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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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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三棵树

白鬼 如果地狱有幼稚园

      儿童节特辑,这次是个沙雕甜(?)文,提前发出来啦,算是个无脑产物,看个乐⑧,最近学业繁忙,加上算是快高考了,所以好久没更,之后可能会过久一点更,很抱歉。老样子,先谢谢您的观看,欢迎和我唠嗑交流。

       小鬼灯穿玩偶服想想就可爱,实在是很想写一次这样的形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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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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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节特辑,这次是个沙雕甜(?)文,提前发出来啦,算是个无脑产物,看个乐⑧,最近学业繁忙,加上算是快高考了,所以好久没更,之后可能会过久一点更,很抱歉。老样子,先谢谢您的观看,欢迎和我唠嗑交流。

       小鬼灯穿玩偶服想想就可爱,实在是很想写一次这样的形象(笑)。

----------------

         “小朋友们,今天是什么日子呀?”

   “儿童节—!”

   幼稚园的老师手里拿着一袋子糖果,玻璃纸的,泛着剔透的光,晃起来十分亮眼。

         乌头眼睛都发直了,扯了扯旁边鬼灯的衣袖:“待会发糖的时候,你要不吃,就给我吧。”

  “不要。”

  “欸—,阿香你看他!”

  “好啦,我的分一颗给你。”

  鬼灯扶了扶头上的金鱼头套:“不干活的人没资格多吃。”

  乌头鼓了鼓嘴:“谁要演这种奇奇怪怪的植物啊?一点都不帅。是不是?阿香。”

  “别这样说,鬼灯可是要上台的,你待会在台上有什么台词呀?”阿香正在帮鬼灯系头套。

  “他可没台词。”乌头身后蹿出了一个穿着小黄鸡玩偶服的身影。

  “闭嘴。”鬼灯绷着小脸。

  白泽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金鱼草找妈妈的故事里,动物才不会像地狱里一样会说话呢。”

  乌头张了张嘴:“过分现实了吧!这剧本是谁写的?”

  白泽指了指正在和金鱼头套挣扎的鬼灯:“诺。”

  阿香有点手忙脚乱:“鬼灯,我刚刚好像打了个死结!”

  白泽叉着腰,就像只扑棱着翅膀的小黄鸡:“真是没办法,我来吧,阿香。”

  鬼灯扭着头让白泽系绳子,低声说:“你待会给我卖力点。”

  白泽笑起来:“放心。”

  -------------------

  啪的一声,舞台亮起,报幕奶声奶气地开口:“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金鱼草宝宝,他们被细心地种在了盆里,可是,他们的妈妈在哪儿呢?小金鱼草们打算去寻找他们的妈妈。”

  鬼灯一本正经地藏在了一群真的金鱼草里面,模仿着金鱼草的叫声。

  乌头看着鬼灯挤在一群金鱼草里面,笑得腰都直不起来,阿香拍了拍他:“快看!白泽出来了。”

   报幕手一摆,指向了白泽:“快看呐!那是谁?是小黄鸡,小黄鸡要给小金鱼草浇水呢!”

   白泽摇摇摆摆地拎着水桶,作势就要望鬼灯身上倒水。

  报幕夸张地捂着嘴:“天呐,小黄鸡快住手!小金鱼草会淹死的!”

  白泽歪了歪头,看向报幕,鬼灯顺势一把抱住了白泽的腿。

  报幕继续装模做样:“ou—小金鱼草这是把小黄鸡当成了妈妈。”

  白泽随意地挣扎了几下,看看鬼灯的眼色,用力把鬼灯捞起来,背在身上。

  “咦,小黄鸡要干什么?快看!他要带着小金鱼草找妈妈呢!”

  乌头笑得几乎只有出气的份,脸颊泛着红,阿香看着白泽背着鬼灯在舞台四处溜达,青蛙,乌龟全都来了个遍,报幕配合地喊妈妈,她憋笑憋得肩膀直颤。

  跑到最后,白泽的腿已经开始发颤,鬼灯暗地里比了个手势,报幕连忙开始救场:“原来,小金鱼草的妈妈是大金鱼草啊。那么,金鱼草妈妈在哪呢?”

  灯光幽幽地暗下去,白泽喘了口气,慢慢放下鬼灯。

  舞台后方的大银幕伴着忧伤的背景乐响起,展现了金鱼草从盆里到餐桌上成为刺身的全过程,白花花的鱼肉盖在了捏好的饭团上,淋上了酱油,阿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白泽手挂在鬼灯的肩膀上:“真有你的,居然写了个公益剧本。”

        鬼灯扫了他几眼:“还有呢。”

  视频结尾明晃晃的黑底白字:没有买卖,没有杀害。

  报幕情感丰富的声线突然机械化起来:“小金鱼草的妈妈就是这样死的,这告诉我们要保护动物呢。”

  全场鸦雀无声。

  ——————————

  白泽因为劳苦功高,老师便多发了几颗糖。

  鬼灯看了看掌心里甘草味的糖果,默默地全给了乌头。

  乌头感动得不行:“不愧是鬼灯。”

  鬼灯直勾勾地盯着乌头手里的苹果味软糖,没有说话。

  白泽瞧见了,笑眯眯地一把揽过乌头:“你听说过吗,把糖果埋在幼稚园树下,就会长出糖果树,老师的糖果都是那里采的。”

  乌头眼睛放出光来:“真的吗?”

  白泽煞有介事地点头:“但是需要特殊的方法,你给我一颗就行,我帮你种!”

  乌头犹豫了几下,在糖果里挑挑拣拣。

  白泽不动声色地拿走了苹果味软糖:“就这个吧。”

  乌头张了张嘴,迟疑地点点头。

  阿香沉默了一会儿,从糖果袋子里分了颗橘子味的给乌头。

  —————————

  白泽手里的软糖糖纸都捏得皱巴巴的,他也不嫌弃,细细地再挑了颗柠檬汽水味的棒棒糖,连同苹果软糖塞到鬼灯的手里:“是你跟老师提出表演好给多几颗糖果吧。”

  鬼灯慢悠悠地拨开糖纸,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你万一消极怠工,我的剧本就毁了。”

  白泽伸出手:“那你把苹果味的还我。”

  “不给。”

  ————————

  此时,俩人已经同居。

   白泽看着鬼灯抽屉里那熟悉的皱巴巴的糖纸,轻轻笑了下,扭头喊了声:“我的巧克力呢?你不会吃了吧。”

  鬼灯不耐烦地皱眉:“融了。”

  白泽愣了愣,难以置信地开口:“情人节那个眼珠巧克力不会是——”

  “闭嘴!”

  今天依旧是两人借花献佛的伎俩不变的一天。

ლ昀蘅
上课摸鱼我家白泽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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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x耶西
就要男妈妈,男妈妈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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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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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风

【白鬼】天作之合13

先婚后爱ABO,前文请见合集

以后都争取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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惬意的告假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对以工作狂闻名地狱的阎魔厅第一辅佐官来说,扛着狼牙棒重新回到熟悉的工作地点,才像真正舒了一口气。

休息日里他并没闲着。尽管第一天熬了半夜也没能完全分析出新型抑制剂的成分,第二天又因此睡去整个上午和大半下午,但白泽带回来的报告文书还是看得一份不落,还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用不同颜色的回形针夹在一起。

赌约没能实行,但这几天里白泽异常的安分,白天乖乖蹲在店里看诊制药不来扰他,夜里也只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闭眼到天明。直到复工这天早晨,才同往常一样化成神兽,矮下身子俯首帖耳,眨着眼向他发出邀请。去往地狱...

先婚后爱ABO,前文请见合集

以后都争取周更><

||

惬意的告假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而对以工作狂闻名地狱的阎魔厅第一辅佐官来说,扛着狼牙棒重新回到熟悉的工作地点,才像真正舒了一口气。

休息日里他并没闲着。尽管第一天熬了半夜也没能完全分析出新型抑制剂的成分,第二天又因此睡去整个上午和大半下午,但白泽带回来的报告文书还是看得一份不落,还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用不同颜色的回形针夹在一起。

赌约没能实行,但这几天里白泽异常的安分,白天乖乖蹲在店里看诊制药不来扰他,夜里也只安安静静躺在他旁边闭眼到天明。直到复工这天早晨,才同往常一样化成神兽,矮下身子俯首帖耳,眨着眼向他发出邀请。去往地狱的途中,飞行又快又稳,鬼灯埋在白色鬃毛里几乎重要睡去。毛蓬蓬的尾巴轻扫过鼻尖,他微微睁开眼,紧贴身体的白色兽类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提醒:”当心点,不要掉下去了。”

把他稳稳放在阎魔殿前,神兽才重新变回白衣的药师,顾不上额前的刘海吹得乱蓬蓬,先把方才挂在脖子上装着文件的包袱递给他。鬼灯看得有些忍俊不禁,接过包袱却没提醒他。

“辛苦您了。”

白泽睁大眼睛。

“真难得啊。以前随你过来可从来听不到道谢。”

辅佐官的目光飘了飘,转过手里的文件。

“只是觉得,您确实帮了我不少忙。多谢。”

听过他的话,白泽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的神色,反倒显出几分凝重。”我不是在帮你……”他吐出几个字,却又忽然打住。鬼灯疑惑地瞥他一眼,想要等他继续说下去,药师却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摇了摇。

“下午再来接你。”

他向来往问好的阎魔厅的狱卒们礼貌地点点头,顶着依然乱蓬蓬的黑发走了。几日不见的下属们见辅佐官身边总算空出位置,纷纷凑过来问候,间或露出担忧的神色。

“鬼灯大人,伤口都还好吗?”

“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需要的话再休息几天吧!”

“承蒙大家关照,已经没有大碍了。要我躺在床上虚度时光可更难受。工作进度都还正常吗?”

“多亏您不在也用电话指导,日常审判都还顺利,逃犯也都悉数捉回听候发落了。”

“那便好。昨天的报告……”

“鬼灯大人……”

人群里一个胆怯的声音弱弱响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下属们让出一个缺口,推出上次那个年轻狱卒。他缩着肩膀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很抱歉……上次对您说了那样的话……我……我不该……”

他后头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鬼灯轻轻摆了摆手。

“没关系。”他说,”我习惯了。所以,与其争辩,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来得比较快。不过,我也希望这多少能给大家起到一个激励作用:不要总拿自己是Omega或者类似的理由撒娇少干活,当然,发|情期是特殊情况,但在平时……”

随着话音,狼牙棒被稳稳地投掷出去,带着风声精确地砸在了一个溜到大门口的亡者头上。

“……我希望每个人都全力以赴。好了,动起来!一天的工作开始了,这里可是地狱,都给我拿出应有的气势来!”

狱卒们立刻做鸟兽散,阎魔厅内又恢复了吵闹而井然有序的模样。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庆幸,一呼百应的辅佐官大人终于回来意味着今天的效率能提高百分之三十,下班时间大概也能因此提前不少。

“鬼灯,你还是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大王却还是这么懒散,我会很头痛的。”

“你这孩子……身体真的完全没问题了吗?老夫看过工伤报告,还有不少参与人员都没度过影响期呢。”

“体质原因,恢复时长也不一样。有在拜托白泽先生帮忙做药了。”

“是、是吗?那……”

“该给的钱还是算在阎魔厅账上。”

呜啊正想说现在一家人可以不收费了吧……阎魔大王一边在心里哀怨地想着,忽然向桌沿一趴,压低声音道。

“对了啊,鬼灯。”

“怎么?”

“你和白泽最近还好吧?”

“哈?”

“因为之前在宴会上看起来太亲密了嘛。所以……”

辅佐官露出“虽然我们都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们也都知道我不会承认”的表情道:“不是大王让我们好好相处的吗。”

“可是亲密到完全反常了嘛!我还担心是不是其实在闹矛盾呢?结果看到那天他那么急着找你,今天又这样送你过来,不但没有吵架,看起来还其乐融融,感觉鬼灯你也不像以前那样爱找他的茬……老夫好感动啊,鬼灯,你是不是终于体会到婚姻生活的美好……哎哟!”

鬼灯听到半途噎了噎,也不知该说大王到底是迟钝还是敏感,手腕一扬便把怀里的卷轴砸在了阎魔头上。

“工作期间,禁止讨论无关之事。”

“好痛好痛……好好好,那中午吃饭的时候再……”

“吃饭时也禁止。”

“怎么这样——”

“鬼灯大人!!鬼——灯——大人——”

他还没把阎魔的悲声掐灭,一团白色毛球便一路滚来跳进他的怀里,尾巴摇成眼花缭乱,在和服下摆拍下热情的脚印。

“鬼灯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汪汪!”

“小白先生,好久不见。”

鬼灯蹲下身,轻轻摸上小白狗跑得热气乎乎的脑袋。小白开心得追着自己尾巴跑了两圈,又凑过来把头在他手心蹭着。

毛茸茸,蓬松,因为不喜处的营养不错所以非常光滑。摸上去比天国的某张毛皮水亮,但是似乎不如天国的某张毛皮柔软……

他正漫无目的地想着,白色小狗凑近他的手腕动了动鼻子,忽然用天真又清脆的声音高声喊道:”咦!鬼灯大人的气味变了!跟以前……”

天真又清脆的声音被猛地掐断了,一只骨节明朗而有力的手捏住了它的嘴。小白惊恐地看着那双眯得狭长的眼眸凑近自己,幽深的眸底隐隐闪着危险的微亮光芒。

“嘘。小白先生,小声一点,明白吗。”

小白狗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因为嘴还被人握着。点头的动作看起来便有点傻。鬼灯飞速扫了一眼四周,所有人都在忙碌,没人注意这边,于是他松开手重新转向小白,悠悠地开口。

“变了很多吗。”

“嗯,嗯……变了一点……”

小白谨慎地回答,原本摇得欢快的尾巴这时紧张地耷在屁股后面,偷偷看着辅佐官的脸色。

“鬼灯大人的味道,经常变呢。从去年开始。”

“因为那个时候开始和白豚先生一起住了哦。沾上白豚的臭味也不奇怪吧。”他托着腮轻轻说。犬类的嗅觉果然灵敏,尽管平时也没少用抑制剂掩盖,变化居然还是被看得明明白白。

“唔!以前确实是白泽先生的味道,只是这次和上次的变化特别大而已!”

“上次?”

“就是上次呀。”小白摇了摇脑袋,“上次鬼灯大人来不喜处视察我就闻出来了!多了一种味道。”

鬼灯轻轻皱了皱眉,如果说今天见面他的味道有很大变化是因为标记后信息素的完全融合,这很好理解;那么小白指的上一次又是怎么回事。他经常去各处巡查,早就不太记得具体的日期。

“上次大概是多久?多出来什么味道?”

要动脑对小白来说无疑是比较困难的,他摇着尾巴东说一个日期西说一个日期,最后把自己也搞糊涂了。至于多出来的味道,“既不是鬼灯大人的也不是白泽大人的,但是好像都有一点点”。鬼灯叹了口气,只好换种方式问他:

“那天有发生别的什么事吗?”

“那天食堂的五花肉盖饭特——别好吃哦!”

“小白先生这样说,我也没办法知道是哪天吧。”

“啊!那!”小白呼哧呼哧地叫起来,“那天琉璃男告诉我,鬼灯大人不久前刚刚在杀杀处把白泽大人摁进土里了!让我不要惹鬼灯大人生气,所以那天我才什么都没敢说的!”

鬼灯心里一动,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时间坐标。他也终于大概想起来小白指的是哪一天,可那时他和白泽应该正是逢场作戏的吵架阶段,按理信息素的气味不会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喷洒的混合两人信息素的香水,尽管他也说不清那天出门前自己有没有记得喷上一点。

这么一想,他便也没放在心上。一边嘱咐小白把文件带回去给夜叉好好工作,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小白狗从头到肚子摸了个遍。看着小白叼着文件欢快跑走,他忍不住也把自己的手腕凑近鼻底,像标记后的清晨那样嗅了嗅。

“……一股子白豚味儿。”

但小白说的没错,融合后的信息素不再是单纯的叠加,难以解释的生理和化学反应把两种气味融成和谐的整体。初闻像夏日柑橘林的晚风,慢慢又似乎沉淀出松木的清凉,那是属于天国的药师的气味,现在却从里到外地将他温柔环绕。

——这不就像,永远逃不掉了吗。

“啊啦,鬼灯大人。”

“阿香小姐?”

鬼灯收回手,转向身后低头示意。

“您回来真是太好了。”

“这次众合的暴乱有劳阿香小姐。脸看上去都瘦了一圈啊。”

“平时怎么做运动也瘦不下来,也算工作辛苦唯一的好处吧。”

“阿香小姐本来也不必为此担心的。您的体型非常健康。”

“哈哈……”

阿香微笑着向他歪了歪头。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虽然脸色还不是太好,但鬼灯大人看起来精神不错呢。”

“有吗。”鬼灯平淡地回答,“毕竟是休息了几天,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假就白放了。”

“是啊,虽然大家都希望您能好好休息,可是也都盼着鬼灯大人尽快回来。嗯,心情也很好呢。”

“……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啊。”

“哎呀,鬼灯大人。好歹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不是吗。”阿香说,“应该说,今天您的心情相当不错。是最近没再和白泽大人吵架了吗。”

她看见高大的辅佐官叹了一口气,不满地低声抱怨道:

“真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提那家伙。”

阿香捂着嘴笑了起来,看鬼灯露出困惑又不快的目光,又恢复平时娴静的模样递过手里的文书。

“因为白泽大人,一直都是您的心情控制开关嘛。”

鬼灯愣了愣。

“不是吗?平时的鬼灯大人很难露出更多的情绪嘛,您不知道刚入阎魔厅的新人第一必修课都是‘十天之内正确解读第一辅佐官大人微表情’吧?”

“那是什么东西啊……”鬼灯喃喃地道。

“顺便一提,挂科重修率相当高哦。”

“……”

“可是呢,有白泽大人在的场合就会变得很好懂。会生气,会激动,会像盂兰盆节的花火,砰!”

“阿香小姐,越说越过分了。”

“您看,就算是我这样胡闹,鬼灯大人也完全没有生气呢。心情果然很好吧。”

鬼灯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

“因为前阵子看您天天顶着黑眼圈,白泽大人过来的时候两个人也总像在互相较劲,私下担心了好久呢。虽说不明白发生过什么事,但既然现在的状态不错,就请一直这样下去,试着好好相处吧。”

阿香向他鞠了一躬,又和阎魔寒暄几句,告辞离开了。鬼灯打开今天的第一份卷轴,若有所思地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他的心情确实不错——至少好过之前不少。那时白泽无故献殷勤,他只当他是在人前扮演贴心伴侣,只等自己拳脚相加落下足够口实,再去天帝面前哭诉要求离婚。离婚他当然没意见,只是不想被人当枪使,这才顺水推舟反将一军,只等熬到白泽受不了偷去花街。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边还没斗出个所以然,两个人居然连标记都完成了。他本该觉得头痛的,标记意味着离婚的难度更上一层,Alpha当然没什么,作为Omega他还得去医生那里白白挨上一刀。但奇怪的是自从标记以来,他竟然一点也没有过焦虑。

“顺其自然”,白泽这么说。他也这么想,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只是为了利益最大化,为了方便,为了约法三章的协议……

只是为了这些而已吗。

他宣读完一个亡者的罪状,拎起第二个卷轴。

自我慰藉时叫出口的名字、模糊梦境里交缠的身躯,甚至,一不小心在白泽本人面前也说出口过的话:

“我喜欢您信息素的味道。”

又或者,有几个字是多余的。

他讨厌的从来都只是白泽的态度。随随便便,四处留情,像风像雾也像云的孟浪神明,从来不肯认真地对待什么东西。生来即拥有一切、备受仰视、不知珍重、不知感激、目空一切,只会贪酒逐色——

可是他博学而慷慨,有最充足的耐心和足以没顶的温柔。即便对身为宿敌的他,也不吝啬一份熟练的柔情。床笫间的吻落下来好像幻梦,轻唤他的名字也像是情到深处的爱人。第一次交欢始于他的示意,完全标记是他的请求,白泽都答应了,如同忠实地履行神明的职责,有索求,便给予。拥抱与亲吻是神赐下的福泽,他是如此不甘心,却也只能伸出双手将它承接。情欲只是药引,附骨难剔的却是更加难以言喻的东西,早在不知不觉间渗进魂髓,难以抽离。

他从来厌恶的都是虚伪、单方面的利用和背后使诈。如同白泽曾经偷教芥子用辣椒对付他的办法。可是看起来这一次,他好像真的误解了白泽。说不想离婚是真的,撞进废墟时的失魂落魄也是真的,树荫下翻过肚皮的卖乖讨巧,甚至是清晨注视他的、好像有千言万语的眼睛……

阎魔厅的辅佐官站在熙熙攘攘的大厅,暗自呼出一口气。也许只有这么一次、怀着侥幸的心理,他可以试着去相信——

天国的神明,竟然也有一天会捧出真心。

 

 


众合暴乱结束后的三个月,一切都回归正轨。凡有参与的亡者与鬼族悉数伏罪,加固的新监狱也全部落成。开狱仪式的实况转播上,源义经衷心表示了对某位辅佐官的感谢,并向民众郑重保证这样的混乱不会再度发生。

白泽盯着电视屏幕,眼睛一眨一眨。出手后即刻稳住局面已经很不简单,后续仅凭三个月时间就解决这一系列涉及繁杂体制的大小公事,鬼灯的工作量自然可观。独自加班到晚上都是常事,基本每天除了接送,他们的相处时间被压缩到只有晚上睡觉的那一点点,更多时候鬼灯索性住宿舍不回来,只有周五傍晚才会出现在极乐满月的门口,洗完澡倒头就睡,对他唯一的要求只有变出尾巴。

“要是白泽先生的尾巴可以拆卸就好了……”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你这种恶鬼干得出来半夜拔我尾巴毛的事情、不、砍下来都是有可能的吧!”

“可是,真想带回地狱……”

“……”白泽沉默一会儿,试探着问:“我陪你回去不就好了。”

“不要,两个人太挤。”鬼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后面的话模糊下去。“而且……”

“而且……?鬼灯?”

已经睡着了。

如果是在以前,抓紧每一次得来不易的相处机会做点想做的事才是他的作风,然而自从吃过一次钉子,他几乎再没主动碰过鬼灯。

如果能有更多除去互相解决情欲的普通相处,也许那只鬼就不会只有“仅此而已”的想法了。也许总有一天,他能把这份有名无实的婚姻变成真正的两厢情愿,而不用在妲己洞察一切的目光里低下头去。

他努力维持着这份现有的平衡,所幸鬼灯的态度似乎也比之前软化了不少,和他说话不再总是带刺,也没了绵里藏针的当众示好。某天同坐在床边读书,他忽然觉得肩膀背后一沉,转头一看,鬼灯靠在他背上,眼睛还盯着文书,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咸不淡问了一句。

“重吗?”

“……不。”

当然不,他想,毕竟想抱随便也能抱起来,哪怕对方也是个一米八五的男人。

三个月间自然也有Omega的发|情期。唯一的、可以名正言顺相拥的夜晚,吻上地狱之鬼低垂的睫毛时,究竟需要怎样的小心翼翼,才能将珍重的心情真正传递给对方呢?结束一切后他吻上鬼灯的手指,一瞬间又恍惚起来,这场阴差阳错由玩笑和谎言构筑起的结合,到底还能持续多久?平生第一次他希望能握在手中的东西,最后真的能成为独属于他的吗?

“……白泽先生?”

他从恍惚里回过神来,低头下去埋进鬼灯的颈窝。像是劝慰他,也像是劝慰自己一般说道。

“睡吧。”

如果他能知道,藏得再好的谎言也终有一天会露出裂缝,所有侥幸也总有一天会迎来终结,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握着鬼灯的手陈述真情,而不是等到这份本就摇摇欲坠的感情彻底坍塌在自己面前才仓惶开口。待到那时,所有辩白都失去了意义,他是处心积虑的骗子,小人,是人尽皆知本性难移的轻浮花间客,没有人会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话。

——只因为他是他。

 


 

“鬼灯大人,请这边走。”

鬼灯跟在源义经身后,间或向路过的鸦天狗警察们颔首示意。参观完新布置的警署本该无事,源义经却一定要把他留下来,说最近自己习得了一套新的体术,一定要和他切磋几下。

“义经公什么时候这样重视体术了。”

“上次对鬼灯大人出言不敬,实在抱歉。作为Alpha,说出那样的话令我自己感到羞愧。我想,除了努力修炼为鬼灯大人分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消除愧疚感了吧。”

试炼的场地选在警署的庭院,源义经请他等一等,然后便去更换衣物。鬼灯坐在场边,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叫。他盯着来人看了一会儿,认出是上次宴会上来报信的小警察,于是起身向对方鞠躬道谢。

“不不不,这是分内的事。说起来,还要怪我那时忙忙乱乱,没提前说清楚,给您和白泽大人添了麻烦。”

见对面的辅佐官露出有些疑惑的神色,小警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鸟喙。

“要是我第一时间说明那些家伙有用信息素武器就好了,白泽大人也不用之后再去给您送药。不过,没有抑制剂鬼灯大人还能撑上那么久,实在令我……”

他抬起头,后面的话却被吓了回去,面前的鬼神脸色相当难看,沉着脸一字一句重复道:“没有抑制剂?”

“是白、白泽大人说的……他后来和我道歉的时候解释,说那天您……带错了瓶子,身上没有抑制剂,所以他才会那么……鬼灯大人?”

抑制剂的瓶子只有一个,绝不会有出错的可能。

源义经兴冲冲地从更衣室出来时,差点和急步离去的辅佐官撞个满怀,鬼灯扶住他只扔下一句抱歉今日有急事改日再来,便拂袖出了警署的大门。他惊异又迷茫地站在那里四顾,和走廊另一头的下属面面相觑。

“那位大人,从来也没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吧……”

路上鬼灯的脚步越迈越快,之前隐约的疑惑这时终于像湖底蕴藏一冬的气泡,争先恐后破出了水面:为什么服用过抑制剂依然诱发了不适、为什么他会那样排斥赤鬼的气味、为什么那天夜里他会对白泽有着无法控制的渴求,为什么小白会说早在标记之前他的气味就有了改变,为什么提到标记白泽的言辞和眼神总在躲闪。他以为在阎魔厅的宿舍是他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标记,但恐怕白泽早就对他做下了临时标记,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

鬼灯被绊得跌了个趔趄,皱着眉稳住身形,却不忘按住罪魁祸首扑过来要抢的相机,站起身举高。

“小判先生?您在做什么?”

黄色眼睛的猫又爬起身,一见是他,顿时胃痛一般捂着肚子。

 “只、只是路过而已!把相机还给我!”

“这里是众合重要的工作区域,未经允许不得私自拍摄。”

“没有!没有在拍!”猫又急得在他脚边团团打转,跳来跳去想要抢回相机。

“小报记者的话,难以相信。”

“真的没有拍,快点还给我!你不是还在赶路吗辅佐官大人?”

“虽说的确在赶路,但是不妨碍我检查一下你的相机。”

他今天确实无心多和他纠缠,更没有上次拍完地板还一张张上锁的闲心,只是本着一贯的负责态度飞速浏览,把不该留存的统统删掉,最初几张无足轻重的众合景色闪过之后,一张角度隐秘的照片跳进了他的眼帘。

“鬼灯大人,鬼灯大人?”

他的手指悬在前进键上,一动不动。小判缩在脚边,偷眼看他的表情,试探地小声喊着。

“鬼灯大人……?”

地狱的辅佐官静静看着相机的显示屏,不怒反笑,脸颊的肌肉跳了跳,拽出一个嘲弄的表情。

——在他不知道的什么时候,白衣的药师揽着陌生的女孩走进了极乐满月。偷拍的光线很差,女孩隐在男人怀里的脸也看不分明。只有药师露出的侧面清清楚楚。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神情:盛满流转的深情的眼睫,因为述说衷肠而微微开启的双唇,最充足的耐心,足以没顶的温柔……他无数次从他脸上看见的那样的神情,让他生出无穷无尽误会的神情——

 

原来,向着谁都是一样。

 

 

-TBC-

 

甲乙
老王:你脑壳有问题 老中医:你...

老王:你脑壳有问题

老中医:你需要来看病

老王:你脑壳有问题

老中医:你需要来看病

卵培养皿

来晚了

是提问箱点的性转白泽,我画成贺图了

来晚了

是提问箱点的性转白泽,我画成贺图了

占卜说中的话

第四十七章 多喝烫水

[图片]

舫船轻驶在曲离的碧水上,两旁连绵的横断山崖仿佛永无尽头,前面又横栏着一座高耸的孤山,把初晨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四周蒙上了幽沉的阴暗,只有崖缝上花飘落下来,撩拨着这抑人的氛围。


天泽抱紧了愈来愈寒冷的白亦非,已经过了四天了,失去了血液的依赖,白亦非的身体又附满了寒霜,每呼吸一口气都吐出浓浓的阴寒冰气,甚至能咳出带血的冰渣,体内也像被寒霜凝结,每调动一点气息就像一把尖锐的冰刃活活剐开内脏,起初天泽并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冒这么大的危险,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他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他。


白亦非闭着眼睛在床上打坐,浑身死一样的白,布满了冰晶一样的寒霜,在表面急剧...

舫船轻驶在曲离的碧水上,两旁连绵的横断山崖仿佛永无尽头,前面又横栏着一座高耸的孤山,把初晨的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四周蒙上了幽沉的阴暗,只有崖缝上花飘落下来,撩拨着这抑人的氛围。

 

天泽抱紧了愈来愈寒冷的白亦非,已经过了四天了,失去了血液的依赖,白亦非的身体又附满了寒霜,每呼吸一口气都吐出浓浓的阴寒冰气,甚至能咳出带血的冰渣,体内也像被寒霜凝结,每调动一点气息就像一把尖锐的冰刃活活剐开内脏,起初天泽并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自己冒这么大的危险,既然都已经发生了,他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他。

 

白亦非闭着眼睛在床上打坐,浑身死一样的白,布满了冰晶一样的寒霜,在表面急剧漫出阴浓的寒气,他尽力克制着寒冰的反噬,持续调动着内息让自己处于清醒的状态,内息持续冲破不断结冰的脉流,绞刮的刺痛让他咬紧了牙,汗水还未流出便被寒气封住,一旦沉眠便难以在黑暗中醒来,他还有自己向往的东西,尽管要被着股压倒性的的力量吞噬殆尽,也会努力活下去,因为还有人舍不得自己的离去。

感受到天泽对着自己体内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让他这颗冰凉的心还能想到这个世界上有着最美好的东西,爬满冰霜的脸艰难的浮现一丝笑意。

 

小笠连夜加急驶船,不眠不休,眼前是自然形成的洞口,密密垂挂着紫色的花藤,经过幽暗的洞口,阳光从东方射进,眼前尽是烟波浩渺,深幽碧蓝的湖面拂来清凉的雾风,船舱瞬间明亮了几度,天泽抬头好奇的张望,白亦非也感受到了阳光的气息,颤颤的睁开了血眸。

 

“打开吧。”白亦非嘶哑的声音带着期许,被寒冰反噬有阳光的慰藉是最好不过,冰与阳光也并不是相对着,至少现在这个时刻它是弥足珍贵的。

 

天泽一手挥开窗帘,热情的阳光刹那跃进船舱,白亦非缓慢的撑起身,艰缓的走进窗台,享受的吸了吸阳光的味道,热光让冰寒的身心得到舒缓,阳光下的血眸像冰钻散射着冽惑的光芒,天泽深邃的蛇瞳入迷的盯着白亦非冷冽的眸子,嘴角牵起欣悦的笑容,这真是个迷人的家伙,又把头凑近了白亦非脖子,轻轻啃了啃那冰凉的脖子,牙齿被冷的的发软,天泽立即抽回,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里已经是楚国的地界了,等会就可以到湘水城了。”天泽给白亦非添了一杯刚刚烧好的烫水,脸上带着些激动的神情。

白亦非接过杯子,吹都不用吹,优雅的放在嘴边往嘴里喝,杯子的热水瞬间结冰,白亦非无言的看着杯子,心情极为复杂,天泽同情的看着白亦非,又是气馁的叹息。

 

“我们先在湘水城休息三天,到了楚国,离百越也就不远了。”天泽在船头看着三面环水的繁华城池,也想到了自己的家园,曾经也是那么闹热。

白亦非端正的坐在小凳子上,点了点头,他对繁华热闹没有兴趣,继续看着宽阔的湖面,像一片静谧的蓝色海洋,中心沉静得如黑洞,连阳光都渗透不进去,在表面静静铺着金光,像大地的一只眼睛,深沉望着高深莫测的天空。

 

白亦非带上了白色蒙面,连手都带上了白色手套,遮住了闪着钻石光亮的雪肌,天泽转过头不解的看着白亦非,耸了耸肩:“难道你真以为遮的这么严实就能不被发现吗?”

白亦非掀起了面罩,结着寒霜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亮的天泽眯上了眼睛,假装惊诧道:“啊!真的闪瞎了我的眼!”又翻了个白眼,假装不以为然:“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

 

还未进城,一路上就能看到各种进出城的人,其中也不乏才人剑客以及商贾大户。

 

“小兄弟,你是百越人吗?”一个出城的老人对小笠问道,凝重的看着他的黝黑肤色与身上的图案,想起了在城里横死街头的两个百越人。


天泽对小笠点头,小笠对着老伯点了点头。

“我还是劝你不要进去,百越人到了楚国的领地不是处死就是被迫成为奴隶,命啊,惨得很。”老人摇头叹气,沉重道。

小笠好像听懂了,懵懵的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大哥,那我就不进去了。”


天泽咬着牙拧紧眉头,血瞳闪着仇恨之火,手紧攥成拳头,想要不惜代价摧毁一切,白亦非抚摸着天泽的背,想安抚下他,天泽想起了百越灭国的也有他的参与,而且他屠杀了整个百越王室,又狠狠瞪了一下白亦非,那阴狠的目光仿佛要把他剐成齑粉,白亦非顿时觉得他遥远的如另一个人,心也随他刺开了一个深深的裂痕,沉疚的闭上了眼睛,天泽看不到面罩下表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冰冷的眼神扫过白亦非,转身就走。

 

白亦非跟了上去,天泽坐在树下垂头埋膝,双手紧紧抱住了脑袋,布满血丝的眼眸看着脚下的土地,遍布着无力的悲哀,白亦非蹲下身温柔的抱住了天泽,心也沉痛的与他揪在一起,但是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那些事肯定能克服的。安心道:“不要怕,有我。”这不只是一个安慰,更像是一个承诺。

天泽把头埋在白亦非的胸上,紧紧的抱住了他大声的哭了起来,脸用力的拱了拱,把眼泪擦得干干净净,立即止声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这一拱让虚弱的白亦非仰倒在草地上,天泽又顺势压上了白亦非,白亦非揉了揉天泽的深蓝发丝,温柔道:“休息一会吧。”尽管颜面尽失,有些东西也要死死守住,天泽抱着白亦非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一直滚到湖边。

 

滚的两人天旋地转灰头土脸,天泽甩了甩一头的树叶,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草,白亦非扶着头踉跄的站起身,洁白的衣服挂满了枯丝树叶,显得格外的扎人眼,随即附了一层冰霜,杂叶轻松脱落,洁净如初。

 

白亦非去湖边把手帕打湿,准备给天泽洗脸,手一触到湖面,瞬间结了几米范围的冰,天泽踩在冰层上,看了看自己的那张邪惑得惨绝人寰的脸,用蛇链把冰敲了洞把脸洗了起来。

 

“我看了下,我觉得我们可以翻墙过去。”天泽把手掌放在额前,望着约摸八仗的城墙,应该不难翻上去。


“如此不雅的事,实在有违我身份。”白亦非拿起白纱面罩,边戴边道。


“你什么身份?”天泽不满的扫过白亦非,质疑的威胁道。


“你夫君。”白亦非掀起面罩对着天泽勾起求生欲极强的一笑,笑容尴尬又不失邪魅。


“哼,就问你翻不翻?”天泽故意在白亦非眼前翻弄着修长的手指,黑色的长指甲格外的引人注目,仿佛下一秒就要让他好看。

“咳…”白亦非艰难的咳出了一丝冰渣。


“行,我在城里等你。”天泽展眉,自信的勾起额前的刘海,随即一甩深蓝发丝,蹬踏上城墙飞跃上去。

白亦非放下面罩,优雅走去城门排队。

强大的气场让旁人纷纷退散,方圆十米都没人靠近白亦非。

 

带剑的男子一脸疑惑,为何前面空了这么远的距离都没人向前一步,在好奇心的引动下插队跑了过去,刚离他五米,结果被瘆人的寒气逼退,只觉得身体要被冻僵,心暗暗槽道:“我的妈好冷。”又跑回原来的位置排队。


白亦非被孤立的站在路上,冷佞挺拔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的引人注目,继续耐心等待着前面的人通行才走一步。

 

“长官,注意那个蒙面白衣人。”一个小兵警惕的盯着白亦非,看他鹤立鸡群的样子估计大有来头。

长官点了点头应道,一边继续督察放行。

 

白亦非隔着大老远都看到旁边的一个告示牌,一眼就瞟到自己的名字,居然也会有公布在告示牌提醒的一天,就是画中人歪瓜裂枣的样子真的与自己天差地别,这让白亦非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在百越杀的那个不知名的带头楚将?

 

天泽带着斗笠帽,与身上华贵的月光锦衣格格不入,扭动蛇一样的腰在街道上走着,去了当铺用玉石换了些货币,又去了买了一袋软弹的糕点充饥。

 


“你们这些百越刁奴都不长眼睛的吗?”一个倾城绝色的女子坐在轻纱笼罩的轿椅上,狐媚的眸子充满了冷篾,如看着一只蝼蚁。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一个黝黑的青年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只是帮主人抬货物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遵于求生本能只能昧着心祈求着。


“以后看见一个百越刁奴,就杀一个。”女子怒火中烧,刚出门就碰到百越刁奴,真是煞眼睛。


“原来是湘水城主的妹妹楚湘小姐,老夫有礼了,不知道小姐所谓何事惹得娇容甚怒啊。”一个地主走了过来,弯腰谄媚道。


“还不是因为这个百越刁奴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我眼前,真是脏了我的眼。”女子纤手轻点了下眼睛,故作厌恶。


“那真的是该杀,为了不脏小姐的眼,我亲自在府中解决这个刁奴。”地主委婉道。


“也罢,本小姐也不是冷酷无情之人,把他眼睛挖出来就不追究了。”挥了挥玉手,两个大汉走了过来,一个按住挣扎晃动的青年,一个挥刀迅速插进青年的瞳孔,青年痛苦的大叫出声,嗓子都被嘶哑了。


“声音那么大,吵到我了,把他舌头割了。”女子皱眉用手抚摸着耳朵。随即八个壮汉抬着华贵的轿椅离开,青年的痛苦叫唤声在后面响起。

 

楚湘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神无意飘在天泽身上,天泽冷漠的走开,把纸袋里的糕点捏成一团,又转头瞟了一眼那个女子,蛇瞳闪过锐利的阴光。

 

 

“你不用走近了!就站在那里不动!”城门的长官抱着上臂摩擦着,实在太冷了。

白亦非再一次确定了那告示牌的三禁,一禁止白亦非进城,二禁止百越人进城,三禁止凶徒恶匪进城。

 

那人见白亦非跟没听到似的还在继续前行,挥手示意关闭城门,对着白亦非又沉声提醒道:“把面罩摘下!不然一律当凶匪处理!”

 

白亦非看到关闭的城门停了下来。


“你是哪里的人?”那守城门的人都警戒起来。

“韩国。”白亦非淡淡道。


“做什么的?还有来这里做什么?”城门长官上下打量着白亦非继续问道。


“家有些田地,积攒了一些小钱,想趁时光甚好出来游玩。”白亦非应道。


“叫什么名字?”那人再三追问道,脚都冷的发颤。

“侯夜。”

“真是巧了,那你知道韩国的侯爵吗?”长官更是好奇了,不停的走动问道,实则被冷的想多走动缓解缓解。


白亦非轻轻点头,又看了看那告示牌,尤其是那惨不忍睹的画像:“血衣侯跟你们城主有何过节?”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最好把面罩给我摘下,摘了我就放你进去。”长官冷的有些受不了,想早点解决这个人。

白亦非看了看天空,阳光快要被云层遮住,天地也渐渐阴了下来,看城门的耐心快被磨光了,又搓了搓冷僵的手,妈的,这鬼天气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这个蒙面人拿下。

 

天地瞬间阴了下来,白亦非拉开面罩,看城门的一惊,从未见过如此魅惑的男人,白的如天神,甚至能感觉在发光,也难怪要带面罩,就这俊脸也能迷倒许多人,又挥了挥手:“开城门。”

 

白亦非带上面罩走了进去,那帮小兵盯着那修长的背影甚是羡煞,长官感觉到那股冷气消失,又大声道:“看什么看,没你们媳妇好看吗?”

“不是,我的手被冻住了。”几个小兵异口同声道,本来准备把白亦非拿下,没想到兵器结了冰,冻得手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一条小蛇盘在树下,红溜的眼珠锁定了路过的白亦非,快速溜动停在白亦非的脚下,白亦非跟了上去,这条蛇居然不怕冷,快速灵活的摆动身子在路边穿行,白亦非散发的冷气引得行人抖了抖身体。


“啊~有蛇!”楚湘刚从胭脂铺出来,被脚下的蛇溜过吓得花容失色,蛇吐露着蛇信发出吱吱声,转着脑袋停了下来,等了等白亦非,他优雅的疾行依旧被小蛇甩了一大截距离。


“把那条蛇给我抓起来!”楚湘娇声的喝令道,心里还是畏惧着那条蛇。


六个身手极好的守卫快速围住那条蛇,提着剑正要把蛇碎尸万段,白亦非走了过来,守卫被一股寒气冷的手脚都不利索了,小蛇瞬间逃脱包围,向白亦非溜去,顺着白亦非的腿钻进了身体,在衣领处露出头,吐着蛇信。


“这条蛇是你养的?”楚湘这人气场如此之强,连自己都有些生畏了。

白亦非没有理会径直向前走去。


“居然敢无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把这两个给我拿下。”真的好冷,冷的腿都在发颤了。


小蛇对着白亦非眨了眨眼睛,蛇信亲昵的点了点白亦非的下巴,白亦非用手指边挑逗边走着,显得格外亲密与暧昧,六个守卫已经把白亦非团团围住,白亦非眼里只有这条小蛇,他透过它血色宝石一样的眼睛看到了天泽,他在等他,继续优雅信步走着,守卫见他如此狂妄不把人放眼里,其中一人砍了过去,剑刚近身便被寒冰凝固,连剑带人都被冻成冰,其他五人一起提剑合力攻去,下场与前面那人无异。

 

女子气急败坏,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变得扭曲,从未见过在自己地盘上如此嚣张跋扈的人,自己带的人手不够,只能暂且放过他,不甘心的甩头离去。

 

小蛇继续在前面引路,人越来越少,街道越来越宽阔,一坐华丽高大的府邸入眼,小蛇翻墙爬了进去,白亦非从正门走了进去,下人们都被天泽下了幻术,像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自然也就失去了戒备。

 

“强闯民宅所谓何罪?”天泽手负在身后,闲步从屋内走出,蛇一样的瞳变得犀利无比,头偏了个小幅度盯着白亦非。


“我来自首了。”白亦非头也偏了个小幅度宠溺的看着天泽,轻轻拉开面纱。


“你可知我为什么非要找这里吗?”天泽环视着四周。


“他们参与了百越之战,你来报仇的。”白亦非应道。


“没错,他们的家族因百越之战立下战功,楚王赠予他们湘水城,既然我来了,如此显赫的战功不好好招呼一下,岂不是显得我小格局。”天泽阴险的勾起一笑。


“他们的城主是谁?”白亦非疑惑道。


“据管家说,老城主在百越的时候就死了,他的夫人是楚国的贵族,新任的城主正是他的儿子,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天泽冷淡讲解道。


“难道那个城主就是当年的漏网之鱼,否则不会有人知道我灭口了他们的口。”白亦非垂眸细想。


“你在百越跟他们有什么冲突吗?”天泽凝重问道,蛇瞳轻转又在思量着什么。


“在你死之后,楚国为了宝藏的线索要带走你,我就只好把他们解决了。”白亦非随意理了理手上的手套。


“他们的主子貌似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天泽把目光转到白亦非结着冰霜的脸上,他又想到了那句有的的东西宁愿被自己亲手毁掉。


“不,他们只是避免没必要发生的冲突,反而受制于我们。”白亦非对他温柔的牵起一笑。


“哼,我才不想知道你们的光荣事迹,不过看你态度诚恳的份上,你的事就先往后面放放。”天泽拉着白亦非袖子往屋内走。

 

只见两个俏丽的女子倒在屋内,白亦非眯眼吸了吸空气中的鲜美,天泽醋意十足瞪着一脸享受白亦非,白亦非挥手关闭门窗,抱起其中一个女子,女子被一股温柔的酷寒唤醒,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张冷魅的脸,随即裂开一条冒着寒气的缝,旁边突然亮出一双发着红光的蛇眼。


天泽睁开蛇瞳,紧皱的眉,沉声道:“不许念淫诗。”白亦非只好收起因诗兴大发而要读出的诗。


女子很快被冻得去了另一个遥远世界,白亦非擦了擦嘴上的血液,天泽手支着脑袋坐在桌前,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堪入目的画面。


第二个女子在这时候醒来,不知所措的望着黑暗中冷惑的白衣人。


“你感觉到冷吗?”白亦非在黑暗中的裂开血盆大口。


天泽在黑暗中刷的睁开血亮的蛇瞳,冒着火光,要把人烧的灰飞烟灭。


“好冷,一下子变得好冷。”女子抱着手臂,颤抖的应道。


“那就到我的怀里来,我们拥抱在一起。”白亦非在黑暗中缓缓张开了双臂,像一双巨大的翅膀笼罩着那女子单薄的身影。


天泽嘴角一抽,正要作呕,转头又看到墙上白亦非的影子在轻缓抚摸着空气,天泽实在忍不住了,对着影子就是一脚,影子腰部瞬间一个扭动,即刻墙壁被天泽蹬了个洞,天泽惊得睁大了眼,不会吧,那影子是好像活的…

 

 

乌鲁蒂亚Ultear_
本周的江口老师涂鸦看这里…啊咧...

本周的江口老师涂鸦看这里…啊咧?涂鸦嘛…慢慢变成了立体…! 再现了白泽的剪紙成兵之术!! 
#猫好好

本周的江口老师涂鸦看这里…啊咧?涂鸦嘛…慢慢变成了立体…! 再现了白泽的剪紙成兵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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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u唐兔——一个唐突的名字
水彩复建 还是白泽本人画的猫好...

水彩复建

还是白泽本人画的猫好好更传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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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尽失『杨雨』

【鬼白】我穿越到二次元世界的日常(1)

#ooc预警,ooc预警。

#但是如果你说我ooc,我就骂你。(不


我一如既往地走到玄关,理了理利落的马尾,打开门。


如果说我松原雨泽人生中有两次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第一次是穿越到二次元世界,第二次便是现在,打开门就看见一张相当“和善”的脸。


我瞬间甩上门,把那人阻隔在门外。我伸手扯了扯僵掉的微笑嘴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在门外的应该是鬼灯——那必是鬼灯啊喂除了他谁还会那么“和善”啊!


可是鬼灯不应该在地狱吗?!


一番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我得出结论:鬼灯大人是来现世出差的。可是为什么出差而已,偏偏要出现在我家门口啊!难不成是邻居吗!


毕竟把人家晾在门...

#ooc预警,ooc预警。

#但是如果你说我ooc,我就骂你。(不


我一如既往地走到玄关,理了理利落的马尾,打开门。


如果说我松原雨泽人生中有两次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么第一次是穿越到二次元世界,第二次便是现在,打开门就看见一张相当“和善”的脸。


我瞬间甩上门,把那人阻隔在门外。我伸手扯了扯僵掉的微笑嘴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在门外的应该是鬼灯——那必是鬼灯啊喂除了他谁还会那么“和善”啊!


可是鬼灯不应该在地狱吗?!


一番相当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后,我得出结论:鬼灯大人是来现世出差的。可是为什么出差而已,偏偏要出现在我家门口啊!难不成是邻居吗!


毕竟把人家晾在门外有点不道德,我深吸一口气,带着歉意的微笑再次打开了门。


“那个……请问先生您有什么事吗?”我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点,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些鬼怪们看见鬼灯都会面露惊恐了……鬼灯大人的气场还真是恐怖啊…


“您是松原小姐吗?我是您的邻居,加加知。请问您有没有时间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宠物呢?”鬼灯的声音低沉好听且带着敬语,果然不出所料就是安元洋贵的声音。


但……


“我靠真的是邻居!”我小声用中文骂了一句。倒不是不乐意,主要更多的是惊讶。


见鬼灯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忙用日语问:“宠物?是大型犬吗?”


虽然深知鬼灯喜爱动物,但也没必要出差都带着动物吧。


说起鬼灯的宠物,我第一反应就是小白。但小白是桃太郎的狗,鬼灯没理由带着别人家的狗来出差吧……


谁知鬼灯放在我手心里的,真的是一只白色的毛球。


“不知道怎么说,这家伙确实能变成‘大型犬’来着,还请您好好照顾它一天了。”


毛球站在我手心里怒视着鬼灯,咿咿呀呀地叫唤。虽然我不知道它想说什么,但是光听语调也能听出来它很生气。


“乐意效劳。”


鬼灯冲我十分正式地鞠了一躬,便退出了我的屋子,并且轻轻带上了门。


我还站在玄关处发愣。话说这团毛球手感还真是好啊…我下意识地捏了捏他蓬松的尾巴,谁知这家伙立马炸毛,抬起头看着我,额头上红红的眼睛眨呀眨的。


等会儿,额头,眼睛?!


我定睛,仔细观察手里那只毛茸茸的生物。眼角的红纹,额上的天眼,通体纯白……


“白,白泽?!”我失声尖叫出来,连忙跑到客厅把它放在餐桌上,用手指戳了戳它:“白泽你可以变成人形吗?鬼灯把你扔到我这里来是要干嘛啊?”


本来还有点想去上班,现在根本不想了啊喂!手里有只兽化泽,上班什么的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完全抛到脑后好吗!


于是我立刻开始给高野先生打电话:“高野先生,我是松原。我家今天出了点事,想请一天的假……嗯,嗯……谢谢高野先生!”


挂掉电话,我再次来拍拍蜷成一团的白泽:“白泽,你可以讲话的对嘛?”


白泽终于不情不愿地动了动:“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语毕,我眼前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再睁开眼时就看到穿着猫好好T恤的白泽站在我面前了。


“所以说是,你想和鬼灯一起上班但他不让你去,于是你化成兽形试图萌混过关,结果却被那个工作狂扔到我家来了?”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艰难介绍解释和交涉,我总算是稍微捋清了点思路。而此刻白泽对我的戒心也不是那么重了,也有可能是我也是中国人的原因。


那边的白泽完全不把自己当生人,坐在我家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喝茶,眼角的嫣红依旧光鲜:“嗯,大概就是这样。”顿了顿,白泽又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个恶鬼,居然真的把我扔过来了!是我不够可爱了吗!”


白泽狠命咬住我的茶杯边缘,我有点心疼我的茶杯,怕它被当成鬼灯咬的粉碎。


“啊……”“话说你的中文名叫什么呀?你不是中国人吗?”正当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白泽就自行转移了话题,扭头看我。


我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人问过我的中文名了。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为止的快一年时间,我都没有再次提起过自己的中文名。


见他一直盯着我,我的脸十分不争气地热了一点点。于是我连忙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笑了笑,开口:“我吗,中文名叫杨雨。”


“杨雨你好呀~重新自我介绍一遍,我叫白泽。”


好久都没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了,猛地一听,差点以为自己恍惚回到了现实世界。



-TBC-

初尧yáo不是初ráo

一个团刻

非人哉——白泽

不是套色是水粉上色

一个团刻

非人哉——白泽

不是套色是水粉上色

白璐璐璐撸

上色真的好难啊啊啊啊


希望这游戏能少出点骚操作,能顺利活到主线完结的那一天,我还挺好奇黄龙怎么没了一只眼睛,和白泽最后怎么样了的。

不得不说,主角团真的太没牌面了,除了主线剧情,其他地方存在感几乎等同于零

上色真的好难啊啊啊啊



希望这游戏能少出点骚操作,能顺利活到主线完结的那一天,我还挺好奇黄龙怎么没了一只眼睛,和白泽最后怎么样了的。

不得不说,主角团真的太没牌面了,除了主线剧情,其他地方存在感几乎等同于零

星辰白月

【白鬼】杂谈

    在众人的撮合和两个人磨磨唧唧的表明心意结婚后――

   一次访谈里问了一下关于两个人结婚后有没有吃过醋的情况。

   主持人:“吃醋的话,鬼灯君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吧,毕竟白泽先生以前调戏的女性那么多……”

    鬼灯:(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泽:“喂喂喂!我早就已经从良了好么!”

    主持人:(属实难得啊……)...


    在众人的撮合和两个人磨磨唧唧的表明心意结婚后――

   一次访谈里问了一下关于两个人结婚后有没有吃过醋的情况。

   主持人:“吃醋的话,鬼灯君应该是最有发言权的了吧,毕竟白泽先生以前调戏的女性那么多……”

    鬼灯:(认真的点了点头)

    白泽:“喂喂喂!我早就已经从良了好么!”

    主持人:(属实难得啊……)

    白泽:“倒是他!” (指着鬼灯)  

    鬼灯^-_-^:(赏你个白眼)

    主持人:“鬼灯君难道……(调戏其他女性去了?!!)”

    白泽:(气呼)“他……他居然去摸别的毛茸茸!难道有我还不够么!”

    ……

    嘶,牙疼啊……

      

萝卜夹夹

白泽《鬼灯的冷彻》

马克笔手绘教程

傻夫夫的白泽


——————

禁止盗图商用

临摹搬运发布请注明出处

白泽《鬼灯的冷彻》

马克笔手绘教程

傻夫夫的白泽




——————

禁止盗图商用

临摹搬运发布请注明出处

星辰白月

【白鬼】杂谈

   话题:要是有鬼灯来当男朋友的话,下地狱都不用走程序了呢,走后门免排队免审问一条龙服务~

   例子详见当事人――白泽。

   花了六天的时间,特意从天国挖坑通道地狱呢~

    这样的灯必须珍惜啊啊!

   话题:要是有鬼灯来当男朋友的话,下地狱都不用走程序了呢,走后门免排队免审问一条龙服务~

   例子详见当事人――白泽。

   花了六天的时间,特意从天国挖坑通道地狱呢~

    这样的灯必须珍惜啊啊!

白in白
原来白泽的手指甲是黑的,一直没...

原来白泽的手指甲是黑的,一直没留意( ’ - ’ * )

原来白泽的手指甲是黑的,一直没留意( ’ - ’ * )

阿潘🌸

   脑补老中医皮翻车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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