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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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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网络猫猫梗,百特曼真的好猫猫,忍不住摸了!

还是网络猫猫梗,百特曼真的好猫猫,忍不住摸了!

秦阿祁 | 刺客沙漠雕
  因为耗的时间太长所以不想细...

  因为耗的时间太长所以不想细化了,不好意思伤到大家的眼睛了orz

  大概是超人们开会时的茶歇实况,有机会画画蝙蝠那面(又来立flag了)

  

  因为耗的时间太长所以不想细化了,不好意思伤到大家的眼睛了orz

  大概是超人们开会时的茶歇实况,有机会画画蝙蝠那面(又来立flag了)

  

MIT

「我爱你,」他说,「但我更爱你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拜托,那不过是个蝙蝠侠而已。」

「他爱你!」人们这样说。

「但蝙蝠侠的鲜血再也染不红超人的披风了。」

「我爱你,」他说,「但我更爱你躺在血泊中的样子。」

「拜托,那不过是个蝙蝠侠而已。」

「他爱你!」人们这样说。

「但蝙蝠侠的鲜血再也染不红超人的披风了。」

Delicate-Crow   ⃒⃘⃤

Create god

卡尔艾尔,氪星遗孤,太阳之子,人间之神,如今的白色领主,永远不能够了解人类这偶然而现的种族。


不能够明白他们在生存的泥泞中的挣扎,在互相的残杀中迸溅出爱与美的火星,在死亡的冰晶中折射出创造的光芒,用乐符给恶涂抹祂发黑的嘴唇,在混乱的迷惘的自由呢喃中诞生出人造的伟大……

没有人能够明白,即使是人类本身。


在浩渺的宇宙中,能看见这文明深蓝的瞳仁,那深蓝是无底的利己,由利己而生出所有的恶,一点点的良善漂浮在这深渊上,却构成了文明瞳仁上唯一的光亮。


神明之子啊,是谁给予你的权柄?


是人要从众神那里选出他们的孩子来,是群体的愚昧为你加冕,你的王位来自人类的造神。......




卡尔艾尔,氪星遗孤,太阳之子,人间之神,如今的白色领主,永远不能够了解人类这偶然而现的种族。


不能够明白他们在生存的泥泞中的挣扎,在互相的残杀中迸溅出爱与美的火星,在死亡的冰晶中折射出创造的光芒,用乐符给恶涂抹祂发黑的嘴唇,在混乱的迷惘的自由呢喃中诞生出人造的伟大……

没有人能够明白,即使是人类本身。


在浩渺的宇宙中,能看见这文明深蓝的瞳仁,那深蓝是无底的利己,由利己而生出所有的恶,一点点的良善漂浮在这深渊上,却构成了文明瞳仁上唯一的光亮。


神明之子啊,是谁给予你的权柄?


是人要从众神那里选出他们的孩子来,是群体的愚昧为你加冕,你的王位来自人类的造神。


白色的领主,为何你要许下无法完成的诺言?


你可看见一位无信仰者的信仰,一个灰色幽灵的缄默,看见晦暗和麻木,看见其下暗流涌动。一日人们将神子举至神坛,终一日其旧日的信徒会折断他的双翼。


弯腰吧弯腰,我亲爱的领主。你未尽的伊甸是人类永恒的悲哀,杀死缠绕心灵的毒蛇也意味着丢弃智慧果。


天真呐天真,卡尔和他的蝙蝠。何不将地球摆在陈列柜上?秩序总是暂时的,文明的图景永远在交舞着变化。


唯人性永恒,死神永生。




Bye bye baby blue

I hope you see this wicked truth




《乌合之众》和《三体》看多了的结果:D

阿塔兒(舊名安吉)

緩慢搞超蝙中世紀AU本中
這本的故事簡言之就是藍黑->變白灰->白灰聯姻->後續詳情請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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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盐楠之

  白灰手书终于搞完了

  放点最喜欢的几张,前两张是描改官图

BV1QB4y1n7We 会痛,但很甜

  白灰手书终于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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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洛清怜

求文

  有反玛丽苏的长篇或完结文吗?(就是什么女主靠金手指当万人迷,用老爷的钱还嫌弃老爷)

  有反玛丽苏的长篇或完结文吗?(就是什么女主靠金手指当万人迷,用老爷的钱还嫌弃老爷)

雪糕蓝莓味
(879/1731) 小猫咪的...

(879/1731)  小猫咪的标准思路:他居然舔我??!他果然是不满足现在的地位想当老大统治世界!!!

狗狗:??????

(879/1731)  小猫咪的标准思路:他居然舔我??!他果然是不满足现在的地位想当老大统治世界!!!

狗狗:??????

雲洛清怜

求文

  有老爷与灯戒有关的文咩∽长篇(血红深渊那篇已知晓)悄咪咪说一句其实我觉得除了橙色和紫色外,其他颜色的都挺适合老爷的h

  有老爷与灯戒有关的文咩∽长篇(血红深渊那篇已知晓)悄咪咪说一句其实我觉得除了橙色和紫色外,其他颜色的都挺适合老爷的h

与之爱恋2号(禁止转载)

What if

“小蝙蝠,想我了吗?唔,我倒是挺想你的!哈哈哈哈——” 

小丑站在市中心,小丑女陪伴在他身旁,两人脸上都带着巨大的微笑,而在不远处,有火势蔓延,警察正在急于救火,哥谭警方躲在车后面,等待着将小丑抓捕的时机,而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一个身着燕尾服的老人被吊在空中,他微白的鬓角彰显出他的老态,脸上、身上都带着血迹,而他的鞋已经被脱了下来,脚腕处在渗血,手腕处被人割开了两道口子,不断地在流血。如果蝙蝠家族的人在场,他们一定会意识到那人是谁,他是阿尔弗雷德! 

戈登蹙起了眉头,小丑手上有人质,如今不能轻举妄动,在戈登思索的时候,蝙蝠侠悄然出现在哥谭......

“小蝙蝠,想我了吗?唔,我倒是挺想你的!哈哈哈哈——” 

小丑站在市中心,小丑女陪伴在他身旁,两人脸上都带着巨大的微笑,而在不远处,有火势蔓延,警察正在急于救火,哥谭警方躲在车后面,等待着将小丑抓捕的时机,而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一个身着燕尾服的老人被吊在空中,他微白的鬓角彰显出他的老态,脸上、身上都带着血迹,而他的鞋已经被脱了下来,脚腕处在渗血,手腕处被人割开了两道口子,不断地在流血。如果蝙蝠家族的人在场,他们一定会意识到那人是谁,他是阿尔弗雷德! 

戈登蹙起了眉头,小丑手上有人质,如今不能轻举妄动,在戈登思索的时候,蝙蝠侠悄然出现在哥谭的滴水兽上,计算着如何悄无声息的绕到小丑背后,而另一旁提姆正在解析阿尔弗雷德的所在地,但是小丑的确是个犯罪天才,视频中的阿尔弗雷德周围没有任何标志物,连声音都没有,只有一片寂静,还有血滴落时绽放的血花。 

小丑止不住的狂笑,一辆直升飞机逐渐的靠近他,然后就有软梯垂落,小丑毫不犹豫的拽住了软梯,顺手就把想要一起上来的小丑女踹到了一边。 

“哦——哈莉,我和小蝙蝠的游戏可不允许你来打扰!” 

蝙蝠侠当即召唤了蝙蝠飞机跟了上去,小丑的直升飞机七拐八拐的,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终于,蝙蝠侠顾及着阿尔弗雷德,也只得在直升飞机周围徘徊,想办法将小丑逼落到地上,小丑当然看出来了他的意思,但是他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然后他停留在了一家化工厂,小丑也不在意自己是否受伤,离地面还有两米的时候直接跳了下来。 

“他在哪里?” 

一道可怖的,带有几分电流声的声音响起,而一片黑色之中,护目镜惨白的灯光更加明显,蝙蝠飞机的探射灯直接照耀在小丑脸上。 

“嘿,小蝙蝠,你晃着我的眼了!” 

此时小丑的表演欲也上来了,他宛如站在舞台中央一般手舞足蹈。 

“你知道吗?这里是我诞生的地方,我掉进了一桶化学药剂中,然后我就浴火重生啦!小蝙蝠,你以为你伪装的很好?你以为没人能够发现你的身份?布鲁斯·韦恩,一个可怜的小孤儿,父母当着自己的面被杀是不是很痛苦?哈哈哈哈——或许这就是蝙蝠侠诞生的契机?唔,为什么是蝙蝠呢?不过这不重要,小蝙蝠,这些年来我们就像是舞会里的舞者,一个人必须跟上另一个人的舞步,我一次次的设下圈套,你一次次的破解,但这真的无趣了,你知道吗?所以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哪一步呢?究竟我要夺走多少人,你才会砰——的一声崩塌呢?” 

小丑双手背后,腰背挺直,他看上去不再吊儿郎当,反而有了几分严肃在了,这个深渊里爬出来的怪物看着自己一生的宿敌,在灯光之下,他的影子与哥谭的黑暗融为一体,仿佛张扬舞爪的要将所有人一并吞噬。 

“我真的很想知道,当你知道哥谭不过是一座政府的垃圾场,当你知道连韦恩都要去剥削人民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呢?资本主义的罪孽在这座城市如此明显,政客的孩子会是政客,银行家的孩子会是银行家,阶级如此固化,往上爬如此艰难,但掉落却是如此轻易,你以为你能做些什么呢?提供工作岗位?夜晚打击犯罪?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有了一定效果,但却也没多少用。” 

“阿尔弗雷德在哪里?” 

蝙蝠侠震声问了一句,但小丑丝毫不为之所动。 

“但敌人不来自天上和地底,他就在我们中间,在韦恩集团,在你的心中!你以为你在拯救这座城市?阻止犯罪的感觉很好对吗?这让你的心灵轻松了片刻吗?让你弥补了一些父母被杀的遗憾吗?唉——我都要为你感到可惜了,你以为哥谭的枪支和毒品都是怎么来的?企鹅人当然会占据很大一部分,但剩下来的呢?你有没有查到通过韦恩集团洗白的钱?打在这座城市身上的每一颗子弹,每一个四散的、被毒品毁掉的家庭,都可能带着韦恩的标志哦!你喜欢做个英雄,有没有预料到这一切?” 

“唔,我曾从你身边夺走一只罗宾鸟,我用撬棍,用炸弹杀死了他,再来一次难免乏味,所以我为他准备了新的死法,你的父母是被枪杀的不是吗?属于你的子弹如今降临了,小蝙蝠!哈哈哈哈——” 

一块块的屏幕瞬间亮起,终于阿尔弗雷德身边的景象得以被观察清楚,一杆枪指着他,然后子弹穿胸而过,阿尔弗雷德呢喃了一句什么,布鲁斯没有听清,但他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布鲁斯,这不是你的错。” 

等到布鲁斯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克拉克拦住了戴安娜,然后带着不忍的抱住了他。 

“我们去找他,好吗?” 

康纳怀中抱着阿尔弗雷德的尸身,降临在哥谭的夜晚,他身边提姆眼中带着忧虑与愤怒,布鲁斯扶着克拉克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他尽可能地以一种冷静的语气说着。 

“我们应该换一种行事风格了。” 

“我可以为你处理掉小丑的尸体,布鲁斯,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我们应该换一种行事风格。” 

“你说得对。” 

克拉克轻声应答了一句,然后轻声嘱咐康纳先将阿尔弗雷德带回韦恩庄园,他会为他整理遗容,然后又嘱咐提姆先看着布鲁斯,不要让他看到阿尔弗雷德如今的尸体,也不要让他到处乱跑。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随着几声轻柔的呼唤,布鲁斯蓦然睁开眼睛,克拉克抱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安抚受惊的猫咪一样的动作。 

“你做噩梦了吗?” 

布鲁斯心中充满了自厌情绪,他有时候也在想,要是早就杀死小丑,早就杀死那些恶人,是否哥谭就会少一些罪恶?人们就会更安全一些? 

布鲁斯身上的睡衣散乱,黏糊糊的贴在他身上,脖子里窝了许多碎头发,感觉很不舒服,他埋首在克拉克的胸膛处,男人强健的心跳声莫名的安抚了他。 

“我们去洗个澡好吗?布鲁斯,你出汗了。” 

克拉克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气息,不来自香水或是洗护用品,仅仅来自于他自身,那是一种很淡的味道,但若是一旦察觉,便无法忽视,克拉克身上总是很热,暖烘烘的,布鲁斯轻轻地嗯了一声,但却没有起身的念头,克拉克并不在意这一切,而是选择将男人抱到了浴室,然后打开暖风机和热水,朦胧的水雾占据了整间浴室。 

洗完澡之后的布鲁斯任凭克拉克给自己吹干头发,他倚靠在克拉克的怀中,听着不远处传来啄木鸟敲击树木的声音,克拉克给他披上衣服,两人一起静静的看向窗外的天空,今夜没有月亮,但是星光倒是很美。

无敌旋风王八煎饼果子

超蝙/请以一枝玫瑰纪念我

阴间白灰短打,阴间的单箭头注意


多年前,在他们谈及衰老与离别时,布鲁斯·韦恩曾经提出过这样一种设想: 他们总有一人会活得更久,兴许要在对方的葬礼上致辞,还要充当每周来扫墓的角色。这个想法让两人都倍感扫兴,死亡对于超级英雄来说太过平常,复活、死去、复活,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早已接受的事情。但克拉克与布鲁斯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死亡,真正的死亡总会有一个预兆,而且整个过程平淡得配不上他们的传奇人生。


理性地分析,布鲁斯比克拉克早死的概率很大,他估计自己还有五十年可活。克拉克身为一个有浪漫情怀和不死之身的文字工作者,总对残忍的衰老有些过敏,他害怕自己的挚友会在几十年内变得...

阴间白灰短打,阴间的单箭头注意


多年前,在他们谈及衰老与离别时,布鲁斯·韦恩曾经提出过这样一种设想: 他们总有一人会活得更久,兴许要在对方的葬礼上致辞,还要充当每周来扫墓的角色。这个想法让两人都倍感扫兴,死亡对于超级英雄来说太过平常,复活、死去、复活,这对于他们来说是早已接受的事情。但克拉克与布鲁斯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死亡,真正的死亡总会有一个预兆,而且整个过程平淡得配不上他们的传奇人生。


理性地分析,布鲁斯比克拉克早死的概率很大,他估计自己还有五十年可活。克拉克身为一个有浪漫情怀和不死之身的文字工作者,总对残忍的衰老有些过敏,他害怕自己的挚友会在几十年内变得健忘、迟钝、关节老化,正如几百年后的自己。但衰老对布鲁斯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在家人的怀抱中老死总比被陈尸街头好。


布鲁斯接着说,他有时会畅想让克拉克为他抬棺材。在他的想象里,克拉克身着茶色风衣,正如他们初遇时一样,在一个潮湿冰冷的清晨走进韦恩庄园。那里,他已经死去,归于父母的怀抱,墓志铭现在想还太早了,他如果想到会告诉他的。


我从不奢望有谁能陪我到最后,布鲁斯说,但或许你能做到。


是的,如果我可以,我会每天为你的墓碑带来生命力,向你献花。因为总会有人记住你是谁与你的丰功伟业。克拉克说。


布鲁斯倍觉宽慰。


他紧接着开始想象,如果男孩比他先走一步,他会做什么?似乎大部分人都认为超人是难以死去的,至少比血肉之躯更有活下来的几率。但他总是周全的,如果这种事真的发生,他会向那座丰碑致以敬意,不论它在堪萨斯的农田里还是大都会市中心。


“而我会给你送一枝白玫瑰。”


他们不是恋人,或许他的白色花朵会紧挨着露易丝的红玫瑰或勿忘我,花瓣很快就被泥土染脏、在时间推移下枯萎,不复美丽。它会不显眼。


此时克拉克已经知道布鲁斯爱他,从他执着地仰视自己红披风的眼神中。也知道他无法回应。他会在战斗后紧紧抱住布鲁斯,也会为他献出生命,但克拉克无法与他唇齿厮磨、你侬我侬。有时他会悲观地想,自己的出现无疑是让布鲁斯更折磨了,因为当克拉克过多次用内疚的眼神看向他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会想明白这爱情绝无可能。他们玩着互相躲避的游戏。平日里亲密无间、对得起世界最佳拍档的头衔,只有他们两人明白,布鲁斯会在回忆深处被灼烧的思慕所折磨,克拉克则在夜晚受着良心的拷问,他无罪本身就是一种罪。在这伟大之下的阴暗角落,他们被自己的心赤裸裸地鞭挞。


但他不会为这枝纪念性的玫瑰伤神。克拉克会欣然在六尺之下接受这枝花,那时他们已经相伴超越死亡与时间,他唯一担心的将是布鲁斯会为他的离去而彷徨。布鲁斯是个好人,他只是缺少一个愿意容忍他、懂他又爱他的朋友,一个温和但热情如克拉克一样的伙伴。不过克拉克还是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包括这个布鲁斯会嗤之以鼻的隐忧:他推动着布鲁斯和联盟里最年轻的英雄之一,少年闪电侠的友谊,几乎所有人都喜欢这个孩子。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不能妄自揣度,他们中没有一个人想到,那时的所有猜想都在变数中付之一炬。


灾难从莱克斯·卢瑟当选总统开始,由沃利·韦斯特、那颗新星的死推上巅峰。克拉克在三天之后一个燥热的夜晚说服了布鲁斯换上灰色丧服,同一时刻,领主蝙蝠侠发现他爱的那个英雄的鬓角斑白、眼角细纹遍生,不自主地感到悲哀。他们终将要走上一条肮脏而不光彩的道路,只不过正如两人错综复杂的爱一样,谁也不想点明罢了。


他们建立新政权。撰写法条对布鲁斯来说轻而易举,管控这个世界亦然,他跟在卡尔-艾尔的身后,看着他们建立的政府成为人类历史上最高效的组织,乌托邦照进现实,当他侧耳聆听哥谭的夜晚,没有任何声音。同时,布鲁斯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发现他再也无法像从前热忱地爱那角红披风一样无差别地爱卡尔,每当他握住自己的双手热情澎湃地描绘政权完全推行后的盛景,布鲁斯总是静静地凝视卡尔,报以无限沉默,试图在语音语调间找到一点旧日的影子。


在布鲁斯从卡尔处寻求克拉克时,卡尔逐渐陷入对领主蝙蝠侠的肯定的过度需求。温和、顺从又好用的蝙蝠侠极大地满足着他日益膨胀的控制欲,荒诞的立场转换让他不再满足于普通的爱,转而追求完全由自己掌舵的从属关系。但此时的布鲁斯沉溺在回忆中不可自拔,卡尔用不留情面的透视看得清清楚楚,那双蓝眼睛没有一天不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为此他感觉愤怒但无可奈何,因为他担忧戳破这层关系后,布鲁斯不会留在他身边。


那段日子就像走钢丝。布鲁斯无数次压下良心刺痛,卡尔在领主蝙蝠侠身侧恐惧着他们命中注定的分别。他们没有变老,也没有死亡,但当领主蝙蝠侠在一个早上惊醒,突然发觉自己已经自欺欺人了许多年时,他和克拉克·肯特,或说卡尔-艾尔已经不再是英雄,而是蜷缩着自我欺骗的共犯。他徘徊在瞭望塔,询问卡尔一些关于死亡的事情,布鲁斯问他会在自己的葬礼上说什么。以前,他们很少这么做,但都知道对方但凡问起,必定认真以面对。但这次卡尔说: “我以为你没工夫犯蠢。得了吧,我们都知道你不会死的。”


在常人难以想象的浩瀚星空下,那个身着风衣,在阴雨天走进庄园的身影支离破碎。


最后的几个月里,布鲁斯将时间花在制定滴水不漏的叛逃计划,同时下功夫寻找自己的墓志铭。他早就排除名人警句,因为死者的道理无需讲给生者,他们自不会听,更别提他的墓志铭恐怕只写给一人。就算此时,他的心还在为那个人挣扎,因为无论是克拉克·肯特还是卡尔-艾尔,他们终归是一个人,无论布鲁斯区分多少次也会重叠在一起。布鲁斯为此深深痛苦,他像溺水之人一样渴望浮木,却抓着鳄鱼的脊背漂流了太久,远远久过他意识到终有一日自己会丧身于此之时。


一个万物枯萎的夜晚里,布鲁斯悄然离去。哥谭宵禁的午夜让万物轮廓模糊、只剩一片墨蓝,好像天地万物初生时混沌的模样。他呼吸冰冷的自由空气,并未觉得解脱,反而发觉自己掉入了另一形式的互相折磨之中。同天,当卡尔听不到布鲁斯的心跳时,他并没有首先感到愤怒,而是为命运的注定性惶恐,紧接着意识到他们两人的共同命运即将走到尽头。那是一种无边无际的焦虑,让卡尔觉得火烧火燎、不可接受。


命运的摆布下,卡尔在那个阴雨绵绵的清晨踏进韦恩庄园,并在布鲁斯的书桌上找到一枝白玫瑰,还有一张卡纸,他惊人地写道,请以一枝玫瑰纪念我。那时的卡尔已经了然,从此往后,他只拥有布鲁斯身上的两件东西:撰写他墓志铭的权利,以及一颗不情愿地爱着他的心。

墨璃千尔【在本人作品下刷票拉黑】

白灰 冷漠

  领主超人专注事业,很久之后回头 ,发现灰蝙蝠很冷漠的对他。

  领主超人不理解,他试图找原因 但没找到 。

  不是吧?突然反悔了想推翻我们?明明已经结婚那么久了 

  灰蝙蝠 :腰痛,成为领主之后,你就恨不得把我艹死在🛌上是吧。

  冷战吧,等你什么时候懂得收着点再说吧

  每天都浑身痛,还得处理一堆事情,这就算了,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学我吗 ?你那一副丧偶的样子,笑都不对我笑。

  

  

  

  

  存个脑洞,我看刀子看出来的 

  【震惊!领主蝙蝠侠造反原因是因为*  ...

  领主超人专注事业,很久之后回头 ,发现灰蝙蝠很冷漠的对他。

  领主超人不理解,他试图找原因 但没找到 。

  不是吧?突然反悔了想推翻我们?明明已经结婚那么久了 

  灰蝙蝠 :腰痛,成为领主之后,你就恨不得把我艹死在🛌上是吧。

  冷战吧,等你什么时候懂得收着点再说吧

  每天都浑身痛,还得处理一堆事情,这就算了,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学我吗 ?你那一副丧偶的样子,笑都不对我笑。

  

  

  

  

  存个脑洞,我看刀子看出来的 

  【震惊!领主蝙蝠侠造反原因是因为*              事和夫夫感情不和 】

  【震惊!领主超人成为领主后,情商直接变负值!害得其丈夫不满而直接推翻政//权】

  【论情商和*                  事和谐的重要性 】

生姜佯汤

[白灰]那些,连神明也无法挽回的

  灰色蝙蝠的死终究还是在白色领主的披风上留下一点墨迹。

  -

  卡尔看着手里这份来自几年前的礼物。

  ——是死去了几年的蝙蝠侠在活着的时候,他们还未决裂甚至巴里还没有死去时准备的。


  礼物


  蝙蝠侠为他往后的每个生日都准备了礼物,事实上有将近千个。毕竟氪星人在太阳下的寿命不可计量,似乎不会衰老那样接近永生。


  ……距离蝙蝠侠的死已经过去五年了。


  现在的世界充满和平,没有人犯罪,没有人违规。领主的白色披风在高空飘荡,属于领主的太阳的光辉庇护着所有人。

  而在还没有领主的那个时候,案件、罪犯、受害者满目皆是。


  卡尔有时会想到以前。...

  灰色蝙蝠的死终究还是在白色领主的披风上留下一点墨迹。

  -

  卡尔看着手里这份来自几年前的礼物。

  ——是死去了几年的蝙蝠侠在活着的时候,他们还未决裂甚至巴里还没有死去时准备的。


  礼物


  蝙蝠侠为他往后的每个生日都准备了礼物,事实上有将近千个。毕竟氪星人在太阳下的寿命不可计量,似乎不会衰老那样接近永生。


  ……距离蝙蝠侠的死已经过去五年了。


  现在的世界充满和平,没有人犯罪,没有人违规。领主的白色披风在高空飘荡,属于领主的太阳的光辉庇护着所有人。

  而在还没有领主的那个时候,案件、罪犯、受害者满目皆是。


  卡尔有时会想到以前。


  在蝙蝠侠还活着、他们是亲密的搭档的记忆里,蝙蝠侠曾在蝙蝠洞里将他为他准备生日礼物的事说给他听。


  “我…只是担心……”


  他会将他认为合适的东西放在一处地方,于是积攒在地球天南地北的地方,让他在生日时就像寻宝那样找来找去。

  对于有超级速度和超级视力的超人来说,地球就是一个巨大的乐园地图不是吗?

  更何况到了对应的日子,地球上总会有个装在含铅盒子里的从微小缝隙钻出来的声音进入他的耳朵。


  卡尔想到了从前。

  

  TBC.

雲洛清怜

求文

  求有不义灰或排骨超灰或排骨不义 cp(主/副都行)的文更的多或完结了最好(因为看了退休,团宠和寒阳后想多多看这类cp的∽)

  求有不义灰或排骨超灰或排骨不义 cp(主/副都行)的文更的多或完结了最好(因为看了退休,团宠和寒阳后想多多看这类cp的∽)

N
#find him&middo...

#find him·917超蝙24h活动#
【B组】


暗涌

#find him·917超蝙24h活动#
【B组】


暗涌

伊音

【find him·917超蝙24h活动】【白灰/超蝙】那条龙

    #  find him·917超蝙24h活动 #

    【A组】


    Warning:存在一定量的白灰私设,领主们还未公布他们的私人身份。


    到了韦恩家举行舞会的那个星期六,这正是七月最热的时候。沉闷的雷声在城市上方响了一天,暴雨似乎随时都会来临。好在天公作美,最后一丝雾霭在舞会开始前不久就消散在了空中,天又变得湛蓝蓝的一片,布满了闪耀着的繁星。夜空下,韦恩宅内的...

    #  find him·917超蝙24h活动 #

    【A组】



    Warning:存在一定量的白灰私设,领主们还未公布他们的私人身份。

 

    到了韦恩家举行舞会的那个星期六,这正是七月最热的时候。沉闷的雷声在城市上方响了一天,暴雨似乎随时都会来临。好在天公作美,最后一丝雾霭在舞会开始前不久就消散在了空中,天又变得湛蓝蓝的一片,布满了闪耀着的繁星。夜空下,韦恩宅内的花园里生机盎然,招待宾客的客厅中的音乐声不绝如缕,间或又响起了华尔兹和波尔卡舞曲的旋律。花园里三四位花匠忙忙碌碌,力求在客人到来之前将一切都打理妥帖——这倒不是出自于这栋住宅主人或是那位已经辞职离开许久了的老管家的授意,事实上,那位在名利场浪荡半生的男主人对整件事都显得兴致缺缺。

    “您听说过那个传言了吗?”在舞会开始前,负责人不安的向他的顶头上司询问道,“据说那位新上任不久的领主超人将会莅临您举行的舞会。您知道的,就是这周六的那一场。”

    但韦恩却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激动,抑或是惶恐,仿佛他们提到的不是这颗星球的统治者,而是某一位无名小卒一般。“是有这个消息,”韦恩漫不经心的回答,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着胸前的那条领带,“但那位可没明确说要来。”

    “您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他的最高上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亲爱的。”

    毕竟当时我可是听说你在这方面可是有着独到的能耐才应聘你的。韦恩说,脸上有了那么一点不耐烦,“我希望我的钱能花的物有所值——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这句话相当于是最后通牒了,负责人只好讪讪退去,在心底对这场舞会的重要性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没人会真的把这件事当成韦恩的随口一提。领主政权的建立不足三个月,却也足以让人们彻底改变对一些事情的印象——例如超人,例如韦恩。任何一个脑子清醒的人都不会把这位韦恩家最后的继承人依旧视作一个只会趴在父母遗产上混吃等死的废物,正如没人会再把超人当作是一个无害的、对人类异常友好的外星来客。真正的废物可做不到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局之中控制住了大部分哥谭——至少是大部分,谁也说不清现在的哥谭里究竟还剩下什么是韦恩没有涉足的。毒品?走私?那些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自己能在最高领主的注视下继续经营这些营生的蠢货早就到阿卡姆走了一圈了。

    人人都对韦恩眼红。对于那些收到舞会邀请函,又从各种途径里打听到某些“小道消息”的聪明人们来说,舞会的种种安排不过是蛋糕上点缀的樱桃,那位据说会莅临的领主才是这场宴会的重头戏。韦恩是第一个在整个哥谭分走了最大的那块蛋糕的人,谁不想成为下一个“韦恩”呢?

 

    “布鲁斯,布鲁斯,”舞会过半,一位自认为与韦恩有旧的宾客借着些许醉意,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韦恩身边,“你大可不必用那位超人领主作为噱头勾引我们,说真的,又有谁会舍得不给你面子,拒绝前来参加由你举行的舞会呢?”

    韦恩对这句暗讽不以为意,他像是完全没听出来那样无奈地摊了摊手。“你这可真是误会我了,奥斯瓦尔德,”他说,“我怎敢去私自冒用那位领主的的名声为我这一场小小的舞会做戏?就像你说的那样,’韦恩‘二字已足以让大家赏我几分薄面,我又何必用这种极易被拆穿的说辞唬弄往来的宾客?”

    “你也别怪他这样说,布鲁斯,”不远处的参议员拿着酒杯走了过来,加入了这场谈话,“我敢保证,在场的大家大多都对那位据说有可能会出现的领主心怀期待,就连我也是推了哥谭大学的演讲才抽出空来的——如果那位领主真的放了大家鸽子,面上不显,大家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个疙瘩。”

    “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议员先生,”韦恩说道,“我们对那位领主阁下来说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小人物,即使他真的改了主意,选择和某位佳人共进晚餐而不是与我们这些庸人消磨时光,我也只能选择替他承受这场舞会上因他而产生的怨念了。”

    “可怜的布鲁斯。”奥斯瓦尔德像模像样地感叹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位带着眼镜的记者从人群之间走了过来。

    “非常抱歉打扰了你们的谈话,先生们,”这位记者抬手扶了扶眼镜,“我是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可以容许我对韦恩先生做一段私人采访吗?”

    韦恩扬了扬眉,“当然可以,”他说,侧身对另外俩人解释,“这位肯特记者算是我的一位老相识了,请原谅,各位,在那位领主阁下到来之前我恐怕得先行一步。”

    两位客人自然没有什么阻拦的理由。他们向这场舞会的主办者告辞,转身去加入舞会上的其他正热烈进行中的谈话。

    “走吧,”等那两人已经走出听见他们之间说话声的距离后,韦恩才对那位星球日报的记者说,“既然是私人采访,我想你应该愿意选择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

    “您有什么建议吗?”肯特记者问。

    “花园里的玫瑰开的正好,”韦恩说,“如果你没有什么建议的话,我想到离大厅稍远些的地方透透空气。”对方自然无有不应。

 

    他们并肩从大厅侧门的台阶走下,直到大厅里的音乐声逐渐变得微不可闻才放慢了脚步。

    肯特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你对领主超人怎么看,韦恩先生。”

    “你是以什么身份提出这个问题的,克拉克?”韦恩反问,“一名记者?亦或者是一位相识已久的熟人?”

    “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熟悉到足以将对方称之为自己的友人了。”

    “哥谭人不讲友谊,克拉克,白日里与你笑面相迎的,到了晚上就有可能与他人合作策划针对你的谋杀。当然,这种极端情况在领主政权建立后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作为一位遵纪守法的企业家,我想我对领主超人应该抱有感激。”

    “我注意到你用了’应该‘这个词,”记者指出,“按照惯例,这之后往往都会有一些转折。”

    “因为人们确实不需要担心他们有可能会因为一颗子弹倒在犯罪巷,”韦恩回答,“他们如今担心的是自己因为没有熟记上周新颁布的法律而被关入牢房,进而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自己的前脑叶。说到底,和丢掉性命相比,变成傻瓜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但你看起来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东方有句谚语‘两害相权从其轻’,”韦恩说,“如果有得选,自然是两者都不想要。”

    记者沉默了片刻,再次提起了他最初的那个问题。“那么,您对领主超人的统治是持中立态度的吗?”

    “我不否认这个判断。”

    “不否认,也不做肯定,”记者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以来,这似乎是您态度最为暧昧的一次。”

    “那是因为你在试图向我寻求一个不存在的答案,克拉克。”

    “如果你没有尝试过,又怎么能确信它是不存在的呢?”

    “看来您今天是一定要从我这里拿到一个准信了!”韦恩说道,“既然如此,我曾在某本故事集中读到过这样一个故事,克拉克,虽然故事终究只是故事,但或许我将这个故事讲述完成后,你也就明白了我此刻的回避与犹疑。”

    “恳请俯就。”肯特说。

    “好吧!故事要从在很久很久以前,王国里上任了一名新国王开始讲起。新国王有着属于自己的治国理念,不巧的是,这些新施行的政策对王国内的那些非人类们并不十分友好。人鱼、精灵这些外貌精致,且在之前就与人类关系不错的族群尚能勉强度日,而对于泥巴怪这种样貌一般,没太大攻击力,与人类也没怎么交流过的族群,他们的在一些较为偏僻的地方几乎要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有实力弱小任人欺负的,就有实力强大无人敢惹的,在离王国不远处的一座白雪皑皑的山顶,有一条实力强大的巨龙。他的鳞甲使他刀枪不入,他的双翼使他无处不达——单就能力上说,他与那些会在其他童话故事的开头抢走一位公主的恶龙们似乎没什么区别。与那些喜欢抢劫金银囤积财宝的恶龙们不同的是,这条龙对于帮助他人很感兴趣,比起收集财富,他似乎更喜欢其他生物在他的帮助下获得拯救,这让他在新国王上任后依旧能较为自由的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好景不长,这条龙的一位好友——当然,也是一名非人类——因为违反了某条由新国王刚颁布不久的法律,被这名国王任命的执法官处以死刑,”话刚说完,韦恩停顿了片刻,“这件悲剧迟早都会发生。新国王对非人类的排斥举世皆知,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也为了给自己新树立的法案彰显声势,选择一位与那条在民众中口碑极好的龙关系亲近,能力却又不那么强大的异类下手是顺理成章的选择。”

    “顺理成章的事情就是正确的吗?”肯特问。

    “这种事谁能说得清呢,记者,”韦恩回答说,“对于王国内的那些厌恶异类的民众而言,他们的国王无论用什么理由砍杀了一名非人类都会是正义的;对于那条龙,以及那名死者的其余友人来说,国王的这场判决毫无疑问是一场谬误,是一次强权对弱势群体的欺凌;但对于你我这样的看客,故事中的国王杀了一位人类,还是杀死了一位非人类,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正义与否又从何谈起呢?”

    记者不再问了,韦恩便重新捡起了之前还未说完的故事,继续讲了下去。“没有人能对一位友人的离世无动于衷,更何况在此之前,王国内部对这些非人类们的歧视已经再明显不过,”他说,“是忍气吞声,等待着王国之内的统治者一次又一次的向他们举起屠刀,还是先下手为强,借着友人的死亡,向那位坐在王位上的国王进行复仇?”他情感充沛地念出那句《哈姆雷特》里的经典台词,“‘To be, or not tobe, that is a question.’”

    “这并不是什么问题,”记者打断了他,“困住这条龙的无非是他过往的理想与触手可及的现实之间的冲突,若二者不能两全,自然就像您之前说的那样‘两害相权从其轻’。”

    “当然,当然,”韦恩并不为对方的打断感到恼怒,“那条龙也是这样想的。于是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刚上任没多久的国王就被发现死在了他的王位上,又过了没几天,那条巨龙声称自己将成为这个王国的新的统治者。他宣称前一位国王在某些方面做出了相当错误的决断——包括但不限于打压非人类、在一些新的法律中存在对非人类们的歧视,以及,当然啦,那场死刑的判决——他宣称这些错误将在他的任期中得到改正。错误的观念将得到修正,蒙冤而死的无辜者将得到平反……如此种种。至少从他的声明来看,这是一位很有想法的统治者。”

    他们无言地又走过了一段路,花园里的玫瑰与夜来香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有想法不是一件好事吗?”终于,记者忍不住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难道那条龙做的不是那个国家在一片混乱之中所迫切需要的举措吗?”

    “或许。”

    “柏拉图说,一个全善的国家需要一名圣人来做它的王,”肯特说,“现代各国的选举制度也是为了能从人群中选出才智上佳的人选来承担管理其他人的职责。”

    韦恩点了点头。

    “把权力交到好人手中总比丢给一位小人要来的稳妥吧?”记者问。

    “这倒不一定,”韦恩回答,“好心也有可能做出坏事。”

    “但即使结果不那么完美,前者造成的危害总不会比后者更大吧?”

    “好与坏是相对的,记者,早在不久前我就已经说过了,”韦恩冷冷地说,“有人受益自然也会有人受损,某些人眼中的‘好人’,在与之立场相反的人看来,其恶毒之处恐怕连撒旦都比不过呢!再退一步说,即使他在那段过去里做出的都是对那些被他所拯救了的民众有益的事情,那也不能证明什么——那条龙或许真的是一位完人,但完人可不一定能当好一位国王。”

    “先生,”记者一时语塞,但他依旧坚持说了下去,“恕我直言,至少听起来您故事中的这条龙秉持着的信条是和平与和谐的。”

    “不错。”

    “我想您至少不会对这些信条本身有所疑惑吧。”

    “是这样。”

    “那么,”记者说,“我大胆猜测,使您感到不满的应当是这条龙实施信条的方式——或者说,用于达成目的的手段。”

    “有这种可能。”韦恩回答说。

    “难道这位新上任的领主对这座城市的所作所为与之前活跃在其中的那只蝙蝠有任何不同吗?”

    “当然没有,”这座宅邸的主人说,“这正是我长久以来以来对那只蝙蝠所持有的看法——他是个疯子,是个罪犯,是这座城市里最为嚣张的法外狂徒——而那位领主,那条登上王位不久的龙,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和蝙蝠相比,他多出来的不过是手中的权力赋予给他的‘名正言顺’罢了。为了行善就不应该去作恶,推翻王位不是为了竖起断头台。恐吓又有什么用处呢?被烧焦的脑叶并不能为他带来更多的支持者,正如稻草人不能引诱鸟雀一样*。”

    “并不是龙去审判那些人失去脑叶的。”

    “难道在那条龙之前的国王就是亲自审判龙的好友失去生命的吗?”韦恩问,“难道那位国王不是通过修改法律、指派人手、一步又一步的达成这个结果?眼下那条龙的所作所为又与之前的国王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二者背后支持的人物隶属于不同的利益团体罢了。如果你认为那位国王的所作所为并不‘正确’,那么眼下那条龙的举止你也自然有了答案,又何必来找我寻求一个回答?”

    “坚如磐石!”记者喃喃地说。

    韦恩仍是声色不动,好像这一声抱怨不是对他而说的。

    “韦恩先生,”记者先生深吸了一口气,他仍没放弃说服这位固执己见的西西弗斯,“那位领主……不,那条龙,他宣称要让那为于众人幻想中的永无乡落于人们脚底所踩着的大地之上,他会阻止战争,将自由与平等真正落实在每个人身上——如果您对正确与否这一点仍存有疑虑,至少对这份未来的美好期望不会产生质疑吧!”

    “恰恰相反,记者,”韦恩回答道,“即使前面所说的那一切都不是问题,单就他所说的‘永无乡’就足以让我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何为永无乡?那是一成不变的未来,是僵化、腐朽的遗老世界。它只有正确,没有错误;只有秩序,没有自由。那条龙要的究竟是理想国,还是又一座斯巴达或普鲁士?他究竟是把他治下的国民当作一个又一个独立的人,还是把他们视为自己宝库内不容外人侵扰的又一件珍宝?”

    “我想我们不必再说下去了,韦恩先生,”记者停住了步伐,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显而易见,就您的本心来看,您并不赞成那条龙的举措。”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说。”

    “但你的回答所表露出的倾向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克拉克,”韦恩没有看他,“我的理智在向我叫嚣着这条路的尽头只有悲剧,可我的情感却推着我去相信他,相信他能如过往无数次那样再次创造一个奇迹,他本该擅长这个。”

    这位从大都会赶来的记者脸色稍微和缓了些。

    “我只是……难过,”韦恩低声说,“你看,克拉克。那条龙原本是那么憎恨那些人,他曾经和他们争斗了那么久,宁愿费尽心力也不愿意向他们低头,最终却要变得和他们一样。”

    “在我看来,”他的声音轻柔的如同一阵从心底发出的叹息,“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他们再次迈步向前走去,可路终有尽头。“先生,”这样静静走了十分钟后,记者突然又开口说道,“无论怎么说,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作为一名韦恩,您终究需要做出选择。”

    “我只是还需要再想想,克拉克,”韦恩站下停了一会,轻声回答,“关于那条龙,那个国家,以及那些人类与非人类……我需要时间。”

    “多久?”

    韦恩没有回答。

    两人僵持着,远处,韦恩宅内的音乐与欢笑声时隐时现,舞会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克拉克终于率先服了软。

    “好吧,好吧……”他向前迈了几步,有些沮丧地摘下用于伪装身份的方框眼镜,一缕小卷毛从他梳理整齐的发型里跳出来,即使还没穿上那身制服,任何人都已经能够通过那张仿若天赐的脸庞认出他的身份,“你需要时间,那我就给你时间。”

    他转身,用超级速度换了一套新的白色制服重新出现在了韦恩面前。

    “我本来是想给你送新制服来的,”他说,“但既然你还没有想好,下次再交给你也不算太迟。”

    蝙蝠侠没有回头。

    “我需要你,戴安娜他们也是,”这位统治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别让我等太久,布鲁斯。”

 

 

    领主超人独自一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韦恩却并没有。他独自一人站在花园里,目光望向被夜雾笼罩着的哥谭城区,不知在想着些什么。许久,他终于回头踏上来时的小径,向着充满欢声笑语的舞会走去。

 

 

 

END

 

    注:出自雨果《93年》,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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