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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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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八)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赤炎金猊兽,之前为翼族翼君擎苍的坐骑,后来擎苍发动大战被墨渊上神封印之后,赤炎金猊兽为求自保四处藏匿,躲了天族之人七八万年之久。

  

数年之前,许是觉得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天族的人都不在注意他了,便又出来兴风作浪。


  

赤炎金猊兽肆虐于火族南荒,使当地赤炎千里,民不聊生,又掳掠玷污南荣国中众多女子包括南荣国王后,使得南荣国王羞愤自杀。

  

  

当时,夜华被天君任命下界彻底铲除赤炎金猊兽,不料当时夜华被赤炎金猊兽的赤炎之火......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赤炎金猊兽,之前为翼族翼君擎苍的坐骑,后来擎苍发动大战被墨渊上神封印之后,赤炎金猊兽为求自保四处藏匿,躲了天族之人七八万年之久。

  

数年之前,许是觉得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天族的人都不在注意他了,便又出来兴风作浪。


  

赤炎金猊兽肆虐于火族南荒,使当地赤炎千里,民不聊生,又掳掠玷污南荣国中众多女子包括南荣国王后,使得南荣国王羞愤自杀。

  

  

当时,夜华被天君任命下界彻底铲除赤炎金猊兽,不料当时夜华被赤炎金猊兽的赤炎之火所伤,并未成功铲除他,还让赤炎金猊兽逃跑了。而最近夜华又发现了赤炎金猊兽的踪迹,一路追杀它到了东南荒之地。

  

  

“浅浅!!!”

  

  

赤炎金猊兽狡猾,混入人群之后,夜华再次失去他的踪迹。但是,夜华怎么也想不到,他一直在找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数天前,常胤和清黛离开了恩施寨,一路往南,来到了东南荒。这东南荒是水乡之地,白墙黛瓦,小桥流水人家,就连那山峰给给人的感觉也是秀丽温婉的。

  


来到这样一个处处都透着“柔”的地方,便是不喝酒,清黛都感觉自己醉了。

  

  

今日,她和常胤一起出来街上,逛了半天她又累又饿,但是又嫌弃酒楼里人声吵杂又烦闷,便就在这湖边树荫处休息,而常胤被她打发去买吃的了。

  

  

在她的不远处,有一群打扮的像是磨喝乐一样可爱的小孩在嬉闹玩耍。看他们天真烂漫,童言童语的样子,让清黛不禁幻想着她与常胤的孩子。

  

  

如果,我和常胤有了孩子,是会像我多一些还是像他多一些呢?又或者,会综合我们身上的优点,是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孩子。想到这里,清黛忽然有些期待。

  

  

眼前忽然站了个人,吓了正沉浸在幻想里的清黛一跳,抬头一看,嘛耶!怎么是这个神经病一样的夜华?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在了?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夜华完全没有发现清黛的不自在,激动的抓着她的肩膀,一脸欣喜地说:“浅浅,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为什么离开了俊疾山?你知不知道我回来之后发现你不见之后有多担心你?你难道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你怎么能独自一个人四处乱走?”

  

  

夜华看着眼前的清黛,发现她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再是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

  

  

眼前的清黛穿着一件青色的石榴裙,外披一件浅青色的薄衣,裙子上绣着别致的桃花,青丝简单的挽成了一个好看的发髻,插着一支素雅的碧玉簪子。

  

  

如果不是看见她的眉心还有胭脂记在,他还以为自己眼前的这位是青丘白浅。

  

  

清黛挣扎着推开夜华,伸手横在他们之间后退几步,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听见他一厢情愿的话,都要气笑了。

  

  

“你别过来,有什么就站着说,不要动手动脚的。夜华,麻烦你搞清楚,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离开俊疾山?我希望你清楚,我之前都明确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浅浅,我们是天定的姻缘,注定了要在一起的。我发誓,我这次一定好好对你,决不负你,你就接受我吧!”

  

  

夜华抓住清黛的手,急切的表着衷心,经过清黛忽然不见一事,他急切的想把人栓在身边,时时看着。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我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我已经成亲了,我有夫君。”

  

  

来不及惊讶于清黛所说的话,夜华便被一到凌厉的剑气划伤,伤口深刻见骨,顿时鲜血直流。若不是他闪躲及时,怕是整个手臂都会被切下来。

  

  

夜华抬头看着攻击他的人,就在他们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穿着浅色衣袍的年轻男子,姿貌英特,神清骨秀,是个修炼之人。


  

常胤冷冷瞥夜华一眼,复又软下语气对着清黛招了招手,唤道:“清黛,过来。”

  

  

夜华眼睁睁的看着刚才还对他不假辞色的清黛,一脸笑意地扑入那男子怀中,很是亲昵的唤着那男子夫君。

  

  

夜华心里满是震惊,怎么可能?浅浅怎么可能会嫁给除他以外的人?更何况前世里根本就没有这个男人,他又是谁?

  

  

“夫君,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好饿。”

  

  

“是我不好,让娘子久等了。”常胤伸手环着清黛的腰,向夜华宣示着,“娘子,他是谁?你认识的人吗?”

  

  

“他,他叫夜华,我和他也不算认识,回去我再和你说好不好?别生气啊!我和他没有什么的,我最喜欢夫君了。”

  

  

清黛更本就没什么顾忌,直接大声说了出来,肉眼可见的夜华的脸色黑沉了下去。

  


常胤见了倒是笑了,亲昵地刮了刮清黛的鼻子,“你啊!我亦如是。”

  

  

“浅浅,明明是我与你先遇见的,我与你的缘分远比他要深厚。”

  

  

我们有婚约,我们上一世也是夫妻,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我们才是应该在一起的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我和常胤先遇见的。还有,我不叫什么浅浅,我叫清黛。”

  

  

清黛白了夜华一眼,靠在常胤肩头。

  

  

“这位公子,不管谁与谁先遇到,现在,清黛乃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是我的妻子,所以,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来纠缠她。”

  

  

常胤说着,威胁地看了一眼夜华正在流血的手。

  

  

  

他们已经离开了夜华的视线,在常胤警告威胁了一番夜华之后,便直接拉着清黛走了。

  

  

这次,常胤直接找到一件客栈,开了间上房,和清黛进到里面之后,常胤才说,“不是说要和我说吗?说吧!”

  

  

从储物袋中拿出之前他去给清黛买的小点心,递给她,又喂了清黛一块,又说:“你之前说饿了,那就边吃边说,我不着急。”

  

  

清黛看着常胤的神情,拉着常胤的衣袖,哄他,“你是不是不高兴啊?我和他没有什么的,别不高兴啊!夫君。” 

  

  

“如果你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对着你的夫君拉拉扯扯的纠缠,你会高兴吗?”常胤看她一眼。

  

  

“对不起嘛,是我的错,我下次见到那个夜华一定躲的远远的。”

  

  

常胤看着清黛讨好他的样子,伸手把她抱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我只是看见他纠缠你,心里不舒服罢了。”

  

  

“那我下次一定注意不让他碰我分毫,不过我希望再也不会见到他。所以,夫君,你是吃醋了吗?” 知道常胤没生气,清黛才放下心来。

  

  

“是啊!我吃醋了,娘子要怎么哄我?” 常胤一点也不害羞,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别醋了,夫君,清黛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说着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下。

  

  

“好了好了,你真是越来越不矜持了。”常胤被她亲的脸都红了,不过看他嘴角上扬的样子,显然清黛这招很有用。

  

  

“嘁!明明就心里很喜欢,假正经。”

  

  

果然,清·情话直球girl·黛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常胤。

  

  


Vesper。

【墨白】醉后不知斜日晚 下

墨白之醉后不知斜日晚 下


闭关的山洞之中,墨渊才坐下没多少时候,司音就到了,还在洞口鬼鬼祟祟张望,


墨渊坐在那等了一阵子,始终没见小徒弟出声说话,听脚步声,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他寻思了一阵子,眼下,比起司音要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更想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变化,


唇边带了几分笑意,墨渊从容起身,背着手走出来,问探头探脑的小徒弟,“这几日可曾觉得有所好转?”


司音转头看来,瞧见了月光下带着温和笑意的墨渊,一时不由得迷了眼,看的很是投入,


此时此刻,她真是十二万分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冥冥之中给了这样的机会,让她能够来到此间,回到那个...

墨白之醉后不知斜日晚 下


闭关的山洞之中,墨渊才坐下没多少时候,司音就到了,还在洞口鬼鬼祟祟张望,


墨渊坐在那等了一阵子,始终没见小徒弟出声说话,听脚步声,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他寻思了一阵子,眼下,比起司音要对他说的那些话,他更想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变化,


唇边带了几分笑意,墨渊从容起身,背着手走出来,问探头探脑的小徒弟,“这几日可曾觉得有所好转?”


司音转头看来,瞧见了月光下带着温和笑意的墨渊,一时不由得迷了眼,看的很是投入,


此时此刻,她真是十二万分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冥冥之中给了这样的机会,让她能够来到此间,回到那个至关紧要的时候,护下师父,改变将来可能会发生的所有苦痛,办成了这件大事,便是需得将己身所有化为虚无,也是无怨无悔 ,


这样一个大大睁着眼睛的小徒弟,样子实在懵懂可爱,墨渊越发带了几分笑意,“怎么一直不说话?”


回过神来,司音吞了吞口水,“师父,方才你的样子,若是用凡间的话来形容,那就是秀色可餐,勾魂摄魄,”


这样的词,明显带着几分旁的意味,做弟子,能够堂而皇之拿来形容自己的授业恩师,心里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念头,昭然若揭,一清二楚,不言自明,


怀着几分柔情,几分绵长情意,墨渊站在那没动,也没说话,等着小徒弟自己把话说下去,


司音四下张望了一番,那些个表白心意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还是觉得在这里言说出来不大适当,


寻思之下,她热切看着墨渊,“今晚上月色不错,我身子骨好转了不少,趁着没人注意,不如下山喝酒去?”


这等事,从前她都是拉上子澜一起,不然就是叫上叠风垫背,如今终于能够想到来找自己,墨渊欣然有些欢喜,说了一声好之后,给小徒弟挽住手臂拉扯着,朝着山门而去,


师徒两个出了山门,一路朝着山下而去,途中,经过某处地方,司音忽然嘀咕起来,“这地方的景色着实不错,可惜没有好酒在手,不然的话,在这里躺着喝酒,必定十分享受,”


墨渊听了,带着她朝着那边走过去,选了一个中意的地方落座,坐定之后,手腕一动,身边已然显现出来好几个酒坛子,一看就是陈年佳酿,


司音眼神晶亮,“师父这酒,是从酒窖拿来的吧,”


墨渊转头看来,眼神和暖,司音于是倚靠在他肩头,低声言语,“我知道,师父对我最好了,好的不得了,”


他看着身边的小徒弟,温声说话,“怎么忽然想要出来喝酒?”


心思上来,想着自己那需得尽快料理了去的大事,司音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衣衫,站在墨渊面前,咳嗽一声,认真了神色,“师父,接下来,我要说一件大事,说这件大事之前,我想说的是,我没喝酒,真的,不是喝醉之后胡言乱语,”


墨渊带了几分笑意,示意了身边那些还没有开封的酒坛子,“知道你没喝酒,”


司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之后,拿出了壮士断腕的勇气,“师父,我知道,听了我这接下来的这些话,你可能会有些着恼,不过我还是要说出来给你知道,”


停了停,她忽然低了头,轻轻笑了笑,“眼下不说,我怕以后再也没得机会,当面说给你听,”


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温和亲切的老神仙,她端肃了神色,郑重说来,“师父,我就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中意你,看到你觉得欢喜,这样的心思,在我心里,已然好些时候,之前一直不曾想的明白,也就没有跟你分说清楚,前阵子,东皇钟这件事,让我觉得,有些话,那怕会给你不喜,还是要痛痛快快说出来,”


因着这番赤诚欢喜心思,她眼神晶亮,整个人似乎都在绽放柔润光彩,“师父,我喜欢你,不是弟子仰慕师父,而是风月之心,我就是想要给你在一起,时时刻刻,岁岁年年,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再也不要分开,”


心头涌起从未有过的震撼,还有无法形容的庞大欢喜,墨渊没言语,站起身来,上前一步,伸开手臂,搂住了面前的小徒弟,


这样抱住了她之后,他在她耳边温声言语,“那就留在我身边,哪也不去,让我护着你,”


短暂的吃惊错愕之后,司音抬起手臂,抱住了墨渊,语气之中,有些哽咽,“师父,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还是已经喜欢了我不少时候,所以才会替我挡了三道天雷?”


墨渊温柔笑道,“那些事,不提也罢,”


司音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师父,我真是个笨蛋,你都已经表示的那么明显,我还没有觉察,还要到了若水河畔,和擎苍动手的时候,才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和你分开,师父,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风月之事上头,司音一惯心无旁骛,也是迟钝不觉察,几万年下来,她的性子,墨渊从旁看的分明,如今听着她那呜呜咽咽的哭声,分明从中听出了另外一些深重苦痛,


那苦痛如此深沉,又是如此强烈,似乎曾经无情而又残忍的把她凌迟撕碎,墨渊在怜惜不舍之余,也是起了不小的疑心,


想当初,离境和玄女那件事,都不曾见她这样伤情难过,眼下这般时候,两情相悦,正该欢欢喜喜,她却忽然哭成了这个样子,似乎很是后悔莫及,那样子,让他觉得,她似乎经历了极大的哀痛,却又不曾给他知晓,


搂着人哄劝了一阵子,他把人放开来看着,温柔言语,“别哭了,看哭坏了眼睛,”


简简单单一句话,立时又让司音哭的伤心苦痛了些,她扑在他怀里,搂着他不放,也不说话,只是呜呜咽咽的哭,那哭声真是把他整颗心都给揉碎了,


无从分说,也是无从相劝,因为并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苦痛什么,他只能将她的脸扶起来,轻柔为她拭去晶莹泪滴,带着笑意看着她,就是想让她不要哭了,


看着面前这样的老神仙,想起那时候,几万年之后,若水河畔,她为封印擎苍,舍弃了性命,师徒之间,再度生离死别的场面,泪水也就越发汹涌了些,


不知道小徒弟到底为什么哭成了这样,知道问她她也不会说出来,仿若那是无从触碰的逆鳞,半个字也不能再去提及,心思上来,墨渊看着泪眼迷蒙的小徒弟,没有再去哄劝,也没有为她擦眼泪,而是低头挨了上去,


这一刻,所有的怜惜,不舍,呵护,庇佑,都化成了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


长长久久的守护,陪伴,教导,回护,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他覆上了她湿漉漉的唇,


担心惊吓到了小徒弟,他只是轻轻挨了上去,可是小徒弟心思赤诚又热烈,看见他低头而来,当即闭上了眼,迎上了他温暖的唇瓣,与他热切拥吻,


一惯的印象使然,他觉得她不该知道这些,也不该懂得这些才对,心中自然有些疑惑,不过,当下这样的时候,她这样热切响应,对他来说,当然很好,于是也就一点一点,加深了这个梦寐以求的,缠绵亲吻,


静谧的,生机勃勃的夜色之中,参天大树下面,墨渊搂着司音,在树影遮蔽之下,与她热切亲吻,直到她支撑不来,不得不退后几步,倚靠着身后的树干,微微仰头,接纳他满腹的柔情蜜意,


磅礴仙泽使然,那天晚上,根本没有什么敢于靠近周围,墨渊搂着司音,让她倚靠在自己肩头,和她一起坐在树下,喝酒,说话,看着面前的景色,还有天上的星星月亮,


最后,墨渊转头看去,司音侧头看来,眼神对上,缠绵悱恻,司音将墨渊推倒在了地上,俯身去亲,


厚重结界仙障落下,墨渊抬起手来,搂住了身上的小徒弟,幕天席地,肆无忌惮,


到了这样的年纪,他终于尝到了这等鱼水之欢的滋味,终于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就是会轻而易举刻骨铭心,生生世世都无从忘记一丝一毫,


不知不觉之中,夜色散去,日出东方,墨渊看着身边裹着他的衣衫,沉沉睡着的小徒弟,带着温柔笑意,把人抱了起来,回返昆仑虚,


叠风带着令羽迎上来,要把司音接过去,墨渊不许,给了吩咐,说要闭关一些时候,随即缓步而去,将司音抱去了自己闭关的山洞,


这山洞是他日常用来闭关打坐,休养生息,静心凝神的地方,如今终于有了几分不同,


坐在惯常的位置,怀抱着沉沉睡着的小徒弟,墨渊低头看去,脸上带着柔和笑意,将司音抱紧了些,挨着她柔软温热的身子骨,心中得了从未有过的笃定从容,


过了些时候,司音睡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看,瞧见了墨渊,再看看周围,有些惊讶,“这是师父平日闭关的地方?”


墨渊笑着问她,“昨晚上过来此间,怎么又拿不定主意,不肯说话了?”


司音坐起来一些,搂着他的脖子嘀咕,“那时候还有些不敢,怕气着了师父,伤了师父的身子,”


笑意愈发浓郁,看着怀中的小徒弟,他温柔了声音,“后来怎么又敢说出来了?”


司音一脸理所当然,“到了外头,换了地方,实在不行还可以溜之大吉,自然不大一样,”


墨渊笑而不语,司音眼睛咕噜噜一转,胆大妄为的心思上来,直接把人扑倒了,俯身看着,眼神晶亮,“师父,我一直有个心愿,你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了我吧,”


墨渊抬起手来扶在小徒弟纤细腰间,“什么样的心愿,”


司音说的很是一本正经,“师父,我一直觉得,你这样天赋异禀,若是不去好好做一回与人私会的小白脸,实在暴殄天物,浪费的厉害,所以你就姑且成全我一回,就一回,暂且做一回小白脸给我看看呗,”


墨渊挑起眉头看着司音,片刻之后,他收紧手臂,勒的她不得不俯身低头而来,让两个人就势亲昵在了一处,既然她想看,那他就给她在上面看个仔细分明好了,


折颜再来到昆仑虚中,司音已然变得活兔子似的,精神抖擞,故态复萌,又是从前那个不着调也不上进,整日只知道偷懒惫懒的小十七了,


折颜此来,是来和墨渊商量一个说法,也好散布出去,平息那等对司音的议论,


后山高处,说到司音那时候何以能够把玉清昆仑扇用的出神入化,墨渊四平八稳告诉折颜,“就说司音从我这得了不少修为加持,”


折颜转头看来,“这等说法,说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要让外头那些相信,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四海八荒之内,要度修为,就需得去那岛上,把那劳什子草药弄来,这等事,虽然没几个人知道,不过,若是把你方才这句话放出去,少不得又会让那些人打听,到底如何得去的修为加持,”


他看着墨渊,语重心长,“外头那些,本来就在说你为司音成了断袖,如今要是再把这样的话放出去,还不知道会把你和司音说成了什么样,”


墨渊平平说了一句,“如此这般,再好不过,”


折颜听了,本要相劝一番,盯着墨渊看了一阵子,忽然蹙了眉头,继而转头去看那边活蹦乱跳的司音,恍然大悟之下,复又转头去看墨渊,“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奇怪,这才多少日子,怎么你和司音都好的这么快,简直就是不大对头,”


想了想,他问墨渊,“这等事,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墨渊转头看来,折颜说的直白坦荡,“就算你想一直瞒下去,恐怕也瞒不了多少时候,我要是你,就会尽快陪司音去青丘住些日子,一来可以避避风头,二来嘛,这样之后,有些事也算比较好说,不然到时候人家爹娘两个果然恼火起来,有你受的,”


折颜背着手笑着离开之后,墨渊转头去看那边一身素白弟子服的司音,想了想折颜方才的话,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吩咐下去,准备第二天带司音出门,


饶是如此,这样快的动作,还是没能躲过那等不请自来的娇客,


大殿之上,墨渊才要带着司音离开,去后山转转,子澜忽然过来回禀,说瑶光上神来了,


一时之间,大殿之上,不仅司音扁着嘴巴看着墨渊,一副受了委屈还无从分辨的样子,其他弟子,也都在看着墨渊,等他说话,


不想见到瑶光上神,也不想看瑶光上神和师父说话,司音去了后山,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倚靠着树干,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手里的花花草草,


过了一阵子,墨渊找寻过来,瞧见她这样坐着,过来面前站定,“听说白奕上神喜得贵女,白家上下,都很欢喜,”


想起之前那时候,看见红狐狸凤九的场面,司音心中涌起几分苍凉沉郁,不想给师父看出来,故意不去看人家,侧过了头,说的云淡风轻,“师父这样,就是想转移话题,不想让我打听方才的事,”


她这个为了他拈酸吃醋的样子,还挺好看,墨渊在她身边坐下,闲话一般说来,“你就是因为醋的厉害,才不待见莲池之中的那朵金莲?”


司音听在耳中,心思一动,顺势言语,“师父把那朵金莲宝贝似的,亲自养护了那么多年,可比对我好多了,如今我就是醋一醋,也没什么不大合适,”


一个活生生的人,非要去和一朵金莲争风吃醋,还能说的这样像模像样,墨渊看在眼里,心头柔软,向着司音伸出手去,“方才我已经和折颜说过,准备尽快娶你为妻,”


司音吃了一惊,本来已经倚靠过来,这时候却又坐直了身子,“不会吧?这么快?”


她比划着手势,想要打个商量,“师父,我还没玩够呢,能不能晚一点点再办婚事,”


墨渊眼神在她腰腹之处一扫而过,然后才平平言语,“不能延后,需得尽快,”


司音跟着人家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看出来什么,也没觉得怎么样,以为人家是在担心自己的身子骨,复又抱住了人家的手臂,央求起来,“师父,我也不是想延后很多时候,就一点点嘛,我还想和师父去凡间多游逛一些时候呢,”


叠风带着令羽,这时候过来说话,当着两位师兄的面,白浅赶紧放开墨渊手臂,坐直身子,恭谨言语,“师父,我去帮子澜做杂务了,”


等到司音走远之后,叠风才开口说话,“师父,今日此番,多半很快就会在外头传扬开来,可否需得有所准备?”


墨渊站起身来,“我和十七下山之后,闭门谢客,所有外客,一概不见,”


叠风和令羽行礼之后退下,已然明白,这就是师父的应对之法,那便是置之不理,不予理会,


晚间,得了个空档,子澜过来和司音说话,告诉她,“今日你没在大殿之上,也就不曾看见,那时候,师父都没请瑶光上神大殿就坐,而是去到廊下站着,与瑶光上神说了几句话,”


司音转头看来,兴致勃勃,“师父和瑶光上神说了什么?”


子澜站在那,先模仿瑶光上神,“墨渊上神,今日此来,是有一个疑问,想要当面向你问个清楚明白,”


这样之后,他又模仿师父那沉稳如山的样子,“上神有话,不妨直言,”


然后又模仿瑶光上神,“那日若水河畔,司音所为,如有神助,却不知,她不过一届上仙,还是才成为上仙没多少时候,哪里来的这般神力?”


说到这里,子澜故意咳嗽了一下,引起司音注意,然后才学着师父的样子,沉沉说来,“你方才已然说过,司音所为,如有神助,这便是其中原委,”


接下来他故意把瑶光上神当时的样子模仿的栩栩如生,“莫非是你?墨渊,你当真,当真用自身修为,加持助益了司音?”


听子澜说,师父统共也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让瑶光上神花容失色失魂落魄的走了,看样子好像受了不小的打击,司音很是迷惑不解,


她和子澜一起,背靠着身后的石壁,一模一样双臂抱胸,思量琢磨了一阵子,还是不大明白,转头看着子澜,“师父这句话,到底哪里厉害,才会让瑶光上神深受打击?”


子澜也在用心思量,可惜就是想不大明白,“不知道啊,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想不明白,才来找你商量,我也想知道,师父到底是怎么三言两语挫败瑶光上神的,”


这两个互相看了看,各自又琢磨了好一阵子,商量了半天,还是不解其意,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七)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历时两个半月的时间,夜华终于解决了鲛人族叛乱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夜华处理的十分合天君心意,不但完美镇压了鲛人族的叛乱,天族更好的掌握了长海一代,而且还获得了此次随他镇压叛乱的天族将士的衷心。

  

  

  

本就对夜华寄予厚望的天君,再加上这段时间来夜华的表现都很让他满意,于是在此次夜华长海回来之后,天君直接就正式册封夜华为天族未来的储君。

  

  

“夜华,恭喜了,这次也算得偿所愿了。”

  

  

从议政殿走出来,连宋看...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历时两个半月的时间,夜华终于解决了鲛人族叛乱的事情。这次的事情夜华处理的十分合天君心意,不但完美镇压了鲛人族的叛乱,天族更好的掌握了长海一代,而且还获得了此次随他镇压叛乱的天族将士的衷心。

  

  

  

本就对夜华寄予厚望的天君,再加上这段时间来夜华的表现都很让他满意,于是在此次夜华长海回来之后,天君直接就正式册封夜华为天族未来的储君。

  

  

“夜华,恭喜了,这次也算得偿所愿了。”

  

  

从议政殿走出来,连宋看着身边的夜华,恭喜道。虽然以前大家也叫夜华太子殿下,但是毕竟天君还没有正式册封,到底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好了正式册封之后便是可以掌天宫部分职权的了。

  

  

“算是完成了第一步,距离我的目标还差得远。”


  

  

不过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也松了口气,他回来的时间有些晚了,如果他可以早些回来便可以早点做准备,这样的话说不定遇到浅浅的时候他便可以直接将她接到天宫了。

  

  

“三叔,我想下凡一趟。”

  

  

“现在?再过几日便是你的册封大典了,现在很多事情都要你亲自过目,你又要下去看那凡女?”

  

  

“三叔,我很久都没有去看过她了,就一会儿,你帮我顶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行吧行吧,快去快回啊!”

  

  

(时间的bug ,不圆了,就这样吧!)

  

  

  

东荒俊疾山,小竹屋。

  

  

  

离开将近三个月,夜华迫不及待的来找清黛,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人去楼空的小竹屋。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清黛又上山去了,但是走进屋子里一看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妥善的安放好了,就连床上的被褥都折好放在了柜子里,桌子上已经有了淡淡的一层灰,这是离开了?!!!

  

  

离开?浅浅为什么会离开?她去了哪里?她现在被封印了记忆,除了俊疾山她还能去哪里?

  

  

  

  

  

早在成亲的第三天,常胤和清黛便决定去俊疾山之外的地方走走。虽然俊疾山也很美,但是清黛已经在俊疾山生活了好几年了,再美的景色也看够了。

  

  

“常胤,你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我都陪你。”

  

  

“不知道,不过我想去有好吃的,好玩的,可以听戏还漂亮的地方。”

  

  

常胤笑她小孩子心性,整天的想着吃喝玩乐,心思简单。但是谁叫这姑娘是自己的娘子,娘子发话了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第二天,常胤把家里的东西都收拾了一番,再妥善的放好之后,便带着清黛出发了。

  


反正他们也没个目的地,一路上走走停停,看见一处美景便停留一会,遇见有趣的事情也会驻足,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好。

  

  

一湾翠绿清澈的碧波自两边连绵的峭壁中间流淌,四周风光原始古朴,如诗如画,带着一种纯质自然的感觉,四周很安静,不时的可以清楚听见鸟扇动翅膀自峭壁间飞过的声音。

  

  

常胤与清黛驾着一柳叶小舟行驶在清澈见底的碧波之上,远远看去仿佛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常胤催使着灵力让柳叶舟无桨自行,清黛坐在一旁,一直嚷嚷着问他关于恩施寨的事情。

  

  

“哎呀!你就和我说说嘛,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你上次说的云阿妹和青山又是谁啊?”

  

  

“行行行,我说我说。”常胤安抚着清黛,开始讲起了他之所以会知道恩施寨这个地方还是因为那一次他救了青山。

  

  

那一天,山上下着大雨,他与李不清前辈一起在山洞中躲雨,虽然雨声很大但是修行之人六识灵敏,他还是隐约听到了夹杂在雨声中的呼救声。

  

  

他们出去救人,在离他们避雨山洞不太远的地方,找到了那个遇难的人,他掉到了河里,随着湍急的河水起起伏伏,虽然手上抓着岸边的水草暂时不会被河水冲走,但是依旧很危险。

  

  

岸边的水草并不牢固,就在常胤抓住他的那一刻便断了,不过还好他们成功的把人救了上来。

  

  

回到山洞里,那个人道谢之后说他叫青山,是离这很远的恩施寨的村民,接着又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们告诉了青山,结果发现这青山听完之后一脸绝望,喃喃自语说:“没用了,赶不上了,阿妹,我对不起你啊!”

  

  

“你怎么了?”

  

  

青山摇摇头,直说着没用的,谁也帮不了他。

  

  

“说说看啊!你不说那怎么知道我们帮不了你?何况就算帮不了,你说出来心里不也会好受些。”

  

  

青山看了他们一样,垂下头,用很低沉的语气,说了起来。

  


原来,今天是他的婚礼,但是在他们寨子上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凡是成亲的新郎,必须在成亲前三天去本族的大祭司处接受考验,并且在成婚当天的午时前带回有大祭司赐福过的牛角,才会得到寨子里的认同和祝福。

  

  

  

这项任务他完成了一半,只是没有想到行至此地忽逢大雨,山路湿滑,他又急着赶路竟是一个没注意就滑下了山坡,掉入了河里,滑落山坡的过程中,原本绑着牛角的绳子也被扯断了,最重要的牛角掉到了河里不知所踪。

  

  

“现在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就是我赶的回去,但是我的牛角都没有了,回去又能怎么样呢?”

  

  

“牛角没有了就再去找你们大祭司再赐福一只就好了,说说看,这里离你们本族大祭司处有多远?”

  

  

“哪有那么容易,我从寨子里走到本族大祭司那里都是走了一天才到的,来不急的。阿妹,我对不起你啊!”青山痛苦的说。

  

  

走路都要一天才到,如果是遇见飞行的话肯定会快更多,现在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也不算是没有希望。

  

  

李不清上前拍了拍青山的肩膀,“年轻人,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这么悲观,你遇见我们说不定就是你的转机。”

  

  

常胤对呆愣住的青山笑了笑说,“你跟我们出来吧!”

  

  

洞外,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他们头顶落下的雨,“锃——”的一声,只见从常胤的身后飞出一把泛着泠泠仙光的长剑,随着常胤默念御剑术的口诀,那把剑开始变大就这样浮在青山面前。

  

  

常胤跳了上去,对呆愣的青山说,“愣着干嘛?不想回去成亲了?”

  

  

一听到“成亲”,青山立马回过神来,赶紧跳上飞剑,我滴个娘嘞,我这是遇见仙人了。

  

  

“阿妹,你等我,我一定回来娶你的。”

  

  

“就这样,我和李不清前辈一起,带着他用最快的速度飞回了他们本族的大祭司处,说明了原因,请他们大祭司重新赐福了一只牛角。然后,又用御剑飞行在最后一刻把他送到恩施寨,让他赶上了婚礼。”

  

  

“原来如此。”

  

  

  

  

  

“清黛,我们到了。”

  

  

原本还想问什么的清黛也没有继续再问,随着常胤离了柳叶舟,又往前步行了数百米,一片隐藏在鸟语花香之处的寨子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常胤大哥,你终于来了。”

  

  

早就收到常胤和清黛要来的消息,青山早就等在了寨子外面,见到他们,便立刻跑了过来。

  

  

“青山,好久不见,你和阿妹还好吧!”

  

  

青山是个精瘦的山里汉子,皮肤泛黑,浓眉大眼的,笑起来有些憨厚的样子。

  

  

听见常胤的话,青山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憨笑道:“当初多亏了常胤大哥和李前辈帮了我,现在我和阿妹都很好。”  说完他又看向清黛,“常胤大哥,这是嫂子吧!没想到大哥你也成亲了。”

  

  

常胤点了点头,拉着清黛,介绍说:“清黛,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青山。青山,这是我妻子,她叫清黛,我们刚成亲半个来月。”

  

  

寨子很漂亮,青山绿水环绕,一环一环的梯田,种植了许多的绿色蔬菜,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怡然自乐。充斥着人烟和温情,清黛看着看着就觉得很喜欢这样的地方。

  

  

来到青山家,清黛才终于见到了云阿妹,只见她皮肤白皙水灵,模样讨喜,身上穿着寨子里村民都穿的特色彩色服饰,就像是彩虹一般绚烂。

  

  

“常胤大哥来的真及时,再过两天就是我寨子的葫芦节了,你带着嫂子就留下来过了节在走吧!”

  

  

云阿妹和清黛一见如故,没多久就手挽手黏在了一起,听见他们是想要待一会就走,她赶紧想让他们多留几天。

  

  

“嫂子,我和你说我们寨子葫芦节可热闹了。午我们会穿上自己的新衣服,成群结队的去山上的许愿池,祭拜和许愿。

  

  

中午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准备晚上的饭菜,中午我们打糍粑吃。

  

  

晚上的时候,我们会在寨子中间点起篝火,每家每户都会把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一起分享,然后我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可好玩和热闹了,留下来一起吧!”

  

  

听见云阿妹说的这般好,清黛也心动的不行,顿时眼含期盼的望向常胤,常胤只能无奈的点头。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今天便是恩施寨的葫芦节。一大早,云阿妹便给清黛拿来了一套当地的特色服饰。

  

  

“嫂子,这是我们这里的服饰,之前我还听你说很喜欢的,我今天给你拿了一套。穿上和我们一起去山上祭拜许愿吧!”

  

  

衣服大部分以黑布衬底,用彩线和色布缀上各种好看的花边和图案,袖口和衣领处镶嵌上了洁白的银泡,下身则是一条同样用彩线和色布织成好看图案的裙子,即美观又大方。清黛穿上只觉得特别喜欢。

  

  

“嫂子,你穿上真好看,就像神仙妃子一样。”云阿妹赞叹。

  

  

清黛笑了笑,仔细看着衣袖的花纹,发现居然绣着的是很多样子不一的葫芦。

  

  

“阿妹,你们这衣服上绣的是葫芦吗?”

  

  

“是啊,今天不是葫芦节嘛,所以我们都是要穿戴有关葫芦的服饰的,”说着,云阿妹往清黛的发髻处簪了一支葫芦样式的簪子,“而且在我们这里,葫芦可是寓意着吉祥如意的。”

  

  

清黛和云阿妹打扮好之后出来,只见常胤和青山他们早就在外面等他们了。清黛看见常胤今天也换下了原来的服饰,穿上了当地的特色服饰。

  

  

男子的服饰到是比女子的简单很多,只是一件无领右开襟上衣和一条黑色的裤管宽大的长裤。上衣的手臂处和裤子的裤脚处同样用彩线和色布缀上了好看的花边图案,头上带着黑色的头巾帽子,帽子的边缘彩线勾勒。

  

  

清黛看着他,不得不说,还是挺好看的。

  

  

“我好看吗?”清黛问常胤。

  

  

“美若天仙,我的娘子。”常胤宠溺的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梁。

  

  

听到满意的回答,清黛这才笑着挽着常胤的手和青山云阿妹一起出了门。

  

  

一路上,他们遇见了很多都是去祭拜的人,大家拾级而上,每过一段距离,便会有一处挂满牛头骷髅的地方,这时寨子里的人便会停下来双手合十祭拜。

  

  

一共走过三处牛头骷髅堆之后,清黛便看到了最后的许愿池,许愿池的周围用白色的石头砌了一圈半米高的石墙。

  

  

只见恩施寨的村民走上台阶在绕着许愿池走了三圈之后把手中的铜钱丢入泉中,然后双手合十,闭眼虔诚许愿。

  

  

回来之后,他们便开始准备晚上要拿出去的吃食了。不过青山和云阿妹说他们是客人,不能让客人动手,最后还是常胤强硬的揽了一个打糍粑的活,他们才不至于无所事事。

  

  

常胤不愧是修炼的人,有一把子力气,把糍粑打的软糯Q弹,清黛则负责把打好的糍粑捏成各种形状。

  

  

“你看这是什么?”

  

  

清黛那着一个捏好形状的糍粑问常胤。

  

  

“鸭子?”

  

  

“……是兔子。”

  

  

“你再看看这个是什么?”清黛又问。

  

  

“狗?”常胤迟疑。

  

  

“……是狐狸。”

  

  

最后,清黛干脆自暴自弃,不问了。

  

  

  

吃完午饭,又坐下聊天和玩乐,时间其实很快过去,夜幕将临的时候,才是今天高潮的开始。

  

  

寨子的中央,篝火已经点亮,四处张灯结彩的,每一户人家都把自己家里准备好的食物拿出来摆在一起,有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还有香肠,腊肉,鲈鱼等等,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由族长宣布开始之后,现场响起了恩施寨传统乐器的声音,所有村民围坐一处,大家都拿出自家酿的美酒,倒入大碗之中,美酒配美食。

  

  

“今日是恩施寨的葫芦节,让我们敬天地。”

  

  

族长拿着装着美酒的碗,站了起来,所有人见此也是一同站起。第一碗酒,敬天地,所有人纷纷一口闷。

  

  

常胤端着碗,只是浅尝一口,便觉得一股辛辣的感觉席卷喉咙,像是烈火在炙烧一样。感觉这酒比上次他在酒馆喝的还要烈,知道自己上次喝醉是什么德性的常胤,当即不敢在多喝。

  

  

“清黛……”

  

  

原本还想说这酒烈,让清黛不能喝就不喝的常胤,转头一看便看见了清黛和周围村民一样一口闷了的豪爽样子。顿时话就哽在了喉咙里。

  

  

“好喝,这酒够劲,阿妹,这是什么酒啊?”

  

  

清黛喝完面不改色,还很高兴地问云阿妹。

  

  

“这是苞谷烧,我们这里自己用玉米酿的。嫂子,好喝你就多喝点。”

  

  

云阿妹说着给清黛空了的碗又满上苞谷烧,一看常胤碗里满满的酒。

  

  

“咦?常胤大哥,你不喜欢喝吗?”

  

  

“他酒量不好,我帮他喝。”

  

  

清黛见常胤那只浅尝了一口的酒,知道他酒量不好,而且喝醉了恐怕酒品也不怎么好,于是出声帮他解围。

  

  

“哦!原来常胤大哥你还没有嫂子酒量好。”

  

  

“…………”

  

  

   

  

“第二碗,敬祖宗。”

  

  

此时,族长已经端起第二碗酒,所有人依旧是一口闷,看的常胤都觉得自己真的是格格不入。

  

  

“第三碗,敬诸位。”

  

  

三碗酒一口闷之后,正式开席。常胤赶紧的让清黛多吃点菜,就怕她喝醉了。之前虽然也听说清黛喝酒,但是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家娘子酒量这么猛。

  

  

“多吃点菜,别空腹喝酒,对身体不好,还容易醉。”

  

  

常胤一直给清黛夹菜,其实也有点希望她吃饱就别再喝了的心思。这么烈的酒,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我才不会醉,我等下还要去篝火旁跳舞呢!”

  

  

  

美酒美食,吃饱喝足,在这唯美皎洁的月光下,许多身穿彩裙的姑娘们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外围的人有的吹着竹笛,有的吹着葫芦丝,有的敲鼓,有的弹奏当地的特色乐器。

  

  

“常胤,常胤,我们也去跳舞。”

  

  

不由分说,清黛便拉着常胤融入了人群,手拉着手,一起载歌载舞。常胤看着清黛被火光照耀的脸庞上那灿烂的笑容,心底也很开心,只要清黛开心快乐,陪她一起笑一起闹又有什么关系。

  

  

乐着闹着笑着,再有周围人不时的敬酒,清黛终于把自己喝醉了。常胤抱着活蹦乱跳还要去跳舞的清黛,看她这晕乎乎的样子,怎么也不敢让她去,就怕她一个不注意跳火堆里去。

  

  

“清黛,你醉了,我们坐着休息一下。”

  

  

“我没醉,她们在唱歌,我也会唱歌,我也要唱。”清黛醉眼朦胧,对着常胤说完之后,冲着篝火旁的人群,高举双手挥动着,嘴里大声喊道,“我也会唱,我也要唱歌。”

  

  

“那嫂子你来一个。”那边有人应和。

  

  

  

“…………只叹呐光阴催老…………怪一阵春风料峭……看不破这尘嚣……他……是个偷心盗……他眼底眉梢……围着我绕啊绕……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听着这歌,周围的人都偷偷的笑了,常胤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捂住清黛的嘴。

  

  

“你干嘛?别捂住我,你,你这样,我怎么唱歌?”

  

  

清黛挥开他的手,迷迷瞪瞪的说着,然后抱着常胤,嘴里只是反复地唱着:“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周围揶揄的眼光,常胤直接带她离场。回去的一路上,清黛依旧放声高歌。

  

  

“…………只叹呐光阴催老…………怪一阵春风料峭……看不破这尘嚣……他……是个偷心盗……他眼底眉梢……围着我绕啊绕……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最后可能是累了,就只是窝在常胤怀里,声音只有两个人才听的见,“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终于好不容易回来了,常胤把清黛放在床上,清黛却环着他的脖颈不放手。常胤俯身看着清黛,双颊因为醉酒泛起一片红晕,嘴唇也是艳丽深色的,双眼迷离看着他,还在念叨着,

  

  

“路迢迢……夜悄悄……等明月……来相照……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意中人……与我赴良宵……”

  

  

  

“清黛,你的意中人是谁?”

  

  

“常胤。”就算是醉了,也毫不犹豫的回道。

  

  

“你想要谁与你一起赴良宵?”

  

  

“常胤。” 清黛顺势蹭了蹭他的脸颊,笑的像只迷糊的小狐狸

  

  

常胤这才满意,低头吻住她的红唇,眷恋又缠绵。

  

“如你所愿,娘子。”

  

  


  有一说一,他们俩夫妻喝醉了酒品都不怎么好。😉😉😉

Vesper。

【墨白】醉后不知斜日晚 中

墨白之醉后不知斜日晚 中


回到昆仑虚,司音还是不曾醒来,折颜给了丹药,眼见着墨渊为司音服下,说是少则百天,多则半年,司音才能醒来,


司音这样,墨渊自然想守着她陪着她,不过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容有失,折颜劝了墨渊,让他在司音睡着的日子里头,抓紧时间,好生修养,


前去闭关之前,墨渊把司音交给叠风和令羽照看,下了严令,不论何时,只要司音醒来,立刻回禀,还要把司音看好,绝对不许她踏出山门半步,


如此这般,再三看过司音之后,墨渊终于起身离去,依着折颜的话,服了丹药,开始闭关修养,


自此也就开始了叠风和令羽守着司音的日子,以防万一,不管什么时候,叠风和令羽,必定有一...

墨白之醉后不知斜日晚 中


回到昆仑虚,司音还是不曾醒来,折颜给了丹药,眼见着墨渊为司音服下,说是少则百天,多则半年,司音才能醒来,


司音这样,墨渊自然想守着她陪着她,不过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容有失,折颜劝了墨渊,让他在司音睡着的日子里头,抓紧时间,好生修养,


前去闭关之前,墨渊把司音交给叠风和令羽照看,下了严令,不论何时,只要司音醒来,立刻回禀,还要把司音看好,绝对不许她踏出山门半步,


如此这般,再三看过司音之后,墨渊终于起身离去,依着折颜的话,服了丹药,开始闭关修养,


自此也就开始了叠风和令羽守着司音的日子,以防万一,不管什么时候,叠风和令羽,必定有一个在寝室里头陪着司音,两个人轮流换班,一刻也不懈怠,就是怕司音忽然醒来,身边没人,又生周折,


一转眼就是三个多月,眼看着已经到了百日之期,叠风和令羽两个,格外用心警惕,一直留心注意着司音的情况,


这一日傍晚,暮色苍茫之时,司音忽然醒了过来,令羽当时正在守着,瞧见司音醒来,高兴的很,过来扶着她起身,瞧着她那哎呦哎呦,身子不大听使唤的样子,很是有些叹息,“如今可算是知道疼了,”


叠风过来替换令羽,看见司音醒来,也是十分高兴,令羽笑着起身出去,给司音准备吃食,


叠风过来床榻边上坐下,瞧着司音那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的样子,也是有些叹息,“那时候的事,九师弟都跟我说了,这样的事,以后可不能再有,打从带你回来,师父脸色就没好过,若不是折颜上神一再相劝,这么多日子,师父多半会一直亲自守着你,”


司音揉着自己的肩头,打听起来,“大师兄,我这是躺了多少时候呀,感觉整个人都要躺废了,”


叠风叹了口气,“打从若水河畔回来,你已经躺了三个多月,一百多天,”


司音抬头看来,“啊?我怎么躺了这么多时候?”


叠风摇摇头,“如果不是及时服了折颜上神的丹药,你这条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那时候那么拼命,还以为你是个不知道疼的,”


想到师父身上的天雷之伤,司音赶紧问叠风,“大师兄,师父呢,师父身子骨好些了么,”


叠风告诉她,“师父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闭关,应该已经有所好转,一会你吃饭的时候,我去回禀师父你醒了的事,”


司音琢磨了一下,诚心诚意与叠风商量,“大师兄,都已经这个时辰,要不然今天就不要去惊扰师父了吧,明天去说也不迟,左右不差这一个晚上,还是师父的身子骨要紧,”


叠风想了想,觉得司音说的有道理,于是答应了她,明天一早再去回禀师父,


令羽端着吃的回来,大家伙听说司音醒了,都来看她,瞧着她坐在那吃饭的样子,都觉得很好,七嘴八舌说起话来,真真热闹的很,


等到大家都散了,司音起身下床,一开始给令羽扶着,后来则是自己扶着墙,慢腾腾的在外面转悠,活动筋骨,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才算是渐渐找回正常走路的滋味,


夜色之中,旁的师兄都睡觉去了,只有令羽和叠风,一直不远不近跟着司音,看着她那慢腾腾走路的样子,也就明白了她为何说要明天再去回禀师父,经过这一晚上,明天师父见到司音,瞧见她这个好转的七七八八样子,必定十分欣慰,


小十七难得这样用心体谅师父一回,两位师兄都觉得颇为欣慰,故而,眼见着司音一路挪腾到莲池,站在莲池旁边好些时候,也没想到旁的上头去,还以为她是在惦念当初照顾过的金莲,


司音站在莲池旁边,看着那朵金莲,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一想到这朵金莲这些年下来,到底从师父这里得去了多少养护,往后又会生出多少是非,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如今她已然知晓这朵金莲的来历,不由得对那位未曾谋面的父神生出不少怨忿,这样的东西,明知道是逆天,明知道会让师父折损许多,还堂而皇之,大模大样托付给师父,哪里是亲爹所为,


情绪上来,身上有些发软,她倚靠着莲池坐下,抱着膝盖,低低咳嗽了一阵子,


叠风和令羽看在眼里,过来身边说话,担心司音的身体受不住,要送司音回去休息,


司音低低言语,“躺了那么多日子,好不容易醒了,我想在外面吹吹风,”


叠风想了想,让令羽去给司音拿一件厚实衣服过来,免得才醒来又受了风寒,自己则是站在一旁,陪着司音,


司音低低问叠风,“大师兄,如果有一样东西,明知道将来有一日会妨害了师父,眼下看来却是十分无辜,你会怎么办?”


叠风低头看来,瞧着司音那还有些苍白的面容,寻思起来,想起来那时候听令羽说过,昏过去之前,司音念叨着放不下的是东皇钟,以为当下她还在琢磨东皇钟,温声言语,“自然应该早绝后患,”


司音咳嗽了几声,抬头看来,叠风温声言语,“东皇钟已经被师父收回,安置妥当,放心便是,”


令羽取了衣衫回来,听见司音咳嗽,赶紧过来给她裹上,司音揪着手边的衣服,低声言语,“我知道两位师兄是为我好,不过,眼下,有些事,我心里有点乱,想要早点做个利落决断,烦劳两位师兄,让我自己在这坐一会,”


令羽看了看叠风,叠风点点头,令羽为司音紧了紧衣衫,站起身来,和叠风一并走开了,


司音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那,看着天上,喃喃低语,“师父,眼下我这身子骨,别说去抄经书,就是多坐一会,可能都会不知不觉睡着,这样的话,若是我真的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会不舍得罚我?”


她转过头去,看着那朵金莲,心里头翻来覆去琢磨着,到底需得如何是好,一时有些拿不定主张,


眼下这样的时候,她自然可以利落出手,断送了这朵金莲,可是这是师父多少年的心血养护而成,若是就这样断了金莲的生机,等同于把师父这些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实在可惜,


不过,若真是无所作为,坐视不理,眼见着这朵金莲继续在师父这里占便宜,她又实在不能容许,父神大去之前昏聩的厉害,老糊涂了,做出这种让她恼恨的事,眼下她已然得了大好机会,若是白白放过,日后必定没法安生度日,


思来想去,她四下张望了一番,趁着无人瞧见,扶着莲池,站起身来,仗着有身上的衣衫作为掩护,和往常一样,伸手去摸那朵金莲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动作起来,用了一种早年间跟着折颜学来的术法,将那多金莲蕴含的灵气,吸纳去了七八成,暂且存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里头,塞在腰间,


如此一来,外表看来,金莲和之前没有任何异样,骨子里却是天壤之别,便是他日这朵金莲还能得到机缘,投胎在九重天,也没的再去拥有那些个厉害本事,


站在莲池旁边,看着那朵金莲,司音恨恨想着,既然当初父神能逆天而为,今天她就能来个釜底抽薪,就算父神这个做爹的不心疼师父,还有她来为师父筹谋设想,一准不会再让从前的事继续发生,


第二天,听了叠风的话,知道司音已经醒来,墨渊出关去往大殿,没见到司音在大殿上,听令羽说司音正在后山转悠,复又朝着后山而去,


到了后山,墨渊带着叠风和令羽一起,这般看去,司音趴在莲池边上,和从前一样,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正在翻来覆去拨弄那朵金莲,足足拨弄的那朵金莲在水面上微微颤抖起来,一看就是十足十的使坏心思,


令羽看在眼里,担心师父为此不悦,赶紧出声说话,“师父,十七才好些,也是才得回些精神头,不免孩子气了点,还请师父宽宥,别和他计较,”


墨渊没言语,示意两个弟子不需得继续跟着,自己缓步朝着司音而去,


到了身边,看着那全心全意顽劣使坏,明摆着就是在欺负金莲的小徒弟,墨渊温和了眼神,“身子骨才好些,怎么不好生歇着,”


司音转头看来,瞧见这些人都在看着自己,两只手藏在了别后,“之前睡了那么多时候,好不容易好了点,想在外头多转转,”


她退后一步,换了姿势,侧身对着墨渊,看来颇为恭谨,其实则是为了把手里的草茎扔掉,这等事,叠风和令羽都看的分明,哪个也没做声,


司音的小动作,墨渊心知肚明,并不说破,只是问她可有觉得好些,有没有想吃什么,


司音一惯伶俐,听了这等话,很自然的挽着墨渊手臂,一边说话一边走开,临走之时还不忘把那草茎踢去角落里头,免得给人看见,


叠风和令羽看在眼里,知道小十七那等顽劣又精灵古怪的心思已然回来,可见真是好转了不少,都很欣慰,


过了几天,折颜和白真过来昆仑虚中看望墨渊和司音,白真和司音说话的时候,折颜和墨渊在后山散步,正好经过莲池附近,一眼看去,觉得那朵金莲似乎不大对头,折颜不免站在那看了几眼,


墨渊站在折颜身边,与他一起看着莲池中的金莲,一直没做声,也没任何表示,


这些年,折颜从未知晓那朵金莲的原委,这时候瞧着那朵金莲似乎没有了从前的精神头,不觉有些好奇,“有些日子没见,这金莲怎么看着萎靡了些,好像少了不少灵气,”


墨渊眼神落在那朵金莲上头,没言语,只是低低咳嗽了一声,


折颜转头看来,忍不住说墨渊,“我说让你好生调息,你就是听不进去,看吧,因为你不好,害的昆仑虚的灵气都跟着少了不少,就连这莲池中的莲花都受了波及,”


他摇摇头,显然不大赞成墨渊当下这个不能收敛心思的状况,与墨渊并肩而去,一路上都在劝墨渊好生调养身体,


转悠鼓起,瞧着偏殿之中司音兴冲冲和白真说话的样子,折颜问墨渊,“醒来之后,司音可有与你说起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墨渊看着司音,眼神温柔和暖,“十七的性子,若是不想说出来,便是一个字也不会吐露,”


折颜叹了口气,“司音的性子,还真就是这样,那股子别扭心思上来,谁也没有办法,却不知,当初若水河畔,她哪里来的那些个厉害本事,能把玉清昆仑扇用的出神入化,”


墨渊看着司音,沉默不语,没有回答折颜的问题,心里却是已经有了推断,


几万年师徒,他对司音的所有,几乎了如指掌,若水河畔,亲眼所见,他已然知道,当下这个司音,并不是之前的那个司音,


当下的这个司音身上,有许多他不知道的隐秘和沉重,即便司音看来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他还是已经觉察了那份明显的不同,
























Vesper。

【墨白】醉后不知斜日晚 上

墨白之醉后不知斜日晚 上


那日,若水河畔,两军交战,千军万马之中,一身白衣白甲的昆仑墟十七弟子司音,一战成名,震惊了四海八荒,


那一日,谁也不曾料想,混战之中,一身白衣白甲的昆仑墟十七弟子司音,忽然纵身而起,身在半空,杀气腾腾,无以伦比的气势生发显现出来,一扇子下去,扫荡了几乎整个战场,


一众人惊讶错愕之中,仿若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远古神器,司音抱剑而去,直逼翼君擎苍,一看就是死生不计的架势,


这等场面,别说旁人如何惊讶,领军的墨渊看在眼中,也是惊诧万分,


论修为功法,司音才晋升为上仙没多少时候,又是一惯的惫懒不上进心思,她的本事,他最知道,为何能够,如此......

墨白之醉后不知斜日晚 上


那日,若水河畔,两军交战,千军万马之中,一身白衣白甲的昆仑墟十七弟子司音,一战成名,震惊了四海八荒,


那一日,谁也不曾料想,混战之中,一身白衣白甲的昆仑墟十七弟子司音,忽然纵身而起,身在半空,杀气腾腾,无以伦比的气势生发显现出来,一扇子下去,扫荡了几乎整个战场,


一众人惊讶错愕之中,仿若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远古神器,司音抱剑而去,直逼翼君擎苍,一看就是死生不计的架势,


这等场面,别说旁人如何惊讶,领军的墨渊看在眼中,也是惊诧万分,


论修为功法,司音才晋升为上仙没多少时候,又是一惯的惫懒不上进心思,她的本事,他最知道,为何能够,如此这般,忽然之间,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萧煞之气?


一众人当中,眼见着白浅这样不要命似的,白家老四,白真上神,立时纵身而去,若真是让小五在这若水河畔出了事,他可就没脸回去见阿爹阿娘了,


另外一个纵身而去的自然是墨渊,即便有伤在身,他也不能眼见司音以身犯险,


在这两个赶来之前,气势如虹的司音,已然到了翼君擎苍面前,全力出手,


事到如今,她其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当众斩杀擎苍,不过她已然打定了主张,就算是性命不存,修为尽丧,也要全力打压擎苍,最起码要将擎苍重伤,让他没得本事把东皇钟拿出来使用,


眼见着司音扑面而来,擎苍着实有些错愕不解,也是有些赏识赞叹,更多的则是想不到,


当初在大紫明宫,墨渊这个徒弟是个什么斤两,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不过才过了这么些日子,就算这小徒弟果然成了上仙,也不过就是个上仙而已,如何能够在自己面前,猖狂嚣张成了这个样子,


心里是这样想的,司音来到之时,擎苍还是没有轻敌,方才司音那一扇子的威力,所有人都看见了,他自然也是看的分明,


骤然之间交了手,一触及分,擎苍站在那,沉沉说了一句,“不愧是玉清昆仑扇,好法器,”


司音并不言语,眼神之中,一片通透淡漠,一言不发,复又强攻而来,气势居然比方才那时候还胜了几分,


擎苍看在眼里,越发心惊,纵然有玉清昆仑扇作为加持,这司音的本事,说日以千里都配不上,应该说是脱胎换骨,判若两人才是,


想到这里,比起打赢这一仗,擎苍已然转移了心思,更想知道,司音到底是如何做到这样厉害的,是吃了什么东西,修炼了什么了不得功法,还是从墨渊那得了不少修为加持,


可惜,满腹的疑问,根本没有打探的机会,司音一上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眼下也还是那样玉石俱焚的气势,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显然是来索命的,


司音的不对劲,令羽在那边看到了,十分担心,想要赶过去帮手,却又给身边的人缠住了,一时无从脱身,


这般时候,忽然之间,无数箭矢从四面八方而来,眼见着就要殒命在这,庞大而又雄厚的仙障忽然从天而降,将他严严实实笼罩其中,替他阻挡了那些个索命的攻击,


令羽转头看去,那仙障如此了得,以为是师父护着自己,也就没有多想,凝神看去,师父那沉稳雍容的身姿,已然掠过大半个战场,赶往司音和擎苍所在之地,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所谓机会,从来都是稍纵即逝,比如眼下,司音那一扇子下去,护住令羽的同时,也让擎苍以为,得了出手的大好机会,于是纵身来擒,


司音等待的就是这样大好时机,若非如此,想要近身接近擎苍,还真是有些难度,爆发似的使用修为,她也不知道,当下这幅属于早年自己的身子骨,能够坚持多少时候,


眼见着擎苍出手拿人,墨渊和白真都变了眼神,轩辕剑扫荡而去的同时,白真已然迅疾而去,准备替司音扛下擎苍这番手段,


电光火石之间,司音不退反进,就这样连人带剑迎了上去,或者说,是舍命一般,撞了上去,


那一瞬间,因为强大的修为和心念使然,天地之间,周遭所有,仿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萧煞寂静,就连风声都慢了下来,


那些修为了得的上神俱都看的分明,昆仑虚十七弟子司音,手里的扇子化成了锋利长剑,人剑合一,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爆发出来,没有呐喊,没有言语,没有任何的犹豫不决,只有玉石俱焚的生死一击,


墨渊看的分明,明晓了司音那就是要拼命一搏的心思,全力而去,就是想要在司音出事之前,将她护住,


为了延迟司音与擎苍正面对上的时机,轩辕剑绽出耀眼光芒,凌厉剑招已然流星箭矢一般,朝着擎苍而去,


白真也看出了司音那不要命的阵仗,忧心之下,也是全力出手,直奔擎苍,就是担心来不及,


所有这些,都是在一刹那之间完成的,只有那些真正厉害了得的上神才看的分明,一系列的过程,到底如何发生,


当先对上擎苍的,正是司音,她那样迎上去之后,舍弃了所有的剑招,只是最单纯也最纯粹的撞了上去,


玉清昆仑扇在她手中,因着那坚定的,纯粹的心念,变成了四海八荒之内无以伦比的狠戾杀器,擎苍又是想要把人生擒的心思,一照面就吃了大亏,


仿若电闪雷鸣破开漫天乌云,又像是晦暗不明的海面上,忽然有一束通透的光照下来,直达深沉海底,带动了这个海水的流转走向发生变化,形成了磅礴的漩涡生发出来,席卷裹挟周边所有,


司音和擎苍正面遭遇的那一瞬间,暴烈的劲气撞击在一起,引得山摇地动,仿若天崩地裂一般,强烈的气脉爆发出来,瞬间扫荡周边所有,摧枯拉朽,


擎苍身边的翼族人马眨眼之间丢了性命,烟尘弥漫,不可见物,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当那些个尘烟散去,一众人才能看清楚,擎苍落败的样子,


看样子,他应该是先后被三波气力击中了,先是司音,然后是墨渊,最后是白真,


司音唇边带血,身上的盔甲已经染了血迹,全靠手中的长剑支撑,才没有倒下去,显然受了不轻的伤,这时候却也还是倔强的很,在擎苍对面站着不动,不曾退后半步,


这般时候,整个战场都陷入了寂静,好像所有人都听到了司音急促的呼吸,


这个当口,趁着师父和四哥马上就要落在身边,出乎所有人意料,显然已经成了强弩之末的司音,忽然双手拔剑而起,用了一记气吞山河的招式,当头向擎苍斩落而去,


擎苍的亲随舍命来救,遭遇到了玉清昆仑扇的狂暴狠戾剑气,无不化为齑粉尘埃,面对司音这般恶鬼狂魔一般的杀意,就算是翼君擎苍,也是心生惧意,只能避其锋芒,一味退后闪避,


墨渊落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一剑斩落,逼得擎苍不得不纵身飞退,同时一把抓住自己那不要命的小徒弟,发力将她轻轻往后一丢,扔给了随后赶来的白家老四白真,


白真迎上来,接住了被墨渊丢过来的司音,司音人在空中,尽力看去,瞧见擎苍正在跟墨渊动手,被白真接住的那一刻,已然将手中的长剑掷了出去,


一众人眼中,玉清昆仑扇化作的锋利长剑,仿若与司音心意相通,呼啸而去,不偏不倚,穿过擎苍一侧肩头,将擎苍带的飞了出去,生生被玉清昆仑扇钉在了远处的悬崖峭壁之上,


翼君如此,显然翼族已然全面落败,离怨已然被天族人马困住,无从脱身,离境和胭脂赶来这边,瞧着司音那给白真扶持着走过来的样子,胭脂恳切言语,“神君,今日之事,我父君已然败了,能否恳请神君,手下留情,饶他一命?”


司音给白真扶着,艰难走来,听了胭脂的话,沉沉低语,“天生万物,各有命数,擎苍的气数,就是到此为止,”


墨渊最先觉察了司音的心思,才说了一声十七,司音已然动手了,


谁也不知道她那纤细瘦弱的身躯之中,如何爆发出来的这样的力量,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对擎苍这般恨之入骨,非要除之而后快,


旁人眼中所见,只是她手腕扭转,定住擎苍的锋利长剑骤然被拔了出来,在擎苍落下来的过程中,已然砍下了擎苍的头颅,


眼见着擎苍身首异处,没得任何变数,司音再也支撑不来,收回扇子的同时,已然倒了下去,


墨渊眼疾手快,一把将司音抱住,听得小徒弟低低言语了一句,“师父,东皇钟,一定要把东皇钟收回来,不能留给翼族,”


话音未落,司音已然彻底昏了过去,一身惨淡淋漓,点点滴滴鲜血,浸染了身上的白色盔甲,显露在盔甲上的红色痕迹,就是方才那番奋力搏杀的明证,


墨渊怀抱着昏沉过去的司音,低头看着,眼中都是毫不掩饰的心疼怜惜,令羽赶来之后,和白真一起,持剑而立,谨慎注意着周遭所有,免生意外,


方才还晦暗苍茫的若水河畔,乌云散去,日光照耀,复又变成了一方宁静之地,


翼君擎苍殒命此间,东皇钟被墨渊收回,翼族内部,已然变成了离怨和离境之间的争斗,再也无力,更是无心,去和天族爆发战事,


整顿兵马的过程中,瑶光上神一直立在那,思量不已,很是有些不解,当初那个被困在她的水牢之中,无从脱身的少年郎,如何能够在这样的时候,爆发出来这样深不可测的力量,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搏杀翼君擎苍,就算是有玉清昆仑扇作为臂助,才升为上仙的司音,也是没得可能做到,


这件事,不只瑶光迷惑不解,其他那些亲眼目睹的上神,也是同样不明所以,就连司音的授业恩师,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墨渊,同样也是不知原委,


大帐之中,墨渊坐在榻边,看着昏昏沉沉的司音,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了司音的手,满心里想的都是,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怎么回事,那时候,司音展现出来的,分明就是上神才能具备的能力,她这样不学无术又惫懒散漫的性子,如何能够忽然变成这样?


眼见着昏沉之中的司音泪流不止,一再低低叫着师父,墨渊倾身过去,把司音挪动过来,让她躺在自己腿上,轻柔拍着她的肩头,“睡吧,好好睡一觉,睡一觉,那些个噩梦也就散了,”



































Vesper。

【墨白】山月记 下

墨白之山月记 下


那时候,听了凡人师父那句话,白浅心里真是有些打鼓,担心人家琢磨到旁的上头去,以为自己对人家怀着一些个再明显不过的风月之心,


后来,经过了一些时日,白浅才知道,自己真是多虑了,实在是想多了,


从前的老神仙已然算得上是一点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眼下轮到这等凡人之身,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真就是一身的仙风道骨,似乎根本就是没长那根筋,


对于自己当下显现出来的女子之身,白浅很是有些后悔,若是那时候不曾喝的那样的醉,她一准会把自己变成个男子模样,


那样的话,眼下再去和凡人师父一起,可就便宜多了,很多事都不需得再去顾忌,眼下因着这等男女有别,有些...

墨白之山月记 下


那时候,听了凡人师父那句话,白浅心里真是有些打鼓,担心人家琢磨到旁的上头去,以为自己对人家怀着一些个再明显不过的风月之心,


后来,经过了一些时日,白浅才知道,自己真是多虑了,实在是想多了,


从前的老神仙已然算得上是一点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眼下轮到这等凡人之身,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真就是一身的仙风道骨,似乎根本就是没长那根筋,


对于自己当下显现出来的女子之身,白浅很是有些后悔,若是那时候不曾喝的那样的醉,她一准会把自己变成个男子模样,


那样的话,眼下再去和凡人师父一起,可就便宜多了,很多事都不需得再去顾忌,眼下因着这等男女有别,有些时候还真是不大容易,比如说,那等沐浴更衣的时候,还有就寝之事,


第二天,山林之间,听闻白浅言语,知道当初折颜上神来点化并且陪伴过师父好些时候,一众昆仑虚弟子俱都松了一口气,


这番来到,大家伙最担心的就是师父不能全心向道,修仙的速度太慢,眼下知道折颜上神已然打下了这样的好底子,自然十分高兴,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就是在商量,要如何,才能让师父更快更好进益,


对于师兄们的执着心思,白浅始终不大明白,也是不大赞同,


在她看来,师父既然是来历劫的,时候到了,劫数过去,自然就会重回本来之处,如此一来,凡间历劫之中到底如何度过,反倒不是十分打紧,左右不就是需得平平安安熬到那个时候,最要紧就是不能像老石头那样,忽然之间发生无从料想之事,回去之后还是一团乱麻,修为上没得找补,


这种心思使然,师兄们议论纷纷,白浅只是站在一旁出神,一直不曾说过什么,


叠风瞧着她这个样子,问她接下来作何打算,白浅随口回答,“左右师父已然知道我就是一只没心思上进的惫懒狐狸,接下来我只需得继续惫懒下去,日子到了,陪师父回去昆仑虚就行,”


子澜插嘴问了一句,“师父就没奇怪你到底是从哪来的么,”


白浅摆弄着手里的花草,“有老凤凰那样的例子摆在前面,我这样的,对师父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左右不过就是一只狐狸,狐狸而已,再如何,也没什么好琢磨,我又没表现出来厉害本事,师父才不会翻来覆去琢磨我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头看着这几个人笑,“不过呢,有些事,师父确实是琢磨过的,比如说,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和蛇精扯上了关系,先有主动爬到院子里头来的,后来还有的在街面上围追堵截,非要把人家养的狐狸琢磨了去,”


子澜要说什么的时候,白浅已经转身走了,“得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还要赶着回去,出来的时间长了,师父又要琢磨我干什么去了,回头还挺不好编排的,”


瞧着白浅得意洋洋走远,子澜忍不住嘀咕,“大师兄,你看十七那个幸灾乐祸的样子,都是为了师父,她怎么就总是那么好,咱们就这样给她比下去了?”


叠风寻思了一下,“为了接下来的安排,我会请凤九过来走一趟,帮把手,你们在这好生盯着,日常的事照旧用心做,还是要小心,不要当面和师父遭遇,免生周折,”


叠风离开之后,那几个站在林间,照旧七嘴八舌议论当下这番情况,一时也没注意,白浅回去之后,都是怎么在凡人师父面前编排解释的,


白浅回到院子里头,张望了一下,瞧着隔壁的灯还亮着,但是没有人走出来,估摸着,人家应该是在看书之类的,于是也就蹑手蹑脚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眼看着就要走到门口,隔壁的门忽然开了,一身家常衣衫的凡人师父走了出来,“回来了,过来说话,”


人家已然转身回去房间之中,白浅站在那,有点泄气,她都已经这样小心翼翼的注意,怎么还是给人家发现了,没道理呀,


犹犹豫豫,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去到人家的房间之中,在人家面前站着,想着需得先发制人,她赶紧嘀咕了一句,“我就是闲着无聊,出去走走,”


凡人师父坐在榻边喝茶,放下茶盏之后才平平说来,“又找那个蛇妖说话游逛去了,”


白浅本来想扯谎搪塞过去,给凡人师父这样看着,到底还是有点不敢,只得嘀咕了一句,“正好遇见,也就说了几句话,”


她这个样子,凡人师父思量了一下,问了一句,“喜欢人家那天拿出来的夜明珠?”


白浅要解释,又觉得无从解释,给人家看着,不得不说点什么,也就煞有介事说着,“夜明珠这种东西,虽然是挺矜贵的,但是也没那么矜贵,不过就是个东西罢了,我那天就是瞧着那两颗还算不小,顺便摆弄几下,”


凡人师父看着面前站着的小女子,心中很是有些叹息,也是有些无奈,


这样看来,这只狐狸心思不大清明,有时候傻得可以,还贪财好酒,这样的性子,就算当下已然得了人身,估摸着,最多也就是个山野精怪,要是想要等着她自己修成神仙,位列仙班,还真是不大容易,不知道需得等到何年何月,


眼下,人家不过就是拿出来两颗夜明珠,就把她给糊弄去了,一日日的,总是惦记着往外跑,去找人家说话,


想到那日在街头见到的那个蛇妖,凡人师父不觉有些思量,看的出来,那蛇妖是个有些厉害本事的,她这样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傻狐狸,明显不是人家对手,若真是这样放任下去,回头一旦给人家勾搭了去,只怕再也没得回头路可走,


心思上来,想起听见过那白衣男子如何叫她,他问面前的狐狸女子,“还没问过你,可有名字?”


白浅寻思了一下,告诉人家,“都叫我十七,”


还真是那男子说的一样,凡人师父挑起眉头看来,白浅只得嘀咕了一句,“家里头一大家子人口,我排行十七,是最小的那一个,”


凡人师父点了点头,一片了然神色,狐狸这个品类,从来都是一窝一窝的,很能生养,她在家里头排行十七,也不算如何奇怪,


山野狐狸,就是不能总是拘束在院子里头,凡人师父站起身来,“今晚上月色不错,可以出去走走,”


白浅本来想说才从外头回来,不大想要再去,可惜,人家已经起身走了出去,不见她跟上,停下脚步,转头看来,那样子就和昆仑墟中的神仙师父一模一样,她到底还是没得拒绝人家的勇气,也就拖拖拉拉的跟着去了,


山野之间的月色,确实不错,当下也是难得的不冷不热好时节,在林间走了一阵子,白浅渐渐放松心思,故态复萌,又琢磨着如何使坏,有好几次差点动手,都是给凡人师父适时咳嗽一声,才不得不打住,


凡人师父看着身边的狐狸女子,神色之间,渐渐带了几分笑意,


这么多年,山谷之中的日子,一向都是那样一成不变,自打这只不大聪明的白狐狸来到,日子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不说,还多了很多意想不到,终于让他体会到了几分活着的滋味,


正因为如此,心思上来,想到那个一身白衣的高挑男子,那个说自己养着狐狸的蛇妖,他这心头,还真是有些不快,也是有些想不到,区区两颗夜明珠,居然就把这只傻狐狸引逗了去,


他侧头去看身边的人,瞧见小女子满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磋磨那些个花花草草,惊吓那些个傻呆呆的小巧活物,着实有些叹息,随即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约,这些年,对她来说,日子就是这样打发过去的吧,也算是另外一种逍遥自在,


月色之下,两个人一起游逛而去,他时不时管束着,才没让小女子祸害了更多的活物,那场面看来,居然也是颇为圆融自在,


过了几天,这一天,他照例带着白狐狸在山野之间游逛,为的就是让白狐狸好生发泄精力,忽然之间,那日遇见过的白衣男子,不请自来,身边还真是带着一只小狐狸,红彤彤的毛色,十分惹眼,


他站在那没动,神色淡淡,看着对面的白衣男子,白狐狸也没动,好像是没想到还能遇见其他狐狸,一时之间,呆愣住了,


那白衣男子站在那,一副恭谨温润样子,并不靠近,身边的红狐狸倒是自来熟的很,兴冲冲跑过来,对他这只大白狐狸很是亲近,


白狐狸看了看红狐狸,看看对面的白衣男子,再看看身边的红狐狸,终于转身跑走,连带着,把那只红狐狸也一并引走了,


他站在那看着,神色之间,并不如何,方才他已然发现了,那只小红狐狸和他的大白狐狸一样,都是小女子,纵然如此,对于这白衣男子果然带着另外一只狐狸来引逗他的大白狐狸,还是有些不快,


那白衣男子走过来说话,言行举止,颇为恭谨,也是十分周全妥帖,周到仔细,他却只是沉默不语,仍旧为了狐狸的事耿耿于怀,


那天之后,那只红狐狸时常偷偷摸摸,不声不响,过来找他的白狐狸,两只狐狸一起,越发显得红狐狸小巧可爱,一看就是还没多大,仍旧贪玩的厉害,


过了些日子,一天,他从房间之中出来,不见两只狐狸在院子里头,出去找寻,走了一段,还没看见了自己那一身青衣的狐狸女子,已然先看见了一身红火衣裙的小丫头,


他站在那看去,一棵大树下面,那一身红衣的小丫头正在吃东西,翻看着什么,头顶上,枝桠之间躺着的,正是他那好酒贪杯的狐狸女子,看样子,好像已经睡了过去,


他寻思了一下,缓步走过去,隔着些距离站定,并不言语,只是看着,


那红衣小女子抬眼看来,瞧见了他,赶紧放下东西站起身来,脱口而出,“那个,姑姑喝了不少的酒,才睡着没多大功夫,我这就叫姑姑起来,”


他做手势拦住,“借一步说话,”


那红衣小丫头跟着他过去一旁站定,好像有点不知所措,他看在眼里,直白发问,“除了喝酒,睡觉,到处游逛,十七还喜欢什么?”


大约是没想到他要问这个,小丫头回答的挺痛快,“姑姑喜欢画本子,很喜欢看,”


他重复了一遍,“画本子?”


小丫头看着他,瞧出来他好像不知道画本子是什么,顺手摸了一本出来给他,“就是这个,”


他接过来看了看,对小女子这样凭空取物的本事视而不见,只字不提,


归还画本子之后,他告诉面前的小丫头,“回去告诉叠风,把附近所有的画本子都搜罗来,越快越好,最迟明天晚上,”


小丫头眨了眨眼,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好像很高兴可以帮上忙,眼神晶亮,“放心放心,这就去办,明天一准都送过来,”


小丫头兴冲冲大步流星走开,他等了等,过去树下站定,伸开手臂,让树上的狐狸女子掉落下来,抱在怀里,缓步回去院子里头,


第二天中午,红狐狸蹑手蹑脚上门来,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张望,他看在眼里,出去院子里头,背着手站定,“什么事,”


红狐狸看着他,有点吃惊,还有点瑟缩似的,“我就是来找姑姑说几句话,”


他站着没动,“十七还没醒酒,等她醒来,我会转告,”


这意思就是摆明了让红狐狸把事情说出来,红狐狸四下张望了一下,没见到帮手,可怜兮兮耷拉了耳朵,“我就是来告诉姑姑,和姑姑约定了婚事的人,之前出门好些日子,昨日晚间终于回来了,”


他微微蹙了眉头,还是那样四平八稳的口气,“和十七约定婚事的,是什么人,”


红狐狸抬头看来,显然是在斟酌言辞,他心思一动,故意平平问道,“莫非和叠风一样,都是蛇妖?”


小巧可爱的红狐狸,听了这等话,骤然睁大了眼睛,寻思了一下,最后说出来的是,“确实是蛇精,”


给他那样看着,红狐狸不得不解释起来,“是一条黑色的蛇精,年纪比姑姑小了些,这桩婚事,已然约定了好些时候,”


他顺势追问下去,“已经约定了好些时候,为何一直不曾成婚?”


看的出来,说这些事,红狐狸不大情愿,不过,好像是因为对他有些敬畏惧怕,不得不据实相告,“一开始和姑姑约定婚事的,是眼下这黑蛇的亲二叔,后来发生了一些周折,这才变成了当下这个,”


他没说话,就这样站着看着,红狐狸抬眼看来,只是看了他一眼,耷拉了耳朵,低了头,“那黑蛇的二叔,当初明明是去找姑姑见面,结果瞧上了另外一条蛇精,非得与那蛇精一起,那被人家瞧中的蛇精,当初还是姑姑救下来的,这等事,害的姑姑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让姑姑气恼了好些时候,”


他平平问道,“换了人,为何后来还是一直不曾成婚?”


红狐狸这次说的颇为利索,看的出来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言辞之间,着实不大客气,“因为人家忙着和别的凡人女子做恩爱夫妻,还生了一个娃娃,后来那凡人女子没了,这人要去继承家业,也是因为偶然之间和姑姑见了面,这才想着来找姑姑完成婚事,”


他心里忽然有了几分预感,“十七和这黑蛇精见面,是为了夜明珠的缘故?”


红狐狸抬头看来,一脸惊讶,“没错,正是如此,当初确实就是因为一颗夜明珠的缘故,”


他心里已然有些叹息,复又问了一句,“十七和叠风,是否相识已久?”


红狐狸想也不想,顺口回答,“是认识好些日子了,一直相处的很好,”


他平平说来,“蛇妖之中,叠风是个有些身家背景,手底下也是有些人听从使唤的,眼下,这山谷之中就有些这样的人,是也不是,”


红狐狸可怜兮兮四下张望起来,一看就是想要找个适当的帮手,可惜什么人都没有,只得垂下了头,低低嗯了一声,很是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这种事就是给自己赶上了,


想起初次见面叠风说过的话,他不动声色说与面前这个,和自己的亲姑姑一样,心眼不是很多的小狐狸,“想来,蛇妖之中,叠风这样的,应该算是凤毛麟角,实属难得,你既然已经跟着叠风不少时候,有些事,也该早些筹谋,”


红狐狸听了,歪着头看来,一副不大明白的意思,他并不解释,平平说与小丫头,“告诉叠风,他若真心当我是师父,得来的画本子,都送到阵法中去,之后也就不必再来,”


听了这句话,红狐狸如蒙大赦,利落应答一声,立时转身跑走了,还跑的挺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晚间,趁着自己那位狐狸女子还在睡着,他把人抱起来,去到那处阵法所在之处,果然,画本子已经送到,着实不少,他看在眼里,终于得了几分欣慰,


把狐狸女子安置妥当之后,他启动了阵法,立时将整个山谷悉数笼罩在结界仙障之中,全然遮蔽了去,半点痕迹也没留下,


从这时候开始,他一直带着自己那只白狐狸住在结界仙障之内,无人叨扰,只有他与她两个,他心里立时安生了不少,也是平静了不少,


不出他所料,狐狸女子得了画本子,有好酒,还可以随意在山谷之中游逛,旁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日日的,从来不曾觉得腻烦单调,


山中岁月容易过,等到他发觉自己对她变了心思,不再仅仅想着带她一起升仙,而是生出了不少风月情意,想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屈指算来,他与她,已然不知不觉在这山谷之中,度过了十二年光阴,


遇见她的时候,他不过二十三岁,如今,他已然到了三十五岁年纪,


几乎是在觉察到心思变化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起了诸般过往,那时候他正在打坐,笑意浮现出来的同时,留存在这个世间的凡人肉身断绝生机,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墨渊,已然醒来,


墨渊起身下榻,缓步而去,走到院子里头,树下,那张宽阔卧榻上头,小女子一如既往,正在窝着喝酒看天,


感觉到了那等殊胜变化,小女子转头看来,他于是平平叫了一声十七,


小女子听在耳中,吃了一惊,随即变了神色,起身下榻,扑了上来,语气哽咽,“师父,你终于回来了,”


他伸开手臂,和从前一样,虚虚圈着她的身子,在她背上拍了拍,“咱们这就动身回去昆仑虚,”


回到昆仑虚,一众弟子都在,看见师尊平安归来,自然十分欢喜,免不了的围着白浅,热热闹闹说话,


墨渊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些个弟子,想着自己到底是如何回归神位的,不觉陷入了沉沉思量,


过了几天,这一日午后,闭关小憩出来,听闻白浅忽然回青丘去了,墨渊有些诧异,


叠风适时走过来言语,“师父闭关的时候,太子殿下来过,似乎和十七起了口角,太子殿下离开之后,十七神色之间有些不快,然后也就回青丘去了,”


墨渊当时没言语,挨到暮色降临,还是不见白浅回来,思量之下,他独自一人,去往青丘狐狸洞,























万老板的小蔬菜吖~

白浅×海市×晴雪×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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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我也不知道该叫啥名的一篇文~


第一次写文(主要是为了剪视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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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身为青丘女君,靠着狐族与天族的关系,与那天界仙子夕瑶是相识,还一度倾心夕瑶,巴望着她阿爹靠着与天族的交情给自己牵个红线,却不曾想,那夕瑶是个薄命之人,早早地散灵便去了,天族给她葬在了外族人无从知晓的地方,白浅索性就亲自给夕瑶在十里桃林做了个衣冠冢。自此以后,白浅心里倒像是落了个空,这世间再没有人能走进她心里那块地,自己在桃林过了万把千年,实在想那人了就去她们曾经去过的人间走一走。


        这一趟走的也不算白费,碰到两姑娘被一群歹徒团团围住,纵有一身武功也敌不过二十来人啊,那歹徒看着像是帝非天的人,不过帝非天不是早在几百年前被天族封印了吗?她部下的人的臣服于天族,怎的这会会在凡间对两个姑娘出手,白浅本不想趟这浑水,但看着两姑娘那样子,终归是有些不忍,她这上神也做了万把千年,解决二十来个歹徒倒不是问题,就是对天族那边有些顾虑,天族和其他部族间的恩怨,青丘向来是不想插手的,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修得那逍遥道,随即拿出她那把尘封已久的玉清昆仑扇,歹徒应声而倒。


        待白浅要离开时,这其中一人将她叫住了,对白浅千恩万谢,说以后定会还了这恩情,白浅想赶紧了事了去以往经常和夕瑶听书的茶馆,这俩人倒自顾自的介绍起自己来了,说白浅生的好看,武功还高,考不考虑收徒什么的,又说她们是路上相识的,结伴去天墉城求学的,半路遇上那些歹徒,不知自己为何被盯上了,白浅上下打量着这俩人,白浅活了十几万年,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风晴雪的出生倒是有趣的紧,身为幽都灵女,不去学自家的秘术,一身灵力放着不去用,非要跑去那天墉城学什么道术,白浅看着晴雪这丫头挺机灵,竟还真生出了将她收入门下的想法。而另一个,方海市,周身无仙泽,无灵气,还痴痴地看着白浅,莫不是个凡人?白浅跟她们客套了几句便说有急事要处理,赶忙走了。


       “嘿!回过神了!回过神了!”


        风晴雪一把将方海市从思绪里拉出来。


        “喂,你不会喜欢上人家了吧?她可是神仙,哪是咱们这种人能肖想的”。


        “你怎么知道她是神仙的?难不成你们都能一眼识神仙?”


        “我不是同你说过嘛,我是幽都灵女,在我很小的时候跟着婆婆去过一次九重天,当年九重天小天孙三百岁生辰,四海八荒的神啊、仙啊还有一些有修为的人都来了,我的修为原本是参加不了的,天族天孙从小就要接受历练,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那天天族小天孙正好历完雷劫,天帝许他一个愿望,天孙就提了个愿望,将四海八荒的孩子都叫来共同庆祝,我当时也恰好同岁,也就跟着婆婆一起上了九重天,刚刚那位仙子身上的气息我认得,是狐族的,神仙阶品应该挺高的。”


        “我改变主意了,我找刚刚的狐仙拜师,天墉城又不收女弟子,你是男子,应该可以,择日不如撞日,我即刻就去!”晴雪看着男子装扮的方海市如是说。


        风晴雪这拜师倒是容易,也不知是不是婆婆帮她搭线了,狐族人修行大多都在桃林,拜师之后晴雪就有个几万年没出来过了,也没在见过当时拜师路上遇到的方海市,不知道她一个凡人能不能被天墉城收下。


        而方海市这边,天墉城招收弟子时不知被哪个看穿了,女子身份被揭穿了,拜师无果,只得跑去跟她那一起长大的知己扶摇控诉。


        “你在哪练不是练?之前你我在霁风馆练得也好好的,要不是我体内有那东西,被迫从霁风馆出来了,现在估计也跟你一样了,你也是任性,跟着我一起出来了。你我身为女子,不能成为天墉城的弟子,这也不能强求,但以你我这一身的好功夫,也够在江湖闯荡一番。”


        方海市倒是看得开,也没多执着于去天墉城,倒是很心疼扶摇因为体内的东西不能跟她一起学习术法,这日子过得倒也算安稳,只是体内那团气偶尔会不受控制,有种想控制她的势头,好在每次海市都能帮她压制住,听闻幽都的秘术可以压制住魔气,倒想去幽都走一遭,去去这满身的魔气。


        白浅这边消息倒挺灵通,水镜将扶摇的种种情况都被白浅看了去,白浅在几万年前将将把这股气封印了,却不料十几年扑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娃娃身上,白浅又不忍心将一个女孩处理了,也就时时关注她的举动,免得伤害无辜。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必须得去人家走一趟了,但属实不太巧,这半月得去九重天同天帝和各路仙君商议帝非天暗中做的那些事,天界一天,凡间一年,等天帝商议完,扶摇那孩子估计早被控制了,好在她这徒儿是幽都的,办事也容易些,就派她去凡间压一压扶摇体内那团气。


        晴雪去凡间的这一路出了些小插曲,原本想用白浅教的御剑术去凡间,却把握不好这咒术,摔了下来,好在没什么大碍,一到凡间就赶忙去找扶摇,去到了树林间的一间木屋,在河边看到捉鱼捉得一脸泥的扶摇,身体都垮成那样了,还过得挺惬意,她走过去,跟扶摇说明来意,这扶摇倒是个好说话的主,这么三两句话就把人请进了木屋,碰巧看到刚从树林练武回来的海市,自上次被歹徒跟过之后,两人就没再见过了,晴雪看着练武回来的海市,想必已经知道了她没去成天墉城,也就没多问,看着相互打量着的两人,扶摇不禁疑惑……


        “你们认识?”


        “之前去天墉城的路上见过,算是认识了,对了,晴雪,你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吗?”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是来找扶摇的,姑姑派我来给她压制她体内的魔气,这种事情,我们幽都的秘术最有效了。”


        待晴雪压制住扶摇体内的魔气后,又跟她们寒暄了几句。


        “上次我们遇到的神仙确实是青丘的,是位上神,四海八荒唯一的女上神,也是青丘女君,谁见了都得唤一声姑姑,所以她去跟天帝议事去了,所以才派我下来帮你控制魔气。”


        “多谢晴雪姑娘!”


        见扶摇的情况有所好转,晴雪也就先回桃林了,给白浅通了个信,让她放心。晴雪做事,白浅向来是放心的,不再多问。


        这九重天也是极大,光宫殿就有九千多处,最不适合她这种爱迷路的神仙了,绕了几处可算是走到了昔日夕瑶的住所,虽夕瑶与她算是旧相识,但两人还是比较喜欢去凡间听书喝茶,抛去神仙的身份,不用理会九重天那些繁琐的规矩。在她的往日住的宫殿走走,感觉这里的一砖一瓦还带着故人的气息,想着这时晴雪应该已经回桃林了,与天帝议事毕,也是时候起身回桃林了随即化成一缕烟消散了。


        晴雪能干也机灵,许多事都不需要白浅经手,就能安排得妥当,照看扶摇的事情也就交给她去办了,一来二去,她这徒儿好像对那凡人情根深种了,青丘向来都是敢爱敢恨的性子,白浅也无意干扰她俩之间的事。白浅这懒散的性子,有这么个徒弟也乐得清闲,平日里无他事都在桃林喝桃花酿,日子过得好不自在。直到有一天晴雪急匆匆地赶到桃林找她说扶摇的事情不太乐观,她才收起那懒散的性子,走了一趟凡间处理这桩事,白浅赶到的时候,扶摇周身散发着魔气,有一番生人勿近的架势,白浅正要施法压制那团魔气时,晴雪倒是上前直接拥住了扶摇,白浅暗想:“这丫头,把我叫出来竟是让本上神看这个的?她这不是有能力呢嘛?还是说,把我叫来她心里有底?”白浅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哪知那两人双双倒下,昏了过去……


        而此时,方海市刚从校场回来,看到这满地狼藉,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是白浅,眼中难掩爱慕,白浅看她这眼神也奇怪,这丫头莫不是动心了?没做多想,连忙将地上两人带回了屋内,将晴雪放到塌上,让方海市安置一下,她倒是不要紧,灵力有些损耗,扶摇的情况比较棘手,白浅正想给扶摇疗伤,体内那东西见来人是白浅,还在她体内叫嚣着:“白浅,你休想困住我,你已经困了本座这么多年,本座早晚会出去,将你们仙界夷为平地,本座绝不善罢甘休……”,白浅也不想听他多言,再次施法将他锁住,看了看自己迷糊的徒儿,想来今天是带不回去了,就拜托方海市多照顾照顾,白浅离开后,方海市自顾自的说了一句:“你也是,要照顾好自己……”,然后端着汤药进了屋。


        将那东西再次封印后,日子也算平静,扶摇身体慢慢好转,晴雪也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比较意外的是,方海市竟也跟着她一道来了桃林,正想询问一下扶摇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开口,方海市好像知道我心中所想,抢先一步答了我的问题:“扶摇情况很好,她最近没什么事,想着有段时间没有出门了,过段时间就是凡间的上元节,她的住所离京城过远,已经起身去京城了,没跟着我们一起来。”


        “那你……?”


        “我来看个日思夜想的人,近日想她想得厉害,来见见她,解解相思愁,现在见到了。”方海市倒是很直接,只是不知在情爱一事上缺根筋的白浅能不能明了。


        不过这凡间的时日过得是真的快啊,方海市去桃林不过片刻的光景,扶摇已经在京城游玩几日了,等到方海市看到扶摇时,见她一个人喝着闷酒,嘴里呐呐着自己已经是个时日不多的人了,方海市不明所以,安慰她说:“白浅上神不是已经帮你压制住了吗?看开些。”


        扶摇顺着她的话苦笑道;“我体内并不只有那晦气东西,早在几年前,不幸沾了别的毒,不易察觉且无解,又何必费了上神的心思。”


        近日扶摇总有意无意地跟方海市说:“如果我将来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就杀了我,我走后帮我照顾好晴雪,我虽与她在一起的时日不多,却是最真情实意的,在她第一次为我压制魔气时,我就喜欢上了她,但当时尚不清楚她的心意,我又不想留下遗憾,就以开玩笑的口吻问她每次都来帮我是不是喜欢我,她说‘是,每次你身体有情况的时候,我都会跟姑姑说我去就行,就为了来见你’,我有一瞬恍惚,我这么问她全是因为觉得她来帮我是因为她姑姑的命令,我们之间的那层纸破了,而我也后悔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许不了她将来,而我在这时与她说那些,只会徒增烦恼。”说完咳了几口血就昏了过去,许是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白浅刚听到有关帝非天要控制宿主复活的消息,就看到一团黑气往人间方向飘去,便领着风晴雪一道去了人间。进门给扶摇送药的方海市看到昏迷的扶摇竟坐了起来,欣喜道:“你醒了,刚好把这粥喝了。”


        谁知扶摇竟一把掐住方海市的脖颈,面目狰狞,似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却敌不过体内想控制她的魔,一掌将方海市打到破屋而出,白浅匆匆赶来,赶忙扶起海市,便冲向扶摇欲将她制服,体内那团魔气好似知道白浅有眼疾,将一冒着金光的钟带了出来,趁着白浅晃眼瞬间,一阵魔气闪过,正中白浅要害,化成一抹桃花消散……


        方海市看着往下坠的白浅,绞心裂肺般的疼,她强忍着泪,誓要将扶摇控制住,所幸晴雪牵引着幽都的灵力,唤出扶摇那一丝意识,扶摇断断续续地清醒着,似在与那团控制着她的魔气争夺着这俱身体,在她意念将涣散时,脑中全是与晴雪在一起的点滴,她是有些不舍的,终究敌不过这宿命,举起刀刺向了自己,周身魔气瞬间消散,也结束了被控制的这一生,终究还是负了那丫头。


        一切都结束了,这世间也平静了,方海市替白浅守着青丘,看着青丘的一草一木,无奈叹了一声:“你这懒散的性子,一池的莲也不打理一下,任由它们那么枯去,倒是有些落寞的意味……”


        而晴雪始终只相信消散的是帝非天的魂,不是扶摇的灵,便在这世间找寻着扶摇的那一缕魂……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六)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既然决定要成婚,常胤便开始与清黛一起着手准备成亲所需要置办的物件。

  

  

午饭过后,阳光正好,两人一起靠左在门外台阶上,常胤手里拿着小本本和笔,把想到的要买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清黛靠在常胤肩头,看着他记录。明明还未成亲,愣是被他们处处了一种相濡以沫多年的感觉。

  

  

“原来成亲要准备这么多物件吗?我们要不一切从简吧?就简简单单只有我们两个,然后再把小竹屋布置一下。”

  

  

清黛看着要买的东西这么多,顿时有......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既然决定要成婚,常胤便开始与清黛一起着手准备成亲所需要置办的物件。

  

  

午饭过后,阳光正好,两人一起靠左在门外台阶上,常胤手里拿着小本本和笔,把想到的要买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清黛靠在常胤肩头,看着他记录。明明还未成亲,愣是被他们处处了一种相濡以沫多年的感觉。

  

  

“原来成亲要准备这么多物件吗?我们要不一切从简吧?就简简单单只有我们两个,然后再把小竹屋布置一下。”

  

  

清黛看着要买的东西这么多,顿时有种好麻烦的感觉。

  

  

“小傻瓜,”常胤听她这么说,用手上的笔杆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这是我和你的婚礼,虽然做不到盛大豪华,但是该有的一切还是要有的,怎么能如此随便?”

  

  

“清黛,我们去镇子上成婚吧,你说怎么样?之前我托王叔(米铺大叔)帮我打听镇子上有没有人要卖宅子,昨天王叔给我回话了,说是刚好有一户符合要求的宅子要出售。我们把它买下来作为举行婚礼的地方,好不好?”常胤询问着清黛的意见。

  

  

  

“要去镇子上成亲?我们有这么多钱买宅子吗?”

  


清黛想着婚事从简了办还是害怕他们没有这么多银钱,本来成个亲花销就大,现在还要买宅子,会不会更没钱?

  

  

“别担心,我那几个月和李不清前辈四处游历时也是帮别人解决过不少难事的,其中不乏有钱的人家,那些人都有给谢礼。”

  

  

知道清黛担心银钱不够,常胤解开储物袋给她看了真实的财政状况,那里面有白银上百两,铜钱上千贯,足够他办一个体面的婚礼。

  

  

“好吧,但是在镇子上买了宅子是不是我们就要搬去镇子上住?离开俊疾山了?”

  


清黛有些舍不得这里,虽说这里地方是偏僻了些,但是她也在这住了好几年,俊疾山风光也好。

  

  

“我会想要在镇子上置办宅子是因为想要在镇子上举行我与你的婚礼,镇子上人多也热闹,我们可以请很多人来参加婚礼,还有王叔,王婶和李不清前辈来做我们的证婚人。

  

  

如果婚礼结束之后,你不想住在镇子上,我们便可以回来住,两便都可以,只要你喜欢就好。我说过,我希望成亲后我们的生活给你的是快乐和自在。”常胤哄着清黛。

  

  

“嗯嗯嗯,常胤你真好!”

  

  

清黛被哄的很开心,扑进常胤怀里腻腻歪歪的,娇憨的样子惹得常胤失笑不已。看了看本子上记录的内容,又问清黛,

  

  

“除了王叔和王婶,你还有想要请来的人吗?”

  

  

“还有四时干果店的女店主,上次我去她那买干果的时候她可好了,多送了我一份;还有甜水铺旁边卖梨花糖糕的大爷,有一次我听戏太入迷,什么都没吃也没钱买,他就请我吃了一块梨花糖糕;还有镇子南边弄巷深处青梅酒铺的马大娘,以前我有些小钱的时候就会去她那买点青梅酒喝,也就和她算熟……”

  

  

清黛每说一个,常胤便认真拿着笔记下。等做好请帖之后,他就和清黛一起给他们都送过去,亲自邀请他们来参加他俩的婚礼。

  

  

“没想到你还认识听多人。”原本以为清黛和他一样熟的人也没多少,没想到不问不知道,一问居然有一大串。

  

  

“哎呀,毕竟我在这也是扎根了好几年的,有几个比较熟的人很正常。”

  

  

  

看着没什么遗漏的了,常胤把本子收好,又掏出一个蜀山通讯仪递给清黛。

  

  

“这个是我们蜀山联络用的通讯仪,你只要把它转动到天元的位置,就可以和我联络了。这一段时间我可能都要俊疾山镇子上两头跑,如果你在家忽然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我带给你。”

  

  

常胤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清黛的情况,所以给她一个通讯仪以便随时联系自己,又或者她觉得闷了可以和他通过通讯仪聊聊天什么的都行。

  

  

“我知道了。”清黛点点头,收好通讯仪。

  

  

  

  

时间过得很快,常胤在镇子上花了340贯买下了一座还不错的宅子,请人把它布置一新作为婚房和成亲的场地。

  


知道常胤和清黛打算成亲了,米铺的王叔也是开心的帮了常胤许多忙,比如一些成亲时的讲究和习俗。

  

  

月上枝头,常胤才终于回到小竹屋,清黛在房中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怎么还没睡?”

  

  

常胤抱住扑入自己怀里的姑娘,不管他今日多疲惫,但是只要见到她,就都好了。

  

  

“看你这么晚都没回来,我想等你回来再睡。”清黛从常胤怀中退出,看他的神色明显疲惫的样子,“你饿不饿?我一直都把饭菜放厨房热着,要不要去吃点?厨房还有热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好。”常胤乖乖点头。

  

  

“那你去洗个澡,我去把饭菜都端出来,等你洗好就可以吃了。”

  

  

清黛在厨房忙进忙出的,那样子就算是还没有嫁给常胤但是却已经有了为人妻子的样子。见常胤出来,清黛连忙把他拉过来坐下,递给他筷子,让他快吃饭。

  

  

“不着急,我还不是很饿,”常胤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面对着清黛打开。

  

  

只见盒子里是一个胭脂色的柔韧丝线编织成半指粗细的手绳,上面没有串什么金珠玉坠,只简简单单地,挂了一个小巧而又剔透的玲珑骰子,中间镂空的骰子里面,是一颗经过处理裹上一层薄薄的树脂,做得如同琥珀一样的红豆,跟手绳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是?”清黛看着那小巧的挂饰,虽然它外表并不华美,但是清黛看一眼便喜欢上了。

  

  

“这是一件我做的法器,你虽有玉清昆仑扇,但是现在的你还不会用,所以就无法保护你。而这件法器可以在你危险的时候保护住你,”常胤一边说,一边把手绳系在清黛白皙的手腕间。

  

  

“清黛,玲珑骰子安红豆,这是我送你的定亲礼,也是我的真心,虽然简陋了,但是希望你不要嫌弃,现在我把他们都送给你。”

  

  

常胤低头吻了吻清黛的眉心,然后抱紧了她。

“怎么会呢?常胤,我很喜欢,特别喜欢。”

  

  

  

九月初二,黄道吉日,宜嫁娶。

  

  

天还未亮,清黛便被王婶(米铺老板娘)从床上叫了起来梳妆打扮。作为习俗,多数人家都会在家里女儿出嫁的时候选择家里非常有福气婚姻幸福的妇女来给孩子梳头,寓意着可以将好运和幸福传递给即将出嫁的女子。

  

  

但是,清黛失忆不记得家里的长辈亲人,而常胤的长辈则直接不在这个世界,于是便请了王婶来给清黛做这个梳头人。

  

  

王婶拿着梳子为清黛从前往后梳头,从上往下梳头,一边梳嘴里还不停念着吉祥语。

  

  

“一梳梳到尾,夫妻恩爱不用愁

  

 二梳梳到尾,白发齐眉共携手

  

 三梳梳到尾,夫妻无病更无忧

  

 四梳梳到尾,儿孙遍地福禄寿

  

  …………”

  

王婶手指灵巧的为清黛梳了个漂亮的发髻,然后便是敷粉,敷脂,描眉,点口脂,作花钿,斜红,面靥,最后再换上红色喜庆的嫁衣,戴上精美的花冠。

  

  

“清黛真是老婆子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漂亮的新娘子,常胤那小子有福气咯。”

  

  

“是婶子手艺好,才把我打扮的这么好看。”

  

  

听着王婶的打趣,清黛面色羞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往常一贯作素净的打扮,第一次这么浓妆艳抹,打扮妍丽,不知道常胤会不会喜欢呢?

  

  

就在清黛在房间梳妆打扮的时候,屋外已经热闹了起来,前厅和门口都是人,人声鼎沸的清黛在房中都隐约听的见。

  

  

“外面客人来了很多吗?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清黛在房中坐着等吉时,问道。

  

  

王婶笑着坐在清黛身边,“清黛啊,常胤对你是真的好,之前准备婚礼的时候,他说虽然你们无亲朋好友在身边的,但是他还是想要给你一个虽不算的上盛大豪华但一定要体面的,热热闹闹的,有很多人祝福的婚礼。

  

  

所以啊,他托我家那位帮忙算是把镇子能请的都请来了,流水席都摆到宅子外面了。”

  

  

清黛听着王婶的话,低眉浅笑,眼里满是欢喜,看着手腕间带着的玲珑骰子,“他,自然是最最好的。”

  

  

外宅大厅,常胤已经大摆宴席招待参加婚礼的宾客,并且散发出了利市钱,热热闹闹的,全是讨个好彩头。有乐官作乐催妆,克择官报时辰,司仪念着吉利诗词,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吉时已至,迎新娘。”

  

  

王婶搀扶着清黛自新房出,一路上自有已准备好的花童沿路撒着花瓣,那些花童一边撒着花瓣,嘴里还一直说着吉祥话,

  

  

“祝福新郎与新娘夫妻恩爱,百年好合,长长久久,永结同心,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清黛听着那些吉祥话,盖头下的嘴角上扬,真是觉得比天上的仙乐还要动听。

  

  

走过了一段距离,清黛感觉到搀扶着自己的王婶离开了,于此同时,一只修长宽厚的大手牵住了自己。认出是谁之后,只觉得心里忽然就安定平静下来。

  

  

“清黛,我们拜堂了。”常胤在她旁边轻声说到。


  

  

王婶手里拿着一根红绸上前递到两位新人手里,随着司仪的大声宣布,两人在满堂宾客的见证下拜了堂。又在众人的拥簇和祝福声中双双入了洞房。(当然是不会给他们闹洞房的。)

  

  

新房内,常胤和清黛面对面坐在新床上,清黛在左边,常胤在右边。礼官将金钱彩果撒到帐子上,一边撒还一边唱着祝子的撒账歌。

  

  

“撒帐东,帘幕深围烛影红,佳气郁葱长不散,画堂日日是春风。

  

撒帐西,锦带流苏四角垂,揭开便见姮娥面,输却仙郎捉带枝。

  

撒帐南,好合情怀乐且耽,凉月好风庭户爽,双双乡带佩宜男。

  

撒帐北,津津一点眉间色,芙蓉帐暖度春宵,月娥苦邀蟾宫客。

  

撒帐上,交颈鸳鸯成两两,从今好梦叶维熊,行见珠蠙来入掌。

  

…………”

  

  

撒帐歌很冗长,听的清黛迷迷糊糊的,但是她也是听清楚了几句什么“交颈鸳鸯”“芙蓉帐暖度春宵”的,羞的她满脸通红,不由的庆幸还有盖头可以遮住她。

  

  

撒帐仪式走完,便是掀盖头,礼官拿来喜秤,常胤接过轻轻地掀起身边姑娘的红盖头。

  

  

盖头被掀开,清黛只觉得四周一亮,抬头望向身边的人,今日他穿了大红喜袍,姿貌英特,精神十足。清黛对他笑着,真好,他们终于成亲了,以后他是她的夫君了。

  

  

眼前的新娘子雪肤花貌,霜姿艳色,一笑宛如一朵怒放的红芍药,极尽妍丽,炙的常胤心头火热。

  

  

王婶上前,笑着看着眼前分外登对的新人,分别从二人的头上剪下一缕头发,用红绳帮着合梳在了一起,如此便是结发。

  

  

常胤和清黛看着那两缕相合在一起的头发,就仿佛他们两一样,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结发,喝交杯酒,如此才算走完了所有流程。礼官和王婶已经出去,新房之中只留下了他们俩人。

  

  

“娘子。”

  

  

“夫君。”

  

  

两人相视而笑,皆是满含甜蜜与幸福。

  

  

“来。”

  

常胤牵起清黛,来到梳妆台前,轻柔的帮她摘掉了头上的花冠和珠翠。看着清黛额角被沉重花冠压出来的红印子,心疼的揉了揉。

  

  

感觉到常胤温暖的手掌按摩着她的额角,清黛舒服的蹭了蹭,微眯起眼睛,那样子就像一只慵懒的可爱小狐狸,显然常胤被可爱到了。

  

  

“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待会儿,我还要出去酬宾,到时候我叫王婶帮忙给你送点吃的进来,你不用等我,如果累了就歇会。”

  

  

“嗯。”

  

  

  

日落西山,天色近黄昏,热闹了一天的婚宴也进入了尾声,送走大部分宾客,常胤才有空与李不清说上话。

  

  

李不清扔给常胤一个盒子,“这里面是我给你们夫妻二人的贺礼,希望你们可以一直幸福的走下去。”

  

  

“多谢前辈,今日天色已晚,要不前辈再此住上一晚,明日我也好带清黛来见过前辈。”

  

  

“不用了,贫道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些虚礼,只要你们幸福,便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最大的欣慰了。”李不清直接召唤出飞剑,留下一句“既娶了人家,便好好待人家,既然决定在一起,便坚定走下去。”便御风而去。

  

  

“我会的,前辈。”常胤知道,李不清这是把他自己曾经的遗憾寄托在了他和清黛身上,他希望他们幸福,就像希望他自己和他的妻子。

  

  

此时,已经飞高的李不清回头瞥了一眼还在原地的常胤,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小子,你一定会很喜欢我给你的贺礼的!

  

  

  

入得新房,只见清黛早就洗漱好坐在床边等他了,看见他回来,顿时笑靥如花的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咦?你手上拿的什么?”

  

  

“李不清前辈给我们的新婚贺礼。”常胤见清黛感兴趣,便直接给了她。

  

  

清黛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块鸡蛋大小,泛着泠泠仙光的石头,还挺好看的。

  

  

“这是什么石头?”清黛问常胤。

  

  

“这是高阶留影石?!”常胤拿过来看了看说,前辈送留影石给他们干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当面说,提前用留影石录下来了?

  

  

想到这里,常胤启动了留影石,只见留影石发出一道光投向空中,光芒就在常胤和清黛面前拉开了一道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家酒馆,清黛好奇的看着,但是常胤皱了皱眉,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的样子?好像在哪见过?

  

  

【前辈,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人。

  

这你都不知道,我在想清黛啊!我自从离开她之后,我每天都在想她。

  

我想她,当然是因为我喜欢她啊!

  

我真的喜欢清黛!

  

清黛,我喜欢你,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清黛,我爱你…………】

  

  

!!!为什么会是这个?常胤大窘,伸手就想要关掉留影石,却被身旁的清黛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还威胁的瞪着他,关了今晚你就别想上床了。

  

  

“……”李不清,我恨你!

  

  

于是,常胤只能被迫的重温了一遍自己那次醉酒的尴尬社死场景,只觉得忍不住自闭。

  

  

相反,清黛看着常胤醉了之后,为她疯为她狂为她铛铛撞大墙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觉得醉了之后的常胤真的好可爱。

  

  

看着一旁仿佛自闭了一样的常胤,清黛直接坐到他怀里,双臂环着常胤脖颈。

  

  

“我也是,我那段时间每天都在想着夫君。”说完,亲了亲常胤额头。

  

  

“我想夫君,是因为我喜欢夫君,我真的喜欢夫君。”说完,亲了亲常胤的眼睛。

  

  

“夫君,我喜欢你,我特别特别喜欢你。”说完,又亲了亲常胤的鼻梁。

  

  

“夫君,我爱你,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这一次,常胤倒是没有等清黛来吻他,反而是他主动的吻住了她,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唇齿相交,依依缠绵着。

  

  

一吻分开,两人都有些微喘,两人额头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交缠着,清黛双颊泛红,往常清澈透亮的星眸此刻泛着迷离。

  

  

“夫君,夫君,夫君……”

  

  

常胤呼吸一滞,“闭嘴,别叫了。”再次吻住她的唇,抱起清黛往床榻走去。

  

  

之前说一句喜欢就亲他一下的,撩的他心都要化了。现在又在这声声的唤他夫君,再叫,命都要给她了。

  

  

常胤:娘子,你别叫了,再叫,命都给你!

  

😂😂😂😂

夭夭爱吃糖

【墨白】叁·情劫难了

    【失踪人口回归了😅😅


若水河


伴着冲锋陷阵的呐喊声,一支支利箭从耳畔呼啸而过,刀剑交击,惨叫声四起,满目血肉横飞,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红光满天,雷声震耳,大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白浅一身铠甲坐在战马上,这场战事已过了七万年,她十几万年神生的遗憾皆因这一场战事,手紧紧地攥着缰绳,紧咬着牙,视线追随着前面...

    

    【失踪人口回归了😅😅

    

   

若水河

   

伴着冲锋陷阵的呐喊声,一支支利箭从耳畔呼啸而过,刀剑交击,惨叫声四起,满目血肉横飞,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红光满天,雷声震耳,大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白浅一身铠甲坐在战马上,这场战事已过了七万年,她十几万年神生的遗憾皆因这一场战事,手紧紧地攥着缰绳,紧咬着牙,视线追随着前面距她不远的墨渊,目光悲戚,难道这彻骨的伤痛,还要再经历一次吗?

   

七万年迷茫的等待,侵蚀着白浅坚定的心坎,仿佛在寻找着击破点,将她好不容易垒建起来的防御打碎,她缓缓垂下目光,他为她挡了天雷已是重伤,翼族此行又是来势汹汹,本未大好的身体,再加上弥补被攻破的阵法又损耗了许多元气,她明白墨渊此时已是勉力强撑

   

不想此时,又生了变数,擎苍祭出了东皇钟

   

“墨渊,且看你这回如何转圜余地!”擎苍狂笑着,犹如胜券在握的野狼,玩弄地看着已是他俎上鱼肉的战利品垂死挣扎

   

翼族祭出了东皇钟这张王牌,让天族将士大骇,就连天君的三个儿子也都束手无策

   

愈来愈盛的红光,仿佛东皇钟在喷射着怒火,犹如泰山府君来临一般,而这怒火却可将天地毁灭,万物都将不复存在

   

白浅看着她师父的背影,那带着一丝决绝,一丝凛然的背影,是了,这就是她的师父,守护着四海八荒安宁的世间仅此一位的战神

   

她一直看着他,他似有所感,回头凝望,目光中添了一丝白浅从前未曾察觉的暖意与不舍,七万年的时光,终于教会了她看懂了那个眼神

   

“等我……”

   

电光火石间,白浅飞身上前,虽速度无法比及墨渊,但这七万年锤炼,她这青丘女君也不是空有名号罢了,趁着众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神之际,以身祭钟,让她七万年前的憾事有了转圜的余地

   

身体下坠,她听到她的元神像是裂开了一样,耳边充斥着“十七”“小五”的喊声,可她已无暇顾及许多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她知道她做到了,弥补了她神生中唯一一件憾事,守护住了她七万年前未曾守护住的人

   

意识昏迷之间,她强撑着想要再看他一眼,她已经七万年未曾听到他唤她十七了    

    

“师父……”

    

   

   


Vesper。

【墨白短篇】51 上学记

墨白之上学记


一大早,天气晴好,睡眼朦胧的小娃娃给亲娘拎起来,收拾妥当,换上一身素白衣衫,背上一个小小的包,带上小巧别致的发冠,站在那,都还有点没大睡醒,


闻到吃食的香气,小娃娃尽力睁开眼睛看去,看见了面前好吃的糕,伸手来拿,


亲娘把吃食移开,问娃娃,“一会去了,到了面前,需得如何称呼人家?”


小娃娃眼巴巴看着亲娘手里的糕,乖乖回答,“要叫上神,”


这回答亲娘挺满意的,把糕给了小娃娃,小娃娃于是在亲娘身边坐下,开始专心吃糕,


吃了几口,小娃娃抬头看着亲娘,迷惑不解,“娘亲,今天去爹爹的昆仑墟,我为什么要叫大师兄做上神呀,”


亲娘低头看来,循循善诱,“今......

墨白之上学记


一大早,天气晴好,睡眼朦胧的小娃娃给亲娘拎起来,收拾妥当,换上一身素白衣衫,背上一个小小的包,带上小巧别致的发冠,站在那,都还有点没大睡醒,


闻到吃食的香气,小娃娃尽力睁开眼睛看去,看见了面前好吃的糕,伸手来拿,


亲娘把吃食移开,问娃娃,“一会去了,到了面前,需得如何称呼人家?”


小娃娃眼巴巴看着亲娘手里的糕,乖乖回答,“要叫上神,”


这回答亲娘挺满意的,把糕给了小娃娃,小娃娃于是在亲娘身边坐下,开始专心吃糕,


吃了几口,小娃娃抬头看着亲娘,迷惑不解,“娘亲,今天去爹爹的昆仑墟,我为什么要叫大师兄做上神呀,”


亲娘低头看来,循循善诱,“今天是大师兄收徒弟的日子,咱们要去凑个热闹,”


小娃娃还是有些迷惑不解,“可是大师兄本来就认得我呀,一下子就知道我是哪个了呀,”


亲娘笑了起来,“放心,一会让老凤凰在你身上用个障眼法,保证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大师兄认出来你是哪个,”


小娃娃仰起头,眼巴巴看着,“娘亲,要是大师兄没认出我,真的要收我做弟子,怎么办,要磕头拜师么?”


亲娘洋洋得意又不怀好意的笑了一阵子,“无妨,若真是这样,你只管依着大师兄的意思办,人家让你如何,你就如何,左右你只是个慕名而去,想要拜师学艺的小娃娃,”


小娃娃点点头,踏踏实实吃完了糕,还从凤九姐姐那得了一些个桃花蜜喝,这功夫,折颜和白真果然已经到了,


当着一众人的面,折颜一挥袖子,在小娃娃身上用了障眼法,如此一来,除非十分厉害了得的仙家,否则便是没得可能看穿小娃娃原身的样子,


小娃娃低头看了看自己,没瞧出来和方才有什么不大一样,有些不大明白,“大伯 ,你给我施的障眼法呢,我怎么还能看到自己方才的样子?”


大家给小娃娃逗笑了,白真过来面前,蹲下身子,和娃娃说话,“这障眼法,不会让旁人看不见你,若真是瞧不见你,你还怎么去向人家拜师呢,其实就是为了不让旁人知道你到底是哪个,免得不让你去参加拜师,”


小娃娃一知半解的,还是点点头,认真言语,“好吧,我知道了,要是到时候真不让我进去山门里头,我也有办法,”


这些个话都说完,小娃娃走到狐狸洞外头,去到等候多时的西海大皇子叠雍面前,脆生生说话,“咱们这就走吧,去的晚了,上神恼火起来,也许就不肯收我了呢,”


叠雍此来,是因为女君早有吩咐,说是今日让他过来候着,到时候送一个小娃娃去昆仑虚,准备向叠风拜师学艺,因着不想让人觉得仰仗身份走关系,所以才想低调办事,让他出面,帮着把娃娃送过去,


叠雍不知道这娃娃的本来身份,不过,瞧着小娃娃生的那样好看,声音好听,话说的也很周到妥帖,心中已然十分欢喜,向青丘帝姬告辞之后,带着小娃娃一起,腾云驾雾,朝着昆仑虚而去,


人家两个走了之后,凤九站在洞口,张望了许久,一直等到再也看不见人家的云头,这才回去狐狸洞中,与她那心思活泛,满肚子各式各样主张的亲姑姑说话,“姑姑,就让崽崽这样跟着叠雍去了,能行么,这还是崽崽第一次身边没有咱们跟着呢,”


白浅依靠在那,摇晃着手里的酒坛子,不以为意,“怕什么,又不是去旁的地方,在昆仑虚中,若是真的让崽崽怎么着了,那可是有意思的很,”


听了这等话,凤九立时明白,姑姑这番打算,果然打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就是在等着出大乱子,不觉很是有些惦念崽崽,坐在那,撅着嘴巴,托着脸,一时没言语,


白浅看过来,知道凤九在想什么,不紧不慢说话,“眼下这时候,天君用了各种由头,围追堵截,就是想要逼着师父再收弟子,大师兄为了替师父分忧,当仁不让站出来,自己担下了收徒弟这件事,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看大师兄给人家摆布,落入进退不得的境地?”


凤九寻思了一下,“姑姑方才这番话的意思是说,天君这样做,其实就是想要把阿离送到昆仑墟去,给战神姑父做亲传弟子?”


白浅神色淡淡,“我退了与夜华的婚事,阿离又是那样的出身,眼下这时候,若是让夜华把阿离送来给师父做弟子,师父一句话就可以回绝了去,一旦给师父当面回绝,日后自然无从再去提及,眼下这般,对天君来说,就算果然不能拜在师父门下,再不济,也可以让阿离给大师兄做正式弟子,弄不好还是首徒,自然算不得损失,”


凤九有点不大明白,“既然就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弄这么大场面做什么,干脆直接和大师伯说一声不就行了么,”


白浅眼神冷淡了下去,“若是当面直白言语,大师兄那样厉害了得的人物,还是上神,便是就是说不行,九重天也没有办法可想,如今这样,一旦料理不好,便是触怒四海八荒,让外头人说大师兄恃才傲物,虚张声势,不将整个四海八荒看在眼里,将偌大一件事弄得如同儿戏,”


这回凤九终于听明白了,不觉有些兴奋,“姑姑让崽崽这样过去,就是打算坏了九重天的这番盘算?”


白浅这时候复又悠哉悠哉舒舒服服歪着不动了,“等着看吧,崽崽去到师父的昆仑墟,就是回家,熟门熟路,办法有的是,心思也不少,没准会弄得这件拜师的事很有意思,”


凤九听了,心痒难耐,这样好玩的一件事,还有这样有意思的热闹可以看,偏偏不能去看,可真是难受死她了,瞧着姑姑没有动身的意思,赶紧过去央求自家小叔,让小叔陪自己去昆仑虚看热闹,


给凤九闹腾的没办法,白真只得答应了她,陪她去看热闹,担心自己这样带着凤九过去有点怪异,白真把折颜一并拉扯了去,这样一来,不管如何,自然都是用折颜做由头,再好不过,


一行人腾云驾雾而去,到了昆仑虚中,正式遴选弟子的场面还没开始,听闻这些人到来,叠风已然带着几位师弟迎了出来,招呼着,请一行人去大殿就坐,


折颜白真并凤九三个,到了大殿之上,各自入座,兴致勃勃等着,方才白真已然与叠风说过,听说他今日要遴选弟子,好奇的很,就是专门过来看热闹的,


入座之后,凤九张望起来,看见还有些旁的人已经入座等着,好奇之下,打听起来,问折颜怎么回事,


折颜一眼扫过,告诉凤九,“那些人多半都有子弟前来,担心不能被选中,故而也就暂时不走,其实就是想将旁人挤下去,”


凤九恍然大悟,越发觉得姑姑的主张真是好极了,已然有些等不及要看接下来的场面,


过了一阵子,仪式终于开始,大殿之上,几位昆仑虚弟子列队两旁,叠风在最前面站着,看着子澜将那些个小豆丁带来大殿之上,各自站好,


凤九眼神扫过,瞧见阿离果然身在其中,不觉对姑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等事,姑姑真是料算的分毫不差,


因着今日是叠风收徒弟,墨渊并不曾出现在大殿之上,眼下也就都是看叠风的意思行事,


叠风站在那,一个个挨着看过去,瞧见阿离,才要有所表示,下一刻,看见了阿离身后站着的,那个看起来特别小巧的娃娃,顿时吃了一惊,当即快步朝着那娃娃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他没先去和娃娃说话,而是问子澜,“这娃娃是哪位仙家送来的?”


子澜看了看那个特别可爱也是特别小巧的娃娃,心里头着实有些叹息,这么小的娃娃就舍得送来,真是有点舍不得娃娃套不着上神的意思,出声回答,“大师兄,这娃娃是你大哥送来的,说是受人所托,不想让你难办,所以也就没声张,让你该如何就如何,不要有所顾忌,”


叠风低头向那娃娃看去,小娃娃抬眼看来,乖巧得很,行礼说话,“拜见上神,”


如此这般,看的真切,叠风越发吃惊不已,看起来明明就是小师弟,怎么仔细看去,原身却是扁毛,还是一只蛮喜欢吃狐狸的金雕模样,


想着这是小师弟,叠风不敢正面受礼,微微侧身避让,借机向那边那几位看去,


瞧见折颜白真凤九都没有什么表示,叠风越发迷惑不解,可是,转头再看,无论怎么打量,分明就是师父的嫡长子,白浅那个可爱的小娃娃才对,


叠风忽然明摆着对这娃娃如此不同,那些大殿上的仙家,看在眼里,已然有些窃窃私语,瞧见那娃娃向叠风行礼,不觉都停下说话,凝神看着,想知道叠风是不是打算就此收了这个娃娃,看见叠风侧身闪避,不曾受了那娃娃的拜见,才放下心来,继续窃窃议论,


这般时候,因着不能决断,叠风叮嘱了几位师弟几句,自己快步朝着后面而去,准备请师父过来看看,


一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觉都在大殿上议论起来,阿离转身去看,瞧见了身后那个一看就是特别小的娃娃,问了一句,“你今年几岁?”


小娃娃正在摸索身上背着的包包,听见阿离问话,抬眼看来,“娘亲说,若是按照凡间算法,我今年已经几百岁了,不用担心给人欺负了去,”


听了这话,阿离已然放下了心,“原来是你是从凡间来的,那今日多半没得可能被选中,”


小娃娃听了,眨了眨眼,没说话,继续摸索身上的包包,阿离问他找什么,小娃娃认真回答,“有点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阿离越发摇了摇头,“你这样的,今日真不该来,白跑一趟不说,还要忍饥挨饿,多折腾,”


他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个娃娃,故意说道,“其实今日不止是你,旁人也都不需得前来,今日这番,要给选中的,本就是我,没得可能是旁人,”


小娃娃有些好奇,“为什么呀,为什么只能是你呀,”


阿离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因为我是九重天的小天孙,”


小娃娃想了想,有些迷惑不解,“九重天是什么意思,是个地方么,小天孙又是什么意思呀,是你的名字么,”


阿离叹了口气,“不知者不罪,你是从凡间来的,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小娃娃听了没做声,继续摸索自己的包包,准备找点东西来吃,


这时候,一身蓝色衣衫的墨渊,已然缓步来到大殿之上,一时之间,除了折颜,一众人俱都起身拜见,各自窃喜不已,如果能被战神看中,收为弟子,那可真是难得的大好机缘,


墨渊对那些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依着叠风的话,站在那,眼神扫过,立时看见了阿离身后,低着头,正在摸索包包的小娃娃,


一众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中,墨渊走过去,到了那娃娃身边,还没说话,已然带了笑意,伸手过去,轻柔摸了摸娃娃的头,


娃娃抬头看来,瞧见亲爹,高兴的很,想了想出门之前娘亲的话,只说过见了大师兄要称呼上神,还要行礼拜见,没说过见了亲爹也要这样,于是兴冲冲牵住了亲爹的手,看着亲爹笑,


墨渊低头看着小娃娃,大大的手,温柔仔细牵着娃娃小小的手,带着娃娃朝着后面去,温声说话,“出门之前,吃过早饭没有?”


娃娃乖巧回答,“吃了一块糕,现在已然觉得有点饿,”


墨渊低头看来,“想从包里找点东西吃?”


小娃娃乖乖嗯了一声,“娘亲说过,饿了不用忍着,可以找东西吃,方才前面那个人一直和我说话,我才没开始吃东西,”


听了这等话,叠风一个眼神过去,身边的一个昆仑虚弟子,马上说道,“大师兄放心,我这就去准备吃的,”


叠风听了,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凤九,客客气气说话,“殿下,不知道可否请你帮衬一二,也好尽快把吃食准备妥当?”


凤九还想继续看热闹呢,给叠风这么一说,有些不大情愿,不过她也知道,不能让姑姑的崽崽饿肚子,不然的话,战神姑父恼火起来,麻烦可就大了,只得站起身来,与长衫一起离开,


一众人还在一头雾水,叠风已然在大殿上吩咐起来诸位师弟,有人去准备浆果之类,有人去准备桃花蜜,还有人去准备小娃娃喜欢的小玩意,一转眼的功夫,大殿上的几位昆仑虚弟子,俱都得了吩咐,各自利落而去,赶着去办,


折颜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故意说与叠风,“今日是你挑选弟子,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叠风是个明白人,客客气气回答,“今日此番,确实说的是我来挑选弟子,不过方才诸位已然亲眼所见,师父另有安排,已然有了结果,师命难为,诸位还是请回吧,”


方才亲眼所见,战神一来就对那小娃娃如此中意,显然已经做了选择,看来是要收为亲传弟子,诸位仙家虽然叹息不已,到底还是好奇多过过沮丧,眼下都在打听,那娃娃看着是只金雕,却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于是也就这样散了,


折颜和白真坐在那,眼见着阿离给那些人裹挟着离开,出了山门,不由得相视一笑,都觉得白小五这法子着实不错,


过了几天,太宸宫里,东华帝君问司命,“这么说,墨渊真给自己选了一个小不点,做昆仑虚中的十八弟子?”


司命躬身回答,“回禀帝君,正是如此,”


东华听了也是有些好奇,转头看来,“有这等事,那娃娃是个什么来历?”


司命还是那样恭谨回答,“回禀帝君,据西海大皇子叠雍所说,那娃娃是从青丘来的,”


东华琢磨了一下,站起身来,“从青丘来?莫非也是狐族?也是一只白狐狸,有点像司音小时候?要真是这样,我可要去昆仑虚,亲眼看个究竟,也好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娃娃,也能给墨渊一眼看中,”


他说完也就走了,司命还是那样恭谨的姿态,心里头却是叹息了一声,


还有一句关键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不过,想来,到了昆仑虚,帝君自然能够看个分明,眼下不曾说出来,也不会耽搁什么,


东华到了昆仑虚中,大殿之上,一眼看去,果然瞧见墨渊怀里坐着个娃娃,这时候正在津津有味吃东西,那东西还是从墨渊手里拿去的,越发好奇,


落座之后,他盯着小娃娃看了一阵子,不紧不慢问道,“这就是那日给你挑中的那个娃娃?”


墨渊沉默不语,东华复又说了一句,“还真给我猜着了,果然是一只小狐狸,还是个九尾狐,”


他故意说的如此这般,墨渊终于抬眼看来,平平言语,“我这个做爹的,要把自己的嫡长子留在身边,好生照看,有何不可?”


东华四平八稳回答,“这是你的地方,你的儿子,要如何,自然都随你,”


这般时候,白浅忽然出现在大殿那头,比划着手势,“小十八,过来这边,后山玩去了,”


小娃娃抬头去看墨渊,墨渊笑着放开手,娃娃也就起身跑走了,去到亲娘身边,牵着亲娘的手,迈开小短腿,说着话,跟着亲娘走远,


东华坐在那,玩味一般重复了一边,“小十八,这名字真是不错,很是与众不同,”


墨渊端起茶盏,四平八稳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与东华说话,“方才你见到的,就是昆仑虚排行十八的弟子,白岚,”


东华看着墨渊,故意重复了一遍,“今日才知道,原来昆仑虚排行十八的弟子,叫做白岚,莫非与排行十七的白浅有些渊源?”


墨渊看着东华,平平回答,“白岚是我与白浅的亲生子,也是嫡长子,原身是金色九尾狐,”


东华点点头,复又问道,“那为何外头都说,给你选中的娃娃,原身是只金雕?”


墨渊照旧平平回答,“金雕是折颜送给崽崽的见面礼,如今养在桃林之中,”


东华点点头,“看来那些个所谓的仙家,都是有名无实,就连娃娃原身这点事,也能看错,”







































Vesper。

【墨白】山月记 中

墨白之山月记 中


养狐狸这件事,蓝衫男子没有任何经验,好在,给他带回来的这一只,似乎也不是寻常狐狸,


打从把这只白狐狸带回来,蓝衫男子就有些疑心,总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似乎不仅仅是一只山野狐狸,而是地地道道的山精野怪,


原因无他,只因自从将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带回来,家里头的那些个闲杂事务,就没需得他去动手过,


洗衣,做饭,整理,打扫,还有那些个用得着的杂务,比如采买各种蔬果粮食,院子里头的草木照料,等等,都会不知不觉完成的妥妥当当,


可是,这等事每次都是发生在他把狐狸带出门的时候,故而,也不能断定,就是与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有关,


不过,在遇到这只...

墨白之山月记 中


养狐狸这件事,蓝衫男子没有任何经验,好在,给他带回来的这一只,似乎也不是寻常狐狸,


打从把这只白狐狸带回来,蓝衫男子就有些疑心,总觉得自己带回来的,似乎不仅仅是一只山野狐狸,而是地地道道的山精野怪,


原因无他,只因自从将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带回来,家里头的那些个闲杂事务,就没需得他去动手过,


洗衣,做饭,整理,打扫,还有那些个用得着的杂务,比如采买各种蔬果粮食,院子里头的草木照料,等等,都会不知不觉完成的妥妥当当,


可是,这等事每次都是发生在他把狐狸带出门的时候,故而,也不能断定,就是与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有关,


不过,在遇到这只白狐狸之前,这种事从来都没发生过,所以,应该还是与白狐狸有些关联,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联,


除此之外,蓝衫男子还发现,自从遇到这只白狐狸,把这只白狐狸带回去之后,似乎,整个山谷已然变得自家后院一般,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不分时辰,不分季节,夜色都跟着静谧了不少,


从前那些个可能伤人的飞禽走兽,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些没什么攻击性的小巧生灵,比如说,毛茸茸的兔子,


有时候,和白狐狸一起在山谷之中游逛,微微侧头看去,他总是觉得,自己身边带着的,不像是一只狐狸,而是一个异常顽劣的少年郎,满肚子琢磨的,都是如何使坏,


他曾经亲眼所见,才发芽的珍惜植株,给白狐狸一爪子踩下去,立时萎靡不振了,


树上好不容易结了果子,白狐狸嗖嗖的在枝桠之间穿行起来,很快也就把那些个果子啃得七零八落,纷纷掉落在地,惨不忍睹,


还有那些个一时迷了路,找不到家在哪里的小可爱,但凡给白狐狸遇到,吃的心思倒也没有,就是会把这些个小家伙磋磨的,越发认不得回家的路,越走越远,越走越是迷茫不已,


不仅如此,水里游的,白狐狸也不乐意放过,时常动作起来,兴致勃勃截断水道,站在一旁,看那些个游鱼无处可去的彷徨样子,


他若是从旁将水道恢复如初,要不了多少时候,白狐狸必定回到之前的地方,重新把水道截断,


凡此种种,数不胜数,日子长了,蓝衫男子终于明白,山谷之中为何开始变得如此安静,守着白狐狸这样的顽劣性子,大约,但凡是个能够离开的,都会避之唯恐不及,能走多远走多远,


不过呢,世间之事,总有例外,当下白狐狸这些个怪异的事情上头,也是如此,


第一次看见白狐狸站在看低头看着一条蛇,他还真是有点惊讶,第一个念头就是过去把蛇赶走,免得白狐狸傻呆呆的,被蛇咬了,丢了性命,


三两下把蛇赶走之后,他转头看去,白狐狸还在那傻呆呆站着,用了傻呆呆眼神看着他,好像他做了一件多么出乎意料的事,那样子看来真是懵懂痴傻的可爱,


他走过去,把白狐狸抱了起来,举到面前看着,“方才那个,是有毒的蛇,以后记住,见到了就要赶紧躲开,”


这样的姿势,白狐狸好像特别不习惯,也是不大中意,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好像一点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看在眼里有些叹息,这只狐狸,有时候聪明的吓人,有时候则是愚钝呆傻的让人叹息,看来,想要保住自己照看的这只狐狸,就需得想法子,让蛇不能靠近这院子才行,


思来想去,为了不误伤白狐狸,他决定,去一趟附近的集市,买点雄黄粉之类的东西回来,洒在周围,也好让那些蛇主动避开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起来,看着院子里头,趴在桌子上,懒洋洋晒太阳,几乎就是一动不动的白狐狸,他寻思了一阵子,收拾好了自己,过去面前站定,“要去一趟市集,要不要一起,”


最近这阵子他已经发现了,平日里白狐狸时常懒散的根本不像狐狸,不过,若是要去个集市之类的,就会很有兴趣,很乐意跟着一起去,前提就是,不需得像寻常狐狸那样,一路走过去,


眼下,听了他的话,白狐狸还是懒洋洋躺着不动,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


这也是让他有些不解的地方,有时候,根本不需得他说话,白狐狸就能很知道他的心思,有时候,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问,白狐狸都是一副根本听不懂的样子,


比如眼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白狐狸就是躺在那一动不动,


琢磨了一下,他说与面前的顽劣狐狸,“不用你自己走,”


白狐狸动了动耳朵,转过头来看着,看样子是有些狐疑,好像不大相信他说的话,


他看在眼里,过去院子那头,把那个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背篓拿了过来,走到白狐狸面前,“跳进来,带你去逛市集,”


白狐狸趴在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背篓,干脆躺平放弃了,看样子是真的不能接受,也是真的没有任何兴致,


对此,他的第一感觉是,白狐狸似乎觉得,这样给他背着很丢面子,不大好看,所以不能忍受,


看来,若不能在这只狐狸面前露一手,往后相处起来,还真是不大容易,虽然他并不是非得养个活物在身边不可,不过,这只白狐狸明显有时候心思不大够用,若是真的不管,怕是很容易丢了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一开始已经捡了回来,那就还是尽量坚持下去好了,


这一次他没问白狐狸的意思,直接上手,把白狐狸从桌子上拎起来,用了利落手法,把白狐狸安放在肩头之处,像个狐狸围脖似的料理妥当,“好生待着,别掉下来,”


下一个瞬间,他已然带着白狐狸从院子里头消失不见了,


一人一狐就这样消失不见,外头林子里头那些正在看着这边的昆仑墟弟子,俱都惊诧不已,面面相觑,“师父这次来历劫,不是投胎成了凡人么,怎么还会仙法?”


子澜转头看向一旁的叠风,“大师兄,接下来怎么办,本来说好了,趁着师父出门,今日要过去和十七说话的,之前的蛇身样子已然行不通,十七眼下又给师父带走了,”


那几个七嘴八舌议论起来,“你说你,变成什么不好,怎么就变成了一条蛇,活该给师父赶出来,”


子澜不得不用心解释,“我那不就是一时没想到旁的,随便变化了一下么,谁知道师父那么不喜欢蛇呢,我还以为蛇龙同宗,能有点余地,”


叠风想了想,还是一贯的沉稳妥帖,“趁着这个时候,你们赶紧去帮师父料理院子,我去一趟市集,看看能不能和十七说上话,顺便弄清楚,方才那样,到底怎么回事,”


那边,街头之上,白狐狸也是一副震惊不已,呆若木鸡的样子,四下张望了一番,才能确定真的给人家这样带了过来,


心思回来,她赶紧低头去看人家,心里头实在奇怪,这人一看就是个凡夫俗子,一点仙气都没有,怎么还会这些个,难道不是凡人,而是成了精怪?


白狐狸的这些个心思,蓝衫男子一概不知,他已然穿行在了熙熙攘攘的街头,看来只是寻常步伐,其实自有乾坤,往来在这些个人流之中,却又不曾碰到任何人,也是不曾给任何人碰到,自有一种行云流水,写意从容气度,


不远处,叠风立在屋檐之上,将脚下的场面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瞧出了那番不大寻常的端倪,寻思了一下,纵身而去,现身街头,不紧不慢朝着一人一狐面前而去,


隔着好大一段距离,白浅已然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叠风,于是趁着人家看东西的时候,轻盈一跃,上了一旁的墙头,然后也就很快不见了,


蓝衫男子买好了东西,发现白狐狸不知去向,站在那看了看,一点痕迹都没有,微微蹙了眉头,三两下收好东西,转身去寻,


到处找寻起来,四下里看着,找寻了一阵子,还真是给他找到了那只不大聪明的呆傻狐狸,


一条暂时无人通过的僻静窄路之中,白狐狸站在那,面前站着一个一身利落白衣的高挑男子,看样子,那男子似乎在和白狐狸说话,白狐狸好像是在认真听着,一点寻常的散漫惫懒样子都没有,


难得见到那顽劣的白狐狸这样正儿八经,又是对着旁人,他看在眼里,自然有些不快,稳步走过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白狐狸,没见着怎么样,这才去看那一身白衣的高挑男子,


两个人眼神对上,大约是看出来他有些不快,那白衣男子笑的温文尔雅,“方才在这遇见这只白狐狸,也算投缘,故而暂且互相陪伴了一阵子,还望阁下见谅,”


他看了看自己那只白狐狸,瞧见白狐狸耳朵都竖起来了,好像对眼下的场面很有兴致,平平问那高挑男子,“如何投缘?”


那白衣男子听了,眼神扫过,看了看白狐狸,瞧出来白狐狸一脸的幸灾乐祸,恭谨回答,“因缘巧合,在下如今也在养着一只狐狸,瞧见了阁下这一只,顺便照看一阵子而已,”


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候,说什么凑巧遇见,却又刚好是个也在养着狐狸的,怎么想都很是令人不快,他并不多说,干脆俯身把白狐狸抱了起来,转身而去,并不去看那白衣高挑男子,


白狐狸给人家这样抱着,虽然没挣扎,却又一直转头瞧着那白衣男子,他看在眼里,心中越发有些不快,


白狐狸一向都很喜欢各式各样吃食,既然出来了,他带着白狐狸,找了个中意的食肆,寻了个还不错的安静位置落座,点了一些白狐狸喜欢吃的,


这地方不是很大,按理说再遇见也不奇怪,不过,眼见着那白衣男子朝着自己这边而来,他还是心里越发有些不喜,


对面落座之后,那白衣男子开门见山,说的直白坦荡,“若是阁下不大中意这只狐狸,觉得养狐狸着实有些麻烦,在下愿意重金求之,”


那白衣男子从腰间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之后,放在了桌上,里头放着两颗不小的夜明珠,


他还没有如何,白狐狸已然站了起来,伸出爪子,将那两颗夜明珠摆弄了一番,好像颇为中意似的,


白浅看了看那两颗夜明珠,认出来是自己给凤九随身带着的,不觉有些诧异,大师兄能够拿到小九的东西,难道真是把红狐狸带在身边,养活了不少日子?


区区两颗夜明珠,虽然有些体量,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不过,要就这样把他的白狐狸换了去,还是不大可能,他平平开口,“我这只狐狸,不适合给你照看,”


本来也没打算买很多东西,就是想要出来转转,却又遇到了这样的事,他干脆带着白狐狸回家去了,用的还是之前那般了得利落身法,


晚间,看出来白狐狸有些魂不守舍,似乎一直在琢磨去到院子外头,想起白日之中遇见的那个白衣男子,他没让白狐狸在院子里头过夜,而是把白狐狸抱去屋子里头,放在了身边,


从前他一直觉得,白狐狸好像很想进来房间之中,眼下,真的给他抱进来,白狐狸反而是一副不怎么快活的样子,


他看在眼里,给白狐狸顺着皮毛,温声言语,“今日在集市上遇见的那个,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以后再见到,记得躲开,”


白狐狸耳朵竖了起来,转头看来,好像十分好奇,他也就说了下去,“今日那时候,我看的分明,那白衣男子,是个蛇妖,而且还是有些厉害本事,你不是人家的对手,以后还是回避着好些,”


这回白狐狸干脆站起来了,看着他,满脸好奇,似乎对那蛇妖还真是挺有兴致,他看在眼里,真是有些不是滋味,没再言语,直接把白狐狸搁在床的里侧,躺下来睡觉,


外头林子里头,几个昆仑虚弟子正在看着,叠风沉稳开口,“今日市集之上,我用了障眼法,师父若真是能够看出来,就会认为我是蛇妖,想来,应该会有一点举动才对,咱们静观其变,暂且候着,”


房间之中,平平躺在那,瞧着身边呼呼睡着的白狐狸,他忽然罕见的有些睡不着,


从前他一惯不大赞成那些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却是想着,若是自己果然堪破大道,成为仙身,也就可以一直把这只白狐狸带在身边,也许,年深日久,借着他身上的仙气滋养,这只白狐狸也能修成人身,那样的日子,想想还真是挺让他期待,


思量了一整日,第二天晚上,趁着白狐狸喝酒喝到睡着,他把白狐狸抱了起来,朝着山谷之中某个隐秘的地方而去,


到了地方,他依着旧日记忆,抱着白狐狸,缓步走了进去,身形随即给厚重结界仙障遮蔽了去,


那几个昆仑虚弟子跟着过来,看在眼里,都奇怪的很,叠风仔细看了一阵子,也是有些差异,“奇怪,这等结界仙障,怎么像是折颜上神的手笔?”




















Vesper。

【墨白】山月记 上

墨白之山月记 上


凡间,一处草木葱茏的山谷之中,一棵大树下面,一人一狐,已然互相看了一阵子,哪个也没动作,


树下站着的男子,一身水湖蓝衣衫,身姿沉稳,神色沉静,背着手站在那,打量着面前那只不请自来的狐狸,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狸,一身蓬松柔亮皮毛,看起来一副很有灵性的样子,


可惜,眼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傻呆呆站在那,看见了人,都不知道需得赶紧躲藏起来,


一人一狐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没动,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


男子是有些奇怪,这狐狸莫不是本来就有些傻呆呆的,只是看起来有些聪明样子,其实是个糊涂心思,


白狐狸则是有点着急,也是有点不大明白......

墨白之山月记 上


凡间,一处草木葱茏的山谷之中,一棵大树下面,一人一狐,已然互相看了一阵子,哪个也没动作,


树下站着的男子,一身水湖蓝衣衫,身姿沉稳,神色沉静,背着手站在那,打量着面前那只不请自来的狐狸,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狐狸,一身蓬松柔亮皮毛,看起来一副很有灵性的样子,


可惜,眼下不知道为了什么缘故,傻呆呆站在那,看见了人,都不知道需得赶紧躲藏起来,


一人一狐就这样互相看着,谁也没动,各自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


男子是有些奇怪,这狐狸莫不是本来就有些傻呆呆的,只是看起来有些聪明样子,其实是个糊涂心思,


白狐狸则是有点着急,也是有点不大明白,自己这样好看,而且还是摆出来想要有所亲近的样子,人家怎么还是不为所动,半点都没有要把她捡回去的意思,


眼见着已经互相打量了这么多时候,人家还是没有半点旁的打算,白狐狸不觉有些丧气,也是有点后悔,过来的时候,没有听大师兄的话,用个苦肉计之类的,满心以为,自己只要在人家面前出现,人家就会因为喜欢的心思,把自己带回家去,


这般时候,忽然觉察到了附近的气脉流动,白狐狸凝神看去,不远处的林间,显露出来大师兄那背着手看来的挺拔身姿,显然有些忧心忡忡,正在那边打量着这边的情况,


心思上来,白狐狸赶紧和人家打招呼,“大师兄,快点快点,帮帮忙,下点雨或者冰雹之类的,也好让师父把我带回家去,”


叠风站在那,低低叹了口气,依着白狐狸的心思,行云布雨,很快也就真的下起了不小的雨,


雨势不大不小,若是淋着回去,也会让自己从头到脚湿漉漉,那蓝衫男子从容迈步,走到靠里一点的位置,仍旧站在树下,一看就是准备避雨,


白狐狸看在眼里,想也不想,故意等到自己被雨水打湿了些,这才迈着轻盈步子过去,在人家身边不远处,蹲坐下来,也是一副等雨过去的样子,


那蓝衫男子背着手站在那,微微侧头,打量着身边的白狐狸,神色沉静雍容,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叠风在那边林间隐身站着,看着白狐狸那个样子,不觉有些叹息,


当初十七说要用狐狸眼子过来找师父,他就觉得不大妥当,也是不觉得是个好主意,眼下看来,还真是给他料中了,试想,山野之间的寻常狐狸,哪个会像十七这样,如此举止?


感觉到人家侧头看来,白狐狸转头看去,和人家眼神对上,半点也不气馁,晶亮的眼神,还有那等不避开的身姿,都在无声说着,来呀来呀,我这么好看,把我带回家去吧,


那蓝衫男子看了一阵白狐狸,平平问道,“可有名字?”


这等问话白狐狸听见了,很想有所表示,不觉动了动耳朵,给大师兄看着,才想起来自己当下就是一只寻常狐狸,不应该有些不大对头的表示,也就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那样用了热切眼神看着人家,


眼见着没什么效果,白狐狸低下头,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其实就是在说,“大师兄,赶紧的,来点冰雹之类,好歹捧个人场,”


叠风复又叹了口气,却也还是动心起念,让这地方下起了不大不小的冰雹,


白狐狸看在眼里,站起身来,摇晃了一下身子,将身上的雨水甩了甩,上前几步,摆出了一个要走开的架势,然后也就偷偷摸摸去看人家的反应,


蓝衫男子还是那样站在树下,瞧见了白狐狸那要走到外头去的样子,挑起眉头看来,却也不曾出言阻止,好像就是在等着,看这只白狐狸是不是真的会迎着冰雹跑出去,


给人家这样看着,不走开的话,好像不大对头,可是,若真是迎着冰雹跑出去,似乎更加不大对头,


进退不得,也是两下里有些为难,白浅有些灰心,心思上来,效仿自家那只红狐狸时常表现出来的样子,干脆给自己选了一处石头缝隙,整个缩进去,不声不响趴着,躲了起来,


这一阵子雨水冰雹过去,又等了一阵子,眼见着天色放晴,蓝衫男子稳稳当当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去到那石头缝隙前面站定,“若是想要跟我回家去,这就需得动身,”


白狐狸听见了人家的话,奈何正在心灰意懒,就当什么也没听见,照旧趴着不动,


那蓝衫男子站在那,等了一阵子,始终不见白狐狸从缝隙当中出来,也就迈着四平八稳步子走开了,


叠风在那边看的分明,干脆选了个地方,撩开衣摆,在石头上坐下,陪着白狐狸等着,


蓝衫男子一路缓步而去,回到附近的家中,沐浴更衣,收拾停当,吃了晚饭,在灯火下看了一阵子的书,听见外头传来风声,抬眼看去,瞧见忽然飘起了雪花,寻思了一下,到底还是站起身来,拿了一把纸伞撑开,借着月光,走出了院子,


循着白日之中的路径,蓝衫男子一路缓步而去,复又走到了白日之中避雨的地方,


这般看去,白日之中遇到的那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果然还在石头缝中趴着,一动不动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生病了,不大舒服,看起来着实有点可怜,


蓝衫男子站在那,平缓言语,“若是想要跟我回家去,那就别使性子了,出来吧,”


说完之后,好一阵子都没见白狐狸有所动作,蓝衫男子蹲下身子,仔细去看那只白狐狸,瞧着白狐狸似乎已经睡着,


他想了想,觉得这狐狸实在不大聪明,不去管一管的话,很有可能活不了多少时候,终究还是伸出手去,一点一点,把白狐狸从石头缝隙之中抱了出来,


这样抱着这只白狐狸,闻到了隐约的酒气,蓝衫男子微微错愕,随即生出几分释然,怪不得白日之中看起来呆头呆脑,一副傻呆呆不聪明样子,原来是偷了酒喝,醉的厉害,


他瞧了瞧天色,雪花已然停了,于是收了纸伞,随手放在树下,抱着睡着的白狐狸,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而去,


回到院子里头,白狐狸还在睡着,一动不动,绵软温热,蓬松雪白的皮毛,很是讨人喜欢,


蓝衫男子想了想,四下看了看,在院子里头选了个差不多地方,把白狐狸放在了一处角落之中,然后也就进屋去了,


第二天差不多时候,白狐狸眯着眼睛醒来,瞧见了自己当下所在的地方,发现自己居然来房间都没能进去,不觉有些气鼓鼓的,


蓝衫男子推门出来,正好和白狐狸对上视线,白狐狸哼了一声,迈着高傲的步伐,大模大样走出院子,一转眼也就不见了,


那蓝衫男子站在那寻思了一下,眼神扫过,看了看昨晚上安置白狐狸的那处角落,“看来是不大中意昨晚上过夜的地方,”


之后几天,都没见到那只白狐狸出现,蓝衫男子想着,一只山野狐狸,也许已经回家去了,


这一天,他出去走动,去到河边,坐下来钓鱼,过了一阵子,听见了不远处的水声,转头看去,那边,上游一处水湾,那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显然是在捉鱼,


他坐在那看了一阵子,瞧着白狐狸的手法还算不错,几乎就是一拍一个准,可惜,鱼被弄上来之后,很快又蹦跶回水里去了,所以,基本上就是一无所获,只是得了几分乐趣,


过了一阵子,看看身边空荡荡的鱼篓,他站起身来,走过去白狐狸身边,不声不响,等到白狐狸再把鱼从水里拍上来,就会收拢到鱼篓中去,


他站在那看着,那场面看来颇为怪异,水里的游鱼,本来灵活的很,到了白狐狸面前,就会变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简直就是死鱼一般,自然很容易也就给白狐狸拍了上来,如此一来,很快也就收获颇丰,


选了一个临水的地方,点起火堆,支上架子,等着火烧大的过程中,蓝衫男子转头说与一旁的白狐狸,“一会烤鱼给你吃,”


白狐狸趴在一旁的石头上,一副懒洋洋,意兴阑珊的样子,好像对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无,只是礼节性的看着,


过了一会,白狐狸忽然站起身来,转身走开了,片刻之后,叼着一种草叶子过来这边,放在了蓝衫男子身边,


他拿起来看了看,是一种香料,虽然有点惊讶,还是明白了白狐狸的意思,站起身来,跟着白狐狸,去找其他可以拿来作为佐料使用的植株,


转悠了一圈回来,再回到火堆旁边,这般看去,那些得来的活鱼,走的时候都还活蹦乱跳,这时候已经都打理妥当不说,还都已经串在树枝上,在火上烤熟了,闻起来很是不错,看起来也是火候掌握的十分妥帖,


蓝衫男子站在那没动,白狐狸已然兴冲冲跑过去,显然是想把鱼拿下来吃,


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叹息,觉得这只白狐狸还真是不大聪明,


那么旺的火堆,一只狐狸,不仅不知道望着害怕,还主动凑过去找吃的,那样子看来,好像已然呆傻到了,根本就不知道,只需得一个小小的火星,那一身的蓬松油亮皮毛,就会化为虚无,而且还会性命堪忧,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及时走过去,用脚把白狐狸挡去一旁,自己动手,把烤熟的鱼取下来,放在一旁的石头上,拨弄了几下,觉得温度可以,不会烫嘴,这才让出地方,示意白狐狸过来取食,


大约是方才给他那样子用脚挡开,白狐狸有些伤心,这功夫慢腾腾走过去,蹲坐在石头面前,歪着头看着面前的烤鱼,却又不动作了,


他转头看去,瞧着白狐狸那一副傻呆呆不知道如何下嘴的样子,心中着实有些叹息,自己起身走过来,坐在那石头旁边,把吃食拿起来,去掉其中的鱼刺,料理好了鱼肉,这才摊开了手掌,“过来吃,不会扎到,”


白狐狸犹豫了一下,慢腾腾起身,慢腾腾走过来,先探头过来闻了闻,然后才不大情愿的张开了嘴,开始吃肉,


一口鱼肉下去,白狐狸的神色立时变了,乖乖蹲坐在旁边,眼巴巴等着他继续料理烤好的鱼肉来吃,


蓝衫男子看在眼里,不觉带了几分柔和笑意,


事到如今,他终于知道了这只狐狸哪里不大对劲,原来是心思和身形对不上,


若是只看身形,他觉得,这只雪白雪白的白狐狸,必定已经有些年纪,不过,看这等诸般表现,显然还是个娃娃心思,大约也就是个七八岁年纪,故而才会让他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接下来,一人一狐坐在水边这处地方,一点一点,把那几条被烤好的鱼,分而食之,各自都吃的颇为饱足满意,


最后,蓝衫男子还专门想着,摸出帕子来,给白狐狸擦了擦嘴,白狐狸眯着眼睛领受了,没有抗拒,好像还挺舒坦,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五)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常胤带着清黛回到小竹屋,在院子里用冷水浸湿的帕子帮她敷着哭肿的双眼。看着她抽抽噎噎的样子,常胤知道有些事情要尽早说清楚。

  

那几个月扔下她一个人的日子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是他不好,当初没有考虑过清黛的心情。

  

  

“清黛,我知道当初我一走了之是我的不对,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好吗?”

  

  

“我,我也没有怨你恨你,我当时就是听的太入迷了,有些忍不住……”

  

  

清黛移开与......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黑夜华,不喜勿入。

  

  

  

常胤带着清黛回到小竹屋,在院子里用冷水浸湿的帕子帮她敷着哭肿的双眼。看着她抽抽噎噎的样子,常胤知道有些事情要尽早说清楚。

  

那几个月扔下她一个人的日子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伤痕,是他不好,当初没有考虑过清黛的心情。

  

  

“清黛,我知道当初我一走了之是我的不对,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之前犯下的过错,好吗?”

  

  

“我,我也没有怨你恨你,我当时就是听的太入迷了,有些忍不住……”

  

  

清黛移开与常胤对视的双眼,其实之前她确实心里有些怨他,但是今天哭了一场发泄了出来,又见他这么紧张的哄她,现在她心里已经不怨他了。

  

  

常胤看着这个原本还哭的厉害的姑娘,在他软下语气道歉之后便心软地原谅他,还反过来安慰他。这般善解人意的姑娘叫他如何不喜欢?

  

  

“清黛,你想听听我的过去吗?”

  

  

清黛虽然不解为何常胤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常胤的过去她不曾参与,但是她还是想了解。

  

  

“我原本不叫常胤,但是那时候太小,叫什么我已经忘记了。直到被师父带回蜀山,遵从常字辈,给我取名常胤,正式成为蜀山派的二弟子……

  

  

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蜀山上跟随师父和师兄弟们清修,有时候也跟随长老下山除妖降魔,维护人间秩序……

  

  

那一日,蜀山接到求助,说是人间某一处地方出现妖物,掌门派出了长老,大师兄和我,还有十余位师弟们一同下山。

  

那妖物善隐藏,我们在它出现过的一带寻找数日,仍不见其踪。

  

  

却不曾想猝不及防之间被我与大师兄遇见了,那妖物很厉害,我与大师兄联手都打不过……

  

  

为了让大师兄脱困回去求援,我拖住妖物,却一时不查与妖物双双坠入悬崖,待我醒来,便遇见了你。”

  

  

“其实,清黛你不知道,自我醒来见你第一眼,我便看呆了,我觉得你长的真美,”常胤说到这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清黛看见他的耳朵都羞红了。

  

  

“在与你一日一日的相处中,加深着我对你的好感。我觉得你心善,单纯但是有时候神奇有趣,和你待一天都觉得有意思。

  

  

那天晚上,你说要我以身相许,我才惊觉原来我对你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早就已经变质了。那天晚上我的心在告诉我,我喜欢你,我非常喜欢你。

  


但是我也有我得顾虑,我是异世之人,我可能不会长久的留在这里,所以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一辈子。”

  

  

“所以,你后来才拒绝我吗?”清黛看着常胤。

  

  

“是,我无法做到明知道给不了你未来和幸福,还自私的欺骗你,和你产生羁绊,度过几年之后又抛弃你而去。

  

  

所以,我想快刀斩乱麻,也许我离开你才是对我们都最好的选择。

  

  

但是,这只是我一厢情愿以为是好的选择,我却从来没有问过你的意愿,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我这是不尊重你的。对不起,清黛。

  

  

也许李不清前辈说的没错,我就是太贪心,想要的东西太多,结果却一个也守护不好。”

  

  

他不是故意抛下我的,他有自己的苦衷,他说他也喜欢我,我们其实是两情相悦。

  

清黛听了常胤剖析心迹,忽然发现之前的种种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常胤此刻在她身边。

  

  

“常胤,”清黛握住常胤的手,“你说了这么久,那你想听听我得想法吗?”

  

  

“清黛,你说。”

  

  

清黛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牵在一起的手,笑了笑,开始说道:“常胤,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这几年,我一人生活在俊疾山,没有名字,没有说话的人,日子一日复一日,孤独而平淡,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明天在哪里?

  

  

是你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为我的人生涂上了鲜亮的色彩。你让我感受到了原来生活可以过得这样多姿多彩,你让我体会到了被人宠爱,被人护着的感觉。

  

  

你既然说你许不了我未来,那你就许给我当下吧!我不在乎未来怎么样,但是现在我只知道,我想和你一起。”

  

  

未来变换莫测,谁又能预测的到呢?他们只有努力过好当下,认真的对待每一天。

  

  

解开心结,彻底敞开心扉的两人抛开了之前的束缚,两人相依相偎,就算不说话,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偶然的眼神对视,都能感觉出情意绵绵。

  

  

常胤把清黛搂在怀里,与她额头抵着额头,笑着说道,

  

“清黛,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常胤,我也喜欢你,特别特别的喜欢。”

  

  

  

所以,我想要娶你为妻,用丈夫的身份,陪伴你,宠爱你,呵护你,给你幸福。

  

  

所以,我想要嫁你为妻,用妻子的身份,陪伴你,关心你,呵护你,给你幸福。

  

  

所以,我们成亲吧!

  

  

无论未来如何艰难险阻,我们,是一定一定要在一起的。

  

  

  

  

  

晚上,清黛躺在床上,想起今天下午的情景,忍不住双颊发红,心里的雀跃根本就藏不住,害怕被屋外的那人察觉,便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偷偷发笑。

  

  

把自己在床上滚了又滚,即使一直暗示自己夜深该睡了,但是喜悦激动的心情根本就止不住,让她毫无睡意。

  

  

“算了,睡不着,便不睡了,去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寂静的山林里,常胤一只手牵着清黛,另一只手提着灯笼,两人依偎着往山上走去。

  

  

“我和你说,俊疾山是太阳和月亮升起的地方,日出时候的美景可好看了。而且在俊疾山顶上看日出,你会发现那太阳离我们好像很近,比在别的地方看的都要大上不少。”

  

  

清黛一边爬山一边在常胤身边叽叽渣渣的说话,那样子活力四射。作为半夜被叫醒陪着这姑娘疯的常胤对此也只能无奈苦笑,能咋滴,宠着呗!

  

  

幸好他们就住在半山腰上,离山顶也算太远,也没多久他们便到了。

  

  

此时,距离日出还有一个时辰,天上还有稀稀疏疏的星子,常胤找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地方,和清黛一起坐在石头上面。

  

  

太阳未升起,此时还是夜晚,再加上还是在山顶,对于清黛来说还是有些冷,常胤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之前出发时,他特意带上的衣服给清黛披上,复又把眼前的姑娘搂在怀里。

  

  

“还冷吗?”

  

  

清黛窝在常胤怀中,只觉得身旁的人暖的想个火人,笑着摇摇头,“不冷了。”

  

  

时间就在他们一边等日出,一边聊天中过去。

  

  

天边渐渐亮了起来,深蓝色褪去,淡青色的天畔出现了一抹粉红,雾气渐渐稀薄,在那太阳即将出来的方向,云海已经被染成了粉红,橘黄,橙红和金色,五彩斑斓又瑰丽无比。

  

  

此时不知想到什么,清黛抬头对身旁的常胤说,

  

“你说,我们就这样就决定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万一等成婚之后才发现我们性格不合适怎么办?你会不会嫌我脾气不好?你会不会因此厌烦我?”

  

  

常胤不知道这姑娘又胡思乱想担心些什么,只是很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告诉她,

  

  

“清黛,你很好。我喜欢的,是完完整整的你,包括你的性格。我想要求娶的,是我倾心之人,并不是求娶一个把自己装入贤良淑德壳子里的主妇。

  

  

我不希望更不舍得你嫁我之后受了委屈,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我只愿我们的婚姻能让你感到快乐和自在,没有压迫和束缚,让你无论过去多久都能是那个最快乐的姑娘。就算偶尔对我耍耍小性子,也是极好。”

  

  

清黛看着常胤,见他神色认真,知道刚才的话不是哄骗她的。忍不住眼眶泛红,落下泪来,

  

  

“常胤,你怎么这么好?”

  

  

常胤附身轻柔吻去清黛脸上的泪珠,此时,一轮红日跨过地平线徐徐升起,霞光铺满了半片天空,画面壮观又美丽。迎着初升的旭日,常胤温柔地吻上清黛的唇,珍视又青涩。

  

  

此时,风刚好,云刚好,时间刚好,我们的缘分也刚好。 

  


下章成亲啦!该让他们的婚礼热闹多人还是只在俊疾山里只有他们两个呢?🤔🤔🤔

  


欣茹(신루)

魔道祖师看后辈(蓝聂岐黄家崽)

时间线:除水行渊

Cp:忘羡也只磕忘羡(对江金不友好)

宜:各位接着看吧,今天要看的是忘羡的女儿

羡:哇,要看女儿了

湛:嗯

涣:到家里女娃了

桑:不知魏兄女儿们长什么样子

宜:首先让我们来看忘羡大女儿

[图片]

(忘羡大女儿 蓝浅字素音)(父母姑苏蓝氏 蓝湛字忘机 姑苏蓝氏魏婴字无羡)(因乱葬岗怨气爆发在大战中不甚受伤落入故而历劫,其转世为青丘女君,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出身远古神衹九尾白狐一族,为表礼数,四海八荒众人见了都得唤声姑姑)

桑:我去,魏兄你女儿厉害啊

羡:那是,我的女儿当然厉害啊

湛:嗯

涣:哇,不错不愧忘机的女儿

[我就是...

时间线:除水行渊

Cp:忘羡也只磕忘羡(对江金不友好)

宜:各位接着看吧,今天要看的是忘羡的女儿

羡:哇,要看女儿了

湛:嗯

涣:到家里女娃了

桑:不知魏兄女儿们长什么样子

宜:首先让我们来看忘羡大女儿

(忘羡大女儿 蓝浅字素音)(父母姑苏蓝氏 蓝湛字忘机 姑苏蓝氏魏婴字无羡)(因乱葬岗怨气爆发在大战中不甚受伤落入故而历劫,其转世为青丘女君,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出身远古神衹九尾白狐一族,为表礼数,四海八荒众人见了都得唤声姑姑)

桑:我去,魏兄你女儿厉害啊

羡:那是,我的女儿当然厉害啊

湛:嗯

涣:哇,不错不愧忘机的女儿

[我就是青丘女帝白浅

也就是当年的司音

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老身不偏不倚

刚好大了夜华君整整九万岁

夜华君还是论辈分

唤我一声姑姑吧

我实在不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上神

你真是过奖了

谁说我是天族人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我是青丘白浅

你与我青丘白浅再无任何瓜葛

青丘女君 岂是你们能拦的

小将参见姑姑 免礼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让我亲手了结她

你若真的要剥皮抽筋

也不该带着这张脸剥皮抽筋

你年纪轻轻叫我一声姐姐

叫的我心里不太舒服

所以 你还是跟着规矩

叫我一声上神吧

你若说要来正经的拜我一拜

需提前三日沐浴更衣

吃斋焚香

三日后方可向我行三跪九叩之礼

这礼是麻烦了些

但若是你那夫君夜华来拜我

我也是受得起

臣等拜见姑姑

本上神这双眼睛你用了三百年

用的可好啊

你说是你自己亲自动手

还是本上神替你动手

到底是你自己剜还是本上神替你剜

我的眼睛放在你那放了三百年

怎么就变成你的东西了

帝君

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招惹情债

就该早点拒绝我们家小九

我们九尾狐一族全是死心眼的性子

一生认准谁就是谁

你招惹他 让他喜欢你

你又告诉他不能与他一处

帝君这是要唱出戏吗

抱歉

事到如今抱歉有什么用

他的断尾之痛你替他受吗

我告诉你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奉劝你一句

他日你伤好了

赶紧给我滚出昆仑墟

免得哪天我多喝了两杯

找你讨个因果报应

谁都拦不住

不算数

什么鬼话通通都不算数

你让他走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羡:后面这是怎么了

湛:不知

涣:姑娘请问这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宜:白浅在封印东皇钟时被企图破封的擎苍封其记忆,法力与美貌化为凡人素素生活于东荒俊疾山,为凡人时单纯懵懂,不晓人情世故,因此多次受素锦刁难陷害,被夜华剜双眼,掉落诛仙台之后解除封印恢复记忆

羡:这,剜双眼,这(羡吐了一口血)

湛:魏婴!

羡:我没事,不过素素她该多疼啊

湛:没事的,以后会改变的更何况有我们在啊

涣:是啊!无羡以后会改变的我们以后会保护好他们

桑:是啊!魏兄我们一定会改变这些的

(今天先这样,白浅的我就只写这个本来要找完整版个人的但似乎没有,所以就这样吧)

Vesper。

【墨白】长恨离亭 下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下


那日打发阿离离开之后,墨渊眼中,白浅着实沉郁了不少时日,


白日之中,白浅总是一个人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时候,她手里,必定会拎着一个不小的酒坛子,


入了夜,有时候是在狐狸洞附近,有的时候则是在桃林之中,


白浅一声不吭,闷头游逛而去,似乎满腹沉郁惆怅,却又从来不曾言说出来只言片语,


墨渊知道,夜华撞钟这件事,对白浅造成了不小的震荡,那强烈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离境那时候,


她的苦楚伤情,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不大明白还有伤怀的是,事到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明明就是那么苦痛,那么难过...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下


那日打发阿离离开之后,墨渊眼中,白浅着实沉郁了不少时日,


白日之中,白浅总是一个人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时候,她手里,必定会拎着一个不小的酒坛子,


入了夜,有时候是在狐狸洞附近,有的时候则是在桃林之中,


白浅一声不吭,闷头游逛而去,似乎满腹沉郁惆怅,却又从来不曾言说出来只言片语,


墨渊知道,夜华撞钟这件事,对白浅造成了不小的震荡,那强烈的程度,甚至超过了当年离境那时候,


她的苦楚伤情,他不是不明白,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不大明白还有伤怀的是,事到如今,这样的时候,她明明就是那么苦痛,那么难过,却又不肯找他言说一分一毫,


日复一日,白浅几乎就是将自己生生泡在了醇酒之中,


折颜叹息,墨渊沉默,白真气不过,真想把所有的酒坛子都砸了,让她一口也没得喝,最后还是只能转身而去,干脆不去看她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如此这般,所有人都相信,也是所有人都觉得,白浅把自己弄成这样,必定是在伤情夜华的骤然离去,追悔莫及,无从原谅自己,


大约是在三个多月之后,折颜忽然来到狐狸洞,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见到白浅,他什么话也没说,干脆利落,打开盒子,把那双从素锦那得回来的眼睛,为白浅安了回去,然后也就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墨渊站在不远处,看的分明,想起她为了封印擎苍,领受的这番上神劫数,心里自然是痛的,


瞧见白浅站起身,朝着郁郁苍苍的林间而去,他想了想,还是落后几步,跟了上去,


这天夜里,在外头林子里醉酒睡着的白浅,忽然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老神仙的外衫,


转头看去,不远处燃着温暖篝火,老神仙就在火堆边上坐着,看样子是在出神,


白浅缓缓起身,抱着身上的衣衫,走过去,坐在老神仙身边,不声不响倚靠过去,把头搁在了老神仙肩头,


墨渊转头看来,瞧见她这个样子,拿过她怀里抱着的外衫抖开,给她披在身上,然后也就伸开手臂,搂住了一身悲怆伤情的小徒弟,让她在他臂弯之间,倚靠在他怀里,


林间一片静谧,只有篝火燃着的声音,一开始,师徒两个,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默不作声坐着,


过了一阵子,白浅忽然开始说话,“师父,这些日子,我过的浑浑噩噩,心里很不好受,有时候清醒的很,有时候又总是觉得恍惚,甚至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时候,”


墨渊紧了紧手臂,让小徒弟倚靠的舒服一点,低声言语,“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也就好了,”


白浅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将自己团团裹住,低声说话,“我不想哭,师父,我一点都不想哭,这件事,从头到尾回想起来,到现在,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大哭一场,”


她有些瑟缩,仿佛想要缩成小小的一团,墨渊也就将她搂紧了些,


白浅看着面前明明灭灭的篝火,“师父,那时候,也就是夜华撞钟之前,我已然想起了那些个关于素素的往事,去九重天讨还了我这对眼睛,为了这等事,据说,夜华在我这狐狸洞外头,着实站了不少日子,”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听起来有点遥远,像是在陈说旁人的故事,“那时候,我实在气恼的厉害,半点也不想要见到夜华,虽然听迷谷说夜华在狐狸洞外头站着,风吹雨打,半死不活,也没想过要去和他见上一面,还让迷谷告诉夜华,滚回他的九重天去,再后来,我醉的厉害,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夜华已经撞了东皇钟,”


墨渊侧头看来,“因为那时候不曾与夜华当面有过言语,故而当下颇为伤情后悔,所以才日日醉酒,就是想把这件事暂时忘掉,”


白浅沉默了一阵子,墨渊转过头去,看着火堆,没继续说话,两个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白浅复又开始说话,“师父,这阵子,我一直这样喝酒,是因为放不下,事到如今,我还是没法子放下那些过往,所以心里一直都很生气,生夜华的气,也是生自己的气,”


墨渊侧头看来,她还是那样看着面前的篝火,“那些个关于素素的过往,不过就是一场天劫罢了,我虽然生气自己那时候脓包的厉害,给人家欺负成了那样,直到最后到还给人家哄骗了去,不过,事情过了,知道那就是一场天劫,也不是特别挂心放不下,我气夜华,不仅仅是气他那时候对素素不好,不分是非黑白,亲手挖了素素的眼睛,我更生气的,是后来再见之后,他明明就是早就已经猜到我就是当初的素素,还是在我面前只字不提眼睛的事,日日看着我那失了眼睛的样子,还能那样安之若素,理所当然,”


她转头看着身旁的老神仙,又是恼恨又是悲凉,“师父,从前那些日子里头,夜华口口声声对我说,一生一世都会对我好,会把我放在心里爱重,心里再也不会念着旁人,可是,如今回想起来,那些个日子里头,他看着我的时候,几曾真的看到青丘白浅,他所说的对我好,就是日日这样理所当然,看着我那丢了眼睛的样子?”


墨渊眼神之中都是温柔怜惜,白浅看在眼里,挪动着,伏在墨渊怀里,低低言语,“师父,后来,想起了那些关于素素的过往,我才知道,从始至终,夜华眼中所见,从来就没有我这个青丘白浅,他看到的,只是一个重新来过的素素,心里想着的,也都是昔日他与素素的种种,”


她声音之中忽然多了明晃晃的恼怒,“可惜他一直都不明白,当初决意跳下诛仙台的时候,素素心里就已经没有他了,也是打定了主张,从今往后,各走各路,老死不相往来,”


墨渊在她肩头轻柔拍了拍,白浅的声音复又低落了下去,“师父,我实在是恨,恨自己痴傻的厉害,那么多日子,在人家一个五万岁的面前,枉为一届上神,不过就是给人家当成猴子,耍戏了去,”


说到这里,想起西海那时候,还有后来那些个被人哄骗了去的时候,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滴落,她终究还是哽咽着哭了出来,“师父,我好生气,真的好生气,我实在是气我自己,那么多时候,那么多日子,为什么就是一点都没觉察,还以为遇到了投缘之人,可是顺顺当当,完成婚姻大事,把自己嫁出去,不再给外头那些人看笑话,”


听了白浅这些话,墨渊隐隐觉得,白浅和夜华之间,多半已经越过了那道界限,发生了不可挽回之事,所以当下白浅才会如此恼恨,


这念头升起,他心里自然痛的厉害,也是颇为心疼白浅经受的波折,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是一时说不出来什么,只能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算是无言的抚慰,


夜色之中,白浅裹着墨渊的外衫,伏在他膝头,无声无息流泪,


方才那些,只是能够所出来的伤痛,此时此刻,她心里还存着一些无法示人,也无法言说的苦痛,那苦痛,就是在这样怜惜宠溺她的师尊面前,也是无从谈及,那也真是当下她最为恼恨自己的地方,


这阵子,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隐秘,无从接受,也是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所以才会恨不得日日醉倒在醇酒之中,


经过和夜华一起的那些个日子,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对于男女之事半点都不知晓的懵懂之人,


当下这样的时候,因着那些与夜华的过往,有些时候,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滋味,那是一种隐秘而又自然生发出来的渴望,她想要去重温那样炽热激荡的滋味,浓烈而又无从克制压抑,


可是,每每想到带给自己那等滋味的,当初与自己一起的那个人,就是夜华,而且还是已经知道她曾经是素素的夜华,她就恶心的不得了,也是难受的不得了,


尤其,她与夜华之间的那等事,第一次还是发生在西海,是在大师兄的家中,每每回想起来,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一扇子,就此了断残生,


伏在老神仙膝头,不知道到底哭了多少时候,身上疲乏无力,心头茫茫然一片,整个人像是给掏空了似的,她无力的闭上了眼,放任自己陷入了无知无觉的黑漆漆之中,满心里希望的,都是再也不要醒来,


觉察到白浅昏睡过去,墨渊坐在那,好一阵子都没动作,

  

天亮时分,他俯身把白浅抱起来,缓缓朝着狐狸洞那边而去,背影看来,虽然沉稳,却又几分无法言说的沉郁寂寥,


白浅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狐狸洞中,自己的床榻之上,缓缓坐起身来,思量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下了床榻,朝着外头去,


狐狸洞口,遇见了风风火火赶过来的凤九,听凤九说老神仙正在和大师兄说话,准备离开青丘,回去昆仑虚,白浅当即找寻了过去,


到了跟前,瞧着老神仙看过来的温暖眼神,白浅忍不住抓住了老神仙手臂,“这么多日子,师父在我这狐狸洞住着,身子骨这样不好,还日日都在为我忧心,如今我才好些,师父就要走了,一点都不给我照看服侍师父的机会,要真是这样,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到师父跟前,”


墨渊沉默不语,白浅看在眼里,顾不得大师兄还在看着,干脆开始摇晃老神仙手臂,“师父,好不容易我才好了一些,你就再多住一些日子嘛,你在我这狐狸洞中住着,让折颜过来也方便,可比去昆仑虚近多了,一天之中,咱们都可以让折颜来回好几次,”


墨渊笑了起来,终究还是做了妥协,答应白浅,会在她的狐狸洞中再住一些日子,好生修养身体,


白浅听了很高兴,当即拉着墨渊朝着狐狸洞中去,“师父想吃什么,只管说出来,有大师兄,还有凤九,一准能让师父满意,”


墨渊笑而不语,瞧着小徒弟恢复了几分精气神,心中有些安慰,想起她与夜华之间的诸般过往,心思复又沉落了下去,

  

大约,眼下他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多陪着她一些时候,


墨渊这样继续住下之后,过了些日子,凤九觉得,姑姑好像变得有些古怪,一日日的,好像是在别扭着什么似的,可是她又说不清楚,姑姑到底在别扭什么,


这等事,凤九没看错,也没感觉错,白浅确实在别扭着一些事,那便是她自己的隐秘心思,还有她与老神仙之间的关系,


从前在昆仑墟中,拜师学艺两万多年,她与老神仙之间,一惯亲厚,也是一惯的亲密,那些个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动作,寻常的很,

  

如今虽然做了女子模样,对她来说,老神仙还是那样的亲厚亲密,动作之上,也就不大注意,


前阵子,偶然的机会,在外头游逛的时候,赶上了打雷下雨,这等事,本来寻常的很,

  

不寻常的是,师徒两个站在山石之下躲雨,惊雷掉落之时,一惯沉稳的老神仙,忽然把她搂入怀中,密密实实的护住了她,


那一瞬间,淬不及防,给老神仙拉入怀中那样护住之后,她第一次清楚的闻到了老神仙淳厚好闻的气息,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女子之身,眼下正被自己那了不得的师尊,这样子护在怀中,不觉有些心跳如鼓,


那一次,她放纵了自己的心思,也是顺从了自己心里模糊的渴望,抬起手臂抱住老神仙,就这样依偎在老神仙怀里,好一阵子都没出来,


打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乱了心思,晚间睡不着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念着老神仙,念着自己给老神仙护在怀里的滋味,满心都是美滋滋的欢喜,


可是,那等欢喜之后,她遇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几乎就是无从着手解决的难题,那便是,她那素来也不曾动心,更加不曾沾染任何风月之事的师尊,必定做不来那等寻常男子会去做的事,

  

也就是说,她与老神仙之间,最近的距离,最大的进展,多半不过如此,只能终结在那些个师徒之间的拥抱上头,


每每想到这里,白浅心中,都是无穷无尽的惆怅,却又无可奈何的厉害,只能默默躺着出神,不知不觉也就到了天亮时分,


连着好些日子睡不好,白浅自然有点烦躁,这一日,师徒两个照旧出去游逛,又赶上了毫无预兆的雨水,只得暂且在一处山洞之中避雨,


过了一阵子,墨渊缓缓转头看去,瞧着小徒弟今日坐的那么的远,还是这么个一声不吭的样子,想了想,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在白浅身边坐下,温声言语,“心里有事,还不想说,是也不是?”


白浅低着头,注意着不要去触碰到老神仙的衣衫,“没什么,师父多虑了,”


墨渊侧身看来,叫了一声十七,白浅不知所谓,抬眼看来,瞧见了老神仙看来的眼神,心头忽然一跳,当即闪避了去,“师父,我有点困,先打个盹,雨停了叫我,”


她转过身去,倚靠着身边的石壁,闭上眼睛,装作睡觉,其实是为了遮掩克制自己那激烈的心跳,


过了一会,窸窸窣窣的声响之中,白浅觉得,自己先是给扶起来一些,然后也就被挪动过去,倚靠在了老神仙肩头,

  

老神仙那沉稳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身子,呵护着她,显然是不想让她倚靠着冰冷的石壁睡着,


千头万绪,白浅到底还是忍耐不住,抬起手来,抱住了身边的老神仙,依偎而去,


墨渊圈着人,低头看来,瞧着白浅睁着眼睛,低低叫了一声十七,


白浅抬头看去,目光对上,无形中胶着在了一起,再也无从分割开来,

  

眼见着老神仙低头而来,如梦如幻的滋味里头,白浅闭上了眼,哪怕只是一个一触及分的吻,对她来说,也是刻骨铭心,


可惜那不是一个,她以为的,一触及分的亲吻,而是一个她根本无从料想的,缠绵悱恻,欲罢不能的吻,

















Vesper。

【墨白短篇】50 香雾空蒙月转廊

墨白之香雾空蒙月转廊


夜色静谧,昆仑虚后山,战神夫人,白浅上神,手里拎着酒坛子,正在漫无目的到处游逛,心中着实有些感叹,


十几万年漫漫神生,从前那么多日子,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这样厉害的人物,会一头栽倒在带娃这件事上头,而且还是一副好像怎么样都无从起身的身姿,


回想一番最近领受的滋味,白浅不禁有些长吁短叹,似乎,自从得了这个意想不到的狐狸崽子,她的日子,就是天翻地覆一般乱了套,眼见着,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不觉有些灰心丧气,


这等情由,分说起来,倒也不是她这个做娘的就是不中意自己的狐狸崽子,而是因为,淬不及防,没有准备,等到发现事情和自己想......

墨白之香雾空蒙月转廊


夜色静谧,昆仑虚后山,战神夫人,白浅上神,手里拎着酒坛子,正在漫无目的到处游逛,心中着实有些感叹,


十几万年漫漫神生,从前那么多日子,她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这样厉害的人物,会一头栽倒在带娃这件事上头,而且还是一副好像怎么样都无从起身的身姿,


回想一番最近领受的滋味,白浅不禁有些长吁短叹,似乎,自从得了这个意想不到的狐狸崽子,她的日子,就是天翻地覆一般乱了套,眼见着,这样乱七八糟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不觉有些灰心丧气,


这等情由,分说起来,倒也不是她这个做娘的就是不中意自己的狐狸崽子,而是因为,淬不及防,没有准备,等到发现事情和自己想的着实不大一样,自然会有几分脱离掌控的失控滋味,也就有些懊恼,


心思上来,她拎起手中的酒坛子,狠狠吞了一口,暗自下定决心,非得在这件事上头漂漂亮亮翻身不可,


墨渊踏着月色回来,经过大殿廊下,去往后面的寝室,眼神扫过,看见了那边正在游走的白浅,不觉停下脚步看去,刚好瞧见了她那气鼓鼓恶狠狠喝酒的样子,脸上不觉带了几分笑意,


他想了想,没去后头的寝室,改为朝着白浅那边去,就是想要去弄个清楚明白,到底什么事,什么人,也能把她这样一位,一向大度宽容的上神,气的狠了,


白浅拎着酒坛子,正在全心全意琢磨,到底如何,才能在带娃这件事上头利落翻身,忽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抬头看去,瞧见老神仙就在前面不远处站着,着实有些恍惚,还以为自己喝醉了,看错了,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才犹犹豫豫走了过去,


墨渊站在那,瞧着白浅那犹犹豫豫,有些狐疑的样子,挑起眉头看着,白浅到了身边,他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自己那古古怪怪的徒弟妻子,


走到老神仙跟前,白浅先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坛子,感觉果然已经喝的七七八八,没剩下什么,不觉站在那嘀咕起来,“看来今晚上真是喝了不少,奇怪,平日里,没这么容易醉,为何单单今日醉的这样的快?”


听到这里,墨渊已经明白,这小女子八成以为自己喝多了,看见了幻象,所以方才才会那样犹豫不决,不过,既然如此,她为何还肯过来这边?


白浅随手扔了酒坛子,和寻常一样,挽住了墨渊手臂,自言自语,“左右不过就是发了个梦,也没什么打紧,等师父回来,我要好好问问,到底为了什么事,晚间都不舍得回来,莫非是遇到了有意思的小娘子不成,”


墨渊听了,惊讶之余,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些,却也还是不说话,只是站着不动,


白浅先是转头看来,后来也就自然而然依偎而来,给人家伸开手臂搂住腰身之后,眼巴巴看着人家的脸,“师父,这还是大婚之后第一次,你一个人在外边过夜,都不舍得回来陪我一起,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这样狠得下心,是在外头遇到了有意思的小娘子,还是清修标致的少年郎?”


墨渊带着笑意,摸了摸白浅的脸,感觉到手掌之下的明丽面容,确实有些发热,温声言语,“喝了酒,还知道自己已经醉了,就该早点回去休息,”


白浅自然是不肯依从的,仗着是在梦里,忍不住搂着人家的腰身摇晃起来,“师父,你现在都只会拿那些不关痛痒的话来搪塞我,一句实在话也不肯跟我说,这样下去,我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难得看到小徒弟这样大大方方撒娇,墨渊温柔了眼神,把人搂紧了些看着,“如何能够算是搪塞,不过就是让你早些回去睡下,”


白浅看着人家的脸,有些委屈,嘀咕起来,“你不说我也知道,自从得了娃娃,你就没那么中意我了,也不肯再像从前那样对我好,每日里总是那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她煞有介事的叹息起来,“早知道这样,我就会去向老凤凰讨个大一点的避子桃来吃,省的眼下日日给你看着难受,”


这话说的有点严重,墨渊温柔声音,低低言语,“哪里看出来我对你已然有些不喜?”


白浅叹了口气,依偎在人家怀里,“这还用说么,方方面面都那么明显,我就是想装糊涂,都觉得糊涂不过去,旁的不说,师父,你掰着手指头数一数,你我之间,多少日子没有好好风流快活一回了,”


墨渊忍不住笑了起来,耐心温声言语,“生产之时,那么苦痛,我瞧着你那大汗淋漓的样子,实在心有不忍,都说这段日子最是容易受孕,不是想要冷落了你,只是不想再看你为子嗣之事受苦,”


白浅眨了眨眼,实话实说,“生娃娃的时候,是不大好受,不过,那是我和师父的娃娃,我心里欢喜,就算一时一刻不大好受,忍一忍也就过了,没得什么大不了,全当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一回,吃点药丸子也就好了,”


墨渊眼中都是怜惜,抚摸着小徒弟明媚的面容,“我舍不得,舍不得你看你为我受苦,”


白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咕噜噜一转,“所以你就不想回来陪我一起睡,想让旁的小娘子来吃这样的苦头了?”


墨渊抚摸着她的脖颈,把人拢在怀里,情之所动,低头而去,唇齿之间,宠溺了好一阵子,这才把人放开了些看着,“十七,你这是听说了什么,还是又在画本子上头看到了什么?”


白浅嘀咕起来,“不用听也不同看,这种事,我也不是不明白,当初小九才有了身子,那些个不安心的就想把旁的女子塞过来给大师兄,还说什么都是为了大师兄好,等到小九生了娃娃,那些人更是变本加厉,恨不得立时就让不少女子过来近身服侍大师伯那个才好,如今这等事也轮到了我头上,四海八荒之内,爱慕师父的女仙男仙女妖精男妖精那么多,可不就是会层出不穷,络绎不绝的往师父身上扑么,”


墨渊笑了一阵子,弯腰把小女子抱了起来,柔声言语,“四海八荒之内,动不动就朝我身上扑的小妖精,除了你,这些年,还没见到第二个,”


白浅扁了扁嘴,“看吧,我明明是个好好的上神,如今在师父嘴里,已经成了地地道道的妖精,这样下去,要不了多少日子,师父眼里,我就只能是个狐媚子了,”


墨渊侧头看来,笑意越发浓郁,“我倒是很想看看你那狐媚子的模样,”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路听着她那些乱七八糟嘀嘀咕咕言辞,回到寝室之中,床上都没有去,就在平日里他打坐看书的榻上,将她拢在怀里,仔仔细细,好生宠溺了几回,也好看看,她若果真变成了狐媚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第二天醒来,白浅在锦被之间翻来覆去,怎么躺着都觉得不大对劲,只是觉得周身绵软无力,尤其是要腰间,实在不像是自己的,最后只得勉强坐起身来,准备看个究竟,


被子从身上滑落下去,目之所及,瞧见了身上残留的痕迹,她着实愣了愣,心思回来,想起来昨晚上那时候的场面,眼神扫过,看见了榻上扔着的,自己的贴身衣衫,脸上顿时一阵热烫,复又倒头躺倒了下去,


一直不见姑姑出来,战神姑父又是一直在大殿上待客,凤九寻思了一下,把两个娃娃统统交给叠风照看,自己朝着后面而去,看看姑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醉的厉害,


到了寝室里头,瞧着姑姑一身整齐,却又只是在床榻上歪着不动,凤九立时明白,看来姑姑不是醉的厉害,而是一惯的惫懒心思上来,根本就不想动,


她过去床边坐下,与姑姑说了一阵子的话,听姑姑说了想吃什么,起身出去,赶着去为姑姑张罗,


两个小狐狸正在偏殿之中玩耍,闻到了吃食的香气,一溜烟跑过来,跟在凤九腿边,到了寝室之中,跳上床榻,蹲坐在那,眼巴巴看着,


白浅看在眼里,想了想,干脆让凤九取了两个结结实实,有些深度的陶盆过来,里头分别放上吃食,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就放在身侧,让那两个小的各自去吃,


这等场面,凤九本来觉得有些不妥,瞧见那两个小个埋头其中,都吃的不错,也就没出声说话,只是在姑姑对面坐着,看着姑姑慢悠悠吃东西,


小时候,凤九一惯觉得,姑姑的样子就是最好的,因为姑姑怎么样都很好看,后来,长大了,到了外头,瞧见了别的女子吃东西的样子,她才知道,姑姑是因为本身就很好看,所以才会怎么样怎么做都很好看,并非真的时时刻刻,言行举止本身都是那么优雅别致,


比如说当下,眼见着姑姑那个咬着筷子的样子,凤九还是觉得很好看,不过心里也明白,这个咬着筷子的样子,不是一般意义上来说,女君身上,应该出现的举止,


过了几天,这一日中午,到了吃饭的时候,这阵子一惯惫懒的厉害,日日都是不爱动也不爱起身的白浅,罕见的表示,要在大殿上和一众人一起吃饭,


正好赶上折颜白真都在,大家只当她贪图这份热闹,也没觉得如何,


饭菜吃食摆上来,众人正要各自用饭,两只小狐狸忽然一前一后跑到了大殿之上,显然是给吃食的香味吸引了过来,


这两个小家伙,贪玩的厉害,平日里头,吃饭这件事,简直就是老大难,难得今日主动过来,叠风要起身过去安排,白浅已然转头看向凤九,给了示意,凤九当即起身而去,


片刻之后,那样的两个不小的陶盆拿来,和那日一样,里头各自装上各式各样吃食,白浅照旧还是一左一右放着,给了手势,


两个小狐狸看在眼里,当即跑了过去,埋头其中,专心吃了起来,


白浅看在眼里,瞧见自己略施小计,轻而易举解决了两个崽子就是不能好好吃饭的大问题,不觉有些得意,


她坐在那抬眼看去,发现除了凤九,大殿之上的人都在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越发有些洋洋得意,只不过,眼神扫过,瞧见了老神仙挑起眉头看来的样子,才觉得一众人如此这般,好像不是佩服自己的主张多么厉害了得,


折颜坐在对面,瞧着那两只小崽子半点也没觉察,全神贯注吃东西的样子,尤其是白浅那只小一点的狐狸崽子,因着生的小巧可爱,这样看去,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到陶盆里头去了,不觉有些叹息,


心有不忍,他干脆起身过去,把小崽子抱了起来,回去自己位置坐下,看了看面前的吃食,捡着小崽子能吃的,搁在掌心,逐一喂食,


折颜如此这般,叠风自然也已经将自己那只亲生的狐狸崽崽抱了过去,用了和折颜差不多的样子,耐心喂食,仔细照看,


白浅坐在那,看看折颜那边,再看看叠风那边,忽然觉得不大有胃口,干脆说了一句,“师父,我身上不大舒服,想要回去躺一会,”


她说完也就起身走了,墨渊看在眼里,没说话,随即起身跟了上去,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四)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勿入。

  

  

  

清黛体内的东西,给常胤的感觉就像是一道封印,而且还是一个十分高深的封印,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解开的。

  


只是,清黛不是一个普通人嘛?为什么体内会有这么高深的封印?除非清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她有一番自己都不知道的奇遇?

  

  

常胤想着之前清黛说的,她是在这俊疾山中醒来,醒来之后记忆全无,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亲朋好友,还捡到了玉清昆仑扇。

  

  

都说越有灵性的法器越是挑剔傲慢,那玉清昆仑扇,他也知道是一个不可......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勿入。

  

  

  

清黛体内的东西,给常胤的感觉就像是一道封印,而且还是一个十分高深的封印,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解开的。

  


只是,清黛不是一个普通人嘛?为什么体内会有这么高深的封印?除非清黛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她有一番自己都不知道的奇遇?

  

  

常胤想着之前清黛说的,她是在这俊疾山中醒来,醒来之后记忆全无,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亲朋好友,还捡到了玉清昆仑扇。

  

  

都说越有灵性的法器越是挑剔傲慢,那玉清昆仑扇,他也知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珍贵法器,为什么会认清黛一个普通人为主?

  

  

不是他吐槽,而是你看清黛平时都拿那法器干什么,烧火的时候拿来扇火,好好一个法器愣是被她用成烧火扇。

  

  

还有之前那个黑衣女子说的话,她说那扇子是她的一个朋友的法器,只是她那个朋友消失了几万年了。

  

  

封印,扇子,失忆,朋友,消失……

  

  

常胤把脑海中的线索一个一个串联起来,排除了几个不太可能的猜测后,得出了一个可能性最大的假设:清黛就是胭脂姑娘的那位消失了几万年的朋友。

  

  

应该是胭脂姑娘的那位朋友遇到了不知道什么事情,被某个实力高强的人下了封印,封印住了她过往的一切,让她变成了东荒俊疾山里的一个普通凡女。

  

  

所以清黛醒来才会对过往一片空白,因为她所有的记忆和法力都被那个封印封住了。而玉清昆仑扇根本不是什么捡的,就是作为她的法器同她一同出现在这里。

  

  

也因为清黛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不会去联系原本的亲朋好友,她更是连家都忘记了在哪,所以便就造成了她消失无踪的结果。

  

  

但是,如果清黛真的是胭脂的朋友,那上次胭脂也看见了清黛,为什么她的反应会是不认识呢?

  

  

线索太少,常胤还是有些地方没想明白,而且他也担心那道封印会对清黛造成不利的影响。

  

  

可惜上次见到那胭脂姑娘时,也没要个联络方式,不然就可以找她多了解了解,说不定就可以知道多点线索。

  

  

常胤随即又想到玉清昆仑扇,它的正面画着仙山昆仑图,会不会法器出自昆仑山,也许之后可以从这里开始查起。

  

  

不过,看着在那傻乐的清黛,算了,这些也只是他的猜测,连证据都没有,还是不告诉清黛了,免得到时候如果他推测错了惹她伤心失望。

  

  

“常胤,你在那傻坐着干嘛?快过来帮我给菜浇水。”

  

  

清黛站在菜地里,招呼着在那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坐了好久的常胤。

  

  

“来了,来了。”

  

  

听见清黛的招呼,常胤也收起所有思绪,起身向她走去。接过清黛手里的水瓢,帮她浇菜。有一瞬间,清黛看着常胤和自己,就像是那些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夫妻一样,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

  

  

上午把要干的活都干完之后,下午他们便有很多空闲的时间,常胤便问清黛,要不要去镇上茶楼听折子戏。他记得之前还答应过她说以后经常带她去,谁知他自己撇下清黛一走几个月。

  

  

“好哇!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去过了。”

  

  

自从常胤走了以后,她一开始是没有心情,后来就是被那个夜华弄的都不敢出门了,不过现在幸好那个夜华走了,常胤又回来了,真好!

  

  

  

茶楼里还是一如既往但是热闹,在这个不大的小镇子上,人们日常的娱乐便是在这茶楼里喝茶听戏。常胤和清黛找了一个二楼不引人注意的清静角落坐下。

  

  

楼下的台上那说书先生醒木拍桌,口若悬河,将书里的内容讲述的情节跌宕起伏,情绪拉得饱满代入,引起很多人的共情。其中就有清黛。

  

  

【那徐书生蒙心善白小姐搭救,才得以洗脱冤情,重新获得科举机会。徐书生感谢白小姐大恩,时常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白小姐,所谓日日复月月,相处之中两人情意渐深。

  

  

那白小姐是个利落飒爽性子,便对书生说:“公子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话本子里常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不若公子以身相许?”】

  

  

茶楼里的听众因为这段情节顿时都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我觉得徐书生应该答应白小姐,白小姐这么善良美丽家世还好,这都不答应,是傻子吧!”

  

  

“楼上的,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白小姐的爹白老爷怎么对徐书生说他配不上自己女儿的了,我看徐书生是个有自尊的男人,不会答应的。”

  

  

“附议,总觉得结局徐书生和白小姐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他们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啊!”

  

  

“那桌的,不要拿你那些迂腐的糟粕思想来看待我们美好的爱情。”

  

  

“弱弱发个言,徐书生以身相许但是话不就是倒插门吗?难道就我关注这一点?”

  

  

“不,你不是一个人。”

  

  

……

  

  

“你说,那个徐书生该不该答应以身相许?”清黛回头看着旁边的常胤,清泠泠的双眼一眨也不眨,直直地看着他。

  

  

“……”常胤直觉这个问题好像不好回答。

  

  

  

【那徐书生犹豫一晚,最终给白小姐留下“小姐貌若天仙性纯良,自有俊男才子配,徐某非小姐良人,未敢许以白头约。”之后,便转身挥刀斩断情丝,决绝离去。白小姐收到信,急忙想去挽留,才发现书生早已离去】

  

  

之后便是那说书先生一段戚戚哀哀,深情并茂的讲述了分开之后白小姐对徐书生的思念,行也思君,坐也思君,看云也君,看书也君,睡梦中都念叨着徐书生。可是那徐书生一去半年,连半点消息也没有。

  

  

“呜呜呜……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来来来,一起干了这碗茶,敬白小姐的痴情。”

  

  

“干了干了,徐书生这个死渣男,不娶何撩,撩完就跑,呸!”

  

  

“那桌的大婶,话不是这么说的,所谓两袖清风,岂敢误佳人?我赌一杯茶,这徐书生是发奋图强考功名去,之后再回来娶白小姐的。”

  

  

“去你大爷的,谁是你大婶,老娘今年才双十一枝花。”

  

  

……

  

  

“对,那个徐书生就是个撩完就跑的渣男,留下人家白小姐孤零零的受着相思之苦,还冠冕堂皇说什么不是白小姐的良人,两个人没有未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你说是不是?”

  

  

清黛完全把自己带入了戏里的白小姐,一边流泪一边捶桌子怒骂,骂完还要转头问常胤的意见。

  

  

“……”根本不敢吭声,感觉有被内涵到。

  

  

见他不说话,清黛更气了,直接泪崩,“你们这些男人,只管自己快活,哪管我们女儿家的死活,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既然存心不让我安生,那我便离了你,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在不相干。”

  

  

“!!!”吓得常胤赶紧把清黛抱在怀里哄着,“对对对,那徐书生就是个渣男,他撩完就跑,害怕负责,这种男的不配为人。”

  

  

“清黛,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我害你受委屈了,是我糊涂,伤害了你。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说和我分开的话了。”

  

  


早安,qingchu

假如白浅历劫遇见的是常胤(十三)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请退出。

  

  

  

  

长海鲛人族叛乱,天君派太子夜华前往长海处理此事。

  

夜华想起前世他天真的想在此战上假死脱身然后遁入凡间去陪浅浅过完一生,但是很可惜他失败了,还连累爹爹浅浅也暴露在人前,就连镇压鲛人族叛乱也完成的不是很理想。

  

  

这一次,他不想在这样了,他要足够的强大,手里要掌握更多的权利,才可以与天君抗衡,到时候他便要浅浅光明正大站在他的身边。

  

  

“没想到,你为了与一个凡女在一起,倒是激励的你发奋图强起来了。不像以前,你总是不......

  对,就是【仙剑奇侠传三】里的那个蜀山最强辅助——常胤。

  


  注意:本文可能黑夜华,不喜请退出。

  

  

  

  

长海鲛人族叛乱,天君派太子夜华前往长海处理此事。

  

夜华想起前世他天真的想在此战上假死脱身然后遁入凡间去陪浅浅过完一生,但是很可惜他失败了,还连累爹爹浅浅也暴露在人前,就连镇压鲛人族叛乱也完成的不是很理想。

  

  

这一次,他不想在这样了,他要足够的强大,手里要掌握更多的权利,才可以与天君抗衡,到时候他便要浅浅光明正大站在他的身边。

  

  

“没想到,你为了与一个凡女在一起,倒是激励的你发奋图强起来了。不像以前,你总是不紧不慢,也不在乎权势的样子。”连宋感慨道。

  

  

“以前是我太天真了,总觉得这权势和尔虞我诈无趣的很,但是现在才知道手中没有实力和权势便会处处受挫,就连想要保护的人也护不住。”

  

  

前世,他自持是天族的太子殿下,以为自己可以护住素素,可是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天君给的,天君不同意自己和素素在一起,自己便只能为了素素的性命而疏离她。

  

  

就连她在天宫受尽冷眼与欺负都不敢为她出头,还只能冷眼旁观。所以最后他彻底失去了素素,也失去了浅浅。

  

  

天宫,大皇子府邸。

  

  

“天君近日要派夜华去长海镇压鲛人族叛乱,我们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除掉那个迷惑夜华的凡女。”

  

  

乐胥和素锦在商量着除掉凡间的清黛的事情。

  

  

“娘娘,只不过是一个凡女,何必脏了我们的手,如今太子殿下又不在她身边,我们只要暗中指使一些小妖便可以轻易除去她。

  

  

到时候就算太子殿下追究起来,也与我们无关,更不会影响到殿下与娘娘的感情。”

  

  

对于乐胥和素锦这种自诩高贵的仙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凡人并不值得他们亲自出手。

  


她们只要暗中让一些凡间小妖出手,这样就算那凡女死了,夜华也不会知道是她们做的。

  

  

一个凡人罢了,对于仙人万万年的生命来说,就像一颗一闪而逝的流星,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夜华便会彻底忘记。

  

  

  

俊疾山,小竹屋。

  

  

清黛打开门,悄悄地伸出头,四处望了望,瞬间送了一口气。那个夜华终于走了,终于不在纠缠她了,真的是谢天谢地,就没有见过这么烦人的男人,都说了叫他走,不要再出现还成天在这死乞白赖的。

  

  

搞得她现在每天晚上睡觉都心惊胆战的,手里还拿着刀防身,就怕这家伙会闯入她的屋子里。

  

   

“呀!小白,原来你生下宝宝了,我本来还想说今天来看看你和宝宝怎么样了,没想到你已经生了。”

  

  

清黛一只手拿着新鲜的蔬菜叶子和胡萝卜喂着小白,另一只手一刻也不停的撸着小白。

  

  

小白是一只母兔子,之前受伤了被清黛救过,伤好之后回到山林中清黛也是不时的去看看它给它带些吃的。之前一段时间,清黛发现小白找到伴了,还怀了兔宝宝。

  

  

“真好,你们一家人在一起。”

  

  

清黛看着依偎在一起的小白一家,感叹道。也许太过孤独的人,都想要一个家。有了一个家,才让她觉得自己不会像无根浮萍一样飘零,才会让她的灵魂有安放的归处。

  

  

  

撸了一会儿兔子之后,清黛采了些野果便准备回去做饭了。明明是中午时候,走着走着清黛发现天色居然暗了下来,难道要下雨了?想到这里,清黛加快了脚步往回赶。

  

  

四周一片漆黑,就像是午夜惊魂的深林,清黛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忽然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这样,她发现自己走不出去,不管选哪个方向走都会回到这里。

  

  

再迟钝清黛也察觉到不对劲了,自己这是遇到妖物了。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袭来,清黛躲不开,直接被掀飞砸在地上。

  

  

“咳咳咳……”

  

  

清黛感觉到背部一阵疼痛,疼的她爬不起身来。还不等她喘口气,一只爪子就抓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清黛挣扎着,双手死命拍打着掐住她脖子的手想要自救,但是凡人之躯的她怎么可能打的过妖怪呢?

  

  

“救命,救救我,救命……”就算是竭尽全力也不过是发出微小的嘶哑的声音。

  

  

“死到临头还妄想有人救你,这是我的黑障之中,不可能会有人来的。”

  

  

这个凡人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人承诺杀了她就可以获得一枚仙丹?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清黛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狰狞丑陋的妖怪,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和后背都火辣辣的痛。这一刻,她越来越绝望,她要死了吗?她要是死在了这里会有人发现她吗?

  

  

“常胤,常胤……”

  

  

“你就是叫爹也没用,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啊啊——”

  

  

一道绚丽的白色剑光袭来,直接劈断了妖怪掐住清黛脖子的爪子。清黛自半空中跌落,原本以为自己又会摔在地上,却发现自己被一股力量接住,稳稳的落到地上。

  

  

有身影御风而来,逆着炫目的剑光,看不清面容。但是,清黛只看一眼便可认出,那就是她一直思念的人。

  

  

“万剑诀。”

  

  

剑光瞬间又化作无数道剑芒,炫目的,白色的,如雨直落,带着必杀之势,撕裂妖物的黑障妖法,同时也讲那妖物斩于剑下。

  

  

常胤看着妖物死去的尸体,直接释放了一把灭绝之火把它烧了个干净。

  

  

刚想转过身时,却是被清黛从后面抱住,常胤一愣,刚刚斩妖时冷冽的气势消融得一干二净。常胤轻轻地将手敷在环着他腰间的清黛的手上。

  

  

两人都沉默着,一时无话,但是那种流转于二人之见的默默温情,是谁也插不进去的。

  

  

良久,常胤只觉得有泪滴落濡湿了他后背的衣服,清黛在哭吗?常胤转过身,直接把这个姑娘紧紧抱在怀里。

  

  

今日的场景着实惊险,若是他再晚来一会儿,会不会见到的就是清黛的尸体?会不会就是永远失去她?

  

  

“清黛,别怕,我已经把那妖怪杀了,他不敢在伤害你了。”常胤轻轻拍着清黛的背,安慰着她。

  

  

“常胤,你……你终于回来了,太好……好了,你别……别走。”清黛抽泣着,一句话讲的断断续续的。

  

  

“我不走,我以后都不走了,我就留在你身边,哪也不去了,好吗?”

  


常胤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看着她泪眼朦胧,看着她哭花的小脸,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

  

“嗯。”

  

  

常胤将清黛打横抱起,只觉得这姑娘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清黛,我们回家。”

  

“好。”

  

清黛双臂环绕在常胤脖颈,头枕在他怀里,只要有他在身边,她就觉得无比安心。

  

  

  

也许是骤然放松下紧绷的心神,又或许是因为有常胤在身边,就在回来的路上,清黛窝在常胤怀中睡了过去。

  

  

回到小竹屋,常胤轻轻的把清黛放在床上躺好,又从外面打来清水,用沾湿的干净帕子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灰尘,还有手上的。

  

  

看着清黛白皙的颈间那青紫色狰狞的手印痕迹,常胤满是心疼,当时他就不应该让那个妖死的太痛快,居然敢这般伤害清黛。

  

  

常胤记起自己走之前在柜子里给清黛备好了伤药,一来是为了防止清黛自己在山上不小心受伤的话,去山下镇子里太远了不方便;二来,他知道清黛心善,总是喜欢救助一些山里受伤的小动物,家里备有现成的伤药就不用她独自去林子里采。

  

  

不过毕竟是妖物所伤,常胤担心寻常伤药恐怕效果不太行,在用药前,又用灵力先为清黛治疗了一遍,在抹上药膏。

  

  

“也不知道她身上还有没有伤,不过她现在睡着了,也只能等她醒过来在详细问问了。”

  

  

  

清黛自梦中惊醒,猛的坐起身,“嘶——”好痛,她觉得自己不仅脖子痛,背上痛,她浑身都在痛。

  


环顾四周,她回到小竹屋了,但是,常胤呢?他不会又像上次一样把我送回来就走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清黛匆忙跑出屋外。

  

  

“常胤,常胤……”

  

  

“我在这里,清黛。”

  

  

听见清黛在叫他,常胤从厨房出来。就见清黛茫然无措的站在那里,看到他的身影,眼睛才亮了起来。

  

  

“我,我以为,你又走了。我醒来看见身边没有你,我一害怕就跑出来找你了。”

  

  

清黛跑过来抓住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仿佛她眨下眼常胤便会不见了似的,看的常胤一阵心疼。

  

  

“我没有走,我回来的时候答应过你的,我再也不走了,就陪在你身边。”

  

  

“真的?不骗我吗?”清黛闻言惊喜异常,常胤真的不走了?

  

  

“不骗你,以后就一直陪在你身边,清黛欢喜吗?”常胤笑着说。

  

  

“欢喜,欢喜。”清黛笑了,她何止是欢喜,她是特别欢喜。

  

  

常胤在厨房为清黛烧了洗澡用的热水,等清黛洗好澡出来后,房间里原本被清黛身上灰尘弄脏的被褥也被常胤换成了干净的。

  

  

“你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或者有哪里难受疼痛?我帮你上药吧!”

  

  

常胤端着摆满处理伤口的一些用品来到清黛身边坐下,清黛也不客气,直接撸起衣袖,露出手肘出的伤口。

  

  

“还好,只是一些擦伤,消个毒,然后这几天一直抹药就没事了,很快好。”

  

  

常胤观察了下伤口,都是皮外伤,于是帮清黛消了毒,抹上药,嘱咐她伤口不要碰水。看着常胤仔细给她上药的样子,清黛心里特别暖。

  

  

“嘶——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但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我看了看,除了手肘这里有伤口之外,其它的都没有伤口啊!”

  

  

听见清黛这样说,常胤直接拉着清黛一起盘腿坐在床上,灵力入体,直接用灵力帮她治疗身体内的伤痛。

  

  

“清黛,待会我灵气入体帮你调养治疗,你不要抗拒。”

  

  

灵力顺着清黛周身筋脉流走,清黛只觉得一股暖洋洋又舒服的感觉包裹着自己,之前的疼痛都消失了。

  

  

然而常胤趋使着灵力游走清黛周身四十九圈之后,却发现了一丝异常,他发现在清黛体内有个地方,他的灵力始终无法穿过。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也会被反弹回来,在他多次试探之后,明显感觉到了清黛不舒服,吓得他马上退了出来。但是,这件事情在常胤心里埋下了一个疑问。

  

  


Vesper。

【墨白】长恨离亭 中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中


狐狸洞中,白浅和凤九这样睡着的时候,四海八荒之内,已经发生了不少的事,


天族太子殒命东皇钟下,九重天天君之位后继无人,这样的消息已经暗中流传开来,翼君离境,已然知晓了那日若水河畔的一应原委,多少总会有点唏嘘,


纵然离境是个在那方面没有什么心思的,听闻了当下这样动荡的局面,也不由得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九重天若真是后继无人,不如干脆把位置让出来,也省了天下纷争不断,”


离境身为翼君,即便没有任何实际举动,这是这样漫不经心说上一句,也已经足以让这晦暗不明的局势更为风雨飘摇,那些个一直虎视眈眈心有不甘的,也就不用说了,


一时之间,四海八荒之......

墨白之长恨离亭 中


狐狸洞中,白浅和凤九这样睡着的时候,四海八荒之内,已经发生了不少的事,


天族太子殒命东皇钟下,九重天天君之位后继无人,这样的消息已经暗中流传开来,翼君离境,已然知晓了那日若水河畔的一应原委,多少总会有点唏嘘,


纵然离境是个在那方面没有什么心思的,听闻了当下这样动荡的局面,也不由得微微一笑,说了一句,“九重天若真是后继无人,不如干脆把位置让出来,也省了天下纷争不断,”


离境身为翼君,即便没有任何实际举动,这是这样漫不经心说上一句,也已经足以让这晦暗不明的局势更为风雨飘摇,那些个一直虎视眈眈心有不甘的,也就不用说了,


一时之间,四海八荒之内,各式各样的摩擦争端,连续不断,络绎不绝,眼见着,一再的推波助澜之下,已然将整个局面推到了一个不得不去生出厉害变化的时候,


这些事,东华帝君都知道,也觉察了整个局面之下的暗戳戳心思,只不过,当下,他修为还不曾恢复,有些事,自然没得再去像从前那样,干脆利落了断,


当此时,翼君离境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其实已然带着几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若是魔族果然和天族起了战事,他当然可以从中渔利,反过来,如果魔族不敌天族,被天族打压,也不关他翼族的事,翼族还是可以坐享其成,怎么看都是极为划算的买卖,


翼族这样打算,魔族也不是看不明白,自然不大甘心,于是也就一再想法子挑唆蛊惑,想让翼族有所动作,但是又不想真的让翼族在这件事里头威风八面,那等尺度分寸,还真是不大容易拿捏,故而也就需得格外留神,


如此一来,当下这样的时候,翼族反而成了整个局面之中最为有力的制衡,也就是说,翼君离境,成了天族和魔族都想要尽力争取的关键,


众所周知,翼后玄女,出身狐族,因着这层关系,狐族也就给推到了风头浪口之上,尤其是青丘白家,四海八荒之内,想要再去找出来这样一家子人口基本上都是上神的,着实不大容易,


这等事,东华帝君明白,九重天天君也知晓,可惜,与白浅有婚约的夜华,偏偏出了事,


不过,天君觉得,当下正好可以用这件事作为由头,把那位大名鼎鼎的青丘女君圈住,只需得拉住女君一个,那便等同于拉住了整个白家,因着白浅当年与离境的那番过往,也算是无形中将翼君离境掌控去了几分,


去往青丘狐狸洞做说客的,自然是天族三殿下连宋,这样的时候,除了他,没有旁人可以担此重任,央措那样的,还在为了夜华殒身之事长吁短叹,整日里听乐胥满腹怨怼,实在不堪大用,


连宋去青丘做说客,是天君的主张,这等事,连宋出发之前,以为并不难办,也就不曾说与东华帝君知晓,


到了青丘地界,狐狸洞外头,连宋给意想不到的阵仗拦了下来,


狐狸洞外头,一定距离之外,两个一身利落白衣的昆仑墟弟子,手持长剑,理所当然将连宋挡了下来,“两位上神正在闭关修养,任何人不得有所惊扰,”


连宋看了看那两个白衣弟子,不认得面容,于是报上了自己的身份,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去,


没想到,那两个昆仑虚弟子听了,丝毫不为所动,还是照旧一身端肃,“师命难为,阁下还是请回吧,”


连宋站在那没动,论身份,他是堂堂天族三殿下,大名鼎鼎的四海水君,论修为能力,他好歹也是一届上神,昆仑墟弟子如此这般,虽然是仗着墨渊这尊大神,也是太过轻狂嚣张了些,


心思上来,连宋故意不疾不徐说来,“我今日来到青丘,是为了拜会白浅上神,这等事,本就不与昆仑虚一干人等相关,若是你们觉得白浅上神正在闭关之中,不便叨扰,那我就去见见凤九那个小丫头,”


连宋这般口吻说话,那两个昆仑虚弟子已然有些不快,这般时候,一个同样一身利落白衫的男子,从狐狸洞那边缓步而来,背着手的姿态,一身雍容气度,


那两位昆仑虚弟子躬身行礼,称呼了一声大师兄,连宋站在那没动,看着叠风走过来,照旧大大咧咧,不以为意,说自己要去见见白浅,或者凤九,


青丘地界,除了墨渊和折颜那样的厉害人物,还有白家自己人,其他人等,根本没得资格,直呼青丘女君和青丘帝姬名讳,


叠风站在那,神色淡淡,并不如何以礼相待,而是淡淡言语,“君上和殿下正在修养之中,不便搅扰,也不待客,”


连宋看着叠风,故意说道,“夜华和白浅可是有婚约的,我在青丘,也算不得全然就是外人,眼下夜华才遭遇了这等事,又是为了白浅出头,莫非白浅现在就想过河拆桥,翻脸不认账?”


连宋这番话,只是想用激将法,却忘了另外一番缘故,一时还有些自以为是,


叠风站在那,并不理会连宋,反而恭谨行礼招呼,“上神来的正好,君上和殿下,估摸着就要醒了,”


连宋转头看去,折颜和白真一起,联袂而来,已然走到了这边,


折颜并不去看连宋,就像根本没瞧见他一样,只是说与叠风,“若是醒了,再好不过,”


叠风请折颜朝着狐狸洞中去,白真落后几步,冷冷说与连宋,“方才听你说起,才知道,原来夜华撞钟,是为了风月私情,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此举是效仿墨渊,为了苍生大义,为了天族太子对四海八荒的担当,只不过,那日若水河畔,我家小五赶去之时,夜华已然早早一头撞了上去,却不知,你方才说的,夜华这番所谓的风月之情,所为何人,莫非是那位被罚没在若水河畔的素锦?”


这等话之后,不等连宋有所言语,白真已然朝着狐狸洞中,那两位昆仑虚弟子,照旧还是将连宋挡在外头,不需他有所靠近,


连宋正在气不过,这般时候,翼君离境,缓步而来,到了这边,瞧见这等阵仗,客客气气,彬彬有礼,“在下离境,听闻君上有恙在身,特意看来探望,希望可以为君上尽些绵薄之力,”


听了这等话,那两位昆仑虚弟子请离境稍候片刻,给了手势,自有其他昆仑虚弟子去狐狸洞终中回禀通传,很快就有人过来,说是君上有请,请离境去狐狸洞中奉茶,


眼见着翼君离境给昆仑虚弟子引着,朝着狐狸洞去,自己这位天族三殿下却是只能在外头干巴巴候着,连宋心有不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身而去,回返九重天,


晚些时候,连宋与东华帝君说了在青丘经历的这些事,东华听了,不仅没有帮着连宋说白浅的不是,反而淡淡言语,“这个时候,你非要去青丘自找麻烦,人家没乱棍把你打出来,已然算是客气礼遇,”


连宋有些诧异,要分说一番道理,东华帝君已然起身走开,明显不想再与他多说,


看着东华走远的背影,连宋终于寻思明白,自己为何忽然成了里外不讨好的那一个,只因这种四海八荒的大事,一惯都是掌控在帝君手中,他今日这番擅自去往青丘,已然算是犯了帝君忌讳,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听了连宋言语,东华确实颇为不快,只不过,他不快的不是离境在青丘受到的礼遇,而是连宋这样火上浇油的糊涂心思,


东华是个明白人,也知道墨渊的为人,想来,离境去到狐狸洞,受到这番礼遇,自然是墨渊的意思,墨渊那样的人,必定不会想要看到四海八荒再起战事,故而自会用些手段,弹压离境,让离境做出承诺,使得翼族不去有所行动,这本来是极好的转圜,可惜,连宋在青丘地界大放厥词,本来,夜华身故,那婚约就已经失去了效力,眼下这般,自然就是火上浇油,越发使得青丘白家与九重天交恶,


事到如今,东华也不得不去重新衡量,青丘白家在四海八荒之中的殊胜地位,


眼下,因着那番师徒关系,倒也不需得担心白浅这个青丘女君果然如何,只不过,依着白浅一惯的脾气,凤九受重伤这件事,必定没得轻易揭过,白浅又是个出了名的不管不顾睚眦必报性子,想来,多半还是会生出不少的周折,


东华所料不错,那日狐狸洞中,离境其实并不曾见到白浅,与他见面的是另外几位上神,墨渊也没出现,与离境说话的,是折颜与白真,


听闻白浅与凤九眼下都不大好,离境当即表示,若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绝无二话,若是需要药材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只管打声招呼,必定马上送来,


白真替白浅和凤九谢过离境,折颜适时言语,“这阵子,有些人就是不大明白事理,非得在这样时候搞些鬼鬼祟祟,虽然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看起来也是有些恼人,”


离境是个明白人,听了这番话,立时表示,愿意征调人手,在青丘外围护卫,免得有人不请自来,打扰白浅闭关修养,


折颜对此颇为赞赏,白真也很满意,于是就此做了约定,狐狸洞周围,有昆仑虚弟子负责守卫,青丘外围,则是交给离境的翼族人马照看,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不容那些讨厌鬼横生枝节,


离境言而有信,动作很快,当天就安排了不少人,将青丘外围巡查防守,杜绝任何横生事端的可能,


消息传来,九重天上,天君的脸立时黑了下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想发生什么就一定会遇到什么,如此一来,九重天和青丘的关系,还真是破朔迷离,不好论断,


这些个纷纷扰扰,白浅一点也不知道,那日睡下之后,墨渊对她用了术法,让她暂且一直这样睡着,免得耗费心神,吃药之类,都是墨渊把她扶起来,直接服下,然后也就让她继续睡着,


相比之下,凤九好转的反而更快一些,她心无旁骛,虽然当时伤的不轻,好在曾经及时服药,也是这阵子给叠风在身边仔细照看,吃药休息之类,分毫不错,几天功夫过去,气色已经好转许多,已然可以下床缓慢走动,


七八天之后,白浅终于悠然醒来,才坐起身没多少功夫,正在和凤九说话,有昆仑虚弟子过来,与叠风说了几句话,


叠风听了,走过来这边,说与白浅,“十七,九重天小天孙来了,要见你,眼下在青丘外围,还不曾给翼族人马放进来,”


当着叠风的面,白浅垂下眼帘,沉吟思量了一阵子,最后说出来的是,“大师兄,我身子不适,眼下着实无心料理这些,不想在个娃娃面前旧事重提,你帮我把阿离打发了去,让他平安回去九重天也就是了,”

















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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