起来,伸出手将你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是那般轻柔,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知道为什么邀请你们来吗?”


“答案不是已经给我们了吗……”你瞥了一眼他在你脸上游走的手突然间感受到下巴一疼你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你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晦暗与疯狂。


“就是这双眼睛,这双如同黑色的宝石的眼睛,让我日思夜想……不得入睡……而今天,我终于触碰到她了……”


他眼中的迷恋和疯狂,看的你心惊肉跳,你从来没有这般恐惧过。那不成,这人要把你的双眼挖出来吗?


“我……”


“嘭!”


你突然被人拽到了水里,稳住了身子,才发现,现在正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躺在江寻雾的怀里,即使是在这清冷的夏夜,你还是能够看到江寻雾他脸红了。


“喂!江寻雾!”些许黑发粘到了你的脸上,你瞪大眼睛气愤的盯着他,丝毫没有了刚刚的自信和稳重。


太可爱了……他都忍不住想把你摁卝在这儿就地解决了。


“你……”


该死!你感受到你被什么东西硌到了,瞬间脸红了起来,再怎么着,你也没有谈过恋爱啊……本身就对那些事不感兴趣的你,这时候有些害怕了。


你想动,可是你却感受到自己四肢无力,眼前逐渐模糊起来,你闻到了一种浓郁的香气,从这个人身上传来……好家伙,下手挺狠。


“不要醒过来哦……我这可是怕你受不住晕过去呢。”


“更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满眼泪水的样子。”




.

江寻雾和你的相遇挺奇妙的,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是他记的很清楚。


在你还是少女的时候你被人劫持过,那人因为盗窃珍宝而受了重伤,流血不止,他把你关在了地下室,以此来要挟卝警方放他离开,那是他最接近落网的一次。那一天他在给你送完餐之后,忍不住摔倒在了地上,醒来后便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所绑的人质的床上,伤口处还有被包扎好的系成蝴蝶结的绷带,而你正趴在床边打盹儿。


后来你醒了,笑着问他是否好一些了,他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回答说:


“因为你对我挺好的呀,还给我送炸鸡翅,薯条,我平常想吃我爸都不允许,虽然你是个经济犯,但是你没伤害我,所以我当然也不能见死不救了,就是钱财的事情,如果未来我有能力,我再找你算账吧。”


你是不同的,你不畏惧任何事情,即使那时你才17岁。


从那一刻起,他意识到了自己,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最想要的珍宝。


是你,是你眼中闪闪发光的善意与光彩。


所以他将你安全送到苏家之后就离开了,这样美好的人,还是不要牵扯进来了,他是个经济犯,不伤害人。


他这么多年一直暗中调查着你,从你的十七岁一直到如今的三十岁,他等不了了。


挟持你了13天,还给你13年的自由,现在他要开始他人生中最后的一场盗窃了。


他,便是江寻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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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可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踩到了桌子下的机关射出来的子弹将他自己杀死了。”


“我叫他们来的目的只不过是知道如果没有他们,你是不会有兴趣来的……”


“所以,一切的局都是为了你。”




所以,小姐,准备好成为我的珍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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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正经实际疯批的佛修他X不懂情爱佛修妖精你(中)【四合一】

表面正经实际疯批的佛修他X不懂情爱佛修妖精你(中)【四合一】

【上一章:上篇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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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似乎是一闪而过,为了能早日寻得吸食人类精气的法子,你没有在多做留恋的离开了万佛宝殿之上。


殊不知,在你离去没有多久,殿台上原本在念经的青年突然停止了诵读。


只是默默的盯着你先前所在的位置,眼里闪过一抹眷恋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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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苍莽,天边刚露出奶白的鱼肚云,林间都山雾的气息,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你...

表面正经实际疯批的佛修他X不懂情爱佛修妖精你(中)【四合一】

【上一章:上篇点这里】 


——————

——————

回忆似乎是一闪而过,为了能早日寻得吸食人类精气的法子,你没有在多做留恋的离开了万佛宝殿之上。

 

殊不知,在你离去没有多久,殿台上原本在念经的青年突然停止了诵读。

 

只是默默的盯着你先前所在的位置,眼里闪过一抹眷恋深意。

 

——————

——————

 

林海苍莽,天边刚露出奶白的鱼肚云,林间都山雾的气息,含苞欲放的蓓蕾上,晶莹明亮的露珠闪烁着,一切都纯净的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你从混沌中第四次苏醒——

 

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围陌生的环境,似乎是个神庙

 

你感叹自己不仅没能找到吸食精气的法子,居然还在别的神祗府邸里又沉睡了一段时间。

 

“阿弥陀佛,真是莽撞了。”

 

——————

——————

 

就在你苦恼自己该给什么东西作为神庙主人收留的答谢回礼时。

 

神庙所尘封的石门再度被人打开,来人似乎是一个祭司,而站在人群之前的,则是一个年龄尚小的孩子。

 

你看着面前面容姣好的男孩。

 

猜到发展的你,脑子里是一百个无奈的叹息。

 

你不理解,那些一直被你庇佑的人类为什么会将自己的同类作为祭品,来换得所谓神明的现身。

 

要知道,神明不可随意现世,易遭天罚。

 

故此,祭司这样的行为在你眼里——

 

愚昧且无知。

 

“伟大的山神啊,您最忠诚的仆人为您献上完美的伴侣,愿您显灵,护佑我族昌盛吧……”

 

 

你默默凝视着那个站在立有你神像祭坛前的小个子,没有忍住,发出了一道清灵的笑声。

 

 

又瘦又呆,这般弱不禁风的样子,还完美伴侣?

 

 

 

但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在你发出声响的一瞬间,那个小个子似乎发现了你所站的位置。

 

 

他看向你的神情里似乎充满了不可思议,以往黯淡无光的眼神,霎时间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光

 

亮——

 

他似乎想要朝着你所站的方向走来,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手肘。

 

许是你的错觉,你似乎听见少年嘴里冒出了微不可查的‘啧’声。

 

 

“好了,别磨蹭了,开始准备祭祀吧——等下山神大人该等急了。这一路,我们耽搁了太多时间了....”

 

 

此话一出,原本就极为肃静的队伍变得更加死寂。

 

 

“喂,小畜生别他妈的乱看,我劝你别想逃。”

 

 

与中年男子的凶恶不同,身着祭司服老人的脸上挂着极为和善的笑容——

 

“能够呼唤山神苏醒是你的福气。”

 

听到这里你的眉头难得的蹙了蹙。

 

难道.....

 

“动手吧。”

 

就在你还处于再三猜疑的状态中,一把灼热炎亮的火光出现在你的面前。神像下的老人将供品与被捆绑好的男人一道整整齐齐放置在许多柴火之上。

 

所行之事,不言而喻。

 

反观被捆在柴火台上的男孩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你所在的方向,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虔诚。

 

 

“疯了....”

 

你知道这件事情你并不该插手,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初代住持交给你的东西。你早已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

 

要你,视若无睹,你做不到。

 

“杏花?这季节哪来的...这难道说真的和那位大人说的一样....阿弥陀佛,感谢山神大人的显灵——!!”

 

说着,老人颤颤巍巍的跪倒在神像之下,而这一举动也带动了周围余下的村民。正当你松了一口气之时,你的眼神无意识的对上了被捆在火把架上的男孩——

 

那个眼神使你感到十分熟悉,甚至,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样的感觉没由来的让你打了一个寒颤。

 

为了压制住这种不适感,你并没有听见石门关闭时村民们的感叹——

 

“佛子大人的启示果然没错啊....”

 

——————

——————

 

你自嘲的摇了摇脑袋。

 

“真是一个妖呆傻了,怎么还害怕起人类来了。”

 

紧接着你开始打量起庙里村民们留下的供品,你秉持着反正人类也看不见我的心思,毫无顾忌的在那个人类小个子的面前挑选着水果,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赤裸裸的眼神。

 

你愉快的将梨子在手中揉搓了几下,下意识的将其放在鼻尖处闻了闻,雪梨的清香告诉你,它是一个相当美味的食物。

 

就在你席地而坐正打算开吃的时候——

 

 

“看来神女大人很喜欢这此食物。”

 

一阵轻笑声,在你身旁传来。这样的笑声,你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瞠目结舌的转过头去。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

 

“你……你你真的看的见我?!!”

 

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多少年了,还有人能够看见自己,真真是让妖喜极而泣。

 

 

 

“自然。”

 

你开心的将他从祭坛上放了下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太好了,终于不止有元文洛一个人可以看见我了。

 

说起来你和元文洛第一次相遇,好像就是和这个孩子差不多高的样子。

 

“山神大人,似乎在透过奴在看什么人……”

 

少年的声音透着不属于他年纪的妖媚诱惑。你抬头望去,却见他的眼底一片纯净,一如救苦救难的佛陀。

 

“.......”

 

对方没有在意你为什么不回答这个疑虑,任由你沉默了半晌——

 

终于你看着他的脸,说出了那句话——

 

“少年,佛修了解一下?”

 

 

——————

——————

 

 

你被拒绝了。

 

 

而且是被秒拒。

 

 

你看着对方笑嘻嘻的脸庞,一脸的不可思议。

 

“?为什么。”

 

男孩笑而不语。

 

“算了,你若不愿,我也不再强求,难得遇见一个可以看见我的人族,不如你说说你想要些什么?你吃梨子吗?可怜的小家伙,被族人抛弃在这个山洞里应该很难过吧。”

 

你怜惜的揉了揉他的脸。这是你以往从没有过的行为,毕竟,在寺庙中你十分遵守清规戒律,从不逾矩,但许是孤单旧了,加上你心底对能看见你的人类会自带熟悉亲切感,所以你才一股脑的展露着自己的善意。

 

男孩默默的看着你将和他一起而来的食物祭品一道塞给了他。

 

被你这样的亲密对待少年的神情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可思议——

 

只见他的眼眸微垂,喃喃自语:

 

 

“原来,你也会如此....”

 

“什么?”

 

你没有听清少年的低语。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他——

 

下一秒。

 

却被少年的突然的靠近打断了语言。

 

而正是这个动作,一道淡淡的竹立香猛的窜入你的鼻腔。

 

你的手被他紧紧的握在掌中,你惊讶于对方的动作却没有加以制止,毕竟你已经好久没有触摸到和自己差不多物种的生命体了。

 

只见少年撒娇似的将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暧昧的蹭了蹭。

 

 

你看着他明媚的笑容,心中的微动。

 

——————

——————

 

“大人……嗯哈…不行……”

 

“…我说,离癸,你这样喊法……搞得我在违法乱纪一样…”

 

你无语的看着手上的最后一个火罐,你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在帮对方做理疗,却感觉像是在少儿不宜的香|艳情色一样。

 

“嗯…阿萻大人,不是说了要叫我名字的吗?那可是,大人赐于我的...”

 

你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要规避这个话题——

 

身前的少年与你记忆里一心向佛元文洛不同,因为对方十分抗拒成为佛修,你没有办法带他去寺庙里求取法号,只得给他取个“离癸”的称呼来做交流。

 

你本意是想让少年听出这名字的不好之处,毕竟‘李鬼不如李逵’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然而对方却是出乎意料的照单全收,对自己的俗家姓名可以说是只字不提。

 

见你沉默不语,少年开始慢慢的用身体贴住你的腰,光滑的背脊上全是一个个红色的圆圈,配上他这样妩媚动人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另类。

 

“噗嗤——”

 

你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

 

离癸状似羞恼拉起半褪的长袍,气鼓鼓的背对着你。

 

“哈哈哈哈,对不起啦……下次我不笑了…”

 

你将他拉过来转身面对着你,讨好的摇了摇他的手。

 

“阿萻大人真是的…莫要这般玩弄我…”

 

“咳咳咳——”

 

听见这样的话,你尴尬的被口水呛到咳嗽起来。

 

见状,为了结束这个话题,你不由分说的你带着离癸来到了京城,打算带他参加一年一度的秋收大宴。

 

美名其曰——换个心情散散心。

 

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量人群,离癸原本挂在嘴边的笑意微微敛去,他只是默默的看向不远处的明方寺,没有作声

 

而你也是一脸满足的看着求签香客络绎不绝的明方寺,没有察觉到离癸的异常。

 

半晌过后,你才拉着他一步一步向寺庙所处的青山走去,却在山脚下停下了步子——

 

“阿杳大人,您不上去吗?”

 

离癸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阿杳大人,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留在只有我们二人的山府里不好吗?”

 

“离癸,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你此话一出,一向少年老成的离癸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因为光线太暗,你并没有察觉到——

 

“你很像之前唯一可看到我的那个人。”

“是吗....作为之前唯一可以看见大人的人类,想必大人应该觉得和他很是亲热吧。”

说到这里,离癸的神色上莫名的带上了一缕沉醉。

 

“.....并没有。我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亲热...”

 

反而,却莫名让你产生了一股惧意。

 

是的,你害怕元文洛,自你第二次从混沌中醒来,你就对元文洛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原因无他,曾经你因为没有寺庙中无人能够看见你而对着元文洛大发脾气,对方并没有生气,这让你很是感激,而就在你准备向对方道歉,并表示自己将会献祭自己的元神来保护寺庙之时。

 

元文洛却当着将你的面,将持有你元神的真身用地缚锁给困了起来——

 

你感受着自己流逝的灵气,满脸不可置信的陷入了第三次混沌之中。

 

而昏睡前,你还听见元文洛带着哭腔在你耳边低语。

 

“大人……请不要再折磨我了.....阿杳大人真的对文洛一点喜...留恋都没有吗?”

 

那时的你本该对元文洛产生心疼,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样的元文洛,你心里是莫名其妙的恐惧,那是一种你极为陌生的情感。

 

你害怕那种未知的东西。

 

 

一旁,离癸听见你斩钉截铁的回绝,只是面带微笑,若有所思的捋了捋你的发梢:


“若.....阿杳大人希望是不愿见到他,他便不会再出现在大人。”

 

没有元文洛,只有离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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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作者的逼逼叨叨:】

afd多更新了1k字左右。

(万万没想到,我居然回家后水土不服,生病住院了。这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咕咕鸽子本来还说要日更,但身体实在是不允许我这样做。【哭了。】但还是会保持努力更新的呜呜。)

【哔哔2.0】

加了一个三百字左右的预告放彩蛋里啦QWQ



巧合

身为白无常的你竟然被鬼倒追

地府中收鬼魂的只有黑白无常,你就是其中的白无常,脸苍白得像一具尸体,偏生眼角抹了胭脂,虽然整日提着哭丧棒,但舌头并没有耷拉到腿边。


  

搭档是黑无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说的就是他了,但是人冷冰冰的,还总是将目光投向你。


  

阎王爷当天将你们组成一队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日常任务是接走死了出窍的灵魂,但是今日,不同,阎王黑着一张俊脸,可以从太阳穴处突出的血管看出,他是真的很生气。


  

“黑白无常,今日派你们去接一个特殊的鬼魂回来,若是接不回,你们就回来复命。”


  

拎着哭丧棒,帽子上的“一见生财”似乎压得你喘不过气,让阎王爷都头疼...

地府中收鬼魂的只有黑白无常,你就是其中的白无常,脸苍白得像一具尸体,偏生眼角抹了胭脂,虽然整日提着哭丧棒,但舌头并没有耷拉到腿边。


  

搭档是黑无常,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说的就是他了,但是人冷冰冰的,还总是将目光投向你。


  

阎王爷当天将你们组成一队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日常任务是接走死了出窍的灵魂,但是今日,不同,阎王黑着一张俊脸,可以从太阳穴处突出的血管看出,他是真的很生气。


  

“黑白无常,今日派你们去接一个特殊的鬼魂回来,若是接不回,你们就回来复命。”


  

拎着哭丧棒,帽子上的“一见生财”似乎压得你喘不过气,让阎王爷都头疼的人,想也不想就很难搞。


  

回了住所拿上勾魂锁,到了黄泉路口,黑无常已经在等着了。


  

你们虽然有脚,但是不用走的,倒也不累。


  

对于黑无常这个鬼差,你只知道是不愿意喝孟婆汤,为了等一个女孩,留在了地府,瞧瞧这大情种,不愧是你的搭档


虽然搭档帅,但是这冷冰冰的性子,你着实扛不住,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谁,怎么那么倒霉,和他说话不会尴尬吗?


  

阴间大门敞开,外面灯火通明,对于人间,你的记忆早已消退,不知道从何来,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么年轻的年纪死去。


  

阎王爷任务不得不做,日常的任务也不能撇去,每日死去的鬼魂太多,全都飘荡着成为孤魂野鬼,那鬼差也不用做了,先去趟十八层地狱吧。


  

两人兵分两路,本着摸鱼划水的你自然选择了阎王爷的任务,反正回去复命就对了。转头就走的你自然看不到你的搭档回头深深看了你一眼。


  

目的地是在城中村,一个还有人住的三层小楼里,背面太阳,房后种着洋槐树,从布局就可以看出来,这房子属阴,被房子阴影覆盖的地方,凉飕飕的。


  

月亮的亮光被槐树叶遮住,阴森森的,三楼的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小台灯,你穿墙而过,看到了房内的实景。


  

床上躺着一个纤瘦的少年,面色苍白,嘴唇因为阴气入体并没有红润多少,你左看右看,沉默了。阎王爷只说了地点,但是关于带来谁也不知道啊。


  

床上的少年没有昏睡,眨了眨眼睛,坐了起来,你站在床边,也不担心他能不能看见你,当你看到他的眼睛,有些惊讶,这少年的瞳孔是红色的,很妖异。


  

少年的眼睛很妖异,行为也很奇怪,想从床边下去,结果只是手臂扑腾了几下,从床上跌落到了地板上。


  

房间不隔音,一会儿走廊就想起了拖鞋走在地上的声音,有些急,看来很担心少年的处境。


  

没有多久,房门被打开,一个面色疲惫的中年女人忙手忙脚的进来。


  

“哎呀,方清你又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妈妈对不起你,早知道,就不该信那个疯婆子的话……”


  

女人将方清扶到床上后,认真的盖上被子,一边说一边抹泪,似乎少年现在的状态都是因为她造成的。


  

方清睁着红色的双瞳,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只是目光一直放在你这一片区域。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走回来,穿过了你的身体,将窗边的窗帘拉上,不露一丝缝隙,拉好之后神色疲惫的关上了门。


  

你围着方清转了几圈,倒是从房间里看到几种不易在平常人家看到的东西。一些用血画的符纸,一个供着不知名神的神龛,角落里还有插着两双筷子的半生米饭。


  

你转了好多圈,就是看不出什么不对的,倒是方清,视线一直随着你而动。


  

提着哭丧棒,你接近了他,阴气附在你的表面,按理说普通人接触到阴气后,会颤抖抗拒,但是方清不同,他还向你这靠了靠,纵使嘴唇冻的开始发紫,但是脸上却浮现了一抹红潮。


  

他伸出了手,隔着空气抚摸你的脸颊,明明触碰不到,但他还是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怎么有种被猥琐了的感觉?


  

哭丧棒在手,你一挥,打开了他的胳膊,哭丧棒打的不是肉体,是灵魂。或许是鬼物加持,你看到了他的半根手指探出了体外。


  

这家伙的灵魂,很奇怪,身体对灵魂排异感很强烈。


  

正当你不知该如何,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冰凉,回头一看,是黑无常,你的搭档。


  

搭档现在紧蹙着眉,眼神更加凉,你打开了另一只虚抚着脸颊的手,退回到搭档身边。


  

搭档手中拿着勾魂锁,将少年体内的魂体勾了出来,魂体一出体外,总算显露出一丝不同寻常,黑白两色,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人形,人脸是方清的样子,但是黑色如影随形,已经开始侵蚀心脏的部位。


  

情况有些危急,你打开阴界大门,蓬勃的阴气溢出,勾着魂体进了门内,你将大门合上,松了一口气。


  

阎王爷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将魂体拘禁在一旁,开始剥落黑色。


  

黑色全都去掉以后,露出了纯白的灵魂,魂体很是虚弱,白的快要透明。奇怪的是,方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看了许久,展露了苍白的笑容。


  

阎王爷解释说,“他很喜欢你的气息,他说,你的气息一出现,就不痛了。”


  

“好了,送他回去吧,至于他灵魂上的那个鬼,我会丢进十八层地狱的。”


  

方清向你飘来,隽秀苍白的面貌满是不舍,他回头望了一下阎王爷,无声的请求,后来终于开口说活。


  

“因为我的瞳孔是红色的,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邻居家的小孩们总是嘲笑我,拿石子砸我,母亲并没有当一回事,或者说,她因为我受到邻居的调笑,觉得很不堪。


  那天,她将我带到了一个神婆的住所,想将我的灵魂卖给她,母亲觉得鬼魂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想到这里拿我的灵魂来赚钱,那个神婆从我母亲嘴里知道我是阴时诞生的,想将我和她贡的鬼交换身体。


  虽然没成功,但是鬼在我的身体里,母亲终于害怕了,在房间里摆了一些驱鬼又引鬼的东西,她并没有觉得愧疚,她害怕我变成鬼报复她。”


  

方清因为不常说话,声音哑哑的,听完了他的故事,你觉得挺不是滋味,原来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母亲。


  

阎王爷倒没有多愁善感,大手一挥,将方清少年给了你当小跟班。


  

黑无常搭档全程冷着一张脸,光看那张脸,你还以为惹到他了。


  

事实证明是的,方清被你支回住处,你好整以暇的准备和搭档去领任务奖励,结果越走越偏,等到只有你们两个,他才停下来。



平常不说一句话的他背对着你开口:


  

“你还记不记得柳醇?”


  

你的记忆早已消散,脑子里也只有地府人员名单,柳醇两个字,实在想不起来。


  

“看来是忘记了,你不记得我也很正常,但是我记得你。”


  

他转过身来,眼睛已经布满了赤红色,你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竟然有些害怕他。


  

“我等了你很久了,但是你来这里的时却忘记了我。”


  

脑子混沌,各种零碎的记忆飘过,抓不住,想不起。









我也不知道写了个啥,凑活着看吧

姝而向往

【乙女】疯批黑道大佬x失忆小白花x黑化的哥哥(四)

强制/病娇/黑化/微暴力/黑暗/骨科/痴汉/双男主

排雷:洁党慎入,对真骨科不适者慎入,微重口


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作者是积极向上的好青年。敏感的会用谐音等代替。(部分特定描写参考了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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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国际性的大都市,东京可玩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无论是在哪个季节,银座、表参道、六本木、涩谷等商业、地标建筑类的地方都很好逛,但如果在冬季是去上野公园或新宿御苑这样的地方,那么就比较大打折扣了。...


强制/病娇/黑化/微暴力/黑暗/骨科/痴汉/双男主

排雷:洁党慎入,对真骨科不适者慎入,微重口


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作者是积极向上的好青年。敏感的会用谐音等代替。(部分特定描写参考了百科)

———————————————


       作为国际性的大都市,东京可玩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无论是在哪个季节,银座、表参道、六本木、涩谷等商业、地标建筑类的地方都很好逛,但如果在冬季是去上野公园或新宿御苑这样的地方,那么就比较大打折扣了。


       苏瑾见苏茉一个人在家比较无聊,而自己因为事情太多太忙抽不出时间陪她,便提出让她出去逛逛的想法。


       “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出去玩啦?”还穿着保暖家居服的苏茉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打趣着正在整理衣襟的苏瑾。


       苏瑾对她的话不与否认,将平板递到了她的面前。


       “看看想去哪,待会让司机送你去,觉得一个人不好玩的话,打个电话和藤原小姐一起去也不错,保镖会暗中保护你。”


       平板上的备忘录被打开,上面列满了可逛的地方,说白了,就是让苏茉从上面自己去选,在一定程度上是有范围的。


       “银座、表参道什么的都去腻了,没什么意思。”女人撇了撇嘴,看了看其他列出来的地方依旧没什么兴趣,刚燃起来的外出欲望瞬间消失。


       忽然女人像是有了主意般,对他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阿瑾,东京附近的地方可以去嘛?在这边待了这么久我都还没去周边转转哎。上次由美去了草津温泉,回来的时候和我说了好久,我也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法。”女人连早餐都放下了,走到苏瑾面前抱着他撒娇。


       苏瑾最招架不住的便是她撒娇,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没有轻易答应下来,先是用平板看了看汤畑和东京的距离,思索了一会后,他无奈地揉了揉苏茉的脑袋,“好,那就去这里玩。”


        “好耶!那我明天再去吧,我和由美说说,让她和我一起去玩!”女人开心地在苏瑾的脸上亲了一口,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


       “那正好我明天忙完也过去陪你,我争取今天把事情多处理些。”他还是不放心苏茉在外面,哪怕有人陪着。


       “嗯嗯!不要太累啦,阿瑾工作辛苦了!”女人很给面子地给苏瑾理了理衣领,然后目送他离开。


       外面的风有点大,苏瑾微微缩了缩脖子,他迈着沉稳的步子向他的专车走去,石黑原亮就站在车外等着他。


       “我明日最迟下午要去一趟汤畑,所以今天的行程要再紧一些。”一进车里,他便开始和石黑原亮说事。


       石黑原亮转了转眼珠子,思索着最近有什么事情是在汤畑的,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社长这是要带着夫人去泡温泉吗?草津温泉可是在我们日本温泉榜常年排名第一!冬天去泡温泉确实很享受啊,不结冰的汤釜和白根火口湖也是必看景点!”说起这些玩乐的东西,他石黑可来劲。


       “你先给我看看行程,如果有些不必要经我手的,就你来处理。”苏瑾的一句话,瞬间浇灭了石黑原亮的热情。


        “社长你真不够意思。”他也就只敢面上吐槽这一句,“不过啊,社长你是该带夫人多出去走走......”


       “再多说一句,你就帮我把所有事给处理了。”


       “马上闭嘴!”


       车里的暖气很足,苏瑾靠在皮座上格外惬意,石黑说的没错,是不该总让茉茉一个人憋在家,这五年来都没有什么事,是他太过敏感谨慎了。


———————————


       “我们先别去泡温泉,汤畑周边有很多巷弄,都是有着百年历史的老街,有很多贩卖当地特产的,我带你去一家温泉馒头店!那家店的馒头特别好吃,特别是红豆馅的。”藤原由美和苏茉手挽着手,一路上都在和她说笑。


       藤原由美是苏茉在日本的唯一好友,是在一次饭局上认识的,她们年龄相仿,话题相近,加上苏瑾和藤原家多有合作,她们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朋友。


        “嗯嗯!都听你的!哪里好玩就去哪,你都不知道我在家可憋坏了。”苏茉拢了拢大衣,向藤原由美吐槽着。


        “谁说不是呢,苏先生管你就和管小孩一样。”两个聊得来的女人在一起,那必定是话题满满一箩筐,聊不完。


        草津町一带大约有二十二家商店,涵盖了土产店、餐馆以及传统服饰店等,店家大多装潢优雅小巧,很有日本传统的韵味,从汤畑往外延伸,步行约三十分钟可以抵西之河源公园,进而前往体验大众露天温泉的味道。


       “天呐,上回来这里我可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荞麦面,是不是比我家厨师做得还好吃?”一碗面条下肚,藤原由美满足地发出感叹。


       “没那么夸张,各有各的特点。”在藤原由美的情绪感染下,苏茉的心情也十分愉悦。


       “可惜了现在是十二月,不然我就带你去看‘拌汤花’了。”


      “没事,待会我们就去看看汤田吧,太好奇了。”


       “好主意!然后我们就去泡温泉,怎么样?”


       “好计划!”女人间的默契和快乐有时就是这么简单,两个人走出了餐馆,准备去看汤田。


       原本两个人一路聊着欢快得很,藤原由美突然皱起了眉头。


      “嘶——茉茉,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肚子不知道怎么了不大舒服,先去方便一下。或者你先去,我待会去找你。”她扶着肚子,带着歉意看向苏茉。


       “没事,我就在这等你吧,我们一起去。”苏茉示意藤原由美赶紧去,自己则呆在原处等着她。


       苏茉打量着四周,明明不过是下午三四点,天空却已经变得有些阴沉,而她现在所在的老街大多都是些古意的店家,且大多没有开门,黑色木质的格子窗棂在这个灰暗的天空下看起来有些冷意,让苏茉不禁打了个寒噤。


       她低着头,吐出一口白气,静静地站那等着,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曾看过的恐怖电影和小说。


       已经过了十分钟了,藤原由美还没有过来,而苏茉的双腿因站立有些僵硬,她轻轻地跺了跺脚想要将寒意驱逐出一些。


       一会后,沉闷的脚步声在这条人烟稀少的老街响起,听上去像个男人。他的脚步很沉稳,踏着微湿的石板听起来颇有质感。


       但在苏茉听来,这稳重的脚步声中带着一丝急促和不知该如何描述的一种异样的味道。她的心跳没由来地加速,这莫名的感觉让她想起了那日去酒店吃饭时那个与服务生相撞的男人。


       那脚步声是朝着她来的,没错,正在向她靠近。


       苏茉抬起了头,就在她看到那男人的时候,男人也随之停下了脚步。


       原本只是作为装饰用的传统小路灯在这昏暗的天色下接连亮起,鹅黄色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映照出他的脸庞。


       高大的男人披着一件复古款式的黑色大衣,额发几乎都梳了上去,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带着苏茉不能理解的复杂情绪毫无遮拦地向她看去。


       她警惕地退后了两步,垂眸错过了男人的视线,然而这样并不会让男人停下向她靠近的脚步。


       陌生的男性气息裹挟着空气中的冷冽在魏清河将苏茉嵌入怀中时强势的窜进她的鼻腔内,让她猝不及防。


       “先生,先生你可能是认错人了吧,请你放开我。”苏茉害怕地用日语和男人对话,双手推搡着想要离开这个强势的怀抱。


       魏清河在听到女人疏离的声音后,身体僵住了,他缓缓松手与女人对视,眼里的不解与难过毫不掩饰。


       离开男人怀抱的苏茉这才看清男人完全的相貌,麦色的皮肤,剑眉星目,明明是正气十足的长相,却因左脸下颌处有一条约五厘米长的深疤而显得有些可怖邪气。


       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男人虽然不再抱着她,可勾在她双肩上的手却没有收回。魏清河的双眸在与女人相拥对视后就再没移开过女人的脸,他不断地打量着,想要看出女人伪装的破绽。


       是她,不会错的,她怎么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是在怪他吗?


       “先生?看够了吗?我的确不认识你,我还需要在这里等待朋友,请你松手。”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样毫无遮拦的打量啊,苏茉害怕之余有些生气。


       “茉茉,你是苏茉。”男人说着中文,勾在你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盯着你,不愿错过你的任何反应。


       果不其然,女人小鹿般的眼瞳里满是震惊和疑惑,反射性地再次退后了两步。


       “你......你是......”


       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的苏茉不再继续开口,快速转身想要逃离这条老街。


       男人像是料到了有这样的可能性,眼疾手快地将苏茉再次揽入怀中,在女人还未出声求助之际,带着皮质手套的左手拿着沾了迷香的手帕控制着不伤到她的力度将她迷晕了过去。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像是早就做好演练般缓缓开了过来,男人横抱着苏茉走了过去。车和人都在最后渐渐消失在了这条监控已经坏掉的老街里,而那些暗中保护苏茉的保镖全都在同一时间里被人打昏。


————————————

        “什么?!茉茉失踪了!”还未到汤畑的苏瑾接到了藤原由美的电话。


       当藤原由美去老街准备和苏茉汇合时,发现苏茉并没有在那里,当她拨打苏茉的电话时,电话一直都没有人接。藤原由美原本以为是苏瑾到了把人给带走了,就想着先去汤田看看,结果依旧没见着人,而且她们的保镖都失去了联系,藤原由美这才慌了神,给正在来汤畑的苏瑾打了电话。


        “派人去查!去查监控!给我一个个查今天去汤畑的都有些什么人!”苏瑾现在难以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平日的儒雅和冷静全被撕碎,他扯开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的领结,脸上的慌张之色清晰可见。


       就不该答应她的!怎么能大意?!不该让她在没有自己的陪伴下出门的,明明以前都没有出事的!为什么要放松警惕!

       

       茉茉,你不能有事,不能。苏瑾痛苦地捂着脸反省。


       




xiahhy

楼上邻居总掉内裤到我阳台怎么办?(一)

       看着阳台花盆上那条颜色骚包的男士内裤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已经是这个月第四回楼上内裤飘到你家了,你熟练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把那条尺寸和花色一样惊人的玩意塞进塑料袋里,红着脸将袋子挂到楼上家门把上。


       内裤主人是一名略有姿色的奸商,也是你的二房东。实习转正后的你在预算有限的范围内从农民房换到一个还算满意的老式小区,搬进来第一天便就被高额水费惊到尖叫:“有没有搞错?水居然要四块,别家都是三块!?”...


       看着阳台花盆上那条颜色骚包的男士内裤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已经是这个月第四回楼上内裤飘到你家了,你熟练地戴上一次性手套把那条尺寸和花色一样惊人的玩意塞进塑料袋里,红着脸将袋子挂到楼上家门把上。


       内裤主人是一名略有姿色的奸商,也是你的二房东。实习转正后的你在预算有限的范围内从农民房换到一个还算满意的老式小区,搬进来第一天便就被高额水费惊到尖叫:“有没有搞错?水居然要四块,别家都是三块!?”


       站在椅子上换着灯泡的年轻二房东不耐烦的唉了一声:“帮我扶好凳子,不然我摔下来你一万个四块都搞不定。”你缩了缩脖子,接过他旋下的旧灯泡,再递上一个新的。一抬头不小心瞄到他白色毛衣下露出的一截麦色小腹,啧啧,奸商身材是真的好,心也是真的硬。


    “别家三块钱的水表转的比我家快多了,你试试就知道。”坐拥10几套房的奸商将工具包收好,顺走你一个苹果,临出门还不忘补上一句:“本来过年房租要涨价的,看你小姑娘不容易才原价租给你。”你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将这心比脸还黑的人送了出去,可住了一段时间却发现每个月水费的确是比之前3块钱的农民房还少了。


       你上班的公司夹在这个城市的CBD和棚户区之间,如分界线般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割离又串联。棚户区里住着许多三不管的外国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又会到哪去。你新搬的小区离棚户区不算太远,有时为了抄近路你也会摸黑穿巷子回去。


       半个月前抄近路被杂物绊倒的你发现新买的高跟鞋断了鞋底,正当感叹流年不利之时角落里早已潜伏的一个黑影上前一把夺过了你手中的包,看着那人趔趄着在转角处撞上一个过路人后仓皇逃跑,你才欲哭无泪的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钱包里的现金固然让你肉疼,可最重要的却是证件和公司文件。你提溜着断了一半的鞋去派chu所报完案,民警耐心的替你登记好,可那见怪不怪的表情让你隐隐觉得对结果不要报太多希望。穿着没有跟的鞋子和朋友哭诉了一整路的你一出电梯便看到了在你家门口站着的奸商。


   “这个月房租不才刚交过么...”还好被抢的时候手机和钥匙放在兜里,不然今天连门都进不去。奸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犹带泪痕的你将鞋子一脚踢飞到门口,光着脚摸出钥匙就要开门,他偏黑的脸蛋罕见的沁出了一丝红晕。


    “那个...”奸商的喉头动了动,耳边的绿松石耳坠晃了起来:“我的衣服掉你家了。”


    “等着。”你没空在意他突如其来的羞涩,直到看见挂在你家芦荟上那条大咧咧的豹纹内裤!


       My eyes!你拧起内裤上的衣架塞进他手心,奸商轻咳一声将内裤放到身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头发乱了鞋子也坏了?”


    “被抢了,证件和文件都没了。”你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却听见对面那人罕见的正经了起来:“在哪里被抢的?”


    “XX巷子。”你郁闷的补充道:“报警了...”不料被他快速的打断:“钱要不回来了,包里的东西我可以去问一问。”


       这是你第一次看见奸商认真的样子,那双宛如琉璃的眼睛看得你心里咯噔一下,你擦了擦被泪痕绷得有些生疼的脸轻声说道:“文件和证件有路子的话请丹增你帮我找回来,我可以付钱的。”奸商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深深看了你一眼便转身上了楼。他黑色毛衣下深深凹进去的背沟让他背影看起来可靠又帅气(如果可以忽略掉他手心那条豹纹内裤的话)。


       试探着给领导发了有关文件的信息,对方的回应让你再次确认了事情的严重性,额间也急出了一头细细的汗。


       脑海里一会是领导责备的眼神,一会是盘算着明天先该去补办哪个证件,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直到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你吓了一跳。看一眼时钟,竟已是深夜10点多了。对着猫眼再看了一眼,是丹增。


     “李秧秧,你确认下东西少没少。”熟悉的马鞍包被丹增握在手上,他将拉链打开对着你,鬓间挂着豆大的汗珠,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拉链处露出的文件让你喜不自禁,将文件和证件一样样拿出确认好后你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丹增,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前,此刻一分不剩的空钱包也不算什么了。


       你拿出手机就要给他转账,却被他伸手拦住:“不用了不用了...等会?!你居然给我备注奸商?”


       丹增浓黑的眉毛拧起,责怪的神色不言而喻:“我为了帮你连饭都没吃,跑了几个小时才找回来你就这样对我?”你慌的赶紧将备注改成丹增,讨好着将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改过来啦。我也没吃饭,我请你吃火锅吧!”


未完待续,嘿嘿。


丸九奈良

清冷系温柔女明星X淡漠易吃醋电竞少年X桀骜不驯当红流量歌手

清冷系美人在娱乐圈爆红  (第三篇)


       荔枝是国内最大的网络播放平台之一,涵盖的业务板块非常之多,其重心在影视制作投资方面,包揽了整个娱乐圈三分以上的影视资源,在整个娱乐圈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因此今日受邀的媒体品牌方都是在圈内非常有地位影响力比较高的。


        所以就你没有成功出道,但凭借外貌或者是实力被任...

清冷系美人在娱乐圈爆红  (第三篇)


       荔枝是国内最大的网络播放平台之一,涵盖的业务板块非常之多,其重心在影视制作投资方面,包揽了整个娱乐圈三分以上的影视资源,在整个娱乐圈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因此今日受邀的媒体品牌方都是在圈内非常有地位影响力比较高的。


        所以就你没有成功出道,但凭借外貌或者是实力被任何一家企业高管看上了,基本上你后续发展不用愁了,相当于已经在圈内站稳半个脚跟了。


       但这些眼高于顶的高管,素来都是以利益为重,瞄准得基本上都是那些热度比较高相貌又出众的选手。


       他们在你身上如果没有看到有价值能换取利益的东西就会淘汰你。


       所以底下那些既没有出众外貌又没有优秀才艺的小选手注定没有出路了,她们所面临的将可能是遭到公司的无限期雪藏,天价违约费以看不清路的未来。


       她们珍惜着将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后一次的舞台。


      但仍然有不肯服输不死心的,她们卯足了劲儿,想方设方用各种方式往那些企业高管面前蹭,企图吸引注意。甚至不惜用出丑的方式博取眼球。


      可是那些高管根本瞧不上这些选手,但介于是直播不好意拒绝。通常都是笑着接过选手递过来简历,转头就扔进垃圾桶内看都不看一眼。


     有些天真的选手还满怀期待着等待公司的答复,熟不知自己精心准备的简历正呆在垃圾桶内,连被人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书柔并没有签约的公司,初时她瞒着家里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积蓄,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荡娱乐圈。


       刚开始她也不确定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的,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成功。她所拥有的只是自己从从小被夸到大所谓的他们眼中的美貌以及七年的舞蹈功底。


      很幸运,她成功了,此时的她竟感到有些解脱。


       人生动荡,起起落落,现在等待着她的是无数的机会和选择。



       会谈室里。


       对面坐着的是个笑容得体,穿着一身浅色西装的年轻女人。二十六七的样子,长卷发,化着精致的妆容,举手足之间有种雷历风行女强人的感觉。


       她从口袋取出一张名片顺着桌子推过来,书柔注意到她拿名片的手戴着戒指,看来是已婚。


     “您好,我是环乐影视公司的经纪人陈金梨,请问书柔小姐有意入我们环乐吗?”


      不等她答复她又从包里取出份资科递过来,边拿边说道:"我们公司在国内掌握了很多资源也有不少人脉,相信书柔小姐签进环乐,对后续发展肯定有许多帮助的。"


       书柔听说过这个公司,眼下不少爆火的明星都是这个公司的艺人,就例如近两年爆红的流量小生周嘉空签约的就是这个公司。


       当下娱乐圈以星铂、环乐、空临三分天下。荔枝虽然也负责艺人,但他们的重心在影视投资方面的,涉及方面广又杂,相对艺人就没那么负责。


      书柔先前他了解过上面两所公司,比较起来确实环乐更适合她。


       不过她不想这么早就把自己的底牌露出来,于是她所表现的状态是不接受也不拒绝。


       于是她接过陈金梨递过来的名片和资料后,借口有事要离开,约好下次再面再聊。


       

       离开会谈室后书柔又想起那人,书柔不愿意在这里想来想去的,她向来都是有事直接求证。


      于是她从包里取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已经在未接列表躺了一个多月的人了。


       电话刚被拨通那边就接了,不过书柔没开口,对方也沉默着。就这样电话已经播了十几秒钟谁也没说话。


      手机通电话发出来的“嗞嗞”声在这僵持的气氛中格外扰人心烦。


       书柔率先开口:“我知道你来了,在B栋楼下房车里等我。"


       对方沉思几秒后极为冷淡地应了声好。


       书柔处理好这边的事后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她连选秀的制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忙不迭赶回房车。


      刚才一直在外面,身上带着还未消散的暑气,咋一推开门被扑面而来的凉气所浸染个透,心中原本烦燥的情绪都消散了许多。


       这人穿得仍旧是那身电竞队的统一制服,脑袋上顶着个鸭舌帽,盖住了眼睛,露出的下半张脸在暖黄灯光的照射下轮廓清晰。仰躺着靠在椅背上,脖颈处的线条干净流畅,说不出来的好看。


      似是因为等太久了,少年躺在椅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连书柔来了都没有察觉。


      书柔轻轻走过去并未惊扰他,小心翼翼摘下他头顶戴的帽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怕掉下来还往里推推。


       帽子被摘下,露出少年那张有些苍白的脸,眼下有些青累,一看就是好多天没有睡觉了。


       又不听叮嘱了他八百次的话,身体又不是铁打的,还是长身体的年纪,总是熬夜怎么行。


      书柔看着少年那张冷谈的脸是又好气又好笑,视线往上飘过,书柔注意到了他那头刚染不久的蓝发。


      不就是前几天媒体采访时被问喜欢什么样的男生顺口说了一句蓝发吗?


       这就已经染了?


       书柔情不自禁笑了一声,这一笑少年就醒了。


      姜书礼迷迷糊糊转醒之间看清来人是谁,想也没想就的抱住她的腰。脑袋还习惯性的在书柔腰上蹭着,完全忘记了他们在闹别扭这件事。


       直到书柔薅了一把他染着蓝毛的脑袋,他才想起来这会事。


       别别扭扭地放下环住她腰的手,脑袋转过去不看她。


       书柔轻笑一声:“抱都抱了,还闹别扭?”

沈婳

【黑化】从写推理小说开始被迫成名(2)

*事业线+感情线,黑病苏


晚霞灿烂,淡淡的云雾在窗外的天际随风缭绕,似水般流动,又无声无息,被彤红艳紫的光映成流玉般的杳霭。

没日没夜爆肝码字的你感觉自己已经处于猝死边缘,最后一遍检查完参赛的稿件后,你将它果断发往官方的邮箱,不打算再修文了。

毕竟修文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很容易修改个没完没了。


你一身轻松的下了楼,正打算绕着小区院子散一圈步再去休息,迎面却急速奔来一只圆滚滚、通体浑黄的拉布拉多,哈赤哈赤地喷着气,往你身上猛力一扑,你毫无躲避的时间,便被整个扑倒在地。


“姐姐,你没事吧?”

一只线条优美的手伸到了你面前,将你拉了起来,你...

*事业线+感情线,黑病苏

 

晚霞灿烂,淡淡的云雾在窗外的天际随风缭绕,似水般流动,又无声无息,被彤红艳紫的光映成流玉般的杳霭。

没日没夜爆肝码字的你感觉自己已经处于猝死边缘,最后一遍检查完参赛的稿件后,你将它果断发往官方的邮箱,不打算再修文了。

毕竟修文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很容易修改个没完没了。

 

你一身轻松的下了楼,正打算绕着小区院子散一圈步再去休息,迎面却急速奔来一只圆滚滚、通体浑黄的拉布拉多,哈赤哈赤地喷着气,往你身上猛力一扑,你毫无躲避的时间,便被整个扑倒在地。

 

“姐姐,你没事吧?”

一只线条优美的手伸到了你面前,将你拉了起来,你不免注意到,虽然这双手过分漂亮,指甲修剪整洁,修长又白净,但指腹也有些薄薄的茧,虎口明显,像是经过什么训练似的。

 

“抱歉哦,我家的凯撒太活泼了,总喜欢遍地乱跑,撞到别人。”面前的少年握紧你的手。

 

他也如你刚才看见的那双手般漂亮精致,柔韧的黑发鸦羽似的散乱在他额前,穿着一身银白色休闲装,纯良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恬淡笑意,皎洁的猫瞳弯弯,一副校园偶像剧里清纯美少年的姿态。

 

“好重......感觉有三十斤了。”

你艰难地站起来,拍了拍腿侧沾到的草屑,没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被少年握在手心,没有放开,只是看着那只冲你狂摇尾巴的金毛狗狗,压住心底想摸的冲动。

 

少年噙着笑,那双专注望向你的眼眸如同蜜糖,又像是琉璃般剔透,他话音轻柔,尤带蛊惑:“姐姐要摸一下我家的凯撒吗?”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点了点头,慢慢伸手揉上金毛狗狗竖起的那对耳朵。

 

“完全不会介意哦。”美少年扩大了唇畔的笑意,他握着你的手更加紧了一分,只温柔地、目不转睛地凝睇着你:“但是......姐姐到现在还没有问我的名字。”

 

你顿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呆怔地看了眼少年,又眨了眨眼睛。

 

你刚沉默了一瞬,美少年便笑了起来,眼中潋滟含情的笑意格外动人,轻轻说道:“我也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呢。”

 

“徐落微......叫我落微就可以了。”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那个‘落微’吗?”漂亮至极的少年微笑,他仿佛有无限兴致地用手勾玩着你的手指,勾住便不放开,攒进他手心里。

 

少年一直哄着你说话,你几乎都要忘记抽回自己的手。而当你想起要回家的时候,独栋公寓的门口突然跑下来一个穿着蓝色家政服的青年,他目不斜视,没有看你一眼,只是恭恭敬敬地对少年说道:“筱少爷,您该去喝药了。”

 

“好啊。”

曲鹤筱歪头一笑,那双剔透美丽如猫眼石的眼瞳莫名流出一股带着霸道戾气的恶意来,但他转过头看你的时候,却又满是温柔了,“姐姐要和我一起上楼玩吗?我一会去吃药,也看不了凯撒。”

 

“也好。”你猜测“美少年”应该是豪门出身,为了下本书或者下下本书的取材,你打算去观察一下这两个人的相处和对话模式。

 

一行人走过公寓楼底的管理员室,窗口的灯是亮的,但坐在窗口前的管理员大叔似乎盯着自己桌上一张盖着红印的纸发呆,而对你们愈来愈响的脚步声毫无反应。

 

于是你也只是返头好奇地看了一眼,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电梯门打开,有些眼熟、俊眉修目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与抬步进去的你刚好擦肩而过,你没有看见,他抬起眼那一瞬,盯着你身侧的少年,眼底露出了格外阴暗寒毒的情绪。

 

与此同时,敏锐清纯的少年也抬起头,若有所觉似的望向了前方那束明晃晃昭示恶意的方向。

曲鹤筱的嘴角向下一垂,但即便如此,他脸上的笑容还是甜蜜得像糖一样,侧过脸与你说话:“姐姐......”

 

“怎么了?”你好奇地看着他。

 

“没什么哦,只想喊一下你而已。”漂亮精致的少年笑着,眼眸里全是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愉快情绪。

 

青年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他看似平静而和煦地往前走着,眼睛都因为委屈微微泛红,脑中萦绕不去的是择人而噬的阴毒低语。

 

难道你喜欢的就是这种类型吗?

连他都只能像潜伏于暗处的卑微动物一样,偷偷地看着你的面容,他又算是什么,凭什么能站在你身边。

真恶心,他是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不如干脆划烂引诱你的那张脸,割掉和你说话的舌头,那种虫子就再也不敢觊觎你了吧。

 

 

整整一层楼都似乎被少年买了下来,周围显得异常安静。

少年皱着眉看了眼递上来的药,他倚在床头,病弱似的咳嗽一声,整个人愈发苍白无依,对着你说道:“姐姐能帮我把那边的窗户关了吗?我病了,吹不了风。”

 

“啊、好的。”你放下膝盖前小声嗷呜的金毛狗狗,转身去关窗,而身后的漂亮少年面无表情地将药倒进床旁的花盆中,眼中尽是冷意。

父亲不知道是哪一任小三送来的药,光是闻到就恶心得他想要作呕,谁知道有没有毒。

 

你显然是忽略了整间屋子的构造,除了少年床边的窗户开着,四周的落地窗完全封闭,又哪里有风可以吹进来呢?

再转身的时候,面前的少年又换做了温柔纯良的神情,只温和自然地拉你坐在床上,声音清澈得仿若清泉:“姐姐站了那么久,坐上来一起休息吧。”

 

你犹豫了一下,便被少年拉着倒在了他身上,手臂撑在他脸侧,想要支撑住上半身,但很快又失重般密实无缝地紧贴在他炙热结实的胸膛前。

 

少年柔软的碎发耷拉在眉间,漂亮清纯的脸上尽是素然的红晕,眸中潋滟的笑意勾人极了,只望着你,轻声说道:“是姐姐想要我的话......我也不会拒绝的哦。”

 

“我没有!”你略感头痛,只能猛地跳起来,想要离他远一些,却不小心撞上了少年的下巴,吃痛地捂住额头。

 

曲鹤筱低下头来,眼睫微垂地揉了揉你的额头,动作柔柔曼曼:“真是不小心。”

额头都红起来了,一定很痛吧。

这么不小心就磕到的话,以后也得一刻不停地盯着了。要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受伤,他一定会疯掉的。

因为他实在太想保护你了嘛,这一定不是他的错。

 

你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苦恼又困惑地看着少年,往一旁走开几步,拉开距离道:“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等一会再走好吗?”看似温柔纯洁的少年微微红着脸,他专注地看着你,眸光似水般柔情:“我家的佣人已经做好了晚餐,我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你的视线穿过卧室的门,转移到近在咫尺的餐厅桌前,穿着围裙的秀气青年正一言不发地摆上热气腾腾的餐碗,桌上整整齐齐地摆好了被煎至金黄的基围虾,还有白灼蔬菜。

 

“可是我还有别的事情......很重要的事情。”你轻声拒绝道。

刚刚还在因为肚子饿犹豫,但很快你想起自己该准备初赛的稿件了,毕竟海选和初赛还是不一样的,不能随便写写,需要花更多的精力在文字上。

 

室内再度回归一片沉寂,即使是返身关门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少年幽怨含情的视线停留在你的后背,使人凉飕飕的,有点发毛。

 

深市,柯氏传媒。

这个世界的文娱业发展早而迅猛,负责小说出版、代理出售版权、作者签约的出版社便如同恒河沙数、不胜枚举;便如同集英大学出版社、国家政府出版社、深曲文娱、柯氏传媒等等,这些公司不仅吃得上时代福利,并且就连公司的办公地点也基本在市中心的御溪望景——深市最豪华的办公楼。

 

每一年都挂在热搜上的文学新星赛甚至就是柯氏传媒和其他出版公司联合举办的。

出版公司是如此,小说作者便越发灼手可热,就和地球华国的影视娱乐圈偶像一样,一本作品火了,动辄上个热搜,私生饭什么的更是普遍现象。

 

御溪望景十七层的某办公室内,一个短发干练、细眉弯弯、模样英气有神的职业女性,正坐在电脑前点开一封封邮件,眼带红血丝,强撑着不断快速浏览着一篇又一篇的小说内容。

 

她是文学新星赛主办方选定的评委之一,名字叫做莫渝,作为集英文学大学毕业,又进入了大公司打工的精英,或许已经赢在大部分人的起跑线上了......

但别看她是评委,被选来做海选评委的多半是在公司里得罪了人,否则为何要来做这种机械性,没有含金量的工作呢?况且在这几百万份投稿中,要挑中能火的那个,是要有多欧才行?

 

莫渝最初看文的时候,还抱着下一个巨星作家会在她手上诞生的希望,但现在看得多已经麻木了,只希望时间快点过去,她已经想下班休息一下眼睛了。

 

拿起手边的茶水抿了一口,莫渝叹着气再一次点开了文件夹。

 

“《十字街疑案》?名字听起来是灵异类型。”她用鼠标往下滑,看到了文案简介:

 

“星期五的晚上,梁太太被发现死于家中,我在想,谁是凶手?”

 

句尾的问号稍微勾起了莫渝的兴致,她强打精神,开始沉浸在这篇文的开头中,很快渐入佳境,不断的悬疑、转场、怀疑使她快要生锈的大脑也飞速运转起来。

 

【“窗户关严实了吗?”许牧先生掩饰性咳嗽了一声。

 

我微觉诧异地背过身,便看见许先生神神秘秘地斜眼望着窗外,似乎很怕有人听到他说话,半晌才慢慢说道:“那些药片你都丢了吗......”

 

我点了点头,他才一面擦拭着脸上的冷汗,说:“丢了就好......丢了就好......不然警方还怀疑我们是凶手呢。”

 

“别这么紧张。”

“你说得好听,我这一天仿佛都活在油锅里!除了这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啊,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我压下疑惑,望着许牧。他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话,结结巴巴的,说的内容完全令我震惊了。

“顾医生,梁先生死前、那个时候是你在照顾他没错吧?你有发现什么吗?”

 

“发现什么?”

我的心沉了沉,反问着说道,又用肯定又迷茫的眼神询问他到底想问些什么,许牧却冷汗涔涔,脸上流露出些许厌恶、胆怯、懦弱交杂的表情来。

 

“哎呀——”他闭上眼睛,仿佛难以承受这样的压力,许久才从喉咙口里挤出话来:“他是被梁太太害死的。”

 

“真的吗?”我厉声追问。

 

“真的。”他又接着说道:“顾医生,我是偷偷告诉你这个秘密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你就不能说清楚吗?”我慢慢思考着,声音里不含一丝感情地说,“我到现在还没弄懂你在说些什么。”

 

“.....我前段时间有离婚的打算——先离了,再和梁太太结婚,但没想到她竟拒绝了。我以为她是对我不那么感兴趣了,于是上星期又带了花过去送给她,希望多少能挽回我们的关系。结果、结果——”

“她竟毫无预兆地对我坦白,说之所以不能和我结婚,是有个人一直在勒索她!她、她说——因为不能离婚,所以只能孤注一掷,干脆杀死丈夫......然后、然后有人知道了这么一回事,向她敲诈了很多钱。一直在威胁她。”

 

许牧就是那种只喜欢女人娇艳又柔弱的“老实”男人——或者说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普通市民,老实男人,而一旦女人表现出和外表不一样的刚强,他就会敬而远之。

 

果然,许牧说着话便开始撇清关系道:“这恶毒的女人,我可不同情她!”

 

“那个男人是谁?”我丝毫不关系这些,只是紧接着问道,眼前却突然浮现出许牧和几位邻居密切交谈的样子,皱了皱眉。】

 

“凶手一定是邻居家的许先生!”莫渝紧张地盯着屏幕,一面自言自语,很显然,她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说不定就是他想要结束关系,结果梁太太缠得他心烦,自己的妻子也和自己吵架,于是奋起杀人!不然他为什么把房间的安眠药扔了,还一直表现愧疚?又在梁太太死后的几天去烧香拜佛?”

 

“没错,他一直在撒谎!”莫渝握紧拳,她满面红光地拉到了文章结尾,然后大吃一惊。

 

“淦?为什么凶手竟然是‘我’?”

 

她不信邪般再度翻往前一页,将结尾部分的解密内容,和凶手的自白书仔仔细细地又读了一遍:

【凶手的自白】

【我的名字叫顾集影,33岁。

住在十字街的别墅区一带,未婚,做着附近富豪们的家庭医生这么一份工作,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8点才能回家。我不抽烟,酒仅止于浅尝,唯一的爱好是赌马。晚上11点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柔软操,上了床,马上熟睡。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现下是凌晨五点,我感到筋疲力尽——但我完成了工作。

写出这么一份手稿,原本是要炫耀我本人的能力,能够以阴谋谋杀一位体面的太太而不被拆穿,这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我本来就打算要杀许牧了,我怀疑梁太太其实暗地里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只不过他本人胆小,才不敢和盘托出,不过没有关系,我早就想好了用什么方法才能合理地除掉这个人。

我一面监视提防许先生,一面将漏电的吹风机偷偷替换了他家里的那把,他是习惯在浴缸里呆很久把头吹干的那种人,每年初秋都会因为感冒来我这里取药。

 

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没有遗漏,我对自己设计的阴谋感到十分满意。虽然那天在门口与保姆碰见令我意外,但她显然也没有怀疑我。

 

尸体被发现后,警察召我问话,我的回答选词也挑不出一丝错处:“八点钟的时候,我已经回家了,看见邻居家的灯还是亮的。”我说的都是事实,我只是把吹风机放在了原本的地方,又把触电的凶器带了回来。

 

不管怎么说,我没有担心的人,我唯一在意的只有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即使是现在也使我感觉烦躁,现在我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大概还是安眠药吧。

 

这死法很浪漫,而且并不丑陋,毕竟我可不想做不体面的人。——END】

 

 

 

二八载

善妒的布偶猫x替出差朋友照顾猫的你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朋友出差了,托付了一只可可爱爱的猫咪给你。


这小猫才几个月大,是只可爱的蓝白。


你喜欢颜值高的猫咪,再加上他还小,就更惹人喜爱。


可你把小蓝白带回家的时候,你家布偶差点就疯了。


他对着你狂叫,整个猫委屈得要命。


你一开始还没感觉,以为他是看到新伙伴兴奋。


后来你才发现,他那哪是兴奋,是气愤还差不多。


他拉着个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时不时地叫上几声。


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救命!只是想养宠物而已啊》系列


《关于只是想养个宠物,可他们却把你当成对象这件事》


所有文章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你朋友出差了,托付了一只可可爱爱的猫咪给你。


这小猫才几个月大,是只可爱的蓝白。


你喜欢颜值高的猫咪,再加上他还小,就更惹人喜爱。


可你把小蓝白带回家的时候,你家布偶差点就疯了。


他对着你狂叫,整个猫委屈得要命。


你一开始还没感觉,以为他是看到新伙伴兴奋。


后来你才发现,他那哪是兴奋,是气愤还差不多。


他拉着个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时不时地叫上几声。


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但你总感觉他有一点骂骂咧咧的。


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你抱着小蓝白从他身边走过,他的叫声更委屈了。


你也不理他,专心致志地给小蓝白喂奶加餐。


等到都忙活完了,才想起你家这个。


他气得缩在冰箱顶上,你怎么叫都不下来。


你心肝宝贝地叫了一通,又接受了他喵喵的训斥。


你以为他已经消气了,可没想到,他还是不给你抱。


他喵喵叫着,眼睛还看向你的怀里。


“怎么?你嫌弃小弟弟呀?”你笑着问他,“小弟弟多可爱呢,你……”


你把你家布偶气跑了。









奇耻大辱,世界奇闻。


她抱了别的猫,还说那只小东西可爱。


说实在话,他挺生气的。


生气到恨不能咬一口她。


可他又舍不得。


于是只能自己在橱柜里生闷气。


骗子。


平时在外面摸别的猫也就算了,她居然还敢把猫带回来?









你家猫还生着气呢。


一晚上了,不吃不喝不睡。


你都困得不行了,他还精神百倍地瞪着眼珠子责备你。


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这么聒噪的小猫咪,早被你送给爸妈养了。


你拿了个猫条,撕开包装逗他。


“我们家小帅哥可不能饿着呀,饿瘦了就不好看了。”你拿着猫条诱惑他,“我看看是哪只小猫咪没有乖乖吃饭睡觉?”


他喵着走过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不像是好话。


可他还是在猫条面前低下了头。


你一边偷笑,一边看他吧唧吧唧地舔着,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


他哼哼唧唧的,但还是让你摸了。


吃完猫条,你把他抱进怀里,又给他揉揉耳朵和头顶。


他看起来舒服极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轻轻地抱着他上了床,“可爱的小猫咪就是要陪妈妈睡觉的。”


他睡得很沉,你也困了。


一人一猫就这样睡着了。


转天早上,天还没亮你就醒了。


你得去上班了。


小猫咪霸着你的衣服,对着你叫了好几次。


你摸摸他的头,匆匆忙忙地放好食盆水盆,就换了一件衣服出发。







蓝白正闷着头吃,没看到步步紧逼的布偶。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和蓝白抢起了牛奶。


他好久不喝这种幼稚的东西了,但他不喝不意味着别的猫要来分他的份。


更不能有猫来分原本专属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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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

小可怜班长×恶劣你(GB)完

   “要……以后也要!”

  “真可爱啊……”

  一副被欺负的狠了的模样啊……


  “一个月过去了,我们该换位了,就按上次的成绩来选吧。”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拿出一张表。

  “叫到名字的,在想坐的位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看向班长,你的成绩和班长差不多,不知道他会怎么选位置呢。

  等到你上去,便已经看到班长的名字。

  有些意外,他坐在角落,监控看不到的...

 

   “要……以后也要!”

  “真可爱啊……”

  一副被欺负的狠了的模样啊……


  “一个月过去了,我们该换位了,就按上次的成绩来选吧。”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拿出一张表。

  “叫到名字的,在想坐的位置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看向班长,你的成绩和班长差不多,不知道他会怎么选位置呢。

  等到你上去,便已经看到班长的名字。

  有些意外,他坐在角落,监控看不到的地方呢……

  你抬头看向他,他却猛地低头,你没错过他通红的耳尖,意识到了什么。

  笑着写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等所有人都写完了名字 就开始换位了。

  你带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课本走到班长旁边。

  “班长好,希望以后能一起进步啊。”

  他没有转过头看你,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你自顾自的以为自己理解了他的意思。

  所以也像陌生人打招呼一样不再套近乎。

  你以为他是不想被班里人看出端倪,所以十分默契地配合了他的表演。

  可班长却觉得你讨厌他了。

  是因为刚才他那么冷淡地对你的原因吗?

  可是……可是他该做什么反应,他根本不敢看你,他怕你看出他内心肮脏的窃喜与渴望。

  班长攥紧了手中的笔,飞快地转动大脑很想知道解决方法,可却感觉每一种方法都显得很刻意……

  你要是看破他在你面前装出的样子该怎么办?

  要是因为这些更加讨厌他了怎么办?

  他连想到你厌恶的眼神都害怕得心悸。

  这个处在想什么就做什么的年纪的男孩,还没开始付诸行动就已经将最坏的想法数了个遍……

  偏偏想象的每一种后果,都能让他遍体鳞伤。

  一节课结束,他始终低垂着头……  

  你疑惑地看着他,想问一下他怎么回事。

  可前边的同学转过来和你说话,你只好礼貌地回应。

  大家都进入了一个十分兴奋的状态,对话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你想趁着自习课的时候问问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发抖的身体,和频频抬起的手指。

  班长已经有些绝望了,他以前从来没离你这么近过,可一旦接近了,就忍不住想要更多,想和你说话,想让你看他,想对你笑,想对你干更多的事情。

  但是,你只和前边的那个人说话,对前面的人笑。

  嫉妒这把让人冲动的火快把他烧没了……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前面的同学只好不舍地转过身。

  你刚想把写好的字条送到他的面前,突然感觉衣角被人扯了一下。

  你看着那个扯你衣服的人,询问地看着他。

  他抿紧双唇,通红着眼睛靠近你。

  小心翼翼地在你嘴角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一触即分。

  他低着头不敢看你,只有被抓紧的衣角能暴露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班长想到了那天你们之间发生过的隐秘的让他面红耳赤的甜蜜。

  脸蛋立马升了热度。

  他觉得那天你应该是高兴的,再来一次的话是不是就能让你重新看向他。

  你没看出他的害怕,只是以为第一次尝到🈲忌甜蜜的男孩上y了。

  你凑到他耳边,轻柔地开口。  

  “乖宝宝,有人……”

  你摸了摸他的头,象征性地安慰了一下。

  班长愣怔地看着你收回去的手,抓着你衣服的手滑落下来……

  空洞无神的眼睛最终落到了自己空荡的桌子上,像自己空荡的心脏一样。 

  他开始自我怀疑,你对他没有兴趣了吗?

  不想触碰他吗?

  他都那样yao约了。

  是不够明显吗? 

  他算得上过🔥一样的动作,却被你压了下去。

   甚至得到的只是你无奈的叹息……

  他慌了……

  难道上次只是在戏耍他吗?

  不想要了吗?

  可明明你都还没彻底得到过啊。

  就算是耍他,也请耍得认真一点。

  他现在算什么?

  只有他当真了吗?

  他控制不了自己,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涌出,却别扭地不愿让你看到。

  他像一只打草惊蛇的刺猬,又重新收回了柔软的肚皮……

  一整天,他都没有主动在和你交流过。

  直到第二天看到他,你吓了一跳。

  他像是变了个人……

  “啊!班长吗?是班长吗?”

  “班长怎么把头发剪了? ”

  “好帅!”

  “班长没戴眼镜吗?”

  他有些不太适应这么多人围着他。

  “戴、戴了……是隐形眼镜。”

  你看出他甚至把过长的校服裤子给裁了一截。

  露处纤细白皙的脚裸……

  如果忽略他不知所措的手,赫然是一副矜贵清冷的模样。

  上课铃打响了。

  他回到座位。

  你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并没有因为他的改变而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你甚至没产生过这种想法。

  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坐在你旁边,感受着四周的目光,却发现你并没有看他。

  原本有些自信的心脏像是受到了创击。

  他不好看吗?

  为什么不看他?

  明明理发师都说他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应该不阴暗了……

  他为了显阳光,还特地将裤子剪了一截。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可你却丝毫不感兴趣。

  他做错了吗?

  为什么?

  你丝毫不知道身边人的内心活动,专心听课。

  “班长,你怎么会突然有所转变了啊?”

  前面的同学转过身,好奇地盯着他,可盯着盯着就红了脸。

  怎么从前没发现班长那么好看呢?

  “没有……多少变化。”

  “怎么会,你说,是不是变了个人?”

  那个同学看向你,他突然就紧张了。

  “嗯。”

  你只回了一个字。

  班长被剖开的心脏快流尽了血……

  “对啊对啊,现在多帅啊!”

  “有吗?我倒觉得以前更好看。”

  你按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本来你就觉得他原来的样子就很好看。

  现在看他变了个人却不高兴,当然希望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班长的眼睛亮了亮。

  他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头发变短了,头皮都凉凉的。

  隐形眼镜戴着并不舒服。

  不断有风从裤脚吹进来。

  什么都不适应。

  他不舒服……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委屈的开关,心脏酸胀得难受极了。

  眼睛不自觉的红了。

  “班长,你怎么了?”

  “隐形眼镜不舒服。”

  你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语气中的颤抖。

  “那就拿下来吧,不舒服就不要戴了。”

  他没看你,却听话地将隐形眼镜摘了下来。

  从书包里拿出来以前厚厚的黑框眼镜。

  前面的同学知趣地转过身去。

  这节自习课,他再一次勾了勾你的衣角。

  “眼睛湿漉漉的像什么样子。”

  “想……想要。”

  委屈,嫉妒,害怕,绝望。

  这些情绪充斥着他整颗心……

  他已经忍不住了。

  昨晚他做梦了,梦里的你对他这幅样子明明十分喜欢,拉着他……

  可今天的你,不仅冷淡地对他,连一句夸赞都没有……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因为你和他讲了话而不自觉地放下利刺,摊开柔软的肚皮。

  “你不怕被发现?”

  “不怕,我想要……想要,宝宝想要。”

  他冲你撒娇,可眼里分明全是委屈与害怕。

  你安抚的拍拍他的脸。

  他却像牛皮糖一样粘着蹭你的手。

  你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全文afd。


  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倒是没有哭,只是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他的脑袋涨涨的,幸福快溢出来了。

  满足的弯了嘴角。

  “班长,想做我男朋友吗?”

  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却猛地接收你发出的信号……

  整个人还是蒙的……

  “我……我!愿意!”他没控制住音量,班里已经有几个人转过了头。

  你猛地将他扣在桌子上。

  冰冷的眼睛一一扫视了回去……

  像一只毒蛇,不允许任何人盯上自己的猎物。

  你的宝宝当然只有你自己才能看。



end.

番外看反响.

疯酱

联谊通杀全场是什么体验

“  爱、需要、渴望和情欲之间有微妙的差异,任何一种情感都会使男人为之着魔。”


在大学期期末考试结束的三小时十一分钟后,你被宿舍姐妹拉去校外的茶餐厅,给她们组的联谊凑数。


你根本不明白这场联谊的意义何在,你的两个舍友,一个是姬崽,一个是海后,前者是因为考完试无聊同来凑人头的,后者最近喜欢上了男子高中生和小正太,根本对来联谊的三个男大学生毫无兴趣,而剩下的那位没来的舍友更厉害,她极端厌男。


至于你,虽说好几次街拍照片都被发到校论坛里提名校花,但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社恐人,空有一张清丽脱俗的美貌脸蛋,实则母胎solo了...






“  爱、需要、渴望和情欲之间有微妙的差异,任何一种情感都会使男人为之着魔。”






在大学期期末考试结束的三小时十一分钟后,你被宿舍姐妹拉去校外的茶餐厅,给她们组的联谊凑数。



你根本不明白这场联谊的意义何在,你的两个舍友,一个是姬崽,一个是海后,前者是因为考完试无聊同来凑人头的,后者最近喜欢上了男子高中生和小正太,根本对来联谊的三个男大学生毫无兴趣,而剩下的那位没来的舍友更厉害,她极端厌男。



至于你,虽说好几次街拍照片都被发到校论坛里提名校花,但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社恐人,空有一张清丽脱俗的美貌脸蛋,实则母胎solo了二十余年,还没有男朋友。



故而当你的海后舍友在你耳边说:“对面的男孩子都是给你准备”的时候,你一瞬间险些窒息,低声拒绝:“啊不,别啊,我搞不定这么多的,不对不对,这有悖于公序良俗吧?”



海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你:“你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不浪费吗?”



你被这句哽住,正要凭你的良知再辩驳几句,你正对面坐在中间,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俊秀的男生主动为你添满了杯子里的饮料,衬衣衣袖因动作上缩一寸露出他手腕上的一块机械腕表,男生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攫取了你的注意,你赶紧对他道谢。



“不客气。”男生笑了笑,语气亦是温和的,但在他外显的温和之下,你隐隐能察觉出一份自傲的凛然来,来源于他殷实的家底和学识逻辑的强大理性,男生的话和动作都不多,有种可靠淡然的气场。



在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个子特别高的男生,来联谊的三个男生都算个头很高的,但这个男生不是一般的高,根据他进门时贴近上门框的距离,你目测他应该在一米九或以上。



高个子男生穿着黑色套头衫和灰色卫裤,脚踩一双高帮运动鞋,衣着打扮得清爽简洁,男生的五官偏向于英朗硬气,属于随便一张照片放出去都会被喊老公的男神级别,只是貌似他性格很沉默,从入座到现在你都没听他说过话,而且因为身高差你一直没和他对上过视线。



频繁和你对上视线的是另一边的男孩子,他长着明亮的鹿眼和微笑唇,脸部线条柔和流畅,所以看起来有点像未成年的少年人,男孩子的头发理得有些毛糙,头顶翘起来一撮呆毛,白T恤和渔夫马甲的搭配让你感觉他不应该来联谊,而是该去提桶钓鱼。



男孩子每次和你对上视线就会红着脸移开目光,次数多了他自己都放弃了,只能将视线锁定在你面前的一盘照烧鸡翅上,而烤鸡翅的色泽又过于诱人可口,以至于男孩子盯得入神连你都看出他的馋意了。



虽然你也很想旁若无人地啃鸡翅,但在帅哥面前你这个社恐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于是你将这盘鸡翅轻轻推到那男孩子面前,细若蚊蚋地开口:“内个……你请。”



男孩子顿时羞红双颊,做出极力抵抗住食物诱惑的艰难表情,你觉得他这模样滑稽得可爱,好不容易心情放松了一些,你同伴的一句“既然都来了,那大家介绍一下自己怎么样”令你再次紧张到无法呼吸。



呜呜呜,愿世界没有自我介绍。



你的两个舍友先开口,简单说了各自的姓名和专业,轮到你时你原本已经打好了腹稿,不曾想男生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过来,就连一直神游天外的高个子男生看向你的视线都显得热切过了头,刚才三人听另外两个女生介绍的疏离礼貌待到你这里通通转变为饶有兴趣的殷切。



帅哥们的注视可不是轻易消受得了的,害得你这个超级大社恐嘴上卡壳,心态有点崩。



你干脆站起身,抱歉说道:“不好意思,我要去一趟卫生间,你们继续。”




卫生间盥洗池前,你往脸上浇了一捧冷水,内心欲哭无泪。



好想回宿舍啊呜呜呜,想呆在床上裹着被子玩手机或者看从图书馆借的小说,一点都不想出来人多的地方,更不想和异性面对面交流。



然而可怕的是,在你磨磨蹭蹭地不肯回去准备策划跑路的时候,你的舍友发短信给你:



「亲爱的干嘛呢?还不回来?三个帅哥可都等着你呢」



等你?等你做什么?该不会真的要来霓虹国联谊配对那一套吧,而且与其指望你这个社恐,不如让帅哥把你的姬崽舍友掰直更有可行性。



可惜你的海后舍友出卖了你:「可是他们都看上了你哎,他们愿意来联谊就是为了认识你哟,想不到吧」



他们?都?不会吧……



你心里并没有被帅哥欣赏的喜悦感,一丝丝都没有,尤其这三个男生你也不是完全不认识。



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姓祝名垚,是开学典礼上代表研究生上台发言的大神,学校生科院院长的得意门生,硕博连读的推优生,负责一项关系人类生命历程的重大生物医学科研项目,个人简介常年挂在学校官网上,是个逻辑强大、聪慧冷酷的理科男。



旁边个子特别高的那个男生叫吴其新,是一名体育生,体能超乎常人的强悍,田径游泳射击滑雪各项全能,他在入学前就已经拿过国际比赛的金牌了,先前他陪练打男排暴力扣杀的视频现在还挂在短视频平台的热门榜上,曾有人把你和他拉郎配,画的二次元CP同人图你还见过。



至于那个馋鸡翅看起来憨憨的男孩子,你虽然不太记得他的姓名专业,却也知道他家境优渥 ,校门口那座宏伟的伟人雕像就是他家捐钱给建的,他本人跳街舞跳得一绝,还在WOD上拿过奖项,之后在校庆上表演节目更是收获迷妹无数。



三个男生个顶个的优秀,而你呢,虽然长得清丽柔美,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性格软软的温和可爱,成绩能力也算拔尖,但是人际交往上就超级社恐,可谓生人勿近,倒也不到异性恐惧症那种地步,就是真的不爱和熟人以外的人交流,是宁肯去猫咖狗咖都不乐意和人玩的奇女子。



所以一口气面对三个条件优异的大帅哥你真的遭不住哇,快放你回宿舍继续宅着吧,拜托了!



你试图和你的舍友讲明你的决心,可惜并不成功,你舍友告诉你:



「亲爱的,就算你这回跑了也会有下一次的,而且下一次就是男方亲自找来了噢」



这不是明晃晃的威胁吗?



你含恨深呼一口气,拍拍脸,鼓起勇气回去,卡座里三男两女已经喝起来了。



离谱的是两个女孩子居然在给男生们劝酒灌酒。



你并不喝酒,毕竟在场的总要有个脑子清醒的吧?而对面的三个男生也没打算让你沾酒,祝垚比你大三岁,为人处世更周全,他帮忙招呼你那两个玩得开的舍友,同时还照顾你不爱吃辣的喜好,给你点了一份你很喜欢的车厘子黑森林慕斯,不知道是碰巧还是你舍友告诉他的。



个子高高、性格酷酷的吴其新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里侧,拿着一罐百威不定时地喝一口,他的个头加上所坐的位置打光不好,导致他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自你回来后就一直落在你身上,沉甸甸的好似有实质。



你试着让自己忽视他的视线从而摆脱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你看向那个最没有危险性的男孩子,他终于如愿以偿啃到了鸡翅,大概是你的注视让他觉得不好意思,大男孩舔了舔红润的唇和你解释:“我们专业考试考一天,早上下午晚上三场,写了一天卷子我实在是有点饿。”



敢把考试安排到一天的就只有土木工程专业的,原来是工科的男孩子啊,你忽然就理解了。



不等你如坐针毡地熬太久,你那两个酒量一言难尽的舍友就喝高了,一个抱着你哭嚎“闺女长大了要被外面的野男人拐跑了”另一个拍着祝垚的肩膀,哥俩好地对他说:“你这人可以,能处,我家亲爱的交给你……你们我就放心了。”



你见势不妙赶紧捂住她俩的嘴,牵强地露出微笑,表示时候不早了,人也喝醉了,你就先带人回去吧。



坐在最外侧、吃得最多的工科专业大男生去结了账,吴其新非常绅士地扶着你那个姬崽舍友,祝垚则准备打车送你们回校,不过那两位并不领情。



“谁跟你们单身狗似的,我可是有老公接的人。”你的姬崽室友嚣张地甩开吴其新扶着她胳膊的手,到门口被她的长发帅T老公接走了。



另一个没怎么喝醉的海后就更不用说:“我的小男友晚自习放学了来陪我,亲爱的,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宿舍了。”



你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咽下那句“小心你小男友的家长”和她挥手告别。



于是乎,就只剩下了你和三个帅哥,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想自己一个人回去,不出意料被拒绝了,祝垚神色平和地看着你,用一种不容辩驳的语气对你说:“这么晚了,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单独走夜路,大家都是一个校区的,我们送你回去吧。”



于情于理都是如此,无奈,你只得坐上出租车和三个男生一起回校。



你坐在后排中间,左手边是躬腰屈膝勉强不磕到车顶的吴其新,所以你挨着那个工科男孩子近一些,他看起来有些局促,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事实上,你比他还局促,满脑子都是开快点开快点快回学校吧以后再也不出去给联谊凑数了。



许是觉得气氛太尴尬,男孩子摸摸头说道:“说起来今天一晚上都没怎么和你说过话,也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



你听岔了,以为他在说你,立即无比惶恐地开口:“对不起,是我太没礼貌了,我姓林,单字一个穗,朋友都喊我穗穗。”



一听你道歉,男孩子也慌了:“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道歉啊美女老……”



不等他说完,吴其新伸出长臂一把扣住他的脸,阻止他继续出声,你震撼地看着男生架在你头顶的手臂,衣袖蜷起下露出纹理分明的肌肉和青色血管攀附的小臂,坐在前方副驾驶座的祝垚适时转过头解围:“你别在意,他平时就这样咋咋呼呼的。”



他们彼此认识?三个人很熟吗?



你无意探究,到校门口下车回宿舍路上,三个男生执意要先把你送到宿舍楼下,晚上十点半的光景,校园内路上没有太多人,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学生惊诧又八卦地看着你们。



祝垚和那男孩子一左一右和你并肩行走,吴其新慢悠悠地在你后面踱步,大长腿迈一步顶你的两步,你恨不得捂住脸不被人看见,只管埋头往宿舍楼的方向疾走,就好像身侧和身后的帅哥落在你身上的目光是催命的箭矢。



到了女寝楼下,不等男生们开口,你抢先和他们道别:“我到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语毕,你赶紧扭头往宿舍楼里钻,可谓落荒而逃,宛如一只逃命的兔子。




祝垚气定神闲地插兜看着你窜进门的背影,笑意清浅地浮进他的眼里,弥漫开融化冷冽的温柔和稠黏情意。



刚掏出手机要加你好友的大男生一抬头发现你已经不见了,抿起嘴一脸委屈地嘟囔:“怎么走得这么快啊,是不喜欢我们吗?”



不等他同伴回答,男生用手机抵着下巴,眯起一双小鹿眼愉悦地笑起来,语气痴迷狂热地自言自语:“可是她真的好可爱啊,又漂亮又温柔,怯生生的样子就像个小动物,好喜欢我的美女老婆,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拐到手啊?”



“你小点声,传雨。”祝垚凌厉地瞥他一眼,深邃眼眸浑晦如夜,“早就交代你不要太痴汉吓到她了。”



江传雨乖乖地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站在他身后一直微仰着头不知道看什么的吴其新忽然出声,声音醇厚如酒般清冽好听,如果无视他说的这句话的话:“她到寝了,404的灯亮了,我们走吧。”



其余似乎两个人并不意外他知道你的私密情报,江传雨垂头丧气地转身,两手抱在后脑勺上,苦恼地问祝垚:“垚哥,联谊这法子不行呀,你说美女老婆她是不是不喜欢男孩子?我就不说了,她怎么连对其新都没兴趣?”



一旁的吴其新咋舌,却没开口怼他。



祝垚想起你一晚上极力避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又按耐不住好奇偶尔偷偷打量他们的样子,可爱得让他心痒,祝垚可是凭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不和你发生肢体接触。



他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敏锐又逻辑思维强悍的理科大佬也不是不懂女孩子的想法:“她应该只是单纯社恐。”



“啊?那怎么办?”



祝垚看看腕表,答非所问:“话说老二还没回来吗?”



“你说邢哥?他们专业的辅导员请他去给分校区法考的学生做咨询解惑,估计晚几天回来。”



“那等他回来再说吧,不急于这一时。”祝垚拍拍江传雨的头顶呆毛,又看了眼不予置否的吴其新,彼此心照不宣。



迟早能把你拐到手的,不急,不急。




END


(这篇之后应该会写成1v4的乙女向放在另一个合集里)

姝而向往

【bg】这是遇到高级病娇了?

       从他与你相识那一刻起,他在心底就将你划入了他的人生之中,从此一切看似的不经意都是他的蓄意为之。

—————————————


全文2.1w字,可一次性看到底,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个小心心嘛(・ω< )★


本文有些不太符合实际的东西请轻点喷,有些东西确实写得夸张了点。

本文部分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作者是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最后,祝你食用愉快!

1.


        “怎么了?还是不太习惯吗?”...

       从他与你相识那一刻起,他在心底就将你划入了他的人生之中,从此一切看似的不经意都是他的蓄意为之。

—————————————


全文2.1w字,可一次性看到底,如果你喜欢,可以给个小心心嘛(・ω< )★


本文有些不太符合实际的东西请轻点喷,有些东西确实写得夸张了点。

本文部分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作者是积极向上的好青年。


最后,祝你食用愉快!

1.


        “怎么了?还是不太习惯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在你的脑袋上方响起,暧昧的话术使你僵硬了一秒,你随后轻声回答道:“没有,刚刚在想最近要交的论文。”


       男人的手离开了你的腰,他起身去衣柜挑选着今日要穿的衣服,一边挑一边说道:“看来我做得有些过分了,你最近这么忙,我还要你来陪我两晚。”话语中辨不出喜怒。


        “不是的。”你显而易见地有些慌乱,随着男人的动作也坐起身来,还不忘遮住胸前,即便有些暧昧的痕迹是遮不掉的。


       看着余诚麦色坚实的后背满是你昨晚“不小心”的抓痕,你的脸有些发烫,支支吾吾半天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男人将最后的领带选好后,转身便看到脸颊红晕的少女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他走过来安抚般地揉了揉你的脑袋,无奈地说道:“为什么这么紧张?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看着你依然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又放缓了声音说道:“我等会该去上班了,你再睡会吧,我是说如果你的论文不着急的话,毕竟昨晚确实过分了些,抱歉。”


       男人礼貌又疏离,他像昨天早晨一样,再次揉了揉你的脑袋,向浴室走去,在门口处时,他顿了顿,突然说了句:“我有生理洁癖,既然选择了你,便不会轻易换掉。还有,我们的关系里再加上一条,只要关系没有终止,双方都不允许恋爱。”


       男人的话好像一颗定心丸,让你心里原本提起的大石头轻松落了地,虽然你对于他之后说的那句话有些费解,毕竟你因为家里这事再加上和余诚现在的关系,你也不可能恋爱,但你还是应了下来。


       得到你回应后的男人继续去做他的事了,而重新缩入被窝的你并没有合上眼睛,你静静听着男人在浴室洗澡的声音、吹风机的声音、开门的声音、脚步有些停顿的声音、门被关上的声音。终于走了,你想。


2.


       余诚,本市金融界的一号人物,曾是本市某985大学手拿双学位的优秀毕业生,外加气质出众、黄金比例般的身材,已经三十岁还未谈恋爱的他被称为黄金单身汉。


       而你,与余诚同是本市某985大学出身,只不过现在的你还在读研二就是了。


       你和他相差八岁,加上他多年的社会磨砺与沉淀,你总觉得和他同处一个空间十分有压力,而且,他还是你目前和导师一起做的一个项目的甲方代表,瞬间压迫感更强了。


       “嗡—嗡”熟悉的手机抖动提醒响起,你拿过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摁亮屏幕看了看,是来自余诚的转账提醒,一万块钱。


       你抿了抿唇,解锁密码后接收了这笔钱,聊天窗口的上方有着同样的转账消息,同样也是一万块钱。如果是换在以前,你一定会鄙视着这样的人,毕竟从小成绩优异的你,拿奖学金也如家常便饭,保研后靠着全额奖学金过得也算滋润,而且格外得导师的器重,甚至比同届的同学更早跟着做项目,外加水出芙蓉的气质和面貌,你总被戏称为“别人家的孩子”。


       而现在,一贯给自己灌输正确价值观的你,会为了钱,甘心做余诚的长期床伴。但如果没有这些钱,光靠奖学金、补助和项目工资,是还不了家里欠下的高额网贷和高利贷的,即便加上父母的那些钱。


       是的,即便是再优秀的人,人生也不会总是顺风顺水吧?你家的变故就发生在你读研一的时候。你的父亲不知什么原因,沉迷于炒股,甚至因此瞒着家里人借了高额的网贷和高利贷,当他发现自己赔得一分不剩并且被催债时,他才感到了害怕,对你的母亲全盘说出。


       原本你们一家四口,父母、你还有年幼的弟弟过得很幸福,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生活条件还是很不错的,甚至已经付好第二套房子的首付了。然,你的父亲这一番动静,让你们的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二套房的首付退了,把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还东拼西凑借了亲朋好友好些钱,才熬过了你研一那段被讨债的日子。


       而那时的你,压根不知道这事,偶尔和母亲视频时还吐槽过母亲干嘛把旧衣服拿出来穿,而没看到母亲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受。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在你刚上研二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了此事。你对父亲十分恼火,但作为家中的一份子,你还是想尽一份力。你本想着辍学不读直接找份工作,但在你母亲和导师强烈反对和阻止下,你还是无奈地再次进入校园。


       这种家丑,你并未和导师提过,只是说家有变故,需要钱。从本科时期就一直很欣赏你的导师二话不说借了一笔钱给你,还给你提议向学校申请补助,有项目时也会把你带着,既是磨练你的专业能力,也是为了帮你。


       你很感谢你的导师,但那是高利贷啊......每个月还十万,怎么还?光凭家里现有的收入外加你周末在咖啡厅打工的钱对于每月的这笔债务也只能是杯水车薪,虽然父母让你不要管这件事,但你怎么可能不管?


3.


       你还记得那时的你第一次体会什么叫无力和绝望,回宿舍时的步子整个都是拖着的,仿佛有千斤压着你一般。


       宿舍里的人本就不待见你,虽然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从研一开始,在发现无论怎么与她们搭话,她们都是爱答不理的状态后,你便一直是一个人。


        那天宿舍如往常般安静,除了那个活泼好动的妹子在激情打游戏外,当你打开门的瞬间,那妹子便以一种“真晦气”的表情看了你一眼,便撇头继续打游戏去了。


       你没心思去理会和猜想这个妹子的表情态度,爬上床后就那么摊着,连和闺蜜吐槽的心情都没有。


       熟悉的嗡嗡声让你看了眼手里的手机,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你皱了皱眉,解锁密码后点开了微信,来人的申请留言是“实现大学财务自由,来钱快,来钱多。”


       从你大三开始,断断续续地都有收到过这样的好友申请,因为你不太在意这些事,也就没有对好友申请查找方面做一些操作,偶尔看到了直接拉黑也就没再在意,但处于当时情况的你,犹豫了,再三的纠结下,你同意了好友申请。


       “来钱快又多”“找女大学生”......果然是不正经的工作。


        早在得知家里欠下巨款还每日面临催债的时候,你便想着,这辈子可能就算完蛋了,除非你中了巨款奖金。所以你觉得,来钱快又多这条路子,即便是毁你前途、毁你人生的路子又能怎么样?能让你家还上钱就好了,你不想看到你的母亲整天以泪洗面。


       “有什么要求?”


       “对方的要求是:干净、长相身材中上水平、无不良嗜好、乖巧。每次一万,每月额外给十万开销。”


       真是......诱人的报酬啊,你想。


       在一番思想斗争下,你回复了这个“中介”。


       “我......我可以试试。”


       “明天下午xxx401包厢,对方要现场验货。”


       虽然“验货”这个词你看着十分不舒服,但你依旧回了个好字。终于也是为钱堕落了,你想。但这个金主......给的很多,是能应付每月的债务了吧?


       你闭上了眼,想起了新闻里或是电视剧里那些包养女大学生的人......丑陋、肥胖、色迷迷的眼、不安分的手、奇怪的嗜好......有钱就好了不是吗,你安慰着自己。


       所以,当你特地画了个精致的淡妆穿上显清纯的白色连衣裙去xxx401包厢见到那个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衬衫被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打着电话谈生意,偶尔轻抿一口红酒的余诚时,震惊和尴尬充斥在你的大脑里。


       对方见来人是你时,眼中同样闪过不解和惊讶,但在瞬间便把真实情绪隐藏地很好。


       在受到余诚的手势示意后,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了他的对面。


       男人的电话还未结束,你微微低头,脑袋一片混乱,双手交叠不知该做什么。


       他会看不起你吧?你想。毕竟你的导师十分看重你,而你的导师和他可以称得上是忘年交的朋友和项目上的合作伙伴,你也在项目合作吃饭时与他见过几次,甚至交谈过,最早可以追溯到你大三的时候。


       你的自尊心就这样在这通还未结束的电话中被丢在地上来回被碾压。


       导师,让你失望了,学生真丢您老人家的脸,你有些伤感。


       怎么就遇上认识的人了,真是太丢脸了!你依旧沉浸在深深的羞耻感中。但转念一想,余诚也不是好家伙吧?导师说他三十了还没对象,说是没时间,结果有时间跑回自己的母校包养女大学生?!


       这波叫......全员恶人。


       “好,有时间一定喝两杯。”


       “客气了,帮忙是应该的,互相照应好做事不是吗?”


       “好,再会。”


       电话被挂断,你的嗓子眼都被提起来了,你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感受到男人投来的目光,你觉得此时的自己仿佛是被教导主任叫到办公室里的问题学生,接受着未知的审判,虽然你中学时并没有体验过因错事而被叫办公室的经历。


       男人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这让氛围尴尬了起来,你寻思着你是来“应聘”的,应该积极主动,于是你斟酌了一小会后开口了。


       “如果先生不满意可以直说,我走就是了。”


       这就是斟酌后的结果吗?!说好了要积极主动的,这是在说什么?!果然你还是退缩了,脸面依旧拉不下来。


      见你不像平日叫他余先生或者学长,他有些好笑地看着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来,但我的要求你应该是符合的,没有不满意一说。”男人给自己的酒杯里新倒入了些酒液,继续说道:“除非,南小姐有什么不良嗜好或者不是乖巧型的?”


       南冰柔啊南冰柔,该怎么回答?该怎么回答啊?你不断地问自己,人家把话柄都递你手上了!如果退,那便得继续找一个商机,如果答应,面对的是余诚啊!


       退吧......还是退吧......但真的能再遇到给出这么多钱的人吗?


       ......


       “我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从小到大我都是班里老实听话的那类学生。”尊严和金钱,你选择了金钱。


       “好。”男人也不是拖沓的那一类人。


       “这张银行卡给你,密码是六个1,每个月的十万我都会汇到这里面,你可以随意花。这是博雅小区十六栋2301的密码,到时候你把指纹录入进去就可以不用密码解锁了。至于事后的钱我会微信转你,我们应该加过微信吧?毕竟前天才在上面聊过项目的事情。”男人淡淡地说着这些话,把卡和写着密码的纸递给她,仿佛这是他生意场上最平常的一场交易。


       你接过卡来,低声说着好。


       博雅小区?应该就是学校附近那个高档小区吧,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你想。


       “我有需求的时候会提前和你发消息的,你只需要在相应的时间在房间里做好准备等我就可以了。”交代完所有事情后的余诚系好了衬衫扣子,穿好西装后准备离开。


       男人在与你擦肩而过的时候,你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在意识到不太好后你松开了手准备说些什么。


       余诚像是知道你要说什么一般,提前开了口:“我不会告诉你的导师,也不会贬低你的选择,各有所需,各有所取。”


       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能说得这么光明磊落,大义凛然啊?果然是你的社会阅历不够是吗?你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默默想着。


       在拿到银行卡后的你,第一件事就是去附件的ATM机里看了看卡中的余额,果然有十万在里面,在你感慨了一番余老板真有钱后,你立马将这笔钱转到了你母亲卡里,并在微信上给她说,这是上大学这几年攒下的钱和最近项目下发的工资啥啥啥的总和,让她拿着这钱还债。


       总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你在干这勾当吧?你心虚地想。


4.


       之后的日子,你除了上课、写论文、和导师学长学姐一起做项目、周末去咖啡店打工外,就是等余诚的消息,说实话,你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即便你为此看了几部“教育片”。


       你还记得第一次被余诚“传唤”的那天,哦,就是前天的事情。你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坐立不安,羞耻感爆棚。


       已经洗完澡的你坐在床边安静地等待还在冲凉房的男人,你的心在冲凉房水声停止后开始疯狂跳动,手心冒出汗来。


       男人身上裹着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正在擦拭头发,并且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僵坐在床边的你。


       太尴尬了,真是太尴尬了,你不断在心中大喊,该做些什么了吧?毕竟是你要去取悦他才对,这是你看“教育片”得来的讯息。


       你模仿着“教育片”中的女主角,快步走到余诚面前,轻轻抱住了他,感受到男人明显僵住后,你以一种豁出去的姿态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来吻着他的唇,是温凉的,你想。


       余诚好似反应过来你在做什么后,摁着你的后脑勺,热烈地回应了你的吻。后来所发生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让你印象深刻的,除了第一次所带来的刺痛感外,还有余诚意外的温柔,甚至会在你忍不住吃痛时,放轻动作,照顾你的情绪,导致水乳相融之际,你有种你们是恋人,而不是床伴的错觉。


       当然,他的绅士与疏离也在早晨如同今早一般体现得淋漓尽致,怪不得说男人在床上和在床下是两幅不一样的面孔,你算是见识了。至于为何今早的男人和你说抱歉,其实你也不算清楚。


       昨天你和一个同项目组的学长在食堂吃完饭后本打算继续聊一聊关于对设计图纸的改良,结果接到了余诚给你发来的消息,让你晚上来陪他,还说他因为和学校这边有公事谈,现在就在学校地标处,你可以坐他的车一起回去。对此,你当然是选择接受,生怕拒绝会让他不高兴。


       然而,在你上车后,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车里的低气压。估计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要你来陪他的,你有些笃定。像余诚这样的成功人士,不高兴会是因为什么?想想他这样专注事业的人,八九不离十是因为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你暗自猜想,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无形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等回到他的地盘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后便是一轮借着一轮的欲望发泄。其实因为前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疼痛是难免的,连带着第二天你并不是太舒服,但你并不敢忤逆余诚或者说请求他推辞延后,毕竟人家是金主,而且这还才第二次,你说不出口。


       或许是真的因为昨晚折腾得太紧,你看了看身上的痕迹便知道昨晚有多激烈了,估计在你晕过去后男人还在继续。


       这些天,你也算是体验过什么叫世事变迁了,至少现在的情况还不算糟糕,只要在余诚身边待得够久,每月单是这十万,便能应付家里每月的债务。粗略估算,还清需要五年,而你的想法是,讨得余诚欢心,争取坚持到毕业,毕业后找到稳定工作便和余诚提出分开。剩下的债务,你总能通过这两年攒出的钱和工作后的工资添上。


       已经十点了,你必须返回学校去,论文明天就要交了,你才写了一小半。你忍着不适起身走进了浴室,面对镜子的时候,你被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吓了一跳,你以为胸部和腰部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脖子和肩膀也是......还好这边有你的化妆品,用粉底盖盖吧。


5.


       九月的穗城依旧如盛夏,你穿着镂空高领长衫显得与这座城有些格格不入。终于,你在图书馆从中午泡到了晚上九点,论文总算是写好了。


       你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图书馆楼下坐上了去宿舍公寓最后一班的校车。等你回到宿舍时,已经九点半了。四个人的宿舍,除去你,还有一个没有回来,而另外两个正聊得热火朝天。


       “看,这是xx家新出的款式,一出来我就下单了。”


       说话的是那个活泼的妹子,徐妍。


       “哇,我听说这家的东西可贵,你好舍得啊。”应答她的是个剪着齐刘海戴黑框眼镜的女孩子,孟雨菲。


       徐妍略带“谦虚”地继续和孟雨菲说着什么,两人完全无视了刚进门的你。呃......反正你不觉得尴尬就对了。


       你正打算放好书包拿睡衣去洗漱间洗澡时,徐妍突然叫住了你。


       “南冰柔,你这两天干啥呢,连着两晚都没回来。”


       “虽然咱们现在都是研究生了,也没人来查寝,但我作为寝室长,还是有必要问问你去做什么了吧?毕竟彻夜不归也不知道说一声,有点不太好吧?”


       你觉得她说得是有些道理,虽然这两天来并没有收到来自他们的慰问信息或者电话。


       “我最近在忙项目和论文,前天晚上回来过,但太晚了,到了门禁时间进不来,我就去朋友家住了一晚,昨晚也就干脆没回来了。抱歉奥,让你们担心了。”


       其实你有些心虚,因为你不太会撒谎。


       “哦——原来是这样啊,也是。咱们冰柔啊,人美学习也好,深受侯教授的青睐,常常跟着做项目,还要忙里忙外兼顾写论文。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嘻嘻。”


       阴阳怪气的,你没工夫和她纠缠,你没说话,因为你知道她会蹬鼻子上脸,索性拿好睡衣准备去洗澡。


       见你没理她,徐妍觉得没劲,但注意到你穿着长衫后,又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般,提着自己刚炫耀过的小包包上了床,顺便最后阴阳了句:“以后呀,还是记得说一声,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和男人在外面过夜。”


       “你......”


       你有些生气,正打算回头和她说道说道,却发现她早已拉上了床帘,你一肚子的气没地撒。


       虽然但是她说对了一半,但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让你极其不舒服。洗完澡后的你躺在床上,发现你的母亲给你打了一笔钱,是你这个月的生活费,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退还。


       “为什么退回来?虽然家里现在困难,但你在学校总归要一些生活费。”


       “不用了,我在咖啡厅打工的钱就够养活我了,而且还有补助和奖学金什么的,导师也很照顾我,项目那边也拿得到钱。”


       “这钱你就自己留着吧。”


       “你打给我的那十万,真的是你自己攒出来的吗?”


       “嗯,从大一那时候开始攒的,加了点现有的钱还有导师借的。”


       “你爸爸和我都对不起你和你弟弟,特别是对不起你......”


       “好了,没事。一切都会熬过去的,我睡了。”


       “好好好,妈妈不打扰你休息了啊。”


       你看着和母亲的对话框,眼角湿润,你怨父亲吗?你怨过,但更多的是想和父母一起熬过这段艰难的日子。好在一切都还有出路不是吗?


6.


       又是陪他的一晚,余诚似乎很喜欢抱着你睡觉,这次也不例外,完事后他将你搂入怀中,你们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我注意过给你的那张银行卡的出账信息。”


       男人突然的开口让昏昏欲睡的你瞬间清醒。


       “在我们达成协议的第一天,卡里的十万就没了。”


       你有些尴尬,但依旧没开口。


       “这些钱你怎么花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好奇,你现在还只是学生,什么事情是需要一次性出十万的?”男人的声音懒懒的,听得出他的确并不在乎你怎么花钱,只是单纯好奇。


       “我......我转到自己的卡里去了,看着安全。”你并不想把实情告诉给余诚,毕竟你们的关系摆在这。


       在听到你这番说辞的男人笑出声来,似乎是被你逗笑。


       “还挺谨慎,有警惕心是好的。不过我为自己澄清一下,我不会做出冻结资金或类似的事来。卡给你了,便是你的,每个月该给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


       你知道余诚的为人,无论是从导师口中了解到的还是寥寥几次合作交谈中,都看得出,他并不是一个会在这方面吝啬的人。


       “嗯,我知道了。”


       “对了,后天我要出差,大概去一个月,甚至更久。”男人突然转了话题,告知了你近期的行程安排。


       “啊?好,我记住了。”一个月都不用见面......挺好的,你想。


       见你没多说什么,余诚搂紧了你闭上了眼。


       “睡吧,够晚了。”


       耳边便是余诚有力的心跳声,原本还有些多想的你,也渐渐进入睡眠状态。


       这一个月,因为按时的交上了欠款,你们家还算过得去,然而第二个月第三月时,高利贷那边要的钱越来越多。第二个月他们开口要12万,你因为额外有些钱加上父母的勉强还能还上,而第三个月他们张嘴就来,要你们月底交齐16万,但你的父母已经连平日的生活都快维持不住了,拿不出多少钱来,而你也因为一些原因,外加余诚因出差还未回来,你并没能从他那拿到额外的钱。


       然,屋漏偏逢连夜雨,你的父亲在一次喝醉后想不开选择了跳楼,但因被人及时发现救了下来,而你的母亲在得知父亲跳楼未遂的消息后急忙从工作的地方赶了过去,却因心神不宁在十字路口处发生了车祸。母亲的性命并没受到威胁,但身体受了伤依然住进了医院,一时间,这个家已然雪上加霜。


       你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回的家,你和学校那边请了一周的假用来照顾病床上的母亲,愧疚的父亲不敢多说话,老老实实在家照顾你年幼的弟弟。你看着病床上虚弱的母亲,一时间眼泪决堤,你不明白为什么你家会遭遇这些,现在该怎么办?除去父母,你还有个年幼的弟弟,弟弟又该怎么办?


       你质问过父亲为什么着了魔般去炒股,为什么要瞒着一家人做这种事,为什么要跑去借高利贷!而你的父亲只会流着泪对你说对不起。


       你突然间觉得好累好累,有一瞬间想要去结束自己的生命,但病床上的母亲、悔恨不已的父亲以及年幼的弟弟都在提醒着你,他们需要你。


       讨债的人一周来了四次,你不知道父母是如何忍受的了如此恶毒的辱骂和羞辱的,你憋着气好生好语地求他们宽限时日,你给了他们自己的电话号码,并说如果要钱就打电话催你,不要来找父母。


       或许是看到你家确实拿不出钱来,他们拿走你的电话号码后又骂了几句便离开了。


       一周后母亲拖着还未痊愈的身子回了家,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住院了,为了省下一笔钱。你拉不住母亲,只好随她。本想再请假照顾母亲的你被母亲狠狠地说了一顿,她希望你不要耽误学业,不要因为这个家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你直接被母亲扫地出门了。


7.


       回到学校后的你食欲不振,整个人都瘦了好些,你没日没夜地画着图纸做着报告,努力打工,认真做项目,你逼着自己前进,逼着自己不要停下来。


       一个周六的下午,你正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打工,此时店里的客人不算多,你也谈不上忙碌,正在你休息之时,你突然瞟见店门外有几个人正在朝店内打量着,像是在找人一般。


       你认出了他们,是去你家讨债的那些人!


       你慌忙地背对着墙,心里不断祈祷他们不要进来。过了一会后,有客人来了 ,你不得不转过身去接待客人,而刚才的那些人早已没了踪影,你松了一口气。


       晚上下班后,你恍恍惚惚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你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找到这来,明明自己只是给了他们电话号码。那之后他们会怎么样?找到学校来吗?你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回到宿舍后,其余三个人都在,甚至还有其他宿舍的人来串门,他们正聊着什么八卦。


       正当你走进去时,她们忽然间都不说话了,你早已习以为常,但奇怪的是,他们都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你,恶心的,厌恶的,难以言说的......你皱了皱眉,尽量让自己忽视那些让你不适的目光。


       等到你洗漱完上了床后,那些来串门的人也走了,你宿舍里的那三人也都不说话。


       你本想打开手机算算账,却看到你们宿舍许久都没说过话的四人群冒着红点。


       据你所知,这个四人群还是那会研一刚开学时建的群,但是大家几乎都不在里面说话,最多的消息便是平摊电费什么的。


       你有些不安地点开群消息,看到徐妍发了四张照片,前两张是你很早之前和同项目组那个学长吃饭的照片和一起走路的照片,因为互看报告,走路的那张显得格外亲密,不知道的人大多第一反应会认为是情侣吧。而后两张则是你上余诚车的照片,双飞翼“B”字立标在照片里格外显眼。


       最下面还有徐妍发的一句话,“哎呀,不小心发错群了,两分钟过了,撤不回了不好意思。”阴阳又嘲讽至极。


       你懂了。


       你不知道徐妍这厮整天吃饱了没事干老找你茬干什么,真是把你恶心得够呛。而且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她为什么现在翻出来说事?你不明白。


       你没有回复群里的消息,也没有出去和他们解释,你知道,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冰柔,不是我说你。你已经有金主了为什么还和学长暧昧不清啊,做人脚踏两条船可真够贱的哦。”


       徐妍看不惯你故作高冷的姿态,选择主动攻击你。她可能没想到,从来都是温柔如水的你也有一天会发飙。


       你拿起了床上的闹钟狠狠地往地下砸了下去,吓得徐妍尖叫了一声。


       “徐妍,我警告你,你再造谣诽谤我,我一定让你好看!”你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这是你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急眼。


       你内心承认,你的确傍上了余诚这个金主,但是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没做就是没做。


       可能是她自己也不确定你是否真的脚踏两条船这件事,看到你一直瞪着她,她的心莫名发怵。


       “我告诉你南冰柔......你......你这个闹钟是你自己摔下来的,我可不会赔你。”说完后她迅速爬上了床。


       小人!你在心中暗骂。宿舍的其他两人依旧没有参与你们之间的战争,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但在你不在的那些时候,谁又能知道她们做了什么呢。你真心觉得这个宿舍呆不下去了,添堵。


8.


       在宿舍风波发生后的第二天,余诚回来了,他在下午给你发了消息,让你晚上过来陪他,你回了句“好的”。


       周日依旧是你在咖啡厅打工的日子,而在昨天同样的时间段里,你再次看到了那群讨债的人,他们同昨日一样,在咖啡厅门店处四处张望溜达,你的心再次揪了起来。他们似乎仍没有发现他们寻找的目标,不久后就走了。


       晚上七点,你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向店长申请先回去,店长一直以来对你都很不错,也看出了你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叮嘱了你几句后便让你先离开了。


       因着余诚以前说过事前的洗澡就去他那里洗,所以你没有选择回宿舍,而是直径朝着博雅小区走去。


        等你打开2301的门后,才发现余诚这个时候已经在家了,甚至穿着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品酒。


       你局促地朝他问了声好,去卧室里翻出睡衣便走进了浴室。


       “沾酒吗?”看你出来后,他举了举酒杯向你问道。


       其实你没喝过酒,以前在家父母不让喝,即便大学时和导师去过几个饭局,导师也从未让你沾过酒。然而正处于心情烦闷的你,酒或许是你消愁的好东西。


       你坐在他一旁的沙发上,接过了他给你倒的酒,你没看到的是,他在触及你苍白的脸时皱了皱眉。


       从未喝过酒的你完全没有思考什么,一杯酒直接下肚。余诚看着你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欲言又止。


       “可以再给我来一杯吗?”你显然有些上头了。


       余诚将酒瓶推到你的面前,说了句:“随意。”


       Veuve Clicquot......原来是香槟啊,你觉得这种度数的酒,是不会喝醉的。然而你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低估了香槟的魅力。


       男人看着你一杯接着一杯地下肚,并没有阻止。小小的高脚杯容量不大,香槟的酒精度数也确实不算高,但你还是在第三杯后,成功的有了醉意。


       “余诚,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喝了酒的你,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不明白什么?”男人耐心地听你讲下去。


       “我不明白......不明白......算了,说不出口。”即便已经醉了的你,依旧在某些方面保持着高度清醒。


       你没发觉,男人现在已经坐在了你的身边,他捧着你的脸,你们双唇相贴。他细细地吻着你的唇,将你未说出口的话和将要说出口的话都吞噬殆尽,唇齿间,倾溢着花香与果香。


       许是酒精的作用,你想起了那些不断让你感到痛苦的事情,高额的欠债,疯狂的追债徒,以泪洗面的母亲,堕落的父亲,年幼的弟弟,恶毒的辱骂,宿舍的冷漠......你哭了,在余诚轻柔的亲吻下,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沾湿了他的手。


       他停下了吻你的动作,为你拭去泪水,轻轻地将你带入怀中,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你的背。


       你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还有多久月底?占着喝醉吧?就占着喝醉后不是最好吗?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你伸手搂住了余诚的脖子,主动将唇送了上去。余诚没有躲开,任由着你动作,像极了把小孩宠坏了的大人。


       你们将战场从客厅转移到了房间,一次接着一次没有停歇。你似乎也在这场欢愉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放纵和自由,比以往都要更加主动热情。


       在又一轮激烈过后,余诚吻着你的耳垂,搂着你,这是要结束睡觉的时候了,你知道,你必须要做点什么。你的手缠住了他的腰身,一双情欲未退的眼看着他,十分勾魂。


       “可以多找找我吗?可以吗?”即便是喝醉后的你,在说出这番话时,还是有些微微打颤。


       余诚轻啄了几下你的唇,喑哑的声音满是理智:“我想听理由,实话。”


       “我需要钱,很多钱。”你终于说出来了。


       你想明白了一句话,人的确不该又当又立,你就是需要钱,你就是需要通过自己的身体和余诚做交易,拿到更多的钱。


       “我父亲借了高利贷,每个月都要还很多钱,我们家快要支撑不住了,我必须拿到更多的钱。”你哽咽着开始全盘托出。


       “需要多少?”


       ......


       荒唐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你醒来时头微微发痛,身边早已没了余诚的身影,你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十点半了,你应该庆幸星期一的上午没课。你记得你喝醉时说过的话,也记得昨晚做过的所有荒唐的事。但是和余诚最后的谈话......你似乎不记得最后你们说什么了。


        嗓子干哑难受,你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喝,当你出了房门后,才发现余诚并没有走,甚至在准备早餐。


        解下围裙后的余诚见你依旧站在原地不动,便叫了你一声。


       “洗漱完后就过来吃早餐。”


       “......好。”你愣了一秒,随即听话地去了洗漱间。


       桌上的早餐很是丰盛,就是比较清淡。余诚独给你端了一碗带着陈皮清香的汤示意你喝下去。


       “喝了脑袋就不会太痛。”这是他的解释。你谢过后也没有矫情,一碗直接下肚。


       “如果一下子就把香槟喝完,气泡会让酒精快速进入血管,很容易喝醉。”这是他的提醒。


       一想到昨晚有些出丑的你,脸颊微微发烫,只会点头加谢谢,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嗡——嗡——嗡——”你一旁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你瞥了一眼屏幕,拿着面包的手僵住了,是来催债的,因为前几天你也接过,所以特地备注了。


       你不太敢挂,更不敢接,余诚就在旁边,你不想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丢掉。就在你下定决心不管电话的时候,余诚拿起了电话,按了接通键。


       果然,肮脏的话语立马从对面传了过来。你紧张地站起身来,生怕余诚说出会刺激到对面的话来。男人给了你一个安慰的眼神,用着生意场上的说辞应付着对面。


       终于,这通让你倍感煎熬的电话结束了。


        “下午我会约他们见面,钱,我会一次性帮你还清。”


       “可......他们需要的是利滚利的高额利息,而不是本金。”你艰难地开口。


       “我是混金融的,心中有数,不必担心。”男人宽慰道。


       “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喝了一口豆浆,缓缓开口:“很简单,首先,支付这笔钱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压力,不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影响,其次,我说过我有生理洁癖,选择了你就不会轻易放弃,能用钱帮你解决这个麻烦,让你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你便不会整日假笑,愁眉苦脸了吧?我的体验感也会更好,一举两得且值得的买卖。”男人的表情依旧如往常般,淡淡的,有着距离感,你相信了他的话。


       “我会攒钱还你的,真的,很谢谢。”你知道这句感谢太过苍白无力,但你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


       “嗯,我不急,你慢慢还就好。每月的钱我还是会照常给你,你自己看着花吧。”男人吃饱了,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还有一件事,如果你在学校的宿舍里住得不舒服,可以选择住这里,这套房子我不常来,你可以随意使用。”


       看着你微微惊讶又疑惑的表情,他轻笑出声:“昨晚是你一直在和我说的,你忘记了?”


       “你说了,我听到了,能帮则帮。”又是简短的答案。


       男人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拿好椅子上的衣服,准备去玄关处换鞋。


       他路过你时,你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次你站起身来直视着他。


       “余诚,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是发自内心最真挚的感谢。


       “客气了,比起叫我先生、学长或是大叔,我的确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男人难得地打趣道。


       你俩相视一笑,不知不觉间,你和余诚间的距离似乎更近了,而且你感觉余诚也不像之前那般对你是有些疏离的。


9.


       你并没有住进余诚那套房子里,你认为事情并没有严重到一定要搬离宿舍的那一步,然而,你似乎低估了舍友的恶意。


       当你又是一天的忙碌后回到宿舍,你发现自己的化妆盒有被动过的痕迹。你检查了一番后确认自己的粉底液确实少了不少,遮瑕膏空了一大块,化妆刷也被人摆得乱七八糟的,你有些愤怒地在宿舍里质问是谁动了你的东西,不出所料,并没有人回应你。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谁允许你乱翻我桌子了!”


       你没有被徐妍吓到,执意拉开了她的桌子抽屉,从里面翻出了她的遮瑕膏,果不其然,那一坨新进的货格外显眼。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徐妍,盯得让她有些发怵,另外两位室友也从各自的位子上探出头来观望战况。


       “你把你化妆品护得那么好我当然好奇喽,跟了那么有钱的男人,我还以为化妆品得上一个档次呢,不过如此嘛,反正又不贵,借来用用喽。”徐妍虽然心虚,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你没和她废话,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结果就是你和她扭打在了一起,然后被其他两个室友拉开了,虽然你们两人都挂了彩,但徐妍明显比你狼狈许多,手臂上还有被你抓出的两道血痕印子。


       当然,最后就是,徐妍哭哭啼啼地告状到了铺导员那里,宿舍三人一致同意让你从这个宿舍滚蛋,铺导员也别无他法,跟你说让你自己去其他宿舍协商换人换宿舍。


       其他宿舍吗?呵呵,现在的你在她们眼里就是个虚荣的拜金女加施暴者,怎么可能让你搬进去呢?你彻底无语了,当天晚上的你并没有留在宿舍,而是去了学校外头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打算在那过一夜,反正明天没什么课,你想。


       你买了一份关东煮,这是你今天的第一餐,因为你实在是太忙了。你坐在便利店里慢慢地吃着,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该去哪住。


       店里的钟缓缓地指向了凌晨一点半,你的眼皮子不停地在打架,但你不能睡,这可太不安全了,但让你去酒店住的话,太费钱,去余诚那吧,你又过意不去,于是你只好硬撑着,靠着刚冲泡好的咖啡度时。


       你不知道余诚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坐在了你旁边,当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你只知道当时的你困得要死,在被余诚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缩进了他的怀抱里。


       所以当你第二天在柔软的大床里醒来的时候,你有些懵逼,而在余诚的再三催促下洗完脸刷完牙吃完早餐后被他强行拉回学校宿舍楼去收拾行李的时候,你依旧是一副大脑空白的样子。


       “你不用逞强,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让你住我那也不是客套话。”这是他在你下车前对你说的一句话。


       待你收拾完行李下楼后,他下了车朝你走了过去,并且接过了你的行李。他一手牵着你,一手拖着你的行李,最后带着你驾车离开,一气呵成。


       路过认识的人对于她们看到你交了男朋友的样子感到诧异,特别是那些被徐妍灌输过你拜金脚踏两只船的人,谣言不攻自破效果不要太好。


       你心里暗自猜测着余诚是从哪里听来的有关你的传闻,但对于他的感激更甚,你是真的打心底地感谢他。


10.


       自从你搬进了余诚的房子后过得倒是比之前舒畅多了,不会再因为宿舍关系而感到困扰,甚至不用打扫卫生,因为每周都会有保洁阿姨定点来打扫,这边距离学校和咖啡馆很近,也不用担心影响学业和工作,加上没了那些令人害怕的催债和高利贷,你自己和家里都轻松了不少。


       虽然不知道余诚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你的父母并未对这笔消失的债务感到困惑的。总之,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除去出差和加班工作,余诚几乎每晚都会在这个房子落脚,这是他的房子,你自然没有异议,而且只要他在,那么每日的早餐余诚都会亲自制作准备,而你只需要负责吃就好了。


       不仅如此,当你学业上出现问题或者有任何项目上不懂的地方时,他也会慷慨解惑,毫不吝啬地传授给你他的经验。你不可否认,余诚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等我读完研,我们可以解除这个关系吗?”在一次完事后的夜晚,你乖巧地靠在余诚的胸口处,试探性地发问。


        “嗯?”男人像是没听清你说的什么,将头向你靠近了些。


        你耳根发红,支支吾吾地继续说道:“我......我毕业后一定会尽快找到工作的,我会努力挣钱把钱还给你,你不用担心。”


        男人抱着你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你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他出声了。


       “嗯,不急。毕业后你想解除关系当然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我认为你在你的专业上的理解和成绩外加上现在社会的行情,出国深造一番是个更好的选择。”男人给你分析了一下当前社会的情况和对于你这个专业的发展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出国深造......如果没有发生家里这件事情,凭借你对这个专业的热爱,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去争取的,但现在的你最想的就是赶紧毕业工作,将欠余诚的钱都还上。


       见你半天没有说话,余诚揉了揉你的脑袋,声音很柔:“别想了,睡吧,现在想这些还早,我相信你最后做出的选择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是最好的。”


        你轻声应下,在他的怀里合上了眼。原本你以为生活基本归于平静,只要还掉欠余诚的钱就好了,然,生活又和你开了个大大的玩笑。


        在你研三的最后一个学期前,你的父亲自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再次瞒着你的母亲和你去借贷炒股,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可预料的,再次投了无底洞罢。


       虽然父亲极力隐瞒,但还是被母亲和你发现了。你对于父亲的行为失望透顶,甚至和他大吵了一架,但面对高额的欠债,你还是选择了将攒着要还给余诚的钱给了父亲,并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帮忙还债,让父亲好自为之。


       你看着泪流满面的母亲,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劝她和父亲离婚的想法。这一想法说出口便遭到了母亲的拒绝,母亲以要给年幼的弟弟一个完整的家为由否定了你的想法。


       “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的孩子是可怜的,我不能让你的弟弟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残缺的家庭里,对他不好。”这是你母亲的说辞。


       无论你如何劝说,母亲的态度都没有松动的痕迹,你只感到无力和心累,劝说无果的你在假期结束后返回了学校,和父母之间的联系也淡了许多。


11.


       最后一个学期的任务十分繁重,论文和项目都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但你依旧在周末坚持着去咖啡厅打工,果不其然,你的身体承受不住了,在某天打工时突然晕倒,吓坏了的店长和店员连忙将你送进了医院,就此,你也错过了母亲和闺蜜打来的电话。


       或许是长时间的压力让你透不过气来,让晕过去的你一直都没有醒来的迹象,等到你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你所住的病房比普通的病房要宽敞许多,所摆放的物件也齐全很多,你正疑惑为什么会在单人的豪华病房时瞥见了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拿着电脑正在办公的余诚,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的手机里头除去亲友的号码外,就只有一个余诚,而听咖啡店老板说过余诚还在学校那会就经常来店里,拿着书和平板,一坐就是一个下午,店长和他熟得很,加上店长曾看到过余诚来接过你很多次,下意识地便以为余诚是你的男友,让他过来照顾你看上去是没错的。


       “醒了?”余诚注意到了你这边的动作,放下了电脑起身走到柜台出接了一杯温热水,然后走到你的床前将水给你递了过去。


       你接过玻璃杯小声道谢,一小口接着一小口地喝着。


       “真的不好意思,你工作这么忙还麻烦你来照顾我。”放下水杯后的你颇感歉意地对他说道。


       “没事,刚好最近也不算忙,怎么样?好些了吗?”余诚扯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了你床边。


       “嗯,好多了,谢谢你。”你对他笑了笑假装自己看起来很好,殊不知余诚面对着你有些苍白无血色的脸早已得到答案。


       “是发生什么了吗,累成这样?”他在给你一个自己说出来的机会。


       你避开了他向你投来的视线,双手不自觉地纠在了一起,思考着如何应对,你不愿让余诚知道你家又出事了,但看余诚的样子,你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是家里的事吗?”虽然是询问,但明显他使用的是肯定句。你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并没有向他提起过。


       “在你还没醒过来的时候,你的母亲给你打了电话。”


       “你接了?!”你的心在瞬间被提了起来,要是被母亲发现了自己......你的思绪已经乱作一团。


       “没有接,不过你现在既然醒着,待会还是给她回个电话吧。”余诚继续道。似乎是看出了你的焦灼和慌乱,他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而是选择出去给你准备午餐,给你时间自己调整。


       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和余诚这一年多的相处里,你知道余诚并没有表面上那般高冷无情,也并不是个唯利是图的男人,至少对你是这样的,温柔、大方、甚至对你格外体贴,这样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心动吧?何况对你而言,他是你的贵人,是你家的恩人。但你自认为与他无法相配,在你选择成为他的长期床伴之时,你便觉得自己已经与他无法对等。


       自卑、无奈、痛苦等众多感情缠绕着你,让你将自己对他日渐产生的情愫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无人知晓。


       你并不奢望与他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你只想早日还清欠他的钱,早日与他解除这段关系,早日离开他。


       如果说以前向余诚瞒着家里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戒备,那这次的隐瞒便是为了维持在余诚面前最后的尊严,你不希望他可怜你。


       在和母亲通完话后的你又受到了来自导师的来电,你的导师希望你能出国深造,他在英国某大学的一位好友希望他能推荐一位研究生去这所大学进修并一起完成些许项目,你作为你的导师最得意的门生,你的导师自然是想把这个推荐名额留给你。


       全额的奖学金,并且做项目什么的会有补贴和工资,个人需要支付的费用相对很少,这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机会和待遇。


       说真的,你心动了,因为这是你热爱的方向,该校对于你的专业在全世界该领域内都有着一定的地位,说是你梦寐以求的机会都不为过。


       但是家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变故让你选择了放弃,而你的导师在得知你的决定后表示十分惊讶,在冷静下来后还是劝你深思熟虑一番,可以过两天再给他答复,如果两天后你依旧坚决选择放弃,那他也只能尊重你的选择。


       “都是些清淡的,但味道还不错。”余诚提着两袋东西推门而入,见着了你正呆坐在床上的模样,他拉开病床上的小桌子,将餐盒一个个放了上去然后打开,又贴心地摆好碗筷,示意你可以吃后,他便静静地坐在一旁点着手机。


        “谢谢。”你没和他客气,拿起勺子将温热的粥送进了嘴里。


       或许是两人都有着心事,在你进食的过程中,你们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说话,病房里异常沉默。


       当你放下勺筷后,余诚像是提前知道一般将纸帕递到了你面前,你再次道谢。


       你出院的手续也是余诚忙完工作后去办理的,你被他带着回到你们住处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在余诚的要求下,你简单了进行了洗漱后便躺进了被窝。没一会,余诚也钻了进来,他一如往常般将你搂入怀中,你以为他是有了需求,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愣了两秒后回吻了你,但在你伸手去脱衣时又出手将你摁住。


        “今晚就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些了再说。”他避开了你勾人的眼眸,再次将你带入怀中。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如往常般就在耳边,炙热的体温与你的身躯仅有薄衣之隔,熟悉的怀抱一如既往般的让人贪恋与安心。


       你闭着眼却没有入睡,脑袋依旧在想着许多的事情,比如下午母亲的二次问候,除了道歉声还有劝你坚持热爱去进修,你猜到了导师会去找你母亲的,可是......你认为自己不能那么自私。


       压力、选择、疲惫......你在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湿了眼眶,泪水如决堤的江河,让你无法控制。


       余诚感受到了你的颤抖,将你抱得更紧了些。


       “等你想说出来了,就说出来吧。”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没过多久的你在他的陪伴下将近日堆积的压抑和委屈全全说出,仿佛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当然,对于余诚的感情,你依旧藏得很深。


       他很认真也很耐心地倾听你的诉说,甚至给你倒了一杯水来。


       “去英国进修是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也是你想要的,我建议你不要选择放弃。”


       “这不是自私,你的母亲一直都支持着你,你想看她失望的表情吗?还有你的导师。”


       “如果是因为钱的事情,你不用那么着急还我,就当我在你这存着一笔钱,这不是对你的可怜也不是同情你,我认为既然当下有这个条件去追求更高层次的学习,那就不应该放弃,如果你因为经济的原因而丢掉了这次机会,我也会觉得可惜。”


       他像是看穿了你所有的心思和顾虑,将你拉入清明的世界,告诉你不要做后悔的事情。


       “如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他第一次用不确定的眼神注视着你,猝不及防的表白让你整个人都懵掉了。


12.


       你们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就在那晚。在他的支持下,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去英国进修,而他也因为公司的安排调动,居然被分派到了英国的分公司去做主管,就这样,你俩一起去了英国。


       你们就像普通的情侣那样,会手牵着手在街头散步,会一起在厨房忙活饭菜,会相约在周末一起大扫除,会在深夜相拥而眠......余诚总会在你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买些你爱吃的然后去学校接你回公寓,而你也习惯了早晨有空时就帮他熨平衬衫的褶皱,你们的生活平淡却幸福。


       你真的觉得遇上余诚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是他将你从泥潭里拉出,为你指引方向,是他一直不离不弃地陪在你身边,支持你、鼓励你。是他救赎了你,让你拾起热爱同时让你拥有了一份诚挚的感情。


       至于他对你的爱,你无法解释,在你看来,他对你,大概是日久生情。


       即便你和余诚在一起了,但还他钱的事情你一直都放在心上,除去在学校的时间,你会通过人脉去找工作室做分析师或者私借一些小项目,总之能锻炼你的能力又有钱挣还不会影响你学业的事情你都会去尝试,余诚对你的选择也表示尊重。


       而你父母那边,你拒绝了母亲的经济支持,甚至偶尔会打钱给她,同时叮嘱她不要告诉父亲,这钱你是偷偷给她的,让她攒起来或者自己用。


        在你忙完学校任务的时候你提前回到了家里,刚一进门,lucky就冲到了你的面前朝你摇着尾巴,你笑着将它抱入怀中,不断揉着它的脑袋,然后进了房间。


        Lucky是你和余诚不久前养的金毛,原因是有次你俩出门散步时遇着一条十分可爱的金毛犬,你们还与狗狗的主人聊得十分愉快,回到家后你将想养一条狗的想法说给了余诚听,你小时候就想养的,但是父母觉得难养拒绝了你的请求,于是这份遗憾带到了现在。


       余诚没有拒绝,于是你俩从宠物市场带回了一条金毛。你坐在落地窗前的毛毯上捧着平板在看论文,而lucky则乖巧地躺在你的腿边,不时地蹭蹭你,一人一狗倒是相处地十分融洽,等到余诚下班回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他坐到了你身边然后将你搂进了怀里,你因为被环在怀里而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看到上一秒还紧贴着你的lucky在下一秒就走开了,走时还时不时回头看你。


       “你是不是一副臭脸走进来的啊,小lucky都不粘我了。”你放下平板,靠着他假意生气道。


       “因为lucky知道谁才是正宫?”他的手包着你的手,下巴不时地蹭着你的头顶打趣道。


       “咦——”你俩又腻歪地说着话,你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本以为和余诚有了lucky的陪伴后,生活的乐趣和幸福感会增加不少,但lucky在不到三个月后就因在外误食到有毒的食物后死掉了。


       就此,陷入悲痛的你再也没想过养宠物,哪怕余诚一直开导着你,你也不愿再养了。


13.

    

       在英国读博的第三年,余诚向你求婚了。金色的沙滩,蔚蓝的海洋,精心布置过的浪漫房间,都是你曾经无意中提到过的,他都记下来了,当西装革履的他向你单膝下跪,拿出象征着承诺的戒指时,你的心都软得如同要化掉一般。


       你们是戴着订婚戒指在假期回的国。余诚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因为车祸双双离世了,而带他长大的爷爷也早已不在人世,所以你们回国是去见你的父母。


       彬彬有礼,事业有成,家世清白,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对你又关怀备至,去见你父母时大包小包的贵重礼品像不要钱似的提来,你的父母对于这个准女婿自然是很满意,更是在得知当年巨额债款都是他帮忙时更是感激涕零。


       见父母、领结婚证、办婚礼,一切都十分得顺利。你的导师在收到你俩的请帖时也是惊讶加欢喜,你们去看他老人家时,他老人家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在你和余诚回校看望导师的时候,听说了一件关于徐妍的事,就是当年那个喜欢孤立你的舍友。说是徐妍作为艺术团的一员,原本是要参演毕业晚会的,作为她在校的最后一次演出,但她却在演出的前一天摔断了腿,脸也被划伤了,还进医院住了很久,差点把毕设给耽误了,而且即便是现在,她的脚还是一瘸一拐的,而且脸部的划伤不是小伤,在脸上留了一条又长又深的疤痕,找的工作也是一般般,总结一个字,惨。


       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虽然细节什么的你有些记不清了,但徐妍对你的伤害所产生的感觉是不会让你忘记的,你对她现有的遭遇算不上同情也没有幸灾乐祸,你相信一切都是有因果的,徐妍就是现世报的最好证明。


14.


       等假期一结束,你和余诚再次返回英国,还有一年,你便可以回国工作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你和余诚领了结婚证后,做那事时基本都没戴过套,但你从未怀孕,为此,你偷偷地去医院做了检查,报告显示,你不易受孕,怀孕率很低,甚至可能终身不孕。


       报告一出就给了你当头一棒,你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在余诚回家后,你拿出了这份报告并向他提出了离婚,你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他。而他做出的反应同样超出了你的预料。


       他夺过你手里的报告将它撕得粉碎,紧紧地抱着你说着不许离开他。他说他可以不要孩子,可以丁克一辈子,他都无所谓,他只要你在他身边就好。


        你们的感情在这场风波之后更上了一层楼,两个人的生活如在蜜罐一般,你也更坚信着余诚是真的爱你。


        在一次你拿着余诚的手机刷视频的时候,手机的一条转账消息引起了你的注意,金额是80万,而收款方......是你再熟悉不过的父亲。


       你翻看着之前的转账消息,发现除了这次,余诚还转过几次钱给你的父亲,陆陆续续加起来有五次,都是上万的金额,而最新的这次最高,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


       你的心情跌入谷底,连忙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你的母亲,在你的再三追问下你才知道,喜欢豪赌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收手,你的父亲赌博了,输了一大笔钱,又欠了一大笔债款。而余诚打给你父亲的钱,正是为了帮他还债。


       余诚得知你知道此事后不停地安慰你,并积极认错,表示不会再瞒你了。


       你这次真的怒了,被父亲气得头昏眼花。余诚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强硬地要求母亲与父亲离婚,和父亲断绝一切关系,而且不许父亲再向余诚借钱。


       可你容易心软的母亲哭着说着不行,她依旧割舍不下,你彻底失望了,给了母亲一大笔钱后决定和他们断绝一切联系。


       你和余诚,你们都换了新的手机号,没有告诉任何能与父母联系的上的人,甚至你的闺蜜也没有告诉。每到月底时,你还是会向母亲的个人银行卡里汇钱,但只要你不想,她便联系不上你,也找不了你。


15.


       你读博结束后拒绝了英国那边的导师邀请选择回国,余诚也向公司总部提出了调动,他陪着你,你们一起回了国,而你也打算好好地干出一番事业来。


       你和余诚住进了他名下的另一套房子,是一栋独立的小洋房。余诚因为公司那边的事忙不过来,只有你正在家中整理行李。


       你上二楼时注意到了三楼还有一个小房间,因为好奇,你打开了并未上锁的门,是个被整理地十分干净的小书房,书房靠窗的地方还讲究地摆着一张书桌和软椅。是余诚看书的小天地啊,你想。


       当你拉开小书房抽屉的时候,却发现了许多你的照片。最早最早的,是一张你大三时参加全国设计大赛拿到一等奖时的颁奖照,而其余的,无非就是你在学校论坛上曾经流传过的一些照片,十分古早。


       “老婆,在看什么?”在你没注意的时候,余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从你的背后环住了你,贴着你的耳朵吐着气,把你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会有我这些照片?”你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余诚在触及到你手里的那些照片时,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他紧紧地抱着你,缓缓地吐着字:“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在你大三参加设计比赛那会。”


       “后来和你导师合作项目,你也参加了,那次饭局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识你,你可能不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关注着你。”


        “嗯......可以说我欣赏你,也......暗恋你吧。”余诚的声音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所以隐约从你导师那边得知你出现困难的时候,我想帮你,但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接受我的帮助,所以就迂回了一点。”


       “我知道让你来到我身边的这个办法有些龌龊,但......抱歉,我想帮你,同时也有自己的私心。”


       原来如此,这么想来,很多的事情都解释地通了。怪不得他每个月都会给你很多钱,怪不得他对你这么好。


       你完全忽略了他帮你的手段和话语里的漏洞,只看到了他的爱意和好,在你听到他很早就开始关注你时,你的心便跳得极快,何德何能啊,你想。


       见你没有开口说话,余诚有些紧张,像个不经事的毛头小子一样偏执地抱着你,想要请求你的原谅。


       “不要怨我,好不好,我是真的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我为什么要怨你,是你一直在帮我。”你转过身来回抱着他,你感受到的只有幸福和满足。


       “老婆,很晚了,我们下去睡觉,好不好,东西明天在收拾。”他揽着你的肩,你俩走下了三楼。


16.


       夜里,在一次又一次的欢愉过后,你在他的怀里沉沉入睡,没见着的,是他眼里深沉的爱意和贪恋,他搂着你的腰肢,如羽毛般的细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你的脸颊和脖颈处,裹挟着疯狂的偏执。


       如果在余诚回来之前你能发现那间屋子的可疑之处,或许你的心会坠入冰窖。


       你所看到的那些照片是他故意摆在那里的,你发现与否都没有关系,他会用如今晚这般的理由向你解释,这不仅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还会加深你们的羁绊,让你更爱他罢了。


       他没有说谎,他的确是在设计大赛时认识了你,在与你第一次见面后便开始关注你,但远远不止这些,书房的机关如果被你打开,你就会发现,书房的小密室里的随处可见你的照片,你回家时的、和闺蜜见面时的、你走在路上的、甚至连很久之前你和一个同项目组的学长一起吃饭的照片也有。


       不仅仅是照片,密室的一面墙上都是监控视频,除去曾经你不在他身边时监视你的,你们以前在学校旁住过的房子里的,在英国公寓里的,还有监视你父母的,监视你闺蜜的......如果你能打开放在最中央的那台电脑,你甚至可以翻到你们之间做那事时的视频和照片。


       你不知道他空闲下来时对着你照片时的神情,不知道他看着你微笑时跟着的笑意,不知道他看到你和异性走得太近时的嫉妒疯狂,不知道那些关于你的照片他用手描摹过多少次。


       这些或许还不够让你陷入真正意义上的绝望,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你们家所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全都是拜他所赐。


       打第一次你父亲去炒股这事,便是他试了手段暗中让人蛊惑了你的父亲,让你们家背上巨额欠债,你父亲跳楼未遂、母亲遭遇的车祸都是他精心计算好的,就连从你大三开始断断续续收到的骚扰好友申请,也是他在操作,目的就是温水煮青蛙,让你一步一步自愿向他走去。


       这就不得不说一说那个名叫徐妍的妹子了,在你直接推免读上研究生并和徐妍成为室友的时候,你就走入了他的另一个圈套,一个让你会心甘情愿和他住在一起的圈套。


       徐妍对你的恶意与厌恶,一开始都是装出来的,而余诚则会匿名给这个虚荣的女孩每月一笔小钱。徐妍性格开朗活泼,人缘又好,只要她想要孤立你,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但让人唏嘘的是,这个女孩装着装着,自己都开始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话,特别是看到你奖金全包,深受导师喜爱,还拿下过许多大大小小的奖项时,她觉得你的不计较是故作清高,觉得你的微笑是对她的嘲笑,觉得你的游刃有余全都是做作的把戏,她真实地厌恶上了你,甚至不用余诚去提醒,她也会主动向你找茬。


       然而她自以为散播你的谣言让你身败名裂这件事做得十分不错,她身后的人也会很开心,她以为暗中唆使她的人也和她一样厌恶着你。但她搞错了,也做过了,余诚残忍地笑了,笑着让人在她重视的比赛前受伤,甚至在她脸上划刀,在她找工作时使绊子,让她从曾经那个活泼的姑娘沦落为了日日堕落癫狂的疯女人。


       不止这些,他曾和与他交好的咖啡店老板透露过你是他女友的信息,咖啡店老板对自己亲眼看到你俩的“亲昵”而对他所说的深信不疑,时常向他说起你的情况。


       而那时在咖啡厅外转悠的追债人也是他的安排,只负责吓唬你,让你更加害怕,然后他就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成为你唯一的依靠。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你因为欠债和室友的排挤一直留在他身边,直到你爱上他,可你对他从未表露过任何喜欢,他急了,也更加疯狂了。


       一次又一次的横跳追债,多重的压力逼迫着你一点一点向他敞开心扉,你彻底落入了他精心编织的大网。


       或许你都没有注意到,你因为家里的事情和闺蜜的联系少之又少,如果你在那次入院醒来后能认真翻看手机,你就会发现和闺蜜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删得一干二净,当然你也没发现那日除了你母亲,你的闺蜜也给你打过电话,只是记录被删掉了。


       在英国那时的惬意日子里,你试图联系过闺蜜,却发现微信上她已经许久没回复过你的信息,而打过去的手机号,机主也已经换了人。你本想去打听闺蜜的事情,却在余诚有意无意的事情阻拦下渐渐推后、遗忘。哪怕在婚礼之前你费尽心思想去打听闺蜜的消息都是一无所获,只是隐约听说闺蜜去了美国工作,就这样,你彻底与闺蜜失联。


       而你们曾经养的那只小狗lucky,你也永远不会知道,它在死前吃的,是余诚为它精心准备的最后的晚餐。


       通过激化你和家里的矛盾让你主动和家里断绝联系,你可能都不知道你汇给母亲的钱真的到母亲手里了吗?你现在还能再联系上家里吗?你知道他们已经从以前的房子搬出去了吗?


       只要瞒得下去,他便会一直瞒下去。只要你没发现,那么你们一直都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当然,即便你发现了,闹着要与他离婚,他也留有后手,二楼有间被锁着的房间便是以备不时之需,里头会有他长久把你留在身边的东西。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你的小腹,你啊,永远都只能是属于他的,在你大三与他相识的那日起,你便被他规划至他的人生中了。


       父母、朋友、孩子、宠物......他不会让除他之外的所有吸引住你的视线。而他的下一步,便是毁掉你所热爱的,他对你假意支持的——你的工作。而最终的计划,就是摧毁你人生前半段所信仰的,让他成为你的新神,让你永远自愿留在他身边。


       这是他设的局,你早已在局中处于被动状态了。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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