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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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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晴空

造梦

专注纪实文学三十年的我。

01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宾客缓缓而至。

左立和熊小玥夫妇早早的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的接受人们的祝福和礼物,时不时颔首示意。

而他们这群穿着廉价伴郎服(经过华晨宇吐槽认证)的人,百无聊赖的坐在舞台边,各找各的乐子。

“左大爷啊左大爷,你看看你笑的一脸褶子,不就收个红包,至于吗?”宁桓宇摇头晃脑外加手舞足蹈,一脸不赞同。

或许是因为当事人不在附近,他这段吐槽比往常来的更为浮夸。

可他还没玩过瘾,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愈发洪亮,“左大爷,桓桓说你坏话——”

宁桓宇被他唬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好在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够远,左立并没有察觉。

“花花,...

专注纪实文学三十年的我。



01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宾客缓缓而至。

左立和熊小玥夫妇早早的站在门口,面带微笑的接受人们的祝福和礼物,时不时颔首示意。

而他们这群穿着廉价伴郎服(经过华晨宇吐槽认证)的人,百无聊赖的坐在舞台边,各找各的乐子。

“左大爷啊左大爷,你看看你笑的一脸褶子,不就收个红包,至于吗?”宁桓宇摇头晃脑外加手舞足蹈,一脸不赞同。

或许是因为当事人不在附近,他这段吐槽比往常来的更为浮夸。

可他还没玩过瘾,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愈发洪亮,“左大爷,桓桓说你坏话——”

宁桓宇被他唬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好在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够远,左立并没有察觉。

“花花,你有病啊!”

华晨宇笑眯眯的,“你有药啊。”

角落里低头玩手机的于湉突然看向了这边,嘴角浮现一个落寞的笑容。

原来,谁都可以是你的药。

欧豪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

张阳阳鄙视的目光扫过,“出息。”

“……”宁桓宇咬咬牙,想了下敌我悬殊的战斗力,忍了。

他把视线转向毛桃,不是,白举纲,这位粉毛少年一反常态,和于朦胧坐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苍天呐,宁桓宇摆出一张生无可恋脸,张侍卫天天对朕无礼也就算了,爱妃也跟人跑了。

华晨宇饶有兴趣的望着他那张表情丰富多彩的脸,发出招牌的呵呵笑。

还是桓桓好玩,不像某个玻璃心的黑炭。

哼。

有谁会相信,华晨宇这种天天把随意点挂在嘴边的神仙人物,也有咬牙切齿的时候呢?

02

他们的感情结束得惨烈又莫名其妙。

起初只是一些小摩擦,源于理念上的不同。一个恨铁不成钢,一个自尊心爆棚,在外人看来都是为对方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每次冷战后的心灰意冷。

还有疲惫。

娱乐圈这条路向来不好走,不管是红是糊。你要妥协很多东西,慢慢的,你也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了。

就像是一副精心装裱的名画,人们只需要看见画中人的美好,不需要知道这幅画的诞生有多艰难,也不知道画里的人是什么感受。出于一种恶趣味,他们期待这幅画有一点点褶皱,但不允许它出现任何杂质。

华晨宇时常会想起城堡里的一些画面,想起于湉温柔的叫他起床,在他刷牙的时候帮他穿鞋带,在他玩水的时候喂他吃鸡腿,在方方面面照顾他,从生理到心理。

是真的,不是假的。

他不是用来说服自己,只是和当下的情景进行了一次对比。

于湉双手高举着一张曲谱——就是那张华晨宇熬了十几个夜晚、改了好几次音调才完成的曲谱,他似乎是想用力地摔在桌面上,但因为万有引力,只能轻轻的落下。

这就很尴尬了。

华晨宇想笑又不敢笑,想安慰他几句又被打断,“我是真没想到,连你都看不起我。”

“???”华晨宇满脸无辜:“我怎么了?”

他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努力放在明面上,也就没有告知对方他为这首《let you go》的付出。

于湉最不喜欢他这副明里装傻暗里嘲讽的神情——他见过对方这样对待外人很多次,再熟悉不过了,有一句忍了很久的话脱口而出:“我们分手吧。”

华晨宇愣住,以为自己在录音棚待久了,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于湉:“我们分手吧!!谁稀罕你的破歌!!!”

明明是一个被男友控诉的名场面,华晨宇却忍不住想,这是于湉第一次用这个分贝对他讲话吧。

等到回过神来,他才指着右手边的大门说:“快滚不送。”

03

即使这样,他们在兄弟面前还是维持着好聚好散的假象。以至于明知道对方也会出席这场难得的婚礼,还是不敢缺席。

当然,左立还欠他改歌费,这个账还是要讨回来的。华晨宇笑眯眯的想。

这个阴森的笑容吓退了想要靠近他的宁桓宇。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刚要干什么来着?处于食物链底端的阿桓瑟瑟发抖。

好在欧豪及时解救了他,找他聊了聊新剧的话题,把画风拉回严肃。

“桓桓,你那部网剧什么时候播?”

“你是说《千门江湖》吗?下个月13号。”宁桓宇无比期待的眨着星星眼,“酒妹,你要帮我打广告吗?”

欧豪微微一笑:“广告,我是专业的。”

“…………”把对话听完全程的居来·单身狗·提拼命地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板着脸说:“别聊了,一会儿该上台了。”

这首歌他们已经排练了三次,每个人都充满了信心——不仅是在于曲调,还有语序。这将是完美的一次演出。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

当《追梦赤子心》的bgm响彻礼堂,当每个追梦人沿着从前的轨迹开口吟唱,泪水无法控制的从他们眼眶中滴落,就连思绪也跟着歌曲回到了2013的那个夏天。

怎能忘记?

怎能控制?

04

这是一个私人包厢,左玥夫妇单独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狂欢场地,以防记者的窥视。

饭已下肚,酒过三巡,华晨宇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往于湉方向瞟。他把这不合常理的一切归咎于今天的二锅头——是的,左立居然抠门到在这大喜之日给他们喝二锅头。

那个人今天坐在他的左手边,中间隔着宁桓宇和欧豪,可能是怕他尴尬,这些人故意把他们隔离开来。

于湉没有看他,冷静地剥着手里的基围虾,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

可惜,食不知味。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没错,当初是他提的分手,但也是华晨宇羞辱他在先,怨不得他。

可那人投来的目光里,分明就有三分怨怼。

于湉自认为从来没有对不起华晨宇,在城堡里也好,在外为自己奔前程时也罢,事事都以对方的要求为先。就算他们工作繁忙,不能时常聚在一起,却经常在夜半时分煲着电话粥,有时候煲到一半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早晨听着对方的声音醒来,开始新的一天。

这多美妙。

他不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让他们走到如今的地步。

华晨宇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眼神聚焦在上面,思绪却不知漂了多远。

他在圈中这些年,不是没有遇到过献殷勤的对象,只是他习惯了于湉的无微不至,便对其他人挑三拣四起来。最后即使有他的才华作为噱头,也没人愿意留下。

为什么非他不可呢?

华晨宇不明白,拿过酒瓶给自己倒满。

“花花,别喝了。”

他没有理会欧豪的劝诫,闷头喝下一大口,没过几秒脸颊就开始微微发热,他知道自己上头了。

人在醉酒状态下一般会做出什么事?这通常不可预测,每个人的反应都大不相同。

华晨宇喝开心了,整个人开始放飞。他声音绵软,像在撒娇,却是质问:“甜甜,我给你写的歌,你为什么不要?”

你凭什么,践踏我的心意。

可能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只是骄傲阻止了他。

05

在场的小伙伴们都愣住了。

这些年来,他们为两人的分离感到惋惜,但是不知道原因。

现在他们有幸窥得冰山一角,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家把目光投向正在嚼基围虾的某人,其中的殷殷期盼让他差点噎了个正着。

于湉轻咳一声,却是厚着脸皮继续吃虾,不打算发言。

“切——”

张阳阳没能看成好戏,一脸失望。正打算说些什么,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拖离了坐席。

“阳阳,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这个熟悉的声音没由来的抚平了他心头的怒意,反而变为轻微的酸涩感。

张阳阳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面孔,嬉皮笑脸的说:“欧大家长,你很懂嘛~”

“别调皮。”条件反射的话语让他愣在当场,在心底苦笑一声,欧豪迅速地转开话题:“我们先出去,给他俩一个空间。”

小13们两两结伴离开,只留下一个华晨宇和于湉面面相觑。

不,准确来说,只有于湉一个人心神不定。

原来你也对往事耿耿于怀,他默默地想,陪华晨宇干完最后一杯酒。

这杯酒下肚,华晨宇的眼睛越来越亮,好似湖面上的涟漪,波光粼粼的荡漾在水面,摄人心魄。

“花花,”于湉不再犹豫,平静地说:“我不欠你。”

所以不要用那样的目光看我,不要谴责我。

“我依然对你有感觉,但只有这样是不够的。”

“我没求着你给我写歌,所以你强加过来的‘礼物’,我不想要。”

“就是这么简单。”

06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现在换成是华晨宇在考虑这个问题。他往日所擅长的读心写意,在这一刻尽数失效。

昨晚于湉的话语虽然锋锐,但行为无可挑剔,尽心尽力地把自己送回家,悉心照料后才离开。

所以他现在才有精力思考,而不是被宿醉的头痛反复折磨。

华晨宇从来没有这样迫切的想成为一个单细胞生物,也许这样他就能摒弃无用的繁杂思绪,找出基本点了。

等等,单细胞生物?

他毫不犹豫地拨了宁桓宇的电话。

连着好几个忙音,电话才被接通。一个江油口音含糊不清的从那端传来,“花花?你找桓桓有事?”

我…f…佛慈悲。

华晨宇按捺住摔手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说:“你们起床之后再打过来。”他果断地挂掉了电话。

白举纲一脸茫然,实在搞不懂这花大爷一大清早发什么神经。他毫无留恋的丢下手机,搂住身旁的人继续睡了过去。

嗯,手感真好。

意识消散之前,他这样感慨。

宁桓宇翻了个身,下意识的摸向左边的位置。昨晚的热源已经消失,他缓缓地清醒过来,嘟囔了几句,带了点不自觉的怨念,“怎么起这么早啊。”

却在踏入客厅的时候闻到了食物的清香。系着叮当猫围裙的白举纲端着食物走过来,下意识笑眯了眼,“醒了?正好一块儿吃。”

宁桓宇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悸动,这么多年了,他依然对这个人无法抵御。想要再喜欢他一点,想和他一辈子都在一块儿。至于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关系,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嘴里嚼着香香软软的红糖馒头,他突然想到早晨那个电话,“小白,你给花花回电话了吗?”

“没有呢,”白举纲的声音十分无辜,“他不是打给你的吗?”

所以你为啥要抢着接?宁桓宇一时无言,万分不情愿的接下了差事。

07

华晨宇现在只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死那两个幸灾乐祸的小崽子。

在他说出那个歌名之后,对面开了免提的两个人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他偏偏不明白他们的笑点,只能等对方笑累了再给他指点迷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花花,你咋想的,把《let you go》送给他。”宁桓宇的声音还在抖,却拥有不容置疑的笃定,“这首歌的key那么高,你让湉湉怎么唱上去啊?”

“可我改了很多遍,这已经是降调后的版本了。”华晨宇难得有点小委屈,他平时自己写歌还没花这么多功夫呢。

白举纲听了半饷,适时的插入话头:“花花,我知道你付出了很多,可是你本末倒置了。送礼物最重要的不是心意,而是合不合适,本来喜欢吃牛肉的人,你非要送他猪肉,他能开心吗?”

华晨宇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吃猪肉了,下一个。”

通话在玩笑中结束,几番插科打诨下来,他也明白了症结所在,只是仍然接受不了,也不想勉强自己立刻接受现实。

试问,谁不希望自己用心创造的作品获得他人的喜爱呢?

尾声

2019年9月,广州中山纪念堂内,无数人拿着火红的荧光棒跟着舞台上那个正在发光的人左右摇晃。

华晨宇仍不满足,歪着脑袋邀请大家跟他一起唱。一曲终了,他换了一身沉静的演出服,引来粉丝的狼叫。

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紧接着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下面这首歌,送给可爱的你们。”

巨大的荧幕上现出两个字——《造梦》。

有人在舞台上造梦,有人在台下做梦。造梦的人永远不担心自己没有观众,做梦的人也感激造梦者让自己收获了这一段别样人生。

明白他心中所想的歌迷捂着嘴小声的啜泣,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

而另外一群人,回想着滚动歌词时荧幕上一闪而过的梦织音三个字,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牙牙乐

【宇纲】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听白举纲说live上要他即兴合唱一曲的时候,宁桓宇已经快到场地了,他猛的抬起头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不好吧,也没有排练过,场地也不熟悉,况且本来时间就紧张我就不上台了。”白举纲回头看着走在后边的宁桓宇笑着说“音乐嘛,就在于玩儿。”说完也没等宁桓宇回他就大步走向后台准备了。

    宁桓宇在后边试图叫住他,可张了张嘴又没发出声音,有时候他没办法说出口的话有太多,有时候话又说的太不合适宜。白举纲是拿他当兄弟的,最好的兄弟,宁桓宇也一样,可又有点不一样。

    宁桓宇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混在一群年轻女孩中...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听白举纲说live上要他即兴合唱一曲的时候,宁桓宇已经快到场地了,他猛的抬起头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不好吧,也没有排练过,场地也不熟悉,况且本来时间就紧张我就不上台了。”白举纲回头看着走在后边的宁桓宇笑着说“音乐嘛,就在于玩儿。”说完也没等宁桓宇回他就大步走向后台准备了。

    宁桓宇在后边试图叫住他,可张了张嘴又没发出声音,有时候他没办法说出口的话有太多,有时候话又说的太不合适宜。白举纲是拿他当兄弟的,最好的兄弟,宁桓宇也一样,可又有点不一样。

    宁桓宇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混在一群年轻女孩中间,他没有往前站,也没有去准备好的嘉宾区,就在人群最后面,看着女孩为台上的人疯狂呐喊。有一种微妙的喜悦从心房流转,直接走向大脑,他想,他看过台上的人无数种样子,坚韧执拗的、洒脱率性的、优柔寡断的、疯疯癫癫的、太多好的不好的累积起来到今天,到这时这刻宁桓宇才明白,什么叫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

    可惜所有人都不明白,再见到的意义。

    白举纲的演出一向活泼跳跃,喧闹的环境下宁桓宇思考的能力直线下降,只能跟随者身边一簇簇绿色荧光棒一同摇晃,就在他等着台上的人继续唱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人群分成两边,台上的人直直的望下来,那目光仿佛走了一亿年才找到彼岸,可也只是一瞬间。宁桓宇穿过惊讶的人群,穿过自动咚咚跳动的心脏,每走一步都好像踏在海上,湿漉漉的,不得上岸。到台前,他看到白举纲伸出的手,他反握住眼前的手,在掌心仔细临摹。

    直到站在台上的那一秒,他的心脏才重新回到胸腔,他才重新找回理智。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白举纲,我爱你。”他想,我大概还是疯了。

    坐到琴前宁桓宇瞬间就切换到钢琴王子的设定,抬手落指《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的旋律就响了起来,白举纲就在他旁边,手搭在肩膀上,手指上蹦跳后的余温一点一点透过单薄的衬衣到达皮肤。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陪你沏茶,陪你喝一壶好酒,晒着太阳聊着小时候,一起摔倒我背着你走”白举纲举着话筒送到宁桓宇嘴边,熟稔于心的歌词脱口而出“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还要和你一起逛遍全地球,走到脚破帐篷雨也漏,嫌这风景看的还不够”白举纲灼灼的眼神看着电子琴上跳跃的手指,那是属于宁桓宇的骄傲,吉他的弦和钢琴的键,本应就是最好拍档。

      他凑到宁桓宇耳边,说着台下女孩子听不到的悄悄话,宁桓宇能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有些痒,有些热。可白举纲说了什么,他没听清。歌词里唱到: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一起做饭,一起看着孩子走,在你说的那片山里头,听着故事睡在梦里头。……继续探险继续追着梦。

    最后的最后,宁桓宇接过白举纲的话筒大声的喊“白举纲我爱你,我要给你生孩子。”这是属于兄弟间的玩笑,是白举纲追过去要打宁桓宇背的可爱笑话,是全场女孩的爽朗笑声。

    当我在见到你的时候,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最默契伙伴。

    共同去精彩人生。

 

 

          牙牙

      2018/11/8

阿金米德
白昊天x阿宁。 一个奇妙的拉郎...

白昊天x阿宁。

 一个奇妙的拉郎,感谢给我灵感的 @金竟之  太太,《吴邪骗炮记》里头的小白实在是太帅了

白昊天坐在萨沙身边,看他一边拨弄着地上的叶子,一边絮絮叨叨的讲着什么,刘海跟着他动作晃来晃去,灰色的套头毛衣早就在先前被弄得脏乱不堪,甚至还有几处脱线。
她想着吴邪现在怎么样了,又被萨沙话里的女人转移走了注意力,她是听说过那个女人的,据说非常非常厉害,就连小佛爷都给耍过。
只是从没见过,也来不及再见了。

那个被留在林子里的女人,那个叫阿宁的女人。

白昊天x阿宁。

 一个奇妙的拉郎,感谢给我灵感的 @金竟之  太太,《吴邪骗炮记》里头的小白实在是太帅了

白昊天坐在萨沙身边,看他一边拨弄着地上的叶子,一边絮絮叨叨的讲着什么,刘海跟着他动作晃来晃去,灰色的套头毛衣早就在先前被弄得脏乱不堪,甚至还有几处脱线。
她想着吴邪现在怎么样了,又被萨沙话里的女人转移走了注意力,她是听说过那个女人的,据说非常非常厉害,就连小佛爷都给耍过。
只是从没见过,也来不及再见了。

那个被留在林子里的女人,那个叫阿宁的女人。

一颗无花果

【宇纲】来嗦粉噻

这是参加微博的一个高考作文的活动而写的,想了想还是搬来这里吧。即便我的这对本命cp冷到北极。

———————————————————————

正义路上有家米线店。
别家都是专卖肉米线,凉米线或是干烧米线,过桥米线。这家店什么米线都有,什么米线都做不出个特色,生意终是平平淡淡,仅能供得上老板独身一人的日常开销。

“老板,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没?”
那日来了个小青年,穿着干净的制服,看着像是西南联大的学生。
但他这不怎么招大学生,那些学生们嘴可叼了,总有更好的去处。
“我们这专卖米线。”白老板如是说。
“你们这什么米线都卖吗?”
“你能想到的我这都有。”做生意的就得有把牛皮吹上天的魄力。
小青年想了想,“那...

这是参加微博的一个高考作文的活动而写的,想了想还是搬来这里吧。即便我的这对本命cp冷到北极。

———————————————————————

正义路上有家米线店。
别家都是专卖肉米线,凉米线或是干烧米线,过桥米线。这家店什么米线都有,什么米线都做不出个特色,生意终是平平淡淡,仅能供得上老板独身一人的日常开销。

“老板,你们这有什么特色菜没?”
那日来了个小青年,穿着干净的制服,看着像是西南联大的学生。
但他这不怎么招大学生,那些学生们嘴可叼了,总有更好的去处。
“我们这专卖米线。”白老板如是说。
“你们这什么米线都卖吗?”
“你能想到的我这都有。”做生意的就得有把牛皮吹上天的魄力。
小青年想了想,“那你这有砂锅米线吗?”他仿佛在纠结是否为难了老板,但又实在想念这味道。
白老板心里一惊。
砂锅米线。
合着是老乡。
他在那泛黄的白围裙上抹了抹手,咧开嘴笑道:“有有有,您稍等啊。”

白举纲从碗柜的最里面扒出一口小砂锅。用清水洗净了倒入鸡汤,小火温着。米线用热水煮软了放进汤内,待汤咕嘟咕嘟冒起小泡,把鸡胸脯肉撕成细丝码在汤面上,浇上一勺辣椒油。找块抹布垫着锅把儿,端上桌。

此后,白老板的米线店依旧不温不火。倒是那小青年一星期要来上两三次,不带朋友,只一个人来。白举纲也并不很忙,炸点花生米,再把自己珍藏的酒拿出来共享。
他知道了这个小青年的名字叫宁桓宇,从贵州到了四川又去了长沙读书,打仗了,就随着学校搬来了云南。又因在四川呆的时间长,每次来便点四川各地的米线,整个昆明就只有白老板的米线店做的出,宁桓宇很高兴。
他还知道小青年并不是表面上斯斯文文的模样,喝多了总会解开青年服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衬衫也不是真的衬衫,而是无袖的那种。
白老板总是借着月光听他絮絮叨叨,说学校里的事,说北平的事,说上海的事,他说他不想读书,他想上战场,归根到底是想回家。白老板觉得新鲜,便每次都很耐心地听他讲,亦或是唐诗宋词论语诗经的,他也照样听着。虽说听不懂,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少了几分掉书袋子的清高,是辣椒香,花生米香混着酒香和鸡汤的味,总之他听不懂却很爱听。

有一天,小青年来向他告别,说全国解放了,他要回家乡,还问他可否要同路,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白老板回绝了。

昆明有许多花样的米线,爨肉米线,焖鸡米线,鳝鱼米线,羊血米线。而后昆明却都改卖了肠旺米线。白老板的米线店关张了。

小青年回来过,他没找到那家在昆明做四川米线的米线店,也没找到白老板,于是便回了家。
他没成为文学大家,之后的岁月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也没成为战场上的英雄,他支了个小摊,卖起了砂锅米线。
专卖砂锅米线。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7)


白举纲看着于湉没有说话 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句话 好像一世纪其实只一瞬

白举纲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计划 我多希望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完话白举纲闭上了眼睛摆摆手 除了白然其他人都出了病房

“然然 你说爸爸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然没回话 白举纲又自顾自的说起来“鬼门关也不是没走过 这次太真切了 要是真走了 我倒不担心你 就怕他 毕竟都年纪大了”白举纲笑了笑“可能你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宁叔叔结婚了还过来和我过 这事我答应了他保密 可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时候 他又重新和我一刀两断”

白举纲重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 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清清淡淡的好像再讲别人的事

“然然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白举纲看着于湉没有说话 眼神里仿佛藏着万千句话 好像一世纪其实只一瞬

白举纲说“我哪里还有什么计划 我多希望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说完话白举纲闭上了眼睛摆摆手 除了白然其他人都出了病房

“然然 你说爸爸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然没回话 白举纲又自顾自的说起来“鬼门关也不是没走过 这次太真切了 要是真走了 我倒不担心你 就怕他 毕竟都年纪大了”白举纲笑了笑“可能你不理解为什么当初宁叔叔结婚了还过来和我过 这事我答应了他保密 可我也不理解 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时候 他又重新和我一刀两断”

白举纲重新说起这些事的时候 早就没了当年那种要死不活的感觉 清清淡淡的好像再讲别人的事

“然然 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白举纲还想接着说什么 白然打断了他 “不是的 爸爸 你没有对不起我”

白然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瞟了一看看到是宁未可的的短信
“昨天晚上太匆忙 如果今天你有时间的话 我再给你重新弹吉他吧”
白然看着已经睡着的白举纲 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 回了短信 “好”

宁未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明明工作已经处理不完 他还花时间去琢磨短信怎么发 发完了又一秒看一下手机 看到回复了 又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找这个人 他烦躁的推开桌面的文件 打电话叫秘书进来

“晚上的事推掉 帮我包一个餐厅 要安静一点的”秘书点点头 又狡黠的笑了笑“哪家姑娘这么好福气被我们宁总看上了”宁未可没否认

只是不知道是福气还是噩运 宁未可心里想

白然收到餐厅地址的时候就在宁未可公司楼下 他索性直接给宁未可打了电话 说在公司楼下等他 临出门之前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被没下班的小秘书又嘲笑了一下

白然其实很好认 哪怕站在人群里也好像会发光一样 宁未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把车开到白然身边 按了下喇叭 白然回过头笑了一下 宁未可蓦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哗啦一下破土发芽

“昨天你走的太急 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 我爸身体有点不舒服 现在已经没事了”
“说起你爸我才想起来 我只知道你叫阿然 你姓什么?”
白然靠在头枕上 慢悠悠的让宁未可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 他说“我姓白 白然”
这下子换宁未可沉默 白然不知道宁未可会不会凭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谁 他只是有点怕 如果宁未可知道 那么他们之间还会不会又之后
“好巧”快到餐厅的时候宁未可缓缓的说“白这个姓 挺好听的”

餐厅里只有二三服务员 看见宁未可他们进来 把他们带到位子上点了菜就离开了

“今天这个餐厅我包下来了 所以只有咱们两个”
白然听到这话的时候被水呛了一下“哈哈哈 这不是偶像剧里总裁泡小姑娘的套路么 现在标配就差个人拉小提琴了”
宁未可没理他 离开座位去取了吉他 “没有小提琴只有吉他 凑活听一下吧”

宁未可弹得是那天在仓库的那首 不同的是 宁未可这次一边弹一边唱 他唱歌的声音很轻 白然不仔细听连歌词都听不清 餐厅的灯光有些昏暗 一束束的 有一束恰好落在宁未可头顶 让他看起来 柔和的想让人拥抱

“白然”宁未可弹完最后一个音符

“以后让我为你写歌 可以吗”


2016.11.01

咦
异国他乡欢声笑语三年以来并肩同...

异国他乡
欢声笑语
三年以来
并肩同行
平平淡淡
岁月甚好
不妥协
直到变老❤️

宁桓宇吃粑粑 白举纲捡渣渣👌

异国他乡
欢声笑语
三年以来
并肩同行
平平淡淡
岁月甚好
不妥协
直到变老❤️

宁桓宇吃粑粑 白举纲捡渣渣👌

牙牙乐

我曾经写过一个片段
两个少年在异国他乡玩着音乐
一个实现了旅行音乐人的梦想
一个走遍了各地接触不同的音乐

我以为那就只是我笔下的剧情了

看到这两张图的时候我有些泪目
时间匆忙又短暂
来不及多想念过去就被推着向前
而这些少年呀
仿佛时间只是无声的流过
他们各自改变
却又从未改变

三年
我不知道写了多少字
发在lof上的没发在lof上的
都是我最好的记忆
当我检索记忆
我发现哪怕我热衷于写BE
可你们在我心里仍旧是最好的HE

我感谢我曾遇到过你们
这是我看过情感的最好的样子
很多事情都会过去
青春过过去
热情会过去
所以在最好的青春里遇到 多幸运

前路
带着最好的爱与希望
和最好的朋友一起
在这个圈子里
继续灿烂的笑下去

宇纲
我的初心

【阳光照进未来...

我曾经写过一个片段
两个少年在异国他乡玩着音乐
一个实现了旅行音乐人的梦想
一个走遍了各地接触不同的音乐

我以为那就只是我笔下的剧情了

看到这两张图的时候我有些泪目
时间匆忙又短暂
来不及多想念过去就被推着向前
而这些少年呀
仿佛时间只是无声的流过
他们各自改变
却又从未改变

三年
我不知道写了多少字
发在lof上的没发在lof上的
都是我最好的记忆
当我检索记忆
我发现哪怕我热衷于写BE
可你们在我心里仍旧是最好的HE

我感谢我曾遇到过你们
这是我看过情感的最好的样子
很多事情都会过去
青春过过去
热情会过去
所以在最好的青春里遇到 多幸运

前路
带着最好的爱与希望
和最好的朋友一起
在这个圈子里
继续灿烂的笑下去

宇纲
我的初心

【阳光照进未来 因有你精彩 只想简简单单的对你告白】

【有你陪我落泪 一起笑一起追 哪怕犯再多错我不后悔】

不像那雪花 一碰就融化❤️


少年在青春里
青春在记忆中
一生无恙


牙牙乐
2016.09.23.

牙牙乐

与你同行

清迈的古城里阳光从天际一点一点探出头 白举纲揉揉睡醒的头毛 被阳光晃的微眯着眼 他看了眼时间 离录节目还有两个多小时 大概是手机的光有些发亮 宁桓宇皱了皱眉头 

“纲哥醒的挺早呀”宁桓宇闭着眼睛说“离录节目还早呢 再睡会” 

看着不愿意醒来的宁桓宇 白举纲一晃神想到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巡演的时候总空着三间房的事 现在和那时候竟出奇的一致 节目组给每个艺人单独定了房间 可白举纲还是喜欢跑到宁桓宇的房间去睡 

宁桓宇没等到白举纲的回应 虽然满脸的我很困可还是坐了起来 半睁着眼睛就看见笑的像朵花一样的白举纲 

“纲哥 大早上的 你笑啥呢” ...

清迈的古城里阳光从天际一点一点探出头 白举纲揉揉睡醒的头毛 被阳光晃的微眯着眼 他看了眼时间 离录节目还有两个多小时 大概是手机的光有些发亮 宁桓宇皱了皱眉头 

“纲哥醒的挺早呀”宁桓宇闭着眼睛说“离录节目还早呢 再睡会” 

看着不愿意醒来的宁桓宇 白举纲一晃神想到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巡演的时候总空着三间房的事 现在和那时候竟出奇的一致 节目组给每个艺人单独定了房间 可白举纲还是喜欢跑到宁桓宇的房间去睡 

宁桓宇没等到白举纲的回应 虽然满脸的我很困可还是坐了起来 半睁着眼睛就看见笑的像朵花一样的白举纲 

“纲哥 大早上的 你笑啥呢” 

“没啥”白举纲说“还记得今天么”

 “那肯定记得呀 今天不是我纲哥把我淘汰三周年么” 

白举纲捶了宁桓宇一下“你以为我愿意 我宁可走的是我” 

宁桓宇见白举纲又聊起这个话题有点无奈

 “都三年了 结果是什么早就无所谓了 况且我纲哥全国季军我特开心”

 “桓桓”白举纲顿了顿“这三年有你真好”

听见这话宁桓宇笑了 嘴角弯弯的 白举纲看的有些心痒 

宁桓宇半靠在床头上 手里抱着个枕头 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说给白举纲 

“三年了 会越来会好的吧”

白举纲看着又开始想东想西的宁桓宇 眼神温柔的可以容下一片海 

闲聊和扯淡的时间总是倏忽而过 白举纲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等着工作人员来化妆和对流程 整洁的床铺一看就没人睡过 不知道怎么的 白举纲把床弄乱 做贼心虚的笑了笑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宁桓宇见面 那个人人都说高冷的人 其实拥有着最单纯的灵魂 白举纲感觉的出这些年的潜移默化里 宁桓宇已经慢慢的改变了很多 少了些刚出道时的锋芒 可在他心里 宁桓宇始终就是宁桓宇 是那个骄傲着对舞台下跪又骄傲着离开的人 

白举纲喜欢宁桓宇 白举纲也知道宁桓宇该和谁在一起 

他的喜欢就好像清迈早晨的阳光 发出无限的光亮却不炙烤着行人 是最轻柔的最无声的喜欢 

工作人员的敲门打断了白举纲的思绪

 “小白 我们要快一点了 导演组那边说时间提前 宁桓宇和其他人那边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 

白举纲点点头 

等白举纲收拾好的时候 宁桓宇已经在酒店大厅等了十几分钟了 早醒的困意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精神 白举纲看到的 就是坐在沙发上 头摇摇晃晃昏昏欲睡的宁桓宇 大概是清迈的阳光听到白举纲的内心 给宁桓宇的周围添了金色光芒 让所有人都成了背景 

那一刻 白举纲突然明白喜欢的意义 眼前的这个人 只要他开心快乐 还需要什么呢 有些喜欢不必说 二十多岁的心事 就留在二十多岁的阳光里 而接下来的路 我将继续与你同行 

白举纲走上前推了推宁桓宇 

“来 快醒醒 纲哥要带你看世界去了” 

来 快醒醒 纲哥会继续陪你走下个三年 十年 做最好的兄弟 


2016.09.20. 

牙牙乐

果了个然

【白宁/阳花】魔术新手

【1】
夏天的夜晚凉风习习,白举纲却还是出了一身的汗。心里想着这样的天气真不应该来室外,回家后一定要洗个冷水澡。
抬手抹掉从额角流下的一滴汗,眨了眨眼睛。全副精力便都集中到了手指上。
捏住,轻轻吹了口气,再松开。人群中便此起彼伏响起了抽气声和惊叹声。
一枚硬币稳稳地漂浮在他两指之间。

有几个好奇心重的挤到了人群最前方,探着头研究有没有丝线之类的道具。
白举纲手腕一转,便以转篮球的姿势让硬币悬浮在了食指之上。就这样带着硬币在人群前方走了一圈,方便他们近距离研究。然后在惊叹声和掌声中满意地回到桌子前,敲了敲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板:“大家刚刚看过了,硬币上是没有任何辅助物的,这块玻璃也是老版提供的废旧...

【1】
夏天的夜晚凉风习习,白举纲却还是出了一身的汗。心里想着这样的天气真不应该来室外,回家后一定要洗个冷水澡。
抬手抹掉从额角流下的一滴汗,眨了眨眼睛。全副精力便都集中到了手指上。
捏住,轻轻吹了口气,再松开。人群中便此起彼伏响起了抽气声和惊叹声。
一枚硬币稳稳地漂浮在他两指之间。

有几个好奇心重的挤到了人群最前方,探着头研究有没有丝线之类的道具。
白举纲手腕一转,便以转篮球的姿势让硬币悬浮在了食指之上。就这样带着硬币在人群前方走了一圈,方便他们近距离研究。然后在惊叹声和掌声中满意地回到桌子前,敲了敲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板:“大家刚刚看过了,硬币上是没有任何辅助物的,这块玻璃也是老版提供的废旧玻璃。现在我要让这枚硬币穿过这块玻璃,你们觉得可能么?”
一时间“能”和“不能”的呼声都很高,白举纲也没在意,手指轻轻一划,硬币便平行着到了玻璃另一侧。
掌声更响了。
白举纲勾起嘴角致了谢,起身时扯掉了身后的黑布,露出了一个一人高的柜子。
“下一个魔术是大变活人,不过,我没有搭档,所以有没有人愿意当志愿者?”
“这是要把我们变到哪里去?”有几个跃跃欲试的人发了问。
白举纲笑得狡诘:“保密~”复又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晓得,这是我第一次表演这个魔术。”
“……”
人群中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看着年轻的魔术师都犯起了嘀咕。

“我来!”两秒钟后有个人举着手从后面挤了过来。
“好。”白举纲笑弯了眼,伸手把他拉出来,才发现是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内个,你不用紧张,待会儿放轻松就好……”一边说着注意事项,一边示意人进到柜子里。去遮黑布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等一下到了屋子里先别出来,等我去找你。”
里面的男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白举纲按照流程表演着魔术,最后手指覆上黑布边缘的时候自己也紧张到不行。正如他所说,这是他第一次表演这个魔术。扫视了一圈围观群众,发现比刚才更多了。开口:“现在我要揭开黑布了哦,大家看好了~3,2,1!”
随着黑布落地,叫好声和口哨声响了起来。白举纲也惊喜了一下,里面果然空无一物。
年轻的魔术师笑得骄傲又得瑟,双手合十谢了幕。然后便欢快地跑向了不远处的那间小房子——那是他用来堆放道具和转移人的。对,就是大变活人那个魔术要转移的人。

可是进去转了一圈后发现这里并没有人。
“咦?”白举纲挠了挠头,“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居然没有看到。”
白举纲努力回想了一遍刚才的情景,确定自己没看到那个男生从门口出去。
“……难道,人被自己变没了?”这个念头一出白举纲就白了脸。“这这这……不,不会吧……”
我还年轻,不想坐牢啊!花花救命QAQ

【2】
华晨宇接到白举纲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往衣服里缝制机括。
只有面对魔术的时候他会这样上心,其他时候都差不多是个废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种。

听着电话那头的人快哭了的声音,华晨宇眼睛差点翻到天花板上,淡定又无奈:“小白,你听我说,你还没有把大活人变没的能力。绝对是你哪里出了问题,把人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真哒?”
“真的!我们这是魔术,不是魔法。”
“……”
“……”
“那……”
“闭嘴!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么?”
“……完成了。”QAQ
“那你快回来,我们还要准备明天的表演。”

华晨宇和白举纲是魔术师,具体一点说是惩恶扬善做好事不留名的魔术师。
他们的魔术不是简单的娱乐性的障眼法,例如昨天白举纲的街头魔术选在那个烧烤店,是因为店主是无良商家,平时横行霸道欺压周边商户和顾客。
他没有把那个男生转移到预定的地点,却成功地把店主的家当转移到了别处,那里会有人负责把这些东西分给需要帮助的人。
而今天,华晨宇则是在舞台上完成了一场完美的表演。转移的是主办方的黑心钱。

在王子主意酒吧里,宁桓宇蜷着腿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手指上漂浮着的硬币。
没错,就是昨天从那个魔术师那里顺来的。
想起那个傻小子受惊吓的样子,宁桓宇忍不住笑出声。真的是,太傻了。
自己这样玩儿是不是有点过分?
嗯并没有,自己也帮了他啊。不然凭他那点本事根本没法完成大变活人这个魔术的。嗯,自己真是个善良的好人!哦不,是好吸血鬼。
说服了自己后宁桓宇收起了硬币,起身决定下去找点吃的来填肚子。
酒妹这里的客人里从来不缺没有脑子的人类¯\_(ツ)_/¯

【3】
“花花你刚才太流了!真的,那些个牌嗖嗖的,特别厉害!我也想练成你这样!想到内个李什么的那些钱也都这样消失,真是太爽了!”白举纲说到激动处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
华晨宇敷衍地回应了句:“嗯,你好好练。”,眼睛依旧盯着舞台上抱着吉他扶着麦架的那个男人。
白举纲自然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回过头,眯着眼使劲看了半天。
“我去,黑到根本看不清脸,你到底在看什么?”
“他声音不错。”
“……”

白举纲百无聊赖地推开酒吧的门,走了出去。
刚才舞台上刚一换人,华晨宇就丢下一句“你先自己回家。”然后走向了后面休息室。
留下白举纲一脸懵逼。
Exm???我还是个孩子!你敢不敢委婉一点?

踢了两下路边的石子,感叹自己简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凄惨的一比。
算了,打个车回家吧。
白举纲抬起头看了看路上的车,转头间却看到了个略为熟悉的身影。
这家酒吧位于一条较窄的街道的最外面,挨着主路。而酒吧往里是几条光线昏暗的巷子。看着那个男生身后尾随着的明显不是善类的人,白举纲皱起了眉头,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

“嗨,好巧啊!”
“?!”宁桓宇被这一巴掌拍的有点懵逼,回过头看到了一张包子脸。“你……”
“我是昨天那个魔术师!诶你后来去哪儿了吓死我了,我跟你说……”白举纲一边说着一边勾着人肩膀把人往回带,看样子像是要走到主路上去。
宁桓宇回头看了眼巷子口,又看了眼转头走掉的人,咬了咬嘴唇。
劳资好饿啊啊啊啊啊这熊孩子是哪儿来的?有!没!有!人!管!
心里的小人抽着疯地咆哮,宁桓宇面上却一副无辜纯良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按你说的放松,然后再睁眼就到了隔壁街道,好像是那家烧烤店的后门。我走回去时你已经不在了。”
面前的人眨了眨眼睛,白举纲忽然就心虚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头毛,“嘿嘿,这样啊,还真是我操作失误,不好意思啊。我……啊对了”白举纲转头看了眼周围,才压低了声音继续说:“刚才你往那里面走干嘛?有人尾随你。”
“啊?”
“啊什么,多危险啊。”
“我一个……一个男生有什么好危险的?”
“……”白举纲想了下,竟然无法反驳,不过,“可能被打劫啊,唉总之一个人就很不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看着那张十分真诚的包子脸,宁桓宇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好啊。”
“对了,我叫宁桓宇。”
“那我叫你桓桓吧,我叫白举纲,纲举目张那两个字,很好记的……”
听着旁边的人喋喋不休的言语,宁桓宇扬起了嘴角,这个男生还挺好玩的样子。

【4】
宁桓宇当然没让白举纲真的送他回家,毕竟他的家对于白举纲来说可能太过惊悚。
随便报了个酒店的地址,说自己家正在装修。
“那你来我家住吧!”
宁桓宇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多蠢的事,简直是自己挖坑_(:3」∠)_

果然,到了家后白举纲自告奋勇要去做夜宵,宁桓宇根本懒得拒绝就随他去了。在他窝在沙发里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一丝血的香气飘了过来。揉着肚子晃到了厨房,就见白举纲正在往围裙上抹手指头上的血珠。
“小白你怎么了?”
“哦刚不小心切到手指了,桓桓你……诶!!!”
白举纲刚想说桓桓你帮我拿个创可贴过来,就见人两步走到面前,拿起自己的手指就放进了嘴里。
宁桓宇觉得自己快要饿到昏厥了,没忍住吸了一口,真的只有一口。
然后面不改色地放开了白举纲的手,“这样好得快,用创可贴捂着对伤口不好。”
“哦,谢谢。”
白举纲红着脸表情僵硬地转过身继续切菜,脑子里跟放烟花一样精彩,根本没空思考为什么贴了二十年的创可贴对伤口不好这件事儿。

宁桓宇就这样在白举纲家住了下来。虽然进食不方便了,但生活真的有趣了不少。他很喜欢看小白和花花两个人练习魔术,觉得很有意思也很厉害,尤其是花花,那手法快的自己都要看不清了。每次他都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脸迷弟样儿。

“桓桓,怎么样~”
宁桓宇坐在湖边靠着栏杆,侧着头看着白举纲变着花样捣鼓完了一副牌,纸牌跟被魔法吸引住一样,丝毫没有脱离他双手掌控范围。于是在白举纲收牌的时候他很给面子地拍了拍巴掌:喊了一声“好!”
白举纲抬头冲他笑了下,复又皱起了一张脸:“可是我做不到花花那样快...”
垂下头正好看到宁桓宇细白的脚踝晃啊晃,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水,在月光的包裹下跟岸边深色的石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他听到脚踝的主人认真地开口:“小白你也很厉害啊!不要这么没自信,你可以做到更好的!嗯...你们之前什么样我没有见过,反正这几天里我觉得你进步很快啊。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花花那样厉害的魔术师的!等你站上大舞台的时候别忘了我哦~”
“好!”´∀`
白举纲又恢复了欢脱热血的样子。他觉得今晚很神奇,不管是桓桓脚踝上的月光还是他眼里的亮光,都被湖水映得波光粼粼的。而自己的心也跟这湖水一样,被一下下的搅乱了。

【5】
白举纲和华晨宇再次接到任务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这次白举纲不仅和华晨宇一起站上了舞台,而且后半段是他自己一个人完成的。
华晨宇站在舞台侧面一脸的欣慰,得瑟地挂上旁边人的肩膀:“看到没,我徒弟出山了,可以自己做任务了。”
旁边那个依旧看不清脸的瘦高个就是他上次在酒吧里遇见那个主唱,张阳阳。
两个人自那次之后就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了恋人关系。
一向很宠花花的张阳阳这次却没有接话,皱着眉头环视四周:“花花,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华晨宇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要这么神经质好吧,专心看表演吧。”

有哪里不对劲儿这个感觉不止张阳阳一个人有。宁桓宇从刚才在幕后面暗中帮白举纲开始就感觉到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
妈蛋!不用好像了,这里还真有个血猎。
看着走进后台的华晨宇和张阳阳,宁桓宇扭头就要跑,一转身却撞进了一个怀抱。
“桓桓!我做到了!你看到了没~我自己完成了一个大型魔术诶!这么大的舞台!我好开心!你说我登上大舞台后别忘了你,走,现在就去请你吃大餐!……”
“小白,我……”
“嗯?”
宁桓宇情急之下只能装病了:“小白我突然肚子疼,想回家。”
“啊?你没事吧,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哎,别着急走啊。”张阳阳一把抓住了宁桓宇的手腕,“咱们一起吃个饭吧。”
“唔……”手腕上传来的灼烧感让宁桓宇不用装就疼到脸色发白,已经没有力气再编其他脱身的话了。
看到旁边的人低垂的睫毛上都挂上了泪珠,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白举纲有些着急:“张阳阳你干嘛!先放开他。”
“小白,他是……”
“阳阳,”花花走了过来拉开了张阳阳的手,“桓桓看起来不太舒服,让他俩先回家吧,咱们可以改天再聚。”
“好吧。”张阳阳松了手,看着白举纲扶着宁桓宇走出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你们……”
华晨宇依旧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事的,放心吧~走,快带花爷我去吃肉!”
“好好好,走。”张阳阳长手一伸,勾过了华晨宇的肩膀。
“诶,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是寻着他的气息去的?”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哈哈哈那是!花爷我宇宙第一聪明!”
“那希望花爷你是对的,他不会做什么坏事。不然我还是会动手的。”
“好了,随意一点~桓桓是好人。”

【6】
宁桓宇一路上情绪都不高,白举纲以为他还在难受,也难得安静了一路。到家后就给他拿了些药和一杯蜂蜜水。
宁桓宇坐在床上抱着杯子一脸地纠结,最后还是在白举纲出门前叫住了他。
“小白,我……”
“怎么了桓桓?还需要什么?”
宁桓宇摇了摇头。他刚才想了一路,要不要跟小白坦白。因为刚才张阳阳差点说出来的时候他特别害怕。他怕小白会生气,怕之前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怕他当时放开了自己的手……
反正就是越想越难过。
觉得与其被别人戳破不如自己坦白,可能情况还不会太糟。

深吸了一口气,宁桓宇再次开口:“小白,其实我一直骗了你。我,我...”
本来鼓起勇气抬起的头还是低了下去,“我其实不是普通人啊,对不起一直没告诉你,我,我是吸血鬼。”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感觉对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宁桓宇觉得自己的心也不动了,虽然它好像早就不会跳了,但现在的感觉格外的糟糕。
在他觉得眼皮承受不住里面的眼泪,要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了唇上一软。
宁桓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眼泪顺势滚了下来。
“诶诶,你别哭啊”白举纲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内个你别生气啊,网上说男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让你亲他……”
虽然后面的话声音很小,但宁桓宇还是听清楚了。
“啊?不是,小白你听清楚我刚才说什么了么?”
“听清楚了啊,你说你是吸血鬼。”
“所以?”
“所以你真的以为这么长时间我没感觉的么?”白举纲说着无奈地笑了笑,“早就发现你不是普通人了,这都一个月了你一顿饭都没吃过,大夏天的身上还这么凉。重点是,你好可爱啊,以为减肥这样的理由能骗过别人?”
“……”这转变让宁桓宇有点反应不过来。
白举纲揉了把他的头毛,站起来抽出他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

“我听清楚你说的话了,那你呢?”
“什么?”
“听明白我刚才在说什么了么”
“。。。你说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普通人……”看着白举纲撑在自己两侧地胳膊,宁桓宇自觉地闭上了嘴,眼神飘向了别处,“可能,大概明白了吧…”
白举纲默默叹了口气,拉起了他的右手,就是刚才被张阳阳抓住的手。“还疼不疼?”
宁桓宇摇了摇头。

这人怎么这么可爱,平时小聪明耍的溜,这个时候怎么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想到这里白举纲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又好像融化了一颗糖果。
收紧手臂抱住了身前的人,大型犬一样在他肩膀蹭了蹭,“刚才不是故意让你等那么久,我是在想要怎么说,没有想到索性就不说了。”
宁桓宇感动又想笑,“我看你挺会说的啊”
“嗯,比起你来还是要好点的。”
“喂!”

大概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魔术的确出了问题,白举纲想地点可能预设成了自己心里。

牙牙乐

大谎言家【宇纲】

临睡前白举纲收到宁桓宇的微信 “明早十点发新歌 记得听哦” 白举纲看着微信笑了笑 定了个闹钟 本来很困很困的 可不知道怎么 收到了微信的白举纲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都还没睡着 他突然想起宁桓宇 想起他明天要发的新歌 这首歌他其实已经听过demo 是首难度很高的又很难诠释的歌 白举纲想 如果是他 他一定唱不好 或许又不是唱不好 而是唱不对那个感觉 那是只有宁桓宇才懂的感觉 宁桓宇第一次和白举纲提到这首歌是一年前他在香港的时候 彼时白举纲正在录个节目 休息的间隙看到宁桓宇发过来微信 一打开就是满屏的感叹号 “小白小白 我听到一首特别好的歌 虽然只有20秒但是真的特别好!!!!!!!!” 白举纲回了...

临睡前白举纲收到宁桓宇的微信 “明早十点发新歌 记得听哦” 白举纲看着微信笑了笑 定了个闹钟 本来很困很困的 可不知道怎么 收到了微信的白举纲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小时都还没睡着 他突然想起宁桓宇 想起他明天要发的新歌 这首歌他其实已经听过demo 是首难度很高的又很难诠释的歌 白举纲想 如果是他 他一定唱不好 或许又不是唱不好 而是唱不对那个感觉 那是只有宁桓宇才懂的感觉 宁桓宇第一次和白举纲提到这首歌是一年前他在香港的时候 彼时白举纲正在录个节目 休息的间隙看到宁桓宇发过来微信 一打开就是满屏的感叹号 “小白小白 我听到一首特别好的歌 虽然只有20秒但是真的特别好!!!!!!!!” 白举纲回了个大笑的表情 仿佛透过屏幕都能看见宁桓宇开心的跳起来的样子 他们这几个人 最不容易的大概就是宁桓宇 最执着的大概也是宁桓宇 白举纲一度觉得宁桓宇就像是转向坏了的汽车死活也转不了弯 就一条直路往前走 摸黑也走 绊倒了也走 哪怕前边是悬崖绝壁 宁桓宇也能当平地 这样的宁桓宇横冲直撞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和事 可当第一次 宁桓宇把这首歌的demo放给他听的时候 他觉得 宁桓宇和这个世界和解了 他笑着问宁桓宇“什么是大谎言家啊 这么咬文嚼字” 宁桓宇眼睛闪闪的看向他“大谎言家就是我” 一贯擅长鸡汤哲理的白举纲听到这句话没来由的沉默了 我们都希望不改变初心 永远的做一个不被世界同化的人 可到底人活着 总是由不得自己 宁桓宇的抗争终于也走到了头 宁桓宇看着没说话的白举纲“大谎言家并不是真正的谎言家 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也知道应该做什么 你懂的小白 我从来都只是我” 白举纲捶了下宁桓宇肩膀“好好唱” 接下来宁桓宇开始漫长的和这首歌的磨合 这些白举纲都看在眼里 一字一句的推敲 一遍一遍的推翻 给词曲作者不停的发微信沟通 跟工作人员一次一次的努力 宁桓宇像是把自己融入到了这首歌里 唱不好他也不再是他的感觉 可白举纲帮不了他 他这一路的历程只有他自己知道 旁人都无法体会 他只能在宁桓宇熬夜的时候 说一句熬夜老的快 在宁桓宇一天都不怎么吃饭的时候 说一句快去吃饭 微不足道却又特别安心 宁桓宇的改变他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 这样的宁桓宇或许很久很久之后都忘不掉 白举纲索性坐起来看了眼手机的时间 凌晨四点手机的光骤然亮起闪花了眼睛 他给宁桓宇发了条微信 “我们都会成长为我们想要的样子 对吧” 本以为宁桓宇睡了 可刚发过去就收到回复 “半夜不睡觉你发什么鸡汤 快去睡觉 明天听歌!” 握着手机 白举纲靠在枕头上 对的 桓桓 我们都会是我们想要的样子 闹钟在九点五十的时候叫醒白举纲 他打开手机开始刷微博等着新歌 过了十点也不见新歌 又等了十分钟 他估计微博延迟 也没给宁桓宇发微信问 他知道宁桓宇现在的紧张程度不亚于媳妇生孩子在产房外等待 果然 十点半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收到宁桓宇发微博的提醒 白举纲觉得自己没办法形容听到这首歌的感觉 仿佛看到宁桓宇这三年一路走来 迷茫 不知 等待 和解 也仿佛看到自己这三年一路走来 看到他们并肩站在一个舞台 又各自离散 这一刻白举纲突然庆幸 哪怕在如此复杂的娱乐圈里 他还能拥有着最好的兄弟感情 永远有一个人真心实意的希望你好 他看到词曲作者转发这首歌说 当歌碰到懂它的人 会发光 的时候 白举纲觉得 宁桓宇有一天一定会站到他想要站的那个舞台 发光发热 很久之后他转发宁桓宇的微博 “当初绞尽脑汁想怎么唱 现在满意就好” 隔了不久就看到宁桓宇的回复 “我也知道 你的歌快来了” 白举纲给宁桓宇发微信 “我还知道 我们都会越来越好”

我也知道 你们都会很好


牙牙乐
2015.07.18.

牙牙乐

无题(宇纲)

宁桓宇开个唱的日期定下来的时候 他就抓紧联系了白举纲当嘉宾 白举纲一口答应下来 等到他确定问了宁桓宇日期后 就发现和他第一次开个唱一样 他刚好在那天有很久之前就定下来的活动

他无奈的看着宁桓宇“阿桓呀 我不能去给你当嘉宾了 你去找老湉吧”宁桓宇点点头 没有说话

这是第十年了 公司并没有给两个人实现约定的机会 本来就是当初信口许下的 兴许白举纲根本就不记得了 这是现在有这么个契机 宁桓宇想去实现这个约定 现在看来也不能了

倒也没有特别失望 毕竟都不是出道一两年的艺人了 有些无可奈何这十年里也经历过不少 所谓习惯成自然大概就是这样 宁桓宇想

演唱会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筹备着 这些年陪伴下来的歌迷大多...

宁桓宇开个唱的日期定下来的时候 他就抓紧联系了白举纲当嘉宾 白举纲一口答应下来 等到他确定问了宁桓宇日期后 就发现和他第一次开个唱一样 他刚好在那天有很久之前就定下来的活动

他无奈的看着宁桓宇“阿桓呀 我不能去给你当嘉宾了 你去找老湉吧”宁桓宇点点头 没有说话

这是第十年了 公司并没有给两个人实现约定的机会 本来就是当初信口许下的 兴许白举纲根本就不记得了 这是现在有这么个契机 宁桓宇想去实现这个约定 现在看来也不能了

倒也没有特别失望 毕竟都不是出道一两年的艺人了 有些无可奈何这十年里也经历过不少 所谓习惯成自然大概就是这样 宁桓宇想

演唱会一如既往按部就班的筹备着 这些年陪伴下来的歌迷大多都从学生走进社会 成了各行各业里小小的一颗螺丝钉 在平淡的生活里寻找着各自的幸福 宁桓宇对他们而言大概就是平淡日子里不平淡的惊喜 是值得跋山涉水去见一面的喜欢的人

在敲定最后歌单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插曲 宁桓宇想翻唱白举纲的歌 但除了他 所有人都不同意 宁桓宇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但固执如他 认定的事 哪怕千回百转也要完成 既然你人来不了 那我唱你的歌 也算另一种形式的完成 宁桓宇的歌路和白举纲虽然不同 但熟悉的人都知道 私下里宁桓宇的唱功唱摇滚也算是很成熟 只是形象定位在哪里 他也喜欢情歌而已

在固执己见这件事上 没人斗得过宁桓宇 最后一首歌《乘着破船回家》

当宁桓宇真的站在舞台上的时候 才发现这舞台大的有点可怕 他用了十年才站在这个万人的舞台上 音乐节去过 MUSIC BUS开过 大大小小的场合表演过 唯有这一刻 他才真的领悟到歌手的意义 不在于多少人爱我 而在于我在多少人生命里创造惊喜 站在这个舞台上 这两小时 就让我为你们 完成青春的约定

偶有拖家带口的粉丝哭红眼睛 灯光太亮 舞台太远 宁桓宇看不清她们的脸 但他知道 这些人这幕场景将在他余下的人生里不可复刻

最后一首歌还是到来 前奏音乐响起的时候 歌迷们发出一声惊呼 记性好一点的歌迷突然记起这是第十年 会心一笑后的疯狂呐喊 带着点歇斯底里

宁桓宇心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看起来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唱出来第一句的时候 宁桓宇好像隔空看到白举纲在看向他 带着心照不宣的表情

唱情歌的人唱摇滚 带着的一种反差萌 让歌迷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中间间奏的时候宁桓宇还即兴的跳了起来

第二段主歌突然传出来白举纲的声音 宁桓宇一下子懵掉了 第一反应就是伴奏剪错了 正想着怎么圆场的他 就看见舞台的另一边 缓缓走过来的人

那一刹那 宁桓宇仿佛看见遥远的地方 上帝轻轻的推翻了一个骨牌

这个惊喜 让宁桓宇后半段几乎失声 当白举纲对着他唱到 “我乘着破旧的船 在回家的路上” 宁桓宇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尾音落下的时候 白举纲揽过宁桓宇的肩膀

“这是个惊喜 阿桓”

宁桓宇眼泪在眼里转了几转 还是烧红了眼睛

“十年啦 谢谢你们今天的到来 十年前阿桓说希望十年后这两种颜色还在我们眼前 我想 我们做到了 很开心这一路有你们的陪伴 下一个十年 二十年 哪怕我们和你们都不在年轻 也要永远去记得我们曾为一个人奋不顾身 只为站在他身边 见证他的荣耀 今夜我和你们一样 都是阿桓的歌迷”

宁桓宇看着揽着他的白举纲 抖着嘴唇

“希望下一个十年 我们还在一起”

他盯着白举纲的眼睛 一字一顿的说 在一起

回家吧 还是要相信呀


牙牙乐
2016.05.03.


题外话:只是想写点什么 越来越觉得1306真的是冷CP了 也不知道还在坚持什么 还想看见什么 明明几个人就已经在各自的道路上无交集的行走着 但还是有点奢望吧 毕竟那个夏天真的太炙热 三年了仍旧不能逃脱那份炙热 或许再久一点 我们都会慢慢的不相信了 三年了 认识的人有的走了 有的沉默了 有的爱了别人 这都是对的 对一群陌生的人 爱一年都很不容易了吧 不求什么大的惊喜 只希望你与他一切顺利 开开心心 就很好啦 祝你们都前程锦绣 被爱着❤️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3)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但宁未可七点就到了酒吧 他没有坐到往常的座位 而是走到了一个角落 莫名其妙的 宁未可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了解他或者他父亲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今晚的驻场歌手来了 巧合的是 正是那天那个歌手 今天他换了件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带着青春明朗的气息 更巧合的是 他依旧唱着宁桓宇的歌

宁未可悄悄打量着台上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但检索记忆 宁未可确定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思索间 宁未可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着他 他猛的回头 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 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着正装 一身西服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宁未可注视很久 突然起身

“于湉叔叔?”

于湉对他的认出不以为然 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约好的时间是九点 但宁未可七点就到了酒吧 他没有坐到往常的座位 而是走到了一个角落 莫名其妙的 宁未可觉得对方一定是一个了解他或者他父亲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后 今晚的驻场歌手来了 巧合的是 正是那天那个歌手 今天他换了件白衬衫 袖口微微卷起 带着青春明朗的气息 更巧合的是 他依旧唱着宁桓宇的歌

宁未可悄悄打量着台上的人 他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 但检索记忆 宁未可确定他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思索间 宁未可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着他 他猛的回头 看到身后不远的地方 坐着一位老人 老人着正装 一身西服依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模样 宁未可注视很久 突然起身

“于湉叔叔?”

于湉对他的认出不以为然 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小可 都长这么大了”

宁未可还未从错愕里回神 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哈哈 有点惊讶吧 我上一次次见你的时候 你还刚刚上初中 难为你居然还能认出我”于湉的双眼透着一丝兴奋 “你爸还好吧 真的好多年没见了”

“于湉叔叔没怎么变 就是有些老了 当然能认得出 老宁还不错 就是岁数大了 老年病什么的”回过神的宁未可 立即就恢复成商场精英的果决 “前几天看新闻说花花叔叔住院了?没什么大碍吧?”

“没什么事 人老了而已 告诉你爸放心吧”

闲话了几句 宁未可就有些坐不住了 毕竟姜是老的辣 他和于湉的沉着比 到底还差了点

“叔叔 前几天我收到的短信是你发的么?”

于湉没有说话 只是指了指台上的歌手 示意他先听歌

唱着的是《摇曳》 这是宁桓宇第一张专辑的歌 已经算的上很老的歌了

老歌新唱 台上的歌手也算是有点本事

一曲终了 酒吧里的人纷纷鼓掌 台上的歌手起身鞠躬 目光看向了宁未可 也只是一瞬 就离开了 要不是宁未可有着商人的敏感 这一瞬怕是他都不会注意

“年轻的时候 桓桓可没有你这么谨慎 他那个时候就像个炮仗 别人一点就炸 别人不点他还自燃”古稀之年的老人说起旧事连眉毛上都带着笑意 “在那个圈子里 我见过很多人被染成了各种颜色 有的时候就连我们也不能幸免 但是桓桓除外 他一直都是非黑即白 跟其他艺人呛声维护我们 当众为阳阳顶撞音乐人 要知道 那个时候他还算是一个新人”于湉顿了顿 “你的性格倒是不像他 不像他 也好”

于湉没有正面回答宁未可的问题 宁未可也看出来于湉是不想说

“叔叔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如果想让我知道 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告诉我”

“孩子 没到时间 时机还没到”

宁未可只当老年人故作玄虚不以为意 “那这一封一封的 就是在等时机?”

于湉笑了笑 脸上的皱纹堆起来 “现在他唱的 是我的歌”

于湉在歌唱完的时候起身离开了 对着台上的歌手说了句唱的不错 比我当年好

宁未可看到了第三封日记 在于湉刚刚坐的地方

于湉出了酒吧 等在门口的司机拉开车门

司机车开的很稳 于湉看着街道两旁倒退的树 自言自语了一句 “这个夏天有一种病叫华晨宇 有一种药叫于湉”

司机没听清 以为在叫他 问了句“先生 你说什么”

于湉摆摆手

这么多年了 他这味药 到底治没治好华晨宇 他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那栋城堡 和住在城堡里的少年们 那段想吃火锅纠结选歌带着泪水和汗水的火热的夏天 再在后的人生中一去不返

“去中心医院 路过粥铺的时候 停下买份白粥”

牙牙乐

昨日未可知(2)

宁桓宇知道宁未可周末要回来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买菜洗菜做饭收拾东西 一忙活就是大半天 等宁未可到家的时候刚刚把最后做好的汤端到桌子上

宋夏一边张罗着宁未可换鞋吃饭一边帮宁桓宇把饭盛好

宁未可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举案齐眉 琴瑟和鸣 和所有幸福的人一样 宋夏是搞设计的 自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欣赏 以前宁未可觉得 父母的幸福就是他见到最好的幸福 可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或许这些幸福 都是岁月皮肤下的假象

宁未可看着忙活的宁桓宇说 “不要忙活了老宁 每次我回家都让你这么忙 那下次我不告诉你了“

宁桓宇笑着答到“哪里忙啊 你回来了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快 洗手吃饭去 ”

等宁未可坐下来看到桌子上...

宁桓宇知道宁未可周末要回来一大早就起来准备

买菜洗菜做饭收拾东西 一忙活就是大半天 等宁未可到家的时候刚刚把最后做好的汤端到桌子上

宋夏一边张罗着宁未可换鞋吃饭一边帮宁桓宇把饭盛好

宁未可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举案齐眉 琴瑟和鸣 和所有幸福的人一样 宋夏是搞设计的 自带着一种艺术家的气质 举手投足间都让人欣赏 以前宁未可觉得 父母的幸福就是他见到最好的幸福 可这一刻 他突然觉得 或许这些幸福 都是岁月皮肤下的假象

宁未可看着忙活的宁桓宇说 “不要忙活了老宁 每次我回家都让你这么忙 那下次我不告诉你了“

宁桓宇笑着答到“哪里忙啊 你回来了就多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快 洗手吃饭去 ”

等宁未可坐下来看到桌子上的菜的时候 微微有些鼻酸 宁桓宇已经七十多了 就算身体健康 可又能活到多久呢 留下来的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宁桓宇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宁未可 宁未可一愣 “老宁 我不吃猪肉的啊 你忘记了?”

宁桓宇放下筷子搓着手笑了 “哎呀 果然年纪大了 忘了 你说说 糖醋排骨是我最喜欢的菜 偏偏咱家就你不吃猪肉 也不知随谁”

说完这话 那边宋夏的筷子一滞 然后把宁未可碗里的排骨夹到宁桓宇碗里

“随谁你还不知道?头些年刚有未可的时候 你买菜什么时候买过猪肉 等你想起来卖猪肉的时候 未可早就不吃了 ”

宁桓宇听着这话 有点刺心 又有点 释然

看着排骨在碗里 思绪早就不知道回到多少年前

宁桓宇在心里默默的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 年轻时候决绝说不再想起的事 现在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 想年轻时候万人呐喊的舞台 意气风发的少年们 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以为能改变世界 最后结果 不过是四下离散 再也没有联系

宁桓宇其实是有他们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的 可他们之间 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大概不到生死离别 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吧 想到这里 宁桓宇又觉得自己前半生实在太失败 什么都没得到 却好像把全世界都赔了进去

宁未可吃好饭的时候 那块排骨还静静的躺在宁桓宇的碗里 像被人抛弃掉的 莫名其妙的可怜 宁未可摇摇脑袋 感觉自己被那页日记搞得有点魔障

正想着的时候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封彩信 是一页日记

“今天和桓桓搬到一起住了 虽然还是朋友 但是迟早有一天 他会知道我喜欢他的 其实桓桓应该是喜欢我的 我弹吉他多吵他都不会嫌烦 我嘴里说多少话他都听着 然后跳起来打我闹得要死 我不吃猪肉 后来只要有我在的时候 他就从来没点过猪肉 连喜欢的糖醋排骨 都不怎么吃了 或许他还没发现吧 那我就等他发现吧 ”

日期是2013年11月

宁未可沉浸在日记里 浑然不知道宁桓宇的靠近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猛然把手机扣下 宁桓宇不以为意“看合同呢?这么入迷 当心眼睛”

宁未可收好手机 试探着问宁桓宇“老宁 我前几天在网上看到和你同期出道的华晨宇 被传生病住院 你知不知道啊?”

宁桓宇摇摇头 “你这孩子 你什么时候见到我联系过你那几个叔叔 放心吧 他们几个 命硬着呢 死不了”

宁未可想问 你真的和白举纲没联系么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为人子 这样探父亲 即使他在尔虞我诈的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 他也不愿意 宁桓宇对他 有时候更像是朋友 试探朋友的事 宁未可做不出来

等宁桓宇去书房的时候 宁未可回了短信

“玩神秘不太好吧 明天晚上九点Dream 不赴约 游戏就到此为止”

End

题外话: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反正脑洞写着玩~ 剧情有点慢热 湉晨和欧阳还没进入 不过也快了 哈哈哈 不保证HE 但是我一直都觉得每个人对于HE的理解不一样 最后 谢谢所有看文的人哟 撒拉嘿哟❤️

佳偶天成喂

你【九】

        “你又耍死皮!!!!”

        “桓桓,桓桓,桓桓……”星星眼使劲卖萌的白举纲! 
 
        “我的天,白举纲你自己去找个镜子看一哈,我靠,太油腻了!离我远点!”

         “桓桓桓桓桓桓……”撒娇状的白举纲。

   ...

        “你又耍死皮!!!!”

        “桓桓,桓桓,桓桓……”星星眼使劲卖萌的白举纲! 
 
        “我的天,白举纲你自己去找个镜子看一哈,我靠,太油腻了!离我远点!”

         “桓桓桓桓桓桓……”撒娇状的白举纲。

        “你够了,白举纲,你把老子恶心死了……”

        “阿桓~桓桓~桓儿”

        “你确定你今天出门吃了药?”

        “桓桓,睡觉睡觉,又不是没睡过”😄

        “谁他妈和你睡过!!!!”

        “欸,咱们好歹曾经是室友嘛,这个,这个……我靠,宁桓宇,你在想啥子喃!我这么单纯的小青年都快被你带腐朽了……”故作无辜状的白举纲!

         宁桓宇觉得如果此刻再不作为起来,有点对不起他七哥的称谓,于是乎,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扑倒,两只在床上像熊猫一样翻滚起来……

        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宁桓宇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否需要去找个老师,合理的安排下关于健身这件事情!是的,此刻的宁桓宇力气尽失的被白举纲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忽而,又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对,我也要少吃猪肉,多吃牛羊肉……白举纲兴奋的嚷嚷着“服没有'服没有”,“还来不来?”宁桓宇抬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打算最后挣扎一下,无奈的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下来”

        “还来不来?”

        “你下来”

        “就你一身软肉,居然还来挑衅”

        “白举纲.你给老子下来”

        “生气了?”白举纲赶忙爬起来伸手去够宁桓宇.

        “你个瓜娃子,不晓得自己好重麦,骨头都要断了”

        “要不,我让你压回来?”看着白举纲一脸诚恳的说着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宁桓宇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人气死!

         翻过身躺在床上,宁桓宇盯着天花板做沉思状,白举纲几次想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小心翼翼的在宁桓宇身边躺下,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小白”

       “在这”

       “我们……我”

       “我懂”

       “对不起,前段时间的我有点……你知道,唉,不晓得应该杂个说了!”

        “你有些遗憾,我也觉得可惜,但是这不是难过的事情,桓桓,一切才开始,我们都会越来越好!不管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承担,你忘了这还是你说的。不过处女座嘛,可以理解!”

        宁桓宇是个敏感且泪点很低的人,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快要忍不住的时候,白举纲最后一句话愣生生的把眼泪给他逼了回去!

       “处女座怎么了,我觉得处女座最完美!对,完美!”

        白举纲没有接话,只是侧过头去盯着那张生气时生动的脸:宁桓宇的眼睛里好像真的有星星,要不然怎么会扑闪扑闪的那么亮呢😊

        “桓桓,给我讲讲你们那个话剧呗”白举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顺着宁桓宇的角度,找到了他盯着的那块天花板!

        “话剧啊?”

        “嗯,说说”

        “大概就是一个有着音乐梦想的单亲家庭穷二代,和自己的父亲关系恶劣,然后还有穿越的剧情”

        “穿越?”

        “嗯。回到了父亲年轻的年代!”

        “然后呢?”

        “最后总归会是父子情深,相互理解!你到时候自己来看啊!”宁桓宇脱口而出以后,才发现这大概是一种邀约,还没来得及去懊恼,里听见白举纲说“好啊,20号是吧?”

        “嗯”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好意思问我,你闹了我一晚上!”

        “不着急,不着急,我们这叫放松!”

       “大部分是没有啥问题,但还有些太长的句子,感觉还是有些恼火”

       “桓桓加油,桓桓最棒,桓桓加油……”

       “白举纲,你要不要这么无聊→_→”

       “桓桓,不怕”

       “你个瓜娃子”宁桓宇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觉得这一个多月以来,堵在他胸口的那口气终于散去了!一切都没有变,我们还是最初的我们!

       “你今天就打算赖这儿了?”

       “睡觉,睡觉,明天再背”

       “小白”

       “快睡觉,今天不准熬夜了”

        听着宁桓宇浅浅的呼吸声,白举纲突然想起了他很多年前听到的一首歌,里面有句歌词是:多盼能送君千里,直到山穷水尽,一生和你相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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