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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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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6 22:36
日常被打的青花鱼

【文豪野犬乙女】当他们不择手段想得到你

【注:人物有太,中,森,敦。人物ooc,有黑化,病娇,痴汉,一见钟情等属性,写的不好请见谅。】

【太宰治】(笑面虎杀手干部x敌对组长未婚妻)

初遇你时是在一次任务中,任务目标是杀了这个组织的组长。在举办的宴会上,太宰治伪装成一名服务生,等待合适的机会下手,而你因为寻找着未婚夫的身影而不小心撞到了太宰治,你连忙向太宰治道歉,忙着道歉的你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服务生看你的眼神,那是狩猎者看准了猎物的眼神。。。

望着你离开的背影,太宰治第一次有想将什么人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感受。。

后来太宰治完成了任务,不仅将那个组长杀了,还将整个宴会的人尽数杀死,或许是因为一些个人的心思,太宰治并没有...

【注:人物有太,中,森,敦。人物ooc,有黑化,病娇,痴汉,一见钟情等属性,写的不好请见谅。】

【太宰治】(笑面虎杀手干部x敌对组长未婚妻)

初遇你时是在一次任务中,任务目标是杀了这个组织的组长。在举办的宴会上,太宰治伪装成一名服务生,等待合适的机会下手,而你因为寻找着未婚夫的身影而不小心撞到了太宰治,你连忙向太宰治道歉,忙着道歉的你并没有注意到这个长得十分好看的服务生看你的眼神,那是狩猎者看准了猎物的眼神。。。

望着你离开的背影,太宰治第一次有想将什么人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感受。。

后来太宰治完成了任务,不仅将那个组长杀了,还将整个宴会的人尽数杀死,或许是因为一些个人的心思,太宰治并没有杀你。

你绝望的跪倒在未婚夫尸体的旁边,根本不敢相信前一秒还温柔牵着自己手的未婚夫后一秒就死在了自己面前。

太宰治走到你面前蹲下笑着说道:“小姐,原来你就是这个组长的未婚妻啊,恕我冒昧,在下太宰治,不知在下能否知晓你的姓名。”

你并没理眼前笑眯眯的男人,自顾自的将未婚夫的尸体拦进自己怀里。

那些手下看到这一幕,不禁开始冒冷汗,毕竟上次这样无视太宰先生的人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哎呀~在下的魅力还不如一具尸体吗?”说完,一把抓住你的手,将你硬生生从地上拉起来。

你直视着眼前鸠红色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但太宰治则是笑了笑,不顾你的挣扎,一把将你搂进怀里。

“你的未婚夫已经死了。”

“而你则是我的战利品,我亲爱的小姐。。”

“当然,你本来是可以随他一起走的。。。”

“但谁叫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呢~”

【中原中也】(纯情黑手党干部x花店店长)

清晨的阳光洒落在店门口的花卉上,而你站在这些花卉旁边,给它们洒水施肥,看着这些开得灿烂的花,你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你选择开了家花店的原因。

正处于幸福的你,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街对过的巷子里静静注视着你。。。

。。今天也好可爱。。。

中原中也拉了下帽檐,试图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

今天也去看她吧。。

这样想着,中原中也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理了理本就整洁的衣服,顺手又压低了点帽檐,向着花店走去。

此时的你正蹲下身轻轻用手抚摸着娇嫩的花瓣,自言自语道:“恢复的很好哦,很努力呢~”并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你的身后。。。

啊。。蹲下来小小的,好可爱。。。自言自语也好可爱。。。

如果可以抱抱就好了。。。

“咳。”

“啊,不好意思中原先生没注意到你,今天也是来买花的吗?”你急忙站起身来,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青年(其实已经是男人了,只可惜。。。【中原中也(异能预热):。。。说出来你就死了。】我不说!我不说了!大爷饶命!)

笑着问道。

“。。嗯。”青年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闷闷回答道。

“正好店里刚进了新的花卉,你等我一下呢。”说完,你走进了店里,没一会就带着花卉跑了出来。

“。。你可以慢点,不必那么着急。”

中原中也看着你额头的汗珠开口道。

“嘿嘿,因为想让中原先生早点看到它嘛。”你没有看见,说完这句话后,中原中也的脸上出现的红晕,将手里的花盆递了过去。

“这是。。。”中原中也接住了花盆,看着上面开满了蓝色的小花。

“这是新品的勿忘我,但不能像其他花可以做成捧花,只能作为盆花,正好店里有很多,就当是对中原先生照顾本店这么多年的赠品吧。”你俏皮的眨了下眼睛。

好可爱!!!

中原中也差点没绷住,看着眼前的你眼里充满了爱意,可惜被你理解成了感谢。

其实这次的赠品是你安排好的,毕竟好像听中原先生说过她女朋友喜欢花(中原中也每次来买花,买的不是玫瑰就是一些有爱情寓意的花,所以被“你”误会了。)这个勿忘我这么可爱,中原先生的女朋友一定会很喜欢的。

“那。。是不是只有我得到了赠品?”

“嗯,这是专属于中原先生的。”你软软的声音像是可爱的猫爪一样轻轻撩拨着中原中也的心弦,让中原中也整张脸红的和你店里的红蔷薇一样。

“中原先生,你没事吧?”

“没,没事,丫头我有事先走了,再见。。”说完中原中也快步离开了店面。

看着中原中也的背影,你笑着感叹着“中原先生对他女朋友可真好啊。”

便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之后,很奇怪的,中原中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像往常一样来买花,你也只是疑惑了一瞬,便自行脑补明白了,或许中原先生的女朋友不喜欢花了呢,毕竟每天被送花是很开心,但也很浪费钱呢。

大概过了半个月,你无意被一个男人告白了,那个男人是你隔壁咖啡店的老板,平时人温和,待人友善,而且长得也很帅,但一开始你并没有答应,因为你和他差个六岁,你现在也只有十五岁,而他却已经二十一了,不过虽然你拒绝了他,他却并没有放弃,继续对你好,日子长了,就算是冰川也该融化了更何况本就豆腐心的你,于是你同意和他在一起了。

也是自从那以后,你们的店面变成了一个店面,他负责制作咖啡等饮品,他没有让你做过多的活,只是让你照顾你喜欢的那些花,其余的都是他来做,你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他却坚持这样做,你无奈只好顺着他。

又过了很久,这样平静的日子总是让你觉得时间变得很快。在一天下午,他向你求婚了,你们结束了长达一年的恋情,开始了新的阶段。你面红耳赤的看着他单膝下跪,手里拿着戒指盒的样子,高兴的说出了“我愿意。”【注:在日本十六岁就能结婚了。】

刚说完他就兴奋的将戒指戴在你手上,并且抱着你转了好几圈,周围的客人也开始起哄。

你幸福的和你认定的男人抱在了一起,浑然不知店外的一辆黑色轿车里,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紧抿着嘴唇,像是在压抑着些什么。

“把这个咖啡店的老板绑过来。”

“现在吗,中原先生?”

“。。不”男人深蓝色的眼眸看向了店内笑得幸福的你。

“等店打烊把那个男人绑过来。”

“是!”

你的未婚夫失踪了,而你也已经几天没合眼了,你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和你求完婚的男友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

“。。亲爱的,你究竟在哪?”你疲惫的看着手里和他的合影,心里的着急和悲伤清晰可见。

“叮铃————”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打烊?”进来的是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

“中原先生?”

“嗯,是我。丫头,才一年没见你的店面怎么就变样了?”中原中也自顾自的摘下帽子,坐在了你旁边。

“中原先生,我的,我的未婚夫不见了。。。”

说着,你又哭了出来,中原中也看着哭泣的你笑了。

“啊~丫头你店里可真热。。”中原中也用手扇了扇。

“还好我有发绳能把头发扎起来。”说完中原中也用刚刚套在手腕上的发绳将自己有些长的头发扎了起来。

“这样就好多了。”

你愣住了,不是因为眼前的美色,而是因为你发现那条发绳是你亲自编好送给未婚夫的。。

“为,为什么。。。”为什么中原先生有这条发绳?

“怎么了,丫头?有什么不对吗?”中原中也轻笑着拉近了与你之间的距离。

你吓得想后退却被他的异能定在了原处。。

中原中也看着眼里充满惊恐的你,将你横抱起来,走出了店门。

“回去。”

坐进车里的中原中也命令道。

“是!”

“中原先生!请你放开我!”被迫坐在他怀里的你犹如断翅的天鹅,绝望的想要挣脱恶魔的怀抱。

“丫头,这只是惩罚的第一步,这么快就求饶了,后面的你怎么受得住啊。。”

“什,什么惩罚?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刚说完,你就被中原中也捏住下巴,那双蓝色的眼瞳里充满着让你感到恐惧的感情。

“没做什么?丫头,才一年你就找野男人的事,我可是知道的。”

“可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更,更何况这不中原先生的事吧?”你在他阴沉的视线下,战战克克的说道。

“。。。哼,很好丫头。”

“中原先生,已经到了。”

他抱着你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别墅,你根本无法反抗,被他抱着上了楼,来到卧室一把将你丢到床上。

“不要!求你,不要!”就在你接触到床的一瞬,身上的异能消失了,你惊慌失措的想逃开,却被中原中也一把拽了回来。

“丫头,现在叫了等会就没力气了。”中原中也一把将你的衣服拉开,露出了你青涩的身体,见此你更加拼命的挣扎。

“不!不要!住手!”

“丫头你今年才十六岁吧,这么早就想结婚吗?”中原中也揉捏着你的xiong  bu问道。

“不,求你!别。。”

“丫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舒服到忘了那个男的为止。。。”中原中也空下来的右手顺着你的肚子逐渐向下摸去。。。

“那么想结婚那就结吧。。”

“不过,既然想结婚,那么一定是想要孩子的吧。。。”

在你惊恐的眼神下,中原中也展露了一个残忍至极的笑。

“我一定会努力,让你务必今天就怀上。。。”

【滴!到站了,下车!】

【森鸥外】(冷血黑手党首领x福利院孩童)

你自出生就是孤儿,被这所孤儿院的院长捡到带回来收养,虽然你是孤儿但孤儿院里面的员工和孩子们对你都极为亲近,这也使得你的性格没有变得很孤僻。

院长是个和蔼的老爷爷,他经常和你们讲一些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身为黑手党的自己是怎么遇到自己的挚爱,然后结婚,以及最后挚爱病逝完成她的遗愿离开了黑手党开了家孤儿院。

每到这时,院长的眼里总是带着怀恋,而你们也围在他身边,看着他陷入回忆。

院长对你们很好会给你们带好吃的草莓蛋糕,巧克力,还会给你们买一些新衣服,你们都很喜欢院长爷爷。

但是最近的孤儿院并不像以往一样安稳,你和别的孩子站在一起看着院们外的几辆黑色轿车,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心里有些忐忑。。。

“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老干部,原来这段时间你都躲这来了~”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笑眯眯的从车上下来,还有一个金色头发的外国女孩跟在他后面。

院长的脸微沉,说道:“。。有事进来说吧。。。孩子,带你的伙伴们去别的地方玩。”

那个被院长叫住的孩子是你们年龄中最大的,他带着你们离开了孤儿院的前院,在离开时,你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却发现那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笑着看着你,你被吓得立马转过头,快步走到最前面。

“怎么了?不舒服吗?”那个年龄最大的男孩注意到了你的异样,担心的问道。

“。。没,没有。。”

“好吧,要是不舒服的话可要和我说哦~”男孩轻笑着揉了揉你的脑袋,这才是你惨白的肤色泛起点红晕。

“嗯。。”

“呐,呐你就是那个女孩子吧。来陪爱丽丝玩吧

另一边,院长正和森欧文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说吧,你这次来的目的。”院长抿了口茶开口道。

“还能有什么目的?不过是想看看当年的搭档生活成什么样了。”

森鸥外笑着喝了口茶。

“茶叶不错。。”

“少废话,森鸥外,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只是听说这两年你似乎捡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而且那个女孩似乎和前首领有着血缘关系。。”

“够了!森鸥外,那孩子是无辜的!当年你叛变那孩子还在襁褓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更不可能对你展开复仇!”

院长一掌拍在桌子上,浑身散发着黑手党专有的狠厉。

森鸥外笑了笑说:“你似乎误会了,我只是对她产生了些兴趣,并没有要斩草除根的意思。”

“我只想说,我想找个孩子当养子,而恰巧的是我看上了那个孩子。。”

“砰——!”

话没说完,一颗子弹擦过森鸥外的脸,但并没有留下血痕。

院长手法娴熟的将子弹再次上膛,这期间只用了两秒时间,而这次对准的是森鸥外的眉心。

“森鸥外,你知道你的异能对我产生不了影响。。”

“如果你是要来打一架,老爷子我奉陪到底。”

“哎呀哎呀~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呢?”森鸥外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的异能能克制我吧?”

院长一惊,随即想踢翻桌子,却被欧森外打断,并且一脚踩住了他拿枪的手腕。

“哈哈哈。。真是老了啊~连速度都变慢了。”说完,用力辗了辗。

“呃。。。森鸥外。。”

“嘘。。你猜爱丽丝现在在哪?”

“哦对了,我让她去和孩子们玩了

“!!!森鸥外!!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森鸥外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

“你明白现在该怎么做。。”

最后,你还是被带走了,成为了森鸥外的养女,当然森鸥外并没有漠视你,而是相反的,会给你买小洋装,给你买好看的头饰鞋子,可以说只要是爱丽丝有的你也有,甚至有时候比爱丽丝还得宠。

虽然森鸥外对你真的就像父亲对女儿一样的好,但你有时还是会想念孤儿院的大家,有次你向森鸥外提起能不能回孤儿院时,他笑着说:“不行哦,亲爱的。”随即就是长达半个月的监禁,你手摸上落地窗的玻璃,看着楼下不知有多少的黑衣人,你的心情陷入了低谷。

也是从那以后你明白了,这个男人对你的底线是什么。。

森鸥外会经常买很多的洋装送给你,你一开始不好意思没怎么敢穿,结果有次森鸥外竟然亲自给你套上了洋装,并且在帮你穿完后,亲着你的额头低喃着“亲爱的,如果你以后不自己穿的话,那么就由我来帮忙吧。。”至此之后,你开始自己主动穿洋装,而森鸥外则是兴致勃勃的在你换完洋装后给你拍一大堆的照片。

爱丽丝也喜欢给你打扮,隔壁拷问组的红叶姐有时也来想让你穿穿和服之类的,虽然这些都被森鸥外驳回了。

女孩总有一天会成长为少女。今年你已经十六岁了,本以为萝莉控的森鸥外不会再给你买洋装,但没想到他开始给你买洛丽塔,你只好顺着他的意,一件件都穿给他看。

“话说,小小姐已经十六岁了呢~”红叶姐掩唇轻笑。

“欢迎进入肮脏的大人世界~”红叶轻轻抚摸着你的脸,看着你懵懂清纯的样子再次笑出了声。

“不知道那位会不会今晚动手呢?(小声)”

“红叶姐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不,没什么,来猜猜大家都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夜晚,你睡在自己的床上,或许是因为刚刚举办的生日宴里,不小心误把中也的红酒当成葡萄汁喝掉的原故,现在的你脑子昏昏的一点也不好受。

“亲爱的,居然喝醉了呢。。”

“可以说是给我的机会吗?”

你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有人伸进你衣服里抚摸你的身体,但你没力气没法反抗。

“生日快乐,亲爱的。”

“这是我送你的成人礼物。。”

【中岛敦】(占有欲大老虎x可爱青梅)

你和中岛敦是从同一个孤儿院跑出来的,直到被侦探社所接纳,你们这才有了容身之处。

你的异能是治愈类型的,所以被分配和晶子小姐一起,而敦君则是和太宰治他们一起。

其实国木田独步曾经问过你为什么没被失控变成老虎的敦伤害,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已经好几次和失控的敦接触过,但他在你面前完全就是个大猫子,最多也只会舔舔你的脸,从没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就连后来中了敌人的幻觉,也是下意识将你无视,转而对直美和春野发起进攻,当然你拼尽自己全部力气护住了她们,也是因为这件事你的异能被发现不止用于治愈。

所以你有时完成自己的任务时,经常去找敦君他们一去完成任务。这也使得你的工资比敦高一倍,将欠国木田独步的钱(第一次见面用他的钱吃了很多碗茶泡饭)也还了回去。

晶子小姐经常打趣你和敦君,“有这么好的小姑娘陪你,你可不要辜负人家。”每到这个时候敦君总是支支吾吾满脸通红,像小媳妇一样。你倒是没什么,有时甚至还会回到“晶子小姐,你放心吧,他对我可好啦,会变成到老虎给我摸~”这个是真的,以前他失控变成老虎时,你逮着就一顿揉一顿吸,现在也不例外。

时间长了,大家默认你们是一对,但实际上敦君连告白都没做过,这让你有点小来气。

不过比起生气现在的你正面对人生一大困难。。

谁告诉我为什么到便利店买盒水果都会被跟踪狂盯上?

这样想着的你绕进了巷子里,果然那个跟踪狂也跟过来了,并且步子越来越快,正当你打算用异能把他揍晕时,就看到不知从哪出现的敦君,一脚将跟踪狂踢倒。

“敦君?”

“没事吧?”

“没。。”

“死小鬼!那是老子先看上的!”

跟踪狂从地上站起来,拿出一把刀,看向你的眼神充满了令人恶心的意图。

“等老子把这小鬼解决了,再来好好疼爱你。”

“。。吼?疼爱?”

你看着脸色骤变的敦君,在心里默默给跟踪狂点了跟蜡。

“既然你这么想疼爱她,那就先看看你的命硬不硬吧?!月下兽——!!”

“啊啊啊啊啊啊!”

你默默站在旁边打电话给了国木田独步。

“喂?妈,有跟踪狂袭击我,虽然被敦君拦截了,但要是您再不来的话我觉得会出人命。”

“哈?别叫我妈!你尽量拦着点敦,地址发我我马上来!”

“哦,好的。敦君别把人弄死了,等会妈来。”

“都说了别叫我妈!!!”

这件事后来也解决干净了,或许是你提醒的及时吧,除了跟踪狂被贯穿的肩膀外,敦君并没有造成更重的伤。

之后,只要是你买东西敦君都跟着,甚至有时都不让太宰治接近你(主要是因为哒宰每次都会调戏你)按着太宰治的说法就是缺乏安全感,占有欲太强。。。

“敦君,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坐在敦君的床边笑着说。

“。。恭,恭喜,x酱。。”

原来x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

你看着情绪明显低落的他,差点没绷住。

晚上,敦君出乎意料的没回到侦探社,而是和太宰治去了酒吧,你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结果一进去就看到白发青年喝的烂醉如泥的躺在沙发上。

“太宰先生,你怎么让他喝这么多?”

“哦这个啊,他说他心情不好,我就莫得阻止了撒”看着烂醉如泥二人组,你无奈的再次打电话给了你亲爱的国木田妈妈,就这样国木田拎着太宰治,你背着中岛敦(男友力MAX)回到了侦探社,太宰治被晶子小姐拖走了,在被拖走前你看见了他脸上视死如归的表情。。

。。太宰先生一路走好。。。

幸好你帮敦君开脱,晶子小姐这才放过了昏迷的敦君。

将敦君安放在床上后,你就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想着反正他也听不见,就想耍耍他。

靠近他的耳朵说道:“敦君,我决定明天和我喜欢的人告白。”话音刚落,敦君就瞪圆了眼睛,吓得你差点叫出来。

还没等你生气,敦君一把将你按到,于是你们俩的位置发生了明显变化。

“。。是谁?”

“啊?”

“我问x酱打算和谁告白?”

“这个嘛,你明天就知道了。”

“我不同意。。”

“乖,敦君。别任性啦。”你无奈着摸着他的脸,其实内心早就笑开了花。

中岛敦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大声说道:

“我,我喜欢x酱!从以前就一直喜欢!”

“x酱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为老虎样子时不害怕还亲近我的人!”

“我想保护你,不仅仅是因为把你当做亲人!我。。我。。。”

你懵逼的看着他堆积在眼眶的泪水,一滴滴的掉落在你的脸上。

完了!完了!玩笑开大了!这浓浓的负罪感!!!

最终,你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解释清楚自己在开玩笑,而你们也成功成为了情侣。

多年之后,你再次向他提起这件事时,已经从青年蜕变成男人的敦君,露出了你最为熟悉的笑容,却吐出了最让人觉得恐怖的话。

“当时我在想如果哭出来x酱也不回心转意的话,那我就偷偷解决掉x酱的心上人好了。”

“只要解决掉了,x酱就总有一天会和我在一起。”

“。。。还我当时的怜悯心啊啊!混蛋!!!”

可恶的白切黑!!!


江染(暂退)

性转美杜莎×你

*被看到不会变成雕像

*无三观

*蛇(慎入)


他是莫名其妙出现的。

他妖异的面容让你想到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吸血鬼,鲜红的唇像是染了血的玫瑰,苍白光裸的上半身如同由用上好的象牙雕刻而成,下半身却是深紫色的蛇尾。

对你来说,是个怪物。

男人满头的蛇发,而那些扭动的蛇从满是尖牙的口中发出嘶嘶声,猩红的舌芯耸动着。

你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逃走。

你的家离这里很近。你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他一开始就发现你了。

他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他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绪,然而冰冷的、无机质的竖瞳却一直盯着你,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开始奔跑,你发誓那是你人生里极限的速度了。...

*被看到不会变成雕像

*无三观

*蛇(慎入)


他是莫名其妙出现的。

他妖异的面容让你想到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吸血鬼,鲜红的唇像是染了血的玫瑰,苍白光裸的上半身如同由用上好的象牙雕刻而成,下半身却是深紫色的蛇尾。

对你来说,是个怪物。

男人满头的蛇发,而那些扭动的蛇从满是尖牙的口中发出嘶嘶声,猩红的舌芯耸动着。

你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逃走。

你的家离这里很近。你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他一开始就发现你了。

他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他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绪,然而冰冷的、无机质的竖瞳却一直盯着你,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开始奔跑,你发誓那是你人生里极限的速度了。

风疯狂地灌进了你的喉咙。

然而男人飞快地扭动着蛇尾来到了你的面前。

完蛋了。

你抱着这样的念头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敢看我?”

男人的音色是磁性的低哑,语调却古怪而生硬,像是滞动的、破损的录音带。

“……”

“嘶,这个人类好可爱。”一只扭动着的蛇说。

“可爱?人类都是坏胚。”另一只蛇不屑地说,猩红的舌芯吐在外面。

你整个人都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然后你感觉到男人冰凉的蛇尾卷住了你的腰,冰冷滑腻的鳞片让你颤抖了一下,妖异的男人俯身舔舐你的脖颈,尖牙试探性的轻咬了你一口。

你抖的更厉害了。

他却愉悦的笑了起来,像个天真的小孩。

你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然后飞快地闭上了眼,老天,那满头扭动的蛇能让你窒息。

“我很喜欢你。”面容妖异,满头蛇发的男人笑的天真,蛇尾缠的很紧,他开始亲吻你的唇,尖利的牙齿却咬破了你的唇瓣。

老天,让我晕过去吧。你这样想。


“你抖的好厉害。”他舔舐着你嘴角的血迹,舌上的倒刺让你一阵战栗,语调不紧不慢。

“你身体太冷了。”你扒拉了一下他缠的紧紧的蛇尾,无果后嘟囔着说。

男人用冰冷的竖瞳盯着你,像是在确认你的神情,然后蛇尾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一些,虚虚地环在你的腰上。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的,也没有那个心情去想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疯狂了。

“带我回家吧。”他又开始舔舐你的脖颈,倒刺划过肌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他头上扭动的蛇发触碰到你的下颚,你的脸颊,那种冰凉滑腻的感觉让你毛骨悚然,于是你艰难地说了一句可以。

你怀疑如果你不答应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

然后这个面容妖异的男人移开了烙在你脖颈的唇,愉悦地开始亲吻你的唇,是疯狂而冰冷的吻,异于常人的舌舔舐着你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让你头脑一阵晕眩。

在你快要跌倒的时候,蛇尾缠住了你。


这个怪物是计划好的。

他缠着你的腰准确无误地到达你的家时,你绝望地想。


这天你回来的很晚,或者说,你害怕回到自己的家。

灯关着。漆黑一片。

你摸索着去按房间的开关,却摸到了冰冷的蠕动着的蛇,滑腻的鳞片的触感让你战栗了一下,然后落入了一个寒冷的怀抱。

男人嗅着你的气息,竖瞳剧烈地缩了一下,而后疯狂地亲吻着你,那些扭动的小蛇嘶叫着咬你的头发,他的蛇尾缠着你的身体,冰冷的舌残暴地掠夺着你口中的空气,你浑身都哆嗦起来。

直到你无力地跌在地板上。

男人打开了灯,扭动着蛇尾再次把你卷到怀里,竖瞳盯着你眼角溢出的泪,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问:“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公司很忙。”你抽噎着,害怕他生气,于是又主动去亲吻他的脸颊。

这个举动很明显地愉悦了他。

“以后不许回来这么晚。”男人猩红的、分叉的舌舔舐着你的脸颊,缓慢而色气,倒刺带来轻微的痛感,低哑的声音里透着威胁。

你刚想说什么,他就舔吻上了你的耳垂,湿热的、暧昧的吐息打下来,他说:“你知道的,无论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他还在低低的笑,透着阴沉的爱意,让你窒息的疯狂爱意。


你疲惫地睡了很久,身边的男人却没了踪影。

他扭动着蛇尾来到一个人的家,因为他在你的身体上嗅到了这个人的气息。

很浓郁的气息。

也许这个人拥抱了你,也许这个人牵了你的手,他漫无目的地想着。

头上的小蛇疯狂地扭动着,嘶叫着,他冰冷的竖瞳透着瘆人的杀意,然后他用有力的蛇尾将门板拍碎了。

出门时,他的嘴角全是鲜红的血。

一个可怜鬼被他撕碎了。

“是我的了。”他笑了起来,细密的眼睫下冰冷的竖瞳也带出了一丝笑意,妖异的脸庞上的神情疯狂而扭曲。


“我爱你啊。”男人叹息着亲吻熟睡着的你。

他冰冷的手指挑开了你的睡裙,滑腻的鳞片不断摩挲你的肌肤,蛇尾探向温暖的地方。

你在令人窒息的亲吻中醒来,无数扭动着的、深紫色小蛇舔舐着你的脸颊,而他在耐心地亲吻你的唇舌,恶劣地玩弄你的身躯。

“表情真可爱。”他轻笑着,然后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你。

“你还会和别人见面吧。”

他说着腰腹愈发用力,情动的汗珠滴落在你布满红痕的肌肤上。

你仰起的、洁白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急促的喘息着,他则细心无比的舔舐,让鲜红的痕迹布满你的肌肤。

“不要、不要了。”你哭泣着祈求。

回应你的,是更加疯狂的索求,和他的亲吻,然后他笑着说:“怎么可能呢,亲爱的。”


他曾从冰冷的雪里苏醒,曾从冬眠里苏醒,曾从暴虐的对待中苏醒。

如今,他为你苏醒。



顶雨行船

【人外】虎鲸

*魔幻主义成人。

*去看B站虎鲸嘛(试图撒娇)!他们超可爱的!!

*第一人称警告

*6400字长文


我被一只虎鲸囚禁了。


  湿冷的吻从脚踝一直到大腿内侧,光滑的触感沿着背侧腰线一点一点蔓延,陌生的情欲,粘稠的快感,皮肤被海水击拍,呼吸中带着咸湿的水汽。


我几欲崩溃。...


*魔幻主义成人。

*去看B站虎鲸嘛(试图撒娇)!他们超可爱的!!

*第一人称警告

*6400字长文







我被一只虎鲸囚禁了。


  湿冷的吻从脚踝一直到大腿内侧,光滑的触感沿着背侧腰线一点一点蔓延,陌生的情欲,粘稠的快感,皮肤被海水击拍,呼吸中带着咸湿的水汽。


我几欲崩溃。

                                                                       





  尽管在大学上过游泳课,但水就像与我永不相容的介质,水那种像死亡濒临的流动感,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去海边。


研究生在读期间,在完成海微生项目后,标本那咸湿的水腥味是几个月来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最为熟悉,也将会成为最为怀念的嗅觉符号,于是我们的旅游地点定成了海边。


  长时间窝在实验室里,好不容易得以让皮肤见得天日。换上泳衣时,那细腻白皙的模样让自己都愣了一瞬。


想起Cassie一直对Cris虎视眈眈的爱意,为了能在今日出彩,她昨晚就在房间里兢兢业业的抹身体乳。


笑着摇了摇头,我换上了防晒的长袖长裤,很轻薄,隐隐透肉,但在一群比基尼中实在是过分保守了。


  走出更衣室,强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很快,那跟随我们一路,在海境周围徘徊起伏的咸腥味也传来了,那是被海生子女歌颂的,大海的芬芳。


幸而阳光够大,味道被稀释了很多。

 

  近处的海岸是微黄浑浊的,远处的海水却蓝的惊人,海天一线,像是这片永远波涛,永不干涸的液体没有尽头。

  

  Cassie远远的看见我,高高地扬起了手,她是真正的享乐主义者,课题结束后,前后打理出旅游计划,跳得比参与研究时积极多了。


  这位身材火辣的同事一把拉住我往遮阳伞下躲,她看着我的打扮,笑着“真是保守的亚洲女孩!”一只手不怀好意地拉开了我的衣服。


Cassie在美黑前的皮肤比我白的更甚,她本是纯正的欧洲血统,只是她的白肤,苍白无美感,甚至因角质层易损,时刻都保持着泛红的状态,更别提因紫外线受损的斑点,皲裂。

  

  亚洲人的白皮像瓷器一样透露着温润精致的色泽,透着淡淡健康的红润,像是午后甜点瓷盘里奶油和樱桃,细腻的让人徒增施虐感。

  

  Cassie沉默了一瞬,然后果断地拉上了我的外套,“好姐妹。”


我笑得开怀。

  

  悠闲地躲在遮阳伞下面,又喝了一口清凉的椰汁,Cassie和其他几位研究人员玩得畅快,阳光下,充满弹性和色欲的肉体,以及流畅的肌肉线条。


站在造物主的角度,我深深地赞叹:人类真是美丽的生物。

 

  日暮西斜,我放下手机里正看得起劲的海生物资料,往稍稍偏远的地方走去,偏僻礁石上有很多小孩在捉螃蟹捡贝壳玩,我找了一块背阴的地方,确保蓝牙和小型通讯器都戴在身上,我的安全感很弱,又检查了一下周围环境。


这个地方像一个天然水谭,中间深,周边浅,中央有很清澈的海水,估计是水底与海域相连,边缘有细碎的沙石,水潭上方四周是礁石,空气中有被阳光晒过的热气在升腾。


我坐在了一块小小的礁石上,礁石形状非常奇特,可以微微靠着后面,像是一个天然的座椅,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寄生植物,我脱下鞋,垂下脚,脚被浸没在温热的海水里,水波轻晃,非常舒服。


水里的脚晶莹白皙,脚趾尖透露着淡淡的粉,我心情很好,抬脚弧了弧水,水滴顺着肌肉线条从小腿滑落,一串晶莹剔透的宝石泪。


缓缓闭上眼睛,我开始享受这一刻安宁。


耳边传来惊呼,“我的天啊……”四周传来成年男女各种低声的惊呼,还有小孩兴奋的尖叫,我睁开了眼,心脏骤然紧缩,我看到离我很近的那片水潭,隐约可见黑白相间的游动生物。


是虎鲸。


本就难得清澈的水域被他兴奋地游动搅得浑浊不堪。


虎鲸被称为海中大熊猫,因为他们惊人的可爱指数,于普通人,这是可爱而聪明的海生天使。


于我,这个做了好几年海洋生物研究的工作人员,只感到无限的恐惧,毕竟,这个可爱乖巧的动物,是海洋食物链顶端的猎杀者,以玩弄和施虐猎物为乐。


虽然脑里不断提醒自己,野生虎鲸对人类相当友好,但真正面对这个海内食物链顶端的智慧生物,这来自体型的恐吓力,他在我面前时边游动,边冲我微笑,张口露出的那一口尖细坚硬的碎牙——恍然如死神降临。


离我有一好长段距离的虎鲸在我丝毫不为所动的反应下,焦躁了起来,他开始向我喷水,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散射成一道道彩虹。


当水溅到我身上时,他显得格外兴奋。


已经有人误以为我是驯兽师,向我挥手示意叫我指示动作,我没功夫理睬他们,勉强站了起来,沿着海礁石缓缓离开。


虎鲸明显紧张起来,他拼命地向我靠近,并且开始尝试跳跃,在一个勉强容身的水潭击出大大的水花。


人群发出叫好声。


我回头看了看他,虎鲸在水里高速旋转成漩涡,然后猛地跃起,体型匀称,黑白斑点也相当可爱,真的是非常漂亮的表演。


眼巴巴看着我的虎鲸尾巴开始轻微晃动。


我心下一惊。


鱼类轻晃尾巴的含义好像是……求偶。




回到旅馆后,我依旧心神未定,Cassie似乎达成心愿,一晚上都对着手机含羞地笑,我早早的洗漱上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拿出手机


天哪,这是什么事。


我搜着水生动物求偶的视频,哭笑不得,翻肚皮,露齿,讨好,喷水表演……我竟然被一只虎鲸一见钟情了。


与人类相似,高智商的虎鲸能够分辨情感,拥有智力,会使用工具,我很难把他的喜爱看成是低等动物的爱慕,因为,他们也是性欲与感情挂钩的顶尖生物。


最后我也只是坦然一笑,当这件事过去了。





三年后,为了避开老母亲殷切相亲的召唤,我到海边照顾Cassie和Cris的宝宝,两人蜜月也是在海边,旅游也是在海边。


当初实验室的情缘一直结伴到两人如今,真是奇妙。


他们俩的小家伙可爱极了,父母在旁边温存,他就一个人捡贝壳玩,我偶尔过去看着,防止他跑太远。


小宝宝却突然跑过来拉着我往海边走去,一大堆人围观着,我皱了皱眉,问了位穿明显与游客不同的本地人。


“这只虎鲸总是搁浅,很奇怪。”


虎鲸搁浅是一种猎捕战术,假性搁浅,只要有其他动物以为占的了便宜上前拉扯拖食,他就能趁其不备将对方变成盘中餐。


我带着小宝宝走近了看。


这只虎鲸身上已经有些干裂,不像是假性搁浅,我看着他光滑的皮肤上皲裂的晒伤,有些心疼,捧了捧海水,湿润了他的皮肤。


周围这样做的人也不少,只是突然,这只虎鲸发出了叫声“嘤嘤嘤……”还有力气叫吗?太阳这么大。


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忽的身体轻晃,跌在了虎鲸身上,腿上被什么重重一击,跪坐到水里。


水里……


我低头看了看,这个水的深度,虎鲸腹部受点伤完全是可以游回海里的,背后升起一股凉意。眼睁睁看着身边的虎鲸叫着“嘤嘤嘤”把身边的人全部抽开,尾巴小心翼翼的不碰到我。


我的腿浸在水里,疼痛难忍,周围想要帮忙拉我的人,都被他抽开。


小宝宝在人群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海水随着虎鲸不断摆动逐渐变得鲜红了起来,他的腹部一定被沙石和碎贝壳割破了。


兴奋至极的虎鲸一点点把我卷进了海里,他的鱼吻轻轻地磨蹭着我泡在水里的脚,一旦我挣扎着脱离他的背,他便随我沉没,然后在我溺亡前将我托起。


我终于想起那只一见钟情的虎鲸,


他一直等待入钩的猎物,就是我。


离岸边越来越远,直至变成了一条线,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夜幕降临,虎鲸将我托送在一个小岛上,令人惊异的是,这样四面环海的小岛竟然有房屋。


虎鲸恋恋不舍,他在水里露出憨厚可爱的头,嘴里嘤嘤嘤的撒娇。我爬上岸,挣扎着站起身,只回头看了他一眼,便慢慢地往小岛深处走。


房屋内布置得很是舒适,舒适得简直异想天开,甚至有着插座和电灯,卧室灯光温馨,显然有人来过。我看了一圈,在屋外的草丛里草草搭了个床,握紧了手里的折叠刀,时醒时睡的度过了整晚。


第二日小心看了看卧室的灯,果然关上了,除我之外,显然还有其他人类。


这人不愿见我,我只能用了卧室的纸笔,留下纸条

“你是什么人?”


虽然饿得不行,但腿伤仍旧没好,我只能沿着岸边,在昨天上岸的地方看见了一大堆奇异的植物和鱼虾。


是那只虎鲸留下的。


我几乎当下立断。生火,煮了些东西吃掉,味道很是鲜美,感觉胃好受了些,这才缓缓挪动到房屋内,纸条上匆匆忙忙地回复着


“跟你一样。”


我听到身后传来温柔的女声

“我的天哪,你可真漂亮。”



我立马站直了身子,做防御姿态,这让我腿非常疼痛,手里的刀直直地对着来人。


这是一位有如罗马时代皇冠上的珍宝一样的女人,阳光般的长发,碧海一样的眼睛,花瓣娇艳的嘴唇,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刀,无所谓地坐在了一旁,“宝贝,你的房间可是我亲手布置的,感觉怎么样?”


我依旧沉默不语。


“请你原谅Erebus的任性,他还未成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追求女孩。”她说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却扬了起来,像是在指责家里不懂事的孩子。


这位公主饶有兴味看着我,我也仔细地看着她,提防她的一举一动。这个人的气质太不像人了,皮肤和身体没有一点人类的时光痕迹。


我心跳的剧烈,问她“你纸条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跟你一样,被虎鲸送来的,不过送我来的是Erebus的哥哥,但是,”


她脸上露出有些甜蜜的笑。


“他可比Erebus可爱多了。”女人看了看我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打开了衣柜,扔了一条裙子给我。


“你这种亚洲体格实在太小了,这些衣服都是Erebus的哥哥挑选的,等Erebus成年后你再去问他要吧。”


女人晃了晃手向我告别,优雅转身,“宝贝,抱歉不能一直陪着你,那小子领土意识可强了,简直是个疯子,我还是很惜命的。”


等她出门,我拿起长裙,果断用刀子割断一截,绑成了上裙下裤的样式,穿上后,将门口锁死,堵了一大堆东西,终于安心地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门依旧堵的严严实实,我从窗户翻了出来,往岸边走去,果然 岸边的食物又被换了一批。


如我所想,这只一见钟情的虎鲸把我养起来了,这次我刚走进那堆美味却怪异的食物,就看见远处海里探出个头。


突然想笑。


我希望能与他交流,我唤了声“Erebus。”那个头沉没片刻后在近岸处探出。


他似乎很高兴,一直“嘤嘤嘤”着,


“我想回去,Erebus,”我说。


他依旧开心坏了,完全没听懂,矫健的尾巴在水面啪嗒啪嗒地响。我这才意识到,在交流方面,这比我想象中还要困难得多。


歇了心思,我转身离开,身后的水声一直不断。


第二天看见了“公主”,我刚开门,女人看见我就开始笑,“就因为你叫了他名字,昨晚这小子骚扰他哥了一晚上,简直纯情得要命哈哈哈哈哈。”


我没心情跟她调笑,“我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女人拍了拍脑袋


“奥,我差点忘了,你是被绑架来的。”


等我的不满几乎变为实质,她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虎鲸与人类的结合并不是先例,我相信Erebus比人类男子忠诚得多。”


我对她陷阱般的思维引导不置一词,只冷冷笑着“你看我现在是什么?是他喜爱的皮囊还是他看中的玩具,他处理上有什么区别吗?你觉得这是喜爱?”


“对此无所谓的你,是人类吗?”我问。


女人毫不在意我咄咄逼人的质问,

“你不必套我话,我跟你一样的确都是人类,我明白你对于种族的偏见,人类在顶尖待的惯了,看什么都是劣等。

你别忘了,我们都是动物。

纵使他对待你时显得粗暴和任性了些。但是你要知道……”

“Erebus可是找了你三年了,任何温情的爱意都会在漫长的等待和徒劳无获中变得畸形和偏执。”

她的指尖涂着美丽妖艳的鲜红指甲油,她慵懒地支起指尖看,

“他对你的喜欢,从初恋到成年,虎鲸可是出了名没什么耐性的生物。我希望你能稍稍理解一下他过分的深情,最好能接受,当下来看,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叹了口气,努力消化着女人临走时狡黠的笑

“对了宝贝,虎鲸成年后是能够化人形的,算算日子,Erebus最近几天能在陆地与你相见了。”

我抱紧了怀里的被单,蜷缩起来,忍不住哭泣出声。

未来一片灰暗,前方充满未知。

我如同,被世界抛弃。



次日下午回屋,我手上还拿着雕刻用的贝壳,看着正焦急翻开床单,衣柜的男人,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这么快?

地板湿漉漉的,他也是湿漉漉的,赤裸的身体在房间里白成了一道光,浓黑的头发被什么东西剪的参差不齐,回头看向我时,一口白牙笑出强大。


他扑过来时,我果断的往旁边一躲,那双纯正黑白分明的眼睛蓦得晦暗下来。我心惊胆颤


“Erebus?”


他的不满这才消退,磨磨唧唧应了声,就往我这脆弱的小身板上扑,Erebus周身湿滑,全是水,又赤裸着,我手一推就滑落。


只能随着力被压倒。


Erebus从上到下把我舔了个遍,我仔细地摸着身上人看似白净实则厚实的皮,思考着一刀捅下去他能被捅死的概率。


最后安然躺平。


等他终于高高兴兴地舔完,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起身,又被他风风火火地抱起往海边跑。


一入水,Erebus像鱼一样,身体柔软了很多,我的头在水里沉浮,时而窒息时而惊醒,肉欲伴着恐慌,挣扎伴着绝望。


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Erebus从不在阳光明媚的日子来,当房屋外下起细细密密的雨,Erebus就会淋着从大陆彼岸卷起的雨,站在门外,意思着敲敲门,然后把卷进被子里的我捞出来。


在Erebus化人之前,我只是迷茫,在他化人之后,我才真正觉得自己被囚禁了,当我被迫失去意志,接受强制的爱时,我深刻感觉到为人的本能,坚决的抗议。


虎鲸世代传承记忆,Erebus的伴侣是我,所以他成年后传承的语言,是属于华国的,他的外貌,也受了这样的影响。


Erebus的哥哥是典型的金发碧眼王子长相,和那个公主相得益彰,而Erebus一头黑发,一双黑瞳,薄唇酒窝,典型的亚裔阴郁美少年。


我尝试与他沟通,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爱,爱是自由而平等,不是囚禁和制约。Erebus惊人的敏锐


“你去了岸上,你还会回来吗?你会来找我吗?”


我的欺骗不能让他满意,他十五岁的心智只会把喜欢的东西牢牢抓在手心。我只能等他厌烦,或者死去。



从公主的口中,我了解到,虎鲸的追求根本不是Erebus这样极端,他是极具缺乏信任的个例,她表达的同情,对我被囚禁的现状,无济于事。


我不可能干等着。




于是我的努力,被Erebus发现了,他当着我的面用自己成年的虎鲸形态,把我辛苦了半年之余做的简陋船只打碎得稀烂。


看着我苍白的脸,Erebus一直以来的忍耐终于在那晚破灭。


他进去了。


醒来时我看着满床的狼藉,微微抽泣。

我以为我会死。





我开始主动。


我的温顺和乖巧迷惑了正在甜蜜中的Erebus,他温软地亲吻着我,长长的眼睫扫的我发痒。


他心爱的人类女孩主动的拥抱和亲吻,有比这更加令人战栗的事情吗?于是Erebus看着她眼里温存的爱意,虽然心里万般的警惕,还是送她上了岸。


“我会回来的,很快。”我亲吻着Erebus可爱的斑点,轻轻划动揉捏着他的背鳍,等他害羞的潜入水中,我走上海岸,开始奔跑。


我发誓我自高考八百米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拼命过了。


远处传来属于虎鲸“嘤嘤嘤”的焦灼呼唤,我头也不回,脚被石沙割破,疼痛不止,我跌跌撞撞地继续奔跑,像是远离地狱,跑向人间。


当到达离海岸线遥远的距离,我的脚已经满是破碎的伤痕,身上穿着Erebus上陆时购买的裙子,我坦然地对着海里不断探头的虎鲸招手。


再见,Erebus,我自由了。





老母亲没有再为我相亲,她因为我的失踪已经恐惧到不敢让我出门,偶尔回想起Erebus,隔着时间回忆起,也带不出多少沉重的恨。


只能为过去叹一口气。


直到28岁时,去商场和妈妈买衣服,试衣间外一小姑娘抱着衣服跟我聊起天,“你身上有海洋的味道。”


我听得毛骨悚然,“什么味道?”


姑娘顿着脑袋,上下晃着,“就是很深沉的海洋味道,很广阔,但又很冷,虽然味道很粘人,感觉让人抓不住似的。”


我点点头,笑着“可能是吧。”


她说的,是Erebus的味道。


小姑娘对我似乎很有好感,换了衣服,还问我“好不好看?”我赞美道“这衣服只值八分被你穿出了十二分的美貌。”


她笑得开心,邀我去附近的水族馆,C城在内陆,有个水族馆确实稀奇,但因为Erebus,我心里有点不适,所以摇着头拒绝了。


“去嘛去嘛,听说他们有一只特别亲人的虎鲸呢!!”


虎鲸那种大海的宠儿被养在小小的水族馆里,思及此,我皱了皱眉。


小姑娘依旧不放弃,“那只虎鲸我上次跟妈妈一起看过,叫Erebus,特别可爱!”

我一愣。

“叫什么?”




驯兽师是个西方女人,她转过头后,我笑了。看着背影已经有点眼熟,这位“公主”一本正经地叫Erebus做着各种高难度杂技。


Erebus虽然老实地跟着进度走,但总是对公主不满,喷她一身水,一旦他被公主戏弄,Erebus便扭过身子不干了,有人上来想摸,他也扭过身子沉进水里,头都不露出来。


这场面太过滑稽,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也只剩下眼泪。



入场券上那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虎鲸,他憨厚温暖的笑容下,打印着



“亲爱的女孩,我来重新爱你。”







大风吹的柠檬渣

【凹凸乙女】假如他们是痴汉

#辣鸡文笔

#有点少

#如可接受请食用

格瑞

你和格瑞交往一个月了,但是你感觉你们根本不像恋人,格瑞对你只比之前好了一对,相比之下对金……

是你先向格瑞告白的,能交往已经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已经不敢要求太多了。

这件事一直影响着你,今天你决定把事情告诉你的好友凯莉。

凯莉的反应出乎你的意料,她尴尬的笑了两声,神色慌张在掩饰着什么。
“或许……可能是格瑞他比较闷骚,你别多想,他很在乎你的。”

你随意的点头表示一下,虽然很可疑,但看凯莉的那副样子你也不好继续追问。

凯莉松了口气,刚才的情况她差点就憋不住了。

只有凯莉知道,格瑞会在你一个人打怪的时候跟踪你,手机里只存放你的照片,...

#辣鸡文笔

#有点少

#如可接受请食用

格瑞

你和格瑞交往一个月了,但是你感觉你们根本不像恋人,格瑞对你只比之前好了一对,相比之下对金……

是你先向格瑞告白的,能交往已经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你已经不敢要求太多了。

这件事一直影响着你,今天你决定把事情告诉你的好友凯莉。

凯莉的反应出乎你的意料,她尴尬的笑了两声,神色慌张在掩饰着什么。
“或许……可能是格瑞他比较闷骚,你别多想,他很在乎你的。”

你随意的点头表示一下,虽然很可疑,但看凯莉的那副样子你也不好继续追问。

凯莉松了口气,刚才的情况她差点就憋不住了。

只有凯莉知道,格瑞会在你一个人打怪的时候跟踪你,手机里只存放你的照片,会偷偷解决威胁你的存在。

要是刚刚说出来,凯莉都已经能看见格瑞拿到追杀自己的情形了。



你以为金是个不懂恋爱的热血笨蛋。

和他交往后你发现事情比你想还要糟糕。金对你喜欢的表现有些过激了,虽然这点倒不是你困扰的。

你微微把头倾向一旁就看到金躲在后面的电线杆那,金发太显眼了……

旁边的路人都在犹豫要不要报警了。

金的跟踪技术让你忍不住扶额,这样下去迟早去警察局喝茶。

喂喂!金你偷拍好歹关闪光灯啊!





雷狮

白色的墙上贴满了你的照片,哪个角度的你都有,你逛街和在家的图片都在上面,甚至还有你小时候的。

架子上摆满了你丢弃的物品,都是你所熟悉的。

你咽了口唾沫才发现喉咙早已干燥,一股恐惧感涌入四肢百骸,你想快点逃离这里却被人按住肩膀制止住了动作。

雷狮低头伸出舌舔了下你敏感的耳垂,感受到你害怕的打颤,雷狮轻笑出声。

“既然看见了就别走了。”

虽然烂,还是厚脸皮的求评论!
超爱评论,评论我的都是小天使!
观看的也是!

江染(暂退)

被掳走的公主×痴汉病娇的恶龙

*娇纵的公主×标准舔狗的恶龙

*人外


你被一头龙抢走了。

娇生惯养的你被这个事实吓得不轻。

柔软精致的洋裙像层层叠叠盛开的花,你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无聊地盯着身下数不清的金币和珠宝,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照亮了你的脸颊。

然后你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头巨大的、布满了漆黑鳞片的龙从山洞口走了进来。

鲜红的果子滚落到你的脚边。

见你不搭理,又用巨大的头颅将那堆果子往你面前推了推,碧色的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

你才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那头龙委屈地眨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弱弱的低吼,你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果子,小声的嘟囔:“这么脏我怎么吃啊。”

像是怕它咬...

*娇纵的公主×标准舔狗的恶龙

*人外


你被一头龙抢走了。

娇生惯养的你被这个事实吓得不轻。

柔软精致的洋裙像层层叠叠盛开的花,你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无聊地盯着身下数不清的金币和珠宝,夜明珠柔和的光晕照亮了你的脸颊。

然后你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那头巨大的、布满了漆黑鳞片的龙从山洞口走了进来。

鲜红的果子滚落到你的脚边。

见你不搭理,又用巨大的头颅将那堆果子往你面前推了推,碧色的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

你才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那头龙委屈地眨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弱弱的低吼,你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果子,小声的嘟囔:“这么脏我怎么吃啊。”

像是怕它咬你,你又往后退了一步,于是背靠上了冰冷潮湿的石壁。

它还是用那种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目光看着你,像是在看一个发光的珍宝,然后从嗓子里挤出了软软的吼声,开始用猩红的舌舔舐你的脸颊。

你觉得你要疯了。

恶龙湿热的舌舔在你洁白精致的脸颊上,透过夜明珠的光,这幅画面显得靡艳而色气。

最后它眷恋地用巨大的头颅蹭了蹭你的脸颊,亮晶晶的碧色眼睛,透着天真烂漫的神色,如同还未雕琢的美玉,剔透而单纯。


“Moira。”它总喜欢低低地喊你,语气黏稠的像麦芽糖,带着奇怪而色气的卷音,让你想到沼泽里冒出的气泡。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仿佛就能把你的名字吞咽下去。

你很嫌弃它,说实话,没有几个公主会喜欢恶龙。

于是你总是向它抱怨,说:“我以前在宫殿里躺的是最柔软的天鹅绒,品尝的是最可口的佳肴,穿戴的衣物用的一定是上好的料子,现在却待在这个黑漆漆的山洞里。”

最后你会加上一句,“放我回去吧,好吗?”

它就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尽管你不会因此而心软,但它还是讨好地舔你的手指,巨大的黑龙如同宠物狗一样匍匐在你的脚下,喉咙里挤出委屈的呜咽声。

边舔着你的手指,边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说:“Moira,不要离开我。”

第二天它就叼来了昂贵而华美的衣裙。

你感到心累,但还是换上了它带回来的裙子,你可忍受不了穿着脏兮兮的衣裙。

也只有这个时候你的心情会好上一点点。

它化为人形,是秀美阴郁的少年模样,跪在你的脚边,小心翼翼地亲吻你的指尖,细密的眼睫敛着痴迷狂热的爱意。

你有些不耐烦,就把它踢到一边,但它又缠了上来,你知道,它对你毫无底线可言。


“亲亲我。”它在祈求你,祈求你给它一丝的怜爱。

“亲亲我,Moira,求你。”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它秀美的脸上露出了痴迷又狂热的神情。

你微微提起华美的裙摆,俯身,草率地亲吻跪在你脚下的恶龙,一下一下地舔着它的唇瓣,看它露出靡艳而色气的表情,然后恶劣的在它耳边说:“你真是一个怪物。”

它克制地喘息着,鲜红的唇上是亮晶晶的水光。

它的手指暧昧地与你的手指交缠,开始主动亲吻你的唇舌,笑的像个孩子。

然后他轻轻地说:“我是你一个人的怪物。”


的确是个怪物。

明明是头嗜爱珠宝钱财的恶龙,却像家犬一样讨好着公主,完全的放弃了尊严,或者说,从一开始它就把自己的尊严踩进了泥土里,丢弃了自己的灵魂。

神经质地把公主的衣服和珍宝一起藏起来,把公主也藏起来。

自卑又缺乏安全感,甚至很少化成人形。

所以它会一直一直地讨好你。

“Moira,我带你飞到天上看看好吗?”恶龙舔着你的手指,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你,语气黏稠的像女巫煮出来的药水。

你微微用力,它就松开了你的手指,痴迷的目光却依然黏在你的身上。

你迟疑的看了一眼恶龙的翅膀,又看向山洞外的天空,这个山洞离地面很远,避免了野兽,却也让你无法离开,闷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于是你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端着表情,说:“既然你那么想带我出去看看,那就听你的吧。”

它的眼睛里迸出欢喜的光芒,像是迸出了炙热的火星,让它的心脏都沸腾起来。

可惜你再次回到山洞的时候,整个人都头脑晕眩,全程都没有睁开过眼睛,恶龙被你哭的手足无措,软着嗓音一直安慰你。

如果公主一直这样依赖着它就好了。

恶龙看着脆弱的像水晶一样的你,忽而想。


你从来没有想过待在这里。

每次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站在山洞口时,你都深切地感到无力。

直到你发现了一位骑士。

老天,要得救了。你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如果恶龙看见了就会想,那真是太阳一样耀眼的笑容。

“请救救我!!!”你大喊,这绝对是你这辈子最不矜持的时刻了。

然而下一刻你的笑容就消失了,恐惧的神色浮现在你精致的脸庞上。

巨大的黑龙用爪子抓起了那个骑士,甚至恶劣的把骑士提到了你的面前。

好可怕。

你勉强着对它露出一丝微笑,祈求道:“放了他吧。求你。”

“Moira,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它又重复了一遍,笑了起来,然后当着你的面,撕碎了骑士,轻松得像捏碎了一只虫子。

你看到骑士残缺的脸庞,被撕裂的四肢,内脏掉落在山下,也看到恶龙泛红的眼睛,充斥着癫狂扭曲的爱意。

温热的血溅到你洁白的脸上,像是雪花被鲜红的颜料所玷污。

它的灵魂似乎也彻底丢失了。


无数的夜明珠将漆黑的山洞照亮,柔白的光晕打在你曾经说的天鹅绒上。

华美的衣裙早就被它撕裂了,就如同蚌壳微张露出盈润的珍珠,此时你也露出了洁白的身躯。

你无力地承受着它暴虐的亲吻,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重重地咬了一口你洁白的肩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瘆人的爱意,它没有因为你的哭泣而停下疯狂的冲撞,甚至更加的过分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求你。”你哭泣着,希冀它还能像往常一样卑微而温柔。

它没有回答你,开始舔舐你精致的锁骨,然后再次侵占了你,轻轻笑了起来,说:“给我生个孩子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你的脚趾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像是被折断翅膀的蝶。

恶龙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甜蜜的笑着,眼里是比沼泽还黏稠的爱意,亲吻着你的唇,嘟囔着说:“我爱你啊,公主。”

我爱你啊。

江染(暂退)

蓝环章鱼×禁欲系女模特

*人外(触手)

*还是福利

*蓝环章鱼有毒性,但是很少攻击人


冰凉潮湿的海水如同深蓝的玛瑙,又如华丽昂贵的丝绒,亲昵地裹挟着你洁白美丽的身躯,你湿漉漉的乌黑卷发落在你的锁骨,你的肩膀,像深海里婀娜的海藻,纠缠着你的灵魂。

而你仰起脸淡漠地看着镜头,漆黑的眼睛像是童话里神秘的海妖,水珠一路吮吸着你的脖颈坠到你洁白的腕骨。

来自美国的女摄像师发出赞美上帝般的惊叹,说:“老天,你真美,你真是我的缪斯女神。”

像希腊雕塑一般的完美身躯,连下颚一颗小小的黑痣都透着色气的欲感,东方的面容却糅合了禁欲与秀美进去,如同压住裙摆时一瞥的诱惑。

“谢谢。”你唇瓣轻碰,笑着回应她。

女摄像师不带...

*人外(触手)

*还是福利

*蓝环章鱼有毒性,但是很少攻击人


冰凉潮湿的海水如同深蓝的玛瑙,又如华丽昂贵的丝绒,亲昵地裹挟着你洁白美丽的身躯,你湿漉漉的乌黑卷发落在你的锁骨,你的肩膀,像深海里婀娜的海藻,纠缠着你的灵魂。

而你仰起脸淡漠地看着镜头,漆黑的眼睛像是童话里神秘的海妖,水珠一路吮吸着你的脖颈坠到你洁白的腕骨。

来自美国的女摄像师发出赞美上帝般的惊叹,说:“老天,你真美,你真是我的缪斯女神。”

像希腊雕塑一般的完美身躯,连下颚一颗小小的黑痣都透着色气的欲感,东方的面容却糅合了禁欲与秀美进去,如同压住裙摆时一瞥的诱惑。

“谢谢。”你唇瓣轻碰,笑着回应她。

女摄像师不带亵渎的欣赏你近乎光裸的躯体,嘴中止不住的赞叹,然后她将水箱里的蓝环章鱼抓了出来,瞳孔发亮,问:“小甜心,你愿意再帮我拍一组图吗?”

你对摄影师的奇思妙想永远保持着敬畏,甚至可以说你对艺术的美顶礼膜拜。

于是你微笑起来,说:“当然可以。”

“你知道的,甜心,蓝环章鱼的艳丽色彩与你洁白的身躯简直像一场酣甜的美梦,但是不用担心,它的毒液不会用来攻击人,它很温和。”

这种艺术家的美妙说法让你感到愉悦。

浴缸里的你伸出了洁白的手臂,像后来它无数次探出了触手。

蓝环章鱼黑亮幼圆的眼睛盯着你,黏腻的触手蠕动着用吸盘吸附上了你的手臂,触电一般的感觉让你颤抖了一下,而它却像受到了鼓舞,触手蠕动着,缠绕上了你整个手臂。

“老天,它很喜欢你。”你听到摄影师惊叹着说。


蓝环章鱼吸附在你洁白的小腹,无数条触手蠕动在你的腿间,遮挡着神秘的禁果,你感觉到湿冷而黏腻的吸盘在舔吮着你的肌肤。

但是模特的职业素养不允许你在镜头前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愤怒的情绪。

“哦,甜心,你这个表情真美。”

“谢谢。”你倚着浴缸,黑发湿漉漉的如同海藻,直角肩显得脆弱而精美,禁欲的冷红色的唇微扬,漆黑的眼睛望着摄像机。

触手不安分地蠕动了起来,吸盘带来的黏腻感能让你窒息。你想到了同样冰冷的蛇。

你修长的腿交叠了一下,企图让它安静一点。

覆着冰冷吸盘的触手又徘徊在你的大腿,色气的摩挲着。

“请问还要拍多少张呢?”你微微拧着眉问。

它的触手突然插了进去。突兀的吸盘。黏腻的触感。

你低呼一声,细密的眼睫颤抖的厉害,像是能抖出星星似的。

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它的那只触手却愈发过分起来,吸盘眷恋的吸附着内里,其他的触手蠕动着攀附着你的白嫩的大腿。

“还有三张。”女摄影师低头观看着拍摄出的照片,禁欲中透出一丝色气,苍白而脆弱的美感,老天,她在心里赞叹,然后抬头对你笑笑。

“甜心,你的表情……有点痛苦?”她耐心的询问。

你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说:“有点不舒服,也许是在海水里待久了,请问可以快点吗?”

“老天,当然可以。”

它调皮的触手又往里探去,轻轻地吸附着。

蓝色花纹的触手泛起了浅浅的粉色,黑亮幼圆的眼睛却天真的看着你,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孩。


真是为艺术付出一切了。你叹息着想。

薄红的唇间含着一只香烟,火星被细长的指抖落。

你穿着白色的睡裙,漆黑的长卷发低低地扎了起来,眼帘低垂,灯光在你的脸颊落下美丽的阴影,你唇间含着烟,低头看着手中的书。

“谁能说出明天会是何种光景?生活吧,趁今朝赶紧采下那世俗的玫瑰。”你轻声读着皮埃尔·龙萨写的话,笑了一下,将烟按熄在了烟灰缸里。

灯熄了。

于是你没有看见家里的鱼缸里,攀附着一只蓝环章鱼。

它用触手死死地裹缠住了鱼缸里的金鱼,直到那只金鱼翻了白色的肚皮,尸体漂浮到水面上。

它在嫉妒。嫉妒一只已经被它杀死的金鱼。

攀附着从玻璃上爬出来,它在月光下化为了人形。

漆黑的发,鲜红的唇,面容妖异的像希腊神话里的妖物,上半身光裸而苍白,皮肉下是黏腻的黑暗的爱意,下半身是覆着吸盘的触手。

它爬上了你的床,而你一无所知。

一只触手探进了你的唇齿间,吸盘玩弄着你猩红的舌,长长的触手几乎抵到你的喉咙。

另一只触手从睡裙里吸附了进去,耐心地舔舐着你的每一寸肌肤,你在这种战栗的快感中醒来,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嘘。”它在你耳边低低地说,像是还没有学会说话,声音破碎而凝滞,语调古怪的像是将死之人的呓语。

你的唇舌被它的触手玩弄着,只能发出细微的哭泣声。

它的吸盘都在疯狂的吸附着你,白色的体液沾满了你的身躯,被业内所有摄影师夸赞的身躯。

“爱你…我爱你……”它用破碎的声音说。

这个怪物采下了你这朵玫瑰。

日常被打的青花鱼

【文豪野犬乙女】病娇的他和感情缺失的你

【这次我终于决定带陀总玩了!(高产似母猪)人物有太,中,陀,敦。人物ooc,人物病娇,黑化,痴汉,狂犬等属性预警。】

【太宰治:依赖型】

你刚交了一个男朋友,名字叫太宰治。在确认关系之前,你觉得他满脑子除了自杀就是自杀,但在确认关系之后,你觉得他脑子里除了你就是你。

。。这可真是个极端。。。

“。。x酱早上好早饭做好了,起来了哦~”太宰治温柔的看着迷迷糊糊醒来的你。

“。。好。。”你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切,在他面前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

你问为什么不让他先出去,再自己换衣服?

。。你马上就知道原因了。

“阿治,能出去吗?我要换衣服。”你脱到一半时,才想起太宰治还在你旁边,于是就想让...

【这次我终于决定带陀总玩了!(高产似母猪)人物有太,中,陀,敦。人物ooc,人物病娇,黑化,痴汉,狂犬等属性预警。】

【太宰治:依赖型】

你刚交了一个男朋友,名字叫太宰治。在确认关系之前,你觉得他满脑子除了自杀就是自杀,但在确认关系之后,你觉得他脑子里除了你就是你。

。。这可真是个极端。。。

“。。x酱早上好早饭做好了,起来了哦~”太宰治温柔的看着迷迷糊糊醒来的你。

“。。好。。”你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切,在他面前自顾自的换起了衣服。

你问为什么不让他先出去,再自己换衣服?

。。你马上就知道原因了。

“阿治,能出去吗?我要换衣服。”你脱到一半时,才想起太宰治还在你旁边,于是就想让他出去。

“唉?为什么?”太宰治疑惑的问道。

“因为男女有别啊。。”

“但我们不是确认关系后同居的吗?”

“就算是确认关系也不行,要是看了我身体的话就,我是会嫁不出去的。”

“x,x酱难道不会嫁给我吗?”

太宰治有些慌张的问道。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才怪,我怎么知道我未来会不会嫁给你。。。

你寻思着怎么回答他,但你长时间的沉默却引发了他的不安。

“呐,x酱,你,你会嫁给我的对吗?”

太宰治不安的抓着你的肩膀,逼迫你直视他的眼睛。

“会的吧,x酱?一定会的对吧?x酱!回答我x酱!”

太宰治神经质的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不管怎样先安抚住他好了。。。

“会的,我会和阿治结婚的。”

“真,真的?不是骗我吗?如果是骗我的话,我是会自杀的哦。”

“不是骗你的,一定会和你结婚。”

说完,你亲了亲他的脸颊。太宰治心满意足的将你抱进怀里,与你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你,你在他炙热的视线下换完了衣服,吃完了早饭,然后不出所料的你迟到了。。。

太宰治在你离开后,端起了桌上你吃完饭的碗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你用过的碗拿了起来。

“。。我记得x酱今天是在这留下了唇印。。”

他红着脸轻轻将碗边碰上自己的唇,然后一点点的舔舐着那块你刚刚触碰过嘴唇的地方。。

“x酱。。x酱。。。”

太宰治一遍遍喊着你的名字,想象着他现在舔舐的是你的嘴唇。。。

“。。x酱怎么还不回来?。。。好想她啊。。”

此时的太宰治脸上布满了病态的红晕,看着被他舔得已经发亮的碗边,露出了满足了的笑容,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

“x酱,我也可以养你,你可以不必去上班的。。”

“多陪陪阿治好不好?”

“x酱。。。”

“自杀什么的,才不要一个人,要是能和x酱殉情的话好像也很不错。。。。”

“阿治最喜欢x酱了。。。绝对会和x酱永远在一起,谁都不能阻止我们。。。”

“就算是x酱自己也不行。。。”


等你下班回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你一开门就看到太宰治坐在玄关,脸上是你觉得有些陌生的平静,平静的不像你熟悉的太宰治该露出的表情,更像是当初在横滨还是黑手党的他。。

“x酱欢迎回来阿治已经有十个小时二十三分五十八秒没看到x酱了,除了做晚饭其他时间阿治都坐在这里等x酱回来!我是不是很乖啊~”

太宰治笑着站起来抱住了还没反应过来的你,你下意识也抱住了他,这一举动让太宰治的心情变得更好了,牵着你的手走进屋里。

“x酱是想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先吃饭吧。”

太宰治将你按在椅子上后就坐在你面前,看着你吃着他今天特意精心准备的晚饭。。

“x酱好吃吗?”

“嗯,阿治做的饭很好吃。。”

“是吗?那就多吃一点吧。。。”

太宰治就这样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你一点点的吃完他做的饭。

。。药效要开始了吧。。。

“唉?。。头好昏。。。”你奇怪的摇了摇头,但却晕的更加厉害了。

没过多久你就昏倒在了桌子上,而太宰治抱着你昏迷的身体,笑着走出了你和他同居的屋子,楼下的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了一个黑衣人,在看到太宰治后立马替他打开了车门。

“回去。”

“是的!”听到命令的黑衣人启动了汽车,他有些好奇的从后视镜看了看被自家上司抱着的女人,却对上了一双令人恐惧的鸠红色眼瞳。

“开你的车,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

“对不起,太宰先生!”

黑衣人不敢再看,专心的开着车。

太宰治将自己黑色的外套盖在你身上,眼里满是对你的柔情以及恐怖的占有欲。。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保证。。。



【中原中也(独占型)】

你的男朋友和你算是从小到大一个贫民窟里长大的,从你记事起他就待在了你身边,一直保护你,照顾你,就连后来他成为黑手党的一员也不忘把你带上。

记得有一次,一个不知哪来的手下向你表白,事后被中原中也知道了成功被他揍成了肉泥,你至今还记得他满身鲜血的抱紧你,在你耳边说道:“丫头,你不需要什么男朋友!你需要我就够了!”当时的你被吓得动都不敢动,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颤抖,中原中也不敢置信的看着你。

“。。你是在怕我吗,丫头?”

“我不准你怕我!不准!你不应该怕我!丫头!”

“。。。你乖一点好吗?乖一点。。。”

你不记得你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只记得从第二天起,中原中也的工作变多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照顾你。

他不喜欢你出去,也不喜欢你交朋友,所以一般红叶姐叫你和她一起去逛街时,中原中也总会以各种理由帮你推掉,时间久了,就没人再来找你了。

十八岁那年生日,中原中也从百忙之中抽空,带着生日蛋糕和礼物赶回来给你过生日。

你当时真的很感动,在许愿时,你许了“希望中也一生幸福平安”这样的愿望。

可到了睡觉的时候,中原中也将你按在了床上,在你不解懵懂的目光下jie开了你的睡衣。。

“不行。。那是给未来丈夫的。。。”你加紧双腿,想往后腿去,却又被中原中也抱进了怀里。

“丫头,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的过家家吗?”

“记得。。”

“那还记得我俩的身份吗?”

“。。是爸爸和妈妈。。。”

“所以我已经是你的丈夫了。”

“。。真的?你是我的丈夫?”

“真的。不过比起丈夫,我更希望你叫我老公。”

“老公?”

“嗯,老公在这。”

中原中也亲吻着你的眼帘,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

你疲惫的看着窗外的月亮,可还没看一会就被压在身上的男人吻住了你的唇。。

“别走神,看着我。”

你听话的看着他那双能迷惑人心的蓝色眼瞳,不知道为什么心情莫名低落。。

总感觉你和他的感情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平衡的天平了。。。


从那以后,中原中也对你的占有欲就越来越强,以至于后来他还会带着你工作,当然是他工作,你负责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之后,中原中也让你喊他老公,而不是中也,你接受了他的要求,本以为你们俩之间的天平会慢慢平衡回来,却没想到天平却越来越斜。。。

之后年满二十岁的你被中原中也求婚了,准确来说并不是求婚,而是中原中也提前告诉你了你们的婚期,并且不想听到你的拒绝。

你同意了,他带着你去了婚纱店,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和中原中也一起出门,以往他根本不会同意你出去。

你不懂婚纱,最后还是中原中也帮你挑的婚纱,卖婚纱的店员见此在旁打趣道。

“小姐你的丈夫对你可真好啊。”

你听着店员的话想了一下回道:“他是我老公。”

“咳咳咳!!”

你疑惑的看着突然咳嗽的中原中也,问道:“。。是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店员看了眼中原中也瞬间红掉的耳朵笑了笑说:“不,小姐你说的很对。”

之后的两个月里,你看着中原中也为了你们的婚礼操心,看着他有时很累的样子。

你忍不住开口道:“实在不行,不结婚也可以。”

“傻丫头,那样你会受委屈的。”他笑着在你疑惑的目光下像小时候一样揉了揉你的头。


终于到了婚礼的那天,你身穿洁白的婚纱站在教堂里,手里拿着捧花,中原中也身穿着白色西装站在你面前,脸色有点紧张。

“。。这位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这位小姐成为你的合法妻子,并且会爱她尊重她守护她一辈子?”

“我愿意。”中原中也笑着看着你回道。

“这位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这位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并且会爱他尊重他守护他一辈子?”

“我也愿意。”你也笑着看着中原中也。


“丫头,我爱你。”中原中也抚摸着你的脸说道。

。。这是爱吗?。。。好温暖,那么我也是爱他的,对吗?

“我也爱你,中也。”你笑着抱住了中原中也。

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感觉心里的那个天平变得平衡了。。。




【陀思妥夫斯基(病弱型)】

你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被对方赖上的,只记得当时听这个人说什么上帝,罪与罚什么的,就回头看了他一眼,结果正好和他对上了视线,然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成功赖上你了。

“毛子兄,你能别赖着我了吗?”你还要去买菜呢。。

陀思脸色微红的拦着你说:“你要不要和我成为同伴?”

“同伴?那。。你想做我的男朋友吗?”对,你故意调戏了对方,想让对方放过你,但奈何陀思现在心里想着只要能和你搭上话怎么都行。

“。。嗯,可以啊。。。。”

陀思有些害羞的摸了摸脸,眼神也乱瞟了起来。

“???不是你这么轻易就做别人男朋友的吗?!”怕不是个渣男!?

“不,不是!我没那么随便!只,只是对你。。。(害羞.jpg)”你看着眼前比你高了不止一个头的俄罗斯毛子,下意识接了句。

“那你怎么证明你不是渣男?”

“怎么证明。。呃。。。你可以先。。试试看?(指了指自己)”

“。。。。”

。。兄弟我觉得你刚刚那句话在飙车,而且还是已经把油门往死里踩的那种。

最终你还是摆脱了毛子兄。。但这是以自己的电话号码做了交换才摆脱的。。。


从那以后,毛子兄就经常给你发消息,有的时候还打电话,你倒是不建议,毕竟你父母双亡,也没啥朋友,遇上这种状况就当自己多了个朋友好了。

你是一个公司的小白领,最近你们的课长换了个人,是个年轻的男子,有点小帅,其他女同事都花痴极了,你倒是不怎么在意,尤其是在看管陀思那张脸后更是觉得这个新课长长得实在普通。况且,让你不喜欢这个课长的主要原因是他喜欢楷女同事的油,那些女同事就像没发现一样,有的还类似开玩笑的露出了自己的ru沟,你瞟了眼,心里开始慢慢算这个沟有多深,是不是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深。

不过幸运的是,干这一行的女性众多,比你好看的也比比皆是,你真的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庆幸自己长得普通。

但意想不到的是,那个该死的课长居然还真注意到你了,现在不仅日常调戏你,(想吃你豆腐但没吃着)还经常打电话骚扰你,气得你好几次冲他直接发火,但没想到这货居然夸你有趣???

卧槽!你霸什么道总裁?!深井冰啊!

最让你忍无可忍的是你因为那个吔屎的课长居然受到了那帮女同事的排挤?!虽然你也不屑于那帮痴女滴答。但把工作都丢给你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奈何你的反抗是多么的无力,从人数上就根本不可能说的赢,你也想过离职,但你又不知道多久能找到新工作,眼看这月的房租单就要下来了,于是你愉快的决定干完这个月就拍拍屁股走人。

凌晨一点,几乎每个人都进入了梦乡,除了你还在公司赶策划。

那群小biao子!给老娘等着!

你气得牙痒痒的终于将策划赶完了。

“嗡————!”

“嗯?卧槽,他还没睡?”

你打开手机,看清了他给你发的消息。


毛子兄:“睡了吗?”

你:“还没。。”

毛子兄:“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你:“赶策划,刚赶完。”

毛子兄:“你的工作有这么多吗?”

你:“也就这段时间忙点,等下个月老娘就能重获新生了!”

毛子兄:“重获新生?。。什么意思?”

你:“就是老娘我不干了的意思!那个吔屎的课长,要不是因为他老娘怎么可能会走!?”

毛子兄:“你们课长怎么了吗?”

你:“他喜欢楷小女生的油,而且喜欢演什么霸道总裁!实际上在我看来就是个憨批玩意!”

毛子兄:“那你们的那个课长。。有对你做过什么类似的事吗?”

你:“放心吧,我是什么人能让他楷我油吗?不过他老骚扰我倒是真的,还有那一帮子女同事!整天对那个课长花痴!也不知道那个课长有啥好看的!还没你的十分之一好看!”

毛子兄:“你,你是在夸我吗?我好开心!”

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说了,我要回家睡觉了,明天回家给你打电话。”

毛子兄:“好,回去时注意安全,明天晚上见。”

你:“嗯,明天晚上见,对了,记得多喝点我上次寄给你的菊花茶和枸杞,那是暖身子的,应该可以养养你的弱身子。”

毛子兄:“好,都听你的。”


结果隔天你一来,不仅你们的课长又换了,还有几个女同事被炒了鱿鱼,虽然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高高兴兴的买了一堆食材准备回去庆祝一下,结果走到半路就看到陀思白着一张小脸的站在那。

“陀思你怎么在这?”你小跑到他面前问道。

“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想着在这能不能等到你,结果就真的等到了。”陀思温柔的笑了笑。

你看着他憨憨(自认为)的样子,真是气也不是骂也不是,于是一把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下来,踮起脚把自己的围巾给了他。

“身体弱就不要乱跑,真是的,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谢谢。”陀思有些惊奇的看着你,感觉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和和的。

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要不要和我回去咱们一起吃火锅?”说着,你拎了拎手中袋子里满满的食材笑着问他。

“好,我和你走。”

“行,那我们走吧。”说着,你下意识牵住了陀思的手,果然他的手有点冷,不过幸好你的手是暖的。

陀思发自内心的笑了。。

我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美好,但我看到了你。。

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以上帝的名义起誓。



【中岛敦(隐藏型)】

你一直觉得你的男朋友是世界第一好的男朋友!他不仅长得可爱,还开朗活泼并且很宠你对你十分的好!最重要的是他会变成大猫子陪你玩!!

这是什么神仙男朋友啊啊啊啊啊啊!血赚啊啊啊啊啊啊!


“。。敦,起来啦敦。”你看着埋在你胸口上的男孩笑着轻轻用手戳着他白白的脸蛋。

“唔。。。x酱再陪我睡会嘛~”中岛敦揽住了你的腰不让你走。

你看着他还没睡醒的样子,默默擦了把鼻血,掏出了手机给国木田发了个短信。

你:“妈,我和敦有点事要晚点才能到。”

亲爱的妈妈:“都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妈!!我看你俩根本就不是有事,我猜猜,是不是敦又缠着你说再睡会之类的?”

你:“卧槽!妈,您老猜的真准!”

国木田妈妈:“再叫我妈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你们快点到,尽量别给我迟到!”

你:“知道了娘,好的娘!”

国木田妈妈:“。。。等你过来我再找你算账!”

最后,你们还是没迟到,因为你的异能是可以瞬间转移的。

今天照样和敦他们去完成任务,在完成任务后敦和你并没有直接回侦探社(太宰治不知跑到哪去看小姐姐了),而是手牵手来到了中华街。

“乱步君让我给他到这带点粗点心,那个,我看看店铺的位置。。在那,我们走吧x酱。”

中岛敦牵着你来到了店铺面前,在买完粗点心后,中岛敦还给你买了几个豆沙包说道:“抱歉啊,x酱,都是我的原因才害得你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吃早饭,来把包子吃了先垫垫,等回家了我给你做茶泡饭吃。”

你伸手接过了几个包子,问道:“敦君你不吃吗?”“怎么?你难道忘了今天早上往我嘴里塞三明治的人是谁了吗?”中岛敦捏住了你的脸,并不痛。

在回去的路上,你们突然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哟,这不是我们班上以前的班花吗?怎么在这遇见了?”男人说着说着,就想摸你的脸,还没摸到就被中岛敦拦住了。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对我的女朋友动手动脚。”

“女朋友?班花,原来你喜欢这种的啊?没看出来啊~你。。。唉唉唉?!”男人还没说完就被你抓住手臂然后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老娘找什么样的关你鸡毛事!?整天吊儿郎当当社会蛀虫就算了!还胆敢在你太岁上动土!?你是想死,老娘成全你。”

你特意用中文劈头盖脸的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看着他留下狠句后狼狈的样子,你就开心的不得了,但中岛敦却笑,而是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怎么了敦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小姐刚刚说的是华语吗?”

“对啊!毕竟我是华国人嘛会华语这很正常呀

“。。哈哈,也是。”

在诡异的沉默了几秒后,中岛敦再次牵起你的手。。。

你并没有注意到他眼底的暗芒。。


啊啊。。居然x酱居然因为那种渣滓放开我的手了,那个该死的渣滓。。。。竟然还想靠近x酱。。

果然把他杀死好了。。。

彻彻底底,不着痕迹 。。。。



江染(暂退)

有野心的皇姐×白切黑皇弟

*骨科

*古代架空

*皇弟当皇帝后不会有妃子


“阿姊在想什么?”

他鲜红的唇瓣像是能碾出花汁,柔软而靡丽,痴迷地舔舐着你的脖颈,得不到你的回答,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的肩头。

而后按着你的发丝,重重吻上你的唇,用力地碾碎了你的自尊。

【正文】

你贵为一国的长公主,学识、相貌和品行都是等一的好,相比之下,一母同胞的皇弟虽然贵为太子,却显得不太出彩。

“阿姊,如果你是太子就好了。”姜燃低着细密的眼睫,修长洁白的指灵活地为你绾发,不谙世事的像一只还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你透过铜镜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冷淡的眉眼捎上一分笑意,转身,手指按着他的唇瓣,说:“慎言。”

然后他就用乌...

*骨科

*古代架空

*皇弟当皇帝后不会有妃子



“阿姊在想什么?”

他鲜红的唇瓣像是能碾出花汁,柔软而靡丽,痴迷地舔舐着你的脖颈,得不到你的回答,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你的肩头。

而后按着你的发丝,重重吻上你的唇,用力地碾碎了你的自尊。

【正文】

你贵为一国的长公主,学识、相貌和品行都是等一的好,相比之下,一母同胞的皇弟虽然贵为太子,却显得不太出彩。

“阿姊,如果你是太子就好了。”姜燃低着细密的眼睫,修长洁白的指灵活地为你绾发,不谙世事的像一只还未关在笼中的金丝雀。

你透过铜镜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冷淡的眉眼捎上一分笑意,转身,手指按着他的唇瓣,说:“慎言。”

然后他就用乌黑水润的眼睛看着你,瞧着温吞而腼腆,乖巧地任你按着唇,在你觉得没趣移开手指的时候便弯腰抱着你,依恋又顺从地说:“阿姊和旁人不同,我最喜欢阿姊了。”

他眼里是黏稠又痴迷的爱意,用着轻而软的声调,又说:“于阿姊而言,我也与旁人不同,对吧?”

你懒散地瞧着宫殿里的珐琅彩,打发一般随意道:“皇弟自然和旁人不同。”

轻轻地推了推他,他就自动松开了手。

“阿姊,你会不会嫌我愚笨?”

“皇弟一向聪颖,阿姊又怎会嫌你愚笨。”

于是少年太子又腼腆的笑起来。


每次姜燃来找你,你都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治国之策藏在被下,像世间所有的姐姐一样温柔的安慰他,温水一样让他的戒备殆尽。

尽管他对你向来没有戒备。

他像个单纯的孩子,你完全想象不出他黄袍加身,坐在龙椅上的样子。

与此同时,你的戒备也会松懈很多。

就如此时,他依恋地抱着你诉苦,衣袍上好闻的熏香却让你昏昏欲睡。

你懒而倦地扫了他一眼,揉了揉少年的头,说:“皇弟,你贵为太子,无须为琐事烦心,快些回去吧,阿姊倦了。”

“阿姊又赶我走。”

姜燃就用湿润乌黑的眼睛看着你,无辜而幼软,让你想到之前进贡的到宫里的幼犬,你倒是喜欢的紧,不知怎的却摔死了。

你胡乱的安慰了他几句,说的什么倒不记得了。

“阿姊?”姜燃软软地唤你,洁白修长的指试探着摸上你的脸颊。

你没有反应。

他低笑一声,随即俯身亲吻上你柔软的唇。


“长公主……”暗卫跪在地上,低着头,衣袍被鲜血浸透。

你懒得瞧他一眼,细长的指提着毛笔,宣纸上写满了君策,冷淡的问:“都死了?”

“恕在下无能,在下愿以命相抵。”他说。

你这时才抬眸去看他,眼尾扫过凛冽的笑意,将毛笔放在一旁,倒是有些欣赏他的胆量,说:“算了,你的命本宫懒得要,回去吧。”

“谢长公主。”暗卫便很快消失在你的视野里。


“阿姊没杀你?”少年太子向来温吞的脸庞变得阴沉,细密的眼睫敛着冰冷的杀意。

暗卫整个身子都伏在地上,说:“回殿下,长公主说她懒于要在下的命,令在下回来。”

“阿姊笑了吗?”太子忽而问。

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吞腼腆的表情,只是乌黑水润的眼睛透着一股凉意,瞧着斯文而单纯,内里却像一朵腐败的花,散发着颓败的、癫狂的气息。

暗卫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颤颤巍巍地答道:“长公主笑了。”

“笑了啊。”姜燃喃喃道,面无表情地将玉扳指捏碎。

然后暗卫听到太子说:“来人,此人欲谋害本殿下,分尸后扔到荒野吧。”

他冷冷的看着暗卫被拉走,好看的眼里被癫狂的情绪涌没,俊秀的脸庞扭曲起来,显得阴冷而可怖,低笑一声,喃喃的说:“我装作愚钝才能博阿姊一笑,这般肮脏之人却轻易得到了阿姊的笑容。”

“该死。”


对阿姊的爱像开在刀锋上的花,是危险的,不为世人允许的。

姜燃很清楚这一点,但是这份见不得人的爱意早就让他坏掉了,像是一个腐败发臭的果实,完好的时候便吸引不了你的目光,何况已经残缺。

宫变在一息之间结束了。

可怜的皇姐被太子压在龙椅上。

他弄乱了自己替你绾好的发丝,撕坏了你的锦服,不顾你的反抗一遍又一遍的占有着你,直到把你艹晕在龙椅上。

“阿姊,我好爱你,可是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恶心。”太子吻了吻你的唇,一滴泪落到你光裸的肌肤上。


“阿姊,夫子骂我愚钝。”

温吞而年幼的少年抬着头,眼里像坠着星星碎屑的光,乌木一般漆黑的发束在玉冠里,那样依恋的看着你。

然后呢?

然后你柔和了目光,脸上鲜有的带上一丝笑意,施舍一样亲吻他的额头,哄宠物般的语气,说:“没关系。皇弟,没关系哦。”

他就在那一刻醍醐灌顶。

凋夜

饲养关系

有黑化的要素。


“咳……咳咳”


胸口传来缺氧性的疼痛,胸腔的难受导致喉咙气管不受控制的发出咳嗽,你习惯性的用手捂住嘴试图阻挡,但显然是没用的。


身体靠在背椅上,柔软触感的靠背通过衣物的面料传达给你,让你难受的胸腔有点好受。

你左手虚握着一本杂志,手臂垂直向下,杂志摇摇欲坠的样子,另一只空的手紧紧拽住左胸口的面料,全然不在意被熨平的衣物被抓的皱起。


客厅没有被打开灯,只有黑色窗帘边缘透进的惨白月光,显得整个空间异常阴森安静,当一个空间没有人说话时,任何细小的声音都会放大无数倍,平常听的声音也会在...

有黑化的要素。












“咳……咳咳”

 

胸口传来缺氧性的疼痛,胸腔的难受导致喉咙气管不受控制的发出咳嗽,你习惯性的用手捂住嘴试图阻挡,但显然是没用的。

 

身体靠在背椅上,柔软触感的靠背通过衣物的面料传达给你,让你难受的胸腔有点好受。

你左手虚握着一本杂志,手臂垂直向下,杂志摇摇欲坠的样子,另一只空的手紧紧拽住左胸口的面料,全然不在意被熨平的衣物被抓的皱起。

 

客厅没有被打开灯,只有黑色窗帘边缘透进的惨白月光,显得整个空间异常阴森安静,当一个空间没有人说话时,任何细小的声音都会放大无数倍,平常听的声音也会在此时显得格外诡异。

 

“嘀嘀嘀!”

 

突兀且吵闹的闹钟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你松开手里的杂志,随它掉落在地面,起身把闹钟的开关关闭。一瞬间客厅瞬间又恢复到安静。

 

你低垂着头,披散的黑发从后背滑落到胸前,惨白的手指细细摩擦闹钟的透明位置,眼睛不聚焦像是看着闹钟里的时间,抿紧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轻而像无声:“时间……到了。”

 

你丢掉闹钟随它掉落地面发出响声,踢掉脚上的棉鞋,赤足走到厨房拿起一个装满十几条活鱼的铁桶,双手拎着铁桶,脚步慢不急的往卧室走去。

 

无视卧室其他,径直走向不应该出现在卧室里的一扇铁门面前,伸手拨动把手,微微用点力气拉开沉重的铁门。

 

铁门里面只有一盏小夜灯,和耳边传来水流动的声音,你脸色不变,赤足踏进里面,冰凉瓷砖的地面瞬间把冰冷从脚底传达到你身体上,让你身体的肌肉微微一绷。

 

进入铁门内,关闭铁门然后反锁,然后拎起铁桶往空间里走去。

随着你的走进空间的全貌完全展现出来,一个巨大的游泳池被建筑在空间正中间,你站在池边看着因为深度而导致看起来很黑的池水,望不到底的深度,黑漆漆的空间,让人有种站立在深渊边缘。

你看着彷佛会从水里蹦出怪物的池水,脸色微微一冷。

 

放下手里的铁桶,蹲下身,不在乎身上的黑色长裙被池边水打湿,伸手在水面小圈的搅动:“吃饭了。”

 

随着你话音刚落,平静的水面开始摆动波纹,你静静地看着水面越来越大的波动,直到眼前完全被黑色遮掩。

 

破水而出的物体,随着水花的平静而显出样子,人身黑鱼尾,乌黑的长卷发因为浸泡过水里原因像海藻一样贴附在裸露的完美曲线白皙身体上,在黑暗的空间里亮的深绿色的勾人竖瞳,精致到完美艺术品的样貌,无一处不在说这水池里的是非人的存在。

「人鱼」

 

你木然着脸看着眼前的黑发人鱼,对方正乖巧的睁圆绿眼睛趴在池边看着你,人鱼伸出手抚摸你的脸颊,轻缓又冰凉,你能感触到对方冰凉沾水的手滑过耳边同样被人鱼的尖长指甲滑的有点疼。

 

你不在意脸上不停触摸的手,微微转过头从旁边铁桶里抓起一条鱼放到人鱼的手里,人鱼紧盯着手里的肥美的活鱼,对你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

 

下一秒……你见证了天使变成恶魔的过程,你看着人鱼微微张开嘴露出鲨鱼般的尖牙狠狠地咬住活鱼的腹部,一瞬间活鱼不停的挣扎摆动,血液从人鱼的嘴角下巴滴落,你看着血水从人鱼的喉咙滑倒胸口直到浸染了池水。

 

人鱼凶狠的啃咬手里的鱼,一双绿色竖瞳因为血液的刺激早已紧缩,你看着因为接触血腥变得异常亢奋的人鱼,呆在池水里的鱼尾狂躁的摆动,赤裸的脚被扑到池边的水打湿。

 

人鱼吃完手里的一条鱼以后不满足的望向你脚边的铁桶,迅速的抓过铁桶,分尸了铁桶里十几条鱼。

一瞬间人鱼附近的水面被猩红给浸染。

 

你冷着脸看着人鱼身上的血液,行为上的疯狂的捕食,心里忍不住自嘲。

「这是一只食肉的人鱼」

 

 

童话故事里美人鱼的故事最常见,谁没幻想过海洋某个角落里居住着童话般梦幻的美人鱼。

来一场完美的邂逅,完美的人鱼爱情。

 

但现实往往跟美好的童话故事相反的,你完成了一场邂逅,也像故事里一样收到人鱼的爱情。

但是你的人鱼并不是童话里的美人鱼,而是海盗故事里用声音迷惑人然后捕食的人鱼。

 

 

你至今不会忘记从船面掉落到海里时,被不知名物体扎进胸口导致昏迷然后被这条黑人鱼拯救。

被逼无奈的把人鱼带回家,专门弄了一个巨大的泳池养起了一条人鱼。

 

 

“啊~”

 

你回过神,看着坐在池边紧盯着你的人鱼,对方明显已经在你发愣的时间里吃完并且处理了身上的血水。

人鱼会说话人类的语言,但是他不太喜欢,更喜欢用他们人鱼的语言说。虽然在你听来就是单纯悦耳的发音。

 

人鱼伸手拽过你,你也随着力道躺进对方湿漉漉的怀里,手心接触到对方结实有点柔软的身体,白皙的胳膊紧紧的环抱着你。

你也顺服的躺在人鱼的怀里不动,对方明显被你的乖巧弄的高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隐隐能看见嘴里的尖牙。

 

人鱼拿起你的胳膊,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手臂内,温热的触感让你忍不住想收回手,人鱼立马握紧你的胳膊,用力到尖指甲扎进你的肉。

 

猩甜的血液瞬间弥漫着人鱼鼻子嗅觉附近,他紧缩着双眼看着被他划破的伤口,因为你的血液带来的刺激让他兴奋的脸颊染上潮红,眼角带上晕红,鱼尾在池水里躁动摇摆。

 

“咳咳……咳”

人鱼的兴奋被怀里的咳嗽声打断,他低头看着你紧抓着胸口的面料,脸上因为疼痛微微扭曲,眼角流出眼泪。他看着你的样子微微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人鱼把紧抓的手放在肩膀住架好,带着锋利的尖指甲的左手慢慢的划破右手的胳膊,血液从滑破的伤口流出,他带着微笑把不停流血的伤口递到你嘴边,声音愉悦的说:“吃~”

 

你咬牙看着递到你面前的胳膊,抬头看着一脸愉悦至极样子的人鱼,对方眼里兴奋的暗光,胸口传来戳心的疼痛让你再次妥协的张开嘴唇,伸舌舔过对方胳膊上的血液。

口腔瞬间弥漫着血液的铁锈猩味道,让你本能的想停止,突然后脑勺传来一股压力,让你被动的固定在胳膊面前。耳边响起低沉磁性的声音:“乖~”

 

随着血液的进食,胸口的疼痛也慢慢消失,你嘴边还带着人鱼的血液,整个人眼神无聚焦的躺在对方怀里,任由对方哼着迷人的乐曲,双手抱紧你慢慢滑进水池里。

 

 

 

 

在童话故事里海底不止除了美人鱼还有巫师的存在,人鱼跟巫师交易,让他获得某种能力。

人鱼用在了心爱的人身上,让心爱的人永远离不开他,需要他。





是你饲养了他。

还是他饲养着你呢

日常被打的青花鱼

【文豪野犬乙女】对你有着异常感情的他们

【全文微虐(对我又双叒叕迫害哒宰了)【哒宰:???】


角色黑化,病娇警告!


大家就当看无脑文就行,最好别带脑子看(因为我写的时候就没带脑子,一心想装b)本文作者自己臆想产物!绝对没有针对任何一个角色的意思!(全员厨的我瑟瑟发抖)


前期第一人称后面第三人称,男神x你!


追妻火葬场警告!


有失忆,爱上别人等狗血属性警告!


糖里夹刀警告!


人物ooc警告!


有私设和if线,由于蝴蝶效应我并没有全按照动漫里的剧情写。


中原中也人生赢家警告!


最后提醒一下各位,小心演员和协助者。


那么,祝您阅读愉快~】


你好,我...

【全文微虐(对我又双叒叕迫害哒宰了)【哒宰:???】


角色黑化,病娇警告!


大家就当看无脑文就行,最好别带脑子看(因为我写的时候就没带脑子,一心想装b)本文作者自己臆想产物!绝对没有针对任何一个角色的意思!(全员厨的我瑟瑟发抖)


前期第一人称后面第三人称,男神x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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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ooc警告!


有私设和if线,由于蝴蝶效应我并没有全按照动漫里的剧情写。


中原中也人生赢家警告!


最后提醒一下各位,小心演员和协助者。


那么,祝您阅读愉快~】






你好,我是。。算了。。。


我有个十分喜欢的人,十分,十分的喜欢。


他和我是青梅竹马,比我大一岁,我真的很喜欢他。。。


啊,抱歉!让你听了这么多重复的话!。。让我平静一下。。。。


嗯,可以了。谢谢你等我平静下来。


那么我重新说吧,我喜欢的人他是黑手党,当然我也是。


加入黑手党并不是我一时兴起,这是我和他的约定。。。虽然他可能已经忘了,但不要紧我还记得就行。


加入黑手党我也结识了不少朋友和同事,虽然有时任务会很难但我并不觉得累,因为他会鼓励我。。。


他真的很厉害年纪轻轻就成了干部级人物,不像我到现在还只是无名小虾。。


不过我很高兴他并没有不再过问我,我们的关系还是像以前一样。


但是之后他的工作量变多了,与我的联系也变少了,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等的。


在他忙的期间里尽量不打扰他,在他完成任务回来后给他带点好吃的,只要看着他能平安回来我就很满足了!


就算不喜欢我也无所谓,就让我的心意被掩埋一辈子也好,我可以等到他有另一半幸福时离开。


后来我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中原前辈的手下,而我也无意间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芥川。


芥川希望他能夸奖他,我希望他能和我说说话。


我们两个是感情极为相似却又不一样的人,那么的执拗,倔强却又脆弱,柔软。。。


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和中原前辈熟络起来的,只记得中原前辈总是很照顾我,而且中原先生很温柔,人也很好,会帮老奶奶拿东西,总之就是很好的一个人!


也多亏了中原前辈,我的业绩才没变得那么糟。。。


我知道芥川不喜欢弱者和拖他后腿的人,所以要是和芥川搭档的话,当然和芥川搭档一般只会在人手不足的时候把我调过去,我每次都会拼尽全力帮助芥川,因为我不想被芥川讨厌。


或许准确来说,我不希望被任何人讨厌。。。当然,除了敌对的人 。


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在一次任务结束后,芥川居然说我变强了,这真的让我很诧异嘿嘿。。。


但。。。也是这次任务之后的一次任务中,因为我的大意间接导致了芥川任务失败。


等我和芥川回来后,是他迎接了我们。。。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故事发展似乎还行?听我说完吧。。。


迎接我们的是他以及他手里的枪。。。。


芥川如果这次任务失败就会被他打五枪,但芥川伤的很重,当时我祈求着他能不能让芥川先去进行治疗,他拒绝了。。。。


导致这件事失败是我的错!不是芥川!所以我承受了他的五枪。。。


其实不是很疼的,因为那个时候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彻底忘了身体上的疼痛。。。


那个眼神。。像是看着死物一样的眼神。。。。


等我醒来后,就看到樋口惊喜的样子。


听樋口说,将我背回来治疗的是中原前辈。。。


嘿嘿。。所以我说了啊,中原前辈真的是个十分好的人呢!


樋口她似乎很感激我的样子,是因为那五枪的原因吗?我觉得那是我应该受得。


之后,十分神奇的是我居然和芥川成为了朋友,还和樋口以及中原前辈互换了联系方式。


终于痊愈的我不敢去见他,于是我开始像中原前辈一样沉醉在工作里,渐渐的我的心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难受了。。。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为此高兴 。。。。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忘了他时,却听到了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去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刹那间,我能感觉到我发紧的喉咙,什么忘记他,忘记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顾前辈们的反对,竟然孤身一人来到了那个地方,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个时候我感觉我开了无敌状态!


虽然我勉强赶上用自己的异能救了他的朋友,但我也付出了代价。


你看到现在应该注意到我失去了什么吧,我的左眼是不是看上去比我的右眼还好看?


这个左眼球是假的,真的已经没了。。。


不过很好看不是吗?


或许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吧,开始怜惜我了,他竟然从那以后都陪在我身边,而且之后向我表白了。。


你知道那时我有多幸福吗?


我等了十年的人终于看到我了!


自那以后我和他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玩游戏,一起逛街,一起去约会圣地。。。


那段时光是我最宝贝的一段回忆。。。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但可惜幸福的时光是短暂的,而且老天爷也并没有怜惜我。。。


因为他只会和我开玩笑。。。。


他居然想离开横滨,去武装侦探社。


我想劝他,但他心意以绝,就在我问他能不能带上我时,他拒绝了。。。。


那一刻一种近乎荒诞的想法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他和你交往只是在报恩。。】


【他从始至终就没真正喜欢过你。。。。】


但我并没有直接相信。。


他离开了,我没有信。


他成为敌对,我没有信。


打不通他的电话,我没有信。


看着他勾搭别的女孩子,我没有信。


直到后来。。。


中原前辈带着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那是我不曾见过的他,那么的活泼,那么的开心。。。




那晚我第一次试着用酒精麻痹自己。。


也是这次经历让我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酒。


酒能让你忘了很多不愉快的事,让你的身体变得温暖,这是个很好的东西,不是吗?


有可能是我酒品不好吧,中原前辈带着我离开了郊区来到了一个寂静的地方。


我当时借着酒劲居然把自己骂了一通,大致就是我说我自己贱非得赖在一颗树上吊着之类的,哈哈。。这真是个新奇的体验。。


不过我记得我当时还哭了,光一只眼睛流泪的感觉并不好受。


中原前辈好像抱着我任由我哭了多久,现在想想都有点不好意思。


等我清醒时,我发现我居然被中原前辈收留到他家了。。。啊。。也幸亏我喝了那么多没吐,要不然我真的能羞愧死。。。


啊嘞。。已经录了这么长时间了吗?不过已经差不多了,不知道以后我会翻到这圈录像带吗?或者是别的人先看到呢?


最后,为了迎接全新的自己!再见了。





看到这就结束了,中原中也沉默的将录像带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边,回到卧室。


卧室里除了床上人微弱的呼吸声,就再无一点声音,中原中也缓步来到床前,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心里泛着苦涩。


“。。丫头,快醒来吧。”


“我们都还在等着你啊。。。”


中原中也看着依旧闭上眼睛的你,俯身轻轻在你的额头亲了一下。


“听说白雪公主会被王子吻醒。。”


“就算我不是王子你也会为我醒来吗?”


中原中也抚弄着你已经长了很长的头发,一边观察你的脸色。。。。


“我真的是。。在想什么啊。。。。”

中原中也失望的握住你的手,就在这时,他清晰的感觉到你的手动了。


“。。丫头。。。丫头!”


你的睫毛微颤似乎是要睁开,中原中也紧张的盯着你,你的一丝一毫他都没错过。


大约有一分钟吧,你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向中原中也时,你笑了。


“中。。也。。。”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说话的原故,声音很沙哑。


“丫头。。丫头!你叫我什么?”中原中也惊喜的问道。


“中。。中也。。。怎,怎么了吗?”


“丫头!丫头!”


中原中也激动的抱着你哭了出来。


“中也。。怎么了吗?。。是有人。。有人欺负你了吗?”


你断断续续的说着,无力的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别哭。。我心疼。。。”


“好,我不哭,我去给你倒水!等我!”


像是害怕你在他不在的时间里又睡着了,他用上跑的速度急忙回来。


在看到你还醒着时,中原中也这才松了口气。


“起来喝点水吧,来,我扶你。”


你靠在中原中也怀里喝了点水,嗓子这才好点。


“中也,我这是怎么了吗?我感觉我睡了很久。。”


你亲昵的靠着中原中也问道。


“等丫头你身体好了我再跟你说好吗?”


“好,我听中也的。”


说着你笑了笑,中原中也有些恍惚的看着你的笑颜。


到底是多久没看到丫头露出这么幸福的笑了。。。


“中也?中也是在发呆吗?好难得。”


“也只有你一个人看到过。想再休息一会吗?”


“。。。”你摇了摇头。


“我想晒晒太阳,到处走走。。总感觉自己已经很久都没出门了。”


你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中原中也强压着内心的酸涩,笑着对你说:


“好,我这就让人准备。”


“中也我感觉我的头好重啊。。”


“那是因为丫头你的头发长长了。”


你看着中也手里的黑色发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中也我能把头发剪掉吗?”


“唉?为什么?丫头你不是很珍惜你的长发吗?”中原中也有些诧异的问道。


“有吗?。。唔。。。或许吧,但我现在不要了。”


你无所谓的将中也手里的头发拿开然后与中也的手十指相扣。。。


中原中也这才意识到你的记忆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鬼附神差的中原中也看着你的眼睛,问道。


“你记得樋口,芥川他们吗?”


“当然记得啦,他们是我的朋友啊。”


“那你记得武装侦探社吗?”


“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曾经和他们合作过对吗?”


“哦!对了我还和他们成为了好朋友,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叫中岛敦的孩子,他很厉害啊。”


“最后一个问题。”

中原中也直视着你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还记得太宰治吗?”


“太宰治?。。。哦,是你以前的搭档吧,现在好像是中岛敦的老师,我记得他吃毒蘑菇的样子超好笑的。”【作者:毒蘑菇的梗是过不去了对吗?】


“他不是你的初恋吗?”


“初恋?中也你在开什么玩笑,我的初恋不是你吗?”


你笑着拿起他的双手放在了你的脸上。


“丫头,等会我们先去趟医院再去散步好吗?”


中原中也脸色有些古怪的说道。


“好啊,听中也的。”





等你等到中原中也从观察室出来后你就一下子扑了上去。


“中也,你终于出来了。我的检查报告怎么样?”


你伸手似乎想拿报告单看看,却被中原中也阻止了。


“没什么医生说你恢复的很好,那么现在你想去哪?”


中原中也将报告单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想吃蛋糕喝奶茶。”


“不行你刚好,身体还很虚,不能吃那些。”


“那,中也就陪我到处转转好了~”


“好,我们走吧。”


“嗯!”


间断性失忆和轻度依赖症吗。。。。


中原中也牵着你的手,看着你此时开心的样子,决心要让你有段新的美好记忆。




你们首先去找了芥川他们,在他们看到你时既激动又开心,尤其是樋口直接抱着你痛哭。


“哇啊啊啊!你终于醒了啊啊!!”


“你太吵了樋口,小声点。”


“是!芥川前辈!”


你看着围着你的朋友们露出了笑脸。


“我睡了有那么久吗?”


“你睡了整整一年,这期间都是中原前辈照顾你的。”


芥川龙之介咳嗽了几声回复道。


“我为什么会睡那么久,难不成是瞌睡症?”


听到你这么说情绪刚平静下来的樋口又炸了。


“什么瞌睡症!?还不是因为那倒霉的太唔!!!”


你一脸懵的看着被罗生门捂住嘴的樋口,芥川龙之介回道。


“因为你任务发生了意外,等我们找到你时,你已经昏死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樋口她刚刚说什么太是什么?”


“她的意思是说她很想你。”


“是吗?原来樋口你这么想我的啊,好开心啊~”


“先不说这个,你的身体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银终于开口了。


“医生说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慢慢调养过来就行了。”你边安抚着被罗生门松开默默流泪的樋口边说道。


“为了庆祝小姑娘醒来,今晚就一起开个宴会好了。”


“唉?可以吗红叶姐,首领不会有意见吗?”

你有些担忧的看着红叶姐,红叶姐拂袖笑了笑。


“没事的哦,那个人知道你醒来了,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怎么会,我和首领才见过几次。”


“小姑娘可别小瞧自己的人缘哦。记得今晚让中也给你打扮的漂亮点,毕竟你是今晚的主角,最好呢。。”


红叶姐摸了摸你的长发,笑道。


“可以试着换个清爽一点的发型,年轻的时候应该打扮的靓丽一点,不要搞得跟守活寡一样。”


“唉?我这个发型给您留下这么个印象吗?”


“不是发型给我留下了印象,而是那个时候的你和这个时候的你明显就是两个人。”


“有那么夸张吗?”


“那个时候的你像是一只阴沉沉的提线木偶,但现在这个可有生气多了。”


红叶姐再次掩面笑了笑。


“不说那么多了,让中也带着你去商场挑两件漂亮衣服。”



在目送你和中也离开后,红叶姐看着蔚蓝的天空笑着说道。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呢。。。”





中也和你来到了商场,本来抱着就买一件的想法,打算随便逛逛,结果还没等你开始看,中也就把他给你挑好的几件裙子给你,让你一件件试穿。


无奈你只得一件件穿给他看,说实话,你是第一次穿裙子,小时候是因为没钱买,长大后是因为不想穿,以及完成任务时碍手碍脚,所以你就没买裙子了。



“这件可以。”


“这件不行,领口太大了。”


“这件不衬你肤色。”


“这件裙摆设计的不行。”


“这件马马虎虎。”


。。。。。。。



等剪完头发,挑完衣服后中原中也心满意足的拎着两手的购物袋,看上去就像是买给他自己的一样。。


回到家里在你换上了一件蓝色鸢尾裙后, 牵着他的手回到了港黑。


“哇!你好漂亮啊!”

樋口凑过来围着你看。


“小姑娘看来你有好好听取我的意见。”


红叶姐看着你只到肩的头发笑了笑。



“那个人还有事,所以他可能今天是见不到你了。”


“首领一向很忙,属下是能理解的。”


“真是个体贴的孩子,那么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您也是。”


在看到红叶姐跟着其他部下说话后,你叹了口气,说实话你根本应付不来这种场合。


“丫头要溜出去透透气吗?”


“唉?这样好吗?”


“没关系的,跟我来。”


说着中也拉着你离开了大厅,来到一边的小花坛处。


“丫头你会跳舞吗?”


“唉?我不会。。”

你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


“没事我教你,很快就会学会的。”


“但是。。”


“来试试就当是陪我。”


你看着中也伸出来的手,几乎没有丝毫由于的把手放在了上面。


“好。”


在中也的指导下,你逐渐掌握了拍子之间的要诀,身体也不似一开始的僵硬,逐渐放松下来。


随着大厅的音乐你和中也围着那个小花坛共舞着。


“哎呀,哎呀,年轻真好。”


离窗户比较近的红叶姐朝你们看去。


“也不知道他要是看到这场景会不会。。。”


红叶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不,他对这个孩子应该没心才对。。。”





转瞬间,离你醒来已经有两个月了,你看着窗外逐渐下起了小雪,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中也有没有带伞,但随即想起中也似乎是开车回来的。


你有些恍惚的脑内似乎有些片段。。。


“。。不喜欢打伞的话,是会感冒的。。”


你惊异的听着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唉?我这是。。。”


还没等你细想,就被开门声打断了。



“丫头,我回来了。”


“中也。。。中也!欢迎回来!”


你急忙从房间里跑出来,看着楼下的中也,你快步走下楼梯,一把抱住了中也。


“丫头想我了吗?”中也笑着抱紧了你。


“嗯!炒鸡想!”


你顺势亲了中也一下,就看到中也瞬间通红的脸色。


“中也好清纯啊~”


“啰嗦!。。还不是因为你。。。”


“。。唉?”


糟糕。。我的脸怎么也有点烫?


你认真的指着自己,


“中也你要亲回去吗?”


“什。。!”


“每次都是我主动亲你,你轻轻咬我一口也行啊。。”


你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但下一秒就被一双手捧了起来,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软,你不住的睁大了眼睛。


“。。。丫头。。”


“。。中也我说的是亲脸哦,你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


你看着他顿时清醒的眼神,笑出了声。






“中也,我错了你别生气嘛。”


“中也。。。我真错了。。”


“中也。。。。。”



你看着一言不发的中也,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拼命的寻求原谅。


但其实中也只是想多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才一言不发的。


等他终于满足后,这才放过了你。


“我原谅你了丫头。”


“唉?真的?我就知道中也最喜欢我了!”

你高兴的一把搂住中也。


“啊啊啊!笨蛋,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抱紧了你。


路人们:卧槽!又是一对情侣!狗粮真好吃!


“丫头,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奶茶喝。”


“唉?我想跟你一起去。”


“不行,丫头你在这待着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好吧,不过中也我要收点利息哦。”





“哇,雪下的好大呢~要不要堆雪人啊敦君?”


“太宰先生我们是要回去吃火锅的,所以啊我们现在要回侦探社了。”


“唉~那作为赔偿把敦君碗里的肉都给我吧。”


“为什么我阻止你堆雪人!你就要拿走我要吃的肉啊!”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真是的。。。”


中岛敦双手拎着刚刚从超市买来的食材,跟在太宰治的后面。


“啊!好痛!”


中岛敦不小心撞到了太宰治的背。


“太宰先生干什么突然停下来啊?”


“太宰先生?”


见太宰治不回应,中岛敦顺着太宰治的视线看到了一对相拥的情侣但是因为视角原因看不见女方的样貌。


“唉?那不是中原先生吗?那是他的女朋友?”


中岛敦看着终于不再拥吻的两人,感叹道。


“感情真好呢。。。”


“走吧,太宰先生别盯着人家看了。”


太宰治看着背对着他的女孩。


背影太像了。。。


“抱歉,敦君你能先回去吗?我有点事。”


“唉?太宰先生?!”


中岛敦看着离开的太宰治无奈的叹了口气。


“记得早点回来!”




你坐在路边干净的公共椅上,低头将脑袋埋进酒红色的围巾里。


。。都是中也的味道。。。


你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双鞋子落入了你的视线,还没等你看过去,鞋子的主人就将那盖住你脸的围巾拿了下来。


“。。果然是你。。。”


“太宰先生?”


你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口道。


太宰治注意到你剪短了的头发,抿了抿唇问道。


“为什么把头发剪短了?”


“唉?为什么吗?因为那样头太重了,我想换个清爽一点的发型。”

你思索了一会笑着说。


不对。。。


几乎就在一瞬间太宰治察觉到了你的异样。


“太宰先生能把围巾还我吗?”


“这不是你的围巾吧。。”


你从来都不会戴围巾。。。


“唉?被发现了吗?嘿嘿,这是中也的围巾。”

你笑着回道。


太宰治盯着你的笑脸,在他记忆里的你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笑脸,唯一一次他记得清清楚楚是在他向你告白的时候。。。。


但是现在的她却是随时随地都能展现她的笑容。


还有这亲昵的称呼,这到底。。。



“你和中也在一起了?”


“嗯?讨厌呢,我不是一直都和中也在一起吗?算上今年我们差不多已经交往五年多了吧。”


五年,五年前是他向你表白的时候。。。。


太宰治第一次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慌张,他双手抓住你的肩问道。


“我是谁?”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你是中也以前的搭档而且还是中岛敦的老师对吧。”


太宰治看着你满脸“我说对了吧”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在被无限放大。


“我说我和你的关系。”


“我们之间应该就见了几面而已。”


我们之间就见了几面?怎么可能!


“不对!”


太宰治低吼着,心里压抑的情感几乎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我才是那个和你交往了五年的那个人!”


太宰治直视着你的眼睛,你却因为害怕而撇开视线。


“看着我啊,看着我!”


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会害怕我?


“太宰先生,你在说什么啊,能放开我吗?中也等会回来看到了不好。”


你试图挣脱开男人的束缚,但你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脱不开。


“请你放开我!”


“丫头!”


“中也!”


在那一瞬太宰治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光,他曾经也拥有过这道光。。。


一瞬间的失神让你摆脱了男人,你急忙跑到中也身后,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梅花鹿。


“没事了,丫头,别怕。”


“中也。。”


中也安抚的摸了摸你的头顶,转而把视线对向太宰治。


“喂,青花鱼你在对丫头做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

太宰治敛去眼里的一丝错愕,问道。


中也看了眼太宰治然后转头将手里的奶茶递给了你笑着说。


“给,你最喜欢的全糖加布丁。丫头,你先回家里等我。”


“但是。。。”


你悄咪咪的看了眼太宰治却正好和他对上了眼,你立马移开视线不安的看向中也。


中也将自己的帽子戴在了你的头上。


“这个先代替围巾,乖,我不会有事的。”


“好。。”


最终你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商业街。


中也在看到你离开后,这才头也不回的跟太宰治说道。



“找个地方,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




太宰治和中也来到了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


中也将拿回来的围巾放好后,就直接了当的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丫头当年假死的消息是我和红叶姐策划的。”


中也不急不慢的吐露出事实。


太宰治捏紧了咖啡杯杯柄,过了一会问道。


“。。她失忆了?”


“准确来说只忘记了你而已。”


中也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震惊的太宰治,嘲讽的笑了笑。


“青花鱼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丫头只忘记了你让你感到错愕?悲伤?愤怒?”


中也抿了一口咖啡继续道。


“但你根本就不在乎丫头吧,从前是,现在也是。。。”


“不对!我在乎她!”


太宰治突然抬头直视着中也。


中也笑了,紧接着说着血淋淋的事实。。。


“在乎她?你是怎么在乎她的?”


“不停的伤害她使她痛苦不堪,不停玩弄她的感情,把她对你的感情当成玩具招之来挥之去?还是害得她失去一只眼睛和异能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你们曾经的‘家’里!傻傻的等你回来找她!?”


说道最后中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揪住了太宰治的衣领,仇视着他。


“那你可真是有够在乎她的啊!”


说着,中也一把将太宰治甩开,太宰治顺势又跌回到了沙发上。


中也理了下衣袖,走到了店门前。


“如果你对丫头还有点感情,就请你别再来烦她了。”


说完,中也离开了咖啡店。


太宰治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或许是因为中也的话吧,他猛然想起了和你很久以前的约定。。



【x酱,你以后和我结婚好不好?】


【和阿治结婚?好啊!那我以后一定会一直跟着阿治的!】



。。。。。。。



【等以后我们长大了,我们就一起当黑手党!】


【黑手党?电视上的那种吗?很帅的感觉啊!】


【嗯!我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黑手党,到时候x酱就是最厉害黑手党的妻子!】


记忆里的小女孩一直跟在小男孩的身后,见证着男孩如何成长为青年,女孩一直都在他的身后,如同当初的约定。


但男孩却忘了,因为他自认为女孩永远不会离开他,也习惯了女孩的跟随,所以他奢侈的享受着女孩对他的爱,却未曾想过女孩的辛酸。


女孩一直都很听他的话,他说他喜欢女孩的长发,女孩就留着,哪怕在任务上会给她带来不便。




他说他不喜欢下雪天里打伞,在劝说他失败后,自己也陪着他不打伞,哪怕冒着第二天感冒的风险。




女孩一直相信着他,一直都在等他,可结果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迁怒她,折磨她,欺骗她,愚弄她,敷衍她,应付她,甚至是。。。。


抛弃她。



甚至造成她的假死都有一部分是他的“功劳”。


在她假死后,自己才开始明白自己的混蛋,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他已经再也找不到那个女孩了。。。



从那以后,他不再找人殉情而是真正的自杀,就在第八次自杀失败后,芥川主动打电话给了他。


【太宰先生您的命是她换来的,还请您珍惜。】


说完,芥川就挂掉了电话。


他坐在地上哭笑着。


是啊,他的命是她换的,他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自杀去见她。。。


之后,他开始浑浑噩噩过日子,虽然表面依旧和从前一样,但侦探社的各位都明白,他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而在今天他看到了一个和她很像的背影,他想都没想就跑过去,将裹着她脸的围巾摘下。


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容颜,他激动的想抱住女孩,但却也看到了女孩眼里的陌生和女孩的短发。



太宰治压抑的双手抓着头发,因为内心的压抑和痛苦使双瞳紧缩着,眼泪夺眶而出,一滴滴的滴落进面前苦涩的咖啡里。。。。


中也望着独自坐在咖啡店里陷入自己世界的太宰治神情复杂。。。




『不明录音。。。』


【协助者: 。。。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演员:真是没想到我的。。。。兹(电流声)】


【演员:。。不过没关系,我会。。兹。。。。的。】


【协助者:但是。。兹。。。比您更有优势。。。而且。。兹。。。。】


【演员:这我当然知道,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想办法是让。。兹。。退场了,辛苦你了。。。兹。。君。】




“中也,中也!”


你靠着中也,像是幼兽呼唤母兽一样叫着中也。


“嗯?怎么了丫头?”


中也搂过你轻声问道。


“中也,我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压抑的梦。”


你抱着他的帽子不安道。


“我梦到我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那个人对我一点也不好,但我就是喜欢他,然后为了救他我差点死了。”


你没有注意到在你说完后,中也眼里闪过的惊慌,而是继续道。


“还好中也后来来救我了!”

说这句话时,你的脸上带着微笑。


“不过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对吧!而且我也不会喜欢别人,只会爱中也哦!”


说着你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听着从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无比安心。


中也一言不发的搂着你,过了好一会才回道。


“我也爱你丫头。”


听到这句话的你满足的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这次的梦不再是灰暗的,压抑的,冰冷的,梦中的你看到了美丽的天空,感受着阳光,聆听着风吹过的声音。。。。


简简单单却又无比幸福。



等你再次醒来后,中也因为工作又出去了。


这是楼下的门铃响起,你连忙跑下楼梯来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看,却看到了一位万分熟悉的人。


太宰治微笑着按着门铃,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贵公子。


“那个,中也不在家。”


“我不是来找中也的啦,我是来找你的。”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唉?要隔着门说吗?x酱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太宰治用着撒娇的口气恳求道。


“x酱~让在下进去嘛~我可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的。”


“抱歉,我不感兴趣。”


“哼~是蛞蝓在你面前说了在下什么坏话吗?x酱你这么排斥我。。”


太宰治委屈巴巴道,但他的眼睛里却是闪过一丝阴霾。


“不过没关系,在x酱看完这叠资料后就会想起来了。”说完,太宰治将一直拿在手里的文件从门的寄件口塞了进去。


“这样就可以了,我会等着x酱看完的。”


你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拿起了文件,文件上似乎沾了点香水,有淡淡的清香。。。




在看完上面记录的事情让你脑内的第一想法就是荒谬。


我怎么可能和太宰先生交往?!明明是和中也。。。。中也。。


记忆中和你约会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


不对。。不是中也。。。他是。。。



“呃。。。”好痛。。脑袋好痛。。


手里的资料掉在了地上,记忆犹如潮水一般向你席卷而来。。。



门外的太宰治依靠着墙等待着收获的那一刻,终于你打开了门。


太宰治看向你,你也看向了太宰治。


“x酱!恭喜恢复记忆!”说着,他笑着走过来想抱住你,却被你躲开了。


你看着他微微愣住的神色,笑了。


“太宰先生,我们去别处好好聊聊。”


好好聊聊。



你们来到了港口,你静静的看着红色的落日,等着太宰治开口。


“x酱,你这么对我冷冰冰的?”


太宰治拉着你的手笑道。


你转头看向他露出了极其温柔的笑容。。


“太宰先生这场戏演的很好玩吗?”


“。。啊啦,x酱已经猜到了呢。”


太宰治嘴角勾勒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


“x酱,不妨说出来验证一下。”


“当年那场意外是你计划的吧,害得我失去了眼睛之后又失去了异能。”


“对,那场意外是我计划的。”


太宰治很大方的承认了,盯着你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睛问道。


“恨我吗?”


“怎么会呢,毕竟太宰先生的目的可都是为了得到我呢,我又怎么会恨你呢?”


说你转过头不再看向太宰治而是自顾自继续道。


“真是没想到太宰先生居然这么爱我,爱到想毁了我,这可真令我受宠若惊呢。”


“因为我一直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唉~原来太宰先生都记得啊,也是当初我都被你的演技骗了。”你叹了一口气。


“不过这些事您应该不是一个人完成的吧,让我猜猜看,是不是芥川。”


太宰治笑着默认了。


“当初和我一起去完成任务的芥川应该还为你做了不少事吧,就连我的失忆都是你们安排好的,在这棋局里唯一什么都不知道的,大概就是中也了吧。”


“x酱喊蛞蝓喊的好亲近啊,不知道能不能喊我阿治呢?”


你没理他而是继续道。


“刚刚文件上的香味应该就是让我恢复记忆的解药吧,真是辛苦太宰先生您了,居然费这么大的心思。”


“只要能让x酱永远待在我身边,阿治就一定会完成的。”

说着,太宰治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痴迷的摸上你的脸笑道。


“时候不早了x酱,我们回家吧。”


“家?太宰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你一把拍掉他的手笑着说。


“您认为我还会爱上为了爱的名义而不惜伤害我的您吗?抱歉,我可没有斯德哥尔摩。”


你不顾他呆愣住的神情,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x酱,别丢下阿治!”


“太宰治放手。”


这次你的脸上再无笑意,第一次直呼太宰治的名字,一想起以前自己怎么被眼前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你就想打他一顿,忍到现在你已经很把他面子了。


“x酱。。”


“。。太宰治你老实回答我,当初芥川任务失败,我挨得那五枪。。。也是你和芥川串通好的对吗?”


“。。是。。。”


“你!”


你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太宰治,心里对他失望

极了。


“。。我们本来是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但可惜。。。。。”你的自作聪明毁了一切。。。


“你自以为自己在加固我们的羁绊,但讽刺的是它被你亲手剪断了。”


说着,你狠下心甩开了太宰治,用自己极其微弱的异能瞬移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后你能感觉到身上最后的异能也消失了。。


。。。从今以后就要当一个普通人了吗?


算了。。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大不了找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


“回来了?”


“中,中也?”你一脸懵的看着坐在你床上的中也。


不会吧,中也怎么这么快回家了?


“我知道丫头你刚刚去哪了,所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以后吗?找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就行。”


“咳!我这里就有一份,你要不要试试?”


中也脸色微红道。


“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中也你这是看了什么霸道总裁小说吗?”玩包。养桥段??


“这是告白!告白啦!!丫头!”

中也一下子炸毛了,在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中也认真的看着你说道。


“我暗恋了你五年,丫头。所以你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


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假装思索了好一会儿。


“好啊,我和你交往。”反正在她失忆间亲都亲过了。


你并没有注意到在说出这句话时你脸上露出的笑容,也没注意到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你的身影,再也容不下任何一物。





作者:

      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写这篇文时居然满脑子想的都是中也!!!该死!得想个办法把这甜美的男人娶走(你在想peach)!

    此文的灵感来源于我姐和我的一段无意间的对话,我姐是宰厨,但她有时说的话都让我觉得她是宰黑(•́ω•̀ ٥)

    她昨天不知怎么突然问我“如果生活里有个和哒宰一模一样的男人你会和他交往吗?”我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虽然哒宰确实很受人欢迎,很有魅力,但如果是放在择偶的角度话,可能不会适合,因为害怕发生“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人在家中坐,帽从天上来”之类的事情,而且哒宰似乎并不是会被家庭束缚住的男人。(除非遇到真爱,但就不清楚你会不会成为他的真爱。)

    恰巧我姐也是这么想的,然后我两就在找完美对象人选,发现中也居然能上!本性善良,热心,会保护人,有房有车有卡,还有安全感,除去身高(重力警告)和会发酒疯外,似乎啥都不错!敦和国木田麻麻也可以!

   然后我和我姐就说着“我可以!”说了一下午╮( •́ω•̀ )╭








































江染(暂退)

傲慢继姐×性转灰姑娘

*Cinderella(辛德瑞拉)

*Hemera(赫墨拉)

*黑童话


Cinderella穿着水蓝色的裙,裙摆像波光粼粼的波纹,金灿灿的卷发耀眼的像天使头上的光环,她雪白的脸颊单纯而美丽,碧绿的眸瞧着走进来的继母和姐姐们。

她露出温柔的笑,颊边是可爱的酒窝。

“母亲,姐姐,我是Cinderella。”


贵妇打扮的美艳女人松开挽着的两个女儿,抚摸着Cinderella的手,笑着说:“你和你父亲说的一样美丽,天,真是惹人怜爱的好孩子。”

又说:“这是Hemera,我的大女儿。”

Cinderella微笑着把目光落到Hemera身上。


Hemera穿着黑色的裙,戴...

*Cinderella(辛德瑞拉)

*Hemera(赫墨拉)

*黑童话



Cinderella穿着水蓝色的裙,裙摆像波光粼粼的波纹,金灿灿的卷发耀眼的像天使头上的光环,她雪白的脸颊单纯而美丽,碧绿的眸瞧着走进来的继母和姐姐们。

她露出温柔的笑,颊边是可爱的酒窝。

“母亲,姐姐,我是Cinderella。”


贵妇打扮的美艳女人松开挽着的两个女儿,抚摸着Cinderella的手,笑着说:“你和你父亲说的一样美丽,天,真是惹人怜爱的好孩子。”

又说:“这是Hemera,我的大女儿。”

Cinderella微笑着把目光落到Hemera身上。


Hemera穿着黑色的裙,戴着绣着蔷薇的黑色手套,鲜红的唇,苍白美丽的脸颊,略显阴沉的湛蓝的眸,她的语调是轻缓的优雅,她伸出手,“你好,Cinderella。”


Cinderella感受着Hemera几乎把她手骨碾碎的力道,对上她冷漠的不屑的眼神,Cinderella却难以抑制的兴奋起来,雪白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她低声说:“姐姐好。”

怎么会有人在遭遇虐待的时候还能笑出来呢?

Hemera疑惑的啧了一声,冷漠而恶劣的笑着,“妹妹真可爱,脸都红了呢。”

【妹妹真可爱,脸都红了呢。】

Cinderella依旧单纯纯洁的笑着,雪白的脸上还带着酡红,她低低地喘息着,洁白的手指因为兴奋而攥在一起,用力到手背上青筋突出。


Hemera。

Cinderella在心里悄悄的念着她的名字,看着Hemera不屑一顾的眼神,再次对她露出美好的笑容。

【想霸占姐姐冷漠的眼神。】Cinderella想。




继母维持着和善的表象,Hemera不大喜欢搭理她,二姐倒是暗里以欺负她为乐。

这种和谐的画面以父亲的去世而画上了句号。


“家里佣人太多了,为了节省开支,还是辞退她们,让Cinderella当佣人吧。”二姐捂着嘴笑。

美艳的妇人露出狠毒的微笑,鲜艳的渗着毒一般,扭过头对她说:“也是,Cinderella,姐姐们都没干过那种受累的活儿,帮帮她们好吗?姐姐们连衣服都不会洗呢。”

Cinderella穿着灰色的布裙,把鲜红的唇咬的愈发诱人,她把视线落在Hemera身上,少女凹凸有致的身体,冷淡的眼神,想到了什么后,她脸颊微红,低声说:“好的,母亲。”


Hemera嗤笑一声,用冷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Hemera想。



“你有衣服丢了吗?”Hemera挑着眉,懒懒地倚在门上,苍白美丽的少女问着自己愚蠢的亲妹妹。

二姐恶毒的叫起来:“姐姐,是不是Cinderella偷了你的衣服?我替你去教训教训她。”

Hemera傲慢又冷淡的笑了下,敲了一下二姐的头,头靠在门上,红唇微启,“没事,别管那么多,有衣服丢了吗?”

“没有。”二姐不明白Hemera为什么要打她,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Hemera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冰凉洁白的指按了按太阳穴,说:“我说妹妹,与其欺负Cinderella,你不如想想怎么得到王子的心。”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就是看她不爽嘛,姐姐最好了。”二姐凑过去亲了一口Hemera,嬉皮笑脸,浑然不惧。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悄无声息的打开,泛红的碧绿眼眸盯着那对姐妹。

Cinderella神经质的掐着自己的手指,美丽的五官因为嫉妒而扭曲起来,她盯着Hemera鲜红的唇,眼里全是疯狂的痴迷与爱意。

她关上门,无力的跌落在地,喘息着去闻那件Hemera丢失的衣物。



“姐姐,你还在睡吗?”Cinderella怯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捏着自己朴素的裙子,金灿的卷发为了方便用缎带扎了起来,雪白美丽的脸颊,碧绿的眸子是浓稠的爱意,像沼泽一样的可怖,似乎想透过门看到里面苍白美丽的傲慢少女。

她说:“我进来了哦,舞会要开始了,姐姐。”

少女洁白的身体被被子掩着,露出来的胳膊娇嫩而柔美。


Cinderella身体发热的瞧着这副光景,目光炽热又病态,她低低地喘息着,克制再克制,才走过去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出声:“姐姐,起来了。”

声音分明是少年的低哑迷人。

Hemera睁开眼的时候,Cinderella坐在她的床边,低头把玩着她的手指,她皱起了眉,把手抽回,坐了起来,问:“我起来迟了?”

“嗯,姐姐迟了一个小时。”Cinderella乖巧又温和的说。

Hemera叹了口气,傲慢的挑眉,“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要换衣服了。”



舞会,香水,美人。

阳光俊美的王子举着酒杯,好看的眉头皱着,身边的人说:“王子,有你满意的美人吗?”

“脂粉气太重,太鲜艳了呢。”王子露出温柔又优雅的笑容,他问:“所有的姑娘都来了吗?”

“听说Cinderella和她的姐姐Hemera还没有来。”那人恭敬的说。



“姐姐也喜欢王子吗?”Cinderella还穿着朴素的布裙,碧绿的眼眸看着打扮的愈发美丽的Hemera,竭力忍住想亲吻她,想侵占她的念头,咬着嘴唇问道。

Hemera傲慢而轻佻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鲜红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相比之下,我爱的是他的家世和财富,你觉得你二姐能成功?如果你想去的话,几率或许更大。”

“我只是想嫁给他。”Hemera说。


Cinderella低垂着头,身体神经质一样颤抖着,碧绿的眼眸里翻涌着病态的爱意,疯狂的念头让她的面目狰狞起来,扭曲的像一个怪物。

Hemera还在说:“到时候有一个孩子,或许我的目的就成功了。”

好像有无数的泡沫在破裂。

全部都在破裂。


Cinderella声音低哑的不像话,透着古怪癫狂的笑意,她抬起头,猩红的血丝在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布满,雪白美丽的脸颊扭曲着,她说:“姐姐,今天你不能去舞会了哦。”

Cinderella不顾Hemera的反抗把她压在旁边的床上,解下头上的缎带绑住了她的双手,喘息着亲吻她,解开她的裙子,舔舐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古怪的笑意:“姐姐,我是男孩子。”

“我会让你快乐的。”



我永远贪恋你的眼神,你的体温,你的一切。我愿意丢弃我的尊严去爱你。Hemera,求你也喜欢我。


江染(暂退)

恶魔(你)×爱哭的小疯子

*无三观

*刚成年的小疯子

*评论会让我很开心٩(⑉Ծ^Ծ⑉)ᕗ


你的睡梦被小男孩的哭声搅碎了,不耐烦的睁眼往树下看了过去。

多么美的孩子。你在心里赞叹了一声。

他金色的卷发像是上帝赠予的光辉,太阳的碎片将他的卷发染成了耀眼的色彩,漂亮的铅色眼睛让你想到咕咕叫的灰色鸽子,乖顺而柔和,此时却哭的眼角泛红,露出了玫瑰一样华丽馥郁的美色,眼泪如同玫瑰上挂着的露珠。

你来了一点兴趣,在树上观察他。

他哭泣着用细长的手指挖着泥土,细密的眼睫像是被打湿的花朵,珍藏着宝石一样的眼睛,他在不停地抽噎,嗓子里如同含着玻璃碎片,每一次呜咽都能让他破碎。

他为什么不带一个工具呢?你懒散地想。...

*无三观

*刚成年的小疯子

*评论会让我很开心٩(⑉Ծ^Ծ⑉)ᕗ


你的睡梦被小男孩的哭声搅碎了,不耐烦的睁眼往树下看了过去。

多么美的孩子。你在心里赞叹了一声。

他金色的卷发像是上帝赠予的光辉,太阳的碎片将他的卷发染成了耀眼的色彩,漂亮的铅色眼睛让你想到咕咕叫的灰色鸽子,乖顺而柔和,此时却哭的眼角泛红,露出了玫瑰一样华丽馥郁的美色,眼泪如同玫瑰上挂着的露珠。

你来了一点兴趣,在树上观察他。

他哭泣着用细长的手指挖着泥土,细密的眼睫像是被打湿的花朵,珍藏着宝石一样的眼睛,他在不停地抽噎,嗓子里如同含着玻璃碎片,每一次呜咽都能让他破碎。

他为什么不带一个工具呢?你懒散地想。

地面上被他挖出一个小小的坑,泥土的碎屑塞进了他粉嫩的指甲里,他毫不在意,然后把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拖了过来。

也许是一只幼犬。你看着白布勾勒出的轮廓,又漫无目的地想着这孩子竟然天真到给幼犬的尸体寻找归宿。

他还在哭泣,洁白美丽的脸颊上遗留着泥土的指印,他五指并拢,你认出那是一个祷告的姿态,他说:“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门。”

晚霞将他的发尾染成了马缨丹的颜色,男孩看着小小的土坟,眼泪又一次打湿了细密的眼睫,铅色的眼睛里是忧郁的、天真的光。

然后他留恋地看了一眼土坟,就离开了。


男孩又来了。

这次他显得很吃力,额头上全是汗珠,细密的浅色眼睫被打湿,透出一种色气的欲感,他费力地把尸体拖到土坟的旁边,然后抽噎着哭泣起来。

你飞快地看了一眼,拧了一下眉,想,看来他的母亲也去世了。

真可怜啊。你的尾巴在树枝上晃来晃去。

男孩把衣服里塞着的铁罐掏了出来,细长洁白的指沾了一下装着的水,而后把水轻轻地洒在了尸体的额头上。

然后他哭泣着的脸露出了一丝笑容,像是被雨水打湿的艳丽的鸢尾花,糅合了纯真的气质,显得稚气未脱,他的金发用缎带扎了起来,发尾带着小小的卷,阴天无法描摹出那种耀眼的美丽。

这次聪明了一点。你看着他从尸体的旁边拉出一把铁锹时想。

他费力的挖着泥土,白色的闪电划过了天际。

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男孩往你这里瞥了一眼。但你毫无顾忌的晃着尾巴,得意洋洋地认为自己的伪装魔法天衣无缝。

他又哭泣了起来。啊,真是个孩子。

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他轻轻地哼唱着童谣,音色美妙的像童话里的夜莺,歌词却被他刻意地模糊了,但是曲调里的纯真还是飞了出来。

他这次给土坟立了两块石头,你猜那大概是简陋的墓碑。

他低低地啜泣着,像是看到稻草人被鸟啄破了眼睛,于是又天真的为它哭泣起来。

他这次没有祷告。


你离开了几天,那些恶魔邀请了你很多次,于是懒散的你就答应了。

回来的时候你发现多了一个土坟。

男孩趴在小小的土坟上睡着了,漂亮的眼尾晕着殷红的泪痕,鲜艳的唇如同开的最靡丽的玫瑰,金色的卷发软软地覆在他洁白的面容上,瞧起来像个圣洁的天使。

你不想吵醒他,打算悄悄地走过去。

“您为什么这些天都不在呢?”哭泣的男孩抓住了你的尾巴。

老天,竟然已经被发现了吗?

他细密的眼睫被泪水打湿了,漂亮的铅色眼睛看着你,痴迷地看着你头上小巧的角和背上漆黑的羽翼。

你扭过头看他,于是他又在泪水中对你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嘟囔着,像是困惑极了,哭泣着说:“您不是喜欢看我埋尸体吗?为什么昨天您没有来呢?”

你打了一个寒噤,你什么时候喜欢观看埋尸体了?

男孩迷恋地看着你,像是华美的夜莺被拔去了鲜红的舌,失去了美妙的歌喉。像是艳丽的毒蛇缴纳了自己的毒牙,将七寸送到乞丐脏污的脚下。虔诚,疯狂,如同狂热到没有自我的教徒。

你打算回避他关于观看埋尸体的控诉,并想抽回自己的尾巴,然而他抓的太紧了,于是你说:“孩子,请放开我的尾巴好吗?”

他委屈的抽噎了一声,然后放开了你的尾巴。


就算是被男孩识破了,你也不打算搬走。

你没有必要去害怕一个人类,直到他看见你亲吻另一个俊美的恶魔。

他铅色的漂亮眼睛里再次蓄满了泪水,金发还是用缎带扎着,小小的卷随着风摇曳,像是金色的花,抽噎着说:“我真的很爱您。”

你很无奈,于是耐心地给他擦眼泪。

他哭泣着,细长的手指却抓住了你的尾巴,色气地抚摸,在你皱眉时又哽咽着放下了手。

“我真的很爱您。”他又说,你能看到他眼里像是岩浆一样滚烫而病态的爱意。

你不打算回应他。只是个孩子罢了。

“请您原谅我。”他美丽的铅色眼睛又有泪水涌出,打湿了浅色的眼睫,你困惑地皱了一下眉,就见他微笑了起来,在泪水下有种古怪的病态感。

你晕了过去。因为他带来的魔咒。

他发上的缎带此时正蒙着你的眼睛,你感觉到他正在哭泣着亲吻你敏感的尾巴。

他的手指抚摸着你头上小小的角,然后他抽噎着侵占了你,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

“请问我艹的您舒服吗?”他天真的问。

你哭泣着被他再次侵占。他架起了你纤细的腿。

最后他说:“对您的爱让我变成了怪物。”

江染(暂退)

神×奴隶

*黑化

*白切黑神明×没有感情的奴隶

*黑了依旧忠犬


神踩着干净的靴子走到你身边,抬起你的脸颊,慈悲而冷漠的眼里敛着琥珀色的光,他说:“找到你了,my Eve。”


“你是我的肋骨。”他这样说。

神的嘴唇像开的正好的花,鲜红却圣洁,他这样说的时候,细密的眼睫颤抖着晃出笑意,琥珀色的眼睛会变得柔和而清亮,让你想到斗兽场厮杀后的天光。

你一撞上他的目光,就像被一簇火苗烫到了指尖,是带着痛觉的无声尖叫。

那一瞬间你觉得背上的鞭痕发烫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破损的鞋尖,说:“您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神不解地看了你半晌,他蜷缩起手指,这是他困惑的表现,说:“你不需要...

*黑化

*白切黑神明×没有感情的奴隶

*黑了依旧忠犬


神踩着干净的靴子走到你身边,抬起你的脸颊,慈悲而冷漠的眼里敛着琥珀色的光,他说:“找到你了,my Eve。”


“你是我的肋骨。”他这样说。

神的嘴唇像开的正好的花,鲜红却圣洁,他这样说的时候,细密的眼睫颤抖着晃出笑意,琥珀色的眼睛会变得柔和而清亮,让你想到斗兽场厮杀后的天光。

你一撞上他的目光,就像被一簇火苗烫到了指尖,是带着痛觉的无声尖叫。

那一瞬间你觉得背上的鞭痕发烫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破损的鞋尖,说:“您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神不解地看了你半晌,他蜷缩起手指,这是他困惑的表现,说:“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

“人付出了感情就开始贪图回报,要求同等的对待;奴隶主买下了奴隶,奴隶就该对主人言听计从,如狗一样匍匐在主人的脚下。我这样说您能明白吗,如果我什么也不做,我会很不安。”

“或者说,如果有一天您开始奢求什么,我都无法回报。所以现在我应该为您做些什么。”

神的眼睛里像燃烧着琥珀色的烟火,有很淡的笑,他平静而温和,说:“我不奢求你为我做什么,因为,你是我的肋骨。”

“你只需要待在我的身边。”


他什么都不懂。你躺在床上想。

你掀开衣摆,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和烫伤,以及象征着奴隶的烙印。

你平静地用手指摸过那些代表耻辱的伤疤,心里的那簇火焰已经很微弱了,深叹一口气,把被子拉过头顶,安慰自己说:“都过去了。”

你这样说着,却睁着眼睛,像落进了一朵干涩的花。


“你可以和我解释什么是爱吗?”神的修长的身体罩在洁白的袍子里,他细密的眼睫敛着慈悲的破碎的光,手里拿着一本黑皮的书。

你还没了解情况,于是问:“您是在看《圣经》吗?”

他洁白温柔的脸上露出类于羞赧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溺着春天一样的清新,他说:“不是,《圣经》只是世人所编撰出来的。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要用爱去饲养人类。可是我并不理解什么是爱,觉得很困惑。”

“爱啊。”你这样说,笑着坐在神身边的草地上,眼睛里落着阳光,轻轻地说:“很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你看着远方,平静地说:“以前听贵族表白时,他们总是引用毛姆的话。不过我一直自私的认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什么样的话?”神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书,他说:“爱神说,爱是悲伤,也是喜悦。”

你努力回想着重复道:“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神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疑惑,最后他叹息着说:“这是一句很温柔的话。”

神依然不懂爱。


神一点烟火气都没有,他可以让你想到山巅上的白雪,可以让你想到春天的盛开,但你无法想象他俯身亲吻一个人的样子。

你时常觉得神像是遗忘了当初说的“你是我的肋骨”这句话,或许你也不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你们坐在草地上读书,有柔和的风,和漫山遍野盛开的花。

“你想要永生吗?”神的手指在阳光下有种通透的白,他摘下一朵蒲公英,弹着手指将它们抖散,平静的像是问你今年多大岁数。

你的目光移到神的身上,把书合上,笑笑,说:“不想。”

你知道神不会问你为什么,就自顾自地说:“这一辈子就挺苦的了,我不知道永生有没有意义。况且,永生会觉得世界很无趣吧。”

神把那枝花茎碾碎,化为了灰烬,他望着很遥远的地方,说:“是啊,的确很无趣。”

他的眼睛像熄灭的烟花,火星都飞舞在了悲伤里,敛着琥珀色的光。


“神也会死吗?”有天你好奇地问。

神细密的眼睫颤抖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你,缓慢地说:“不会。”

“那我死后还有来世吗?”你接着问。

“有。”这次神回答的格外干涩,他其实无法想象你离开,也无法确定是否每一世的你都会选择和他来到这里。


你30岁的时候,眉眼已生出皱纹。

你50岁的时候,发丝已染成半白。

你70岁的时候,身躯已弯了一半。

你已垂垂老矣,失去了昔日的妍丽,发丝像是飞舞的雪花,你笑着对神说:“我都可以当你的奶奶了。”

神依旧像一个少年,他穿着圣洁的白袍,细密的眼睫敛着琥珀色的光,坠入了悲伤的湖里,他握着你布满皱纹的手,低声说:“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你的笑容没落下去,说:“我曾经拒绝了永生。如今我也会选择拒绝。”

神没有说话,琥珀色的眼睛里像开着一朵枯萎的花,悲伤的、绝望的花。

在你去世时,神沉默地看着你的尸体,第一次有疯狂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温柔地抚摸着你苍白的衰老的脸庞。

“你会恨我的,对吗?”他说。

神洁白的指尖轻点着你的脸庞,你的白发重回了年少时的乌黑,你的脸颊重新变得美丽而光滑,你的身躯重回了最年轻的时候,依旧是纤细而脆弱的少女。

神叹息着亲吻你的唇:“我也很恨你。”


神的爱情一脚踩空,只有飞舞的火星。

你沉默了很多,神压着你的身躯疯狂地亲吻你的唇,舔舐你的锁骨,细密的眼睫敛着痴迷的爱意,他的喘息性感而青涩,你费力地推着他的身躯,他却纹丝不动。

神在神殿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你,抚摸着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他低低地哀求:“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我会杀死你昔日的奴隶主,不要离开我,求你。”

你喘息着说:“我很恨你。”

“没关系。”神温柔地吻着你的唇,把黑色的缎带蒙在你的眼睛上,缠绵的吻一路向下,神殿的风铃还在剧烈地响着。

神在你耳边说:“这是神赐给你的罪。”

“我爱你。”



江染(暂退)

执事×大小姐

*微黑化

*执事前期禁欲克制,忠犬


“新来的执事?”大小姐懒懒的坐着,乌黑的卷发,黑色的长纱裙,戴着宽边斜帽,网状的薄纱半遮脸庞,鲜红的唇像象牙刀切开的石榴籽。


执事恭敬地弯着腰,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腰间,锋利而冰凉的相貌,克制有礼道:“在下是,大小姐。”


“啊。”大小姐笑起来,纤白的指,指甲上涂着鲜红的寇丹,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旁,抚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暧昧的吐息,调笑的语气,“我父亲派你来的?”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制服扣子一直扣到优美的脖颈,禁欲的美感,说:“大小姐,不必担心,在下,会是您最锋利的一把刀。”


大小姐觉得索然无味,懒懒的坐了回去,挑了下眉,散...

*微黑化

*执事前期禁欲克制,忠犬



“新来的执事?”大小姐懒懒的坐着,乌黑的卷发,黑色的长纱裙,戴着宽边斜帽,网状的薄纱半遮脸庞,鲜红的唇像象牙刀切开的石榴籽。


执事恭敬地弯着腰,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腰间,锋利而冰凉的相貌,克制有礼道:“在下是,大小姐。”


“啊。”大小姐笑起来,纤白的指,指甲上涂着鲜红的寇丹,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身旁,抚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暧昧的吐息,调笑的语气,“我父亲派你来的?”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制服扣子一直扣到优美的脖颈,禁欲的美感,说:“大小姐,不必担心,在下,会是您最锋利的一把刀。”


大小姐觉得索然无味,懒懒的坐了回去,挑了下眉,散漫地瞧着指上的寇丹,然后她慢悠悠的说:“我可不需要刀。”


她笑得懒懒散散,说:“我只需要一只听话的狗。”


“那么,在下会是您最忠诚的狗。”他走上前,戴着白手套的指执起大小姐的手,冰凉而虔诚的吻落在她的指上,眉眼克制而平静。 “请相信在下,大小姐。”



他没的说错,他确实是一条很称职的狗。


大小姐存了心想要刁难他,侧了下眸,漫不经心地瞧着执事弯腰修剪玫瑰。


执事穿着黑色的西装,洁白的衬衫扣子扣到脖颈,冷灰色的深邃眼眸,好看的指被包裹在手套里,鲜红的玫瑰,雪白的手套,像一幅色彩鲜艳的中世纪油画。


她轻轻地笑,说:“我要一束玫瑰。”


窗外的执事淡漠的冷灰色眼眸对上她,优美的喉结轻滚,语气平静:“是,大小姐。”


大小姐走到窗边,乌黑的卷发,雪白的脸颊,黑色的纱裙,鲜红的唇让他想到手里的玫瑰,她让执事靠过来,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的眼睛,然后说:“手套记得摘下来哦,执事。”


执事平静的冷灰色眼眸泛起一丝笑意,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身前,弯腰,禁欲而美丽,说:“在下会为大小姐获得您想得到的一切。”


大小姐抬眸,瞧着执事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白皙的细长手指,像浸了水的暖玉,玫瑰的刺很快扎破了他的手指,鲜血顺着花茎滴落。


大小姐懒懒散散的低笑一声。



“在下,幸不辱命。”


执事这样说。


只字不提受了多重的伤,也不提是面对了多少的枪支弹药。


他单膝下跪,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洁白的衬衫被血浸染着,白手套还在滴血,冷灰色的眸显得忠诚而克制,俊美的青年脸色苍白,却平静的可怕。


大小姐散漫的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抚摸着他的脸,“啧,好可怜呢。”


执事没有说话,冷灰色的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她,目光落到她鲜红的唇上,优美的喉结轻滚。


“这是在下的职责。”他狼狈的偏开目光。


大小姐看着他耳尖微红的样子,心里觉得有趣,凑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对上他诧异的目光,她恶劣又懒散地在他耳边说:“我很开心你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所以,这是奖励。”


执事知道这是一个美好的陷阱,可是他愿意像只可怜的猎物一样跳下去。


但他表现的像是个愚忠而平淡的人,他如往常一样冷淡的说:“在下会为大小姐获得您想要的一切。”


包括他的命。



“大小姐,我可以吻你吗?”少年柔软又低哑的声线。


大小姐挑眉瞧着少年单薄美丽的面孔,像是易碎的泡沫,挑起他的下颚,淡淡的反问:“宠物可以亲吻主人吗?”


少年很落寞的低下头,薄红的唇,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指尖。


大小姐索性也不管他,只是懒懒散散的笑着,多情又薄凉。


执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那个精致美丽的少年伏在她的脚下,眷恋的亲吻她的指尖,她却全然不在意,像是纵容,又像是冷漠。


心里是渐渐升起的妒意,让他俊美的脸庞扭曲起来。


“事情做完了?”大小姐看到了他,推开脚下的少年,支着下颚懒散的瞧他。


“是的,大小姐。”他单膝下跪,黑发遮挡住他的眉眼,冷灰色的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嫉妒,和深刻的恨意。



执事没有点灯。


他冷静的表象都撕碎,白皙的指按着额,表情是癫狂的,扭曲的,痴迷的,边笑边哭,边哭边笑,末了,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手,抬眸,那双冷灰色的眸被黑暗覆没,他说,像是审判,“你是我的,我愿意伏在你的脚下。我爱你。”



“在下弄疼您了吗?”


“您为什么不说话呢?大小姐的声音很好听。”


“如果生气的话,请用鞭子抽打在下,在下不会有任何怨言。”


“家族吗?在下不会让家业落入他人手中,一切都是您的。”


“我不许你离开!!”


“对不起,大小姐。在下只是担心您,您知道的,他们都对你不利。”


“啊啊,大小姐真可爱。”


执事吻着大小姐被他舔舐的艳红的唇,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重复着扭曲的爱意,“我爱您。”


大小姐黑发凌乱,喘息着问:“就一点也不恨我?”


执事冷灰色的眸里渲染着爱与欲,虔诚的低声说:“小狗就算被抛弃了,也会摇着尾巴祈求回到主人身边,它只知道,它被驯服了,它要好好爱你。”


他被驯服了,他要好好爱您。





       

江染(暂退)

冷漠无情的姐姐×黑心黑肺的弟弟

*亲姐弟

*强制爱

*1k朋友的福利

*(链接放评论,车技不好)


“他会是我们家族的荣光。”你的父亲俯身为你戴上宽边斜帽,这样对你说。

你黑色纱网下的眼睛像是鲜绿的宝石,从如同花蕊般的细密眼睫晃出一丝笑意,薄红的唇像碾压玫瑰后的花汁,仰着头看着自己高大俊美的父亲,说:“因为他是男孩吗?”

你的父亲不说话,笑着让你牵弟弟的手。

弟弟穿着淡金色的马甲和洁白的内衬,美丽的像一个小天使,他幼圆漆黑的眼睛带着天真的憧憬,一只手抱着玩偶,一只手主动拉住了你的手。

弟弟对你甜甜的微笑起来,他说:“姐姐是我的荣光哦。”

他的语调如同黏腻的蜂蜜,又如同甜美松软的蛋糕,靡艳里带着勾人的轻软。...

*亲姐弟

*强制爱

*1k朋友的福利

*(链接放评论,车技不好)


“他会是我们家族的荣光。”你的父亲俯身为你戴上宽边斜帽,这样对你说。

你黑色纱网下的眼睛像是鲜绿的宝石,从如同花蕊般的细密眼睫晃出一丝笑意,薄红的唇像碾压玫瑰后的花汁,仰着头看着自己高大俊美的父亲,说:“因为他是男孩吗?”

你的父亲不说话,笑着让你牵弟弟的手。

弟弟穿着淡金色的马甲和洁白的内衬,美丽的像一个小天使,他幼圆漆黑的眼睛带着天真的憧憬,一只手抱着玩偶,一只手主动拉住了你的手。

弟弟对你甜甜的微笑起来,他说:“姐姐是我的荣光哦。”

他的语调如同黏腻的蜂蜜,又如同甜美松软的蛋糕,靡艳里带着勾人的轻软。

好恶心。

你把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用力抽回,提起精致华丽的裙摆,优雅的行了个礼,然后微扶宽边斜帽,清晰地露出美丽的眼睛,你得体地说:“父亲,那么女儿就先去上礼仪课了。”

父亲低头,隔着黑纱亲吻你洁白的额头,说:“去吧,薇娅,我骄傲的女儿。”

你看到弟弟抿起了鲜红的唇,美丽的蓝眼睛里也飞出了暗沉的情绪。

喜欢玩偶的幼稚家伙是荣耀?你漫不经心地转身离开,压根忘记了那是你曾经说过可爱的玩偶。

而弟弟在口腔里尝到了铁锈味。


“姐姐又不喜欢你了吗?还是因为我呢?”小小的男孩坐在壁炉旁,他洁白的手指抠着玩偶的眼睛,壁炉里火焰将他美丽的脸庞染成了温暖的橘色,耳边是木柴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他将玩偶扔到壁炉里,看见棉絮很快的燃烧起来,于是他又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木柴还在燃烧着,艳丽的火焰像一捧盛放的火红玫瑰。

“姐姐今天多看了几眼父亲的胸针。”

“好像还多看了几眼那个女仆。”

“姐姐为什么一点也不在乎我呢?”

男孩喃喃自语着哭泣起来,细密的长长眼睫被泪水打湿了,琉璃般美丽的冰蓝色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幼犬。

“姐姐真是一个很坏的人。”他抽噎着用匕首在洁白的胳膊上划出一道伤口,美丽的脸颊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他又划出了一道伤口,这次却再次哽咽了起来,声音很轻:“可我还想喜欢姐姐。”

男孩踩着凳子拿到了父亲的羽毛笔和羊皮纸,他哭着用羽毛笔蘸上了自己的鲜血。

他一字一画趴在桌子上写下“我爱你”三个字,抽噎了一下又把东西放回了原位。

他攥着羊皮纸,像攥着自己跳动着的心脏,珍重的塞在了你的枕头下面,然后他踮起脚尖透过窗户去看。

姐姐快回来了吧。他微笑着想。


“和你一样大,伯爵家的少爷。”你牵着另一个男孩对弟弟说,口吻冷淡,然后揉了揉那个男孩的头发。

弟弟看着你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又看了一眼那个男孩的头发,然后慢慢地笑了起来,矢车菊般美丽的蓝眼睛,向他伸出了手:“你好,斯特,我是西泽尔。”

你觉得两个男孩一起玩也没有什么,于是只派了一个女仆跟着他们。

你从窗户往外瞥了一眼,斯特正对着弟弟灿烂地微笑,让你想到了晌午刺眼的阳光,而弟弟却准确对上了你的视线,又露出了那种潮湿草莓般甜美的笑容。

啧。你低下了头,不大愿意看他。

与此同时,弟弟甩开了斯特的手,美丽的脸庞阴沉了起来。

“薇娅姐姐人真温柔,西泽尔,我真羡慕你。”斯特充满朝气的说,颊边的小雀斑透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稚气,像是森林里的一只快乐的莺。

弟弟笑了一下,斯特形容不出那种笑容,像是一只毒蛇被带着刺的蔷薇紧紧地缠绕,鲜红的鳞片带血,透着冰冷的怪异感与阴森感,弟弟看了一眼刺目的太阳,忽而说:“她对你的确很温柔。”

斯特疑惑地看着弟弟。

然后猝不及防的,他被推进了水池里。


父亲在一个雨夜去世,公爵之位落在了刚成年的西泽尔身上。

穿着宽大黑袍的神父胸前的银十字架反着光,他沉重地念着悼词,用赞颂主的语气赞颂着公爵的一生,像是要用鲜红的丝绒将他包裹起来,再用无数苍白的蜡烛燃尽生命。

你的弟弟脸色苍白,走过来拥抱你,眼泪打湿了他花蕊一样细密的眼睫。

明明他是最大的赢家啊。你淡漠地想着。

你和他们一起哭泣,陪着那些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寒暄,感叹着世事无常。

他们将酒杯递到你的手中,像是把无数的珍宝扔在你了怀里,这时小你两岁的弟弟就会笑着说你不会喝酒,然后代你喝下去。

“姐姐,怎么办呢,我只有你了。”弟弟的脸颊透着草莓一样靡艳的酡红,矢车菊般美丽的蓝眼睛满是泪水,悲伤像是苍白色的火焰,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我也只有你了。”

你们在祷告声与哭泣声中再次相拥,像两只互相撕咬的狼暂时的平静。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你把这些纸条全部扔进了壁炉里,飞溅的火花,艳丽的火焰,像一场不顾一切的献祭。

“有意思吗?”你碧绿色的眼睛里飞出了愤怒、厌恶和不屑,而身后的弟弟亲昵地抱着你,你感觉到他在吻你的脖颈,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你说:“你真是疯了。”

“也许吧。”他把你压在了昂贵的地毯上,壁炉里的木柴还在噼里啪啦的响着。


“你告诉我

哪一种爱不曾违背天理

哪一种毒没有裹满甜蜜

这甜蜜,在你的舌尖上

如一条闪电

击溃一树盛开的合欢”

                          —余秀华《甜》

江染(暂退)

野猫×夜盲症的你

*诈尸一篇晚上去上晚自习

*发现喜欢的太太和我互关了(原地升天)

*原型来自我的学校以及我学校的猫(我以后无法正视它们了)


那只猫尾随你很久了。

它微微弓起的背脊是流畅的曲线,黑色的斑纹如同遭到挑染的洁白画布,它柔软的肉垫踩在草地上,脚上洁白干燥的毛发像阳光下晒得蓬松的蒿草,一脚一脚将跳动的光线踩碎。


“喵——”

它看到你就从喉咙中呜咽出甜蜜的猫叫,猩红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舐着自己的前爪,见着午后的阳光吻在你的发尾,又让你斜挎包上的吊坠闪闪发光。

好喜欢。

它从喉咙中再次拖曳出柔软黏腻的喵呜声,黑亮的猫瞳在灼热的阳光中微微眯起。


“你去摸摸看,看它躲不躲你...

*诈尸一篇晚上去上晚自习

*发现喜欢的太太和我互关了(原地升天)

*原型来自我的学校以及我学校的猫(我以后无法正视它们了)





那只猫尾随你很久了。

它微微弓起的背脊是流畅的曲线,黑色的斑纹如同遭到挑染的洁白画布,它柔软的肉垫踩在草地上,脚上洁白干燥的毛发像阳光下晒得蓬松的蒿草,一脚一脚将跳动的光线踩碎。


“喵——”

它看到你就从喉咙中呜咽出甜蜜的猫叫,猩红的舌慢条斯理地舔舐着自己的前爪,见着午后的阳光吻在你的发尾,又让你斜挎包上的吊坠闪闪发光。

好喜欢。

它从喉咙中再次拖曳出柔软黏腻的喵呜声,黑亮的猫瞳在灼热的阳光中微微眯起。


“你去摸摸看,看它躲不躲你。”舍友笑着推了推犹豫不决的你。

她看着你蹲下身子,蓝白相间的校服下露出一截腰线,仿佛洁白的百合花,而后却在你唤着咪咪的时候毫不留情的笑起来。

“你这名字叫的太土了吧。”

你回头看她,没有注意到猫已经踱步走了过来,它走路时身体优美的曲线像流动的黑白,而你自顾自地对舍友说:“我觉得全天下的猫都可以叫咪咪。”


看我。看我。看我啊。

它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你的手心,嘴中发出甜美的呜咽声,企图夺回你的视线,干燥的毛发曾在破损的水龙头下淋湿,而它会在一次次的等待中在阳光下抖落水珠。

你果然又将目光落在它身上。那种让它不自觉欢欣到战栗的目光。


“你好可爱啊。”你在阳光下对它笑起来,让它想到了秋天干燥蓬软的草地,令它快乐到想在那样的草丛上打一个滚,沾满草屑也不担忧。

“喵呜——”

它主动将脆弱的脖颈送到你手中,于是你就顺着它的动作抚摸它柔软的毛发,而它用明亮的眼睛盯着你。

好喜欢你。它小心翼翼地舔舐你的手腕,缓慢而轻柔,尽管它存着让你布满痕迹的念头。

那种轻微的痒意让你瑟缩了一下。

然后它就再次将毛茸茸的脑袋送到你手中,就算不能舔舐你的皮肤它也不觉得可惜。


上课铃打断了这一切。

它看着你被舍友拉着跑回教室,发尾跳跃着在洁白的校服背后绽放出黑色的花,吊坠也在随之欢愉地起舞。

想把自己装进她的书包。

它一眨不眨地看着你,猩红的舌缓慢地顺着自己前爪的毛发。



“我的面包不见了诶。”你捂着肚子趴在课桌上,颓废地枕着一本数学五三,“数学杀我也就算了,我连真正的食粮都没有了。”

你不会知道,在夜里,那只黑白斑点的猫叼走了你还未开封的面包。


“咪咪。”

你将牛奶倒进瓶盖里,然后它就会从教学楼的昏晦处走向充斥着白炽灯耀眼光线的你面前。

它探出鲜红的舌一点一点的舔着牛奶,夜晚的路灯下飞舞着扑扇翅膀的白色蛾子,攀附在篮球网上的蔷薇已经睡了,而你揉了揉它柔软的毛发。

口中甜蜜的喵呜声从喉咙里溢出。



你发现学校又出现了一只野猫。

那只橘猫在宿舍楼下的花丛里打滚,浑身都是草屑,橘色的毛发,浅橙色的月季,深蓝色的球网,你觉得这只猫也击中了你的灵魂。

于是你蹲下来揉了橘猫的脑袋。

第二天。

那只橘猫出现在了教室楼下。以尸体的方式。

橘猫看起来像是被厚重的车轮碾过,脑袋与身体压成了一片,鲜红的血如同肆意倾洒的颜料。

它踩在草地上慢条斯理地舔着自己沾着血的前爪,冷冷地注视着你怔然的神情。


“别难过啦。谁也没想到。”同桌安慰你,然后她又说:“它突然就跑了出去。”

你没说话。你感觉到有灼人的目光在窥视着你,像是下水道的灰皮老鼠窃窃私语时的微妙感,厌恶中裹挟着浓烈的不适。

你揉了揉眼睛,听到同桌说:“你夜盲症还是不要一个人回宿舍。多不安全。”

“我买了灯的。”你说。



如果你知道会这样你当时绝对不会那样说。



黑暗让你如同盲人,模糊的轮廓你都难以寻觅。并且你的灯已经被强硬地夺走。

太安静了。

你能听到宿舍中隐约传来的迷糊的打呼声,校园外的柏油路上卡车疾驰而过的轰鸣声,以及,不属于你的,急促的、暧昧的喘息声。


“我好喜欢你。”它翻来覆去的说着这句话,奇怪而黏腻的语气,如同粉色的口香糖破碎开的气泡。

你的校服被它推至胸脯,在它的视野中你的皮肤洁白的让它想到了冰冷的瓷器,就像你现在无力倚着的苍白瓷砖,它低头咬住了艳红的莓果,舌上的倒刺慢条斯理地折磨着你。

毛茸茸的耳朵蹭得你衣服不断上移,最后它将你的校服解下。


你在被一个非人类……

你羞恼地咬住鲜红的唇,它却不容拒绝的将手指探进狎玩着你的唇舌,柔软的尾巴紧紧地环住了你此刻光裸的腰肢。

“我真的好喜欢你。”它还在不停地嘟囔着这句话,然后抬起你的腿进入的更加过分。


爱欲让它眼睛充斥着疯狂而黏腻的情愫,它不断地将自己毛茸茸的耳朵蹭在你洁白的脖颈,其实你一句话就能让它缴械生命。

你痛苦地呜咽出声,伴随着他沉溺的喘息,你像是被拉进了深蓝到发黑的海中,那些海水压制着你的胸腔,让你几乎喘不过气。



“你不是很喜欢猫吗?你也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喵——”


江染(暂退)

女装癖囚犯、双子囚犯×狱警(你)

*h梗来自@Toku 

*论gb反被压

*无三观无三观

*不要白嫖呀不要白嫖呀


(1)

你让我如何去说?那感觉像樱花色的树被橘红的夕阳点亮,炸裂出了一树一树的碎金,而蔫败的白花将自己碾碎在土里,它安眠着,却向远处的低矮屋顶投去了温暾的目光。


尽管你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


秀气的黑发少年穿着黑白相间的条纹囚服,漆黑的眼睛像住着西方女巫的魔法药水,仇恨与黑暗拖曳的如同绿藻中湿漉漉的水蛇,带着与他那个年纪相符合的莽撞。


你想着无论多么穷凶恶极的囚犯来到这里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于是你让黑皮的狱警压着他跪在了你的面前。


“为什么闹事?”你捏着他洁白优美的...

*h梗来自@Toku 

*论gb反被压

*无三观无三观

*不要白嫖呀不要白嫖呀



(1)

你让我如何去说?那感觉像樱花色的树被橘红的夕阳点亮,炸裂出了一树一树的碎金,而蔫败的白花将自己碾碎在土里,它安眠着,却向远处的低矮屋顶投去了温暾的目光。


尽管你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茬。


秀气的黑发少年穿着黑白相间的条纹囚服,漆黑的眼睛像住着西方女巫的魔法药水,仇恨与黑暗拖曳的如同绿藻中湿漉漉的水蛇,带着与他那个年纪相符合的莽撞。


你想着无论多么穷凶恶极的囚犯来到这里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于是你让黑皮的狱警压着他跪在了你的面前。


“为什么闹事?”你捏着他洁白优美的下颚,而他的眼睛里盛满了怒火,像一个正发狂的幼狮。


如果不回答就打几顿好了。你低着眸看他。


他的神情忽而让你想到了被丑恶教徒钉死在了十字架上的受难耶稣,又或者像一簇火花燃尽了酒红色的丝绒,生生盛开出一朵朵艳丽的玫瑰,他似乎生怕你听不见,声音闹的像喧哗的喇叭。


“衣服!我才不要穿这种衣服!”


身边的黑皮狱警顺声对你说:“抓他进来的时候他穿的是女装。”


(2)

秀气的少年被套上了红色的长裙,洁白的手腕被银色手铐死死地锁着。


你皎白的牙咬着靡艳的樱桃,它被裹挟在深红色的口腔,而汁液会像落日一样飞溅出喧闹的花,你就这样将其温柔地碾磨,仿佛要让鲜红的樱桃都沉醉,然后,心甘情愿地被你的唇舌碾碎。


“v领的裙子,喜欢吗?”你不轻不重的又咬了他一口。


他不说话,精致的脸颊满是艳红的海棠般羞恼的红晕,火烧云一样爬上去。


你自顾自地戴上器具把他翻了过去,一下一下地让他发出声音,又或者死死地压制着他的手举过头顶,你喜欢看他恼怒到咬牙切齿的神情,像一个怒火冲冲却无处发泄的困兽。


还挺可爱的。


“学一声狗叫我就放过你,怎么样?”你掐着他覆着薄薄肌肉的腰,过分的冲撞让他死死地咬着鲜红的唇瓣,幸好你也没有吻他的想法。


他闷不吭声的样子让你有些恼怒,于是说:“不叫的话,我会把你录下来给别人看哦。”


他眼睫颤抖地像午后的一绺绺光线,过分的羞耻让他的通红的眼角坠着泪,然后如同骄傲的狮子一样的少年哑着嗓子,羞恼的从嗓子里挤出了声音,说:“汪。”


你凉薄的亲吻落在他覆着汗水的脖颈,又拽着他的头发,笑着说:“那以后还敢闹事吗?”


(3)

他被你调教了一段时间后听话了很多。


你挺喜欢他那种怒气冲冲的样子,所以对现在的他没有太大的兴趣。


他猩红着眼睛看着你带走了一对俊美的双胞胎。指尖神经质地用力掐着掌心。


唇齿间碰撞出的词语是,“去死。去死。去死。”


(4)

“真是的,为什么只调教弟弟?”双子中的哥哥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碧色的眼睛流露着炽热的情欲,像在眸里燃烧着一团张狂的火焰。


你咬着弟弟的肩膀,他回头想要吻你,被你避开后眼睛中飞快的暗沉了一下,然后散漫的喘息着向自己的哥哥示威:“哥,看在年纪的份上让让弟弟。”


哥哥啧了一声,毒蛇般狠辣的眼神却一直盯着作乐的你们。


“你们怎么进来的?”档案里当然有,你只是单纯想问问他们。


“杀了人呗。很多人。”弟弟性格恶劣又狠毒,就算甘愿被你按在身下,也想着调动你的快感,如果现在没有这该死的手铐,他和哥哥一定会一起给你深刻的教训。


哥哥被绑的连自渎都困难,哼笑了一声,光裸高大的身躯滚落着汗珠,随意道:“我可没有你杀的人多。”


你加快了速度,于是弟弟咬住了鲜红的唇,细密的眼睫像蝶翼般颤抖着,骇人的情欲与黑暗的占有欲一起涌出,然后他又甜蜜地微笑了起来。


“不许弄出来。”你握住了它。


他诧异到瞳孔紧缩,而后眼睫颤抖着呜咽着哭泣出声,像是狠毒的恶鬼被欺负到只能和小狗一样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但恶鬼怎会轻易向人类妥协。


于是你抛开他,走向了等待已久的哥哥。


(5)

说实话,你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怎么达成共识的。


双子中的哥哥摆弄着手中的摄像机,微笑起来像是电影中优雅迷人的食人魔,细长的手指将镜头对准了你洁白的躯体。


穿着女装的秀气少年痴迷地舔舐着将樱桃包裹,恶劣的心思蒙蔽了他的双眼,咬着用含糊不清的嗓音笑着说:“姐姐你学一声狗叫给我听好不好?”


你只要摇头双子中的弟弟就会加大力度,然后开始吻你,唇舌之间交缠不清,如同绿色水藻下缠绕的黏腻的蛇。


而你忍着羞耻学出狗叫声时,双子中的哥哥就将弟弟扯开直接进入,弟弟则炽热着双眼拿摄像机继续拍摄下这些疯狂与堕落。


你将颤抖,你将疯狂,但永远难以逃离。


洁白的身躯被他们的体液涂画,有人用手铐锁住了你纤细的双手,有人用手指探进你的口腔不让你发出声音,有人还在疯狂的侵占着你。


“现在你是我们的宠物了。”


你听见他们说。

凋夜

封闭式蛇巢

“我不是故意进来的!不要杀我!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惊慌失措的惧怕声回荡在阴森潮湿的洞穴里,耳边传来石柱尖锐端不断滴下水珠,“滴答滴答”声,长相普通平凡臃肿的身体的男子满头大汗的趴在地面惊恐的看着他眼前高立起的石墩上坐着的人。


不,或许连人都称不上,平凡男子眼珠颤栗的看着眼前拥有着巨大粗/长的银蛇尾的倾城男子,一头柔顺耀眼的长银发垂直到赤裸上身的白皙腰部,冰冷的银眸如同看着死人一般居高临下看着他,哪怕此时面临危险他也忍不住眼前生物所拥有的样貌陷入沉迷。


“嘶!”平凡男子猛的收回眼神握紧被蛇尾尖贯穿的右手,惊恐的看着那...






“我不是故意进来的!不要杀我!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惊慌失措的惧怕声回荡在阴森潮湿的洞穴里,耳边传来石柱尖锐端不断滴下水珠,“滴答滴答”声,长相普通平凡臃肿的身体的男子满头大汗的趴在地面惊恐的看着他眼前高立起的石墩上坐着的人。

 

不,或许连人都称不上,平凡男子眼珠颤栗的看着眼前拥有着巨大粗/长的银蛇尾的倾城男子,一头柔顺耀眼的长银发垂直到赤裸上身的白皙腰部,冰冷的银眸如同看着死人一般居高临下看着他,哪怕此时面临危险他也忍不住眼前生物所拥有的样貌陷入沉迷。

 

“嘶!”平凡男子猛的收回眼神握紧被蛇尾尖贯穿的右手,惊恐的看着那尾尖带着鲜血从他的右手血/肉中离开。死亡的恐惧再次充斥整个身体。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那恶心眼神,下次就不是右手那么简单。”低沉悦耳的嗓音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聆听,然而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是。。。”:平凡男子颤抖着身体趴在地面,不再用小心思盯着面前的绝美生物。

 

 

“这是怎么了?”

 

带着迷糊刚睡醒的软绵声响起在这个洞穴中,平凡男子发现他眼前的生物身边冰冷的气场在声音响起时随即消失。

他有点好奇的偷偷抬起头眼神看过去,在视线接触那一刻他猛地一震。如果说他面前的男性生物如同冰块的戳伤人的尤物,那他现在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就是如深渊绽放的鲜花引人欲/望。

 

你揉着眼睛迷茫的只露出上半身趴在墙壁面的洞口上望着下方发生的事情,一头长直黑发如海藻贴服在雪白的柔软肌肤上,黑与白的交互就如欲望直戳人心,平凡男子睁大眼睛不知不觉的立起身,着迷的伸出手想触摸你柔软无骨般的指尖。

 

“醒这么早。”

 

还没等平凡男子站起就看见你身边突然出现几乎跟戳伤他右手的生物媲美的精致样貌的男子,他看见那男子拥有跟银发生物完全相反的金发金眸,他看着金发男子赤裸着上身从背后抱住他想触摸的女子。如爱人一般紧紧贴服在一起。

 

 

“好像是发生什么事了,有点好奇。”你也不抗拒身后趴来的重力,两人的肌肤除了你身上遮盖胸口的面料基本可以说是肌肤相贴。手指习惯的抓住身后金发男子的柔顺发丝。

 

“二哥好像很生气。”你对下面石墩上的银发男子微微一笑,看着银发男子同样对你柔和一笑。

 

“看来是有人闯进来了,二弟会生气也很正常。”在三人中排行老大的金发男子用金色蛇尾缠绕着你黑色蛇尾,如结绳一般蠕动着。

 

“那好像是人类吧。”你拍了拍抱着你不放手的大哥,好奇的看着下面睁大双眼死死看着你的肿胖男子,对方恶意贪/婪的眼神让你感觉心里一阵不舒服,忍不住往后一缩。

 

大哥被你突然的一缩搞得一愣,轻笑的抱住你,锐利的金眸看着下面用着恶心视线盯着你的男子微微一笑。

金色蛇尾缠绕着你的敏/感尾尖细细的磨蹭着,看着你闷哼一声软趴在他怀里,满足的抱紧你,双手暧/昧滑过你上身裸露的雪白肌肤,指尖停留在昨晚他留下红印的胸口满足的叹息。

 

他抱紧你,眼神瞥向坐在石墩上燥/动欲/动的二弟,两人对视一眼危险的一笑。大哥收回视线低头露出蛇信自轻舔你柔软香甜的胸/脯。看着二弟从石墩起身用蛇尾直贯穿那个恶心的人类胸口然后拖出去。

 

你趴在大哥脖颈处看着二哥离开洞穴,有点羡慕的看着洞穴打开露进的光芒。你也想出去,只是你的两个兄长一直不让你出去,说是外面极其危险,贪婪的人类如果发现你会不择手段的杀害你囚禁你。但好奇是生物的本能。

 

“大哥,我想出去看看,可不可以。”你讨好的磨蹭着大哥脖颈处,想征求眼前男子的同意,然而你只感觉抱紧你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

 

“怎么突然想出去了。”大哥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低下头暗沉神色,嘴里蛇信急促的来回露出。蛇尾更是躁动的缠绕着你蛇尾下方。

 

“嗯~”被触摸到敏/感处让你忍不住低吟出声,身体瞬间一软趴在兄长怀里让他为所欲为,你努力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眼前一直用着温柔神色的兄长此时红着眼睛隐约有着疯狂意味看着你,低哑出声:“有点好奇外面。”

 

“你忘了你原本的兄长们是怎么死亡的吗,出去就是危险,我……们只有你了,好好呆在里面好不好。”兄长细细抚摸着你的脸颊,带着热气的呼吸扑打着你的脸部,你看着眼前湿润了金眸的兄长祈求看着你。你闭上眼睛摩挲对方手心低声:“好。。”

 

听到你的答复的兄长粲然一笑抱紧你,双手托着你上半身,蛇尾缠绕着你的蛇尾把你带入洞内。

 

你被放入柔软床面处,你平躺在床面看着兄长炙热的视线,转过头带着涩意不去看对方:“大哥,我现在很累。休息下好不好。”

 

 

“过分。昨晚是大哥,怎么也该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二哥此时出现在你身边,满脸怨气的看着你。不等你回复低下头咬住你的唇瓣,蛇信紧紧缠绕着你。双手解开你胸口的面料,低沉着眸子看着你胸口布满的红印,银色眼睛闪着猩红光芒看向旁边此时抱着你蛇尾抚摸的大哥。

 

大哥修长好看的指尖轻戳你慢慢打开的口,看着眼前二弟的仇恨眼神勾起一抹挑衅的微笑,金眸极度危险的看着对方,在你在看不见的地方用尾尖猛的戳穿二弟的蛇尾的血肉。两人勾起血腥的微笑,恶狠狠的看着对方,如同对方就是死物般。

 

“大哥?二哥?”你红晕着脸莫名的看着眼前两位兄长,两人身边迸发的气势让你有一瞬感到害怕。

 

“没事。”兄长们对你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没让你反应过来直击主题,你猛的软下身子抓紧身下面料,朦胧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二哥潮红着脸颊癫狂的看着你,对方此时可怕的痴态让你一颤,忍不住让你逃离开,你遵循本能的往前爬。

 

“别跑啊~”二哥猛的拽住拖回,他喘着粗气趴在你胸脯一口一口啃咬着你胸口,重新覆盖大哥留下的印记,你抽搐着尾尖低声呻/吟。

 

“真是让人贪恋的姿态啊~”大哥亲吻着你的脸颊,沉迷的看着你潮红的脸颊粉嫩的身体,欲/望冲击着身体每个部位,他抓过你紧抓面料的手往他身下伸去。

 

“嗯~”他颤抖着弯下腰,喘着热气低吼在你唇齿间,你被动的看着大哥在你手心间摆动着。

 

身体上传来的撞/击让你被动的虚脱在床面上,你模糊看着洞顶,眼前不断晃过金色和银色,耳边也不知道是谁在贪婪的低声

 

【你会只属于我的】

 

 

 

 

 

 

 

 

 

 

 

 

 

 

“哥!”幼小的你睁大眼睛看着大哥和二哥满是伤口的身体,蛇尾的鳞片像是被挖掉一般露出血肉。

 

“哥哥们呢。”你流着眼泪抓紧两个人的手,原本出去的十几个兄长此时只剩两个回来,让你不安的攥紧两人的手。

 

“抱歉,他们被人给杀害,只有我和二弟来得及跑出来。”眼前大哥悲伤的看着你,双手紧紧抱紧你。

 

“诶?”你猛的紧缩双眼,难以置信的看向旁边二哥,想寻求真,然而得到的却是对方的点头。

巨大的信息量,最爱的亲人的离世整个冲击着你整个幼小的身体,眼前感觉一阵晕眩倒在大哥怀里。

 

 

大哥小心的抱紧你,站起身看向旁边狰狞着神色看着他的二弟,嗓音低哑危险:“啧,这还真是失误,你居然活着。”

 

“呵。应该说你居然还活着。”二哥嘴角咧处血腥的微笑看着眼前名义的大哥:“下次不会有失误。”

 

两个人身上带着鲜血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对方,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身上的鲜血和伤口来自何处,宝物只有一个,猎人不止一个,然而胜者只有一个。

 

 

狰狞的利牙咬住你的身体不让你离开半步。

 

江染(暂退)

当红女爱豆×痴汉粉丝

*变态

*脑洞而已

*不要上升到现实


你穿着鲜红如玫瑰的裙,露出洁白精致的锁骨,纤细修长的腿交叠,懒懒地坐在藤椅上,握着话筒,唇齿间是微哑诱人的曲。

粉丝狂热地挥舞着你的灯牌和荧光棒。

“谢谢你们今天来到这里,我爱你们。”你握着话筒,乌木般漆黑的卷发,风情的桃花眼,细密的眼睫敛着慵懒的笑意。

视频到此结束。

你在浴室里看着今天的舞台直拍,乌黑的眼睫被水汽打湿。


你是被誉为饭圈神颜的歌手,冷艳的眉眼,微哑的烟嗓,举手投足间风情的气质,都让你的粉丝一抓一大把。

这时你随手裹了个浴巾,鲜红的唇间含着烟,低头翻看着经纪人发的信息。

“啧。”你上挑的桃花眼被水汽蒸的微红,唇间...

*变态

*脑洞而已

*不要上升到现实


你穿着鲜红如玫瑰的裙,露出洁白精致的锁骨,纤细修长的腿交叠,懒懒地坐在藤椅上,握着话筒,唇齿间是微哑诱人的曲。

粉丝狂热地挥舞着你的灯牌和荧光棒。

“谢谢你们今天来到这里,我爱你们。”你握着话筒,乌木般漆黑的卷发,风情的桃花眼,细密的眼睫敛着慵懒的笑意。

视频到此结束。

你在浴室里看着今天的舞台直拍,乌黑的眼睫被水汽打湿。


你是被誉为饭圈神颜的歌手,冷艳的眉眼,微哑的烟嗓,举手投足间风情的气质,都让你的粉丝一抓一大把。

这时你随手裹了个浴巾,鲜红的唇间含着烟,低头翻看着经纪人发的信息。

“啧。”你上挑的桃花眼被水汽蒸的微红,唇间的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匿名信息。

【姐姐今天又有抽烟吗?】


【姐姐好可爱。】

你睡衣的肩带滑下,露出洁白无瑕的肩头,拧着眉把这条信息拉进了黑名单。

下一秒又发进一条匿名信息。

【姐姐生气了?】后面附加一个笑脸。

像是被阴冷的毒蛇注视着,你毛骨悚然,慢慢地按着键盘,回了一个消息过去。

你说:你是神经病?不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那头的少年坐在阴暗的床上,剧烈地喘息着,雪白美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酡红,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你发的信息,唇边是古怪而扭曲的笑意。

过了好久,你看到他发过来的信息。

【我觉得有意义哦。】


“你好。”你鲜红的唇咬着雪白的烟,语调懒散。

那头没人说话。

“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你耐着性子说。

那头依旧没有人说话。

正要挂断电话时,你的表情冷淡了下来,细密的眼睫敛着冰凉的笑意。

你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在喊着你的名字喘息。


“姐,我给你换了一个手机号。”经纪人把新卡递给你。

你懒懒散散地应了一声,乌黑的卷发散着,接过经纪人手里的新卡装进了手机里。

经纪人操心的不得了,说:“姐,这粉丝也太吓人了,你一个人住小心点。”

你低头点燃了烟,笑笑,说:“我知道。”

“我要写歌了,你先出去吧。”你桃花眼里是懒散的笑意,烟雾从你鲜红的唇间溢出。

你散漫地写着歌词,把烟按熄,然后听到了手机振动的嗡嗡声。

上面写着:姐姐换手机号了呢,恭喜。


少年痴迷地看着监控里你惊慌的模样,猩红的舌隔着屏幕疯狂地舔舐着你。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他喘息着握住兴奋的下身自渎,疯狂的爱意让少年俊美的脸扭曲起来。

少年脸颊泛着潮红,用纸巾擦拭干净了指间的液体,然后按着键盘发信息给你,他细密的眼睫敛着病态的痴迷,鲜红的唇古怪的扬着。

“期待姐姐的新歌。不过还是希望姐姐唱给我一个人听。”他的信息上这样写。


#饭圈神颜失踪#

#新歌发布前失踪是否为打压#

#公司拒绝回应失踪#

少年在你耳边读着这些词条,薄红的唇控制不住地舔吻你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鲜艳的痕迹,说:“姐姐,他们都找不到你了呢。”

“变态。”你喘息着推拒他,然而被注射了药剂的你力气在逐渐流失。

他的你的腿架到肩上,侵占到最深,低哑的声音带着病态的笑意,说:“姐姐还是留点力气吧,还有,我爱你。”


你是伊甸园里诱人的禁果,是我至高无上的神。

我愿匍匐在你的脚下,以亲吻你为最高的荣耀,以爱慕你为神的洗礼。

姐姐,我是你的。

皇闲

恋与f4兄妹骨科,如果他们痴汉化

写在前方预警
血浓于水真骨科
痴汉化的白起会趁你睡着了。。。
痴汉化的周棋洛会尾随你
痴汉化的李泽言会对你用过的东西。。。
痴汉化的许墨会在电车上。。。。
接受得了的小可爱再往下拉吧
本来我就容易ooc你们都知道哒
痴汉化也是ooc的
痴汉是犯罪
现实中绝对不可以!
嘻嘻嘻,但小说我们就皮一下好啦
没车真的没车
起码这次没有
喜欢的话
关注评论一下就再好不过啦
爱你们
比心

白起
   白起知道你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深。
   他守在你身边,理应是要照顾你的,仅仅作为你的兄长来照顾你。
但为什么会产生无法抑制的欲望,为什么会想要亲吻你每一寸肌肤,为什么会想要占有你的全部,白起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

写在前方预警
血浓于水真骨科
痴汉化的白起会趁你睡着了。。。
痴汉化的周棋洛会尾随你
痴汉化的李泽言会对你用过的东西。。。
痴汉化的许墨会在电车上。。。。
接受得了的小可爱再往下拉吧
本来我就容易ooc你们都知道哒
痴汉化也是ooc的
痴汉是犯罪
现实中绝对不可以!
嘻嘻嘻,但小说我们就皮一下好啦
没车真的没车
起码这次没有
喜欢的话
关注评论一下就再好不过啦
爱你们
比心












白起
   白起知道你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深。
   他守在你身边,理应是要照顾你的,仅仅作为你的兄长来照顾你。
但为什么会产生无法抑制的欲望,为什么会想要亲吻你每一寸肌肤,为什么会想要占有你的全部,白起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无可救药的疯子,他在心中痛骂着自己。
   可他一面痛苦于自己的无耻,一面又感到由衷的窃喜。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有这种亵渎你的机会呢?
   他用和平时截然不同的火热眼光纠缠着你的身体,如果视线能有温度,它想必已经将你所有的衣物烧的一干二净,而能让他目睹你天性的肉体。
可是不行,白起修长而有力的手指神经质地痉挛着,他想,或许他可以解开你的领口的扣子,毕竟屋子里这么热,他扯着自己的领子,感觉这具糟糕透顶的身体快要被欲望活活烤死。
热意下他肮脏的欲望越发煎熬践踏着他的心灵,一直以来的道德观和理智如同烈日融冰,就连散发出的水汽也掺着湿淋淋的欲念。啊,我原来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白起含着一口气,他的唇紧紧地抿着,皱着眉头,可眼睛里却有着贪婪而痴狂的光
解开了,终于解开了,他颤抖着的手按在你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薄薄的肌肤下浅青色的血管都显得可口至极,像是流淌着甜蜜汁水的叶茎,他饥渴的唇齿覆在那弱骨丰肌之上,不敢动,不能动,痴迷的瘾君子仍想挽留一线余地,但做得到吗?
突破的底线就再也不是底线了,欲望会拖着他一步步向前,饥渴感让他永远不会知足,除非。。。。。

周棋洛
你走在散步的路上,初秋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细小的水滴串成一条条珠链挂在伞沿,偶尔也会有雨水被风卷着打在你白色的裙子上,留下一点斑驳的湿迹,这时如果你转过头去,就会看见一双嫉妒的发狂的眼睛。
但你不会知道的,周棋洛压了压帽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他一直以来明亮的天蓝色眼仁此时却蓝的近乎于墨色,妹妹当然不会知道的,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声音低沉又沙哑,熄灭我的眼睛,我也能看着你
缝上我的嘴巴,我也能说爱你
折断我的双手,我也能拥抱你
砍去我的双腿,我也能走向你
你放一把火,灰烬中,我的心也在燃烧着爱火。
他撸了撸亚麻色的假发,嘟囔了一句,假发果然没有我原来的头发好。
但如果周棋洛想一直一直跟着妹妹就必须做出点伪装,不然要怎么解释为什么哥哥会一直围着妹妹打转,一分一秒也不愿意离开呢?
当然是因为我爱她啊,他摸着自己的心口,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只要感觉到妹妹的存在就会飞快地跳动着彰显存在感,这样不好,会被发现的。
他手中的绅士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富有节律的嘚嘚声,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了,大概是因为为了赶在妹妹前面,他忍痛暂时离开抄了小路,而湿滑的石质墙面又隔绝了那浅淡却迷人的芬芳,所以要再快一点才可以,周棋洛更加快步向前,溅起的泥水打湿了他的裤脚,他也浑然不在意。
街头的咖啡厅总是开着,起码你来时它永远亮着暖黄色的光,店主是位30多岁的绅士,有着亚麻色的头发和墨蓝色的眼睛为人温和体贴,你很喜欢捧着牛奶和他聊天,为什么咖啡店买牛奶?因为哥哥总是喜欢让你喝牛奶,不知不觉你就习惯了。

许墨
早高峰的地铁永远人山人海,就像装满了沙丁鱼的罐头。
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你被挤在一堆陌生人之间,虽然你已经习惯了这糟糕的环境,但今天身边的人的体味却未免太重了些,你皱着眉,一面往前挤一面揣测着莫非那就是狐臭?
你穿越人群的封锁,终于挤到了一个角落。你呼吸了一口车厢里的空气,虽然和外界相比仍然显得浑浊了些,但起码比刚才好多啦,你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庆幸的笑容。
但你还没高兴多久,又一波人挤上了车,人群带着你向前冲,你根本抵不过这股大力,最后扑进了一个陌生人怀里,你刚想道歉,却被紧紧搂在了怀里,你一下子僵住了,你能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指尖按在你的耳后,然后你便无法言语,真地僵成了一块木头。
许墨的指尖仍然停留在妹妹娇嫩的耳后肌肤上,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享受着那绝妙的触感。他怜爱地望着妹妹涨的通红的脸,是生气了吧,妹妹,他嘴角带笑,一只手却伸进了妹妹宽大的校服下摆里,少女纤细的腰肢柔韧而富有青春的活力,他记得很清楚,那片肌肤的白是如同初初绽放的栀子花瓣,让人想要一瓣瓣摘下藏在心里,谁也不给看。
他把妹妹用力压近自己,让她感受着自己糟糕的欲望,柔软如同梦境,甜美远胜甘醴,芬芳绝似幽兰,为什么会心生爱意?他嗤笑着,大手不断游移着,对于美的,想要拥有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滴滴滴,地铁的自动灯闪烁着,甜美的女声用中英双语先后播报到达了×××路,许墨知道妹妹要下车了,他最后捂着妹妹的眼睛,她毛茸茸的睫毛搔得他心发软,许墨最后吻了吻你柔软而苍白的唇,然后松开了你的手。
园丁辛苦培育的花朵难道不该属于他吗?他吻了吻指尖,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李泽言
你吃完了哥哥做的布丁,把盘子刀叉往桌子上一放,就趿着拖鞋站了起来打算回房间,你以前也想要自己洗餐具的,可哥哥一边说你笨手笨脚,一边就拿走了你手里的东西,总之不打算让你洗,久而久之,你也就习惯了让哥哥替你处理。
等一下,你听见哥哥低沉的声音,他走到你身前,伸出手指在你嘴角一抹,另一只手弹了弹你的额头,笨蛋,这么大了,东西还吃不干净。
你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蹭了蹭,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这家伙,李泽言盯着你的背影,当你消失在转角时,才把一直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拿了出来,上面还沾着你嘴角的那点布丁残渣,他的眼珠子凝视着那一点黄澄澄,半天都没动一下,终于他把那根指头塞进了嘴里。
这曾经被你温暖的口腔,洁白的牙齿,鲜红的软舌触碰过的东西,如今被他含在了嘴里,李泽言就可以幻想和你之间的亲吻,他会温柔地亲吻你,起码他努力想做到温柔,会用心舔过你口腔中每一个角落,会舔过你的牙齿,会和你的舌头纠缠,会连你的津液一起吞下,还是不够的话,再从你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吻去,其实他更想啃咬你的皮肉,吞进肚子里才好。
他喘着粗气,合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尾都泛起欲望的红,他的手撑在桌子上,坐在你坐过的位置,想象着被你的气息包围着,而空气中少得可怜的少女甜香味根本无法满足他,于是他又会嗅着你盘子,叉子上遗留的气味,把它们都舔进嘴里,直到什么味道也没剩下才罢休,当然他也不会忘记把你用过的纸巾揣进兜里带走。
这些都做完以后,李泽言才会去替你洗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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