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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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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井井井🍓

蜀锦行云乐,长剑出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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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p3头像自取(卑微

蜀锦行云乐,长剑出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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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p3头像自取(卑微

冰糖蓝莓

【太白鸭印象文】 醉梦

说明:

.此文为太白鸭(白琊)个人向,且为无情节无描写无文笔三无产品


.参考资料:

《古汉语常用字典》

《唐诗素描》

.参考歌词:

《孤竹遗梦》

《清明上河图》

《关山酒》


.只要文章够短,ooc就追不上我


正文:


俯身,秋雨暗世。


雨密密地斜笼住烺烺日月,滴泫沰落,砸在洼坑的青石板上,向低平处汇成细流深渥,划过藏污纳垢的棱角。

这处惊起一浅涟漪,那处藏匿一抹萦折。


云端仍阖,翠玉落盘,湿雾氤氲。


倥偬百年,成一匾曰:洛城。如今却在雨雾浮荡中成远山浑茫,霭罩翠微,望不穿这一层浓愁。窗牖未比云际...

说明:

.此文为太白鸭(白琊)个人向,且为无情节无描写无文笔三无产品


.参考资料:

《古汉语常用字典》

《唐诗素描》

.参考歌词:

《孤竹遗梦》

《清明上河图》

《关山酒》


.只要文章够短,ooc就追不上我




正文:


俯身,秋雨暗世。

 

雨密密地斜笼住烺烺日月,滴泫沰落,砸在洼坑的青石板上,向低平处汇成细流深渥,划过藏污纳垢的棱角。

这处惊起一浅涟漪,那处藏匿一抹萦折。

 

云端仍阖,翠玉落盘,湿雾氤氲。

 

倥偬百年,成一匾曰:洛城。如今却在雨雾浮荡中成远山浑茫,霭罩翠微,望不穿这一层浓愁。窗牖未比云际稍露,车水马龙处竟成隩阻。

 

这场落珠,是洛城永恒遗址的一瞥,不论奢靡还是黎民,皆掩于历史风尘长河,不留踪迹。

 

 

何以解忧?世人谓以杜康。

醉眼眯眸,余起剑而舞。恍若经一场黄粱大梦,天地间的气都随剑锋而动,柔至水也须避其芒。

 

一笑酩酊尚有避世之嫌, 若是余,便要同这俗世抗争!

 

阮籍于其母葬祀之大笑,嵇康背在山金乌面三千弟子之大笑,皆不若余自湿幕大笑。

 

湿袖沥水,一袭雨,一柄剑,一帘梦。


                           ——南有阡陌





补:白琊的人物核心元素是月、酒、剑,月则是其中最重要的,所以这篇短文不足以表达出我心中的白琊形象。

梦中情白应该是痴月嗜酒自由如风侠肝义胆的流浪剑客叭叭叭

一候南睢
先丢一只线稿(密集恐惧症慎入!...

先丢一只线稿(密集恐惧症慎入!)

先丢一只线稿(密集恐惧症慎入!)

尘默
太白可爱得我头昏 重新处理了一...

太白可爱得我头昏

重新处理了一遍线稿,刚刚那张大家都当没看见哈(闭嘴

太白可爱得我头昏

重新处理了一遍线稿,刚刚那张大家都当没看见哈(闭嘴

xuly

氵,这一次是白琊专栏造型时间

p1是霸王别姬还没来的时候白琊为了祝福我装扮成霸王别姬的样子

p2是和我一起喝醉了酒让我给他扎小揪揪的白琊

p3p4是很久以前白琊喝醉了我给白琊接了长发,白琊表示很害羞

(别给我说吃桃,桃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等于我没有吃桃🤣)

氵,这一次是白琊专栏造型时间

p1是霸王别姬还没来的时候白琊为了祝福我装扮成霸王别姬的样子

p2是和我一起喝醉了酒让我给他扎小揪揪的白琊

p3p4是很久以前白琊喝醉了我给白琊接了长发,白琊表示很害羞

(别给我说吃桃,桃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所以等于我没有吃桃🤣)

寒生Zz
瞎摸 鲜白ovo 鲜白真香 开...

瞎摸 鲜白ovo 鲜白真香


开学了,要咕一个月QAQ 开学前的最后一个粮

瞎摸 鲜白ovo 鲜白真香


开学了,要咕一个月QAQ 开学前的最后一个粮

舛花二號

【白我】青山就我

※时间线混乱 私设一箩筐

※第一人称 女少主视角

※非常难吃 超绝OOC


人生在世,总归是有些遗憾的。有的遗憾惦念得过于久了,便成了执念。

常人道执念是可遇不可求,是远望青山,而道阻且长。

我心上放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所执念的只不过是希望他低下头,好好地看我一眼。


其实我同太白鸭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我爹那条画舫上,只是他不曾记得罢了。

彼时我年龄与个头都还尚小,心气却要比天还高,不容许任何人说我一点不好——亲爹也不可以。

至于他说我酿的酒都不如饺子馆中的赠酒还不觉得有什么的这件事,委实是让我火冒三丈,最终空桑少主决定势要...

※时间线混乱 私设一箩筐

※第一人称 女少主视角

※非常难吃 超绝OOC






人生在世,总归是有些遗憾的。有的遗憾惦念得过于久了,便成了执念。

常人道执念是可遇不可求,是远望青山,而道阻且长。

我心上放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所执念的只不过是希望他低下头,好好地看我一眼。



其实我同太白鸭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我爹那条画舫上,只是他不曾记得罢了。

彼时我年龄与个头都还尚小,心气却要比天还高,不容许任何人说我一点不好——亲爹也不可以。

至于他说我酿的酒都不如饺子馆中的赠酒还不觉得有什么的这件事,委实是让我火冒三丈,最终空桑少主决定势要离家出走以表自己对此事的愤怒之情。我曾偷偷在我爹使用万象阵时窃学了几回,第一次亲自尝试便能成功让我颇感自己天赋异禀,因此等到我欢欢喜喜跳进去晕得七荤八素时方才想起,我未曾选中所去的地点,更是不知如何绘制回去的阵型。

故而在我灰头土脸落入长安城时,心头的怒气早已被惊慌消磨至尽。我捏着自己的小包裹茫然地看着人群蜂聚,徒然觉得饥肠辘辘,走到无人的地方拿出鹄羹给我做的小点心,满心只是世上只有空桑好,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几人看到我包裹中金银的神情。

后来不过是太白鸭在那群人要抢走我包裹时横空出现,只消三招便将他们悉数吓退。他看我仍在盯着掉在地上的小点心的呆傻模样,于是便把我拎到西市的一家馄饨铺,付了三文钱,给我买了碗馄饨。只是他先行离开后,锅包肉就风尘仆仆地找到我。于是还未等馄饨上桌,我就已经被带回空桑了。

这的确不过是一件芝麻粒大点的小事,我也不曾向谁提起过。只是自己反复念着那人的神采飞扬,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还未曾和他说一声谢。


后来再大一些时,我又不知怎得突生反骨,成了空桑中的混世魔王。上到爬树掏鸟窝到下在菜谱鬼画符,称得上是无恶不作,真正学会万象阵后还经常借此乱跑试图躲避锅包肉的特训计划。郭管家为此十分伤神,后来同我说还好我技艺尚未纯熟,阵法落成十有八九指向长安,因此他也不必累得逐一寻找。

我默默垂睫,面上生出些窘意:一是因我年幼时期实在过于叛逆不羁,二是因阵法多入长安并非我绘制不当,只不过是出于那一点不足挂齿的私心罢了。

我那时总是偷偷前往长安城,一开始是很希望可以多碰到太白鸭,想同他道谢,想同他多说一点话。再后来,我打听到他的名字,知晓了他来去如风,快意游走,时而在上京时而不在,故退而求其次希望能看到他就很好了。于是我偷入长安的次数里,即便有几次真的遇到了他,也只是很远地看他一眼,便心满意足了。


只不过每每前去的最后,我都必是要去西市那家馄饨铺,一面吃那碗三文钱的馄饨,一面等锅包肉来抓我回空桑。为此郭管家无法理解,那家馄饨当真如此美味,叫我可以忍受连续三天瀑布倒立背菜名也要下来一尝?于是我只好扯谎说是我玩累了腹中饥饿,加之馄饨西施太过美貌罢了。当时锅包肉瞧着铺子前忙着招呼食客的慈祥阿婶,神情十分一言难尽,不过总之是没再说什么。

其实那家馄饨对我这个被空桑食魂养大的人来说的确味道平平,可我总是觉得,我在这里等,说不定就会让他认出我。



但似乎并不会的,不论多少次。

当我如愿以偿地再度站在这人面前时,心头如雾氤氲中缓缓浮上这个念头。

太白鸭唔了一声,回身瞧我,眼瞳一如我记忆中那般澄亮,如振翼抖落羽灰的雪隼,一派净明。果然,他甫一开口:

“你认得我?我倒是没记得曾与你这样的小孩儿遇到过。小姑娘,你又是谁?”

我张了张口,一瞬竟有些无措。分明清楚《食物语》撕毁后食魂便不会记得空桑的一切,可现下当真亲耳听到他这样同我说,却还是会有一点难过。

他向来是在云巅纵马、捉星拿月的人物,是很好很好的,只不过是从不肯低头将我好好记住。

太白鸭看到我的神情,怔了一下,面庞罕见地浮现出几丝哭笑不得:

“莫不是真认得我?怎么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我可不曾记得自己还欺负过小姑娘啊……”


我想我那天的神色一定十分难看,万分丢人。

可或许是我痴念,我还总是放不下去想,怎么可以让他记住我。



月华格外浓然,裹在身上柔软得不像话。酒香绵长,心意同醉意一道翻涌出胸口,让人几乎难以自控。

一瞬间我脑子混沌地游过诸般回答,我想说我要许你行走如风、来去自由,我要许你金樽对月、得意尽欢……我要许你永远属于我。最后那个念头甫出心头便欢快地涌上喉咙,如一尾破冰的春鲤。话语滚在舌根下,几欲脱口而出。我用我残存的最后一星理智把这话的尾巴咬在牙关:你今日是要来做什么?你是要还他自由,旁的多余的话,没有必要讲。

我想我对这人那点讲不出的心思藏了这么多年一直藏的这么好,怎么可以在今夜前功尽溃。

隐约间似乎一直有目光断续地拂落到我身上,轻如垂星坠野,却又让人难以忽视。

我不甚明晰了。


次日我酒劲已消,在头痛间隙突然想起昨夜之事,竟开始有些恬不知耻地反悔了起来。可后面又看到名簿上新添的那行狂狷肆扬的字迹,心中只是满溢欢喜,连虾饺和小邵老板在旁说了什么也未曾听进耳。


我的确很喜欢他,这话说出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世人多慕他英姿疏阔、慕他才灵横溢、慕他剑艺卓绝,长安城中向他掷花枝、献千金,唯搏他一笔一句的人排起来可以从玄武门直至明德门,可他谁也不看,一心做他想做的事,一心逐他认定的明月。


“怪事,如你这般日日相陪,却不求以诗为目的之人,真是少见......”

那天他把那本讲述李太白生平的书籍合上,突然饶有兴致地问我。

“小友,你又是想求什么?”

我一时语塞——毕竟我的私心委实太过分,说出来怕是要吓到你。于是我笑着指了指神殿的方向,说太白鸭已经能在《食物语》上签下名讳,我这个空桑少主还有什么不够满足的了?

“至于你问我求什么......嗯......那我便要求,明月清风入我怀。”

“哦?欲上青天揽明月么?小友果真好意气!”

我摸了摸鼻子又只是笑。明明这也不算是讲谎话,可还是觉得耳尖烫得心慌。



说来也太恰巧,易牙把那把匕首刺进我胸口那一刻,我的余光便看到了匆匆赶至的太白鸭。

虾饺最先回过神,发出一身哭喊,无数声惶然的少主灌进耳膜,易牙好像也对我说了什么,可我却都没怎么听见。心窝的痛楚钻入四肢百骸,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我在这片昏黧视野中,看到太白鸭喝出一声,青莲剑锋寒光徒散,横刃一斩荡开霜痕,所致之处皆是杀招,神色中少有的一点笑意也无——竟是有点凶戾的。

这一点也不像那个第一剑客了,我晃神中很慢地想,他合该永远游刃有余、快意出鞘的,不应如此失控......像是某个珍爱的物事被他人夺去。


反手擒住易牙脖颈的时候,我已经快痛得没有知觉,冷汗与血涌透身上衣物,万分寒凉。我借着这点透骨的冷凝了凝心神,用了十成的气力扣住他,同时催动周身所有灵力。

易牙大抵也没能想到空桑的黄毛丫头居然也可以这么疯,阵法光采从我们二人身旁凝现时他依然没能挣脱我。每一刻的观感都格外漫长,我几乎快要坚持不住,心关洪闸大开。大概疼痛当真会让人生出幻觉,恍惚间我好像听到有人厉声呼喊我的名字,语调灼心,音色落到耳中竟有点像白琊。我的目光散开,不自觉地掠过易牙的肩膀,看向那个人。

太白鸭似乎是想要冲到这边来,可步法甫提便被太极芋泥和一品锅缠住,雪金衣衫上血痕杂驳。百忙胶着中他却仍分出心神死死地看向我,目光交汇时我怔了怔,想说我会没事的,想说你笑一笑,不要这样了。

可我只是张了张口,满溢腥甜便从喉咙里剧涌而出,洒在衣襟上,似一捧被碾碎的红豆。下一刻法制大成,我注尽法力所绘制的阵法灵能钧天,方才的两道万象阵皆被震破……之后我也再没气力看任何人,指尖抓着易牙便失去了知觉。



心肺间一束刺痛闷滚而上,我倏然睁眼,重重地喘着气,浑身冷汗如瀑。


其实从幽冥司魂归空桑之后,我便再鲜少梦到那一天。可不知怎么,近些天又开始有些频繁。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约莫今晚又要是一个不眠夜。经孔府一役后,我一旦惊醒便再无法入眠,不过没同谁说过——只是真不知明早怎么同福公和郭管家解释我这宛若同飞龙汤对擂后的两只黑眼圈。

左右也是再难入眠,不如出门走走缓缓心神。

庭院中月色澄透,银华携酒香,如酿泉泻地铺流。白杏簇在枝头皎若凝脂,经剑风一过,几瓣垂委于地,碎玉滚珠一般四散开来,莹莹可怜。

我迎头望去,梦中客携剑提酒,在我鬓边斩下一支杏花。


“小友也睡不着吗?小酌可以助眠,不如同我喝上一杯?”

我笑着应了,踮足借力随着他飞身上了房脊。太白鸭一挑眉峰,戏谑起我当年还需要虾饺扶着梯子才能爬上屋顶,谁知这样竟还能摔下去,他只好姑且冷落手中佳酿来捞我的光荣事迹。

我被他一提也有些脸热,忍不得回嘴:

“啊啊,我如今也是从幽冥司里爬过一遭的人了,若是再无半分长进,也未免太担不起这空桑少主的名号了。”

糟,我僵住口舌,都怪那个梦!怎么说起这个了......

我知晓这事在空桑就是一道要避讳的不可说,遂赶紧止掉话语捧起酒杯聊以遮掩,继而偷偷瞥向对面那人。太白鸭仰头又尽了一杯酒,果不其然面庞覆了一层薄霜似的冷,粹明瞳孔中一笔暗流涌开,沸金一样的眼神,轻瞥都很灼人,竟有些方才梦中戾气横溢的模样。

“白琊,你......”

“吓到了?没事,不是对你,是对宴仙坛的那些渣滓罢了。”

我捏了捏攥得温热的酒杯,话语在舌尖滚了一圈:

“不是被吓到......只是你以后,还是不要那样了。”

“你那天看上去,像是要拼了命和我一同去到那边一样......你别那样,我不想让你受伤。”

这话似乎有些过于亲近了,又没头没尾的,我讲出口的就立刻泛起后悔。

太白鸭很慢地扬了扬眼尾,姿态疏阔,看起来竟然有点不知从何处来的高兴。

我莫名有些脸热,直觉告知我他将要说一些我难以应付的话。于是我连忙称今夜要趁月色不醉不归这些酒怎么能够,话未说完便跃下屋脊跑去后厨。


说来我给过太白鸭很多很多的酒,只是有两坛比较特别。

我爹身为食神,酿的酒大抵也是很好的。我出生时他还是依俗给我酿了一坛女儿红,制法繁复,从埋入桂树根下到如今已有快二十年。

另一坛的年头是不如这坛远的。自太白鸭将我从画舫救回,我便开始寻找上佳的酒方与桂花,又认认真真酿了一坛,想着下一次等他来空桑,要亲手拿给他。只不过之后便再也没有碰到机会,我也未曾和谁提起过,权当这坛酒不存在似的直到现在,像是同谁较着劲,又颇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我拿这两坛酒去找他,其实什么都不打算说,更没有想同他索求什么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今夜月色真切美极,很适合同他一道尝尝这两坛酒。喝完了,明日他依然是那个来去自由的第一剑客,我依然是那个心藏不轨的空桑少主。



我一向对自己那肚中几碗海量有着不知从何来的天生自信,平日中少许几杯神色如常,却未曾有过个实在的明晰认知。这两坛酒初入口时醇甜绵长,诱人再多贪几杯,但后劲十足,浪波般层迭涌来,将我的理智全然淹没。

“你.....你总是在求那些东西,停下来在这里歇一歇,不好么?”

“小友便说说,我求什么?”

“......求月,求酒,求无憾,求今朝。”

“时至今日,小友依然这么说?那小友便说说看,你又求什么?”

这不对么?我识海一片狼藉,竟泛上点零星的委屈:你满心都是求这些,求你的李太白,都不肯稍稍扫出个角落,好让我也落下脚。

视野昏晃间看见我的心上人笑吟吟地看着我,醇酿从夜光杯底直漾到他眼底,几近将我溺毙。黑发尾梢柔软地拂过我的掌心,一抹握不住的快意笔墨。鎏金眼瞳明甚天上长庚,好看得不像话。

“……我啊,要求,明月清风,入我怀。”

“我要求,你能看见我、记住我.....总之是,不要把我再忘了。”


不知是他还是酒更醉人,我彻底失控了。胸口多年存蓄的情感一瞬消融,如春河滚滚而下,在酒香中淌出漫心泥泞。于是那些称不上秘密的小心思,开始柔软地冒出荷角尖尖,一瞬就疯长了芙蕖盈池,开了满心秾艳的欢喜,如今全给那个人看。

不该念的念了好多年,不该说的此时说出了口,牙关只消片刻失神便咬不住,那个久萦心尖的名字就掉了出来。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做你知己了……我们不做知己——做心上人,可不可以?”

“我真的有喜欢你很久很久......所以你能不能也,回头看看我罢?”



次日我在柔软被褥中被头痛催醒,思绪模糊间昨夜之事飞速回溯,一道惊雷将我彻底震醒。良久后,我一头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哀嚎。


情爱这种方面我虽说因吊死在一棵树上,经验委实少得可怜,但至少我也明白强求必是求不得。爱人如握冰,世间多怨侣,两情相悦,佳偶天成,都是话本里才有的珍稀存在。至于明月升空,清风归野,我也一早就知道这都不会属于我。

我没有试图捉月捕风,只是人独自守着一份情念的时候大抵都会想很多。过去到现在这些年中,我摹他的诗,学他的剑,在万象阵中一次又一次地跳入长安,在西市的馄饨铺上吃了一碗又一碗的三文钱,我手中握着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三绺剑穗,心里揣着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两段相逢,没有和任何人说,其实也会有一点累,有一点不甘心。

可当我那天再度看到他,再度听到那声阔别已久的"小友"时,疲惫不甘就全然瓦解。我同那双鎏金眼瞳中映照出的自己对视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大概就是我的命数了。

命数这东西说来很玄幻,看不见摸不着,却又教人挣脱不得。命是什么?我的命又是什么?我一直在问,可是没有人能告诉我。后来我才明白,这是只有自己才可以解答出的垂问。

说来约摸有些没志气,我坠入幽冥司神识碎裂混沌的时刻,隐约抓住攀附的,竟然是白琊。

那点我以为早已消散的委屈与不甘重回心头,涨泡成一团令我几乎快要哭出来的酸意。

我如果迷失在这里,这些过往就再也没人记得了。这未免太不公平了,怎么可以让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怎么能从头至尾这些回忆只容我一人担着?

我想完整无缺地回去,和他说,你知道吗?我们其实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我从好早好早以前就认识你了......我的命数这么兜兜转转,说不定就是为了和你拥有千千万万的相逢,来一段可称得上刻骨铭心的风月谈。

他一定不知道。


可此时非彼时,想一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说来很奇怪,都说空桑少主算是天不怕地不怕,满腔蛮勇,毫无所惧,偏偏在这事上我藏掖地手忙脚乱、左支右绌。那人只不过松松腕臂,我便要急撤三里,生怕他瞥出点哪怕半粒芝麻大的端倪。

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一个说法:你倾慕那人是高山,你若爱他,便要去踏川万里——山不会来就你,你就要去就他。

可道阻且长。况且,我未曾想要独据敬亭山。现在我抬眼可见青山,青山也可见我,我们隔着江上薄雾也可以看得清彼此轻轻一笑,相看两不厌,不必谁去就谁也很好很好了。

我若行破川霭,捧上我一颗热切恋心,他要么会忖度我会在被拒后羞怯尴尬,离我千万,要么会思量成好友小女年少荒唐的玩笑话,不置于心。

想来我大抵就是惧这个罢:不论是哪一种,我都会很难过。

可事到如今,我除了狼狈退避,毫无办法。



我儿时一直觉得长安城大得很,来了那么多次见到太白鸭的却寥寥无几——可今日却不这么想了。

看着面前那双万分熟悉的鎏金眼瞳,和这人手中拎的那两坛酒,我实在是难以形容地打怵。

其实还是万分不解,我躲得这么大隐隐于市,太白鸭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的?

“只要是我,不论在何处,便总可以找到你。”

这人说得漫不经心,尾音压了一些我听不懂的情绪。

“所以,小友躲什么?”

我猜我此刻必然脸红得如熟透的虾子,只好把头再往低了垂聊以遮掩。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居然还有点恶趣味:我躲什么,你不知道么?

“良月尚未归山,美酒还未饮尽,可酒友却不知所踪,小友来评评理,这是不是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我觉得,现下是白琊你比较不讲道理些......”

我气息微弱地驳了一嘴。这是什么状况?莫不是他也断片了不记得了?虽然不大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

“小友说得不对啊......我觉得,是自顾自地剖白了满怀心意,却又连答复也不听就逃之夭夭,这个最不讲道理吧?”

“白琊,”我果真没能抬起头,只得有些自暴自弃地闷声快讲,“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的。可没关系啊,我不是要你回应什么的,你不必放在心上。若你觉得待在空桑仍心中不适,我......”

我没能继续说下去。

眼前一暗,唇上似乎有什么温热柔软覆了上来,悉数消止了我所有的话语与想法。

这似乎像是个吻,轻描淡写,一触即走。尔后,我听到有人近乎于咬牙切齿地喊了我的名字:

“你抬起头,好好地瞧一瞧,我哪里不会喜欢你了?”

“真是,栽在你这里了啊。我的小姑娘。”


长安今夜有灯火宴吗,似乎是有的。不然我如何听到千树万树的华章扑簌簌地开成了诗,万灯如花地盈了我满心。

我下意识抬眼看他。太白鸭看着我,眼中是我未曾知晓的情念纷纷,此刻经烟火一映,星潮倾天般涌到我面前,将我的神识冲垮。白琊是容易脸红的人吗,我不知道了。看着他同样漫上一层朱红的耳尖,我呆呆地想。


“小友这是要赶我走?可我分明一直钟情于你。”


当真么?我缓过神后咬着牙根说,你可千万不要诓我,我没什么擅长的,只不过特别较真还好记仇,你若是只不过拿我寻开心,我便也要缠你一辈子,追你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过,我要同小邵老板一起给你每一杯酒中都加料,还要逢人便说空桑少主是你的心上人......

这话岂只是无理取闹,与他来说几乎称得上是泼皮赖脸了。我一面很不要脸地佯胁太白鸭,一面心里却只是想,如果他当真只是开玩笑、如果他之后要是真的后悔了,我大抵也只有再把《食物语》递给他,还颇体贴地翻到他名字所在的那一页,好叫他可以划得快一点的勇气罢了。

我实在讲不下去,只好把脸埋在掌心里。堂堂空桑少主,这姿态委实太难看。

下辈子不要投胎做人来喜欢你好了,要做你豢养的猫才算好,可以栖在你膝头同你一起午后小憩,还可以在你诗作的名讳旁留下自己的爪痕,若遇到什么娇丽美人来找你,就去挠她的裙摆把她赶走。

约莫是我装凶作势的样子太无力,太白鸭瞧着我半晌,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眼中过了一道我看不懂的神色。他仿似叹息一般凑到我耳边说:

“在小友眼中,我就这么不可信?还有,小友威胁人的时候,也还是这么心软的么?”

我张了张口,却没来得及回答——因为这人又这样俯身倏然吻了过来。


“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一杯复一杯。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你赊在我那里,长安城西市那家馄饨铺的三文钱,小友打算什么时候还?”


他怎么会记得?难不成他一直都是在骗我么?这人只消两句话就把我神魂钉死了大半,我睁大眼睛,往事快影盈头而上,一时间心潮翻涌难平。

我至今所愿,不过是希望有个人有朝一日可以回头好好看我一眼。可此时这个人却同我说,他从未对我移开目光。

大抵是我不可置信的神情取悦了他,太白鸭又是笑了笑,温热吐息拂在我的脸颊旁,指尖慢条斯理地扣入我的掌间,宛若经年爱侣,缱绻至极。这人惩罚似地咬了咬我的唇角,很慢很慢地说:


“小友想知道?不要紧,我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来同你一件一件讲。”

“只不过现在,不如先闭上眼。”



于是我的青山穿风渡雪,就我而来了。



-End.



写于退坑之前 好早啦 那时候主线章节还没有更新 所以幽冥司相关不知道出没出错...BUG应该蛮多的 不过暂时先不修了T T

还是很舍不得白琊 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他 想多给他写一点东西

少主视角还是有局限 很多东西无法写到 感觉没头没尾的 会写一篇白琊视角补上去的w

暗恋还是很苦的 要酿成甜果 一个人很难 但两个人就可以很简单

Rain Snow

【食物语乙女向】灯

*俞生→女少主←白琊

*神智不清醒的意识流产物

*

我见到水里的一盏赤红色的灯。

小船正摇摇晃晃的摆盪,像洩入流沙的天秤。

月下的赭红,多美啊,我伸手去捞,衣袖浸染湖水,淡淡的甜腥。

灯影一晃,苍白的月光拽住了我,我的身子跟着一阵倾斜,涟漪向四周扩散,船上那人回头一阵低吟,挽过我耳边一段头发。

「小友,这夜里的湖水不比较冬日冰河暖和,别坠下去了。」

我转头看他,枕着船缘,迷迷糊糊的点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络头发全顺势甩进了湖水里,扭头去看,月光伸出的四肢与同样洁白的脸庞,美的像画中人,那盏我想触碰的灯,是他红玉般的眸子,嵌在精雕细琢而清冷的脸上,我张了张嘴。

「白琊、白琊,...

*俞生→女少主←白琊

*神智不清醒的意识流产物

*

我见到水里的一盏赤红色的灯。

小船正摇摇晃晃的摆盪,像洩入流沙的天秤。

月下的赭红,多美啊,我伸手去捞,衣袖浸染湖水,淡淡的甜腥。

灯影一晃,苍白的月光拽住了我,我的身子跟着一阵倾斜,涟漪向四周扩散,船上那人回头一阵低吟,挽过我耳边一段头发。

「小友,这夜里的湖水不比较冬日冰河暖和,别坠下去了。」

我转头看他,枕着船缘,迷迷糊糊的点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络头发全顺势甩进了湖水里,扭头去看,月光伸出的四肢与同样洁白的脸庞,美的像画中人,那盏我想触碰的灯,是他红玉般的眸子,嵌在精雕细琢而清冷的脸上,我张了张嘴。

「白琊、白琊,湖水里有人鱼。」

刚才我缠着白琊要了他壶里的一点酒,如今说话都口齿不清,天上的月亮像水中的月亮一样捲曲模糊,但水中的月亮却美的逼真。

我大概是真的醉了,我想。

湖中的月亮怎么会比真的美呢?

「人鱼?」船头的白琊仰头,指尖扣着酒壶口压了压,倒出最后一点酒,然后向这儿过来,船身一阵更剧烈的摇晃,那只冰凉的手松开了我,人鱼发间薄而透的鳍就像蝶翼,我看到它轻柔的摆。

「看来水中有明月已是不足为奇,小友,你可真有吸引奇人异事的功力。」我听到白琊在笑,尾音轻颤含混着几丝倦意,其中却不含几分惊讶,莫名有点扫兴,扭头嘟囔着。

「你不也算吗?找你寻仇的和找你讨债人数不相上下。」他轻哼两声,坐在我旁边,笑意未减,却盯着那水中人鱼,我晓得他心思不在我的话上,于是也扭头去看。

人鱼他半张口,开开合合,像是欲言又止,海蓝色的头发浮在夜色湖面上就像一段光斑,我注意到他发间一支珊瑚,那断不可能是这小湖中的产物。

「……人鱼啊人鱼,你为什么在这里……迷路了吗?」我的舌头几度打结,或许根本没有表达出正确的意思,因为他露出失望的表情,那双酸浆果一样明艳的眼黯淡了下来,迟来的被夜色浸透。

他拽住我垂在水面的手,力度很轻,更像试探,然后缓缓的游过来,我看见他的脸孔靠近,闻到了幻觉似的海水的气息,或许还有即将到来的低语。

但白琊一只手横了过来,像揽住他假想的那道月光一样把我轻拽回船上,濡湿的头发和袖子溅起一阵水花,我看见他靠在船缘,偏头晃了晃空了的酒壶。

「世人说水中月寻不得,那落在地面上的月亮呢?」他将手臂搭在腿上,腰上那把剑沉沉的撞上船边木板。

「逐月是强求吗?」他轻声开口,要不是依然说着难以理解的话,我甚至怀疑他其实酒醒了。

我不知道水里的人鱼听懂了没有,但他虚了虚眼来,没入了水中,我没见到翻腾的鱼尾或溢彩的鳞片,与我期待的不同,于是我呆愣愣的问。

「白琊,人鱼是不是,不是每条都那么像,鱼。」我说着,头已经快歪向了船板,我听见他在笑,恢复了刚才那阵惬意,走过来时坐在我身侧揉了揉我的头顶,捞起濡湿沾黏在一起的头发,啧了一声。

「这下可不好,会着凉,看来得提早回去。」

我还惦记水下那盏清透的灯,可夜色湖面什么都没有了,莫名有些委屈,攀在他手臂上喃喃自语。

「人鱼是不是生气了,再等等好不好,或许他会回头。」

他笑着没说话,依然上前把船驶开了方向,酒壶和剑都在他腰侧晃,我打了个哈欠,脑海里还是那双干净而沉郁的眼。

——

如果不是我又在湖边见到了他,我大概会以为那天晚上是我做的一个大梦,毕竟白琊只字不提,只会哈哈大笑,说我酣醉的模样多傻呼。

这次我清楚了他不是人鱼,因为他坐在岸边,有着人类的双足,疲惫的撑着额头,阖着眼。

我试着小心翼翼凑近,避开长得高些的杂草,却还是被发现了。

他惊愕的转头,然后舒缓的笑着。

「是妳。」

我歪头。

「你会说话。」

他沉默着,我想起那天夜里他攀附在船边的样子,鼓起勇气走近。

「我以为你是不会唱歌的人鱼,但你有双腿。」

阳光下他的双眼没有夜月湖水中那么摄人心魂了,透露出一种波光粼粼的清澈,只要靠近,我就能闻到那时海水咸涩而微苦的气味,我确认那不是我的梦。

「妳想听,人鱼唱歌?」他很慢的开口,抬起一只手凑近我,从他苍白的掌心浮出浪花,带着海水的气息,还有几尾小鱼。

「……好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我盯着那几尾鱼儿在他指尖跃动,然后钻回水花中融为一体。

我在等他回答,却见他伸着手沉默,一直到抬头看他,发现他也看着我,眼里是与他全身格格不入的红,像蓝色绒布里镶上一颗石榴石,可惜背着阳光,无法看到它透出流光。

「……或许,我能是人鱼?」他收回了手,顺带起身,可我除了他发间几近透明的鳍没见着其他像鱼的部位。

「你是不是像白琊一样喜欢诓我。」我嘟起嘴,半是生气半是发洩,对白琊总是回避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是在意。

但我却见他往湖里走,鞋子踏过水缘,细沙在他脚步间流动。

「欸等等,你、你要去哪里,我还没问你的名字。」我跟着慌忙站起来,向着湖边走,在岸边转了几下,弯腰按着自己脚上的靴子沉思。

若是脱掉鞋袜下水,被发现的机率是不是会少些。

「俞生。」随后,我听到了声音,沉稳而清冷的音调,和夜里的湖水差不多的温度。

「俞生?」我喊他,他笑了,这是我见过他最明显的笑容,他潜入一半的湖中,转头看我。

「人鱼会唱歌,是吗?」

我顿了顿。

「西方的童话似乎是这样的。」

他向我招招手。

「或许……靠近些,妳能听见人鱼的歌声?」

我驻足原地,手还在扒拉靴子,犹豫一会儿,向他那里走去。

白天的水温还有些暖,但踩进水里还是让我有些心悸,俞生比我高上许多,我得稍稍抬头才能看见他淡淡的笑意。

「你会唱歌吗?俞生。」

我还想问他是不是人鱼都一定会唱歌,但没有那个机会。

陆地上的人鱼吻了我,他没有鱼尾,嘴唇确如海生生物般凉而滑,气息是水中涩而微甜的味道,短暂的让我来不及推开他,他已经后退了一步。

「妳曾说,人鱼上了岸,要得到心爱的人一个吻,才能回到故乡。」他轻声叹息,表情寂寞而温柔,而我又想起来,人鱼要回到故乡,必须取爱人的心口血,那是我胸口突兀疼痛的原因吗?

可我们不是恋人,甚至仅仅有两面之缘。

我尚未搞清楚,不属于湖水中的浪涛包围了俞生,海潮的拍打声中他隐去了身影,若说那是节奏,那海水的幻影彻底退去的声音确实像一首歌。

我失魂落魄蹲在湖边,一直到白琊来接我。

他一眼不发的抱起我回家,在我洗漱完抱着湿衣服晾干时问我要不要喝点烧酒暖和身子,彷彿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问。

——

后续几日我都不敢出门閒晃,倒不是白琊说了什么,事实上他和平常一样,可,我总是有种,心虚的感觉。

他依然会在早晨笑话我作息一天一天和他接近,在夜里我的窗前倚着栏杆给我讲故事。

「不用给我酒,只要妳乖乖睡着,就成。」他这么讲,在我询问旅人向他讨故事都得付出什么,而我是不是也得跟进时。

「我睡不着,能和我说说,你最深刻的一段记忆吗?」我把被子往脸上提,月光太温柔了,隔着窗框倾斜在他身上只像溅了层柔柔的水光,那双金灿的眸子比月光还亮,却比火炬再柔和些。

是我夜里熟悉的一盏明灯,他在我小时候曾说,将为我驱散聊斋里的妖异,以及来自过去的束缚。

「最深刻——?」他玩味一笑,像是沉吟一般把手指抵在下巴敲了敲。

「那——我说个半神的故事好了。」他走到我床边,坐在床沿,用那双挥过剑执过笔、拂过书画的手揉乱我的头发。

「传说三界交集地有个地方叫做空桑。」

我拽了拽他的衣服,他便揽过我让我枕在他的腿上,再用手一点点的把我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

「空桑?那里会有许多有名的神仙吗。」

「没有,但那里。」

我转了个方向抬头去看他。

「有许多有名的食物。」

我愣了一下,皱起眉伸手去挠他。

「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他挡过我的手,笑得更大声,又附身揽住我的肩膀不要掉下床,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还有草木清香。

「这次真的没有,你就当他们是食物的神仙吧。」

我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但继续听他说,他说那里四季分明、物产丰饶,更重要的是,有许多个性迥异却温柔善良的人。

噢不,是食物的神仙,白琊说他们叫食魂。

「他们有个小少主,在食魂的包围下诞生,他们灌注爱和知识、信仰与价值观。」他转头去看窗外的月亮,今天应该接近十五了,月亮又大又圆,丰盈在窗框外彷彿触手可及。

「小少主成长、茁壮,和食魂出生入死,尝过最深的绝望,也领悟过最真挚的情感。」

为什么月亮这么圆,光却这么微弱?甚至比不过桌上那盏小它太多的灯。

「听起来是个很好的故事。」

我这么说,白琊却笑了,我不确定是不是笑,更像用鼻音哼出几声回答,但我从没见过他哭,我想他应该不是难过。

这么美的故事有什么好难过。

「不太算。」

他把棉被往我身上拽,把我整个人挪回床上,枕头比他的腿软很多,我想没多久我就会开始困了。

「我说过,那个小少主是半神,神和人类的孩子,虽是寿命长些,可终究留着人类的血,得顺应生老病死。」他抬高了些音量,拧开酒壶的塞子仰头喝了一口。

我想起第一次遇到他时,也是这么个样子。

他凭栏而坐,一手挽着窗外水里映照的满月,一手晃悠着手上的酒壶,甜香四溢,酒中仙追逐镜花水月,眼里的茫然在转头看到我时簌地转作另一种情绪。

他问我有没有酒换他一个故事,我说我连父母都没有。

于是我有了一个家人。

我知道他一开始喝酒,没醉也会装傻,忍着腾升的睡意问他后续。

「那后来呢?食魂没有想办法,延续他的寿命吗?」

他视线往门前一偏,摇摇头。

「有违天道的事情,哪能做?但至少她生命最后一刻前,所有人都陪在她身边。」

他顿了一下,很轻的说了一句。

「妳口中的人鱼也是。」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打了个哈欠,没听清他说话。

「什么?」

他看着我,把被子一把抓起按在我头上,听着我哇哇大叫的声音笑。

「小友,你瞧瞧你才多大个子?不想长高了?快睡吧。」

我有点不服气,故事讲一半让人睡觉是怎么个意思,可他自顾自的给我拉好被子,我看到他的脸,还有似曾相识的表情——和我第一次遇到他时一样。

白琊确实遵守了诺言,有他陪伴的每个晚上,我再也没做恶梦,无论是妖邪、抛弃我的父母,或者更模糊的,遥远的混杂痛楚的梦魇。

那盏金黄的灯靠近我,没有灼人的热度,却像酒酿过的果子,薰得人脑袋发懵。

他在我的额头上温柔的吻过,压下的温度暖和而令人安心。

也没什么好坚持的了,我迷迷糊糊的说明天你得把故事说完,他揉着我的头说好。

——

也许是故事太吊人胃口,我明明困了,却没有睡得很熟。

我听见房外有声音,一个是白琊,另一个也有点熟悉,但我一下子听不太出来。

白琊说,我们差不多愚蠢,镜子里碰不到的花用尽力气去触摸,水中的月亮于天上的月亮坠落时就消失了,可依然期盼的守在地上,去捡那几块碎片。

另一个声音隔了好久才回答,又或许是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在我彻底熟睡前,声音隔着门缝缓缓飘进我的脑海里。

……

「即使是她的碎片,你也不愿意还给我,对吧。」

谁的呢?

我的疑问被我带入梦境。

梦里是干燥的海洋,感受不到湿润,但我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泡沫。

高耸的珊瑚是海底的大树,累累果实是晶莹剔透的珍珠,我从未见过如此多海里的生物和矿物,聚集在一处。

更重要的是,这里真实的像故地。

我晕沉沉的沿着长长的走道往前,终点是一道修整平滑的大门,把手很凉,触感真实的像我确实摸过上头细微的纹路。

打开门,我见到了一个人。

是俞生。

稍纵即逝的违和感马上散去,我走上前,在他低头手指交叉侷促磨蹭时抱住他。

俞生愣了一下,接着很快拥过我,我笑嘻嘻的低语,在他耳畔颈间缠绵,问这算不算偷袭龙王陛下。

俞生很轻的掰过我的脸,在上头吻了一下,接着拉着我的手按在他手上,我在他眼里看不到平日的沉稳,却像情窦初开的少年,邀请他喜欢的女孩子跳一支舞。

「不算,于妳而言,规矩、纪律都不算数。」他眨眨眼,揽过我的肩站起来,像个真正的王子殿下,配合我的身高,微微弯腰,旋开了舞步。

他低垂的睫羽在漂亮的眸子上落下一片阴影,那双赤红色的眼比任何千百年雕琢的矿石都美,俨然是水下华灯。

「那我是不是能,让你少节食。」我配合他的步伐一进一退,脚步声回盪在小房间里,唇齿间的泡沫融化在轻快的动作里。

「那对未来的王妃殿下有什么影响吗?」他笑了,拉着我的手转了一个圈,俞生是真正的王子,却也是拯救落海少主的人鱼,好在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他也没有沉甸甸的鱼尾,需要用女巫一瓶毒药换取爱人一个吻。

我抱着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嘴唇,交缠他寒凉的舌与齿,在逐渐贴近的身体下慢慢喘不过气。

「哈啊——看你饿昏头的样子我会心疼,算不算。」他用指腹捲起我来不及舔走的唾液,半阖着眼舌尖舔入自己嘴里。

然后温柔的笑了。

「算。」

我开心的抱住他蹭,瞇着眼倍感舒适,却在睁开眼的瞬间被突兀的景色吓着。

我的手,本该平滑洁白手,理应只有淡去的烧伤和刀痕,却生出几条皱折。

它们像某种异形攀附在我的皮肤里,吸取我的血液和养分。

——我慢慢认清那是什么。

——我慢慢认清我是什么。

我在逐渐老去。

我试着驱动自己的手,看着纹路渐渐增多的掌心,肤色在海底呈现一种古怪的黄,我有种错觉,它将在不久之后变成枯枝一样的型态,随同我凋零。

俞生轻声问我怎么了,松开了我。

他看着我的视线一样温柔,一样年轻而俊美,而我尝试开口,却从后头滚出几声苍老的音节。

我抱着自己的头蹲下,尖叫。

没有谁能允许自己在爱人面前逐渐衰老,即使是行走过云霄深海、幽冥深狱的空桑少主。

我在恍惚间听到俞生慌张的声音,还有错乱的脚步声、各种不同的声音,有青年、少年、孩童,他们叫我少主、喊我美人、称呼我为仆从、说我是小助手。

最后声音化作耳鸣,然后在蝉鸣和篝火里消失。

我再次睁开眼时,我仍是少女。

白手套戴在我灵活的手上,和衣袖间露出洁白手腕。

我坐在地上,眼前是跳动的火光,月牙那么遥远,森林里黑成一片。

我能感受到风吹过我的耳畔,还有阵阵酒香。

白琊靠着石头歪歪的斜坐着,衣服上还溅着点点血迹。

明明是一行人出门,偏偏我们两个一起迷路了,还遇上了劫匪,两三个拿着刀的男人走向我们,我叹了一声气,拉着白琊衣服就要掉头跑。

「小友等等,要不要打个赌。」他拦住我,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当着我的面悠悠哉哉的喝了一大口酒。

「赌什么?我们边跑边说不行吗?」我紧张看着朝我们走来的人,祈祷来几只食魇把他们叼走,然后我装瞎。

「赌——」他抬高音量,盖好了酒葫芦,往我怀里塞。

「我这剑不出鞘,也能毫发无伤赶跑他们。」他一手捞起了自己的剑,另只手握住剑柄走上前。

——

……

白琊他赌输了。

劫匪有四个,另一个人躲在暗处。

他挨个把他们打倒在地,确实连一点刀光都没见着,三个大汉倒在地上哀嚎,扶着手臂或者抱着腿翻滚。

然后最后那个人从旁边冲出来砍他一刀。

白琊侧身躲过了攻击,手臂抵着树干支撑用手上的剑去挡,那人手上的刀只划破他手腕,就被反手握住剑柄敲晕在地上。

我拉着他没伤的那只手跑起来,还抱着他的酒,一面撕扯自己裙摆的布料。

「你的英勇事蹟,是不是少一个了?」我气喘吁吁停下脚步,结果被他一头撞上,我听见他轻声哼出气,拉过他的手拿出小条的布擦去伤口溢出的血。

「我的其他英勇事蹟,小友记住了不少?」他在笑,自然而然靠着我的肩膀,我按着他手腕把布条轻轻盖上伤口,然后反面缠绕最后在掌心打了个结。

「在我睡前故事时间你说了不少。」

他揉了一把我的头,我凶巴巴让他受伤了别乱动。

后来我们分批捡柴、升火、希望其他人早点找到我们。

白琊靠着石头喝酒,我看着篝火发呆,一直到我觉得我快睡着了,他突然开口。

「小友。」

我看眼他,打了个哈欠。

「你又要说床边故事了吗。」

他歪过头,很轻的笑了。

「你真的要嫁给,那个风生水起?」

我愣住了,话题跳痛的我没办法反应,而且谈恋爱嫁人这种话题从这个只有酒与月的少侠嘴里吐出有点怪,就跟龙井突然听起收音机一样。

虽然有点突兀,可我还是回答。

「是啊,虽然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海波为头纱、礁石为冠……俞生认真的向我提这件事时,我真的很开心。」我把头埋进手臂见,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

「白琊、白琊,你见过这么多人情世故,有情人终成眷属,是真的吗?」

营火劈里啪啦的响,森林中只有动物细小的声音。

他安静了很久都没说话。

森林里没有水洼、更没有湖泊,印不出天上星月。

一直到我抬头看他,他才缓缓回答。

「……双燕复双燕,双飞令人羨。」

白琊难得没笑,只是举着酒壶,像在晃神,但神色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还要清醒。

我想开口,他却重新笑出来。

「锅管家怕是一时半刻寻不到我们了,要不小友先睡会儿,我守夜。」

我还想说点什么,可白琊已经半转过身,哼起了我不知道的歌。

我靠着树干,思绪微妙的偏移。

然后我闭上眼,听柴火作响,听夜鸟啼鸣,听走过盛事的侠客轻吟诗词歌赋。

臆想在梦里灼灼,轮回道的路途究竟有多远?

红色的花开了一路,故人见着我笑,问我看到了什么。

「灯。」我说。

红色和金色的灯,水里和陆上的灯,一盏点燃情丝牵绊,一盏是童年美梦。

我瞇着眼,问灯火延伸到哪里。

「天上的灯坠落的地方。」那人这么回答。

于是我抬头。

看见整个天空破碎的镜子,映照着破碎的月亮、破碎的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被人抓住了肩膀。

当我回头,猛然睁眼,狭窄而漆黑的道路消失了,位移置换的晕眩感中,是白琊稍凉的手,贴着我耳边。

「着凉了?妳脸好烫。」

我摇摇头,拉着他手臂起身,坐在床上看着他。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累的梦。」我口齿不清的说,迟来的嗅到肉包子的香气,大概他说的是对的,我的作息越来越糟糕了,居然比这个半夜睡觉的人醒得还晚。

「睡前故事听多了?」他笑着,找了一旁的毛巾擦去我额边的冷汗。

我看着他的脸发呆,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簌地,我在自己没意识到时开了口。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人鱼了。」

他愣了一下,没什么太大反应。

「小友很喜欢他吗?」

我摇摇头。

「白琊,以后夜里别点灯了吧,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怕黑了。」

他把毛巾拿起对折,沿着我的脸颊一路按过,然后收回手。

白日里那双眼依然绽着灼灼的神采,我似乎在梦里见过一样的光辉。

「……好。」他低声回答。

我想我捞不到水里的灯,它只存在在我遥远的梦里。

那从过去拖曳着光芒,陆上的灯呢?

是阿璐LC

【白琊×你】歌鼓燕赵儿 魏姝弄鸣丝

◎白琊单人向

◎现代

◎ooc预警

◎女少主

◎不会写作,只是想用文字记录下自己的脑洞

◎取名废标题废文章废

——————————————————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把过25没嫁的女人贬称“大龄剩女”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女人大龄未嫁就没有用……

         搞得你刚过完25岁生日就被逼着出来相亲。老娘只想安安心心的过完这生,至于有没有对象,那种东西听天命就行了啦……这是你长挂在嘴边的...

◎白琊单人向

◎现代

◎ooc预警

◎女少主

◎不会写作,只是想用文字记录下自己的脑洞

◎取名废标题废文章废

——————————————————

        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把过25没嫁的女人贬称“大龄剩女”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女人大龄未嫁就没有用……

         搞得你刚过完25岁生日就被逼着出来相亲。老娘只想安安心心的过完这生,至于有没有对象,那种东西听天命就行了啦……这是你长挂在嘴边的话。

        “你的年龄不是问题,有没有钱也无所谓,我可以养你,所以你放弃你那个酒楼,在家里做做家务就好。”

        瞟了眼对面话特多的男人后你继续看起了手机,你对那些有的没的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但我听说你喜欢喝酒?”

        听到了自己的敏感词,你的视线从手机上收回。到是让老娘听听你下一句又是什么新鲜玩意?

       “一个女人喝那么多酒干嘛,那种垃圾,喝多了活像个疯,还是借……”

        哦,这就是爸妈口中的那个好男人?

        “天若……”

        “天若不……”

        刚开口,你就听到了个混在自己声音中的声线,抬头一看,才注意到你身边多了个人,和他对视了下,你们继续齐声,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权。”

       念完了诗,那个站在你身边的男人很快走了,看他的脸颊出现微红,应该是喝醉了,不知为何,你觉得他的背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位逐月而去的圣人——李太白。

        你有看向这位相亲遇到的家伙,补上了句,“人若不爱酒,何来酒中仙?”

        看他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你继续说:“我喜欢酒,喜欢关于酒的一切。所以戒酒是不可能,放弃酒楼也不可能。还有就是……能带来欢乐的事物,又怎能就如此被你贬为垃圾?”

        你随手结了账,和你爸发了个消息说是相亲失败,然后回到了你的酒楼,将门口的牌子翻回了“welcome”。

        随便找了个沙发坐下,你就开始发起了呆。

        你的父亲是个大企业的老板,哥哥负责继承家业,而你,按父母的说法只要找个好人家嫁了就行。

        但你对这种人生并不感兴趣,开个酒楼,养养老是你这辈子的愿望,当个大侠游走江湖是你下辈子的愿望。

       话说那个“酒中仙”是谁呀,看他骨骼精髓,前世肯定是像李太白那样的人吧,不知道下辈子能不能在江湖上遇到……

        忽然,挂在门前的风铃晃荡的声响将你的思路拉回,你急忙走回柜台,在身后的柜中翻找菜单,“欢迎光临,要来点什……”

        转过身,你愣了,这就是说曹操曹操到嘛?“酒中仙”还真来了?

        “请问要来点什么嘛?”

        他似也愣了下,随后笑了笑,坐到了柜台前,“是之前一起念诗的小姐呀,还真是有缘啊。”

        “嗯,这是种缘分了,要喝点什么嘛?看在缘分的份上,可以用一个关于你的故事来换一杯。”你将菜单递给了这位“酒中仙”。

        看着就像那种逍遥自在的人,应该会有不少有趣的故吧。

        “哦?这倒是有趣。”

        他点了一杯桂花酒后,就讲起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是关于他的梦。

       梦里,他本是一道名为“太白鸭”的菜,后来化灵成了人,被称作食魂,并自称白琊,他与李白一同游历美景,一同品味美酒,待李白逐月而去,他替李白完成了从军的梦想;离兵后又独自在江湖生存,认识了许多有趣的人,像同位食魂的三鲜脱骨鱼和绍兴醉鸡,一位在重建家园的餐馆少主……

        你也了解了不少关于他的事,这位“酒中仙”真名即为白琊,与你一样很爱美酒,还是个文科奇才。

       “我也讲了不少,不知这位小姐是否愿意礼尚往来?”

        “可以呀……我叫伊璐,”你拿出了柜中的高脚杯,开始现酿酒,“如你所见是个开酒楼的,在几个小时前正在父母的唠叨下被逼无奈去相亲……”

        你从之前的相亲讲到自己的家庭,从自己对酒的喜爱讲到自己向往的江湖,再从家里可怕的管家讲到大学时说好一起单身一辈子的姐妹现在却个个都恨不得要当妈了……

        “给,你点的酒。”你将酒杯递到他面前。

        不知为何,你很喜欢两人互相讲着故事的时间,并有意放慢酿酒的速度。

        刚想继续说下去,门前的风铃又响了,“欢迎光顾临,要来点什么嘛?”

        一位女士走了进来,环顾四周,也坐到了柜台前。

        你将菜单递给她,“今日有特殊活动,可用一个自己的故事抵上半杯的价格。”

        你的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逗留了一会,这女子近看真是耐看,似那一词沉鱼落雁。

       “不用了,”注意到你的视线,他只是笑笑,在菜单很随性的挑了杯。

        你又继续酿酒。

        “酒保小姐,这位可是你的男友,我进门前就听到你们交谈的声音。”女士似打趣的指了指她身旁的白琊。

        你看了下白琊,他只在喝酒,并没有打算说什么。

        “是客人,刚刚交换完故事的客人。”你向她笑笑,很随意的给出回复。

         你对“男友”这个称呼死没有多少反感,能认识白琊也挺好的,不是嘛。

         “是嘛,我看你们间那氛围,还真似互相心悦呢……”她用手轻轻撩了下侧耳的淡粉发丝,“不知这位先生又有如何想法?”

        “与志同道合之人为友,有何不妥?”白琊看了你,“这桂花酒着实美味,相信酿此佳酿之人也不会差到哪去。”

         话说这话说的怎么跟表白一样?

        “哦?这是在我的撮合下,你们就真要在一起了?”她直接说出来你的心声,“这话跟告白似的……”

        女士一口饮下杯中酒,将钱放在柜中就直接离开。

        你看了下白琊,“那个,留个联系方式?”

—————————————————————

这时候或许应该祝你们天长地久,但我觉得其实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一辈子,毕竟这两人有很多地方都相似,就像镜子中的自己,而且不可能有人愿意和镜子中的自己谈恋爱。

【女士只是个助攻,

或许是苏青或许是甘玲玲,

白琊可能有前世记忆,可能就是食魂来寻找失忆的少主,也可能只是普通人。

“哥哥”或许是男少,“父母”可能是某父母,“大企业”或许是是餐馆,“管家”或许是锅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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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棋子的棋盤
客官,來一客太白鴨漢堡嗎?ww...

客官,來一客太白鴨漢堡嗎?www

PS:希望過幾天台服出就能抽中(祈禱


客官,來一客太白鴨漢堡嗎?www

PS:希望過幾天台服出就能抽中(祈禱


八佾

你当踏月而来

食物语乙女

太白鸭×你

OOC预警 我莫得他

月亮看多了就想写白琊😎


昔年谪仙人醉酒入水抱月而长终,

今天太白鸭喝多了差点歪进河塘。

缘,妙不可言

你本来是出门找他赶快回房间睡觉的,谁知不仅顺手救了他一条魂命,还被他莫名其妙拽到房顶要你和他会须一饮三百杯

潇洒的侠士要在酒局上笑尽英雄

你被一杯接着一杯灌得有些朦胧,他倒却越发清醒,最后甚至只是端着酒杯,仰头凝视着

四下无人,孤月挂长空,它尽职尽责出现了千百年,亘古不变却又不得不见证了沧海桑田

无数个轮回过去,连谪仙都变成了碎片化的谪仙……白琊不觉有些出神

“白琊,你怎么了?”夜风轻轻拂动你的发...

食物语乙女

太白鸭×你

OOC预警 我莫得他

月亮看多了就想写白琊😎


昔年谪仙人醉酒入水抱月而长终,

今天太白鸭喝多了差点歪进河塘。

缘,妙不可言

你本来是出门找他赶快回房间睡觉的,谁知不仅顺手救了他一条魂命,还被他莫名其妙拽到房顶要你和他会须一饮三百杯

潇洒的侠士要在酒局上笑尽英雄

你被一杯接着一杯灌得有些朦胧,他倒却越发清醒,最后甚至只是端着酒杯,仰头凝视着

四下无人,孤月挂长空,它尽职尽责出现了千百年,亘古不变却又不得不见证了沧海桑田

无数个轮回过去,连谪仙都变成了碎片化的谪仙……白琊不觉有些出神

“白琊,你怎么了?”夜风轻轻拂动你的发丝,月光洒在你的身上,勾勒着你的眉眼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你,眼眸里溢满的,是夜风和月光缱绻出独有的温情

“无事,只是借此遣怀罢了”他向你举杯,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这次轮到你看着他出神了

思绪一瞬间翻涌让你有些措手不及

都怪这三分夜风温柔

不过,有这个想法的并不是你自己,你能感觉得到白琊的呼吸逐渐向你靠近

他轻轻落在你耳根一个吻

你慌忙低下头,绯红从耳夹蔓延至脖颈

都怪这七分月色撩人

带着酒香的空气包围着你,就仿佛一头扎进了深海,有去无回,沦陷的彻彻底底

却甘之如饴

他轻轻拨动你被风吹乱的青丝,眼神里是认真和痴迷

温热的气息扫过你的耳侧,酥麻的触感让你微微战栗

“虽是玉山群头未见,却也终究月下相逢”

“你当踏清辉而来,我的仙子”




沈枝满棠醉

一剑醉映桃花(白琊x我)

一大早打开老福特就是满屏白琊,于是我顺利爬墙与姐妹在墙头会师(搓手手)


我真的太喜欢这种潇洒的剑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i李白我i白琊我爱他们一辈子giaogiao(🐔叫到满地乱爬)姐妹们这个鸡笼我先进你们自便。


正文开始↓(很短小)


你见到他第一眼你就喜欢上了他


你见他的第一眼,便被他周身的仙气所惊到,许是许久不见父母,导致你对这种气质也陌生了很多,这是久违的亲切感。


但也是一种若即若离的不真实。


他是个剑客,剑法很酷,在桃花树下舞剑之时,他的眼睛明亮,像是盛满了碎光,神情也是愉悦至极的,花...

一大早打开老福特就是满屏白琊,于是我顺利爬墙与姐妹在墙头会师(搓手手)


我真的太喜欢这种潇洒的剑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i李白我i白琊我爱他们一辈子giaogiao(🐔叫到满地乱爬)姐妹们这个鸡笼我先进你们自便。





正文开始↓(很短小)









你见到他第一眼你就喜欢上了他



你见他的第一眼,便被他周身的仙气所惊到,许是许久不见父母,导致你对这种气质也陌生了很多,这是久违的亲切感。



但也是一种若即若离的不真实。




他是个剑客,剑法很酷,在桃花树下舞剑之时,他的眼睛明亮,像是盛满了碎光,神情也是愉悦至极的,花瓣被凌厉的剑气刮到空中,又落到他发梢上,肩上,地上。


你不禁想道


“以后也不知是谁能迷了这般潇洒的剑客的心呢?”





你断然是不会想到自己的。





剑客浑身上下都有一种随时会腾云驾雾回到九重天的那种,让人患得患失的感觉,下一秒就不见了,你慌得翻遍了整个空桑,气喘吁吁的想到他是不是厌了这里,厌了自己。





但其实他只是喝的酩酊大醉窝在隐蔽的角落里嘟嘟囔囔睡觉鹅已。




他不笑的时候,即使你跟他距离很近,但你总是觉得自己跟他隔了很远你看不清他你触碰不到他。




但只要他一笑,笑着问你道 “小友,今日可要上房顶对酌一番?”的时候,你感觉自己依稀看到了九重天上的仙人满眼笑意的朝你伸了手,你们俩的距离一下子就变成了负的。



以至于在喝酒的时候你还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   其实仙人一直都在你身边没有离开过。而且,他很爱你。





当然你暂时还没有发现他的爱意,剑客虽然豪爽,但他也怕吓到你,更怕失去你。







“浪迹天涯的剑客也终于有了归处呢。”



他搂着醉迷糊的你轻笑道。

八佾

听说只要说够99次“我爱你”少主就回来了4

来晚了,刚抽出时间来写文,满课的卑微

我要屠苏酒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少主都复活了我还在写她没活的时候(望天)

蟹蟹大家的热情,请接收本次菜男人们

白琊/松鼠/东司马/龙井/一品

江湖惯例,OOC预警


12.太白鸭

那人懒散地倚坐在一边的屋檐上,浓郁的酒香仿佛要和如水的月色纠缠不清

大唐盛世,谪仙人对月自酌,感概过自己,担忧过天下,也挂念过友人

现在的他何尝不是剖心噬骨地想念着你

他自以为潇洒恣意,世间万般皆入我眼而不如我怀,却因为你的名字乱了心绪

想到这里,白琊拎着酒壶翻身越下,你周身也被染上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冷冽的酒气,就像今晚不近人情的月光

“小友,你说我饮...

来晚了,刚抽出时间来写文,满课的卑微

我要屠苏酒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好

少主都复活了我还在写她没活的时候(望天)

蟹蟹大家的热情,请接收本次菜男人们

白琊/松鼠/东司马/龙井/一品

江湖惯例,OOC预警



12.太白鸭

那人懒散地倚坐在一边的屋檐上,浓郁的酒香仿佛要和如水的月色纠缠不清

大唐盛世,谪仙人对月自酌,感概过自己,担忧过天下,也挂念过友人

现在的他何尝不是剖心噬骨地想念着你

他自以为潇洒恣意,世间万般皆入我眼而不如我怀,却因为你的名字乱了心绪

想到这里,白琊拎着酒壶翻身越下,你周身也被染上了一股似有若无的冷冽的酒气,就像今晚不近人情的月光

“小友,你说我饮够三百杯再醒来的时候,你会不会出现”他仰头,潇洒地将那溢满酒香的月光一饮而尽

“下次共饮的时候,我一定要亲口在你耳边告诉你,我爱你”

他冲着水晶棺的方向举杯



13.松鼠鳜鱼

你的暗卫一直尽职尽责守在你的身边,不管你是睡在房间还是这里

因为他总怕有人扰你清梦,顺便藏了一点私心

他希望你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他

“少主”他摘下面具,拿出了一个他最近刚做的戳戳乐放在你身边“在下最近刚做了这个松鼠,想把他送给你……让他替在下守护好你这次的梦境吧,不管多久,在下都会等你回来”

“少主,在下……十分爱你”



14.东壁龙珠

东司马大人第一次觉得这看些卷宗有些别扭,总感觉像少了点什么

一时间竟然习惯不了没有你在身边陪他办案的日子

他按了按太阳穴,剥开一颗糖,甜甜的气味让他心情轻松了些许的同时,也让他不可控制的想起了你

毕竟他桌上的一罐糖,都是你送给他的

“你……”平日里严肃惯了的东司马大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表达自己“我……”

他在一二人称之间纠结许久,支支吾吾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递情书的小男生

最后他清了清嗓子,认真看向你“办案讲求公正严明,我行事也素来讲求磊落”

“我不能没有你”他停顿好久又继续道“除去办案效率变低之外,我依旧不能没有你”

“因为……我爱你”


15.龙井虾仁

龙井摩挲着你送给他的的青花瓷茶具,将泡好茶的茶杯举到嘴边轻啜一口,本就喜茶的居士头一次理解了寻常人家说的“苦茶汤”是什么个滋味

哪里会是真的茶苦,不过是心中苦涩难耐罢了

他闭上眼睛,微微叹了口气

真站在你面前之时,他依旧握着扇子,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手上用力得骨节甚至开始泛白

“……你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你送的衣服,我也很喜欢”

“你……”

他耳尖通红,不太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却没有像以往一样用扇子遮住半张脸,而是一直注视着你,语气也是你不曾知晓的温柔

“我特别喜欢”

“……咳咳,嗯……我爱你”



16.一品锅

一品锅看着一幅幅给你画的画像出神

画像里的你永远都是快乐无忧,笑意盈盈

他没想过有一天突然看不见你会怎么样,因为他觉得这一天根本不可能会发生

在他潜意识里,你是那么的特别,光彩夺目却不刺眼,独一无二到任是上苍也会多几分垂怜

所以当他得知你真的猝不及防的从他生命里消失的时候,他愣住了

而后连续几天他总觉得有人在唤他“先生”,先是欣喜,接着就是被现实重伤的怅然若失

“上次你说想去我的家乡”一品锅端详着你的睡颜“我答应了”

“我甚至偷偷计划好了日子和出行路线”他语气稍稍有些迟缓“但是我不介意下次直接带你回我的家乡,是回,不是去”

“我爱绩溪的山水是真……爱你更真”



TBC

下一篇或许一会儿就能出现?👀







风间辰溪✨

白琊的立牌啊啊啊啊啊啊


超级好看


我这个憨憨不会拍照啊啊啊


撕了保护膜清晰度超级高


我永远喜欢白琊!!!!!!

白琊的立牌啊啊啊啊啊啊


超级好看


我这个憨憨不会拍照啊啊啊


撕了保护膜清晰度超级高


我永远喜欢白琊!!!!!!

八爪蟹酿橙
当年将进酒活动,看见太白鸭时我...

当年将进酒活动,看见太白鸭时我的心理活动。只能潦草速涂,网课杀我

当年将进酒活动,看见太白鸭时我的心理活动。只能潦草速涂,网课杀我

杂锅大乱炖壹号选手画舫倾墨

【食物语】太白鸭台词语音整理Ⅱ

*包含少主生日剧情,升星书信,【把酒论剑】活动剧情

*接上集  

*也许有不完整的地方,强烈请求各位大佬补充!

*整理不易,请多包涵


【少主生日剧情】 

生辰快乐……应当这样对你说,没错罢? 

(少主),这是此树上开得最好的一朵花,送给你了!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直接的很!(少主互动选项:只送花吗?) 

那我便也直接回答罢——自然不会! 

拿去罢!给你的生辰礼物—— 

呵,你说我非礼你,那你为何要搂着我的腰?(少主互动选项:非礼呀!) 

行了。莫要再乱动,小心跌下马去 ...

*包含少主生日剧情,升星书信,【把酒论剑】活动剧情

*接上集  

*也许有不完整的地方,强烈请求各位大佬补充!

*整理不易,请多包涵


【少主生日剧情】 

生辰快乐……应当这样对你说,没错罢? 

(少主),这是此树上开得最好的一朵花,送给你了!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直接的很!(少主互动选项:只送花吗?) 

那我便也直接回答罢——自然不会! 

拿去罢!给你的生辰礼物—— 

呵,你说我非礼你,那你为何要搂着我的腰?(少主互动选项:非礼呀!) 

行了。莫要再乱动,小心跌下马去 

如何?你说一朵花不够,我便送你千朵万朵!哦?你说你不知空桑还有这样的去处? 

呵,你不知道的去处可多了去了!今后便跟着我,让我领你遍历这世间奇景罢! 

唔,说了半天,酒瘾都上来了……嗯?你给我带了壶酒? 

哈、哈哈哈哈!快哉快哉!有花有酒,又逢良辰,不由教人诗兴大发! 

那我便为此眼前之事,为眼前之人……赋诗一首罢!


【把酒论剑剧情】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啧(少主为了上房顶喊白琊下来结果自己摔了) 

醒如何?醉又如何?(你今天没醉?) 

哈哈哈哈——你倒是有趣!那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拿什么酒,来与我交换? 

杯中月华满,疑似落桂香。这酒……与我多年前喝过的那坛桂花酒,似是出于同一人之手…… 

哈哈哈哈!这所谓月中之酒果然不凡,美哉美哉! 

难得遇此佳酿,我也不会食言。说吧,你想听什么? 

呵…… 

军中生活和深宫并无不同,无非是醒时观月,醉时舞剑。有何可讲?还不如听我讲讲大唐风土 

长安城里有一家酒坊,那里的酒馥郁清冽,饮之忘俗 

只可惜,那老板不擅饮酒,不然也许我能…… 

不过是为完成故友的一个心愿 

他是我今生认定的知音,既然他想还大唐一个安平盛世,我便为他肃清前敌 

一位逐月而去的天才 

自古水月镜花最为动人,我那故友到底在水中看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果然世间多俗人!虚妄和现实本就是相对而存在,尔等又怎能笃定,这水中之月就一定是虚妄? 

况他逐月而去,定是心满意足,有何须旁人来替他遗憾!

嘁,那你倒来说说,我求什么?(少主回答:求月,求酒,求无憾,求今朝。)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你倒算得上一个有趣的俗人!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此剑舞名曰《将进酒》。

我本是为故友谱此剑舞,但让你作为它第一个观众,也不算委屈。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快哉!快哉!


【升星书信】

♢心意相通

(少主):

绍兴醉鸡言,我不能再任性地搅乱你的生活?呵,那是他酒量甚微,无能领会我们的乐趣罢了。

况且,我只对你本人有些兴趣。你的生活,我无心干涉。


♢半面之雅

(少主):

<寄来了白银千两,还有一张账单。上面盖着绍兴醉鸡的酒馆印章。>

灵溪酒 十坛

宜城九酝酒 五坛

波斯三勒浆 百瓶

富平石冻春 千杯

<下边写着几行飘逸的字。>

我已在百里开外,无暇抽身。这些酒钱,你先代我悉数还清!此番路过山林,我将折枝香花送你。


                                                   太白鸭


♢同袍同泽

(少主):

我在餐厅的访客本,寻到一张字条。那人极尽奉承,还提出用黄金万两,求你将他引荐给我……哼,掐媚之徒,且由他去吧!你无需多想。

正好,我今日得到一壶大食的珍酿。你望见新月时,即来荷花旁。我许你远胜万两黄金的时光。


                                                   太白鸭


♢金兰之契

(少主):

轻烟流水随风去,一切皆为飘渺不定。我寄你账单时,从未想过自己能像今日这般,耗费喝酒的大好时光来为你写信。

你赠予我的诗句,我已看到。呵,相看两不厌……那是李太白逐月前的绝唱之一。名缓利锁……诗酒琴剑,皆弃他而去,为他看透:唯有这最后的敬亭山,与他两看不厌。好,人生得一知已足矣!

今夜明月出山时,不如随我乘风而去。我将带你仗剑天涯,远走高飞!


                                                   太白鸭


萘沂

【食物语】小聋瞎·续的续×3

是少主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看不见了的故事

是女少主,all少主

这次是将军和鬼城以及阿喻和白琊

大概是修罗场

以前的在合集里呦

以下

正文


    距离你失明看不见,已经约莫过了快一周了。但值得庆幸的是,屠苏酒说等他配置出解药来,你的眼睛就可以恢复清明。你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一直瞎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不过,最近你的作息出了点毛病。


    因为看不见,你的眼前始终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再加上你平常熬...

是少主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看不见了的故事

是女少主,all少主

这次是将军和鬼城以及阿喻和白琊

大概是修罗场

以前的在合集里呦

以下

正文






    距离你失明看不见,已经约莫过了快一周了。但值得庆幸的是,屠苏酒说等他配置出解药来,你的眼睛就可以恢复清明。你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一直瞎着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不过,最近你的作息出了点毛病。


    因为看不见,你的眼前始终一片漆黑,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再加上你平常熬夜熬惯了,导致了你的作息有些黑白颠倒。


    正在发呆的你你想着,现在大概已经到了睡觉的点了,就很乖的躺在了床上。

    但是睡不着。


    于是你又坐了起来,披上了件外套,拿上了前些天从聪少那里抢来的他的拐杖,打算出去遛一遛。

    没准回来就困了呢?


    外面安静的出奇,吹过来的风带着点凉意,你听到了些微微的虫鸣,和猫头鹰的叫声。

    果然已经到晚上了啊。


    瞎子的世界总是充满了惊喜,也不知道你走到了哪,周围开始有了些淡淡的花香,闻起来很舒服。

  

   “空桑有这么个好地方吗?怎么以前倒没发现?”你嘴里小声嘟囔着,用聪少的拐杖四处戳了戳,准备个找地方坐下来好好品一品这花香。


    可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抓住了你的胳膊,你猝不及防的被扯的一个趔趄,站好之后慌忙用力挥舞着手中的拐杖,试图把那人赶走。

         

    可那人的另一只手很轻易的擒住了你,你心想,点真背啊出门遛个弯都能碰见不怀好意的家伙,正准备大叫闹点动静让警务处的人发现,就听见那人开口说话了。


   “是我。”是将军的声音。


    听见是熟悉的人后,你的紧绷的身子立马放松了下来:“是将军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见坏人了呢!”


    莲华没理会你的娇嗔,把你往他那拽了拽,你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肌上,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胸肌的手感是真不错嘿嘿嘿……


   “将军……你拽我干什么?”


   “再往前一步,你就要掉进莲花池里了。”


    啊,你猛然醒悟。

    莲花池啊,难怪有花的清香。


   “谢谢将军,我没事了,你放开我吧。”你推了推他,示意自己已经可以站好不摔下去了。


   “你不冷吗?”


    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把你给噎住了,完全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你只得疑问的“啊”了一声。


   “我说,”他又重复了一遍,“穿的这么单薄,你不冷吗?”说着,搂着你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翻译:我在撒娇!你要让我抱!哼!


    好吧,好吧。

    自己的魂,说啥也得宠着不是?更何况胸肌手感还这么好,正好多享受一会儿。


   “我当是谁大晚上不睡觉给本大爷找麻烦,原来又是你们俩!怎么,在幽冥司卿卿我我还不过瘾,现在又来凌晨幽会?”鬼城带着不爽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你立即感受到了莲华周围的低气压。

 

    啊,凌晨,原来又猜错时间了吗……

    不对!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这俩人本来就不对付,要是打起来,欠九重天的账就更多了啊喂!

    果不其然……

     

   “要你管?”


   “轮到本大爷巡逻,那就是本大爷管!”鬼城没跟莲华多废话,直接伸手就要把你拽过来。

    

    莲华一个侧身,把你完美的挡在了身后:“我劝你现在赶紧滚!”


   “就许你莲花血鸭对她搂搂抱抱?本大爷凭什么就不能!”鬼城握紧了手中的镰刀,眼睛里都是冷光:“想独吞她?没门!”


    说罢,两人就打了起来。

     

    你刚要伸手阻止账目增加,还没开口,就又被人捞了起来,抱着不知道往哪个方向飞快跑走了。



    唉……空桑少主是块砖,谁要谁就立马搬,空桑少主是个宝,谁都爱的不得了……



    但再喜欢,你也受不住随时被掳走的惊吓。


   “小助手可要好好谢谢我,那两个人打架,很容易误伤你的。”


   “阿喻!”你不安分的锤了锤他的胸口,“你怎么不阻止他们啊!这样下去欠九重天的账真的要还不完了啊!”


    阿喻却不以为然: “没事,警务处的人又不是摆设,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他说的一脸轻松,“我今天可是带你去玩的,别因为这件事扫了兴嘛。”


    无奈,反正你现在也无能为力了,只能祈求德州他们动作快点。


   “我们这是要去哪?出了空桑我可是要被骂的!”


   “放心,不是很远,还在空桑里,你等着就好。”安抚性的,阿喻揉了揉你的头,你也只能安安生生的呆在他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等阿喻终于把你带到了地方,你的脑子却有些昏沉。


    他抱着你坐下,让你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他把下巴放在你肩头,语气里满是可惜:“唉……这景色这么好,你现在却看不见……”


    温热的鼻息打在你敏感的脖子上,引起来一阵痒,你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安慰着:“没事啦,我又不是彻底没治了,等我好了你还可以带我来嘛。”


    “那说好了,下回一定!”阿喻的头蹭着你的颈窝,他的头发软软的,舒服得很。


    正说着,就听见不远处又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小友可真让我好找啊,没想到居然是和千面之影在这里共度良宵。”白琊满身酒气,走路都晃晃悠悠的,他身边的那把剑在他身旁飞的左摇右晃,也跟喝了酒一样。


    这叫什么?有其主必有其剑?


    “小友难道忘了与我一同月下共醉的约定了吗?”一向豪气洒脱的白琊,现在居然有些委屈的意味,他缓缓走近,身旁的剑也围着你转来转去,在看见阿喻之后,这份委屈里好像还有些……不爽?


    “不好意思,小助手今晚已经被我预定了。”阿喻搂你搂的紧了些,语气里虽是轻快语调,但白琊看的见,阿喻正眯着眼,里面满满的都是不欢迎他。



    为什么最近老是遇上这种事……



    你正在头疼,白琊却径直坐了下来,把酒壶举到你嘴边:“小友陪我小酌一杯吧。”


    谁知道你刚伸出去的手被阿喻抓了回来,自己却夺过白琊的酒壶,一饮而尽。


    “爽快。”白琊大笑,随后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到了地上,“只是不知我酒壶里的烈酒,千年之影能否受得住。”


    你已经听见,阿喻意识有些不清的在你耳边呢喃细语着。他抱着你的手松开来,揉了揉太阳穴。而白琊趁着这个空挡,把你从阿喻的怀里接了过来,翻身搂住你,居然睡过去了?!


    你挣脱不开他只好求助阿喻,结果没想到,阿喻也倒在地上昏睡了起来。


    这白琊到底是在酒壶里装了什么酒啊……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倦意上来的极快,再加上白琊的怀抱因为喝了酒异常的温暖,渐渐的,你也有了些困意。


    最后,晨光熹微中只剩下了三个睡得正香的身影。




End.

唔……也不知道有没有ooc

毕竟后两位我没有

如果有,请暴打我

也不知道这个系列啥时候完结

佛系选手的我可能想起来就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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