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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温彻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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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ng Hearts

Young Hearts


*原著:封印者

*祝贺新角色塞赫美特即将上线,献给永远最好的苍鹰小队!


“老师,我有事要问你。”


“前辈,我也有事想要请教!”


爱丽丝狐疑的看向沃尔夫冈,今天的大前辈真是不一般的忙。放在以前,在午休的时段孩子们都不会来骚扰沃尔夫冈,他也可以抽空享受一下难得的空闲时光,与一杯热咖啡平淡的度过。可现在是什么时段?十二月,对于身为教官的特工而言就是恶魔降临的月份,他们要在保证每日训练的同时,完成小队的年度总结文件。


捷足先登的爱丽丝此时于心不忍的看了一...

Young Hearts

 

*原著:封印者

*祝贺新角色塞赫美特即将上线,献给永远最好的苍鹰小队!

 

 

 

“老师,我有事要问你。”

 

“前辈,我也有事想要请教!”

 

爱丽丝狐疑的看向沃尔夫冈,今天的大前辈真是不一般的忙。放在以前,在午休的时段孩子们都不会来骚扰沃尔夫冈,他也可以抽空享受一下难得的空闲时光,与一杯热咖啡平淡的度过。可现在是什么时段?十二月,对于身为教官的特工而言就是恶魔降临的月份,他们要在保证每日训练的同时,完成小队的年度总结文件。

 

捷足先登的爱丽丝此时于心不忍的看了一眼牺牲午休时间赶总结的大前辈,魔典一放、手套一摘、外套一脱,挽起衬衫的袖口,持着钢笔开始了今天的龙飞凤舞。虽然也听习惯了沃尔夫冈的抱怨,爱丽丝抬手一扶侧颊,她颇为忧虑的看着男人自文件里抬起头,看向一旁没挑好时间就闯进屋内的学生两位,实习教师一位。

 

本一副“凶相”跑进房间的露娜,被老师结结实实的一瞪,六分勇气瞬间消减了一半,她仿佛挑战暴君底线的小骑士,抓住身后索玛递来的胳膊补充底气,全屋凝固住的空气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像是一泄气的气球般,沮丧的流动起来。

 

“老师去年,给了黑羊小队圣诞礼物……对吗!”

 

“礼物,对吗!”索玛倒是挺有气势的重复着。

 

“……”沃尔夫冈握着钢笔,他的眉角突跳了一下,男人本不好看的脸色在一瞬间复杂出了一定境界,就像是要下冰雹的天突然被一口仙气吹散了乌云,太阳尴尬的露了出来。沃尔夫冈转而看向爱丽丝,爱丽丝憋着嘴角的笑容避开了他求助的目光,沃尔夫冈又看向对桌整理文档的杰瑞,杰瑞推了把眼镜,他摇了摇头,拒绝了沃尔夫冈的电波。

 

“我怎么不记得?”被双方势力拒绝的沃尔夫冈只好实话实说。

 

“……不记得了?”

 

“我不记得了,我为什么要记这种事?”沃尔夫冈没好气一句,打算继续埋头疾书。

 

“他会记得这种事,那太阳都会从西边出来……”挤在最后的白捏着自己的那份文件,不忘吐槽一句现状。

 

 

“老师居然不记得……”露娜十万分的不可思议,她压着的眉角,难过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身后的索玛当然不同意,这对她们而言——可不是一件小事,自家的老师居然空下自己的学生不送礼物,转而送其他小队的孩子礼物,这像话吗?这真的不像话!

 

“我们都听说了,老师!”换下受到暴击的露娜,索玛立马补位:“我们听黑羊小队的米斯丁说了,去年圣诞节的礼物,是你送的!”

 

“哈?前辈居然会送礼物?”完全不打算站在前辈那边的白继续添油加醋道。

 

“老师是不是觉得我们做得不够好?”露娜难过到小脑门都几乎要失去光泽:“明明我们都没有收到……”

 

“承认吧,沃尔夫冈哟。”索玛见爱丽丝与杰瑞都没有出言阻止,现在的局势十分明朗,沃尔夫冈孤立无援,显然是众矢之的,故捏着嗓音阴阳怪气的嚣张着:“你是不是偏心啦——”

 

“等等,等等。”被连珠炮弹似得吐槽击得根本没办法安心工作的沃尔夫冈停了笔,他看着方才一个手抖淤积在句末那一墨点,感觉这心里的一团窝火被硬生生的憋没了气,事实证明他还是无法对自己亲手教导的捣蛋鬼们发火,他宁可主动谅解她们打扰自己办公的行为,或者将这一没营养的话题进行下去。

 

去年的圣诞,二分队在外执行任务,与一分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沃尔夫冈偶尔也会关心一下学生们的情况,谁会想到Union的半吊子活动会把苍鹰小队的小人造人们忘下,细细想来,似乎的确有这么回事,他抽到的送礼对象是黑羊小队的米斯丁,一个下雪的清晨,在一番误会的交手后,亲手交给那个小孩儿的。

 

“我想起来了。”沃尔夫冈抬手指了指对桌的杰瑞,一口锅顺势飞了过去:“礼物是随机送的,是他做的抽签箱。我说杰瑞啊,你就不能黑箱一下我们自己人?”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沃尔夫,不要推给我呀?”

 

“特工。”爱丽丝接下了沃尔夫冈蛮不讲理的那口锅,重新扣回他的头上,结结实实的:“二分队的意思很明显是让你慎重考虑今年的圣诞礼物,作为教官,你已经对今年的礼物有想法了吧?”

 

“爱丽丝……”把着手中的钢笔不老实的打了个圈,沃尔夫冈动了动嘴角,冲她做了个“恶魔”的口型。鬼知道他有多忙,每天的训练结束后,还需要定期巡逻苍鹰守卫城的情况,消灭时常会冒出头的次元兽。除了每日固定的用餐时间,这个月,他订阅的旅游杂志已经积了一层灰,一沾枕头就睡着,谁会有空闲时间去思考今年圣诞节应该怎么补偿这群只会捣蛋的家伙们,说起来教师节她们干嘛去了?

 

爱丽丝笑盈盈的接受了沃尔夫冈不善意的口型,在露娜重燃希望的目光里,沃尔夫冈点了点头,他抿着嘴角思考了分秒,寻到了站在学生身后看热闹的后辈身上,事不宜迟,现在就拉她下水,至少肯定能帮到自己。

 

“我要和其他同事商量一下。”沃尔夫冈舒眉展颜,他抬指点了点还在傻乎乎干等的白,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可以来说自己的事情了:“只要你们好好训练的话。”

 

“这是难事吗?”

 

“老师!”脑门重新泛起光的露娜惊喜万分,她与身后得逞的索玛一个激动的相拥,随后主动为白让出位置,以表达她们会好好训练的决心。

 

“别忘了,老师!”出门前,露娜向沃尔夫冈挥了挥手,伸出三根手指:“是三份礼物,三份!”

 

“前辈,我的呢?”白还在傻乐。

 

学生一出门,笑容立刻粉碎的沃尔夫冈臭着一张脸,瞪了一眼后辈。

 

“你什么你?”

 

 

 

 

爱丽丝临走前,特意将门关严,这些谈话的内容,她不希望外人听到,关于那第三份礼物,话题便显得沉重了些。

 

塞赫美特已经被带走检查两周有余,直属教师白刚刚收到了一份文件,关于实验体A,也就是塞赫美特,需要经过比露娜,索玛等人造人更为严苛的检查,毕竟这个本被定义为失败品的实验体A死灰复燃般的成为了可投入战争之物,还存在着不少不稳定性,为了保险起见,在与苍鹰队员们一段接触后,塞赫美特被接走,进行了最后的修正检查。

 

降下投影,杰瑞将白板架好,白取出了那份被封了四五层的文件盒,取出一卷录像带,交于杰瑞。沃尔夫冈姑且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杂物,他向后退了几步,与白站在一起。

 

“这是那孩子的测试影像。”

 

“这是交于我们决定的意思。”沃尔夫冈抱起双臂,他看着影像内容被投向白板,稳定且清晰,瞬间明白了上面的意思,没有明确的文件说明,现在上级的情况也不算明朗,颇为动荡,沃尔夫冈甚至无法判断德国分部直属上级的好坏,他很担心这群孩子的未来,这些本应该与人类拥有着相同权利的孩子们,有血有肉有感情,他绝对不会将她们当做工具来看,但上级可不这么想。

 

“前辈,你听我说。”白开口:“赛特是个很好的孩子……”

 

“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沃尔夫冈打断她,苍鹰的两位教官此刻站在巨大的投影前,看着那瘦小的身影,红发的小女孩回眸看了一眼摄像头,她突然冲镜头一笑,随后跑进测试场。再开口时,沃尔夫冈发觉自己的言语也有了半分艰难:“但这不代表她的真实情况就可以被完全无保留的投入小队。”

 

“我知道,前辈。你从一开始就教育我不要感情用事。”

 

“我看起来像是在为赛特求情吗?”白侧眸,看向沃尔夫冈的脸。

 

沃尔夫冈没有看她,他一直看着屏幕,测试场昏暗的光投向男人的脸,他反问道:“那你是要为她开绿灯的意思?”

 

“……”白拉回目光,杰瑞退回后排,他拍了拍白的肩膀,三人无言的看着影像中测试阶段开始,半晌,她干巴巴的说。

 

“……不会。”

 

“开始了。”沃尔夫冈提醒她。

 

“你知道需要注意什么吗?”

 

“精神状况吗……?”

 

“不仅仅是精神状况。”杰瑞说:“注意她的行动方式,这暴露着她的思维方式,是否能够做到服从与克制。”

 

“这对于赛特而言……是很关键的,白。”

 

与露娜、索玛的测试方式相似,被测者进入模拟场景,这些场景是由前线的实战数据组成的,其真实度与现实基本相同。娇小的少女顶着一头红发,一双巨爪在她的操纵下看起来契合度极高,她能够轻松的挥动,并作出攻击,利用超能力,达成范围的扫荡。

 

高速的突进中,赛特敏锐的观察到了野外环境的复杂性,野兽的感官十分敏锐,作为兽性的本能,发现、策略、行动、最后的粉碎,这样的行动方式是多数特工存在漏洞的关键。她以巨爪撑地,快速闪入一侧高地,利用地形的高度,凌空摁爪而下,碎石的飞滚中,脏血自爪缝中飞溅而出。

 

“她学得很快……”白欣慰道:“前辈教给我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我也教给她了。”

 

“她甚至掌握得比你熟练。”沃尔夫冈毒辣道。

 

一切都很顺利,小型次元兽的骚扰完全不是野兽的对手,但教师们都知道,这只是前奏而已,真正的困难在后面。这就是测试的真正目的,不仅仅考验着被测者的基本素质,还有特工在战场中不可缺少的策略性。

 

“她节省体力了。”白抹了把额角,前辈一直抱着双臂,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她有些心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又看出了什么,她仅是看到了自己教于的东西,这个孩子都老老实实的记着,她实践了,也利用了。

 

她真的是失败品吗?白无数次反问自己,她的本心每次都会以相同的答案回答她:不是,这不是失败品,正如前辈所说,谁都有血有肉,会说会笑,会痛会撒娇,谁都在尽力守护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谁都在努力,赛特也在做,她为什么不行?

 

她一定行。

 

“……梅菲斯!”

 

白忍不住向前一步,影像中的测试场现在一片猩红,梅菲斯的测试体咆哮着从天而降,红发的小女孩在巨兽的面前看起来着实弱小,白紧张了一下,她感觉肩头一热,沃尔夫冈握住了她的肩膀,他将有些许激动的后辈拉回身边,杰瑞舒了口气,他将手揣入白大褂的口袋。

 

“与露娜的测试项目一样,你不必担心她会被特殊对待。”

 

滚身躲过梅菲斯翻过的石块,小女孩还是没有躲过梅菲斯一记飞甩,她一背撞在祭坛的石柱上,用力吃痛一声,随后狼狈且坚强的扶着膝盖重新站了起来。裸露的小腿上布满了被飞石的棱角蹭过的擦伤,一直在愈合,却又一直再添新伤。巨爪的体积太大,对梅菲斯来说这个目标不算小,很好寻到,无论她如何挥动双爪,更大的兽爪和力量会将她重新震回地面。

 

“你看到什么了吗?”沃尔夫冈冷不丁的出声,他握紧了白的肩膀,即使那只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在努力。”白咬着牙坚持自己的看法:“无论如何她努力了,我要……”

 

“你还是要为她开绿灯吗?”

 

“……我……”

 

“别不争气。”沃尔夫冈提了提音量,他吓得白整个一震,随后发觉到了耳朵被扯住的痛感,前辈恨铁不成钢的捏住了后辈的耳朵,他用力守住了白身为特工与教师最后的底线:“她都没有在害怕!”

 

“看清楚了,她在干什么!”

 

赛特摸了摸摔疼的脊背,她握住双爪一震,似乎在为自己提气,祭坛的所有角度她都摸索到了,梅菲斯完全掌握在她的节奏里,此时火球倾泻而下,女孩跺足,她铆足了力气,巨爪向前一挡,起步向前飞冲奔去,利爪畅快淋漓的挥动中,斩碎了火海的咆哮,浓烟滚滚包裹住了摄像头,只有红色的流光停留在白的视野里。

 

“她在寻找梅菲斯的死角!”

 

流光在闪动,浓郁的粉尘中,火的热度依旧抵挡不住野兽的脚步。她有自己的风格与想法,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但更多的是她的成长,还有一份无法被掩盖的感情,那是一种渴望,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信念的渴望,她在奋力将手伸向前去,触碰那份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要指尖触碰到了,她就会发自本心的绽开笑容,因为她的目标,是想回到这个像家一样的地方,苍鹰的双翅下。

 

白看到眼前是一束逐渐扩大的白光,梅菲斯祭坛中的暴风仿佛透过屏幕吹动起了她的头发,那迎面而来的希望将她整个镇住,她看到那个令她骄傲的学生凌空飞起,大地在为之撼动,自地狱、来自深渊的地方,迸发出了她的觉悟,无数钢索破土而出,将巨兽死死束住,那抹红色流光不再犹豫,她咆哮着、怒吼着、发泄似得说着什么,将武器斩向自己的敌人。

 

“她的反应与策略,都很优秀。”杰瑞称赞道。

 

“我看到了,前辈,我看到了!”影像即将结束,白还没有移开目光,她久久的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欣喜且雀跃。

 

“她想回来,她喜欢这里。”

 

“而事实上,她真的做到了。”沃尔夫冈松开握在白肩头的手,他揉了揉手腕,上前去拿外套。谁也看不出他方才也在紧张,不过一切都结束了,他相信答案谁都清楚。

 

“她们都是一群优秀的孩子……”白感慨着。

 

“但孩子始终还是孩子。”

 

沃尔夫冈在穿外套,那身苍鹰精英特工的队服一甩,披在肩头,他整理袖口:“她们有求助和撒娇的权利。”

 

“所以,礼物送什么,前辈已经想好了吗?”

 

“大概,与你一样吧。”

 

“……啊。”白感动一秒,随后她自开心的情绪中猛地苏醒,沃尔夫冈已经穿好了外套,他将写好的报告一收,只等着收割她的创意了。

 

“想借鉴,门都没有!”

 

“喂,喂,别吝啬啊?”

 

“前辈真的很差劲!”

 

“你这不知好歹的后辈,怎么说话的?!”

 

 

 

 

赛特下了车,她在苍鹰守卫城转了一圈,发现这里张灯结彩,还立了两颗圣诞树。

 

武器被收走了,锁在一个大箱子中,被负责运送她的研究员拿着,又回到这个地方,赛特感觉安心了不少。她甩开了研究员的跟随,快步跟上了一只突然出现在圣诞树下的小猫。

 

小猫停在树下,打了个滚,向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赛特整个蹲下,她歪着头观察小猫,随后向冰凉的地上一趴,开开心心的蹭向小猫的肚子。

 

“赛特……!”

 

像是一只小狗,被唤名字就会抬起头,赛特看到了自己的老师们、同伴们,都等候在守卫城的门口,白顶着滑稽的圣诞帽,露娜顶着鹿角,索玛晃着铃铛,沃尔夫冈还在没好气的擦着脸侧被抹上的奶油。

 

快步跑过去,白张开怀抱,她将浑身冰凉的小女孩的全部抱在怀中,那颗年轻的心,在与自己的心跳同步。

 

“欢迎回来,赛特。”

 

“赛特!”

 

“赛特——”索玛挥挥手:“老师们为我们准备了礼物哦!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打开吧——”

 

“我有一个特殊的礼物给你。”白顺着小女孩的长发,她摸出一张画得有些蹩脚的卡片,上面重重的写着“心愿券”三个字。

 

“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的,什么都可以!”

 

“我回来了吗……?”赛特的声音低低的,犬齿咬着下唇,声音还有些含糊。

 

“因为你的努力,你回家了。”沃尔夫冈说。

 

“你回来了。”白说。

 

“欢迎回家,赛特!”

 

 

 

 

 

苍鹰队年轻的心脏,在跳动。在它的成立之初,在眼下,在未来,都不会停下。它拥有最棒的守护者,也拥有最年轻、最有希望的力量。

 

 

 

 

后记。

 

“这就是……你的愿望?”沃尔夫冈被噎了一下,白幸灾乐祸的凑过去,看到其上的内容,爆发出不像样的笑声。

 

“有这么好笑吗?”索玛嘿嘿一笑,满足得很:“看来我的搞笑功夫精湛不少嘛!”

 

“观看手偶剧《勇者沃尔夫冈大战恶龙索玛》并写一千字观后感……?”露娜将那张需求念了出来,她噗笑一声,将这张棘手的东西还给老师。

 

“赛特,来做国王吗?”

 

面对索玛发出的诚挚邀请,抱着一盒蛋糕一通猛吃的赛特抬起一张花脸,兴奋的举起手。

 

“要!”

 

“那故事要开始了?”

 

“等等?!”沃尔夫冈发出最后挣扎的声音。

 

“你这是强人所难吧?!”

 

“要开始咯!”

 

“等等啊!”

 


弃

s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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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封印者

*特此祝贺双修组少女们四转!


在登上前往伦敦支援的客机前,白见到了从前线回来的前辈。


近些天苍鹰守卫城的天气不怎么明朗,白带领孩子们训练,都要顶着能见度及低的浓雾,露娜与索玛戴着口罩,向她展示她们为彼此的口罩所画的图案,白踌躇半晌,将自己那份口罩也交给了两位学生,就这样,师徒三人戴着滑稽的口罩,立在浓郁的雾气中等沃尔夫冈回来。


沃尔夫冈变成了短发,他看了一眼齐刷刷三幅怪异的口罩,似笑非笑的牵了牵嘴角,他很疲惫,已经为这出不优质的笑料仁至义尽的表现了全部的好心情,白的心里想打了鼓...

sunny

 

*原著:封印者

*特此祝贺双修组少女们四转!

 

 

在登上前往伦敦支援的客机前,白见到了从前线回来的前辈。

 

近些天苍鹰守卫城的天气不怎么明朗,白带领孩子们训练,都要顶着能见度及低的浓雾,露娜与索玛戴着口罩,向她展示她们为彼此的口罩所画的图案,白踌躇半晌,将自己那份口罩也交给了两位学生,就这样,师徒三人戴着滑稽的口罩,立在浓郁的雾气中等沃尔夫冈回来。

 

沃尔夫冈变成了短发,他看了一眼齐刷刷三幅怪异的口罩,似笑非笑的牵了牵嘴角,他很疲惫,已经为这出不优质的笑料仁至义尽的表现了全部的好心情,白的心里想打了鼓一样的不是滋味,她与露娜索玛对视一眼,两个孩子懂事的将口罩摘了下来,目送沃尔夫冈的背影。

 

前线还是那么残忍,不会因为现在身处的幸福环境而改变,战争从来不会软化自己的规则。

 

登机前,孩子们与暂时得到修整的沃尔夫冈来为她送行,她获得了特遣部队的资格,即将可以与其他两个小队的特工一同行动,造福灾难中的人类,这是苍鹰队,也是整个德国分部的骄傲。

 

短发的前辈顺眼了不少,露娜与索玛为白准备了一份路上可以消磨时光的点心,沃尔夫冈更实用些,他扬手抛给白一把伞。

 

“挺好的,至少伦敦的雨能掩盖一下你哭鼻子的事实。”临走前,沃尔夫冈毒舌她。

 

“你这是什么话?!”抱着那把伞,白顶了一嘴,她转身回到客机柔软的座椅上,拉开窗帘,德国的雾越来越浓了。白不知道这把伞是否能够帮上她的忙。前线是什么情况,白一直不敢想象,她宁可相信灾区其实并未水深火热,只是时常会下场看似无绝期的雨,路面湿滑了些,大家如果没了家,还可以在军用帐篷里看雨,谁都相安无事。回想沃尔夫冈回到苍鹰守卫城时的那个眼神,还未能从战火的环境中脱离,似乎还能从其内看到肃杀的环境。白感觉到一阵揪心。

 

如果伦敦落雨,不知道这把伞能撑在谁的头上。白裹了裹外套,她调整情绪,首先,需要给一同工作的特工们一个良好的状态。白是一个教官,不管在哪里,她都是孩子们的榜样。

 

伦敦的情况不容乐观,受到次元兽集火的是伦敦的一条商业街道,道路已经出现了大面积塌陷,易守难攻,可以搭建军用帐篷的地方十分有限,特种部队引导着居民向后方撤离,次元兽还在源源不断的向此处搬运战斗力,这是一场长久战,但对于人类而言,次元兽深不可测的实力完全不能用有限的物资去砸、去试探,这样一筹莫展的情况,想要取得主动权,是需要超能力特工出场的时候了。

 

次元兽的攻势在午间出现了断层,白落地不久,关卡还未开,灾区的吊车还在工作,未受到破坏的街道上竟意外的热闹,白将极地之剑背起来,她用力一拉特种部队队服的领口,挺了挺胸膛,现在不是作战的时间,但是后方的工作她也可以参与。

 

各部门正在享受午饭以度过短暂的和平时间,白挤进一顶帐篷,她在全副武装的士兵里显得格外突出,还在搬运物资的士兵们停了手中的动作,他们看着那个黑发的女性特工,站在搬运物资的仓库前,向登记处的登记人员些许笨拙的比划着,尽力表达自己的意思,登记处的士兵理解了好久,半晌,二人终于对上了电波,士兵起身走进帐篷,将一箱罐头拖了出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就这样,白将那张罐头搬了起来,特工证在领口来回摆荡中,工作中的士兵纷纷鼓起了掌,谁也没想到会有宝贵的战斗力有心关注后方的食品供应情况,白倏忽觉得鼻子一酸,她向那群同龄的战士们点了点头,得到了一排整齐的军姿与军礼。

 

这样的体验不错,白酸着鼻子,她用了憋了憋,在人群中寻找罐头供应处,在这里自发供应食物的店铺真的不少,或许在这样的患难情况,真情才会闪光,这一点都不是漂亮话,白酸兮兮的鼻子告诉她,人性的闪光点不仅仅只有这些而已。

 

在拐角处的尽头,白终于寻到了罐头的供应处,那里立着一块相貌不怎么样的纸牌,用蜡笔歪歪扭扭的写了“罐头”二字。白凑过去,她环顾四处无人接应,仅能看到其后一叠已经被压扁待回收的纸壳,思考了数秒,白将这箱罐头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她拿下背在身后的极圈君主,抬指抹去其上的尘土。

 

我拆一个纸箱,你不会怪我吧?白蛮不好意思的向剑说明情况。

 

捏着刀刃,白将纸箱处的封条划开,她的心情不错,甚至为这把剑便利与理解感觉到欣慰。抓起一罐罐头,白打量,似乎是珍贵的肉类,虽然保质期比其他事物都要可观,但白还是希望这箱包含着自己劳动的罐头能够尽快的纷发到难民的手中。

 

将剑一背,白抱着一怀的罐头站起身,而等待她的是一双含笑的眼睛。

 

尤莉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白一个趔趄,她勉强扶住怀中的罐头,实在想不明白她是从哪里出现的。在下机时分明是一个都没有看到,本以为都已经回到休息室的白没想到会有人与她一样,跑到后方帮忙。

 

黑羊的姑娘长了一副很讨喜的模样,那双蓝盈盈的双眼时时刻刻都载满了乐观的情绪,白很乐意与这样的人交流,因为一点也不会担心疲惫,她的热情与活力会成为无限的动力,谁也不会掉队。

 

“你也在这里!”尤莉惊喜一句,她连忙扶了扶身边的纸牌,接下白递来的罐头,变戏法似得从旁边掏出一块面包:“吃午饭没有?今天的午饭是面包,你也可以拿一罐罐头——”

 

“面,面包?你们已经到了很长时间了?”

 

“啊,半天而已。”

 

不同于尤莉的声线,薇尔莉的声线永远沉稳在得体的左右,白才注意到坐在一旁板凳上端着茶杯啄饮的大小姐,身边的管家在为无用的纸箱打包再利用。

 

“姐姐一下飞机就提供了很多面包,相当不错吧!”用力拍了拍身边的纸壳,尤莉的小虎牙快乐的露了出来,她意犹未尽的拍了拍肚子:“只是每个人能拿到的都是有限的……啊,不说了,过来吃饭吧!”

 

尤莉亲昵的拽过苍鹰的教官,白被挤在两位同事之间,她拿着面包稍稍愣神,尤莉的胳膊挽在自己的肘窝处,手掌中是灼烫的热度,烧得白在不好意思的边缘徘徊着,随后顶不住空腹的诱惑,闻了闻那块属于自己的面包。

 

“谢谢……!”处于感激,白用力道谢道,一份力道为自己,其余的九分是感谢二位为灾区做出的贡献。

 

“你不是也为这里做了很多嘛?不要客气啦姐姐。”

 

“不用介意,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掰了一小口,白又觉得鼻子不争气的酸楚起来,她赶紧将小块面包塞进嘴里。咀嚼期间,麦香蔓延在唇齿,白任由尤莉挽着胳膊,仰起头来。

 

伦敦的天真的不好看,就像是浓雾中的苍鹰守卫城,每到这个天气,白都会觉得很压抑,她会下意识的想起薛,浓雾散去的下午,姐妹两个坐在芦苇荡中的巨石上,看着黄昏的天,去指悉数冒出头来的星星。如果薛在,她应该会感慨自己的成长,这个从前吃力的跟在她身后的姐姐,现在正在为人类的重生进到自己至关重要的力量,是可以挺起胸膛,挥舞那把剑守护着谁的,真正的特遣部队的队员。收获了很多同伴,有了很多朋友。

 

那块属于伦敦的天阴郁几乎下一秒就能滴下水来,白碰了碰外套下那把一直别在身上的伞,前辈终究是前辈,他的判断的确成熟多了。

 

“次元兽的运动有什么异常的趋势吗,海德?”

 

“一直在向西南运动,但是数量少多了,大小姐。”

 

管家抱着平板整理无人机航拍的商业街示意图,薇尔莉收了茶杯,她仔细翻看珍贵的资料,垂眸思考片刻,白与尤莉将目光投过去,三人无言的观察着街道的航拍图,偶尔为路过的行人发个罐头,都很沉默。

 

“姐姐……觉得哪里不对吗?”

 

“你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很显然……”薇尔莉合着手,拇指规律的揉摁着手背,她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单纯的好事:“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那群散兵部队的司令官。”

 

“这样大型的打击活动,一般而言都会有一个A级次元兽作为司令,我们也了解到了,它们的打击目的很明确。”

 

“要找到那只作为司令的次元兽,才能打破消耗战的困境。”白拿着半块面包,梳理线索,通过学习前辈沃尔夫冈,她有了巨大的进步,至少在分析战势上,白有了自己的想法:“若不然,只能与小股部队继续消耗下去,是这样吗?”

 

“那我们的目标也明确了吧!”将桌上的罐头堆了堆,尤莉背起刀,她拉了拉双臂稍做热身,在这里耗久了,似乎整个人都要发毛,早些结束这次行动,对难民、对政府、对士兵、对自己都好。

 

站起身的尤莉将剩余的罐头堆得高了些,她绕开地面上的积水,扶着桌沿向后退了一步,忽是动作一顿,随后扶着膝头,向桌前猛地一蹲。

 

白看到了,那里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小女孩,因为罐头堆的原因,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被发现。小女孩没有出声,她在等这群救世主般的特工说完话,绝不敢插嘴。

 

“哎呀,小朋友!”见到小孩,尤莉格外的激动了一下:“是来领罐头的吗?”

 

“罐头……”

 

“对呀,可以帮你打开哦。”

 

“不……”白注意到了小女孩背在身后的双手,她向外侧了侧身子,与这个小孩怯生生的目光结结实实的对上了,白顿了顿,她发现了,小朋友其实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手中的半块面包。

 

“她似乎拿着什么……”

 

“那块面包,”薇尔莉站起身,她将平板还给管家,展颜歪了歪头:“发霉了吧?”

 

“哎?”白噎了一下,她慌忙将最后一口咽下,立马凑上前,将剩余的半块面包递过去:“不要吃发霉的东西啊?”

 

将自己的罐头领到后,小女孩听话的将那块长满了霉菌的面包放在桌上,她拿着半块可食用的面包,用脏兮兮的袖口擦了擦眼角。

 

“因为大家舍不得吃,所以发霉了……”一口英伦腔的小姑娘向给予新鲜食物的特工姐姐们鞠了一躬:“对不起……”

 

“所以薇尔莉小姐,到底先到了几天啊……?”白问道。

 

“咳!”轻咳一声,薇尔莉接下海德递来的一袋面包,因为方才的纷发,其中剩余的数量已经不多,管家无奈的向大小姐摇了摇头,这批资助的物资已经被用的所剩不多,能额外的提供,也只有这袋的剩余了。

 

白拍掉指尖残余的面包屑,她觉得颊侧一阵刺骨的凉意,这该死的天,终于将雨水挤了出来。这样潮湿的环境,废墟来不及处理,次元兽的死尸在积水的浸泡下,谁也不知道是否会发生可怕的疫情,这是人类无法控制的,水汽致使食物发霉,除了罐头与真空包装的食物,多数食品无法长时间保存,甚至会影响仪器的使用。白意识到了,这个世界多么迫切的需要着可以守护和平与幸福的人,一个能亲手将晴天迎接来的英雄。

 

这个世界迫切需要着他们。

 

“接好,这是全部了,别忘了发给大家。”

 

“就和大家说,这些面包其实都是这位漂亮姐姐提供的——”

 

“……尤莉!”

 

“下雨了。”白拿出了那把前辈亲手抛给她的伞,她将其撑开,大小姐已经站在了管家的伞下,她便快步绕到尤莉身边,撑在了她的头上。

 

不仅她意识到了,所有特遣部队的人都意识到了,这场战争时候该终结了,靠她们。

 

接下大剑,一甩其上的雨水,大小姐向前走去,在路的尽头,断层处,立着暂时保护难民的墙壁,被剑赋予使命的少女们向前走去,逆着无数从前线返回的无人机,次元兽的进攻开始重燃势头,后方传达了希望特工们一次决胜的心愿,而现在,少女们的步伐势不可挡,是时候推开那面墙了。

 

即使雨越下越大,特工们的使命也绝不会停下。

 

将大剑一放,剑刃砸进地面,敲起飞石,薇尔莉抬指一撩淋湿的刘海,她回眸看着黑羊与苍鹰的战士们,那双剑同样被洗的发亮。

 

“前方部队守住,为特遣部队开路!”

 

“我准备好了,姐姐!”尤莉说。

 

“走吧,孩子们不能吃发霉的面包!”白说。

 

“嗯。”

 

薇尔莉挥臂一指,扛剑上肩。

 

“我们走!”

 

 

 

 

 

紫罗兰的巨刃开路,蓝发少女的高跟踏碎石块,在道路塌陷的边缘凌空一脚飞踏,挥刀举臂,落地跺起一阵风浪,在超能的聚集下,巨刃横扫地面,所及之处异次元之兽污血飞溅。她五指一撑地面,稳稳站起,抬手一撩荡在耳侧的发辫。这就是紫罗兰的风范,一个举手投足之间都会保持气度的大小姐,在与红狼的征途中永远和气质及本心相随的存在,鲜红的巨刃披荆斩棘,为队友创造了绝佳的突进条件。

 

“尤莉,背后交给我!”

 

“了解,姐姐!”

 

枪火的玫瑰甩着刃气降临,少女指尖把着枪一个飞旋,扛着太刀逆风而上,子弹所在之处剑影如影随形,任何行动缓慢的大块头都不是她的对手,刃与核心是与心合一,火力的精髓是枪枪打实,少女飞身一个劈斩,空气在刃间呼啸,她利落收刃,敌人分离腰斩。黑羊的成长中,肩负着越来越多的东西,自少女带上心爱的太刀进入小队的第一天起,她就无时无刻不在成长,她拥有太阳一般的热量,还能够更快,还能更快!

 

踩着雨水,两把洗的杀意腾升的刀以极快的速度荡平了距离难民区最近的街道,果不其然的,如她们所料,次元兽的司令并不在这里,确保了难民的安全,少女迅速赶路,她们绕开次元兽化灰的尸体,停在商业街最大的十字路口处。

 

“有情况吗?”

 

尤莉举着枪扫了一圈,她轻巧的向后一跃,踏上路口中央硕大的女神雕像上。

 

“没有……看不到,怎么办?”

 

“还记得刚刚的航拍资料吗?”

 

“记得!”

 

“尤莉!”薇尔莉握着刀柄,她用力掉了掉地面:“像之前所说的……”

 

“赌一把吗?”

 

“交给我吧。”

 

深舒一口气,紫罗兰稳定心神,她反扛起巨刃,世界安静了几秒,只有几粒石块在作响,尤莉翻身踩上一旁钟楼的平台上,她向空中开了一枪,炸裂的声响在薇尔莉耳旁绽开,女武神聚集超能,樱色的电光覆上巨刀,她睁开双眼,在光透进来的刹那,超能爆裂于大剑的刃处,这一力道,是身后无数期待的目光赋予的,是同伴们的羁绊赋予的,是世界的正义赋予的,女武神倾身用尽信念的力量,剑刃呼着热气,卷着杀意,花瓣爆炸般的飞散,砸向中央广场的女神雕像,飞石在走,空气在抖,世界的光影泛起刺眼耀目的光。

 

石块在向上翻动,顺着暴雨的势态,雕像连同着其下的地面翻滚而起,薇尔莉向后退了一步,她感觉尤莉放弃了待在安全区伏击的命令,一跃而下,扶住了她的肩。

 

“果然在这里!”

 

“接下来看你的了!”

 

“白——!”

 

冰原的蔷薇甩掉了那把伞,她带着信念与勇气抽出那把刀,站在雕像旁的高台上,看着地面石块的翻滚,其下隐藏的怪物咆哮着飓风的气场拔地而起。白阖上双眼,她在与剑中的力量同步,产生共鸣。她的一生,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包括救出薛,包括保护学生,守护苍鹰的大家。她汲取了很多,几乎是这辈子都不敢想的知识与力量,这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责任,身为教官,她决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受到委屈,而同样的,作为特工,她也不会允许那些本应该拥有美好未来的孩子,吃发霉的面包!

 

刀光一闪,白睁开眼睛,她凌空跃起,那把极圈的君主正在冻结雨水,白感受到了,薛的力量,薛在握紧她的手,这一击,饱含着希望与力量!

 

冰中的蔷薇把着极圈的剑怒吼着刺向巨兽,霎时冰花四起,雨水都在顷刻骤停,紫罗兰的意志、玫瑰的剑道、还有蔷薇的信念,势不可挡的,将这只A级巨兽钉在了胜利女神的脚下。

 

“最后一击!”

 

 

 

 

 

天晴了。

 

白打了个喷嚏,她抹了把下巴上的雨水,因为方才的一击热血沸腾,冷静下来后,才发觉自己淋了雨。

 

尤莉甩了甩外套,她接下薇尔莉递来的干净便服,拎着一块毛巾凑了过去。

 

“尤莉……?啊,啊啊……我自己来好了!”

 

“刚刚你的脸上还有冰渣呢!”

 

被尤莉圈在怀里擦头发的白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外喝着热茶的大小姐喷笑一声,她及时止住,保持仪态。

 

“看起来难民已经全部撤离了。”

 

“已经……”白看向薇尔莉,自她身边争先恐后钻进屋内的阳光,欣慰的扬起嘴角:“天晴了啊……”

 

“是啊,晴天总会来的。”

 

“只要我们相信的话。”

 

“尤莉,薇尔莉……”

 

“怎么啦?”

 

“谢谢……那个……”

 

拿着手中那把已经破损不堪的伞,白顶着下巴支在自己脑袋上的尤莉,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我想好了。”

 

“这次真的,获益匪浅。”

 

是啊,只要相信,阴雨总会离开,浓雾总会散去。

 

“我要讲给我的学生们听。”

 


弃

倒置。

*原著《封印者》

*八月任务。

*苍鹰小队教官组。

露娜与沃尔夫冈闹了一个星期的脾气,白·温彻斯特理解其中的情况,毕竟冷战的气氛太过尴尬,小姑娘将对老师不允许收养宠物的抱怨发泄到了日常的每一个角落,偶尔会搞得沃尔夫冈这个大男人也有些手足无措。这样的情况也许在她上任之前也是常见,看着前辈隐忍的表情,白时常觉得这个男人的底线一度被两个学生压得低低的。

索玛又悄悄挖走了沃尔夫冈一大勺花生酱,她向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尽数抹在了自己的吐司上。因由自己实在吃不惯德国总部提供的饮食,看着索玛递过来的两片吐司,白向后缩了缩脑袋。

“其实很好吃的,老师。”露娜在咀嚼,沃尔夫冈很早就出...

*原著《封印者》

*八月任务。

*苍鹰小队教官组。

露娜与沃尔夫冈闹了一个星期的脾气,白·温彻斯特理解其中的情况,毕竟冷战的气氛太过尴尬,小姑娘将对老师不允许收养宠物的抱怨发泄到了日常的每一个角落,偶尔会搞得沃尔夫冈这个大男人也有些手足无措。这样的情况也许在她上任之前也是常见,看着前辈隐忍的表情,白时常觉得这个男人的底线一度被两个学生压得低低的。

索玛又悄悄挖走了沃尔夫冈一大勺花生酱,她向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尽数抹在了自己的吐司上。因由自己实在吃不惯德国总部提供的饮食,看着索玛递过来的两片吐司,白向后缩了缩脑袋。

“其实很好吃的,老师。”露娜在咀嚼,沃尔夫冈很早就出门巡逻了,所以她放开了许多,口吃不清地与白搭腔的同时歪头冲她笑了笑,举了举手中涂满草莓酱的面包片。“为什么只吃荷包蛋呢?明明每天都要去巡逻,肯定会饿肚子吧。”

“对哦!”索玛咧着嘴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一手遮在嘴角,她压下声线。“每次都能听到白老师肚子抗议的声音,我和露娜就忍不住想早点去吃午饭……”

“哎,哈?”

初为人师的中国姑娘显然陷入了被学生戳穿的糗境中,她为人太过耿直,就像是索玛读过的武侠小说中的正派女性,一个不好意思脸红会蔓延到脖根。白抿着唇角坐了个板板正正,在两位学生与大坨花生酱的威逼利诱下,最后还是接受了异国的食物,期间她不忘请求索玛帮她隐瞒这件逊爆了的糗事。白嗅到一股呛鼻的糖精香气,这与她清淡的饮食风格产生了巨大的反差,她将目光自土司片上移开,看向了停下了进食,齐刷刷看向她的两位学员。

“不能退缩,老师!”露娜拿起其旁水壶,将一杯满满的白开水推到白的面前。

“仁义!”索玛高声道。

“道义!”露娜不甘示弱的补刀。

“为,为什么把我平时教给你们的知识用在这种事上啊!”

白侧了侧脸,平日坐在她旁边的沃尔夫冈今天没有悠哉悠哉的翘着腿打趣她,如若放在平时,他肯定跳出教师阵营成为孩子王,在欺负她这件事上与自己的两位亲传弟子达成共识。而实际上白的饮食是沃尔夫冈考虑到的,在白第一次坐在守卫城餐厅的那天早上,沃尔夫冈端着一盘煎蛋踱步到她的身后,抬臂一绕拿掉了正躺在白餐盘中的吐司片,不待白挑起眉角嗔视他,便将这盘煎蛋放在了她的面前。

“奖你的。”沃尔夫冈咬着吐司片丢下一句话,向她摆了摆手。

吃到现在,这奖励似乎也太持久了些?

白想不明白,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有一点点开心,伴着心头星点大的小纠结,白咬下了手中的吐司片。

“……好……好甜!”



捧着水杯,白走进院落。这次的吐司花生酱挑战实在是过分,她现在还隐约可以感觉到被齁痛的喉咙在抗议,不得不承认,早晨的荷包蛋或煎蛋味道还不错。

露娜与索玛跑在白的前面,她们绕过前院的位置,在守卫城的正门,老旧的路灯下,沃尔夫冈穿着精英特工的白色制服站在那里,但太过显眼,露娜立马敛回笑容,只是心里其实早就原谅了这位对猫狗过敏的教官,微翘的嘴角实在是压不住小女孩的心思,白看到了,她便也忍不住的翘了翘嘴角。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晨起时分还有些薄雾在飘,太阳依旧遮掩在略有灰蒙的天幕下。守卫城的路灯总是昼夜不停的亮着,其下绿化中野花还在低垂花苞,草叶沾带露水,只有早起巡逻的特工可以看到这一天地和谐的一幕。

沃尔夫冈照常为学员们安排训练项目,白站在露娜身后,看着水杯中的倒影:露娜背在身后的手绞着衣角,一直低眼瞅着自己的鞋尖,只不过时常会抬眼快速扫一下沃尔夫冈,后又快速收回,白察觉到了沃尔夫冈语气中似乎有了些笑意,不知道这是不是师徒二人冷战瓦解的信号。白只是觉得这个久违的气氛太过美好,似乎已经有十几年没有感受了,今度再次站在幸福者的角度,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承认,被尊敬。她被完全的融入到了苍鹰小队的环境中,在德国不可思议的薄雾里,寻到了舒心的归属感。

索玛拉着露娜向沃尔夫冈打了个招呼便开始分头行动,白将杯子里的温水喝干净,恰时沃尔夫冈收起了点名册,她慢慢走了过去。

“索玛这小子,是不是又偷吃我的花生酱了?”沃尔夫冈向白打听。

“……原来前辈一直知道。”

“这些果酱是配发的,谁都会有一套,索玛放着自己的一罐都没开,已经在我这蹭吃蹭喝半年了。”

沃尔夫冈将魔典一收,言语间眼神扫过白的嘴角,他抬了抬手指,点了点。

“这里。”

“这里?”白抬起手摸了摸。

“面包屑。”

“啊……啊!不好意思!”慌张间,白干脆用手背整个一抹,加之沃尔夫冈无语的表情,白开始下意识掩饰早晨被逼食花生酱的事情,只不过什么也逃不过这只“老鹰”的眼睛,沃尔夫冈大概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只不过这次没表示什么,他未收回方才点指嘴角的手,而是顺势勾了勾,引导白走近。

“喏,在这。”

顺着沃尔夫冈的视线,白看向草丛内,因为工人常年的消极怠工,已经藤蔓杂草肆无忌惮的绿化带内有一明显的小土包,隆起的地方插有一做工十分劣质的十字架。

“这是……”

“这就是害得捣蛋鬼一号一周不配合我训练的罪魁祸首。”沃尔夫冈蹲下身,探手进去剥开草丛,清晨,他在前院找了半天,才找到了露娜爱宠的小坟包,在次元兽源源不断出现的苍鹰守卫城,想让宠物存活十分困难,经过索玛努力的抢救,这只小家伙最后还是没有活过太阳的东升。

“你果然还在介意这件事,前辈。”

“你懂什么?”沃尔夫冈瞥了白一眼,二人对视片刻,沃尔夫冈才干巴巴的接话道:“这是想办法让她配合我的工作。”

“但依我看,露娜已经原谅你了啊。”白听出了沃尔夫冈接话时有些许的艰难,故摆正了语气。“她原谅你了,因为你是她的老师,她不会因为一只宠物不承认自己的老师。”

“……真看不出来,”沃尔夫冈顿了顿,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角:“你倒是更了解她们。”

“你这酸溜溜的语气从一开始都没变。”

白堵了句,一扶膝盖直起身,她掂了掂手中的玻璃杯,顺势举在眼前晃了晃。杯壁上且还有水珠的余存,自水珠内可以看到一个倒置的世界,在狭小的世界里,白看到了沃尔夫冈,这个男人的双唇一张一合净是言说许多不饶人的话,无论对错正邪,他总是以一个前辈的身份站在苍鹰的队前,那个位置或许是白今后为之努力的目标,但沃尔夫冈也绝不会退步。这种执着让白感觉到了某种力量,二人虽为同事,但从未谈过心与往事,说实话,这个未知的领域让白点燃了某种兴趣,毕竟这种固执的守护,白并不讨厌。

在这个倒置的视野内,很少能看到如此奇妙的景象,白稍是一个晃神,她似乎看到了杯中的沃尔夫冈在倒置的影像中牵起了嘴角。虽不知真假,白还是被这个有些突然的笑意唬到了,她拿下玻璃杯,看到的是自书中翻找东西的沃尔夫冈。

翻出两张金色钥匙卡,沃尔夫冈在白的眼前晃了晃,顺势塞给她。

“去找训练项目的管理员。”沃尔夫冈理着魔典的书页,头也不抬,更别说笑容。白忽然有些失望,如果前辈可以发自内心的笑出来的话,倒不如说是一种惊喜,可惜方才似乎是杯中的假象。

“这是你今天的任务。”

“是训练项目吗?我懂了。”

一手握着水杯,白接下钥匙卡,她向前走了几步,与沃尔夫冈擦肩而过的瞬间,余光里剑穗的摆动使得白倏忽的有了某种微小的悸动,这种感觉促使她下意识回过头,正巧看到了沃尔夫冈看向她的时刻。

“那……”男人张了张嘴,他踌躇了一下,将书向肘下一夹,似乎在刻意营造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的样子。

“如果还有小猫小狗,帮她照顾好。”

“……好。”

什么啊……

白偷偷一乐,她颇有成就感的心想。

这不是很温柔吗?



万万没想到,那个人是他。

这是货真价实的,利用沃尔夫冈前辈的数据制造出的强敌。那个男人刚刚才与她分别,现在又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前面。但白感受到了,她从与其对立的男人双眸中感受到了,不包含任何别意的眼神,分明充实着百分百的杀意。这让她突然回忆起了正式特工的转职中与她交过手的前辈,曾在事后叫嚣着没用出一半力量的男人,现在用全力以赴的目光注视着她,没有任何废话。

反手握住剑柄,白感觉到了极圈的主人与她的掌心相握,力量的传递缓缓平复了她狂跳心脏,白阖眸,缓缓吐了口气,她开始暗示自己。

不要急,白·温彻斯特,回忆剑法,回忆实战经验、回忆前辈教授的技巧、回忆他所反复提醒到的细节、回忆……细节……

那个玻璃杯中的前辈,除了一瞬之间的笑容,似乎领口带有些许的尘土,刘海有点乱,手套大概经过了什么剧烈的摩擦变得有些毛糙,下颌有擦伤的痕迹。

……他没有在前庭散步,他去做了什么?但不管目的是什么,毋庸置疑,他是去消灭次元兽了……是因为那只已经死去的小狗,还是为了露娜那一个星期的冷落,今天似乎也是索玛与露娜的周测日,所以他……

猛地睁开双眸,白压低了身形。起初,她认为这个前辈并不认可他,而现在,她恍然间觉得这份不认可似乎没什么不妥,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师,不单单只有投入感情与实力,还有某种固执的力量。

“前辈!”白忽是开口,对着面前的数据集合体。她压低了眉角死死的咬住面前强敌的身形,而在呼唤前辈的那一瞬间,数据组成的沃尔夫冈有了反应,他做出了去倾听的样子,与平日的沃尔夫冈反应无异。

“我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老师吗?!”

开口间,白拔刀出鞘,霜花化作寒气霎时铺满整个空间,她撤步运力向前一个猛地伸臂,满载着中国剑客潇洒的气势,张口喝道:

“来吧,剑啊!”

至少现在,让我开始追赶那个,倒置世界中的前辈吧!

剑幕骤开,数把利剑绽于白的肩侧,顺着白出臂的力度,利剑撕咬着空气向着面前的目标呼啸而去,年轻的剑客一个踏步,脚跟落地的瞬间崩裂了地板,飞出的碎石块随着寒风的呼啸卷入空中,白翻手向前,冰棱随其向前跑动的轨迹一路生成,把剑前送,极地的力量向着沃尔夫冈的数据席卷而去。

沃尔夫冈抬手一挡立马凝结在面前的冰棱,就势握起右拳,魔典开始呼啸,斗气的沸腾掺杂着白突进而来的声音一触即发,沃尔夫冈挥起拳头的身影映在白的双眸中,巨大的贝利亚之臂是势不可挡的力量,恶狠狠的撞击向扑面迎来的冰与霜雪,白感受到了,地狱的恶魔降临的气息,在冰柱被剧烈的冲击力粉碎的一瞬间,沃尔夫冈拉弓而起,准确的找到了白一时间还毫无防备的背部。

白蹲身五指扶地,蹬着拔地而起的冰柱回躲的同时,反手抛掷冰棱拉出一条轨道,寒气指引剑的未来,白可以准确的定位到沃尔夫冈的身后,她于空中翻转,劈开艾利欧格肆掠的攻击,刀刀扎实。“立马找到敌人的弱点,回避力量悬殊的正面交锋。”是沃尔夫冈前辈曾告诫的话,白已经完全抛掉了鲁莽的风格,她逆着魔典咆哮的巨大杀意,慢慢拾起前辈的知识。

“把攻击打实,不要虚张声势浪费力气!”前辈曾经教育过露娜索玛的话一样很有用处。地狱君主应主人的召唤而来,他舞斧震裂大地,刀刀劈向纵冰起舞的剑士,白起跳抛剑,剑幕的袭击是很好的掩饰,刺剑冲锋,白动作干脆的躲闪过落斧的震感,两双冰柱拔地而起,剑痕划破与地板不断升起的地狱之枪,一把把住沃尔夫冈的肩头,白将刀往男人的侧颈一架。

男人侧了侧头,他垂眸看着白略有迟疑的动作,书没有动,手先行动,沃尔夫冈的手劲大到惊人,在握住白小臂的瞬间,白瞬时觉得脊背一凉,随着视野的天翻地覆,沃尔夫冈架着白毫无防备的身形以着标准的格斗反击动作将白狠狠摔在地上,撤步后退,书重新回到手上。

白吃痛一声,她捂着被摔痛的侧腰勉强爬了起来,沃尔夫冈没有犹豫,数据永远是数据,他绝不会对任何人留下情面。刀刃映出魔典的猩红光束,白立刻抄剑而起,面前的光景是她绝对不会想到的……地狱的绝景。

沃尔夫冈将魔典死死摁在地上,那拼命的身形让白愣了好久,她看着前辈的嘴角动了动,她感觉喉头剧烈的一哽。

“魔典啊……带走我的灵魂吧!”

深红的火海燃遍训练场内部,蕴含着地狱力量的光球铺满地面四处游动,沃尔夫冈周身有着巨大的风暴,这使得他的长发与制服翻飞着,在地狱之火中仿佛马上就要消失殆尽。这就是他的全力,可以守护苍鹰队,也可以守护自己想要守护之人的觉悟和力量。但白绝对不会允许。

因为白·温彻斯特还在,她也是苍鹰的教官。她也有着守护谁的权利和力量,这日积月累的经验和财富是前辈传递给她的信息,从那个杯中倒置的世界告诉了她真相,这个千穿百孔不再完美的世界需要固执的人和力量,而你现在就要去做,去动手,去反抗任何打压你的人,这就是沃尔夫冈·施耐德告诉白·温彻斯特的一切,去挣脱,去行动,去对守护的人付出全力,去做,去做!

“剑啊,剑啊!”

白甩开步子,她踏碎了极地的冰与地狱的火,她跑了上去,大声呼唤自己的力量,伸手去捕捉任何一种可能性,这样的心情,学生们肯定会知道,前辈肯定会知道,薛也肯定会知道,如果不去做的话,那样清晨将不会属于我,所以要去做,去做!

“剑啊!告诉我吧!!”

沃尔夫冈自燃烧自我的光束中抬起头,冰霜蔓延了大地,地狱的火焰开始熄灭,在极地之冰包围的环境下,白·温彻斯特把着剑自空中向他毫不留情的刺去,这一秒钟,时间似乎将要停止,但这份执着并不令人讨厌,因为拥有了这份执着,她好像突破了自己。

沃尔夫冈永远不知道她从那个玻璃杯中看到了什么,但白看到了他,还有她自己。



白走出训练室,她的手腕因为用力过猛而剧痛到了现在,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之后,不免有些惘然若失。

前厅很热闹,杰瑞正在给露娜新的小宠物做检查,爱丽丝站在沃尔夫冈的身后,怀着平板,笑盈盈的看着他的侧脸,沃尔夫冈看了看爱丽丝,后而注意到了从训练室出来的白。

“啊……前辈。”

“你的手腕怎么了?”沃尔夫冈撤离了人群,他挑了挑眉角,打量了一下白被绷带包了个严实的手腕。

“这个……”

“杰瑞说你因为力量过猛差点将兔兔酱的显示屏烧坏?”

“……前辈,不要再说了……”

白显然有点失落,她搓着手腕上的纱布无奈的瘪了瘪嘴角。

“不过,就算你对我多有意见,有些事情该问本人的时候就来问,”沃尔夫冈本是严肃的语气忽是带了些笑意,他努力克制了一下,随后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你问一堆数据算什么啊?”

白呆愣的看着沃尔夫冈突然出现的笑容,随后才猛然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出糗,她缩了缩脖子,照样红到了脖根,迅速想了几个理由,似乎都无法搪塞过去。

“喂,”沃尔夫冈不忍再欺负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问自己能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教官?”

“啊……是的,前辈!”

“省省吧,你还差得远呢。”沃尔夫冈摆摆手,他一脸欠揍的表情瞬间把白拉回到了现实,这个的确是真真正正的沃尔夫冈前辈,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欠收拾的人了。

“小子。”

“前辈?”

白眨了眨眼睛,她歪了歪头,看到了前辈侧脸被什么挠到的抓痕,在他的身后,是守卫城古旧的路灯,还在幽幽的亮着。

“现在不是,未来一定是。”男人突然认真起来,他冲后辈笑了笑,突然意识到有点掉价,便顺势捂了捂脸,转身走掉了。

“什……!前辈,请你再说一遍!”

“我可什么都没说!”

“您说了!请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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