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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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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逸

进入冷门圈,挨饿三年😭💔

捏咔你是我的神!😭💔

各位妈咪饭饭,孩子饿

  

进入冷门圈,挨饿三年😭💔

捏咔你是我的神!😭💔

各位妈咪饭饭,孩子饿

  

写文难

敬酒

  证明我还活着(没有灵感的痛苦)

是fork和cake的设定(很多自己的设定,不想看的,注意避雷)

差点就开车了(我是文明人)

——

你看起来很好吃

——

白敬亭是个fork从出生起就是,嗅觉和味觉缺失,吃东西真正意义上成为了活下去的方式,尽管如此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去尝试一些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除了香菇,虽然不知道气味和味道,却因为口感类似肉一样的感觉被白敬亭拉入不好吃食物黑名单。


在他们这个时代由于fork存在食人的可能性所以会选择给他们戴上嘴套,当然后面进化成了牙套,更加隐蔽美观也不妨碍吃一些比较柔软的食物。


白敬亭也戴着这个牙套,虽然他觉得...

  证明我还活着(没有灵感的痛苦)

是fork和cake的设定(很多自己的设定,不想看的,注意避雷)

差点就开车了(我是文明人)

——

你看起来很好吃

——

白敬亭是个fork从出生起就是,嗅觉和味觉缺失,吃东西真正意义上成为了活下去的方式,尽管如此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去尝试一些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除了香菇,虽然不知道气味和味道,却因为口感类似肉一样的感觉被白敬亭拉入不好吃食物黑名单。

 

在他们这个时代由于fork存在食人的可能性所以会选择给他们戴上嘴套,当然后面进化成了牙套,更加隐蔽美观也不妨碍吃一些比较柔软的食物。

 

白敬亭也戴着这个牙套,虽然他觉得如果fork真的下定决心去吃一个cake那么什么东西都不能阻止他。

——

当今娱乐圈内部到是不少fork可能是对于他们这个职业成为fork反到更有利于维持身材,因为闻不到尝不到,所以干脆不吃,选择在一个fork更多的环境生活倒是让白敬亭更好过了一些。

 

所以当白敬亭在休息室闻到蛋糕香味的时候他是震惊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cake存在?

 

顺着气味,白敬亭走到了那个他十分熟悉的休息室门口,何炅的牌子挂在房门上,白敬亭敲了敲门,耳朵凑近房门,听着里面慌张的乒乒乓乓,过了几分钟,何炅才开门,等开门的时候那股蛋糕的甜味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白敬亭看着他,稍微侧头看向他身后。

 

“何老师,你喷了什么嘛,感觉很香。”他没有在公共场合说过自己是个fork,平时也喜欢分享吃的,香水也喷着,因为闻不到味道还会去看正常人喜欢的味道是什么,所以倒是没有人怀疑过他是个fork。

fork特制牙套在别人看来也只是一个矫正牙齿的装饰品。

 

“助理给的香水,刚刚掉地上了,这么远都能闻到吗?”何炅打着马虎眼,指了指地上的玻璃碎片和粉色液体,然后看向白敬亭。

 

“啊,挺香的,闻着都饿了。”白敬亭仔细闻了一下,地板上的液体没有味道,反倒是前面人身上散发着一股甜味。

 

“哈哈,小女生送的香水难免是那种甜腻腻的蛋糕味,你过来有什么事吗?”何炅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有一种被猎食者盯上的感觉,何炅是个cake,并不是从出生就意识到的,而是在上中学的时候被一个人咬伤去了医院才被告知自己是个cake。

 

对于自己在fork眼里是食物的状态,何炅是拒绝的,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在服用药剂以及注射气味遮盖的疫苗,效果不错但有副作用,失眠,不过倒是对他没什么影响。

 

不过虽然药很有效,但是吃多了打多了也会有一定的抗性,今天就是,何炅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抓上了门把手,他不是三岁小孩,什么香水味,面前这个家伙绝对是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才来的。

 

“啊,以为何老师在偷吃蛋糕,想过来蹭几口来着。”白敬亭笑眯眯的,手摸着下巴,将口腔因为食欲分泌的口水咽下,语气轻松,一副好像真的是因为想吃蛋糕才过来的。

 

“这样啊,蛋糕可没有,糖果倒是有几颗,诺。”何炅从兜里摸出几颗柠檬糖,白敬亭也不嫌弃,接过剥开糖纸就扔到嘴里,糖果从口腔的左边滚到右边,来来回回,咔擦一声,白敬亭将那可黄色没有味道的糖果嚼碎咽下。

 

何炅听的头皮发麻,对方把剩下的一颗踹口袋就跟他道别,人一走,何炅送了口去,关上门靠着门坐下,腿软了。

——

回到休息室之前白敬亭去了趟厕所,用手接水漱了个口,又用水泼了泼脸,完全清醒过后,白敬亭叹了口气。

 

怎么偏偏是他呢。说起何炅,那算是白敬亭的贵人?从他刚出道还不火那会儿就是这个人带着他,上节目,给镜头,和对方待在一起总是非常的轻松。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何老师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白敬亭觉得自己的肚子在蠕动,唾液一直在分泌,像渴了很久的人看见梅子。

 

白敬亭把牙套摘了下来,口袋里还有几颗对方给的糖果,打开了一个,含着这颗糖再去录制。

——

节目录制是节目组现场搭制的酒店,探案主题,白敬亭被分到和何炅一组,跟在对方身后,白敬亭走一步就能直接碰到何炅的距离。

 

“很害怕吗,要不要拉着手。”节目组今天安排的几乎都是黑漆漆的走廊,何炅没注意身后跟着的是谁,往身后伸手,抓到了白敬亭凉凉的手。

 

“好啊。”白敬亭的声音一出,何炅下意识想要抽开手但是被对方牢牢握住。

 

“哈哈...哈哈...小白是你啊。”何炅僵硬的笑了两声,手也抽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拉着人往前走。

 

“嗯,何老师以为是谁呢?”白敬亭凑近了一点,并排手拉手,时不时拉着何炅往角落里走,美名其曰搜查线索。

 

“何老师,你很害怕吗?”手里的另外一只手在疯狂的出汗,白敬亭松开,从胸口西装的衣领把那个装饰用的手帕递给他。

 

“没有啊,怎么会,可能天气太热了吧。”何炅接过手帕,手在对方松开的一瞬间就赶忙退开和白敬亭保持一段距离。

 

“但现在是冬天诶。”白敬亭往前一步,何炅就后退一步,在快要靠墙的时候,总是有其他嘉宾发现了他们。

 

“何老师你们在这啊!!”此刻嘉宾的声音是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声音,非常激动的走过去拉住了嘉宾的手,把人往前带去集合。

 

跟在后面的白敬亭撇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有那么吓人吗?”

 

“线索大概就这些了,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我们就下一趴了。”何炅在黑板上拍了拍,说完自己的观点又习惯性的做了总结,在看向其他人。

 

“没有了。”统一的回复,集体搜证的时间,因为是集体,所以何炅放任了白敬亭往自己身边来的举动,人这么多肯定不会乱来吧,这么想着,反倒是放松了很多。

 

白敬亭明显感觉到他的放松,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只是又靠近了他一点,对方身上的气味被遮盖的很好,但由于闻到过一次了,那股甜腻的气息一直充满着白敬亭的鼻腔。

 

“啊!”被一声尖叫唤回思绪,眼前一黑,不远处的楼梯上亮起昏暗的灯,白敬亭抱住前面的何炅,然后捧读似的喊了一句。

 

“哇。”何炅先是一惊然后被他毫无感情的哇给逗乐了一下,其他嘉宾害怕的害怕,闭眼的闭眼,只有这两人还在笑,当然何炅笑完以后又僵住了。

 

白敬亭低着头,闻着他的脖子,呼吸的热气洒在他身上,会被吃掉,何炅想着,挣扎了一下。

 

“.......何老师,我好饿啊。”在热气离开之前,何炅听见白敬亭这么说,在灯亮了以后,那个喊饿的家伙若无其事的去看npc,何炅摸着自己的脖子,被头发遮住的耳朵烫的厉害。

 

整个搜证下来,白敬亭一直在吃道具,嘴巴一直在嚼东西,嘉宾问了一句,他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何炅然后认真说道。

 

“因为好饿。”

节目录制一结束,白敬亭就跟在何炅身后去了休息室,何炅把门锁好,看向白敬亭。

 

白敬亭盯着他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录制时候说的话,何炅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把手腕的衣服袖子挽起来露出胳膊。

 

fork的牙齿很尖,轻而易举的就咬破了对方的皮肤,很新奇的体验,白敬亭想着,血液流进脖子里的感觉就像是其他人在描述喝蜂蜜水一样的口感,口腔充满了甜味,嗅觉和味觉在这一瞬间好像恢复了。

 

白敬亭抬起头,嘴角戴着血,何炅低头看他,眉头皱着,挺疼的。

 

白敬亭用脸蹭上对方的手心,眯着眼睛蹭了蹭。

 

“何老师....你闻起来像蛋糕.....”

———

釤风点火

啊啊啊啊小何真的好撩

对不起我就站一秒敬酒

这个姿势!好像在索吻!

救命疯掉了


赠礼拿图

啊啊啊啊小何真的好撩

对不起我就站一秒敬酒

这个姿势!好像在索吻!

救命疯掉了


赠礼拿图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22:00】寒潮

一点点凛冬背景,改了时间线和很多东西,真名。

本来想开播发十二时辰但大家元旦就想看就发了,很(不)仓促很摸鱼希望大家真的有喜欢我刷屏。

开头由不不倾情提供,现在是2022年12月31日20:43:23,提前但完全不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食用愉快。

-

“别睡了,没我的觉你也睡不明白不是。”语气轻佻意味十足,白敬亭摇了摇尚处在休眠期的何炅把他物理唤醒,“跟我出去捡点吃的,明天家里没饭了。”

废墟里能有他妈什么吃的?何炅语出惊人,仿生人的眼睛微微转了转,闪烁起微微的莹蓝色光亮。你少打扰我睡觉,除非你能给我充满电。

白敬亭当然充不起这个电,寒潮里每一度可以用于取暖的电都是奢侈品,在...

一点点凛冬背景,改了时间线和很多东西,真名。

本来想开播发十二时辰但大家元旦就想看就发了,很(不)仓促很摸鱼希望大家真的有喜欢我刷屏。

开头由不不倾情提供,现在是2022年12月31日20:43:23,提前但完全不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

食用愉快。

-

“别睡了,没我的觉你也睡不明白不是。”语气轻佻意味十足,白敬亭摇了摇尚处在休眠期的何炅把他物理唤醒,“跟我出去捡点吃的,明天家里没饭了。”

废墟里能有他妈什么吃的?何炅语出惊人,仿生人的眼睛微微转了转,闪烁起微微的莹蓝色光亮。你少打扰我睡觉,除非你能给我充满电。

白敬亭当然充不起这个电,寒潮里每一度可以用于取暖的电都是奢侈品,在一部分人的推动下变得越来越高价昂贵——单在寒潮里混日子的白敬亭交不起那个价钱,他很缺钱,非常缺——更何况何炅是凛冬降临前最新推出的那款超智能仿生人中的特别款式,在末日前都是有钱人家订来家里做炫耀资本的家伙,每一次充电能活动很久但已经不是那时候的白敬亭可以仰望的价格了,他从废墟里捡到他的时候本来想把这家伙拆了做个取暖机,但没想到他还“活着”。

这对从吃人地堡里刚逃出来的白敬亭来说不算好消息,但至少不是特别坏。

何炅盯着他看了几分钟,眼眶区域莹蓝色的光芒又黯淡下去,重新陷入了休眠。

看他重新入睡后白敬亭叹了口气,柜子上摆着的他自己做的天气预报瓶里澄澈了不少,今天又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毕竟想在寒潮里活下去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像他这种选择相信Watcher单打独斗寻找关注的人——尽管大寒潮已经过去,他有足够的休闲来搜刮那些地堡成员们没拿走的物资,但他只有一个人。

还有一个低温开不了机的仿生人。

他总得匀一点东西分给何炅,不然他迟早会在寒潮里孤家寡人地疯掉。

从天窗爬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带着何炅逃出去,在一个早就被冰雪覆盖的城市里作困兽犹斗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物资迟早会吃光用光,而何炅可能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也不是很想扛着一个没电的仿生人满世界漫无方向地找一座可能存在的温暖城市……但马上他就在原来的写字楼门口捡到一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M市温暖如春的宣传单。

他几乎要狂喜,研究几番把宣传单揣进怀里,准备在找到足够的食物后就回家带给何炅看。


何炅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张宣传纸,蓝色的眼睛闪动着:“根据资料显示,M市是犯罪率最高的地方……寒潮严重程度似乎与犯罪率有直接关联,我有义务提醒你做好准备。”他的声音听不出异样,但白敬亭就是觉得他好像在紧张,“如果他们对犯罪率有要求而你带着我一起去的话,那么我随时可能会遭遇各种无法复原的意外。”

他说得有道理,白敬亭一时无力反驳,只能干巴巴地张着嘴:“他们……他们需要犯罪。”

“大案。”何炅一针见血,“他们可能需要关注度……别紧张,我刚刚跟Watcher聊了两句。”他不容置喙道,“如果我们不想失去彼此,就要作出离别的准备。”

白敬亭又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回答:“你先睡吧,明天天气还不错,我要规划一下再去哪里找吃的。”

何炅注视了他一小会儿,然后小幅度地点点头,重新陷入了休眠。


白敬亭充满绝望地重新低头看了看自己准备好的装置,他已经给还在努力运作的侦探所打了电话,还有半小时他们就能从寒潮受灾区中心赶到这个荒郊野岭。他在那一瞬间觉得这个世界正好卡在这个时间点运作真是太完美了,他颤抖着手写的“宝藏”正好可以被刚刚刮起的狂风吹干成冰冻碎屑……

如果这足够让这个城市暂时回暖的话,何炅应该就能找到合适的地方给自己充满电然后了无牵挂地去到M市。

侦探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像预想中一样完美进行,白敬亭全部的才智迷惑了所有人。

突如其来的回暖吸引了更多人从地堡里冒出头来,人们匆忙地路过悬赏告示去寻找下一次寒潮来临前的食物,去寻找活命的机会,没有人在乎真相。

魏晨在地堡上方找到了一具看上去已经被前几天的狂风冻得彻底故障的仿生人。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20:00】爱在左

这篇上下两半截都快隔两周了还是摸完了,写得越来越怪但好在说清楚了【真的吗

反正是意识流,你们不能打我

12.26凌晨

他几乎是把爱掩埋进厚重坚实的土壤里,白敬亭无法言语那些被纷争埋葬的恨和怯懦,他有时候简直是记恨那些痛苦和纠缠,如果他们从前没有爱过就好了,如果他没有爱过就好了。

为什么要让两个相爱的人破碎地恨对方呢,他们的人生缠绕着无可分割爱与恨,白敬亭把见证他们的爱的零碎物品全部锁进布满灰尘的废弃箱子,箱子最底下铺着他从前最喜欢的何炅写给他的情书与爱语,每个字都那么真诚,真诚到他们都以为人一辈子真的能遇到永远。

箱子坠入深不见底的坑洞。

如果爱是两个人的事,那么恨和痛苦不应...

这篇上下两半截都快隔两周了还是摸完了,写得越来越怪但好在说清楚了【真的吗

反正是意识流,你们不能打我

12.26凌晨

他几乎是把爱掩埋进厚重坚实的土壤里,白敬亭无法言语那些被纷争埋葬的恨和怯懦,他有时候简直是记恨那些痛苦和纠缠,如果他们从前没有爱过就好了,如果他没有爱过就好了。

为什么要让两个相爱的人破碎地恨对方呢,他们的人生缠绕着无可分割爱与恨,白敬亭把见证他们的爱的零碎物品全部锁进布满灰尘的废弃箱子,箱子最底下铺着他从前最喜欢的何炅写给他的情书与爱语,每个字都那么真诚,真诚到他们都以为人一辈子真的能遇到永远。

箱子坠入深不见底的坑洞。

如果爱是两个人的事,那么恨和痛苦不应该由一个人承担。

血缓慢地从绷带布条里渗出来,刀片割开破碎的衣服的时候白敬亭以为自己是无上的英雄主义,但他像那些衣服一样凌乱地躺在地上时他意识到他们都是普通人,没有人能在纷争里独善其身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

从前,血淋淋的从前。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何炅是不是太有情感到失去情感,刀伤纵横在他身上时男人还能保持淤泥里沉默的俯瞰。他从来没有到达过那个高度,那里的风也会是冷的吗?白敬亭咬着牙把枪重新从柜子里拿出来擦拭干净摆在桌面上,他以前以为自己再也不用这么做。


雪白得像天堂的顶楼走廊里两个人持枪而立,交涉已经彻底失去意义,在组织荣誉面前他们要你死我活,他们必须且只能你死我活。

何炅一刹那间以为这是他们从前埋葬旧时光的那天,两个人在天台上拥抱彼此,枪械被他们丢到离他们拥抱中心很远的地方,如果是在电影里的话那么那个画面的摄影机会高速绕着他们一直转圈到所有人晕厥,他知道。

但那是从前,现在血债摊开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必须重新捡起枪,该死的,该死的倒叙当结局。

他们都没有选择。

“你杀不死我的。”何炅只能站在他面前语气轻松,他的目光低垂下来吞噬白敬亭的理智,他的语言像海面上惑人心智的海妖轻柔,“你的枪口对准的是我的左胸,白白,你知道吗,我的心脏在右边。”

鳞片美丽的蛇吐出信子,他的声音低下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给你改变一次的机会。”

白敬亭眼睛眨也不眨地开枪,血液四溅时何炅听到他那一瞬间居高临下地宣判他的死刑:“我要让你活,我要死在你面前,你得一辈子记恨我。”

青年的枪口再一次喷出火来,这一次燃烧结束的是他自己的性命。

他的话那么果断狠绝,何炅倒在地上剧痛地抽喘,他只来得及看到白敬亭脑侧炸出爆炸般的血雾。

何炅没来得及记恨白敬亭,疼痛彻底淹没了他。

他的心脏在左边。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18:00】天生绝配

不不说想看疯批变态就写了。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一拆三,我好温柔,我真的,我哭死。

写成于12.14凌晨。

-

针筒里暧昧危险的绿色液体被空气挤压流出一滴两滴,美丽的毒蛇从空气中探出头来又悄然蛰伏隐形,锋利的獠牙静静等待血肉的滋味。

白敬亭应邀上门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年轻的猎手穿得很随意,一双眼眸漂亮得像是可被收藏的宝石。何炅微笑着跟他闲聊几句,端上来两杯尚且冒着热气的茶——他不缺好东西,也不吝啬给自己相中的青年分享——分享是传统美德。

茶香很浓郁,热气扑在鼻尖时能闻到浓厚的茶叶香气:白敬亭不太懂茶,但也从这种浓郁味道里分辨出这绝对不可能是劣等货,只是他之前没在何炅家里见过什么茶叶罐子茶...

不不说想看疯批变态就写了。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一拆三,我好温柔,我真的,我哭死。

写成于12.14凌晨。

-

针筒里暧昧危险的绿色液体被空气挤压流出一滴两滴,美丽的毒蛇从空气中探出头来又悄然蛰伏隐形,锋利的獠牙静静等待血肉的滋味。

白敬亭应邀上门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年轻的猎手穿得很随意,一双眼眸漂亮得像是可被收藏的宝石。何炅微笑着跟他闲聊几句,端上来两杯尚且冒着热气的茶——他不缺好东西,也不吝啬给自己相中的青年分享——分享是传统美德。

茶香很浓郁,热气扑在鼻尖时能闻到浓厚的茶叶香气:白敬亭不太懂茶,但也从这种浓郁味道里分辨出这绝对不可能是劣等货,只是他之前没在何炅家里见过什么茶叶罐子茶叶盒之类的东西……是新品还是旧珍藏一时也很难分清楚。但是无所谓,他知道何炅的这套茶具和这盒价格不菲的茶叶最后只会有他们两个品尝,他有这个自信。

何炅看着他抿茶,跟他闲扯,话题从工作近况转到生活情况上去:“最近总是丢三落四的,是不是我年纪大了记性衰退了?”他口气很委屈似的,白敬亭有点想笑,安抚道:“那也还不至于到那个程度吧?你现在不还是能清晰地记住别的很多事情嘛。”

“说的也是。”何炅摇了摇脑袋——他前不久去给自己弄了个小卷毛,这让他刚刚的动作看上去像一只炸了毛精神抖擞的小鹦鹉,白敬亭仗着个子比他高半头直接无视他的反抗伸手去揉了两把,手感很好——然后他充满活跃地长出了一口气,直接向后倒进沙发上堆砌的抱枕墙,指使道:“今晚你自己一个人做饭哈,我这两天在家躺着好累,不想打下手。”

“好,”白敬亭停了停,忍着笑假装没看见何炅那“敢点外卖糊弄我我就把你当下酒菜吃了”的眼神,“想吃哪家的外卖?”

“我不想吃外卖了!”何炅大叫,他曾经说自己保持年轻的秘诀是保持童心,因此小卷毛同学这句话格外可爱到值得被白怪叔叔揉毛——然后怪叔叔主动起身,去往厨房方向给他年龄不明(这话白敬亭对天发誓是摸着良心说的)的恋人做晚餐。

他离开视线的瞬间何炅从抱枕堆里一跃而起,刚刚白敬亭坐的那块混乱沙发上的唯一净土的位置地沙发套被他小心翼翼撑平,露出一点细微的针尖。

何炅粗鲁地甩过一个抱枕压住了那块区域。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比他上次来的时候混乱了不少,白敬亭一边收拾一边大声吐槽何炅在生活上是个完全没救了的懒癌晚期,然后带着笑意就着何炅大声回复的那句“不是还有你吗”将准备做的菜从塑料袋里掏出来。

但是今天头有点晕。

白敬亭把窗户打开通风试图靠冷空气把自己吹醒,但是那些冷空气好像致命的毒药一般诱骗他:吸一口,再吸一口吧,多吸一口就是多新鲜的自由。

他终于没忍住又吸了一口,然后静默地重重倒地——还好何炅在厨房里也铺了华而不实的地毯——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何炅转动门把手开门,掂着钥匙直奔卧室而去——白敬亭卧室里的橱柜总是欲盖弥彰地上着锁,每次他来留宿前都要吐槽年轻的暧昧对象这点隐秘的小心思,然后精准无缺地复刻出锁孔轮廓等待这个时机——他确实已经等了很久。

白敬亭偷拿他几个没什么用的随身物品就罢了,有些他自己精心挑了的服装也被他一起拿走,然后再在他的抱怨下送来几件Goodbai的新品说是礼物:年长者已经不屑于拆穿那些心思。

随手捡走几件重要些的东西何炅就重新把橱柜门锁上,也懒得去翻找白敬亭自己的东西:他是不屑于做这种事的,一向。

只有年轻气盛的小孩儿才会觉得偷偷欣赏是好事,比起那个,他更愿意独自占有一切。

白敬亭还在床上睡着,眉眼很平静。

钢索静悄悄地绕过他的脚踝,足够在屋内晃荡但恰好不够摸到一把开锁的钳子,何炅温柔地在他的后辈兼心上人的唇上印了一个小小的吻。

你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吧,我的爱人。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16:00】时机

也很意识流,大半夜不睡觉看之前写的文爬起来开电脑写的……

没什么意义就是想到前天在群里跟阿樱讨论到“人是会走散的”所以摸了。

写成于12.11凌晨。

-

有些人可能天生犯冲,何炅几乎是瞪视着他对面的青年,一双眼睛里似乎全是愤懑与不甘——白敬亭有点招架不住地躲闪那道像要生吃了他的目光,费力地寻找到一个不至于让那些爱恨太明显的位置。

实话说何炅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状况展露人前,多年的素养让白敬亭完全地逃过一劫……或许吧,至少何炅看上去收敛了那些被遗弃的目光来继续进行节目流程:时间似乎没有让他们的默契淡化,他们很快就取得了这场纯靠推理智力决斗的小队游戏,提前到休息室等候接下来的胜者们。

…...

也很意识流,大半夜不睡觉看之前写的文爬起来开电脑写的……

没什么意义就是想到前天在群里跟阿樱讨论到“人是会走散的”所以摸了。

写成于12.11凌晨。

-

有些人可能天生犯冲,何炅几乎是瞪视着他对面的青年,一双眼睛里似乎全是愤懑与不甘——白敬亭有点招架不住地躲闪那道像要生吃了他的目光,费力地寻找到一个不至于让那些爱恨太明显的位置。

实话说何炅很少会有情绪失控的状况展露人前,多年的素养让白敬亭完全地逃过一劫……或许吧,至少何炅看上去收敛了那些被遗弃的目光来继续进行节目流程:时间似乎没有让他们的默契淡化,他们很快就取得了这场纯靠推理智力决斗的小队游戏,提前到休息室等候接下来的胜者们。

……或许对他们二人来说这不是一次好机会。

监控咄咄逼人地杵在角落里,两个人不好把话说得爱恨富裕,只能将故事简练地凝结成露珠——

“我以为你短时间里不会再参加任何综艺的,你不是之前跟我说想当个专职演员吗?”

“宣个剧才上一趟真人秀好像也不多,至少不是上了综艺还什么事都不干,不算摸鱼不是。”白敬亭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何炅听得清,“我以为你不会参与这种综艺的。”

何炅几乎要被气笑了:“我以为你知道我会来。”他有意识地调了调自己的麦的位置,让这些声音很难录得清楚——然后他伸手借给白敬亭调整衣领的动作同样移了对方的麦,他们这样做过很多次到一切都成为习惯的自然,但是他们现在早已经不再拥有彼此。

如果时间不会再重来,那么这个时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单独拥有对方的脸。白敬亭注视着曾被岁月优待可如今一样开始衰老的脸,有点悲痛地想。

身处娱乐圈就是有这点不好,他们不像那些可以公开的艺人们拥有余下时光的清净和再不在公开场合相遇的悔意,他们可能会因为几点小事相遇很多次——尤其以何炅的身份来说,他有可能被叫去主持不少场晚会,而白敬亭已经初露峥嵘,他们总会有一天再见面的,在众目睽睽下,在盛大舞台上。

“我以后不会了,”白敬亭低着头看自己的衣领,他曾经公然穿着爱人的“H”字母却笑着说是另一人以达到节目效果,现在他再也不会穿那件衣服,那个他亲自挑选的“H”也已经被在暗夜里销毁了,“我会尽量躲着你,我们不需要再像以前一样的。”

何炅随手拿起沙发桌上摆着的赞助商饮料拧开喝了一口,目光有点呆滞地挪了挪,停在白敬亭身上几秒钟才张了张口道:“没关系……”他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挤出接下来的那些话,“我们是应该分道扬镳了,有些时间的度过现在听上去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吗?

白敬亭本来埋着头在用看包装的形式逃避这一切,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明明只隔着一张桌子却已经在另一张沙发座位上生根的何炅。

在后者悲哀的注视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这时候下一队胜者已经推门进来了。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14:00】利剑

坏消息,这篇写完后24h被我变成了12h,因为我太懒了……

灵感来源于LOFTER七夕穿越器的一个小故事,结尾部分有一点点灵感来源于空洞骑士的流程前辈,但我测的时候用的是另一对就不放了,而且那个是甜梗我怕你们杀了我:)

本篇写毕于12.2,是的我又摆烂了,中间还删了一篇快写成的,非常惭愧。

没有别的废话了,写这篇的时候我们继续封控了,好想回家。

12.31:一周后就到家了!非常开心

-

岁月好像从来眷顾这神明,白敬亭注视着面前眉目覆雪的男人默默想,神明中的遗弃者盘坐在露天旷野,周身似乎已然结了一层冰雪做的结界。这自称名为何炅的谪仙却好像根本感受不到这注视与这沁寒,只是敛眉阖目潜心运...

坏消息,这篇写完后24h被我变成了12h,因为我太懒了……

灵感来源于LOFTER七夕穿越器的一个小故事,结尾部分有一点点灵感来源于空洞骑士的流程前辈,但我测的时候用的是另一对就不放了,而且那个是甜梗我怕你们杀了我:)

本篇写毕于12.2,是的我又摆烂了,中间还删了一篇快写成的,非常惭愧。

没有别的废话了,写这篇的时候我们继续封控了,好想回家。

12.31:一周后就到家了!非常开心

-

岁月好像从来眷顾这神明,白敬亭注视着面前眉目覆雪的男人默默想,神明中的遗弃者盘坐在露天旷野,周身似乎已然结了一层冰雪做的结界。这自称名为何炅的谪仙却好像根本感受不到这注视与这沁寒,只是敛眉阖目潜心运作体内经脉。

修仙界里颇有盛名的小天骄白敬亭是专程来赴这一场约,年轻人意气风发,平时定约人稍迟半刻都得被削去半发以示惩戒的少年眼下意外的沉寂,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注视着何炅。

不知几久,男人才睁开双目。

“你来了。”谪仙漫不经心地道,“近日可好?”

“一切尚可,”白敬亭紧张地答,从前他在私塾里念书时被先生叫起查学术时也不过如此,“我近日听说,一条道走到最顶端就能飞升成仙,您可知是真是假?”

“真倒是真……”何炅呢语一句,又侧过头来瞧他一眼,道,“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你要成仙?那仙界有什么好的…凡人都一个个拼尽一切要飞升,有什么意思?在上面还不是蝼蚁一只?”他似乎深受其害,蹙了蹙眉才又答,“把一条道路练到尽头可不是什么易事,你要为此付出一百年,二百年甚至上千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永远跟着你。”少年语气坚决,“如果要一百年,我就学一百年的剑,要二百年我就学二百年……我要成仙,这点寿命才能和你比肩。”

男人似想到了什么,一双好看的眸子微微垂下去,低低地笑了一声:“好,那我等着你……你去吧,我要继续修行了。”

小天骄依依不舍地踏上自己的飞剑,憋了半天才在即将飞出何炅视野前喊道:“我会再来找你的!”


再见面时白敬亭业已不年轻,然而还是一样的意气勃然,他没再背着自己从前用的那柄“升仙”,整个人却肃然得像一把剑。

“你的剑呢?”

“我已练成人剑合一,”白敬亭答,他还是有点紧张,但很快地放松下来,“我以为您不会喜欢那把剑……我听说,你是被‘升仙’斩下来的。”

“是。我是被升仙斩下界来的,”何炅抿了抿唇,难得地显出岁月带给他的疲惫,“升仙是剑仙的本命法宝,但随着剑仙被流放,它也到了人间重新认主……”他好像深陷回忆,白敬亭没有打扰他。

但是少年的目光太热烈,他很快地回过神来,然后沉默一瞬,伸出手来拍拍白敬亭的头——他其实比白敬亭矮一个头,但偏要这么做,像在安抚一个小孩子——尽管白敬亭对于他来说本身就是小孩子。何炅静默地一笑,翻手祭出一柄袖珍的小剑,道:“这是大陆千年前时落地的寒石制的‘陨神’,跟‘升仙’是一对……但实体剑被剑仙带走,同他一起流放在人界,是不能给你了,便只给你这柄小的玩意儿做个纪念罢。”

白敬亭愕然接过。

那袖珍的珍藏长得精细,用古篆刻着剑神名字的纹路,第一个字难辨认些,第二个字却是白敬亭修炼时看熟的,似乎是剑神的姓名。只是百年前剑神被流放,这字被追求飞升的修仙者们所遗弃,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忘记发音以及意义。

会有什么意义呢,被世界遗弃的名字不会有意义。

“你去修炼罢。到飞升边缘再来此处遇我,我自要去修行重铸经脉了。”何炅的眉眼里似乎带上倦怠,仿佛他被固定的岁月们开始如浪涛一般汹涌扑来吞没他,“记得,若非你即将飞升,是遇不上我的。”谪仙祭出一样沙漏似的法宝来,递交给白敬亭,“此物你留存认主,到这沙子漏完后再来找我,这是你飞升之时。”

“谢谢…”白敬亭亲眼看着那沙子受人操控似的在他滴血认物后飞浮至沙漏上半部分,重新开始缓慢流动,“我一定很快就回来。”


最逼近剑道的男人傲然立在雪峰之巅,身后跟着的少年诺诺地给他奉上那柄千百年来被仔细收藏的小“陨神”来,男人信手接过配在颈间。到这地步时他其实已不在乎剑,但那柄升仙还是被他背在了身后。

谪仙果然已在等他。

他苍老了很多,从前年轻的容貌已经被吞噬去。

“师父。”白敬亭如此叫道,他头一回在人前称起这称谓,“我来了。”

“你与我比试一场。”何炅淡淡道,一道血红的光自他手中浮现,谪仙信手一握,似极随意,又迫发出极大的威压,“若赢了我,你自可飞升成仙去。”

白敬亭紧盯着何炅手里那柄血光化作的长剑,厉声将少年喝退,苦楚道:“这是陨神。”

“是。”何炅依然云淡风轻,双眸轻敛,“我以为你知晓我名字,也知晓那剑是我亲手所铸。”

白敬亭只觉得喉头发紧,他干涩地发声:“我们就必须有这一战吗?”

“有什么舍不得。”何炅轻声道,“你我都已走至一条道的末路,今日必然要折一把剑在此,就不必多说了。”

“师父!”

但那陨神已如长蛇般只取他要害,白敬亭不得已架起剑来相对,何炅似欲完成那一场最终的盛放,翩然而起,横插他胸口——白敬亭长剑一抵,锵然一声碧翠的升仙被何炅斩落在地,血红剑尖直指咽喉,快捷而美得如只是一场共舞。

白敬亭放弃了抵抗。

但谪仙停下来了。

何炅顶着他的咽喉,冲他凄然一笑。

血光暴涨。

白敬亭本以为自己马上就命丧当场,但那血光奇迹般地只洞穿了何炅自己的身躯,炸得那具谪仙之躯当场化为飞灰。

金光普射,渺渺梵音遥遥传来。

“剑仙白敬亭,恭请回天!”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12:00】骂架和鞋

梗是两个,就是小情侣截图,太长了不好放,放彩蛋吧。

没了。

-

微信的新好友条目从来没空过,何炅随便划了划,从一众头像里挑出一个最顺眼的通过。

现在是凌晨一点,目光扫过手机通知栏的时间,对于当代大学生来说实在不太像正常睡觉时间,所以对方没秒回的原因大概是在干别的事情,没在看微信。

完成一次精彩绝伦的推理后时间也只过去一分钟,他有点无聊地决定主动出击:“分手三个月了怎么还来找我,放不下我?”

这下对面秒回了:“谁放不下你?我是来有事问你。”

“你问。”何炅不是什么因私忘公的人。

对面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了好几回,最终还是干巴巴地发过来一句单薄的问题——何炅差点以为他打字打...

梗是两个,就是小情侣截图,太长了不好放,放彩蛋吧。

没了。

-

微信的新好友条目从来没空过,何炅随便划了划,从一众头像里挑出一个最顺眼的通过。

现在是凌晨一点,目光扫过手机通知栏的时间,对于当代大学生来说实在不太像正常睡觉时间,所以对方没秒回的原因大概是在干别的事情,没在看微信。

完成一次精彩绝伦的推理后时间也只过去一分钟,他有点无聊地决定主动出击:“分手三个月了怎么还来找我,放不下我?”

这下对面秒回了:“谁放不下你?我是来有事问你。”

“你问。”何炅不是什么因私忘公的人。

对面的名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了好几回,最终还是干巴巴地发过来一句单薄的问题——何炅差点以为他打字打着打着睡着鼻子杵手机上了——他问:“你上次主持开学典礼时候那双鞋挺好看的,我没搜到具体是哪个款,能发个链接不?”

好像生怕他以为自己还喜欢他似的,他急急补上一句:“我买给对象。”

何炅觉得他无聊又好笑:“白敬亭,那双鞋是你以前最喜欢的款式你都认不出来?也是了,毕竟连以前喜欢的人都能装不认识三个月,一双鞋又算什么东西。”忽然间他觉得有点委屈,“我还以为你爱鞋胜过爱生命呢。那双鞋是你们球队有人给我买的,你去问他。”

白敬亭的回复迅疾到像没过脑子:“码的谁给你送的?我就知道他们里面肯定有小兔崽子偷偷暗恋你!”

“对啊。他们队长不识货,队长前对象就只能再找个舒服的了。”

“你也喜欢他?!”

“我可只搞纯爱。他之前还给我每天送水呢,每次我主持也都来看。”何炅恶狠狠地敲字,“脑子也好,球打得也不错……听说你们队下周有比赛,你是队长,送我张票不过分吧。”

白敬亭那边的消息越回越急躁,一句话好几个错字地追:“码的何炅你那你前男友的亲属票去看暧昧对象还跟你前任要你他吗要脸吗?你告诉我他名字,他小子他吗那点好直的你老人家也追?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爱过我?”

“sf(注:小前锋)只爱漂亮妹子,他吗一天同时聊八个还跟人大炮,你不可能跟他好”

“pf(注:大前锋)每天就快把自己是只孔雀印脸上了,你又不好那口,你喜欢能跟你一起低调的”

“还是文学院那个?你俩近山近水每天能说话,但是你知道他每天同时聊八个男的女的都吃根本就不是他吗好人你能喜欢他?”

“最后那个也是直男,而且母胎单身,不可能跟你高,你好好说你到底他吗喜欢谁,草,何炅你别糟蹋我EX这个身份,很给本王子丢脸行不行?”

何炅随手撩了撩自己因为过长而遮住眼睛的刘海,悠闲地敲字:“你急什么?我是你EX,不是你儿子,我乐意跟谁找就跟谁找,你什么身份跟我急?我就跟人打炮又能怎么样?”

“你他妈疯了?这是你?你把手机还给何炅,草拟吗盗号的,能不能死?”

“我是你吗何炅本人,谁是他妈盗号狗。”何炅探手把床头灯拧到最低拍了一张又赶紧关掉,“好好看看你爹长啥样。”

“行,你到底喜欢谁?码的,老子先去揍他们一顿。”

“白敬亭。”

“嗯?”他顿了一下又追了一个问号。

“我说我喜欢白敬亭,能揍不?票记得给我留一张,别耽误我过去找啥b谈恋爱。”

“回消息,白敬亭你死了?”

对面狼狈至极:“你还喜欢我?”

“怎么了,啥b不值得我喜欢吗,你有意见?”

“没,没,”白敬亭那边的正在输入又闪了两下,“鞋穿着怎么样?”

“还行,挺舒服的。商家说我这个蓝白色和那个红黑的搭会更像情侣鞋。”

“我知道。”电子票的截图跟过来,“下周比赛的票。”

“不就明天吗。”

何炅眯着眼睛把聊天记录截屏加入收藏,专程带过来的望远镜瞄准人潮的中心白敬亭,后者刚进一个球还正挂着篮筐,脚上是一双跟他蓝白色那双同款的红黑色球鞋。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10:00】眠

不那么意识流但也挺意识流的。

随心所欲搞了。

本篇写成于11.09零点零分【点烟】

冬的寒意静静地攀上刚推开房门的他的四肢,随着血液流淌向百骸。白敬亭拢起双手哈了口气,白雾立刻得寸进尺地附上镜片,将他的视野一口吞没。

这是个前所未有的寒冬。

木柴在壁炉里噼啪地燃着,何炅缩在宽厚的毛毯里坐在摇椅上看书,但室内室外的温差造出一种温馨的困倦。他随手把书扔到沙发上,蜷起双手预备打个舒服的盹。

白敬亭拎着问民宿主人买来的吃食进屋时就见何炅已经默默地陷入睡眠,摇椅还在轻微地摇晃,摇椅上的人裹在一张柔软厚实的毛毯里睡得正香——事实上何炅这几天有不少时间都是在睡眠里,他猜着男人为了挤出这么长...

不那么意识流但也挺意识流的。

随心所欲搞了。

本篇写成于11.09零点零分【点烟】

冬的寒意静静地攀上刚推开房门的他的四肢,随着血液流淌向百骸。白敬亭拢起双手哈了口气,白雾立刻得寸进尺地附上镜片,将他的视野一口吞没。

这是个前所未有的寒冬。

木柴在壁炉里噼啪地燃着,何炅缩在宽厚的毛毯里坐在摇椅上看书,但室内室外的温差造出一种温馨的困倦。他随手把书扔到沙发上,蜷起双手预备打个舒服的盹。

白敬亭拎着问民宿主人买来的吃食进屋时就见何炅已经默默地陷入睡眠,摇椅还在轻微地摇晃,摇椅上的人裹在一张柔软厚实的毛毯里睡得正香——事实上何炅这几天有不少时间都是在睡眠里,他猜着男人为了挤出这么长时间跟他出来私会是耗了不少精力,但没想到他何炅也会无限制地补眠。

何炅似乎应该是无限精力活跃的代名词。

白敬亭默默唾弃自己的认知,然后把还散发着热气的晚饭凑在对方鼻子底下直至贴上人中:温度轻微地传递到大脑,然后唤醒因为睡眠而迟钝下去的神经。这已经是他们几天来最常做的事之一。

另一件事是由青年演员把他的长辈兼爱人拦腰横抱送回卧室。

本来他今天也想这么做的,但何炅今天实在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而白敬亭对此的评价很干脆:“何老师,你再睡我要以为你是睡美人了。”

然后主持人就会笑眯眯地反问他:“那你是穿越荆棘来吻我的王子吗?”说这话的时候何炅整个人陷在那张松软舒适的摇椅里,语气慵懒松散却带满磁性,说实在话白敬亭很难抵抗这种声音……太犯规了。他控诉,你知道我没办法拒绝。

“安啦,”说话间睡眼朦胧的主持人的声音里又已经带上困意,“我会早点睡醒和你玩两天的……我知道这差不多算蜜月…哈……”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头一点一点低下去。

这种状况没持续多久。

他的情况恶化了。

何炅开始整天整天地睡过去,像一日三餐稳定进食安眠药一样长睡不起,他本来就单薄,现在更是骨瘦如柴。在这种情况下白敬亭也暂时性推掉全部工作照顾他,然后越来越担心。

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里何炅会少量地进食(他声称自己完全不饿,白敬亭没法劝动他吃什么),然后用他的骨节分明的手蹭蹭年轻恋人的脸——顺带一提,他自己的容貌肉眼可见地被奇怪的能量修饰成更昳丽青涩时的模样,这位舞台上风生水起的主持人在疯狂的睡眠后似乎开始年轻起来,变成四十岁、三十岁、二十岁甚至开始回复到幼年——白敬亭终于无法坐视不管。

他违背何炅给予他的意愿去问了医生,尽管何炅始终坚持这场怪病没有任何根治的疗方,但他还是去了,然后悻悻而归。

“我说你问不到的吧。”回家的时候何炅难得清醒着,捧着一杯苦咖啡在抿,声音很轻,“没什么事的,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白敬亭提了提音量:“你这样都已经两个月了,让我怎么放心?!”他很少这么高声跟人说话,眼下实在气不过,但也只是这一句又低下去,“我希望我们能多在一起,你别瞒我事情,难过什么及时跟我说,很难吗?”

患者静静地注视了他一分钟,用很低很低近乎梦呓的声音道:“我也想多在一起。”

不过白敬亭没听见这句,他只觉得眼眶酸得厉害了,夺过何炅手里的咖啡一口气喝了半杯,用力闭了闭眼。

结果他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何炅用得上的安眠药一向是最高效,他不缺钱——床榻上久睡的男人依然睡着,用亲昵的姿势依偎着,却是冰凉的。

雨天后他从何炅柜子里摸出一张写着凌乱可笑诅咒的纸,说用长眠能换一个人永远的真心。何炅狂放的字迹凌乱地划过空白,写上一句“白白,原谅我自私”。

原来如此,他静默着收起纸条。

已经没有办法移情别恋。或许这才是永恒,他们所能达到的。

他想。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8:00】马

非常非常意识流,写毕于10.28凌晨

被空洞Boss折磨后写错了很多字的实验报告还被天天想着搞男人的舍友折磨耳朵后的报社产物,看不下去可以跳过这篇

我承认是听着福禄寿的《马》写的...这首歌实在很有感觉,福禄寿你们糊涂啊...

白敬亭注视着面前略矮他半头的男人,对方温暖的微笑像无数个春天前一样和煦灿烂,晨星渐渐模糊消散下去,空旷的荒野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这实在不应该,何炅明明很多年前就已经决绝地丢下他自己先行一步了。

“这个世界只会记住一位勇者的名字,”他是这么说的,“我已经照拂你很久,你该长大了,白白。”他残忍地使用那个几乎已经独属于他的表达着无限亲密的昵称,“我要远行了,我会击...

非常非常意识流,写毕于10.28凌晨

被空洞Boss折磨后写错了很多字的实验报告还被天天想着搞男人的舍友折磨耳朵后的报社产物,看不下去可以跳过这篇

我承认是听着福禄寿的《马》写的...这首歌实在很有感觉,福禄寿你们糊涂啊...

白敬亭注视着面前略矮他半头的男人,对方温暖的微笑像无数个春天前一样和煦灿烂,晨星渐渐模糊消散下去,空旷的荒野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这实在不应该,何炅明明很多年前就已经决绝地丢下他自己先行一步了。

“这个世界只会记住一位勇者的名字,”他是这么说的,“我已经照拂你很久,你该长大了,白白。”他残忍地使用那个几乎已经独属于他的表达着无限亲密的昵称,“我要远行了,我会击败魔王,我会为这个世界提供更安全的环境。早一天去,他们早一天结束痛苦。”

这里是魔王溶在黑暗里的宫殿门口的旷野,白敬亭突然觉得自己很渴,像是三年没喝过水一样渴——但应该只是紧张,只可能是紧张,他明明刚刚喝过一壶水,并在小溪边重新接满了水壶。面前何炅温和的笑他几乎无法勘破半分裂痕,日光倾洒在何炅身上,而阴影攀上白敬亭的脚背——他听到何炅庄严的宣判:“我已经杀了魔王,你晚来一步。”

我不全是为了杀魔王才来这里的。白敬亭在心里说。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来找你。

何炅没有在乎,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我特别懂他”的前辈转过身重新没进黑暗里的宫殿。

白敬亭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国的,他就像瞬移了一样站在拥挤的人潮中,而何炅站在人群分开的通道上行驶过的花车上,他庄严地向所有人挥手,他在众目睽睽下受封,他的目光不会为任何事物停留,他会被永铭史册。

前所未有的眩晕感袭击了白敬亭,初出茅庐时何炅收留过他,看着他成长的长辈全盘接收年轻人的孺慕,任由他爱他。

他明明明白他爱他。

然后撕碎他的所有情感和心动。

何炅不愧是王国一等一的剑术大师,轻而易举将白敬亭撕碎成鲜血淋漓的木偶。

空地上年轻人带着浸满愤恨的爱挥剑,他很久没有见过何炅,预约这位王国第一的剑术师切磋一场花费了他一路上攒下的所有积蓄,但高位和蔑视已经毁掉何炅的所有剑术,年轻的勇者的剑正正好好刺进他刻意未穿护甲遮挡的心脏位置。

血喷了白敬亭满头满脸。

滚烫的——原来会随意伤害自己情感的何炅的血也是热的吗——血糊了他的双目,他狼狈地去擦,好不容易带着血色的朦胧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站在魔王王座所在的宫殿的另一端。

阴森暗沉的血糊在他的身上剑上和手上,何炅空洞的目光隔着遥遥的二十年落在他身上,被锐器贯穿的血洞淌出来的血正在他所能感触到的所有地方。

他杀了自己的驯马人。

暴怒的烈马终于温顺下来,白敬亭呆呆地跌坐在原地,魔王在另一个极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年轻的勇者颤抖着手去抱起他刚刚举剑杀了的人。

那个年长的勇者……

明明有机会唤醒自己未完全驯服的烈马,却偏偏注视他那么久,最后还不是死在烈马的马蹄之下。

卑劣的被感情束缚的人类。

被捧上高位时白敬亭几乎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魔王汹涌的黑色的血凝固在他的手上脸上和剑上,他坐在高处眯着眼睛向下看,攒动的人群高呼着他的名字,白敬亭的名字将永铭史册。

这个世界只会记住一位勇者的名字。

他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驯马师驯服的烈马。

人潮呼喊中全国第一的剑术大师缓缓抽出自己斩杀魔王的长剑,锋利、尖锐,在阳光下涌动着寒芒。

但他什么都没做。

所有的血已经清理干净。

没有必要。

春天到了。

他被春天永远遗失在陌生的荒野。

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6:00】老板恋爱观察日记

新尝试,原梗放在文后吧。

怪东西,看看算了。

写于10.24

-


Day 1

老板今天来公司的时候高兴得要死,眉眼里都带着那种兴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搞到对象了,然后大手一挥说要请全公司吃饭,挨个儿地问我们想吃什么。

何前辈第一个被问,他花了三分钟时间思考,然后回答了一个万无一失的答案——火锅。

老板最爱吃火锅,这个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第一反应是鄙视何秘这种拍老板马屁的行为,第二反应才是脱口而出的“老板我也想吃火锅”——谁能拒绝一顿火锅啊,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好吧,跑题了,我在这个文档里写下这一页的主要原因是老板在何秘说完“火锅”后立刻拍...

新尝试,原梗放在文后吧。

怪东西,看看算了。

写于10.24

-


Day 1

老板今天来公司的时候高兴得要死,眉眼里都带着那种兴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搞到对象了,然后大手一挥说要请全公司吃饭,挨个儿地问我们想吃什么。

何前辈第一个被问,他花了三分钟时间思考,然后回答了一个万无一失的答案——火锅。

老板最爱吃火锅,这个全公司上下都知道,我第一反应是鄙视何秘这种拍老板马屁的行为,第二反应才是脱口而出的“老板我也想吃火锅”——谁能拒绝一顿火锅啊,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好吧,跑题了,我在这个文档里写下这一页的主要原因是老板在何秘说完“火锅”后立刻拍板决定就吃这个,再结合我入职三个月以来的所见所闻,我单方面怀疑他俩搞在一起了……所以我决定观察记录一下,也算是完成老板交给我的《老板生活记录》的任务,反正他也不会仔细看。

吧。

管他的呢。

总之我把这一篇观察报告写在了这个文档里。

吃饭的时候老板跟何秘就坐在我对面,俩人借着火锅袅袅的雾气旁若无人地交谈,坐在旁边的小仁手速飞快地给我敲微信说他俩在聊卧室里应该装什么灯具……救命,会不会有点过于老夫老妻了?小仁在微信聊天记录里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他俩肯定睡了……

码的,我觉得也是,不然这俩一个中央空调一个无药可救的注孤生怎么可能坐在一起讨论家里的卧室应该装什么灯具!

小仁赞同了我的观点,然后在开始就餐半小时后给我发来今天最后一条微信消息:

“码的,死南通,吃个火锅还要特码的嘀嘀咕咕讲悄悄话,有什么话是我这个纯洁的公司业绩第一不能听的吗?”

6。


Day 2

今天说实话没什么大消息,除了何秘今天开着白总的车送白总来上班……码的!死南通,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怎么的!

作为新上任实习的老板秘书,我的座位就在何秘对面,白总手底下,因此我挂着微信疯狂给小仁现场嚎叫为什么他俩上班时间看上去这么正经明明没什么业务的时候差点错过了白总盯着屏幕笑得差点背过去而何前辈吊起一只眼睛扫他一眼的精彩场面。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白总好不容易能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鼠标点击几下后何秘本来有点臭的表情轻松多了,然后他点了点鼠标,加入了跟老板一起狂笑的队伍。

我给小仁发消息:“码的,我感觉我被这个办公室孤立了。”

小仁秒回:“想开点,小情侣第一次搞对象难免有点收不住场子……所以你特码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还没给我搞个现场直播???”


Day 3

今天团建活动是老掉牙的真心话大冒险,但全公司都盯着坐在上头位置聊得开心的俩人摩拳擦掌。

酒瓶子滴溜溜打了个转,完美地停在了老板眼前。

“到你啦。”何秘笑着在他背上轻拍一下,“白总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白总瞪了一眼那个瓶子——很快,但我看得很清楚——然后立刻换回平时的表情答:“真心话吧。”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搞对象?!”小仁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暗暗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姐妹你是这个。

然后全公司大呼一口气,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俩人。

白总:“……我们不是,我们没有,你们别瞎说啊。”

听完这话何前辈笑得鬼精,像只狐狸。

我把这个消息分享到群里的时候销售部的奕哥一锤定音:“绝对在谈了,我们直男不这样。”


Day 4

何秘今天没跟老板一起来上班,他迟到了——甚至说他十点多才来上班——我们正规的上班时间是早晨八点!八点!他十点三十六才来报道!!!

但是老板说这是可以原谅的,因为何秘牵来公司一只雪白的毛茸茸的萨摩耶。

那只萨摩耶确实很可爱,吐着舌头甩着尾巴冲我们所有人微笑,也很乖,绕着何秘转圈圈被何秘亲亲抱抱。

小仁跟我现场直播说何秘说它叫麦斜,麦子的麦,倾斜的斜。他说这个名字是别人起的,用一种非常狡黠的语气。白总当时在办公室,我在办公室瞪着透明玻璃看那只萨摩耶乖乖低下脑袋被各路人马一顿狂撸……

白总一抬头就看到麦斜被所有人抱着撸的场面,我敢发誓他当时的表情是有点扭曲的。但他很快捏了捏鼻梁站起来往外走——我赶紧跟在他后面——只看不撸是对毛绒大狗的亵渎!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除了何前辈谁也不主动蹭的麦斜闻着味儿就冲着白总扑过来蹭裤腿——我发誓我亲眼看到那明明是何秘松的手——码的,何秘,你俩有你了不起。

还说什么没搞在一起……

呵呵,死南通。


Day 5

今天我把这篇报告交上去了,老板没看,或者说他不想看,他让何秘直接跟我对接。

何秘看完以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但他最后什么也没说——码的死给。

死给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点了点鼠标——我清楚地听到他工位上的鼠标声,而且根据四天的观察,我已经能完全分辨出他是把什么东西转发给了老板:白总好像是他的置顶。

特码的,在我打下上面那行字的同时老板脸红了。

你们特码的不会上班时间看一些过不了审的东西吧??别在办公室搞情趣啊八嘎!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四,理论上是上班时间,老板在跟何秘一中午私密的重要谈话后紧急传呼所有人开会,然后说他跟何秘确实在搞南通大家别偏移工作重心巴拉巴拉……码的,谁听得下去后面那串,反正我的重点全在他俩确实搞了。

小仁偷偷给我发微信:“他能不能把眼神收一收,特码的目光快粘在何秘身上了。”

我抬头。

确实。

码的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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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4:00】Miss.

这篇写毕于10.16…跟上篇隔了半个月。

甚至中间还在群里开匿名发废稿hhhhh

你怎么知道我是鸽子.jpg

原梗放在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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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其实潜意识都明白这种分裂归拢的痛苦生活,甄公爵的大脑中活跃着的暗影区里他们都是本体的片面碎片。但何律师不甘的执拗本能驱使他一把拎住一直躲躲闪闪不敢正面对上他的白邮差的领子——那一瞬间何律师和白邮差残破的记忆里的残暴院长身影重合在一起,年轻的律师逼迫的目光几乎使他蜷缩起来:“你是怎么想我的?你也觉得我高高在上到要杀了我吗?”

白邮差心口先前被蓉大小姐捅了一刀,血浸湿了他单薄的衣衫,但他一直昂着脑袋,似乎又不只是那个骗子,那个巧言令色的邮差:“凭什么只有你...

这篇写毕于10.16…跟上篇隔了半个月。

甚至中间还在群里开匿名发废稿hhhhh

你怎么知道我是鸽子.jpg

原梗放在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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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其实潜意识都明白这种分裂归拢的痛苦生活,甄公爵的大脑中活跃着的暗影区里他们都是本体的片面碎片。但何律师不甘的执拗本能驱使他一把拎住一直躲躲闪闪不敢正面对上他的白邮差的领子——那一瞬间何律师和白邮差残破的记忆里的残暴院长身影重合在一起,年轻的律师逼迫的目光几乎使他蜷缩起来:“你是怎么想我的?你也觉得我高高在上到要杀了我吗?”

白邮差心口先前被蓉大小姐捅了一刀,血浸湿了他单薄的衣衫,但他一直昂着脑袋,似乎又不只是那个骗子,那个巧言令色的邮差:“凭什么只有你能好过?出生在一个不一样的家庭就那么大的差距吗?”

何律师的双眼里映着他胸口的一片殷红,于是浅色的眼睛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我真心地期望你能带我去看看……”

“那你骂我啊。”白邮差毫不在意地甩甩头,他明明已经虚弱到一种失去站立的能力到几乎是依靠何律师才佝偻站着的境况,却自信得依然骄傲十足,“随便什么词汇,脏话,懂吗小少爷,说点什么脏话随便来骂我,我已经不在乎这个。”他的眼睛带着一点东方人特有的深色,于是看着颇有深情,“你知道我马上要消失了对吧。随便骂我。”

“什么是脏话?”

死去时才四岁的青年紧了紧手上的领子好让这个即将再次死亡的长兄能靠着自己直立,但他无法不问出这句话。

“Dirty talk,懂吗?”他的害他于死地的长兄虚弱地笑了两声,“就是……我来想想,唔……”白邮差的眼睛里忽然流出一丝不怀好意和促狭的讥讽,“你死的那个大雪天里,你在那里一直等我……等到你拖着你的小躯壳被冻僵失去生机的时候,你的想法是什么?Fuck,shit还是什么,就是那些……就是那些。”

“我没有想那些。”何律师静静地看着他,手上力道松了很多,任由白邮差跌坐在阴影里的墙角,憋出一声闷哼。

他注视着白邮差充满诡谲的双眸,缓声道:“我没有想那些,我只是一直在想你。”缺少自由和真正的爱的幼童的灵魂好像在这一刻降临他碎片化的记忆,纯澈的目光坚定有力地刺穿白邮差最后的隐瞒深处的愧疚,“我在想,你还好吗?会被冻伤吗?也会像我一样葬身荒野吗?”

白邮差始终仰着脸直面他,直到听到自己最后的罪名被受害者宣告宽恕。

他终于是泄了气的皮球,呼出最后一口浊气。

何律师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缓淡下去,像被橡皮擦去所有痕迹一样无影无踪。

纷争已经告一段落,他回望了一眼最终胜出的蓉大小姐,在靠近光芒的阴影里融化成一团虚幻缥缈消散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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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雾

【何白何丨意识流12h 0:00】重流

不知道在写什么的复健第一篇。

整了一堆怪东西,满一些人的心愿。

管你看不看得懂看就完了【】

12.31:元旦快乐!变成元旦十二时辰了但我懒得再改标题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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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时候我觉得我更擅长四处游荡,摄影机的取景框里收拢过我见过的全部盛景。每次翻过相册,定在新的空白页上,然后颇为珍重地将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放入夹页,又是新的风景和云朵。

我实在喜欢云,或者说已经不算是一种喜欢,简直是足够量的执念和偏爱:柔软的白色侵略我的世界似乎已经很久,尽管我已经忘记原因。

无数次地举起相机取下无数张的云朵时我已经想不起来心情,那几乎已经是一种本能,只要看到各种各样好看的云我就会举起相机,如...

不知道在写什么的复健第一篇。

整了一堆怪东西,满一些人的心愿。

管你看不看得懂看就完了【】

12.31:元旦快乐!变成元旦十二时辰了但我懒得再改标题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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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时候我觉得我更擅长四处游荡,摄影机的取景框里收拢过我见过的全部盛景。每次翻过相册,定在新的空白页上,然后颇为珍重地将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放入夹页,又是新的风景和云朵。

我实在喜欢云,或者说已经不算是一种喜欢,简直是足够量的执念和偏爱:柔软的白色侵略我的世界似乎已经很久,尽管我已经忘记原因。

无数次地举起相机取下无数张的云朵时我已经想不起来心情,那几乎已经是一种本能,只要看到各种各样好看的云我就会举起相机,如同被控制本能的木偶。

偶尔我也会拍几张夕阳,沦落的令人沉醉的明丽红色总是能笼获所有人的心——我是指所有人,追逐夕阳的相机绝不止我一个。


2.

旅行计划上写着的那个相当籍籍无名的小城市,它用洇开的黑墨写在我相册的扉页,这只能说明它是我计划清单的最后一个项目,可我如今已经想不起必须去到这里的理由。

总之我在记忆里捉不到半分痕迹,我却还是不断转机转火车转大巴抵达此处:我从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既然写下了这个名字那么久一定有充分的理由,尽管如今只是有过。

路上我见过磅礴的云海,刺目的夕阳,那些景色依然留存在我的相机里的时候我到达了那个地点,然后我遇到了这辈子看过的最美最震撼的日落。

街道上所有人似乎都见惯不怪,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他们暴殄天物一边颤抖着手从随身的包里掏相机。

可能是太过激动,我一向不可能照到人像的角度出了纰漏,一个人恰好入镜,在夕阳下被映衬成黑色的剪影,一瞬间这景象落寞得扣人心弦——我鬼使神差地留下了这张废片。

然后鬼使神差地洗出来装进我私人的口袋。


3.

说实话我不懂缘由,我不喜欢拍人像,也从来没拍过人像。但那张照片就是浑然天成地被我拿去洗了几张不同尺寸,做成透明手机壳里衬和随身携带。我用蓝色钢笔在我胸口口袋里的那张背面写下拍摄日期,写我看夕阳的沉醉和震惊。

这一切太自然,就像我很多年前也这样做过似的——拍很多人像,再用一根钢笔在背面写很多话。可我实在不曾这样做过,更何况我白敬亭大好单身青年,又能跟谁互通文字?

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大脑就先指挥我去找了间出租的房子交了一年的租金,然后安顿好了全部随身旅行的行囊。


4.

可能我需要这里。

这里每天都有厚重好看的云海和流转艳丽的火烧云,就好像这里的天气只有这两种设置似的每日重复,天际似乎偶尔会出现模糊不清的云边,转瞬又被翻转的云吞没。

我开始期盼下雨。

我之前从没期望世界有雨,朝霞再美丽都只会妨碍我的出行,但现在我期盼下雨,或许雨会带给这个世界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如此预感。


5.

我对着那片云举起相机的时候专门用三脚架把镜头牢牢固定在正摄得这一轮骄阳的角度,但又有一个剪影闯入我的世界——我拿到洗出来的照片困惑不解:这张照片的角度和我应该拍出来的效果完全是两种模样,那张剪影固执地锁死在图像上,我想不通谁有本事更改我的相片,又或者只是我交了错误的相片而已。

我已经开始分不清这个世界。

当晚我把新洗出来的照片重新掖进衬衫口袋,不过两张的厚度刺痛了我的皮肉,我将其中一张夹进相册,而后静默睡去。


6.

有人来敲我的门,是个看不出确切年龄的男人,他比我矮一头,相当礼貌地自我介绍然后提出一点小请求——他说希望我能帮他拍一张植物的照片好寄给一个人,我没理由拒绝他的请求——我一直靠这点本事混半口饭吃,这点事还不算什么。

但我没见过他,或者说这个古怪的小城镇上原本没有这么一号人,我见过所有人。


7.

我没和任何人谈过一场跨时空的爱。

我没给他用道具写过全世界的景色。

我没知晓过他的爱和热烈滚烫的吻。

他喜欢云,各种各样的云。

他喜欢夕阳,盛美的夕阳。


8.

我爱过他。

Bug也会因为爱一个NPC所以停驻在数据里吗?


9.

当晚下雨了。


10.

他来拥抱



0.

我的旅行清单已经几乎走到了尽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盛情邀请我住在他们家里,不过我都拒绝了。

我实在不喜欢这些人,他们不够鲜活。

更何况我还有最后一个城市要路过。

柠檬起泡酒

他们背靠着背站在聚光灯下

时针扎进余霞,空气被搅成铁锈味,翻出褐色的血沫

夜,贪婪的允吸着未及氧化的组织液,尖叫着攀过地平线

海风过耳,浪拍在心跳上,无声的快意在沉默中战栗

噩梦当做燃料献祭,炸开炫目镜花

投入波澜不惊的瞳孔,盛满空心的月亮


他们背对着背举杯

踏着天空的伤口,走向晦暗无穷的冥

将圆寂前的诅咒编成舞曲,跳一首傲睨自矜的调侃

在荆棘勾勒的囹圄,听见蔓草疯长堙路

剖开内脏与面具同归于尽,放任火舌寸寸蚕食每个黏贴的痕迹

冷金属涉过淋漓的焦土爬至脊背,将槐序濡湿的灼热渡向对岸

礼服前颤抖的玫瑰随着节拍零落四散,染尘的花瓣簇拥着一把上膛的枪...


他们背靠着背站在聚光灯下

时针扎进余霞,空气被搅成铁锈味,翻出褐色的血沫

夜,贪婪的允吸着未及氧化的组织液,尖叫着攀过地平线

海风过耳,浪拍在心跳上,无声的快意在沉默中战栗

噩梦当做燃料献祭,炸开炫目镜花

投入波澜不惊的瞳孔,盛满空心的月亮




他们背对着背举杯

踏着天空的伤口,走向晦暗无穷的冥

将圆寂前的诅咒编成舞曲,跳一首傲睨自矜的调侃

在荆棘勾勒的囹圄,听见蔓草疯长堙路

剖开内脏与面具同归于尽,放任火舌寸寸蚕食每个黏贴的痕迹

冷金属涉过淋漓的焦土爬至脊背,将槐序濡湿的灼热渡向对岸

礼服前颤抖的玫瑰随着节拍零落四散,染尘的花瓣簇拥着一把上膛的枪




他们背靠着背溺亡在海与天的站台

鱼线嵌进浮肿的皮囊,被另一端的重量卷入窒息的漩涡

风平浪静的眸中,机械的涌起潮汐,氤氲出海鸥飞过的自由、泥土堆成的狂想、背影和一望无际的夕照苍穹

他们溺在一片汪洋,亲手淹死了谁的太阳

燃烧过后的决绝,在天的尽头熄灭




他们背对着背采撷来世的春天

满溢的贫瘠的蓝,半生的沉没换得一次漂浮

腐烂的尸骨中长出花香,倔强的缠紧整颗胸膛

贯穿两根空荡的肋,

拂过柔软的血肉,捞起破碎的灵魂


新日降生

寂静中转瞬即逝的明亮颜色,

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归于落寞









什么是共犯?其实很难明确去界定

亲近又防备,索取又迷失,最信任也最猜忌,是默契也会背叛,是欺骗更是保护

利益做借口,理智在掩饰,什么在捆绑?亲情、友情、爱情,执念、救赎、希望……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同谋是最牢固的关系”

我想Je vois la vie en rose .(我看见了玫瑰色的人生)

藏阕

【白何/敬酒】他无法隐藏自己的爱意(接我坑了很久的白何😂)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不喜欢就划走。😉

   

  这里我私设星儿是被小团体孤立和被整蛊吓到以后抑郁了,但是没有自杀,只是有点念头。张经理有点疯批属性,比较偏执认为colour7他们伤害了星儿所以想杀了甄红他们。(对不起张经理,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写成疯批的😭😭😭求别骂。)

  私设:甄红这里他们没干有那么严重的事情,就是相当于整蛊类型,星儿事件里面也没有白大神的事,他当时在队里面训练,对甄红他们干的事情都不知道。吴所谓是受伤了,请假半个月,也没有参加整蛊。何漫画还没有加入。

  (对不起,我强行洗白了他们,真的很对不起...

    私设如山,不喜勿喷,不喜欢就划走。😉

   

  这里我私设星儿是被小团体孤立和被整蛊吓到以后抑郁了,但是没有自杀,只是有点念头。张经理有点疯批属性,比较偏执认为colour7他们伤害了星儿所以想杀了甄红他们。(对不起张经理,我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写成疯批的😭😭😭求别骂。)

  私设:甄红这里他们没干有那么严重的事情,就是相当于整蛊类型,星儿事件里面也没有白大神的事,他当时在队里面训练,对甄红他们干的事情都不知道。吴所谓是受伤了,请假半个月,也没有参加整蛊。何漫画还没有加入。

  (对不起,我强行洗白了他们,真的很对不起星儿,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只是为了我的文的主角不会进牢里也只能这么写了。校园暴力真的很不对,大家千万不要学,见到了或者受到了校园暴力要勇敢站出来,不让罪恶有可乘之机。)

  还是那句话,私设如山,不喜欢就划走。

                                                                              

   他无法隐藏自己的爱意

   

         他们激动的讨论着眼前人是不是真的H大佬,因为粉丝们都知道H大佬很低调,不开签售会,不签约平台,不露脸,从来不出现在读者面前,他的个签是很符合他做事风格的:安静画画。那么多人想扒他的信息却是空手而归,可以说他是新兴漫画家里最神秘的一个。当别人都在比拼流量,为了签约大平台拉踩跟风抄袭的时候,只有他是在用心画画,用这种奇特的画风在市场杀出了一条血路,无可替代,无法复制。他的漫画同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就这样靠着画笔让失足少年找回自我,让绝望的人重拾了希望。

       

        colour7全体热烈邀请何漫画来他们的秘密基地做客。他们到现在也难以接受大名鼎鼎的青年漫画家H居然是高中生而且还是他们的同学的事实。这种《偶像竟是我同学》的狗血桥段是真的需要他们这些死忠粉来缓缓。但是少年们的快乐好像就是这么简单,见到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就可以化解刚刚路上的不开心。单纯和炙热好像在这一刻才在他们身上有所体现。他们的内心一直被家庭的阴影包裹,心理上遍体鳞伤,只能在一些引人注意的事情上面找补,恶作剧也好,飙车也好他们只不过是想在自己灰暗而无奈的人生中寻找一些色彩。

     

      当何漫画随他们来到基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些公子哥真的是自己的粉丝而不是嘴上说说。一进客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定制的大书柜,里面用他们自己的代表色区分着每个人买到的他的漫画和周边,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显眼的白色。他的心中很是震撼,没想到白大神都不记得自己了却还是能买到与自己有关的东西。


      白色是白大神的代表色,学校里不乏喜欢他的女孩子,但是她们都说白色太素了,明明白大神是一个喜欢穿五颜六色衣服,个性张扬的人,却在当初选色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选择白色。可是在何漫画看来,白色是有着无限可能的颜色,不受拘束,可以承载天马行空的想象,可以让任何色彩在自己身上绽放。他回头看了看那个站的最远的白大神,他站在那里就是少年的代名词。何漫画从来都不吝啬对白大神外貌的赞扬,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觉得白大神就像是一张白纸,他可以靠着自己去过五颜六色的人生,不比拘泥于家庭,不会沉浸于过去。


       他们都一样,从小在悲剧里面生活。白大神有着豪门家族的外表可是内里却岌岌可危,他自小就缺少栽在这片荒芜土地上的绿植,这片无人经过的荒漠里只有他一个人在漫无目的地行走。白大神戴着金丝框眼镜,在客厅的灯光下显眼的很。何漫画晃了神,他忽然又看到了那个小时候穿的板板正正,说话规规矩矩,却仍然偷偷翻墙来找他玩的小孩。(私设何漫画比白大神大一岁,因为一些事情留级了一年)


       白大神正远远地看着何漫画,这个他喜欢了这么久的偶像,却见对方也正好看了过来,他急急忙移开视线,慌张的到处乱瞟,心跳快的他都怀疑自己心脏病犯了。他没怎么追过星,明明都是别人追他的多,现在看见偶像才知道原来看见喜欢的人开心是真的可以满到溢出来的。小时候他父亲不喜欢他所以就没怎么管过他,只有家里的保姆王姨对他好,他也习惯了隐藏自己的喜好,逆来顺受是在豪门生存的唯一办法。而那个时候正值他父亲家族内斗的顶峰,白首富虽然对这个儿子没多少感情但是也怕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出意外,怕属于他的财产被别人拿走。所以把他送到了爷爷家,小孩子在本家会得到老爷子的庇护,不必卷入自相残杀的境地。但是像白大神这样习惯了委屈自己的孩子在本家也不会被好好对待,爷爷嫌弃他没有那种狠劲,唯唯诺诺,不像白家的孩子。因此他成了其他被送来的小孩子欺负的对象。


      何漫画看着这人躲闪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果然再怎么装酷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敢看人。何漫画不由得想起他们的初见,感慨自己当时真的是很有勇气,把首富的儿子差点拐跑了。那天是难得的放晴,憋在家里好几天的何漫画正在外面玩,没走几步就看到被故意丢在大街上的小小贵公子在一个店铺的墙边靠着,眼眶都红了却没哭,好像对这种情况了然于心。白大神知道本家有几个孩子一直看他不顺眼,这次一起把他打了一顿让司机扔到了大街上,只不过他也不会让这些人好过。一个个挨着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在本家的一年他也渐渐学会了打架和争抢,自己的东西就是要抓紧了才不会失去。白大神估计他们也没什么胆子去告状。白老爷子最忌讳在本家搞这些,不让他发现还好,要是闹到明面上来,可就别怪他了。他父亲现在风头正盛,他自然成了排挤的对象,小孩子受着父母的影响,毫不掩饰对他的恶意。


      何漫画倒是一下子就被这个小王子一样的小孩吸引了,他从小喜欢画画,对长得好看的小孩没什么抵抗力的,而且这个男孩简直就是按照他心中的男主角长得,让他挪不开眼。小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么阴沉,当机立断发挥自己的社交魅力将人带到自己的秘密基地:自家房子后的一个树洞。一路上他各种打探信息,得出了这个弟弟没人要了的结论。他立下雄心壮志要让白大神当自己的模特,豪气的说“跟我走吧,我养你。”何漫画还记得小孩听了自己的话的样子,也不低着头了呆呆的看着自己,毫无征兆的就掉了眼泪,把他整的手忙脚乱。果然,妈妈让他少看电视剧是对的。他正准备哄人就听见对方小声说了句“不许反悔!”他也笑了,“当然不会。”就这样两个小孩定下了约定,在阳光的注视下走向了温暖,小孩子的心思嘛,难猜……


      那个时候的何家还是有钱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染上了喝酒赌博的恶习,甚至到最后家暴,母亲就这样因病去世,父亲浑浑噩噩败光了家产。白大神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哥哥带着自己来到了一个很漂亮的树洞,他远远看就看到了熟悉的别墅,才明白原来哥哥家旁边就是爷爷家。何漫画特别骄傲的向新认的小弟介绍“这是我妈妈给我布置的,我爸都不知道的秘密基地,你先吃点东西,我去问我妈妈在找一点来。”白大神点了点头没说话看着远去的这个小哥哥,他想这就是王姨故事里说的“天使”吧。会给他东西吃,说以后要养他,还带他来秘密基地。他一直没有朋友,现在终于有一个朋友和他玩了。何漫画带着一堆吃的回来,两个人在树洞里面一边吃一边聊天,一直到何妈妈来叫他们。


     “何大佬?何大佬!”何漫画的回忆被甄红他们的叫声打断,他回了几句,就听到甄红说白大神是他的狂热粉丝,什么周边和漫画都是他最先买到。他看了看那些排列整齐的漫画书和周边又回想起这人喜欢藏着他的画的小癖好。那时的他才刚开始和妈妈学画画,天天让白大神当模特,两个人一个小树洞,可以呆一下午。让他不要动就真的乖乖的一动不动而且也从来不抱怨,坐的笔直等着他在纸上乱涂乱画,画完了两个人捧着“杰作”哈哈大笑。然后就被白大神放到一个小盒子里面藏到树洞的地毯下。他问过白大神为什么,可是白大神怎么都不肯说,他也只好作罢。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大神不记得自己,一年的时光在他的心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难道就没有让白大神有一点点感触吗?


      何漫画也不敢赌,从他们见面到他暴露身份,白大神似乎一直站在最远的地方,在离他最远的地方看着他。年幼时期的美好时光就这样随着记忆远去抓不住的感觉让他有点不甘心。当初那个小孩为了留下可是连离家出走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辛亏白首富的保镖就在周围搜寻,不然真的要被人贩子带走了。


       于是他几次不经意间经过白大神身边,故意触碰到胳膊,手什么的地方,见白大神无动于衷他真的以为对方已经不在意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却在抬头时看到了少年发红的耳垂。何漫画在心里暗笑,原来还是会害羞的吗。白白,这么久不见了,你居然都没认出我啊……

 

      白大神没想过是以这种形式见到偶像。当初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画的漫画他是震惊的,手稿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但是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他认为这个就是抄袭的罢了。可当他再次仔细看手稿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 就算是再高超的模仿者也不可能画的和H大佬这么像。模仿者他见多了,拙劣到几乎可笑的画他也见过,对此他嗤之以鼻。而这个人画的东西第一眼就和别人不一样。那种能从手稿里面透露出来灵魂的感觉让他无比熟悉,一瞬间他就认定这个人就是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H大佬。


        从《仇院》横空出世的那一天,他偶然间看到了那个漫画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偶像,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在他的心里膨胀,就连当初接触电子竞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热烈。眼前的偶像看着很是阴郁,过长的黑发挡住了双眼,不这么见阳光的皮肤白的过分,力气和速度倒是不容小觑,居然可以从他一个电竞大神手里抢过东西。何漫画给他的感觉过于熟悉,他很奇怪,他们就好像在哪里见过面一样。

  

       白大神知道自己的记忆缺失了,他对于童年的回忆是模糊的,好几次梦到自己在一个棕色的房间里有个小孩子在开心的叫自己白白。几天前他在白首富的一个加密文件里面看到一份资料才知道自己丢失了一段记忆。是被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找人催眠消除的,这种事情让他无法冷静,他和白首富大吵一架。白首富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已经到了需要找接班人的地步,他不想自己的辉煌被别人拿走,白大神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首富生涯的延续。所以白首富妥协了,答应在他18岁时让人恢复他的记忆。也就是明天,明天他就可以找回自己的童年了。


        白大神离得人群很远了,他看着被一个个迷弟包围的何漫画,心里莫名地堵得慌,神明应该被信徒簇拥包围,而他却不敢染指半分。他想:明明我才是最喜欢他的一个……可是懦弱让他无法迈开脚步,他见到在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的时候就已经掩饰不住自己的心了,这不仅仅是仰慕,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作为他最早的粉丝,他在他籍籍无名时就一直关注着,“H--白”这个名字出现在每一次的更新下,他甚至加着他的微信,他们会聊漫画的进度,会聊生活的点点滴滴,朋友难以用来形容这种关系,他们两个没有见过,灵魂却无比契合。白大神可以从他的画作里面感受到一个相同的灵魂,他们同样受尽苦难,同样作风独特,同样经历孤独,但也同样向往光明。虽然方法不同,但是他们都在向着自己的光芒前进……


初见或是再见

 

          甄红让管家送来特地找厨师做的晚饭来款待偶像,何漫画刚刚落座就瞥见一个酒红色的身影坐在了自己身边。白大神一身酒红色衬衣在冷清的灯光下是说不出的迷人,一瞬间何漫画看呆了,小时候就觉得这人好看,死缠烂打让家人做自己的模特,现在了少年独有的气质让他挪不开眼,而白大神在做了很多思想斗争之后已经准备和这个“网友+偶像”坦白,于是笑着开口:“何大佬,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何漫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移开视线“对不起。冒犯了。”可当何漫画转头的时候就看到少年脸上的红,何漫画笑了……


         晚饭期间甄红他们喝了酒,说什么为了庆祝和偶像见面。好像只有喝了酒这些18岁的少年才能脱下伪装,真真正正的找回自己该有的样子:青春,恣意,张扬,当然更多的是幼稚。甄红吴所谓他们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不一会鸡鸭鱼鹅就模仿了个遍。何漫画到最后都绷不住了,笑出了声。白大神看着身边的人,也笑了手边的酒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果然酒不醉人人自醉。到最后还比较清醒的就剩下白大神和何漫画两个人,他们只好把人都送回房间,等把最后的吴所谓放回去,何漫画突然问白大神:“天台在哪儿啊?”


“我带你去吧,免得你迷路。”白大神的酒劲儿也上来了,有点晕晕乎乎。


“漫画,可以这样叫你吗?你是怎么想到画《仇院》的啊?”两个人并肩往天台走,白大神开口问到。


“亲身经历吧,这些我在前言里面也说过一点点。当然男主角就像是我在前言里面说的那样,是小时候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只不过我把他弄丢了,找不回来了。”何漫画的声音听着有点落寞。


“对不起啊。”白大神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没事儿,我早就看开了,大不了再认识他一次。”何漫画看着他开口“就是不知道他认不认我了。”


“会的,他会认的,你这么好一个人。”白大神嘟嘟囔囔,但是何漫画还是听清楚了这句话。他笑了“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好人啊,你又不了解我。”


      酒精在体内发挥作用,他已经很糊涂了但是怼人因子还是忍不住跳出来“咱俩都聊了三年了现在说不熟有点晚吧,大佬。”


      何漫画蒙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和他聊了,这时突然他想起了微信里面为数不多的几个联系人里面一个永远黑头像的人“H--白”何漫画笑了,这是到底是什么缘分,他居然在无形之中陪自己度过了三年,从自己人生低谷到现在小有名气“原来是你啊,小白同学,咱俩这个网友见面还挺神奇的。”而白大神却不知道怎么了,头突然的疼起来,像是有锤子在狠狠地敲自己的头一样,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在说“白白,我们无法选择,那就这样走下去吧!”他痛苦的抱着头蹲下,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喊出来。何漫画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带着他往房间走,把人安顿好就去倒水,这时白大神手机突然响了,接通还没说话就听见对方说“儿子,12点过了,你现在在哪儿?应该开始了,不然你的头会越来越疼的。”原来是白首富吗?白大神连个备注也没有给,看来是真的很讨厌他了。


“那个叔叔,我是白大神的同学,我们在这里聚会他突然头疼晕倒了,还是您让医生来一趟吧,地址给您了。”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在一看,白大神醒了,头疼好像缓解的一点,“你都听到了?我知道这里是你们的秘密基地,但是你现在没办法出去也只能这样了。”


“没事,这里是那个老头子的房产之一,只不过偏远没人来就我了,他知道的,也不会来。”


“你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白大神摇摇头,说了句老毛病了,就听到有人敲门,是管家带医生来了。何漫画就先回到了房间,在椅子上坐着,回顾今天的事情,真的有的不可思议,果然冥冥之中他们两个还是会遇见的,无数的选择造就了他们的现在,两个人都走下去了,只不过对方忘记了约定罢了。

                                                                             

失踪人口回归,坑了这么久实在是抱歉,不用担心下一章也很快的

一壶云锦酒

【敬酒】温馨三十题

食用贴士:

①主CP:何白何无差,请注意避雷

②部分细节来源明侦,有改编

③是献给我们亲爱的雾雾 @残雾 的生贺!虽然我迟到了,但是没有关系!我在给雾雾生贺文比赛中以字数优势取胜(?)


初遇

谈起他们的初遇,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快乐大本营》,而问起两位当事人却纷纷神秘地摇摇头。

白敬亭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很早就在电视上见过何老师了,他很厉害,温和又有分寸,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何炅捧着个茶杯故作神秘抿口茶,点开手机里一张收藏的模糊的照片,昏暗的灯光下有个少年模糊的背影,手指轻戳照片,缓缓道来:“这是初遇,也是偶遇,更是一切美好的起点......

食用贴士:

①主CP:何白何无差,请注意避雷

②部分细节来源明侦,有改编

③是献给我们亲爱的雾雾 @残雾 的生贺!虽然我迟到了,但是没有关系!我在给雾雾生贺文比赛中以字数优势取胜(?)

 

初遇

谈起他们的初遇,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快乐大本营》,而问起两位当事人却纷纷神秘地摇摇头。

白敬亭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很早就在电视上见过何老师了,他很厉害,温和又有分寸,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何炅捧着个茶杯故作神秘抿口茶,点开手机里一张收藏的模糊的照片,昏暗的灯光下有个少年模糊的背影,手指轻戳照片,缓缓道来:“这是初遇,也是偶遇,更是一切美好的起点。”

很久以后,白敬亭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大男孩,他会面对镜头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将初遇说成官方的那次,而何炅那张画质糟糕的照片上的红心也暗了下去,落在成堆照片底层不见踪影,不再独特。

醉酒后照顾对方一夜

千杯不醉如何炅,也有喝醉的时候,还是毫无征兆地在一次大侦探结束后聚餐快结束时,开始不停地给自己灌酒,饶是作为嘉宾来玩的老友吴昕也不清楚何炅怎么了,拦不住何炅沉默的灌酒行为,只好把难得喝醉的何炅送去了近期休息在家的白敬亭。

“接一下,他好像心情不好。”吴昕把何炅交出去后担忧地跟着白敬亭嘱咐了一句,白敬亭神态自若地接过人,一口揽下照顾醉酒的何炅的职责,似乎明早要去赶飞机的不是他本人一般。

白敬亭身上似乎有什么魔力,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问道熟悉的气味,嘴里嘟哝个不停的何炅就安静了下来,在一句小声的没人听得清的呢喃后一头窝在白敬亭怀里不再出声。

看着把自己变成考拉形态的何炅,白敬亭有些哭笑不得,熟练地捞起人带至大床上,去厨房手法生疏地煮醒酒汤,只是何炅似乎不愿吃。

“嫌烫?”白敬亭舀了一勺放至嘴边轻吹几下,何炅依然紧闭着嘴,迷瞪的双眼带着些许困惑看着他。

白敬亭看着何炅的迷糊样,又看看手里的汤,深呼吸一口,做了几秒心理斗争后一口灌入自己口中,放下汤碗,一手扣上何炅的后脑勺,闭着眼精准无误捉住人唇,这时倒是顺从地松开了一直紧闭的齿贝,汤药成功渡入后,白敬亭也没有放开人的意思,反而手掌更加用力地把人压向自己。

与何炅习惯给的温柔细致绵延的吻不同,白敬亭主导的这个吻有些热烈过头,似乎想通过一个吻给对方留下些什么永恒的印迹。

唯有分开时,毫不留念地撇过头,唯有红透的耳尖昭示着白敬亭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被深吻后的唇红彤彤的,何炅下意识舔了下,引得对面白敬亭又愣了几秒,终是再度端起醒酒汤,这次何炅没再拒绝。

醉酒的何炅并不难照顾,只是有些许意外的黏人,不得不抱着人睡觉的白敬亭如是想到。

为对方打架

有阵子,关于快乐家族收礼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吃瓜的吃瓜,不嫌事大的恨不得把这火拱得再大一点。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就连娱乐圈一向公认的何老师,也被骂了不少,那阵子白敬亭在剧组,如果不是听剧组演员议论起,他甚至都不知道微博上起了如此风浪。

他下意识拿起手机,点开抛弃许久的微博想说点什么,可是在看到何炅那条解释微博后他停住了手。

在想什么呢?那可是主持界扛把子何炅啊,他怎么会需要你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说辞呢?

手机屏幕被摁灭,又再度点开,微博切号到连何炅都不曾知道的有着何炅忠实粉丝牌子的小号,很认真地以一个铁粉的视角挺了下何炅,发送后露出个傻乎乎的笑容。

下雨时共用一把伞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白敬亭负责撑伞,还喜欢以此调侃右侧的何炅的身高问题,即便被何炅一顿充满爱意的假打,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伞往右边靠着,任由自己的左肩膀湿透也不管。

也许是白敬亭惯的原因,自从两人恋爱后何炅就养成了不带伞出门的坏习惯,还因此被好友调侃过明明就是想和白敬亭贴贴。

只是可惜两人大多聚少离多,白敬亭右边总是空落落的,后来他的左肩膀不会再湿透了,而那个位置也彻底空了下去。

茶与保温杯

“这可是撒老师的标配”大侦探休息时,王鸥曾笑着打趣撒老师,撒老师只是翻着白眼嚷嚷:“等你们到这年龄你们也会有,诶你说是不是啊老何?”

刚巧路过的何炅愣了愣,露出个纯良的笑容,眨了眨眼故作无辜状:“那可真不好意思啊,撒老师,我一般喝咖啡。”

“啊?老何,你之前不还……?”撒老师半句话卡在嗓子里,因为看到另一边嬉笑打闹的魏大勋和白敬亭,魏大勋那充满标志性的口音和洪亮的嗓音彻底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我说小白啊,你啥时候喝上茶了啊?还有这保温杯,是不是感觉不如哥哥了,开始提前迈入老年生活了?”

“去去去,瞎扯什么呢魏大勋,我这就是养养生,没别的意思。”两人一如往常打闹着来到休息室。

撒老师看看何老师,又看看白敬亭手上的保温杯,无端地翻了个白眼,也因此错过了何炅看着白敬亭保温杯那刹那的呆愣。

见着众人忽的安静下来看着自己,白敬亭下意识把保温杯移至身后,疑惑地开口:“怎么了?鸥姐,撒老师。”

“聊你是凶手呢。”撒老师随口一诈,成功带起了新话题,跟那劲又上来的白敬亭开始嘴炮battle,未出声的何炅只是盯着那个被刻意藏起来的保温杯笑,可他的眼底泛着泪花。

无意识叫出对方名字

大侦探如约而至,撒老师终是缺席,而那个何炅最熟悉人也缺席了,官方上给出原因是刚好进组。

刚好进组。何炅反复咀嚼着这个词,只是荒芜一笑。

几次的密室,看着其他几位挑起大梁的嘉宾奋力解题的样子,何炅总有那么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几乎每次都在休息室笑着调侃:“辛苦你们了,可惜小白这期没来,不然这密室可以交给他来搞定。”

以至于后来再碰到密室,大家都会主动向何炅提起那个和撒老师一样整季缺席的密室之王,何炅先一愣,很快笑着应和,原来,哪怕是现在,也会无意识叫出他的名字。

受伤后对方如临大敌

参与过明侦第二季恐怖童谣录制的嘉宾都还记得,那次小白是负伤录制的,何炅一向对所有嘉宾关照有加,更别提是受伤的白敬亭,他是第一个意识到不对劲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皱起了眉,责备着怎么如此不小心,还带伤录节目。

迅速被看穿的白敬亭只能苦兮兮打着马虎眼,想着蒙混过去,却被一脸较真的何炅一手拦下直接送去医院检查。

明明被人轰出去了,白敬亭却是笑着出去的,甚至好心情地替何炅把皱起的眉头抚平。

暂时性失明

何炅的胆大,是圈里公认的,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其实他会怕黑。

习惯了在各种打着聚光灯的舞台上游刃有余地主持,却无法适应漆黑的只有他一人的空间,漆黑又寂寞的环境会给他一种暂时性失明的错觉,这个小秘密目前只有白敬亭知道。

每次大侦探搞了黑暗通道时,即便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他也得往前走,他得hold住全场带着其他表现出害怕的嘉宾朝前走。

只要白敬亭在场,他会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以求一些安全感,而白敬亭总会握紧他的手,默默地站在他身后陪着一起开路。

而他们的家里,很少关灯,也是如此,何炅曾嘟哝没必要为他浪费电费,白敬亭却是爽朗地说:“不就是另外的加钱吗,我付。”

啪嗒。

灯还是关了,何炅沉默地坐在沙发中央将自己缩成一团,害怕,讨厌短暂性失明,可适应这些至少比适应那人的离开要简单一些。

被驯服

撒贝宁总是对着何老师假装痛哭:“老何啊,小白这孩子对我可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啊,你看他今天把我怼成什么样?”

何炅总是笑眯眯地默不作声与他拉开距离,一脸高深莫测地说:“你不很爱看《小王子》吗?说明你没把他驯服到位。”

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撒贝宁咂咂嘴,看着何炅招招手门外那个探头探脑不敢进的小孩就蹦蹦跳跳凑去何炅身边了,撒贝宁在这刻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一只已经被驯服的小狐狸,怪不得他怎么使劲都不行。

被驯服的小狐狸很乖,但我更喜欢他原本恣意生长的模样,所以我选择放生。小王子何炅如是说道。

自然而的在一起

当问道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时候,别说周边朋友,就连两位当事人本人都一愣,白敬亭仰望天花板一副努力翻记录的模样,还是何老师摆摆手说:“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啊,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

自然而然的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分开,也许这就是他们这段不为人知的关系最好的诠释。

第一次杀人后的惊慌

在第一季第二案《飞不上的云霄》时,那是何炅第一次拿凶手牌,在撒贝宁一句“我希望大家都跟我一起投何”时,其实他是慌乱的。

但凭借一颗强大的心脏,他迅速以撒贝宁软肋做切口成功甩锅,成功开启了白敬亭的背锅之路。

第一次开枪后的假装平静

第二季的《午夜列车》,白敬亭扮演的角色枪杀了甄,少有的凶手牌以及一季的恩怨让他迅速找好了背锅对象,与何炅对峙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的假装平静在对方看来是多么有趣,也不知道何炅没有拆穿他除了心疼小孩以外怀抱着第一季那案的一丝丝愧疚。

同居第一天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一起收拾了东西,坐下来点了份外卖,唠着之后的工作安排,腻歪着动动不安分的手脚。

看似平淡的双人日常似乎在空了一人的时候也没那么难受,只是减少了回家的频率。

很自然的吃掉对方剩下的食物

自从和白敬亭在一起,何炅已经习惯了从他外卖盒里调走挑食小孩不爱吃的香菇,一开始还会叨叨几句,后面连几句唠叨都懒得说出口。

再后来也不需要何炅如此费心费力帮忙了,白敬亭学会了在一人份的外卖上备注不要香菇。

同居后的争吵

说老实话,他们间很少争吵,何炅的明面上的温和体贴和白敬亭的暗地里的绅士充当了所有有可能的冲突间的润滑剂。

又也许是他们不想和对方吵,从来都是,他们会巧妙地各退一步。

“就是不知道怎么就退出这间屋子了。”某个深夜,喝醉的人苦笑着自嘲。

对方的朋友们

不得不说,娱乐圈万事通这可不是白叫的,何炅的社交圈广到几乎没有他不认识的艺人朋友,所以每当白敬亭带着何老师见朋友们时,都不需要白敬亭特地介绍,何炅就已经自如地和他们打招呼聊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产生了挫败感,白敬亭没再带着何炅去见过朋友。

暗地里解决对方的爱慕者

因为外形帅气灵魂有趣的缘故,白敬亭周侧总是不乏爱慕者,而碍于白敬亭一开始对于不熟的人拘谨的态度,大多都会在何炅这旁敲侧击。

只是他们眼中的旁敲侧击在何炅看来太明显不过了,不过几个回合的迂回就巧妙地将爱慕者们暗地里解决了。

但总是要应付使何炅也会疲劳,于是他学会了一种新的方式:“我和他私底下没那么熟,不妨你直接找他本人问问。”

简单粗暴,却很有效,久而久之,来找他打听白敬亭的爱慕者少了许多,而他偶尔有些怀念跟那些小年轻斗智斗勇的迂回战,可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理直气壮的立场。

工作时的温馨相处

两人最多重合的工作还是大侦探,因此他们会珍惜每一次合体的大侦探录制,早早地到达现场,换好服装后总是忍不住溜去与对方见面。

上手替对方理理衣服总是手到擒来的习惯。

何炅想过白敬亭会因为拍戏缺席大侦探,却没想到会直接缺席了所有可能性,他甚至没有机会再为他理一次衣服。

工作时偷偷的接吻

趁着化妆师替他们化妆前,借着换衣服的借口挤在狭窄更衣室的两人身体紧贴对方,呼吸交错下是迫不及待的吻,细腻的吻抹去了一切刻骨的思念。

这次有点特别,白敬亭接吻时没有闭眼,何炅看着小孩努力扯起嘴角跟上他的节奏,眼睛红红的,偌大的泪水由此落下。

“为什么要哭?”何炅压低嗓音问,吻去他泪水的动作仍是温柔的。

白敬亭搂住何炅,默不作声,只是狠狠地抱着他,何炅感到疑惑,只是轻轻推开他提醒:“快到时间了。”

如果能时间倒流,如果知道这是我们间最后一次以情侣身份拥抱,我不会再推开他。

白日//

那次更衣室呆的时间是有些久了,惹得撒贝宁偶然间听化妆师闲聊后一脸坏笑地凑去问:“诶老何你俩是不是在那啪啪啪呢?”

“我可警告你啊撒老师,您这属于白日/宣/淫了啊!播不出去的!”白敬亭到底还是小孩,一逗就耳尖连带着整张脸泛红,还假装一本正经地制止了撒贝宁的胡说八道。

何炅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胡闹,从不出声制止,而最新一季两人先后默契地离席也让这个话题再也无人谈起。

很不正经的冷战

“哎,老何,趁小白不在,我来偷摸地问下啊,你们真得有过冷战吗?”撒贝宁一脸八卦地凑近何炅问。

正在订火锅店的何炅停下手上动作,有些好笑地打了下撒贝宁搭上来的手臂,有些无奈地回:“你就不能盼点好?冷战?怎么不冷战?现在就是。”说罢,还怕撒贝宁不信似的,晃了晃手机页面的订购信息。

撒贝宁当时信了。

直到节目录制结束后,已经困得不行的撒贝宁眼睁睁看着何炅一头扎进门口来接男朋友回家的笑盈盈的白敬亭,撒贝宁当即给何炅发了信息:

“你俩这冷战,正经吗?”

很久之后,撒贝宁终于收到了这条久远信息的回复:

“现在正经了。”

求婚

两人都曾有过关于求婚的策划案,不肯告诉对方,纷纷扬言自己的策划案是最完美的那个。

事实证明,他们的策划案都很完美,以至于到现在都在电脑私密文件夹里静悄悄地躺着未曾公布于世。

手机屏保换成对方的照片

其实一开始,他们的屏保都是双人合照,这样任谁看了都会心中了然他们间的关系,但也会带来旁人的八卦,所以又将双人合照换成对方的照片。

这一换就再也没换回去过。

情侣服饰

何炅对此表示,这事真不能怪他,实在是他家小白太爱鞋了,所以情侣服饰变成了情侣同款鞋。

鞋子的坏处就在于,没办法像衣服那样塞进衣柜里假装看不见,放在鞋架上的一双鞋子总在他回家换鞋时提醒着他,已经只剩一双鞋了,不是一对了。

穿着对方的衣服上班

一次事后的清晨,有早班的何炅匆忙忙从床上爬起来,也没看随手抓了件丢在床上的衬衫和裤子,直至扣扣子才发现似乎不是他的款式,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能让助理备一件外套在车上了。

在助理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中,何炅痛定思痛,下次再也不能这么胡闹了。

说到做到的何炅果然再也没穿错过衣服。

情书

大侦探的《神秘来电》案子里那篇模仿爱情公寓的情书把在场的逗的上气不接下气,何炅本人都笑出声来,顺手点开微信的置顶,将那篇情书发出去,留言道:

“就当是我补全曾经的那段恋爱唯一缺失的东西吧。”

日记

白敬亭在上学的时候保留着写日记的习惯,而当和何炅在一起的时候也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小心情,偷摸地写着很小女生的恋爱日记。

在收到何炅发来的迟到的情书时,他笑了,翻找出那本已经很久没有写的日记本,用纸巾擦去上面的灰尘,沉思片刻,翻到最后一页再度落笔写下结束语,再将整本日记本寄去何炅那里。

日记本的末页写着:没什么好回赠的,那就赠你一段回不去的青春日记。

老去后的生活

他们曾经共同想象过老年生活,白敬亭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说:“何老师你放心,未来我养你!”

“那你的鞋可怎么办?”何炅故意这么问,看白敬亭犹豫一瞬假意要闹了,吓得白敬亭赶紧拉住何三岁进行一个安抚表示:“选你选你选你!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我!”。

而最后,的确是何炅先行离开了自己深爱的主持岗位,但表示并不是完全退出娱乐圈,依然活跃在社交平台给大家分享着独自在家生活的日常,被大家调侃成了生活区博主。

白敬亭的事业越来越顺,从初来乍到的小演员成长为一位人人尊敬的前辈,随着年龄的上升,他逐渐转型当了一名导演,从台前转向了幕后,本就长期长草的社交平台更是彻底被抛弃,私人生活踪迹难以寻得一点痕迹。

他们再无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是一生未娶妻生子。

濒死时交握的双手

何炅曾问过白敬亭这样一个问题:“我肯定比你先走,我走了,你会怎么办?”那时白敬亭抱住了何炅,笑着开玩笑:“那我就随你而去。”

却未曾料想,是白敬亭患病先行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甚至没告诉何炅,若不是有人偷偷告知,也许连这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看着病床上消瘦憔悴的白敬亭,何炅愣住了,看着旁边仪器的心电图即将归于一条直线,他不再犹豫快步上前,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在白敬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回握住一瞬间,再度松开了手。

何炅久久握着已经冰冷的手,直至医护人员的到来才缓缓起身离去,而被问道是他什么人时,只是沉默不语。

遗物

白敬亭的遗物不由他来负责收拾,却有一件交到了他的手上,是一个录像带,这个年代已经很难见到的东西。

何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手指摩挲着它,将它放映。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句黑底白字:

谨以此片,献给我一生忘不了的爱人——何炅。


峬嬥諟

隐瞒

噔噔噔,雾雾八百里加急的生贺已送达!

千字短打,胡言乱语,梗图放在最后了。

祝雾雾生日快乐。(惊不惊喜


“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何炅发誓这绝对是自己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虽然他之前每一次问的时候都发了同样的誓。

并非是何炅无理取闹,实在是白敬亭太奇怪了。两人已经在一起五六年了,白敬亭大部分时候都是乖巧温柔又有些欠的,但何炅偶尔会在不经意间发现白敬亭的眼神不对。

有时是近乎狂热的爱和赤裸的占有欲,有时又是哀伤与痛苦。

饶是善解人意如何炅也解不开那双眼睛里莫名涌出的情绪 。

白敬亭也不愿说。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何老师,你明天还休息吗?咱们出去转转好不好...

噔噔噔,雾雾八百里加急的生贺已送达!

千字短打,胡言乱语,梗图放在最后了。

祝雾雾生日快乐。(惊不惊喜


“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何炅发誓这绝对是自己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虽然他之前每一次问的时候都发了同样的誓。

并非是何炅无理取闹,实在是白敬亭太奇怪了。两人已经在一起五六年了,白敬亭大部分时候都是乖巧温柔又有些欠的,但何炅偶尔会在不经意间发现白敬亭的眼神不对。

有时是近乎狂热的爱和赤裸的占有欲,有时又是哀伤与痛苦。

饶是善解人意如何炅也解不开那双眼睛里莫名涌出的情绪 。

白敬亭也不愿说。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何老师,你明天还休息吗?咱们出去转转好不好。”

又是这样,每一次的提问都被他轻描淡写地转变了话题。何炅不是不想接着问,可白敬亭的回答他都快背过了,不是看错了,就是最近戏里的情绪带出来了,要么就干脆顺势跟自己作一段。

“后天的飞机,明天可以再待一整天,都听你的。”

何炅又舍不得真晾着白敬亭不管,两人当年在一起的过程本就不顺利,这几年又一直聚少离多,这事就一直拖到今天也没解决,现在看起来又将无限期地存在下去。

“好,那我去安排!”白敬亭表面上开心地扑倒在沙发上开始计划明天,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不能再拖了。

白敬亭是去年发现自己的副人格的,虽然那个他并不承认自己是副人格。说起来,这个人格的出现也是为了何炅。

两人在一起是白敬亭磨了很久才得到的结果,何炅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两人中间隔着社会大环境,隔着年龄,还隔着何炅对白敬亭爱的不确定。

白敬亭那段时间很是消沉,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何炅丢掉他的顾虑,忘记那些外界因素,只看眼前人。又或者是自己不该强求。

人在面临艰难抉择时难免天人交战,影视剧在这种时候通常会给人的内心里幻化出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而白敬亭心里的恶魔具象化成了副人格。恶魔不想浪费时间引诱天使堕落,恶魔想直接抢占身体的掌控权,再去将何炅禁锢在自己身边。

好在何炅认清自己的心意和白敬亭的真心足够早,副人格还没来得及发展到夺取身体就被压制了。本来白敬亭永远也不会发现副人格的存在了,但他与何炅每次长久的分离

都让他内心中将何炅禁锢在自己身边的欲望更加强烈,终于在一年前,副人格试图夺取身体失败被白敬亭发现了。

白敬亭终于知道了何炅纠结许久问题的源头,然后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治疗已经持续了一年,这一年之内副人格没有再试图抢过控制权,白敬亭也不知道那个他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但他直觉觉得,这样的日子快结束了,那个他快忍不住了。

白敬亭和何炅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两个人买了衣服,吃了饭,甚至喝了点小酒,回到家后疲惫的两人洗了澡就早早躺下了。

起初白敬亭没睡着,距离明天越近就距离分别越近,心中的不舍越发强烈,白敬亭就在这样的不舍中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时,何炅觉得白敬亭有些不同,但也说不上来。

白敬亭笑着送了何炅出门,关上门后敛去了满面的笑容。

“我终于亲手杀死了你。”




因为梗要求结尾是最后的话,所以就直接留了开放性结局,反正两个白敬亭都是爱何炅的,谁留下来都会继续爱何炅,何·善解人意·炅也能更准确地进行针对性沟通了呢(确信)




残雾

【何白何】暧昧

宿舍夜聊时间的突然灵感,一个小时写的难免有点草率...

校园背景但不重要

很意识流

以上。

1.

他路过操场的时候正碰见一对坐在一起讲题的男女生,女生的脸有点红,笔尖摩擦过纸张的声音混着落叶的沙沙响,青涩的声音落在空气里,被那个男生捡去偷偷珍藏。

他记得他们两人,年轻的孩子们发丝擦着发丝,准确地说来已经是屡见不鲜,所有人课余生活时偶尔讨论起他们,其实都在等待正果。

“老师早。”他从女生侧面走过的,男生微微抬起头来先跟他问早,手指状似无意地搭在书页上,他的目光轻微垂落下来看到男生微微搭住女生手的手,轻微地对他笑了笑:“早。”

两人都有点紧张。

他摆摆手先行一步,温温地一笑...

宿舍夜聊时间的突然灵感,一个小时写的难免有点草率...

校园背景但不重要

很意识流

以上。

1.

他路过操场的时候正碰见一对坐在一起讲题的男女生,女生的脸有点红,笔尖摩擦过纸张的声音混着落叶的沙沙响,青涩的声音落在空气里,被那个男生捡去偷偷珍藏。

他记得他们两人,年轻的孩子们发丝擦着发丝,准确地说来已经是屡见不鲜,所有人课余生活时偶尔讨论起他们,其实都在等待正果。

“老师早。”他从女生侧面走过的,男生微微抬起头来先跟他问早,手指状似无意地搭在书页上,他的目光轻微垂落下来看到男生微微搭住女生手的手,轻微地对他笑了笑:“早。”

两人都有点紧张。

他摆摆手先行一步,温温地一笑:“你们继续吧,我还有事。”

能会有什么正果呢,他想起曾经桌上每天都有的一杯冰镇柠檬水,想起曾经相贴在一起传递体温的肌肤,但是那一切的终点是一场躲藏起来的灼热的爱,他们是相爱的,毋庸置疑。

希望他们拥有不会后悔的未来。

他在心里替他们祈祷。


2.

“在一起了吧他俩最近,”办公室里也在谈论这件事,“不怎么黏在一起了。”

“怕被逮到?”他边说边把不锈钢水杯顿在桌面上 泛出清脆的声响,“没什么意义了嘛。”眼神微微地坠下来,落在杯里,砸出半分落寞,“其实大家都知道的,躲起来不也是欲盖弥彰?”

“是啊。”同事端着教案站起身往外走,路过他时像在刻意强调似的加重语气,“欲盖弥彰了嘛。”

他没敢看同事的眼睛。


3.

轮他去上课的时候他刻意看了看两人的状态——之前所有老师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把俩人座位调得仅隔一个过道,像是看得见跨不过的最后一道沟壑——注视和偷看都变得格外静默且稀疏,他讲课的声音仿佛都寂寞起来:有些故事就是注定像所有故事一样走向崩溃的无可挽救,他应该明白的。

他低下头看了看书页,平和柔软的声音继续落在空气里,没有人捡起。


4.

如果世界能静止就好了。

他从地板上捡起一根笔放回到女生桌上,女生轻柔地说“谢谢老师”,男生没太在意地跟前面人吵着一道题的解法,连视线都没偏去一分。

晚一点的时候女生敲门来办公室,拿着练习册走到班主任旁边,有一点羞赧地说让全办公室都震惊的话:“老师可以给我调个座位吗?”

“噢,坐到哪里?”班主任拉过座位表,笔尖落在图纸上她的名字上,有一点好整以暇的意思似的。

他紧张地注视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是那个答案。

“离xxx远一点就好了。”

xxx是男生的名字。

一瞬间他震颤耳鸣起来,疼痛尖锐地刺伤他的大脑,那些曾经相当容易的数字变成纠缠错葛的尖刀随着荆棘一起勒进肉里,如同世界上最迫近死亡的凌迟。

他似乎低血糖了,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还好吗?”

坐在一起的同事担心地扒住他肩膀,糖块没剥糖纸落在手里,他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狼吞虎咽掉一块小到巨大的糖,世界似乎趋于稳定了些。

但他们没有在一起了。

所有人都明白。


5.

所有号称许诺天长地久的都会离散,他在信纸上写这句话,一字一句地透过纸张洇到下一页。

他走过刚刚降雪的操场,曾经坐着对恋人的小长椅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光顾,他在它面前愣了很久,但是时间静悄悄地淌走,始终没有人来。

在这一瞬间他重新想起他,想起所有的暧昧谦虚与轻蔑,想起所有的躲藏,想起分道扬镳。

我们只在一瞬间达到过永远。他在心里说。

写在文后:

顺便也祝我生日快乐

写文难

敬酒

来了来了,就算写的在烂,也要继续来辣你们眼睛(不要撵)(换手机了,没表情包了,难受。)

——

养还是被养

——

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背景混不下去是常有的事情,白敬亭坐在镜子面前,听着经纪人的唠叨,他说他现在要见的人在娱乐圈面子很大,如果对方看上他了,自己不能反抗,得顺着来,他说只有这样才有出路,白敬亭抬头看了他一样,然后点头。


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了半天的脸蛋,眼角的泪痣被加深了一点,跟在经纪人身后一路走进老大的看着就不是普通人来的起的酒店,七拐八拐的到一间包厢。


“你在这坐着,等会人何老师到了,机灵点。”

“知道了。”......


来了来了,就算写的在烂,也要继续来辣你们眼睛(不要撵)(换手机了,没表情包了,难受。)

——

养还是被养

——

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没有背景混不下去是常有的事情,白敬亭坐在镜子面前,听着经纪人的唠叨,他说他现在要见的人在娱乐圈面子很大,如果对方看上他了,自己不能反抗,得顺着来,他说只有这样才有出路,白敬亭抬头看了他一样,然后点头。

 

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了半天的脸蛋,眼角的泪痣被加深了一点,跟在经纪人身后一路走进老大的看着就不是普通人来的起的酒店,七拐八拐的到一间包厢。

 

“你在这坐着,等会人何老师到了,机灵点。”

“知道了。”

 

人都出去了,留白敬亭一个人对着天花板的灯发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过来,为了钱,为了前途?也许吧。

 

门被推开,开门的男人似乎被吓了一跳,他又退出去看了一眼房门,然后进来。

 

“不好意思,你是?”看着很年轻的男人有些疑惑,他把自己的外套挂在门上。

 

“......”没等白敬亭开口,门口早就等着的经纪人就开始介绍起来,话语间充满了暗示,何炅稍微皱了皱眉,然后看向坐在沙发上乖的很的小孩,又看了看意图明显的经纪人,侧头看向没拉的窗帘,不出意外门口安排了狗仔。

 

“何老师,您看?”经纪人脸上堆着笑,何炅按了按眉心。

“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他.....留着吧,之后跟我参加活动。”

“好嘞,我替我们家小白谢谢您了。”经纪人在出去之前还在对白敬亭使眼色,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何炅把门关好,把窗帘拉上。

 

坐到白敬亭对面的沙发上,翘这二郎腿,手交叠放着。

 

“你经纪人好像把我俩都摆了一道啊。”

白敬亭没说话,只是起身给他接了杯热水,推到他面前。

 

“刚出道?”何炅没喝那水,稍微把水放到一边。

 

“嗯。”从鼻腔里出了一声,白敬亭低着头看着对方那双擦的铮亮的皮鞋。

 

“难怪,不过你到还挺被重视,都把你送到我这来了。”

“可能吧。”白敬亭咳嗽了一声,抬起头,算是从进门以后第一次认真看了一下这个看着没大他多少的老前辈。

 

“你经纪人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该做什么,该怎么做....真是的,说了好多遍了,我没兴趣。”何炅念叨了几句,然后又看向他。

 

“知道......我来之前洗过澡了。”

“?”何炅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出声,眼睛眯了起来,然后对他摆手,起身,指了指床。

 

“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白敬亭眨眨眼,怎么了,难道自己没入眼吗。在保住自己贞操的喜悦和好像被侮辱颜值的悲伤中白敬亭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

 

“看你好像不满意,那你睡沙发我睡床,晚安。”说完何炅就打了个电话要了床被子。

在何炅铺沙发,洗澡,躺到床上的时间里白敬亭坐在一边发愣,感觉事情好像哪里不对,等到回神的时候,何炅已经睡着了,床头就开着一盏夜灯,呼吸平稳,睡姿十分老实,白敬亭在床头看了半天,抬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不是做梦。

 

“那这是潜了,还是没潜。”白敬亭说了一句,甩甩头,算了不用干那啥挺好的。本来已经对前途有些无望的白敬亭稍微在内心给自己扣了一小扇窗。

———

自那以后,何炅就成了白敬亭名义上的金主,总之对外是这么说的,那何炅就这么做了,反正他被这么塞的小孩多他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带着他上节目,给他塞话,给镜头,慢慢的白敬亭也会自己学会找一些有趣的话题人也开放了起来。那何炅的话来说,不像第一次见面那种呆愣愣的像个木头了。

 

不过说是何炅包养白敬亭,在何炅本人看来不是很准确,他除了给他资源好像也没干什么,没给礼物,没给钱,没给房,哦,人也没给,加上小孩自己出息火了以后资源也给的少了,什么都没给反倒还被白敬亭塞了不少东西。

 

小到早上给的早餐,大到小孩自己最喜欢的鞋,看着已经要堆满一屋子的礼物,何炅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炅喝了一口对方买的咖啡,身上披着对方买的毯子,甚至脚上的毛绒拖鞋也是白敬亭买的,门锁啪嗒一声,提着饭盒的白敬亭,边念叨边脱鞋,跟进自己家一样。

 

“何老师,你又没吃饭就喝咖啡,我说过好多遍了,咖啡少喝,你昨是不是又只睡了四小时。”

 

何炅沉默了,果然哪里不对吧!

“小白......你不觉得我们哪里不对吗?我应该算是你的金主吧?哪有照顾金主的。”

 

“有区别吗,讨好金主也是我任务的一部分吧。”白敬亭说着把饭菜摆好,三菜一汤一碗粥,还冒着热气。然后人又去门口把剩下几个袋子提进来,几瓶果汁,几袋零食,吃的喝的,水果,洗好了放桌上,打开冰箱开始把空荡荡的冰箱填满,何炅就这么看着他干活。

 

“自己家没见你收拾一下。”

“就那一次你记这么久。”白敬亭无语,唯一一次邀请人去家里吃饭,忘记收拾鞋盒是很正常的吧,后来都打扫干净了。

 

“是是是,怪我记性太好,所以你金主希望你停下休息陪我一起吃饭行不行。”何炅喝了一口粥,不烫刚好,喝下去肚子都暖了。

 

“好吃。”

“那就行,喜欢我下次再给你买。”白敬亭坐他对面,撑着脸,看着他吃。

 

“来点?”

“吃过了,饱了,你自己吃。”

何炅不强求,吃饱喝足,往沙发上一靠。

 

“我怎么觉得,我才是被养的那个。”

 

“我倒是不介意浅当一下何老师的金主。”

 

“哟,第一次听有人想潜我的。”

“那您给个机会吧,加钱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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