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白安

12.1万浏览    427参与
媛媛酱
如果孤独有十级,你是第几级?
如果孤独有十级,你是第几级?
虹色黎明

就 离 谱

考古中发现当年的我可能真的只关注爱德文的/死和新的精灵王了

黛薇薇不愧是你啊

那个“挚爱”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呢?(好像是因为这句话没有指向性啊,不过主要是和安德鲁说 下一句也是对安德鲁说的 这里可能过度解读了……(毕竟是黛薇薇的可能性更小 毕竟粉红伯爵在那 不是吗 )

以及绯红幻想乡的安德鲁女装真的好香斯哈斯哈(被打)

不过真的/死/的/死/,/亡/的/亡/了……

就 离 谱

考古中发现当年的我可能真的只关注爱德文的/死和新的精灵王了

黛薇薇不愧是你啊

那个“挚爱”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呢?(好像是因为这句话没有指向性啊,不过主要是和安德鲁说 下一句也是对安德鲁说的 这里可能过度解读了……(毕竟是黛薇薇的可能性更小 毕竟粉红伯爵在那 不是吗 )

以及绯红幻想乡的安德鲁女装真的好香斯哈斯哈(被打)

不过真的/死/的/死/,/亡/的/亡/了……

洛川

【白安七夕9h 10:00】花火大会(补发)

是补发。

因为看错时间导致了致命性错误啊呜呜

真的很对不起各位太太!(鞠躬)


白安双视角+结尾上帝视角

算是双向暗恋叭

建议搭配BGM:夏恋-Otokaze /夏恋花火百花缭乱-Otokaze


【安德鲁视角】

对于烟花这种东西,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小时候因为爱德文给黛薇薇做的烟花让我稍微动用了一点好奇心,研究了一下烟花的结构以后也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神奇的收获。

但是烟花在空中绽开的样子,像是夜空里突然划开的陨星,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光亮了起来。

“今年的夏日祭黛薇薇不在啊。”

“嗯,这样啊。”

爱德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

我不太...

是补发。

因为看错时间导致了致命性错误啊呜呜

真的很对不起各位太太!(鞠躬)


白安双视角+结尾上帝视角

算是双向暗恋叭

建议搭配BGM:夏恋-Otokaze /夏恋花火百花缭乱-Otokaze





【安德鲁视角】

对于烟花这种东西,我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小时候因为爱德文给黛薇薇做的烟花让我稍微动用了一点好奇心,研究了一下烟花的结构以后也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神奇的收获。

但是烟花在空中绽开的样子,像是夜空里突然划开的陨星,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光亮了起来。

“今年的夏日祭黛薇薇不在啊。”

“嗯,这样啊。”

爱德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毕竟往年的夏日祭必然是黛薇薇兴奋地第一个拉着我和爱德文去参加,兴致勃勃的脸晕着一层早霞似的微红,带着心的跳动也微微有些活跃起来。

“我是说,既然她不在的话,那不如帮她了结了看烟花的心愿?”

爱德文在我分神时脱口而出,我有点诧异的看看他,却又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在心口处,喷薄欲出,让我经不住有些发抖。

我没办法理解这种感觉,像是小孩子偷偷做坏事,忐忑和窃喜积在心头,带着激动和一丝恐惧聚成别样的滋味。

夏日祭的傍晚有着粉红的晚霞和一半微黑的夜幕,独特的把天空分成了两半,月亮似乎有点要露面的势头。

两个男人在夏日祭上其实没有什么好逛的,我被动的跟着爱德文闲逛。

刚刚结束的梅雨天还没来得及带走潮湿的气息,街道上店铺的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人们的欢笑声不绝于耳,却丝毫不显得聒噪。

人很多,有在路上拿着电话焦急的四处张望而不小心导致了拥堵的少年,结伴而行的女孩子也不在少数。

小孩子们拿着捏面人和苹果糖雀跃的跟在大人身边,活泼而不顾脚下的路,我避之不及的踉跄,下意识抓住爱德文的衣袖。

阑珊灯火下,我看见他眼底一瞬间的波澜又被强作镇定的抹去,转为无奈的笑着牵住我的手腕。

“夏日祭还真是,名不虚传啊。”他半开玩笑的说。

我没能及时回应,因为手腕处传来的清晰触感让我全身都僵直起来,头脑不自主的有些发白。

太奇怪了。

我心里想不明白,明明像往常一样正常的相处就可以了,明明不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呢,我想不明白,这种莫名的感觉像是隔着早晨的薄雾,让我不由得有点焦躁。

花火大会要开始了。

【爱德文视角】

今年的夏日祭比以往都要热,明明是到了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但却丝毫没有减轻热度。

安德鲁的家真的非常合适避暑,略显阴冷的房间和外面的蝉声在一起产生了微妙的效果。

我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来了黛薇薇今年不在这里度夏的事,心底希望安德鲁能接过这个话头。

可是没有。

我有点失望,看安德鲁似乎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甚至眼神有些放空的想起来了其他的事情,于是决定直切主题。

“我是说,既然她不在的话,那不如帮她了结了看烟花的心愿?”

安德鲁好像一下子被我的声音拉回现实,茫然的眼神像是睡梦中刚被叫醒的孩子,眼底带着我看不透的东西,又有点任人摆布的迷茫和可爱。

夏日祭的傍晚有着很好看的云,毕竟以前也有人总结过“夏日看云,秋日观天”的结论,云很有层次的缀在天空中,被夕阳染的像少女微醺的脸颊。

安德鲁只是沉默的跟在我身后,我几次回头都见他只是漫无目的地四处打量着,棕色的头发软软的垂在脸侧,白净的脸在将黑的夜幕和头顶一串串纸灯笼的映衬下显出一点不谙世事。

这种纯真仿佛突然唤起了我心底所有温柔的保护欲,我伸手欲牵起对方的手,却又被理智牵制,手臂抬起又悄悄放下。

街边的店铺都热闹着,肩并肩却不好意思牵手的情侣因为捞起了一条金鱼而像小孩一样雀跃,一家人带着小孩子在捏面人的店铺前欢笑。

我忍不住又看了看安德鲁,他的目光时而游走时而停留,眼底多了不易察觉的温柔,让我没能移开目光。

刚刚停止几日前的大雨,留下的湿润气息让人想要深吸气,但是我的目光所在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小孩子的笑闹声把我拉回现实,我赶快回头专注的赶路,好把心绪定稳。

安德鲁突然被背后的人流推挤的踉跄几步,我回头看到时为时已晚,再有感觉时安德鲁已经紧紧抓住我的衣袖,不知为什么没有抬头。

好不容易才定下的心绪突然像丢入石头的水面一样波澜大起又被强行压下,转而轻轻牵住对方的手腕。

“夏日祭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我为我刚才的举动下意识的找借口。

安德鲁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天已经要完全黑下来了,人流的涌动也更加急了起来,嘈杂声不绝于耳。

花火大会要开始了。

【上帝视角】

那尾金色的火星升上了天空,像是倒飞的流星。

安德鲁伸手想捂耳朵,却发现已有一双手先他及时地覆过来。

烟花绽放的一瞬间,好像全世界都光亮起来,但是他们只能看到彼此。

在烟花的忽明忽暗中,安德鲁看见爱德文好像在说什么,可是他听不见,他只是听见被隔绝了一部分的烟花炸裂声。

彩色的火星在空中照亮了黑夜,安德鲁在面前人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除他以外再无其他的倒影。

 

“我那时候啊,说我有一天想和安德鲁再一起看一次烟火。”爱德文拍拍安德鲁的发顶,眉眼因为满盈笑意而弯出好看的弧度,对方却不领情的伸手拍掉爱德文的手。

“夏天就要结束了,”爱德文闭上眼睛。

“请再和我看一次烟火吧。”


The End.

 


关注前请看置顶
【白案七夕9h/16:00】...

【白案七夕9h/16:00】

”要与我共舞吗?“


【白案七夕9h/16:00】

”要与我共舞吗?“


抹茶星冰乐梦游涩谷

【白安七夕9h 15:00】

从魔法仙屋的储物柜翻出了一张古画,但是画上的人似乎有点眼熟——?

p2原图,动作基本抄古画的,给大家丢脸了(鞠躬

上一棒: @Sunle° 

下一棒: @他乡客 


【白安七夕9h 15:00】

从魔法仙屋的储物柜翻出了一张古画,但是画上的人似乎有点眼熟——?

p2原图,动作基本抄古画的,给大家丢脸了(鞠躬

上一棒: @Sunle° 

下一棒: @他乡客 


◎Sunle
【白安七夕9h 14:00】“...

【白安七夕9h 14:00】“我会保护你”

依然是同人本里的设!

上一棒 @作死的萌大喵 

下一棒 @猫猫プンチ——!!! 

【白安七夕9h 14:00】“我会保护你”

依然是同人本里的设!

上一棒 @作死的萌大喵 

下一棒 @猫猫プンチ——!!! 

作死的萌大喵

【白安七夕9h·13:00】星火燎原势

“理想与正义与模糊不清的暧昧。”


上一棒老师:@蓝砂石它不招阿飘 

下一棒老师:@Sunle° 


·借了我和姐妹们一起搞的oc的世界观,地球受核污染后的末日废土背景,基本都是私设,私设安德鲁23岁,爱德文25岁

·有ooc!我真的不想的奈何水平有限写着写着就ooc了起来

·剧情过于繁复反而不像cp文了

·由于家里有一些事情没有写完,所以先发了上篇,下篇尽量在明天发


——【始】——


一、


当安德鲁当上“星火”要塞指挥官副手的第二天,“诺亚”要塞的长官便再次提出...

“理想与正义与模糊不清的暧昧。”


上一棒老师:@蓝砂石它不招阿飘 

下一棒老师:@Sunle° 





·借了我和姐妹们一起搞的oc的世界观,地球受核污染后的末日废土背景,基本都是私设,私设安德鲁23岁,爱德文25岁

·有ooc!我真的不想的奈何水平有限写着写着就ooc了起来

·剧情过于繁复反而不像cp文了

·由于家里有一些事情没有写完,所以先发了上篇,下篇尽量在明天发



——【始】——


一、


当安德鲁当上“星火”要塞指挥官副手的第二天,“诺亚”要塞的长官便再次提出了请求会面的要求。


安德鲁不明白他为什么卡着这个节骨眼来,毕竟他只是个副手。他能当最出色的战士,刺客,军师,可他当不了领袖。


用军医所黛薇薇医生的话说,“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榆木疙瘩”。


这段时间,指挥官去三十四号避难所,与难民代表谈判去了,安德鲁代理总指挥。星火要塞存在这么些年,早已形成了完备的运行体系,在没有重大事务的时候,指挥官的工作更像是个监控,监督着官员百姓有条不紊的运作。可偏偏这个时候,诺亚要塞三番五次的请求联络,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安德鲁打心眼里瞧不起诺亚。


这要从几百年前说起了。那还是一个有国家的年代,人们安居乐业,和睦相处——这两个词在如今比幸运草还稀有。由于一个你岛国的核污染泄露,一种名叫“炤核病”的疾病,在这片欣欣向荣的土地上,悄无声息的蔓延滋长,终于被一场太阳风暴所点燃,世界迎来了死亡。


据说,那天太空上的卫星拍到,地球上的所有灯光在同一时刻闪了一下,然后陆续熄灭,两秒之后,世界归于黑暗。


在那之后,人类经历漫长的流浪时代,“炤核病”做为核辐射造成的强传染性疾病,在使大多数感染者横尸荒野的情况下,使另一部分便成了怪物,外貌变得像被奥特曼暴打的怪兽,屠杀起了曾经的同伴,伸出触手长出獠牙,他们变异的让人难以置信,除了人类、动植物也发生了变异,几经绝迹的原始森林报复似的疯狂扩张领地,将地球上将近一半的陆地变为了令人胆寒的绿荫。


人类用几千年深耕出来的沃野,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片废土。


不过生命是顽强的,部分人类对炤核病产生了抗性,不会被常规方法所感染,他们集聚区起来,抵抗恶劣的环境与变异的生物,最终形成了如今的局面:“星火”和“诺亚”两座要塞独大,众多避难所零零星星的屈居其下。


与分布在受污染地区,贫民窟般的避难所般不同,两座要塞设施优良,制度完善,俨然两座城市,高居深墙内的居民也没有担惊受怕的必要,干起了各行各业的活儿。有时,安德鲁能从星火的街道上,窥见往日盛世的一角。


那“诺亚”呢?


安德鲁打心眼里瞧不起诺亚,尽管他没去过那里。


如果说星火是沙漠中的文明火种,那诺亚就是只为生存的野兽丛林。星火像文明时代的一座城市,虽有高低贵贱之分,大家各行其道互不打扰,而诺亚像一个黑帮窝点,持强凌弱,走私贩卖,杀人抢劫的遍地都是,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炼狱。


安德鲁并不太懂政治,不知道为何处在同一片土地上比肩而邻的两个要塞为何会天差地别。他是枪手,不是棋手。


“先生,所以咱们要参加会面吗?诺亚那边催得很急。”


“诺亚如今的最高领导人叫什么?”

通讯员翻了一下册子,回道:“先生,叫爱德文。”


二.


安德鲁第一次见爱德文,简直没办法把他跟“诺亚”那样污浊的地方联系起来。


他走进会议室里时,爱德文正不紧不慢地吐着烟圈。男人身着一袭笔挺的西装,偏偏又不齐不整地斜披一件风衣,像被修剪整齐的规规矩矩的灌木里钻出了不羁的一丛乱枝。这人面若冠玉,眉眼疏朗,及腰的月白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不像野兽丛林的领导人,反像个气质出尘的美人。但那人一挑眉毛,目光从层层叠叠的雾中刺来,让人措手不及。


安德鲁再一看去,那人的目光已温和了下来,紫罗兰色的眼睛含笑看着他。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锋利只是错觉。


爱德文站起身来,微笑着向他伸出手:“初次见面,安德鲁指挥官。”


安德鲁皱了一下眉,眼神躲闪,没去握他的手。


“我不是指挥官,只是副官而已。”

安德鲁不大喜欢这个称呼。


面前的男人眨了眨眼睛:“这可不一定——安德鲁先生不想当指挥官吗?”


安德鲁摇了摇头,刚摇了一半,心中突然一声惊雷炸起,周身的警铃大作,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这世界要变天了。”


爱德文微笑着,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是哪里?指挥官会在哪里出事?


安德鲁周身的弦紧绷着,向一头遭遇危险的豹子死死盯着敌人。


“三十四号避难所。”


他恶魔般的低语传来。


三、


三十四号避难所是安德鲁从小生活的地方,用灾变时代前古人们的话说,叫做“故乡”。


安德鲁读过很多有关故乡的诗,不认为那个地方有着古人心中故乡那样的美好。


与要塞不同,避难所没有严格的法规,没有完善的设施,通常存在于受污染程度较浅的地带,只是幸存者们自发组建的据点。


由于物资的极度匮乏,那里人们的生活比诺亚的底端人群还要不堪。


安德鲁无父无母,从有意识就在靠乞食和偷盗生活——这在三十四号避难所里不是什么道德败坏的大事,可只要被发现,仍然是一顿毒打。


也亏得安德鲁在食物方面不甚敏感,哪怕是再难以下口的食物他也吃的下去,硬生生从垃圾堆里刨出一条命来。人们都说,这是奇迹。


当然不是他们大惊小怪。三十四号避难所所在的位置比较特殊,是离沃斯特森林最近的人类聚集地,受污染程度最深,人们自然最难以求生。就算是身强体壮的成年人都难以生存,更别说一个没人照管的孩子。


他活了下来,可他总缺了点什么。这个年代的人自然已经不求什么全家团圆和和美美了,可他还是需要一个同伴。再强大的人也害怕孤独,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


听说古时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读书听,安德鲁无父无母,所以那些故事,全是另一个人给他读的。


安德鲁的眼前划过了一丝月白色的长发。


在人人自危的地方,他是一只沉默寡言的小兽,没有人会冒着被反咬一口的风险去接近。


但他恰好会温和的笑。


那人给他读过些什么来着?


“月是故乡明”、“家书抵万金”、“不要温和地走入那良夜”……


时间太久远,他几乎记不清了。


……他还读过什么来着?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下一刻,安德鲁被一阵尖锐的铃声吵醒了。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点开随身带着的个人终端,看到现在才刚刚过了零点。


能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必然是有什么万分火急的大事。


但听通讯员火急火燎地说完指挥官在三十四号营地被刺杀的事后,安德鲁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起伏。一来是因为爱德文的警告,二来是因为他着实不喜欢这个顶头上司。


13年前,安德鲁刚满十岁,沃斯特受到了变异生物的侵袭——变异到了这种程度,几乎已经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生物了。


怪物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三十四号避难所本就简陋的防御工事,将整个避难所翻了个底朝天。


月白色长发的少年死在了那场灾祸中。而安德鲁活了下来。


在那场灾难中,三十四号避难所里的幸存者死了七成,其他的人们流散开来。安德鲁很幸运,他被星火要塞的老指挥官收留了。


星火要塞尊重生命,追求人权,救下并收留了不少遇险的幸存者。要塞人数因此开始暴涨,原本供需平衡的星火要塞达到了饱和,要塞中的原住民生活质量受到了威胁,开始了一轮又一轮不间断的游行示威。


安德鲁被带回来的时候,整个要塞艰难的处在一个脆弱的平衡线上。


安德鲁无数次听到,要塞的领导人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最后不欢而散。


他们明明是金字塔最顶尖的人,完全可以效仿诺亚,把所有外来者驱逐出去,不仅不会爆发民怨,还能让自己高枕无忧的过上好日子。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指挥官思考了一会儿,也没想清楚怎么把这个道理跟一个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十几年的孩子讲清楚。


他只模糊的听见几个字眼:


“人之所以为人。”


老指挥官有一个梦。


不只是他,这是为星火要塞所呕心沥血甘愿赴死的所以人共同的梦。


他们想让所有人类,星火要塞和诺亚要塞,还有所有避难所,都能联合起来生存。


老指挥官觉得安德鲁听不懂,但实际上他听懂了。


所有人都习惯把那些幸存者拉拉扯扯勉强凑起来的据点叫做“避难所”,但安德鲁更喜欢星火要塞高层领导人们私下的称呼。


他们叫它“微光”。


每当安德鲁站在星火要塞的瞭望塔上,总觉得穿透地平线,能看到远处闪着萤火,凑成一条流动的银河。


那里面也包括三十四号避难所。


那个少年的葬身之地。


老指挥官没看到他的梦实现。


他从来没有奢求有生之年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但他的心里依然有一丝丝希望的缝隙,这希望就像出生于五十年代的人想要看到两次世纪之交般渺茫。他只想在自己尚有能力时,为星火再多做一点事情。


但他的理想成了泡影——他比自己倾毕生心血筑成的秩序更早倒下。


后来再上任的,就是现在这个指挥官了。


这位指挥官显然没有前辈那样几乎理想化的目标,他大刀阔斧地驱逐了一批流民,并有意无意的将人按照资产能力天赋等等分了三六九等,被沉在最下层的人过上了避难所流民一般的生活。而他自己则穿上了老指挥官一辈子都没穿过的华服,没再上过战场。


安德鲁不喜欢这位指挥官,但他这么一做,本来摇摇欲坠的秩序竟然奇迹般的变得稳固起来。文明总是要比野蛮更脆弱。


可安德鲁觉得这不是一条最好的路,起码不是他要走的路。


如今这个指挥官死了,安德鲁竟然有一丝轻快的感觉。


三十四号避难所的人居然刺杀了大要塞的领导人,这事若传到民众耳朵里,指不定要造成多大的恐慌。安德鲁自然是掩埋了所有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压下了所有的消息。


处理完这些后,天已经亮了。安德鲁刚想松一口气,就被通讯员告知,诺亚要塞的领导人再一次请求谈话。


四、


安德鲁其实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再见,而且这次他已经成为了星火要塞的最高领导人了。


“是你做的?”安德鲁紧绷地说出了这句话。虽然他不大喜欢这个上司,但他毕竟是星火要塞的人,自家领导人被暗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不是,三十四号避难所离得远还那么危险,我的手没那么长。”爱德文笑着摇了摇头。


安德鲁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你这样三番两次的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是安德鲁心里埋了好久的问题。


诺亚要塞权力争斗不断,领导人一批一批的换,他在老指挥官身边做私人保镖的时候也曾跟着他参加过几次会面,诺亚要塞派来的人每次都不一样。而这个不声不响夺取大权的年轻人,究竟想干什么?


爱德文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但半个字符都没出口便又紧紧闭上了。两秒之后他才重新开口,说道:“自然是合作。”


怎么个合作法?像诺亚这样高层换了又换,缺少秩序的要塞,跟他们有什么好合作的?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三十四号避难所吗,安德鲁长官?”


星火与诺亚向来水火不相容,但这次会面却进行的分外愉快,可能是三十四号避难所对星火的反叛威胁到了诺亚,也可能是诺亚新上任的指挥官不同寻常。


……又或者是因为他的一点小殷勤和自己的一点私心。


会面的最后,爱德文向他伸出了手。有那么一瞬间,这个站在丛林顶端的人竟然收敛起了全部的锋利,就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温暖。


安德鲁感觉一个小盒子被塞进了自己袖子里。他以为自己遭了暗算,条件反射地要抽出手来,却被那人捏紧了。


安德鲁看过去,只见面前的青年偏着头向他眨了眨眼。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再挣扎,而是慢慢松开了手。


趁着身边其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星火要塞的领导人颇为小家子气偷偷掀开一角盒盖,看到盒子里是一个蓝玫瑰胸针。


这胸针似乎是用水晶打造的,深邃的颜色上闪着点点银光,是星空的颜色。


安德鲁喜欢星空。虽然灾变之后天空被偷偷的尘云遮盖了近百年,但它终于是在这一代人出生的前夕展露了自己的面貌,这一代人就像万亿年前初次走出丛林的古人一般,初次仰望星空。


这礼物不错,可作为两个有百万人口的要塞来说太过小气了。安德鲁心中莫名其妙闪过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把这份不像话的礼物告诉身边其他星火要塞的高层。


回到自己的居所后,安德鲁才敢大大方方地再次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面除了胸针以外,还有一张不起眼的卡片,上面写着青年清秀的字迹。


“这并非诺亚要塞送给星火要塞的礼物,而是我自己私人的心意。”


“是爱德文送给安德鲁的礼物。”



魂·唐

相处琐事(下)

 [超短的短打]

【沙雕向】

【人物极度ooc 】

进来的人都是纯洁的孩子


 一

  爱德文与安德鲁试过很多次

  

        在床上

  

  在椅子上

  

  在沙发上

  

  在桌子上

  

  在地毯

  

  在滨浴室

  

  在厨房,

  

  在门口

  

  在爱德文家里

  

       甚至在楼...

 [超短的短打]

【沙雕向】

【人物极度ooc 】

进来的人都是纯洁的孩子










 一

  爱德文与安德鲁试过很多次

  

        在床上

  

  在椅子上

  

  在沙发上

  

  在桌子上

  

  在地毯

  

  在滨浴室

  

  在厨房,

  

  在门口

  

  在爱德文家里

  

       甚至在楼道

  

  在花海寻梦

  

  …………………

  

  

  

  

  

 

  

  

   都tm找不到安德鲁丢到哪里的一本古书。

  

  

  

  二

  “紫苏?”爱德文的腰被环上了,背后抵上了某个花精灵王的胸膛,干燥的圣罗勒花香自然在二人间传递围绕。

  “忙完了?”紫苏轻轻咬上爱德文的耳朵,温润的气息抚在了爱德文的脖上。

  爱德文耳尖微微泛红:“嗯,你呢?”

  窗外的雨下得暴虐,久旱的土地终于可以畅饮一番。

  雨声较响,可爱德文还是听到友人的回答:“跟你一样。”

  “那么……紫苏……”爱德文感到腰在收紧,友人的手紧紧拥住了他。

  “放轻松,我的朋友。”爱德文的心脏莫名跳快一拍,稍稍喘一口气,心跳恢复正常趋势。紫苏低声安抚他。“没事的。”

  爱德文静了几秒,心情平复后,才惴惴地开口:“紫苏………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是不是可以………”

  爱德文感觉脸又开始发烫了。

  紫苏轻轻一笑,一声炸雷从天而降,屋子霎时被映得如覆霜雪。

  等雷声隐去,紫苏才替自家契约者说出心声:“可不可以,干只有我们两个人才可以干也适合干的事?”

  爱德文抿着嘴,握上紫苏拥着自己的手,顿了几秒才应了一句:“嗯。”

  “但如果……你不愿意,不方便的话……”爱德文又忙开口。

  “我很乐意,很方便。”紫苏少有地打断,反握上自家契约者的手。

  他对于自家契约者的心思可谓是洞察得一分不差。

  窗外雨势未减。

     两个契约者保持这种姿势好几分钟。突然,屋子里所有的窗帘都“自动”拉上,严严实实,一丝光不露。屋中顿时暗了不少。

  “哎?紫苏?!”爱德文没反应过来便被对方一个公主抱抱起。

  “没事的,这样就好。”紫苏安抚他,径直抱着走向只属于他们的密室。

  

  

  

  密室中,收拾得一丝不苟,整洁,该有的东西一件不落。

  在这里干那种事最好不过了。

  紫苏将爱德文放下,爱德文却按捺不住了:“拿来了吗?”

  紫苏点点头:“拿了。”转而又问:“准备好了吗?”

  爱德文郑重点点头,心跳再次加快。

  “好。我们等下得注意点。”

  “嗯,不能弄太大动静。”

  

  

  在爱德文掩不住的兴奋中,紫苏终于出手了!

  

  ………他掏出了一本古老的魔法书。

  

  

  

  

  于是,这两位在密室中神神秘秘小心翼翼地干起了适合他们两位干的事——研究学习古老的魔法。

  

  

  有什么比古老强大的魔法更吸引一位魔法师呢?

  

  

  三

  “哈哈,到了我这,你还想跑吗?”这是某塔的声音。

  “弟弟,你好狠啊。”这是某蒙的声音。

  “不会,再让你逃走了!”某塔把手中的剑一挥,直指对方心脏。

  “……啊!”

  某蒙中剑,作势倒在草地上。

  “今天,我要消失你!看招,灭天掌!”某塔朝某蒙扑去。

  “啊…………”某蒙夸张地道:“我死了……”

  转身却抱住弟弟打了几个滚。

  坐起,看向头发都乱掉的弟弟:“好玩吗?”

  “好玩!”

  “那我们再玩一局,这次我会打败你的!”小西蒙捡起丢到地上的木剑。

  “好!我还会继续赢的,以光明骑士之名!”

  

  两个娃娃咯咯地笑。

  今天,又是小西蒙与小塔巴斯愉快玩耍的一天。

  

  【注:为了培养小塔巴斯的自信,小西蒙自创了一个类似过家家的“光明骑士大战恶魔”的游戏】

  

  四

  “塔巴斯……”

  紧闭的房间中传来一声有些嗳味的呼唤。

  回应的是一身低喘。

  塔巴斯半裸着身子,趴在床上。

  “别乱动……”西蒙调了调呼吸“别怕。”

  

  “我会慢慢的来,你要是疼了,也别叫……”西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情绪。

  “忍忍就好……”西蒙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手。

  

  “你快点,我又不是瓷娃娃!这点疼我受得住!”塔巴斯隐忍地低吼。

  “好的好的。”

  “塔巴斯,我会快点,你忍忍。”

  

  

  塔巴斯忍无可忍地吼了出来:“哥哥!你快点!长痛不如短痛,你没听过吗?将来担重任的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清理伤口,你至于吗!!”

  

  

  

  【论西蒙第一次为塔巴斯清伤口时的窘迫】  







【我发誓,我没想歪】

【我们都是纯洁的孩子~微笑】

蓝砂石它不招阿飘

白安七夕9h 12:00 【文】

#关于白安在花蕾亚学院发生的那些事

#微欢乐沙雕向流水账,七夕了不写刀了,小段模式

#微ooc,不喜勿喷

#设定白安是同桌

  P1.尴尬的事

爱德文在和同班同学佐伊打闹的时候不小心被踢到了d

爱:内心os(卧槽好疼)

此时的安德鲁看到了自己满脸痛苦的同桌

安:哪疼?要不我给你揉揉?

爱:你确定?

咳咳咳,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P2.泳池边的意外

某位蓝头发的小伙子静静地坐在泳池边发呆

爱:内心os(我不想下水)

此时他的好(损)友从他身边走过

友:内心os(哟,兄弟不下水?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于是这位蓝头发滴小伙子被人推到了水里,此时某位棕...

#关于白安在花蕾亚学院发生的那些事

#微欢乐沙雕向流水账,七夕了不写刀了,小段模式

#微ooc,不喜勿喷

#设定白安是同桌

  P1.尴尬的事

爱德文在和同班同学佐伊打闹的时候不小心被踢到了d

爱:内心os(卧槽好疼)

此时的安德鲁看到了自己满脸痛苦的同桌

安:哪疼?要不我给你揉揉?

爱:你确定?

咳咳咳,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P2.泳池边的意外

某位蓝头发的小伙子静静地坐在泳池边发呆

爱:内心os(我不想下水)

此时他的好(损)友从他身边走过

友:内心os(哟,兄弟不下水?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于是这位蓝头发滴小伙子被人推到了水里,此时某位棕头发滴小帅b从水里出来换气

所以这俩娃就亲上了

某粉红伯爵的嘴角已经和太阳打了招呼

P3.安德鲁牌兴奋剂您值得拥有

操场上是此起彼伏的抱怨声

“搞什么啊,下午第一节上体育课还要体测1000m?”

赛道上的学生们跑了一半就跑不动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开始走圈

爱:沃柑,我不行了,我不跑了啊啊啊

安:只要你跑第一我就一周不做世纪浓汤

那天操场上的所有人都看见一阵蓝色的风卷过

安德鲁表示自己的厨艺有这么烂吗

P4.真心话大冒险

有天白安俩人和一群好(损)友玩真心话大冒险,我们亲爱的白毛。

“对一个人表白?”

“安德鲁你过来一下”

“你干嘛?”安德鲁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喜欢你。”

“说这话不带犹豫的?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想说真心话”

安德鲁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恩菲

【白安】星寻(下)



*cp白安,he,一发完,剧情向,ooc,有私设,字数9k+


*剧情承接页游主线任务剧情【重身】


*爱德文系列剧情回顾:在任务【试炼】情谊黄泉,为保护黛薇薇牺牲了自己,后在【重身】任务中与梅特墨菲斯达成某种交易,在之后以莱尔的身份重新回归。复活后脖颈处有一朵奇怪的紫色小花。


*【试炼】剧情中揭示安德鲁前世为黑紫妍,梅特墨菲斯为白紫妍,白紫妍怜惜黑紫妍,双方转世对换身份,至此,两人为敌。


*袖子口袋等同纳戒,可以放超多东西,另外,安德鲁的水晶球有超多备用的。


*本文为:白安9h产物(接力第一棒)


——————————————


安德鲁在石床上盘坐着,细细的...



*cp白安,he,一发完,剧情向,ooc,有私设,字数9k+


*剧情承接页游主线任务剧情【重身】


*爱德文系列剧情回顾:在任务【试炼】情谊黄泉,为保护黛薇薇牺牲了自己,后在【重身】任务中与梅特墨菲斯达成某种交易,在之后以莱尔的身份重新回归。复活后脖颈处有一朵奇怪的紫色小花。


*【试炼】剧情中揭示安德鲁前世为黑紫妍,梅特墨菲斯为白紫妍,白紫妍怜惜黑紫妍,双方转世对换身份,至此,两人为敌。


*袖子口袋等同纳戒,可以放超多东西,另外,安德鲁的水晶球有超多备用的。


*本文为:白安9h产物(接力第一棒)


——————————————


安德鲁在石床上盘坐着,细细的清理这些天独自找到的线索。


勇气国周围十二个方位的魔法印记连成了一个阵法,从阵眼处开始雨越下越大,以及爱德文的颈部上都有黑紫妍印记,之前金色大厅的阵法也被黑魔法吞噬,连绵的大雨将勇气国的房屋接连摧毁。


安德鲁看了眼窗外的月亮,借着月光打量他在古堡捡到的手镯,那是西蒙王子的信物。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西蒙王子一定还被囚禁在勇气古堡里,梅特墨菲斯控制着整个古堡,包括死而复生的爱德文。


安德鲁取出藏在袖子口袋里的备用水晶球,放在月光下面,等水晶球色泽变得饱满时,他开始施展咒语,“哐”,束缚安德鲁的铁链全部断裂。安德鲁活动了一下筋骨,将手镯上的气息引导在水晶球上,然后再施展定位魔法,找到西蒙王子的踪迹后。


安德鲁开了一个传送阵,踏进去。


“到了这种时候还有时间来看我,你可真够闲的。”对面的人冷笑道。


“西蒙王子,是我。”


“你怎么……”西蒙抬起头来看着他。


“我先放你下来。”安德鲁靠近他。西蒙被铁链栓在墙上,没有石床,没有稻草,他就被那样一直吊着,手脚早已磨破,身上的红色血痂多到数都数不清,西蒙失去了往日的干净温和,泥泞灰尘包裹他全身。与安德鲁的处境对比,这才是真正的囚禁。


“西蒙王子,这一切……死而复生但失忆的爱德文,连绵不断的大雨,还有你和塔巴斯,到底……”安德鲁施法打开了铁锁,接住虚脱的西蒙。


“那日梅特墨菲斯来了,他告诉我解决勇气国缺水的办法,让我去神坛祁雨。结果那神坛正好是黑魔法的启动阵。我被吸干了魔力,晕了过去,他们将我关在这里,期间塔巴斯来救过我,结果被梅特墨菲斯逮个正着。”西蒙扶着安德鲁靠墙坐下,喝着安德鲁从口袋里摸出来的花露。


“我拼尽全力掩护塔巴斯,让塔巴斯先逃走,结果便落到这个下场。你听到的那些传闻是梅特墨菲斯编的,因为他们想稳坐王位。而勇气国可能马上就要被梅特墨菲斯彻底淹没了。”安德鲁手一挥,一个传送阵出现在西蒙面前,“我先拖延住他们,想办法破坏雨阵,你去找塔巴斯和黛薇薇,还有三仙女,让他们来支援。”


——————


安德鲁召唤传送阵,重新回到金色大厅,在那里,梅特墨菲斯等着他。“果然,你还是逃出来了。”梅特墨菲斯一笑,“怎么,拉贝尔最强魔法师,当初找你与我合作你不答应,现在反悔了?”


“与你结盟,这辈子都不可能!”安德鲁双手结阵,手里发出的火焰向梅特墨菲斯袭去。梅特一个闪身,抓住安德鲁手腕,一个手刀,安德鲁边被弹开在外。


“果然如莱尔所说,你的近战能力的确很弱。”梅特近身!安德鲁立刻展开魔法阵,阵里伸出的藤蔓困住梅特墨菲斯。“你到底要干什么?”安德鲁化出光剑,指着梅特喉咙。


“你说呢?先从勇气国入手,为拉贝尔大连来一场彻底到洗牌啊,哈哈哈……”梅特墨菲斯低头沉笑,“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做,让你的老熟人陪你玩吧。”梅特墨菲斯一个响指,便凭空消失。


而代替他出现的人是,莱尔!


莱尔到现在都对梅特墨菲斯的话耿耿于怀。安德鲁最初见到他时的表情,安德鲁每次看他时的眼神,安德鲁在不经意间对他的一撇,以及安德鲁口中念念不忘的“爱德文”。


果然真的如梅特墨菲斯所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长得和他像的替身罢了,拥有的一切也不过是他的怜悯同情,有什么意义值得自己为他留恋?


莱尔拔剑,冲向安德鲁,强大的冲击力让安德鲁持续后滑。安德鲁纵身一跳,顺势摆脱莱尔的撞击,一挽剑花,与莱尔不相上下。莱尔越来越快的连招让安德鲁感到无力,体力耗尽的安德鲁最终也没能接下莱尔用尽全力指向心脏的最后一剑。一剑贯穿!可安德鲁还有意识,莱尔在最后关头收了力,偏转剑锋,让安德鲁还能喘口气。


“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让你死么?”莱尔冷笑着。安德鲁躺在地上,望着那英俊冷漠的脸,“爱……”安德鲁渐渐失去了意识。


(评论区见)


梅特墨菲斯在古堡顶楼上完成最后的阵法,古堡里的士兵早已被他控制,成为提线傀儡。安德鲁和爱德文强大的魔法和高超的剑术相辅相成,直接杀到顶楼。


梅特墨菲斯转过身看着他们,“莱尔,你想起来了?不,现在应该叫你爱德文。”梅特没有给爱德文反应的机会,直接化剑刺了过去。


“哐当!”一瞬间,西蒙挡在了爱德文面前,接住了梅特的攻击。塔巴斯,黛薇薇,三仙女也依次降落到古堡顶楼来。


当时西蒙被安德鲁传送走后,他召唤了安德鲁教的定位魔法,把脖子上塔巴斯给的彼岸花项链放入阵中,成功在冰蛇要塞找到疲惫不堪过多而晕厥的塔巴斯。西蒙为塔巴斯疗好伤后,两人一起前往其他国度寻找黛薇薇和三仙女。


“怎么,你们还想阻止我?可惜,阵法早就完成了哈哈哈哈哈……”梅特望天大笑,“你们已经阻止不了勇气国和拉贝尔大陆的毁灭!”梅特一个响指,便消失在了空中。


“可恶,怎么拉贝尔也会被同时毁灭?”塔巴斯咬紧牙关,愤愤的捏住拳头。西蒙握住他的肩膀,摇摇头。


“梅特墨菲斯可能早就潜伏在拉贝尔大陆的各国布好了阵,勇气国只是个起始,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倒,全部倒。”安德鲁解释道。


“就这样,结束了么?”黛薇薇埋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在地上。


“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你们知道的,古灵秘法。”安德鲁拿出水晶球开始施法。“我只是告诉你们方法,不是询问你们意见。这个秘法一旦启动就无法停下。你们还不如快点来站位。”安德鲁面向爱德文和黛薇薇的极力阻止。


“你不要命了么让我来踩阵眼,我也是古灵仙族血脉,我……。”爱德文冲上去,被一道屏障当下。“没用的,爱德文,这个阵法也只有安德鲁体内强大的魔法能展开。”黛薇薇拉住爱德文的手腕,阻止他再次冲过去。


“来吧。”安德鲁依次安排着,“露莎站西北位,露莎是东南位,露露飞到上空护法。塔巴斯站北位,西蒙王子南位,黛薇薇西位,爱德文东位。”


所有人依次站好后,安德鲁将水晶球浮在上空,往水晶球里注入魔法,展开古灵秘法,庞大的魔法阵覆盖了整个勇气国,安德鲁持续注入魔力,魔法阵扩大到整个拉贝尔大陆。勇气国逐渐变得晴朗,一切正在往从前那样恢复。


“轰!”一道惊雷打响,是梅特墨菲斯!法阵在消失,安德鲁的魔法阵正在被反噬!


“噗!”安德鲁喷出一口鲜血,跪倒在地上。“安德鲁!”爱德文急切的喊着。“没关系,给我传输魔法!”安德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安德鲁拼尽全力施展魔法,“碰”,作为载体的水晶球已经超负荷了,碎在空中。安德鲁飞向空中,他只能以自己为载体,正好,反正他体内魔法多。


安德鲁用尽最后的力气,古灵秘法终于完成了。安德鲁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爱德文冲过来接住他的瞬间,以及耳边呼喊的声音。


————————


安德鲁醒来是在一个午夜,他看见了窗边悄悄开放的昙花。魔法仙屋还和往常一样,连灰都没有,看来黛薇薇和爱德文有好好帮他打扫卫生。


最后,安德鲁视线回到趴在床边睡觉的白毛,揉了揉蓬松的头发。


爱德文一把抓住安德鲁的手,“你醒了都不叫我。”爱德文轻吻了安德鲁的手背,“这次,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以灵魂起誓。”


安德鲁对着爱德文轻笑,将额头抵上去,爱德文一把勾住安德鲁的头,直接吻上去。爱德文鞋一脱,一个翻身便上了床。


今晚,又是一个共赴巫山云雨之夜。







——————END


白安七夕9h    第二棒@魂·唐


恩菲

【白安】星寻(上)



*cp白安,he,一发完,剧情向,ooc,有私设,字数9k+


*剧情承接页游主线任务剧情【重身】


*爱德文系列剧情回顾:在任务【试炼】情谊黄泉,为保护黛薇薇牺牲了自己,后在【重身】任务中与梅特墨菲斯达成某种交易,在之后以莱尔的身份重新回归。复活后脖颈处有一朵奇怪的紫色小花。


*【试炼】剧情中揭示安德鲁前世为黑紫妍,梅特墨菲斯为白紫妍,白紫妍怜惜黑紫妍,双方转世对换身份,至此,两人为敌。


*袖子口袋等同纳戒,可以放超多东西,另外,安德鲁的水晶球有超多备用的。


*本文为:白安9h产物(接力第一棒)


——————————————


“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



*cp白安,he,一发完,剧情向,ooc,有私设,字数9k+


*剧情承接页游主线任务剧情【重身】


*爱德文系列剧情回顾:在任务【试炼】情谊黄泉,为保护黛薇薇牺牲了自己,后在【重身】任务中与梅特墨菲斯达成某种交易,在之后以莱尔的身份重新回归。复活后脖颈处有一朵奇怪的紫色小花。


*【试炼】剧情中揭示安德鲁前世为黑紫妍,梅特墨菲斯为白紫妍,白紫妍怜惜黑紫妍,双方转世对换身份,至此,两人为敌。


*袖子口袋等同纳戒,可以放超多东西,另外,安德鲁的水晶球有超多备用的。


*本文为:白安9h产物(接力第一棒)


——————————————


“他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坚持下去?你做的一切早已毫无意义了!”黛薇薇拍案而起,被愤怒蒙蔽的双眼瞪向对坐的安德鲁。


安德鲁把怀里的水晶球放到黛薇薇面前。


“你难道就会相信他死了吗?”他走到黛薇薇身旁,俯下身示意她看水晶球浮现出的画面:海之涯的剑痕,冰蛇要塞的魔法印记,恶灵花园遗落的淡蓝发丝。“这两年的结果,难道你还在怀疑吗?”


黛薇薇捏紧了拳头,倏尔又放了回去,转身走向魔法仙屋门口,背对着安德鲁,“好吧好吧,安安你赢了,我也不愿相信他死了,但他真真切切的死在了我们眼前,这两年我知道你走遍了所有地方,但那些能证明他还活着吗?或许也有古灵仙去过那些地方,或许也有人是淡蓝色头发。安安,你始终太固执了,再好好冷静一下吧。”


黛薇薇猛的张开翅膀飞出仙屋,猛烈的风将架子上的水晶球搅的一团糟。


安德鲁看向地面上早已混在一起的水晶球,错乱不堪的水晶球泛出淡蓝色光芒,时暗时亮,水晶球耀眼的光芒闪烁着,他看不清水晶球到底再暗示什么,安德鲁环顾了周围,索性直接飞向屋顶一览,地上混乱的水晶球浮现出的竟然是一整张勇气国的地图。


勇气国处于拉贝尔大陆的沙漠地带,邻近冰蛇要塞,原本是由约翰国王掌管,但约翰国王不幸被风沙魔王寄宿,西蒙王子大义灭亲,除去了风沙魔王,弟弟塔巴斯也因此与哥哥反目成仇。而处于沙漠地带的勇气国,常年干旱无雨,水资源全靠沙漠中心的月牙泉供给。


呃,叶子报上确实是这么写的,还附带了图片,安德鲁换上了从南茜那里买回来新袍子,把叶子报折回袖子口袋。偌大的星夜袍将他的身形遮的严严实实,安德鲁往上提了提围巾,拉起背后的帽子,动身前往那不远处被乌云覆盖,以及还有一条护城河的勇气国。


“名字,国籍,身份,目的。”勇气国门口的士兵将安德鲁拦下。


“安德鲁,智慧国,商人,进货。”安德鲁拿出准备好的清单,让士兵过目。


士兵瞥了一眼,拉开城门,“进去,进去,不过还是提前告诉你一句,别再谈论以前的西蒙王子,早就变天咯。”


“滴答,滴答”乌黑的天空中开始下起了小雨,随着一声雷鸣,一瞬间便成了滂沱大雨,安德鲁寻了一家人少的旅舍,又花了几个仙豆买了份勇气国报纸,报纸上面的几行大字映入安德鲁眼帘:塔巴斯的复仇,西蒙失踪,勇气国或被导致淹没?


“看你是外地来的吧,来经商?”一杯酒被推了过来,“喝吧,我是店主,不给钱。”


安德鲁将酒推回去“嗯,不了,谢谢。”


店主接过酒,拉开椅子坐在了安德鲁对面,“好吧,那我就一个人畅饮了,我这店开的隐蔽,一年来也没几个人,难得你找到这来了,就陪你聊一下吧。”店主一饮而尽,“凯瑟,这当了十年店主,经历了多少事情,什么约翰国王,风沙魔王,人鱼公主,彼岸花诅咒……你想听哪些?”


安德鲁指了指报纸的大字,“西蒙王子和塔巴斯怎么回事,常年干旱的勇气国怎么变成这样了?”


“害,你竟然关注这个,你可别在外面提这两个名字,这可是禁忌。”凯瑟给自己满上,“现在的说法可多了,不过大家传的最广,信的最深的,便是塔巴斯获得了黑暗魔神的力量,回来找西蒙复仇,他将那邪恶的诅咒下在自己的哥哥身上,然后让西蒙在自己和勇气国直接选一个,后来西蒙就失踪了,接着勇气国也变成了现在这样,他们都说是西蒙王子将诅咒转移到了整个勇气国上。幸好之前来了一个外乡人,他帮我们修了城河,疏导了泛滥的雨水,不至于让我们沦落他乡。”


凯瑟晃了一下酒瓶,“说着说着酒也没了,扫兴。”凯瑟把桌上的空酒瓶收走,“不过西蒙王子不是失踪了嘛,现在勇气国又没有统领者,那个外乡人呼声挺高的,好像叫莱尔,过两天就是他的上任仪式,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勇气古堡那边看看。”


————


“咚,咚,咚”随着钟声的敲响,勇气古堡焕然一新,深蓝色的勇气锦旗被替换成黑色紫妍花旗,原本银色的骑士铠甲现在却是暗紫武装。安德鲁站在人群中,大雨连绵的勇气国却在今日突然放晴,耀眼的阳光不断刺进安德鲁眼里,迫使他不得不往下拉了拉帽檐。


“来了!来了!”有人往上一指出现在露台的人。


“是莱尔!莱尔国王!”下面的人开始呼喊。


安德鲁顺着那人的手往上面看,浅蓝色马尾,蓝玫瑰佩剑,以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就算化成灰他都一定能认得。安德鲁按捺住飞上去的冲动,混在人群中静观其变。


那男人面带微笑的站在前面,向后挥动着他宽大的暗蓝王袍,“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在西蒙王子失踪的这段时间,就由我来接管勇气国的事务,接下来的日子我一定会让勇气国国泰民安。”说完,男人便走回古堡。


“莱尔国王!莱尔国王!莱尔国王!……”随着底下人们的呼声越来越高,安德鲁退到了小巷里,平息着自己急切的呼吸,嘴里叨念着:爱德文……


————


“莱尔国王,有人请见,据说是来自智慧国的商人。”骑士跪在王座下,未曾抬头。


“智慧国,商人,行,让他进来吧。”男人抬起空空的酒杯,身边的女仆立即为他倒上鲜红的葡萄酒。


安德鲁跟在骑士后面,暗紫盔甲散发的冰冷气息让他不由得雨面前的骑士拉开距离。


“到了。”骑士留在了门口,示意安德鲁独自进去。


安德鲁走上红毯,打量着巨大的古堡大厅,昔日暖阳挥洒在金色大厅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窗外刺骨的雨水与空无一物的冰冷大厅。安德鲁望向红毯尽头,那男人的身影隐藏在无尽黑暗下,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接近。


“莱尔国王”安德鲁单膝跪在王座下,低着头,星夜袍的帽子完美的遮住了安德鲁的面庞。


“抬头”男人带有磁性的嗓音仿佛不可抗拒的命令,安德鲁看向他,那张与爱德文一模一样的脸庞让安德鲁失了神。莱尔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怎么,我帅的让你移不开眼了?说吧,有什么事,一个商人找国王探讨经商之道的说法我可不信。”


“我是智慧国来的魔法师安德鲁,听闻勇气国近日大雨滂沱,特意前来协助。”窗外依旧下着大雨,银色的闪电将安德鲁清秀的脸映照出来,脸上浮现出的坚定不移让莱尔的眼中闪烁出一丝怀疑的光亮。


莱尔轻哼一声,“好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安德鲁从袖子口袋中拿出水晶球,让其浮在空中,安德鲁口中念着咒语,双手为水晶球注入魔力,慢慢的,安德鲁脚下显现出巨大六芒星阵法,柔和的银光包裹着他,安德鲁猛的张开手,银光破裂的瞬间,脚下的六芒星阵瞬间扩大,浮向勇气国上空,覆盖了整个王国。


渐渐的,雨停了。


“不错嘛。”莱尔勾起嘴角,手里把玩着发尾。“这个魔法阵每隔三天就需要加固一次,到时候我会过来的。”安德鲁回应着莱尔。


莱尔起身走向那扇被阳光照耀着的落地窗,感受着久违的阳光。“行,你先下去吧,门口的士兵会给你安排寝室。”莱尔转头望向正在离去的安德鲁的背影“对了,你的名字是……”


在大门重新关上的瞬间,门缝传来了魔法师的声音,“安德鲁。”


莱尔望着天空中炽热的太阳,嘴角微微上扬,“偶尔感受一下阳光也不错,对吧,安,德,鲁。”


安德鲁躺在柔软的金丝床上,回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混乱,安德鲁抬手将自己的双眼遮住,试图用黑暗来迫使自己冷静。西蒙王子的失踪,塔巴斯的复仇,还有失忆的爱德文,不,现在应该叫莱尔,看来这一切还值得安德鲁在这勇气古堡里一探究竟。


————


据说勇气国的人们是十分热情好客的,不管什么身份都是如此。可现实却是清冷的古堡和全套日常自助,虽然很便于安德鲁在古堡的调查,但这也显得十分可疑。


如果没出什么茬子倒还好,问题是这已经松动的六芒星阵着实引起了安德鲁的疑心。按理来说这个阵法三天松动一次没毛病,可最近松动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从最初的三天到两天再到一天,甚至现在每八个小时就要加固一次。


安德鲁悄悄来到金色大厅,这里早已变得昏暗无比,两周前安德鲁曾在这里施下阵法,那个时候的大厅充满着光辉与璀璨,而现在却被黑暗与寂静吞噬着。安德鲁摸黑向着大厅中央去,墨黑色脚步,只剩回音,飘散在寒冷的空中。


一双手突然从安德鲁的背后冒出。


“怎么梦游到这里来了?”莱尔轻笑着,一只手将安德鲁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捂住安德鲁嘴唇。“舒适的大床不睡,到这里来着凉了可不好。”


“咳……唔……唔…………”突然出现的浓烈香味让安德鲁忍不住咳了一下,安德鲁使劲挣扎着,背后的男人却加深了力气,“做坏事的不听话小猫可是会受惩罚的哦。”


安德鲁单脚用力向下一踩,一个魔法阵瞬间张开,突然刮起的大风让莱尔晃动了几下,安德鲁顺势从禁锢中挣脱,拉开距离,拿出水晶球,与莱尔对峙。“看样子这场大雨是你搞的鬼。”


“别那么大敌意嘛,我这不是帮勇气国解决了水资源的问题嘛,况且我还帮忙修建了城河”莱尔又靠近了几步。


“那西蒙王子和塔巴斯又是怎么回事?”安德鲁脚下的魔法阵更亮了,狂风将安德鲁的帽子吹下,一头漂亮的棕色短发出现在莱尔眼前。


莱尔看着眼前的人微微失神,清了清嗓,“你难道还不知道吗,西蒙王子在神坛祁雨后大雨就像现在这样一直失控下去,勇气国险些被淹没。”莱尔走向安德鲁,“西蒙王子为了逃避罪孽失踪了。而塔巴斯扬言要让西蒙作为祭品来停止这场大雨。”


莱尔在安德鲁面前停下,“当然,我说的这些,你可能,都不会信!”莱尔拔剑刺向安德鲁,安德鲁用水晶球一挡,后退了几步。


莱尔看向地上的水晶碎片,“反应还挺快,你在城堡的两周里做的小动作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么。在你刚进勇气国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不然一个小酒吧的老板怎么会对一个外国人吐露这么多东西。没有我的默许,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进来么。”


莱尔一闪身,便绕到了安德鲁背后,利刃抵在安德鲁下巴上,“拉贝尔大陆最强魔法师,可惜,近战能力却不够。”


安德鲁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脱束缚了,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莱尔,莱尔脖子上出现的是一朵黑色紫妍花!是梅特墨菲斯的印记!安德鲁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在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对着莱尔念出了记忆深处的名字,“爱德文……”


莱尔怀里的男人陷入沉睡,吸了这么久的罂粟花粉,能撑到现在也足矣展现棕发男人的强大。莱尔将安德鲁扔进地牢里监禁起来。来自拉贝尔的最强魔法师,清秀面庞与棕色短发,还有那在意识混乱时脱口而出的名字,都让莱尔心中一乱。


安德鲁醒过来时,眼前是冰冷的四壁,他从石床上起身,四肢被套上了锁链,锁链上的符文让安德鲁无法再施展出任何魔法与阵法。沉重的脑袋容不得他思考自己的处境。发干的嘴唇迫使他向面前的水杯伸出手,“哐当”,即将触碰到杯壁的时候,锁链限制住了安德鲁的行动。


“想喝水么”,熟悉的身影突然从黑暗中出现,一只雪白的手拿起了安德鲁面前的杯子,靠近安德鲁嘴唇,“喝吧。”安德鲁缩回石床角落,抗拒着莱尔的施舍。“不听话的小猫可是会受到惩罚哦。”莱尔跪上石床,再次逼近角落里的安德鲁。


“滚。”安德鲁用嘶哑的嗓音却又平静的说。


“呵,你可真是固执。”莱尔轻声一笑。熟悉的话语以及记忆中重叠的身影让安德鲁发了愣。


莱尔喝了一口杯里的水,将杯子随手一扔,勾起安德鲁的下巴吻了下去,将嘴里的水渡了过去,又加深了这个吻。


“唔……你干什……么……唔…………”安德鲁双手用力推开莱尔,莱尔另一只手将安德鲁的双手禁.锢在头上,让他无法动弹。


“我说过,不听话的小猫会被惩罚。”莱尔暂时松开安德鲁,让他有机会喘气,被吻的缺氧的安德鲁脸上浮现出蜜桃般的红,嘴唇间拉.扯的银.丝显得安德鲁更加诱.人。


“你到底……爱德……爱德文!”“看样子只有这样才会让你乖乖闭嘴。”莱尔又吻了上去,这次没再给安德鲁喘.息的机会,莱尔的舌尖撬开安德鲁唇齿,扫过前面的银齿,一吻到底,不断追寻着安德鲁的舌.尖。


直到安德鲁被吻到全身酥.软,毫无力气还手的时候才肯放下他。“这次就先惩罚到这里,下次再这样不听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莱尔舔了舔嘴唇。


“可恶”安德鲁望着莱尔离去的背影,眉头渐渐紧皱,“爱德文……”


莱尔回到的寝殿,陷入大床,闭上眼后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的模样,尤其是那意犹未尽的吻,熟悉又陌生。还有他不断重复的“爱德文”,又究竟是谁。


“莱尔,事情完成的怎么样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莱尔从床上猛的坐起。梅特墨菲斯站在他面前。“听说你前几日抓了一个人,最后的魔法马上就要完成了,你可别出乱子。”梅特墨菲斯虚起的眼里冒出危险的光。


抹茶星冰乐梦游涩谷
“今年七夕,我们去逛美丽湖东的...

“今年七夕,我们去逛美丽湖东的庙会,桃缘乡的庆典,去看美丽湖西的烟火,然后说,从古灵仙地到仙藤树顶,我会永远爱你。”

白安七夕9h 终宣


日期:8月14日

大家可以订阅活动tag随时查看更新!


8:00 恩菲@恩菲 

9:00 魂·唐@魂·唐 

10:00 洛川@洛川

11:00  四镜/落晨昏@傲娇攻yyds 

12:00 墨梓零@墨梓零 

13:00  乐大喵 @作死的萌大喵 

14:00...

“今年七夕,我们去逛美丽湖东的庙会,桃缘乡的庆典,去看美丽湖西的烟火,然后说,从古灵仙地到仙藤树顶,我会永远爱你。”

白安七夕9h 终宣


日期:8月14日

大家可以订阅活动tag随时查看更新!


8:00 恩菲@恩菲 

9:00 魂·唐@魂·唐 

10:00 洛川@洛川

11:00  四镜/落晨昏@傲娇攻yyds 

12:00 墨梓零@墨梓零 

13:00  乐大喵 @作死的萌大喵 

14:00 sunle @Sunle° 

15:00 Alicy@猫猫プンチ——!!! 

16:00 庭柯@他乡客 


原作:小花仙

cp:爱德文x安德鲁

主催:Alicy

抹茶星冰乐梦游涩谷
“今年七夕,我们去逛美丽湖东的...

“今年七夕,我们去逛美丽湖东的庙会,桃缘乡的庆典,去看美丽湖西的烟火,然后说,从古灵仙地到仙藤树顶,我会永远爱你。”

白安七夕9h 一宣(终宣点这里  )

日期:8月14日


8:00 恩菲@恩菲 

9:00 @魂·唐 

10:00

11:00  四镜/落晨昏@傲娇攻yyds 

12:00 墨梓零@墨梓零 

13:00  乐大喵 @作死的萌大喵 

14:00 sunle @Sunle...

“今年七夕,我们去逛美丽湖东的庙会,桃缘乡的庆典,去看美丽湖西的烟火,然后说,从古灵仙地到仙藤树顶,我会永远爱你。”

白安七夕9h 一宣(终宣点这里  )

日期:8月14日


8:00 恩菲@恩菲 

9:00 @魂·唐 

10:00

11:00  四镜/落晨昏@傲娇攻yyds 

12:00 墨梓零@墨梓零 

13:00  乐大喵 @作死的萌大喵 

14:00 sunle @Sunle° 

15:00 Alicy@猫猫プンチ——!!! 

16:00 作品汇总


原作:小花仙

cp:爱德文x安德鲁

主催:Alicy

Gyarqe
一点也不适应,板绘真垃圾(╥ω...

一点也不适应,板绘真垃圾(╥ω╥)  

一点也不适应,板绘真垃圾(╥ω╥)  

魂·唐

相处琐事(中)

【人物大型ooc ,请注意!】

原谅我文笔不好

【友好提醒观文时別喝水吃东西?

主动画向,夹有几段页游

【第十二段太草了,放出去真的不会被打吗???


一(紫苏爱)

  爱德文停驻笔尖,抬头,望向窗外的圣罗勒。

  “又到花季了啊。”

  

  …………可你会回来吗?

  

  二(白安)

  水晶球碎了一地。

  安德鲁拒绝占卜。

  黛薇薇复杂地看着他。

  

  “……你没忘记任何人。”(安)

  爱德文只是你的想象。

  

  三

  “分手吧”

  “我太温柔了?”

  “开玩笑的...

【人物大型ooc ,请注意!】

原谅我文笔不好

【友好提醒观文时別喝水吃东西?

主动画向,夹有几段页游

【第十二段太草了,放出去真的不会被打吗???











一(紫苏爱)

  爱德文停驻笔尖,抬头,望向窗外的圣罗勒。

  “又到花季了啊。”

  

  …………可你会回来吗?

  

  二(白安)

  水晶球碎了一地。

  安德鲁拒绝占卜。

  黛薇薇复杂地看着他。

  

  “……你没忘记任何人。”(安)

  爱德文只是你的想象。

  

  三

  “分手吧”

  “我太温柔了?”

  “开玩笑的……”

  

  四  (紫苏爱)

  被定住的爱德文睁大眼睛,看着黑化紫苏朝他走来。

  世界陷入黑暗。黑化紫苏抱住了他:“我会守护你。”

  以我的方式。

  

  五(塔西)

  塔巴斯与西蒙同居后。

       雪露不是很明白。

  为什么西蒙会时不时赖床。

  

  六(库安)

  雪城爱也不是很明白。

  为什么有次她夜出撞见女神与库库鲁靠在一起赏月,俩人头顶上还自飘着粉红心心的。

  

  七(白安)

  佐伊同样不明白。

  为什么自从安德鲁没事总听他弹琴后,爱德文猛学乐器。

  又为什么安德鲁后来再没听他弹琴。

  

  八 (梅吃)

  因为梅特的“帮忙”,小吃货首次炸了锅。

  小吃货正准备把黑乎乎的菜扔掉,梅特却抢过去,尝了尝:

  “好吃。我全要了。”

  

  九

  下午茶时间,梅里美摆上一盘马卡龙。

  塔巴斯:(带头尝了一块,嚼了几下瞬间僵住,没表现出,生生咽下去)

  下午茶结束,被要求吃了好几块的爱德文:(离开)我还以为你会在里面挤牙膏。

  恶作剧失败。

  

  十 (契约组)

  爱德文与塔巴斯好不容易找个无人处切磋。

  刚过几招,一抬头,却看见紫苏与梅里美在不远处和谐地谈话(吵架)。

  

  十一(若爱德文的武器真是喷壶)

  塔巴斯:(正命令纳西塞斯封印爱德文)

  爱德文:(看他一眼,当机立断将武器扔出)

  塔巴斯:(正好命中头部)!!

  众人:!

  

  十二(库安)

  “库库鲁,我不希望再和你成为敌人。”

  

  后来,这次换作夏安安站在暗方。

  

  十三(梅里美x 曼达)

  梅里美与曼达参加过一个花仙与花精灵的联谊假面舞会。

  梅里美注意到一个月白泛蓝发的女花仙(?),穿着好像是以他们两位服饰为借鉴设计的女装。

  梅里美:(友好上前问姓名)

  女花仙:(暗中变声)你们好,我是ai ……梅曼。

  曼达:(察觉异样)我好像听到了一个“爱”?

  女花仙:(淡定)嗯,我姓爱。全名爱梅曼。

  曼达:?什么??请问是美丽的“美”,浪漫的“漫”吗?

  女花仙:(依旧淡定)不是,是梅花的“梅”,曼妙的“曼”。

  女花仙无畏接受了曼达的死亡凝视。

  梅里美:(捂嘴笑)

 十四   

  黛薇薇发现爱德文在收拾行李。

  西蒙发现塔巴斯在收拾行李。

  

  不久后,爱德文与塔巴斯同一天出了为期一年的远门。

  

  十五 (关于原型紫苏与暗影紫苏同时出现)

  黛薇薇今天心情很不好。

  她重重撞开了爱德文的房门。

  看到的却是:紫苏在床上抱着穿一件衬衫的爱德文,捂着对方的耳,与此同时,爱德文睡得正酣。

  当然,不可忽略的是,眼前举着明晃晃一把刀,一脸核善微笑的“黑”苏。

  

  她的心情突然很好。

  

  十六(库异)

  “你一定要等我,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数年后,异国皇子沉默着在库库鲁的墓碑放上一捧红玫瑰。

  

  十七

  “你叫什么名字?”

  “………”

  “你来自哪里?”

  “…………”

  “你要去哪里?”

  “…………”

  “那你要干什么?”

  “古灵仙,找弟弟。”

  “你知道什么是古灵仙吗?”

  “…………”(摇头)

  “你知道在哪吗?”(多余)

  “…………”(摇头)

  “那你知道你弟弟叫什么或长什么样吗?”

  “……………”(摇头)

  “我只知道…………要找弟弟……”

  

  十八

  爱娜接过一个奇怪的单,要求以梅里美与曼达的服装元素制作一套女装。服装要命名为   【爱梅曼】,要求有人在几个月后的联谊假面舞会上穿。

  酬金很丰富,爱娜也不善于拒绝,接下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次舞会后,

  爱德文的日志中出现以下三点:

  1、以后绝对不跟黛薇薇打赌。

  

  2、以后绝不在外摘面具,绝不在外人面前露脸。(只除紫苏,安德鲁与黛薇薇)

  

  3、绝对不给服装商当模特!










————————————————

【我突然不知道如何打标签】

【又是迫害爱德文的一天】

【纯属扯淡,娱乐向,轻点喷】

【我敢保证,这是糖!!!!】

向各位被脏了眼睛的花粉,道歉

◎Sunle
同人本里的设太香辣

同人本里的设太香辣

同人本里的设太香辣

魂·唐

9:00【花吐症】落羽天使

【白安七夕9h 】


【抱歉,来迟了!!!!!!】

  【原谅我文笔不好,原谅我不懂写刀。】

  【感觉我除了是在拆CP之外 ,还是拆CP 】

  正文,启下。

  

  

  

  

         一

  六月纷扬落下的雨,连成线,织作帘幕,模糊着世界。

  雨势过大,花海寻梦上的花凋凋残残,各种色调的花瓣铺了一地,在不可抵抗的命运前,花用自己的芳华守护温暖大地。

  时值正午,安德鲁正在树屋中,靠着积尘的书架睡得正酣,窗外雨声根本吵不醒熟睡的占卜师。

  安德...

【白安七夕9h 】


【抱歉,来迟了!!!!!!】

  【原谅我文笔不好,原谅我不懂写刀。】

  【感觉我除了是在拆CP之外 ,还是拆CP 】

  正文,启下。

  

  

  

  

         一

  六月纷扬落下的雨,连成线,织作帘幕,模糊着世界。

  雨势过大,花海寻梦上的花凋凋残残,各种色调的花瓣铺了一地,在不可抵抗的命运前,花用自己的芳华守护温暖大地。

  时值正午,安德鲁正在树屋中,靠着积尘的书架睡得正酣,窗外雨声根本吵不醒熟睡的占卜师。

  安德鲁的衣服很是保暖,让他无惧于裹挟着雨点的风的凉,在梦中安心与一位月白蓝发少年弈棋。

  也就无意中任由雨淋湿了窗棂,从未关紧的窗飘进屋内,放纵地翻乱了随地摆放的书。湿了的书页,糊了清析的字,像极了一页一页,未干的泪痕。

  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从花海寻梦走向占卜树屋。墨蓝的伞挡不住雨的侵蚀,少年的月白泛蓝发沾上了雨滴,发梢直接湿漉漉,靴子也灌进了水,不消说,翅膀肯定没躲过这一劫,湿重地吊在少年背后。

  风饱裹水滴,亲吻少年的脸。爱德文理了理湿润的刘海,稍许凌乱,让爱德文俊美的脸几分失真,让人误以为自己眼花,未从梦中清醒,便一头撞见了天使。

  雨是凉的,风是凉的,就连身子也是毫无暖意。可爱德文并没有感到丝毫寒意,或者说,他也没有感受寒冷的能力与可能。

  爱德文先前为了保护挚友黛薇薇而献祭自己,后以莱尔的身份来到拉贝尔,并在友人的帮助下成功回归。

  当然这已是后话了。

  好不容易来到树屋门前,爱德文收起雨伞,抬起手要敲门,才发现自己的手袖、护腕湿了大半,拧一把还会有水成线状流下。

  爱德文微微发出一声叹息,一声响指,一簇高纯度蓝色火焰在指尖缠绕跳跃,小小的,却有炽热的温度。点点焰火自蓝色火苗分离着,像电影里的魔法少女变身自带的魔法星团般,以爱德文为中心不紧不慢从头顶环绕至脚腕,高效地烘干头发及衣物,白色的水蒸汽快速升腾,一会又被不小的风吹散,就令爱德文联想到似水流年

,往事如烟。

  点点焰火转几个周身后又自动汇聚于指尖,无声熄灭,不容犹豫。

  爱德文敲了一下门,门却自动向后微微退开一个角度——爱德文猛然醒悟,门竟是虚掩的。推开门,关上门,伞倚于门后。一眼映入眼帘的,是被吹得满屋凌乱的纸页,随地摊开有不小一部分被淋湿的书,不远处未关的、不时摇摆的窗页,雨从那里泼进,水漫湿了树屋内的一部分,在凸凹不平处积起了一个个小泊。

  当然,爱德文不会忽略靠在书架旁“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某占卜师,看样子睡得够熟。

  窗不消一会儿便被关实,地上的积水也消失无踪,屋内一切都回到了下雨前的整洁——相对之下的整洁。

  爱德文拿起一本被烘干的书,翻开,无可避免皱起的书页让他脸色微沉,安德鲁醒来过后不得心疼死。

  书被放下,一个转身,慢慢跪下,爱德文已经在熟睡的安德鲁前俯下身子。墨蓝的帽兜自然遮住了安德鲁的触角,阴影投在了安德鲁大半张脸,却掩不去他仍淡淡泛乌青的眼圈。

  安德鲁最近几天都在连日连夜通宵钻研魔法,怕是连饭都没吃,不,准确点说应当是连水都没沾过几滴,估计爱德文和黛薇薇送的饭都是放到发酸然后被扔进垃圾桶了。仔细看,在泄出帽兜两侧的细碎栗发的衬托下,安德鲁的脸更显小了,他的身子罩在宽大的衣服之下,可光是露出的骨节分明,没什么肉的手就已让爱德文面露复杂微妙之神情。

  看来以后要更用心地照顾安德鲁了。爱德文在心里叹息。

  爱德文看着他,静静地,约几分钟光景。小小的人儿睡得还是很香,有那么一瞬间,爱德文看见安德鲁嘴角向上勾了勾,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可这一细节被刻进了爱德文的眸中,那么明显。

  那是……笑?爱德文有那么一刹的失神。做梦?究竟是梦到什么会这么开心……?明明平时他都…………………

  爱德文在心里疑惑,安德鲁自是不能知晓。只是爱德文突然很想摸一下安德鲁罩着兜的头,轻捏一下对方白皙的脸,哪怕现实手感可能并不如想像的好。

  爱德文真的伸出了手,缓慢地,像似接近一只渴望已久却血统尊贵不容玷污的小兽。心愈发跳得紧,自己这具人偶身体似乎是一具容纳心跳的空壳,只听得咚咚咚……

  在与对方的脸迎在毫尺处,纤长的手指却是一顿,颤着,欲前不前,欲退不退,手指微微的几张几合,最后爱德文还是颤抖着,将手慢慢收回,置于自己胸前,好像抓住了什么又没抓住什么。

  

  爱德文跪在那儿大概几十秒,好似等待什么,一副怅然若失的神色,而在期间,爱德文感到有一股微妙的情绪在生长侵袭,一缕含着凉意的花香从他空壳般的身体生发,攀援而上,胸口微微一闷。爱德文吸了口气,没放心上。

  他终是起身离去。

  路过桌前那印着桃花的小花瓶,爱德文想起此行目的——哦,对了,是为了找安德鲁一个月前跟他提到的一种花,仅在六月开花,很是稀有。它的照片,安德鲁给他看过,很是漂亮,他记住了,至于名字,忘了。

  他在花海寻梦细细找了三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是被他找到了,仅一朵。可惜那时突逢大雨,他记得他匆匆塞进衣兜后,便赶往安德鲁家,此时怕是败了吧……

  恰恰相反,爱德文将花拿出时,花还开得蛮灿。爱德文在花瓶中放点水,将花插入。爱德文注意到这花瓶正是黛薇薇小时候送给安德鲁的,没想到安德鲁竟保管到现在。

  

  

  爱德文走时咳了一声,咳出了一个轻小的东西,但爱德文没注意,大概是痰,爱德文没有看只是踩上了一脚。

  

  

  

  当安德鲁醒来时,环顾四周,第一个反应是有人来过。

  窗外雨仍不休。

  安德鲁确认没出什么事后,放心了,对方无恶意。但是谁呢?

  安德鲁想着目光落在花瓶的那朵花上,眼眸微微睁大,他认得这花,在古籍上读过,上面记载着每一个被赠予此花的人,都意味着——这种花的花语名为被爱的幸福。

  安德鲁记得他只跟爱德文提过这个。

  会是你吗?……

  安德鲁看向门口,在通往门口的道上,有一瓣蓝色妖姬幼花的小花瓣,似乎被踩了一脚,颜色很淡。

  二

  爱德文说不清自己对安德鲁的感情,他只知道安德鲁一定要幸福,安德鲁想要的,只要不触犯基本原则,爱德文一定竭力做到——哪怕万劫不复。

  他记得他无意中撞见过安德鲁两次对别人笑。一次是某只梅特,一次是黛薇薇。

  对某梅特时,安德鲁只是不自觉上扬了嘴角,停留了两秒。可爱德文看得那么清楚,他就是在笑。

  虽然只有两秒。

  而另一次,是在他从恶德回归后无意撞见的。那时他就在树与灌木丛后,蔌蔌阴影刚好藏匿他的身影。

  他永远忘不了那画面,于是今夜在梦里又将它重温。

  

  漱漱树叶兜住金色的夕晖,使其碎成一地希冀,辉色的星星点点的落在二人的发上,风微刁,撩起他们的发梢,衣摆飘动,映得二人的笑格外真切。少女水晶透紫的眸有星光般的灿漫希冀,银铃般的笑不断在空气冒泡,而少年手持水晶球,上扬嘴角的温柔那么明显,在似有水汽氤氲的紫瞳中清晰地映出对面金发少女的模样。瞳中分明还有一抺无可奈何的……宠溺?

  是的,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而自己呢?

  真幻交替,友人的笑还在耳边,四周树影却伴着愈渐扩大的笑声模糊,一个紫发的人出现在眼前,那人身后雨昙秘境的场景渐为真实,与四周树影融合拼接,模糊了边际,使整个场景异常怪异。

  友人的笑声似乎已经停歇,可某只梅特的声音却又响起,异常真切:“小心点哦,毕竟本质上只是人偶躯壳而已,要是损坏了……小伤口还能自动恢复,大伤口嘛……嘶……麻烦呢。”

  爱德文讨厌他说话的腔调,让人十分不适,但还是回答:“我会的。你口中的大伤口的标准是什么?”

  “比如,某部位被捅上一刀,少块肉什么的……很难修复呢,就比如我”某梅特拉起衣袖,让爱德文看他的手。乍一看没什么,仔细看会发现手腕处有一圈缝合修复痕迹,有色差。

  “这是?”爱德文自然发问。

  “来到拉贝尔大陆后,一次处理私人事情时手掌丢了”某梅特顿了一下,又道:“准确点,是遇到小吃货后。”爱德文自然不会管别人那档子事,便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毕竟不比真实的躯壳,味觉,疼觉,嗅觉等等都会比常人弱感,有些感知是根本感受不到……呵呵呵呵呵呵”梅特没心没肺地笑。

  爱德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的,现在自己只是一个人偶而已。

  一个没人要,随时会被拋弃的人偶。

  爱德文振翅而起,翼带动的气流卷起了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

  他逃了,却不知为何而逃。

  他逃了很久,风瑟瑟割在他脸上,四周场景不断像贝壳般剥落,又重塑。

  等他停下来时,他累得低下身子大口喘气,一抬头,是穿着新郎装的安德鲁牵着一身婚纱的黛薇薇。

  他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大声宣誓着爱情的承诺,在那里,爱德文亲眼见证安德鲁为黛薇薇戴上了戒指。

  爱德文顾不得这婚礼的盛大与热闹,他很想吼出来,但他不能,他只是使劲鼓掌,把手都拍红了,一点也不疼。

  既然这是安德鲁想要的幸福,那好,成全他。爱德文突感喉咙紧涩得要命,于是他一把拿起一旁的酒就开始灌,却不想呛到了自己。

  他猛烈地咳嗽。

  

  

  他是咳醒的。

  一片一片蓝色娇姬花瓣尽数倾泄到干净的地板上,很快积成一堆,像极了填好的坟墓。

  夜过半,大雨仍倾盆地下,不知此夜花又落多少。风撺掇着雨拍打着门窗,一下一下,如叩击心房。枝状的闪电啪地辟下,刺破黑沉夜幕,将屋内外映得霎时如覆霜雪,雷在耳边炸开。

  可爱德文顾不得太多,他只是咳着,无可奈何又无法挣扎地吐着,一只手紧紧揪着洁白的被单,要扯破了。

  那一瓣瓣的蓝色娇姬直到将床包围才罢休,爱德文又自顾恹恹睡去,像死去的人儿在灵床等待自己的埋葬,最后如落红般尽化春泥,只为护那花。


     三

  有孩子在美仙秀走失了。

  走失的孩子幸运地遇上了爱德文与安德鲁。

  在好不容易将走失的孩子送回家后,爱德文注意到一直盯着他的安德鲁。

  “怎么了吗?安安……德鲁?”

  ……

  晚,爱德文躺在床上辗转难安,气管充塞了密密的骚痒感,一缕寒气若有若无地游走在胸腔。

  他失眠了。

  彻底地。

  窗外,风声瑟瑟,呼拉呼拉地摩擦着花叶。他的思绪不禁飘回今天。

  

  “爱德文。”安德鲁的眼神盯得爱德文心中毛毛的。

  “……我在”爱德文嘴角的笑已经快僵硬完了。

  这一形式的对话已经持续了半小时,安德鲁什么也不说,除了喊自己的名字。爱德文感觉快撑不下去了。

  “你……不会再离开了…对不对?”安德鲁终于打破了循环,可又无意间将爱德文推入另一层窘迫。

  “安……安?”爱德文终于卸下笑的面具。

  “你不会像这孩子一样,再‘走失’于世界了,对吧?”安德鲁的表述流畅了起来,将走失二字咬得很重。

  爱德文理解安德鲁指的“走失”是什么意思。

  他睫毛向下扇了扇,投下一片阴翳于紫湛眸中,于心湖。

  他没有立刻回答,尽管他本应立刻回应。

  安德鲁以为爱德文没有听清,仍咬着问:“你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对吗?”

  

  

  爱德文记得当时自己胡乱搪塞几把,便脚底抹油滑走了。

  他不敢回头。

  他霎时抬眼便撞进安德鲁那双湿红的眼,氤氲着水汽——这迫使他落荒而逃,这双眼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无法想象,身后的人儿是怎样的神情。

  

  什么东西折断倒下的声音震醒了爱德文,窗外风在变本加厉地咆哮,在胸腔与咽喉积压的骚痒到了极限,再三忍耐,还是喷薄而出。

  花瓣,瀑布般泄于地板,咽喉不住的骚痒几乎转化为细细的锐疼。

  花吐症。

  这是今天黎明前,面对铺满地板的蓝色花瓣,他唯一的念头。

  据记载,患者撑不过七天,即使用秘法在存活,也难以支撑一年,且过程异常痛苦。

  他怎么敢许下这样一个转身就会违背的承诺?

  无法可想。

  不可以,不可以再让安德鲁承受这种双重打击。

  爱德文想着,差点忘记呼吸。随着心脏的一阵绞痛,一瓣又一瓣的蓝色妖姬争先恐后拥向地板。

  此夜,无眠。

  

  四

  【安德鲁视角】

     我今天有给那朵花换水。

  我没占卜是谁送的。

  或许,我潜意识中认为他自己会坦白,又或者,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昨天,我问了爱德文一个问题。

  其实我很清楚,我想要他一个肯定的承诺。

  我不该逼他的,但理智暂时抛弃了我。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吐着一字一句,重复着。他脸上的迷茫惊疑是那样明显,连带着最后的转身离开都带上“逃跑”的意味。

  目送他消失于视野很久,我的眼眶似乎被早上的水汽沾湿了,后知后觉,刚才似乎逼得有点过了。

  爱德文虽然温柔,但并不代表理性低下,他有一套行人处事的原则——虽然这原则底线非常低,尤其在我们三个中基本形同虚设——其中一项是,绝不随意承诺无法绝对保证的事。

  我理解爱德文。

  人生的不定性太多了,没有人可以知晓危机与明天,哪一个先降临。

  我知道他在担心,担心违背,担心我的失望忧戚,知道他其实还在介怀自己目前的身份。

  可我偏索要一个承诺,一份心安,明明我知道这会带给他痛苦。

  接下来的一天,我们都没见面。

  我躲在魔法仙屋,擦擦水晶球,占占客人的卜——我有点后悔了。

  他的心情怕也不是很好。

  

  

  今天,我仍不清楚要不要见他。

  恰巧,小花仙找我有事帮忙,我也暂时放下这件事。

  “这风筝……是你做的?”我瞟了一眼小花仙送我的东西。

  小花仙点点头,一脸无所谓:“对啊,我之前找别人学的。”

  我没有应话,盯着风筝看了好久,脑袋中隐隐浮现某些画面。

  “……安德鲁?怎么了吗?”小花仙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有些不确定地问。

  我摇摇头,否决:“不,无事。”然后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至少,我认为的委婉。

  

  再三考虑下,人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美仙秀举办处,我藏身于阴蔽的树与灌木丛间,花与叶完美收纳了我,我确定爱德文看不见我。

  他今天似乎很忙,总在飞来飞去,身边还时不时有花仙围着他。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我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好久。

  大概三个光景过去,我才选择了离开。

  

  

  我步入梦境。

  那是个美好梦幻的地方,无边无际的花朵,充斥着视线,天地相接处是那样朦胧。

  氤氲的水汽攀升萦绕,深陷花海中,我认出花的模样——是那朵意味被爱的幸福的花——如今成片成片出现,场面岂止壮观?

  花海中,焚出一个花精灵王曼妙的身影,长裙婆娑,水袖涟漪,浮在水般的空中。

  她向我俯身,我看清她手中托着一朵蓝色妖姬。

  我看不清她的脸,她手中的花却瞬间如火焰般焚烧炸裂,花瓣旋向天穹,带起整个花海也开始漫天飞升花瓣,以我为中心如在水面般一圈圈荡起涟漪。

  妖冶的火焚烧了一切,伸手去握住那蓝色妖姬,那女子却在眼前分崩离析炸开,尽数幻为花瓣,融入漫天的花飘,向我袭面而来,推我浸入虚浮的花海中。可我并没有感到恐惧寒冷,反而是不由主心生的心安,温暖等交织成的微妙情绪。

  伴着一缕花香,我拥抱了黑暗。

  

  五

  三个月后。

  “那么……再见啦。”爱德文转身向友人告别,薄暮的夕辉透过枝叶撒他一身如星星的光斑。

  黛薇薇挥起法杖示意再见,沉默许久的安德鲁却叫住了爱德文。

  “嗯?怎么了吗?安安?”爱德文下意识停驻。

  安德鲁歪歪头:“你的脸色近来不太好,还有……身体似乎比以前虚弱。”

  这问题问到点上了,黛薇薇也向他投去了目光。爱德文抬手摸了摸脸,正好碰到面具冰冷的棱角:“好吗?应该是工作太累了,我近来都睡不安稳。”

  然后安抚起友人:“没事,过了这阵子我好好休息就行了。”

  黛薇薇想起了什么似的:“爱德文,你还说呢……你最近总是送我们东西,那些东西一看就知道费时费力——爱德文,你该不会压榨休息时间做这些吧?”

  “别做了,你……”安德鲁抬眸。

  “没有的事。这些影响不到我。”爱德文微笑。

  “爱德文,你……”

  爱德文打个呵欠:“再见了,我困了,回去了。”

  ……好像有事瞒着我们。安德鲁想,低头看水晶球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脸。

  

  “呯——”

  爱德文跌跌撞撞进入卧室,无意间撞倒了桌上的花瓶,碎了一地的渣。

  一只手紧抓着被单一角,一只手抵在胸前,身线紧绷地跪在床前,弯成了虾米。

  密密的汗珠渐渐汇集,一滴滴下淌。惨如白霜的脸透出一股隐忍挣扎,心跳声咚咚似乎在预示死神的鸣钟,而疼痛贯穿了灵魂,像一根线提溜着残喘的生命。

  两行清泪不由主划过,被单几近抓破。

  是的,他使用了密法,来延续生命,来延长守护陪伴的时间,哪怕因此承受难以想象的煎熬,万劫不复。

  明明他知道,花吐症只要一个吻就能治愈,只要爱人的一个吻。

  可是自己已身为人偶,又怎能去奢求安德鲁的爱,怎能去玷污那个人的唇?更何况,安德鲁是那样爱着黛薇薇啊,而自己,又是那样的肮脏?

  只要能多守护他一天就好,只要能多看他一眼就好,只要他幸福就好……那么,死亡又有何惧?

  爱德文承认自己是真的贪心,他又猛烈咳嗽起来,咳出的不是殷红的血,而是覆上一层霜雪的蓝色妖姬花瓣。

  

  

  

  

  似乎,要到极限了。

  

  

  

  

  

  该找个时间走了吧………

  

  

  

  

  六

  送出第520个礼物。

  夜深人静。

  

  爱德文独自离开古灵仙地,去迎接自己的命运。

  

  他在一处高坡停下,他曾与友人在这见过最美的日出。

  要悄悄地离开,才能不让他们伤心。

  身体极度虚弱,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再次袭来,比以往都剧烈。

  今晚月色真好,可惜被云遮住了。

  他揪紧心脏,想起友人的音容笑貌。在过去六个月里,他陪着他们干过了一切做过的,想劫没做的。

  他永远记得他们,可视线开始模糊了。

  他希望古灵仙地能日渐昌盛。

  希望所有人都好好地。

  希望拉贝尔大陆能和平

  希望……

  

  

  

  疼痛一次次猛烈冲撞意识,他颤抖看向指尖。

  希望………安德鲁能……幸福。

  最后一次冲击冲散所有,也冲破身体的屏障。万千蓝色花瓣旋开,从他破碎的身躯涌向天空。而那躯壳却化作花瓣尽数飞舞,洋洋洒洒,像极了那梦的花落。

  

  

  

  

  

  

  

  今夜,爱德文送给安德鲁开了六个月的花,败了。











【编者的话】

【对花吐症不是很了解

【打完紫苏戏份后才发现,页游没紫苏。删了,我裂开】

上一棒@恩菲

下一棒@洛川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