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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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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晶

【齐透ABO】白水心

第四章

夜深了,上官透缓缓地睁开眼睛,身边的人睡得安然。上官透抬手,迅速点了容齐睡穴,这才慢慢地摸着床沿下了床。撇开两日的雨露期,这个叫容齐的登徒子还不知餍足,他这才有与之厮混了三日,方叫他卸了警惕,拿到了自己的衣衫。


上官透强忍着腿软下床穿了衣服,他也不敢点灯,恐引起容齐手下的注意。这几日,他也算是对容齐的情况大致有个了解,这人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出身,衣服料子也皆是官用,手下本事也高,可见身世不俗。


上官透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方走回床边,看着容齐那张脸:“罢了,算你运气好。”上官透知道自己现在定然被林畅然盯上了,实在不宜节外生枝,“你最好聪明点,懂得闭嘴。......

第四章

夜深了,上官透缓缓地睁开眼睛,身边的人睡得安然。上官透抬手,迅速点了容齐睡穴,这才慢慢地摸着床沿下了床。撇开两日的雨露期,这个叫容齐的登徒子还不知餍足,他这才有与之厮混了三日,方叫他卸了警惕,拿到了自己的衣衫。

 

上官透强忍着腿软下床穿了衣服,他也不敢点灯,恐引起容齐手下的注意。这几日,他也算是对容齐的情况大致有个了解,这人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出身,衣服料子也皆是官用,手下本事也高,可见身世不俗。

 

上官透好不容易穿戴整齐,方走回床边,看着容齐那张脸:“罢了,算你运气好。”上官透知道自己现在定然被林畅然盯上了,实在不宜节外生枝,“你最好聪明点,懂得闭嘴。”这件事说到底也是自己先犯浑,才叫这个登徒子有机可趁。上官透抿了抿嘴,勉强哼了一声,从自己的衣服里摸索出两张银票压在桌上,这才轻轻地推开窗户。

 

上官透本就极擅轻功,武功不俗,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终于离开了春玉楼,转入一道小巷。上官透来到一处米粮铺子,轻轻地扣了扣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谁啊!”上官透将自己的玉佩在那人面前晃了晃。

 

“东家!”伙计立马清醒过来,看了看周围,立刻将上官透迎了进来。

 

“准备一辆马车,我要立刻去国师府。”上官透这下松了口气,“你们仔细探查无命的下落,必要的时候不管对方开什么条件都答应下来,还有立刻派人前往月上谷将殷前辈接来,暂时先安排在浮叶居,记住不要叫人发现殷前辈。”上官透与无命说是主仆,实则关系远甚之。无命打发了重雪芝定然会折回寻找自己,但是这几日他都没瞧见无命,可见要么无命出了事,要么无命就被困住了。

 

下人立刻答应了。很快,上官透就回到了国师府,往自己的院子而去。管家见上官透的声色不似以往,心里一惊,在送上官透回院子休息之后,立刻去叫醒才歇下没有多久的上官行舟。上官行舟与苏佩蓉这些年夫妻之间可以说是相敬如冰,各自分院而居。这些日子,他更是忙着四国盟会之事,只知道自己儿子来信会很快摆脱林畅然,大概年底回国师府,却没想到这么快。

 

上官行舟本来想着礼教规矩,虽然明面上他儿子是天乾,但毕竟是是地坤,他也不能深更半夜就往儿子的院子去,再说了这些年他与儿子几乎是一见面就吵,万一又把自己的儿子气走可就不好。上官行舟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去看望儿子,但儿子院落里很快来了人,神色惊慌。上官行舟皱眉看着下人:“这是怎么了?”下人张了张嘴,行了礼:“老爷,少爷出事了。”说罢,下人大胆上前附耳朝着上官行舟耳语几句。上官行舟神色一变:“你说什么?当真。”下人点点头,他是上官行舟培养的心腹专门在山秋院照顾少爷的饮食起居,却没想到少爷这次回来竟然是被标记了!

 

上官行舟登时大怒,他儿子虽然一直出入乐坊秦楼等处端的是风流,但是一向洁身自好,不过是为了生意与消遣。如今这样子,定然是有里情。上官行舟抬腿就要往山秋院走去,却被下人拦住。

 

下人轻声说:“少爷吩咐了谁都不见,要好好休息,想必心情不好受。老爷不如先让少爷缓缓。”管家身为中庸,自然是闻不到上官透身上的信香变化,也不清楚这下人白书在老爷耳边说了什么,只当是老爷又对少爷的言行不满,便也来劝解:“是啊,老爷,明日您还要上值呢!”

 

“上什么值!就说我身体不适告假!”上官行舟哪还有上朝的心情,连好不容易涌上来的睡意都所剩无几,但还是按耐住心情没有立时冲到山秋院。

 

次日一早,暂时不提国师府的动静。

 

容齐得知上官透跑了,脸色十分难看,捏着两张轻飘飘的银票,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提按分明,牵丝劲挺,内容却是吓人。

 

——巫山云不见,缠头君自取

 

“真是好极了,五十万两的缠头!”容齐神色阴郁,面沉如水,将银票与纸捏得更紧。一旁伺候的小荀子低着头,万万没想到这位昭君公子居然将主子当成南风馆的小倌看待,还给了银钱,好生大胆!

 

容齐眯起眼睛,仍旧气不过。自打母后去世之后,他已经许久不曾这般大怒过。当初新龙政变,他带兵夺位也从未有过半点失态。“是朕小瞧了这上官透!”容齐将银票与纸张揉在了一起,丢到了小荀子的怀里,“收起来,朕要好好回一份大礼。”

 

小荀子只觉得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主子,上官公子的暗侍还在我们手上。”

 

容齐瞥了一眼小荀子,嘴角勾了勾,却叫小荀子猛地低了头——主子这是怒极而笑。

 

“扣着,不准向他透露分毫关于朕的事。”容齐手慢慢地松开,食指曲起,一下一下地扣着桌子,“另外让影卫留意国师府的动静。还有,让裘红袖过来一趟。”小荀子疑惑地问道:“主子见裘红袖是为了——”

 

容齐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朕和上官透做了多年的生意,还很不了解,不是吗?”裘红袖乃是容齐安插在南梁的细作,负责收集南梁的各路消息。容齐对裘红袖这般的属下几乎从不过问她们的处事,给予了极大的自由,对于上官透大致的了解也只是从裘红袖这里传来的只言片语,仙山英州明面上主事的是裘红袖与狼牙,实则是容齐与上官透。容齐虽知道上官透的存在,却了解泛泛,没想到他原来是个地坤,更没料到他这次东都一行与上官透生出这般精彩纠葛!

 

小荀子连忙答应下来,出了门去传主子的命令。

 

“上官透,是你主动招惹朕的。”容齐握紧了手,“朕不会罢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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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怀胎81年,刚出生就变成白发老者,竟是太上老君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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淸.

白头无须雪来替,只待君来共白头。


白头无须雪来替,只待君来共白头。


明晶

【齐透ABO】白水心

第三章

容齐瞧着眼前的人眼波含情,脸若桃李的模样,心忍不住跳得快了些。他身为西启之主,见过的美人极多,可是因着他曾身中天命之毒,御医断言活不过二十四岁,从未有地坤或者中庸肯亲近,上官透是第一个。


容齐往前走了一步,上官透不由地往后靠了靠,抵坐在桌沿。上官透捏紧手指,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些:“你就不怕我事后算账吗?”


容齐半点都没有被上官透的言语吓到:“国师之子,清风朗月,这个身份很是与透儿相配,也很合适与在下成婚。”


“你敢!”上官透狠狠地瞪向眼前之人,“登徒子!”上官透自以为自己气势极盛,却不知眼下的他满面红晕,减去了他的气势,反......

第三章

容齐瞧着眼前的人眼波含情,脸若桃李的模样,心忍不住跳得快了些。他身为西启之主,见过的美人极多,可是因着他曾身中天命之毒,御医断言活不过二十四岁,从未有地坤或者中庸肯亲近,上官透是第一个。

 

容齐往前走了一步,上官透不由地往后靠了靠,抵坐在桌沿。上官透捏紧手指,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些:“你就不怕我事后算账吗?”

 

容齐半点都没有被上官透的言语吓到:“国师之子,清风朗月,这个身份很是与透儿相配,也很合适与在下成婚。”

 

“你敢!”上官透狠狠地瞪向眼前之人,“登徒子!”上官透自以为自己气势极盛,却不知眼下的他满面红晕,减去了他的气势,反倒是显得野性难驯,更添风韵。

 

天旋地转间,上官透已经被容齐压在桌上。容齐不徐不疾,俯身握住上官透的手:“在下只是想让昭君公子遵守信约,怎么就成了登徒子?难道昭君公子想要否认我替公子解决了大麻烦吗?”

 

“你——走着瞧!”上官透也到了极限,再也无法抑制住体内的情热,况且还有一虎视眈眈自己身子的天乾在侧,那股青梅香不断地勾缠着自己。

 

容齐低头覆上了上官透的双唇,手指勾住上官透腰带上的香囊,一个用力将香囊扯了下来,丢得远远的。没有香囊的香气压制,上官透自身独有的清冷柔和的兰香就散发出来。容齐这才咬着上官透的耳垂吹气:“透儿原来是地坤呢!我会温柔地疼爱透儿。”

 

上官透直觉得后悔,他就不该被重雪芝气得头脑发昏,出了这样的昏招。

 

衣衫一件件地从桌上滑落到地上,恰如逐渐崩塌的理智,失控的YU火。

 

青梅香浓烈,将清雅的兰花香彻底揉碎,打破。烛光剧烈地晃动,发出噼啪的声响,烛泪滴答地往下流。

 

小荀子守在门外,犹如老僧入定一般,只当做听不见屋内的动静。不一会儿,春玉楼的掌柜跑了过来:“荀总管,一切料理妥当。只是上官公子的暗侍应该如何对待?”小荀子示意掌柜噤声,随掌柜走到一边的角落里:“好生招待,别弄伤了人。”

 

小荀子没想到主子居然将这位上官公子的话当了真,还是主子主动,不许这位上官公子反悔。春玉楼的掌柜沉默了一会儿:“是。”

 

下属心腹的动作打扰不了此时房间里的容齐与上官透。

 

次日将近中午的时候,上官透方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更要命的是他居然一丝不挂地躺在一个天乾的怀里。

 

上官透顾不得什么,当即坐了起来,毫不客气地抱住被子,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容齐早就醒了,只是贪恋怀里的兰花香这才迟迟不起。“醒了?”容齐很是坦然,“透儿是昨日没看过,现在想看清楚夫君的身子吗?”

 

上官透眯起眼睛,伸手就想去拿枕边的扇子,然而手根本没有摸到什么,才想起来昨日这个登徒子拿走了扇子,直接丢在了地上,他们从桌上移到床榻上,他居然还敢标记了自己。上官透眼神一凛,伸手就想点了容齐的穴。

 

容齐却很是慢条斯理:“上官公子要是动手,我可就喊人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昨晚不知多少人羡慕在下成了公子的裙下之臣。”

 

上官透本来手指已经碰上了容齐的穴道,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看来阁下趁人之危的事情没少做,怕也是个风月场里的惯犯吧,怎么就在乎起了清白?”他身为地坤,尚没拿清白说事,一个天乾居然倒打一耙。

 

容齐不以为意,半点不怵上官透的武功,反而顺势握住那白皙细嫩的手腕:“在下的确是第一次,说是清白被上官公子得了也不为过。难道清白只有地坤能说,天乾说不得吗?”

 

上官透强压下自己此时想要依赖标记自己天乾的冲动,他虽然洁身自好,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与这个叫容齐的登徒子成了好事,又被标记,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会忍不住亲近这人,况且他的雨露期也没有完全过去,眼下他还不能彻底翻脸,就算要离开,也得等这些反应淡下去些。

 

“可否把衣服给我?”上官透深吸一口气,说。

 

容齐挑眉:“透儿还在雨露期,不是吗?而且我觉得床上谈事更方便,毕竟坦诚相见,不是吗?”

 

上官透长眉一挑,勾起一丝冷笑来:“容公子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这里是南梁东都。”上官透手指轻轻地滑到容齐的脖颈,慢慢地戳着容齐的锁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透儿做生意如此厉害,难道还不了解天乾的本性吗?”容齐倒是没有觉得有半分威胁,上官透要是打算动手,哪能等到现在,这般威胁反而显得很是可爱。

 

“你究竟是什么人?”上官透收回手,露出探究的神色来,他自问与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容齐能够这般从容,定然是有所倚仗,要么就是生性沉稳不惧。

 

容齐没想到上官透能够如此敏锐,莞尔一笑:“那透儿可答应成婚一事?要知道我的身份,这是我开出的价格。”

 

上官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不能再被眼前这个混不吝牵着鼻子走,好一会儿才说:“容公子,昨晚一事过错的确在我,我们之间也是俩清。至于你说的成亲一事,你该不会觉得我就这么好摆弄,就凭昨晚公子的表现就昏了头?”

 

“在下便是不嫁人又如何?”上官透浅浅一笑,挑衅地看着容齐,“天乾能三妻四妾,我富可敌国,就不能养着天乾取乐,何必嫁人,伏低做小?”

 

容齐没想到上官透居然能说出这般惊世骇俗之话,又被上官透这般肆意张扬的模样勾得心痒。不过容齐很快回了神,凑到上官透面前,直接抱着人躺了下去:“透儿,是我需要娶。”


明晶

【齐透ABO】白水心

第二章

上官透万万没想到自己才要抬脚进春玉楼,重雪芝后脚就追了上来。重雪芝知道事到如今,只能豁出去了,必须将上官透彻底拿捏住。


“上官公子,你几次三番出手相助,我以身相许可有什么问题?”重雪芝毫不在意地大声嚷嚷。此时是深夜,正是这些秦楼楚馆,乐坊之地最为热闹的时候,不少来来往往想要找乐子的天乾都被重雪芝这一声嗓子吸引过来。


“你追着我死缠烂打,我就要接受?我上官透纵然风流,浪荡花丛,也不是你一个江湖女子能够攀附的。”上官透很是不耐烦,合上了扇子。他出身清贵,这些年虽然因为做生意常与三教九流打交道,但是这等脸皮厚实的女子还真是难得一见。


“......

第二章

上官透万万没想到自己才要抬脚进春玉楼,重雪芝后脚就追了上来。重雪芝知道事到如今,只能豁出去了,必须将上官透彻底拿捏住。

 

“上官公子,你几次三番出手相助,我以身相许可有什么问题?”重雪芝毫不在意地大声嚷嚷。此时是深夜,正是这些秦楼楚馆,乐坊之地最为热闹的时候,不少来来往往想要找乐子的天乾都被重雪芝这一声嗓子吸引过来。

 

“你追着我死缠烂打,我就要接受?我上官透纵然风流,浪荡花丛,也不是你一个江湖女子能够攀附的。”上官透很是不耐烦,合上了扇子。他出身清贵,这些年虽然因为做生意常与三教九流打交道,但是这等脸皮厚实的女子还真是难得一见。

 

“重宫主这是报恩,还是报仇?”上官透眼睛里泛出冷意来,丝毫不掩饰对于重雪芝的厌恶。

 

一辆马车停在了春玉坊附近,一个脸白无须的男子下车拿了踏马石,扶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下了马车。

 

男子看着眼前的场景,长眉微蹙,倒也不以为意。开门做生意,又是乐坊之地,比起这等强行报恩来,多得是更加诡异离奇的事情来。

 

重雪芝被上官透的话噎住,但是还是憋着怒火:“上官公子就不怕我抖露出来什么吗?”

 

上官透轻蔑一笑:“重宫主,你敢吗?与我相好的多得是,你这姿色也末位都排不上。因爱生恨也不是不可能。”上官透心里闪过一丝杀意,果然,林畅然将自己是地坤的身份告知了重雪芝,重雪芝想拿这件事来拿捏自己。

 

“你——”重雪芝抬手就想对上官透动手。上官透直接用扇子对上重雪芝的招式,重雪芝不由地倒退好几步。上官透见重雪芝还不依不饶的样子,加上身体已经渐渐地不舒服,耐心告罄,直接抓住了一旁正要越过他的人。

 

容齐一愣,目光落在上官透抓住自己的手上。还有半个多月便是四国盟会,商量着如何瓜分蔚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加上诸国之间恩怨难解,特意选了诸国之中实力最弱最好拿捏,又无死生大仇的南梁来举行,顺便也是给南梁一个下马威罢了。容齐带人先行一步来到东都并易容,只是来春玉楼小住几日,从自己布置的暗桩手里知道一些消息。

 

小荀子更是一惊,正要上前——容齐喜洁,不爱旁人触碰。

 

不料,上官透却朝着容齐勾唇一笑:“这位公子可有兴趣与在下春风一度,共度良宵?”

 

容齐一愣,很快回过神,静静地盯着眼前之人,眼前之人雪胎梅骨,一身水蓝色外衫,衣衫上绣着兰花纹。人如幽兰,却又济楚风流,像是将无数风月都拢入其中。

 

“上官透,你无耻!”重雪芝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上官透可是地坤,却如今拉着一个天乾说要春风一度。

 

“谁不知道我上官透风流——”上官透自然知道自己拉的是一个天乾,一是为了打发恶心重雪芝,二来等到重雪芝走后,他也能很快地摆脱这个人,毕竟鲜少有天乾愿意与天乾交合,只要花费些银子就能摆平。

 

上官透话还没说完,容齐摆手制止了小荀子,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好。若是公子不介意,就随我进去,我在这里订了雅间。”

 

上官透不由地转过头,讶异地看着被自己抓住的人。容齐坦然一笑,用眼神示意上官透看向重雪芝:“春宵一刻值千金。公子还要浪费在这里吗?岂不是叫人看了笑话?”

 

上官透不明白这个公子想什么,但是他说得的确有道理。上官透使了一个眼色给无命,让他收拾下面的残局,还有叫周围的人闭嘴。随即,上官透看向容齐:“好啊。”容齐便牵着上官透的手走进了春玉楼,小荀子认命地带着人跟上,还示意春玉楼的夜枭收拾外面的局面。

 

上官透跟着容齐往一处小院而去,方才他与重雪芝的纠缠叫他身子很是不舒服,而且他觉得自己脚步有些虚浮,身子也涌起了熟悉的感觉——雨露期竟然比往日提前了两个时辰。

 

容齐也能察觉到眼前之人气息有些不对,便加快步子带着人进了屋子。

 

“方才是我无状,在下愿意赔罪。如果公子想要在下赔钱也无妨,尽管开口。”上官透此时不能立刻离开春玉楼,谁知道重雪芝还有什么后招等着自己,倒不如暂且安置在这里,等无命回来,先把面前的人支开打发了。

 

容齐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揭下自己的人皮面具:“我听闻昭君公子一诺千金,没想到也会言而无信。”

 

上官透瞧着眼前之人一下子从其貌不扬变成了一个清贵公子,那张脸与自己竟是极为相似,只是长眉如刀,很是冷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上官透意识到面前之人身份不简单,不然如何能有人皮面具这样的易容之术。

 

容齐凑到上官透的面前:“不知道昭君公子看了在下真实的样子,可愿意兑现诺言?”容齐少年登基,哪怕眉眼含笑,自有威压。

 

上官透鼻尖浮动着淡淡的青梅香,是眼前天乾的信香,本来就有些发热的身子更难受,也不知道为什么男子的声音就好像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一样,心竟是跳得极快。

 

容齐凑上前,却闻到了一缕幽香,清雅幽冷的兰香,与方才远远闻到上官透身上的馥郁兰香全然不同。一个柔和,一个浓烈,一个属于地坤,一个属于天乾。容齐眼睛闪过一缕精光:“昭君公子身上的兰香很好闻。”

 

“你——你想要什么条件才肯作罢。”上官透被容齐这句话炸醒,打起笑容,抬手用扇子想要将人隔开。

 

容齐握住上官透的扇子,反倒顺势一拉,将毫无防备的人拉到自己怀中:“我不过是想要上官公子履行方才的承诺罢了。”对上官透身份有些猜测的容齐释放了青梅香,丝丝缕缕勾缠着上官透。

 

上官透神色一变,立刻用了巧劲从容齐怀里挣脱,便要强行离开房间。上官透走了没几步,就双脚发软,只得撑着一边的桌子,心里直角不好——雨露期已然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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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茶绘!!幼年形态的优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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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晶

【齐透ABO】白水心

阅读提示:本文容齐与透透都是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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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好,我找天下第一风流之人!”重雪芝逮住一个人就问,殊不知她要找的人正站在一处暗角里打量她的一举一动。


重雪芝素来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之人,她二爹爹早就给她传过消息,上官透会暗中保护她,让她把握时机。可是她都在这里装傻那么久了,却没有半点那个人的踪迹。重雪芝拉住眼前磬筦坊正在招揽客人的女子:“你这里可有一个复姓上官的,就是那个昭君!”她不信她这么说,那个人还能忍住不现身。......


阅读提示:本文容齐与透透都是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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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好,我找天下第一风流之人!”重雪芝逮住一个人就问,殊不知她要找的人正站在一处暗角里打量她的一举一动。

 

重雪芝素来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之人,她二爹爹早就给她传过消息,上官透会暗中保护她,让她把握时机。可是她都在这里装傻那么久了,却没有半点那个人的踪迹。重雪芝拉住眼前磬筦坊正在招揽客人的女子:“你这里可有一个复姓上官的,就是那个昭君!”她不信她这么说,那个人还能忍住不现身。

 

上官透嘴角微勾,眼中却泛起一丝冷意。无命看向上官透:“公子,可要我把她带过来?”上官透点了点头:“林畅然还当真是用心良苦。”林畅然以恩情要求自己这一路护着重雪芝周全,他已然察觉到不妥。再看重雪芝这般模样,他的猜测已是八九不离十。

 

无命撇了撇嘴,颇为不情愿:“当初公子虽然心存利用之心,但是林畅然对公子何尝不是如此。那五年的内力与毒王丹,这么多年的银钱早就还清了。”

 

上官透看向无命:“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林畅然和林纵星到底是官家的兄弟,官家能对付他们,打他们的脸,可是宗室不会允许旁人让他们失了面子。”

 

无命再不言语,当初灵剑山庄的事情最后以上官筝嫁给薛烈做了最后了结。大小姐这么做,是为了保住上官家,也是为了保住身为地坤却以天乾的身份行走江湖的上官透。至于公子亲近林畅然,也是心存挑起林畅然与林纵星不和的打算,为此可是惹得老爷生气许久。

 

“去吧。”上官透心情不好,面沉如水。无命便上前,很快将重雪芝带到了一处小巷子里。上官透半靠在石砖上倚着:“重宫主找在下是为了何事?”

 

重雪芝直觉上官透不如当初在山洞,也不似在武林大会的模样。明明是眉眼如画的模样,她偏生在上官透一双犹如春波的眼眸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寒意。

 

“你是不是当初在山洞里救我的人,有恩不报不是重火宫的规矩。”想到自己二爹爹告诉自己关于眼前之人的喜好与性子,重雪芝决定装出清纯的样子,更是加以展现自己的好品格,以期望能够抓到上官透的心。

 

上官透嘴角弯了弯,嘲讽之意在眼中一闪而过:“好啊。在下为重宫主解围了两次,重宫主就为在下做两件事情,如何?”

 

“好说好说。”重雪芝心里觉得不舒服,这上官透的性子怎么一点都不像二爹爹说得那样,但是依旧装成心胸坦荡的样子,她还需要上官透为自己找到莲神九式的秘籍,摆脱那些江湖中人无休止的打扰。

 

上官透没有错过重雪芝的一丝表情:“在下受人之托要保护姑娘。但是在下身有要事,何况保护之事与其指望他人,倒不如重宫主自己有本事的好。”上官透话音刚落,重雪芝就感觉到无命的剑柄顶在了自己的腰上,她也被无命迅速点了哑穴。

 

这里有一处不起眼的小庙,无命将重雪芝带到了小庙里,上官透这才进来:“当初林前辈传了五年的功力给在下,如今在下将全数功力都给你。如此一来,哪怕重宫主是个酒囊饭袋,也能在江湖有一席之地,如此便不再需要在下保护。”上官透出现在武林大会并下场与夏轻眉比试也不是一时冲动,或是单单保护重雪芝,他已经用武林大会证明了自己武功可以独步江湖,他现下将内力全数给了重雪芝,重雪芝若是再无能到被江湖人追杀,那就是重雪芝自己的问题了。

 

重雪芝一听,顿时着急起来,她已经从二爹爹那里知道上官透是地坤,她是中庸,只要拿下了上官透的心,上官透就是她的人了,国师府也成了重火宫的倚靠。有上官国师在,上官国师但凡舍不得自己的儿子一点点,也足够重火宫成为武林第一。

 

重雪芝说不出话来,想要躲开,却被无命一把抓住。无命轻声呵斥说:“老实点,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重雪芝被无命点了穴,动弹不得。上官透则上前开始传功。虽然他说是将自己全数功力传给重雪芝,但是并非全无保留。若是重雪芝底子好,经脉受得住,他就给重雪芝十年功力,如此一来重雪芝也能压制住丰城等人。可没想到重雪芝的底子着实太差,最多也只能承受他一次传与她七年功力。上官透自己这五年寒暑不辍勤加练功,加上林畅然给了五年的功力,如今已经有了三十余年左右的内力,分出这些也是无碍。

 

想到这里,上官透打定主意,闭上眼睛开始传功。无命作为上官透的暗侍则守在了门外,免得有人过来打搅,毕竟重雪芝现下可是被各派人马都盯着。因此两人谁也没注意,重雪芝睁开眼睛,勉强分出心神,抬起手指捏碎了她藏在袖中的药丸,这才舒了口气。

 

药丸散出丝丝缕缕的粉末,沾在了上官透的衣摆上。

 

待到传功完毕,上官透便起身:“只需片刻,你的穴道便可解开。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承了我的内力已经完成,第二件事就是不要再来纠缠我。收起你那些把戏。”说罢,上官透就转身离开。

 

重雪芝立刻调用内力加速冲开上官透的禁锢,她那枚药丸是特意让琉璃配置的,是针对地坤用以控制催眠地坤的心神,今日还是上官透的雨露期,所以她才特意挑在这个时候找上官透。雨露期的上官透定然不会如平时谨慎小心,她要下药很容易,这样就可以潜移默化加重自己在上官透的脑海中印象。

 

“公子,我们去哪里?”无命叫来了马车。上官透抿了抿嘴:“去浮叶居。对了,记得去城西那边大大方方地逛一圈,你方才带走了重雪芝,总要防着有人盯上咱们,叫他们看清楚重雪芝不在我们身边。”

 

“我记得袖娘说城西那里的乐坊春玉楼的掌柜与她相识,也很是清静,去那里坐一会再回去。”上官透顿了顿,开口,既然做戏就要做得真切些。


明晶

【齐透ABO】桃花缘(完)

第三十四章

容齐将上官透捞进怀里,头搁在上官透的肩膀上,低声笑说:“透儿这后知后觉得可有些晚了。”上官透忍不住捶了几下容齐的后背:“混蛋,你果然是故意的。”容齐不觉得痛,便知道自己的透儿是雷声大,雨点小:“透儿,我对你有心有意,自然是故意的,不然岂不是辜负了我的透儿。”“狡辩!”上官透还没说完,就被容齐牢牢地噤声,所有的话都被堵到了喉间,手慢慢地勾住容齐的脖颈。


不说一路上容齐与上官透如何柔情蜜意,上官透又怎么在容齐帮助下成功躲过了自己亲爹那一双利眼。一行人回到西启都城,容齐就下旨让上官行舟成为了大启的丞相,阎适为刑部侍郎。诸位臣子虽然有异议,但是想到容齐素来的手段,年前那......

第三十四章

容齐将上官透捞进怀里,头搁在上官透的肩膀上,低声笑说:“透儿这后知后觉得可有些晚了。”上官透忍不住捶了几下容齐的后背:“混蛋,你果然是故意的。”容齐不觉得痛,便知道自己的透儿是雷声大,雨点小:“透儿,我对你有心有意,自然是故意的,不然岂不是辜负了我的透儿。”“狡辩!”上官透还没说完,就被容齐牢牢地噤声,所有的话都被堵到了喉间,手慢慢地勾住容齐的脖颈。

 

不说一路上容齐与上官透如何柔情蜜意,上官透又怎么在容齐帮助下成功躲过了自己亲爹那一双利眼。一行人回到西启都城,容齐就下旨让上官行舟成为了大启的丞相,阎适为刑部侍郎。诸位臣子虽然有异议,但是想到容齐素来的手段,年前那些惩罚尚记忆犹新,不敢再摸老虎胡须——大不了先忍个几年,等陛下对这位君后情淡了,他们再出来做好人,劝陛下选后宫。朝廷上下的安静使得本来以为有一场硬仗要解决的上官行舟与阎适忍不住面面相觑。

 

阎适喝了口茶:“看来陛下的野心绝不会止步于大启。”这样一位能使得大启上下做到令行禁止的皇帝,是绝对不会仅仅满足于眼前的疆土。上官行舟淡淡一笑:“难道你以为他对南蔚了若指掌只是一时兴起,又或是单纯因为透儿?”他这个做父亲的必须好好地在朝廷上站着才能给自己儿子倚仗。

 

容齐一行人返回大启是在五月末,六月中,上官行舟与阎适两家便走完了三书六礼,成为了儿女亲家,上官筝嫁给了阎灏为妻。同年九月,容齐下旨礼聘丞相府小公子上官透,与之完婚。

 

大婚第二日,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上官透,想到昨晚缠绵情景,容齐只觉得心满意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透儿还是年纪小了些,他得顾虑着上官透的身子,不好过分与放肆。

 

容齐侧过头亲了亲上官透的额头,又重新闭上眼。俩人一觉睡到了午膳时分,用过午膳,容齐带着上官透去了永康宫。那里摆放着符鸳旧时用的物件以及符鸳的灵位,灵位上面写着宣武皇后符鸳之位。

 

上官透看着这谥号,目光转向了容齐,欲言又止。容齐莞尔:“这是我给母后定下的谥号。母后平生最恨的人之中也有先帝,我自然不会让母亲用先帝给的谥号丽端。先帝的时候我用了恶谥灵,母后怎么能被先帝拖累,自然得单独得谥。”

 

“母后在天之灵一定会很高兴。”上官透握紧了容齐的手。容齐为符鸳单独起陵,另行选定谥号,又给先帝恶谥,一桩桩一件件在以孝为治的天下人眼中皆是忤逆之行。不难想象,容齐当初如何步步维艰。上官透扬起明艳的笑脸:“以后夫君身边有我。”容齐点头,他独掌乾坤之后已经鲜少想起那些日子了,到现下,自己说东,大臣们不敢向西。将来他将与上官透并肩而立,成为这天下的主人,临于万姓之上。

 

俩人跪在符鸳灵位面前行叩首之礼,再上了香,便是行了正礼。回门之后,容齐陪着上官透去了丞相府见了上官行舟与其妻苏佩蓉,完成了所有的婚礼。

 

成亲之后,容齐与上官透都忙了起来,一个忙于朝政,一个忙于做生意。上官透在商贾之道天赋极高,未有三年已将生意做遍了大启还不止,北临,南蔚,东宸皆有上官透的商铺。上官透自己名下的财富与国库都可一比高下。这让本来对君后行商议政而很是不满的大臣都闭了嘴。

 

即便容齐与上官透手上的事情极多,都未影响俩人之间的深情。在上官透十八岁生辰的时候,容齐特意大办,到了夜晚,整个皇宫都亮如白昼。容齐牵着上官透的手,上舟游湖。

 

游船微微摇晃,船内的帝后却柔情蜜意。“大臣们必定要说你奢靡了。”上官透靠在容齐的怀里,如墨的长发已经披散下来,固定乌发的发簪早就被容齐丢到了一边。容齐勾唇一笑,手伸进了上官透的衣领之中:“说了又怎么样,大不了夫君把所有的宫宴都取消了,尤其是年宴最是烧钱,也是纳了他们的忠言。”

 

上官透在容齐的动作不由地低声喘息:“你明明知道他们可是打算年宴上让你好好开心准备了不少美人,免得你整日对着我无趣。”

 

容齐翻身将上官透压下,俩人躺在了地上:“夫君不需要他们的心意,今日是透儿的生辰,夫君让透儿真正的快活。”

 

容齐低头在上官透的耳边吹气:“朕来教君后什么是真正的敦伦之礼。”

 

游船依旧微微的摇晃着,波光将游船洒落下来的光揉碎了,细细地散在池中。

 

史书有云:启元帝容齐乃宣武皇后符鸳之子,序齿为六,十四岁兵变登基,改年号永平。启元帝于二十二岁,永平八年,迎娶上官透为君后,自此虚置后宫,膝下仅有一子一女,皆为天乾。启元帝永平十一年征北临,杀北临太上皇宗政允赫,伪帝宗政无忧,伪王傅筹,北临一干宗室尽数而灭。永平十四年,启元帝灭南蔚,南蔚皇族薛氏亦尽数灭尽。永平十六年,东宸攻打大启,启元帝携君后带兵御驾亲征,伐东宸。永平十八年,启元帝一统天下,诸国皆归大启,是为分久必合。

 

史书不仅对这位启元帝大书特书,对于启元帝此生唯一的君后上官透亦记载极细。上官透出身南蔚世家上官氏,永平八年嫁与启元帝,而后行商参政,辅政启元帝。不满三年,君后上官透富可敌国,商铺遍布四国。启元帝平定天下,建立不世之功,此功半数归于君后上官透。仅以征战诸国而论,其军需粮草皆出自君后上官透之手。

 

正史不隐君后之功,乃出于启元帝之意。史官所书的君后之传须得亲呈启元帝亲自过目,做到不遗一件,不藏一事。帝后起居注中更是不乏启元帝对君后上官透种种爱语表白。

 

正史记载如此,野史极尽发挥,反倒不如正史一字一句。

 

一支桃花横林生,迁入玉阙满芳华。东风有情不肯离,此缘天下无人及。

星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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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晶

【齐透ABO】桃花缘

第三十三章

如容齐所说,薛盛收拾自己的儿子也不欲在容齐的面前,圣旨很快下来了。只说既然上官透即将成为大启的君后,上官一族作为大启君后的母族不应再留在南蔚,随启皇一同返回西启,圣旨中还再度褒奖了一番上官行舟往日的忠君爱国。此外,阎家也决定与上官行舟一族一同离开南蔚。容齐自然又让人往薛盛面前走了一趟,以十匹汗血宝马换薛盛点头。不过阎家离开不宜再宣扬,因此明面上需得称病告假,到时候再了结这一桩公案。


“可惜看不了热闹。”上官透见一切都容齐与他说得一样,提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转而念叨起自己错过的好戏。他讨厌薛信薛烈,就如同他厌恶林奉紫一样,尤其是这个人还试图劫持自己,不仅是因为......

第三十三章

如容齐所说,薛盛收拾自己的儿子也不欲在容齐的面前,圣旨很快下来了。只说既然上官透即将成为大启的君后,上官一族作为大启君后的母族不应再留在南蔚,随启皇一同返回西启,圣旨中还再度褒奖了一番上官行舟往日的忠君爱国。此外,阎家也决定与上官行舟一族一同离开南蔚。容齐自然又让人往薛盛面前走了一趟,以十匹汗血宝马换薛盛点头。不过阎家离开不宜再宣扬,因此明面上需得称病告假,到时候再了结这一桩公案。

 

“可惜看不了热闹。”上官透见一切都容齐与他说得一样,提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转而念叨起自己错过的好戏。他讨厌薛信薛烈,就如同他厌恶林奉紫一样,尤其是这个人还试图劫持自己,不仅是因为自己勾起了他的兴趣,还想拿自己来要挟父亲和上官一族。

 

容齐捏了捏上官透的脸:“夫君让人盯着东都的一举一动,保管透儿不会错过任何精彩的地方。岳父可是安排了一出好戏!”

 

上官透忍不住抱怨:“你别总是捏我的脸啊,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透儿都已经是要大婚的年龄了。夫君真希望日子过得快些。”容齐温柔地抬起上官透的下巴,亲了上去。这马车乃是皇帝出行的御用车驾,车驾的四角还悬挂着风铃遮掩马车里的动静,外人根本就看不到,听不到马车里的一举一动。

 

一阵耳鬓厮磨之后,上官透软软地靠到容齐怀里,两颊绯红,犹如三月桃花俏。

 

容齐一行人前脚离开东都,后脚薛盛就要骁骑营把信王府包围起来,围而不攻。薛信身为薛盛最为宠爱倚重的太子何时见过这般阵仗,消息传不出去,他留在外面的人手亦没办法救他于水火之中。

 

“可恶!”薛信忍不住将书房可以砸的东西都砸了,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先不提薛信的处境如何,容齐收到北临暗桩传来的消息,说是宗政无忧一改往日闲散王爷的做派,在朝堂与太子和傅筹针锋相对,并博取宗政允赫的信任。宗政允赫前些日子得了风寒,诸子之中唯有宗政无忧侍奉在床前,每日背人之时春风得意。

 

上官透在容齐的怀里光明正大地看着影卫送上来的消息,又看着容齐脸上颇为无语凝噎的表情:“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容齐将纸张随手撂在一边的香炉里,将上官透搂得更紧:“皇帝生病,不独有皇子皇女侍疾,最先的定然是后宫诸人轮流侍奉又或者指定侍奉。宗政允赫如今离不开秦漫,你说这宗政无忧侍疾在前,每日春风得意,加之他与秦漫早有了私情,你说这是因为什么?”

 

上官透将一双好看的桃花缘瞪得圆溜溜:“你的意思是宗政无忧和秦漫有,有了肌肤之亲?”上官透素来洁身自好,这话说得磕磕绊绊。

 

“将来我定然要好好告诉宗政无忧这父慈子孝的真相可是将父妾纳到床上。”容齐没有丝毫阻拦或者挑破的意思。上官透倒也不管这些:“那傅筹呢?他现在和太子沆瀣一气,会察觉不到吗?这父子三人怎么能缺了一个?”容齐笑了起来:“放心,适当的时机夫君定然让傅筹也与秦漫做一对露水鸳鸯。”

 

等容齐一行人到了大启境内,东都的暗桩才传出消息,说是鲁王薛烈为皇后和太子求情,然而薛盛始终不肯松口。薛烈情急之下亮出匕首就朝薛盛刺去,薛盛哪里会料到这样,挨了薛烈两下捅刺,周围的太监们才拉开了两人。薛盛愤怒之下,下令赐死皇后及其所生所有子女,并诛李氏九族!

 

对于这个消息,上官行舟只是回以一个冷笑。薛烈出事之后,几次三番想要对筝儿和阎灏动手,他又不是泥捏的菩萨,还有薛信觊觎透儿一事,薛盛和皇后李氏既然不能会教孩子,那就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上官透这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自己父亲温和外面之下的手腕,不过他心里只有高兴。终究他在爹爹心里的地位要高于太子,那他就从此打心里原谅自己的父亲当初为了仕途成了太子的师傅,将自己送到灵剑山庄一事。不过,上官透还是被这件事激起了些心事,欲言又止地看向容齐。容齐给上官透剥着果子,反问:“是夫君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夫君,你也是皇帝,有一天会像蔚皇临皇那样吗?”上官透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却也忍不住心里打鼓,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与容齐成婚,将来是不可能和离休夫,只可能是容齐废黜赐死他。

 

容齐将果子皮剥掉,喂到上官透的嘴里,斩钉截铁:“不会。”上官透口里尚未吞咽下果子,听到容齐这么说,直接抱住了容齐。容齐顺势揽住上官透的腰,刮了刮上官透的鼻子:“我不可能像他们一样,透儿你也不是那些后宫的庸脂俗粉,将来我们的孩子只能承袭我们俩的优点,绝不会成为薛信薛烈之流。”

 

上官透将果肉咽下:“夫君就这么自信?”容齐摸着透透平坦的小腹:“将来可以验证一番,不是吗?”上官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还没大婚,别,别说那么远的事情。”

 

“好。”容齐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透儿才过了十五岁没多久,到大婚的日子也堪堪十六岁,虽能行房,但是年纪的确尚小。他还特意就这件事问过殷赐,殷赐告诉他起码得等透儿十八岁长开了才适宜有孕,否则的话,不仅子嗣容易体弱多病,对透儿也伤害极大。这孩子的事情的确久远不已。

 

上官透哪里想到容齐私底下都问过这些事情了。队伍距离大启都城越近,他不知怎么的就越发得紧张。

 

“对了,容齐,你之前是不是故意哄我和你一起住在永阳宫的?”上官透忽然间想起一件事,盯着容齐。他可是听姐姐说过一嘴礼教规矩。容齐是启皇,要安置他有很多办法,偏偏把自己留在了永阳宫,分明就是欺负他不晓事,先在自己身上打上烙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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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透ABO】桃花缘

第三十二章

容齐将上官透送回了国师府。上官行舟顺势请容齐留在在府中用些茶点,容齐便明白这位国师大人已经下定了决心,直接出声:“看来岳父已经有了主意。”上官行舟冷不丁地被容齐这一声岳父打岔,差点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上官行舟挥手让小厮退下:“启皇陛下与小儿尚未大婚,这声岳父为时过早了。”


容齐拿起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岳父与我乃是翁婿,理应亲近,这一声早叫晚叫都一样,早叫更好。之前朕与岳父说得都作数,岳父会成为我大启的宰相,并且加一场恩科,族中子弟若有本事的尽管试一试。”西启与南蔚不同,不设国师之位,只有左右两位宰相。容齐之前嫌宰相碍事,与自己政见相左,因......

第三十二章

容齐将上官透送回了国师府。上官行舟顺势请容齐留在在府中用些茶点,容齐便明白这位国师大人已经下定了决心,直接出声:“看来岳父已经有了主意。”上官行舟冷不丁地被容齐这一声岳父打岔,差点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上官行舟挥手让小厮退下:“启皇陛下与小儿尚未大婚,这声岳父为时过早了。”

 

容齐拿起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岳父与我乃是翁婿,理应亲近,这一声早叫晚叫都一样,早叫更好。之前朕与岳父说得都作数,岳父会成为我大启的宰相,并且加一场恩科,族中子弟若有本事的尽管试一试。”西启与南蔚不同,不设国师之位,只有左右两位宰相。容齐之前嫌宰相碍事,与自己政见相左,因而罢黜宰相之后便不再立。

 

“他们有本事自然不会明珠蒙尘,没有本事倒不如安安分分地平安度日。老夫在乎的是陛下是否真的能够做到对透儿好。”上官行舟看着容齐,“老夫膝下就一子一女,筝儿将来不会差到哪里,唯独透儿,他素来散漫,更不懂宫里的规矩。”

 

容齐淡淡地一笑:“岳父,我娶透儿为的是他这个人,可不是叫他学什么劳什子的规矩。何况朕在大启说一不二,谁又敢来挑剔朕的人!”

 

上官行舟神色依旧平和:“陛下金口玉言,还得说到做到才是。”

 

容齐不以为意:“既然岳父同意了,那朕与薛盛之间的交易也不是白费功夫。这次,上官一族随朕一起返回大启。薛盛会亲自下旨,如此也对上官家的名声无碍。若是阎家有意,也可辞官随行,如此更为稳妥。”容齐已经将这件事与上官透说过了,现下正好与上官行舟挑明。

 

上官行舟一愣,却没有被所谓的欣喜冲昏头脑:“臣可否知道陛下与蔚皇之间做了何种交易?”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天下之人皆同此理,皇帝尤甚。他总得知道欠下启皇怎样的人情才好,不能仗着启皇喜欢自己的儿子就肆意挥霍。将来等到情爱淡了,自己儿子就难做了。

 

“回来的路上,我与透儿听闻一桩事。去年南蔚百里县遭灾,有一位灾民活了下来,千方百计地到了东都。巧了,今日这人拿着证据去京兆尹那里告发了太子挪用赈灾钱粮。”容齐拈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下去,语调不徐不疾,“透儿还好奇是谁对太子落井下石。”

 

上官行舟一听就明白了,难怪今日一早骁骑营的动作会如此迅速:“所谓运数,皆是如此。一旦起了头,往日种种造下因果自然都会顺势而为。”

 

容齐与上官行舟俩人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薛盛虽然心急,但是必定不乐意叫朕来瞧他笑话。当务之急,便是尽快动身。想必后日薛盛的旨意就该下来了。至于联姻一事,薛盛断然是没有什么心情,朕也不想在这上面委屈了透儿,这三书六礼只得到大启再办了,免得仓促。”容齐早就将薛盛的心思摸得极为透彻,何况素来都有一句话家丑不可外扬,不是吗?

 

上官行舟沉默了一会儿,向容齐认真行礼:“如此也好。”

 

这边翁婿说着话,另一边上官筝终于是见到自己的亲弟弟。上官透依旧装作不解却乖巧的样子。上官筝拉着上官透的手,松了口气:“没事就好。”上官透小心翼翼地试探:“姐姐?”上官筝拉着上官透坐下:“透儿可还记得以前的事?”

 

上官透摇摇头:“殷前辈说这个得看机缘。”等到他与容齐大婚以后,再寻个合适的机会装作恢复记忆,就算是把这一桩事彻底抹平。上官筝点点头:“嗯,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仍旧是我的弟弟。”

 

姐弟俩说着话,守在上官透院子外面容齐的影卫却动了。“什么人?”容齐的影卫几乎立刻发现了靠近的人,现身与靠近的人打斗起来。打斗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上官透与容齐。上官透下意识地想要把姐姐挡在身上,想要出去看看情况,却被上官筝抓住手。上官筝严肃地说:“透儿,不许出去!”上官透吃的药上官筝也知道,她弟弟如今全无武功,怎么能出去,这里是弟弟的院子,那些人定然是冲着自己弟弟来的!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外面的动静终于安静下来,随即一个影卫走了进来,向上官透与上官筝行礼:“殿下,上官姑娘,来人已经被我们拿下,鹰眉已经将他们送到陛下跟前。”上官透抿了抿嘴:“是冲着我来的?”

 

影卫点头:“那两人身上有信王府的腰牌。”“可恨!”上官筝比上官透反应更快,素手狠狠地拍了桌子。

 

上官透连忙握住上官筝的手:“姐姐,仔细手疼。我这不是没事吗?容齐不会让太子好过的。”上官透心里对太子的行为自然是恼怒非常,但是影卫将那俩人带到容齐面前,容齐定然会为自己出气。

 

此时,书房里气氛凝滞,不独上官行舟杀意难抑,容齐已经把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地上。“好一个薛信!”容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朕会让他明白透儿不是他可以肖想的!”

 

容齐起身,看向上官行舟:“岳父,透儿定然受惊,我先去看看透儿。”上官行舟点头,他身为父亲自然不会可能只让容齐出力,他还没死呢!

 

不提去看望上官透的容齐,上官行舟沉思了片刻,找来了自己的心腹,与心腹耳语几句。“大人,当真要如此做?薛烈如今就是个疯狗。”心腹迟疑地说。

 

“疯狗才能做疯事,他不满薛盛很久了,只要稍稍推一把,让他对皇帝动手。薛盛哪里还能顾得上家丑不可外扬?储君一旦下狱,再无翻身机会。”上官行舟神色阴沉,看向自己的心腹侍从。因为薛烈失了命根,几次三番想要对他女儿和阎灏动手,他与阎适联手在鲁王府插上了钉子,已经混到了薛烈的身边,就是为了必要的时候让薛烈再无翻身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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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透ABO】桃花缘

第三十一章

薛盛在容齐下榻的驿宫里呆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等薛盛离开,小荀子将已经温着的夜宵端了上来。容齐的心情很是不错,靠着一些消息就换来了薛盛松口上官一族跟着上官透一起离开。至于打算与上官一族结为儿女亲家的阎家容齐并未点出,到时候暗中派人保护,或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走,或是在必要的时候混入随行队伍皆可。


容齐接过温热的鸡丝粥,用汤匙轻轻地搅动,这才舀起一勺送入嘴中:“东都的天是要变了。”


小荀子好奇地开口:“主子这么笃定薛盛一定会对太子下手吗?薛盛其他的儿子可是各个比薛临还不如。”


容齐嘴角勾了勾:“皇帝嘛,卧榻之......

第三十一章

薛盛在容齐下榻的驿宫里呆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离开。

 

等薛盛离开,小荀子将已经温着的夜宵端了上来。容齐的心情很是不错,靠着一些消息就换来了薛盛松口上官一族跟着上官透一起离开。至于打算与上官一族结为儿女亲家的阎家容齐并未点出,到时候暗中派人保护,或是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走,或是在必要的时候混入随行队伍皆可。

 

容齐接过温热的鸡丝粥,用汤匙轻轻地搅动,这才舀起一勺送入嘴中:“东都的天是要变了。”

 

小荀子好奇地开口:“主子这么笃定薛盛一定会对太子下手吗?薛盛其他的儿子可是各个比薛临还不如。”

 

容齐嘴角勾了勾:“皇帝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就是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也是一样。不然当初朕怎么能搅动容毅对他几个爱子的疑心。”

 

“主子早些休息,不然殿下明日看到主子眼底的乌青,定然要怪奴才伺候的不用心。”小荀子连忙说。容齐瞪了小荀子一眼:“你如今越发得胆大了,什么都管。”小荀子笑着说:“这还是因为主子对殿下上心,奴才沾殿下的福气才能劝主子好好休息。”

 

容齐用过半碗粥,又走动消食了片刻,这才上床休息。但是薛盛压根就睡不着觉,在与容齐商谈过之后,他不仅担心西启强大的势力,更害怕的是已经羽翼渐丰的太子。心腹太监看着薛盛:“陛下真的要对太子下手吗?太子可是陛下悉心栽培多年的储君!”

 

薛盛的眼睛里满是狠辣:“你也说了他是储君,不是皇帝,不是吗?拥兵自重,这是将朕当成了死人啊!”薛盛上位的手段亦不光彩,相比与容齐带兵造反,薛盛则是下药加篡改遗照,这就是为什么他格外忌惮林纵星与林畅然。太子居然能将林纵星与林畅然拿下,可见其手中的势力早就不容小觑。

 

心腹太监一见薛盛这样,就知道太子是再无翻身之地了。薛盛眯起眼睛:“你去传令禁卫军首领进宫见朕。”

 

第二日,整个东都都漫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之感。唯独容齐依旧毫不在意,丝毫不受影响将上官透从国师府中带出来。“这是怎么了?”上官透撩起车帘,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但是这些人的脸上总有些不对劲,今日一早他爹也很是不对劲,居然借病告假。

 

“今日一早在东都附近的骁骑营动了,严格搜查进出东都的人。”容齐淡淡一笑,将上官透搂入自己的怀中,低头亲上了上官透,“我有些想你了。”

 

上官透抬手搂住容齐的脖颈,承受着容齐的索求,好一会儿才被放开:“我们昨天也呆了很久。”虽然与容齐时常拌嘴,但是他们昨日还是找了一处不错的园子选了上好的包间亲昵了许久。

 

容齐将人抱到腿上:“岳父还在考察我,我也不好太过分,不是吗?”容齐捏了捏上官透的耳垂,低头再一次掠夺他喜欢的气息。

 

“分明就是你吃不饱。”上官透小声地说,却将容齐抱得更紧,整个马车里龙涎香与青梅香交织在一起,恰如俩人暧昧亲近的模样。容齐自然不会反驳,他可从来都不清高,但为了不吓坏怀中的爱人,他可是等了又等:“知道就好,等大婚了我可是都要讨回来的。”

 

另一边,上官行舟却敲着桌子低头沉思。苏佩蓉端着茶和点心进来了:“昨儿府外的苍蝇又多了些,看样子是冲着小透来的,应该是太子的人。”上官行舟冷笑一声:“我舍不得透儿入皇家,是怕透儿受委屈,受不了三妻四妾。但是如果透儿势必要入皇家,也轮不上太子肖想。”

 

苏佩蓉柳眉动了动:“我看启皇对透儿很是上心。你呢,透儿与启皇的婚事铁板钉钉,你定然是要在西启入朝为官,与南蔚对上会难受吗?”苏佩蓉知道上官行舟的性子,他宠爱上官透,又对上官透的生母愧疚至今,怎么可能让上官透一个人面对大启的前朝。要坐稳一国君后,不单只凭品貌才能,家世也是不可或缺的。

 

“薛盛想动我的儿女,我动他的江山有何不可?”上官行舟嗤笑一声,“总不能因为他没做成,这一切都一笔勾销了吧。启皇庇护了我的子女,我为他做事理所当然。”

 

苏佩蓉点头:“对了,那些苍蝇怎么办?我只怕苍蝇后面跟着过来的就是太子的影卫了。”

 

上官行舟坐直了身子:“他不会有机会的。薛盛已经调兵了,想必此时信王府周围都应该是薛盛的人手。太子这些年虽有了些底气与本事,但是这南蔚依旧听的是薛盛的话。只是我没想明白促成薛盛下杀手的原因是什么?”昨日薛盛下旨让薛珠下嫁李江晚,的确是打皇后与太子的脸,但是还没有动杀心,只是废了一个薛珠让太子老实点罢了,但是调兵可非同小可。

 

“他们父子相斗,咱们别卷进去就是了,最好斗得两败俱伤。对了,阎家传信过来了,结亲之意依旧不改。看来是与我们一起走了。”苏佩蓉松了口气,女儿与阎灏青梅竹马,她自然希望这段姻缘不要再生事端波折了。

 

上官行舟点头:“等启皇将透儿送回来之后,我再与启皇长谈一回。”上官行舟这几年日益谨慎,但是骨子里仍然有着当年的果决与魄力。

 

“只是有一点佩蓉你说错了,我不是要坐山观虎斗。我要为他们父子之间的情谊火上浇油,烈火烹油方能彰显他们父子情深。”想到自己儿子失踪了将近一年,又失去记忆,上官行舟心头的火如何都消不下去,这次是他儿子运气好,哪能再赌第二回?薛家的态度也让他最后一点忠君爱国之心泯灭干净。

 

傍晚时分,容齐打算将上官透送回国师府。影卫却突然出现在马车边:“主子,有人去京兆尹那里告发了太子多次挪用国库银两,还贪墨赈灾的银钱。”

 

“这个时机,太子又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趁他病要他命!”上官透坐直身子,微微蹙眉。


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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