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白琉璃

65567浏览    321参与
谁啊?干啥啊?

妒心(倾城四兽之五)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所以,只能把B站的链接带过来了,没有带颜色的东西,什么颜色都没有哦。

B站的专栏链接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所以,只能把B站的链接带过来了,没有带颜色的东西,什么颜色都没有哦。

B站的专栏链接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完结)

陵越将人收拾妥当,客房服务叫好了,房钱付到三天后,这才趁着欧阳少恭睡着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门。

“咚!”

“谁?!”

“咣”

真是难兄难弟啊,陵越跟无心对视了一眼,对方的装备跟自己都差不多,就是上衣还没来的及穿,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跑有用吗?”无心纳闷的问陵越。

“谁跑啊?我这是要去除妖,刚才单位给我发信息了。”

“自从你家少恭被你拐到天墉城,你还见过妖吗?”

“咳!”陵越使劲咳了两声,“怎么着?你跑得掉?”

无心将他知道的所有神佛都念了一遍,这才重新去看陵越,“咱俩在这互相怼,有意思吗?”

“二位先生,能麻烦你们让一下吗?我想要打扫一下这两个房间。”

“不用不用,不用...

陵越将人收拾妥当,客房服务叫好了,房钱付到三天后,这才趁着欧阳少恭睡着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门。

“咚!”

“谁?!”

“咣”

真是难兄难弟啊,陵越跟无心对视了一眼,对方的装备跟自己都差不多,就是上衣还没来的及穿,瞬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跑有用吗?”无心纳闷的问陵越。

“谁跑啊?我这是要去除妖,刚才单位给我发信息了。”

“自从你家少恭被你拐到天墉城,你还见过妖吗?”

“咳!”陵越使劲咳了两声,“怎么着?你跑得掉?”

无心将他知道的所有神佛都念了一遍,这才重新去看陵越,“咱俩在这互相怼,有意思吗?”

“二位先生,能麻烦你们让一下吗?我想要打扫一下这两个房间。”

“不用不用,不用打扫。”这要是把屋里的人吵醒了,还跑个屁!

被吓了一跳的清洁阿姨搂紧了怀里的工具,战战兢兢的贴着窗户跑掉了。

“陵越,我们是不是应该站起来了?”无心被清洁阿姨的目光给刺得伤了自尊,悄声问着。

“你先站吧。”

“我陪你吧。”

面面相觑,兄弟俩谁不懂对方的想法啊,要不是腿软,谁要跪在这,早就走了好吗!

“唉。。。。。。”

“听说雪老师现在教书那学校风景不错啊。”

“是啊,他去上任那么久,也没去看看。”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好啊,我回来一定要给小白带礼物。”

“那你起来啊。”

“你先起来。”

“我腿麻了。。。”

 

 

 

欧阳少恭看着眼前气得在地上转圈圈的白琉璃,心里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但还有一个问题他不太懂,“你怎么会让无心抓到机会的呢?”

白琉璃想了想,“因为昨天听见你和陵越的声音之后。。。。。。我就脸红,还很热,而且。。。。。。”

欧阳少恭看见白琉璃的动作之后,腾地就红透了脸。“赶紧把你那手放下!”

白琉璃纳闷的把掀衣服的手放下,“那个混蛋还说他能解决,结果根本就不是!果然还是应该和你做才对。”

欧阳少恭现在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是应该揍小白一顿,还是揍无心一顿,但他总是感觉哪里不太对,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飘来了一阵奇怪的味道。

“昨天回来之后,无心有给你吃什么东西吗?”欧阳少恭歪头问了一声。

“嗯。。。他给我喝了一杯水,怕我念咒嗓子干。”

“念咒?”

“无心说你昨天给他下药,就让我随便念了几句。”

随便念了几句。。。。。。欧阳少恭双手扶着低垂的头,他现在头疼得只想弹琴,他的琴呢?!

 

 

跟无心一同坐在去往B市大学区巴士的陵越,突然感到背上一阵恶寒,空调开太大了?可扭头一看满面油光的无心,好吧,应该是错觉。

“陵越,那个,我想问你个事情?”

“你说。”

“这个是这样。。。。。。”无心小心翼翼的贴着陵越的耳边说了一下,陵越听完真的有点无语。。。。。。“做到一半?”

“他爽完了,这不就把我给踹。。。。。”

“你。。。。。。”

俩人正讨论着,突然听到手机一声轻响。“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无心用手指戳了戳陵越,“你手机在响。”

“我知道。”

无心听到陵越的声音有点颤抖,便扭身仔细看过去,“我擦,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少恭发信息来了。。。。。。”陵越的身体绷得笔直,无心觉得他的手指头应该都已经僵硬了。

“我,要下车了。”说着,陵越就起身要往车门去,无心连忙拦下来,“你疯了?!”

“那我从车窗走?!”

“你要干什么?”

“跳车死不了,如果不回去,那就死定了。”

无心正拦着脸色苍白准备打开车窗跳车的陵越,“嗡”“嗡”“嗡”“嗡”“嗡”。。。突然之间他的手机也一个劲的振动起来,“完了!陵越,你起来,让我先跳!”

“你别跟我抢!”

 

当白琉璃赶到派出所的时候,陵越和无心正垂头丧气的蹲在长椅旁边,白琉璃连看都没看这二人,就径直进了局长办公室。等白琉璃再出来的时候,二人便跟在他身后灰溜溜的回了酒店。

“说吧。”白琉璃靠在写字桌边伸出手指点了点无心的头。

“说什么?”无心呆愣愣的看着白琉璃和坐在床边的欧阳少恭。

“药是哪来的?”欧阳少恭只瞄了一眼无心,便把目光死死的锁在了陵越的身上。

“药?什么药?”无心自认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可欧阳少恭怎么会知道药的事情呢?

“陵越,你知道吗?”

陵越举着果盘,认真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真的?”

“恩。”

“我刚刚研制了一味药,无色无味,但使用者身上会留下一种异香,为什么小白身上会有这种香味呢?”

“无心!你怎么能偷少恭的药呢?”

“啊?我?!”无心真的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两边都得罪不得,他面对着陵越那张正直的脸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对不起。”突然之间,无心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拉着白琉璃往墙角去,小声的跟他嘀咕,“白琉璃,你怎么胳膊肘往外。。。”

欧阳少恭皱着眉一甩手,就见房间门瞬间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无心,白琉璃一怔,而一旁的陵越好像完全不受影响,手里的果盘仍然端的稳稳的。

“少恭。。。。。。”

“陵越,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欧阳少恭正要抬手,就听外面爽朗笑声,“雪老师,这天上掉活人,可真是稀奇事啊。”



PS:人多就是热闹啊。

醉似贪欢

【无心X白琉璃】《再入轮回》

风从平静的湖面席卷而过,携带着蒸腾而起的雾气往岸边匆匆赶去。

耀眼的太阳高悬头顶,气温节节攀升,这一点点清凉驱不散沉闷燥热的空气,干裂的皮肤甚至因风中夹带的细小砂石而感到微微刺痛。

不远处一颗树荫下,青年盘膝而坐,自枝叶间落下的斑驳阳光在他的身上游离,从短短的发茬晃动至青年人如剑锋利的眉间,而后是蒲扇般垂下的眼睫,随后便是鼻梁、薄唇。

青年注意到一尾红鱼拍水后飞速钻入湖深处再寻不见踪影,溅出的水花在空中飘起后向下坠回归平静。唯有一滴水珠悄然悬在空中,似是攀附在了什么透明的物体上。

青年未捕捉到这一异像,自然也不知那住在湖畔对岸的大妖隐匿身形,轻轻掂着脚尖踩过湖面走到他的身旁,借光点作画...

风从平静的湖面席卷而过,携带着蒸腾而起的雾气往岸边匆匆赶去。

耀眼的太阳高悬头顶,气温节节攀升,这一点点清凉驱不散沉闷燥热的空气,干裂的皮肤甚至因风中夹带的细小砂石而感到微微刺痛。

不远处一颗树荫下,青年盘膝而坐,自枝叶间落下的斑驳阳光在他的身上游离,从短短的发茬晃动至青年人如剑锋利的眉间,而后是蒲扇般垂下的眼睫,随后便是鼻梁、薄唇。

青年注意到一尾红鱼拍水后飞速钻入湖深处再寻不见踪影,溅出的水花在空中飘起后向下坠回归平静。唯有一滴水珠悄然悬在空中,似是攀附在了什么透明的物体上。

青年未捕捉到这一异像,自然也不知那住在湖畔对岸的大妖隐匿身形,轻轻掂着脚尖踩过湖面走到他的身旁,借光点作画笔,一笔一划勾勒着他的面庞。

青年一动也不动,安安静静地等着。

直到迫人的暑气随日落缓缓消散,高峻的山壁遮挡住余晖,周围暗沉下来。知了的声音也弱了,青年终于睁开眼,起身掸灰尘,回程前最后往前方望了一眼。湖面无波澜,无声无息,平静得有些诡异。和前两天一模一样。

青年终于发出了三天以来的第一个声音——他叹了口气。

一直藏匿在他身侧、无时无刻盯着他的大妖同他一样,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他问,“你为什么叹气?”

黑暗中乍然响起的声音将青年骇得不轻,他急促地叫了一声,急撤的脚步被大树裸露在外的根支绊倒,狼狈地一屁股磕在粗糙梆硬的泥沙地上,俊朗英气的五官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组成了令人捧腹大笑的滑稽表情。

四周空无一人,黑暗中却清晰传出低沉的笑声,愈来愈响,最后,那声音竟像是从与他鼻尖相碰的距离处那人从嗓子里发出来的。

“你笑什么,”磕地的那块儿骨头疼得厉害,好在并不是难以忍受。青年索性坐在地上,对着面前的黑暗骂道,“大晚上出门吓人,你缺不缺德?”

一开口,那青年的形象瞬间从儒雅转向粗鄙之列。

笑声戛然而止。

青年瑟缩了下肩膀,倒不是因为怕,而是冷。周围的空气在他骂完那句话后莫名冷了许多。

他下意识改口道,“......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缺的,就算缺也没事,我把我的给你,反正我没皮没脸,缺点德也不影响——”

这些话似乎起了作用,冰冷的空气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青年若有所思地感受着周身温度的变化,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的想法竟是‘他还是那么好哄’。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想到方才自己从善如流的改口,这些话似乎他从前对谁说起过,就藏在他喉咙里的某个角落,在合适的时间自发从他口中一跃而出,甚至不用经过任何思考。

像是一种本能。

“你还在吗?”他犹豫着问面前的空气。

隐身的大妖正蹲下身直视着青年飘忽的眼神,忽而伸手绕到他的脑后重重拍了一巴掌,看着青年迅速转头险些扭伤脖子的见鬼表情,身心愉悦地轻哼应道,“嗯。”

青年不知对方是人是鬼,被捉弄了也只好把火气憋在肚子里,转身向后方道,“你想干什么?”

大妖站起身跟着他走到另一侧,这回没有蹲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玩味道,“这话应该我问你,你等在这里,不是想见我吗?”

原来是他。

他知道我在等他。

青年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大妖对于青年的沉默表示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念咒解除掉隐身的法术。

视野的画面有一瞬气流波动,印在青年瞳孔中的背景以慢动作施展,树木和花草震颤,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揉捏,最后落在他眼中的,是妖怪朝他亮出的、白森森的尖齿。

“你是人还是妖?”

“都不是。”大妖——白琉璃走近青年,近到化形的蛇类毒牙一秒便可划破对方紧绷的皮肤、戳进血管里。尽管他知道这点伤害微不足道。

白琉璃展颜一笑,用平和的口吻说着惊悚的话,“我是鬼,来向你索命的厉鬼。”

“我认得你,”青年对颈边的威胁置若罔闻,直直看着大妖飞斜入鬓的眼尾,眼眸微亮,“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说到这,白琉璃嗤笑一声,他并不在意,停顿一下继续道,“但我不时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曾经,或许是很久以前,就在这个湖边,你给我看了你的记忆。”

白琉璃的脸色随着他的话僵硬起来。

“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但我知道你守在这湖里是为了等一个人,”青年先前的机灵劲不知跑去了哪儿,连近在咫尺的杀气都视而不见,自顾自念叨着,“那个人....叫无心,是不是?你喜欢他,是不是?”

白琉璃的眼睛不知何时收缩成了竖瞳,手放在青年的咽喉,慢慢收紧,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许多破碎的光圈在青年脑海里漂浮打转,那是他的记忆,分散成无数个光团,窥不见全貌。青年礼貌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

正当白琉璃后知后觉自己一身的法力和毒素,竟选择这类费力的杀人手法着实有失身份的时候,眼前的青年却露齿一笑。是记忆中也难得见到的、健气灿烂的笑容。

大妖一个恍惚,竟被这尚未觉醒的‘凡人’摆了一道。

青年将大妖扑倒在地。

这回轮到白琉璃的屁股遭秧,尽管有繁厚长衫缓冲,依旧疼得使他在心里那本记仇录中再次恨恨添上一笔。

“这两个问题太蠢了,根本不用问!

你喜欢无心——你喜欢我!”

破开封印的青年,这会儿应该叫无心法师了,正牢牢压在白琉璃身上,撑在对方头两侧的手不小心压到铺地长发,看到对方吃痛的表情,接收到那似要将他凌迟处死般的眼神碾压,心头又浮现无比熟悉的酸胀感,压在记忆中几个世纪的话再次脱口而出,“一个大男人留什么长发,娘们儿唧唧的。”

可法师落在那柔软青丝上的眼神里诉说的分明不是这么回儿事,里面的怀念和温柔,或许连他自己都没觉察。

白琉璃浑身毛都炸开来,抬腿就踹,“你是个什么东西,从你爷爷身上下去!”

几十年未见,白琉璃学到了许多无心无法理解的词汇的新鲜用法。

正如现在。

“虽然我承认你现在身体年龄比我大很多岁,但喊爷爷是不是不太合适?”

“......”白琉璃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孙子’,那人正用无比正经的嘴脸说着无比正经的话。

千万句脏话涌到了嘴边,偏偏不知从何骂起。

被哽到无话可说。

多么熟悉的感觉呵。

白琉璃生无可恋。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所以——”无心再一次无视杀人的视线,煞有介事道,“你可以继续喊我无心,或者说,你更喜欢......”他微微俯身,剩下的话音消失在相贴的唇畔。

这是最后一次。

白琉璃瞪眼望着万丈星空,跟自己打商量,

下次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五)

一切微博见!嘿嘿嘿~(笑容逐渐猥琐。。。。。。)

不是问为啥看不到了哦,粉丝可见,还是那句话,为了安全,你看完再取关也无妨。

(这一部分主无白。)


我的微博 

一切微博见!嘿嘿嘿~(笑容逐渐猥琐。。。。。。)

不是问为啥看不到了哦,粉丝可见,还是那句话,为了安全,你看完再取关也无妨。

(这一部分主无白。)


我的微博 

番茄小喵

[无心法师同人/白琉璃中心向]明月照沟渠15

  • 第十五章 佛塔


小田菊江在水中漂荡许久,最后终于停了下来。白川豁然睁开双眼,望向白琉璃:“这个位置,是亿训寺。”

亿训寺中一切如常,与昨日两人来时并没有什么两样。白川闭眼感受菊江的具体位置,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佛塔前。

这座佛塔共五层,用于藏经和供奉舍利。相传此塔供奉得道高僧舍利,有时从远处甚至能看到塔上有隐隐的佛光。白琉璃自然没有看到佛光,但也能从塔外感受到纯真的佛家气息。

塔底入口只上了普通的机关锁,并没有法术和结界。二人轻松开了锁,进入佛塔内部。

佛塔第一层用于藏经,几排经卷整齐摆放在书架上,表面铺上了薄薄的一层灰。这里存放的都是孤本、原卷或历...

  • 第十五章 佛塔

 

小田菊江在水中漂荡许久,最后终于停了下来。白川豁然睁开双眼,望向白琉璃:“这个位置,是亿训寺。”

亿训寺中一切如常,与昨日两人来时并没有什么两样。白川闭眼感受菊江的具体位置,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佛塔前。

这座佛塔共五层,用于藏经和供奉舍利。相传此塔供奉得道高僧舍利,有时从远处甚至能看到塔上有隐隐的佛光。白琉璃自然没有看到佛光,但也能从塔外感受到纯真的佛家气息。

塔底入口只上了普通的机关锁,并没有法术和结界。二人轻松开了锁,进入佛塔内部。

佛塔第一层用于藏经,几排经卷整齐摆放在书架上,表面铺上了薄薄的一层灰。这里存放的都是孤本、原卷或历代高僧手稿并不开放供人阅读。若要研习经文,寺中另有藏经阁,存放经卷副本。

每隔几天,会有专门的僧人进来打扫并整理经文。不过,看此场景,这打扫僧人应该是偷懒了。

白琉璃随手翻了翻放在最上面的几本手稿。其中一本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本手稿第一页只有一句话:“世人无知生死,肉眼无知罪福。”[1]

往后翻是一段经文:“断除一切微细所知诸烦恼障。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如是妙果名现报利益。是真报身有始无终。寿命劫数无有限量。初成正觉穷未来际。诸根相好徧周法界。四智圆满。是真报身受用法乐。”

这段经文出自《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后面的手稿都是对这段经文的注解。

引起他注意的不是手稿上的内容,而是这本手稿是用汉字写的,巧的是扉页上的名字正是康平的法号。

一楼看起来一切正常,俩人准备上二楼看看。不过,一楼到二楼之间并没有楼道,应是日常并不允许人上去。白川对机关术颇为了解,不久便找到了楼道机关,地下徐徐升起了一座台阶,一楼天花板上也开了一个入口。

二人拾阶而上,佛塔二楼存放法器;三楼没有存放东西,但四面有讲述佛祖割肉喂鹰、以身饲虎的壁画;四楼五楼分别供奉舍利金身和佛像。佛家言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这五跟是修行中的五种道品,是能生起一切善法之根本,楼层物品摆放正暗合此五种道品。如此看来,建塔之人意在教导后人,对此塔颇耗了些心血。

二人站在五楼楼梯口,面前三尊金身佛像体态丰腴,眉目低垂,神色慈祥而又似笑非笑,各结不同法印立在殿中。

两人三佛默默对视,白川手中罗盘在飞速转动,显示他们追踪之人确在此处。大白天的,鬼魂在佛塔里活动也是罕见。

白川绕着佛像转了一圈,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毫无头绪之际,白琉璃看着佛像突然道:“这佛像摆放位置不对,寻常庙宇佛像并排摆放面向前方。可是这三尊佛像却面朝不同方向,像是被人移动过。”

白琉璃走近,观察了一下地面,一尊佛像脚下地板有一块没有灰尘。他指了指佛像继续道:“你看他们的手势,是指向同一位置的。”

不过他们佛像的位置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特殊之物。

白琉璃移步向四楼走去:“你看,这些金身也都看着那个位置。”

他们一路往下,查看了每层楼的那个位置,最后回到了一楼。那个地方摆放着一摞手稿,最上方的正是白琉璃翻看过的那本手稿。

这个位置究竟有什么呢,白琉璃继续翻找下面的书卷。白川见状也来帮忙,却见白琉璃突然凭空消失了。

 

此时白琉璃在一个漆黑的空间中,耳旁能听见流水叮叮咚咚的声音。观四周环境,像是一个洞穴。

此前,白琉璃翻阅的那本书第一页绘制着一个空间法阵。他方一翻开书,这个法阵就自行启动了,一股吸力将他引向了此处。

他这个人很自负。即使知道可能是个陷井,也认为设陷阱之人不能把自己怎样,反而要将计就计来一探究竟。

他闭上眼睛感知现在的方位,这个洞穴的上方正是亿训寺,中央是那五层佛塔。空间法阵移动距离极短,难怪绘制在书卷上,再配合地面物品摆放便能生效。

而因为有了这个地下空间,那五层佛塔便多了一层,变成了六层佛塔。道家认为单数为阳,双数为阴。佛教传入中原后,受本土道家影响,佛塔楼层皆为单数。而“六”这个数字不仅是双数,更是极阴之数。

多了这么一层,方才他与白川在楼上看到的对应五根的布置便全乱了。

白琉璃在掌心燃起一簇白色焰火,这是一个自然坍塌形成的洞穴,坍塌处正好连接着一条暗河。

暗河旁摆放着一排精致的人偶,他顺着河流向下游走去。道路越来越窄,岩壁越来越矮,到后面只容暗河通过,若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淌水而过了。往上游走也是一样的,最后白琉璃决定向下游走。

避水决将周身与水隔开。暗河水阴气极重,隔着避水决,白琉璃也能感受到刺骨的阴寒之气。这段岩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凿了一个洞,洞中也放着人偶。人偶男女老少皆有,他们眼神空洞,但穿行其间又彷佛被这一群人注视着,令人很不自在。

走着走着,白琉璃眼前浮现出了各种画面,这些画面有好有坏,有莺莺燕燕美女如云的,也有出身贫寒遭妻子或丈夫抛弃的;有仕途通畅年少有成的,也有白发苍苍郁郁不得志的;有年幼夭折的,也有白发苍苍寿终正寝的。

欢笑与哭泣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场浮世绘。不过,他们的悲喜与白琉璃并不能互通,他只觉得很吵。

喧嚣散去,眼前浮现出两个模糊的身影。男人身后拖着九条尾巴,女人背着桃木剑。他们面容模糊,温柔的向他招手,唤他的乳名叫他过去。

白琉璃十分清楚自己身处幻境,却并不急着去打破,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多少年过去了,他早已忘了他们的脸,即使在幻境中亦无法还原他们的样貌。

画面一闪,场景转换到白琉璃的别院门前。白琉璃从长明派归来,重伤倒在地上。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呀,大法师,你这么厉害也受伤了啊!”他抬头,眼前是无心贱兮兮的笑脸。

白琉璃看见这张脸就来气。他一挥手,强悍法力向那张脸扇去。空气中传来一声尖啸,眼前幻像消失。目之所及一片漆黑,而河水已经漫过了他的头顶。

他提气上浮,岩壁上方两排人偶正与他对视。他抬手,欲破坏人偶,没想到一掌下去人偶纹丝不动。

这一掌他用了二成力,看来人偶前方的保护结界布的十分精妙。他单手抬高,五指呈抓握状,缓缓收紧。喀拉,空气中似有什么破裂了,目之所及两排人偶全部破碎。四周响起一片尖利的哀嚎声,阴风阵阵,搅得平静的河面波涛翻滚。

原来,人偶里装的都是鬼魂。地底暗河,上覆鬼魂,煞气相通形成阴阳河,阴阳河通阴阳道,这佛塔下方便成了一块极阴之地。而幻境内容是鬼魂生前经历,所以十分逼真,再配合上这阴气极重的阴阳河,便能迷惑人心使人沉迷于幻境。

白琉璃精通幻术,再加上这幻境不长眼,偏要生出无心那讨厌的脸,他才能轻松破障。

失去人偶的鬼魂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河面乱晃。白琉璃随手抓了一只,打算用祝由术看看这地下洞窟里是怎么回事。

他刚开始施展法术,还没来得及看鬼魂记忆,便听见前方传来呼救声。这声音,是白川。

 

[1]出自《佛说罪福报应经》

——————————————————————————

希望lofter这次能活下来。我真怕突然有一天打不开,文全没了。

如果没了,可以来微-博 找我:番茄老喵   

如果没了,我会在上面放新地址

谁啊?干啥啊?

游年(倾城四兽之四)

饮茶三杯,陵越终于忍不住望着桌上一只空杯,“少恭还有客人?”

“恩,那人还未到,大师兄不妨陪我等等?”

正值人间五月,江南水美,花开艳好时,欧阳府亦是如此。明明是一夜未睡,劳苦奔波才赶到的这儿,陵越却半分疲惫也无,许是这庭院的花太美,引得人忘了那些罢。

面前的欧阳少恭微微歪着头,正目光灼灼的等着自己的回答,陵越的茶杯只在指尖转了几转,便应了下来,“好。”

得了答案的人开心不已,笑意扬起,露出白白净净的一隙贝齿,看的人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陵越只觉得自己恐怕是入了魔障吧,不然为何非要绕了那么远的路只为看这弯弯的眉眼。

一只脚轻轻踏在亭栏上,陵越望去,竟是离开不久的那一位白衣青年。只见他兀...

饮茶三杯,陵越终于忍不住望着桌上一只空杯,“少恭还有客人?”

“恩,那人还未到,大师兄不妨陪我等等?”

正值人间五月,江南水美,花开艳好时,欧阳府亦是如此。明明是一夜未睡,劳苦奔波才赶到的这儿,陵越却半分疲惫也无,许是这庭院的花太美,引得人忘了那些罢。

面前的欧阳少恭微微歪着头,正目光灼灼的等着自己的回答,陵越的茶杯只在指尖转了几转,便应了下来,“好。”

得了答案的人开心不已,笑意扬起,露出白白净净的一隙贝齿,看的人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陵越只觉得自己恐怕是入了魔障吧,不然为何非要绕了那么远的路只为看这弯弯的眉眼。

一只脚轻轻踏在亭栏上,陵越望去,竟是离开不久的那一位白衣青年。只见他兀自走向欧阳少恭,摊开掌中一团白纸,“你这是何意?”

“你的茶还没喝,怎好让你走呢?”欧阳少恭将桌上那只空杯推向白琉璃,笑盈盈的等他接。

白琉璃在欧阳少恭和他手中的茶杯之间打量了几遍,这才取了杯饮下。

“斩荒并无恶意,只不过是想早些寻到灵珠,若有冒犯,我代他向你赔个罪可好?”

“斩荒?”白琉璃摇了摇头,“这名字起的煞气这么重,怪不得人也急燥,不过我并不在意。”

陵越看着欧阳少恭的眼里又闪过一丝耐人寻味,轻轻叹了口气,可怜了这单纯的年轻人啊。

“在下欧阳少恭,这位是我的师兄,陵越。”欧阳少恭话音一转,“我看你年纪尚轻,修为却不低,可否请问你师从何人?”

“法师世家,家族传承,并无门派。”

欧阳少恭点点头,“想来你入世不久,可有去处?”

“我要寻个人。”

“谁?”

“一个叫无心的和尚。”

“哦?是你的故人?”

“仇人。”

陵越头一次见有人在谈及仇人时会如此寻常平静,心头暗暗吃惊。

“好,那不如你在我这先住下,我帮你打探,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也好早些帮你寻到。”

白琉璃仔细想了想,点头应了下来,“好啊。”欧阳少恭叫人带白琉璃去客房,一回头正撞上在他身后的陵越,那人的脸上还被他的头发扫出几丝微红,正怔忡在那。“大师兄,你怎么。。。。。。”

微微向后退了半步,陵越这才站定说话。“咳咳,我就是见此人,如此年轻,修为却高深莫测,提及仇人竟没半分恨意,有些奇怪。所以,就想提醒少恭留意些。”

“还是大师兄细心,不如你也一起住下来,帮我留意可好?”说着说着话音越发小了,像是怕什么人偷听,尾音竟要欧阳少恭稍稍靠近一些,陵越才听得见。

陵越在心头暗暗叹气,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若是住下来,时刻伴着这人,那自己可有把握不露痕迹?但,一抬头,那人正满面期待的望过来,又是这一招。。。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吧。”

“多谢大师兄。”


一边拐到人在身侧而开心,一边则因伴在那人身侧而暗暗欣喜。

人间繁华,归到底,也不过是各色欲念交织出了一个偌大红尘,凡人多念,痴儿亦不少见。润玉二人一路走来,听得最多的便是馆中那些说书人口里的情深似海,匪夷所思。可说的人只图个赏钱,听的人却泥足深陷。

“不过都是假的罢。”雪景空笑着安慰听进了心的天帝陛下。

“我知道。”润玉答应着,他岂会不知那些真假,不过是因为那主人公触了他的柔软,这才与之共情,感概了些。

一入五月,日头便比刚之前足了不知多少,料是二人再清冷的性子,也耐不过这炎热的天气。

“在这里等我一下。”雪景空说着匆匆跑出了饭馆,回来时,手中多了两把折扇,“我怕你不喜那些人做的粗糙,便挑了两把素净的。”

润玉盯着面前这两把折扇,雕得很精致的扇骨,扇钉下坠着相似的珠玉流苏,仔细从那只修长的手中挑了把,轻轻一甩便露出洁白的扇面,手腕扭转,折扇便随之飞起,扇尾的流苏划了一个优雅的圆,重新贴在了润玉的腕边。

见润玉扬唇,雪景空知道这是他喜欢,暗暗松了一口气,“你喜欢便好。”

“喜欢,老师送我的,自然是喜欢。”我的喜欢,又岂止是这一扇?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四)

开起来看吧。。。。。。🤪

老套路,走微博,粉丝可见,我的微博 

[图片]

开起来看吧。。。。。。🤪

老套路,走微博,粉丝可见,我的微博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三)

没有逻辑,脑子里上高速,呼啸而过的风把我的脑仁都吹跑了。 ​​​

还是老套路,去我微博找,粉丝可见,看完再取关也没关系。↓

我的微博 


🚄

没有逻辑,脑子里上高速,呼啸而过的风把我的脑仁都吹跑了。 ​​​

还是老套路,去我微博找,粉丝可见,看完再取关也没关系。↓

我的微博 


🚄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二)

我努力过了,想看,来微博吧,粉丝可见,看完取关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

我的微博 


[图片]

我努力过了,想看,来微博吧,粉丝可见,看完取关也无妨,只是为了安全。

我的微博 


谁啊?干啥啊?

错情(倾城四兽之三)

各种预警,私设有,邪教有,拉郞有,ooc也有,只要不讲逻辑,我们还是朋友。🤪


“大师兄。”

结盟千年,几人也很少见欧阳少恭会笑得如此灿烂。他本就容貌出众,温和谦逊,可他们都清楚他的笑一向只停留在眼里,却从未深入心底,他与谁都亲近,又与谁都疏离。欧阳少恭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往,恐怕只有润玉是唯一一个能将其说个明白的人了吧,包括他的仙人魂凡人身,包括他和九宸。

所以众人直至今日才见他真心而笑,真真是艳如娇阳。

润玉回过神才仔细的打量起从门外走进的那一身蓝衣,丰神俊朗,一身仙侠之气,眉宇间的笑意温暖和煦,让人如沐春风,很是亲切。这人眼里能纳大千世界,可那笑仿佛只...

各种预警,私设有,邪教有,拉郞有,ooc也有,只要不讲逻辑,我们还是朋友。🤪

 

 

“大师兄。”

结盟千年,几人也很少见欧阳少恭会笑得如此灿烂。他本就容貌出众,温和谦逊,可他们都清楚他的笑一向只停留在眼里,却从未深入心底,他与谁都亲近,又与谁都疏离。欧阳少恭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往,恐怕只有润玉是唯一一个能将其说个明白的人了吧,包括他的仙人魂凡人身,包括他和九宸。

所以众人直至今日才见他真心而笑,真真是艳如娇阳。

润玉回过神才仔细的打量起从门外走进的那一身蓝衣,丰神俊朗,一身仙侠之气,眉宇间的笑意温暖和煦,让人如沐春风,很是亲切。这人眼里能纳大千世界,可那笑仿佛只对着一人。

润玉暗里摇了摇头,这家伙就算是重新做人还是那一根筋,也罢,让少恭寻到了就好。

 

因为陵越的到来而刚刚安静半刻的庭院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你去哪?我何时许你走了?”

只见斩荒脚步轻点,飞跃而起,径直拦住了已经一条腿迈出门的白琉璃。

“你这人可真是烦。”白琉璃见了他,满面的不耐烦。

眼见这二人又要动起手来,欧阳少恭扶了一下被逼回院内的白琉璃,暗暗用劲将他推向后山,“要打出去打,别弄坏了我的院子。”

白琉璃微微皱眉,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借力向后山飞去,欧阳少恭见斩荒咬牙切齿的匆忙去追,这才不慌不忙的重新布了亭中的桌面。

“大师兄这是刚除妖回来?”

“恩,正准备回去,路过这里,便来看看你。可,他们。。。。。。”陵越见那二人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来一回,可举手投足间皆是精纯的灵力,便知都不是一般的人物,这般剑拔弩张的离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大师兄不用在意,他们不过是胡闹罢了。”

一瞬间,润玉便突然觉得这院中只多了自己二人,“少恭,我与老师还有事,先行一步。”

“好。”这回答干脆利落的让人生气。

听见身后没能憋住的笑,润玉连再见都懒得与欧阳少恭说,扭身便走。雪景空见他的天帝陛下又任性了,只得抱歉的向亭中的二人施了一礼,这才快步跟上前面等他的天帝陛下。

“少恭,是不是我打扰了你们?”陵越有些忧虑。

“没有,他们本就还有事。”欧阳少恭拉了他落座,桌上的茶正好还温着,“大师兄来尝尝今日这茶的味道如何?”

“好。”

刚刚步出院门的润玉回首望去,那二人脸上洋溢的温柔根本无从做假,他没来由的有些酸楚,情有所衷,苦尽甘来,只是。。。世事难料,天道,还未容了他们。

雪景空顺着润玉的目光亦看到那二人的相谈甚欢,“陛下,是怕九宸想起往事吗?这段往事早已尘埃落定,您也已经坐上天帝之位,胜者为正,就算他想起,也不可能为了那一段陈年旧事再毁了这份安宁。”

“九宸,确实不是那样的人。是啊,我都已经是天帝了,那便听老师所言,不想了。”润玉突然转过身,飞旋而起的青白衣摆煞是好看,“老师此次回乡,可有什么奇闻异事?”

“我也只是在故乡游走,毕竟现在也不方便露面,只希望族人平安就好了,但有趣的事到是有一件。”

“哦?老师可说来听听。”

“我看九洲准备登基的羽皇好像还不能飞。”

“羽族之人不是都生有翼孔,怎么会不能飞?”

“他是特例,虽生在羽族皇室,却天生没有翼孔,这可真是难为他了。”雪景空微微偏头看向润玉,“凡是帝王,总归是要受一番磨难的。”

“是啊。”润玉微微抬头便能看到老师的笑,朝阳透过他的皮肤恍惚有一层淡淡光晕,干净,通透得让人舍不得移眼。

老师啊,若是有一天,你知晓了我的心意,是否还会如现在这般温柔的站在我身边谈笑呢?

 

 

斩荒追进郁郁葱葱的茂密树林,便再也寻不见那个人的身影,“为什么不肯承认呢?明明是一样的味道。”身侧无人,妖帝大人终于放下了他一贯的桀骜不驯,英俊的脸上满是迷惑与不解,“难道他不记得了吗?”

“主上。”身后一声轻唤,唤回了斩荒的神智,亦唤回了他一向的冷漠和高傲。

“去查查白琉璃这个人。”

“是。”

紫黑色的灵力在斩荒手上若若隐若现,“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谁啊?干啥啊?

酒店惊魂(一)

如果无心和陵越坐在一个桌子上喝茶聊天,那能聊什么呢,天南地北吧,反正最后还是得落到媳妇的身上。

可这个话题,太特么沉重了。。。。。。默默无语两眼泪!

无心:世人不知道的他全知道,世人知道的他全不知道,法力无边,人间智障,我这辈子恐怕是等不到我的爱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了。

陵越:你那算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拆遍天墉所有墙,家暴是日常,反攻需提防。老夫老妻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屋的。

合:唉!~

陵越:小白刚修成人身,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推到在桌面上。)

无心:就这么办!(光速夺瓶)


出外游玩,酒过三巡,不胜酒力,欧阳少恭...

如果无心和陵越坐在一个桌子上喝茶聊天,那能聊什么呢,天南地北吧,反正最后还是得落到媳妇的身上。

可这个话题,太特么沉重了。。。。。。默默无语两眼泪!

无心:世人不知道的他全知道,世人知道的他全不知道,法力无边,人间智障,我这辈子恐怕是等不到我的爱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了。

陵越:你那算什么?打遍天下无敌手,拆遍天墉所有墙,家暴是日常,反攻需提防。老夫老妻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屋的。

合:唉!~

陵越:小白刚修成人身,我们一起庆祝一下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推到在桌面上。)

无心:就这么办!(光速夺瓶)

 

 

 

出外游玩,酒过三巡,不胜酒力,欧阳少恭和白琉璃掺着俩醉鬼走进订好的酒店。

没进房间之前,这酒店看起来跟别的酒店没什么两样,可一进房间,欧阳少恭直接就把陵越扔到了地上。

一听这货大老远的非往这跑,就知道一定有猫腻,呵呵,长本事了,敢给老子开情趣酒店的房?

躺在地上的陵越只听到一句冰冷刺骨的话,“玩了千年的SM,陵越你还没玩够?”

陵越觉得,果然还是真醉了的好。

那边白琉璃把无心挂在肩上,从房间门到那张超大size的床走了半天,才将人扔上去。无心现在这胸腔里砰砰砰的,跳得像擂军鼓,紧张得要命。偷偷摸摸的把眼睛眯起个缝去看,那位正好奇心旺盛的四处打量摸索,一会扯扯帘子,一会揪揪花瓣,一会玩玩浴缸,一会看看电视,那电视里放的,各种呻,吟,各种叫,听得无心的血都涌到一处去了。

还想呢,脑子里传来一阵嗡鸣,“赶紧救我。。。。。”陵越?无心纳了闷了,这才进去没多久就喊救命,这也太狠了点?

“你什么情况?”

“别问就还是兄弟!”

。。。。。。“怎么救你?”

“找你家小白,快点!”

无心咬咬牙,一边捂着头,一边叫唤着疼,“白琉璃,白琉璃,我头疼死了。”

白琉璃一听,扭头就见人在床上打滚挣扎,满脸的痛不欲生,“你,喝酒喝成这样?也太孬了吧?”

“你见,见过喝酒喝成这样的吗?”无心捂着头,愣把自己摁得脸色发青,“我这明明是被下了药。”

“下药?!”白琉璃仔细想了一下,又摇摇头,“谁给你下药干什么?”

无心搜肠刮肚的想原因,“我今天下午踩了欧阳少恭一脚,肯定是他报复我,要不然,谁有那本事能让我头疼?!”

相识千年,白琉璃也知道那欧阳少恭是个记仇的人,只是,这是不是太记仇了点,至于下这么重的药吗?

“我去找他问问。”

“别去,别去。”这要是去了,那不等着死吗?!“你要是去了,他一生气,回头再给我下更重的药怎么办?”

“那你就这么疼着?”

“你先扶我起来。”无心状似虚弱的伸出手,白琉璃自然的就扶他坐起来,“先帮我倒杯水吧。”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白琉璃冷哼了一声,想着要怎么对付他才好,可电视太吵了,那两个生孩子的人一直在叫,叫得他没办法专心。

有了!

欧阳少恭正在给陵越系手铐,别说,毛茸茸的还挺可爱。抬头看着醉成一滩的陵越,还以为酒量好像比以前要好一点了,但结果不还是这个样子。

两个人混进俗世这几百年,感觉自己的脾气都要好很多了,毕竟总是用法术的话会造成普通民众的恐慌,不过,克制自己的坏处就是陵越也越来越放肆了。

有点口渴,欧阳少恭喝了整整三瓶水感觉也不是很有用,而且,越来越热,还,有点想做。扭头看着被自己挂起来的人,em。。。靠他还不如自己来。

陵越闭着眼睛仔细听着,也不知道无心那边到底有没有想办法,半天没动静了,自己都被扒光吊起来了,再不想办法,难不成让他在这吊一夜吗?

“唔。。。”

?!陵越的耳朵噌的竖了起来,他听到了什么?等,等,等一下?

“嗯!”

我。。。。。。

陵越现在想把这手铐崩断算了,看不见摸不着的,光这声音就听得他骨头都酥了,无心到底在干什么啊?!

“陵越~”

。。。。。。陵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早知道就不把酒换成水了。

“还不醒?”

“少,少恭?”

“不接着装了?”

带着眼罩的用处就是剥夺最依赖的视觉,陵越现在非常敏感的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脊梁往下扫。

“少恭,其实。。。。。。”

脚步声从身后转到身前,眼罩很薄,陵越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你到底想干什么?”欧阳少恭问的声音很轻,却听得陵越一身寒气,有一只手抚上陵越赤裸的胸膛,或轻或重的按着,那人靠得也近,但他手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

“啪!”

“呃!”

“陵越你现在会瞒着我搞点小动作了。”欧阳少恭只觉得心里越来越乱,身体也越来越难受,手下的力气便更重了些。

“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惊了无心一激灵,但看着白琉璃还在专心致致的念咒,他便悄悄的下了床,哆嗦的从怀里摸出陵越用生命换来的药,悄悄的扔进了杯子里,遇水则化啊,不愧是欧阳少恭的手艺,真是好药。

番茄小喵

[无心法师同人/白琉璃中心向]明月照沟渠12-14

无心离开后,到两人在柳家重逢前,白琉璃的故事

---------------------------------------------------------


  • 第十二章 黑发1

松子正在房中沐浴,诺大的房间水雾缭绕。她一边用皂荚细细搓洗自己那一头乌发,一边向头发上浇了几勺水,水珠混着皂液流入了眼中,令她一时睁不开眼睛。

黑暗中耳边传来水声,滴答,滴答。

“阿花是你吗?”她认为是婢女提了水来,想让阿花帮她擦擦眼睛。

没有人回答她,只能听到水珠滴落之声。

滴答,滴答……

松子有些不悦,这侍女在家中伺候已久,平日里却木讷的得很,现在连主人问话都不知道回答。...

无心离开后,到两人在柳家重逢前,白琉璃的故事

---------------------------------------------------------


  • 第十二章 黑发1

松子正在房中沐浴,诺大的房间水雾缭绕。她一边用皂荚细细搓洗自己那一头乌发,一边向头发上浇了几勺水,水珠混着皂液流入了眼中,令她一时睁不开眼睛。

黑暗中耳边传来水声,滴答,滴答。

“阿花是你吗?”她认为是婢女提了水来,想让阿花帮她擦擦眼睛。

没有人回答她,只能听到水珠滴落之声。

滴答,滴答……

松子有些不悦,这侍女在家中伺候已久,平日里却木讷的得很,现在连主人问话都不知道回答。

她想起身自己去拿桶边的毛巾,脚下却触碰到了桶底的某物,软软的,像丝带一样。这丝带从脚底一点一点缠上了她的小腿。她一时竟站不起来了。

“阿花,帮我看看桶底有什么。”她的眼睛还是睁不开,只能求助于婢女。

婢女仍然没有回应,但有一只冰凉潮湿的手搭上了她的肩,那水滴声也愈发清晰了。

松子挣扎着睁开了眼,她的身旁根本没人,而桶底则布满了水藻般的黑发!

松子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脚下黑发拉的平躺在浴桶中。

水流淹没头顶,松子在水中奋力挣扎,却被黑发牢牢缚住,越陷越深。

浓密黑发遮盖了头顶光亮,随水流灌入她的口鼻。在一阵阵窒息感中,松子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松子在黑暗中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她朝这声音奔去,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前方是丈夫关切的面孔。

“松子,你醒了。你刚才沐浴的时候睡着了,掉进了水里。幸亏阿花发现了,最近太累了吗?”

松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先前的窒息感已然消失。听了丈夫的话,她也怀疑是自己睡着后做了个噩梦。“可能是吧。”松子答道,她的声音仍然有些恍惚。

第二日早上,婢女送来了水盆供松子洗漱。松子睡眼惺忪的将手伸进盆中,她摸到了一束柔软潮湿的东西。她向盆中望去,她手中正握着一束轻轻摆动的黑发。

“啊!”松子尖叫着打翻了水盆。

她的丈夫闻声赶来,“松子,怎么了?”

松子扑进了丈夫的怀中,抬手指向水盆:“佑一君,头发,有头发。”

松子的丈夫小田佑一皱眉看过去,地上除了水和空了的盆子,哪有什么头发。他抬起松子的脸,示意她看过去:“你看,没有头发。松子你怎么了,没有睡醒吗?”

他安抚的摸了摸松子的头顶,继续问道:“你还要再睡会吗?”

松子不愿一个人呆在房中,连忙拉着丈夫的衣袖摇了摇头。然而,即使身旁有人情况也没有好转。这一天里她连喝水都能在杯中见到头发。可是,每当她让旁人瞧时,那些黑发就不见了。

第二天,有客人登门拜访,夫妇二人准备了酒席招待贵客。

席间,松子为客人和丈夫斟酒后,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杯底又有黑发飘荡,这一次屋顶还落下来一滴水,刚好落入杯中,滴答……

她猛一抬头向上望去,然而屋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又一滴水珠落下,滴答……

松子终于忍无可忍的尖叫出声。她用力砸碎了手中的酒杯,一把夺过桌旁的酒壶,打开盖子向里看了一眼,将酒壶也砸碎了。

屋中几人都被她的举动惊呆了,松子的丈夫小田佑一愣了一下语调微恼,问道:“松子,你干什么?太失礼了”

松子没有回答,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子。

之后,松子整个人都变得疯疯癫癫的,她不喝水不洗脸。因为怕看到水,还令家仆将院中的池塘也放干了。

 

“最可怕的是,昨天夜里有个家仆死了。发现他的时候,他口鼻中有头发,整个身体都是干瘪的,像被吸干了一样。而松子夫人就倒在他旁边”小田家的管事,一边领路一边描述家中情况。

他打了个寒颤继续道:“大家都说松子夫人被怨灵附身中邪了,还会继续害人。白川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啊。”

白琉璃听说小田家有种糕点叫阿江和果子,十分美味,曾经是本地名食。可是,小田家突然关掉了所有糕点铺子。现在只有他们府上能尝到这种美食,便和白川一起去了小田府上。

管事刚扣开门,就见一妇人正在追逐婢女。这妇人的头发被剪得极短,但剃的不甚平整,大片头皮裸露在外,像被狗啃了一样。

“阿花,你过来,把头发剪掉。”她拿着剪刀,边跑边喊。

前面的婢女泪流满面:“松子夫人,不,小姐求求您饶了我。”

眼看松子就要追上婢女阿花了,白川施法绊了松子一下。松子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上。她爬起来,见阿花已经跑远,又转身拉住了她的丈夫:“佑一君,你也把头发剪了吧。”

小田佑一一把打掉了她手中的剪刀:“疯女人!”他的眼神冰冷,全然不见了先前的温柔关怀。他推搡着自己的妻子,命人将她关起来。

白川上前拦住了他,开始对着松子施法。

白琉璃看了一场闹剧,百无聊赖的观察了一下小田家宅的情况。这宅中有淡淡的阴气和邪气,确实有东西作祟。

白川施法片刻后就停下了,他对着白琉璃摇了摇头,意思是邪祟不在松子身上。

松子被白川施法后平静了很多,只是看起来失魂落魄的。但她的丈夫还是坚持要将她关起来。待家仆将松子带走后,小田与两人客套了一会,承诺了重金酬谢后就去办自己的事了。

白琉璃和白川在小田家转了一圈,又去看了昨晚死去的仆人。得出了结论:邪祟现在没有在府中,要等晚上用松子来钓鱼试试。

“我观松子和那仆人身上留下的怨气和头发,应该是溺水而亡的怨灵作祟。不过那仆人的死法有点奇怪,从未听说过水鬼害人会将人吸干”白川看向白琉璃,是想要请教的样子。

白琉璃点了点头:“确实是怨灵,不过这些人身上除了怨气还有邪气,这种感觉倒是比较像有些鬼修。”

白川:“这样的话,倒不好叫松子来作鱼饵了。”

说完他看向白琉璃,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

 

  • 第十三章 黑发2

白琉璃身穿白底花鸟纹女式浴衣,头发散落在后背背,两侧各装点了一个珠花。他扒着门框,不愿出门。

他还是觉得白川过分谨慎了。白川说普通人做鱼饵不放心,非要求他帮忙。

白琉璃认为即使来的真是个鬼修,收了便是了,根本不必如此麻烦。他躲在门后,有点气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帮忙,现在这样简直进退两难了。

夜晚,小田佑一去了书房。松子仍然被关在偏院,白川在其院外和屋中又设了结界,以保她平安。

白琉璃伪装成松子,留在她的卧房,白川诚则藏在房中准备捉邪祟。

白琉璃从暮色降临一直坐到深夜,那邪祟还没来。不过,他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和果子,确实很美味。

他打了个哈欠,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壶酒见底,他的脸颊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

正在无聊之际,白川突然从角落里跑出来,急道:“不对,在书房里。”说完,他就先赶过去了。

白琉璃脱下那身女式浴衣,摘掉了头上碍事的珠花,也跟着向书房赶去。

他方至书房门口,便听见一个尖细的女声轻笑道:“佑一君,那个女人终于走了。你能看到我了,我好开心。”

此时,小田佑一口鼻都被黑发包裹住了。而白川却在一旁看着,没有出手。见状,白琉璃也不动了,在旁边看起戏来。

小田佑一拼命挣扎,终于探出头来求救,他的面色青紫,已是濒死的样子。白川这才动手将他从黑发中拉出来,扔了个符箓给他。

黑发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她的全身都是黑白的,唯有脖子上挂着一根红黑相间的头绳。她向白川扑过来,厉声道:“把佑一君还给我。”

白川当然不会听她的,抬手画了个六芒星将她镇在了原地。女鬼在地上哀嚎道:“佑一君救救我,我好痛啊。”

小田佑一听了这话,反而一步步向后退去。女鬼见状声音愈来愈尖利,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竟然挣脱了束缚。

女鬼愤怒的向白川扑来,她的掌间还隐隐有法术的光芒闪动。怨气伴着邪气迎面而来,白川抬手又画了个六芒星,这一次还增加了几道符咒镇压,女鬼果然被镇住了。

白川诚还是有些吃惊:“好像还真是个鬼修呢。不过,这鬼修邪气这么重,法力却很弱,有点奇怪。”

这时,小田佑一快要退到白琉璃旁边了。他见这位法师很淡定的样子,看起来很可靠,就想躲在他身后。白琉璃见他想来拉自己的衣服,有点嫌弃的划了道结界,让他先躲在里面。

画完结界,白琉璃上前观察了下被镇住的女鬼:“让我来看看这女鬼是怎么回事。”说罢一道法术打向女鬼,是祝由术。不过他的祝由术不太一样,可以让别人也看到被施术者的记忆。

 

女子名为小田菊江,是家中独女。小田家往来于京畿商圈与附近城市,多年来积攒了大量财富,成为了富甲一方的豪族。

可是到了菊江这一代,上面的三个哥哥一个幼时夭折,两个英年早逝。

小田菊江自小便受着深闺小姐的教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相夫教子为己任。此时,家中只剩她一个独女,她的父亲不得不教她经商管理家中事务。

菊江也算聪明,学得还不错。但毕竟是晚了些,而且身为女子处处受限,因此也碰了不少壁。

父亲常常看着菊江感叹“可惜你是个女子。”

后来菊江的父亲决定招一个上门女婿,帮助女儿打理家中生意。那时,小田佑一还不姓小田,他出生于没落贵族,家中到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小田家几个大商铺的掌柜。菊江父亲见他能干又甚得女儿欢心,便将他招为女婿。

婚后菊江的丈夫便放弃了原来的姓氏,随妻子姓。夫妻二人感情和睦,日子过得很滋润。

只是,她的丈夫时常感叹,为了娶她,自己付出了太多,连姓氏都舍弃了。菊江听了,心生愧疚,便更加卖力的伺候丈夫。

后来她在处理家中生意时,因为经验不足出了几次小错。她的丈夫帮她解决了问题,对她说:“你做不好这种事,女人还是不适合经商的。”

这种话听了几次后,菊江也认为自己不够聪明,无法经营家族事务。于是她渐渐退居幕后,专心伺候丈夫。

这个从未进过厨房的大小姐,开始悉心钻研食谱,洗手作羹汤。佑一说喜欢吃糕点,她就换着花样研制了各种口味的和果子。虽然,只能换来丈夫淡淡的一句:“嗯,还不错。”

菊江认为自己很幸福,如此平庸的自己,确能得到佑一君这样优秀的人的怜爱。

在这平静的生活中,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两人一直没有孩子。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心中愧疚更深。

 

白琉璃懒得看这些鸡毛蒜皮的日常琐事,飞快的翻找后面的记忆。但很奇怪,菊江的记忆到了某一天便戛然而止。

白琉璃增强了法术,一道红光打向菊江喝到:“给我想起来!”

被镇压在六芒星下的小田菊江痛苦的抱住了头,哀嚎道:“为什么啊!我只是想回家,为什么要拦着我!佑一君,你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看到我了,又不救我?”

小田佑一没有回答,只是哆哆嗦嗦的向结界内退了一步。

倒是白琉璃接了话:“你不知道自己死了?”

听闻此言,菊江突然安静下来,记忆的闸门打开如洪水奔涌而至。

 

  • 第十四章 黑发3

这段记忆的开头是菊江的父亲突然中风去世了。

这之后,佑一对她的态度冷淡了很多。最令她伤心的是,小田佑一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菊江心中难过,但更恨自己平庸,善妒并且还不能为佑一君诞育子嗣。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佑一君”菊江如是想。

于是,她对小田佑一更加关怀倍至,努力去做一个世人口中的好妻子。对外面的女人,她在丈夫面前假装不知道,但还是会默默关注。

佑一的第一个情人是位风尘女子。菊江认为,和风尘女子交往,对丈夫不好。她便悄悄去见这女子,好言相劝,还送了金银首饰请她离开自己的丈夫。她的方法果然奏效了,那女子收到钱财后便回乡下去了。

可是,不久后,小田佑一又有了第二个情人,也是个风尘女子。菊江故技重施,这女子也听话的离开了。

小田佑一的第三个情人,却与前两位不同。她是个良家女子,并且和小田佑一青梅竹马。这女子名叫松子,无法用钱财买通。更令人无措的是:她怀了自己丈夫的骨肉。

菊江想着自己要做一个好妻子,强忍着心酸,将松子接到了家中照料。她努力将松子肚中的孩子当作自己的骨肉,无微不至的照料松子的饮食起居。

 

有一天,菊江在照料松子时,偶然发现她根本没有身孕。什么身怀六甲,都是谎话。

菊江抓着松子去找丈夫,告诉他松子骗了他们。而她的丈夫却说他早已知道此事,不告诉她是因为她善妒,容不得旁人。

“骗子!”菊江盯着自己的丈夫和松子,然后抬手狠狠打了松子一巴掌。

她的丈夫扶起松子骂道:“你这女人,怎生如此歹毒!”

“我歹毒?”菊江怒火中烧,又想上前去打那勾引丈夫的女子。

小田佑一拦在松子身前,推了菊江一把。菊江后脑勺磕在桌角,顿时血流如注,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正被扯着头发和手在地上拖行。她听到自己的丈夫正与人商量,这女人自己撞过来摔死了,要将她投入井中,假装她是不小心掉进井里溺死的。

菊江心中慌乱,在地上挣扎起来。她拼命回头向后望去,她没有看到丈夫的脸,只看到了同行的家仆。这张脸的主人,正是白琉璃两人今天看到的被吸干的家仆。

她的嗓音嘶哑只能发出极小的声音:“佑一君,不要,我没有死。”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井边。感受到菊江的挣扎,小田佑一的反应却是——摘下妻子头上的发绳,勒住了妻子的脖子。

这条发绳红黑相间,是小田佑一亲手编织的,里面混入了两人的头发。当他将这头绳送给菊江时,他的眼神那样温柔,他说:“在唐国,此结意为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小田菊江落入了深黑的井底,她生前的最后一眼终于看到了自己的丈夫,那张脸冷漠中又带着释然。

 

这之后,属于鬼魂的记忆则是一片混乱,菊江的记忆像是被人打碎后又拼凑起来的。碎片中有血腥的杀戮场景,有一个人模糊的身影,有低沉的佛经声,还有一片漆黑的牢笼。

一直到前几日,她的记忆才变得连贯起来。她回到了小田宅,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喊撕扯,她的丈夫都看不到她。这段回忆中,她的认知还停留在父亲去世前。所以,当看到丈夫身边的松子时,她十分困惑,想将松子赶走。

这种状态持续到昨天夜里,松子从白日里栖身的井底上来,正巧碰到松子和一家仆在井旁烧纸作揖。她突然感到一阵嗜血之意笼罩了她,当她清醒时家仆已经全身干瘪,没了气息。而松子倒在一旁,已经被吓晕了。

她的魂体变得更加凝练,但同时眼前的场景也让她惊慌失措。她又回到了井底,顺着地下河流漂出了小田宅。

菊江在六芒星下疯狂挣扎,叫声愈发凄厉:“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佑一君,你杀了我,你用定情信物杀我?骗子,你这个骗子!”

六芒星上紫光闪烁,菊江愈挣扎光芒愈亮,将她牢牢压制在法术之下。

小田佑一见她挣脱不开,胆子稍微大了一点。冷笑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因为你也是个骗子。你爹逼我改姓,你说以后有了孩子,你就说服你爹,让第二个孩子随我本家姓。可是结果呢,你一个都生不出来,一个都没有!”

他情绪激动,伸长了脖子探出结界,继续道:“为什么这样对你?因为我恨你啊。我恨你和你爹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们将我当作奴仆,你们从来都看不起我!”

菊江尖叫道:“我没有,我从未如此想过。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小田佑一摇了摇头,冷淡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都死了几年了,干嘛还出来作祟?总之,你现在知道了,我恨你爹,也恨你。”

一人一鬼相对而视。菊江发出了呜呜的哭泣声,可惜鬼魂是没有眼泪的。

“佑一君,最后一个问题。我父亲是怎么去世的,他真的是中风吗?”

小田佑一默然无语,低下头不再看她。

菊江哈哈大笑起来:“佑一君,你不仅是个骗子,你还是个畜牲。”

这两人争论了半天,他们的爱恨纠葛白琉璃一点没弄明白。但是,他平生最恨骗子,而他一点都不想帮助骗子。于是,他撤掉了小田佑一身前的结界,淡淡道:“看来这是你们的家事啊,那我就不掺和了。”

小田佑一猛抬起头,即惊又怕:“你怎么能?白川先生您可是受了我的委托的。”

白川看了看白琉璃,犹豫了片刻也撤掉了法阵:“我觉得白先生说的对,这是你们的家事。”

一瞬间,房中邪气与怨气四散。

小田佑一浑身气焰似被浇熄了一般,手中紧握着白川给他的符箓,颓然跪倒在地。“阿江,我曾经也是真心爱你的。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我起早贪黑的帮你和你爹处理家务。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把松子赶走,从此以后日日为你诵经祈福、吃斋念佛好吗?”

菊江突然温柔的笑了:“佑一君,你愿意为我做这些,我好开心啊。我原谅你。你把符箓放下,过来让我抱抱你。”

她张开双臂,身体散发出淡淡白光,是放下怨念,将要往生的样子。

小田佑一伸了伸手,又胆怯的缩了回去。他双手紧攥住符咒,目视前方,看着菊江一点一点变淡直到消失。

房间中渐渐明亮起来,天亮了。

松子推门进来,手中端了一盆水,唤道:“夫君,那恶鬼终于走了。快来洗把脸休息一下吧。”

小田佑一神情恍惚,默默接过了擦脸巾,顺手将符箓放在了桌旁。当他将手伸入水盆中时,盆底荡起了一缕黑发缠住了他的手。

他猛抬头看向前方,那里站着的分明还是菊江,而外面的天空仍然是漆黑的。

潮湿的黑发一点点攀上了他的脖颈。在生命即将结束时,白川突然道:“菊江小姐你难道不想让真相大白,还你父亲一个公道吗?让他去自首吧,他的这些罪行自首也难逃一死。你身上邪气如此重,已不可再造杀孽,否则恐将魂飞魄散,难以超生。”

菊江犹豫了片刻,缓缓松开了头发。

白川又转向小田佑一:“去官府自首,被厉鬼啃噬魂飞魄散,你且自选罢。”

小田佑一痛哭流涕:“我自首,我去自首!”

此间事毕,白日将至。小田佑一已去官府准备自首。白川正与白琉璃商量怎么处理小田菊江的事情。

当太阳即将升起之时,菊江突然发狂般的飞出房间,投入了井中,顺着井底的暗河河道游走了。

地下暗河错综复杂,这一会的时间,菊江已经不见踪影。

白琉璃两人追出来,停在了井边。

白川望着黑漆漆的井底道:“菊江果然不对劲。拦下她杀人,便是想留下她,看看她背后还有什么秘密。还好刚才已经给她下了追踪咒,我们便等她停下来再去一探究竟罢。”

白琉璃心道白川诚平日里看起来呆头呆脑,做事倒是挺周全的,赞许的点了下头。


---------------------------------------------------------------

我觉得这三章分开读比较影响阅读体验,所以攒在一起发了。我现在更新频率降低了,但每章的篇幅差不多是原来的两倍。所以,我还是很勤奋的。

谁啊?干啥啊?

降世(倾城四兽之二)

各种预警,私设有,邪教有,拉郞有,ooc也有,只要不讲逻辑,我们还是朋友。🤪


夜色深沉,月光清冷,水榭楼台,凡间美景无数,虽不比天界那般精雕细琢,可那人头攒动的热闹繁华却远不是人烟稀少的天界可以比拟。

欧阳府的后花园之中,润玉托着腮,歪过头去看欧阳少恭,“少恭觉得灵珠会是个什么样子?”

欧阳少恭拨弦未停,琴曲如潺潺溪水,在这小小的庭院之中婉转流淌,“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润玉微怔,瞬间便懂了欧阳少恭的意思,“妖帝怕是要失望了。”

“他从不曾有过希望,又怎会失望?”欧阳少恭目光未离琴,可这话却说得透彻,“当初与天庭一战,他们兄弟二人打了那么多时日,以他二人的修为,他还站在北...

各种预警,私设有,邪教有,拉郞有,ooc也有,只要不讲逻辑,我们还是朋友。🤪


夜色深沉,月光清冷,水榭楼台,凡间美景无数,虽不比天界那般精雕细琢,可那人头攒动的热闹繁华却远不是人烟稀少的天界可以比拟。

欧阳府的后花园之中,润玉托着腮,歪过头去看欧阳少恭,“少恭觉得灵珠会是个什么样子?”

欧阳少恭拨弦未停,琴曲如潺潺溪水,在这小小的庭院之中婉转流淌,“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润玉微怔,瞬间便懂了欧阳少恭的意思,“妖帝怕是要失望了。”

“他从不曾有过希望,又怎会失望?”欧阳少恭目光未离琴,可这话却说得透彻,“当初与天庭一战,他们兄弟二人打了那么多时日,以他二人的修为,他还站在北荒之巅便足已证明了一切。”欧阳少恭瞥向润玉,“难道,不是应该你比我更清楚么?”

是啊,润玉突然羡慕起斩荒来,“这位子可真的是冰冷透骨,难坐得很。”

“不过灵珠降世之后,到是可以增添些乐趣。”

“灵珠是什么?”

二人闻言向这声音望去,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房顶上望过来,干净白皙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清澈的眼睛,透着满满的求知欲,看得二人忍俊不禁,这人怎地生的这般单纯。

“兄台如何称呼?”

“白琉璃。”

“可愿坐下喝杯暖茶?”

“也好。”

白琉璃倒也干脆,登时飞下屋顶在二人的亭间落座。

“灵珠也算是这三界的一种奇物,以吸收天地灵气为生,据说可以增长修为。”欧阳少恭耐心的为他解答着。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润玉点点头,“灵珠还可纳灵,但无人见过。”

“灵珠这等奇物岂是那么容易寻的?!”

斩荒不知何时也迈进了亭台,见有陌生人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却隐约闻到一些熟悉的味道。“你是谁?身上怎么会有灵珠的味道?”

白琉璃见这人皱着眉不住的往自己身上靠过来,猛地跃向亭外,手上闪着冷白的灵力,警惕的盯着这个一身黑衣的邪魅男子。

空气中的战意仿佛一触即发,润玉一跃挡在了白琉璃,而欧阳少恭则迅速拉住了还欲上前的斩荒。

“你们这是做什么?”斩荒盯着不远处的白琉璃,他对灵珠的熟悉让他没办法把眼睛从眼前这男人身上移开。

“我不过是要确认一下,你们如此紧张做什么呢?况且,你们拦得住我?”说话间斩荒已从欧阳少恭身边闪身挣脱,白琉璃见状,抬手一道白光直奔斩荒面门。

润玉甩袖去拦,可青白衣角擦过斩荒的手臂便被他躲开了去,那道白光正好错过斩荒的耳廓。斩荒旋身再回,一道金光突然在二人间爆开,炸烈的灵力生生逼得二人各退了一步,气浪掀得二人的衣衫翻飞不停,直至风停,二人还有些凌乱狼狈的模样,不满的望去,欧阳少恭施术的手还稳稳的托着。斩荒皱眉,他知道欧阳少恭的能力,可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不过权衡片刻,白琉璃却趁机甩来一击,白色流光划过,斩荒瞬间回神闪避,可仍是被刺破了长袖,露出半截手臂来。

“你!”斩荒的气急扔到对面,不过还回来一个不屑的目光。堂堂北荒妖帝,竟被一个不知来路的家伙弄得如此狼狈,更何况这亭中还有两个最让他不服气的人在呢。紫黑色的妖气从斩荒身上渐渐弥漫出来,渗进黑夜之中。

“不要闹了。”欧阳少恭见斩荒动了真火,忙出声阻止,他可不想被这两个幼稚的家伙毁了自家亭院。

话音未落,斩荒已出手跃向白琉璃,谁知那白衣小子竟飞快的向院外退去。

“陛下。””一声温润正巧在门口响起。

“老师。”几乎是霎那之间,润玉已飞至门前,挡在了那一袭白衣之前,青白衣袖骤然甩出,精光大放,竟将那两道灵力径直逼回原处。

斩荒本已趁机靠近白琉璃身侧,眼见灵力飞退而至,不想脚下一软笔直的向白琉璃砸了下来。

啾~

在场所有的人均陷入了呆滞之中,欧阳少恭第一时间用灵力将斩荒扯回了亭内,一向牙尖嘴利的妖帝此时满面通红,话都说不出半句来。

心有余悸的将那一袭素白衣裳拉到自己身旁,润玉可是分明的看见了斩荒是为何会突然摔倒的,他望向面无异色的欧阳少恭,只能暗暗叹了一声,为老不尊。

润玉余光瞥到白琉璃回过神来,手掌一翻,念念有词。空气中的灵力波动隐约可见,欧阳少恭心道不好,就见斩荒已是扶着额角,摇摇欲坠的模样。

“请停手。”欧阳少恭的阻止还未落话音,一道紫黑色的灵箭已从他身侧擦过。

砰!

只听一声炸响,四人皆不由得退了半步,欧阳少恭见二人还想再动手,掌中金色的灵力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空气中的灵力顿时停滞,白琉璃不满的皱眉,缓缓放下手去,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狼狈的妖帝,慢慢走回了亭台。

“你是灵珠的主人?”

面对斩荒的追问,白琉璃只觉得莫名其妙,刚想回嘴,便见欧阳少恭笑盈盈的看向门外。

“少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