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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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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也辽辽

溶溶(白昭/一发完)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这是一个发生在稷下地图的故事副cp是少男少女的曜施

/又名成年人和小孩子的恋爱进度条就是推进速度不一样呢

/ooc多担待


1

北荒雪停的第二天,神女的住所迎来了一批客人,为首的男子高大俊朗,笑面虎一样的来攀亲。

王昭君跟随刘邦的车队,进入了稷下,听闻那里有旧大陆的风景,天机重现,她想要再看一看故国。

三月下旬从狼旗出发,抵达稷下时已经开始展现出夏日炎炎的景象,刘邦从队伍的末尾马车里给她拎出个大箱子,四四方方的,边角镶着鎏金花纹,年轻的君主像是一个端方君子,说着里面是他们路过长安时那里的小姑娘们喜欢的丝绸裙子。

王昭君难得笑了...

/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

/这是一个发生在稷下地图的故事副cp是少男少女的曜施

/又名成年人和小孩子的恋爱进度条就是推进速度不一样呢

/ooc多担待





1

北荒雪停的第二天,神女的住所迎来了一批客人,为首的男子高大俊朗,笑面虎一样的来攀亲。

王昭君跟随刘邦的车队,进入了稷下,听闻那里有旧大陆的风景,天机重现,她想要再看一看故国。

三月下旬从狼旗出发,抵达稷下时已经开始展现出夏日炎炎的景象,刘邦从队伍的末尾马车里给她拎出个大箱子,四四方方的,边角镶着鎏金花纹,年轻的君主像是一个端方君子,说着里面是他们路过长安时那里的小姑娘们喜欢的丝绸裙子。

王昭君难得笑了起来,垂着眼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是叠的整齐干净的各色裙装,的确是长安的新款式,她在这些往年的旧识身上体会到人间温情,一下子鼻头酸涩就红了眼眶。

稷下的学院这几年风头正盛,人才辈出,这次举办的展出更是吸引了整个大陆的人蜂拥而至,只为一睹旧大陆的奇迹。

王昭君在北荒雪原生活了许多年,无悲无喜的,要不是刘邦跟她说起往年景色,王昭君尚且还要住在雪原不知道多少年。

她来稷下前和西施因为一些机缘巧合认识,小姑娘在得知了她到来的消息后理所当然的邀请她同住,王昭君有些不适应人际社交,但是施夷光天然懂得与人往来,小姑娘长的灵气动人娇憨可爱,一双眼睛明亮透彻,隔老远站在路对面抬手冲王昭君打招呼,“好久不见,昭君姐姐!”

她声音脆玲玲的,尾音总是带着点上扬,显得特别像是在撒娇,亲昵的向她跑过来时,羽白色的裙摆割过空气,像是一朵旋转盛开的百合,稷下统一规制的校服便也显得格外不一样了。

她按理说已经成年了,但是身板平平的,稷下的校服穿在身上又利落又干净,看得人忍不住便觉得她还是个小孩子,对着她便也多了几分宠溺的宽容。

施夷光亲昵的挽住王昭君的手臂,少女还没发育完全的胸脯软软的,靠在她身侧,闻起来又香又甜,王昭君便知道她准是一早又去了稷下的面包店帮忙,染了一身的糖霜味道,这家店西施曾经跟她书信往来时聊起过,说便宜极了,但是偏西边的新鲜玩意儿,又香甜可口,她每日晨操前都要去买上一块菠萝包,然后西施带着些嫌弃和不自知的炫耀,朝她抱怨那个笨蛋队长每次都要从她手里抢走一半。

小丫头的信上仿佛隔开公里的距离,王昭君看到她写那个有些招人烦的自恋狂队长,但是字里行间被成年人瞧出了少女藏在嫌弃下隐晦的喜欢。

王昭君便听着她念叨,别样深意的附和着。

稷下不愧是新大陆第一学院,王昭君叫西施挽着手臂逛学院,这里的恢宏庞大是她没有想象到的,西施说这几天会很热闹,正好赶上夏日的学院大赛,老师们邀请了各个大陆的人才观看演武比赛。

“昭君姐姐多留几天吧,我们一起看看班叔搞研究,你一定要去曜那小子面前晃一晃,让他长长见识,什么才是大美人!”

王昭君被她逗笑,“之前的信里面还在说你们队长其实也有些优点,那为什么还在吵架?”

西施古灵精怪的撇了撇嘴,大眼睛去看那枝头的黄雀,“也不是吵架,只是和那个笨蛋相处,总感觉有点别扭。”

“哦——少女情怀总是春嘛。”

被王昭君带着笑的调侃了。

可惜没能见到小姑娘的暗恋对象,西施被小个子的男孩子叫走,那个小姑娘便又旋转开她的裙摆,跑着和王昭君招手说了再见。

刘邦他们一行,来稷下的目的和王昭君不太相同,停留几日便要往回赶了,大河流域同稷下不同,内斗正酣,片刻功夫都耽误不得,王昭君没问他们来的目的,他们也没说,来稷下达成后刘邦找她问要不要一起往回赶路,被王昭君婉言拒绝。

她本来就打算在稷下多停留几日,权当探望老友顺便旅游,北荒那边荒芜,除去永无停歇的风雪,就是埋藏在冰面下的宝藏,她还舍不得回去,想再瞧瞧这人世间的不同。

稷下学院里也随着天机重现的日子逼近而越发热闹起来,西施出任务回来后邀请她一起去参观了演武台,她那个意中人正好在得意洋洋的舞剑,身姿飘逸剑法格外漂亮,一套行云流水,王昭君都忍不住夸了他一句。

东方曜就收剑回鞘,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我自觉剑法出色,但是前几日听说偶像也来了稷下,现在都不敢自夸了。”

西施递给他帕子擦汗,歪歪头问他:“你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也谦虚起来了?”

“哼哼,本天才当然独一无二了!可是偶像难得一见,这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和偶像切磋切磋!”

“西施,到时候你要来给我加油助威啊。”

西施笑骂他:“唉,笨蛋就是笨蛋,我才不给你加油。”

她脚步轻快,收了帕子就往王昭君身后一躲,东方曜只得把眼睛睁得圆滚滚,隔着王昭君说她:“啊!你个小叛徒。”

换来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一个鬼脸,瞧着可可爱爱的。




2

王昭君就在稷下住下了,西施给她换上了稷下的校服,穿着好看,她哪里装扮成这般青涩的模样,小姑娘给她扣裙子内侧的腰带时,她慌张的手都不知道摆在哪里,可是穿上又漂亮的不像样,西施眼睛笑得弯弯,拍着手夸赞她,把王昭君闹了个红脸。

想要脱下来,可西施说:“我好喜欢昭君姐姐的裙子,看着精细华美和平时的裙子大不相同,也想跟姐姐换着穿一穿。”

王昭君便把那些新样式的裙子都摆进她的衣柜,到了西施也还是穿着她的校服拉着王昭君出去了。

稷下的演武大赛最近进行的如火如荼,东方曜的排名高高挂在榜首,西施每天都要去瞧他的比赛,看着外露的少年骚包的挽下一个剑花,把他那把仿佛落尽星辉的长剑背在身后,这么洒脱不羁的样子,叫王昭君想起很久以前,五陵少年,鲜衣怒马,实在招眼。

天机还没开,演武大赛反倒是快要落下帷幕,第一名实至名归的落到了稷下天才的头上,还没来得及宣布他们的小队便匆匆忙忙的出了任务。

王昭君没了熟人,等待天机开始前西施又不在的日子里,她晚上便喜欢跑到崖边的演武台看看风景,那里可以俯瞰整个稷下学院,往上看,又是浩瀚星空,波澜壮阔格外美丽。

在发呆的第三日,她碰着了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身上带着酒气,可并不难闻,有着酿造的米香和陈年佳酿的烈性,王昭君原本坐在崖边上看风景,听到脚步声一扭头就瞧见了他。

“原来这宝地已经有了人,李某打扰到你了吗?”

男人长了张好看的面孔,俊气无俦,眉眼深邃,瞧上去便不像是一个学子,他还一身侠客白袍,站在崖边夜风一吹白衣猎猎,像是江湖人士。

他声音清朗,悦耳极了,宛如侠之大者,是那种最不像坏人的气质。

“没有,这地方也不是属于我的,先生要留便留,不需要顾及我。”

她仰头看人有些累,便低回头去,接着瞧那稷下一片灯火连成星河,身后的男人又静静的站了片刻,王昭君瞧见鲁班的研究院子熄了灯的时候,男人走了过来,他腰间配了一把剑,剑鞘古朴却掩不住剑气的锋芒,低垂眉眼温声问她:“那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

王昭君想他是幼童吗,嘴里面却也淡淡的说道随意,那个男人便把他的剑取下来,坐在了王昭君身侧。

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路过了稷下的小花园,王昭君记得那里有一大丛栀子,是西施从黑市买来的不一样的种子,花期能比寻常栀子花长出两个月,现在正开的俏丽,味道也不像一般的浓郁,稍淡一些,人一路过扑了满袖满衣襟,很好闻,现在他坐下了,身上的酒气散尽,只剩下那些栀子花沾染的清香,疏疏落落的,让人心神荡漾。

和着这清风朗月,真是般配。

王昭君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余光瞥见这个古怪又好看的剑客,也在瞧着那崖下风景发呆。

他们没再有过交谈,直至夜色浓重,稷下除去学院与客栈,其他纷纷灭了灯入了梦,王昭君便也打算回去了。

她有些纠结的想着要不要跟这个人道别,指尖动了动,就听见他声音传来:“要走了吗?”

王昭君点头,没瞧他,却能感觉到男人笑了笑,“那有缘再见。”

“……再会。”

王昭君起身抚了抚裙裾,这才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隔日王昭君去,看见那男人已经坐在昨晚的老地方,扭头看着她,话里带笑,“来了?”

王昭君同他颌了颌首,默不作声的坐到人旁边去。

这日男人没有沉默太久,他瞧着瞧着天上星,突然开口说:“在下姓李名白字太白,敢问姑娘芳名?”

王昭君恍惚了一下,脱口而出:“姓王名嫱字昭君,乳名——”她立刻住嘴,想起来这不是当时在旧府街前和她未婚夫的初次见面。

“昭君……”

李白侧头看向她,引来王昭君的侧眼,问他“怎么了?”

“有些耳熟罢了。”

第三日去的时候李白还没到,天色有些早,日头落在西边,红云漫天,王昭君愣愣的瞧着身边的位置,不知道在等待些什么。

等到稷下掌起灯,李白才姗姗来迟,这次他把剑背在身后,手里边提的是一包山楂糖,雪霜一样的糖粉包裹着整颗去籽山楂,李白坐下来时身上是女人的脂粉香,惹得王昭君下意识皱了下眉头,没叫人看见。

“好险便来不了了,也不知道王姑娘喜不喜欢吃山楂果。”

他把那油纸包拆开,放到王昭君手边,“这可是稷下最有名的糕点铺子的招牌,你尝尝?”

王昭君不大好意思,寻思着我俩萍水之交,被李白一句话把思绪打断:“我今天路过的时候叫排队买点心的女学子围住,好险没跑出来,回过神手里边被塞了包这个,我吃不得酸东西,寻思着姑娘都喜欢,又怕来的晚了见不着你,赶紧过来了。”

王昭君心里边就有些气了,可是她天生一张冷淡美人脸,不显山不露水的,蓝彤彤的眸子瞧着那滚圆可爱的山楂果,心道你那姑娘们送的好东西,凭白要我吃了是几个意思。

可惜李白态度太坦然,他那句话里的“赶紧”又莫名其妙的叫王昭君舒坦,她便在心底里叹了口气,把那盒子山楂果抱在怀里,当瓜子一样就着稷下的满天星河吃了个干净。

第四日李白便又早早等在那里了,他似乎很自来熟,自觉的认为二人已经是朋友了,瞧见王昭君走过来,他便喜笑颜开,瞧着眉目传情的,眼角眉梢自有风流意,招呼王昭君:“今天正好买着了桂花酥,郑大娘手艺很绝,我特意等你来尝尝呢。”

那几块精巧的奶黄色糕点,正中心还摆着个桂花,一口咬上去酥酥软软,糕点还温热着,桂花的清香立时便盈满了唇齿,王昭君眼睛亮了亮,她正好昨日酸东西吃的太多了,胃里边不大舒坦,甜糯的糕点下肚,暖下去一路。

她心满意足的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擦嘴角,同李白低声道谢,没瞧见剑客放在一侧的手指弹了一下,偷偷的攥紧拳,扭回头去低眉笑了起来。


往后的几日他来便带着糕点,有时候是包装精巧样式独特的玫瑰酥,有时候又是草草一拢的小纸袋装着五六个切的小的驴打滚,上次他揣了一袖子的吉祥果,这次便是夹心剔透玲珑的茯苓饼。

长此以往王昭君对李白的印象,便是招摇了满袖的栀子花香和稷下天南海北的可口糕点。

等待稷下小队归来天机重现的日子里,王昭君渐渐的同李白熟络了起来,西施回来后打趣她为什么突然容光焕发的,瞧着似乎在开心的样子。

然后在第不知道的几日,西施他们回来的第一天,王昭君惯例坐在演武台的悬崖边上,心想今天会是什么好东西,然后从日落等到漫天星辰,再到启明星亮起,王昭君缓缓的回过神来,被露水深重的清晨冻了个激灵,她站起身离开了演武台,正好叫过来寻她的西施撞了个正好。

“昭君姐姐你去哪里了啊?吓死我了。”

王昭君冲她笑了笑,“没什么事,稷下太不一般,我出来看看风景,这就回去了。”




3

关于东方曜的偶像,好像在偷偷谈恋爱这件事。也是曜在一个偶然的夜晚发现的,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稷下第一天才学子在他偶像来到稷下做客的第三周,发现了他的古怪之处。

说来话长,起因是东方曜好不容易出任务完胜归来,晚上灵光一闪把自己的剑式提升了一下,兴冲冲的想要同他偶像切磋一二,月朗星稀的夜晚里,他找着找着就找到了演武台,登上台的石阶上坐着个白袍子的剑客,李白似乎正在发呆,连东方曜快走到他面前了也没引起李白的什么反应。

天才少年当下便恍然大悟,“偶像!我们来切磋吧!”

然后他追着李白一路从演武台到小花园再到稷下的糕点铺子,李白被他烦的不堪其扰,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切磋,东方曜眼睛亮亮的,说:“因为偶像你现在看起来很像一个世中客,比较能惹得起的样子。”

最后李白叹着气无奈的跟他约定,明日落日之时,演武台比剑,东方曜才算放过了他,可是好奇心促使东方曜去一探究竟,关于他偶像那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话本子里一般的,坠入爱河的表现,他想去探寻一下故事的女主角。

稷下第一天才不愧的天才,他靠着第二天上课时西施的小抱怨:“昭君姐姐昨天好晚才从演武台下来,我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呀。”里,锁定了话本子的另一位当事人。

他决定开展一个观察王昭君的行动,好死不死的是在暗中观察的途中被西施看到,大眼睛的少女很好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坐在高台上,穿着稷下星之队队服的王昭君,她漂亮极了,长发伏在耳后,稷下的风温柔的抚摸她的肩颈,王昭君便轻轻的将头发拢回耳后,侧头似乎发现了西施明目张胆的视线,王昭君有些惊讶,朝着她笑了笑,嘴角牵引脸颊,她不常笑的,出了名的冷美人,此刻笑起来就很招人稀罕,西施被她笑得也红了红脸,腼腆的咬了咬唇角,朝她招了一下手。

西施便也恍然大悟,颇不得劲的得出结论,东方曜果然是喜欢知性姐姐大美女的。

“东方曜这个笨蛋!”

王昭君被她吓了一跳,今天晚上东方曜邀了她们俩去看一场按他原话说就是“史无前例的天才与天才的独一无二的对决”。

“他又怎么惹你了?”

可是西施只是委屈的皱了皱眉,把脸靠在王昭君的肩上,不再说话了。


她们俩走的有些慢,赶到时星光熠熠,剑气四散,少年踩下一串星点,可惜终究棋差一着,对面的白衣剑客尚且游刃有余,脚步后错剑招却锋芒毕露,法印打亮那四格天地,青莲剑寒光一闪,剑气霎时压下,东方曜手腕一抖,那把辉映着天上星河的长剑被震落,他败了一步。

“进步神速啊小朋友,下次再见,不说超越我,至少也得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李白归剑入鞘,看向还跃跃欲试的东方曜,无奈道:“说好了只比一把,你可得言而有信,我在稷下的这几日都不能来烦我了。”

东方曜还没来得及狡辩,就看见了站在入口的俩人,招了招手喊道:“怎么样西施,有没有见到本天才的英姿啊!”

西施蹦蹦跳跳的跑向他,“你还好意思说,输了有什么可洋洋自得的?”

然后他们就瞧见李白冲王昭君笑,那笑很不一般,带着些春风荡漾的温柔,“你竟然和这几个小鬼是旧识了?”

“恭喜剑仙胜。”

“你这么说我更像是在欺负小孩子,虚名而已,昭君不必如此客气。”

夜风凉凉,西施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转悠,脑子里灵光一现张嘴就要发问时,被东方曜搂住腰捂了嘴,少年刚比试完,身上还冒着热气,烫的西施心旌摇曳神魂不定,再不能好奇心泛滥。

还是曜打了个岔,问他偶像:“昨天我那么骚扰,是不是害的偶像你失了什么约啊?”

李白看见他的八卦脸,带着一种对小孩子的宽容,又看了看假装不在意的王昭君,“我的心之所往,是能跟你这个小屁孩说的吗?”

然后剑客又看了看那个冷脸的姑娘,把剑翻回腕后,本来是要头也不回的走掉,王昭君没绷住,问了他一句,“明天你还来吗?”

青年剑客的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落拓,发尾有些长了,扫在后脖颈的领子上,他把手中的剑扬了扬,没回头,但是话中笑意伴着他今日穿过小花园沾上的栀子香一起漫过来。

“明日你若是在,那我便来。”




4

学院的中心有一座几十米的高台建筑,鲁班大师新研究的回溯机像是根体温计,西施叽叽喳喳的捂嘴和王昭君谈起大师的得意之作,小丫头不怕死的顶着大师杀人目光,说昭君姐姐你瞧它这不就是个体温计吗。

王昭君仔细一瞧,没好意思说,但是还真挺像。

可惜的是机器还在调试,虽说幻境铺展,像是一幅画卷延伸,呈现在人前的样子,便是熙熙攘攘的古大陆,可惜王昭君想见的场景,期待了一个多月的长安,也不是记忆中的长安。

她多少有些失落,但是景色仍然很美,仿佛身临其境,闹市驱马的哪家红衣小姐,马蹄声落在耳朵里,她侧头去看,只瞧见了那个恣意潇洒的姑娘的背影,早已经扬鞭催马,行的远了。

王昭君后退几步,脱离了幻境,可惜台子有些陡,又没注意站在边缘了,脚下半步踩空险些便要摔下去,叫人一把拉住手腕,扯回身边站好。王昭君惊魂未定的抬头去看,才发现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名声在外,名气大得很,若是平常早就要引起这帮文人墨客的围观,想来也是众人沉浸在奇景中,连东方曜的偶像雷达都失灵了。

“就猜到你在这里。”

李白把她往里拉了拉,护在身前,“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他拿出来个七巧的玲珑锁,拼好后精密繁琐的机关匣子一节节打开,密码重新排列,从中间托出来个冰雕玉琢的梅花。

那梅花可真是独一无二,瞧着便不一般,瓣络清晰花蕊细密,拿在掌中还沁着凉意,蕊芯边上是一圈银镀丝,绕到背面搭成一个扣环,恰好是个梅花钗簪,精密小巧,和王昭君气质很搭,瞧着清冷疏落且秀美。

李白说“正好在路上的玉石铺子里瞧见的,一见到我就知道这是要戴在你的头上才相配。”

他这些不经意的用心却是格外撩动心弦,王昭君愣愣的看了他一眼,低声细语的说:“谢谢你李白。”

那剑客握剑的手突然攥紧,他似乎有些犹豫着,面露难色,目光深深的瞧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很古怪,最后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看王昭君还在唇角微挑的瞧着那梅花,便也释然一笑,“昭君,我今日本来是打算不辞而别的,在稷下停留的日子太久,我也该踏上我的路了。”

他伸手把那梅花钗簪拿过来,替王昭君在发顶上戴好,果然喜欢的人是不一样的,发丝摸上去都如此叫人爱不释手,李白没敢去看她反应,只盯着那一点梅花继续说下去。

“不过路过那店铺就又折返回来了,我身似浮萍居无定所,天南海北的哪里都要去瞧一瞧。”

“可我也是头一次心悦一个人,不晓得该把你放在哪里好了。”

王昭君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拉下李白的手握住,指节摩挲着,她抬头去看李白,脸颊绯红,瞧着很可口,最后也没说出来什么,摇了摇头,冲李白笑了一下,笑靥浅浅,从天机重现的幻境中传来长安午后的钟声,李白便记下那个笑容,终此一生不能再忘。

后来他还是走了,孑然一身的剑客怎么来的怎么走,拿着剑,酒葫芦里灌满了美酒,其实还多了些叫李白舍不得的,但是王昭君站在稷下学院的门前,身上穿的襦裙非常惹眼,颜色温柔,所以衬得王昭君也格外温柔,说出的话语调轻柔,叫他多多保重。

李白便拉住她手,眼帘低垂着,拇指细细摩挲像是那天在天机台,王昭君欲言又止一样,李白也没说出什么,只在心里边想她今天这般好看,日后到了长安,只需见到穿了襦裙的姑娘们,便要想起她一次了。


在西施被东方曜每天偶像挂嘴边不堪其扰的第六天,终于忍不住问起了王昭君关于李白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白啊,他很温柔的。”

王昭君把西施换下的裙子整理好,对好奇的女孩如是说到。

“他虽然看起来什么都不太在乎,其实自己的道义一清二楚,李白既温柔——”

她愣了愣,没再说下去了,回想了李白的样子,她抿唇笑了笑,本来就漂亮,嫣然一笑,带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西施却觉得她有些愁绪,不知道怎么安慰,天然的少女心思也细腻,转移话题,撒娇一样的挽住她的手臂要和她一起出门去。

王昭君抬眼笑了笑,说好。

李白既温柔,又坚定。

所以他在自己的大道上前进的义无反顾决不回头。

王昭君这日提起他便想起来李白此次远行不知道现在又停在哪里了,她有些惦记,可能是小女子心绪作祟,王昭君有些唾弃这种愁绪,可是再转念一想,这一生或许也不再见李白,念叨念叨又能碍得着谁呢。

西施跑在前面,回头冲她开怀的笑,笑靥如花,好看极了,全身上下充斥的朝气蓬勃很惹人羡慕。稷下那个好玩的话痨青年恰好迎面走来,也跟着身边队友开朗的炫耀着什么,王昭君没有去提醒西施,眼睁睁瞧着两个不看路的人,直直的撞到了一起。

青年总是要比她高的,被小姑娘头上样式新颖的发钿磕到锁骨,疼的低低的嘶——了一声。

“啊——曜!”

西施还面对面的趴在他的怀中,双手为了保持平衡扶着她队长的手臂,不大好意思的冲东方曜道歉。

“对不起呀,我没看到你们过来。”

“不要道歉啊,本天才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受伤,倒是你瘦的跟片叶子一样,没事吧?”

他故意嫌弃又骄傲的仰着脖颈,不去和仰头看他的少女对上目光,少年下颌线条清晰利落,带着划破空气燥热的少年感,王昭君却看到他红了耳朵,那仿佛晚霞般明艳的颜色从耳垂向下蔓延,明明不好意思极了,却还没舍得提醒他暗恋的女孩子关于她还被他抱在怀里的这件事。

这种行为被同行的蒙犽看到,调侃的吹了个口哨,遭来稷下第一天才一个暗暗的斜眼。

最后是队伍里最成熟的鲁班大师假咳一声,提醒他们这是道路中央,你们俩还要难舍难分到什么时候,才叫小年轻红着脸撒开手。




5

李白停下了前行的脚步,他坐在洛阳某一间酒肆的楼顶琉璃瓦上,晓风残月,杨柳依傍屋檐,投照下稀碎的影子,他在寂寂夜晚想起一个姑娘,怀中的长剑便显得那么棘手,长而细密的红珠剑穗是姑娘亲手串的,她长的妙,是那种见之不忘的冷艳模样。

那日她穿着长安新样式的襦裙,奶一样细滑的绸缎料子,襦裙是芙蓉粉俏丽又温柔,她的裙角却用银白色丝线绣着云中鹤,羽翼舒展,就衬得她气质出尘,偏偏短衫颜色趁着银线绣的疏落梅花,那姑娘像是长安里娇生惯养的世家嫡小姐,冷冷清清的疏离人群,却抬眉看向他,将那石榴沁血一般颜色的珠串系到他剑柄上。

那日她腕若皓白霜雪,红色的珠串顺着小臂线条滑进衣衫里,李白将那惹人春心荡漾的美景记在了心里。

一个剑客将他的心放在了别处,他的远行路注定要变得步履沉重。

楼下渐渐的人声唏嘘,酒楼的店家赶在宵禁前合上门扉,趁着四下寂静,抱着剑的侠客开始思索一些他此前不屑一顾的儿女情长事。

李白曾经听说过她,不是在稷下,那还是他第一次出长安游历时,路过北荒苍茫大地,在那里停留半月有余,李白被冻个够呛,手捧热羊奶一口一口的嘬,跟着游牧民族的人在帐篷里躲避百年难得一遇的暴风雪,妇人汉子们围在火炉前,谈起了风雪深处的神女。

李白当了个故事去听,一开始只觉得那是个可怜人,雪停后李白想再往雪原深处走一走,可惜风雪改变了景色,狼旗经验最丰富的牧民都不敢为他指路,李白只好打消了继续前进的念头,离开时天色晴朗,大雪地一片白茫茫,好在远处可见熟悉的帐篷不至于患上雪盲,行到一处陡崖下时,他四处探寻的目光远眺,看到了站在崖顶的女子。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牧民们说起的神女,苍茫里她形销骨立,披着的羊毛斗篷都遮不住那一片像是雪花般的薄薄身躯。

李白后来站在原地远远瞧着,崖坡上的人也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她瞧上去,的确是寂寥的。

那个神女看着远处发呆,李白就站在原地看着她思索她可能思索的东西,直到午后日光暗沉,那个薄薄的人离开,李白才恍如初醒,回过神来。

他在稷下见到王昭君的第一眼就觉得似曾相识,得知她的名字后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当故事里的主角变成身边人,李白存着对她的几分怜惜几分好奇,慢慢跟王昭君靠近了。

天边启明星亮起来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抬起了头,从思绪里回到洛阳,他将青莲剑放在身边,缓缓的躺到了屋脊上,瞧着稀稀疏疏的星子发呆。

洛阳夜里的星空,竟然都与稷下不同。


王昭君要回去了,这次出行的日子已经超过预期,可是终归稷下不是她的归宿,西施百般不舍,最终也还是放了行。

她赶在北荒的暴雪季到来之前,就得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会路过长安,马车走了半个多月换了三匹马才到了长安,可惜只在田间妇人的言谈里听闻剑仙英姿,说是半个月前到过长安,似乎行色匆匆,很快便离开了。

王昭君趴在马车窗口瞧那田野景色,思绪沉沉,念起李白了。

李白这家伙孑然一身洒脱极了,她是羡慕这份格外不同的不羁的,对李白的喜欢越多一分,这羡慕就越加沉重,压在她心口,沉甸甸的,喘不上气来。

她当然心悦李白。

心悦他文采斐然,捏词成句,也欣赏他高调十足,神采飞扬的样子,可是她都身不由己,从哪里去讨李白的喜欢。

他这样的人,定是风流倜傥,不拘一格的,他行过天下,见过的美人千千万万,美貌的优点,此刻却是一文不值。

王昭君手掌托上脸颊,眸子里光影明灭,想她这么普通的姑娘,求不来李白。

马车快要出长安的时候,她正盯着那枚梅花钗簪发呆,听见车夫忽然急急的勒马,有人似乎拦住了前行的路和车夫低声交涉些什么,王昭君好奇,正要下车时却听见窗被人用指节叩响,她扭回身去,撩开车帘。

夏日里还有热暑未消,林荫小路上日光稀疏,透过树枝叶杈洒进的光斑落在面前人的身上,白袍子的风流剑客言笑晏晏,唇角挑起,话里带着笑的说:“我来了。”




6

[昭君姐姐亲启:

见字安。

估计这封信会在你到达北荒之地的几天后随之送达,虽然写信的主要目地是为了告知昭君姐姐,李白那个家伙在你走后的第二天就回到了稷下打探你的消息,不过虽然我觉得剑仙不太靠谱,却是个能力很强的,想必他一定在路上就找到了你。

你应该多留在稷下几日,瞧一瞧李白先生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甚至没有在稷下多停留一个时辰,给了他你们的行进图后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曜那个大笨蛋还说我什么都不懂,但是不要小瞧了少女的直觉,他明明就是对你情根深种,还非要等到离开之后才反应过来。

看起来李白先生也是个大笨蛋,不过笨蛋虽然是笨蛋,可是喜欢人的眼光却很好。

之前昭君姐姐同我说起你自己的普通,我当然不那么觉得,可是我开解不了你,便把你的忧虑告诉了李白先生,希望你不要怪我啦。

李白先生当时愣了一下,不过他似乎在回忆你,很快就笑了起来,说:‘她可不是那样子普普通通的小姑娘’。

至于其中深意,还要你自己去问一问。

哦,不能再多写了,明日庄周老师抽考,还得好好的学习才是。

念姐姐安。

施夷光]


王昭君看着她写下的文字都觉得为北荒添了稷下的夏日明媚,放下信纸时李白推门回来了,他手上端着一个灰陶罐,“陈阿嬷送你的热羊奶,叫你喝了暖暖身子。”

王昭君赶忙去接,笑得很开心,“替我谢谢阿嬷了吗?”

李白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去把注意力全然放在了热羊奶上,没分过来半个注意,便只好无奈道:“谢过了谢过了。”

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今年的风雪季,我们要不要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度过?去洛阳看一看怎样?”

“前几天东方曜那小子来信说他们正好也要前去洛阳。”

王昭君听了便点点头,说:“那去洛阳吧。”

“好。”












ʚ是大七吖ɞ

凤求凰(5)

“……”


李白和王昭君尴尬的把头各扭两边,谁也不说话


“真是的…,这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王昭君尴尬地想


“咳,这老妇人是以为我和她是鸳鸯了吗?居然准备单间…”李白也很尴尬


让人意外的是,这次是王昭君先打破了寂静


“额,那个,我…马上回来…”王昭君短短几句话就走了出去


“?嫌弃我?”

李白感觉莫名其妙,琢磨不清这个王昭君天天在想什么


有一次问她饿不饿,她却说随意;问她小时候的事情,她又不说话。真是莫名其妙,不爱说话就罢了,结果连话都说不清。


“唉,管她的,喝酒喝酒!”


李白拿起酒壶,摇了摇,发现没酒了。便来到老奶奶那里问道:“您好,不知...

“……”


李白和王昭君尴尬的把头各扭两边,谁也不说话


“真是的…,这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王昭君尴尬地想


“咳,这老妇人是以为我和她是鸳鸯了吗?居然准备单间…”李白也很尴尬


让人意外的是,这次是王昭君先打破了寂静


“额,那个,我…马上回来…”王昭君短短几句话就走了出去


“?嫌弃我?”

李白感觉莫名其妙,琢磨不清这个王昭君天天在想什么


有一次问她饿不饿,她却说随意;问她小时候的事情,她又不说话。真是莫名其妙,不爱说话就罢了,结果连话都说不清。


“唉,管她的,喝酒喝酒!”


李白拿起酒壶,摇了摇,发现没酒了。便来到老奶奶那里问道:“您好,不知您是否有酒?给您酒钱可以吗?”


“有的有的,给您公子。”


老奶奶看了看李白,笑着打趣道:“公子贵姓李是吧?李公子真是好命,那姑娘还那么关心您,两人又年轻,真是妙哉啊!”


李白听后差点没把酒喷出来,强忍笑意说:“呃呃,您搞错了,她不是我……”


还没等话说完,老奶奶就打断了他。


“嘿,李公子可别不信,那姑娘肯定中意您,虽说那姑娘看起来就冷冰冰的,还不爱说话,但要是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姑娘对您的眼神里蕃是温情,信赖。这得仔细看!这可是难得的啊!这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我看那姑娘与您认识也久了吧?”


李白喝了口酒,想了想。


别说还真是,自他与王昭君相识已经快一个月了…路途经历了也许多。这路途中,王昭君却没有抱怨过一句,还真的挺“忠心耿耿”的。


但无论如何,李白都不相信王昭君中意自己。


“她肯定觉得我是个浪子”李白确信这点。


说实话,在他的人生中,经历了太多。他看遍世上的人之常情:友情,爱情,家人之间的温情等等……


但是如果让他自己去经历爱情这情感…他一定会说:“女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可是现在他有点不明白自己心思了。王昭君喜欢他?可自己是否喜欢王昭君呢?如果让他自己说,肯定是不,她给自己的印象出了冷漠,爱发呆以外好像没什么了


就在此时,王昭君回来了


“老妇先休息了,您俩慢慢聊”

说着,老奶奶便回自己房间了。


“……”


“……额,回来了?”李白看了看王昭君,突然皱了皱眉:“你胳膊怎么了?”


只见,王昭君的胳膊上划破了一道的伤口,不过看这样已经处理过了,血也没怎么流。


“没事,你过来一下。”

王昭君丝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李白


王昭君这神情,让李白更加觉得那老奶奶在胡说八道了。她的眼神中可看不出来温柔,仔细看?额,还是没有。


王昭君被他盯地不自在了,翻了个白眼,示意他过来。


“掀开”王昭君指着他的上身衣服说。


“?怎么?劫色啊?”李白哭笑不得


“劫色?你也好意思说?让你掀开就掀开,怎么,等着伤口再裂开就满意了?”

王昭君瞪了瞪李白,把他上衣扣子解开,一道很深的伤口出现在李白的胸口上。

Segtem

白昭

『壹』

  王昭君与李白的初见实在令人有些无解,王昭君向来不喜欢与别人说话,她所能温柔以对的,大约只有甄姬和学校附近的流浪猫了,前者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后者大约是因为它往往比人要真实。

  那一日,王昭君像往常一样,手里捏着一根火腿肠,那只橘色的小猫吃得正欢畅,忽然就听见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少年们谈笑的声音。

  正值年少的人,那声音里都包含着一股子少年劲儿,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

  王昭君好奇地瞧了一眼,就看见最中间的那个棕发少年,少年们都穿着校服,可那个少年偏偏把校服穿出了一股高档服饰的感觉。

  旁边的少年同样惹眼,但他却是第一个入眼的人,王昭君莫名红了双颊,匆匆把火腿放在地...

『壹』

  王昭君与李白的初见实在令人有些无解,王昭君向来不喜欢与别人说话,她所能温柔以对的,大约只有甄姬和学校附近的流浪猫了,前者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后者大约是因为它往往比人要真实。

  那一日,王昭君像往常一样,手里捏着一根火腿肠,那只橘色的小猫吃得正欢畅,忽然就听见小巷子里传来一阵少年们谈笑的声音。

  正值年少的人,那声音里都包含着一股子少年劲儿,颇有些指点江山的味道。

  王昭君好奇地瞧了一眼,就看见最中间的那个棕发少年,少年们都穿着校服,可那个少年偏偏把校服穿出了一股高档服饰的感觉。

  旁边的少年同样惹眼,但他却是第一个入眼的人,王昭君莫名红了双颊,匆匆把火腿放在地上的包装袋上,就离开了。

  冰蓝色的发尾刷出一个弧度,正好被棕发少年看见,莫名就记进了心间。

『贰』

  王昭君一手拿着筷子,但心思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旁的甄姬举起自己的手,在王昭君的面前晃了半天也没有把王昭君的魂召回来。

  只得伸手拍她,希望她回过神来,好好吃完饭,毕竟一会儿还有个晚自习,虽说语文老师温柔的很,但王昭君作为语文课代表,怎么说也不该迟到。

  王昭君被甄姬那一拍,给惊回了神,却也无心再吃饭了,就随便扒拉了几下,就把餐具收了,挽着甄姬的手离开了。

  王昭君和甄姬离开不久,一个男孩子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有些怔怔的模样,旁边的少年轻锤了他一下,催着他离开。

  少年忽然就觉得那个姑娘好眼熟,询问旁边最是八卦的东方曜,东方曜倒是个实诚的,几乎把人姑娘的信息透了个全面。

  韩信瞧着这个风流大才子,主动去询问人姑娘的信息,忽然就笑了,有点儿看着自家儿子会拱白菜了的欣慰感。

『叁』

  王昭君看着篮球场上飞奔的少年,然后有些无奈地看了旁边满眼星星的甄姬说:“阿宓,怎么今天想起来,看篮球赛了?”

  甄姬悄悄地在王昭君的耳边说:“皓月,看见那个红色高马尾的小哥哥了吗,他叫韩信,我的天,我要追他。”

  王昭君顺着甄姬的手看去,却是瞧见了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子,就莫名感觉脑子缺了一根筋一样,问:“那个棕色头发的男孩子叫什么吖?”

  问完王昭君就有些后悔,但感觉若是说了别的会更加刻意,就看着甄姬,仿佛只是随便问问。

  甄姬没有多在意这些细节,只说了句:“那个棕色头发的?他呀,他叫李白。”毕竟她已经把自己的全部心神用来看自己想追的小哥哥了,这样也没有注意到自己闺蜜的小心思了。

  那个棕发少年却是注意到,那个一头冰蓝色头发的姑娘了,心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欢喜。

『肆』

  篮球赛将将结束,甄姬就扯着王昭君朝着和人群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王昭君一看竟是朝着那些刚刚肆意篮球场的少年们走去,内心有些慌张。

  就听见自己的闺蜜碎碎念:“皓月,我要去告白,哇,那个小哥哥太帅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王昭君也不知道甄姬这是在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还是在和自己说话,就安安静静地随着她走,一边走还一边想着自己的小心思,就没有留意到甄姬忽然的停脚,然后就一下把甄姬撞到了韩信的怀里。

  甄姬反应过来,拉起王昭君说了一声:“对不起。”就远远地跑来了,留下一脸懵逼的韩信和自己的队友们面面相觑。

  事后,甄姬硬是碎碎念了王昭君好久,才罢休,然后甄姬就怂了,愣是几天都绕着韩信走,即便如此,脸颊还是红得惹人眼。

『伍』

  王昭君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甄姬,就抽了个时间,借着文艺部长的身份,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去了篮球社。

  篮球社的人看见王昭君,手中还有一个粉嫩嫩的信封,就有些看好戏的兴奋感,一个个口哨吹的格外响亮。

  王昭君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慌得一批,一直在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来,虽然甄姬是真的烦,但也不至于无法忍受。

  忽然,李白走了过来,问了一句:“同学,你找谁?”王昭君听着这声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王昭君是个隐形的声控,对于这种声音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李白就瞧着本来一脸淡定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脸,李白咳了两声,王昭君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却是脑子一抽,把手里的信封往李白手里一塞,说了句:“麻烦给韩信。”就快步离开了。

  李白略一思考也知道,这是帮忙告白来了,想了想小姑娘刚刚红透的脸颊,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就走到韩信旁边,把信封交到韩信手里,并且强制性的让韩信拆开看

  毕竟,他们遇到告白的姑娘实在太多,这种告白信一般都是扔到垃圾桶为最终结局的。李白心道:自己算是帮到她了吧。

  韩信看完了信,试探地说了一句:“这姑娘约我去奶茶店,我要不要去?”李白瞥了韩信一眼说:“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就抱了一个篮球去打篮球去了,每个姿势都是又帅又狠。

『陆』

  最后,韩信还是去了,没办法,感觉自己如果不去,自己比刚刚被李白狠狠蹂躏过的篮球的下场不会好太多。

  等到了奶茶店,韩信和甄姬都惊呆了,感觉不是他们两个要告白,而是一对灯泡一样。

  王昭君坐在那儿,看了一眼李白,就低头用吸管,拼命搅拌着手里的奶茶。

  李白瞧着王昭君,就知道这姑娘紧张的厉害,轻笑了声。

『柒』

  听说了没咱们班的甄姬和隔壁班的韩信在一起了。

  听说了,还有王昭君和李白在一起了,你们知道吗。

  害,好酸哪,果然,长得好的人都和长得好的人在一起了。

二三

爱就一个字(二)

爱就一个字(一) ☜这个是上篇

又是甜甜甜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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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里面加了糖,王昭君喝了一口就从喉咙一直甜到了心窝。她记起青莲的粉丝说的话,粉丝说青莲实力充粉,经常会从微博留言的粉丝里挑人送礼物,给粉丝签名的时候也很温柔,直播的时候还会和粉丝聊天。王昭君看着手里的牛奶,心里一股温暖油然而生。

王昭君回到家之后发现已经来了电,她飞速把电脑打开,打开李白经常用的直播平台搜到他的ID然后点了订阅。直播直播,换句话来说不就是靠脸圈粉嘛。王昭君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这种行为,却又很期待李白直播的样子。他会直播打游戏吧,除了打游戏呢,直播喝水吃饭?也就这些了吧。...

爱就一个字(一) ☜这个是上篇

又是甜甜甜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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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里面加了糖,王昭君喝了一口就从喉咙一直甜到了心窝。她记起青莲的粉丝说的话,粉丝说青莲实力充粉,经常会从微博留言的粉丝里挑人送礼物,给粉丝签名的时候也很温柔,直播的时候还会和粉丝聊天。王昭君看着手里的牛奶,心里一股温暖油然而生。

王昭君回到家之后发现已经来了电,她飞速把电脑打开,打开李白经常用的直播平台搜到他的ID然后点了订阅。直播直播,换句话来说不就是靠脸圈粉嘛。王昭君小小的鄙视了一下这种行为,却又很期待李白直播的样子。他会直播打游戏吧,除了打游戏呢,直播喝水吃饭?也就这些了吧。王昭君实在想不出就李白那个性格还能直播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王昭君虽然经常看到韩信和诸葛亮,但是李白却很少能见到。有一次王昭君出家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李白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她本来是想追上去跟他道谢的,结果出声喊他他也不理,关上电梯的门就走了。


“很奇怪诶。”王昭君嘟嘟囔囔的转身,结果差点撞到人。“昭君,你干啥呢,眼睛长脑袋顶了?”除了李白,剩下的人和王昭君都已经熟到能开各种玩笑的地步了。

王昭君摸摸鼻子:“最近你们队长怎么了,为什么我叫他他总不理我啊?”韩信也莫名其妙:“不会啊,白哥最近没什么不一样的啊。我想想……啊我知道了,我们队的领队要走了,他和白哥是很好的兄弟,可能白哥最近在因为这件事不开心吧。”

“领队走了?”王昭君有点蒙圈,“领队是干嘛的?”“领队就是……除了经理教练和队员的事情不用干,剩下的事情都要他做,像什么出去打比赛订酒店啦场馆啦租车啦这种”“噢,这样啊”王昭君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韩信,你看我干这事,行吗?”


韩信听了她这一句话差点被口水呛到:“昭君,你闹呢?这么累的活大老爷们儿都不一定能干得了,你还是算了吧。”女领队也不是没有,不过——韩信一想起之前某个女领队和青莲的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他很排斥女领队。

“女生怎么就不行了!”王昭君很生气,“你等着,我这就去你们基地应聘,你看我当上领队,就不给你订房间!”王昭君的斗志被韩信激起来了,当即就表示了自己的决心,扭头就走,准备回家去给‘无限’的官方网站投送简历。


韩信愁眉苦脸的站在原地,王昭君应聘上领队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女领队有的时候真的很麻烦,比如说以前某个女领队,那和李白可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不过昭君是个好人,在这种私人问题上应该分得清楚界限吧……韩信一边思考着这个严峻的问题,一边乘上了电梯,等电梯到了一楼,他才响起来,他要去干什么来着?

李白最近确实被领队这个问题烦得不行。‘无限’有过两个领队,第一个是女生,叫妲己,能力挺强的,各方面条件也还不错。可是错就错在她当领队的期间对李白产生了某种不清不楚的情感,然后有一次在酒店去给他送吃的的时候被人拍到了,这件事情就被人炒起来了,还沸沸扬扬的,对当时的战队和李白本人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不明真相的群众骂‘无限’和李白,李白的粉丝怼回去顺带着骂妲己,战队也是没有办法才让妲己离开的。

可是这么些年了,妲己对他一直有感情,听说现在这个领队要走了,就跟李白说要回来继续当领队。李白烦得要命,他本来就从小打游戏,不太会和人相处,更别提这种男女关系了,就因为妲己,他觉得女孩子都特别麻烦,就跟牛皮糖一样,黏上了就甩不掉。


这种情绪也捎带着影响了他对王昭君的看法,横竖对王昭君看不顺眼,再加上韩信和诸葛亮总喜欢去找王昭君玩,该训练的时候就找不着人,李白就生气,所以看到王昭君就不想理她。


说实话,这件事的确是错怪王昭君了,王昭君总叮嘱诸葛亮和韩信要多训练,不能辜负李白的一片苦心,可是两个人终究爱玩的天性也改不掉。王昭君为了安抚这两个人,还经常亲手做了好吃的送到隔壁去,只不过李白一直闷在房间里面打游戏不知道罢了。



李白从基地回来的时候看到王昭君在楼道的信箱前面收件,他刚好有话要跟她说,就干脆站在她家门口等她。

王昭君转过来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的样子,一看到李白就朝他跑过去,兴高采烈的把手里的东西举高给他看:“李白李白,我跟你讲,我买到你们比赛的票了哦,还是第二排。”李白瞟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座位觉得不太对,又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就没说话。


再看小姑娘高高兴兴的样子,李白叹了一口气,还是回去教训韩信和诸葛亮那两个小兔崽子吧,王昭君也是无辜的。

李白转身刚要回家,就被王昭君拽住。王昭君看着他:“李白我跟你说,那天韩信和我说你们队的领队走了,我想去应聘一下试试看,你会支持我的吧?”

“你说什么?”李白猛地回头,紧紧地盯着王昭君:“你要做‘无限’的领队?”“对啊,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事情做,就当给你们帮忙了嘛。”王昭君没听出李白的语气不对,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不行,我不会同意你当我们领队的。”李白有点生气,这姑娘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知道韩信和诸葛亮已经因为她不好好训练了,要是王昭君去了队里,这三个人还不得上天啊?再说了,有了妲己的教训,李白是真的不愿意让女生做领队,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


“为什么啊?”王昭君有点傻眼,“我听说你们之前有过女生领队啊,嗨呀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我是女生但是很能干的……”“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李白忽然提高了音量,往前走了两步把王昭君夹在自己身体和墙壁中间。

“你知不知道,我们队员最近都玩疯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你好歹也为我们着想一下,每次训练找不到人,你要是队长你生不生气?而且当领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好多人际关系都是早就建立起来的,你一个女孩子根本就吃不了这种苦,你还是在家老老实实当小公主吧。”话说出了口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也收不回来了。李白看着愣着表情的王昭君,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哥……”韩信从电梯里面出来,就看到老大把王昭君壁咚在墙上,本来是想赶紧转身走人的,结果就被李白发现了,这才弱弱的喊了一声。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进来训练!”李白扔下一句话,转身开门进去,房门关得震天响。韩信急匆匆的小跑过去,发现王昭君竟然眼眶红红的。

“昭君你咋了,老大欺负你了啊?你别跟老大生气啊,老大就是最近太烦了,男生也有生理期的嘛,别难过了啊。”韩信安慰安慰王昭君,把几张巾塞到昭君手里然后进房间去了。

王昭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臭脾气,说得好像谁求着要给你当领队一样!”王昭君小声骂了一句,“不当就不当,李白,你就是个大坏蛋!”王昭君转身回家,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看了一眼手里的票,心里一番纠结,算了,还是去看比赛吧,又不是只有李白一个队员。王昭君把门票小心翼翼的压在客厅的花瓶下面,回房间继续研究大招的作用去了。


比赛当天早晨王昭君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拉开门发现隔壁的几个人也要出门。诸葛亮先看到了她,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跟她打招呼:“昭君早啊,这么早去干嘛?”王昭君瞥了一眼走在最后面面无表情的李白,哼了一声,主动和诸葛亮击个掌:“去看你们打比赛啊,要加油哦!”

“昭君你要去看我们打比赛啊。”韩信从后面挤上来,“那我今天可要好好表现,赢了有奖励吗?”王昭君想了想:“你们要是赢了,我请你们吃饭啊。”


“那我得思考一下晚上吃什么。”韩信嬉皮笑脸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老大你揪我耳朵干嘛!”李白提着他的耳朵往电梯的方向走:“你废话怎么这么多,好好打比赛能死啊。还有你,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李白指桑骂槐的瞪了一眼诸葛亮,然后一言不发的进了电梯。

王昭君在后面气结,李白你骂谁呢,你当我傻听不出来啊?王昭君跟着他进了电梯,看准时机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李白的脚上,听到李白吃痛的轻呼一声之后满意的回过头,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跟他道歉:“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到这有个人,您没事吧?”


韩信吸一口冷气,好像还没有人敢这么阴阳怪气的跟老大说话吧,昭君,勇气可嘉啊。

李白轻描淡写的发出一声鼻音:“没事。”然后就开始玩手机。王昭君有点后悔,刚刚那一脚应该踩得再重一点,把他踩成残废才好呢,这样自己就能照顾他后半生了。等等等,这么别扭的一个人,干嘛要照顾他啊。王昭君轻嗤一声,把头扭向和李白相反的方向。赵云和百里守约站在两个人的中间,被这种奇怪的气场弄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无限’的车就停在楼下,李白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楼门口韩信说话的王昭君,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坐公交去场馆。

李白看了一眼王昭君脚上八厘米的高跟鞋,穿这样的高跟鞋还想去挤公交?大冷天的穿裙子,还露腿,也不嫌冷。李白摸摸下巴,不过还是挺好看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的啊,色狼。”李白回过神,看到王昭君面色绯红的瞪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这小丫头片子,说话这么难听呢,本来想问问她要不要上车载她过去的,看她这样子好像也不用了吧。

李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让司机开车,路过王昭君的时候还吹了声口哨,趴在车窗上伸出头来:“美女,小心得风湿啊。”王昭君看着从身边呼啸而过的保姆车,气得要扑街了。她真想把李白这样子拍下来,让他的粉丝看看,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上午十点的时候比赛正式开始,检票时间是九点四十,王昭君到的时候场馆外面已经有不少人了,就跟明星开演唱会一样,还有站子发应援的东西。


王昭君每个摊位看过去,发现一个好可爱的发箍,是会发光的那种,上面是青莲的ID。实在是造型太好看了,王昭君爱不释手的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别别扭扭的买了下来戴在头上。


检票入场之后王昭君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多分钟,她就坐在座位上开始玩手机。

由于玩得太入迷了王昭君没听到身边的议论声,直到有人拍拍她的肩膀,王昭君才抬起头,面前是两个陌生的小姐姐,面色不太友善的样子:“美女,你是不是坐错地方了。”王昭君掏出票看了看,没错呀,她还特意检查了好几遍呢。

“这里不是‘无限’的粉丝区,你要是青莲的粉丝就到对面的地方去好吗。”其中一个女孩子指了指旁边区域,“要不你就把发箍摘下来,你这样很容易给‘无限’招黑的,而且等会儿喊加油的时候你会很违和。”


王昭君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把貂蝉翻来覆去的骂了好几遍。“可是我们不都是电竞圈的粉丝吗,何必分这么清楚。”王昭君试着讲道理,结果被两个女生打断:“美女,都是电竞圈的粉丝怎么了,一个队还有团饭和唯饭,就别提两个互为竞争对手的队伍了好吗。”


三个人正在僵持的时候,台上两支队伍的队员全都上场了,两个女生白了王昭君一眼,嘟嘟囔囔的在她身边坐下来,嘴里还在念叨:“不就仗着自己是青莲的粉丝吗,好的优点不继承,就继承了黑点,那么拽,谁给你的底气啊。”

王昭君本来是想无视的,毕竟坐在人家的粉丝区里不能跟人家吵架嘛,很给‘无限’招黑的,结果两个女生的话越说越难听,王昭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咻地站起来:“不就是不坐在这里吗,我走就是了。走之前奉劝你们一句,你们也学点偶像的优点,嘴巴不干不净的,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王昭君刚要走人,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王昭君回过头看清楚来人,愣了一愣。



“过来。”李白面无表情的招招手,“跟我回去。”回哪儿去?王昭君用迷茫的眼神传达了自己的疑问。

“我可看不了我的粉丝被别人欺负,不就是不坐在这里吗,我带你去贵宾席啊。”李白把王昭君扯到自己身后,看着那两个女生微微笑起来:“你们在说别人之前最好先反省一下自己。你们偶像有多少黑料我就不说了,不过做人,还是最好别学那一套。”说完转身拉了王昭君就走。王昭君在他身后被这种气场震得星星眼都出来了。李白这种为了粉丝怼人的行为太帅啊……

李白把王昭君带到第一排,指着一个靠中间的位置:“坐那里,等下结束的时候别走,跟我一起回去。”王昭君反射性的点头,然后走过去在几个替补队员中坐下。

“给我把她看好了,要是让她提前溜了,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李白拍拍其中一名队员的肩膀,迈过栏杆上台继续比赛去了。剩下几个队员把王昭君围在中间,用各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她。王昭君本来还绷着高冷的态度,后来队员们看看李白 又看看她,这般配的颜值,这护妻般的态度,好像顿悟了什么,都暧昧的笑道“嫂子好,嫂子好!” 王昭君的脸忍不住又红了……


这场比赛打得异常顺利。


倒不是说技术问题,是‘无限’的队员打得都很猛,好像磕了药一样。


废话,比赛之前看到老大亲自下场解救被为难的女生,谁都会激动的好吗,更何况这女生还是早上刚跟老大吵完架的。


三局两胜,平均每场只有二十五分钟,MVP照常还是李白,不过他是不会接受赛后采访的,这个工作就由韩信代替了。主持人问了几个有关比赛的问题之后还不忘八卦一下:“赛前我们看到青莲下台,亲自解救了一个坐错粉丝区的女孩子,请问一下青莲和这个女孩子是什么关系啊?”韩信故作深沉的思考了一下:“没什么关系,青莲就是看不下去自己的粉丝那么蠢。” 


下次不知道会有多少个粉丝坐错粉丝区了……


比赛结束散场的时候,现场很混乱,王昭君就趁着混乱被替补队员带走了。路过一个卖饮料的摊位的时候,王昭君特意停下来给队员买了饮料,这才去‘无限’的休息室。

到休息室的时候队员们都已经收拾好设备了,正在穿外套。韩信第一个发现王昭君进来,异常兴奋的扑过去:“昭君,我刚刚的first blood帅不帅!”王昭君点头:“超级帅,你们都很棒,所以我买了饮料奖励你们啊。”


王昭君把袋子里的咖啡一杯一杯分给在场的人,最后递给李白:“你最喜欢喝美式,特意加了三包糖,不苦的。”王昭君知道李白就喜欢吃甜的,上次给她泡的牛奶里还加了白糖。李白接过来,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王昭君有点郁闷了,她都这么示好了,这个人怎么还这样啊?“那个,要不先回家?”韩信咳嗽一声,说实话,这种奇怪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这么多人在场。“走吧。”李白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王昭君身上:“穿着,外面冷。”王昭君乖乖的把衣服穿好,然后跟在队员身后走出去。


门口有很多粉丝在等着,看到熟悉的队员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仔细一看就是刚刚李白下场解救的那个女孩子,所有人都有点懵。


再一看王昭君身上穿的是‘无限’的队服,就以为王昭君是‘无限’新的工作人员,本来那点醋意就没有了,还有大胆的女孩子跟在王昭君身后和她搭讪:“小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你是‘无限’新的工作人员吗,是领队吗?你和大神关系好不好啊,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王昭君哭笑不得,不知道要回答什么,只能沉默报之以微笑。

粉丝还以为王昭君是害羞了,就更喜欢逗她了。一队人走到车前陆陆续续的上车,李白回头看了一眼,王昭君正被粉丝堵在后面上不了车。麻烦死了,李白叹一口气,用手拨开人群走过去:“让一让啊,王昭君,赶紧过来!”王昭君费劲巴拉的从人群中挤过来,被李白伸手一拽然后塞进车里。


啧啧,大神对工作人员都这么好啊。现场的粉丝眼睛都冒泡泡了,请问‘无限’还招打杂的么,干什么我们都愿意!


王昭君和‘无限’的人一起坐电梯上楼,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李白突然出声叫她,王昭君回过头,发现除了李白之外所有人都在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她。

“那个……算了,以后再说吧。”李白的脸可疑的有点泛红,率先打开门走了进去。吞吞吐吐的,莫名其妙。王昭君瞪他一眼,然后看着韩信耸了耸肩。



韩信瞅准了时机,在李白进自己房间之前叫住他:“白哥,我有事跟你说。”李白看他一眼:“进来。”

韩信跟着李白进了房间,刚要开口。

“你要是问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我就告诉你,我对她没什么心思,就是单纯的看不下去我的粉丝被欺负。”李白很淡漠的瞥他一眼:“还有事吗?”


韩信暗暗吐槽,谁要问你这个问题了,你这不是不打自招嘛。“我是说,昭君前两天和我说,她要应聘‘无限’的领队……”“这个我知道。我跟她说了,不行。”

韩信明了的点头:“我也不是很同意。”他是陪着李白走过这么多年的人,自然知道妲己的事情对李白的影响,他本人虽然不放在心上,但是对整个团队和粉丝的影响那就大了。

“我前几天为了这件事把她吼了一通,你要是有时间,替我跟她道个歉。”李白盯着手机屏幕,“把之前的事情告诉她也不所谓,让她知道我现在没有那心思更好。”

没有最好!韩信很鄙视他,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只能点头:“知道了,那我出去了。”李白嗯了一声,眼睛还是盯着手机屏幕。


直到韩信关上门,李白才放松下来,他捏了捏鼻梁,上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反正看到王昭君被欺负就不舒服。不是都说他宠粉嘛,这种行为也可以归为宠粉吧。李白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弥补前几天对她发火的过错了……


韩信出去之后给王昭君发了个微信,长篇大论把李白之前的经历和不让她当领队的原因都说清楚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错字才发送出去。他想了想,手指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纠结了好半天,才打了一段话发过去。

王昭君正趴在床上纳闷李白要跟自己说什么,就听到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打开微信,把韩信发过来的内容都看了一遍。就这样啊?王昭君有点失望,她还以为李白要和自己说什么呢。手机又震了一下,王昭君看了一眼,然后瞪大了眼睛。



“昭君,刚刚那段话是我作为青莲的队友和你说的,接下来的话是我作为李白的兄弟和你说的。我和李白认识五年,组队三年,他的人品我再清楚不过。如果不是触碰到他底线的事情他是不会生气的。他跟你发火,也有领队这个事情的原因,不过在我看来,他是不忍心看你吃那么多苦。妲己和老大的关系,全都是她一厢情愿。但是你不一样啊,我看得出来,老大对你不一样,你对老大肯定也有意思。长安电竞第一人,这个称号虽然很光荣,但是承载的责任和压力太大了,他一个人是坚持不下来的。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感情需求。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作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陪他走上巅峰。”


笨蛋,我用你嘱咐啊。王昭君被韩信这种沉甸甸的兄弟情义感动得眼眶发酸,揉了揉眼睛,王昭君回了他四个字:“我很愿意。”

貂蝉是第二天晚上回来的,才一到家她就给王昭君打电话,约她出去吃饭。

“昭君,我在游戏APP看了当天的比赛视频,被大神解救的那个人是你吧?”貂蝉吃了一口菜,摸了摸王昭君的头发。

王昭君诚实的点头:“婵儿,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貂蝉笑了笑:“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王昭君看着她:“婵儿,对不起啊……”“笨蛋,你说什么呢。”貂蝉轻轻拍了她的后脑勺一下。“这么多年了,好像青莲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青莲也是个男人啊,他也得谈婚论嫁的。我就觉得,你比那些老婆粉好多了,起码知根知底啊,我把我男神交给你,妥妥放心。”王昭君无语:“婵儿,你喝多了吧?我只是说我喜欢他,还没和他在一起呢……”

“早晚的事儿!”貂蝉一挥手,“就大神看你那个眼神,说没有鬼才怪,王昭君,你赶紧,回去就跟他表白!”貂蝉把酒瓶子往王昭君面前一戳:“酒壮怂人胆,干了这瓶酒,回去就睡了他!”“婵儿……”王昭君无奈的看着她。“就喝一点,陪我喝一点,也当是对我多年的尊重嘛。”貂蝉笑嘻嘻的拔开红酒的瓶塞,把酒瓶子塞进王昭君的手里:“你干了,我随意!”王昭君盯着手里晶莹剔透的酒红色液体,那就……喝一点点?



喝一点点的后果,就是喝多了。


不能怪貂蝉,王昭君本来酒量就不好,再搭上心里有事,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于是李白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王昭君蹲在小区楼下的花坛边上,脸朝里,头一点一点的,好像在唱歌。


他是出去吃饭的,经理说有几家公司有投资意愿,让他陪着吃顿饭。李白把车停好,一手转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提着外套,从车库里出来就看到花坛边上的王昭君了。

李白觉得好笑,不自觉的叫了她一声:“王昭君,你在这干嘛呢?”王昭君猛地站起来,转过来看着他:“我在等你。”

李白走过去,借着路灯的光看清楚她脸上的酡红,皱了皱眉:“你喝酒了?”王昭君嘿嘿傻笑一声:“一点点。”她顿了顿:“李白,你就没有话要和我说吗?”李白一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虽然我让韩信替我和你道歉了,但是我还是要亲自和你道歉,那天和你发火是我不对,我错了。”


王昭君看着赛场上不可一世的青莲化身成面前乖乖认错的李白,大笑了一声:“不是这个啦。”李白盯着她:“那是什么?”王昭君站在花坛边上,伸出手拽住李白T恤的领子,把他揪了过来:“我不当领队了,韩信都跟我说了,妲己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所以我不当领队了。”李白刚松了一口气。


“我要当你女朋友。”“你说什么?”李白以为自己听错了,王昭君嘻嘻一笑:“不是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嘛,我当不了领队,就要当你女朋友咯。”李白一皱眉,抓住她揪着自己领子的手一摔:“别闹了你。”

王昭君本来就醉醺醺的,被他这么一推,重心不稳往后面倒去,身后全是干枯的花枝,摔倒了肯定扎得不轻。李白眼疾手快的捞了她一把,王昭君借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一靠,双手就势环上他的脖子,两个人就结结实实的抱在了一起。


王昭君在他颈窝的地方蹭了蹭,真暖和,还香香的。

李白被她蹭得心跳如擂鼓:“王昭君,你放开我。”


“我要当你女朋友。”王昭君又重复了一遍。“上去说行吗,下面冷。”李白是真的冷,他外套都没穿,还拎在手上呢。“上楼,上楼给你抱,行不行?”小风嗖嗖的,李白不着痕迹的打了个冷战。

“好!”王昭君一听这话,很爽快的松开了双手,乖乖跟在李白身后进电梯上楼。等两个人到了楼上,李白就准备掏钥匙开门。王昭君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看我干嘛?”李白觉得好笑,回过头看着她。王昭君嘟嘴:“你说话不算数。”李白被她这个样子弄得没办法,只能张开手臂:“就五秒钟……”话音还没落,王昭君就已经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两只手在他后背上划来划去。


李白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何况面前是这么一个大美人,被她这么一划拉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许乱摸。”某人说话都结巴了,王昭君恋恋不舍的摸了一把他腰上的肌肉:“好吧。”

李白被王昭君抱着,两只手放哪里都别扭,思索了半天,他把手举起来搭在了王昭君的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昭君才把头埋在他胸口说了一句话。


“我陪你吧。”


王昭君抬起头看他:“你不同意没关系的,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陪你的。”


李白,我陪你吧,以后不管有多辛苦,我都陪你,好不好。


李白愣住,他不是不愿意,自从这个女孩出现,他自觉的不自觉的改变太多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让喜欢他的人看到最优秀的他,所以他还差了一步。

“王昭君,等我拿到最后一个世界冠军,我再回答你,好不好?”

王昭君猛地抬头,她没想到李白会这么爽快。“好!”她用力点头,然后看着李白露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


我都说了,会陪你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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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完……哎 我好像把昭君的高冷人设弄塌了(っ╥╯﹏╰╥c)

还有谢谢大家喜欢这篇文哦~开心~








给白昭产粮的爱里酱

遗爱(白昭)——十六

————假如把世界比成一棵树,世界树有很多分叉,每个分叉都代表不同的世界线。在这个世界的我,和你白头偕老;在下一个世界里,我们生死相隔。在其他更多的结局里,从头到尾,我们不过是陌生人。现在,世界线要收束了,亲爱的,再见面时,我们将会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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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高塔在寒风中矗立。此时是冬季的晴天,早晨。天际蔚蓝,没有云彩。

我想我必须知道,不同世界的同一个我们代表着什么。所以我去问了王。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在我的房子前浇花。自从他找回记忆,他呆我这儿的时间越来...

————假如把世界比成一棵树,世界树有很多分叉,每个分叉都代表不同的世界线。在这个世界的我,和你白头偕老;在下一个世界里,我们生死相隔。在其他更多的结局里,从头到尾,我们不过是陌生人。现在,世界线要收束了,亲爱的,再见面时,我们将会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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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高塔在寒风中矗立。此时是冬季的晴天,早晨。天际蔚蓝,没有云彩。

我想我必须知道,不同世界的同一个我们代表着什么。所以我去问了王。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在我的房子前浇花。自从他找回记忆,他呆我这儿的时间越来越长。

 听到我的话,他皱了皱眉,有点不放心:“必须要去吗?”

我轻而坚定的点头。

逆着光线,他的神色有一丝苦恼,“我不是很喜欢那家伙……说是我们的王, 却一点王的担当都没有。不过你要去的话,我陪你。”

他放下浇花壶。

我摇头,听小妲己说,王只接受单独一人的觐见,就算他陪我去,也只能在大殿外等我。既然如此,他还是在这里等我好了,反正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注视着我离开。


到了大殿,蓝色的水晶和红色的水晶交相辉映。

妲己引领我们走进去后,我站在空荡荡的大殿,注视着大殿中央空荡荡的王座。


四周寂静,我提了提胆子,想起那时的不安,于是我清清嗓子,开口道:“多有打扰。王,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四面八方涌来同一道低沉的声音:“问吧。”


“我想问,和其他位面战斗后,输了的会怎么样?赢了的呢?”


王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沉默了一会儿,问我:“如果提前知道了结局,你觉得自己可以改变它吗?”


我忖了一下,道:“应该改变不了吧……如果我改变了,那就不算提前知道。”


王说:“所以你还要提前知道吗?”


我一愣。


什么意思?


难道这和我们的未来有关?他能未卜先知?


我咬咬牙。


“无论如何,我都想知道。”


“如你所愿。”

王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


两颗水晶突然大放光彩,光芒包围住我,旋即闪现出不同的画面。


王的声音悠悠响起。


“如果把世界比成一棵树,不同的位面,就像不同的树枝。”


在飞逝的画面中,我看到了和我对战过的那些人的图像。


“每个人,就是树枝上的叶子。树枝依赖他们带来的阳光,叶子依赖树枝带来的水。在很久以前,每个树枝,是互不干扰的。但阳光是有限的。有一天,阳光不够用了。”

我看到了无数个战斗的场景。有人胜利,有人失败。但没有人一直失败,因为我们只有一次失败的机会。却也没有人一直胜利,因为 战斗不会结束。失败者的世界随着他的失败一同崩塌。胜利者的神色多有释然,然而眉目间也只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树枝开始相互遮蔽,交错摩擦。”

王的声音稳而平淡。

“所有树枝都想拥有足够的阳光,那么必须要除去阻拦在自己面前的其他树枝。而除去其他树枝的方法也很简单。树枝再粗再茁壮,如果这个树枝上的叶子,掉光了呢?”

我明白了,所以,我们在战斗,就相当于消耗其他的叶子。

这时,我看到我和李白相遇的场景一闪而过,心头不禁微微一跳。

王的声音又响起来。

“如果我们面临的只是这些,也不必如此紧张。”

王的声音有一丝淡淡的嘲讽。

“如果最后除掉了所有树枝,阳光也不够用了呢?”

我声音有些干哑,“……怎么会?”

王顿了一下。

“因为,我们不是树干。”

“世界树,是有树干的。它不会消失,不会停止,它永远有充足的阳光,因为它是世界的本源。”

“树枝,是树干的映射,是树干投出的阴影。”

四周的画面发生巨变。


我看到人头蛇身的少女,看到高冠博带的儒士,看到佩剑长歌的青年,也看到臻首娥眉的新嫁娘。


我看到一方青草隐隐的坟茔,旁边的石碑模糊不清,但隐约可辨,写的是“昭君墓。”


我……居然已经死了吗?

我有些茫然。


那他呢?


王似乎发出了嘲笑。我才发现原来我情不自禁问出了声。


“你们,也许真的是孽缘不浅。”

王说:“他为你写过两首诗。”

我松了口气。


“在你死去七百年之后。”


我呆住了。

王说:“在真正的世界里,你们不算萍水相逢的陌路人。”

“因为你们连遇到的机会都没有。你们之间相隔着七百年的时光,你死在了千里之外的塞外,他不得志于七百年后的盛唐。你不认识他,和亲塞外,孤苦伶仃,受尽侮辱,最后客死他乡。他听说过你,他为你写诗,但写你和写那些花花草草,是一样的。他壮志难酬,仗剑天涯,留下无数墨宝。在他幽州之行结束后,他去了漠北,凭吊了你的墓地。”

“你们的人生是两条永不交织的平行线。这是你们唯一的接触,你依旧是画卷传说里的明妃,他仍然是被人传颂千年的诗仙。”


“这才是你们的真正结局。”


四周的画面终于定格,白衣男子牵马而行,青葱疏影下,是那个坟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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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子精我回来啦,写不出想要的感觉,不够虐

——有史实,完成了我一腔夙愿。说昭君出塞受尽侮辱是因为那里有个风俗是子承父妻,昭君先后给父子两个做了妻子。害,蛮夷之地啊。昭君后期曾写信想回,被拒绝了。

——李白历史上老婆挺多的还,三四个吧。这里隐去不提。












云祾

梅舒雪上飘

*一发完,可能会有个开车番外吧

*祝食用愉快

*王者荣耀背景下



走傍寒梅访消息。


王昭君折下后院梅林中最后一株在早春下依旧在盛开的梅花,准备拿回住处用法术冰冻起来插到床头的花瓶里作为接下来这一年的点点慰藉。李白受了武则天的请求去往长城送一封密信,现在还未回来。她常常一个人待着,以前在李白的面前活泼惯了,如今不免觉得有些孤寂。


王昭君这几天夜晚时常被梅林的鸟叫声惊醒,李白在时,她睡得很是安心,潜意识里从不会受惊。这段时间李白不在,虽他说常常会写信回来,王昭君还是没有办法安心,漫长等待的夜里,她也会想到以前与李白相识相恋的时候,想着想着便...

*一发完,可能会有个开车番外吧

*祝食用愉快

*王者荣耀背景下



 

走傍寒梅访消息。

 

王昭君折下后院梅林中最后一株在早春下依旧在盛开的梅花,准备拿回住处用法术冰冻起来插到床头的花瓶里作为接下来这一年的点点慰藉。李白受了武则天的请求去往长城送一封密信,现在还未回来。她常常一个人待着,以前在李白的面前活泼惯了,如今不免觉得有些孤寂。


王昭君这几天夜晚时常被梅林的鸟叫声惊醒,李白在时,她睡得很是安心,潜意识里从不会受惊。这段时间李白不在,虽他说常常会写信回来,王昭君还是没有办法安心,漫长等待的夜里,她也会想到以前与李白相识相恋的时候,想着想着便到了天明。



说起来,当时她与峡谷的英雄还不熟悉,除了必须的峡谷战斗一般都是独自待在住所莳莳花弄弄草看看话本子。有的时候她自己心血来潮也会去郊外骑骑马看看风景,正巧在那一天她在主城郊外路过感化寺准备进去上香。

 

感化寺是主城外有名的古寺,传说修行登峰造极的九明大师曾在这里坐化,加上这里地处远郊,山明水静,鸟语花香,风景很是不错,所以在休沐节庆时来上香拜佛的人极多。

 

王昭君下马,走往感化寺的那棵极其茂盛的菩提树下。她却一路上却没有遇到什么前来拜佛上香之人,王昭君觉得这不应该啊。

她又拄着下巴思考,突然想起来今天峡谷主城内的百姓都赶去朝拜则天女帝武曌与始皇赵政共同主办的的群英辩论赛了。昨日貂蝉给她提过这件事,还想拉着她一起去看。但是她又不喜人这些与政治打上交道的东西,而且也更不想当个闪亮的电灯泡,就拒绝了。

 

就在王昭君皱着秀眉想事情的时候,她的头顶忽然就开始下起了雨。王昭君回过神来环顾四周,地上还是干燥的,毫无水渍,而且今日的王者峡谷天气播报并没有说有雨啊,何况这雨还带着浓烈的酒气。所以这应该是有人躲在这棵树上喝酒,酒不小心洒了下来吧。

王昭君好奇地抬头看向菩提树,只见菩提树的枝桠上挂了个棕色的酒葫芦,上面还带了些复杂的暗纹,口朝下,正在往树下滴着里面的芳香扑鼻的酒液。

这是谁遗落在这里的酒葫芦呢,王昭君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既然是在感化寺寺门前捡到的,应该是来这里上香的人遗落的吧。不过这人也真够有意思的,喝酒跑到寺庙前的树杈上喝酒,喝着喝着还把葫芦也扔了,也没想着回来找。她笑着变出法杖,施了个小法术把酒葫芦从树杈上拿了下来,盖好塞子,准备拿到感化寺里让里面小和尚找寻失主。

 

王昭君把酒葫芦拿好转身要走,却听到背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她惊吓地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到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嘴里衔着个草叶,手里提溜把剑柄上刻着莲花的长剑,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原来是李白啊,王昭君脑袋当机了一下。对于这个峡谷的人气王,她还是知道的,只是同样的,她不熟。

王昭君朝着李白抿嘴笑了笑,声音很淡:“这是你的吗?”

 

李白伸手接过王昭君递过来的酒葫芦,依旧是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样子,连说话的尾音里也带着慵懒的笑意:“没事儿,我借了鬼谷子的法杖来玩玩,就坐在树枝上隐了身,你没看到很正常。只是看到你,我便想着今个儿峡谷里有名的冰雪美人王昭君我可是仔仔细细地瞧见了,真的是像传闻中一样冰肌玉骨,塞外仙姿,直教人移不开眼呐。”

 

李白的话虽然听起来轻佻,似乎在调戏眼前的美人一般,但语气却不令人讨厌,反倒是这夸奖的话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子欢喜。

王昭君平时很少在生人面前听到这样的话,遇到李白这样会说喜欢打直球的男人此时便显得捉襟见肘,害羞异常,雪白的面颊竟生出了一片片显眼的红霞。她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尴尬的样子倒是让一旁的李白哭笑不得。

 

李白见到美人害羞,便也不在说下去,只是晃晃悠悠从背后拿出一支还带着点点霜雪的正红色的梅花举到王昭君的眼前:“这是我前几日去北荒偶然见到的梅花,觉得谢了可惜便折了树上最后一支保存好了随身带着,今日见到了你,又想起古人有云:梅舒雪上飘。现在我遇到你这样活生生的冰雪美人,觉得这花与你更相配,这花便赠予你吧。”

 

王昭君看着眼前的梅花,眼眸中是藏不住的喜爱与赞赏,内心对于这支经过李白的特殊保护还在盛放的红梅欢喜极了。然而她并不想受了李白的赠予,纵使万般喜欢也不能随意就拿了别人的,因为这是要还的,她从小在深宫里便受到过这样的教育。

 

她最终还是摇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但是我还是不要啦。”

 

李白寒来暑往经过多少地方,与多少人打过交道,他可是个人精。他一看到王昭君为难纠结的眼神就已明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将红梅收好放入内袋,又冲着王昭君笑了笑说了句:“君子不强人所难,你不收那我便自己留下了。”

 

王昭君愣愣地点点头,却忽然见眼前的李白一拍脑袋,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自言自语道:“糟糕,鬼谷子追过来了!”

 

不过说完他便觉得有些尴尬,但是胜在脸皮厚,朝着王昭君微微一笑:“那皓月姑娘我就先走了,我们后会有期!”

李白话音刚落,王昭君便瞧着李白踏着一技能窜远了。

 

王昭君在鬼谷子站到她旁边仰着头问她有没有看到李白那个小混蛋的时候还在思考:李白怎么知道她乳名叫皓月呢?

 

 

夕阳西下。

 

王昭君骑着马甩着缰绳迎着西天的晚霞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她在王者峡谷内偏僻的住所。

 

她其实喜好热闹一些的住处,最好是那种临着街市,白里可以听到小贩的叫卖吆喝声、孩童的嬉戏追逐打闹声以及游人的各种欢声笑语。但也许是她气质冷冷清清,给人可望而不可即之感,一到峡谷内她便被上面分配到这比较偏僻幽清的住所。好在这地盘景色不错,周围是一片冬日里集极其茂盛的白梅林,平时也没什么人会来打扰,一个人住着,倒是蛮好。

 

王昭君把马栓在院门前那棵冬天里往往开得最茂盛的白梅树下,准备进到后院里的温泉池子好好泡个澡洗去今日一身的疲乏。她还未走到前屋门前,就远远看到门栓上有几点艳丽的红色。她心神一晃,顿时有一种预感,便加快步伐走到门前。果然,是李白刚刚要送给她的那枝艳丽红梅。

 

王昭君拿下这枝她很喜爱的梅花,放在手里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北荒燕然的萧瑟与冷然。

 

是李白送的,王昭君知道。不过自古就有着“礼尚往来”的说法,他把特地这支梅花送到住所来,刚刚就已经拒绝过一次,现在再把它还回去便显得有些不近情面了。

 

王昭君拿着梅花进到屋里,走进内室把它放在床头的流光溢彩的琉璃花瓶里。说起来,王者峡谷给英雄们提供的物品都是顶顶好的,这梅花放到昂贵的琉璃花瓶里,颜色搭到一起,倒是绝配。

 

不过,王昭君看着花瓶里的梅花,垂头想了起来:这么漂亮的梅花,李白送给自己,要拿什么来还呢?

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啊。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以后遇到李白再说吧。现在还是好好去后院温泉好好泡个澡吧!

 

这边的王昭君在泡澡时候,那边被狄仁杰抓到在城内飞檐走壁罔顾自身安全的李白正在被指责。

“李白,你在城内飞檐走壁罔顾自身与民众安全,按照我大唐律法,你应该缴纳罚金五十金。”

 

李白依旧是挂着青莲剑坐在酒楼的屋顶上,朝着下面铁面无私的狄仁杰调笑道:“五十金我当然愿意交,可是,大唐的太学署的课本收纳了我李太白多少诗,出版了多少读物,那按照律法,大唐是不是应该要给我这些诗的版权费呢?我都没有向你们要钱,你狄仁杰倒是代表大唐向我要起钱来了?”

 

狄仁杰听到李白的话一怔,又仔细算了算,如果真按李白的所说,太学署确实要向李白付给版权费。只是李白的诗被收录了很多,这版权费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和李白要缴纳的五十金相比起来,确实是大巫见小巫了,对于大唐财政来说确实很不值当。

于是狄仁杰便背起手臂,对着李白严肃道:“念你是初犯,若有下次,绝不姑息。”

李白从房檐下跳下来,和待在狄仁杰身旁的李元芳调侃:“小元芳,你待在狄仁杰这个铁公鸡身边估计工作连年终奖都没有吧?”

“李白大人,你怎么知道的?”元芳耷拉着头,垂头丧气的。

“看你们狄大人这一毛不拔的样子就知道了。”李白哈哈大笑,引得站在一旁的狄仁杰看得咬牙切齿。

“可是,李白大人,我今天听阿离姐姐说你找她问昭君姐姐的住在哪里,你找昭君姐姐干嘛呀?”李元芳突然想到这件事情,单纯懵懂地发问。

“哼,他能干嘛,撩妹呗。”狄仁杰总算找到机会反击,自然是不遗余力。


李白笑了笑,摸摸元芳的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只在心里想着王昭君那里真是凉快,对于他这种天生阳气重的剑客来说就是消暑的福音,以后要找机会多去蹭蹭才是。

 

 

“大家冲鸭。”

 

王昭君今天的峡谷战斗一如既往的普通,若是说普通中的稍微不普通的一点就是她和李白分到了同队。他今天和那日在感化寺前遇到的装扮很是不同,换成了套深蓝色衣服,还戴了顶有着宽大帽檐的帽子,连随身带着的青莲剑都换了个显眼的剑鞘,看起来倒是有种西幻世界的暗黑风格。只不过,王昭君觉得峡谷里这么热的天气,热流全部都从山脚汇聚到峡谷低地来,日光又照着,李白他穿着套这么厚还有点黑的的衣服,难道不觉得热吗?

想着想着,她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想越觉得搞笑,就算捂住嘴,也压抑不了越发欢快的笑声。

 

“昭君,你看着李白傻笑什么呢?你要是再不清兵我就不客气了啦?”对面的貂蝉看着熟悉的小姐妹对着野区傻笑,心中一动。

“啊?”王昭君这时才回过神来,顾不得回答貂蝉的问题,就开始急急忙忙地清起兵来。这好不容易到了四级,却见李白在野区正在被对面的打野云中君反野。李白在打野前期相对于云中君来说较为弱势,容易被反野压制,更何况云中君的头上还骑着他的小女朋友瑶,打起来就更加困难。

 

王昭君赶快往下野区红buff那边去,迂回着前进以防被瑶的二技能打中晕眩,躲在草丛里往前放了大招,又趁云中君和瑶还未反应过来时及时放出二技能冻住他们。

李白看到中路的王昭君赶来支援,却不知道从哪生出一股要在她面前好好表现的心思,运起青莲剑就在王昭君的辅助下顺利拿下了双杀。他刚刚打完就冲着草丛里的王昭君竖起了大拇指夸赞,王昭君指了指李白几乎见底的血条,抿嘴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清风一样地回去中路了。

拿到人头和红蓝buff又像个公猴子一样想在女孩子面前花枝招展好好表现的李白这一局自然是六到飞起,carry全场,还不到十五分钟就推到了对面水晶下。

就在对面水晶血量被耗尽的那一刻,王昭君憋着笑转头问着站在她旁边飞来飞去的李白:“李白,峡谷今天这么热,你为什么穿着这么厚这么黑的衣服呢?”

随着水晶爆炸的声音李白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也笑着回答:“昨日里我去酒楼喝新出的酒,却没想到那酒后劲极大,像我这样千杯不醉的酒中仙都少见的醉倒在护城河边上。初晨醒了酒才发现衣服上都沾满了尘土,衣脚上也有马蹄的痕迹。辰时后我还要来峡谷作战,没办法及时回去清理换洗,随身带着的只有这套,我也只好换了这一套。”

王昭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开口问:“那你不热吗?”

“其实还好,站在你身旁,我一点儿都不热。”李白顿了顿又说:“不过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会有这么凉快的时候了。我天生阳气重,不怕冷,冬日也是一套单衣,但是我很怕热,夏日的这个时候便是我最难熬的时候了。”

王昭君听着李白这状似低迷委屈的语气,又想起床头散发着清香的梅花,脑子一发热:“那你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呀,我家周围有片梅林,我又是修冰系术法的,夏日里还是很清爽凉快的。”

 

 

王昭君看着床头旁即被各种小玩意儿摆满的置物架,又回头看到李白毫无形象地趴在躺椅上喝着酒吃着冰镇西瓜,就在回想着自己当时是到底是怎么愿意让李白这个厚脸的家伙进自己家门的,搞的现在赶都赶不走,还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王昭君当日里一心软就邀请李白回她的住所乘凉,还把自己做的解暑的食物端出来招待他。哪成想这一招待以后李白就天天准时到她这里来报道,每一次来他都会带些精致的小玩意儿或者王昭君喜欢的吃食。人都到了小院门口,还带着好玩有趣的东西,王昭君就算是想拒绝都拒绝不了了。

李白送给王昭君的东西或是些西域来的新奇的小玩意儿或者是些他找到的珍奇异宝,甚至还有他巧舌如簧从马可波罗和宫本武藏那里赢过来的地方特产,慢慢地倒是把王昭君的床头置物架放了个满满当当。比如新罗的万花筒、日本的江户风铃,连瑶待的森林里那尾巴上五彩斑斓的小鱼都捧在一只鱼缸里巴巴地送了过来。

 

王昭君看到置物架的地方越来越小,便让李白不要再送了,没有地方放了。然而李白却仍旧不以为意,上一次来直接送了一套置物架给她,梨花木的置物架,古色古香,错落有致,很有一番韵味,看起来就很珍贵。

王昭君摸着,爱不释手,眼睛里泛着惊喜的光芒,问李白是从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架子。

李白手放躺椅的扶臂上,拄着下巴,淡淡地笑:“你喜欢就好。”

后来王昭君从上官婉儿那才知道这是李白同女帝武则天打赌换过来的。女帝的东西,能有差的吗?

 

虽然李白送了那么多东西给自己,但是王昭君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自己好亏。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和李白在一起了,李他却连次正经的表白都没有。

想到这里,怒上心头。

王昭君走到李白的躺椅前,往前一扑,直接就准备倒在李白的身上。李白早就注意到她的动作,稍微一伸手就接住了她。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王昭君看着李白那双似乎永远都在泛着情意桃花眼,更加生气了。她伸出手捏着李白的脸颊,坏心地往两侧一拉,倒是把李白疼得龇牙咧嘴。

李白放在王昭君的腰间的手腾出一只来,拍了拍在自己脸上捣乱的人的屁股,手还没有放回原处,就听到她恼羞成怒的叫声。

“李白,你干嘛?”

李白还是笑:“你不是知道我在干嘛?我还想问你你好端端捏我的脸做什么?我只是报复回去咯。”

“哇,李白,你这个人真的很小器诶。”

“嗯,我很小器。”

“喂,李白,你可是没有向我表白就把我骗到手了。你不应该向我好好表白吗?”

“嗯?我没有向你表过白吗?可是我记得昨天晚上我还说了'我爱你'的。”

“臭流氓!”

 

李白从来没有想过王昭君接近了解以后是这样一个性子。不熟悉的时候会觉得高贵冷艳像冬日里盛放的寒梅,真正了解以后却会发现她这个人呆呆的,容易害羞,笑点低,泪点更低。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可能会默默地傻乐一整天。她同时也很容易哭,看着画本子里男女主分别很久才见的场面眼泪就会掉下来。第一次在峡谷作战见到她的时候,她还留着厚厚的蓝色刘海,几乎要挡住了她一半的脸,那双明丽活泼的大眼睛很少会被人发现。第二次再见就是在感化寺的菩提树下,他隐身蹲在树上喝酒,看到她懵里懵懂地拿着酒葫芦想寻找失主,当时就觉得这姑娘真有趣。后来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王昭君渐渐与他熟悉起来,也容易在他面前展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也愿意从自己的实际出来接纳他。

 怎么说呢,李白觉得自己用一枝梅花就打动了王昭君的芳心,真值。



王昭君坐起身来,默默看着窗外的早已凋谢的白梅,却猛然发现梅树下多了一匹马。

是李白,他回来了。




重言皓月

冰凰

不确定是信昭白昭还是信白昭

严重ooc(尤其是昭君,不是高冷女神了

因为高冷女神不好写)


古老的轩辕国流传着凤鸟的传说,王的公主擅长音律……


“喂,白斩鸡,你怎么又来了”王昭君在树林里弹琴,李白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叫李白,字太白,你可以叫我太白”李白不急不慢的说着。

“你一个凤怎么飞的比龙还快”远处传来声音,之间一蓝衣男子飞到王昭君面前。

蓝衣男子看了看王昭君,用神识交流“太白,你天天来这就是为了找她呀!”

李白随即回了过去“韩信,你来干什么?”

这蓝衣男子正是韩信,龙之一族的少族长。

“这位蓝衣公子……”王昭君看着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个男人,...

不确定是信昭白昭还是信白昭

严重ooc(尤其是昭君,不是高冷女神了

因为高冷女神不好写)




古老的轩辕国流传着凤鸟的传说,王的公主擅长音律……




“喂,白斩鸡,你怎么又来了”王昭君在树林里弹琴,李白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叫李白,字太白,你可以叫我太白”李白不急不慢的说着。

“你一个凤怎么飞的比龙还快”远处传来声音,之间一蓝衣男子飞到王昭君面前。

蓝衣男子看了看王昭君,用神识交流“太白,你天天来这就是为了找她呀!”

李白随即回了过去“韩信,你来干什么?”

这蓝衣男子正是韩信,龙之一族的少族长。

“这位蓝衣公子……”王昭君看着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一个男人,头有些疼。

“我叫韩信,你可以叫我信”韩信很是自来熟。

“韩公子,白……李公子,你们怎么会飞”刚刚那句“凤飞的比龙还快”,让王昭君很是不解,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凤?

“当然是因为我们的家(种)族本领”李白回道

“原来如此”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韩信李白和王昭君也慢慢熟络起来。

但是,轩辕国迎来了灾难,敌国打得轩辕国将士死伤过半,轩辕国国师无意中在古籍上看到了献祭皇室血脉可以让国家受到庇护,于是,王昭君身为唯一的公主,被推了出去……



原本想写短篇,写信昭,结果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自己写了啥,提供一下思路呗


信昭还是白昭还是信白昭呢

三人修罗场也不错,对吧!

[图片源于网络,侵权必删]

象牙塔
#白昭# ky禁止。 阅读顺序...

#白昭# ky禁止。

阅读顺序←右往左。

#白昭# ky禁止。

阅读顺序←右往左。

ʚ是大七吖ɞ

凤求凰(4)

李白有些不耐烦了


“喂!你想好了……”


“走吧”


倒被王昭君抢先回答了


也是,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等死吗?如果现在出去,没准还有别的方法拯救家乡


“决定了?这一走可是不让你回去了。”李白不看王昭君,眼神却飘向远处


“走吧…”


这句话似曾相识,在李白隐隐约约的回忆中。一位女子也曾说过这话,谁呢?


李白觉得自己失忆了。他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追求者也甚蕃,有的追求时间长了便记住了。偏偏记忆中的这位女子,是他忘不掉,却又想不清楚的一位。


“发什么呆?快点走啊”王昭君的喊话把他从脑海里拉了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李白不满地瞪了王昭君一眼,好...

李白有些不耐烦了


“喂!你想好了……”


“走吧”


倒被王昭君抢先回答了


也是,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等死吗?如果现在出去,没准还有别的方法拯救家乡


“决定了?这一走可是不让你回去了。”李白不看王昭君,眼神却飘向远处


“走吧…”


这句话似曾相识,在李白隐隐约约的回忆中。一位女子也曾说过这话,谁呢?


李白觉得自己失忆了。他见过的美女多了去了,追求者也甚蕃,有的追求时间长了便记住了。偏偏记忆中的这位女子,是他忘不掉,却又想不清楚的一位。


“发什么呆?快点走啊”王昭君的喊话把他从脑海里拉了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李白不满地瞪了王昭君一眼,好不容易有点思绪了,还打断别人


王昭君倒是干净利索,一跨就骑在了马上


李白皱了皱眉:“你骑我马干什么,给小爷我下去!”


王昭君面无表情:“怎么?你一翩翩公子让我一小女子从着荒山野岭赤脚走出去?”


冷漠,无情,没有一丝温暖,让人讨厌


这是李白见过她后所有的看法了


李白倔不过她,便同意了


走着走着,天色就黑了,更为让人无奈的是,天上下起了大雪


“…真是倒霉,喂,赶紧过来啊!”李白冲着对飘落的雪花发呆的王昭君喊到。


“啊?哦,来了”王昭君愣了愣,赶紧下马,走了过去。


“前面好像有户人家,把马给我,前面的路不好骑马,走过去吧”李白边说,边把剑和酒壶挂在马鞍上,牵住马,对王昭君说


“嗯,走吧”王昭君倒是不介意,自顾自的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一栋房子便出现在他俩眼前


“噔噔噔”“你好?有人在吗”李白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老奶奶,那位老奶奶抬头看了看李白和王昭君,眼睛瞪大了许些。两人郎才女貌,王昭君乃是倾国倾城,李白则帅气洒脱。真是天造一对啊!


“奶奶,外面下了雪,我们想在这里歇息,不知意下如何?”王昭君问


“没问题姑娘,赶紧进来吧”老奶奶看了看天,果真鹅毛大雪,便好心让两人进去了


“这位姑娘和公子,外面天雪花飘飘,况且时候不早了,不如今晚就在老妇这里住下,明早再赶路?”老奶奶端来两杯茶水,递给李白和王昭君


王昭君看了看不说话的李白,扭过头对那老奶奶说:“那就打扰了”


“好好!那我就给二位准备房间了”老奶奶边说,边去收拾了。

沧鶴

论直男是如何失去女友的

论直男是如何失去女友的

世界观

王者峡谷分“英雄区”和“策划区”。英雄区便是英雄们住的地方,而策划区便是timi策划住的地方,负责设计游戏(王者荣耀)和推出皮肤,做出各种整改,游戏的面向对象便是“现世人类”,也就是我们。我们这群人呢,就是最普通的人类,负责玩游戏,撕策划(bushi)

本篇注意【xx】是游戏里操作的人物

如露娜——【西施】则是,露娜玩的角色是西施。

{xxxxx}是游戏信号

如{猥琐发育,别浪}

min是分钟,s是秒

(一)戳这里 

(二)

1.

自此事后,虽然东方曜对李白的崇拜之情仍是如滔滔江水,却再未与李白相约“切磋”。同样也再未一个人拜访上...

论直男是如何失去女友的

世界观

王者峡谷分“英雄区”和“策划区”。英雄区便是英雄们住的地方,而策划区便是timi策划住的地方,负责设计游戏(王者荣耀)和推出皮肤,做出各种整改,游戏的面向对象便是“现世人类”,也就是我们。我们这群人呢,就是最普通的人类,负责玩游戏,撕策划(bushi)

本篇注意【xx】是游戏里操作的人物

如露娜——【西施】则是,露娜玩的角色是西施。

{xxxxx}是游戏信号

如{猥琐发育,别浪}

min是分钟,s是秒

(一)戳这里 

(二)

1.

自此事后,虽然东方曜对李白的崇拜之情仍是如滔滔江水,却再未与李白相约“切磋”。同样也再未一个人拜访上门。

李白抱着剑倚门,笑嘻嘻的看着东方曜,而东方曜缩了下脖子,默默躲在西施身后。王昭君无语,一把揪住李白耳朵“幼不幼稚啊?和个孩子置气。”李白比王昭君高了一个头,这样一揪王昭君倒是站的稳,李白却是又弯腰又低头,还抱着王昭君揪耳朵的手不住的喊疼“疼疼疼啊,嫱儿嫱儿,我错了,错了,松手手好不好,轻点轻点好嫱儿。”昭君撒了手,转身笑嘻嘻的看着星之队众人“来,我带你们去二楼,你们在哪玩吧。”“好啊!”西施一步跃到王昭君身侧,搂着昭君手臂“最爱嫱儿姐啦!”

2.

“好了,就是这,你们的老地方。”

王昭君在一扇门前站定,推开。“你们玩吧,要开心哦~”感到扑面而来的冷气,星之队众人争先恐后的挤进门“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爽,昭君姐姐太好了!!!!!!”“哈哈,你们玩的开心,我先下楼了,午饭我让太白来喊你们。”“好的!谢谢昭君姐姐~”鲁班大师看着一个个趴在沙发上床上的孩子们,摇头,转身对着昭君拱了个手“多谢公主。”“大师客气了……”看着王昭君下楼,鲁班大师才关上房门。“喂,我说……”瘫在沙发上的西施拽了下身旁东方曜的衣服“你说的闪光点是什么啊!北夷之地的冰雪宝藏吗!”东方曜凹在沙发里,懒洋洋的说“不是哦。”“那是卧龙军师和子龙将军不得不说的秘密!!!”西施双手握拳,眼睛闪着光芒,声线上扬。“??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说的当然是,这个!”东方曜抬手,握着手机,显示屏一阵花火过去“TIMI”西施额头青筋跳了两下“闪光点??”“当然!本天才带你们飞!!”“我!绝!不!”

2min后

“来来来,都进来了没,我开了!”

3.

红方ban:蔡文姬,张良

蓝方ban:鲁班大师,百里玄策

“啊,我被ban了。”“大师你还没习惯吗?”“……”

红方西施——【西施】 东方曜——【东方曜】鲁班大师——【项羽】蒙犽——【蒙犽】 孙膑——【孙膑】

蓝方【高渐离】【孙悟空】【铠】【李元芳】【大乔】

倒计时3.2.1进入加载页面

“大家大家大家,听我指挥!”方一进局,东方曜便大呼小叫的喊,西施看了他一眼“咳咳,大家,都听我的!!”

对战1min25s

“啦啦啦啦啦~四级了,吃一个小河蟹~”【西施】哼着歌,一蹦一跳的走到河蟹旁边,“幻纱之灵,纱缚之印。”两个技能后河蟹只剩了一丝血皮“哈,看剑!谢谢啦~”【东方曜】开着裂空斩,从【西施】旁窜过去,顺便带走了河蟹,留下【西施】一个人愣愣的待在原地,“唉,原本也就是给你的,我一工具人,要什么河……”

{法师来拿蓝}

“诶?”“来啊来啊来啊,再不来我就被蓝爸爸打死了,别愣着啊快来快来。”西施悄悄转头偷偷看着身旁的东方曜,不想东方曜正好也在看她“看什么看什么看什么呢,快来拿蓝啊!”“啊?啊啊,来了。”西施连忙低头操作,一个平a拿下了蓝爸爸。脸颊有些烫,“谢谢。”“哎呀,你说什么?谢谢?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来来你在说一遍我再听一下。”果然,感动什么的都是浮云,这个傻缺!西施一巴掌拍在东方曜头上,“下一个蓝,我也要了!”“哇,抢劫啊!”“给不给?!”“给给给给给,大小姐,要红吗?”东方曜揉了下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西施,“噗,你什么表情啊,我要你红干嘛!”东方曜如释重负的吐口气“但是你的野猪倒是可以给我。”“诶???”西施嘿嘿一笑继续操纵着角色清兵,留下东方曜一脸茫然“我我我,我要红,队长!”蒙犽大喊起来,“你要什么红,你一个蒙犽你要什么红!”蒙犽难以置信的看着东方曜“你是人吗?你能整点阳间的活吗????”东方曜抬头瞪了蒙犽一眼“看看看,看什么看,你个射手要什么红,要红自己去对面野区打去!”“你做个人好吗???”蒙犽把头靠在孙膑肩膀上“队长不做人啊!见色忘义,重色轻友啊啊啊!”孙膑嫌弃的一挑肩,“离我远点,哎哎看屏幕啊啊。”

【铠】击杀【蒙犽】双杀【孙膑】助攻【李元芳】

“蒙犽!!!!!!!!!!”孙膑对着蒙犽怒吼,“你看看你的操作,woc净化空气中门对狙,你整点阳间的操作行不行??我真第一次见到有人往开大的铠爹脸上撞的,下饭!!!!”蒙犽抱着孙膑的大腿“辅助爸爸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哼!再下饭一次我就辅助副队去!”“哎哎,直接来辅助我就好了。”西施冲着孙膑喊,“别别别,副队别捣乱啊!”蒙犽连忙拦着孙膑,“来来来复活了复活了。”西施笑着,顺手和东方曜开了个龙。就近进了个草回城,顺便逛个淘宝。诶,这紫色的是什么玩意?西施连忙关上装备页面,自己要不要这么倒霉啊?眼前这紫色的玩意好巧不巧正是敌方【高渐离】

全部{嗨,这不是西施妹子吗。}西施看了眼消息,在一秒,狂躁乐符构建的音浪以至身前。“心无旁骛,幻纱之灵,纱缚之印!”西施连忙开了三个技能,一个爆炸便带走了【高渐离】一半血条“听离哥奏响离歌!”游戏音效传到耳中,西施看着闪现40s的CD和见底的蓝条,外加【高渐离】身上渡着一层红光。你妹啊,你玩个高渐离还带个狂暴,你是多想五杀啊!!!!!!!!!死了死了……放弃挣扎,原地等死“别傻了啊纱缚之印快快快啊!”唉?西施来不及思考,连忙操作释放纱缚之印,好样的,彻底没蓝了。“控的漂亮!嘿嘿看剑!!看剑看剑看剑!!唉,你不会以为我只会说看剑吧?”是他……西施转过头看着东方曜再一低头,只见【高渐离】的尸体,趴在地上。

【东方曜】击杀【高渐离】助攻【西施】

【东方曜】一甩剑“勇夺第二吧,祝福你们!”“还不回城!”“啊,哦哦哦哦好的。唉我可刚救了你诶。”“……半管血,你就敢上啊,差一点咱俩就给人送双杀了。”西施恶狠狠的盯着东方曜,而东方曜哈哈笑着摸着后脑勺,“这不是看你快死了,没注意嘛~”西施一愣,连忙低头操作回城。看着两个并肩回城,两个血条见底的角色“那个高渐离,好凶啊……”“是啊是啊,我去带这个狂暴真的是太狠了。”“呢个……你,不怕嘛……”西施抬头望着东方曜,只见东方曜也望着她,无比虔诚认真的目光,他说

“有你在我的身旁,我为什么要怕?”

西施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停跳了一下,而后剧烈跳动,她觉得,好像有一些东西在成长,长在心里,疯狂生长。

脸颊也好烫,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好安静,“你,你,你就这么相信……我吗……”她磕磕绊绊的说,然后听见

我一个人就能单杀他更何况旁边还带个你,对吧对吧!”

……

……

……

我去他个bbbb的感动

“对!反正就算我没蓝还但至少能帮你a一下,是吧是吧是吧?”“是啊,虽然平a没什么伤害,但也比没有好。”西施把手拍在沙发上,站起,走到鲁班大师旁,坐下。低头,操纵角色。而鲁班大师蒙犽和孙膑,抬头看着正一脸迷惑的东方曜,默默竖起大拇指。坐的和东方曜相近的蒙犽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你nb”

门外,准备叫他们吃午饭的李白,正巧听见,笑着和昭君说“死直男。”王昭君低着头眼珠转了一圈,在抬头脸上以挂着一丝坏笑,用手指抵着李白的下巴,“大白,我见到你就感冒了~”李白忙用手抚在王昭君额头,“什么,怎么回事?吃药了吗?”“你知道为什么吗?”“额……为什么?”昭君闭上眼,声音轻柔“因为……我对太白,没有抵抗力~”这样接下来就是太白的吻了吧。王昭君内心期待,但久久,唇上都没有熟悉的感觉,昭君睁开眼睛,只见李白匆匆开着位移拿着药和开水“来来,嫱儿吃药。”王昭君无语的看着李白,转身推开门“各位,来吃饭啦~”留下门外的李白,一手拿药一手端水

“这药,还吃吗?”

完~

上楼时的小剧场

“我说,夷光。”

“嗯?”

“你们空调都坏了几年了,还不修啊?”

“嫱儿姐……”西施抓着昭君手臂“我们,穷啊!!!!!!!”

————————————————

很抱歉明明说好了周四会发但到现在才发,因为考完试之后本以为会放假结果没想到学校又临时加了课,然后周六又和闺蜜约着出去玩。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很抱歉。最后一段昭君和李白的对话借鉴了漫画《王者萌萌假日》第82话(腾讯漫画可看),然后文章中的实践由闺蜜的真实事件改编。(直男无救了)。

因为我本人也是一个王者玩家段位是王者25星(现在)不是很高,所以也写不出什么特别好的战术巴拉巴拉。最后,还是感谢各位的喜欢,以后还是会努力产文的~

(球球各位关注,点赞mua~)


二三

爱就一个字(一)

——电竞选手白×网络女神作家昭君

——高冷傲娇白×外冷内甜昭

——小甜文,稍微有点ooc


王昭君在二月的尾巴终于开始收拾了行李准备回到长安x市。但是在订飞机票的时候,从小家境优渥习惯了生活质量高的王昭君才发现,有头等舱的航班只剩下莫航了。


​王昭君看了看航班后面标注的准点率:76


“……”王昭君无奈,但是她实在舍不得头等舱温暖的环境和舒适安静的氛围,一咬牙,还是买了下来。


不就是飞机晚点吗,反正候机厅也不热,刷刷微博追追剧时间也就过去了。


莫航果然说到做到,一下就晚点了四个小时。这代价有点惨重啊,王昭君坐在候机室百无聊赖的玩...


——电竞选手白×网络女神作家昭君

——高冷傲娇白×外冷内甜昭

——小甜文,稍微有点ooc




王昭君在二月的尾巴终于开始收拾了行李准备回到长安x市。但是在订飞机票的时候,从小家境优渥习惯了生活质量高的王昭君才发现,有头等舱的航班只剩下莫航了。


​王昭君看了看航班后面标注的准点率:76


“……”王昭君无奈,但是她实在舍不得头等舱温暖的环境和舒适安静的氛围,一咬牙,还是买了下来。


不就是飞机晚点吗,反正候机厅也不热,刷刷微博追追剧时间也就过去了。


莫航果然说到做到,一下就晚点了四个小时。这代价有点惨重啊,王昭君坐在候机室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她穿着简单的白色丝质连衣裙,海蓝的长发随意散在肩背,白皙的皮肤,娇小挺巧的鼻和大大的蓝眸里是漫不经心,衬着整张脸精致又高贵,周围的旅客纷纷投来注目礼,可看着这清冷的气质又都不敢贸然上前搭讪。在微博又吃完一个大瓜的王昭君脖子酸得不行,这才把手机放下仰起头活动了一下颈椎,眼睛就瞄到几个从航站楼入口走进来的男生。


这几个男孩子的平均身高都在180左右,高高瘦瘦的,身上全都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的运动裤,外面套着及膝的黑色羽绒服,卫衣上印着统一的图标,王昭君眯着眼睛看了看,Honor of Kings,这是啥,是什么组织吗?王昭君疑惑,眼睛一个一个扫过这些男生,直到看到走在最后戴着黑色口罩的男生,这才一愣。


他背着单肩包,十分随性的样子,明明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衣服却生生有着两米八的气场,白色的耳机塞在耳朵里,耳机线在胸前晃来晃去。他的衣服上印着白色的两个中文,青莲。




王昭君紧盯着他步伐慵懒的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两条腿叉开着,很不羁的坐姿。他的两只手拿着手机,一直用拇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王昭君看不到他口罩下面的表情,只能看到隐没在口罩中高挺的鼻梁。棕色短发干净利落,眉眼英气十足,肯定是个很好看的男生。


王昭君低头继续刷着微博,但是脑子和心思全都不在了,她保持着这种神游的状态直到他出声:“我先歇会儿,登机喊我。”隔壁的男生头发是当下流行的红发,高高扎起成一个马尾,长相却十分清秀,听他说话转过头来:“昨天几点睡的?”他摘下口罩,后脑勺抵在靠背的边缘:“没睡。”红发啧一声:“注意身体啊。”他哼了一声,好像很快就睡着了。


王昭君盯着他露出来的整张脸出神,果然……是个很好看的,即使是她这个当了四年的大学校花也忍不住想,学生时代的他估计也是坐拥迷妹无数的校草。





还有十分钟十一点的时候,广播响起了提醒登机的声音,王昭君拿起身边的小包背好,先那几个男生走出去,才走出几米远,就看到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从自己身边面带兴奋的小声议论:“他是青莲,对不对?我的天哪我没看错吧,真的是青莲!”王昭君好奇的转过头,两个小女孩已经跑到他的身边,眼神里全是崇拜:“青莲,我关注你很久了,你的每场比赛我都看过,我简直不能再崇拜你,你能帮我签个名吗?”他笑了笑,接过笔和纸,三两下签好了名字。“青莲,你是我最喜欢的电竞选手,没有之一。”王昭君忍住不笑出声,这么小就知道这种套路啦?不过他笑起来,真好看。


王昭君记住了他的名字,上了飞机就拿出手机开始百度。青莲,姓名李白,长安电竞第一人,电竞圈最有价值的职业选手,‘无限’的队长,刺客排行榜之首。冠冕堂皇的称号,一股脑出现在百度百科的词条中。还有微博?王昭君点进去看了一下,只有一条微博,还是对某场比赛的宣传,评论却有几十万,热评第一看了就让人热血沸腾:“青莲,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是你诠释了什么叫做电竞精神。”这么厉害?王昭君暗暗咋舌,她没有办法把刚刚那张英朗的面容和百度出来的内容联系到一起。不过,王昭君想象了一下带着耳机手指灵活的操控,带领队友把敌方队伍杀得落花流水的样子,毫无违和感。


三个小时的航程,王昭君在飞机上睡得沉,下飞机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她只能跟着人流往外走。到行李传送带边上取行李的时候,王昭君余光一瞥,迷蒙的睡眼立马就变得清明起来。刚刚她百度的青莲,李白,就在两米开外,还是塞着耳机在玩手机,正坐在黑色的行李箱上,两条长腿伸出去,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踩在地上,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王昭君不禁盯着他入了迷,可能是目光太炽热了,李白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个人目光接触的一瞬间王昭君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戳在她的心上,然后李白淡淡的侧过头,把口罩戴上了。


完了,王昭君哀嚎一声,不会被当成偷窥狂了吧,她高冷的形象……


王昭君出航站楼的时候都快两点了,貂蝉骚包的保时捷就停在航站楼的出口,王昭君一眼就看到她,拉着小箱子兴冲冲的跑过去敲敲她的车窗。貂蝉在驾驶座上转醒,看到是她才下车开了后备箱把她的箱子塞进去。“你个小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想我没有?”貂蝉伸出染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戳戳王昭君的头,脸上全是嫌弃语气里却是满满的亲昵。“哪儿敢不回来呢,你不是还在这里嘛。”王昭君系好安全带,讨好的朝貂蝉笑,“婵儿,我饿了。”貂蝉扶一扶额头:“小祖宗,你先忍着点吧,都这个点儿了哪还有餐厅开着门。房子我给你找好了,你先回家,等明天早晨我再来接你去吃东西行不行?”王昭君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好吧好吧,都听你的婵儿大人”貂蝉笑着轻轻弹了一下昭君的额头。


貂蝉给王昭君找的房子离市区不远,交通购物都挺方便,是个挺清净的高层小区。王昭君推门进去才发现是个跃层,空间很大,家具一应俱全,整个房间干净整洁,虽然看上去租金不菲,但胜在舒适幽静,王昭君十分满意。“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收拾东西。”貂蝉抬眼看她,王昭君点头,给她一个飞吻,从箱子里找出毛巾牙刷进了浴室。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貂蝉已经走了,衣服和其他的小东西都放在了合适的地方,床头贴着一张便利贴:“明天十点接你吃饭,早点睡,好梦。”


不是不感动。貂蝉是王昭君从小学就在一起玩的朋友,一直到大学毕业,两个人一直在一起。貂蝉性格较开朗活泼,王昭君则比较内敛温柔,性格正好互补,两人也不是没吵过架,不过毕竟是十几年的友情,每次没两天就和好了。






王昭君一大早就被楼道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了,她本身虽然脾气很好但是起床气严重,而且才睡了四五个小时,这下更是火冒三丈,趿了拖鞋就冲了出去,打开门刚好看到电梯里有人出来,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发火:“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就说你们搬家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笨手笨脚的就不要自己搬啊找个搬家公司不行吗!”喊完了,舒坦了,王昭君这才平静下来,等看清楚了电梯里出来的几个人,她才愣住了。


对面的几个人也愣住了,红发马尾碰了碰身边一个男生:“诸葛亮,这女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诸葛亮上下打量了王昭君一周,作出苦思冥想状。红发身后是两个男生,被王昭君吼了一通正不知所以的面面相觑。“昨天机场见过。”醇厚低沉的声音从王昭君身边的门里传来,李白打开门,靠着门框揉眼睛:“你们一大早不睡觉出去干嘛了?还把人家姑娘吵醒了,赶紧道歉。”红发马尾很无辜的摊手:“白哥,不是我们啊,我们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被她骂了……”


“哐当——”有坚实的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王昭君回过头,看到另一家住户的门打开了,略微尴尬又带着歉意看向楼道里对峙着的一群人:“对不起啊小姑娘,刚刚是我家搬家,吵醒你了,跟着几个小伙子没关系的……”


请上天马上劈开一道地缝让她钻进去好吗!王昭君僵硬的勾了勾嘴角:“对……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们了。”红发马尾摆摆手:“没事没事……”“没事还不赶紧进屋,不觉得冷吗。”李白搓了搓手臂,自顾自的回房间去了。红发马尾四个人朝王昭君笑了笑,步伐整齐的回到隔壁。就剩下她一人呆呆楞楞。





“噗——”貂蝉听了王昭君的叙述之后,一口热茶全都喷了出来,“你说什么,青莲住在你家隔壁?!”她的音量大得足以吸引整家生煎店的目光,王昭君赶紧安抚炸毛的貂蝉:“婵儿,你淡定。我对电竞不了解啊,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不过……我和你说的是今天早晨的乌龙,请你关注一下重点好吗!”


貂蝉没理她,继续碎碎念:“你的邻居是青莲,今天早晨你吼了他的舍友,所以……王昭君,你赶紧买了生煎包回去和他们道歉!”王昭君莫名其妙:“为什么我要买生煎包回去道歉啊?”“你才入住第一天,就把人家骂了,关键是人家也没有错,你当然要道歉啊。而且作为邻居,去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嘛,你别怕,我跟你去,他们肯定不敢欺负你!”


结果就是,王昭君拎了五笼生煎包,被雄赳赳气昂昂的貂蝉提着领子拎到了隔壁的门前。“婵儿,我怀疑我被你当枪使了,你就是来看你偶像的吧!”貂蝉是个不折不扣的电竞迷,当然对青莲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很敏感。


“少废话,敲门!”貂蝉瞪她一眼,王昭君无奈的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板。过了一会儿里面才有脚步声,红发马尾打开门,看到是早上发怒的长得很好看的女生和另外一个没见过的女生,有点疑惑:“你们……有事吗?”貂蝉在王昭君腰上掐了一把,王昭君吃痛:“嘶——我是来,给你们送生煎包的。早上我没弄清楚情况就跟你们发火了,我来赔礼道歉。希望以后作为邻居,能够和睦相处。”


红发马尾当即就笑了:“嗨呀不是说了没关系吗,进来坐吧,其他人都在房间里面打游戏,等我去叫他们出来。”貂蝉走在后面,反手关上门,凑近王昭君的耳朵:“昭君,我确定了!这就是‘无限’战队!刚刚那个人是队里的上单,叫韩信,真是托你的福我今天有幸见到‘无限’全队的队员!”


两个人正在咬耳朵,几个人就从二楼下来了,貂蝉激动得直掐王昭君:“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几个人在王昭君面前站定,红发马尾给王昭君介绍:“你叫我韩信就行了,这三个人是赵云、百里守约和诸葛亮,我们队长马上就下来,让我们先坐。”“啊那个——我还得上班,就不坐了,让王昭君跟你们坐,我先走了!”貂蝉突然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婵儿!”王昭君喊她她也不理,匆匆告别之后就离开了。


奇了怪了,婵儿不是说最喜欢的队员就是青莲了嘛,怎么马上就能见到偶像了反而走了呢……王昭君很疑惑,她只是不理解一个女生在没有化好最精致的妆穿上最漂亮的裙子的条件下见偶像就等于裸奔这个道理。换句话说,就是貂蝉害羞了……





李白下楼的时候,就看到王昭君和四个男生其乐融融的坐在客厅里面聊天了。他挑眉,故意咳嗽了一声,果然几个人全都抬头看向他。“白哥,昭君买了生煎包,你下来尝尝,可好吃了。”昭君?李白继续挑眉,走到茶几旁边捏了一个生煎包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看向满脸期待的王昭君:“挺好吃的。”


呼——王昭君舒了一口气,站起来:“你好,我叫王昭君,是你的邻居。”李白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白白嫩嫩的,再看一眼王昭君正低着头,耳朵莫名其妙的红。他压下嘴角的笑意,伸出修长的手跟她击了个掌:“机场见过你。不过下次再看,可是要收钱的。”王昭君的耳朵红得更诡异了。


“你们聊,我去换件衣服。”李白临走的时候瞥了一眼王昭君,发现她竟然在抖,不禁有点郁闷了,不就是逗逗她吗,吓成这个样子?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女孩子在被帅哥调戏的情况下,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都会害羞……


韩信,诸葛亮,赵云,百里守约,王昭君四五个人聚在一起聊天。从他们的聊天内容,王昭君终于知道‘无限’这个队伍是干什么的。有一款风靡全球的电竞游戏,近十年在长安也流行起来,‘无限’就是这个游戏的职业队伍,队里有一个经理一个领队五个队员,队员里选出一个队长,靠打比赛挣钱,有了名气之后就会有投资商,有了投资商就靠投资开工资,总体来说工资不低,待遇也还不错,就是社会成见有点深,每次出去都会被说成“不就是打游戏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说这些话的人,都不会懂队员们的压力有多大。


可是说这些话的人,都不会懂队员们的压力有多大。长安的电竞圈本来就产生得晚,比稷下、云梦泽的战队差了一大截,如果再没有人支持,那可就真的是进退维谷了。“不过幸好,最近我们队长横空出世,狠狠的打了那些说打游戏没出息的人的脸。”韩信一说起李白就很自豪,“‘无限’组队三年,从一个毫无名气的小战队走到今天,大多都是白哥的功劳,中间也有不少难关,不过都熬过来了,我们队大大小小的奖也拿了不少,世界冠军也有了,现在白哥只差一个冠军没拿到,只有拿到这冠军,才对得起他的职业生涯。要知道,只要比赛中出现了我白哥的名字,对手可是会抖三抖的。”


所有人都还记得,当‘长安’第一次代表长安站在世界电竞的舞台上,他们遭到的质疑无法想象。那是他们对电竞的热爱,那是他们对长安电竞的希望,那是他们的梦想。他们的梦想只有一个,就是冠军。有些东西,是可以变成信仰的。


王昭君想象着李白带着队友穿着印有长安图案的队服站在世界第一的高度,好像有什么在血液里燃烧起来,直到热血澎湃。


可是在激动之余,王昭君又觉得心疼,这些年轻人,是在别人充满异样的眼光里走过来的。有些时候,社会成见是改不了,即使每个行业都有被尊重的权利。






李白说是去换衣服,可是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也对,谁换衣服会带一笼生煎包进去,明显换衣服就是个借口嘛。

王昭君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看了看时间发现也快到中午了,就起身跟韩信几个人告辞,韩信起了乐趣,突然笑嘻嘻的说昭君你知道我们队为什么要租这里的房子吗?”王昭君懵懂的摇摇头,韩信故作神秘的凑过来:“因为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啥?”王昭君激灵一下。“听说原来有个人从这层楼跳楼死了,自那之后就总有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所以这房子就没人住了,房东这才把租金降低了,我们就来了。”王昭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怪不得貂蝉要租一个这么大的房子,原来是这个原因!“不过你不用怕,有困难找信哥。”韩信很豪迈的一拍胸脯,然后目送王昭君落荒而逃。


“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故事给小姑娘听?闲得没事儿干就多训练。”韩信回到训练室,就被李白淡淡的瞥了一眼。“我就觉得王昭君这小姑娘挺好玩的,你没看到她的样子,吓得跟只兔子一样。”韩信也没有坏心眼,纯粹就是喜欢逗人玩,再加上王昭君跟他年纪相仿,两个人也聊得来。李白左手在键盘上敲击着,右手握着鼠标控制方向:“要是真把人吓出好歹,我看你怎么收场。”韩信撇嘴:“白哥,我就逗了她一句,你要不要这么大反应?”


李白手下一顿,屏幕上的英雄被对面一个大招挂到,被秒杀了。

“我靠,白哥你也有被人杀的时候?”韩信瞪大了眼睛,“我一说王昭君你就激动,你别是对人家有非分之想吧?”李白又瞥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性交往障碍,多说两句话都不行。”韩信撇嘴:“交往障碍你跟人家击掌,你骗傻子呢?”“说你闲你还真闲了是吧,赶紧滚去打排位,不上荣耀这个月别想领工资!”李白抬起脚在韩信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戴上耳机不跟他说话了。





王昭君回到房间之后打开网页微博,把李白那唯一一条微博的评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多多少少也有了点了解,不再是百度百科上那些冷冰冰的文字了。她顺带着搜索了一下青莲,结果出来的搜索结果吓了她一条,各种比赛的精彩瞬间集锦看得她眼花缭乱,随便点开一个视频都能看到他恰到好处的走位和无懈可击的操作,王昭君忽然有一种冲动,她想要亲眼看一场李白的比赛。


貂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昭君,你是不是被我大神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一个青莲,打游戏好的没他长得帅,长得帅的没他会打游戏。不就是现场比赛的票嘛,包在我身上了。不过我好像不能陪你去看了,因为最近的一场比赛就是这周末,我今天晚上就要出差了,下周才回来。”王昭君满口答应:“没事,我帮你看了就行。”挂了电话之后王昭君想了想,点开青莲的头像,点击加入特别关注。


王昭君在手机上下了李白玩的那个游戏,下载安装完打开,游戏界面就是以李白为首的‘无限’队员的照片,五个人站成一排,眼神里充满着坚毅。王昭君看着照片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截图保存下来。

取游戏ID的时候王昭君犹豫了一下,想起李白的ID是青莲,她的手放在键盘上,皓月。“池中青莲,天边皓月。”王昭君暗戳戳的窃喜,和他有一点关系,总归是好的。


王昭君在接触李白之前,一直以为打游戏就只是手指移动操作流畅,等到实际操作的时候才发现一点都不简单。要用手指控制人物的前进后退,要注意回城的时机,要会刷野打怪,要学会出装备,早知道平A的作用,还要逃避敌方的大招,王昭君只是玩了一局就慌得手忙脚乱,最后基地水晶被攻破的时候,王昭君感觉到的只有不甘心。果然,什么行业都不容易啊。王昭君躺倒在床上感慨,就像自己,每天为了完成写作网站签约的任务,不也是绞尽脑汁的码字么。


​玩是玩不会了,看看大神操作还是可以的吧?王昭君抱着iPad躺在床上,把视频网站上所有有关‘长安’的比赛都看了一遍,虽然团战的时候她还是会眼花缭乱的看不清,不过看了一个下午,她已经能够从十个人里辨别出哪个是青莲还能知道他杀了几个人。当看到去年小组赛最后一场,青莲拿到整个赛季唯一一个五杀的时候,王昭君兴奋得从床上蹦了起来。是要多强大的技术才能拿到五杀啊,王昭君兴奋完了就是瞠目结舌,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一整个下午就这么没了……早上吃的生煎包早就已经消化完了,王昭君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她刚拿起手机准备订外卖,就听到房间里好像有噼噼啪啪的电流声音,然后“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都暗下来了。


只剩下王昭君手中的手机发出幽幽的蓝光。


停电?王昭君从床上坐起来,趴在窗边看了看,好像一整栋楼的灯都灭掉了。那怎么办?饭还没吃。王昭君刚想下床,借着手机的灯光想去找点吃的,突然想起韩信说的话:“因为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王昭君颤了一下,总感觉黑暗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仔细听又没有。王昭君战战兢兢的走了两步,晚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冷嗖嗖的,还发出噗噗的声音。怎么办,有点害怕……王昭君欲哭无泪,然后想起韩信说的话:“有困难找信哥。”找信哥是没错,可是隔壁还住着一个不是很好相处的大神,她到底要不要过去啊…




​一分钟之后,王昭君忐忑的站在隔壁的门前,然后敲了敲门。没人应。再敲,依然没人应。


韩信不在啊,王昭君抱住双臂坐在地上发愁,这个怎么办,愁死人了。


“你坐在这里干嘛?”熟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王昭君惊了一跳,连忙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面露疑惑的李白,王昭君突然觉得尴尬,都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实话实说:“家里停电了……我有点害怕,所以来找韩信……”“他们出去玩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李白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回答她,王昭君在他关上门的前一秒慌忙抵住门:“那……你能收留我一晚上吗,我真的害怕。”李白一挑眉:“我收留你?”他顿了顿,“你确定要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睡?”


不是这个意思啊!王昭君内心是崩溃的。“我不睡觉,我只是等到来电了就回去,我在客厅里坐着也可以的。不过你要保证,你在房间里别出来……”王昭君的声音越来越小,倒是李白笑了:“你在我家过夜,还要我保证做正人君子?打游戏的男生大多数可都不是好孩子啊。”

“不是,你肯定不会是那样的人!”王昭君脱口而出,然后在黑暗里不由自主的红了脸,“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出去找个宾馆开房也可以……”“楼梯间没电,你确定要在黑暗里下十九层楼?”李白都觉得自己太恶劣了,不过没办法,他好像就喜欢逗她。“行了,不逗你了,进来吧。”李白把门打开让她进去。


“你自便,我进房间了。”进去之后,李白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王昭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偌大的客厅里,不过有个人陪着总是好的。王昭君吸吸鼻子,在最靠近窗户的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再熬几个小时应该就有电了吧。”王昭君安慰自己,然后把头枕在胳膊上沉沉睡去。


李白在房间里没事做,就把手机拿出来试了试新出的模式。打完一把后,李白把手机扔在一边,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把一个小姑娘扔在客厅里简直太没人性了,索性就出去看了一眼。看到王昭君的时候李白有点哭笑不得,这姑娘生存能力还挺强,知道缩成一团能取暖,就这么睡着了。


李白走过去,准备叫醒她,让她到房间里睡。走到王昭君面前的时候他才停住。客厅没有拉窗帘,月光毫不吝啬的洒满了整个房间,王昭君的脸笼罩在银色的光晕里,就像希腊传说里的月桂女神达芙妮一样,看上去纯洁而神圣。李白摸了摸她的衣服,只是薄薄的一层针织衫。“笨死了,不知道会感冒吗。”


虽然无奈,李白还是脱下身上穿的羽绒服,把团成一团的王昭君从头到脚裹起来,轻轻的抱向卧室。


王昭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厚实的羽绒服就盖在她身上,严严实实的裹着她。王昭君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对面的桌子上满满的全是奖杯。其中一座银色的奖杯最显眼,王昭君走过去把它捧起来,奖杯上刻着一行字:年度最佳MVP——青莲。王昭君突然觉得奖杯沉得几乎托不住,它是有生命的,象征着李白的荣耀和使命。


王昭君离开的时候才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有余温的牛奶,杯子下面压了一张便利贴:记得关门,把它喝掉。王昭君捧着杯子笑出声,这个人好别扭啊,不肯收留她的人是他,让她进房间睡觉的人也是他,给她热了牛奶的人还是他。





 ——未完待续

好激动,第一次在白昭tag里发文!







子七呀

白昭(16)

凌乱的教室,在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轻松愉快。

沉闷许久的压抑气氛被火热的激情驱散。

“哎哎哎,还有节目可以看!”

“是啊,这就是学校的爱啊。”

“不知道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见面了。”

“也不知道以后回学校老师还认不认得我们。”

“哎哎哎,我们高三七班可说好了啊!一个都不能忘!有空就要常聚!”

“好!”

—————————————————————

蝉鸣会是你们的胜利号角,烈阳就是胜利的曙光,清风便是胜利的奖赏。

—————————————————————

毕业盛典

“衣服换好了吗?”

“嗯!都好了。”

凤求凰——凤凰于飞

金色仲夏夜——白执事

武陵仙君——桃花灼灼...

凌乱的教室,在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轻松愉快。

沉闷许久的压抑气氛被火热的激情驱散。

“哎哎哎,还有节目可以看!”

“是啊,这就是学校的爱啊。”

“不知道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见面了。”

“也不知道以后回学校老师还认不认得我们。”

“哎哎哎,我们高三七班可说好了啊!一个都不能忘!有空就要常聚!”

“好!”

—————————————————————

蝉鸣会是你们的胜利号角,烈阳就是胜利的曙光,清风便是胜利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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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盛典

“衣服换好了吗?”

“嗯!都好了。”

凤求凰——凤凰于飞

金色仲夏夜——白执事

武陵仙君——桃花灼灼

伊势巫女,飞衡,朱雀,花间舞。

“都很好看,看来我没有选错嗷。”

“那,准备上台吧。”

—————————————————————

台上

李白才露出了半颗头,台下的尖叫声就已经是掀房顶了。

李白牵着昭君的手,绅士般走出。

赵云拉着婵儿的手,犹如婚纱一般浪漫

阿亮拉着自己的阿英借着威压,在桃花瓣里飘落。

莹儿,重言,守约,阿离从侧面进场。

虽然人很多,但是很整齐,没有违和感。

“啊!!!李白!!看我!!”

“啊!!太可了!”

李白偶尔不经意的wink俘获了女孩子们的芳心。

“亮学长!!啊!好温柔啊!”

“啊!亮学长是我的”

阿亮听见了这些话,随着音乐,把阿英一把拉在怀里,其他人的反应也很快,迅速调整。

“啊!!守约的小耳朵啊,妈妈爱你啊守约!”

在台上的守约不禁被逗笑。

因为是第一次,十个人合作,十个人一起被人喜欢,一起感受光芒万照的感觉。

两位主RAP站位靠前,月英的小脑袋瓜子这个时候犯傻忘记了词,月英努力镇静,阿亮却在月英的眼神里看见了慌张无措,阿亮就没有按照原歌词继续下去,直接上前拿拳碰了一下月英,即兴battle!

月英也是反应够快,跟着阿亮一起即兴battle

其他人呢,看见这俩不按着剧本来现实震惊,再是配合。

“哇哇哇!!这个battle太可了,我i了i了i了!”

唱完RAP后月英赶紧换位长舒一口气。还比了一个小动作,谢谢阿亮。

—————————————————————

完美的谢幕,不完美的过程,但是在大家的眼里简直是不能再完美了。

前台是挺好的,但是……后台一堆的女生怼在一起,堵男生。

“哈哈哈哈,小学妹们好热情啊。”李白拿下麦放声笑了出来。

昭君正在拿下麦,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李白。好酸啊!

昭君放下麦就拉着月英路过李白找诸葛亮。

路过的时候还拍了一下李白“我先走了。”面带笑颜,眼里藏刀。

李白连忙推辞了学妹们的邀请,“不好意思,陪女朋友去了,嫱儿你慢点等等我。”

“哦吼吼吼吼,白哥原来跟昭君姐…嘿嘿”

“好甜啊!”

“i了i了,好痴情的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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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刚毕业,这十个人就凭着这一场演出在网络上迅速走红。

不知道是哪个人传的视频,不论是颜值还是能力都让网络上的人心生敬佩。

他们只是十八九岁的孩子,是即将走上社会的一员。

—————————————————————

暑假两个月,十个人一起被星探发现。但是没有一个人答应星探出道的想法。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愿意人生止步。

星探说这是难得的机会,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

阿亮却说,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失去了,就想办法在找一次。

“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们很抱歉,拒绝您的邀请。”

—————————————————————

诸葛亮和月英两个月的时间成了父亲旗下企业的总裁和秘书。

赵云两个月从一个稚嫩的男孩儿变成了在军营里雷厉风行的少将。

守约则是在军营里凭借精确的狙击能力,做到了副将。

阿香呢?好的枪法总是要有能给她发挥的地方呀!

李白两个月和昭君一起找工作,最后选择了电子竞技。昭君选择支持,后来成立了自己的俱乐部——WL

婵儿呢,则是在网上做做直播当个小网红。时常会在允许的情况下去找赵云,给赵云送东西。

莹儿和孙策开了一家宠物店,帮忙照顾宠物。

韩信跟着李白,在俱乐部里做职业选手。

两个月,可以改变很多,更何况我们的人生这么长呢?

在大学里,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放下学校外的所有身份,只是学生。

十个人,同一个社团,两个团队,延续了高中的时候五人组,时常在学校演出,表演或者是自己接一些商演。

都是刚起步,一起努力吧。

—————————————————————

军营

“云少将!那个,今天是八一,上级允许,明天可以放松一下。”守约在门口打了声报告就马上溜走了。

“知道了,出去吧。”

‘对啊,今天是八一啊,瞧我这脑子,都忘记了。婵儿……我可能回不来了’

“嘻嘻,是不是在想我呀?!”门后面传出来的声音和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袋打破了赵云的思绪。

“婵儿?你怎么来了?”

“嘻嘻,我来了不开心吗?emmm昨天的时候,你们的教练通知我了,说什么云少将啊天天盯着人家送的东西是魂不守舍的呀~”

“咳,才,才没有!”赵云瞬间就羞红了脸,别过的脸不敢直视婵儿。

“嘿嘿,还是个傻子”

“你说谁是傻子呢?小傻瓜?”

“我说……唔!!”

赵云抱着婵儿,悄悄关上了门。

“赵子龙!咳咳!”婵儿挣脱开赵云的怀抱,一脸委屈。

(笑)“怎么了,婵儿?”

“哼!”

“好啦,别生气了。”

—————————————————————

“守约,我也给你带了些吃的,云跟我说,你喜欢吃甜点,我今天特地去给你带了些。”

“哇!谢谢蝉姐,婵姐对我太好了!”

“哎你个臭小子,我对你不好吗?”

“云哥云少将!错了,我错了!”

“对了阿香,还有刘先生让我带给你的东西呀。”说着婵儿把一只小箱子放到了孙尚香的脚边。

“他会给我准备什么?”孙尚香紧紧的握着箱子的把柄,脸上是逃不掉的笑颜。

“嘻嘻,谁知道呢?”婵儿往云哥的怀里又蹭了蹭。“不过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有点大,陪我去门口取吧。”

“嗯?好,走吧!让本小姐看看你还准备了什么!”

—————————————————————

军营门口,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门口。

不过……宝马的主驾驶室里好像还坐着一个高大的人。

“阿香啊,你去后备箱取吧。”

“啧,貂蝉,后备箱打不开啊!”穿着西装的身影从主驾驶室上缓缓而下,站在了孙尚香的背后,突然一把抱住了阿香,头忍不住往下埋了埋,埋进了发间。

“小姐,需要我帮你吗?”

孙尚香在原地一怔,正准备反手背摔,手却愣在了半空之中。不知道此时该放下还是该做什么。于是干脆把手圈住了身后的人的脑袋,弯下些,侧过脸去。

双目对视,炙热的眼神,毫厘之距,热气在两个人之间挥散不去。

“哎哎哎!我们还在呢!”婵儿挽着赵云的手,守约靠在了门上。

⁄(⁄ ⁄•⁄ω⁄•⁄ ⁄)⁄!!

一瞬间,两个人迅速分开。

“咳!阿香,这个礼物喜欢吗?”

“喜……喜欢”

—————————————————————

 “阿白,你做俱乐部的房子找到了吗?”昭君盘腿坐在沙发上。

沙发下的李白吃着泡面:“找到了,不过……有点贵。”

“那我们先去实地看看吧。约上房东。”

“嗯好。”

到达目的地,迎面走来的人,让昭君大吃一惊

“??!!”

“怎么是你啊阿亮?”

“噗,怎么回事啊。”

“你们要租这么大的房子干嘛啊?”

“阿白有个电竞梦不是吗?”

“对哦,那行,我赞助,这房子给你了。好好办俱乐部,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哇!阿亮你太好了!!”

“还不是因为你是我兄弟啊!”阿亮把手打在了阿白的肩膀上,“况且电竞是我们整个寝室的梦啊!”

—————————————————————

“扣扣——”

“请进。”

一本文件被轻轻的放在办公桌上,还有一杯摩卡。

“你怎么还不出去?”诸葛亮头都没有太,专心的看着文件。

“我?好的。”

“嗯?”诸葛亮听这声音熟悉的很,猛然间抬头,“站着!”

“怎么了总裁?不让我出去了?”

“哎呀,阿英,我都不知道是你的嘛……”阿亮放下手上的文件起身

“不准撒娇,你可是总裁!”主要还是你一撒娇我就遭不住啊。

“那不行,我是总裁秘书的小娇夫。”阿亮把头埋在了月英的发间。

“贫嘴!”月英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被阿亮从后背搂着却是满心欢喜的。脸上的笑颜也是遮不住呢。

突然推门而入的员工却破坏了这个气氛。

“总裁,这个是今天……的……”员工缓缓抬头,发现事情不简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因为总裁的眼神是可以杀人的。

迅速之间,月英挣开了阿亮,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被“抛弃”的阿亮尴尬的咳了一声,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说”

“总……裁,文件……”

“放下,出去。”

“是是是”赶紧溜。总裁太可怕了!!总裁秘书原来是女朋友啊,好大的一个瓜!

—————————————————————

总裁和秘书的事情也迅速在公司之间传开,每次两个人一起开会,都会……【扶额】

—————————————————————

不出意外这篇是最长的……嗷嗷嗷嗷嗷

不对,我……怎么就嗷起来了,有一点点的奇怪……


子七呀

白昭(15)

晚上回到寝室

“哎,月英,你跟诸葛亮,怎么回事儿啊。哈哈哈”孙尚香看见正在洗脸的月英突然回想论坛上的话。

“如实交代啊,月英姐。”大桥跟着一起打趣。

“咳,”月英的脸羞红,“就上次情人节拍摄的事情。”

“哦?看来还是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啊~”

“咳,好了啦,睡觉睡觉。”

—————————————————————

高三那年毕业演出

“哎,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元毕业演出的单子了。”校领导正在讨论着。

“对呀,我们学校有两支队伍,哎,实力还不错,不过都是高三的。”

“今年还让不让他们上了?”

“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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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高三无限王者团和偶像天...

晚上回到寝室

“哎,月英,你跟诸葛亮,怎么回事儿啊。哈哈哈”孙尚香看见正在洗脸的月英突然回想论坛上的话。

“如实交代啊,月英姐。”大桥跟着一起打趣。

“咳,”月英的脸羞红,“就上次情人节拍摄的事情。”

“哦?看来还是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啊~”

“咳,好了啦,睡觉睡觉。”

—————————————————————

高三那年毕业演出

“哎,我们是不是该准备元毕业演出的单子了。”校领导正在讨论着。

“对呀,我们学校有两支队伍,哎,实力还不错,不过都是高三的。”

“今年还让不让他们上了?”

“问问吧。”

—————————————————————

“请:高三无限王者团和偶像天团的成员到舞蹈室集合。”广播的声音响彻校园,还在上课的十个人匆匆忙忙跟老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七班老师苦啊,好学生都走了,上什么课啊!

“剩下的自习。”

“耶!”

“耶什么!给我安静一点!”

—————————————————————

舞蹈室里

“C位兼主VOCAL——李白。”

“来了!这儿!”

“舞蹈担当副RAP——韩信。”

“有!”

“主RAP——诸葛亮。”

“嗯。”

“副VOCAL——守约”

“老师我在这儿!”

“全能团长兼副VOCAL——赵云”

“在。”

“女生这边…点名!”

“C位兼主VOCAL——王昭君”

“昂,来了。”

“主RAP——黄月英”

“我在这儿。”

“舞蹈担当副VOCAL——公孙离”

“嘻嘻,我在。”

“全能团长兼副VOCAL——大乔”

“老师。”

“舞蹈担当——貂蝉”

“婵儿在~”

“很好,人都到齐了。那我就问一下,各位面临高考紧张吗?”

云:“还行。”

守约:“没有很紧张。”

李白:“哈哈,不会”

诸葛亮:“时间太紧。但是不影响。”

韩信:“就我一个人跟不上??”

昭君:“还好,老师。”

黄月英:“有一点,不过还好,会有课外时间给我补习。”

公孙离:“嘻嘻,还好。”

貂蝉:“不紧张。”

“那就好,问问你们今年毕业演出想不想上,想的话要抽空排练。”

“当然想啊!”公孙离和韩信一马当先。

“就现在的情况的话,可能是要主课拿来排练,可以接受吗?”

“这……”阿亮低头沉思了一下下。

突然十个人相视一笑,默契点头,“可以的老师!”

“那接下来十个人合作一曲。要唱要跳,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白把手搭在了昭君的肩上,还对着韩信挑了个眉。

—————————————————————

后来的一个月里,他们既要进行紧张的高考,又要抽出大量的时间出来排练。

虽然很累,但是舞室里的气氛却很轻松,就像是给他们十个人找到了放松的机会。

时常,李白会暖心的点外卖,点一些饮品,炸鸡什么的。

赵云呢,会给每个人贴心的买好水,放在各自的位子上。

阿亮则是会去准备各种小甜品给女生和守约。

每天,每个人的毛巾都会是干干净净的,还有淡淡的梅花香。

各自的衣服也是每天一洗,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女孩子们。

就是这么融洽,一点也没有违和感。只是偶尔会吃点月亮,白昭,策乔,云蝉的狗粮。

哦!对了,经常有女同学经过舞室的时候会站在门外偷偷的看,还有一些男生!只是每次男生都没这几个人的眼神吓跑了。

由于时间的紧迫,休息的时候舞蹈老师都会看见十个人围成一个圈儿,作业都放在中间,讨论问题,互相教题目。

时间一到,连收拾都不收拾,就直接扔在了一旁,开始认真地排练。

从学校的天桥到舞室,会经过高一高二,十个人,就浩浩荡荡的明目张胆地走过去,可是让学弟学妹们羡煞得要命。

不仅如此啊,在上课的女老师,有时候都忍不住往窗户外面看一眼。

—————————————————————

一晃就是一个月,到高考的时候了。

“加油!”

“加油!冲冲冲!”

“我们十个人一起,到同一所学校,怎么样?”

“好啊,以后到了大学,还能报一样的社团,就又能一起啦。”

“好,那我们加油!”

—————————————————————

初夏,微热的天气,让人心情大好。

雨后,空气清新,考场等候拥挤,但是丝毫没有引起任何的交集。

一起踏入考场,一起在考场答题,这就是最美好的青春。

考试结束后或许会失落,或许会埋怨,但是最后都已经结束了,不要关心成绩,就让他过去吧。

—————————————————————

“啊!怎么办,数学最后一题…我没有写完。”

“傻瓜,我就知道你来不及,所以我就都空着了。”

“阿亮…”

“(轻笑)哼”

—————————————————————

“怎么样?”

“数学好难,我不会…不能跟你一起上同一所大学了。”

“小傻瓜,我也不会,所以我们还有可能一起啊!”

“阿白!你……谢谢。”

“说什么呢,小笨蛋。”

—————————————————————

 “看来大家都不会写最后一题了,那还好,至少我们会在一起的对不对。”

“对!”

教室里,试卷漫天纷飞,结束的呼喊声盖过胜利的声音。

“我们毕业啦!”

这句话在心里多久多久?

很久吧,至少高中三年一直都在。

所有高中生大概都在拼了命的坚持,想能够没有顾虑的喊出“我们毕业啦”

—————————————————————

咳咳,高考推迟,是还有时间去奋斗,不要浪费这个好机会呀,子七没有办法为大家做什么,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所有即将参加高考的哥哥姐姐们高考顺利,全国为你们护航。

这是一场博弈,不能走错一步。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就算考不好了,到了大学选对了兴趣就好了呀,当然,一定一定要超常发挥,不要不要失误。

高考加油呀!冲冲冲!

—————————————————————

每年都是高考更加引人注意,但是即将中考的弟弟妹妹们也要加油加油,你们正是贪玩的年纪,这次疫情后考试时间的推迟,是给了你们时间和机会,不要放弃,只有这么一点时间了,中考不难,放松心态,可以考上自己希望的高中的。中考,人生的小转折,一定要加油,憋好一口气,冲到底。加油,中考的时候,一样国家为你护航!

加油加油冲冲冲!

—————————————————————

子七等着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的好消息嗷!


妾身站云亮

「白昭」抱柱之信(下)

全文3.8w戳这里


不好意思我写完了但我写了1.6w,写起白昭谈恋爱疯狂爆字数。

这篇信昭幅少但是信息还是比较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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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过去的李白做了个可怕的梦。他看见昭君无声地嘶喊,落梅轩在霎那间雪窖冰天,院内的梅花和落雪都被锁在巨大的冰棺中,她绝望而无助面容在寒冰铸成的一刻化作万念俱灰,她把自己封在坚不可摧、万年不朽的冰层中,只要她愿意,她永远都不必醒来。李白匍匐在雪地里,拖着沉重疼痛的身躯向她爬去,他不知道是什么令她痛不欲生、宁愿永世沉睡,可李白想要告诉昭君:天下间不是只有苦难,也有温暖、有精彩、有美丽而动人的景物和故事,他可以带她去看,不远万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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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写完了但我写了1.6w,写起白昭谈恋爱疯狂爆字数。

这篇信昭幅少但是信息还是比较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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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过去的李白做了个可怕的梦。他看见昭君无声地嘶喊,落梅轩在霎那间雪窖冰天,院内的梅花和落雪都被锁在巨大的冰棺中,她绝望而无助面容在寒冰铸成的一刻化作万念俱灰,她把自己封在坚不可摧、万年不朽的冰层中,只要她愿意,她永远都不必醒来。李白匍匐在雪地里,拖着沉重疼痛的身躯向她爬去,他不知道是什么令她痛不欲生、宁愿永世沉睡,可李白想要告诉昭君:天下间不是只有苦难,也有温暖、有精彩、有美丽而动人的景物和故事,他可以带她去看,不远万里、不舍昼夜。

 

“昭君!”李白呼喊着她的名字,猛地惊醒过来,五脏六腑传来一阵隐痛,他忍不住咳嗽,抬头却只看见了韩信和几个正在收拾针具的大夫。

 

韩信将他昏迷后的事简单地述过,庆幸他赶来还算及时,能够救下两人。李白动了动身子,四肢健全、耳聪目明,他听着韩信讲对劫匪的处置,脸上神情越发耐人寻味,等到大夫们都退去,李白勾着嘴角开门见山地道:“韩将军,你这戏排的还不错,差点连我都给你蒙过去了。”

 

韩信乜着眼,气定神闲地问他:“此话何意?”李白晃了晃脑袋道:“当时我就觉得蹊跷,没来得及细想,醒来看到韩将军,就想明白了。”韩信微微一笑:“愿闻其详。”

 

李白道出三个主要疑点。第一,毒太奇,李白行走江湖多年,从未听闻毒烟能有这般狠辣,若是直接服下自另当别论,而昨晚他和昭君的饮食都在梅园;第二,消息太灵,他带昭君下山来,昭君从未施展过法术,李白也只跟几个好友和稷下学院说过昭君身上的魔道,绑匪又如得知;第三,他命过于好,匪首与他缠斗,明明可以趁他毒发痛下杀手,却浪费时间问他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嘴上说着让他变废人,结果他却完好无损地活下来。

 

头头是道地分析完,李白还补充道:“拿人练器这种无用之法,二十年前就已绝迹江湖,何况稷下学院就在左近,有必要冒着得罪韩将军的风险,特地跑这来掳人?外加我看绑匪用刀,使得却不是江湖的路子,而是兵卒杀敌的法门,想来,应该是韩将军的部下。”

 

韩信含笑听着,双目中露出李白曾经讨厌的眼神,那是擅权者特有的带着防备的欣赏:“李少侠聪明过人,听你一说,老夫此计确是漏洞百出。”李白挑眉道:“将军好像并不在乎被我看穿。”韩信意味深长地道:“演戏的知道是戏有什么关系,看戏的信了,就是好戏。”

 

排戏的是韩信,演戏的是李白,看戏的自然是昭君了。韩信一向待昭君不薄,李白看出他此番大做文章,亦是为昭君着想,隐有牵桥搭线、玉成姻缘的意思。李白心里谢他成人之美的好意,面上却显得不以为意:“将军既与昭君聊得来,想必清楚她的情况。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李白虽然只能做做梁上君子,却也不愿夺人所爱。”

 

韩信突然大笑,他是行伍出身,又百战沙场,笑声自是苍劲豪迈,他一边笑一边扶须摇头,李白不由得怀疑自己猜错他的意思。须臾,笑声戛然而止,韩信盯着李白道:“本以为少侠人称谪仙,定是潇洒随性,不料也这么迂腐。”

 

那老谋深算的眼神亦是李白不愿与之深交的缘由,既不愿深交,也就不愿多说,可李白还是想不通,一般人执柯作伐,都是和颜悦色,怎么到韩信手上,却非得闹个血雨腥风?

 

他这般知学好问似让韩信颇为棘手,两人双目对峙,良久,韩信眼里的锋芒才黯淡下来,只听他幽幽长叹道:“老夫当年若有少侠三分疏狂潇洒,恐怕也不会与拙荆分离数十年。”这叹息声拨开韩信在官场的面具,露出真诚和寂寥来,李白这才看懂,世人都道韩将军情深义重、深情不悔,殊不知他多年深情,都成了追悔。他心中有憾,自不愿小辈们重蹈覆辙,才出此下策,虽不合常理,却也情有可原。

 

“原来将军是想试我。”李白顿了顿,反问道:“如果李白没有这三分疏狂潇洒呢?”

“那你和王姑娘的缘分,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李白不会告诉韩信,他一向都不会去期待和昭君的缘分,他心里有分寸,明白这本就不是属于他的缘分。他宁死也要保下昭君,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姑娘面上冷漠,心里却惧怕着不期而至的离别,他发过誓绝不弃她于不顾,若他食言,昭君从今往后,不会再等他,也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稷下的雪又下了一夜,昭君站在李白的房门口,看着大夫们进进出出,他们说男女有别,不允昭君入屋,昭君就在门外足足等了一夜。等到韩信离开,李白坐床更衣时,昭君就奔了进来,李白衣衫不整地被撞见,刚想嫌她冒失,便瞧见她眼底的憔悴殷红,到嘴边的话转眼就软成了细语轻声。

 

“你怎么看着这么累,没睡好?”李白把她拉到床头坐下,关切问询。

昭君不答,只是问李白:“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全好了。”

 

韩信下的药只能封住人的内力,非死即残是唬人的话,只是李白救人心切,强行运功导致真气走岔,这才昏迷一夜。他不好将这虚惊说给昭君,她的实心眼不一定能理解韩信的用心,何况这用心说出来,还怪让人难堪。

 

“倒是你,强行突破药效使用法力,没受什么伤吧?”李白依稀记得昏迷前,昭君也催动了法力。

昭君摇摇头,面色有些不解又有些难过,“你当时为什么不停手呢?你不怕变成聋哑废人么?你不怕以后再也不能吟诗舞剑的么?” 

李白被她难得的连珠炮问得笑出声来,故意逗她道:“你一下问这么多,要我先回答哪个?”

 

其实哪儿有什么怕不怕的,他做事全凭个人喜恶,本就不计成败得失、看轻生死荣辱,胸膛一腔侠义经不起瞻前顾后、明哲保身的谨慎,只求无愧于心。

 

昭君哑然,显是选不出轻重缓急,李白便撒开性子,吊儿郎当地道:“我当时想啊,如果我李白为了救一个美丽的姑娘而眼瞎耳聋武功尽废,从此不得吟诗舞剑,那也算是为后世留下一段传奇佳话吧。”

“你……还有兴致想到以后?”昭君眼睫慢慢降下去,垂出几分落寞。

李白知她心疼自己,便收起玩心,柔声道:“当然没有。我当时想,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一辈子记着我。”

 

这只是在生死交关间一闪而逝的念头,与倾身相救的决心相比,不足言道,可却是李白最想知晓答案的念头。

 

“我会。现在你平安无事,我也一辈子记着你。”昭君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道了出来,李白清楚她是不屑作态的性子,此番劫后相见,字字句句都是出自肺腑、真情流露。

 

李白心里一阵感动,直言相告道:“那我李白就死而无憾了。”

“你不要死。”昭君凄苦哀求,好像李白真的要死了一样。

李白知她又轻信自己的话,赶紧哄道:“好。我活着,你也活着,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活着,好不好?”

“好。”昭君郑重地点点头,转眼又犯起了愁,“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开开心心地活。” 

 “没事,这块我在行,我教你。”

 

夫子说,她很可能是个碎了心而故步自封的姑娘,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苦乐哀愁。李百想,若她真的曾心碎,李白就送她一颗心,一颗走遍大千世界,爱着一花一叶、寒暑春秋,颠沛流离却至情至性的心。

 

落梅轩的梅花在李白昏迷的那夜凋谢殆尽,稷下的雪也在李白和昭君辞行那天落完,无论是昭君的身世还是狄仁杰的委托都是一无所获,好像他们来到稷下,入了梅园,就是为了度过冬季最漫长的一场雪。

 

临行的一刻,韩信公务在身不能相送,接两人入梅园的老者是服侍韩信多年的管家,替韩信向昭君和李白告别,同时叮嘱昭君,莫忘和韩将军的约定。李白心奇约定的内容,昭君告诉他,韩信积郁成疾、命不久矣,她答应在韩信临死之前,来见他最后一面,故这一路上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韩信送去音讯。

 

国之栋梁即将陨命,李白不甚唏嘘,两人牵着马,相对无言地踏上旅途,昭君忽得心生感触,回头看了一眼高悬在门楣上的“梅园”二字,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掌心——上面没有玉、没有血痕、也没有那个触目惊心的“信”字。

 

出了稷下便是崎岖山路,两人下了马徒步登山,李白打算带昭君去长安找狄仁杰一趟,一方面打听那边的消息,一方面给狄仁杰复命,可昭君却说要去衡山脚下的仙梅镇看一看,那里是韩信的故乡,落梅轩的梅花谢了,她想去那里看看梅花。李白不禁奇怪,这个姑娘好像越来越不把找情郎的事放在心上,稷下几十号名中带“信”的人一个不见,却一门心思地想去赏花。

 

他有心一试,走到岔路口便停下,对昭君道:“我长安有要事,必须赶早,你愿不愿意,陪我去一趟?”昭君心里念着花期,生怕错过又等一年,只想先去镇上见见梅花。李白见状,又道:“那你到了仙梅镇,就在那里等我,我办完长安的事,马上就去找你。”

 

昭君闻言怔住,错愕地望着李白,冰蓝的眸子里竟流出几分无助。李白只当没看到,吊儿郎当地道:“我们分开的时候,你可不要太难过,也不要太想我,毕竟长安青楼酒肆里已经有很多想我的姑娘了。”

 

长安锦绣繁华,女儿家也多豪放泼辣,李白生得剑眉星目、气度又潇洒不凡,金羁白马路过长安天街,也曾享受过潘安“掷果盈车”的待遇。昭君自是不知这层含义,以为很多姑娘都和翠红楼那个等家书的玉儿姑娘一样,等着李白带来的音讯。他天生古道热肠,愿意帮她找家乡,自也会帮别人,做人理当深明大义,如果李白要去做其他事,她没有任何道理去阻拦。

 

“我知道了,你去办你的事吧。”昭君说完这句,便撇下李白,故自往前走。李白望着她孤清落寞的背影,叹息这姑娘也太逆来顺受了些,明明脸上都是不舍,却一句挽留都不说。

 

冬末的山头只有哀哀枯草,昭君踩着倒满枯草的小径,木然前行,心里是李白临别前嘱咐的话。他让她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看,以免舍不得。离别本就是人生常态,她早早就彻悟,为什么会有难过不舍呢?明知道人事终有一别,什么时候开始,竟以为李白是不会离她而去的?

 

以前也有过好多的暂别,他杀狼去了一天一夜,昭君就等了一天一夜,这次李白去长安,她会等多久呢?三天,三月,三年,还是整整三十个春秋……昭君是最经不起等的,她好像在黑暗中等过很长很长的岁月,最后等来的还是李白。

 

昭君脑子里突然闪过西施说过的话,猛地一阵心惊:人海茫茫的,人一分别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稷下折柳起誓,李白曾要她乖乖地等他,当时昭君没有答应,而今她既迷惑又害怕。她只有等这一条路么,李白为什么总让她等呢?她回想起李白最初的话,他没有让她等,而是问她,愿不愿意陪他走一趟长安。

 

昭君豁然明悟:她不要等李白了,她不要和李白分离,她也不要看梅花了,她要和李白一起去长安。

 

她一想通就要反身追李白,刚回头就看到李白叼着根草,百无聊赖的面孔在对上她眼睛的那刻,笑成了天上的满月流星。

 

“唷,终于舍得回头看我了?”他说话既像在抱屈埋怨,又像在挑逗戏谑,跟了大半个时辰,都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铁石心肠,真的一个回首都不给他,“还好你身后跟着的是正人君子,要换个无耻小人,你这无知无觉的还不早被人拐了去。”

 

昭君先前心绪紊乱,自听不进周遭动静,骤见李白,不由呆立:“你不是去长安了么?”李白道:“去啊,可我又没说我们不顺路。”

 

长安在西,衡山在南,本是不同路,李白也就欺欺昭君不记事。昭君隐约察觉他的戏耍,也没去细究,只把刚做的决定告知李白,她愿意陪他去一趟长安。李白知她大半个时辰都在纠结此事,既觉有趣又感欣慰,姑娘人是木了点,心肠还是软的。

 

“不急,先看看梅花也挺好。”她有兴致赏花,李白本就不想拂她意。昭君奇道:“你不是说有要事吗?”李白抿了抿嘴里的草根,满不在乎地道:“左右不是我的事,爱急不急吧。”去长安说到底还是为了昭君的事,她本人都不急,李白急什么呢,除她之外,其他的都不算要事。

 

南方开春早,怕赶不上花期,李白一路上没怎么打听消息,逢村遇店替人打抱不平,都少喝几碗酒,忙着赶路。可马蹄终归跑不过春信,将近衡山时,路上所见的梅花几乎都凋落颓败,正怕这一趟要白来,仙梅镇口的小摊贩就给两人定了心。

 

小贩卖着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大小一手可握的牌子,大部分是木头做的,也有竹片、石头制的,每个牌子上都穿着红绳。小贩说这是仙梅镇的特色,叫姻缘牌,有情人在牌面刻上名字,挂到镇上的仙梅树上,寓意永结同心。

 

那颗梅花树已有千年之龄,有仙灵庇佑,每个人只能在树上挂一个名字,你要是前后带两个姑娘来挂姻缘牌,必有一个牌子会消失不见。

 

小贩说得绘声绘色,话里话外都是让李白趁着梅花未谢,买下姻缘牌求个吉利。李白挥挥手置之不理,他李白一个姑娘都没有,哪有机会前后携两个姑娘来验真假。

 

那株梅花确是没谢,李白游历四方,尚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奇伟的梅花树,树身有三人合抱之粗,枝干粗实繁密,重重叠叠的末枝上遍布红粉梅花,远望如彤彤云霞。

 

昭君在梅花树下赏着景,仰头凝望就是半日光景,李白清楚她这痴劲儿,也便不打扰,先在镇内逛上一圈,累了就上仙梅树打个盹儿,等醒过来时昭君还在树下,兴致盎然地翻看着树枝上垂挂着的姻缘牌。

 

仙梅镇和稷下一样,民众敬仰韩将军,子女取名多带信字,李白随意一打听就冒出几十号青壮年。不知是不是跟他待久了,沾染闲散的习气,这回上路,昭君对李白找来的人都一副可见可不见的态度,也看不出是不满李白寻人的办法,还是对找情郎失去了兴趣。

 

她自个找人的事不放心上,倒是有闲情跟着李白锄强扶弱,她言明了不想等人,李白自然乐意有个法力高强的姑娘和自己一起行侠仗义。两人郎才女貌地走在江湖,自是人人称羡,可没等人家夸两句,昭君就要强调他们姐弟的身份,时刻谨记彼此初入中原时的协定,心眼实诚到没给李白留一点享受虚荣的机会。

 

半路上跟李白一起缉盗的官兵曾私底下问他,你这姐姐盯你这么紧,你在家一定很受宠吧。李白只能尴尬笑笑,胡编自己九代单传,全家厚望。那会儿缉的还是采花大盗,李白好一番纠结才让昭君跟过来,就怕采花大盗垂涎人美色,最后还是县衙年届半百、人情练达的县官夫人说动了他。

 

她说这个姑娘整日沉默寡言、闷闷不乐,只对你关怀备至,你一回来,她眼睛里都有了神采。

 

李白依在仙梅树的枝干上,掏出怀里的木牌——刚逛市镇,还是鬼使神差地买了下来,上面却只刻自己的名字,另一边就这么空着,他斜眼睨着树底正津津有味翻着别人姻缘的那个姑娘。

 

如果她还像刚下雪山那会儿,对自己爱答不理,李白自生不出什么心思;可她清清冷冷的性子却只对自己嘘寒问暖,怕没有哪个男儿能消受这美人恩。他现在一边帮着昭君找人、盼着昭君能如愿回忆起过去的事,一边又期望这人永远找不到、生怕昭君哪天会想起什么,他这样自相矛盾,难免患得患失,不仅有违侠义,还丢了谪仙的气度风采。

 

心系一个姑娘,她已许良媒,难道只有结拜一法,才能斩断相思吗?当时只当玩笑话,如今却是百结愁肠。

 

李白摆摆头,收起姻缘牌,暂且抛却这红尘烦恼,也和昭君一样,随手翻起旁边的姻缘牌,谁知一拿就是刻有韩将军姓名的牌子。木制的牌子挂在树上,风吹雨打,难免腐坏生藓,韩信的姻缘牌显有好些年光景,字迹都模糊不清,李白辨了一会儿,才认出另外一个名字叫王嫱。

 

仙梅镇上走一圈,有的是人热衷讲述韩信年少时的往事:王员外家的女儿天生丽质,和韩将军总角晏晏,两家又是世交,自幼就订下姻亲。韩将军平步青云,王家自跟着飞黄腾达,如今镇上的王家老宅只剩韩夫人七老八十的姑母和服侍她的两个旁系小辈。

 

李白先前只听说韩夫人姓王,无意中找到这姻缘牌,才知晓她闺名一个“嫱”字。这株仙梅上的姻缘牌成千上万,镇上的人都说不清韩将军当年把姻缘牌挂在哪根枝桠上,不料却被李白撞见。

 

他飞身下树欲将此事告知昭君,却见一身着锦缎的中年男子匆匆上坡,到两人跟前毕恭毕敬地行礼,自报了家门,原是王家老宅的掌事,接了韩信的飞鸽传书,特为两人接风洗尘。有人请客,李白自是欣然前往,韩家在此地的房屋皆已处置,两人被安排住进王家宅院。

 

坐席间掌事叮嘱李白勿要接近后院,以免惊动他神志不清的姑婆,可李白觉得,既入住主人家,于情于理都该跟长辈请安。他带着昭君来到后院,只见一鹤发鸡皮的老妪坐在门前,李白走到她跟前请安,发现老妪双眼翻白已然失明,对李白的请安恍若不闻,便对昭君道:“昭君,这个老婆婆不一定听得到了,我们与她道声安,心意到了,就请辞吧。”

 

昭君点点头,依言做了,她话音刚落,老妪垂挂的脸忽得颤动起来,伸手往昭君处探去,嘴里哀声念叨着:“小嫱儿、小嫱儿你回来了……你可总算回来了……”老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那如树皮般粗糙的手紧紧地揪住昭君的衣袖。

 

席上听掌事说过,这个老人是韩夫人的姑母,最是疼爱韩夫人,韩夫人被掳那年,这位姑母经受不住刺激竟疯了,连韩将军都不认,见到便要将人扫地出门。想来她人已疯癫,又常年离群索居,思念侄女,难得听到年轻女子的声音,便以为是侄女归来。李白见她可怜,便伏在昭君耳边将因果简扼地说了,请她不要拂逆老人家的意愿,昭君闻言便不再抗拒,随她抓握自己的手。

 

老妪却将脸转向李白处,侧耳听了会儿,回过头问昭君:“小嫱儿,小信儿是跟你一起回来了吗?”昭君不知如何回答,老妪拍了拍昭君的手背,动容道:“好。回来好。小信儿、小信儿……”老妪一边唤着,一边分出一只手往李白处探出,李白见她手脚不稳,连忙出手扶住,敛声问道:“老婆婆,有何吩咐?”

 

老妪一手抓着昭君的手、一手抓着李白的手,脸上竟露出慈祥的笑容。“小信儿,回来了就别再出去了。你知道小嫱儿最听你的话,你可不要负她。”老妪慢条斯理地念着,将两人的手往中间拉,叠放在一起,“小信儿,小嫱儿的手你要牵好了,牵牢了,不要弄丢了她,知道么?”老妪语重心长地嘱咐着,将李白的手指往昭君的指缝里挤压,嘴上不停地重复着牵好牵牢,莫失莫忘。

 

李白知他不牵这手,老妪便不会罢休,他缓缓地扣下五指,把昭君的素手紧紧抓在手心,对着老妪认真地道:“您放心,小信儿牵好了,牵牢了,这辈子都不会放的。”老妪摸出两人十指相扣,便慢慢撤了手,嘴上一个劲儿的道着好,步履蹒跚地朝屋内走去。

 

王家的老婆婆离开了,牵着的手却不想松,昭君的玉手温温凉凉,不似在梅园时寒冷如霜,想来可能是因为天气转暖。两人一时无话,李白握着这细腻如脂的柔荑,自认有些唐突,讪讪地道:“老婆婆把我们错认成韩将军和韩夫人了。”

 

昭君低头不语,若有所思的模样让李白识趣地卸了手劲儿,正准备脱手,昭君却倏然抓紧,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抓得李白心乱如麻,竟不知今夕何夕。昭君的心也好乱,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心跳,不似雪夜遇险时那疼痛难当的心跳,这次的跃动暖暖的、热热的,像李白送她的那只小兔子一样,茸茸得挠着你。

 

当李白说“这辈子都不会放”时,昭君突然希望这是真的,也隐约明白,这样的心跳,寓意着心动。

 

她抓住李白,轻轻地开了口:“李白,你跟我说过,等我找到情郎,我就能开心了。可是我找不到他,也不想找他了。你之前说要教我如何开开心心地活,那么,我问你——”

 

昭君抬起头凝视着李白,眸里是濯濯秋水,“李白,你要做我的情郎么?”

 

李白不曾料到她如此直白,不由感动于她不落于俗的坦荡真诚,他心里千百万个愿意,却迫令自己沉下心,慢慢地去确认昭君的心意。

 

“昭君,我李白只是一介浪子,居无定所,漂泊无依,你跟着我,不怕风餐露宿、挨饿受冻么?”

昭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反问道:“你不是说,就算囊中羞涩,养我一个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么?”

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话记这般牢,李白服气,又问:“可我这么爱喝酒,你不怕我酒气熏你?”

昭君疑惑地睁大了眼,问道:“一个香囊还不够么,要不我再给你多绣两个?”

看这姑娘是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李白反要故意难她一难:“我天生不正经,就算跟你在一起,我也还是要去逛窑子的。”

昭君知他为人处世,想了想,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这回答惊世骇俗,潇洒如李白都被吓得直乍舌:“你一个女儿身,这……不妥吧?”

 

昭君见他面露难色,以为他是婉言推辞,不由心生沮丧,“原来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她话音刚落就松了手劲儿,李白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改改这爱贫嘴的毛病,昭君失落的模样映在他眼里,惹得他又心疼又心慌,把昭君两只手都一起抓住,生怕人家一个转身再也不理他。

 

“昭君,你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若哪个男子能与你海誓山盟,定是他三生有幸。你愿青眼相加,我李白求之不得,荣幸之至。”这回他收了放浪不羁的性子,敛容屏气郑重其辞,道的都是梅园赠香的雪夜,话里行间不曾明说的情真意切。

 

听闻他的心声,昭君黯淡的双目重新亮起了光彩,还是年过半百的县官夫人看得透,姑娘家只有看情郎时,才有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他答应帮人找情郎,却没本事找到,把自己赔给她当情郎,也算言而有信。

 

这般执手凝望,李白忍不住在她的秋水明眸上亲了一口,看着昭君煽动的羽睫,本欲再亲一口,却突得听到重物落地翻滚的一连串声响。两人闻声望去,见一个菜篮大小的木箱子翻到在地,王家的老婆婆面色慌张,正急着趴下身子四下摸索。

 

李白一看暗叫不妙,箭步上前扶起老人,将地上的箱子提在手里,劝道:“王家婆婆,箱子我拿好了,你不要动,免得伤了筋骨。”老妪闻言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道:“小信儿,这个是小嫱儿出去前留在这里的,我帮她守了好多年啦,谁来都不给,现在可以还给她了。”她说完话,也不听李白解释,转身就往屋里去,口中念念有词。

 

“小嫱儿去找信哥哥,信哥哥舞枪在树下,小嫱儿的名字高高挂……小嫱儿去找信哥哥,信哥哥莫要求功名……”

 

李白忍不住叹息,老婆婆口中的人早已不在人世,她却一直守着她的遗物,这东西恐怕连韩将军也没能讨要到,不知是个什么宝贝。他拿着箱子走到昭君面前,故意道:“给你的,小嫱儿。”昭君听懂他话里玩笑,没去较真,只问里面是什么东西。李白打开箱子,看见里面并非什么奇珍异宝,只垒着一本本小册子。韩夫人离家数十年,这册子无腐无潮,完好无损,想来是一直被人精心保存着。

 

昭君拿起最上的一本翻了翻——原是王嫱写下的手记,载着出嫁前和韩信的点滴。

 

她本就感伤于韩信的过往,拿到了当事人写下的手札,自是爱不释手,读得废寝忘食,一连几天闭门不出。按理说两人刚刚心意互通,本该你侬我侬,可转眼昭君就为了手札把李白冷落在旁,李白也只能无奈地喝酒解闷。谁让他喜欢这个姑娘呢,总不好扰她的兴致,好在姑娘生得美丽动人,看得赏心悦目,她看手札,李白看她,不知不觉就闲过了一天。

 

一连读了几天,昭君也过了瘾,把李白当做书友,跟他谈手札故事里的细枝末节。李白见她终于想起了自己,旁敲侧击地问她,读了这么久,有没有学到人家对情郎的一星半点。

 

“韩将军喜欢听韩夫人弹琴。”昭君回忆着故事的情节。

“那你什么时候弹给我听呢?”李白歪着脑袋斜着眼,就是要借题发挥。

昭君认认真真地回他道:“你想听吗?我看书房里有把琴,你若想听,我去借过来弹给你听。”

 

比起弹琴,李白更想和昭君谈情,可惜姑娘不解风情,只能退而求其次,所幸他也爱好丝竹之音,两人在院中琴箫合奏,倒也清雅风流。

 

这一日风和日丽、春色明媚,李白听闻仙梅树花期将尽,便一早就去敲昭君的门,清了清嗓,装模作样地道:“今日春光正好,小信儿想约小嫱儿出门踏青,不知小嫱儿可否赏脸?”昭君打开门,剪水双瞳盈盈地瞧了他一眼,竟意外地流露出女儿家独有的娇怯来,看得李白心中一荡,牵起昭君的手直奔仙梅树。

 

路上还是聊着手札里的事,以往都是李白说见闻给昭君听,现在反过来,倒也有趣。昭君并不是按顺序看,而是拿起一本就看一本,她说每本里都有提到王嫱给韩信念诗,以诗明志,许为誓约。

 

“什么诗?”李白爱诗,当然要问个究竟。

“上邪。”

“确是首感人情诗。”李白顿了顿,又朝昭君吐气如丝地道:“你怎么不给我念念呢?”

昭君面色一惭,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太喜欢这首诗。”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李白也不是每首诗都喜欢的。昭君不给他念诗,他可以给昭君念,反正他本就是个诗人,一天念一首,保证三百六十天不重样。

 

上坡的时候起了风,南薰暖软吹得行人陶陶欲醉,李白揽着昭君在仙梅树下坐着赏景,目极远眺已能见青翠之色,树下草堆里也开出零星的蓝白小花。只有梅花落了一地,若非近看,还以为一夜之间东风绣锦,遍地生花。李白突发奇想,世间百花都逐着东君,独梅花一见东君就要走,怕是与东君有隙。昭君想了想道,也许梅花是在等着东君,东君一来,她这一世容颜都是要拜谢东君的。

 

燕然城里言花轿似棺材的姑娘,竟也说出这般唯美动听的话来,李白一身侠骨都化作柔情,一壶酒下了肚,就要舞剑给昭君看。他长剑出鞘,却没了雪夜里的凛冽铮然,倒似一川流水淙淙而下,春风拂来,漫天的落花就成了纷飞的蝴蝶,李白一袭白衣,轻盈自若地在花海里顾盼遨游,一柄长剑进退自如,动如白云出岫,静若江海凝光,剑势起便是鸿鹄一鸣冲天,剑势落便成银河一泻匝地,一道剑光化气象万千,舞尽世间的缤纷错落。

 

这就是她的情郎。王嫱的札记里说见韩信舞枪,就知他胸怀韬略,而昭君见李白舞剑,便知他胸襟里都是五岳山川、四海江河,他把胸襟里的心给了她,就给了她天地山河,她的生命里就不再只有冰寒彻骨、雪月寂寞。

 

她偷偷地摘下李白挂在她胸口的玉,她已不必去找这个名中带“信”的男子,若是将来得见,便同他说清道明,恩怨两讫。这一晃神的功夫,李白倏然飞到她身前,却不知何时收了剑,将一支梅花递到她眼前。

 

“想什么呢,看我看呆了?”李白笑着问她。

昭君把花接了过来,顺手抚去落在李白肩上的花瓣,回道:“你是长得很好看的。”

“我好看,还是梅花好看?”

“你好看。”昭君不假思索地道。

李白挑挑眉,故意找茬道:“那以前在梅园,你怎么只看梅花不看我?”

昭君仔细想了遍,道:“那时候没在意,以后我只看你就是了。”

 

这明明是个不懂男女情趣的姑娘,不会像其他姑娘一样和情郎打情骂俏,或佯怒娇嗔、或口是心非,可她说话平实真挚,夸赏褒赞都是出自本心,反而听得人心花怒放。李白回忆两人相处,哪儿是他招惹的这姑娘,明明都是这姑娘在无知无觉地撩拨着他。

 

李白听她这自然流露的情话,心中无限温柔,对昭君细语温言道:“我刚好像不小心弄破了之前你缝好的衣襟,你过来帮我看看。”

 

昭君站起身,掏出针线包走到李白身前,还没来得及翻查衣襟,就看到针尖上竟起了锈,便让李白拔出一截剑。李白虽不明就里,仍依言做了,只见昭君捻着针,在李白的剑上剐蹭,借着锋利的剑刃磨去针尖的锈迹。

 

这把可是名动江湖的青莲剑,出鞘是要荡尽天下不平事的,竟然被拿来磨绣花针,李白真是哭笑不得。

 

“你拿我的剑来磨针?”

“不行吗?”昭君睁大的眼里颇有疑惑。

见她着实无辜,李白当即改口:“行,你要开心,拿我脸皮磨都行。”

 

左右不过是把剑,哪儿来那么多破规矩,要是有天他李白厌倦江湖归隐山林,这把青莲剑不还得跟着他砍树劈柴么。他为人随性,凡事看得开,这么一想,反觉得青莲剑磨绣花针,也是韵事一桩。

 

昭君磨好针,翻查李白衣襟却没见到破口,反在他胸口找到一个木牌子,上面刻着她和李白的名字。李白见她拿起牌子,便握着她的手,收了她的针,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嗅着她发鬓的清香,心道这回可算能抱着了。

 

“跟我挂一个吗?”相拥良久,李白在她耳边轻轻问,昭君靠在他肩膀上,点了点头。他让昭君挑一根树枝,昭君便挑了根与她等高的枝桠,上面稀稀疏疏地挂着俩个姻缘牌。都说姻缘牌挂得越高越吉利,昭君性子淡泊,只想把姻缘挂在能看得见的地方,李白从后面抱着她,两人一起把姻缘系在树上。

 

李白想起先前在树上看到韩信的牌子,知道昭君喜欢他们的故事,便抱着昭君飞上树端,可在先前睡过的地方,怎么找都找不到韩信的牌子,原先挂着的地方空落落地点着一星梅花。昭君本是期待着能见到历经风霜的姻缘牌,知它不见后有些失落,又有些释怀,找不到就找不到吧,终归是别人的故事。

 

他们回程时去了一趟布庄,既已开春,昭君身上的袄子也该换一换。布庄的裁缝刚赶出一件喜服,昭君望着那如血的嫁衣若有所思,李白看在眼里,心里已定下主意。昭君身世不明、举目无亲,想与她结亲,三媒六聘更不知送往何处,他左思右想,想到昭君下山来只与韩将军一见如故,不如去一趟稷下,请韩将军出面,主持婚事。

 

又住了几日,李白跟昭君提起将来的打算,准备春服一成就动身。昭君问他是不是要去长安,李白心下好奇,她不找那个叫信的人,难道连家乡也不准备找了吗?昭君手中的札记正翻到最后一页,王嫱用簪花小楷写着自己即将孤身启程,背井离乡去见韩信。

 

那一刻,昭君忽然明白了铠为什么把长城当作故乡,因为那里有他想陪伴的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故乡的执念慢慢淡去,也许是放下玉的那刻,也许是掌心痕路消失的那刻,也许是跟李白定情的那刻。如今比起找故乡,她更想和李白在一起,知晓就算找到故乡,也会随李白离开,既是如此,找与不找,已无分别。

 

她想得越通透,李白就越心疼她,一个人没有故乡,就容易没有念想,也没有寄托。他对昭君道:“我们这辈子很长,可以慢慢找,不必急于一时,也不必轻言放弃。”

“不了,不必找了。”昭君看着他,眸中柔光却是坚定:“以后你去哪里,哪里就是我的故乡。”

李白听她这番真情表白,心头一热,直言相询:“那你愿不愿意,嫁给我这个故乡。”

“愿是愿意的……”

李白见她欲言又止,以为她在意嫁娶事宜,正色道:“只要你愿意,之后的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办,绝不亏待你。”

昭君却摇摇头,轻声道:“我不太喜欢嫁衣。”

 

你也不喜欢花轿。李白在心里暗暗地道,也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对姑娘们梦寐以求的红妆如此排斥,不论是何事,必定十分惨烈,以至于她在失忆后仍留有阴影。

 

李白替她难过,心中又是疼惜她的不幸,又是气恼世事对她的残忍,胸中一腔热血冲到脸上尽成慷慨之色,他拉起昭君的手,掷地有声地道:“我当是什么事,原不过是些繁文缛节,我李白又岂会在乎这些?”言罢就牵着昭君走到院子中,拉着她双膝一跪,就要和她拜这天地。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李白今日与王昭君结为夫妇,从今往后,恩爱不疑,白首不离。“

 

他朝着天地拜了两拜,昭君便跟着他拜,等夫妻交拜后,李白抬头一看,却见昭君面容惨咽,一双妙目早盛不住盈眶热泪。李白知她心绪激动,上前捧住她的脸,轻轻拭去泪珠,柔声安慰道:“昭君,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应该高兴,哭什么呀?”

 

昭君一边哭一边摇头道:“我心里是很高兴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哭出来了。”

李白亲吮着她不断落泪的眼睛,低语道:“今天哭够了,以后我们都开开心心的,不要哭了,好不好?”

“好。”昭君哽咽道,眼泪却断线了的珠子般往下滚。

 

李白见状就把人抱在怀里,也不起身,就这么双膝跪地地抱着昭君。不知抱了多久,怀里的人儿总算安静下来,两人头抵着头,鼻息交融地说了会儿缠绵话,这才相扶着站起身来。

 

两人刚站稳,就看见院门口站着王家那神志不清的姑婆,也不知她何时出现在这里,脸上还挂着暧昧不明的笑。李白出声相询,那老人家就摇头晃脑地转身走了,嘴里又在碎碎念念:“小嫱儿和信哥哥结连理,待在家乡莫出去,庙堂人心如鬼魅,不如泛舟江湖老……”老人家喑哑的声音像拐杖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打在幽寂而沧桑的石板上。

 

当夜,李白提着酒壶来昭君房间找她,请她喝隔壁镇刚开坛的梅子酒,昭君知是甜酒便不推辞,两人拉着手小叙,不知不觉红烛烧尽,李白又重点了一根。昭君有些困意,奇怪着李白夜深仍逗留,李白又续满杯,将两人酒杯换了换,要和她喝合卺酒。昭君这才反应过来,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李白是不会走的,他要留在这里跟她共度春宵。

 

饶她如何看淡世事,此时也不免紧张,交杯后又多饮了几杯,隐隐有些醉意,如雪的肌肤上罕见地浮现桃红。夜色深沉,李白柔声劝她早些休息,昭君点点头,起身时有些头晕,便靠上李白的肩膀,李白顺势将她横空抱起,她抓着李白的胸襟,听着自己胸膛里的擂鼓,一步一步地靠近婚床。

 

李白将她轻轻地放上床,一边吻她一边宽去两人的衣带。李白的唇是烫的,李白的手也是烫的,抚过她的肌理惊起一阵阵颤栗,李白的身子更烫,比他在仙梅树下拥她入怀时、比他第一次揾着她手时、比他送给她的那只鲜活软暖的小兔子,都要滚烫。

 

这炽热不由分说地侵入,内外夹击着她,令昭君感到一些疼痛,不似先前鲤鱼佩硌出的麻木,这疼痛如此真实,仿佛能听到冰川碎裂的声响。她不知所措地抱住李白,冰玉般的身子被他的酣热熨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她看见李白笑起来,那双碧潭春水里就落满了桃花,嘴角眉梢尽是煦暖的东风。

 

枯老的枝藤冒出了新芽,冰封的河床涌出泉流,雨水打在刚刚犁过的泥土里,过冬的蚕茧就纷纷化做了蝶。昭君这才领悟,疼痛是活着的证明,而生命自疼痛始,方有缤纷和精彩。她整个人都被东风拂化,融成涓涓溪流,喉间有莺啼婉转,体内是鱼水谐欢,淌过的地方开满了红彤彤的花。疼痛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在春色的欢愉里,昭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惬意和安宁。

 

这一夜,昭君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梦到自己变成了王嫱,在垂髫的年纪里追一个少年的背影,少年在仙梅树下舞着枪,小小的身姿灵活矫健虎虎生风。他一岁一岁地长高,每长高一些,就用红绳穿过刻有两人姓名的竹牌,爬上仙梅树,将竹牌挂到更高的枝头。十五及笄,长辈给她取字昭君,她清晰地知道,有朝一日,她会嫁给这个眉目端正、英姿勃发的少年。可等她穿上了嫁衣,却只看到少年隐忍不发的沉默,她不愿他为难,自愿进了一顶奇特的花轿,轿中暗无天日,像是押人下葬的铁棺材。这棺材载着她,不停地走啊走,越走越冷,直到一道剑光劈开她的轿门。白衣剑客坐在洒满月光的雪地里,笑得丰神俊朗、潇洒不羁。

 

“昭君。白雪昭昭,与君相逢。好名字。”她恍然想起,这就是跟李白的初见,就此醒了过来。

 

眼前还是李白的脸,和梦里的一样,噙着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昭君忆起梦,只觉是近日来札记读得入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将自己融进了别人的故事里。可是梦里的恐惧如此真实又深刻,昭君想起来仍心有余悸,庆幸终是幻梦一场。

 

她还好不是王嫱,是王昭君。

 

昭君这般想了想就把梦境抛诸脑后,问李白:“你看着我做什么?”

“想你呗。”李白弯成月牙儿的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昭君迷糊地揉了揉眼道:“我不是就在这里么?”

“可还是想啊。”

 

这时天已亮了,李白却不想起床,抱着初醒时嗓音生生脆脆的昭君软语温存,耳鬓厮磨到了日晒三竿才懒懒地下床。吃过午饭,李白出了趟门,回来时手里捏着根碧玉的簪子,朝院子里正在读札记的昭君招了招手。

 

“昭君,过来,到夫君这儿来。”

 

昭君循声望去,早春和煦的日光斜斜地打在李白的半边脸上,他双手负背立在铺满青石板的院中,志得意满的样子让昭君想起数月前冰面上的一幕。那时李白送她一只兔子,她为了手心的玉佩丢掉了兔子,而今她的手心没有玉也没有痕,如果李白再送她一只兔子,她一定能牢牢抱住。昭君朝着李白走过去,抬起头等他说话,认真又期待的模样教李白眼底的意气全化成了柔情。

 

李白笑吟吟地问她:“知不知道士为知己者死的下一句,是什么?”

“女为悦己者容。”昭君脱口而出。

李白摊开手心给昭君看,碧澄澄的玉簪在日光下晶莹剔透,“别说夫君不疼你,这已经是市集上能买到的最好成色了,喜欢吗?”

 

他的音色里带着几分讨巧和几分邀功,像盼着昭君喜欢,又生怕昭君看不上一样。昭君倒不在意礼物,只是李白突然夫君夫君的自称,让她有些不习惯,她知这是李白性子里带着的浮浪不经,也就无心计较他的油腔滑调。

 

“你送什么,我都喜欢。”昭君诚心诚意地道。

“不过在戴上之前,你要先给我一缕你的头发。”李白反倒故弄起玄虚来。

昭君也不问缘由,入屋拿起剪刀,削下一段给李白,只见李白也拿出一段头发,和她的绑在一起,系了个结,道:“这是我的,绑着你的,就叫结发为夫妻。”

昭君了然,见他把结好的头发塞进香囊里,问道:“我不需要有一份的么?”

李白眼里漾着日光,笑道:“投我以青丝,报之以步摇,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晃了晃手上的簪子,伸手绕过她的耳鬓,挽起她披肩的长发,故作正经地道:“嫁了夫君后呢,就要梳髻,不然跟夫君走在路上,又被人误会成私奔的小情侣,岂不冤枉。”

 

昭君听了他的玩笑话不禁莞尔,又见李白捣鼓半天都盘不出髻来,更觉逗趣,接过他手里的簪子,手腕一转就把满头青丝绾在了碧玉簪上,朝李白嫣然一笑。她笑起来明眸流转、玉颊生辉,李白见状不由看痴了,连想好的夸赞都忘了出口。

 

这个从来都不笑的姑娘,在找到了的情郎、回到了故乡后,终能一展欢颜。

 

两人新婚燕尔,昭君既不问前尘,李白也就不急着启程,住在仙梅镇的王家宅子里等着新装、过逍遥日子,半月后哒哒马蹄停在宅门,信使风尘仆仆地进来,通报韩信病危的消息。昭君曾与他有约,要送他最后一程,李白知妻子重诺守信,当即收拾行李,陪昭君去稷下。

 

此时春色正好,昭君心系约期无意赏景,李白恐她驭术不精,便将她拥在身前同乘一骑,一路跃马扬鞭,赶到稷下却见府邸白幡飘垂人尽缟素,倒像他们初来梅园时遇到的那场雪。年过花甲的管家出门相迎,见两人携手同来,昭君又发髻低盘,先恭贺两人喜结连理,对昭君也改了口,不再称姑娘。

 

灵前悼唁,昭君知韩信已入殓,仍未盖棺,想着再见他一面,才算践约。本以为此事与礼不合,可她一开口,管家便请出了灵堂后的韩氏族亲,恭恭敬敬地请她入内。“我家老爷已等了夫人许久,夫人言而有信,老爷在天之灵必然欣慰。”管家低声同昭君道完,转身就将李白带离祭室来到院外一角,早有两个奴仆端着两个盒子在此恭候。

 

管家打开一个盒子,只见金光一闪,盒中都是灿灿金锭,管家道:“这是我家老爷交代,要给少侠的。”

李白以为是韩信赠答好友,摇首推辞道:“无功不受禄,将军好意,李白心领。”

管家轻轻一叹,道:“少侠可还记得,去年有人出重金,请少侠去漠北寻公主墓。”

 

正是出塞寻祭坛,才有雪山遇昭君,李白怎会不记得,只是回到中原,再没接到委托人的消息,便将此事暂抛脑后。此时管家提起,李白一点就通,当即明白委托之人便是韩信,联想到之前韩信联络大批江湖人士之嫌,多半也与寻公主墓有关。

 

回想朝廷那段屈辱求和的过往,李白不禁感慨:“公主出塞和亲,与将士上阵杀敌,都是为国捐躯,理应魂归故里,将军义薄云天,李白敬服。”管家摇摇头,言语里颇为悲凉,“我家老爷找公主墓,其实是为了寻我家夫人,当年老爷遭人算计,致使夫人被迫出塞和亲……”

 

李白这才明白,韩信对妻子的去向讳莫如深,是因涉及朝廷和亲一事,他一生功勋赫赫、威名远扬,临终唯一遗愿,便是与分离多年的妻子合葬一室。公主墓终究飘渺难寻,李白不禁替他惋惜:“李某惭愧,有负重托,这礼更是不能收。”

 

管家却道将军数月之前已从别处得到夫人消息,夫人尚在人世,已别有一番际遇,不再过问前尘往事,将军知她平安,此生心愿已了,自要酬谢不辞辛劳、帮忙寻找的江湖朋友。李白听罢默然不语,当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他想起昭君爱读的那些札记、数十年前坐在灯下写札记的那个姑娘,和她最爱咏诵的誓约。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曾反复吟哦着这首诗的女子,最后仍是和爱人永诀,死生不复相见。也许在被带走的那刻,她的内心已是江水枯竭、天崩地坼。

 

唏嘘之际,管家又打开另一盒子,里面竟是一沓田契,只听管家徐徐道:“老爷说风烛之年仍能遇到尊夫人这样的忘年之交,实为平生一大快事,特备薄礼,只愿贤伉俪一生衣食无忧,平安顺遂。”

 

将军府出得田契,怕是千金难抵,何止这辈子衣食无忧,保下辈子金玉满堂都绰绰有余。管家话里说的明白,这田契是韩信赠与昭君,昭君清心寡欲的性子,只会把贵礼当平常心意收下,不如交托给李白打理。韩信还将梅园赠予两人,若两人厌倦江湖,可在梅园隐居,闲度余生。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姑娘,怎么突然就财运亨通了,金蟾仙子吗?李白不由对昭君刮目相看。

 

昭君此时正在韩信灵柩旁,将一本本札记放置在韩信身侧。她离开王宅时带走了这些蒙尘数十年的札记,小心谨慎地包裹在羊皮纸里防这一路风雨,它们既是韩信妻子所书,随韩信入土,也算物归原主。

 

她把札记妥善放好,望着韩信枯瘦却安详的遗容,同他郑重道别:“韩将军,答应你的事,我已做到,望你安息,九泉之下能与贵夫人重聚,来世再续前缘。”她说完刚要起身,突然瞥见韩信手心内握有一物,颇为眼熟,昭君好奇之下打开韩信的掌心,竟是一块鲤鱼玉佩,和她身上那块一模一样,只是朝向相反,放在一起,恰成一对。

 

韩信的玉上用阴文刻着一个“嫱”字,昭君想起仙梅树上大同小异的结缘牌,只当事有凑巧,自己的玉和韩信的玉,正好是同一款。她找不到赠玉之人,早无意留着此玉,见韩信也缺了一半信物,便将自己这块也塞回他手心,权当自己这块刻着“信”字的玉,就是王嫱当年带走的那块,让有情人与定情物都能在黄泉相聚。

 

昭君此间事了,本准备离开,李白却答应管家替韩将军写墓志铭,还得在此盘桓数日。管家说韩将军对李白的诗词极为赏识,弥留之际仍念念不忘,李白既有此知音,自要为其留墨。昭君好奇韩信临终前念的何诗,李白说那是他前年路过金陵听到的一个故事,言毕便为她悠悠吟道: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全文完

 

信昭开头信昭结尾,通篇写白昭,我真是干得漂亮

 

开启沙雕作者一句话总结全剧情。

昭君:一觉睡醒,老公换了,前夫还给我留了遗产

李白:花样少年帮六旬妇人找老公,最后成了她老公

韩信:找了老婆四十年,她跟小鲜肉跑了,还得给钱养小白脸,当场气死


这里是文里信昭线的梳理和人设的灵感,可以不戳。

 


9420_chu!

【李白✖️王昭君】自制糖(滑稽)

【李白✖️王昭君】自制糖(滑稽)

柯北
才发现的一张老王照片,爱了爱了...

才发现的一张老王照片,爱了爱了。疯狂等她出新皮,我个非洲人错过了凤凰于飞的返场还一直抽不到偶像歌手,哭了。

才发现的一张老王照片,爱了爱了。疯狂等她出新皮,我个非洲人错过了凤凰于飞的返场还一直抽不到偶像歌手,哭了。

你看到熙荔了吗
傲娇的昭君姐姐(๑• . •๑...

傲娇的昭君姐姐(๑• . •๑)

嗯,,潦草的草稿,暂退lofter,所以…

傲娇的昭君姐姐(๑• .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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ʚ是大七吖ɞ

凤求凰(3)

“…不知少侠何人,又为何拦小女子的车?”


“不是吧?连我都不认识???真是孤言寡闻…”


王昭君突然感到那男子的脸凑近了,一下子盖头仿佛要被掀起来了。


她赶紧牢牢抓住,说:“不行!虽说我是和亲公主,虽说我要嫁给我不爱的男人,但是我不能忘本分,请少侠自重!”


……突然安静了,她明显感觉到那男子远离了她许些。


王昭君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激动了。还有一事…你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劫持和亲公主的婚车?”


“噗…噗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传来


王昭君一脸疑惑,她很想看看是何男子居然如此洒脱而且有胆量。简直放肆到不像话。


“拉倒吧?还和亲公主?大名鼎鼎...

“…不知少侠何人,又为何拦小女子的车?”


“不是吧?连我都不认识???真是孤言寡闻…”


王昭君突然感到那男子的脸凑近了,一下子盖头仿佛要被掀起来了。


她赶紧牢牢抓住,说:“不行!虽说我是和亲公主,虽说我要嫁给我不爱的男人,但是我不能忘本分,请少侠自重!”


……突然安静了,她明显感觉到那男子远离了她许些。


王昭君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情绪有点激动了。还有一事…你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劫持和亲公主的婚车?”


“噗…噗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传来


王昭君一脸疑惑,她很想看看是何男子居然如此洒脱而且有胆量。简直放肆到不像话。


“拉倒吧?还和亲公主?大名鼎鼎的王氏小姐王嫱小姐居然当和亲公主了?真是天大笑话”那人轻笑一声,不屑的声音真让人讨厌


“你认识我?”王昭君听见他的一番话后,声音中的情感立马冷淡了下来。呵,是…啊,和亲公主……


就在她低落之时…


突然


头盖…被一白光闪过,挑了起来


王昭君吃惊的看着正在对着自己脖子的剑


看清了眼前这个人,一身白衣,腰间挂着酒壶,手里拿着剑指着她。


“你,你这是干什么!放肆!”王昭君羞红了脸,她感觉自己被侮辱了…连婚还没结就被外人看见了,而且,这个男的,这是想杀了她吗!?


“哟哟哟,这就吓到了?怎么?连个盖头都不舍得掀?难道你还真嫁那男的?一个大小姐连个主见也没有?”那男子抽回手中的剑,笑着问


这一连串的问题把王昭君问住了,虽然他的话说的很绝,却次次刺在她的心上…


“行了行了,既然头盖都被我掀了,就别结了。赶紧收拾收拾,我带你离开这里。对了,姓李,字太白,随你怎么称呼。”


李白说着话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王昭君很奇怪。她认识李白吗?而且李白又怎认识她?


离开吗?王昭君呆滞的想了想,离开能怎样呢?难道要她放弃自己的家乡,看着自己的家毁灭吗…不,这是绝对不行的。再说,这个李白自己都还不熟悉,怎么可能凭借他的一言两语就和他走?


李白盯着她,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边在旁边大声说着:“王嫱。名嫱,字昭君。现在要被狼旗人送往他们的圣地——凛冬之海,即将献祭给神明作为新娘。是吧?”李白挑了挑眉,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王昭君默认了,她开口问到:“所以呢?别装了,赶紧报上来你是何人?”


李白有一时被她那冰冷的眼神怔住了,轻笑说:“呵,还真是和百姓口中说的一样无情啊,我,王襄他朋友的儿子,过来护送你的”


父亲?王昭君仿佛变了个人,也不管什么礼节了,颤抖的声音问李白:“我,我父亲,还还活着?”


“……想多了,不在了…”李白看着她,声音温柔了许多,王昭君毕竟是个女孩子啊,哪个男的面对这样的情况,不会心软呢?


“……哈,不在了啊。对啊,我是看着他走的…”王昭君欲言又止:“…你,能让我想想吗?”


李白看了一眼她,刚刚她的眼神中还有的温柔,伤感等等,仿佛一下子都被冻住不见了。


还真是个无情的女子。李白这样想。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不了解王昭君,这是第一次见面吧。


俩人小时候就没见过。只闻,王氏有一女,容貌乃是倾国倾城,百姓称她为“落雁”。


唯独记得,那时的她是很受城民百姓欢迎的。人们都喜欢他,追求者甚蕃。如今,到沦落到如此地步,居然当和亲公主去了,也是天大笑话啊…


而自己呢?李白倒没有王昭君那么家中繁盛。但自己浪迹天涯,才华横溢。倒又受到女帝赏识。似乎,日子也是悠哉悠哉的。总比当个和亲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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