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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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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位指定废材一阿凝。

明天发更新吧.白D吧??


铃兰视角的。


老实说想写天使AU的白兰和迪诺,

但是谁更加适合天使这个称呼,

_(:з」∠)_我好纠结,

纠结着就不写了,可能。..

因为今年的主计划不在这儿。

明天发更新吧.白D吧??


铃兰视角的。


老实说想写天使AU的白兰和迪诺,

但是谁更加适合天使这个称呼,

_(:з」∠)_我好纠结,

纠结着就不写了,可能。..

因为今年的主计划不在这儿。

CHAOS

8、是谁杀了知更鸟

尤尼的妥协让reborn松了口气,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所以和解对他们两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reborn走到尤尼跟前拿出了水晶盒,γ等人仍然成警戒状态。

7的三次方,所有的世界的生命。

尤尼颤抖着手,她有点怀疑,自己真的能承受住这样大的压力吗?当初,那个人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把这个交给reborn的呢?

尤尼伸出手,接住了那个有一个世纪重的盒子。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如释重负吗?”

“啊,应该是。”

reborn倒也不否认。

“小鬼,你居然搞不定这个盒子?”

不止山本武,其他人都惊讶极了,那个reborn居然……

“因为这个东西放在我这...

尤尼的妥协让reborn松了口气,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所以和解对他们两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reborn走到尤尼跟前拿出了水晶盒,γ等人仍然成警戒状态。

7的三次方,所有的世界的生命。

尤尼颤抖着手,她有点怀疑,自己真的能承受住这样大的压力吗?当初,那个人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把这个交给reborn的呢?

尤尼伸出手,接住了那个有一个世纪重的盒子。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如释重负吗?”

“啊,应该是。”

reborn倒也不否认。

“小鬼,你居然搞不定这个盒子?”

不止山本武,其他人都惊讶极了,那个reborn居然……

“因为这个东西放在我这里,我一直努力克制着毁掉它的欲望啊。”reborn看着那个水晶盒,“如果不是答应了她的话。”

剩下的人没有说话了,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那个人不在的世界有什么意义吗?

不过这个世界也早已被他们毁得面目全非了,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着罢了,同样过得像行尸走肉的,还有他们自己,试问死了的心又怎么会生出活人的温度呢?

“对了,尤尼,我给这个水晶盒上了枷锁。”reborn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这是那个人给的对七的三次方的保障,没有这把钥匙,谁也打不开这个盒子。”

“reborn叔叔……”尤尼的神色不太好看。

“放心,我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约定,这只是你们不会在时空跳跃做手脚的保障。”

“好。”尤尼自然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现在立刻就去入江正一那吗,reborn?”狱寺隼人已经等不及了。

“等一下,我之后的话谁去还没有定。”

“你觉得谁合适呢?”

“我去吧。”山本站了起来。

狱寺隼人本来想站起来抢的,不过他犹豫了,真的有再一次站在他身边的资格吗?

reborn思考了一会,觉得他的确是不错的人选:“可以,山本跟他还是比较亲近的,他过去以后,可以迅速跟蠢纲打好关系,剩下的过来的人,视情况,白兰你来传达一下吧。”

白兰点头。

“那走吧。”

一行人包括在reborn他们对立面的尤尼一起进到了入江正一的实验室。

这么大的规模让入江正一胃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跌在了地上。

“正一。”还是斯帕纳把他拉了起来。

“尤尼,你也来了吗?”

“入江先生,好久不见。”尤尼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你也妥协了吗?”入江正一显得很烦躁的样子。

“7的三次方,我……”尤尼没有借口。

“我明白的。”入江正一他自己何尝不是一样。

“那你们谁先去?”斯帕纳看着这几个已经化身为厉鬼的男人,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怕的。

“我。”

reborn走上前,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入江正一,我可以相信你吧?”

入江正一点了点头:“只要7的三次方还在你们手里,我就无法背叛你们。”

“好。”

Reborn走到时光机器里面,躺了下去。

入江正一则是做着最后的说明:“因为你和那个世界的连接是那个时候的你,所以你到达那个世界的时候一定会遇到你自己,不过因为是定点传送,那个时代又没有这个机器的话,就会存在两个你,这样世界的秩序有崩塌的可能性,你需要找到十年火箭筒,把那个时代的你送过来。”

“我知道了。”

“对了,差点忘了,reborn君,这个你还是先服下吧。”白兰从口袋里掏出了药。

reborn接了过来:“白兰,这药对身体会有影响吗?”

“没有哦,除了毒发的时候比较痛苦以外,平常都没有影响。你问这个干嘛?”

“如果同时的存在会破坏秩序的话,那么总归要解决的不是吗?”

白兰愣了一下,随后狂笑了起来:“reborn君你真的是很恐怖啊,就算是我,也没有想过这么疯狂的事情哦。”

白兰收起了笑容,再一次露出了杀意。

“这样比较快而已,而且只有这一个他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入江正一虽然听不懂,但是他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嘛,正一君你没必要知道哦,不如先把reborn君送过去吧,我们的时间或许已经不多了。”

“我明白了,那我开始了。”入江正一闭着眼睛按下了启动按钮。

不敢听这个黑色的牢笼外面到底是怎样的惨绝人寰地哭喊声,但是,入江正一清楚地知道,那条会吞噬人的生命之火的地下电路是他亲自设计的,而如今这按钮又是他亲手按下的,他成了刽子手,屠了上千人命。

reborn到达那个世界的时候,天还是全黑的。

“是谁在那里?!”婴儿版的reborn感觉到了旁边巷子里突然出现的杀气,对着那射了好几枪。

没有人的尖叫声,只有子弹穿过墙壁的声音。

“嗯?”婴儿版的reborn紧紧盯着那边的巷子,额头上开始出汗了。

“踏踏踏——”巷子里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轻轻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抬眼,看着婴儿版的reborn。

“我可不认为这是什么让人怀念的面孔啊。”小reborn握着枪的手更紧了。

“Chaos。”reborn倒是很有礼貌地打招呼。

“幻觉吗?”小reborn皱眉,虽说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是知道那副打扮的这个世界上不会超过八个人。

“不是幻觉。”reborn回答了他的疑问,“我现在这样不是你最想取回的样子吗?”

“什么?”

“毕竟这是那个笨蛋拼了命地也要解除我的诅咒啊。”reborn自嘲了一句。

“你说什么?”

“这个世界不能同时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否则,世界的平衡会被破坏的。”

“你什么意思?”到此,小reborn已经拉开了枪的保险杠,两个人之间的态势一触即发。

“就是这个意思哦。”说着,reborn扣响了扳机。

幸好小reborn身手敏捷,直接避开了攻击,但是子弹还是擦过他的帽檐,帽子裂了开来。

“混蛋。”小reborn同时瞄准reborn射了好几枪,“Chaos shot。”

reborn则是轻易地都躲了过去:“不过就算没有那样的制约,我本来也没准备让你活着,我没有再等他多少年的打算,想一直在他的身边,所以,你必须死。”

reborn眼中露出杀意,射击也不像之前留有余地了。

小reborn左躲右闪,靠着读心术在reborn出枪之前就判断了子弹的方向,但是,reborn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当然,他自己是最清楚自己速度的人,所以每一次都是勉勉强强,只在0.01秒的间隙里刚好躲过。

“这样下去不妙啊。”

小reborn很少有这么被动的时候,普通情况下,他都是进攻的那一方,现在的情况不好处理。

就算是速度差不多,但是手脚的长短,身高的差距,注定了小reborn处于不利的一方。

“那边吗?”reborn余光看到了左边一闪而过的黑影,将手枪对准那。

“得手了。”小reborn却在相反的方向冲了出来,开枪了,刚才的黑影是他用列恩做出来的影子,为了引开reborn的的注意力的。

“哼。”reborn的嘴角往上翘起,“你没忘了读心术并不是你的专长吧?”

就在那一刻reborn向旁边偏了过去,绕开了子弹的轨道。

“不好。”小reborn是直接朝着reborn冲过去的,会被抓住的,没办法,只好又向前射了一枪,利用反冲力,在空中翻了一圈后,退了回去。

reborn却趁着这个空隙,又一次发动了chaos shot,小reborn躲闪不急,右小腿中了一弹。

小reborn咬着牙,他说要杀了自己,看来不是假的。

“我不会因为你是我自己而手下留情的。”

reborn举着枪正对小reborn,下一秒就扣了扳机。

小reborn硬生生往右边冲,刮过了子弹的风刀,人撞在墙上,脑袋晕晕的,受了不小的冲击。

本来reborn认为要恢复过来至少得等个两三秒,想换个弹药,没想到小reborn拼着一口气直接拿起了枪,对准他:“Chaos shot。”

一连十几发,reborn也只是刚刚躲掉,最后一发因为位置不好,左手还是中弹了。

痛感让身体有一瞬间的麻木,小reborn抓住这个间隙,跳到他的跟前,用枪指着他:“说,你的目的是什么?”

reborn摇了摇头。

“什么?”

小reborn怎么都不会想到,在reborn被他用枪指着脑袋的情况下,他居然会抓起枪,对着他的左心房就是一击,速度之快,手法的娴熟让他来不及扣扳机,右手的枪就被reborn打了下来。

“果然还是太嫩了啊。”

胸口不停地往外渗血,身体迅速冰冷了下来。

reborn走到他跟前,眼中是冷漠,指着他的脑袋:“明明是第一杀手,怎么还下不了手杀人吗?”

“你?”小reborn用手捂着胸口,挣扎着想爬起来。

“永别了。”

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没有一丝犹豫,reborn爆了小reborn的头,自己的血溅了自己一身,看着身为自己血肉模糊的脸,麻木地像看一只蝼蚁一样。




分割线

所以说,火葬场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太奢侈了

冥

【白骸】牢(9)



  日头偏西,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悄悄钻出,白云随着由地中海吹来的风缓缓浮动,潮湿的空气里带着一丝雏菊的芬芳。

  树影婆娑,慢慢穿过一小片柑橘林,衣物上也沾染了些许清香,从略显偏远的家族领地慢慢步入繁华城区,广场中的许愿池里散落着硬币,池水折映出点点闪光。

  低头看向腕表,指针不急不缓地绕着圈,工作日的下午很安静,街边的咖啡馆里流泻出一段琴音,沢田纲吉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略显匆忙。

  看着并不熟悉的地图走向未知的目的地,渐渐走出人群,喧嚣被抛到身后,耳边似乎传来浪涛轻拍海岸奏响的乐章,碧波盈盈,飞溅出雪白的浪花。

  止步于一座小...



  日头偏西,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悄悄钻出,白云随着由地中海吹来的风缓缓浮动,潮湿的空气里带着一丝雏菊的芬芳。



  树影婆娑,慢慢穿过一小片柑橘林,衣物上也沾染了些许清香,从略显偏远的家族领地慢慢步入繁华城区,广场中的许愿池里散落着硬币,池水折映出点点闪光。


  低头看向腕表,指针不急不缓地绕着圈,工作日的下午很安静,街边的咖啡馆里流泻出一段琴音,沢田纲吉走在石板路上,脚步声略显匆忙。


  看着并不熟悉的地图走向未知的目的地,渐渐走出人群,喧嚣被抛到身后,耳边似乎传来浪涛轻拍海岸奏响的乐章,碧波盈盈,飞溅出雪白的浪花。


  止步于一座小小的丘陵前,纲吉仔细确认着,那标注好的目的地就在山顶,绿色的草毯平铺在并不陡峭的坡上,缀着零零星星的雪绒般细小的野花。


  沿一条窄窄的石径拾级而上,教堂孤零零地伫立在山顶,犹豫着推开门,那人还没有到,这里似乎被遗忘很久了,椅子上覆着灰尘,神父也不见踪影,阳光透过穹顶上的彩色玻璃踏入这片神秘的领域,为墙上的壁画渡上一层不甚明亮的光。




  “抱歉,我来晚了,但现在还不算迟到不是么,沢田先生。”

  “是我来得早了。”


  转头看向半敞的门,沢田纲吉有些诧异,那人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皮鞋和地面碰撞出带着节奏的声响。


  “请问您是?”

  “我这种小人物的名字不提也罢,还是来谈谈您的雾守吧。”


  轻描淡写地揭过,那人走到管风琴旁边,指尖触碰琴键,优美的乐章从音管中流泻,在教堂里回响。


  “骸是彭格列的守护者,他手里沾染着鲜.血,那些曾经犯下的罪孽无法抹消,也许我没有资格向那些死者的家属祈求原谅,但他被囚十年,还从密鲁菲奥雷手中拯救了世界……”

  跳动的音符戛然而止,让沢田纲吉未尽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当然,我并没有想要否认他也是救世主之一的事实。”

  那人停下演奏,把沾染了灰尘的白手套摘下,随手扔到琴键上。

  “但我们这一行讲究‘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有人想得到六道骸,我们收了定金,自然得把事办好。”



  “他们是谁?”

  不找出幕后黑手的话,这种事还会发生,但自家雾守得罪的人太多,着实不好猜测。


  “关于雇主的事,我无可奉告。”

  那人慢慢走进,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至于六道骸么,沢田纲吉先生,也许你的雾守没有想象中那么忠诚。”


  “我想我比你更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皱起眉,他从不怀疑同伴,也不喜欢听到这种挑拨离间的话。


  “白兰还活着,是谁帮他瞒过复仇者的呢?”

  “我当然知道白兰还活着,我还知道他和骸把黑曜游乐园拆了。”


  语气带上一丝愤怒,沢田纲吉想起之前和骸的那通电话了,又是一大笔开销,白兰应该很有钱吧,骸也说过让他赔偿了,那么是不是可以狠狠捞一把?


  “如果您愿意交出六道骸,我们可以把白兰送给彭格列处置。”






  “骸大人真的是骸大人么?”

  库洛姆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却仿佛在周身竖起一层看不见的墙,对整个世界防备疏离。


  “当然,凪为什么这么问呢?”

  按下心中的慌乱,六道骸笑着把问题抛回去,这孩子果然敏感,就算是其他世界自己也能觉察到不同。


  “骸大人对白兰的态度变了,总觉得您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实际上,没有时间发生战斗以外的事,除非在梦境里。”

  梦境么?不,那一切当然不会是梦,六道骸把突然浮现的想法否定,作为幻术师,他不至于分不清什么是现实。

  “只是一时兴起。”


  库洛姆没再说话,这种回答意味着拒绝,拒绝她继续问下去。




  星光揉碎在夜色里,瓦灯黯淡地挂在屋檐下,地中海被夜风摇曳起的波浪撞向岸边,一朵朵碎裂在岩石上,路边的歪倒的玻璃瓶无人捡拾,酒吧里是灯火通明的午.夜.场。



  “骸大人?”

  摘了发箍,靛青色的长发散落至腰间,皮衣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略带病.态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白得晃眼。


  “只是为了更好的融入他们,凪不换身衣服么?”


  低头看向自己的制服,白色的衬衣搭配黑色西装裙,领带一丝不苟地打着漂亮的温莎结,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

  “用幻术隐藏在我身边吧。”

  不再都弄库洛姆,六道骸等那抹紫色身影彻底隐去,才抬手推开面前的门。







✿ 啧啧啧,难得换衣服去酒吧,白兰大人真可惜啊,你看不到哦~

骸大人真好看,不行,我得想个法子绿了白兰(。’▽’。)♡

无痕浏览君

来点梗吧♥️♥️♥️

占tag致歉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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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

【白纲】

最美的神情莫过于沉溺于情/动的面孔。

幻境里正在上演少儿不宜场景的主人公是沢田纲吉本人,还有那个张开纯白翅膀的家伙。沢田纲吉淡漠的观看着这场由为他编制的“电影”,面无表情的。如果能除去那苍白的唇瓣以及被自己刺破的掌心,就更有说服力了。

“亲爱的纲吉君,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优雅的语调和甜腻的称呼,就像是一个友好的提问一样,当然,就像而已。沢田纲吉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声响回应他的问题。

“啊嘞,这样子是犯规的呢。”

踩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沢田纲吉身旁的白兰.杰索,脸上挂着意料之中的神情,捏着下颔的手却不是这么说。宠溺的吻落在了唇瓣上,浅吻即止。

“要好好的回答问题啊,纲吉君”

沢田纲吉...

最美的神情莫过于沉溺于情/动的面孔。

幻境里正在上演少儿不宜场景的主人公是沢田纲吉本人,还有那个张开纯白翅膀的家伙。沢田纲吉淡漠的观看着这场由为他编制的“电影”,面无表情的。如果能除去那苍白的唇瓣以及被自己刺破的掌心,就更有说服力了。

“亲爱的纲吉君,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优雅的语调和甜腻的称呼,就像是一个友好的提问一样,当然,就像而已。沢田纲吉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声响回应他的问题。

“啊嘞,这样子是犯规的呢。”

踩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沢田纲吉身旁的白兰.杰索,脸上挂着意料之中的神情,捏着下颔的手却不是这么说。宠溺的吻落在了唇瓣上,浅吻即止。

“要好好的回答问题啊,纲吉君”

沢田纲吉并不做声,任他一人在演着劣质的独角戏。当然,白兰也不气,倒是为沢田纲吉的倔脾气轻笑了起来。不顾他微弱的挣扎,将沢田纲吉横抱起来,放在刚才上演少儿不宜场景的床上,俯身将他按住。双手被抓紧聚过头顶,难以挣脱的绳索捆住了沢田纲吉的动作。少年怒瞪着身上的男人,却不知自己的神情取悦了他。

“这样的表情也不错,希望接下来的你也能让我满意”

无痕浏览君

[白正]白兰杰索的回忆录

曾经有段时间我的工作是外商部的职员,负责给住在富人区的富豪们上门推销奢侈品,我的名单上有个怪人,名字叫白兰杰索,听名字像个欧洲人,却没住在富人聚集的东京,而是独自住在附近的小县城并盛町里。我平时在市内已经几乎跑断腿,竟也从未去他家推销过东西。

后来我的上司命令我一定要去,告诉我如果是个怪人就把他从名单里剔除即可,只是一整年都没去过潜在客户家里实在太不像话,于是我带了十足的诚意敲响了白兰杰索的家门。


出乎我意料,开门的是个年轻人,头发白中带点紫色,他看见我问我是不是外商部的推销员,我表示确实如此,他就把我请进了门。

他的房间是纯白色的,所有家具都是白色,这么浅的颜色一定很难...

曾经有段时间我的工作是外商部的职员,负责给住在富人区的富豪们上门推销奢侈品,我的名单上有个怪人,名字叫白兰杰索,听名字像个欧洲人,却没住在富人聚集的东京,而是独自住在附近的小县城并盛町里。我平时在市内已经几乎跑断腿,竟也从未去他家推销过东西。

后来我的上司命令我一定要去,告诉我如果是个怪人就把他从名单里剔除即可,只是一整年都没去过潜在客户家里实在太不像话,于是我带了十足的诚意敲响了白兰杰索的家门。

 

出乎我意料,开门的是个年轻人,头发白中带点紫色,他看见我问我是不是外商部的推销员,我表示确实如此,他就把我请进了门。

他的房间是纯白色的,所有家具都是白色,这么浅的颜色一定很难打理吧,我这样想着。

我带来的无非是一些手表领带之类,然而仔细想来那些款式对于这个纯白色的家来说未免有些格格不入,我坐在雪白色的沙发上,却好像是坐在仙人掌上一样难受。

“我的布置很奇怪吧?”他有些自嘲地笑笑

“不,您家里的布置充满了鲜明的特色和强烈的个人主义色彩”我硬着头皮夸赞道

“噗,还真是难为你了呢”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袋棉花糖,“如果是小正的话现在一定会胃痛吧?”

“请问那位正君是……?”

“是我的恋人哦”

“不过早就死掉啦”

 

 

白兰曾经是个叱咤风云的黑手党首领,后来他妄想一统世界,终于他的家族被另一个家族干掉了,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

入江正一是他的副手,是另一个家族带来的卧底。他早就知道这一点,可为了给所谓的“游戏”增添一点趣味性,他没有拔掉这颗指甲边上的倒刺。

这颗倒刺后来变成了一很毒刺扎进了他未受保护的脚后跟。

决战的时候他可谓是众叛亲离,自己的手下的死的死降的降,身边没有一个帮得上忙的人,他就那样被一个叫做沢田纲吉的,被那人掌心喷发的火焰轰了个半死。

他以为他要死了,入江正一救了他。

 

从那之后他被剥夺了所有的能力,关在了彭格列家族的地下监狱里。那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吊灯,和一床白色的被子,连枕头和床都没有,不过那倒也无所谓,他喜欢白色,那倒也合他的胃口。

他失败过也成功过,他不在意在这个世界里的输赢,倒不如说一直赢下去的话才没意思。

他只是想念入江正一。

入江正一从未曾来看过他。

他在想那么多个世界里面那么多人,不同的世界里有不同的黑手党,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个赤发碧眼的青年让他着迷。

他记得他们的相遇,在校园里他捡起他的学生卡,在路边他撞掉了他怀里的水果,在那个酒馆他弹着吉他,在医院里他签下名字为他开药,更多的是在实验室里他是他新分配的助手。

他看着入江正一的背影,他好像格外适合穿实验服,白色的衣服永远最适合小正了,不过他自己好像不那么觉得。他看着入江正一对着电脑研究新型的机器人,碧色的眼眸深处有幽微的火焰,那双眼睛望向他时同样饱含深情。他想起来小正总是对他叹气,小正总是皱着眉,小正好像总是在想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可呢?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不可呢,往后的几年里白兰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自己不那么过分的话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至少小正也不会离开他。

他记得小正救他的时候流着泪,眼睛却是冷的。

 

 

入江正一死之前白兰见了他一面,倒不如说是白兰看着他死的。

他被允许从监狱里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考虑阳光是否刺眼,就被推到了入江正一的病床前。

他到最后也没弄明白小正的死因,好像是死于一种连彭格列先进的医疗技术都无法挽救的疾病。

入江正一握着他的手,翡翠色的眼眸里露水晶莹,他问白兰是否恨他。

白兰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起来那么多个世界自己还是没能和入江正一走到一起,但是他有什么可恨小正的呢?就算恨也不过是恨自己罢了,可他自己也不是会后悔的类型。

于是他问入江正一是否恨自己。

病床上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抿了抿,他说:“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白兰也笑了,他说有话好好说你别拿歌词糊弄我

 

 

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入江正一并非死于疾病,而是死于他引起的时空错乱带来的反噬,这是他很久之后才注意到的事情。

他在彭格列的地牢里待得足够久,可能比他实际上以为的要更久,也可能没有,毕竟在那种不见阳光的地方,他对于时间的感知也产生了微妙的错乱。不过他不无聊,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世界可以供他慢慢回想,这个世界的入江正一死了,别的世界的可能还没有,虽然大部分的入江正一都背叛他了,但也有少数几个在来得及背叛他之前就死掉了。

他想着入江正一死前跟他说送了他一个礼物,他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想去猜,他不想破坏这个惊喜。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直到沢田纲吉过来说他可以离开了。

在看到黑手党教父耳鬓的白发时,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入江正一的礼物是“永生”。

他被剥夺了一切能力,只剩下漫长无聊的生命。

他无法死去,所有加诸于身的伤痕全都会被岁月抹平,哪怕他只剩下颗心脏,也最终会慢慢生长出整个躯体。

 

 

说到这里时他停顿下来看着我,我说不出话来,看着面前这个白发青年,内心揣测他言语中的内容究竟有几分真实。

我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妄想狂,从此把他加入黑名单,再也不来向他推销任何物品,可内心深处有个细小的声音在劝说我继续听他说下去。

至少可以当成个不错的故事来听,我只希望这位昔日的黑手党大人没有杀人灭口的习惯。

白兰好像是累了,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半晌他才开口问我,“你说,小正送给我这么多时间,宁可死掉也要我永远活下去,他那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他可能……希望帮助你完成愿望吧……”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

“嗯?”他好像来了兴致,盯着我的眼睛

“至少你不用再在平行世界中自我分裂了嘛”

他好像没想过这个可能性,眉毛一挑,神色中有些惊喜,半晌又颓然坐回沙发上,“是又怎样呢,他已经不在了”

我说,没事,再多和我说说,我想听

他笑了,叼着烟起身倒了杯茶,我正准备接,他却跟我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

走之前他买下了我带来的所有商品

 

——TBC——

 

 

 

 

 

最近卡文严重得很

爱你们😘

 

 

 

 

 

若许笔墨三千,绘其倾世容颜

【脑洞】白正.六一快乐

写在前面:幼兰幼正预警,本来昨天想发的,但是昨晚睡过去了忘记了orz,给白正的六一贺礼,虽然只是一个脑洞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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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的桔梗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了一只适应良好拿着棉花糖哄着手足无措欲哭不哭幼年小正的幼年白兰。目测只有四五岁的年纪。


        检测过只是暂时的时间波动造成的互换,大概会持续一天,发现今天是国际儿童节的桔梗决定给两个孩子过一个开心的儿童节,事实是白兰恶意卖...

写在前面:幼兰幼正预警,本来昨天想发的,但是昨晚睡过去了忘记了orz,给白正的六一贺礼,虽然只是一个脑洞_(:з」∠)_

————————————


        大清早的桔梗打开办公室的门发现了一只适应良好拿着棉花糖哄着手足无措欲哭不哭幼年小正的幼年白兰。目测只有四五岁的年纪。


        检测过只是暂时的时间波动造成的互换,大概会持续一天,发现今天是国际儿童节的桔梗决定给两个孩子过一个开心的儿童节,事实是白兰恶意卖惨让大家纷纷谴责桔梗连幼小的白兰都要压榨,桔梗不得不带幼兰和幼正去游乐园。铃兰自告奋勇跟随。


        来到游乐园桔梗絮絮叨叨注意事项,在桔梗背后的幼兰拉着幼正跑了,铃兰被各种游乐项目晃花了眼,自己开始嗨。当桔梗注意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幼兰幼正混入铃兰三个儿童全都不见了!


        省略幼兰带着幼正玩各种游戏的玩耍时间,幼兰一直紧紧牵着幼正的手,生怕像那个糟糕的大人(桔梗)把幼正搞丢,或者像另一个糟糕的小姐姐把自己搞丢,虽然是他故意带着幼正离开的。


        幼正很依赖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幼兰,而且幼兰很像传说中白发的天使,笑容非常灿烂,很轻易地驱散了自己的不安,知道幼兰跟他一样是刚刚来这个世界后就更崇拜他了。


        幼兰带着幼正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儿童节,虽然被桔梗抓住后被训了一顿,但是还是非常的开心,就像做梦一样。


        那边穿越回过去的白兰很想去见幼小的小正,于是飞去找小正了。没想到居然自己的小正也穿回来了,虽然很可惜见不到幼小的恋人,但是一同走在这个科技尚不那么发达的地方时,是记忆里的过去热闹的街市,穿着帅气的白色制服,拍下不知道能不能存留的照片。难得心情平静悠闲地漫步在街头,跨越了二十年的时光。


        白兰和正一并没有在这里做什么愉♂快的事情,为了不教坏小孩(特指幼正),还趁着辛格瑞拉的魔法在午夜消失之前回到了他们该在的地方。


        晚安,对于幼小的白兰和幼小的正一来说,是一场奇异的美妙梦境。


————————————

写在后面:没有写入正文(并不是)的背后:

        对于幼兰来说,其实在原来的世界并不美好,是算计是黑暗是与正常长大的幼正来说完全不一样的,知道这是未来,更知道这只是未来的一个可能而已。其实他更想了解的是未来的科技和知识,近乎本能的算计,但是掩饰的不是很好,被看出来了,是因为心疼才让他去游乐园的这点没错,幼兰也有了自知之明选择和懵懂的幼正去游乐园。人是会向往光明的,幼兰所处的境遇里从来没有见过像幼正一样干净的人,所以会本能的想接近和获得他的好感。

        白兰过去的时候幼兰当时所处的境地并不是很好,所以还是用了点手段改善了幼兰的处境。

        而正一回去时就有些尴尬了,#幼正被拐事件#还好稳住了心大的父母和仿佛“看穿了一切”的姐姐。

        本来想让白正去参加夏日祭的,但是想想六一不一定有就算了。

        至于幼兰和幼正回来后对幼兰来说是一个新的未来,而对幼正来说,是一场爱丽丝梦游仙境,是辛格瑞拉的魔法。但是他们的未来会提前交集,也许幼兰会决定舍弃意大利的一切义无反顾飞蛾扑火前往幼正所在的地方,但是比起幼兰看得长远很多的白兰选择让幼兰成长,拥有了力量才能保护住想要守护的人(特指幼正),所以他将会有一场愉♂快的成长之路^_^!


小剧场:

        幼兰抓着幼正的手走进摊位,摊位上有各式各样的头箍,衣服和饰品。幼兰挑了一个松鼠耳朵的头箍戴在幼正头上,幼正攥紧幼兰的衣角,歪头,棕色毛绒绒的耳朵也跟着抖了抖,瞬间秒杀了悄咪咪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幼兰脸也不自觉的腾起了红色。“兰,这个……”另一只手抓了一个白色的狐狸耳朵递给幼兰。幼兰瞬间理解了幼正的意思,说实话他是拒绝的……但是……在幼正期待的bulingbuling的眼神下,还是戴上了狐狸耳朵。

        萌杀X2。

CHAOS

7、交换

今天是儿童节,大家儿童节快乐。

果断爆肝了一篇,明天是真的木有了。所以儿童节求点红心心和手手,顺便求粉。(*°∀°)=3


剩下的人都紧紧盯着reborn,誓要他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不可。

Reborn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扫视了众人一圈:“那你们想要怎么办?”

“这就是你要展示给我们看的东西了,reborn君。”白兰将手上最后一点血迹擦干,看着那双白净的手,仿佛他从来不是那个嗜血的魔鬼。

“啧——”reborn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那用毒吧。”

“毒?”六道骸手抵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毒,如果不是即时致命的话,都可以解的吧,更何...

今天是儿童节,大家儿童节快乐。

果断爆肝了一篇,明天是真的木有了。所以儿童节求点红心心和手手,顺便求粉。(*°∀°)=3


剩下的人都紧紧盯着reborn,誓要他拿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来不可。

Reborn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扫视了众人一圈:“那你们想要怎么办?”

“这就是你要展示给我们看的东西了,reborn君。”白兰将手上最后一点血迹擦干,看着那双白净的手,仿佛他从来不是那个嗜血的魔鬼。

“啧——”reborn按捺住心中的怒火,“那用毒吧。”

“毒?”六道骸手抵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毒,如果不是即时致命的话,都可以解的吧,更何况,如果有好的幻术师的话 中毒不也可以变成没毒吗?”狱寺提出自己的质疑。

“那白兰你就从平行世界里找一个这样的毒药出来。”reborn显得很不耐烦。

“啊咧,怎么又让我找吗?”白兰表示自己很无辜。

“别告诉我你做不到。”reborn逼视着白兰。

“OK,无法解毒的毒药的确有,可是,reborn君,你真的会好好遵守吗?”

所以说,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信赖是不存在的。

“那你就让在那边的你好好监视我就好了。”

“嘛,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白兰笑得灿烂,转而又立即换上那副冷得不能再冷的面孔。

“毒发的时间呢?”

“五天。”

“好,时空跳跃的间隔是三天,我现在服下,等三天后第二个人过来的时候,把解药带过来就行了。”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你就真的这么有把握下一个会帮你把解药带过来吗?”

“那你觉得我是无法帮自己解毒吗,六道骸?”

reborn的这番话让本来就降至冰点的温度又冷上了好几分。

“你们可以放心,既然是我提出用毒药这个方法就不会随意打破我们之间的约定,因为现在的我们谁都无法确定那个人现在处于什么状态,我们之前做的事情,我不觉得我一个人可以得到他的原谅什么的,而且……”reborn的眸色冷了下来,“白兰破坏的平行世界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了,为什么他独独出现在了那一个世界里,别忘了因为那个事件,所有的平行世界都产生了巨大的动荡,甚至几乎抹消了那个人的存在的这个事件的本身。我不认为我一个人可以应付那个世界的事情。”

“啊哈哈哈,让小鬼觉得没自信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啊。”山本武忍不住笑了,不过,笑意没到达眼底,“所以我们也是同样的理由啊,不觉得你会没有办法解毒,但是我们会好好遵照我们的约定,让你先过去,之后再去第二个人,因为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失去他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吧……”

“山本武……”云雀恭弥沉思了一会,开口“我同意。”

“嘛,我反正可以监视reborn君的,我不反对。”白兰抓了颗棉花糖往嘴里塞。

“白兰,你不是戒了甜食的吗?”狱寺隼人有点看不惯白兰的态度,话说为什么他就可以在十代目的世界里啊。

“嘛,现在找到纲吉君了哦,吃点甜的也挺好的,话说狱寺隼人,你同意吗?”

狱寺隼人壮似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点头了。

“切。”

“垃圾们,你们要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是,我会用我的方式找到那个大垃圾的。”xanxus说完,收起翘在桌子上的脚,起身离开了。

“诶,他那个样子,也算是同意了吧。”蓝波表示一直没有办法理解xanxus的行为。

正巧,他刚说完就收到了reborn“友善”的视线,蓝波赶忙摆手,“别看我,我不敢不同意的。”

“那剩下的就只有……”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六道骸的身上。

他身上还散发着黑气,从两年前起,他的右眼的数字就一直维持着“五”的样子没变过了。

“我同意。”

这三个字出口就代表在场所有的人达成了一致意见。

“Reborn,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等火焰的能量收集完之后。”

“我,反对!反对你们这种践踏人命的行为!”

尤尼是在γ等人的陪同下闯进了已经被称为是“地狱”的彭格列总部。

当然,那些所谓的守卫都被放倒了。

现在尤尼已经是婷婷少女了,她肩负着天空的彩虹之子的使命,她的大义让她看起来一身的凛然正气,墨绿色的瞳孔里折射出来的是说不出的坚韧。

“尤尼,你不该来这里的。”reborn的帽子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reborn叔叔我必须来这里阻止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你们知道就因为你们的疯狂会有多少人丧命吗?”尤尼预见到了,所以才不顾γ他们的强烈反对,说什么都要来这里一趟,抱着几乎是零的希望。

“尤尼酱,那些人的性命和我们无关哦,我们只要找到我们想找的人就好了,如果捣乱的话,就算是尤尼酱我也不会轻饶哦,还是说尤尼酱你已经忘记了,我为了你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白兰的眼神里闪过狠戾,吓得γ赶紧把尤尼护在身后。

“γ,没事的。”尤尼正对着白兰,没有一点退缩的意思,“白兰,关于他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正因为是沢田先生,他一定更无法……”

“尤尼,住口!”reborn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同时,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水晶盒。

“这个,难道是……”六道骸看着近在咫尺的盒子,忍不住想上去摸一下。

reborn却在他摸到以前把盒子往自己身边推了推。

“kufufufu~~阿尔克巴雷诺,如果不想让人看的话,又何必拿出来呢?”

reborn看了六道骸一眼,纠结了一会,还是把盒子打开来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却是在那之后第一次好好地看里面的东西。

盒子里的七块彩色的石头发出夺目的光彩。

“7的……三次方……”尤尼整个都呆掉了。

reborn拿着水晶盒走到尤尼的面前。

“Reborn……叔叔……”

“七的三次方,我可以给你。”reborn说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可是,这是,这是……”尤尼往后退去,“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那是刻于灵魂之上的记忆,是怎么都忘不掉的,就算是死,也永远会背着的刻印。

明明已经过去了两年的光阴,可是,那个人最后泣血的声声质问犹如梦魇犹然在耳,挥之不去,一直一直在折磨着他们。

“本来,怎么都,怎么都不会把这个给你们的,但是,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保护你们,是他最后都不变的执念啊!”

拼尽最后的力气,那人嘶喊出声。

“阿尔克巴雷诺……的……reborn,这个,这个,七的三次方,如果,如果你还有心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无数的平行世界的命运呀,就,就,交给你了。”

reborn看着手中的七的三次方,本来的话,是怎么都不会放手的,但是,为了他的话:“这里我暂且我不想和你动手,尤尼,这个世界和所有的平行世界,你的选择是什么?”

尤尼拼命摇着头,一步一步往后,撞上了身后的γ,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你们这群混蛋,是在逼公主吗?”γ把颤抖的尤尼护在身后,随时准备放出电狐。

reborn将盒子的盖子阖上了:“就凭你?”

“Kufufufu~~这可真是有趣,阿尔克巴雷诺公主的护卫,你是觉得你是我们这里的随便一个的谁的对手呢?”六道骸将三叉戟放在身前。

“骸大人。”尤尼身侧的库洛姆同样举着三叉戟把尤尼护在身后。

“kufufufu,库洛姆你是想与我为敌吗?”

“骸大人,我知道论实力我怎么都及不上你,但是,你们这么做,boss,boss他……”

“住嘴!”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库洛姆的跟前,三叉戟抵在库洛姆的喉下,低沉着眼,那是杀意,“我跟你说过了吧,你是最没有权利再提起他的人。”

“骸……骸大人……”泪从眼眶中流出。

“住手,骸!”reborn叫住了他,“我不想浪费到他身边的时间。”

六道骸放下三叉戟,转身,再不去看库洛姆一眼。

库洛姆身子一阵瘫软,就要倒下来,幸好身边的了平算是眼疾手快,接住了她:“喂,六道骸,你太过分了吧。”

库洛姆抓着了平的手,咬着唇,强忍着泪,摇了摇头。

六道骸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另外一边,云雀恭弥抱着手看着这场闹剧:“你们到底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按我的方式去做了,可以吗,小婴儿?”

reborn则是看着尤尼:“快做选择吧,尤尼。”

尤尼哭着蹲了下来,这让她如何选择,为了所有的平行世界,就要牺牲这个世界的全部的人吗?

“嘛,尤尼酱也不用也不用这么纠结嘛,毕竟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没救了呀,而且我们想对这个世界做的事情,尤尼酱你阻止不了哦。”

“我明白了,我同意。”那一瞬间,尤尼理智的某一根弦断了。

连陌

同类

迪白迪无差别

后期大概会修改


        与白兰结识,是在一次宴会上,明明隔着人群,然而审视的目光却让自己一瞬间就锁定了他。

  端着酒杯向他靠近,笑着与他碰杯,轻抿一口酒,等待着他开口。

  作为家族首领,他脸上甚至带着罕见的稚气,当然,这是在没注意到他眼睛之前我的想法。

  觥筹交错,人影叠叠,他含着笑启唇,“加百罗涅——”语调上扬。

  隔着酒杯,他的笑在光影中被恶意拉长,一双紫眸带着狡黠挑逗。

  可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家伙。轻而易举得到了这个结论,还没等进一步交...

迪白迪无差别

后期大概会修改

  

        与白兰结识,是在一次宴会上,明明隔着人群,然而审视的目光却让自己一瞬间就锁定了他。

  端着酒杯向他靠近,笑着与他碰杯,轻抿一口酒,等待着他开口。

  作为家族首领,他脸上甚至带着罕见的稚气,当然,这是在没注意到他眼睛之前我的想法。

  觥筹交错,人影叠叠,他含着笑启唇,“加百罗涅——”语调上扬。

  隔着酒杯,他的笑在光影中被恶意拉长,一双紫眸带着狡黠挑逗。

  可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家伙。轻而易举得到了这个结论,还没等进一步交谈,便被靠过来的人拉住寒暄,好不容易抽身,才发现人已不知去向。

  

  深夜的暗巷,总是会传来些嘈杂奇怪的声音,为这夜色增加点乐趣。

  倚靠在路灯下,伴着头颅撞击墙体的闷响和渐发虚弱的惨叫求饶声,随手点了烟叼在嘴里,阖眼放空思绪。

  随着旋律的消失,脚步声由远及近。睁开眼时正好看到白兰站在巷口,身后的影子被暗巷吞没,明暗交接处的他,正定定的看着我,看不分明他的表情,不过浑身散发着不尽兴的气息倒是扑面而来。

  “过来吧。”含着烟的声调有点奇怪,不知道他会怎样理解,倒也是能看到个有趣的表情。

  他顿足在我面前,瞳孔有些涣散失焦,似笑非笑的眼睛下倒皇冠印记熠熠生辉。

  掏出手帕仔细替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偶尔有鼻息洒过指尖。

  “加百罗涅好雅兴。”

  从第一次交谈到如今,他格外偏爱这个称呼。

  “满脸血迹可不是一个家族首领应有的模样,白兰君。”将他手上的血迹也擦去,顺势落下吻手礼。

  “多谢提醒。”嘛,真是毫无诚意的道谢。

  “那么,作为扫兴的赔礼,请白兰君喝一杯?”

  “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他笑着应。

  

  轻车熟路的拉着他拐到常去的酒馆,他的手意外的干燥温暖,与自己常年冰冷的手不同。

  今晚酒馆的人格外的少,才坐定,老板便笑着迎了过来。

  “好久不见啊,迪诺。”

  “哟,好久不见——”

  “第一次见你带人过来,老规矩?”

  “老规矩。”

  老板盯着白兰看了两眼,白兰回以微笑,不一会,两杯饮品被端了过来。

  天使之吻放在了白兰面前,苏打水推到了我面前。

  “我想,迪诺今晚已经够尽兴了,不需要额外的助剂。请慢用!”老板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转身。

  “喂喂,也不能因为是熟客就这样怠慢吧,会失去客人的!”抱怨的声音只换来老板随意的摆手。真过分。

  转头看到白兰盯着酒发呆,仿佛被吓到的表情取悦了我。

  “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懂得人心。试试看?”

  酒杯被端起,抿了一口的人表情放松下来,含着酒向我靠近,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甘甜而柔美的液体被渡入口中,狡猾之人探入的舌头来不及捕捉便收了回去。

  “迪诺,我们是同类。”摆正身姿的人偏头笑着向我说道。

  第一次叫我名字是在这般情形下,他眼中印着我还带着惊愕的脸,写满了邀请。身子前倾靠近,搂住他的腰,覆上唇,得寸进尺的捕获刚刚逃离的软舌。

  “嗯。”含糊的回应被磨碎在唇齿之间。

九江烛

他们从未将爱宣之于口,所以遗憾成为了永久【4】

给甜蜜蜜的白花花的六一儿童节礼物。

---------------------------------------------- 

“我喜欢你。”

白兰说着,眼角带着笑意,将棉花糖推入入江正一嘴里。

“小正怎么想的呢?”


棉花糖在口中融化,甜滋滋的味道从味蕾绽放,入侵大脑跟灵魂。糖分融于血液中,却激发出了苦涩的味道。

有人说,甜到极致便是苦涩。

入江正一对此甘之若饴。


至少他还尝到一些甜腻。

“我也喜欢你。”入江正一将棉花糖咽下,推了推眼镜说道,“好了白兰大人,别开玩笑了。”


他不信。


“诶,是吗?...

给甜蜜蜜的白花花的六一儿童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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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白兰说着,眼角带着笑意,将棉花糖推入入江正一嘴里。

“小正怎么想的呢?”

 

棉花糖在口中融化,甜滋滋的味道从味蕾绽放,入侵大脑跟灵魂。糖分融于血液中,却激发出了苦涩的味道。

有人说,甜到极致便是苦涩。

入江正一对此甘之若饴。

 

至少他还尝到一些甜腻。

“我也喜欢你。”入江正一将棉花糖咽下,推了推眼镜说道,“好了白兰大人,别开玩笑了。”

 

他不信。

 

“诶,是吗?我好伤心哦。”白兰托着腮,语气故意拖长,似乎在撒娇一般。

“没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入江正一起身站立,毕恭毕敬鞠了一躬,随后离开。

 

白兰一直目送入江正一离开,一直到屋里所有人都离开了,他脸上的笑意才褪去。

随后白兰将一粒棉花糖捏起,在手中挤压变形。

 

“小正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呢?”

 

这白兰不是第一次说过喜欢小正了。

 

在他们上大学的时候,白兰也说过几次,在玩选择战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亦或者是早上起床的时候。

一开始,入江正一的反应总是很有趣。

会脸红、会慌乱、会手足无措,嘴里喃喃着:“白兰你又说什么,别乱说。”如此种种,然后从耳根子一路红到脖颈。

然后白兰会笑着去揉小正的头发:“哎呀,小正喜欢我吗?”

入江正一会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喜欢什么的……别再说了。”

 

所以入江正一喜欢他吗?

白兰不知道。

 

但是小正的样子非常有趣。

白兰很喜欢这种慌乱的小正,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所有人类在被表白的时候都会这样慌乱?

如果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表白,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然后他试了一下,对着那个似乎很喜欢他的女孩子说了那句“我喜欢你。”然后果不其然,他看到女孩子脸红了,呆愣下原地,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白兰笑眯眯地问她:“你喜欢我吗?”

女孩子抱着书,害羞得无法说话,羞红了脸,连耳尖都被染上了红色,轻轻点了点头:“嗯。”

 

是这个反应啊。

白兰想。

 

他还是喜欢小正那种强词夺理的样子,小正也会脸红,也会紧张,所以小正应该是喜欢他的。

他想听到入江正一亲口对他说出喜欢。

 

他被很多人表白过,但是唯独没有被入江正一说过。白兰很好奇,自己听到小正的表白是什么样子。

自己也会心跳加速吗?

自己也会紧张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情。

他喜欢人类,喜欢这个世界。

但是他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情。

 

白兰坐在咖啡馆里,思考着如何让入江正一说出喜欢。

邻桌的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进了他的耳朵。

 

“只要传达到的话,就会说了吧。”

“爱是偏爱。”

“如果他能感受到,一定会回应的。”

“爱情是双向的。”

 

啊是吗?

白兰托着头想,那么他就说说几次好了。

欣赏小正慌乱的样子也很有趣的。

 

但是是从什么时候起,小正不再慌乱呢?

白兰在密鲁菲奥雷的办公室里想,似乎是从那个夏天起,小正就变了。

 

面对他的表白不再害羞。一开始也会脸红、眼神也会游离、也会慌乱,只是慢慢的,小正表现得越来越镇定,越来越淡定,不会脸红、眼神坚定、也不会慌乱了。

然后从“白兰”到了“白兰同学”,到如今的“白兰大人”

 

“白兰同学,这种笑话不好笑。”在游戏室里,面对白兰再一次说出的“我喜欢你”,入江正一连头都没有抬起,镇定自若地将棋子放好,“你之前不是跟玛利亚表白过吗?这样好吗?”

 

“玛利亚?”白兰脑袋放空了几秒,“啊,是她啊。”

后来这个女孩子有来找过他几次,但是白兰都拒绝了,甚至面对女孩子说的事实给予了否认。

“我只是在观察而已。”白兰说道,将女孩子逼退。

 

“小正吃醋了吗?”白兰了然,坐直了身子。

“怎么会。白兰同学不要再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白兰心说。

 

入江正一的眼里已经没有他了。

 

哪怕他们一直一直在一起,入江正一眼里也没有他。

啊啊,这是必然的。

 

白兰看着大楼下,入江正一离开的背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小正不属于他,但是他们又是密不可分的。

每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

入江正一都不可能离开白兰。

但是每一个世界,每一个世界。

白兰都没有得到入江正一。

 

这不好玩。

 

他听说爱情是能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的方法,陷入爱情的双方会为了爱人义无反顾。

那么或许,如果,入江正一爱上自己。

他会不会选择自己一次呢?

 

白兰不知道。

因为他寻觅所有的平行世界,这个问题都是无解的。

 

他曾经模仿着别人所谓的方法去表达喜欢。

鲜花、约会、游乐园、礼物。

入江正一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漠。然后苦笑着说:“白兰大人,别开玩笑了。”

最后变成了现在,可以面无表情地说出:“喜欢你啊,白兰大人。”

这不是白兰要的。

 

他不信他。

“这是为什么呢?”白兰问过尤尼这个问题。

“喜欢是要相互的。”尤尼说,“有一方拒绝的,就不会成立。”

 

所以到底是白兰不喜欢入江正一呢,还是入江正一不喜欢白兰呢?

白兰觉得人类真的很有趣的生物,感情东西是他难以专研的课题。

 

他突然有了一种恐惧,恐怕他一生都无法听到入江正一对他说出喜欢了。

不,这不可能。

入江正一是喜欢白兰的。

当年小正脸红的样子,是真实存在的。

或者说,是他在某个平行世界看到的样子吗?

他不知道。

 

入江正一回到家里,入眼就是巨大的玩偶跟满屋子的棉花糖。

其实他不喜欢这种可爱跟甜腻的东西。

但是那个人喜欢。

所以他也接受了。

仅此而已。

这是他跟自己最后的妥协。

 

那个人,注定了是不会有结果的。

入江正一撕开包装袋,将棉花糖塞入口中,甜到苦涩。

 

他不敢喜欢他,他不能喜欢他,他不允许自己喜欢他。

白兰,是残暴的独裁者。

 

入江正一这么麻痹着自己。

无论他到了哪里,白兰都会在那里等着他。

就像注定的宿命一样。

白兰是他的劫。

一如后来的生活,白兰无数次地对他说出喜欢。这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他不能答应,也不无法忽视。

他不知道白兰到底是在撒谎还是在说真心话。

他看不透白兰笑容背后的真心。

一直到他看到白兰跟玛利亚告白的样子后,他先是心里猛地一愣,然后很快便反应过来,接着心落到了冰窖里。

白兰只是在做实验而已。

他跟自己说的喜欢只是谎言罢了。

当他恢复记忆后,这种折磨变成了酷刑。

白兰到底是在试探他?还是说想要利用这种感情?

他不知道。

 

他只是确信,白兰说的喜欢都是谎言而已。

而事到如今,入江正一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自我麻痹过于成功,还是强迫自己认清事实,又或者说是,自己已经不喜欢他了。

 

最开始,听到白兰的那句喜欢,他确实会有些慌乱,甚至开始胡思乱想。但是现在已经不会了,他的心如古井一般,不会在起任何涟漪,能够顺从接下白兰的“告白”,然后将那粒石子沉入水底。

他的水底下,铺满了石子。

每一粒都是白兰的一次告白。

沉甸甸地拽着他生疼。

 

入江正一将棉花糖甩到一边去,刻意去忽略舌尖的甜腻。

如同他们的时光,短暂的、美好的、欢乐的时光。

但是每每回想起来,只有苦涩在其中回荡。

都是谎言,每一次对话,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告白。

都是谎言。

 

白兰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一切。所以当入江正一恢复记忆的那一瞬间,过往的所有主动、被动的心动、所有的笑容跟开心当即化为碎片,倒在地上嘲笑着他的无知。

他就像一个小丑一样,对敌人动了心。

虽然只是短暂的,但也足够让人难以忍受。

白兰这个人,哪怕他们立场相同,哪怕如此,也是不能够喜欢的。

入江正一太了解他了。

白兰不是普通人,他不会懂人类的感情的。

所以喜欢对他而言,也不过只是游戏而已。入江正一如是想着,操纵着世界为玩具的白兰,又怎么会为了其中一个棋子而犹豫呢?

 

他不能被白兰所迷惑。

入江正一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他自己拉动的阀门,他要亲手关上。

 

最后他成功了。

十年前的彭格列打倒了白兰。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分开了很久,他几次险些死在白兰手里,他拿出大学的交易当筹码被白兰无情地否认。

 

在他逃走的时候,白兰站在不远处又说了一句:“小正,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入江正一没有回头,他不敢去看白兰的表情。

 

如果没有预测错,下一次见面,就是决战了。

决战前的告白算什么?

什么都不是。

 

只是白兰的手段罢了。

 

白兰就这么目送入江正一逃了,没有一点点犹豫地逃了。

这是唯一一次,他没有看到入江正一的表情。

也许真的不可能听到了,那句喜欢。

 

算了,反正自己也是撒谎而已。

白兰将剩下的棉花糖全部塞进嘴里,头一次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那是谎言的味道。

 

最终的最终,他倒在一片火海中,橙色的火焰包裹着他,入眼是明亮的天空,一如他们在世界中第一次遇见的那一天一样。

小小的入江正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闯入了他的世界,把他拉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中。

他们之间所谓的坦诚相待,所谓的毫无防备,所谓的没有利用跟谎言。

说来可笑。

只有那一次,短短的一分钟不到。

 

此后便是无尽地试探跟谎言,连感情都被用来当了面具。

白兰感到了身旁有人在注视他,侧过头去,透过那些火焰,他看到入江正一。

但是那张脸,他看不清。

火焰扭曲了那张他熟悉的面孔,显得有些陌生。

 

在白兰灰飞烟灭前,他似乎在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的“白兰。”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还只是普普通通通的大学生的时候,小正对他的称呼。

 

他想起很久以前,小正似乎也是说过喜欢的。

在小正真正的目的暴露之前。

 

“小正,你喜欢我吗?”

“喜欢哦,白兰大人。”

 

两个人都戴着面具,似乎开玩笑一般。

那个时候,他的心跳似乎加速了几秒。

 

其实在那之后,入江正一也说过很多次喜欢。

在他试探一般的问话后,入江正一也如反击一般说出了喜欢。

感情被他们当成了武器。

只是那个时候,白兰已经确信小正不喜欢自己了。

所以小正说的喜欢也都是谎言而已。

 

喜欢这种东西在他们之间,过于突兀,甚至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了。

哪怕他们真的有因为对方的而心跳过。

只是时机不对,频率没有对上而已。

如果一首歌曲的音符没有对上,那就是只是噪音而已。

所以那短暂的心跳,也成了一生中,微不足道,足以被忽略的瞬间。

 

他应该是喜欢入江正一的。

不然不会心跳。

 

白兰在消失前突然想到,自己喜欢入江正一这件事情,其实被他自己当成了谎言。

所以小正不信他。

 

感情是相互的,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很久很久以后,尤尼在突然问入江正一:“入江正一,对你而言白兰是什么?”

入江正一愣了数秒,那些过往的回忆灌入脑海,包括那些真实的心跳。

 

“是……我讨厌的人。”入江正一说道。

“白兰跟我聊过几次,关于喜欢的话题,他说过喜欢你,对吧。”

“是的。”

“你也说过喜欢他对吧。讨厌的话,为什么会说呢?”

 

入江正一突然不敢正视尤尼,大空的孩子总是特别敏锐。

“尤尼大人。”入江正一轻轻笑了笑,“那些都是假的。”

 

他撒谎了。

岐屿鶻

这就是最强pua吧

i了i了【鸡叫】

这就是最强pua吧

i了i了【鸡叫】

CHAOS

6、黑色的世界

这篇有点放飞自我,有些黑暗情节,已经最大限度地描写不那么过分了?慎入慎入


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时间的流向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的天色算不上好,阴沉沉的,随时都可能下起雨来。

果然,不一会就淅沥淅沥地下起了小雨。

彭格列总部会议室里的气氛算不上好。

大大的圆桌旁零零星星地坐了几个守护者,而reborn占据了主位。

这个世界的reborn已经在十五年前解除了诅咒,现在看上去已经是差不多二十岁的少年模样了。

“Reborn,这个时候叫我们来干嘛?”狱寺隼人已经习惯了直呼reborn的名字。

一旁的山本武则是不停地用手指敲着桌面,显示出他的不耐心。

“其他的人呢?”reborn抬...

这篇有点放飞自我,有些黑暗情节,已经最大限度地描写不那么过分了?慎入慎入


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时间的流向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的天色算不上好,阴沉沉的,随时都可能下起雨来。

果然,不一会就淅沥淅沥地下起了小雨。

彭格列总部会议室里的气氛算不上好。

大大的圆桌旁零零星星地坐了几个守护者,而reborn占据了主位。

这个世界的reborn已经在十五年前解除了诅咒,现在看上去已经是差不多二十岁的少年模样了。

“Reborn,这个时候叫我们来干嘛?”狱寺隼人已经习惯了直呼reborn的名字。

一旁的山本武则是不停地用手指敲着桌面,显示出他的不耐心。

“其他的人呢?”reborn抬眼看了一圈,发现少了好几个。

了平在一年前在因为实在无法认同reborn他们的做法离开了彭格列,依据情况,他可能还会与他们为敌。

所以reborn只通知了剩下的守护者,还有其他的Varia,迪诺,巴吉尔,不过现在到了的只有狱寺隼人,山本武和蓝波,其他人都没来。

“Reborn,他们是不会来的啦。”蓝波打了个哈欠,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早起了,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

“切……”reborn的神色冷了好几度。

“嘛,既然他们都不想知道的话,也没有必要告诉他们了吧,Arcobaleno的reborn君。”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兰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兰,你怎么来了?”山本武觉得奇怪。

白兰整双眼睛都放出光来了,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迷恋:“因为终于找到他了啊。”

“他?”狱寺隼人漫不经心地抛着手里的盒子,“是谁啊?”

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脚磕到了桌角也毫不在意:“白兰,你说的难道是……”

“啊,白兰在平行世界里见到纲吉了。”reborn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紧皱的眉头,如今终于有了舒展开来的态势。

“阿纲。”山本武偏过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人的笑脸,眼里一瞬间堆积起了泪水。

“十……十代目……”狱寺隼人一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他竟然傻傻地笑了起来,眼泪更是如注般倾泄。

“彭格列?”蓝波还处在当机都状态,没有办法消化自己听到的事情。

“你说什么?找到草食动物了?”云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外,指尖掐着门框,抠出些细小的痕迹,强烈地按捺住心中的悸动。

“云雀君吗?”白兰轻哼了一声,“哼哼,没想到最讨厌群聚的你都来了啊?”

“哼,如果不是小婴儿告诉我今天的事情和草食动物有关,我会来吗?”

“也是,毕竟昔日最强的云守护者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家里蹲嘛。”

云雀恭弥的状态的确有点糟糕,胡子拉碴着也没有想过剃掉,刘海有点遮住了眼睛,凤眸也没有了往日的锐利,显得很颓废,不止是他,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状态,一点精神气都没有,不过在听到纲吉的消息以后,总算恢复了点精神。

“他在哪里?”云雀一向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我本来以为他不在想毁灭那个世界的时候……”说到这,白兰的眼中再一次放射出光芒来,很像那个纯净没有一点杂质的橘色的光,“我看到了,独属于他的耀眼的光芒。”

“十代目。”

“阿纲。”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脸上同时出现了欣喜,干涸已久的心田终于有了那么一点苏醒的迹象。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狱寺隼人显得犹为地急迫。

reborn只是看着白兰没有说话。

“喂,垃圾们,你们说有那个大垃圾的消息,他在哪里?”xanxus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直奔reborn。

reborn只是瞥了xanxus一眼:“xanxus吗,你先冷静一点。”

“啧——”xanxus啐了一声,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脚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嘛,现在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那么多平行世界里只找到了这一个,要定点定位的穿越到那个世界,而且这个世界的正一他们对我们恐怕已经恨之入骨了吧,想他们帮我们有点难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reborn随手打开了墙上的电视。

上面的人跳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入江正一?为什么?”狱寺隼人不明白。

入江正一眼神麻木地看着镜头:“刚才reborn已经跟我说过了,具体某个点的时间跳跃的话要做出来还是有难度的,而且时间跳跃要消耗巨大的火焰能量,现在凭我们的技术一次只能实现一个人,除此以外,之间的间隔很长,当然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火焰能量的问题。”

“啪——”reborn断了与入江正一那边的连线。

“reborn君,你是怎么做到让正一就范的?”白兰可不认为入江正一会突然想通,站在他们一条线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难看,“难道你用了那个?”

天空中突然劈下一记惊雷,让这个阴森森的天气更显得可怖。

“七的三次方。”这五个字让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呵哈哈哈——reborn君你还真是让人意外啊。”白兰笑得放肆。

“现在设备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入江正一说的能量怎么办?”山本看着reborn。

“火焰的能量?”白兰看向窗外那个已经变成灰色了的世界,眼中是冷酷的杀意,“那种东西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喂,垃圾,你说在别的世界找到了那个人该不会有别的阴谋吧?”xanxus握紧了手中的枪,他无法确定白兰对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其他的企图。

白兰转过身,看着xanxus,想说什么,却在这时闯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褐色的短发和同样是褐色的瞳孔有点让人在意。

“对不起,我有打扰到你们吗?”来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试探。

“呀,完全没有呀,boy你过来。”戴起温柔的假面,白兰将他的狠戾隐藏到心的最深处。

那个孩子雀跃地跑到白兰的身边,笑得灿烂。

白兰亲昵地摸着他的头:“真是个好孩子呢。”

然而下一刻那孩子的笑容僵在嘴角,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瞳孔中放大的是惊骇。

白兰的手直接穿透了他的左胸,将他还在跳动的心取了出来,握在手里,然后毫不留情地捏碎。

“为……为什……”这一句话都说不完,他的身体就倒在了地上,失去生命力的肢体还是因为太过疼痛,在抽搐着。

白兰嫌恶地甩了甩手,走到桌边,拿纸巾擦干血迹,轻哼一声:“别的阴谋?这个没有他的世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费心的吗?”

xanxus冷冷地看着地上那具还带有余温的身体放下了枪。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只有一个了。”reborn看着众人,“谁先去?”

“我!”

““当然是我!””

“果然还是我先去比较好!”

“垃圾们也想跟我抢?”

没有说话的是蓝波,reborn还有白兰。

“白兰,你没什么想说的吗?”reborn直视着他。

“嘛,我想第一个过去的话,即使是reborn君你也阻止不了哦。”白兰说得自信满满。

“所以你已经决定好了?”reborn看着白兰的眼神里透露出杀意。

“哈哈哈,reborn君,你该不会以为没有我你们可以找到有他的那个世界吧?”白兰一步也不相让。

“白兰,你这个混蛋……”狱寺隼人已经按捺不住要拿出武器了。

“把你的武器收起来,狱寺隼人。”reborn的帽檐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白兰,你能确定现在的他不会恨你吗?”

白兰没有回答,这是他犹豫的地方,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在那个火焰以后,就算心叫嚣着要去找他,他也还是选择先和reborn商量,他很害怕啊,害怕着那个人是恨着他的,说实话,那个人又凭什么不恨他啊 那个火焰的温度,即使距离那么远,也太烫人了。

“所以还是先让小鬼去找阿纲吧。”山本武克制住内心的欲望,提出了最为妥善的建议。

最了解纲吉的人是reborn,让reborn去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怎么都想成为第一个见到他的人。

“Kufufufu~~”不知道听了多长时间墙角的六道骸在此刻现身了。

“六道骸?”

“你们都知道阿尔克巴雷诺的能力的吧,如果他过去以后直接把沢田纲吉带走的话,我们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可就会再次不翼而飞了哦。”

六道骸不相信reborn,当然,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去信赖另外一个。

“那个,我是来找健的,刚才他有过来这的。”又是一个棕发褐眼的男子,他看上去更加小心翼翼,就怕惹里面的人生气。

“哦呀,他不就在那里吗?”

“什么?”男子顺着六道骸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那个鲜血淋漓的尸体,随即一阵反胃,呕吐不止。

还没等他再开口,身体就被三叉戟刺穿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六道骸。

六道骸低沉着眼将三叉戟抽了出来,血,溅满了整面墙。

“这种货色连最基本的牵绊都做不到,所以说,阿尔克巴雷诺,你过去可以,但是我们需要保障,能让我们一定可以见到他的保障。”

大家都坏掉了,在两年前那个事件发生以后,他们的时间就永远地停在了那个时刻。




分割线

这两天准备写完另外一篇的番外,顺便想一下后面的一些人物处理问题,可能会停更两天

冥

【家教】守护(19)



“自闭症么?这孩子看起来会有用的样子呢,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送的礼物。”

指间划过照片里那人阴沉的脸,白兰饶有兴致地把资料抽出来阅览。

让白龙趁上课把戒指放入那个孩子的抽屉里,守护者们不会公开逃课,这种时间行动可以避开他们的守护甜心不暴露自己。

下课铃响起,绿发少年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陌生的指环,金色的宝石镶嵌在银色金属上,很漂亮,却和也自己完全不相称。

“你,知道这个吗?”

端详片刻,他转头询问坐在自己后面的同学,如果有人接近自己的位置,后桌应该会看到吧。

“很漂亮的指环呢,是雏菊的么。”

“……嗯...





  “自闭症么?这孩子看起来会有用的样子呢,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我送的礼物。”



  指间划过照片里那人阴沉的脸,白兰饶有兴致地把资料抽出来阅览。





  让白龙趁上课把戒指放入那个孩子的抽屉里,守护者们不会公开逃课,这种时间行动可以避开他们的守护甜心不暴露自己。




  下课铃响起,绿发少年从抽屉里拿出一只陌生的指环,金色的宝石镶嵌在银色金属上,很漂亮,却和也自己完全不相称。




  “你,知道这个吗?”



  端详片刻,他转头询问坐在自己后面的同学,如果有人接近自己的位置,后桌应该会看到吧。




  “很漂亮的指环呢,是雏菊的么。”



  “……嗯。”




  既然出现在自己的抽屉里,指环的主人是将它作为礼物了吧,雏菊不认为自己会有朋友,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真是个警惕的孩子,竟然一直没有戴上那枚指环,难道因为是男孩么,我对自己的品味可是很有自信的呢,克制得住对美好事物的本能向往,他的梦想一定很有趣。”(那确实有趣,他想死……)




  整个上午都风平浪静无事发生,白兰有点诧异,这指环算得上是好意了,那孩子竟不愿接受?




  “跟着他,别让守护者们发现,看到这孩子戴上指环就去黑曜高中找一只黑色的枭,让他通知六道骸。”



  揉了揉白龙的脑袋,把雏菊交给他监视,既然这孩子迟迟没有行动,就开始寻找第二名适合者吧,白兰眯起眼,不能用的棋子他不需要。




  平庸,无趣……利用课间在走廊里游荡,白兰看着这群孩子,他们怀抱脆弱的梦想,一点打击就能让他们退缩,不够顽强的内心难以支撑失去所带来的绝望,被玛雷指环的力量侵.染,成为梦想破碎的傀儡便无法完成变身。



  梦想被保护得太好了,即使因现实中的种种迷惑动摇而黑化成“坏蛋”,也会被Joker净化。






  “骸在黑曜,看来只能去并盛小学找找了。”



  拥有轮回眼的人,到时候还需要他帮忙抽出心灵之蛋,白兰吃着棉花糖盘算,决定不去挑衅他,至少在自己的目的达成之前。




  趁着吃午饭的空档,雏菊悄悄爬上天台,他能感受到指环里有一股力量,说不清是什么,或许能给他带来渴望已久的死.亡。




  将指环戴上的一瞬,无数压.抑黑暗的情绪涌入大脑,它们似乎顺着鲜血流向四肢百骸,这种情绪带来力量,心脏因兴奋而震颤,他几乎要被这股由体.内迸发的强大力量压得窒.息了。






  “骸君?这么快就到了,你果然很厉害呢~”



  从感知到宝石的力量暴增,到六道骸抵达天台,才过去几分钟,雾枭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他?”



  紫眸白发,这个看上去自来熟的家伙应该就是白兰了,六道骸隐晦地将其打量一番,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没理会那人的奉承,六道骸皱着眉指了指雏菊,虽然想得到白兰的情报,但他并不想牺牲午休时间来和这人打交道。




  “诶,骸君好冷淡哦。”



  嘴角的弧度稍稍扬起一点,真想把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不论是能力还是这个人本身,都很有趣呢。




  这人笑眯眯地样子看起来像只白毛狐狸,骸看着白兰虚假的笑容,突然想到另一个人,那个把自己束缚在复活社的家伙也是这样,脸上总是挂着笑,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心情因脑海里浮现的那张面孔变得更差,六道骸转头看向白兰,赤眸中的数字变成“一”。




  被那人似笑非笑地赤瞳盯住,竟有一瞬恍惚,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黑暗竟被唤醒。




  “啊啦,初次见面,骸君打招呼的方式可真够失礼呢。”



  骤然睁眼,那双淡紫的眸附上一层寒霜,周身一直收敛的气势完全放开,压向六道骸。




  “哦呀,对初次见面的人就想着算计,你这样很有礼貌么?”



  眸中的数字变回六,黑色的雾枭落至肩头,两人间的氛围愈发剑拔弩张。





  “你再不动手,那个孩子可能撑不住喽。”



  微微退后半步,白兰周身的气场消失了,他侧身指向几乎要昏过去的雏菊。




  “形象改造。”



  黑色的羽翼展开,鲜血从轮回眼中流出,狰狞的“五”字在眸中泛着暗沉的光。



  指尖微动,心灵之蛋被抽出。




  “真是好用的能力啊。”



  “你的能力也不差,况且制作宝石不需要什么代价吧。”



  血顺着脸颊滴落,六道骸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




  “制作宝石所需的时间可不少,这当然不能和你的代价比。”






  心灵之蛋被打上问号变成深红色,随着心底的迷茫愈演愈烈,谜之蛋也逐渐长大,它飞至空中,笑着咧开嘴,一口吞下自己的主人。




  “变身!Death Dream!”



  雏菊头发上戴着只白色的问号,手臂上覆一层鳞甲,身后出现蜥蜴的尾巴。




  “他还活着么?”



  “当然,只不过变身的主导者是甜心,那个孩子没有意识,所以力量更加强大,也更好控制。”




  白兰笑着走到雏菊面前,抚上那枚指环,金色的光芒闪耀。



  “去把Humpty Lock抢过来。”




  得到命令,Death Dream沿着白兰指出的方向冲入皇家花园,守护者们中午会在那里休息。




  “Kufufufu,看来并盛这个月的财政要出现危机了。”



  玻璃墙被撞碎,丁零当啷的落地声十分悦耳。




  闭上眼,六道骸试着和库洛姆取得联系,被附身过的人有一部分六道骸能操纵,但库洛姆是不一样的,她的身体可以完全交由骸来控制,也许是因为血缘或无条件的信任。



  “凪,白兰有行动了,我会附在弗兰的撒旦之徽上获取情报,告诉他不要形象改造。”



  “是。”




  脑海中突然响起骸的声音,库洛姆虽已习惯,却仍会被吓到,她叹了口气,悄悄把骸的话转达给弗兰,然后看他把前几天买的猫耳发卡戴在撒旦之徽头上。




  “凤梨妖精会喜欢吧。”



  “……不,他虽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把发卡拿下来,但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的。”



  “住校的凤梨不足为惧,就算他周末回来,不还有凪姐你在么~”




  有些头痛地看向那只可怜的守护甜心,但在发现他嘴角那抹不明显的弧度后,库洛姆移开目光,果然,守护甜心和主人很相似。






  “破坏公物,咬杀!”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让云雀本就不美好的心情雪上加霜,他起身跃至雏菊面前,毫不留情地抽出浮萍拐砸向罪魁祸首的腹部。




  “云雀学长!”



  令人惊讶的恢复力,被摔出数米,身上的擦伤竟瞬间愈合,金色的火焰将鲜血舔舐干净。




  “我的心,Unlock!”



  “变身!Seraphic Owl!”




  从骸那里得知这是宝石激发的甜心力量,库洛姆决定变身,试图用歌声将其净化。





  “这也是变身吗?”



  “普通人会长出蜥蜴尾巴么,历练果然不够啊,蠢纲。”




  从天而降,里包恩精准踢中纲吉的脸。





  ‘连凪变身后的歌声也无法使其净化么,真是棘手的能力啊。’



  顶着软绵绵的猫耳,六道骸认真分析战况。




  里包恩下意识看向撒旦之徽,那个甜心的气息似乎不一样了……猫耳?啊,也许是怒火吧。




  “库洛姆的歌声没用,你把他冻上吧。”



  “我的心,Unlock!”



  “变身!Amulet Lion!”





  纲吉胸前的Humpty Lock在他念完咒语后发出不同以往的光芒,将山本和云雀笼罩。




  “我的心……Unlock!”



  “变身!Hedgehog Royal!”



  “变身!Apus Jumper!”




  燃着紫色火焰的手铐在云雀指间转动,云豆落在他肩上,好奇地打量着新武器。



  挥动着武士刀,刀身长短,柄端触感,连弓形的弧度都让山本觉得满意,握住它的那瞬便十分契合。








✿ 关于变身的命名方法,在看完云雀的变身名后,我有一点点后悔,这个加法结果令人窒息……

唯世的Platina Royal+Hedgehog(刺猬)=Hedgehog Royal(皇家刺猬)

但转念一想,难道要叫Hedgehog King(刺猬王)?

……算了,凑合用吧。

山本同上

凪彦的Beat Jumper+Apus(雨燕)=Apus Jumper(雨燕跃者)

名叫棠榕的梧桐子
棉花糖精来了~请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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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的条纹胖次

骸君的小男友真可爱(6927/微10027)

拖了很久很久很久的300fo点梗…差点就鸽了…


- 沙雕恋爱文一发完

- 简介:白兰试图挖69墙角的故事

- 私设:100和69是公司同事,27还在上大学


1.


即使六道骸不说,整个公司的人都看得出来,六道骸最近恋爱了。


跟他以前那些仅仅是玩一玩的对象不一样,六道骸这回好像认真了,不对,应该说是陷进去了。公司聚会也不去了,说是要和恋爱对象吃饭;朋友喝酒也不去了,说是恋爱对象不喜欢。情话满满,长相帅气的六道骸一度是联谊会的焦点,最近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去联谊会,所以那...

拖了很久很久很久的300fo点梗…差点就鸽了…


- 沙雕恋爱文一发完

- 简介:白兰试图挖69墙角的故事

- 私设:100和69是公司同事,27还在上大学

 


 

1.

 

 

即使六道骸不说,整个公司的人都看得出来,六道骸最近恋爱了。

 


跟他以前那些仅仅是玩一玩的对象不一样,六道骸这回好像认真了,不对,应该说是陷进去了。公司聚会也不去了,说是要和恋爱对象吃饭;朋友喝酒也不去了,说是恋爱对象不喜欢。情话满满,长相帅气的六道骸一度是联谊会的焦点,最近他说什么也不肯再去联谊会,所以那里几乎就成了白兰的专场。

 


变化如此大的六道骸,自然是引起了公司里不少人的讨论,很多女生都觉得心碎了,六道骸看样子是真的陷入了热恋之中。对于这个恋爱对象到底是谁,长什么样,也有了不少猜测,但从来没有人见过。


 

“骸君,有了对象都不带来公司让大家见见吗~”和六道骸一所大学毕业的白兰自然是最感兴趣的人,六道骸大学期间谈了多少次恋爱,工作后也没停过,白兰数都数不清,虽然他自己也和六道骸差不多,但对于六道骸为了一个人而突然发生的转变,白兰心里有千千万万个好奇。

 

“kufufufu,与你们没有关系。”六道骸的回答也永远如此。

 

 

关于六道骸的对象到底长啥样,也成了一个谜团。但这难不倒好奇宝宝白兰。这天,六道骸去打印了一个文件,在快走到自己办公桌前时,看到一团白色的东西。

 

 


白兰正哼着歌使用着六道骸的电脑。

 



“哟~骸君你来啦,桌面上的这张照片是你和你对象的合照吗?”白兰话音刚落,周围的好奇同事们也蜂拥而上,把六道骸和白兰彻底隔绝开。

 

如果六道骸手边有一把三叉戟,此时此刻他一定会朝白兰头上刺过去。

 

电脑桌面上的照片,是一个棕色头发,棕色瞳孔的清秀男生,正把手搭在六道骸的肩膀上,表情看上去有些疑惑,但脸上浮现着害羞的红晕。而六道骸则是一脸笑容的搂住那个小男生的腰。

 



“啊咧~看来这个孩子就是骸君的小男友了,真可爱呀~骸君不想介绍给大家果真是有原因的~”

 



六道骸身旁传来一阵杀气,同事们见状纷纷闪开,只留下了笑着坐在骸的电脑前,吃着棉花糖的白兰,和拿起椅子正准备往白兰身上砸过去的六道骸。

 

 

 






2.

 

 

六道骸和附近并盛大学的大二学生沢田纲吉恋爱了。

 

他和沢田纲吉的初遇是在一片树林,那天骸和千种、犬、MM几个人像往常一样在河边烤着烧烤,吃完后,骸想一个人去树林里散散步,碰巧遇到了在那里迷路的沢田纲吉。

 

眼前的棕发少年眼里充满了焦虑与不安,看上去就像是脱离了兔群的幼兔。性格恶劣的骸自然是起了兴趣,很想好好欺负一下这个小男生。


看到了骸的纲吉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在得知纲吉是因为和朋友一起出来春游结果走丢了,手机在这附近也没有信号,骸邀请纲吉加入自己的野营队。

 



短暂的相处时间内却收获了意外的快乐,纲吉很快便能融入这样的氛围之中,其他人边说笑边把最后一点烧烤给烤完,纲吉拿着一串烤好的土豆,很自然的放到骸的嘴边,说了句“啊~”

 


其他人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就连骸都惊呆了。

 


纲吉这才反应过来,因为平时在幼稚园做兼职的缘故,已经习惯了在吃饭的时候这样哄小孩。不知为何就很自然的把骸当做小孩一样对待。

 

结果,六道骸竟然还很快的接受了纲吉的举动,主动探出头,吃掉了纲吉递来自己嘴边的食物。完全无视了周围惊得快要掉落下巴的众人。

 

 

总之,那天晚上和纲吉的相处非常愉快。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骸感觉,和纲吉说话或是接触的时候,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认识了纲吉的感觉一样。很熟悉,很安心,纲吉笑起来的时候,褐色的大眼睛会不由自主的眯成一道缝,看起来十分可爱。

 

 

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没过多久,纲吉的伙伴们就找到了失散的纲吉,纲吉也依依不舍的和骸道别。

 

骸原本以为和这个大学生之间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但没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3.

 

 

在第11次做梦梦到沢田纲吉后,骸意识到,自己好像怎么也忘不了那个褐色头发的青年了。那家伙每天晚上都会闯入自己的梦中。

 


自己明明是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鬼话的,真香。

 

 

 

于是骸想起了纲吉留给自己的联系方式,主动发出了第一条讯息。

 

不久后收到了回复,聊的都是关于自己日常生活的内容。纲吉的大学生活其实也就是平平淡淡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之处。但骸就是觉得,这一切都很吸引他。

 

 

渐渐地,骸给纲吉发讯息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聊天内容也从日常学习生活转变到了感情生活。每次听到手机铃声提示有新消息,骸哪怕是在洗澡,都会立刻擦干手去查看。

 

自己从未有过这种奇妙的情感。

 



于是骸怀着好奇心,去网上搜索了自己的这种心情是如何产生的,得到的结果是————

 

他坠入爱河了。

 

 



 

在那之后,骸对还处于大学生活的纲吉,展开了激烈的追求:

 

手机短讯的嘘寒问暖;

 

下课后在大学操场的等待与接送;

 

不间断的往纲吉家里寄小礼物,虽然纲吉都没搞明白骸是怎么知道他家的地址;

 

无数次的约会邀请

 

……

 

 



骸感觉自己的人生里,第一次如此执着与认真的去做这样一件事,沢田纲吉和那些他曾经玩过的男人或女人并不同,并没有因为骸出众的相貌和执着的追求而被打动,他只觉得六道骸是个很奇怪的人。

 

况且纲吉身旁总是跟着两个形影不离的朋友,六道骸想要下手的难度也在不断增加。

 

但这一切难不倒聪明的六道骸,他在经历过无数次追纲失败后,终于改变了策略——

 

 

不再死缠烂打,改为卖惨。

 

 

卖惨的方式很简单,他和医院串通好,假装住院,然后给纲吉发讯息说自己在去找纲吉的路上出了车祸,自己一个意大利人在日本也没有家人朋友,只有纲吉能照顾自己。

 

纲吉起初很怀疑,毕竟和骸初遇的那天,他明明在和一群人吃烧烤…

 

 

但善良单纯的纲吉最终还是选择去医院照顾“病患”六道骸。长时间的单独相处后,再加上骸的软磨硬泡,纲吉总算勉强答应和骸交往试试。

 

在听到纲吉肯定的回答后,骸直接从病床上弹起来,一把抱住了纲吉。

 

“诶?你不是病患吗!”

 

病房里传出纲吉惊讶的呼声,他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中了骸的圈套。

 

 





 

 

4.

 

 

好不容易追到了纲吉的六道骸,也打算洗心革面,好好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他逐渐发现,纲吉好像有着一种魔力,越和纲吉交往,就越会喜欢上他。

 

纲吉会在得知骸的工作繁忙时,下课后主动到骸的家里给骸做好饭,收拾好衣服;

在学业不忙的时候,纲吉给自己做便当的同时,会忍不住也给骸做一份,让他中午带到公司去吃,一想到骸像小孩子一样的笑容,纲吉就会觉得很欣慰;

有一次,骸在和纲吉的约会过程中,无意间透露了自己其实很喜欢吃巧克力的事情,纲吉第二天就给骸的便当里加了一块巧克力蛋糕……

 




纲吉对骸生活小细节的照顾,以及那份天生而来的体贴,都在一点一点感化着,温暖着骸的内心。骸觉得拥有沢田纲吉的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所以,这份幸福一定不能让别人抢走。

 



 

这也是为什么,骸拒绝给周围一切人透露关于纲吉的任何信息。

 

尤其是对于白兰,这个笑里藏刀,永远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的人。

 






 

5.

 

 

但六道骸越是遮遮掩掩,白兰就越是好奇。他迫不及待想找机会接近一下骸照片里那个可爱的小男友。

 

他尝试着在下班后偷偷跟踪骸的路线,但总会被骸发现;

 

他尝试着去偷骸的手机寻找联系方式,但骸的手机早已设置无数重密码;

 

他尝试着从骸身边的人入手,但骸身边的人好像也对他恋爱的事所知甚少…

 

毕竟有了大学时期的经验教训,六道骸早已把白兰列入一级警备名单。

 






“啊,想见见那个小可爱为什么就这么难呢~”白兰拆开一袋棉花糖,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坐在旋转椅上转来转去,望着天花板发呆。他不是一个会轻而易举放弃的人,只不过这一次骸好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随地抵御着白兰的八卦之眼。

 

 

白兰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他闷闷不乐的走出公司的大门。

 

 

无心插柳柳成荫。

 



 

眼前一个褐发的少年,看起来很熟悉,和之前白兰在照片上看到的少年一模一样。

 

白兰掩饰着内心的狂喜,没想到大好的机会来了,六道骸今天要处理事务,现在还在开会,所以会很晚下班。这个小家伙估计是来等六道骸的吧。

 

 

白兰调整好自己的笑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走上前:

 

“嚯呀是沢田纲吉君呢你是来等骸君的吗?”

 

褐发少年原本在看手机视频,听到白兰在给自己打招呼,连忙关掉手机抬起头,很礼貌的笑着:“啊…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骸君的同事白兰我经常听骸君说起你呢,是骸君的小男友对吧”

 



纲吉在意识到白兰是骸的同事,同时好像很好相处的样子,朝白兰鞠了一躬,然后毕恭毕敬的问道:“哈哈…这样啊,骸平时都很少带我见他的同事来着…”


说到这里,纲吉脸泛起了微微的绯红,然后继续问:“那骸今天多久下班呀?我做了便当,担心他因为工作忙不吃晚饭…所以想给他送去来着…”

 

 

竟然还亲自做饭送过来,这也太体贴了吧!



白兰在心里暗自嫉妒着,但立马恢复好情绪,笑着对纲吉说:“他今天应该来不及吃晚饭了哦,可能要一直开会开到晚上九点,这期间纲吉君最好不要去打扰骸君呢他不喜欢工作的时候被人打扰,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吃饭吧”

 

这段话有一半的内容都是白兰瞎编的,但他就是可以云淡风轻的说出来。

 

 

纲吉感到有些许的尴尬,毕竟才刚刚和白兰见面,就直接约着一起吃饭,总感觉有点太自来熟了,于是他委婉的拒绝道:“啊…谢谢白兰先生的好意,不过一起吃饭的话,今天就算了吧~”

 

白兰早就料到纲吉会这么说,他很热情的走上前,扶住纲吉的肩膀说:“没事啦,我和骸君是从大学开始就认识的好朋友,纲吉君难道不想更深入的了解骸君吗?趁吃饭的机会好好聊一聊吧~”

 

白兰的话让纲吉真实心动了,说实话,虽然和骸交往已经有一段时间,骸对纲吉也很好,两个人也暂时住在了一起,总体来说相处的还是很愉快。


但因为纲吉还在上大学,而骸已经工作了,所以平常能见面的机会就只有晚饭或晚饭过后。这么想来,自己对骸的了解的确不多,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骸的过去,骸平时的工作生活也不错。于是纲吉就答应了白兰的请求。

 

白兰于是搭着纲吉的肩膀离开了公司门口,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6.

 

 

六道骸在开会的间隙,会下意识的去查看手机消息,他要确保每一次纲吉发来消息时都要做到秒回。

 

奇怪的是,平常纲吉至少会发一句“吃晚饭了吗?”或是“要一起吃晚饭吗”这种,但今天明明都快过了晚饭时间了,纲吉还是没发一条消息。

 

骸出于好奇,主动给纲吉发了消息,询问纲吉有没有吃晚饭。

 

过了很久,也一直没有收到回复。

 

骸有点心慌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纲吉是不会这么长时间都不会自己消息的。骸早早的结束了会议,他总觉得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给纲吉打电话纲吉也不接,最后骸匆匆忙忙打开家门:“纲吉!你回来了吗?”

 

 

家里也空荡荡的。

 




 

骸的不安感逐渐加重,他赶紧转身,飞快的赶往纲吉的家中,果然,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家里沙发上的纲吉,看上去心情很糟糕。骸小心翼翼地走上去,拍了拍蜷成一团的纲吉,很关切的问道:“纲吉,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要碰我。”纲吉冷冰冰的打掉骸伸过来的手,抬起头看着骸,眼里噙满了泪水,眼睛都哭红了。这下真把骸整慌了,他反复思考自己最近是做错了什么:是因为今天下班太晚?还是因为平时陪纲吉的时间少了?还是说晚上行事时技术不到位……

 

总之,骸把自己能想到的,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但还是没能想出来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让纲吉哭成这样,甚至还让纲吉跑回了自己的家。

 

 

 

纲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一边抽泣着一边说:“我…我虽然上大学已经很久了…但我过去那么多年一直没谈过恋爱,可能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骸你是我第一个恋人…所以我很珍惜…”



纲吉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骸连忙给纲吉递纸,很认真的听着纲吉的讲述。纲吉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和骸在一起后,我能感受到骸对我的在乎和体贴,明明工作那么忙,也会挤出时间来陪我…所以我从没想过会喜欢上除了骸以外的别人…”

 

骸被纲吉的这番话感动到了,他坐到纲吉身旁,正准备去拥抱纲吉,结果纲吉很生气的盯着骸,气呼呼的说道:“可是我没想到骸你不是这样认为的!”

 

“哈?怎么会?”骸被纲吉的话说的有点懵。

 

纲吉拿出手机,调出了白兰发给自己的几张照片:

 

一群漂亮的女孩男孩坐在一起,骸坐在那群人中间,满脸都是春光灿烂的笑容;

 

骸和自己大学时的模特女友走在一起的照片;

 

骸和两个女孩子一起拍的大头贴

 

……

 





六道骸沉默一阵,然后低着头说:“纲吉,我承认我曾经是一个很好玩很不安分的人。但自从喜欢上你后,我就下了决心要和过去那些事情断的一干二净。这些姑且算是我的污点吧,但我可以保证,你今后的视野里,这些人都不会再出现。我早就和他们没了联系,不信你现在可以查我的手机。”



骸说完,直接把手机递给了纲吉。其实不用这么做,纲吉也能够相信,骸整个过程一直看着纲吉的眼睛,不像是有半点欺骗,更何况在一起后,骸所付出的行动,做出的改变,纲吉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只不过当白兰拿出这些照片的时候,还说“这些都是骸君最近的照片哦~”时,纲吉一下子被冲昏了头脑,说到底,他还是太过于在意骸了。

 

 


 

“纲吉,我现在只喜欢你,从今以后我都只会喜欢你,请原谅我过去的错误。”

 

 



纲吉忍不住了,终于还是上前抱住了骸,骸也顺势吻住了纲吉的唇,两个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7.

 

 

等事情结束后,骸把纲吉抱在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纲吉为什么会有他以前的那些照片?

 

骸好像领悟到了什么,笑着问纲吉:“kufufufu,纲吉,那些照片是不是一个叫白兰的人发给你的~”

 

“诶,骸你怎么知道的…”纲吉被骸的敏锐程度震惊到了,本来还想帮白兰隐瞒的,但没想到骸第一个就猜中白兰。

 

 







 

8.

 

 

第二天上班,白兰哼着歌走在上班路上。

 



 

【8:30】

 


白兰带着愉悦看戏的心情,蹦蹦跳跳走进了公司大门。

 




 

【8:35】



白兰觉得自己的方法很不错,不仅挑拨了骸和纲吉的关系,还趁机要到了纲吉的联系方式,于是边吃棉花糖边走进办公室。

 





 

【8:50】



白兰被骸从窗户丢了出去。

 

 

- END

 

 




 

写在后面:

 

本质沙雕迫害文,仅供娱乐不要当真啦XD

“骸君的小男友真可爱,所以要抢过来才行。”


白兰一开始只是好奇,然后出于自己的恶趣味想整蛊骸,结果看到纲吉后被可爱到了,于是就起了私心想搞坏他俩的关系然后把纲吉撬过来XD 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会顺利进展,最终还是低估了骸和纲吉的真心2333


我以后要慎重搞点梗了orz 毕竟我太能拖了…


你放彩虹屁🌈
彭格列打地鼠! 嗨嗨白花花一脸...

彭格列打地鼠!

嗨嗨白花花一脸心甘情愿(˃̵͈̑ᴗ˂̵͈̑)

Q版X爹太可爱了吧!!亲亲抱抱举高高!

S娘的发型判断,是十年后的S!愈发暴躁( ‾ʖ̫‾)

雀哥依旧“咬杀”脸

阿纲波浪嘴,好为难哦,都不好惹呢……

彭格列打地鼠!

嗨嗨白花花一脸心甘情愿(˃̵͈̑ᴗ˂̵͈̑)

Q版X爹太可爱了吧!!亲亲抱抱举高高!

S娘的发型判断,是十年后的S!愈发暴躁( ‾ʖ̫‾)

雀哥依旧“咬杀”脸

阿纲波浪嘴,好为难哦,都不好惹呢……

CHAOS

3、未施以的援手(上)

3、未施以的援手(上)

“白兰?是谁啊?”纲吉疯狂地挠着头,他可不记得有什么大人物叫这个名字了,还请多指教,指教什么啊?普通人看到这么大一个人头在天上都被吓死了好吗,有功夫指教才怪。

正在纲吉一个头两个大之际,有一双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吓得他大叫一声,跳了开来。

“啊,抱歉,没有吓你的意思。”

这是一个头发略长的男生,看起来和纲吉差不多年纪,但是略微矮了些,不算胖,应该说是有点瘦,脸稍微黑了点,但是棱角分明,靛蓝色的眼,眼角微向下,嘴角微微往上翘起的样子,总算让纲吉有了一丁点印象。

“啊,你,你是,岸本,岸本……”

“岸本”了半天,纲吉一下子还叫不出来人的名字。

“岸本齐濑,你...

3、未施以的援手(上)

“白兰?是谁啊?”纲吉疯狂地挠着头,他可不记得有什么大人物叫这个名字了,还请多指教,指教什么啊?普通人看到这么大一个人头在天上都被吓死了好吗,有功夫指教才怪。

正在纲吉一个头两个大之际,有一双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吓得他大叫一声,跳了开来。

“啊,抱歉,没有吓你的意思。”

这是一个头发略长的男生,看起来和纲吉差不多年纪,但是略微矮了些,不算胖,应该说是有点瘦,脸稍微黑了点,但是棱角分明,靛蓝色的眼,眼角微向下,嘴角微微往上翘起的样子,总算让纲吉有了一丁点印象。

“啊,你,你是,岸本,岸本……”

“岸本”了半天,纲吉一下子还叫不出来人的名字。

“岸本齐濑,你的邻居啦。”

岸本齐濑表示亏他一直觉得自己长得老少通吃,为了迷倒万千少女,特意练就了一身堪比拳王泰森的肌肉,怎么这个做了自己十几年邻居的人就是认不得自己呢?要不是为了那个偶尔见到的在他家的银发的美少女……

“咳——”岸本齐濑咳嗽了一声,他好像扯远了,“我刚刚在市里碰到沢田阿姨了,她好像因为刚刚的骚乱摔伤了腿,现在处于不能行动的状态,我本来应该带她回来的,毕竟平时一直受阿姨的照顾,但是,我妈妈也受了点伤,我没办法带两个人,抱歉。”

这句道歉岸本齐濑倒是说得真诚。

“诶?妈妈摔倒了吗?”纲吉下意识地看了一下二楼自己的房间,又看了眼天空,想到独自一人待在乱糟糟的市中心还受着伤的母亲,咬着牙,有点纠结。

“市里面实在太乱了,你快把沢田阿姨带回来啊。”岸本齐濑也是真的担心沢田奈奈会出事。

纲吉还想说些什么,没想到空中的那个人头居然笑着说出了下面恐怖无比的话。

“呐,这个世界没有我最喜欢的那个人了哦,所以我能拜托大家都去死一死吗?”

这句话一出,纲吉的心凉了半截,想到独自在街上的母亲,他心一横,以最大速度往市中心跑去。

“什么啊?什么死不死的?大家怎么可能就这么去死啊?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天空中的白兰依然在大放厥词,而且笑容似乎扩大了。

纲吉皱眉,看着天空中的那张笑脸,纲吉心中生出点愤怒,多少人因为他的出现而恐慌不已,而他却笑是在欣赏笑话一样,纲吉无法接受。

“妈妈。”纲吉越来越担心母亲的安危,开始拼了命地往市里面跑,但是灾难也随之真正拉开了序幕。

白兰正脸对着某个地方,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冷冷地说了一句:“那么就从那边开始吧,大家记得要好好享受哦。”

随着震耳的爆裂声,刹那间那块地方就变成了火海,正在急速飞奔的纲吉呆掉了,同样目睹了如此状况的人们开始了疯狂地尖叫。

“哈哈哈哈——”白兰笑得更大声了,他似乎颇为享受这场名为“灾难”的盛大宴会。

“白兰!”纲吉狠狠瞪视着天空中的那个人。

原来以为只是谁无聊地恶作剧,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以杀戮为乐,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恐怖的人吗?

“妈妈,唯。”

本来只是担心受了伤的母亲,但是,现在的白兰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妈妈和唯两边哪一边都随时可能遭受致命的打击。

纲吉忐忑的甚至脚步有些虚浮,跑了许久的他,终于体力不支,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可他也只是将头上的汗擦去,继续往前奔跑。

好不容易到了市里,找了好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沢田奈奈,因为脚受伤了,她只能待在这里等待救援。

看到妈妈的那一刻,纲吉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点。

“太好了。”

“对不起,纲君。”沢田奈奈的神情很是落寞,也不想给自己的儿子添麻烦。

“没事的,妈妈。”纲吉蹲了下来,温柔地帮母亲检查伤势。

“疼——”冰凉的触感让奈奈的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都肿了啊,暂时可能不能走了。”

奈奈看着自己的脚,眉皱得更深了。

纲吉背转过身体,微微一笑:“妈妈,我背你回去吧。”

“诶?”沢田奈奈惊得愣了好一会,然后皱着的眉舒展开来了默默地爬上了自家儿子的后背,“谢谢你了,纲君。”

纲吉则是温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母亲背了起来,然后往回走。

“哈哈哈——”路上沢田奈奈忍不住笑出了声。

“妈妈?”纲吉不解。

“纲君,长大了啊。”沢田奈奈忍不住感叹道,“总觉得纲君昨天还要我抱抱呢?”

“妈妈……”对于自家母亲的调侃纲吉不自觉地脸红,“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啊?”

“啊啦,纲君你是在害羞吗?”奈奈又偷偷地笑了起来。

“妈妈。”纲吉有点无奈,也不好反驳什么。

沢田奈奈趴在纲吉的后背上,他的儿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了一个身高1米8的大男孩了。

原来褐色的头发比之前稍微长长了一点,齐眉的刘海遮在那双无邪的瞳眸的上面,褐色的瞳孔永远和天空一样的纯净而清澈,吸引了多少艳羡的目光,鬓角则贴着白皙的侧脸,更显出他的温柔如水,清清冷冷的声音却有种距离之感,纲吉本身也很好说话,别人拜托的事情根本不懂怎么推脱,照理来说,他应该有很多追求者的,其实也真的有很多女生暗地里喜欢着他的,也有那么一两个鼓起勇气去表白过,但是,和他有过交集以后,那些女孩子却都有那么一种感觉,他的心已经完全地冷掉了,和他之间隔着看不清的屏障,根本无法靠近,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让人靠近。

“妈妈?”纲吉奇怪奈奈为何突然没有声音了。

“嗯?怎么了吗,纲君?”

“不,总觉得有点安心,因为妈妈在我身边啊。”纲吉轻轻笑了,他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和自己的妈妈聊天了,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却听到连续地“砰——砰——砰——”

爆炸在继续,各处都开始起火了,整个城市被火焰包围起来了,人们的哭喊声、咒骂声倒是被淹没在巨大的爆破声中了。

又是一个大爆炸,这回连纲吉他站立的地方都在摇晃了。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远处就是他刚刚过来的地方也烧了起来。

“唯!”

浮现在纲吉眼前的是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那个银发的少女。

“唯不会听到这个声音,该怎么办?”纲吉急了。

“诶?小唯怎么了吗?”沢田奈奈也变得紧张起来了。

“我把她放在家里了,她……她还没有醒过来……”纲吉彻底慌了,他紧皱着眉,该怎么办,“唯,唯,唯……”

“纲君,那我们快回家吧。”沢田奈奈也变得紧张起来了,不能就这么放那个孩子在家里,唯的身体状况太危险了。

“妈妈,你稍微忍着点。”

纲吉把自己的母亲往上一提,开始加速跑向自己的家。

可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当纲吉好不容易跑到自家镇子附近的时候,却出现了不明黑衣人,他们在起火的地方拉了警戒线,除了疏散人群以外,还不允许其他人进入火焰的中心。

“纲君,你把我放下来吧,现在把小唯接出来才是关键。”

纲吉思考了一会,本来觉得不妥,但是又听到几声爆炸以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把母亲放在另外一侧看起来比较安全的台阶上:“妈妈,现在有这些人维持治安,要是发生什么的话,你一定要寻求这些人的救援。”

“啊啦,我没事的啦,比起这个,纲君快去接小唯吧。”

“谢谢你,妈妈。”纲吉道谢以后,就想往警戒线里面闯。

“你,你想干什么?”

站在警戒线外的黑衣人一脸严肃,一把把纲吉推到一边。

用力之大,纲吉跌坐在一旁,但是他马上站了起来,又跑上前:“求求你,让我进去,我有家人在里面。”

黑衣人依然站得笔直,脸上的寒霜一点都没有融化的迹象:“不可以,这里面太危险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擅自闯进去,就更危险了。”

说完,又把纲吉推到了一边。

纲吉管不了那么多了,再在这里多耽误一秒,古川唯的危险就多一分。

所以他又挤了上去。

“砰——砰——”

响起两声枪响。

子弹穿过纲吉的脸侧,断了好几根褐发,他吓得两腿打了个结,摔在了地上。

“Reborn先生。”所有的黑衣人都立刻站得笔直,鞠了一百八十度的躬。

纲吉往身后看去,是一个穿着一身黑的小婴儿样的人,他拿着绿色的枪,枪口还冒着烟,抵了抵黑色的帽檐:“你是笨蛋吗?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还在做这种蠢事?”

“这怎么是蠢事?”纲吉呛了回去,“我有家人在里面,我要救她出来!”

“救她?”reborn上上下下打量了纲吉一番,“就凭你?你整个人都在颤抖吧?”

“那又怎么样?我可以去救她的。”

“快走吧,不要在这里添乱了。”reborn没有妥协的打算。

“不要!”纲吉咬着唇,站了起来,准备再往前冲的时候,左脸却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卡伊塔维诺

【纲白】西西里郊外的晚上

酒吧的门被从里面粗鲁撞开时牵动了沢田纲吉的视线。即便他此刻正倚着停在路边的轿车同白兰热火朝天地调情。

这条市郊的街道上的几盏路灯自从报废后便一直没人来修。忽明忽暗的光线击打着柏油路面;经过的路人的脸影影绰绰。纲吉喜欢白兰高谈论阔时的姿态:他总是慢条斯理地陈述着一些令人无法反驳的现象或事实,在平易近人甚至会被误解成轻浮的笑容中,隐藏着他本人一股生来的傲慢和无畏。他们是敌人也是情人。即便是在那一场场僵持不下的家族会谈上,纲吉也难以否认发言时的白兰十分令人着迷。白兰时而会一边用冷酷又挑衅的目光打量他,一边搬出一条条不可理喻的条款。会谈的一半时间都能听到他盛气凌人且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演说,仿佛没...


酒吧的门被从里面粗鲁撞开时牵动了沢田纲吉的视线。即便他此刻正倚着停在路边的轿车同白兰热火朝天地调情。

这条市郊的街道上的几盏路灯自从报废后便一直没人来修。忽明忽暗的光线击打着柏油路面;经过的路人的脸影影绰绰。纲吉喜欢白兰高谈论阔时的姿态:他总是慢条斯理地陈述着一些令人无法反驳的现象或事实,在平易近人甚至会被误解成轻浮的笑容中,隐藏着他本人一股生来的傲慢和无畏。他们是敌人也是情人。即便是在那一场场僵持不下的家族会谈上,纲吉也难以否认发言时的白兰十分令人着迷。白兰时而会一边用冷酷又挑衅的目光打量他,一边搬出一条条不可理喻的条款。会谈的一半时间都能听到他盛气凌人且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演说,仿佛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从欺压比自己弱小的家族、剥削他瞧不起的黑手党首领之类的“游戏”里找到无穷的乐趣——事实是,坏蛋的盲目自负往往让他们有可乘之机。尤其当白兰遇到沢田纲吉、当密鲁菲奥雷遇上彭格列的强强对决,纲吉能看出白兰很快便迷失在一种过分膨胀的优越感里,觉得扳倒七的三次方的另外一名玩家是一种轻而易举但又非自己不可的使命。然而那恰恰是纲吉有意给他造成的假象,让他觉得自己和彭格列在几乎独揽大权的意大利最强黑手党家族面前不堪一击。白兰的物质胜利无疑是压倒性的——与他精神上陷落的速度如出一辙。宿敌的快感与对孤独的感同身受使两人迅速坠入爱河:于纲吉是一种对自己和家族的背叛以及对自由与疯狂放手一搏的决绝,于白兰则是一种想置对方于死地但又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的怅然若失。两人的胜利都即是失败,反之亦然;没有谁能全身而退。

当下的白兰完全处于一种热情高涨的状态。他看上去是一个特别有亲和力的人,但又同时在周身保持着一种充满威慑力的磁场;他的热情中往往包含一层更深的波澜不惊,甚至可以说是厌世和冷漠。所以当白兰兴致高昂地在说些什么时,旁人很难分辨他到底是真的乐在其中,还是一种心血来潮的宣泄或炫耀。然而纲吉渐渐能够判断白兰情绪的真实性,是在两人发生过肌肤之亲之后。实际处于精神与肉体亢奋状态中的白兰与纲吉想象中的画面相去甚远。当然,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在性爱中也不甘屈居下位的强势倒是与他料想的如出一辙。可沉溺于情事、与他欢愉达旦时的白兰却散发出一种充斥致命吸引力却又令人望而却步的脆弱。他不会再笑着调侃他,或随口说些愤世嫉俗的漂亮话,而是咬牙隐忍、低喘着压抑那些令男人为之疯狂的细碎呻吟。在男人身下的白兰依旧像一个不可一世的王者,被侵犯和取悦着却在举手投足间昭示着不可侵犯的神性,而投向他的目光中则携带若隐若现的迷离的恨意——纲吉认为白兰总在认真又狡猾地恨着他。不对双方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那份恨意只有他本人知道:那是一场他跟自己的游戏。他们之间的爱也是一场理性与情感的游戏。

“我们短期内最好不要见面……”

“噢,纲吉君终于厌倦这段可有可无的关系了吗?”

“你为什么总是要通过贬低我对你的爱来试探我?”

“因为我不信任你。你不值得我的信任。”

“这个世界上有谁值得你信任?你有听过我因此而抱怨吗?”

白兰不说话了。纲吉知道他从不擅长开口询问自己没能预料到的事。事实上,几乎没有白兰预判失误的事。为了防止他进一步胡思乱想而导致两人的关系恶化,纲吉最后道出了理由:

“有人想杀你。“

白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转身冲他挥了挥手,拎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纲吉默默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知道自己又扫了某个难伺候的首领的兴。在贡献这些在旁人看来意义重大而在白兰眼中不值一提的观点上,他似乎从没让白兰失望过。天知道白兰树敌无数,却是他一直在以一个敌人和情人的身份为他惴惴不安。纲吉于是干脆纵容他随心所欲的习性到底,虽然在选择约会地点上他一如既往严加管控。白兰的强大他再清楚不过。而作为或许是唯一个知道白兰不为人知的一面的人,纲吉认为自己成长到现在也并非一事无成,起码不会简简单单就被想杀他的人干掉。在见惯白兰猖狂又惨绝人寰的虐杀手段后,纲吉开始自我麻醉:绝对没人有胆量会对神明一样不可一世又所向披靡的男人出手,除非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镜头拉回酒吧外的这条街道,以及那扇被撞开时摇摇欲坠的酒吧大门。白兰仍在兴高采烈地向他说着些什么,可是纲吉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冲出来的邋遢酒鬼。他忽然感到困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路人吸引。纲吉呆呆地看着男人朝他们的方向踉踉跄跄走来,咂着嘴、眼神迷离,一只手往背后的裤腰带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掏着什么。

“纲吉君,你在走神?在我面前。”

“抱歉,我……”他慌慌张张地移回视线——

枪响了。

就着是第二枪、第三枪……

从白兰口中喷出的鲜血溅了纲吉一脸;他的表情静止在枪响的那一秒。随后,更多血液喷射到纲吉身上;他几乎忘了该如何呼吸。鲜血从白兰的额头、胸口不断渗出,枪声还未停止,他的身体缓缓倒向纲吉。直到打空一副弹夹,酒鬼把枪随手一丢,迅速转身隐入黑暗。纲吉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身体的抖动幅度越来越大。他没有去搂抱挂在他身上的男人,只是止不住地颤抖。白兰那具被打得千疮百孔的身体继而滑落到地上。纲吉梦游一般重新打开车门,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他两眼发直、平视前方,连安全带都没系便一脚油门踩到底——他肯定自己在做梦,这一切不是真的。

柏油马路上空无一人,只有一路飙车呼啸而过的他自己。纲吉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眼前漆黑一片,只有一盏又一盏迅速向后掠去的路灯。昏黄连接黑暗,周而复始地将他笼罩又抛弃;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他开始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白兰在哪里、我们最好不要见面、有人要杀你、那个人不是白兰、和我说话的人是谁、白兰在哪里、白兰死了、白兰没死、白兰还在那里……

纲吉开车绕了市郊一大圈。他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开,他只是努力把自己从刚才的事件中抽离,然而越逃却仿佛离白兰的死亡越近。不管他逃到哪儿,有关白兰的事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尘埃落定。可是纲吉无法接受——他该怎么接受?前一秒他的情人还在他面前魅力四射地同他交谈,下一秒已经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到底是谁的错?白兰的敌人几乎遍布世界的每个角落,在旁人看来他所背负的血债就算有几条命都不够还……可是纲吉并没有因此感到丝毫安慰,相反,他一个劲觉得这一切是自己的错——错在之前那么坚定不移地相信没有人敢对白兰出手。

纲吉不知不觉开回了案发地。他想如果自己足够冷静,一定会发现刚才的那一切都不是真的。下了车,他发现自己还在止不住地发抖。浑身是血的白兰面朝下倒在酒吧外的马路边,在泥沼般的黑暗中宛如一块惨白又新鲜的浮冰。纲吉缓缓跪了下去,将那具已经开始发僵的躯体搂入怀里。那双紫色的眼睛依旧半睁着,像两颗不会随时间褪色的剔透无瑕的紫水晶——一股无名的怒火忽然窜上心头,纲吉悲愤地抱紧白兰、一遍遍吻着他的头发,口中开始不住地咒骂:“你他妈不是自诩为神吗?可恶……你怎么能就这样死掉!回答我啊,混蛋,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嘲笑我失算、讽刺我为情所困的懦弱?说话啊,白兰,你说话啊!……”

此时此刻,胜似世间一切纷扰不绝的情感而显得更伟大的,是永久的、如死者心电图一般平稳的沉默。纲吉陷入一种狂暴的焦躁中,既咒骂着令他心如刀绞的失去,又祈祷着生命以及曾笼罩白兰一生的诡异运气显现奇迹……纲吉当下已是泣不成声,他的悲伤源自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灵上的巨大空洞。白兰的死令他恍然大悟那个空洞之前就从未被填满。他也早该料到,死亡是白兰计划的一部分。不管他死于意外还是被谋杀,亦或是实施他最拿手的自取灭亡,都足以让他一辈子再也忘不了他。即便在他活着的时候,白兰也活成了一个历史罪人的模样。只不过历史恐怕不会提及白兰曾经有他这一任举足轻重的情人;他的名字只会出现在媒体所报道的密鲁菲奥雷首领惨遭暗杀一案的目击者名单上。

西西里郊外的晚上,一如无数个寻常的夜晚那样平静。而纲吉在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悔恨的泪水中深刻地意识到:属于他心灵的平静已经随着白兰的死而一去不复返。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纲吉放开白兰,重新起身钻进车里。即便理性已经所剩无几,但本能在最后提醒他黑手党应当避免任何不必要的与警察的正面接触。直到把车开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巷,纲吉抹了把湿漉漉的脸,从口袋里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那边接起后,他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哽咽着呢喃道:

“Reborn,我把事情搞砸了……”

兮儿

白骸相关


1.启唇回应诱人堕入深渊爱语的同时异色瞳仁深处的是疏离的笑意。

2.逆转的局面,抱臂看向脚踝上印有彭格列字样镣铐的男子嗤笑出声 还真是狼狈 密鲁菲奥雷的总大将。

3.棉花糖的甜味伴随几不可察的毒品深入喉间。

4.注入肌理的液体与升高的体温。想要却无法解决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5.拔去尖牙,被圈养的危险之物,驯服的游戏在你身上试验意外的有趣。

6.困兽之斗的游戏还符合你的口味吗,只是被困的是谁结论为时过早。

7.破旧外衣紧贴人消瘦身形与腕部压制火炎的镣铐。监禁的生活是否感觉不错呢 白兰。

8.沾染血色的纯白制服与不断被碰触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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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启唇回应诱人堕入深渊爱语的同时异色瞳仁深处的是疏离的笑意。

2.逆转的局面,抱臂看向脚踝上印有彭格列字样镣铐的男子嗤笑出声 还真是狼狈 密鲁菲奥雷的总大将。

3.棉花糖的甜味伴随几不可察的毒品深入喉间。

4.注入肌理的液体与升高的体温。想要却无法解决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5.拔去尖牙,被圈养的危险之物,驯服的游戏在你身上试验意外的有趣。

6.困兽之斗的游戏还符合你的口味吗,只是被困的是谁结论为时过早。

7.破旧外衣紧贴人消瘦身形与腕部压制火炎的镣铐。监禁的生活是否感觉不错呢 白兰。

8.沾染血色的纯白制服与不断被碰触的底线交换的刑惩。

9.终于卸下的虚伪面具与嘴角逐渐上扬的嘲讽弧度。

10.实力的差距,与 意料之外的败北造成的局面。

11.不用在意,时间还很长 ,最后的赢家未必就是你。看吧,被撕碎羽翼的人是你。

12.混乱,不断重复的画面下被植入的虚假记忆,这样的你是否可以找回真实呢或者一直如此,不管是哪样都值得期待。

13.毫不保留的给你背影探寻弱点,实则是毫无破绽的防备。

14.香甜的巧克力过后一如既往的试探与乐此不疲的唇舌交锋乃至兵刃相向。

15.刻意压低的声线双唇开合间吐露踩碎人尊严的词藻,用身体换取他们的活路如何。看起来搞不清现状的是你呢,完全估错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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