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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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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语冰

【紫川|粮食向】交换生背后的故事(十三)

*一个全员存活if线,大团圆背景下的喜剧故事详细设定见前文


       跟随光明王南征北战的三重将中,现任军务处长罗杰统领是最早成婚的一个。

       那时紫川宁刚刚禅位,紫川秀在总长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乎,帝都城里就热热闹闹地办起了酒席。前来庆贺的宾客如潮水而至,众元老们知道新郎官是新总长的亲信,借此机会表明立场,让这场婚礼隆重到超过罗杰本人最初的预期。

       白川给他......

*一个全员存活if线,大团圆背景下的喜剧故事详细设定见前文


       跟随光明王南征北战的三重将中,现任军务处长罗杰统领是最早成婚的一个。

       那时紫川宁刚刚禅位,紫川秀在总长位置上屁股还没坐热乎,帝都城里就热热闹闹地办起了酒席。前来庆贺的宾客如潮水而至,众元老们知道新郎官是新总长的亲信,借此机会表明立场,让这场婚礼隆重到超过罗杰本人最初的预期。

       白川给他敬酒时递过去个眼神,想叫他看看参宴的元老们心思不纯。结果这老同事尽顾着傻乐,听了她问为什么会来那么多人,还打着酒嗝拍胸脯说当然都是被罗杰大人的魅力吸引。

       要不是他大喜之日,白川真想给他脑瓜上来一记爆栗。

       而罗杰婚后不久,新任幕僚统领明羽约会不断——日程排得最满的一天里他竟然连续相亲七次,这一八卦消息毫无悬念地登上了帝都日报。白川对两位同僚的无语程度不相上下,甚至讲不准哪个更想揪出来痛扁一顿。

       她某次在统领处门口拦住了又打算早退的明羽,质问对方怎么以前在远东也不急,现在突然想结婚。

       “你跟罗杰不会真有问题吧?他不结婚你也不急,他结婚了你也要找……”

       “……”面对白川嫌弃的眼神,明羽无奈地交代了实情:“是罗杰老是嘲笑我单身!天天的在我面前秀他老婆怎么怎么好,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怎么就不嘲笑我呢?”

       明羽看了看白川的高跟皮鞋。明羽想了想,还是把要说的话缩了回去。

       白川继续问:“他怎么就不嘲笑大人呢?”


       “……回禀总统领,罗杰还想留个全尸。”


       十多年一晃而过,现在罗杰家两个男孩皮得跟猴儿似的,明羽已经禁止那俩兄弟上门,说会吓哭他的宝贝闺女。而白川正对着紫川秀横看竖看,想从中找出些凭据。

       自从帝林因为禾乃全集的事找上门来,和斯特林一前一后把紫川秀狠揍一顿后,研读那套风靡帝都地下书摊书籍的可不止光明王殿下一人。白川将它粗略翻了一遍,居然发现里面有很多自己与这位顶头上司的……亲密描写。

       章节旁标着【白川x紫川秀,双a】的字样,白川总统领把那几部分仔仔细细地摘出来看,心中掀起惊涛巨浪:“天哪,紫川秀居然写了那么多跟我的感情戏,他该不会其实暗恋我很多年吧?”

       经过的明羽瞧瞧她也并不怎么平静的表情,捡起来看了会儿:“我现在倒是有点相信,这书应该确实不是秀川大人写的了。”

       “你什么意思?给我站住,别跑!”

       其实就像她与明羽罗杰的关系一样,哪怕最初有过一些暧昧,但认识的时间太久了。如果真有所心动,那么早该说破讲明,早该成为伴侣,既然始终没有,那就只能默契地做朋友。

       生死与共、交托后背不一定能升华出更强烈的爱意,或许反而会磨去年少旖旎。

       紫川秀是她一路追随的上官,到目前为止相伴的时间更久。白川不是会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性格,假如紫川秀没有意愿,她绝不肯自作多情地往这方向去揣测,让自己做小丑。

       然而……封底“禾乃”二字相连,着实不能不让人多想。

       算他有眼光,白川嘀咕着,她琢磨是不是平时打得太重太狠,才令紫川秀不敢表达出真实的感受。现在看看,这小气的黑心上司好像也不那么面目可憎……


       回帝都前,帝林便派哥普拉带着礼物先去探望林秀佳。

       因此等他在总长府中与紫川秀、斯特林叙谈后,再风尘仆仆地赶到林秀佳居住的小院时,天色已然大亮,帝迪与林秀佳母子显然也是一夜未睡,喜不自胜地迎接他的归来。

       小院并不在帝都城中,位处于毗邻的近郊。帝迪原本预定次日一早便要启程回瓦伦的远东军校,接到消息后自是走不得,一家三口久违地团聚。帝林夜里在街上就遥遥见到儿子一面,此时拍拍他肩膀,“不错,是个男子汉了。”

       林秀佳凝望着分别多年的丈夫,一时手足无措,双眸中蕴着泪光。帝林张开双臂,将妻子搂进怀中,

       “跟我一道出海去吧,秀佳。小迪已经成人了,在军校也读得有模有样,就让他自个儿在大陆上闯一闯。海外景色壮观、物产丰饶,什么都好,就是外头吃得不合我口味,我想念我老婆的手艺可是想念了很久了。”

       “你现在……与阿秀他们和好了?这样……没有关系了?”享受着温暖的怀抱,林秀佳幸福得几乎又要流泪,却不禁有些忧虑。这些年来紫川秀逢年过节会让白川等人上门拜访,偶尔也会亲自过来,说起帝林,言谈中诸般无奈,她对情况便并非没有了解。

       帝林被定性为家族的叛逆,小迪报考远东军校都引起争议,当初做监察长时的仇家也很多。她之所以不肯住在帝都城中,而是住在郊外的院落,也有部分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我和阿秀、和斯老二是兄弟,兄弟嘛,不管怎样都是兄弟,没有和不和好的说法,”以前他说到这里,便够林秀佳展颜,但现在大概是不够的,帝林笑了笑,“我若回紫川家,那必是风波不休,很多人会想找我的麻烦……”

       “那……”林秀佳又不由得蹙起了眉,担忧地望望丈夫,也望望儿子。

       “但若我继续在海上,只是与紫川家打交道做买卖,”帝林冷笑道,“那些想找我麻烦的人就会想跟我打好关系了。”


江天雨酒

【方白】师兄说他不在乎

#赏新年元宵灯会,品方绪花样作死#

  #高冷师兄,在线崩溃#

           

  

  “师兄~我送女员工回家你不生气,家里人催婚你不着急,天天开会应酬你也不在乎,啊?”


  “什么意思?”


  “你不在乎我。”


  “哦。”


  方绪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


  “师兄,晚上吃什么?”


  “我不在乎。”


  “师兄,我那个蓝色领带你给我洗了?”


  “我不在乎。”


  “师兄,晚上公司年会,我要加班主持。”


  “我...

#赏新年元宵灯会,品方绪花样作死#

  #高冷师兄,在线崩溃#

           

  

  “师兄~我送女员工回家你不生气,家里人催婚你不着急,天天开会应酬你也不在乎,啊?”


  “什么意思?”


  “你不在乎我。”


  “哦。”


  方绪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


  “师兄,晚上吃什么?”


  “我不在乎。”


  “师兄,我那个蓝色领带你给我洗了?”


  “我不在乎。”


  “师兄,晚上公司年会,我要加班主持。”


  “我不在乎。”


  “……师兄我错了。”


  “呵呵。”白川盯着方绪一字一句说道,“我不在乎。”

  

  

  

  公司里挂着小灯笼和彩条,桌上堆着砂糖橘汽水饼干之类的零食,白川坐在沙发上给每个员工发过年红包。

   

  忙完围棋班的小朋友,还要管理这些平均年龄十几岁的大朋友,不知道是谁提出的让棋手们去办年货,别的公司过年发的都是米面粮油,他们公司里堆了一大堆娃哈哈可乐芬达,还有乱七八糟的膨化食品糖果辣条瓜子卤味。

   

  白川见状训了他们半天,索性又拿方绪的账户采购了一些正经礼盒让他们捎给家人,这些直接拆分吃掉。


  “白老师,来这么早。”时光抽过一个红包装进兜里,掰开两个砂糖橘往嘴里塞,顺手递给白川一张纸条,“这是昨天年会抽到的特等奖,奖励是和老板共进晚餐!!绪哥没事吧,谁给他出了这么天才的主意!”


  白川忽视了时光后面那句话,回答了前一个问题,“过年事忙,我过来看看有什么用的上我的地方。”


  “白老师,你知不知道……”时光神神秘秘凑近他耳朵说了几句话,“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我……”白川哑口无言。


  “绪哥跟你柏拉图??!” 

  

  


  西装革履等在餐桌前的方绪正喝着餐前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挑起眉毛。


  “小亮,怎么是你?”


  “穆清春倒霉抽到大奖,坑了时光让他顶包,时光又找了白老师接手,白老师说看见你就烦想清净一天,于是给了我,唉。”俞亮郁闷地从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特等奖。


  方绪悻悻道:“倒也不用解释这么详细。”


  “师兄啊,我一直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和白老师在一起十几年,是怎么保持关系的?”


  “天天吵架,互相攻击,冷战,你白老师玩腻了的套路。”


  “不会吧?”


  “拜托,我们是当师兄弟十几年,谈恋爱才几个月,你白川老师本来还给我做饭吃的,不过前几天我得罪了他,他罢工了,我现在一天三顿都是泡面。”

  

  方绪真怕五十年后他问师兄吃什么饭,师兄说他不在乎。


  俞亮也感同身受,这个时候要是不做出个认错俯首的姿态,以后能被翻旧账念叨一辈子。


  时光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吃了好几袋鸡爪辣条,“白老师,我能采访你一下吗。”

  

  “不能”

  

  “那我也要问,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啊?你真的有在和绪哥谈吗?”


  时光只是好奇一问,没想到白川老师突然神情认真的回答他。

  

  “我不知道方绪是不是喜欢我,如果喜欢,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什么。”白川盯着时光嘴角的辣椒,拿起纸巾为他轻轻擦拭,“他只是接受了我。”


  


  俞亮显然不是来和方绪吃饭的,象征性地喝了几口酒以后,他问道,“当初谁先表白的?”


  方绪静了一静,“我不告诉你。”


  “你爱他吗?”


  “当然。”


  “那就给我讲讲。”


  “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你不讲我就去问白老师。”


  “……”方绪在心里诽谤半天,看着俞亮认真的神情,还真怕他这种执着的性子会跑去问白川。


  方绪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如果不是他无意间闯入那个傍晚,可能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那时他事业大落又大起,也渐渐看清身边的人,忙的晕头转向,在白川的新办公室里偷懒小憩。


  他不该躲在办公室里间的沙发上,不该听到白川进门的声音也没睁开眼去打个招呼,不该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理应如此。


  白川似乎在整理一些纸类,动作稍显烦躁,所以动静大了些。


  “我怎么这么活该喜欢你。”


  好像窥探到师兄的一些隐秘,躺在沙发上的方绪瞬间睁开眼睛,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心脏砰砰跳动。


  过后,他听到白川把东西都收拾起来,突然叹息一声——


  “……算了。”




  方绪似乎是松了口气,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遗憾,有些不甘。他抬起手,不小心碰落搭在一边的外套,方绪瞬间屏住呼吸。


  可这细小的声响,还是让外面的人听见了,他听到纸箱撞落地上的声音,没有多想,拿起外套推开半掩的门。

  

  方绪认出那慌乱间散落一地的,是他们少时在道场的集体照。


  死一般的沉默。


  白川和他对视一眼,有一瞬间想要转身,但是他选择平静地蹲下身去捡那些照片。

  

  方绪注意到,白川捡东西时的手都是抖的。


  “师兄似乎很念旧。”


  “都是要寄回老家的,留个儿时纪念。”

  

  两人同时开口说道,方绪觉得有些狼狈,连找借口都找的这么相似。



  白川收拾好以后,突然站住了。


  “不必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出来,也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不想知道。”


  白川背对方绪,抱起纸箱,仿佛抱住自己全部的尊严。

  方绪很想假装听不出白川极力隐藏声音中平静的绝望。


  “为什么算了”这句话很短,真正要说出来其实用不了几秒,方绪的唇齿之间仿佛卡着什么,直到白川离开,始终没能说出口。

  

   

  师兄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感情不是人生的全部,对我来说,它只占了我生活中很少的一部分。”


  “可绪哥就是你感情的全部啊谁看不出来?!绪哥那是什么人物,鬼心眼那么多,上次我跟他下棋……不提那事,就说我们去国外比赛,他带队的时候,眉毛一挑就知道那帮外国佬要搞什么事,镜片一闪笑眯眯的引他们上勾,难道就没套过你的话?”


  架不住时光的软磨硬泡,关于那一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事,一直都是白川不愿回忆的。他总在想,方绪没有出现的那段时间,是在考虑他们有没有可能的未来,还是担心自己的感情对一位名人头衔的顶尖棋手,是一种负担。


  白川当时失望极了,他试图在他们的对视中找到方绪也同样爱他的证据,可方绪脸上有不安,有震惊,唯独没有一丝高兴。

  那时他万念俱灰,勉强维持体面,他没想到他和方绪,竟然能走到今天。




  “这是上天都在帮你们啊,你当时居然什么都没说……不对啊师兄,我记得当时你是满世界追的白老师,怎么……还有后续?”俞亮说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有的默契,只知道当他听说师兄和白川老师在一起时,全世界基本都知道了。


  当然有后续,只是没有俞亮想的那么浪漫热烈。

  

  方绪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他开始躲着,躲到围达员工都在谣传老板跑路了,躲到lp杯又一轮缺赛媒体议论纷纷,躲到有人找遍全市酒吧才找到他,大声问他在躲什么,方绪才渐渐回过神来。

  

  他在躲自己的真心。


  白川这些年的隐忍和纵容,惯出了方绪近乎十年的放荡与多情。



  从那个暮色沉沉的傍晚起,方绪就再也无法理之应当的继续待在白川身边。


  他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不想听见白川权衡利弊,百般无奈之下的那句“算了”。


  师兄的心思永远细细密密蜿蜒曲折,就像是一场雨,只肯淋湿自己,却连一丝风都不曾吹向他。


  如果他真的放弃了,余生他都不可能逃得出那个暮色沉沉的傍晚,那个疲惫,无能为力,束手无策的背影。

  

  他其实是喜欢过白川的。




  故事讲完了,饭菜也凉透了。


  俞亮从没想过他们在一起的经历竟然如此峰回路转。

  

  方绪今天讲了心事,又破了例坐在那里抽烟喝酒,突然笑了笑,“你白老师当时一定很失望,因为我没有给他想要的回应……如果能回到过去,不管他把话说的再绝,我都要说我喜欢他,不是他活该的喜欢我,是我方绪同样也喜欢他,让我说一百遍一千遍都行。”

  

  他当时没想明白,白川装出一副与他何干的样子,在外人面前和他划清界限,唯独没有说他们别再相见。

  

  那天在办公室,白川是希望自己留下的。


  俞亮好像有些明白他们看似斗嘴吵架的表面是冰山之下的感情。


  他举起酒杯,“师兄,我永远敬佩你爱人的勇气,也希望你不要辜负白老师的用情至深。”


  方绪和他干了那杯酒,俞亮突然说道,“不对啊,你在这里和我说这么多有什么用,白川老师又听不见,师兄,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现在就去找他,告诉他你有多喜欢他。”

  

  看着平时意气风发的师兄突然没了声,俞亮急得又给他倒了几杯酒,酒壮怂人胆。

  

  “哎不是,你不得给我点时间措措词……小亮我真喝不了这么多酒……”






  时光已经走了,白川收拾完方绪办公室的文件,坐在椅子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为老师,却没有给自己学生想要的答案。


  办公室的门开了,然后是方绪身上独有的,酒余烟烬的味道。

  

  “想我了吗?”方绪握住白川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怀里,一把抱住了他。

  

  白川没站稳,被他抱在怀里,抬头时恰好触碰到方绪的喉结,忍不住用手抚了一把方绪的头发。

  

  “你喝了酒,胆子好像大了些。”



  “嘘——”方绪眯起眼睛,细长的手指放在唇上,微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明明心里很清醒,却能放肆看着白川,之后绽出温柔笑意,快要把白川融化在星星闪闪的眸子里。

  

  他曾经也喜欢过,师兄。只是那段心情存在时间很短。


  那时他结束在韩国的学习,下飞机时忽然满天飘雪,路况难行。他一边打电话叫司机,一边走出机场。


  他突然停在原地,站在那里,像是不确定一般,扶着眼镜架,镜片上的雾气熏了眼,却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的模糊身影。


  果然是师兄……也只有师兄。

    

  白川站在路灯下,下雪了,也不知道找个地方避一避,大概是怕错过机场里出来的人流。


  方绪只穿了件驼色大衣,仍然坚持把保暖的围巾摘下来围在白川身上,他问白川为什么会知道他回国的航班,白川不答,接过他的行李箱,低声问他这两年过得好吗。

  

  心动不过一瞬,在某时某刻,为那个雪中同行的身影。


  白川只是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在方绪讲述那种感觉的时候,他专注地当一个倾听者。


  “说实话,我当时看着你开车的样子,真的很想亲你一口,很想。”

  

  白川望着方绪的侧脸,他为方绪做过太多太多的事,甚至习以为常。直到这一瞬间,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看见方绪陷入热恋的情形,尽管只是回忆。

  

  他怎么可能知道,白川为了打听他的航班托了多少人,又冒着大雪封路的风险上高速赶去机场,走了两个多小时,只为看一眼多年没见的师弟。

  

  “然后呢?”这几个字从白川的喉咙流出,烫得他舌尖打颤。

  

  “……就像要做一个解脱而幸福的梦,我舍不得放弃,又担心醒来。”


  白川眼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怅然若失,原来他也曾经错过了方绪。

  

  方绪摸了摸鼻子,“当年我不懂这些。”

  他知道这不能代表什么,正如白川从未想过把自己的爱说给他听,他也在那个意识到自己不对的夜晚,就选择斩断那份暧昧的感觉。

  

  他希望师兄知道,过去的某一刻,他同样喜欢过他,在师兄那不见天日的苦恋中,两人的心境有过一丝重合。


  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坐在副驾驶上的心情,那种难以言喻的悸动,陪在身边却不敢细看的人。


  这些年,只要方绪需要,白川就会陪在他身边,可他在白川心中扮演的角色,一直是空缺的。

  

  越是不在,越让白川感受到他的存在。

  

  “谢谢你,白川,谢谢你爱了我好久好久。”

  

  果然……喝醉了。

  

  白川轻轻抱着方绪,把手放在方绪的后背之上,如同抱着全世界。

  

  

  

  酒劲渐渐上头,方绪絮絮叨叨不知道在白川面前说了多少话,小亮给他鼓舞加油时的勇气又窜了上来,他深知丢自己的脸就是让白川丢脸的道理,看到白川无可奈何哄着他的样子,突然像个兴奋的小孩一样跳上办公桌踩在上面对着监控大声喊道——

  

  “我爱白川!”

  

  “我爱我师兄!”

  

  “师兄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对我最好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括号!重复一千遍!”

  

  “……”

  

  

  

  

  

  “师兄已经三天没有理我了~师兄已经三天没有理我了~”方绪哼着自己编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公司。

  

  时光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模样就替几天前伤心欲绝的白川老师不值得,又上前招惹方绪几句,就听见方绪像被踩到尾巴一样分辨,“你懂什么!有时候精神上的共鸣可比肌肤之间相互厮磨要——”

  

  “其实就是没追到手吧!”时光打断了方绪的故弄玄虚。

  

  “……”

  

  “我能插一句话么?”


  熟悉的嗓音,忽然从方绪身后响起。

  

  “我练棋去了!”时光迅速找借口离开。

  

  “师兄嗨喽早上好,吃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去公园散散步?我练太极拳给你看好不好?师兄你刚刚一定要什么都没听见才好,我钓鱼超棒的可以现烤一条给你吃,我今天的发型怎么样,和西装搭不搭?”

  

  白川迎上方绪因心虚而胡说八道的脸,悠悠说道,“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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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穆XAH
这个词有两层意思:a hope...

这个词有两层意思:a hopeless sense; a great desire. 韩沐伯——作为方绪——用表情把这两层表达得很好~

这是剧里的一个经典片段(感谢白川老师),研究方绪这个人物一定绕不开这一段~所以我把故事背景也画了出来。虚虚实实地,像一张电影海报,充满了故事性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这个词有两层意思:a hopeless sense; a great desire. 韩沐伯——作为方绪——用表情把这两层表达得很好~

这是剧里的一个经典片段(感谢白川老师),研究方绪这个人物一定绕不开这一段~所以我把故事背景也画了出来。虚虚实实地,像一张电影海报,充满了故事性٩(•̤̀ᵕ•̤́๑)ᵒᵏᵎᵎᵎᵎ

l妹子爱吃酸

方绪白川 男小三(下)

白川从不会为自己争得什么,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喜欢的故事书,如果妈妈有需要,他可以送给别的小朋友;道场学棋时恰好和好朋友喜欢上同一个姑娘,他大大方方退出;少年宫年终总结大会上,他总是站在人群边缘的那一个。世界上再没有除围棋以外的其他事,能让白川如此挂心,如此不肯放弃。


白川只会为围棋和他人劳心劳力,你要他花钱给自己买一件体面一点的衣服肯定是没可能的,可你要他为重病的孩子垫付医药费,他却是想也不想的。所以张峰并不担心白川误入歧途,方绪那样的条件,神仙来了都迷糊,别说白川这个清贫的老师了。


见了正宫娘娘,未必是坏事,至少按照白川的个性,他就会断了和方绪的来往,也断了自己当小三的不切念...


白川从不会为自己争得什么,从小到大一直如此。喜欢的故事书,如果妈妈有需要,他可以送给别的小朋友;道场学棋时恰好和好朋友喜欢上同一个姑娘,他大大方方退出;少年宫年终总结大会上,他总是站在人群边缘的那一个。世界上再没有除围棋以外的其他事,能让白川如此挂心,如此不肯放弃。


白川只会为围棋和他人劳心劳力,你要他花钱给自己买一件体面一点的衣服肯定是没可能的,可你要他为重病的孩子垫付医药费,他却是想也不想的。所以张峰并不担心白川误入歧途,方绪那样的条件,神仙来了都迷糊,别说白川这个清贫的老师了。


见了正宫娘娘,未必是坏事,至少按照白川的个性,他就会断了和方绪的来往,也断了自己当小三的不切念头。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割舍方绪,也就是早点拥抱新生活。张峰准备再开一瓶酒,准备和白川把酒言欢,不醉不归,今天之后和方绪割袍断义。


但是白川冷静的可怕,他平静地回到位置上,平静地夹菜,平静地倒酒,甚至还平静地顺手给张峰也倒了一杯。这有点吓人了,张峰暗自忖度,难不成是冲击太大,一时之间疯了?“川儿啊,”张峰掂量着开口,“你也不用太难过,这个富二代哪儿没有啊,更好的多的是呢…”其实这时候怎么说都是错,夸方绪是对白川不义,骂方绪是白川不仁,张峰结结巴巴、七转八转,先把自己绕晕了。


白川夹起那块精致的天鹅酥,一口咬下半个,里面还是紫薯味的。他催张峰也吃一个,这可是好东西,又漂亮又美味,不是他们两个穷教书的可以享受的食物。白川神色如常、怡然自若,而张峰满头大汗、手脚乏力,也不知道是谁卷入一个无辜的家庭。


临走前,白川让张峰不要担心,这是他的私事,他会处理好的。张峰嘴上说着不担心,心里早把方绪骂了一百遍。白川什么脾气张峰还不知道,看起来乖巧,其实倔得不得了。别人都有叛逆期,就白川没有,一直是个乖宝宝。现在叛逆杉杉来出去,也不知道要搞出多大动静。


白川是个棋手,并不是做了方绪的情人,就抹去了他棋手的身份,他依然拥有缜密的思维。方太太的身份一直是个秘密,方绪的婚姻必然高调,这和他本人没关系,他的婚礼是彰显财力和影响力最好方式,也是认识新朋友,维系老朋友的最佳渠道,如果方绪结婚,必然要热热闹闹大办一场,绝不可能无声无息。


同时,方绪还非常疼爱时光,爱其母所以爱其子,如果方绪有个恩爱非常的妻子,那么白川跟方绪在一起那么久,为什么一次也没有听过,一个类似的电话也没有响过?


所谓“正宫”本就是那个女人给白川的暗示,她确实气度不凡、花容月貌,可这不足以证明她就是方绪法律上的妻子。只有这一次,白川想为自己争取一次,他想方绪不是那种寡廉鲜耻之徒,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只有那个女人不是方太太,白川就还有机会。


稳定且努力的白老师有一天竟然会赌这样渺茫的机会,竟然会为这样见不得光的事情飞蛾扑火。白川心里明白,哪怕他真的做方绪的情人也做不了多久,方绪今天喜欢他这样的,明天就喜欢别人了,如果白川成功上位,那么不久以后就会有其他人成功上位,这段关系里,白川永远不会成为赢家。


可是万一呢,万一那个女人只是吓吓白川,或者是方家对白川的考验,时光只是方绪某个至交好友的临终托付?万一方绪他只是清清白白地想要追求白川,想和白川组建独属于他俩的家庭呢?


时光乖乖地跪坐在垫子上,他察觉白川今天不是很高兴,讲课也是心神不宁的。“白老师,是小光做错什么了吗?”白川笑着摇摇头,说小光表现很好。“那你为什么不高兴?”白川有些讶异,时光是个内心敏感的孩子,他虽然表现得大大咧咧,却善于感知他人情绪的变化。


“小光,”白川犹豫着开口,觉得自己像个不怀好意的第三者,“怎么这么久没看见,你妈妈?”白川其实没说错,他问这个问题合情合理,第一次就认错了女主人,确认一遍女主人是合乎规矩的,再者说,时光母亲那么久没露面,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白川也好提醒人家关注…够了!白川掐了自己一把,没有别的理由,他就想问问时光的妈妈是个什么人,到底是谁能够成为方绪的妻子。


“嘭!”时光突然发难,把棋盘摔到地上,黑白的棋子散落一地,而时光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到一片狼藉上,“我不要妈妈,我我不要妈妈!”白川被吓了一跳,他第一时间把时光搂进怀里,低声安慰。林小姐问声赶上来,白川搂着时光冲她摆手,示意没关系。


方绪回来的比平时都要晚,他出门前嘱咐林小姐留白川吃饭,没想到手上的事务那么多,忙起来忘了时间,等赶回去,早早过了晚饭时间。方绪一边走一边脱外套,林小姐接过外套,说小光今天生气了,白先生的脸上似乎也不是很好。方绪点点头,算是听见了,问她白川在哪里。林小姐犹豫了一会儿,说在您房间。


“哦?”方绪松领带的动作慢下来,“不是在客房?”林小姐低下头,重复了一遍答案。这可是稀奇事,白川面皮薄,在别墅里尤甚,他甚至不同意方绪吃饭的时候给自己夹菜或者是表现得很亲密。方绪对此虽然有不满,倒也没真的说什么,只说自己被金屋藏娇了,没个名分。

平时住客房也不肯的,今天怎么去主卧了?客人在晚上滞留主卧,这可不符合礼数,也不符合白川的规矩。


白川没干过这种事,他一直是个光明正大的人,坦坦荡荡天地间,不怕人戳脊梁骨,也不怕走夜路。遇到方绪之后,世界发生大改变,他下定决心要做别人的小三,而现在下定决心要勾引有妇之夫。


白川去方绪衣帽间找了一件暗红色的绒面西装,他身量比方绪要小一圈,西装又是宽宽大大的,套在白川身上,下摆正好遮到屁gu。翻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一条同色系的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像是一条正红的项链。每个柜子都拉开看过,正好看到一条色彩鲜亮的红宝石手链,主石四周镶嵌着亮白色的钻石,光彩夺目。白川在手上比划了一下,估摸着大了,又觉得不能浪费,就套在脚踝上了。


白川常说方绪是地主老财的作风,家里总爱摆一些用不到的漂亮东西。衣帽间的柜子里第一层整整齐齐放着一叠黑盒子,白川随手打开一个,竟是一顶王冠,主石红得发光,又亮又厚重,做成水滴的样子,稳居正中。两侧一齐排开,每边都有四颗稍小一点的红宝石。银色的框架,灿白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方绪看到的就是这番光景。


白川陷在舒适的真皮沙发里,皮色油量发黑,而白川翘着二郎腿,脚踝上的属于方绪的手链差点晃到方绪的眼。红色的西装,暗色的沙发,麦色的皮肤和脖间亮色的领带,好似一个等待方绪拆开的礼物。可头顶的王冠是那样的神圣庄严,好似受命于天的君主。方绪从没给白川送过一样珠宝,可眼下看来,他可以送的东西还很多。


白川的坐姿,似露非露,似遮非遮,该看到的全能看见,看不到的全瞧不着。方绪曾以为白川身上野蛮而强盛的生命力不需要金银的点缀,但白川身体舒展,似乎不为珠宝所累,反倒大大方方的任方绪打量,好像黑土地上开出一朵红艳艳的玫瑰。


这一切都太超过了,方绪喜欢白川不假,可他喜欢的白川是朴素的、真挚的、坚贞的、倔强的,是山野间宁折不弯的翠竹,是湖水边不会被风吹断的苇草,他注定不属于庙堂。他是那样的粗糙,那样的未经打磨,又那样的迷人。而现在的白川,端庄又放dang,自如又羞怯,既让方绪移不开眼,又让方绪不知道往哪里看。


方绪喉头发紧,他和白川玩过的花样不少,可白川不愿意的,方绪一个都没碰。至于哪些不愿意,不用问也知道,今天这样的肯定不愿意。今天是怎么回事,不仅进了主卧,还穿成这个样子。一时间,担忧压过其他,方绪快步上前,问白川是不是小光惹你生气了?


白川避而不谈,一脚踩在方绪膝头,没用多少力气,但方绪感到ku子又紧了一分。方绪控制自己艰难地把视线从白川的脚踝上移开,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细细的脚腕子,一只手就可以捏住,上面不过是紧实的小腿和结实的大腿,不过是细腻顺滑的皮肤,不过是红红的链子,没什么好看的。


方绪突然想起曾经在哪里看过一条链子,没什么新奇的,红色的绳子,金色的小铃铛,动起来叮叮当当,比小朋友周岁那种还大不少。他想,师兄戴那个更好看,动起来也更好听。白川似乎不满意落脚点,又踩到方绪胸口,方绪的视角,正好看到大开的门户。


方绪心脏狂跳,事出反常必有妖,白川豁出去穿这样的衣服,做这样的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师兄,”方绪是想好好说话的,可手不知怎么的已经捏住了白川的脚踝,他只好将错就错,“到底怎么了?”


方绪的心跳不断加快,心里敲响隆隆的战鼓,一声一声落在某处。他想这不是一个谈话的良好时机,更不是干某事的良好时机。白川脚上一用力,扯着方绪的衬衫往身上带,方绪没有防备,等回过神来,腰已经被白川的双腿箍住了。白川的声音听起来迷惑急了,他说,小绪,为什么还不开始呢?


好,既然如此,先做完手头上的事也不是不可以。方绪在白川脖子上啃了一口,解下领带就往白川手上绕。方爸爸从小对儿子进行反绑架教育,因此方绪熟知各种打结手法和自救方法,白川彻底处于弱势,借着体重压制,方绪没费什么功夫,就把白川捆好了。


方绪摘下眼镜,扔在地毯上,“师兄,不能什么便宜都叫你占,你叫了开始,就只能由我叫结束。”他的影子落在白川身上,像是投下一片乌云。白川的脚踩在那处,说谁让谁结束可说不好。


战况一触即发,方绪即登极乐之前,白川掐住他的命脉,“小绪,我只问一句,我们现在,算是什么?”他脸色潮红,泪水汗水流得乱七八糟,下面更是不能看。方绪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和脖子都憋的通红,他应当发脾气,在他质问白川到底要干嘛之前,他看到了白川的眼睛。


白川的眼睛超乎寻常地清醒,他没有被情yu所困,眼底还有化不开的悲伤和绝望。他看起来不是做一场赏心乐事,而是委身仇敌,却对那个仇敌产生了爱意。爱意和恨意相互交织,翻起滔天巨浪。方绪自然也被吓醒了,他不知道白川问从何来。


他们算什么,什么意思?这还能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明显吗?白川不会说他俩只是普通朋友吧,谁会跟普通朋友做到这个份儿上。难不成是雇主和家庭教师?拜托,这时候玩角色扮演吗,这不是白川的风格啊。方绪不知道答案,却知道不能盲目回答,他感觉到自己正处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间方绪迟迟不答,白川笑了,他慢慢抽出自己,长叹一口气,“是我自作多情了。”人总是很难认命,很难承认自己的本性,也很难接受失败。白川感到了一种相似的挫败感,上一次是在冲击六段无望那年,他被迫承认自己在围棋这条路上,再也没有后文。


方绪是白川亲自选中的人,见面的时候都还只有十几岁,情窦初开,两小无猜。是,白川是不懂爱人,他是慢一拍,是大家长作风,是有不完整的人格,是情感迟钝。可在这个世上,如果白川没有爱过方绪,那他不可能爱过任何人。毕竟那些爱护、关爱、偏心和无条件的支持,都是白川切切实实付出的情感和时间。


白川本以为再次相遇是一种缘分,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让他遇到第一次就喜欢的人,让他找回失落的灵魂。但方绪不是这么想的,他只当是找个乐子,寻个刺激,连个定义都不肯给,好像这么多天白川的喜悦和期待,都只是一阵风。这不是缘,而是劫,是上天对白川的考验,看白川是不是晚节不保,能不能永远高洁。


“方绪,我们散伙吧。”


说来可笑,白川甚至都不能说分手,他俩压根不是能说分手的关系。说到底,白川只是方绪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新乐子,又谈何分手呢。

“白川,你有病吧!”方绪冷不丁被白川耍脸色,说重话,之前问他发生了什么,又只勾着方绪做事,真要做却推开方绪,好像方绪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方绪当惯了大少爷,从来只有别人迁就他,没有他迁就别人。是,他在乎白川,珍惜白川,爱白川,可这就是白川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发脾气的原因吗?


白川正背着方绪穿衣服,听到方绪说这话,猛的转过头来,眼眶中恰好落下一滴泪。他哭的时候没声没息,肩膀也不会抽动,甚至系扣子的动作也没有停顿。他的眼睛已经哭红了,方绪一摸白川的大腿,发现都湿了。白川已经哭一会儿了,或许从背过身那一刻起,就开始落泪。


这滴泪,直接滴穿了方绪的心。他感到肉体凡胎被一束强有力的激光打通了,疼,疼得滋滋冒烟,好像白川落下的不是一滴水,而是浓硫酸。


白川不常哭,应该说白川从不在chuang上以外的其他地方落泪。方绪不认为落泪是软弱的表现,他善于以退为进,如果落泪可以让他更快更好地达到目的,那他何乐而不为呢?白川泽不那么想,他在生活中没有其他可依赖的人,哭也没有用,只会徒增心烦,还不如着手解决问题。方绪没见白川哭过,倒是他自己经常哭唧唧地找白川要安慰。


这又是何苦,分手也是你提的,眼泪也是你流的,好像我是那个欺骗他人感情的小人。方绪受方爸爸的真传,在谈判场上大开大合,无往不利,他知道如何戳一个人的痛处,如何让一个人哑口无言,如何用貌似礼貌的话语,表达最尖酸刻薄的意思。他有无数种做法责问白川,最终只是支起身子,抱着白川的腰,闷闷地说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哭,有什么好哭的,白川应当笑,而且是开怀大笑。他历来鄙夷那些为了所谓的爱情失去自我的人,更看不上附庸权势的小人。方绪是高高在上的,他在这段关系里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别人说起来不过是一断桃色经历。而白川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外人的白眼和指责,还有他自己的厌弃。他居然为了方绪,背离自己自始至终的道德观念,甘愿做婚外情的小三。


罢了罢了,早点看清方绪,也是早点恢复清白身。白川本不想把话说开,可方绪和以前没有丝毫不同的道歉方式刺激到了他。这不等于是在打白川的脸,告诉白川他以为绝配的那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吗?


“昨天,方太太来找过我了。”尽管做过许多心理建设,真到吐出“方太太”三个字的时候,喉头照样艰涩无比。白川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穿长裙的女士,他并不责怪她,毕竟她才是方绪的正牌妻子,她才是方绪一捧红玫瑰、一个下跪、一枚钻戒求来的人。不管方绪之后做了什么选择,她都是方绪名正言顺的妻子。


方绪显然在状况外,他抱着白川,能够感受到肌肉和骨骼的震动,白川每说一个字,这种震动就强烈一分,好像他快要由内而外地散架了。可是方太太,世界上只有一个方太太,方绪喃喃自语,“我妈来找你了?”


不应该啊,老太太不问世事多年,自从有了时光之后,默许了方绪很多事情,并且再也不过问方绪的私人生活。难道是老爹说的,那更不对了,老爹开口基本上就是同意了,师兄也不至于跟我发脾气。还有哪个方太太,方绪目光一凛,那就只剩一个“方太太”了。


白川当然听到了方绪的呢喃,他只是没想到事已至此,方绪还打算拿自己的母亲做挡箭牌,难道方绪连承担他们这段关系的担当也没有了吗?白川不过是一个情人,承认一个情人需要多大成本,这对方绪来说需要花费什么呢?难道说,在方绪心里,白川连一个情人都不是吗?


至于那个可怜的“方太太”,白川几乎要为她落泪,他和“方太太”又有什么不同呢,同样的可怜人,同样地栽在方绪手上。她华服加身,珠光宝气,所受的痛苦未必比白川少。她才是那个正牌的妻子,却要四处为方绪收拾烂摊子,四处威慑潜在的对手。她或许是个温柔可人的妻子,可方绪却逼她成为妒妇。


白川再也不想在伤心地多留一秒,他起身欲走。“师兄,”方绪一把拉住白川的手,“如果你是说小光的生母,那她不是方太太。过去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方绪正视白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的太太,绝不可能是她。”


方绪有过那么多女朋友,但都非常小心,不会闹出人命。他们各取所需,说不上谁对谁有亏欠。来找方绪的姑娘,条件大多很好,只是少了一点机会,方绪不介意为她们提供机会。当然,也有人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搏一搏,搭上方绪这班快车。


时光的生母是地方台的女主持,姓许,说话落落大方,待人接物都十分得体,和方绪的交往也不急不躁。方妈妈无意中见了,都夸一句这个姑娘比其他的都好。她似乎出身不凡,举手投足直接流露出高超的水平,好像是高门大户的姑娘。可是方圆市和方绪门当户对的就那么几家,每个闺女是方妈妈不知道的。方妈妈留了个心眼,找人专门去查过,是隔壁市船舶大亨的私生女。


私生女也不能一棒子打死,至少除了出身,她和方绪各方面都很相配,方绪也喜欢她,正好借这个机会,打通和隔壁市的关系。等她嫁给方绪,谁不尊称一句方太太,谁还记得私生女的身份。


这姑娘貌似温柔,实则是个自私且大胆的人,她扎破计生用具,背着方绪怀了孩子。肚子里揣了一个,她说话的底气也厚了几分。吃准了方妈妈求孙心切,说不定会因为这个让她进家门。方妈妈如何想暂且不论,方绪最不喜欢有人逼他,方爸爸尚且不能逼他,女朋友自然不能。他不同意结婚,这个婚事自然没法开展。


等时光生下来以后,大病小病不断,方绪作为生父,理应去照看,他虽然不喜欢时光的母亲,可时光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徐小姐在这一过程中展现了极致的母爱,她同时兼顾生活和时光,在病床前陪护无数个夜晚。方绪每次去,都能看到她深深的黑眼圈。


时光老是生病,方绪和许小姐就老是见面,见了面顺便吃个饭也是常有的事。那会儿方绪正为公司烦心,许小姐善解人意又知书达礼,陪着方绪熬过了不少个无眠的夜晚。方绪有点动摇了,他想许小姐是个好妈妈、好女友,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个好老婆。


但时光的病总是一个接一个,小小的孩子几乎要被各种各样的病毒细菌抽光生命。他比同年龄的孩子都要瘦,细细的胳膊,大大的脑袋,见了方绪就张开双臂,说什么也不愿意从方绪身上下来。方绪只当是许小姐教的,好让他多留一会儿。这点小心机他并不排斥,相反的,他非常受用,反正他很喜欢时光,不管许小姐教不教,他都乐意和时光多待一会儿。


方绪把许小姐接到自己刚买的别墅里,对外没有明说,可是谁都知道方绪天天回别墅,外面也没有别人。按照这个势头,许小姐就是未来的方太太。


时光晚上咳嗽,许小姐心疼地要命,一直把时光抱在怀里。方绪叫了家庭医生,他没跟许小姐说,这是自然的,生病看医生天经地义。可许小姐见了家庭医生,却怎么也不愿意把孩子交给他。方绪还以为许小姐思子心切,就问交给自己行不行。“不行!”许小姐歇斯底里地咆哮,怀里的时光也哇哇大哭,向方绪的方向伸出小手。


这不对劲,这不是一个母亲的表现。方绪先稳住许小姐的情绪,又驱车前往许小姐指定的医院。家庭医生坐另一辆车,前后脚到达医院。医生说时光是病毒感染,伤及肺部,要做进一步检查,可能是白肺。许小姐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方绪沉默着办理住院手续。


趁着许小姐上厕所的空档,家庭医生进门做一个简单的检查。解开时光的衣服,两个人都惊呆了,身上青青紫紫,都是掐出来的痕迹。家庭医生看了一眼时光,又看了一眼颇为痛心的方绪,建议方绪换自家医院看看。许小姐从不把孩子假手他人,方绪也没有给孩子换过尿布,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时光一抱就哭,原来是碰到伤口了。


方绪抱着孩子出门,正好和急忙赶回来的许小姐撞了个满怀。许小姐精致的脸愈发狰狞,那些焦急、关切全都是做戏,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尚且如此,对她梦想中的丈夫又能如何呢?她完全不爱方绪,方绪李绪赵绪,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她只想做县长夫人,不在乎谁是县长。


方绪为时光做出来最大的让步,他不想时光从别人口中听到的生母竟是那样的不堪。他没有收回给许小姐的一切,也没有再找新人,这或许给许小姐产生了自己还有可能的幻想。不过,如果许小姐对白川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方绪不介意做的直白一点。


“师兄,我是个傲慢的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不能容忍自己喜欢你。于是我受到了惩罚,我找不到爱人,也找不到皈依,只有一处又一处的温柔乡。我遇到的每一个,都不是我想要的,这就是我的报应。我有多后悔,就有多爱你。我不想让那些东西,那些人唐突你,所以没有送出一件珠宝,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


“小绪,”白川示意方绪停下,“我,我并不是要这些。”他开始感到羞耻了,他原本满腔怒火,只想让方绪说个明白。平静的外表之下,潜藏的火焰燃尽了白川的理智和羞辱感。他大摇大摆的闯进方绪的衣帽间,穿他的衣服,戴他的领带,光溜溜地躺在他的chuang上。天呐,这还是白川吗,还是那个严于律己的人民教师吗?


他甚至找了一条红色的领带,潜意识里要和许小姐那条粉色的螺珠比一比。天呐,他为一个男人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争风吃醋,甚至不惜献上自己,换一个答案。


看到白川的态度有所软化,方绪见机行事,抱着他躺回原处。方绪郑重其事地捡起了地上的王冠,像是为自己的皇后加冕,“师兄,我手头上没准备,但是这东西不比钻戒便宜,你要是喜欢,就只能给我做老婆,只能给时光当爸爸。我马上就要吻你了,你不躲开,我视为同意。”


方绪湿热的呼吸烫得白川浑身发热,他猛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危急的境地,刚刚似乎还有事情没有做完。“新婚第一夜,”方绪低低的笑起来,“容不得你说不。”白川于是被折叠,被压缩,被开发,被掠夺,被展开到极致,被送上山巅。他又哭又笑,不再压抑自己,不再顾虑,随着方绪的节奏飘摇。


“我好像现在才…”方绪用力动了一下,问他才什么。换作平时,白川一定会找一个理由,平稳地渡过这个话题。他不会把自己的真心话告诉方绪,方绪对他来说太神秘了,他对方绪一无所知,而方绪却对他无所不知,方绪甚至知道用什么力气,朝着哪个方向,掐在哪里,就能让白川溃不成军。


但方绪刚刚和白川分享了一个秘密,白川理应回报一个秘密,他攀上方绪的肩膀,在方绪耳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好像现在才属于你。”方绪闻言一愣,白川捧着他的脸吻上去,“你好像现在才属于我。”


白川破天荒留宿别墅,第二天林小姐如何也敲不开主卧的门。方绪顶着一头乱发来开门,时光抓准机会抱住方绪的腿,开心地叫了一声爸爸。他还想往里走,方绪却抱起儿子,把他交给管家。时光有点不高兴,方绪亲了亲他的脸颊,说爸爸马上就来。


屋子里的狼藉当然不能给时光看,方绪醒地比白川早,地上扔满了衣服,方绪那些娇气的衣服还不如一块臭抹布。那件绒面的西装占满了各种各样的痕迹,结块变硬,看来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不过留下来也行,做个纪念嘛,算是他俩大婚之夜的婚服。


地毯上也不能看,昨晚白川突然想到睡晚了懒得换床单,方绪就把他搬到地上,说地毯有人定期维护,是羊毛的,又软又暖和,和床上一模一样。白川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竟被方绪骗过去了,被按着来了几次。


唉,当务之急是把白川叫起来,然后叫家政来解决这间屋子,该扔的扔,该留的留,哦,还有联系珠宝设计师,方绪经过昨晚,脑中灵光乍现,想着要做一套项链,一顶更加灵动的发冠,一对臂钏,一对带铃铛的脚链。金石玉器都好,最好多来一套,反正各有各的滋味。

哦,还有一件事,要让时光认新爸爸了。


张峰稀里糊涂地收到了白川的请帖,本以为他改邪归正,打开一看,新郎的名字并列中间,“方绪 白川”。他那个老实巴交的朋友、那样一贫如洗的白老师、那头倔驴,居然真的成了方太太。


———

本文要送给一切有为法姑娘,如果没有她,这个结尾是一定没有的,我就直接坑了

之前不少姑娘都说是不是真小三,那必然不能是啊,真小三,按照白老师那个宁折不弯的性子,肯定是成不了的。

接下来可能有个没啥关系的番外,就是方绪当男小三,跟白老师玩个play。也不知道老福特能不能发出去…

最后,感谢朋友们看到这里,男小三完结啦!


Galaxy

【剧版棋魂/方绪白川/群像】逃离乌托邦

  

第三章    牺牲还是成全【1】


  青少年宫拆除后,白川便搬到了方绪给他找的新场地,新的围棋教室靠近郊区一带,说是靠近郊区,其实离市区也并不远,却因着距离市区有些距离,环境好了不少,山水环绕,透过练棋教室的窗户,能隐隐看到远处绵延起伏的山峰。白川第一次跟着方绪来到这儿,说他不惊讶是假的,这完全不是方绪的风格,当时他就把这话说出来了,方绪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可别小瞧我,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这儿依山傍水,特别适合你。”(有人能想象出来这里方绪的语气嘛,就是那种非常得意地跟师兄炫耀,拉......

  

第三章    牺牲还是成全【1】

    

  青少年宫拆除后,白川便搬到了方绪给他找的新场地,新的围棋教室靠近郊区一带,说是靠近郊区,其实离市区也并不远,却因着距离市区有些距离,环境好了不少,山水环绕,透过练棋教室的窗户,能隐隐看到远处绵延起伏的山峰。白川第一次跟着方绪来到这儿,说他不惊讶是假的,这完全不是方绪的风格,当时他就把这话说出来了,方绪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师兄你可别小瞧我,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这儿依山傍水,特别适合你。”(有人能想象出来这里方绪的语气嘛,就是那种非常得意地跟师兄炫耀,拉长的语调)白川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突然颤了一下,他在那一瞬间冒出一个想法,如果以后,能遇到一个志趣相投的人,这个地方,住着应该也不错吧。

       沈一朗打车到了白川的新围棋教室,他付钱下车后,便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面前的建筑,让他疑惑不解的是,这里明明是个鸟语花香的地方,面前的建筑看起来也古色古香,仿佛是围棋高人修炼之地,但白川的办公室,却散发着铺面而来的豪华气息,那个年代极其罕见的巨幅刺绣屏风,赫然将白川的办公室分成两个区域,一侧是办公桌,办公桌旁还靠着立式的书柜,摆满了围棋相关的书籍,至于另一侧,沈一朗正想去看,就被刚进来的白老师叫住了,“沈一朗,你现在能联系上洪河吗?”“能的白老师,您要我约他出来吗?”沈一朗想起正事,赶忙转过身,看向白老师,白川边把书塞进书架,边说,“不着急,我找你来,是想问问,洪河的父亲究竟生了什么病,后续治疗费用大概要多少?”沈一朗没想到白川上来就问这么私人的问题,顿时有些发懵,“白老师,这个……”

      白川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的顾虑,洪河和你一样,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但是,如果不了解这些情况,我们很难帮他父亲进行治疗,”白川顿了顿,“只有洪河父亲的情况稳定了,他才能继续全身心地下棋,不是吗?”沈一朗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他还是担心,洪河之前为了让时光安心参加北斗杯比赛,没有和他多说自己家的情况,但是他知道,洪河父亲必须尽快治疗,才能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沈一朗知道,这是洪河能否回归棋坛的最后机会了,“白老师,”沈一朗的声音很低,“医生说,如果注射进口药,洪河的父亲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否则,就要一辈子躺在床上了。”沈一朗抬起头,白川看出了他眼中的恳求,“白老师,那种药要注射10个疗程,一个疗程就要2万。”

        白川心中一惊,脸上却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解决的,你回去吧,麻烦你来一趟了。”沈一朗没想到白川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这可是20万呐!“白老师,你真的可以吗?我和时光……”白川摇摇头,“没事的,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沈一朗只好乖乖转身准备离开,“那好,白老师您要是还有事情,务必联系我。”

       白川把沈一朗送上出租车,站在门外发愣,他知道20万对于零几年的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什么概念,他还是决定建立围棋基金,但首先,启动资金从哪来呢?白川突然想到了自己,他现在不仅仅是围棋老师白老师,还是围达的合伙人啊!白川知道这么做的风险,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从他将振兴中国围棋,使其走向世界作为毕生努力的目标时,他就注定成为一个为了实现目标,甘于牺牲自己的人。

阿丑

【方绪白川】与罪恶为伍2

文笔极烂!!!
人物严重ooc警告!!!
三观不正警告⚠️


设反社会人格方绪×正常人白川
不懂爱方绪×渴望爱白川


01.


方绪知道自己与别人的区别,他不是个正常人。


他天生没有情感。


不会同情,不会怜悯。


完全不懂得内疚,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毫无共情能力,感受不到他人的情绪。


但他聪明,他靠观察别人的表情来判断他/她的情绪,就算遇到不会在表面显露情绪的,他会靠他人的手势,动作,来判断他是怎样的。


他为了能合群,不被人怀疑,他搜那些影片来看,对着镜子模仿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完美让人觉察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世上最了解方绪的人应当是白川。


方绪清楚...

文笔极烂!!!
人物严重ooc警告!!!
三观不正警告⚠️


设反社会人格方绪×正常人白川
不懂爱方绪×渴望爱白川


01.


方绪知道自己与别人的区别,他不是个正常人。


他天生没有情感。


不会同情,不会怜悯。


完全不懂得内疚,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毫无共情能力,感受不到他人的情绪。


但他聪明,他靠观察别人的表情来判断他/她的情绪,就算遇到不会在表面显露情绪的,他会靠他人的手势,动作,来判断他是怎样的。


他为了能合群,不被人怀疑,他搜那些影片来看,对着镜子模仿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完美让人觉察不出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世上最了解方绪的人应当是白川。


方绪清楚自己没有情感,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他对白川有一种执着甚至更多偏执的感情,白川完全属于他。


他最喜欢的东西都会被他放在一个箱子里,那个箱子叫秘密百宝箱,珍藏了许多他喜欢的小玩意儿,比如书法奖章,围棋少儿第一名的奖牌,蓝色宝石,一把打人很疼的仿真型小手枪...而白川,方绪想把白川藏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看,他实在是不能容忍别人碰他,就算是熟人也不行。


只是简单的握手礼仪。


方绪盯着俞亮和白川交握的手,眼神把俞亮刀得千百来回了,面上笑得越得体,心里越发觉得不爽,像是他的宝物被人碰一下,觉得不干净了,想要把宝物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清洁得干干净净,最好能反光的那种。


“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


方绪回神,望着俞亮疑惑的眼神,摇摇头说自己走神了。“走吧,小亮,我带你去看看其他地方。”


“嗯。”


俞亮跟着方绪的步伐接着逛围达的其他地方。


只留白川在工位上,思索着看到的一切,小绪吃醋了,嗯,是个好兆头。只不过,他还没恢复好,小绪要是想要了咋办?那还是依他吧,他要是因为这个生气像上次一样,过了一个月多才来,太不好了。


白川可能是第一个活着的,清楚真实的方绪的人。


为什么呢?大概怀疑他的人都死掉了吧。


不能拿他和普通人比较,不是一个级别的。


一般人玩不过他,要是招惹他,你的下场就惨了。


前段时间输了比赛,同样是九段,方绪输给了比他大五岁的谢九段,后来,年纪轻轻的出意外走了。
可惜,这么好的实力,不能看到他更上一层楼,真是难过。


听说是庆祝自己赢了有着最年轻九段称号的方绪,得意洋洋,喝了太多酒,红得白的掺在一起,喝到血管破裂,救护车载着他,还没到医院,就在半路上死了。


果然,虚心使人进步。


白川这么想着,拿起笔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突然,他被人大力拽了起来,半个屁股坐在桌台上,感受到后面传来一股钻心的钝痛,白川皱眉,抬头看到方绪将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笼罩在他的上方,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他。


“小绪?怎么了?”


白川被方绪身上强势的气场压的有些喘不过来气,他近距离地看着方绪,长相俊美逼人,只是双目暗红,喘息加重,全不似平日那般冷静自持。


方绪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青筋突起,好像在努力隐忍着什么,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随时准备用尖牙和利爪给他铺捉到的猎物致命一击。


这个姿势,白川这才看清他们之间的姿势有多暧昧,尤其此时,方绪的身体还卡在他两腿之间……


“师兄,你脏了...”
“啊?”
白川迷茫,什么我脏了?
“唔...”
方绪就在这w上了他的chun,幸好,棋手都去练棋室练棋了,而这个部门的人去开会了,但是,过会儿他们就得回来了。


白川有些慌乱,他推了推方绪,从齿间溢出几句拒绝的话,“别,还有人呢...”


“人?在哪呢?”方绪被白川的话逗笑了,他知道这儿没人,但还是浅尝辄止就好,嗯,师兄的z好甜,再q一口。


“师兄,你是我的。”


方绪盯着白川,他的手抚上了白川的背,一下一下的摩挲着,他的膝盖也去白川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别让除了我以外的人碰你,听到了吗?师兄。”


方绪霸道的发言令白川听了羞红了脸,心里头满是甜蜜,他攀上了方绪宽大的肩膀,和他对视,笑着点头,“我知道了,小绪。”


“我是你的。”


他们又抱到了一起。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


离绪川不远的俞亮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他听不到绪川之间的对话,但是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他往后看了看,那扇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一半,露出男男女女,他们的表情在给俞亮加油,其中有个矮矮的可爱圆脸小姐姐给俞亮做着动作加油打气,看口型她在说,俞亮弟弟!你可以的!姐姐相信你!


俞亮表示他受不起,眼神再瞥向别处,拐弯处挨着不少人,他们刚从练棋室回来,就看到嗯令人脸红心跳的名场面,他们不敢打扰老板和老板娘戚戚我我,就派方绪最疼爱的小师弟俞晓阳的儿子俞亮去制止。


他感觉身上的担子很重啊,俞亮想着,有那么多人为他加油打气,但他也怕啊,曾经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打扰了师兄和白老师,被师兄喂了他做的饭,差点没撅过去。


“咳咳...”


白川听到咳嗽声,吓一跳,赶紧推开方绪,脸皮薄的从桌台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强颜欢笑道,“是小亮啊。”


方绪知道白川脸皮薄,像这种亲密的场面被人看见他定能脸红从头到脚,像现在,可爱极了。他见着这样的师兄,被俞亮打破的那点不爽就散了。


他乐得看着白川出糗。


太可爱了。


方绪就这么当着俞亮的面,侧身往白川的红脸蛋轻轻y了一口,白川被他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想要揍他的手被方绪攥着,一个动作,往怀里带,白川就这么被方绪搂着腰带走了。
俞亮还小呢,尴尬得要死,他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烫,师兄真的一点都不避讳。


“我去,老板可以啊,好刺激!”


俞亮吓一跳,他看着所有人走了出来,纷纷回到自己工作的岗位上,而周思远和其他人在谈论方绪和白川,还不忘拉着俞亮交流。


“太刺激了啊啊啊好甜!渴死我了!”


俞亮看到那个圆脸小姐姐和她的小姐妹们谈论,那笑容让他看了不知道说什么,一阵胆寒,说的话他也听不懂,这是什么最新潮流嘛?


众所周知,围达老板方绪和老板娘,他们认定是白川,虽然方绪从来没有管宣过,但他们早已心知肚明,并表示支持老板。


围达的一把手方绪和二把手白川是一对儿。


02.

“你刚才!他们都出来了。”


“那又怎样?!”


“不知羞!”


白川转过身去,背对着方绪,等待脸上的温度降下去,这小子也太会了吧。


“师兄~”


感受到身后来自方绪的热度,还有他喷洒出温热的气息,令他有些不自在。接着,他感觉到他的耳垂被方绪轻轻一y,男人灼热气息攀附而上,他不禁轻c出声,却被他自己捂住嘴。


耳垂娇小幼嫩,不过细腻微凉的一小块软肉,方绪含住添舀西允,像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半响才恋恋不舍的吐出。


他来到白皙的脖颈间,伸出舌头舔弄他颈侧之前留下的w痕,有些淡了,压着这块淡淡w痕狠x了一口,满意地感受怀里人的颤抖,还有比原来更引人注目的大草莓。


“师兄~我想要你~”
“不...不行...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的。”
“那锁门。”
“小绪,回家在做好嘛?”


白川迅速转过身来,和方绪面对面,安抚似的碰了碰方绪的唇,正要离开时,却被方绪张嘴叼住上唇,舌头强势般的侵入,白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伴随着甜蜜,也回应了起来,任由方绪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就像绵绵的糖果一样的甜。


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师兄,你在忙嘛?我有事找你。”是俞亮。


俞亮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刚才师兄带着白老师走进了办公室,门关着,可能是在“忙”吧。


“师兄,你怎么老是被吓到啊?”方绪调笑着白川,“我们光明正大的呢。”


白川有点心虚,刚才他们那样有点像偷情。


“既然小亮来找你,我就先出去了。”
“嗯。”


俞亮看到白川出来了,那一身褶皱,好激烈啊,他看到了那颗大草莓,感叹师兄占有欲好强,可是,师兄没到最后嘛?


“白老师好。”


白川尴尬得摸了摸鼻子,向俞亮礼貌点头,走了。


“怎么了?小亮。”


方绪看着发呆的俞亮大声叫他,等他回神,招呼着他来对面的椅子上坐。


“师兄,我想加入围达。”


“好啊,我这就让小赵去打印一份签约合同。”


“师,师兄你同意了?!”俞亮有些惊喜。


“嗯。”


“谢谢师兄,我会努力的!”


“师兄我啊相信你的实力!”


小赵打印好了合同给方绪送来,俞亮签好后递给方绪,方绪笑了笑,“有了小亮你这名大将,咱队很快就能冲入围甲。”


“哈哈哈师兄我会加油的!”


有了俞亮的加入,那些少年们势头很猛,表示非常开心,纷纷要和俞亮下棋指教一下,俞亮一一都接受。


“师兄,你会帮我的对吧?”


方绪抱着白川的腰,微笑地说道。


“当然!”


白川望着方绪的眼睛,黑瞳里映着一道背影,那是我,他非常高兴,方绪心里也是有我的位置的。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眼底透露出冷意,白川着迷似的伸手抚摸着方绪的脸,紧接着方绪蹭了蹭白川的手心撒娇,方绪这副模样,白川真是爱死他了。


这才是真实的方绪。


他好喜欢。


方绪肯把真实的自己展现在白川面前,不就证明白川对方绪来说是特殊的嘛?白川兴奋得甚至忽略了早上被方绪的追求者堵到家门口胡乱地骂了他一通,要多脏就有多脏,住在旁边的租客都跑出来看热闹。


为了方绪,就算是再辛苦点累点白川也觉得没什么。


只因为他是方绪。


03.


“唔...电唔电话...小绪!”


白川使劲锤着方绪,抓住空隙叫方绪接电话。


方绪任由口袋里的手机滴滴响,也不松嘴,又w了几秒后,重重地y了一口白川的c,然后添掉血珠,这才放开白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喂。”


方绪声音喑哑,白川听在耳朵里,觉得心里痒得不行,格外性感,像是重力的吸引,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白川离得近,他就坐在方绪身上,当他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沉默了,是方绪他爸。




“方绪,他们忌日快到了,今天你就回老宅住。”


“知道了。爸。”


电话挂断的那下,白川痛呼出声,是方绪握着的力道大了几分。


“小绪!”


白川也听到了,但眼下最要紧的事,是现在的突发情况。




“师兄真好看。”


白川看到那道刺眼的光照射过来,敏感的闭上了眼睛,耳边是一道道刺耳的手机拍照声,方绪又在拍照了。


他总是说我好看。


我每每听着,都格外害羞。



完整版在wb:  之茯 




他摘下眼镜,露出对猎物的兴奋和难掩的激动。


然后把猎物拆之入腹。


这是地下负一层停车场,车子很多,安静的车库里远处传来一阵响彻的车震声,那辆红色的显眼的跑车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得厉害,像是游乐园里的摇摇椅。






停更这个坑😂写连载好费劲啊,之后工作了就很忙了没时间写😂

景景想见onoD

【绪川】方绪追妻记

设定:白老师北方小农村人


临近过年,方绪作为老板,和团队吃了最后一顿饭,发了红包,大手一挥,全员提前放假,有个前提是放假期间不能断了练习,等回来后有小组赛,垫底的要坐冷板凳,取消新赛事的比赛资格。

围达战队的人对方绪又爱又恨,战战兢兢地答应着。

“白老师再见,白老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注意安全。”送走最后一位队员,白川开始检查所有的插座,要保障安全用电。

白川一边检查一边碎碎念。

都没有留意到身边有个人。

一转身就与那人撞了个满怀。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刚见面,师兄就投怀送抱。”方绪搂着白川的腰,直至他站稳,才放开手。

白川佯装生气,拍...

设定:白老师北方小农村人

 

 

临近过年,方绪作为老板,和团队吃了最后一顿饭,发了红包,大手一挥,全员提前放假,有个前提是放假期间不能断了练习,等回来后有小组赛,垫底的要坐冷板凳,取消新赛事的比赛资格。

围达战队的人对方绪又爱又恨,战战兢兢地答应着。

“白老师再见,白老师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注意安全。”送走最后一位队员,白川开始检查所有的插座,要保障安全用电。

白川一边检查一边碎碎念。

都没有留意到身边有个人。

一转身就与那人撞了个满怀。

“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刚见面,师兄就投怀送抱。”方绪搂着白川的腰,直至他站稳,才放开手。

白川佯装生气,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土,嫌弃地说:”怎么才回来,人都走完了。”

方绪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转移话题:“师兄,天色不早了,一起吃饭吧,他们都走了,只剩咱俩孤家寡人,你陪我吃饭好吗?“

对白川撒娇这一招,方绪屡试不爽。

“好好好,我马上检查完了。一会就走,我是明天早上的高铁,就早点回家,成吗?”白川商量着。

“行,当然行。”方绪眼神乱撇,心理无数个想法。

自从意识到喜欢师兄之后,白川说啥是啥,从没吵架。。

闹得白川还挺不适应,拉着方绪问是不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情。

方绪当时咋说来着:“嗯,密谋着,密谋啥时候能把你拐回家。”拐回我家里。后面的话是方绪在心理补充着。

看着方绪吊儿郎当的样子,白川笑了笑,自家师弟,有啥坏心眼,好好下棋就行了。

 

高铁站是方绪去送的。

白川就背了个书包,没有行李,行李前几天就被方绪寄走了,方绪还给白川父母寄了很多的特产和年货。

那天白川刚走出少年宫就被方绪兴匆匆拉上车。

一问才知道是要买年货。

“不对呀,你爸妈都在方圆,你买什么年货?”有点蹊跷。

“嗯,不是给我爸妈买的,是给你爸妈买的,准确地说是给咱爸妈买的。”

“方绪,那是我爸妈。你找你自己的爸妈去。”白川有点惊讶。

“你看,当年我也喊过白爸白妈不是吗?再说,白妈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有空去你家玩呢。”方绪语气里充满骄傲。迟早会名正言顺地喊爸妈的。

方绪握紧小拳拳给自己打气。

“不过,你确实挺讨老人喜欢的。”白川看着方绪,发自内心的赞同。

受白川下围棋影响,白爸白妈在家里也会看围棋天下,看到有说方绪不好的报道,白妈必定会打电话给白川,问到底啥事情,听白川解释之后,再将写报道的编辑骂个祖宗十八代。

白妈对方绪的喜欢已经通过电话那边蔓延到电话这边来,有时候白川也和老妈开玩笑,不知道的以为方绪才是你的亲儿子。

每次这样说的时候,白妈总是慢悠悠带着点心疼地说:“我也宁愿是真的,至少我儿子不难受。”

白家家风开朗,白妈妈心思细腻,通过白川和方绪地相处模式,偶尔一个机会发现儿子对那个叫做方绪的师弟很是关心,甚至超出寻常的关心。

白妈一晚没睡,愁的都开始有白头发,当一抬头看到初升的太阳透过窗户,洒进暖暖的阳光,很温暖,却不刺眼。

是了,太阳东升西落,无论世界发生什么,也改变不了,既然改变不了,那还不如顺其自然。

 

 

 

白川回家之后就开启忙碌状态。

帮爸妈打扫卫生,帮奶奶烧火看火,被拉给隔壁小孩当免费围棋老师,被村里面拉去当壮丁,每一天都忙的快飞起。

年三十,白川一家吃完年夜饭后坐在沙发上看春晚的时候接到方绪的电话,方绪那边闹哄哄。

“师兄,新年快乐。”方绪元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莫名白川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和老妈打了招呼回房间打电话去。

白妈从白川上扬的嘴角,猜到了打电话的人,眼底有淡淡的忧愁闪过。

“方绪,新年快乐。”白川声音依旧温柔,方绪有一丝丝委屈。

“师兄,你不在,我一点也不好,过年来一群不认识的亲戚,又催婚,又闹腾,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对付他们真的比下棋累多了,师兄,求安慰。”方绪带着点小心翼翼又委屈。

“那来我这里过年吧。”白川脱口而出的话,令两个人都惊讶住。

白川自嘲地笑了声,方绪家大业大,过年走动的亲戚需要打点的亲戚也很多,方绪不可能抛弃那些来自己这个小农村的。

方绪倒是没想到白川这么说,这边的事情确实走不开。

方绪一个撒娇打浑将话题岔开,又聊了几句,以方绪被人拉去喝酒才结通话。

白川将手机握紧,敛了情绪,出门陪奶奶看电视。

 

围达放假直到过了正月十五,按以往白川肯定早早就回去,怕耽误学生的学业。

这次实在是奶奶舍不得,反正围达也没啥事,今年少年宫又有新的老师入职,白川索性过了十五再回去。

白川家亲戚比较少,大年初二陪妈妈去外婆家看外婆,就没有其他需要走得动的亲戚。

初五早上白川还在睡梦中,就被门外的声音叫醒,他好像听到方绪的声音。

看了下手机,十一点,嗯?手机还有很多方绪的未接电话。

白川彻底清醒起来,巴拉下头发,从卧室走出来,打开院门。

灰尘扑扑。

真灰尘扑扑,平时皮鞋夹克小西装,精致到不行的方绪,此刻头发也凌乱了,皮鞋和裤腿上都是泥。

手里还拎着一些吃的。

“师兄。”看到白川的那一刻,方绪将这一路的委屈都想了一遍,轻轻拉着白川的衣袖:“师兄,你这里太难找了,我昨天开车过来,开了一夜的车,还上错高速,好不容易到你们这里,我还找不到你家,路又不好找,师兄,你家怎么这么远?”

“你开了一夜的车?”听到方绪说开车来的,白川有点吃惊。

“嗯。”

“车呢?”

“车坏了,在村口,进不来。”

“哎,算了,先进来吧。”白川叹了口气,将方绪放了进去。

白爸白妈带着奶奶去市里看花灯,明天才回来。

白川找了件自己的睡衣递给方绪:”先去洗个澡,然后睡一觉,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方绪乖乖接过睡衣,顺着白川的指引,进了浴室。

看到架子上柠檬味的沐浴露,方绪突然心动,用了之后就和白川身上一个味道了。

用的时候亿个不小心,挤多了,出来的时候浓重的柠檬味差点把白川熏吐了。

至于晚上某白爸回来用沐浴露的时候,看到自己昨天买的沐浴露今天变成一半时,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时间了。

 

方绪出来的时候,白川已经简单的做好了饭,过年的丸子饺子汤,还简单炒了几个菜。

“坐,吃饭。”白川自己也没有吃饭,摆好碗筷。

“还是师兄对我好。”落座之后,方绪才认真打量起白川的家里。

村里的自建房,有点年代感,墙上摆满了家庭合照,还有白川的奖状。从风格来说就能看出这家庭氛围很和谐。

”赶快吃饭,然后睡觉。“察觉到方绪的打量,白川有些局促。

”看我师兄,又不违法.”说完,方绪正大光明盯着白川看,眼里有一些眷恋,奈何白川低头吃饭中。

“额,那个,这个房子一般只有奶奶住,我们住市里,所以这次回来就只收拾我和我爸妈的房间,没有你睡的地方,你先睡我房间吧。”白川的提议正和方绪的心意。

“好,我正想看看师兄的房间什么样。“

白川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书桌上放了一张全家福,小小的白川也很可爱。方绪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躺在白川床上,被白川身上的味道给包裹,方绪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白川从村委帮忙回来,看到家里没有动静,想来方绪还在睡觉。

一时兴起,悄悄打开房门,蹲在床边,伸手捏住方绪的鼻子,喘不过气的方绪张大嘴巴呼吸,睁开了眼睛,伸手抓住某人作恶的手。

“师兄,你手好冰,我给你暖暖。”将白川的手拉进被子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突然的暖意,白川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下,刚好碰到方绪地痒痒肉。

“师兄,别动,痒。”方绪极力忍着笑意。

“方绪,松手。”白川挣扎着,不过没有方绪手劲大,被方绪拉到床上,方绪一个翻身,将白川压在😄身下。

方绪原本只是在逗白川玩,一抬头,看到白川小鹿乱撞地眼神,方绪趴在白川胸口:“师兄,别动。”听着白川强劲有力地心跳声。

乱了节奏。

房间突然暧了昧了起来。

方绪隔着白川的衬衣,伸出舌头在白川胸了前画着圈。

白被烫到,哼唧一声,:“方绪,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师兄,我能吻你吗?”方绪虔诚地问着白川。白川撇过脸不去看他,耳朵已经泛红。

师兄没有挣扎,对方绪来说就是默认。

先是轻轻碰了下白川的嘴唇,温热又柔软,接着伸出舌了头沿着白川嘴巴画圈,充满诱了惑,直至在白川地口腔攻城略地,将白川吻地溃不成军。

白川整个人都是软的,方绪地舌了头从嘴唇来到脖颈,反复在白川喉结出舔那个舐。白川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他真的怕被方绪给吃了。

方绪也注意到白川这个小动作。

牵着白川的手,往自己裤那个子里塞。

“”师兄,你看,小方绪举旗子了。“方绪趴在白川耳边轻声说道。

接着牵着白川的手去摸小白川”师兄,你也举旗子了。我们互帮互助吧,师兄。”

在一声声师兄中迷失了自我的白川,在自己房间里,带着自己师弟,也是自己心底喜欢了很多的人,来了一场人间那个极乐事。

 

“师兄,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白川清醒过来后,默默换了床单被罩,然后打开窗户,打开门通风。

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的低头。他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好好的师兄弟关系,变成了打那个火哪个包的关系。

不对,好好捋下目前状况。

放假,自己回家,然后,方绪过来,自己心疼方绪开夜车,让他在自己床上睡觉,让他睡床,不是让他睡那个我。当然没做到最后。

嗯,目前的重点是,他为啥来?
“你为什么来这里?”白川将事情在脑子里捋了一遍。

“我?因为我想师兄了。”方绪很认真地回答,可是在白川那信誉好像不是很好。

”说正经的。“白川看都没看方绪一眼。

”正经的就是,我听白妈说你回家相亲,初一见面初二初三沟通感情,初四都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我怕初五你们订婚,初六你们结婚,不想师兄结婚。“方绪声音越开越小,可是白川全部听见了。

这白妈妈又出的馊主意。

”你不想我结婚,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或许是时候了。

”我们?师兄弟?不对,爱人,爱人关系,我爱你,这个是我的主卡,围达的钱,还有一些投资,我都整理好,等你回去就全部转你名下。“方绪准备的还是挺足的。

”我要那么多钱干嘛?‘

”这个是安全感,我给师兄的安全感!“某绪觉得自己还挺机智。

”方绪,我再问一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师兄,我真的喜欢你。我不想你和别人结婚,我一想到你和别人结婚,我就受不了。“方绪半跪在白川面前,握着白川的手,十指紧扣。

”起来吧,爱人。“白川看懂方绪眼睛里的深情,心理默默吐槽一句,还拿不下你?

 

 

吃完晚饭,方绪拉着白川躺在白奶奶的躺椅上,看天上的星星。

乡下的星空格外清楚,方绪都想不起自己上次看星星什么时候。

白川看到自己认识的星座还会给方绪讲。

这样的白川魅力超级大,方绪没忍住勾着白川的唇就吻了上去。

最后两个人扭打着进了卧室。

开启一种新的交流。

 

方绪后记:

接到白妈妈微信的时候,方绪刚好有一个饭局,到了饭店门口,收到白妈妈的微信,吃饭,吃啥饭,再吃饭,媳妇都没有了。

方绪订票时间太晚,没有高铁,没有飞机,方绪赶不及,搜了之前白川给的定位,直接连夜开车过去。

路上遇上进错高速路口,走错路,没找到村,给白川打电话也没人接。

方绪真的怕白川和别人订婚,又困又饿,撑着找到白川的定位。

刚到村口,车还坏了。

村还是没有修好的土路,灰尘四起。

所有的艰辛,在见到白川那一刻,化为乌有,师兄还在,师兄还是自己的师兄,师兄是我的爱人。

从轻轻地一个吻,到肆无忌惮的索取。

白川这个人,真的是属于自己。

天上的星星一起见证,见证我们爱情的故事。

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能够找到自己的爱人。

不说了,师兄让我睡客房去了,嗯,昨天晚上,我折腾的太狠了,一会得看看有哪家饭店有好吃的,要给师兄订餐去了。

 

 

那个有读起来不是很通顺的句子,那是我故意的,要不然发不出去


Galaxy

【剧版棋魂/方绪白川/群像】逃离乌托邦

第二章      围棋基金

  

          “喂?白川,白川?”林厉的声音把白川从回忆中唤醒,白川赶紧答到,“老师,我在的,您有什么事?”白川以为林厉是要自己帮忙推荐几个围棋新秀,他虽然退出了职业棋坛,但是和老师一直保持着联系,甚至当初,在白川止步于五段,发觉自己在职业围棋中很难更进一步,做出暂时离开职业棋坛,去青少年宫当老师的决定时,林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支持他决定的人,白川对此也一直很感激,因此,每每林厉需要帮忙时,......

第二章      围棋基金

  

          “喂?白川,白川?”林厉的声音把白川从回忆中唤醒,白川赶紧答到,“老师,我在的,您有什么事?”白川以为林厉是要自己帮忙推荐几个围棋新秀,他虽然退出了职业棋坛,但是和老师一直保持着联系,甚至当初,在白川止步于五段,发觉自己在职业围棋中很难更进一步,做出暂时离开职业棋坛,去青少年宫当老师的决定时,林厉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支持他决定的人,白川对此也一直很感激,因此,每每林厉需要帮忙时,白川都会竭尽全力。但是这一次,白川没有想到,林厉竟然向他提了一个请求。 

     挂断电话,白川深深吸了一口气,老师很少因为什么事情请求别人的帮助,更何况,这件事情也让白川十分惋惜,林厉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他耳边,“白川,我知道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立场去干预,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徒弟,我不轻易收徒,我不希望,这个年轻人就此离开职业棋坛,他可以走的更远。”他当然明白,他现在也是老师,能够懂得林厉的苦心,这个愿意在老师家干一年活,就为了一个可能无法实现的目标,不懈努力的青年,他必定十分热爱围棋,换作白川,也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好苗子就此离开。可是,他要怎么办,才能帮到这个孩子呢?(没错,大家都知道,这个孩子就是洪河)

       白川第一个反应是方绪,虽然说出来有点难为情,但是以方绪家在方圆市的势力,完全有能力解决洪河父亲的治疗问题,让洪河能够重新投入职业围棋比赛中。可是,白川皱着眉,把笔记本上方绪的名字划掉了,就算方绪能够帮得了一个洪河,然后呢?白川心知,职业围棋的路是很难走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方绪一样有退路,棋下的不好还可以回去继承家产。但是对更多的人来说,定段难,成为职业棋手更难,职业棋手主要靠战队工资和比赛奖金生活,如果签不了职业棋队,拿不到工资,职业段位也形同虚设,就像曾经的周思远,并不是有职业段位就万事大吉了,相反,职业棋手如果无法下棋,很难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养活自己。白川紧缩眉头,有什么办法,不只能帮助洪河这样因为家庭变故,不得不放弃职业的棋手,还能帮到那些在短期内没有生活来源的棋手。

        白川突然想起早上看过的一份报纸,报纸上有一个小板面,提到香港有富人设立基金,向家庭困难的学生提供资金,当学生拥有收入后再进行偿还的做法,这一做法当时并不被主流思想认同,甚至大陆棋坛并没有先例。白川不由得攥紧了报纸,他都已经做了那么多不被认同的事,这点又算得了什么,白川下定决心,他先是打电话给了时光,问了洪河家里的具体情况和现在的住址,时光一听他说要帮洪河回到职业棋坛,声音都变了,白川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哭了,“白,白老师,你真好,洪河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当时实在没办法让他回来下棋,你要是能帮他,我,我……” 白川赶紧在时光说话之前打断他,“我知道,你放心,还有,千万别跟方绪说这事。” 时光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绪哥,但是一想到白老师是去劝洪河回来下棋的,便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白川又翻了翻通讯录,给曾在少年宫兼职的沈一朗打了电话,沈一朗当时还是时光介绍来的,白川记得他们三个关系一直不错,沈一朗也是个勤奋懂事的孩子,白川想到他为了练棋,不惜天天用笔扎手,不由得感慨万千,中国有这么多勤奋努力的孩子,如果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在职业棋坛发光发热,中国围棋的未来必将是一片光明。“喂,是沈一朗吗?我是白老师,你现在有空吗?”

       沈一朗回国后,便以全胜的战绩定段,定段不久就和一个围棋强队签了约,沈一朗正在队里练棋,突然接到了白川电话,沈一朗刚开始有些惊讶,听着听着,他眉头紧皱,棋盘对面的对手还以为他遇到了瓶颈,正想嘲笑他两句,没想到沈一朗突然站起来,一脸认真地说,“我有急事要先走,这盘棋我们之后再下好吗?”说罢,立刻冲出了练棋室,留下一脸懵逼的对手,“沈一朗,你好歹下完再走啊!”洪河放弃了围棋,他和时光都很难过,他们也不是没去劝过洪河,可是洪河狠下心来赶他们走,听到白老师说有办法能帮到洪河,沈一朗一刻都等不了了,他和洪河一起学了那么久的棋,后来又遇到了时光,他们三个人好不容易都定上段了,谁也不许半途离开!沈一朗急匆匆地打了辆车,赶往白川的围棋班,白老师说有办法帮到洪河,那就一定能行!


PS:下一章主要人物都会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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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棋魂/方绪白川/群像】逃离乌托邦

时间线是时光、俞亮前往韩国参加北斗杯后

采取了一些原著设定,白川是林厉的弟子(白老师会升段!)洪河会重新下棋,会出现原著CP,注意避雷!

(按照中国围棋比赛规则,方绪在没有获得世界冠军的情况下,九段是一段一段升的)

  

  

第一章     知遇之恩1

   方绪带着时光俞亮去韩国参加北斗杯了,作为围达的股东兼方绪的合伙人,白川不得不担负起围达上上下下的事务,天天在围达忙到飞起,连少年宫的课,有时候都得找别的老师代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白川正准备给自己泡杯茶,不疾不徐地写教案,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看到......

时间线是时光、俞亮前往韩国参加北斗杯后

采取了一些原著设定,白川是林厉的弟子(白老师会升段!)洪河会重新下棋,会出现原著CP,注意避雷!

(按照中国围棋比赛规则,方绪在没有获得世界冠军的情况下,九段是一段一段升的)

  

  

第一章     知遇之恩1

   方绪带着时光俞亮去韩国参加北斗杯了,作为围达的股东兼方绪的合伙人,白川不得不担负起围达上上下下的事务,天天在围达忙到飞起,连少年宫的课,有时候都得找别的老师代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白川正准备给自己泡杯茶,不疾不徐地写教案,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白川久违地感受到一丝丝紧张,他立刻接起电话, “喂?老师。”

  是的,和方绪一样,白川也有老师,他是林厉的大弟子。他和方绪在同一年定段,那一年他15岁,方绪13岁,方绪定段后就被俞晓炀看中收为徒弟,而他,则被林厉老师收为徒。白川永远记得那一天,方绪全胜定段,兴高采烈地跑来找他,“师兄,师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俞晓炀俞老师要收我当徒弟,他夸我有天赋呢!”

  天赋这个词,深深刺痛了当时白川的心,他第一次见到方绪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长着小兔牙,天天跟在他后面师兄长师兄短的小孩,注定拥有不平凡的围棋人生。一起学棋的七年,他从最开始轻轻松松赢过方绪,到吃力地和他下成和棋,到最后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赢过他,年少时他心有不甘,拼命努力,想要赢过方绪,可是后来,他终于发现,天赋这种东西,并不是能靠努力弥补的。

  白川记得,当方绪告诉他自己被俞晓炀收为徒弟后,他努力维持着微笑,祝贺他,“我们小绪就是最棒的,以后到俞老师那里,也要继续努力啊!”方绪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师兄也很棒,以后要经常联系我,学完棋一起吃饭!不了,等会儿就一起吃,庆祝我们成功定段!”白川还没来得及开口,方绪的手机就响了,方绪立刻接了起来,“喂?老师!啊我马上过去,马上!”挂断电话,方绪抱歉地看着他,“师兄,不好意思啊,老师叫我回去学习了,我们下次……”白川急忙打断,“没事,你有空找我,我都行。”“师兄,那我先走了。”方绪快速抓起手机,直接冲向门外。

  比赛大厅的人已经走完了,白川看着墙上的定段名单,方绪以全胜的战绩排在第一,而他却排在第七,即使紧紧攥着拳,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他知道自己不该嫉妒的,方绪是他的亲师弟,可是,可是方绪居然被俞晓炀老师收为徒弟了,那可是最年轻的国内冠军,前途一片大好。而他以第七名定段,可能很难进入围棋强队,更别说参加各种职业围棋大赛了,一想到这里,白川就哭的更凶了。

  白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人,直到身后那人开口,“你是参加定段考试的学生吗?”白川赶紧用衬衫的袖子抹去泪水,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是的,老师您是……”白川总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是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对面那人爽朗地笑笑,“我是林厉。”白川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围棋杂志的封面,把这个人和俞晓炀,桑原,赵冰封并称为“南俞北桑,东林西赵。”白川赶紧直起身子,意识到脸上还有泪痕,又用袖子抹了抹,以免自己过于狼狈,恭敬地对林厉鞠了一躬,“林老师您好。”彼时才30岁的林厉笑了笑,“不用这么客气,你是这届的新初段吧。”

  白川没有想到林厉竟然会问自己的情况,不由得激动地涨红了脸,“是的林老师,我叫白川。”“哦,白川。”林厉点点头,他刚才看到俞晓炀新收的徒弟方绪来找这个孩子,便对这个孩子有了些兴趣,白川在定段的24人中排第七,也是不错的名次,可是他却哭成这样,想必是对自己取得的名次不够满意,也是,有一个全胜定段的朋友,自己的第七名也显得黯然无光了,是个有想法的孩子。

  林厉拍了拍白川的头,“你今年多大?”“我,我15岁。”白川激动地回答,林厉不由地赞许,“很年轻嘛,这么小就定上段了,有什么好哭的。”白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就是突然不太适应……”方绪跟自己朝夕相伴七年,一起学棋,眼下却要分开了,“定上段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白川认真地想了一下,“我想继续下棋,一直下棋,让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下棋,让祖国成为世界上拥有最多九段棋手的国家。”和方绪一起成为九段,这个愿望白川没有说出口,因为林厉就是九段,自己说出口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林厉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有如此远大的梦想,他以为白川会和其他初段一样,想成为最厉害的职业九段,林厉不由得对眼前这个孩子刮目相看,“有想法,来做我林厉的徒弟吧。 ”




  PS:2023才入坑绪川,忍不住自己产量啦。一直觉得白川老师一定是经过很多事情,才变成现在这么温柔坚定的一个人,所以想要在文章中还原出来,心理描写不到位的地方请大家指出来,欢迎评论给我建议

  

茉棂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番外:俞亮

  俞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白川了,几乎每次师兄说带他出去玩,都是去找白川。

  年幼的时候,俞亮总觉得,与其说是师兄照顾自己,还不如说是白川哥在照顾自己和师兄。

  直到他八岁的时候,那年师兄升上了九段,原本是件很高兴的事,但师兄却总是闷闷不乐的。

  也是那时候开始,师兄再也没带他去找白川哥玩了。

  明明师兄已经和白川哥结婚了啊?为什么关系却好像反倒不如以前了呢?

  俞亮不懂这些大人的想法,只觉得有些奇怪。

  没了方绪带着,俞亮更多时候,就只能留在黑白问道自个儿打谱玩。

  直到,遇到了时光。

  俞亮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为了精进棋艺,俞亮决定...


  俞亮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白川了,几乎每次师兄说带他出去玩,都是去找白川。

  年幼的时候,俞亮总觉得,与其说是师兄照顾自己,还不如说是白川哥在照顾自己和师兄。

  直到他八岁的时候,那年师兄升上了九段,原本是件很高兴的事,但师兄却总是闷闷不乐的。

  也是那时候开始,师兄再也没带他去找白川哥玩了。

  明明师兄已经和白川哥结婚了啊?为什么关系却好像反倒不如以前了呢?

  俞亮不懂这些大人的想法,只觉得有些奇怪。

  没了方绪带着,俞亮更多时候,就只能留在黑白问道自个儿打谱玩。

  直到,遇到了时光。

  俞亮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在意过一个人。

  为了精进棋艺,俞亮决定去韩国,整整六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倒是师兄,常常飞来看他,只是话里话外,都不再提白川哥了。

  等回国的时候,俞亮却发现师兄和白川哥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只是……

  他们离婚了。

  为什么呢?

  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疏远,可分开了却又那么亲密?

  俞亮不懂。

  可看着八卦杂志,还有偶尔在酒吧遇到的师兄身边不停变换的女伴,俞亮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师兄是个良人。

  至少,在感情上,师兄绝对是个渣男。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这样。

  俞亮也曾偷偷的问过师兄,和白川哥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师兄沉默了很久,问了句:你能想象有一天,我和你在一起结婚吗?

  他和师兄!

  俞亮当下便被这句话给噎住了,急忙摇头。

  他怎么着也去找时光呀!

  俞亮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住了,当下也不敢再追问师兄了。 

  只是……他心底还是觉得,自己和师兄,与师兄和白川哥之间是不一样的。

  再后来,师兄和白川哥好像又闹掰了。

  俞亮也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自己签队的原因,但师兄却说不是。

  虽然在队里呆得并不开心,但看着师兄的情况也不太好,俞亮便也不想用自己的事去麻烦师兄。

  直到自己决定解约,而师兄也被父亲逐出师门那天。

  俞亮想,他们还真是师兄弟,就连糟心事也都聚在同一天了。

  那天,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白川哥。

  俞亮一开始也不明白,为什么白川哥明明那么在意着师兄,但是却不再出现在师兄面前了。

  直到后来……

  棋队顺利升甲了,时光也顺利定段了,很多事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俞亮却时常觉得,师兄的情绪都很低落。

  虽然也会和大家一起玩笑庆祝,但俞亮就是知道,师兄想白川哥了。

  可是为什么不去找白川哥呢?

  俞亮不明白,师兄却苦笑,问: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时光呢?

  这不一样啊!他不去找时光,是想让时光追上来呀。

  可师兄……

  是在害怕吗?

  可是他在怕什么呢?

  俞亮总觉得师兄做了个糟糕的选择。

  后来,事实证明,真的很糟糕。

  那是在一次比赛后,偶然从洪河初段和时光的交谈中得知的。

  白川哥在五个月前便因为一场意外,过世了。

  其实,说是过世也不准确,一开始只是坠崖落水,但警方搜寻了许久,却始终一无所获,根据当时的情况,警方认为不具有生还可能。

  白川哥的父母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一直还在寻找,不愿意向法院申请死亡。

  俞亮下意识的想起了师兄,如果白川哥死了,那师兄怎么办?

  方圆市就这么大,围棋界有什么风吹草动,大家就都会知道。

  况且,白川哥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啊!

  如今他出了意外,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围棋天下》很快就刊登了白川哥失踪的消息。

  俞亮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杂志藏了起来,甚至叮嘱周围的人不要在师兄面前提起这件事。

  就这样,名人战决赛开始了。

  师兄对战父亲。

  第一场师兄输了。

  俞亮感觉到师兄的压力很大,整个人都有些颓丧。

  可是就在比赛结束的第二天,师兄便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为的放松与坚定。

  他还兴致勃勃地说,见到了白川哥。

  俞亮感觉到了惊恐。

  可是师兄的状态真的很好,在接下来的三场比赛中,三站两胜,直接二比二平了比赛。

  只要再赢下一局,就能取代父亲,夺得名人头衔。

  可是父亲出事了,因为心脏病发,在赛后住院了。

  俞亮暂时也没有精力去探究师兄见到了白川哥的事。

  后来,师兄赢了,和父亲的关系也恢复到了从前,甚至更好了。

  俞亮对此也感到了高兴。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着。

  直到……

  那一天,师兄买下了一条十分漂亮的公主裙。

  然后告诉所有人,白川哥怀孕了。

  他觉得,一定是个女孩儿。

  俞亮这才恍然,好像没有人告诉师兄白川哥失踪死亡的事。

  可,白川老师怀孕了?

  师兄是怎么知道的呢?

  俞亮想起了那天晚上见到白川哥的时候,似乎正扶着树干干呕……

  难道那时候就……

  再后来……

  俞亮甚至不愿去回忆那段岁月,师兄的崩溃,时光的离开……

  一片混乱。

  直到有一天,师兄突然恢复了正常,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正常。

  他开始认真下棋,认真经营棋队,甚至比以前更认真,更努力。

  他还办起了围棋班,更是推掉了一切比赛,专心带队参加北斗杯。

  俞亮觉得,师兄的身上,好像有了白川哥的影子。

  后来,他才知道,师兄并没有接受白川哥的离去。

  他似乎认为,白川哥只是在生气,只要他好好下棋,总有一天,白川哥就会回来的。

  他重新住回了曾经与白川哥的婚房,即便后来拆迁搬家,也从不曾改变家中的布局。

  他还买了很多孩子的东西,一年一年,似乎真的在伴随着一个孩子的成长。

  而比赛……

  名人头衔……棋圣头衔……

  世界冠军……

  师兄就这样一直赢,一直赢……

  这样下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看着这样的师兄,俞亮心中却觉得无限的悲凉。

  俞亮想,机会稍纵即逝,他不要落的和师兄一样的结局。

  他要牢牢的抓住自己的幸福。

  

茉棂

离开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025

  白川决定将怀孕的事告诉方绪。

  虽然那天自己清理了所有的痕迹,方绪未必记得发生的事,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期内他的确需要方绪来稳定信息素。

  可白川连着给方绪打到了的好几个电话,都没能接通。

  白川知道,方绪这是故意不接的,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是记得的吗?

  白川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我怀孕了。”

  眼看着上课时间就要到了,白川给方绪发了条短信,便匆匆赶去上课了。

  可直到晚上的课结束,白川都没有接到方绪的回应,他放下不知看了多少次的手机,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想着,在电话里说,至少比见面谈,会少那么几分尴尬,可现在看来……

  ...

  白川决定将怀孕的事告诉方绪。

  虽然那天自己清理了所有的痕迹,方绪未必记得发生的事,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短期内他的确需要方绪来稳定信息素。

  可白川连着给方绪打到了的好几个电话,都没能接通。

  白川知道,方绪这是故意不接的,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是记得的吗?

  白川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我怀孕了。”

  眼看着上课时间就要到了,白川给方绪发了条短信,便匆匆赶去上课了。

  可直到晚上的课结束,白川都没有接到方绪的回应,他放下不知看了多少次的手机,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原想着,在电话里说,至少比见面谈,会少那么几分尴尬,可现在看来……

  这一面是少不了了。

  白川收拾好东西,决定去酒吧找方绪。

  不成想,酒吧的人告诉他,方绪今天有应酬,可能不会过来。

  有应酬?

        难道因为有应酬才没回自己的消息?

而不是因为记得那晚的事?

        旋即,白川便想到,如今这般境况还能去应酬,该不会是在谈收购的事吧?

  白川感到心中一悸,沉默了半晌,离开了酒吧。

  可看着接头喧闹的行人和绚烂的灯光,他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他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绪有些混乱又矛盾。

  曾经,他希望方绪能专心下棋,不要在那些琐事上花费太多精力。

  即便他始终相信,以方绪的能力,任何事,只要他用心,那就一定能做好。

  可如今,方绪真的要这样做了,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开心。

  一路上,白川想了很多,却始终没能有一个答案,不禁自嘲,这般优柔寡断,都不像是他了。

直到,他在家附近的烧烤店见到了方绪。

  只见方绪一个人默默的坐在那,隐约可见他眼角和嘴角的淤青,身影显得有些寂寥与颓丧。

  和人打架了?

  白川不由有些心焦,急走了几步,却半路被人给叫住了。

  “白老师!”

  “你来得正好,你朋友他……”

  白川闻声,急忙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将老板娘拉到了一旁,低声询问起来。

  总之,就是方绪先动的手,至于原因,老板娘也不清楚。

  白川谢过了老板娘,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不然以方绪的教养,寻常是做不出这样寻衅的事来。

  难道……

  白川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俞亮的电话。

  “是,我爸刚才把师兄逐出师门了。”

  电话那头传来俞亮略显焦急的声音,白川的心也随着这一消息往下一沉,他的目光定定地望着方绪,心中五味杂陈。

  “师兄电话关机了,我现在在去酒吧的路上……”

  “方绪他不在酒吧!”

  白川略显急促地打断了俞亮的话,沉默了片刻,他用尽可能平静地语气说道:“我把地址发你。”

  “好,我马上过去。”

  白川挂断了电话,将烧烤店的地址发给了俞亮,却不想手机显示“发送失败”。

  白川呆愣了片刻,急忙点开发件箱查看。

果然,他傍晚发给方绪的短信也是失败状态。

  他将目光落在了方绪的身上,脑中有一个念头倏地闪过。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白川清理了一些内存,重新将地址给俞亮发了过去,看到“发送成功”,这才将手机收了起来。

        他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方绪。

四周时不时传来的阵阵烟火味让白川感到有些恶心,忍了许久,他还是没忍住,扶着一旁的树干,干呕了起来。

  “白川哥?”

  俞亮刚下车,就看到了在路旁的白川,急忙迎了上去,关心的问道:“你是不舒服吗?”

  白川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说道:“你去看看方绪吧。”

  “可……白川哥,”俞亮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不去吗?”

  “不了,”白川遥遥地看着方绪,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想,他现在应该不想看到我。”

  俞亮有些莫名,但介于师兄和白川之间的时而亲密时而疏远的复杂关系,也不敢多问。

  “快去吧。”白川指了指方绪,又叮嘱道,“别跟他说我来过。”

        俞亮和方绪之间并没有太多的交谈,只是这么静静的相伴着坐在一起,却又好像无形中做了什么约定。

        白川远远的看着,不由笑了起来。

  他的小绪,就要起飞了。

        直到两人起身离去,白川这才转身朝着相反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也不会再犹豫了。

    


夏虫语冰

【紫川|粮食向】交换生背后的故事(十二)

*一个全员存活if线,大团圆背景下的喜剧故事详细设定见前文


       紫川三杰时隔多年后的兄弟会面,原本还处在重温旧梦的温馨之中,却因彼此间看似放松实则紧绷的状态,只需一句话、一个动作,努力维系着的气氛便告瓦解。

       四周陡然间变得安静下来,空气中都弥漫着冰冷的肃杀。

       白川一边庆幸自己没回去补美容觉,有什么事还来得及援助,一边又懊恼自己怎么就没走远,落得个......

*一个全员存活if线,大团圆背景下的喜剧故事详细设定见前文


       紫川三杰时隔多年后的兄弟会面,原本还处在重温旧梦的温馨之中,却因彼此间看似放松实则紧绷的状态,只需一句话、一个动作,努力维系着的气氛便告瓦解。

       四周陡然间变得安静下来,空气中都弥漫着冰冷的肃杀。

       白川一边庆幸自己没回去补美容觉,有什么事还来得及援助,一边又懊恼自己怎么就没走远,落得个进退维谷的境地,掌心按在剑柄上都出了汗。

       她向来不是畏惧强敌的人,但尚未得到紫川秀的命令,帝林,这位曾经权势熏天的总监察长、后来声名狼藉的家族叛徒、又在和谈后远走高飞的“同盟伙伴”现在究竟算不算敌人呢?

       军人不避凶险,唯独怕茫然。

       帝林、斯特林与紫川秀都是一等一的强手,这些年来武功修为更是都有精进,对峙时环绕周身的内劲相撞,压迫力惊人。

       纵然隔了一段不短的距离,白川都能感受到冲击与威慑。不过她有幸亲身感受过大陆第一高手左加明王的气息——虽然没有照面,但得他赐下秘籍修炼,还不至于被那股磅礴的力量震退。

       夜风吹过,吹起阵阵凉意。就在一触即发的当口,帝林忽地朗声大笑,似把空门全暴露给两名义弟:

       “斯特林,阿秀,你们真觉得我会对你们动手吗?怎么,有过一次就这么没有信誉?”

       “……”斯特林沉默,但是没办法再持续盯着他,又怕他发难不敢把目光移开,只好一直眨眼。

       “你骗过我一次,也骗过二哥一次,”紫川秀做了个鬼脸,“大哥,看来你的信誉度是不太高啦。”

       其实帝林撒的谎原也不少,当初追林秀佳时就在骰子里捣鬼,后来身为监察总长,更没少在别的事上做些遮掩。他作风手段不干净,紫川秀或还能包容做个共犯,就怕斯特林梗着脖子扯“这不合规定”。不是不能说服斯老二站到他这边,不过嫌麻烦索性一并瞒了。

       但三人都知道紫川秀所指,骗他的那次是帝都流血夜,骗斯特林的那次是望都陵。

       若说帝都流血夜之事还是为了阿秀着想,望都陵……可是险些断送了斯特林的性命。帝林也默然半晌,月光在他俊美如昔的脸庞上打下阴影,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幽幽道:

       “出海后,我对在大陆上争霸的执念却是彻底放下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这片大陆上困得久了,眼界真是窄了。”

       他又笑起来,笑容温柔,一双汪汪的眼睛有种恬静的美,“这个世界是很广阔的,帝都是一座樊笼,紫川家……也只是一座更大的樊笼。我的霸业在大海之上,不会再回到牢笼之内。”


       后来紫川秀为了找出真正的“禾乃”,不惜耗费宝贵的休息时间亲自品读禾乃全集的时候,再回想起帝林这段“樊笼”论的感觉就很古怪了。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把比喻往字面意义上想,然而着实控制不住自己的思路。最后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狂笑,笑得脸上还没愈合的伤口都痛了起来,痛得光明王殿下好一阵龇牙咧嘴。

       要是被帝林瞧见他这副模样,必得再补上两拳骂没打够。

       等紫川秀终于差不多笑够了,随手点了个内务处的旗本——类似于李清以前在紫川参星时候的职务,叫他去喊白川过来。

       很不幸的,参星总长身边的亲信多的是面貌清丽的美女,而秀川总长身边的内务官清一色都是男人。白川总统领表示参星总长年高德劭——紫川秀想这婆娘的文化课居然进修得不赖,还会用成语了——没有私生活方面的隐忧,而秀川总长就必须做出清正的表率来,不然元老会可是会收到匿名举报信的。


       白川今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表情也很微妙。

       紫川秀大感疑惑,毕竟自己这几天除了工作就是在研究禾乃全集,应该是没做什么出格的。好在白川并没有发飙的征兆,于是紫川秀稍稍地松了口气,决定把话题直接引到正经公事上。

       “魔族那边的急信收到也好几天了,白川,不知怎么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他们那边野蛮人的躁动,与大哥提起的星期五岛上的遗迹有关系,”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指头在桌子边缘的花纹上抠了抠,“我是很想亲自过去一趟啦,但是这边公事忙得团团转,光是大哥回来这茬都得跟元老会掰扯半天,实在走不开,只好让他先多住会儿。”

       “你的血统就那么特殊?”白川皱眉,“没有别的人可以进去吗?”

       紫川秀摊摊手:“不确定啊。可能路边找个算命的都是捍卫者遗落的血脉,也可能找遍了帝都远京河丘都找不到半个。你说要不我们干脆跟魔族写封信,喊两个魔族皇族来跟大哥走一趟?”

       白川知道他又在满嘴跑火车,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放心魔族去探遗迹,找到好宝贝全给他们拿走。你怎么不干脆让小云林去呢?”

       “算了算了,”紫川秀纠结地捂着脑袋,感觉脸上被打的伤又在作痛,“随便喊俩魔族皇族我不放心,喊小云林去我更不放心——不是不放心遗迹里的宝贝,是海上风浪大,遗迹里又情况不明,万一他出个三长两短,有多少人想活剥了我……”


小穆XAH
围甲联赛颁奖典礼上,宣读给方绪...

围甲联赛颁奖典礼上,宣读给方绪的最佳贡献奖的获奖词时,第一个镜头给了白川老师。这个眼神让我难忘——他的眼里有一座城。

最年轻的战队,也是白川五段的梦想与努力!

围甲联赛颁奖典礼上,宣读给方绪的最佳贡献奖的获奖词时,第一个镜头给了白川老师。这个眼神让我难忘——他的眼里有一座城。

最年轻的战队,也是白川五段的梦想与努力!

l妹子爱吃酸

方绪白川 男小三(中)

方绪没做错什么,他是个热情周到的主人,会在白川结束两小时的课后送上一盅温热的雪梨银耳;会叮嘱司机提早十分钟在少年宫外等着,但不用打电话告知白川;会在出差后给白川带回称心如意的小礼物,既不过分贵重,又显出他的重视。


而方绪从未要求白川回报过什么,他所求的不过是偶尔下盘棋和好好教育时光,这些都是白川份内事,白川既然拿了报酬,就会做这些事。


白川摸不准方绪的心思,若说方绪纯纯以朋友之礼相待,好像又不尽然,没有人会为朋友花这样多时间,也不会为朋友如此殷勤。可要说方绪起来什么歪念头,那就是纯纯的污蔑。从第一次进别墅到现在已有小半年,方绪一件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都没做,好像他真的只是爱才惜才...


方绪没做错什么,他是个热情周到的主人,会在白川结束两小时的课后送上一盅温热的雪梨银耳;会叮嘱司机提早十分钟在少年宫外等着,但不用打电话告知白川;会在出差后给白川带回称心如意的小礼物,既不过分贵重,又显出他的重视。


而方绪从未要求白川回报过什么,他所求的不过是偶尔下盘棋和好好教育时光,这些都是白川份内事,白川既然拿了报酬,就会做这些事。


白川摸不准方绪的心思,若说方绪纯纯以朋友之礼相待,好像又不尽然,没有人会为朋友花这样多时间,也不会为朋友如此殷勤。可要说方绪起来什么歪念头,那就是纯纯的污蔑。从第一次进别墅到现在已有小半年,方绪一件超过朋友界限的事情都没做,好像他真的只是爱才惜才,而白川刚好是那个“才”。


或许是因为方绪太过疼爱时光,又或许因为白川显示出了某种维达需要的才能,但绝不会是因为方绪对白川起了爱慕之心,白川是这样想的。


张峰恨铁不成钢,他说方绪花名在外多年,整个围棋界,谁不知道他方绪是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这样纠缠你,只是因为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庸脂俗粉看多了,不就得看点清淡的。白川没什么表示,张峰知道这是无声的反抗,他看到白川那种非暴力不合作的劲儿就来气。


“白川啊白川,”张峰把筷子砸在桌上,“男人脑子里想的无非就那几样,你自己看着办!”脾气是发了,可多年的情分是散不了的,张峰没忍住,软下来劝了几句。白川仰头一杯,“没事,说不定就是我想多了,你别担心。”


白川的感情生活及其贫乏,他自认为是个完整独立的人,不需要其他人也能生活。他很少萌生出对某个人的渴求,他最多的状态就是“有就很好,没有也行”。方绪,只有方绪,在白川心里待了这么久,他包含了白川年少的美好愿望和青春的萌动,还有那颗火热的、不安分的心。


如果方绪没有家庭,那白川会相信上天给他一个追求真爱的机会。可方绪如今家庭幸福,白川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张峰曾戏称白川为圣人,白川在道德上绝对完美,绝对纯洁,任何顽皮小孩到他手上都会被圣光普照,成为一个自觉的好孩子。


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是白川一直以来奉行的理念,在小事上如此,在大事上更是如此。这样的白老师,又怎会做出破坏他人家庭的行为,他又要以什么样的脸面见时光,见张峰,见父母、师兄弟呢?


白川像是一辆行至岔路的马车,他知道要往哪里走,可是另一条路的风景却无比吸引他。直到那个雨夜,白川做出了选择。


白川打开门,像是见到了一只湿透的大狗,眼神湿漉漉惨兮兮的,脸上说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发胶固定好的发型全散了,被主人随意地撸到脑后,显得颓唐却迷人。制作精良的西装贴在身上,皮鞋全湿了,地上还有一摊水,他一见白川就快活地叫了一声师兄。白川顾不得其他,扶着方绪往房间走。


方绪好像喝了点酒,淡淡的酒味萦绕在白川鼻尖。方绪高白川半个头,平时还会锻炼,一身腱子肉很有分量。走到门口,方绪突然发作,推推挡挡不愿进去。白川心想方绪对自己也算有恩,此时要是放着不管,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于是揽着方绪的腰往前走。


前脚刚跨过门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防盗门发出一声哀鸣,白川的背上传来丝丝冷意,他眼前是方绪放大的脸,事实上,在这个距离之下,白川只能看到方绪的眼睛。这不是朋友之间的友好距离,更不是社交距离,他们离得未免太近了。白川有些尴尬,眼神不知道往哪瞟,嘴上吐出的还是关心的话语,“方绪,你还好吗?”


方绪的手是冷的,可他的眼神是火热的,他褪去了“方先生”体面的假象,像是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狗,切切的、切切的看着白川,渴望白川的回应。他突然扣住白川的手腕,面对常年健身,体重还不是一个量级的方绪,每日久坐办公室的白老师毫无还手之力,方绪甚至可以用一只手制住白川两只手。


方绪侧着头,轻轻地稳过白川的脖颈,白川剧烈挣扎起来,他抬腿欲踢,却听到方绪俯在枧头,低低地说了一句:“师兄,我好想你。”白川突然明了了,这么多天的自我怀疑和痛苦并不是他一个人经受的,方绪承受着同等的疑虑,这是不是证明他们两个人的心意是一致的呢?


“师兄”,方绪吻得很动情,他紧紧地扣着白川,落下的吻却是轻柔而温暖的,像是落下一片有温度的雪花。霎时间,白川心软了,他想他和方绪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有情人,方绪为他淋这场雨,他理当回报。


“小绪,你放开我吧,我…”白川说不下去了,他天生脸皮薄,总不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要做入幕之宾吧。方绪闻言放开白川,替他揉了揉手腕,揉得白川全身发烫。


白川没什么需要进行到这一步的情感经历,他只觉得方绪在自己嘴巴里大闹天宫,搅的天翻地覆,让他张嘴也不能,闭嘴也不肯。衬衫扣子不知道何时开了,衬衫也搭在臂弯,露出一整个肩膀和半个胸膛。“小绪,”白川有些站不稳,“帮帮我。”


方绪的帮忙很及时,他的膝盖迅速卡入白川两tui之间,抵着白川,好让白川不至于从门板上滑下来。但白川的情况却更糟糕了,他感到方绪的膝盖在动,隔着两层布料摩挲着自己。白川几乎要落泪,他在自己家里,衣衫不整,致命处被人拿住了,而自己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白川不开口,他合理怀疑方绪会在玄关直接开始,于是他蜷起脚趾,从身体各处找回零散的力气,告诉方绪往卧室走。


要如何形容那个雨夜,你是说隆隆的雷声吗?不,白川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方绪的心跳,他一度认为自己达到了人类极限。他们的呼吸声又粗又急,在小小的一方天地,盖过了雨声,也盖过了雷声。


你是说烈烈的风和湿冷的雨吗?不,白川只能感到烫。他像是天地初开,人间下的第一场雨,他不知疲倦地将雨水送到世界的每个角落,润湿了泥土,润湿了岩石,润湿了世上的万物。汩汩的流水啊,从一片大陆流向另一片大陆。


你是说恪职尽守,按分秒流逝的时间吗?不,一晚好像只有一秒那么短,一秒却有一天那么长。时间不是流畅的,它时而慢,时而快,时而凝滞,时而奔流。白川颤抖着,去换去方绪同等的颤抖,他们抱在一起,谁在一片狼藉上。白川最后的记忆碎片,就是方绪揽着自己的腰,心满意足地睡去,他甚至没有拿出部分东西。


当然,白川默许了这种行为。


从这以后,两人的交往就更密切了。方绪经常去白川家做客,有时会去酒店共度良宵,甚至还有一次,被方绪哄着,在别墅的办公桌下,玩了有关角色扮演的游戏。


当白川全身心地向方绪敞开时,他感到了莫大的满足。他拥有方绪,而方绪也拥有他,他们之间的联系是那么密切,只要白川稍稍有所动作,方绪就会为之失神。他能感到方绪对自己的渴求,方绪是那样真诚、不加保留地需要自己,爱着自己。


方绪很清楚白川的真正底线在哪里,他尊敬白川,爱护白川,但屡屡试探白川给自己预设的底线。方绪出差的时候,白川辗转反侧,他自认不是会屈服于肉体磨难的人,但由由俭入奢易,奢入俭难,他控制不住自己思念方绪,但他不会主动给方绪打电话。


白川的母亲也是教师,从小严格要求儿子,白川很难向别人提出要求,或者拥有自己全身心热爱的事物,他好像被母亲带走了部分独立的人格。白川青春期唯一一次自du正好被母亲撞见了,他至今记得母亲失望的目光,他想xing事是为人不齿的,寻找快乐也是为人不齿的,唯有严苛的生活才是道德完美的。


方绪的电话刚好进来,他没有开视频,声音低低的,问白川有没有想他。在夜里,在熟悉的家里,白川比白天要诚实许多,于是他说想。方绪笑了,“那hou面想不想?”白川被这句话激得起了反应,却嘴硬,“方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绪明显知道白川的脾性,他不理会白川说了什么,自顾自开始下一步。白川听到一阵衣物的摩擦声,接着是方绪的chuan息。他脸上红的要命,在黑夜里,像是一颗太阳。被单早就被揉皱了,白川强忍着不去碰,腰却不自觉地扭动。


“师兄,我好想你。”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方绪的声音懒懒的,透着乏也透着快乐。白川早就进入状态了,被方绪一撩拨,更是难耐。“师兄,你想想我平时是怎么做的?”白川呜咽一声,开始动手。他第一次触碰自己,跟着方绪的指令,他满恐惧和一丝期待,学着方绪的样子往里探。白川做的没有方绪好,可在一旁的手机通话足以让白川动情不已。


方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高高在上的幻影。他虽然比白川还要小几岁,但是非常照顾白川,也非常在意白川的感受。当白川面对西餐有所迟疑,方绪当机立断为他切好牛排,并表示这家不好吃,以后再也不来了。白川心里好笑,上菜钱,方绪和侍者浅聊几句,言语中对这里非常熟悉,要不是喜欢这家,怎么会吃到和服务生都熟悉?


方绪日常行事和白川完全是两种风格,他出生就是个少爷,后来虽然受了不少挫折,但生活水准一直维持在较高水准。于是方绪下午西装革履地和白川吃晚餐,晚上坐在小马扎上吃路边摊,一边和馄饨汤,一边往里面加辣椒。

白川不是很能吃辣,他的吃辣水准和老方圆人差不多。


方绪说自己当年有个特能吃辣的室友,年年都能收到一大袋又香又辣的丫头和泡椒凤爪,辣的一脑门汗还要继续吃。白川吹吹汤,“食堂伙食不好吗?”方绪顿时委屈上了,说食堂做饭水平不佳,净研究猪饲料呢。他说这话的时候义愤填膺,和白川见过的普通初中生没有两样。方绪喝了一口热汤,还沉浸在对食堂的恨意中,“我当时就想,一定要娶个会吃辣的。”


白川喝汤的动作突然停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碗,清清淡淡,飘着绿绿的葱花;又瞟了一眼方绪的碗,浓墨重彩,红红的油花下,馄饨的倩影若隐若现。还没等白川说话,方绪就开口了,“当然,饮食习惯要慢慢培养的,我也可以慢慢不吃辣嘛,师兄也可以慢慢吃辣。”


走到车边,方绪扭扭捏捏不肯开门,白川问他怎么了。方绪把钥匙交给他,让白川自己去后备箱看看。白川想最坏能坏到哪去呢,至多就是一车烂俗的玫瑰花。后备箱一开,一箱颜色各异、姿态万千的玫瑰花出现在白川眼前。


方绪的仪式感隆重到有些烦人,白川曾警告方绪不许再用令人双臂发酸的红玫瑰示爱。今天倒是有些进步,既不是花束,也不仅仅是红玫瑰。玫瑰花出现在后备箱时,一定是新鲜而富有生命力的,等白川艰难地熬过晚饭,又去吃了顿夜宵后,玫瑰花短暂的生命力就逝去了,各个垂着头,像是一旁低头丧气的方老板。


白川感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好笑,他在这段关系中明明是更弱势的那一方,和方绪相比,白川什么都不是。金钱、名利、地位、身家和外貌,白川通通不是方绪的对手。方绪是人生的常胜将军,他想拥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属于他,这就是方绪,你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他就在那里,闪闪发光,像是一座界碑。


如果方绪还在玩老一套,送送不痛不痒的小礼物,对白川摆摆虚伪的笑模样,白川不会犯错误。可方绪真诚地对待白川,他尊重白川,理解白川,支持白川,照顾白川,爱护白川,甚至,爱白川。


这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白川人生中唯一爱过的人,刚好也爱他。方绪甘心放下身段,放下一切,根据白川的喜好调整自己,把白川纳入自己的未来规划。白川和方绪在一起的时候,感到自己灵魂得到了完整。他孤身一人渡过险滩,跨过长河,把独身视为自己的未来。一个人的滋味挺好,至少不坏,如果没有方绪,白川可以预见自己耄耋之年的生活。


白川心里悬着的石头似乎永远都落不到地下,好像天地之间隔着无数层薄薄的隔板,石头从一个隔板落到另一个隔板,白川的安定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被失落取代。主动权不在他手上,他永远也得不到安全感。而方绪,一个胜券在握,随时可以漂亮抽身的名人、企业家会为白川一句话丧气,也会为白川一句话改变自己的行事原则。


白川踏入的是一个无底洞,是万丈深渊,是阴暗不见光的寒冷洞穴。他从前绝不会正眼看洞穴一眼,并且鄙视、谴责踏入洞穴的人。他们有的为了钱,有的为了抄近路,不是腹内空空,就是急功近利。而白川从方绪那里得到的,是丰满的灵魂,是完整的人格,是对幸福的向往,对爱的期望。


前方是一条荆棘路,但方绪拉着白川主动往前走,他把心剖出来给白川,像是一颗燃烧的太阳。白川如何不愿跟他走,如何不愿做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上午的课结束了,张峰问白川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少年宫周围有不少便宜实惠的快餐店,那些接孩子放学的家长都会带着孩子解决午饭。白川爽快地答应了,但张峰的脸上却没有好转。


两个人和老板相熟,要了一个小包间,开了两瓶啤酒。张峰礼貌性地递给白川菜单,却没指望白川提出建设性意见,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白川从不选择,他什么都会吃,什么都不爱吃,菜单给白川主要起到礼貌作用。张峰和白川搭伙吃饭多年,一直根据自己的喜好点菜,反正问了白川也是白问。至于白川到底爱不爱吃,张峰想起只剩下汤汤水水的塑料碟,应该是都爱吃吧。


作为多年的老朋友,张峰多少知道一点白川的情况,心眼儿好,但是太实。别看他对谁都不咸不淡的,看似都挺好,实则难有交心之人。其实白川的门槛很低,他最熟悉一种相处模式,也就是家长式相处,只要他觉得自己一直是这段关系的大家长,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能得到回应,对方也愿意顺从自己,那么就能换来白川无条件的付出。


白川对迈过门槛的人的付出,可以说是舍生忘死,舍己为人,他可以一次次降低自己的标准,一次次贡献自己的价值,他几乎不需要回报,仅仅是付出就让他感到幸福。这多半和白妈妈有关,过于强势的母亲夺取儿子爱的能力,他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只会照顾人,关心人,全心全意地信任人。跟他谈情说爱的很辛苦的,因为他压根就不理解什么是男女之间的爱。


老板进来了,白川把菜单递给他,老板转身而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徒留张峰目瞪口呆。“川儿,你,你什么时候会点菜了?”这不仅仅是点菜的问题,这是白川具有选择和决定能力的体现,白川居然可以在别人面前为自己提出要求,这,这,这根本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看着瞠目结舌的张峰,白川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你有什么忌口吗?”张峰连连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会吃。白川一听,随便举了几个例子,说这些都是你不吃的。“哎呀,川儿啊,别跟我说笑了,你怎么了,受谁欺负了?”张峰还以为白川发疯了呢,虽然眼下看来这是个好趋势,可哪有人有朝一日会改变自己最深处的那个矛盾,好像有人钻进白川心里,把那些陈年往事、那些弯弯绕绕、那些节,全都解开了。


是谁,是什么,在哪里,最大的变数是哪个?一个人名浮上心头,“方绪!”白川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门外看,可门安安稳稳的,一条缝儿也没有。张峰心里又是一惊,白川提到方绪的样子根本不是惊慌失措,怕别人知道他俩的关系。刚才白川不是惊讶,而是惊喜,表明他真的期待方绪的到来,而方绪也玩过很多这种突然出现的小把戏。


完了,如果白川是被胁迫的,张峰还有把握帮他;如果白川是被诱骗的,张峰还有把握劝他回正道,可白川和方绪看起来像是正儿八经谈恋爱,甚至过日子的,这就没法收场了。要知道,方绪他可是个大名人,家里又有老婆,白川去了只能当个小三啊。张峰听说高门大户的规矩多,一旦结了婚就很难离婚,白川一个清贫的围棋老师,怎么比得过富家女?


“张峰,”白川似乎猜到张峰所想,“我想到了,要跟小绪在一块儿。”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也很有力,表明这件事情没有回转余地,白川已经心甘情愿做小三了。


“川儿,你…”老板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黑盒子。盒子做工精良,明显就不是快餐店的水平,换作平时,张峰还会和老板玩笑几句,但今天他实在是没心情,直接问老板哪里来的。老板说外面坐着一个女客人,打扮的很漂亮,是她送的。


张峰打开盒子,里面有三枚非常精致的天鹅酥,两大一小。大的两只紧紧依偎在一起,小的直面情意浓浓的一对,看着也不像是孩子。好像是个孤零零的第三者,与和谐的气氛格格不入。


白川的脸色白了,他推门而出,外面坐着一个相貌精致的妇人,穿着裁剪得当的长裙,踩着一双红底鞋,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粉红色的项链,她也看到了白川,大方得体地冲他笑了一下,起身走了,好像她坐这儿就是为了见白川一面。


白川看过那条项链,在某本杂志上,上面说这是方绪给女朋友送的,但这位女友一直没有出面核实项链的价格,杂志方只能根据拍卖行的价格评估。这个女友的身份最为神秘,不是模特,也不是明星,从不在镜头前露面,好像不希望方绪的名气为她带来什么。


白川心里一沉,他似乎知道这个神秘女友是谁了,她当然不必露面,因为她就是方绪的妻子,方家的女主人,方太太不必为了三瓜俩枣出来博人眼球,她已经拥有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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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师be like

见到正宫前:我就是要做小三!

见到正宫后:我,我,我真的要做小三吗?

希望有很多的评论,好让我一口气写完


夏虫语冰

【紫川|粮食向】交换生背后的故事(十一)

*一个全员存活if线,大团圆背景下的喜剧故事详细设定见前文


       “你们听我解释啊,就算我想写,我现在这公务繁忙的……”秀川总长指着办公桌上厚厚一摞待处理文件,再指指自己的黑眼圈——这没有多少说服力,他被揍的淤青完全覆盖了黑眼圈,“我也没有时间去写啊!”

       帝林冷笑:“你果然想写。”

       “大人确实没有时间亲自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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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全员存活if线,大团圆背景下的喜剧故事详细设定见前文


       “你们听我解释啊,就算我想写,我现在这公务繁忙的……”秀川总长指着办公桌上厚厚一摞待处理文件,再指指自己的黑眼圈——这没有多少说服力,他被揍的淤青完全覆盖了黑眼圈,“我也没有时间去写啊!”

       帝林冷笑:“你果然想写。”

       “大人确实没有时间亲自写,”

       听到白川替自己辩护,紫川秀几乎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多年相伴,果然白川才是最相信自己、最了解自己的。

       白川满脸嫌弃地掰开他热情握过来的手掌,“但是大人可以写完故事大纲之后,去请枪手代笔。”

       斯特林原本有些动摇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坚定,松开的拳头也重新握紧了:差点被骗过去,白川到底跟随阿秀多年,细心地补全了存在疑问的环节。帝林也在一旁鼓起了掌,准备观摩这些年来斯特林的武艺有没有新进步。

       紫川秀欲哭无泪:“白川,怎么连你也不肯相信我呢?”

       他最忠实的部下摇摇头,诚恳道:“不,大人,这正是出于对您的信任。我十分相信,只有您才做得出这样的事。”

       “究竟是谁在陷害我——!”

       与分别十数载的大哥重逢,三兄弟像往日一般“亲密接触”,明明应该是双份的快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光明王殿下在遭到寒冰掌怒殴之时,发出了不甘的凄惨嚎叫。


       “陛下,东大荒守备队急报,边境又出现了黑潮的征兆!”

       魔神皇卡特面色凝重地坐在黑玉宝座上,指节敲击着座椅的边缘。他身边侍立着军师黑沙,下首站着两位皇子与驸马亲王云浅雪,再往下才是诸贵族大臣。

       近二十年前对人类的远征失利后,神族大军原本在养精蓄锐后还有再战的余力,却被东大荒骤然爆发的黑潮牵绊住,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暂时与人类进行和谈。

       而今国力逐渐恢复,尽管还没打算在短期内撕破与人族阵营的和平协议,但黑潮竟又一次卷土重来。

       神典上关于黑潮的记载六百多年内多达三十三次,始终探寻不出其根本原因。东大荒的野蛮人在黑潮期间会变得异常狂暴,袭击并屠戮王国腹地。

       东大荒总督维尔那诚惶诚恐道:“陛下,距离上次黑潮爆发的时间不算太久,黑潮的规模应该不会太大。”

       二十年间发生两次黑潮并不算频率过密,只是让魔神皇很有天命不属意我塞内亚族的感慨。

       “父皇,儿臣倒有一个想法,”二皇子卡兰出列道,“小云林既然都送到南边去做交换生了,我们和人类的和平协议已经更进了一步。那为什么不把野蛮人的麻烦也转嫁过去,让他们一起出出力呢?”

       “说得轻巧,”卡顿亲王冷笑道,“让他们出力?我神族何须向卑贱的人类求援,你总不会打算要他们的军队穿过我神族领地,那与成为藩属国还有什么区别?”

       “大哥,别这么急着下定论哪。我们不希望人类的军队进来,他们也绝不会放心孤军深入,落得被我们围歼的下场。”

       “那你想怎么样?”

       卡兰一副“你怎么这都需要解释”的不屑模样,气得卡顿握紧了拳想揍他,碍于在皇宫内众高层面前不好发作。羽林将军云浅雪解围道:“卡兰殿下是想要参与和平协议的诸国提供粮草军械吧,倒是个好主意。”

      魔神皇沉吟半晌 ,转头向侧方道,“军师,你的意见呢?”


      “无法打开的遗迹……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那个什么东南镇守府?”

      紫川秀一面擦跌打药膏疼得龇牙咧嘴嘎嘎乱叫,一面听帝林说着海上逸闻,“好像需要特殊的血脉才可以进去,我之前还是在跟魔族谈判的时候,接触到那边的野蛮人,被蒙汗带着去参观,了解了一点……你们别揪我耳朵,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不说啊啊啊啊!”

      帝林摩拳擦掌:“那看来阿秀你是准备跟我走一趟了。”

      “大哥……帝林,”这下倒是转换阵营,斯特林拦在紫川秀面前,警惕道,“之前还没问你,你这次回来,究竟是做什么打算?”


鸦苔

【网剧棋魂/绪川】年

此文又名:方绪回村受迫记

是迟到了两天的新年贺文qvq

祝方圆市的各位新年快乐啦!

全文近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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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的方圆市飘起了雪,看着公司最后一个员工走出大门后,白川转身回了方绪的办公室。


整个公司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人也都早早买好车票回家过年去了。偌大的平层此时空空荡荡,就剩方绪和白川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都走了?”方绪将手中的文件保存,关上电脑向白川问到。


“嗯,都走了。”白川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翻。


“你看看,新的。”一见白川拿起了他的杂志,方绪便得意地走过来向白川介绍。


杂志是白川...

此文又名:方绪回村受迫记

是迟到了两天的新年贺文qvq

祝方圆市的各位新年快乐啦!

全文近6k



————————————————————



一月的方圆市飘起了雪,看着公司最后一个员工走出大门后,白川转身回了方绪的办公室。


整个公司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人也都早早买好车票回家过年去了。偌大的平层此时空空荡荡,就剩方绪和白川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都走了?”方绪将手中的文件保存,关上电脑向白川问到。


“嗯,都走了。”白川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翻。


“你看看,新的。”一见白川拿起了他的杂志,方绪便得意地走过来向白川介绍。


杂志是白川拿着的,但方绪的手不停地翻来翻去,嘴里还一直念念叨叨,本来就没什么兴趣的白川抓着缝隙看了几眼大致内容,随后就只剩下敷衍的附和。


“敷衍。”方绪瞧出来了白川根本没认真,哼了一声走到白川旁边坐下。


茶具已经被清洗了一遍,方绪踌躇了会,还是选择直接喝白川保温杯里的水。


“你有打算去哪里过年吗?”


“嗯?”正着喝水的方绪听到提问赶紧把水咽了下去,“没有,我家里那群人分布在全国各地,就没指望能一块过年,我估计就呆在方圆市了。怎么?你要回老家?”


“对啊,我已经很久没回去了。”白川放下手机,搂住了忽然黏黏糊糊往他身上凑的方绪,无奈到,“不好留你一个人吧?”


大过年的自己孤家寡人,心里当然多少有点委屈,但方绪还是逞强到:“没事,我去找老师收留我一下。”


白川当然也舍不得方绪一个人孤零零的,于是在心里权衡了一会后问向方绪:“那要不你和我一块回去?”


“我和你一块回你的老家?”几乎是立刻的,方绪噌一下直起身,脸上出现既激动又犹豫的神色,“会不会有点……”


白川见状赶紧摆手解释:“这次先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带你回去。”


“哦……这样啊。”方绪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很快调整了过来,“也可以啊,我没什么问题。”


见方绪没什么意见,从刚刚开始就有些担心的白川松了口气,贴着方绪的脸十分快速地亲了一下:“那就说定了?我还担心你会不会不高兴。”


“我看上去有那么小气吗?”方绪用手指摸了摸白川刚刚亲过的地方,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但是得再亲一下!”


说着就仗着公司没人,一个翻身压到了白川的身上。


“干什么呢!在公司!”白川推了方绪几下,佯装生气地皱起眉提高音量。


“公司怎么了?”方绪笑眯眯的,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直接捧着白川的脸来了一下。


“方绪!”


话音刚落,对着白川的嘴唇又是一次。


白川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往往刚发出第一个音节,方绪柔软的唇就堵了上来,那些话只能往肚子里咽。


这么循环往复几次,白川也就放弃了挣扎,无奈地搂住骑在他身上的方绪,抚摸着他宽阔结实的臂膀。


都打算带回家了,这些就随他吧。




年三十一大早,方绪的后尾箱就已经被装得满满当当。白川还睡眼惺忪有些没缓过来,反观方绪却跑来跑去地装年货,兴奋得有些反常。


昨晚睡那么晚,现在一大早这么有精神?要真这样这车你先开个半程。白川打了个哈欠说到。


“行,我开!白川老师您就先上车好好睡着吧!”说完,方绪拉开副驾的车门,把人请了进去。


白川看着现在此时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再想起昨天晚上让方绪给自己那在老家的奶奶打电话时的怂劲,不禁有些好笑。


那会白川拨通了电话想给方绪讲,方绪却直接一溜烟跑到了距他几米远的地方,那样子像是连等对方接电话时手机播放的彩铃都听不得。


白川白了他一眼那没骨气的样子,拿起电话就和奶奶聊天。期间方绪小心翼翼地走近白川伸出个耳朵,愣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让奶奶发现他的存在,最大的动作可能就是在奶奶问要不要给他单独收拾出一间房间时,使劲给白川摆出的不用的手势了。


看着方绪这幅傻样,白川的脸上多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奶奶,他说可以。”


“诶诶诶,可以什么可以?”还没等对面的奶奶回话,方绪就一把把电话抢了过来,捂住话筒,“还有,什么我说的?”


“啊?”奶奶听见电话里的一阵杂音,扯着嗓子问到。


方绪看出来白川摆明了是要拿他当笑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在说话时语气又变得谄媚起来:“喂?奶奶?”


“对!是我!我是方绪!”


“哎呦不用麻烦了,多洗一套被子那多累啊,我和白川睡一屋就行了。”


“不委屈不委屈!辛苦奶奶了!我给您买了好多东西呢!”


“诶好,明天见明天见啊奶奶,您身体健康!”


方绪把电话递回给抱着手臂看戏的白川,得意地挑了挑眉。


白川轻笑一声,拿起电话最后和奶奶说了几句后将其挂断,拍了拍方绪的肩:“继续保持啊。”


看来这精神头保持的是挺不错。白川在副驾闭上眼准备补觉时想。




经过了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一辆红色的跑车格格不入地驶入了一个小农村。白奶奶早已站在村头翘首以盼,给两人指路。


因为白川的父母得年初二才回来,所以家里现在只有白奶奶和一猫一狗,给了方绪些适应的时间。


方绪一下车,白奶奶就稀罕坏了,脸笑成了一朵花,不停地拍着方绪的手臂夸这娃长得真是高大结实,直到白川靠着车当了好一会的背景布后才连忙招呼两人进屋。


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两人用白奶奶剩下来的菜顶了顶肚子,就得跟着开始张罗年夜饭。


“奶奶,身体怎么样啊?”趁着和奶奶一块洗菜,白川抓紧机会问到。


“你奶奶我还硬朗着呢!”白奶奶笑到。


这话倒是不假,白奶奶以前在村里的小学教书,村里一大半的人都是她学生,以前就忌惮着她的师威,现在即使她上了年纪,腿脚也依旧利索,嗓门和当年教书时一样洪亮,在村里任然有不小的话语权。


“是是是。”白川也跟着笑起来。都说隔辈亲,由奶奶带大的白川表现得更是依赖。


两人边洗菜边说笑,就像白川记忆中的孩提时光那样。


那边在享受着天伦之乐,方绪这边只能一个人蹲在门口,打起了猫猫狗狗的主意。


那狗被奶奶叫做大黄,很随意,但也确实挑不出问题,它就是那种农村里随处可见的大黄狗。


这只大黄狗一见人就往人身上贴,和另外一种黄白相间的橘猫形成鲜明对比。


那只猫就像是恨不得长在白奶奶脚边一样,亲人的时候只待在奶奶旁边,不亲人的时候早就不知道去哪野了。


不过这只猫的报应大概就是,它的名字比大黄更敷衍,甚至可以说是没取,一整天就被白奶奶“猫”来“猫”去地叫。


方绪为了和它拉进关系给它喂了不少剩饭剩菜,但是当方绪伸出手想摸摸它时,那只本在专心吃饭的猫背后好像长眼睛了似的敏捷地躲开了。


得,喂了一堆吃的这祖宗还是不理他。想着,方绪郁闷地抱起旁边一直跟着他的大黄就是一阵乱摸。


“走,去找人买只鸡回来炖。”


正当方绪深感无聊时,白川忽然朝他招呼到。


村子里的路都是泥路,两人经过许多人家的院子,直接跨越了大半个村庄,才找到白川说的买鸡的地方。


那要不然说白川小时候在这里待过呢,买个鸡而已,又和人聊了起来。


听两人的语气,方绪就觉得这场聊天不会很快结束,但他作为一个外来的城里人又根本攀不上这些父老乡亲的话,只好又干起了他的老本行——逗那些小动物玩。


他绕了一圈,走到了那户人家放养大白鹅的地方,心里正郁闷着呢,直接将一块石头踢到了其中一只鹅的脚下。


那只鹅像是感觉到了外来的敌意,摇摇摆摆地转过头来,梗起脖子朝方绪嘎嘎叫着。


“哟,你还挺有脾气呢?”方绪觉得有意思,又踢起一块石头到它的脚边。


那大白鹅梗起的脖子又低了几分,扇着翅膀就朝方绪扑了过来。


“哎呀你还扇翅膀,你还……嗷!!!”方绪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撤下来,他的大腿就措不及防地被咬了一口。


“疼疼疼疼疼疼疼,你松口啊你!”那只鹅咬到一口后还不松口,反而铆足了劲去揪方绪的大腿肉,疼得方绪两眼闪出了泪花。


他用力地甩了几下腿,却没想到让他越来越痛,两只扑腾的大翅膀又让他无从下手,在喊人保命和不喊人保脸之间无限纠结。


好在,已经买完鸡的白川及时赶来看到了这一幕,才成功救方绪于水火之中。


“没事吧?”好不容易把那只大白鹅赶走后,白川担忧地看向红着眼圈一脸幽怨的方绪。


看样子是被咬得不轻,但是……


白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方绪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白川,自己都这么惨了,白川怎么还有心笑得出来!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白川强忍笑意,艰难地说到,“只是都快三十了还被鹅给咬的你肯定是头一个,你知道那些会被鹅咬的小孩子都有多小吗?”


方绪不知道,方绪他现在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把那只鹅抓来炖了。


“师兄,咱现在就去把那只鹅买回来宰了!”


“诶等等。”白川见状,赶紧拦住转身就想走的方绪,“咱家里已经有一只处理好的鹅了。”


“那再买一只。”方绪气哼哼地说。


“好了好了,你别气了。”白川无奈地笑了笑,这都多大了还这么幼稚,也不嫌害臊,便挪谕到,“方九段,方名人,方总,您大人有大量,不就是被鹅咬了一口吗,别计较了啊。”


“哪有你这样的,还笑话我!”


方绪大抵也是觉得在别人的院子里吵丢人,把头一低独自一人生着闷气走了。


“还气呢?别气了啊,大不了你回去咬那只鹅一口。”白川心底里的小孩心性终于被方绪激发了出来,罕见地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别吵……丢死人了……”


白川还是有分寸,逗了两句就收了性子,顺了顺方绪的毛:“好了好了,你回去给我看一眼,破皮了就去打针,没破就没事了嘛。”


看方绪还是撅着个嘴,白川笑着叹了口气,上去逮着方绪的头就是一阵摸:“对不起好不好?不笑你了,但是你大过年的别哭丧着个脸啊,乖。”




在三个人的努力下——准确来说是白川和白奶奶,大年三十的年夜饭总算是热腾腾地出锅了。


这倒不是因为方绪娇气不想帮忙,至少在白川看来,方绪已经很努力地在找活干了。但是因为这少爷本来就不怎么会做饭,更别提用农村烧柴火的炉灶,所以看火已经是白川能给他找到的最大的活了。


三人围桌而坐,即使人不多,白奶奶也依旧准备了满满一桌饭菜。当时白川还跟他开玩笑说,好好吃吧,后两天的菜大概也在这桌子上了。


饭桌上,白奶奶对着他们嘘长问短。白川倒是在笑吟吟地回答,但是方绪知道,白川在里边撒了不少谎,他平时的工作可没这么轻松。


但是当白奶奶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转头向方绪求证时,方绪也笑着回答:“奶奶,我和白川都一个公司的,他哪敢说谎?都是真的!”


“哎呦,你别老惯着他,年轻人正是有干劲的时候。”白奶奶像是放心了,笑成了一朵花,“他要是有什么地方太犟了,你就来找我,我来教训他。”


方绪满脸笑意,忙点头说是。


余光里,他看见白川一脸挪谕地用嘴型和他说:


你也好意思?




老年人习惯早睡早起,不和两人一块守岁。于是白川把早就买好的烟花搬到了庭院里,让方绪和奶奶待在一块,准备自己去点烟花。


“你带着奶奶吧,我来点。”方绪拿过他手里的打火机说到。


“你可以吗?”白川的眼神带着怀疑。


“你别老不相信我行不行?”方绪满不在乎地走到烟花旁蹲下准备点火,“捂好耳朵啊!”


“你小心点别烧着!”白川朝方绪喊。


引线很快被点燃,快速地朝烟花桶蔓延过去。


方绪点燃后赶紧跑回了白川的身边,见白川正帮奶奶捂着耳朵,而自己却没有空出来的手,方绪想都没想就帮白川捂上了他的耳朵。


你干什么?火星已燃至导火线的尾部,白川着急地朝方绪喊到,让他捂好自己的耳朵。


说着,直接脚踢了一下方绪的腿。


方绪有些不知所措,但见白川这么着急的样子,还是乖乖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咻”的一声,一发烟花升上了天,在升至顶端时“砰”地一声炸开,碎出千万的流光溢彩,黑暗的天空在那一刻变得明亮起来。在短暂的盛开后,又变成五颜六色的雨伴着“刺啦刺啦”的声音从天上坠下。


从此往复,燃开了一发又一发,直至放在的纸盒子空空如也,只剩下飘散着的渺渺白烟。


没捂好耳朵的白川此时觉得耳膜被炸得生疼,但看着奶奶高兴的样子,疼痛都感觉缓解了不少。


“耳朵疼吗?”正当奶奶意犹未尽地看着满是星星的天时,方绪凑过来问到。


“噢。”白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同方绪宽慰到,“没事,不疼。”


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他捂着耳朵都觉得这声音炸耳,更别说白川了。


“你也真的是……”方绪抬起两只手,揉了揉白川的耳朵。


这动作算是亲密,白川不安地看了眼旁边的奶奶,心虚地拿开了方绪的手。


烟花燃尽后,两人便哄着奶奶去睡觉。


有两个大孙子陪自己过年,平时一个人寂寞惯了的奶奶当然开心,哼着小曲回房休息去了。


奶奶休息后,客厅里就只剩下方绪和白川两个人了,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春晚。


方绪平时在家里就有一个习惯,两人一块看电视时就喜欢躺在白川怀里,嘴里再吃着各种零食。


虽说春节万物复苏,但天气还是有些冷。白川摸了摸方绪手和脚,不禁有些担心,怎么一个大男人的手脚可以冰成这样?


“你身子太虚了。”白川皱着眉头担忧地说,“以后多吃点补的。”


“哪里?”一听这话,方绪反应很大地迅速坐直身子,弄得白川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哪里虚了?你告诉我,平时我和你一块,你不舒服吗你就说我虚?”


过了好一会,白川才弄明白他在说什么,忍无可忍地弹了一下方绪的脑门。


“我说你身子虚又没说你肾虚,手脚冰成那样自己还老想一些七七八八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方绪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满脸委屈地打算不理白川了,转过头继续看春晚。




时间逐渐流逝,午夜将近,电视里的主持已经准备进入最后的倒数阶段,方绪却反常地站起身,领着白川走到了家外面的田埂上。


“怎么了?不看春晚了?”莫名其妙被带到寒风簌簌的田埂上,白川不解的问。


方绪在屋子里穿的少,外边冷了白川便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外套的拉链被白川自己拉开,方绪将双手伸进他外套里,搂住了恋人的腰。


深夜的田野很静,只听得到野草被风吹动的声音。两人就这么抱着,白川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看向方绪的脸,可惜看不真切。


“还有多久跨年?”白川忽然开口到。


“还有……”方绪看向自己的手表,却搂得越发紧了,“三、二、一。”


话音刚落,村里的各个地方都放起了烟花,黑色的夜空瞬间变得绚烂无比,但白川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觉自己的唇似乎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覆住了,随后就是撬开齿关的进攻。


方绪这一吻来得突然,白川甚至都忘了换气,眼神很快就因为缺氧变得迷离起来。


白川想用手推开方绪,可力气早已弱得无关痛痒。方绪的手不自觉地游离在他身体的各处,两人好不容易分开一会,注视着对方喘着粗气,方绪又含住了白川湿软的唇瓣。


四下无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已经足够隐蔽。


“唔……好了方绪……”


过了许久,方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白川似乎看到他耳尖已经变成了熟透的红色,不好意思地把捂住了嘴。


“对不起……我没忍住。”方绪的声音闷闷的。


“我从到了你家,看到你家人后……我就越来越觉得你好好,越来越想亲一亲你。但是在家里我不敢,我怕你生气,所以我把你带了出来。”


方绪知道可能他这次做得有些过火,甚至不是一个私密的地方,眼睛都不敢往白川那儿瞟一眼。


“我以为我忍得住,我原本只是想就亲一下的,要不然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出来!”


白川叹了一口气,擦掉了嘴角边残存的液体,语气平淡地说:“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方绪弱弱地问。


“我在许愿。”白川注视着方绪的眼睛,语气极为认真,“我在想以后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当方绪吻向他的时候,他好像就丧失了所有的原则,只想把对方融在自己的身体里。


说完,白川再一次吻上了方绪的唇。




End.


肥牛卷一切

【绪川】师兄,新年快乐!

逢年过节写绪川,今天是新年特别刊

记录一些捅窗户纸暧昧文学 

  没有多么直白,因为我觉得成年老男人的爱情就是含蓄且热烈。

  全文较长7500+,欢迎评论❤️

  

  

  

  

"白老师,一共十八块二。"

  "好的,谢谢。"

  白川接过摊主递过来的鲜鱼和小葱,笑着点了点头。

  "白老师再见!"

  一旁坐在小板凳上帮妈妈剥豆子的小豆子笑眯眯地抬起头,脆生生地和白川告别。

  白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豆豆再见。"

  豆豆是今年围棋班新来的一个小朋友,没什么底子,...

逢年过节写绪川,今天是新年特别刊

记录一些捅窗户纸暧昧文学 

  没有多么直白,因为我觉得成年老男人的爱情就是含蓄且热烈。

  全文较长7500+,欢迎评论❤️

  

  

  

  

"白老师,一共十八块二。"

  "好的,谢谢。"

  白川接过摊主递过来的鲜鱼和小葱,笑着点了点头。

  "白老师再见!"

  一旁坐在小板凳上帮妈妈剥豆子的小豆子笑眯眯地抬起头,脆生生地和白川告别。

  白川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豆豆再见。"

  豆豆是今年围棋班新来的一个小朋友,没什么底子,但是学的很快,不到半年就从初级班转到了中级班。白川和他聊过天,才知道小豆子是看动画片《围棋少年》看入了迷,才非要去学围棋的,没想到天赋还真的不错。

  "豆子!你在这!"

  远处一个年轻的妇人正拎着包,还有几样蔬菜,她的身前一个漂亮又精致的小男孩飞快地往这边跑来。原来是小乐。白川对小乐的印象也很深刻,毕竟他们两个不仅仅是朋友还是同桌,上课经常说话,没少受白川的教训。

  "乐乐!"

  小豆子麻利地放下了手里的豆子,乐颠颠地去找小伙伴去了。家长和老师热情地打了招呼,白川才知道是乐乐拼命地拉着亲妈从精品果蔬超市进了东城大市场,绕路一大圈就为了来找小伙伴。

  打过了招呼,白川便往回走。一瞥就看见乐乐正从兜里往外掏巧克力,满满的一大把,一股脑全塞到了豆豆的怀里,还一个劲儿的笑,让他多吃点。

  这样可爱的一幕晃得白川的心里也暖暖的。很多年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小朋友,特别喜欢送人进口水果糖。

  "师兄,你吃呀!这个糖可好吃了!"

  "谢谢,可是这也太多了吧。"

  "嘿嘿,没事,那就多吃点,我还有好多呢!"

  白川笑了笑,三九的冬天里被温暖的回忆包裹着,整个人似乎都觉得热乎乎的。时间真快还有两天就到本命年了。

  36岁,一个似乎还年轻但是好像又开始衰老的年纪。想想昨天老妈打来的催婚电话,白川只觉得又好笑又头大。

  "川儿,你过年能不能带个女朋友回家呀?不是我说你啊,过年你都36了,你那些同学孩子都小学二年级了。妈也不求你别的,至少你得有个伴儿吧。妈这一把年纪能照顾你到什么时候啊?"

  唉……没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白川苦笑着,想到后天回家就要受到夺命连环催婚术,只觉得头都大了三圈。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了很多年,也没什么多余的精力和欲望,上哪里能两天之内找到一个姑娘和他回家过年。

  "叮铃铃……"

  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原来是方绪的电话。

  "师兄!过年咱们出去玩啊!围达的小家伙们也一起,咱们出去热闹热闹。"

  "你呀,整天不消停。你们去吧,我过年得回家陪老太太,逃了一年了,总得回家看看吧。"

  "逃什么啊?啊!我知道了,阿姨催婚是不是?我说师兄你也该有个伴了,你都快过男人一枝花的年纪了。"

  "方绪!你又开始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担心,到时候我救你!"

  "你救什么?喂?喂!"

  白川的话都没说完,只听见电话那头穆清春他们一干人的声音笑闹着,不由分说地打断了通话。

  白川无奈地笑了笑,明明过年都34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小孩子?要是故事永远停在十岁该多好,不用再奔波,不用被催婚,每天下棋打谱,偷偷出去玩。那样的日子多好啊……

  到底是没敌过亲娘,大年三十那天白川还是乖乖拎着饮料和熟食回了家。

  "自己回来的?"

  "啊……"

  "我就知道,我告诉你呀,你张姨都安排好了,就在初二,人家姑娘也是个老师,斯文秀气的很,我告诉你别不知趣。都这个年纪,差不多就行了。"

  "妈……我真不想……"

  话还没说完,亲妈就直接打断了他。

  "诶?你还看不上人家?我告诉你呀,不要老师你陈姨还认识个银行上班的小姑娘,大眼睛娇滴滴的,可漂亮了。"

  "妈,我有对象了。"

  白川被逼的实在是没办法,这一句脱口而出,之后换来的便是亲妈的震惊。

  "你有对象了你不说?干什么的呀?长什么样啊?大过年的你倒是领回来呀?"

  "妈,他……有事,来不了。"

  "来不了?真的假的?"

  白川妈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一直躲躲藏藏,一说相亲就抗拒的要死,现在突然给她变出个儿媳妇?白川妈高兴是高兴,但是又多少带着几分怀疑。

  "妈,他家里有事,而且我们也没打算先和家里说,再处处嘛。"

  白川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接着自己说秃噜嘴的话往下继续编,至少先过个好年吧。到时候就说对方家里不同意分了,又能熬一年。

  "啊,这样啊。那也行,你就跟妈说呗,妈也不是不讲道理,肯定是要看你们自己的想法嘛。合适呀就抓紧,别错过了。"

  "诶诶,妈您说的对。"

  眼看着妈妈的态度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白川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嘿,这老太太,怕是想儿媳妇都想疯了。

  白川妈乐呵呵的去厨房给锅里的排骨翻了个个儿,还不忘了拿着手机退掉张姐给白川安排的相亲对象。

  "张姐,真不好意思啊。初二相亲我们家就不去了啊。诶呦,这小子谈上对象了,就是没告诉我,你说他这混球啊。是啊,可不是嘛。麻烦张姐了啊!你说他这事儿办的。行,改天咱们老姐妹再聚啊!新年快乐!新年快乐!"

  白川坐在沙发上,暗暗轻松了不少,但是又开始紧张万一亲妈兴头过了要照片怎么办?一时半刻他上哪儿去搞个差不多的姑娘照片。

  "叮铃铃铃……"

  白川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方绪。才下午三点半,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在俞老师家吗?晚上七点多还得回本家陪亲爹喝酒呢。

  "师兄!新年快乐!"

  "呦,新年快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瞧你说的,我给我师兄拜年有什么不对吗?"

  "你现在在哪儿呢?回家了吗?路上慢点啊,现在路滑。"

  "没回家呢,不过师兄怎么知道我在路上呀?一定是心有灵犀对不对?"

  "哈哈哈哈哈,别闹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俞老师家你不去了?"

  "今年请假啦!礼物也都送到了,你就不能猜猜我要干什么?"

  "哦?还能干什么?对啊,你不说你要带他们出去玩吗?"

  "诶……说对一半吧。给你点小惊喜,我不都说了嘛,我会去救你的!"

  "别闹了啊,你还得回家呢,过年不回家你爸能放过你?"

  "嘿嘿,那你别管,保证你开开心心过新年。"

  "行行行,都听你的。路滑小心点,别忘了戴围巾。"

  "好的,我的师兄!你等好吧!"

  可能连白川自己都不知道他和方绪说话的时候流露出来了怎样的无奈和宠溺,嘴角和眼角都挂着软软的笑意,语气里习惯性的关心熟练到理所应当。

  在厨房扒着门偷听的白川妈好像一只找到了瓜地的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情疯狂脑补着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份感情,能让自己三十五年来犹如高僧入定的亲儿子甜的像朵棉花糖。

  听到白川已经挂断了电话,白川妈才假装在厨房刚刚干完活,然后一脸慈祥地跨出屋门。

  "儿子,谁呀?大过年还打电话。"

  "啊,没谁,就是朋友拜年。"

  "哦……"

  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白川妈的心里泛起一丝丝失落。不过还是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打算换个方法继续旁敲侧击。

  "你说这大过年的,真是忙忙叨叨有一年,明天你早点起,跟妈去看你姥他们。"

  "啊,好的。"

  "诶,川儿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哦?哦……认识挺多年了。"

  白川也没把亲妈的异常当回事,只觉得是她老人家兴奋劲儿没过,自顾自地剥着茶几上的花生。而感觉自己撬动了边角的白川妈决定乘胜追击。

  "那你们今年不一起过年啊?"

  "不了,他还得回家呢。老师和自家两头跑,麻烦。"

  "这么忙啊,她是做什么的呀?"

  "哦,就是做生意呗,开公司。"

  白川过于低估了自己亲妈的脑补和八卦能力,只觉得熬过一劫的他完全没用脑子再做什么深入思考。以为亲妈在和他聊朋友,还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知道她老人家听不懂什么文化公司上市经营的,就用了最通俗的话来解。

  "那很忙吧,有时间顾家吗?"

  "确实挺忙,但也还好吧,太忙了就出去吃呗。"

  "那你们都吃什么啊?"

  "啊?他就喜欢吃花里胡哨的,什么西餐日料的,麻烦死了,还不如炒几个好菜。"

  一心一意抓花生剥花生吃花生的白川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亲妈领到沟里面去了,也根本没注意妈妈的脸上已经姹紫嫣红百花齐放了。

  "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喜欢吃什么就吃呗。工作那么辛苦还不能吃点喜欢的了?"

  "也是,爱吃就吃,随他的吧。"

  头不抬眼不睁,坚持和花生做斗争的白川几乎全靠下意识地和妈妈聊天。然而在白川妈的眼里白川自然的好像是俩人已经扯了证,幸福肥的大儿子和亲妈甜蜜的发牢骚一样。

  "滴滴!"

  汽车的喇叭声从阳台传到楼上,白川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分明是骚包的保时捷小跑的车喇叭,心里无奈地摇摇头,根据保时捷在方圆市的市场占有率情况来看,这位司机八成就是方绪。

  跟着爱看热闹的老妈一起去了阳台,挤过一盆一盆的绿植,白川看见火红色的小跑车正在不算宽阔的小区通道里面努力地掉头。过年新洗的红色小跑在皑皑白雪里显得格外扎眼,白川在楼上朝着墨色的玻璃挥了挥手,那保时捷就又滴滴响了两声。

  果然是方绪。

  白川笑了笑,想着这家伙大过年的怎么跑到了这里,看着车差不多停好了,又怕妈妈着凉受风,就拉着她回了客厅。

  "儿子,楼下就是刚刚给你打电话的?"

  "是呗,还能有谁呀?大过年的也不老实。"

  "你不下去看看吗?人家好歹是一个人大老远跑过来找你的。"

  "也行,我下去看看吧。"

  披着羽绒服抓这围巾的白川三步两步就跑下来楼。敲敲车窗,就看见了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方绪正一脸得意地对他笑。

  "就知道你又要臭嘚瑟。"

  白川一把将自己的围巾塞到驾驶室里,他没下楼之前就已经料到方绪这种骚包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包好。

  "师兄最好了!上车!带你逃离催婚大劫!咱们去乌鹭山庄玩几天。"

  "得了吧,我连衣服都没换,我妈还等我呢。"

  "诶呦,瞧我这记性,给阿姨的年货还在后面撇着呢。那就上去呗,你换个衣服,我送个年货。你难道真要去相亲?"

  "……行吧,你动作快点,车里热气都跑没了。"

  在阳台上目视了亲儿子说笑送围巾的白川妈估摸着俩人差不多要说完话了,赶紧回到沙发上装作气定神闲。

  随着开门声的响起,白川身后跟进来了……一个男人?还长得挺好看的男人?

  "阿姨好!我是方绪!这是给您的年货,我就先放门口这儿了哈!"

  眼看着这个桃花眼高鼻梁小粉嘴的帅哥亲亲热热自来熟的和自己打招呼,白川妈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晕倒。

  不是大儿媳妇吗?怎么成个男的了?

  "你先进来吧,别管东西了,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感冒了怎么办?"

  白川把东西都堆到了厨房门口,嘴里还不忘了唠叨方绪不好好保暖。

  白川妈品了品自己儿子那熟稔的语气和动作,再看看穿着皮夹克的方绪脖子上系着自己今年新给白川织的本命年红围脖,差点心肌梗死。难道?难道白川的对象是个男的?

  "额……进来坐吧。方绪是吧。"

  "阿姨,您见过我的,我就是小时候抱着白川一直哭的跟屁虫啊!您还笑话过我呢!"

  "啊?啊!你是这个方绪啊!"

  记忆涌上心头,那个鼻涕拖得老长抱着白川一直哭的漂亮小男孩五官成熟放大,与了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渐渐重合。

  "阿姨是我,我今年这不是给您拜年来了嘛!"

  早不来晚不来,非得她谈到找对象时候来。以前不来现在才来,家里不催婚就不拜年来!白川妈几乎是在心里坐实了方绪这小子不对劲,甚至是把二十多年前她去棋校看白川的时候方绪跟屁虫的事情全想了起来。

  "小绪啊,坐吧。来吃点坚果吧。"

  白川自顾自地回了里屋把毛衣什么的全套了个遍,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

  "年纪大了不服老不行,不多穿点真是扛不住冬天。"

  屋外白川妈一个人冒出来的尴尬气氛已经达到了引爆点,似乎只要一个火星子就能炸翻全场。

  "小绪呀,你和川儿认识很多年了呀。"

  "可不是嘛,过年都该二十八年了。"

  "你们……一起多久了呀?"

  嗯?这是什么意思?一起?二十八年吧,毕竟自己每周都坚持去找师兄玩,不能算分开过吧。

  要说正式地一起谋事业,也就是这几年吧,六月份师兄才签了入股协议。真是头犟驴,能想出这么好的点子兼任一个总监不是绰绰有余?咳咳,扯远溜号了。

  "去年六月份吧,他一直也不答应我呀。我可是巴不得他能多看我几眼呢!"

  方绪讪讪地笑了,搓着刚缓回来的凉手,看着阿姨对白川事业这么上心,心里正盘算怎么能让阿姨劝劝白川,让他把重心往围达上放一放,他一个老总也不能天天什么都不干就带孩子吧。

  "阿姨,我看您是明事理的,您能不能帮我劝劝白川。我真的很需要他。"

  看着一脸诚恳的方绪,白川妈千言万语也憋到了肚子里。这么漂亮的小伙子怎么就不能是个姑娘呢?到时候生个漂亮的大胖小子,也不至于在这儿跟三堂会审似的呀?

  "白川……真的这么重要吗?"

  "阿姨,我这么跟你说。没有我师兄白川,也就没有我方绪的今天。我走的这条路真的不能没有他。"

  浮想起种种过往,从学棋到定段,从跨国比赛到组建围达,从比赛失利到万夫所指。他们似乎若即若离但是在每一个关键时刻,方绪都能得到白川的支持,那是一种可以放心交予后背的安全感。一股子酸涩翻上心头,方绪只觉得自己曾经太过于混蛋辜负了师兄那么多的支持和信任。

  当然,这微红的眼角和真挚的表情也被白川妈尽收眼底。能怎么办?事已至此,只能咬着牙往下走了。

  "小绪,阿姨也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就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有个伴。阿姨年纪大了,就盼着白川能好好的,别的没什么心愿了。"

  话音还没落,方绪还没来得及把自己128g的大脑从搞事业到搞爱情的错位交谈处理明白,穿戴整齐的白川就拉开了房门。

  "我收拾好了。"

  "你们干嘛去呀?"

  白川也说不好,只是望向了方绪。

  "哦哦,阿姨,我们有点事情要处理,新年也不能在家陪您了。真的不好意思啊!"

  白川妈百感交集地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忙就忙吧。正好我去你姥家。"

  既怕亲妈问东问西,又怕方绪那个大傻瓜再把自己没女朋友的事情说走嘴。白川直接拉着方绪光速下楼,生怕泄露了什么事实真相。

  "刚才我妈都问你什么了?"

  "她就问问咱俩什么时候……"

  脱离了当时场景的方绪似乎一下子捋顺了什么,在尴尬之余又多了一些窘迫。

  "什么啊?"

  "就是问问咱们的事业发展,阿姨还是很关心你的。"

  白川听了长长叹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妈问的是我找对象的事情。"

  "你……找对象了?"

  莫名其妙的紧张和醋意来的猝不及防,短短五个字让方绪说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白川……有对象了?

  大脑过快的副作用就是太容易多想,方绪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那个嵌入生命的师兄正在飞快地脱离自己,跟着一个没见过的漂亮的身影越走越远。他甚至不敢想有一天白川真的抱着一个叫白川爸爸的小胖娃娃,然后让孩子叫自己叔叔究竟是怎样的场景。 

  "你没乱说吧,我骗我妈我有对象了。"

  吱——

  一个急刹车差点把白川勒到岔气,后面跟着的大众也被这刮一下就顶半年工资的保时捷小跑吓得不轻,气得直按喇叭抗议。

  "方绪你又要干什么?"

  白川被这一下吓得不轻,愤怒之余更担心方绪到底为什么突然一个急刹车,太危险了,怎么这么不省心。

  "我……没事,被你的大胆吓到了。"

  "你真是有病。"

  白川似笑非笑地白了他一眼,把头转到了副驾驶的另一边。

  那种心脏落回胸腔里的失而复得感让方绪有点快要晕厥的感觉。但是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却丝毫没有消减,总会有那么一天,白川要和别人扯一个红本本,住进一间房子。

  少年纯粹的占有欲在不知何时发酵变质,直到一块小小的碎石打破了封印,让人不得不彻底直视。

  "阿姨也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就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有个伴。"

  白川妈妈的话又一次回响在脑海当中,方绪也才彻底有机会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可以……那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你怎么了?方绪?"

  白川虽然别过了头,但是还是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方绪的眼底有些晦暗,紧紧地抿着嘴角没有说话,此时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

  "方绪?"

  白川觉得有些奇怪,收起了小脾气歪过头看着这位身为富二代的专职司机。

  明明一如往常的讯问和关切,不知怎么地,这次就好像是在方绪的心里挠了那么一爪子,让他心乱如麻,不敢偏移一点目光。

  这样荒唐的念头连方绪自己都觉得害怕,可又完全抑制不住。

  半天也没问出个缘由的白川讪讪地转过头,也选择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势,车内的气氛陡然尴尬了起来。

  "那个,咱们要去哪儿呀?"

  随着小跑越开越远,白川渐渐认不出来这到底是哪条路,决定还是先开口打破这样的尴尬。

  "去乌鹭山庄。这条路的路况好。"

  方绪轻轻地嘟囔着,好像声音亮一些就会把人惊跑了似的。

  "好好开车,累了我和你换班。"

  白川拍了拍方绪身上那件有风度没温度的皮夹克,又舒舒服服的靠回了副驾驶的座位里。

  方绪死死地盯着路,想要把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可是肩膀上白川触碰的掌印却变得越来越滚烫,仿佛随时都会把他烤熟。

  或许是过于了解和默契,这滚烫的感觉从身上蔓延到整个车厢,拉扯得两个人都觉得很不自在。温度刚刚好二十六度的车内空调把两个人吹的都有些燥,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新年中的乌鹭山庄人不少,但是超级VIP方绪还是顺利地把车停到了自己的专属车位上。

  车门一开,冷风咕噜噜地灌了进来。吹得两个人都清醒不少。关好车门,白川还没来得及问他们要做点什么,旁边SUV里下来一对亲亲热热的小情侣,那男生一眼就看见了他们,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抱着自己的女朋友钻进了山庄的大门里。

  "师兄,你妈妈应该是误会了。"

  "啊?怎么了?"

  白川下意识地往屋里迈,话听了一半于是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方绪,有些不理解。

  "你妈妈好像觉得咱俩是一对?"

  "啊?她和你说什么了?"

  白川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股没道理的紧张在心底滋生。

  "她让咱们好好在一起……"

  方绪扯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但是身体却在寒风的作用下不自觉地瑟缩着。

  早已习惯了方绪各种没皮没脸不靠谱的白川不仅没有因为寒风而清醒,心反而在冬日的凛冽里咯噔一声。

  白川似乎没听见刚刚的那句话,只是大步地走过去,三下两下扯掉方绪乱围的围巾,叠了两扣结结实实地围在了方绪的脖子上。

  "你是傻瓜吗?不知道冷。"

  还没来得及白川把手缩回袖子,方绪一把就抓住了白川的手,冰冷发麻的骨节一个劲儿地往人家的袖子里面钻。

  袖口里是白川劲瘦却不羸弱的胳膊,带着三十六度的热气缠绕在方绪的指尖。

  "师兄,我冷。"

  白川也不恼,也没有反抗,好像早已准备好了一样。

  "先进屋吧,外头冷。"

  那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柔软,仿佛可以融掉全世界的冰川。

  可是方绪没动,也没打算动。缩在人家袖子里的手丝毫没有客气,温凉的手掌一把扯住那只胳膊,那么一拽,白川整个人就落到了方绪的怀里,那样的厚实,宽广,冰凉的外套里透出来的是温热的心跳。

  "师兄,我冷啊。"

  方绪把头埋在白川半开不开的外套领口里,毛绒绒的脑袋抵在黑色的高领毛衣上。方绪闷闷的声音从锁骨沿着脖颈传递到白川耳朵里,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乖,听话,先进屋。"

  白川很有耐心地抬起胳膊,拍了拍方绪没打发蜡的头,那只手很有重量,却轻轻柔柔地拂过头顶,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师兄,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白川笑了,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打了一个滚,可怜巴巴地露出肚皮求一个抱抱。

  "这不在一起呢吗?"

  "白川你又开始装傻了。我真的很冷很冷啊。"

  白川轻轻推开他,一把拉开了自己的羽绒服拉链,猛然灌进来的凉风让他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那师兄怀里暖啊,你来不来呀?"

  方绪狡黠的露出了微笑,随即又装作委屈巴巴地垂下眼睛,一扭一扭地钻到冒着热气的怀里。方绪一抬头,透过金丝眼镜正对上了白川黑又亮的眼睛。

  "还冷不冷了?嗯?"

  明明比师兄还要壮一个size的方绪靠着人家的肩膀,歪着脑袋看着一脸笑得柔和的白川,眨眨眼睛,好像占到了什么大便宜似的,轻轻地在白川的嘴角上啄了一下。

  "一点都不冷了。"

  "那,进屋?"

  "好啊!"

  在白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方绪突然发力,那轻轻抱在白川背后的胳膊猛然收紧,提着白川双脚离地,而始作俑者发则疯了似的往大堂跑去。

  "方绪!方绪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就不!我的好师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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