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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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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来块士力架

年下养成我可以!!!awsl,神仙cp

年下养成我可以!!!awsl,神仙cp

山顶洞人扒拉窝

老凤凰和白四

*ooc

九重天上的桃林再美,终敌不过佳人弹去肩头落花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一颦一笑,或轻轻皱眉,或一声淡淡的嗔怒。

折颜摩挲着美人亲手做的簪子,阳光透过斑驳花影,洒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地,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

白真,白真。

你是在何时,唬得我平白给了你一颗真心?

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奇妙到司命提及则头痛,让帝君也深陷其中。让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凤凰,费尽心思地琢磨,细细品咂着其中甘甜清苦。

“折颜?”

白真偏了偏头,微笑着打断了他的思绪。

折颜打了个哈哈,给二人重新填上花酒。就这样举杯对饮,直至月华流淌在园中,清冷的光辉笼罩着二人摇曳的身形。折颜看着白真微微红晕的双颊,突然想到他...

*ooc

九重天上的桃林再美,终敌不过佳人弹去肩头落花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一颦一笑,或轻轻皱眉,或一声淡淡的嗔怒。

折颜摩挲着美人亲手做的簪子,阳光透过斑驳花影,洒在他身上。不知不觉地,嘴角就扬起了一抹温暖的笑。

白真,白真。

你是在何时,唬得我平白给了你一颗真心?

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奇妙到司命提及则头痛,让帝君也深陷其中。让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凤凰,费尽心思地琢磨,细细品咂着其中甘甜清苦。

“折颜?”

白真偏了偏头,微笑着打断了他的思绪。

折颜打了个哈哈,给二人重新填上花酒。就这样举杯对饮,直至月华流淌在园中,清冷的光辉笼罩着二人摇曳的身形。折颜看着白真微微红晕的双颊,突然想到他们初见时也是这样清朗的月夜,周边桃树被万家灯火替代,至于其他的,他也记不清了。只晓得初见时的惊鸿一瞥,那人在灯火阑珊处也恰好回头与他目光相撞。

许是天地日月消亡,星辰湖海渐陨。能与他喝一辈子酒,无论几万年,几百年,或是几十年——

那都最好不过了。

只要他在。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今当不曾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甜橙小七

【白真×穗禾】《师父不靠谱》<中>

*

激情码字,想要热度和评论!(超大声der!)

*


<中>


穗禾能成为白真的徒弟大概真的可以用阴差阳错四字来形容。


天知道彼时还是个小姑娘的穗禾是如何在鸟族长老的叵测心机下走到那个被列为死地的秘境,又是怎么下定决心冒着九成九死无葬身之地的风险跳入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虚无黑暗,用一成都不到的可怜希冀期盼她对残缺古书的推测——或许是对的。


没有选择。


怎么悲惨怎么来的过去不论,单就那时姑且还可以算是老弱妇孺里幼孺的穗禾而言,向前一步是死,向后一步也是死,她大概也只能赌一赌那方秘境后是十里桃林,是天地第一只凤凰古上神折颜所居之地。


嗯……...


*

激情码字,想要热度和评论!(超大声der!)

*


<中>



穗禾能成为白真的徒弟大概真的可以用阴差阳错四字来形容。


天知道彼时还是个小姑娘的穗禾是如何在鸟族长老的叵测心机下走到那个被列为死地的秘境,又是怎么下定决心冒着九成九死无葬身之地的风险跳入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虚无黑暗,用一成都不到的可怜希冀期盼她对残缺古书的推测——或许是对的。


没有选择。


怎么悲惨怎么来的过去不论,单就那时姑且还可以算是老弱妇孺里幼孺的穗禾而言,向前一步是死,向后一步也是死,她大概也只能赌一赌那方秘境后是十里桃林,是天地第一只凤凰古上神折颜所居之地。


嗯……


是的,穗禾起先想要拜的师父是折颜,但把她从湖里钓起来却是青丘白真。


-


四海八荒都知道青丘白家老四在自己的兄弟姊妹因为相继成婚育子而逐渐容颜不再后,依然,不曾娶妻。就连年少都在传同他断袖情深的折颜后来也终于为了一个女子创设了翼渺洲鸟族,白真还是一个人在十里桃林潇洒地过着独身的生活。


从四海八荒到九州四海,坊间对青丘四殿的感情史越传越离谱,折颜白真断袖情深已是过去式,后来还有四殿同折颜上神爱上同一个女子的传闻,大致的故事情节如下:那个女子死了,最后折颜上神找了个替身,创办了鸟族,青丘四殿则一人为那女子守身如玉,啊!真是深情啊!


折颜:……


白真:……


诸如此类的传言越传荒唐,天界三皇子也被他四舅揍得越来越多,以至于白浅后来都不再敢带自家老三出现在她四哥面前。但这还是不能阻止立志要写出天下第一刻骨铭心爱情的丹朱继续瞎编乱造……


白真后来干脆在十里桃林下了个禁制,两耳不闻林外事,一心只做单身狐。


再后来,他那一辈的亲友一个个娶妻生子,人生圆满,再双双共赴鸿蒙。属于他们的四海八荒时期逐渐宣告结束,九州四海时代来临。


小辈们除了廉晁对自己四舅一向敬爱有佳外,太微忙着到处沾花惹草,丹朱自不必提。加上白真虽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好看脸蛋,本人却受折颜影响,养成了个不问红尘的闲散性子,行事自然也不会往高调走。因此廉晁也离世后,天下众生便也淡淡忘却了这个昔年仅仅因为长得太好看就能惹得各家神女争得头破血流的青丘四殿。


到穗禾们这一辈,都以为上神白真也同四海八荒时期的众仙神一样神隐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先前说穗禾一咬牙一跺脚跳入翼渺洲那方被认为有去无回的秘境是几近必死的结局。


穗禾落入十里桃林的湖中时也一度以为她这次大概可以见到自己死去多年的父母了。这样也很好,至少,她没死在那些长老们手中。


父亲,母亲,穗儿真的尽力了,穗儿真的好累好累啊。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冰凉的湖水将她包裹,只是预想的死亡并没有来临,穗禾只觉得束腰的带子一紧,下一瞬天旋地转。


翼渺洲的小公主浑身滴着水停在半空中,后腰上的白色腰带上钩着一个银色的钩子,钩子的末端是一段透明的丝线,丝线止在一根黑亮的长杆上,长杆握在白真的手里……


想白真还奇怪这湖里万百八年都没有出现过鱼了,摆个竿子也就是好看好看,怎么他去拿壶酒的功夫这鱼竿周身就泛起了一片银光,俨然是钓到了一条大鱼该有的灵气波动。奇怪着奇怪着,那鱼竿波动得更加厉害了一些,白真于是把酒坛往脚边的草地上一放,握上了那柄鱼竿。


然后,隐世多年的白真上神给自己钓回了一个徒弟。


“嚯哟,”白真嘴里叼着的狗尾草落在了地上,“寒湖里还长出了只火属系的小孔雀。”


-


起先白真是不打算收穗禾为徒的,甚至还想用先前折颜剩下的忘情水给穗禾灌下去然后送她回去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奈何十里桃林除了白真一只灵狐以外,还有一只暗恋白浅而不得的真·守身如玉·毕方。


毕方随着自家主人隐世的这些年里,除了自己成天在十里桃林栽花种树或酿酒也不嫌闷的主人外就没再见过其他的人,这次不仅又见了一个活着的仙族,其真身和他一样居然还是一只鸟。如此一来,毕方哪愿意这么轻易就放穗禾走啊。


这一来二去的,穗禾最后就随着毕方一道修习术法而留在了十里桃林。


白真本来想着多一双筷子的事情而已,就也没太放在心上,左右也不是他管饭。结果万万没想到穗禾这个小姑娘居然会酿酒,酿酒的手艺还和折颜有一拼!


在亲眼见证了穗禾每学会一个法术就从一棵桃树下挖出一坛好酒欢欢喜喜去谢毕方之后。好十几万年都没尝过好酒的白真上神唇角一勾把小姑娘忽悠过去当了他的徒弟。


至于为什么说是忽悠呢,这是后来差点都快要欺师灭祖的穗禾说的,因为——她师父真的太不靠谱了! ! !


具体体现在白真从选择收她为徒开始就盘算着拜师宴,而之所以一向不喜热闹的白真上神会在仅仅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十里桃林考虑拜师宴是因为白真想一次性尽可能地多从穗禾这里拿几坛好酒。


哦,还有在穗禾同毕方斗法的时候,白真会支起一个小架子在他们之间,然后等斗法开始架子上就会突然出现一排排列整齐的鱼肉等待来自穗禾手中的业火炙烤。


穗禾:……与他们鸟族的开山鼻祖折颜上神齐名的称号怕不是她这不要脸师父来诓她的吧。


不过非常神奇的是:白真同穗禾的师徒之情在这种师父不靠谱,徒弟瞎操心的情况下还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直到三百年之后的穗禾从一个才及膝高的小丫头长成了白真已经会因为他们距离太近而感到耳尖发烫的的明艳少女。


直到这个素来嘴硬心软的小姑娘对着他和毕方叩了三个头要告别,眼中隐隐有些泪光却立刻又被她抬手抹去。


直到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重新适应没有穗禾的十里桃林的白真看到——那盏他给他徒儿做的命灯:


灭了。





不擅长取名字

想问小九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那么懂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把你小叔送你爸的簪子给这个凤凰就能成事啊?


果然美男子和美男子都是一伙的吗?


想我的琐儿一样🤫

想问小九你是知道些什么吗?


那么懂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把你小叔送你爸的簪子给这个凤凰就能成事啊?


果然美男子和美男子都是一伙的吗?


想我的琐儿一样🤫

琴歌潇潇

帝九天长之佛铃花开(1)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凡间的月亮,虽没有青丘那么美,但也别有一番韵味。一弯新月斜挂在天空,银白色的月光伴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轻云,一切仿佛都被浸染成了梦幻一般的颜色。

此时的凤九正靠在叶青缇身上赏月,此番她离开了青丘,虽是阴差阳错,却亦别有一番风趣。自从她被帝君拒绝后,凤九虽在别人问起时,自己说着放下了,可到底有没有真的放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九九,你真的放不下那东华帝君吗?为了他,你愿意舍命,到终了,仍是他那般绝情……"

"青缇,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过往太多,你是不会懂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不会是爱人,...

想要小红心和小蓝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凡间的月亮,虽没有青丘那么美,但也别有一番韵味。一弯新月斜挂在天空,银白色的月光伴着几丝若有若无的轻云,一切仿佛都被浸染成了梦幻一般的颜色。

此时的凤九正靠在叶青缇身上赏月,此番她离开了青丘,虽是阴差阳错,却亦别有一番风趣。自从她被帝君拒绝后,凤九虽在别人问起时,自己说着放下了,可到底有没有真的放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九九,你真的放不下那东华帝君吗?为了他,你愿意舍命,到终了,仍是他那般绝情……"

"青缇,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过往太多,你是不会懂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不会是爱人,你可知,我们青丘九尾狐一族,一生认定一个人就再也不会改变了?对我来说,也亦是如此,有机会了,我一定带你去我们青丘看月亮,我们青丘的月亮比这边的月亮大多了。"

凤九说完,扬起了狐狸爪子挥了挥,眼底却留下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叶青缇由于日日和凤九混在一起,虽是凡人,日子长了,却也不免沾了些仙气,虽微弱,却引起了附近一只的妖狐的注意。

凤九拿起酒杯,正欲饮酒,鼻子却嗅到空中一丝微弱的同类的味道,虽是青丘狐狸独有的气味,但是气味却夹杂了许多阴冷的妖气。这条黑狐本就是青丘的败类,自从被狐帝白止逐出青丘后,便凭着皮相,勾引情窦初开,又不能明辨是非的闺中少女,日日以吸食她们的阳气为生。

由于被逐出青丘的事,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与青丘的人正面想见,自然对青丘的九尾狐一族,深怀怨恨。他本就想杀几个青丘的小辈以泄心头之愤,可一直没有机会。自从出了这件事后,青丘的人自然也是日日夜夜的防范,生怕有什么疏漏。

今日他见凤九正是他仇人的孙女,且尚未飞升上仙,不学无术,却整日与一凡人厮混在一起,便打起了凤九的主意。

九尾狐的嗅觉向来是十分灵敏的。那头妖狐被逐出青丘时,凤九还小,自然无缘相见,凤九小时侯也常听她四叔白真说这头妖狐的事,闻到这味道,心里也猜着了几分。

凤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青丘这么久没有招惹他,他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凤九虽尚未飞升上仙,但由于自幼仰慕东华帝君,平生的爱好也只有打架和做饭两样,因而自小是青丘小辈之间打遍青丘上下无敌手的。叶青缇自然感受到了凤九的异常,但凤九不语,他也不好多加过问,只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九九你在想什么啊,不会又是在想那东华帝君了吧。"叶青缇终是耐不住性子,提前开了口。

"当然没有了,我在想啊青丘的月亮现在应该是怎么样的,应该也是圆的了吧。"凤九心不在焉地敷衍道。

叶青缇虽为一介凡人,却也听得出凤九正在敷衍他,只好作罢。

由于后来再也没有那日的情形,凤九便放松了警惕,只当是自己多喝了些酒后的错觉,不在往那方面想。

日子一点一点的溜过,直到那日,晚霞如同赤红色的落叶,轻轻飘落到了大地上,天,忽然变得阴沉沉的,散雾很快便弥漫了整个大地,一阵阴风袭过,陶铸剑还未来得及出销,便有一剑劈来。

凤九忙拔出陶铸,抵上那剑,淡红色的身影如同雏燕般轻盈,只见凤九手腕微微转动,玄色的铁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如同游龙穿梭,行走四身,凤九身上的红纱随风飘荡,银剑乱舞,两人又拆了数十招,剑气四散开来。

妖狐见难以取胜,便抱着玉石俱焚的想法,将剑一横,胳膊一展,只见那剑已要直直刺过来时,叶青缇却义无反顾地扑了过来,玄铁剑从叶青缇的后心穿过,留下一个巨大的血窟窿,以凡人之躯替凤九挡下了那剑。

"九九,我从未后悔爱上过你。现在为你而死我也是心甘情愿了。"

伤口流血不止,染红了衣襟,亦染红了整个大地,猩红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剑锋滴到了地上,再也分不清是她的泪还是叶青缇的血,叶青缇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到,"九九,我爱你。"便紧紧闭上了眼。

看到叶青缇就这样死在他怀中,自己却无能为力,凤九万念俱灰。

自从她登基后成了青丘东荒的女君,她很少这样伤心过了,上次还是在帝君送她四海荒图作贺礼的时候,从未经历过生死别离的她,似时突然明白了姑姑白浅在墨渊以元神生祭东皇钟之时,为何会那样了心痛了。

她痛哭道"青缇,你说好你要一直陪着我的,你怎么那么傻,那么傻……"

凤九努力让自冷静下来,猛然想起折颜那只老凤凰最擅长的就是医术了,便施了个诀,隐去身上斑驳的血迹,抱着叶青缇回了十里桃林。

"老凤凰,你快来看看青缇,青缇没死,他只是暂时睡着了,对吗?"

"九丫头,你怎么回来了?”白真似是并未料到凤九的出现。

“我都以为你把青丘给忘了,对了,你身上的血腥味怎么回事,失魂落魄的还抱着个凡人,倒和当年小五历完飞升上神的情劫回来时的模样有点像。"

"小九谢过四叔关心,但小九还是想请折颜上神看看,怎样才能让青缇醒过来。”

折颜小心地替叶青缇把过脉,缓缓说道:"也不是没办法,只需梵音谷的婆频果,这样他有了仙身,醒来自然容易很多。你先把他放炎华洞中。你身上有重伤,如果硬取心头血,说不定血没有取到,自己又反而性命难保了。你去九重天找你姑姑取来那玉魂,便可代替那九尾狐一族的心头血的功效。"

"姑姑和姑父待在一起,在天宫?"

折颜拿扇子敲了敲她的头,"你呀,还真是过得糊涂了,过半月便是你姑姑大婚了。你呀要再不回来,你爹爹怕是要去凡间给你绑回来了。"

凤九心中一惊,这几年的确实过得太舒服了,姑姑大婚这么重要的事居然都让她给抛到了脑后,忘记了。

"你姑姑虽是青丘的白浅上神,又是昆仑墟墨渊最宠爱的十七弟子司音,但毕竟日后得继承天后之位,这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按九重天上的来,一样也不能少。"

"对了小九,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人,让你放下了太晨宫中的那位东华帝君?"

"青缇救了我,我们青丘不是最讲究的不是有恩必报吗?小九自然是要报恩的。"

"四弟,有小九的下落了吗?"只见白奕走过来,见凤九浑身血,怕是又闯了什么祸,虽是有些窝火,但毕竟虎毒不食子,终究是看着凤九那满身的伤痕,心疼多一些,便想着把她带走。

"四哥,你先听小九解释。"

"又去疯玩了?不是你爹我不想说你,那东华帝君明摆着不会娶你了,你就还是好好的呆在青丘做好你的女君,改日,你爹我帮你找一门好的婚事,赶紧嫁了。"

"小九只是请折颜上神救救青缇。"

白奕这才看见平躺在桃花瓣上的叶青缇。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白真出声相劝道,"二哥,九丫头也不小了,这次真的没什么事,真的没闯祸,你还是别插手了吧。"

"好,你只要不再去找那东华帝君,我便不管了,否则,你便永远不要回青丘了。"白奕虽是这么说,但又何尝不心疼?

不愿让她与帝君再有纠葛,毕竟她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女儿啊,看到每次她被伤的那么狠,却又一次次义无反顾,怎让他这个做爹爹的不心疼?

凤九随即便回了狐狸洞,自从姑姑和姑父在一起后,姑姑便把这狐狸洞让给了她。

凤九想着顺道去看下迷谷,自己离开青丘这么多年,委实还是有点想他这个青丘管家的。

迷谷自从三百年前凤九离开青丘,姑姑上了九重天,这狐狸洞便无人居住,只剩他一人了,他经常想着自己毕竟也这么大了,也该找个伴儿了,但一直没有中意的,或许是与白家的狐狸混久了,眼光比变得挑剔起来了吧。

"小殿下。"迷谷见到凤九第一次这么激动,或许他们之间早已成为了一家人,不分彼此了,迷谷又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人是凤九无疑。

"迷谷?"

"小殿下这是要回狐狸狸洞住吧。"

"嗯。"

凤九走进狐狸洞,三百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了,姑姑也有了归宿,而她与帝君,怕是天命终究是无缘的 即使有也是孽缘,不会有好结果的。



墨淮寒鸦

凤桃狸木兮P4

第四章

        彼时当年少,莫负好时光。莫待经风雨,樱花落海洋

        第二日。早晨的的阳光洒满大地,桃花绽放出来最美的颜色。白真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侧空空如也,折颜早已不见了踪迹。白真皱了皱眉,忽的发现床榻旁有着一张小纸条:

        “真真,今天我要带你小妹去找墨渊拜师,在家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外出,等我回来”...


第四章

        彼时当年少,莫负好时光。莫待经风雨,樱花落海洋

        第二日。早晨的的阳光洒满大地,桃花绽放出来最美的颜色。白真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身侧空空如也,折颜早已不见了踪迹。白真皱了皱眉,忽的发现床榻旁有着一张小纸条:

        “真真,今天我要带你小妹去找墨渊拜师,在家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外出,等我回来”

        白真看后不禁笑了笑:这老凤凰倒也没逃避我。心中的几分忐忑与顾虑刹那间被消除了。

        突然,白真似乎注意到了这条上的重点,他有点担忧地想着:白浅这丫头,平日里调皮蛮横惯了,也不知到了墨渊上神那儿应该怎么办,而且墨渊上神不是从来不收女弟子的吗?也不知这老凤凰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折颜就回到了桃林,白真看着折颜脸上有几分愠色,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折颜,小五拜师还顺利吗?”

        折颜看到白真,脸色缓和了不少,不禁打趣道:“真真,你平日里不都是叫‘老凤凰’的吗?怎的今天忽然改口了?你放心吧,我把小浅打扮成了个男子,现在估计已经开始学艺咯。”

        白真的脸皮薄的很,听折颜这么一调侃,脸颊便红了些许,他嗔怪道:“叫你折颜还不乐意了吗?老凤凰,我刚刚看你脸色不太好,发生了什么吗?”

        白真一问,折颜顿时有些郁闷。他不满的说道:“我带小浅去拜师的时候,碰到了那焉逢、强梧、横艾、耶亚希那群人,天帝怎么如此看重他们,竟让他们也拜入墨渊门下,还破了墨渊不收女弟子的门规,简直太荒唐了!”

        白真自然知晓焉逢和耶亚希的习武天分极高,不过其他人倒也没怎么出众。但他还是先出声安抚折颜:“老凤凰,他们怎的也无所谓,别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

        折颜点了点头,也知道自己一把岁数了,也应该看开点。不过这关系到白真,折颜的心还是有点小疙瘩。

        几年后。折颜和白真过着逍遥的小日子,两人虽是捅破了关系,但他们之间最多做些亲亲抱抱的事,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按白真的话来说,是要跟爹娘坦白、成亲后才能进一步发展。

        只可惜幸福的日子没有持续很久,白浅和令羽因为贪玩误入翼族领地,墨渊上神孤身一人将白浅和令羽救出,并替白浅挡下了飞升上仙的天雷。作为名医,折颜自然是要看看墨渊,而白真也借口跟折颜一同拜访墨渊,来看看白浅。

        当白真瞧见自己的五妹因为墨渊而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时,不禁暗自感叹:白家又出了一个情种啊。

        白真试着安慰白浅,说些“墨渊的修为极高,肯定没事”之类的话,但见白浅心不在焉,便摇了摇头,去找折颜了。不料,路上竟遇见了给墨渊送完药的焉逢。

        焉逢自从上次晓得了白真有着徐暮云的记忆,也不知怎的,心中便一直想着白真。如今终于见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介于白真如今是上神,他唯唯诺诺地作揖道:“白真上神。”

        白真点了点头,转头便走,显然不想搭理焉逢。

        焉逢迅速拉住了白真,却没想好要说什么,只能道:“上神,上神,我…”

        白真抽回了手,看焉逢这么久说不出个所以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微微侧过身,冷淡地道:“有事?”

        焉逢被白真阴沉的脸色给吓着了,只得一个劲儿地道歉:“暮云…啊不,白真上神,抱歉,我…对不起…我之前做的事确实很混账,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白真对这死缠烂打的人很无奈,刚想直接不理会他走掉。突然,一个人伸手揽住了白真手勾在白真的肩上,玩味地说:“你打算怎么补偿呀?”听着这温和而又轻佻的声音,不用抬头,白真便知道肯定是折颜。他微微转头,便看到了折颜英俊的侧脸,瞬间脸颊一红,低声道:“老凤凰,快放开我,这成何体统?”折颜装作没听到白真的话,他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焉逢,无奈的说:“你叫焉逢是吗?我刚给你师傅扎完针,你去看看吧。”

        焉逢也知现在无法再继续“烦”白真了,忙点头说:“是,是,上神慢走。”

        却说折颜随便打发完焉逢后,心中一直有些不舒服,他老觉得焉逢不安好心、阴魂不散。但碍于白真不想管这些“破事儿”,便把所有的事藏在心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翼族首领擎苍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公然跟神族开战,面对翼族的大军压境,白浅(司音)作为昆仑虚的弟子,自然是要拔刀上阵。这也让本无心思管事的青丘,将心中的天平向神族倾斜。

朦朦胧胧的飒飒

【折真】《忘川》虐恋情深系列14


好消息好消息,飒飒终于给医仙哥哥起出名字啦!!!


第十四章、


那日一别,即是永别。

医仙为医,却见不惯生死别离。


“万事皆有变数,忘了岂不可惜?”


白真背对风雪,青丝染霜随风飞散。

这是医仙第一次对着外人说了软话。


“哪怕是……你将灵渡予他,他缅怀你是天经地义,是人情,更是天理。”


漫天飞雪无声的呼啸着彻骨的凉,可白真却在这短短一瞬间感受到久违的暖。


他笑得很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沉默是有方寸间犹疑,他害怕被忘记。


“你遇见过一人,比天理大吗。”白真眼潮盛水温柔极了。...

【折真】《忘川》虐恋情深系列14



好消息好消息,飒飒终于给医仙哥哥起出名字啦!!!



第十四章、



那日一别,即是永别。

医仙为医,却见不惯生死别离。



“万事皆有变数,忘了岂不可惜?”



白真背对风雪,青丝染霜随风飞散。

这是医仙第一次对着外人说了软话。



“哪怕是……你将灵渡予他,他缅怀你是天经地义,是人情,更是天理。”



漫天飞雪无声的呼啸着彻骨的凉,可白真却在这短短一瞬间感受到久违的暖。


他笑得很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沉默是有方寸间犹疑,他害怕被忘记。



“你遇见过一人,比天理大吗。”白真眼潮盛水温柔极了。



他害怕被忘记,亦害怕相思噬骨,生生不息。



他们感情,一定非常好。

医仙想。



“此次一别,恐再无相见之日,白真拜谢前辈大恩。”


说罢白真便要跪下,被医仙制止:


“拜谢不必了,本君向你讨要谢礼,你该不会不允?”


“谢礼?”白真实在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能给医仙。


“澜。”


“什么?”


“我的名字,”医仙偏了偏头,及腰的长发迎风款摆,深蓝的发带吹下脸上,被一双纤长手指拨开,他用手在半空中笔画,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澜”字:

“你能记住,便算谢礼。”



“澜?”白真确认道。



“是。”


没有什么特别,就是想让这只小狐狸记住自己的名字,澜就是这么想的。



白真走后,石室又恢复了往年清冷,合着他清冷的模样,搭极了,只是偶然看见折颜还能想起白真的模样,趴在他深蓝后摆下的小狐狸,还有两分暖。



白真的灵在折颜体内运转,神魂修复日渐好转。



该将他送走了。

毕竟醒在他这里,多难解释。



澜竟有些舍不得,将他送走,或将他的记忆抹去,毕竟白真也许已经死了。



“我痛,不过百年,可我却不忍他痛过余生。”



该有多爱,才能超脱?



澜没有体验过喜欢一人,所以不能理解所谓“大于天理的情分”。



最终,澜还是抹去了折颜的记忆,因为毕竟那是白真的遗愿,怎么忍心让他失望。




一滴忘情——



十里桃林桃花纷飞,树下的两人齐肩垂钓,笑眼向视情意绵绵,转眼只剩一人,凭栏相思。


“不要……”折颜昏迷后的第一次呓语,是因为白真的消失。


记忆中的白真一点一滴被抹去,澜可以感受到折颜的痛苦和挣扎,比死更甚。

他双手在半空无章法的捞,好似要将那水中的月亮捞进怀中……



“真真,不要……”



那抹盛着星光的笑,那片属于他的风景,终究凋零在寒冷的雪山。



————————

我好像写个end,就此完结,因为我发现……我更文掉粉怎么回事???

CrystalZmy

十二

开启下凡新篇章了

凡间•酒楼

“啪——”

四四方方的花梨醒木一起一落,微微震起四周细小的灰尘,示意着各位听众

客官,马上开篇了

底下是座无虚席,往来添茶的小二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忙乎,

吆喝声不断

折颜和白真一进来,就看到这场面,好不热闹

还不等小二走到面前,就听到了凤九那丫头的声音

“四叔——这里”

顺着声音望去,二楼一处靠窗的座位,虽处在这闹地之中,却偏独有着一方清净。

桌边已围坐了几个人,凤九,白浅自是不必说,可连刚刚即位的新任天帝夜华和东华帝君也在,就有一些引人深意了。

折颜和白真默默对视一眼,看来对方眼里都是同样的意思

这顿茶不好喝呀~

“四哥,折颜,你们...

开启下凡新篇章了

凡间•酒楼

“啪——”

四四方方的花梨醒木一起一落,微微震起四周细小的灰尘,示意着各位听众

客官,马上开篇了

底下是座无虚席,往来添茶的小二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忙乎,

吆喝声不断

折颜和白真一进来,就看到这场面,好不热闹

还不等小二走到面前,就听到了凤九那丫头的声音

“四叔——这里”

顺着声音望去,二楼一处靠窗的座位,虽处在这闹地之中,却偏独有着一方清净。

桌边已围坐了几个人,凤九,白浅自是不必说,可连刚刚即位的新任天帝夜华和东华帝君也在,就有一些引人深意了。

折颜和白真默默对视一眼,看来对方眼里都是同样的意思

这顿茶不好喝呀~

“四哥,折颜,你们来了”

白浅站起身迎过来,背对着东华使劲对折颜和白真使眼色,

白真自然明白自家妹妹的心思,微微摇头,要她安下心来。

这让白浅如何能安心,也不知道这东华帝君哪根筋搭错了,小九上天来找她下凡玩儿,自己正在每天都无所事事的看着团子,其实根本都用不到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撞过来个小九,当然不能放跑她

就在这时,和夜华商议事情的东华帝君出来了,听到凤九的一番邀约,竟也要跟着来。

这凤九刚喝了忘情水,东华帝君就几次三番的出现,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看来今天这顿茶,注定是不好喝的了……

折颜和白真入座,谁都没有说什么,但明显因为二人的到来,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从头到尾只有一只喝了忘情水的九尾红狐狸不明所以,开心的不亦乐乎。

茶过五味……

折颜看着白真手中的茶水有些出神,白玉骨节轻拂过手中的墨绿色瓷杯,手指顺着杯沿一圈圈的划过,杯中的褐色茶水因着刚刚的撞击还微微泛着点点白沫,漂泊不定

“折颜,最近怎么样?”

一直不曾说什么的东华帝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惊醒了沉浸在自家真真手上的折颜上神

“咳——还好,老样子”

说书人的新一轮说书还在进行着,凤九撑着下巴津津有味的听着,

时不时头也不回的从身后勾着点心吃

“我最近听说,九黎壶和神农鼎一起轮回出世了”

东华不动声色的将手边的点心盘默默推到凤九能勾着的地方

夜华权当看不见,和浅浅继续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折颜听到东华的话,愣了一下,手边的茶杯被溅出几滴茶水,滚烫了手背,却浑然不觉,其余几人也微微有所触动,果然是东华帝君,语出惊人。

“帝君,神农鼎我曾在卷轴上看到过,可是九黎壶是什么呀?”

凤九也转过身来

一看是小狐狸问话了,自然要好好说

“你小小年纪能知道神农鼎已然实属不易了,看来你姑姑把你教的很好”

凤九眼神愣了一下,这句话,怎么那么熟悉,是谁曾经对自己说过?紫色的衣衫?是谁?

一丝混乱爬上本就不够用的脑袋,使劲的甩甩头,钗环作响

慢慢清醒冷静下来,一口喝掉面前已经冷掉了的茶,又苦又涩

看着凤九吐出来的舌头,东华轻轻皱眉

“帝君,你刚说的是……”

白浅出声,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可是关乎四哥的大事。

东华回过头继续说道

“九黎壶也称炼妖壶,乃上古异宝之一,能造就一切万物,也有着惊人的毁坏力量,内部有着奇异的空间,空间之大无任何之地能及。神农鼎想必不用多说,也称造世鼎,顾名思义。”

语毕,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想来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话,若不是为了九儿……

“可是帝君…这两样神器究竟有什么用啊?”

凤九双手托腮皱着眉头,嘴角还浮着点心沫,歪着头看着东华

望着这一双清澈如初的眸子,终究眼中深情已不在,往事如风散。

东华收回深陷的目光,缓缓说道

“炼妖壶?如果真的是炼妖壶现世,那四哥的......”

“小五!别说了”

不等白浅说完,白真便呵斥住了她

从小白浅就是最受宠的一个,哪怕是历劫归来,只会更甚,再后来,做了这九重天的天后,更是如此

白真自幼也是对妹妹宠爱有加,要风不给雨的主儿,二人打着折颜的旗号,可谓是将这四海八荒翻了个遍

如今,却因为这一句话,而呵斥了她

什么都不为,只为折颜

他知道,哪怕只是有一丝希望,折颜都会倾尽所有去做,

可白真不愿意看到,看到他一次次几乎看到希望而又失望的神情。

当有人让你看到希望,却又狠狠的在面前摔碎它,那就是绝望······

他不愿看到这样的折颜

初时刚回来,听到很多人嘴里的折颜

可以想象的到当时的情景

听小九说,折颜险些入魔,本就有一半魔气,这老凤凰,竟这样不将自己当回事儿,听得白真真想狠狠地打他一掌

小九还说,她害怕当时的折颜,从不曾见到过这样的折颜,

陌生的可怕,身上的魔气极不稳定的翻涌着,一时间竟将各处的未成形的魔气吸引聚集到一起,越燃越旺!那阵势,像是要将天地颠覆一般,就连东华都面露难色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都是因为白真

我心疼。。。。。。

我要你此生无忧,依旧做你的三界散仙,看着这满林的桃花

挑一个好的日子,酿上一壶桃花酒

在一个月圆的日子里,倚靠在树下,仰头饮尽桃花酿,

满眼的肆意快活

折颜,我想你好。。。


浅韵

【折真】花间有酒(短篇 一发完)

*学生党第一次写折真 幼儿园文笔见谅

*原著没看完 只大概刷了一遍剧 可能会有小错误小偏差见谅 不喜求轻喷

*无脑小甜饼 很短一短篇 ooc致歉

——————————————————————

  “忽然想起来,我这倒确实有一事需要太子殿下。”男子端坐在席上,笑道,“这四海八荒有没有哪个游玩的地方,令太子殿下都觉得满意?”

  那人一袭青色衣衫,长发如泼墨般洒下,微微勾起唇角,美的心醉。

  “这种地方也不是没有。”夜华抬眸,“只不过这里折颜上神也去过,但他可不太喜...

*学生党第一次写折真 幼儿园文笔见谅

*原著没看完 只大概刷了一遍剧 可能会有小错误小偏差见谅 不喜求轻喷

*无脑小甜饼 很短一短篇 ooc致歉

——————————————————————

  “忽然想起来,我这倒确实有一事需要太子殿下。”男子端坐在席上,笑道,“这四海八荒有没有哪个游玩的地方,令太子殿下都觉得满意?”

  那人一袭青色衣衫,长发如泼墨般洒下,微微勾起唇角,美的心醉。

  “这种地方也不是没有。”夜华抬眸,“只不过这里折颜上神也去过,但他可不太喜欢啊。”

  白真深觉自己被夜华挑衅了,不服地反驳,“我去哪儿还需要考虑他折颜喜不喜欢?”

  还未等夜华回答,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折颜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推门而入,嘴角还挂着笑容。

  “折颜上神。”夜华起身,向折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仙礼。

  折颜微微点点头,转过身看到白真一脸正经,嘴角笑意更甚。

  “夜华告辞。”

  白真蹙眉,刚想喊出一句“诶你别走啊”,却猝不及防被折颜塞了一嘴桃花酥。

  桃花酥清甜可口,花香溢满口腔。白真无心品尝,迅速咽下,待能开口时夜华却已经不知去向。

  “老凤凰你干什么呀?”白真不满地嗔怪道,“我找夜华有事,你怎么刚来就把人给吓跑了?”

  窗外桃花开得正盛,折颜随手折下伸进屋内的一枝,“真真呐,这种事情你何必为难夜华呢?直接找我不就行了?”

  “难不成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少自做多情,不害臊。”白真撇着嘴嘟囔,眼神躲闪,明显底气不足。

  折颜无奈地轻笑,将他的小狐狸揽进怀中,“好好好,我自做多情。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去,好不好?”

  “好啊,说话算话。”白真满意地端起一盘桃花酥,洁白的盘内是小巧精致、泛着浅粉色的桃花酥,“桃花酥不错,你也来一块。”

  “我要你喂我。”折颜望着白真手中的盘子,不怀好意地笑。

  今夜的街道十分热闹,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大桥两侧的摊贩吆喝着,刀、剪、杂货摆满摊布。有卖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姑娘们或指指点点,或在观看河中往来的船只。大桥中间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轿的,有骑马的,有挑担的,有赶毛驴运货的,也有推独轮车的。街道两边满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

  推推搡搡间,忽然一抹红色映入白真眼帘,还有一位白衣的姑娘。

  “这个糖葫芦送给你!哥哥,你……”

  “哥哥?”折颜不禁打断她的话,给白真递去一个糖葫芦,“我们这个年岁,称哥哥不太妥当吧。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谢谢,但是糖葫芦我们已经买过了。”

  白真被拽着袖子拉出老远,心中暗笑这老凤凰怎的这样爱吃醋。

  可怜了那个姑娘,愣愣地站在那里好久都没反应过来。他们难道不应该称哥哥吗?还是他们不喜欢糖葫芦?那他们为什么要自己买?

  “好看吗?”白真高兴地提着一个凤凰灯笼,“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像你?”

  折颜嫌弃地撇嘴,诚实道,“一点都不像。真真,我在你眼里真的才长这样?”

  “差不多吧。”白真把灯笼一把塞进折颜怀里,“不管你喜不喜欢,反正我买的你就得收着!”

  “好,我收着。”

  糖葫芦在灯光的照应下显得更加艳红,折颜提着灯笼,轻轻咬下一颗圆鼓鼓的山楂。

  “我也要吃。”白真拽住折颜的袖子,“而且我就想吃第一个。”

  “好啊,我喂你。”折颜笑着吻上白真的唇,甜丝丝的味道萦绕在唇齿间。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所有晦暗都留给过往,从遇见你开始,凛冬散尽,星河长明……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诉说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end.

小蓝真是我的生命之光

一方死亡三十题(16-20)

16.假装你从未离开

折颜,我多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让我假装你还在,你一直都在。


17.忘不掉你死去的瞬间

“真真……你还是来了……”

“折颜!你不许死,我命令你不许死!”

“真真,忘了我……”

折颜,我忘不掉,我也不想忘。

白真又变回了小狐狸趴在他的怀中。


18.永远不会原谅你

折颜,你说过要陪我生生世世,你竟然敢食言,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19.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折颜,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药,喝了就能回到过去。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我……”

是啊,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又能如何?


20.刻着对方名字的戒指(改成剑好了)

白真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

16.假装你从未离开

折颜,我多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让我假装你还在,你一直都在。


17.忘不掉你死去的瞬间

“真真……你还是来了……”

“折颜!你不许死,我命令你不许死!”

“真真,忘了我……”

折颜,我忘不掉,我也不想忘。

白真又变回了小狐狸趴在他的怀中。


18.永远不会原谅你

折颜,你说过要陪我生生世世,你竟然敢食言,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19.如果可以重来一次

“折颜,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药,喝了就能回到过去。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我……”

是啊,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又能如何?


20.刻着对方名字的戒指(改成剑好了)

白真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风萧剑,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抚触着极为珍爱之物似的。

折颜,这是你送给我的。

轻轻抚摸着剑柄上的“折颜”二字,眼中满是爱意。

这是你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小蓝真是我的生命之光

一方死亡三十题(11-15)

11.空旷的房间
“折颜!”白真推开门,习惯性地喊到。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人。
对喔,已经没有人了。


12.如果我忘记了你
折颜,如果我喝了忘情药,忘记了你,你会不会醒来教训我?


13.亲吻你的照片(并没有照片)
白真习惯的在他额上轻啄一下,盯着他的唇看了半天,轻轻吻了上去。
晚安,折颜。


14.等待七日的梦境
在折颜走后的七天里,白真每天都会梦到折颜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消失。以至于每天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15.相似的面孔

折颜,我今天看到你了。不,那不是你,那只是和你长的很像的人。我还冲过去抱住了他,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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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空旷的房间
“折颜!”白真推开门,习惯性地喊到。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人。
对喔,已经没有人了。


12.如果我忘记了你
折颜,如果我喝了忘情药,忘记了你,你会不会醒来教训我?


13.亲吻你的照片(并没有照片)
白真习惯的在他额上轻啄一下,盯着他的唇看了半天,轻轻吻了上去。
晚安,折颜。


14.等待七日的梦境
在折颜走后的七天里,白真每天都会梦到折颜在他眼前一点一点消失。以至于每天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15.相似的面孔

折颜,我今天看到你了。不,那不是你,那只是和你长的很像的人。我还冲过去抱住了他,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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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真是我的生命之光

一方死亡三十题(6-10)

6.曾经丢失现在又找回的共同品
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一柄油纸伞。
“啊……原来在这儿。”看到这柄伞,白真就会想起那个在凡间游历的他们共同撑着油纸伞的雨天。


7.葬礼
你的葬礼不需要任何人,有我就够了。


8.突如其来的眼泪
“四哥!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折颜他已经死了!”
白真一直活在梦里,他不愿醒来,白浅的话却将他拉回现实。
“折颜他……死了……”
脸上冰冷一片。
白浅搂着在她怀里哭的像个孩子的白真,眼圈微红。
他已经多久没有哭过了……太久了……


9.触碰不到的你
“真真,过来。”
依旧是一袭粉衣,依旧是他熟悉的笑容。
“折颜……”白真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快走几步,想把他搂入怀中,却扑了个空。
白真自嘲...

6.曾经丢失现在又找回的共同品
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一柄油纸伞。
“啊……原来在这儿。”看到这柄伞,白真就会想起那个在凡间游历的他们共同撑着油纸伞的雨天。


7.葬礼
你的葬礼不需要任何人,有我就够了。


8.突如其来的眼泪
“四哥!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折颜他已经死了!”
白真一直活在梦里,他不愿醒来,白浅的话却将他拉回现实。
“折颜他……死了……”
脸上冰冷一片。
白浅搂着在她怀里哭的像个孩子的白真,眼圈微红。
他已经多久没有哭过了……太久了……


9.触碰不到的你
“真真,过来。”
依旧是一袭粉衣,依旧是他熟悉的笑容。
“折颜……”白真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快走几步,想把他搂入怀中,却扑了个空。
白真自嘲的笑了笑,折颜已经不在了……白真,你醒醒吧。


10.从别人那里得到你的死讯
“折颜已经死了!”他们这样告诉我。
我将他们赶走,开什么玩笑,你明明就好好的躺在这里。
你睡吧,折颜,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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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真是我的生命之光

一方死亡三十题(1-5)

1.遗物
舔了舔嘴角的酒,白真笑道:“折颜,你的桃花醉依旧这么好喝。”


2.未寄出的信
[折颜,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嘛,”白真嘟囔着,“居然被他看到了,还放在枕头底下。”说着,白真继续整理着折颜的床铺。


3.猛然间的不安
白真心中仿佛漏跳了一拍。抬头望去,只见十里桃林上空火红一片。
折颜,是折颜。
白真飞身冲出北荒的府邸,甚至来不及披上一件外套。
折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即将应劫?
折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白真一眼就看到了在桃林中翘首怒视苍天的火风,一道道天雷落下,将它身上的羽毛劈得焦黑。
白真惊呼一声,飞身向折颜扑去,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
“折颜!折颜!你放我进去!折颜!”白真...

1.遗物
舔了舔嘴角的酒,白真笑道:“折颜,你的桃花醉依旧这么好喝。”


2.未寄出的信
[折颜,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什么嘛,”白真嘟囔着,“居然被他看到了,还放在枕头底下。”说着,白真继续整理着折颜的床铺。


3.猛然间的不安
白真心中仿佛漏跳了一拍。抬头望去,只见十里桃林上空火红一片。
折颜,是折颜。
白真飞身冲出北荒的府邸,甚至来不及披上一件外套。
折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即将应劫?
折颜,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白真一眼就看到了在桃林中翘首怒视苍天的火风,一道道天雷落下,将它身上的羽毛劈得焦黑。
白真惊呼一声,飞身向折颜扑去,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弹了回来。
“折颜!折颜!你放我进去!折颜!”白真拼命地拍打着结界,可结界却没有荡起一丝波澜。
“折颜……”
白真一咬牙,抬手唤来了风萧剑,欲切掉狐尾破开结界。
一记法术打掉了白真手中的风萧剑,同时,两双手飞快上前按住了白真。
“小五,阿娘,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救折颜!折颜!”
白真拼命挣扎着。
“四哥,你冷静点!”
“真儿!”
天边突然飞来成千上万只鸟,围绕着十里桃林不断的悲鸣。所有人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凤凰身死,万鸟同悲。结界刹那间破碎。
“折……颜……”
白真飞身接住折颜的仙身,抱着他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
“真儿,折颜他已经身归混沌了。”
“四哥,你就想开点吧,当年你不也是这么劝我的吗?远古众神应劫这是迟早的事。”
…………
别人在说什么,白真已经听不见了。他只是喃喃着:“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十里桃林瞬间枯萎,无数花瓣在两人周围盘旋,仿佛在诉说着对主人的思念。


4.渐渐冰冷的温度
“折颜,你看,桃花又开了哦。”
“折颜,你不要再睡了。”
“我昨天把你的酒都喝光了,你起来骂我啊。”
“……哦,你还是很累啊。”
“折颜,你怎么这么冷,没关系,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5.固定一月一次的看望
那天过后,白真回北荒的次数明显变多了,几乎每个月都会回去。
“君上,云生有个问题。”
“说吧。”
“为何君上每个月都会回一次北荒?”
白真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因为,他希望我做个好帝君。”
折颜,我一直在照你说的做,你可还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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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飒飒

【折真】《忘川》虐恋情深系列13


第十三章、


九尾之灵,剥离出肉体,引入凤凰之神修灵体还生,像极了涅槃之时的火焰,业火焚尽了恶,善于凰火中重生。


“我……还能活多久?”白真问。


握着杵的手顿在半空,医仙垂眸盯着药臼看不清情绪:

“你们青丘之人为何皆不惜命?”


白真被这么没头没尾的答非所问弄得有些疑惑,他愣了一刹,这才意识到关键:“这就是前辈不喜青丘的原因?”


医仙不可置否,继续捣药。


“我们青丘儿女敢爱敢恨,却是惜命的,”白真驳道,可转而语气却是软了下来,像是想起了某人:

“可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比命重要的。”...


【折真】《忘川》虐恋情深系列13



第十三章、



九尾之灵,剥离出肉体,引入凤凰之神修灵体还生,像极了涅槃之时的火焰,业火焚尽了恶,善于凰火中重生。



“我……还能活多久?”白真问。



握着杵的手顿在半空,医仙垂眸盯着药臼看不清情绪:

“你们青丘之人为何皆不惜命?”



白真被这么没头没尾的答非所问弄得有些疑惑,他愣了一刹,这才意识到关键:“这就是前辈不喜青丘的原因?”



医仙不可置否,继续捣药。



“我们青丘儿女敢爱敢恨,却是惜命的,”白真驳道,可转而语气却是软了下来,像是想起了某人:

“可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比命重要的。”



医仙冷笑不予置评,讽道:“爱情?还是恩情。”



“如果躺在里面的是我,他也会这样做。”



“所以说你青丘之人皆不惜命,他折颜和青丘待久了也攀扯上一样的毛病!”



医仙的无名火来的莫名,可白真深知他是好心,他希望他能活着、能平安,所以才想尽办法哄他吃药。



但所有人都不可否认,情爱关乎命格,它不是空穴来风的臆想。


这世上总会有一人,让你无论生死悲欢双目都是灿若星辰的,他会告诉你,你眼里的倒影都是不可多得的风景。


他住进你的心,入了你的眼,从此你再也不忍落泪,不愿神色黯淡,因为泪会将他带出来,绝望的眼神会让他深爱的风景消失。



“心上一人,比命重。”

白真总是通透又深情的。



医仙心知拗不过他,不愿与他再论,只是轻叹:“好好养着,活个百余载没有问题。”



百余载,与神而言不就弹指一瞬?



白真有些失望:“那我还有机会看见他吗?”



神历个天劫搞不好都要躺千余载,更何况折颜的伤关乎生死。



医仙从不擅长说谎:“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无需安慰或是善意的谎言,换命的代价就是永别。


天经地义。



……



天太冷了,白真怀疑是不是门没有关好,不然外头的寒怎么就透进来了?



“折颜能拜托您吗?”白真故作轻松,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

“现我无灵,说不准哪日就没了,总要和家里人说一说的。”


“不想笑就别笑了。”医仙语气冷清,却烫伤了白真的淡然。


白真眼尾含露,一对眉微微蹙起:

“我只是不甘心,今后他的世界再无我。”



……



真话多伤情,一点也不洒脱。



“我会照看他直到他苏醒。”医仙不忍心,以承诺做安抚。


“多谢,”白真垂下的眸中落了一滴泪,其中藏着心上的人:

“还有件小事想麻烦您。”


“说。”


“让他,忘了我吧。”

“我痛,不过百年,可我却不忍他痛过余生。”

甜橙小七

【白真×穗禾】《师父不靠谱》<上>

六界都知魔界迎魔后那一日,禹疆宫大殿之上,成了魔界魔后的并非那与魔尊旭凤有着相伴之谊,相护之情的穗禾公主,而是那本该在九重天嫁给天帝的锦觅仙子。


这位准天后容颜风华不减当年,在她亲手害死火神旭凤之后,承其母志的六界第一美人忽而又似后悔起来,终日以泪洗面。以至于当她美目含泪地出现在魔界宫殿之中时,还添了几分弱柳扶风之姿,叫人好不怜惜,不忍责怪。月下仙人几句所谓真相的话说出来,局势更是瞬间就逆转了过来,硬是叫这出李代桃僵的闹剧都成了本该站在魔尊身侧的真正魔后的错。


可是,没人敢为穗禾公主说话。


毕竟水神仙上看似痛失双亲,孤苦无依,可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叫天帝魔尊都为她要死要活,一...

六界都知魔界迎魔后那一日,禹疆宫大殿之上,成了魔界魔后的并非那与魔尊旭凤有着相伴之谊,相护之情的穗禾公主,而是那本该在九重天嫁给天帝的锦觅仙子。


这位准天后容颜风华不减当年,在她亲手害死火神旭凤之后,承其母志的六界第一美人忽而又似后悔起来,终日以泪洗面。以至于当她美目含泪地出现在魔界宫殿之中时,还添了几分弱柳扶风之姿,叫人好不怜惜,不忍责怪。月下仙人几句所谓真相的话说出来,局势更是瞬间就逆转了过来,硬是叫这出李代桃僵的闹剧都成了本该站在魔尊身侧的真正魔后的错。


可是,没人敢为穗禾公主说话。


毕竟水神仙上看似痛失双亲,孤苦无依,可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能叫天帝魔尊都为她要死要活,一个骄阳似火的二殿,一个温润如玉的大殿,为了这个美人仙子生生兄弟反目。


此番背景,哪有人敢惹这个看似柔弱的锦觅仙子呵,人家自己那边都能打得不可开交,旁人在这段旷世恋情里不就是送人头去么?也只有年少时一直被内定为火神妃的穗禾公主会想不开和锦觅这天之骄女对着干。


但细想之下,其实也不难理解,传闻里跋扈骄横的鸟族公主从一介孤女走到族长之位,后又遭现天帝算计,失去族长之位。繁华锦绣见过,枯槁荒凉也见过,花神之女锦觅的荣光于这个从始至终都在孤军奋战的落魄公主而言,怕也觉得恶心得很。


是以那般腹背受敌的境况下,她仍能藏了战神残魂千百年。


藏了多久,就以自身灵力温养了那缕残魂多久……


只是这个在天界战神复生之后毅然随他一同堕魔的明艳少女,到头来却被她拼尽全力护着的人收去全身修为,流放荒原。


一个人——死在了暗无天日的魔窟。


六界茫茫众生为了不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明面上都在附和月下仙人道的天界两位殿下同花神之女的爱情荡气回肠,可歌可泣。暗地又都觉得凡人间那句'最是无情帝王家’放在天界这两位痴情皇子身上合适得很。


只不过烽火戏诸侯为博褒姒一笑的周幽王还是王,寻常人也只能在心中里为那死无全尸的穗禾公主唏嘘,并告诫自家或是亲眷的女儿家万不要学穗禾公主那般敢爱敢恨,若是成不了那锦觅,就是学学那邝露仙子求稳之道也是好的,起码人家还好好活着,或许一生无缘天后之位,好歹也有上元仙子的仙位傍身。


如此种种,说到底,穗禾公主落到这般下场,还是没有任何背景可以依傍的缘故。


天魔二界但凡见过这位死去公主的人,当然前提是他们不带任何私情的去看那段搅得六界不宁的感天动地,这些人对穗禾公主的评价都差不了多少:公主脾气是骄横了一些,但赏罚分明,从不徇私枉法。论用人谋略,不论是族长还是魔尊,她都当之无愧。可惜遇上了旭凤殿下这个劫数,她又不似锦觅仙子那般有强力的后盾,所以才……


是了,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在往前走的小姑娘,连爱一个人都卑微而艰难。错付真心,倾尽所有,莫说重来的机会,她连继续活下去赎罪的资格都没有。


是以当北荒帝君出现在九重天要找一个穗禾公主的时候,小到刚刚有灵识的精怪大到一界之主都——震惊了!


北荒帝君!


那可是往上倒两辈的天后,四海八荒时期的第一美人青丘白浅的四哥呀!


什么,区区青丘,何足为惧?


毕方神鸟轻咳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幸福啊,都不知道青丘白家的可怕了。”


有胆子大一些的小仙侍小声嘀咕道:“可是青丘叫的出名字的不是就只有除了看话本没啥用的月下仙人了么?”


毕方:……


行吧,他算是明白为何他家主人对灵狐真身的丹朱反倒不亲近了。


且不说四海八荒成了如今九州四海后,各层神阶是越来越掉价,当年历天道之劫方能晋上仙上神,现今去缘机盘掌管的凡界随意走一遭便能封个神阶,无怪乎洛霖一个上神仅仅暂时失去一半修为便能叫穗穗一招致死。


也罢也罢,斗姆都能划个上清天为尊,把浅浅的客气当了真。那么浅浅三个儿子在那种人情风气之下越生越回去也就显得不那么令人费解了,可惜唯一个小阿离得了他父母的优良传承却早早死在了他二弟的暗手下。


这老三么,一颗墙头草,得了灵狐真身也真真是给青丘造孽。


毕方喝了一口茶转而问道:“那凤凰一族如何?”


底下的小仙侍小仙娥们一下子炸开了锅,凤凰一族!


六界目前已知的凤凰就旭凤一只,旭凤在天界当皇子之时是战神,被兄长削去神籍入了魔界是魔尊。这一族确不容小觑。


不过,这和青丘又有什么关系?


毕方似是看出仙侍仙娥们的想法,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折颜上神和青丘的关系可不浅呐。”他顿了顿没有再往下深说。


即便狐族因丹朱式微,凤族因旭凤大放异彩,没人知晓几十万年前的青丘风采,可巧的是:青丘还有一个故交乃是这天地间第一只凤凰——上神折颜。


若是如此提示这些小辈们,他们还能不知晓他主人白真的地位,毕方便要觉得这天界没救了。


而像白真这种可以当祖宗供起来的上神不仅存于现在的六界,且一脸云淡风轻地和润玉讨要他家穗禾起来。


啧啧啧,这可比丹朱那些话本子还要曲折的峰回路转,就是不知道那老三还有没有心情看戏评说。


毕方的目光落在远处七政殿那紧闭的房门之上,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来。


真当我们家穗穗没背景好欺负?


-


七政殿内,平素仗着两个侄儿一个为魔尊一个为天帝便趾高气扬的月下仙人,此刻缩成一团,连抬眼看都不敢看厅内正中间的青衣少年,想了很久才冒出了一句话:“四,四舅,你确定是你家的穗禾吗?”


润玉右手握拳掩于唇前,正欲轻咳一声提醒自家不会抓重点的不着调叔父,抬眼却见北荒帝君唇角微勾,俊逸脸庞上就现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分明是极浅淡的一个笑,却叫见过所谓六界第一美人的各种姿态的年轻天帝都不由得感叹一句:幸亏眼前人是个男子。若是女子,莫说锦觅一人,怕是再加上十个先花神梓芬也比不上此人一笑倾众生。


不过丹朱这边就不那么想了,润玉这一辈是第一次见到白真,他可是还在众人叫他小狐狸的时候就深刻地认识到他四舅的心狠手黑。


准确来说是对他心狠手黑,讲道理,丹朱一直觉得他四舅是个气量小的,忒记仇。


厅内的少年郎君似有所感,微微偏头看向丹朱,一脸的无辜笑意:“你有什么问题吗?红红——”


丹朱浑身抖了抖:夭寿了!他四舅叫他红红了!而且还拖长语调叫!完了完了!他还能活着去见他的机机么?不行,龙娃是个大义灭亲的,得赶紧找凤娃!也不行!凤娃现在在哪里他也不知道!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这边丹朱几近抓狂,那边不明所以的润玉抚了抚额,颇为抱歉地看向前方的青衣少年:“舅……”


看到那张看上去比他还要年轻的脸庞,他抿了抿唇还是决定换一个称谓:“上神,穗禾公主早已脱离神籍,眼下并不归属天界所管。”


白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知道。”


润玉一愣,倒是有些摸不清这位古神在想什么,他思虑片刻后又道:“说来惭愧,其实……穗禾公主千年前就已仙逝了。”


“我也知道。”


“那,敢问上神如今出世是为何故?”


“为吾不肖徒……”


有细碎脚步声自殿外传来,由远及近,逐渐响起来急促起来。润玉嗅到空气中浓郁起来的百花香气,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结,旭凤怎么把觅儿也带来了,真是不嫌乱。


而厅内那俊逸非凡的青衣古上神只是微微眯起了双眼,唇角笑意未减分毫,薄唇微启,平静地继续道:“为吾不肖徒,讨个说法。”




————

说好的白真穗禾动笔了,喵~大概是短篇叭,tag不妥删




疏影淡

【折真】花困蓬瀛

(八)春雨舒和

 须臾万年,白浅在昆仑虚精心学艺,和她的四哥一样,颇为安分了些日子。青丘也风平浪静,白止再也没有来找过折颜的麻烦——他的二儿子白奕娶了赤狐族伏觅仙母的长女为妻,他忙着操办婚事。且白止老头家的老二动作很快,现今已经生出了一只鸽血红的小狐狸。那小狐狸乃赤狐和白狐混血,是天地间唯一一只九尾红狐,化成人形后,额间有一朵红色的凤尾花,拂之不去。且因她生在九月,惫懒的白奕便给女儿取名为白凤九。

 这种取名方法……怎么那么熟悉呢?折颜想。不过他的记忆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便不再想,只是带上白真,接了先前被掳到大紫明宫的白浅,回到青丘来看这新生的小狐狸。

 白...

(八)春雨舒和

 须臾万年,白浅在昆仑虚精心学艺,和她的四哥一样,颇为安分了些日子。青丘也风平浪静,白止再也没有来找过折颜的麻烦——他的二儿子白奕娶了赤狐族伏觅仙母的长女为妻,他忙着操办婚事。且白止老头家的老二动作很快,现今已经生出了一只鸽血红的小狐狸。那小狐狸乃赤狐和白狐混血,是天地间唯一一只九尾红狐,化成人形后,额间有一朵红色的凤尾花,拂之不去。且因她生在九月,惫懒的白奕便给女儿取名为白凤九。

 这种取名方法……怎么那么熟悉呢?折颜想。不过他的记忆太多了,一时间想不起便不再想,只是带上白真,接了先前被掳到大紫明宫的白浅,回到青丘来看这新生的小狐狸。

 白真看着这娃娃,怎么看怎么爱。九尾狐生得都光鲜亮丽,这娃娃更是个中翘楚。他的目光黏在凤九身上,一手扯了扯折颜的衣袖。

 “折颜,你看,她生得多好看啊!”

 “没有你小时候好看。”

 “你就编吧,老凤凰。”

 折颜活了一把年纪,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完完全全不记得当年是谁说白真“怎地生得这般丑”。恰好白真此生只被这一人说过丑,于是记得很牢。幸亏这些年折颜没少花言巧语地哄着,才让这仇少记了些许。

 众人正围着凤九瞧得开心,忽有小仙来向折颜传话,折颜听毕便说要去九重天一趟。白真见他不似往常,于是追问到底是什么事,怎得这般急,且要折颜务必带他一起去。

 “真真”折颜思忖着开口“舒和要出关了,你愿意去瞧一瞧吗?”

 从飞升上仙至今,白真有万余年没有听到过舒和的名号了。对待舒和,他有几分师徒的意思,毕竟这些年来陆陆续续学了人家不少仙术;更多的则是好奇,此人身份来历都是谜,从他出生起便没听过折颜以外的人提及舒和,现在看来竟是闭关了七万年之久甚至更多,如此神秘,让他迫切想见见这位折颜不愿详谈的神仙。

 于是折颜带着白真往天宫去,刚跨出狐狸洞又折返回来,对白止耳语几句,抱上凤九一起去了。

 舒和神君所居开阳宫在一十三天的尽头,与太晨宫隔了半条长街。时辰尚早,太晨宫宫门未开,长街上也无甚行人,白真与折颜一路走来,只在开阳宫门前见到了两个人。其一穿寻常的宫婢服色,垂手侍立,另一一身珍珠白广袖长袍,发挽高髻,髻上镶嵌一溜南珠流苏,在风中微微漾动。

 舒和神君应该还没有出来,白真想。他低下头,看着凤九睡得安静发红的小脸,正不解为什么也带了她一起来,就听到折颜珠玉样的声音:

 “舒和神君,许久不见了。”

 白真一向以为舒和是个会炼药的白胡子老头,老得颤颤巍巍了,才闭关静修,从不踏出一十三天一步,却不想她是个女的,年貌也甚轻,虽不算绝色,却是蛾眉玉白,妙目曼泽,时睩然视,精光腾驰,惊惑人心,如芝兰玉树,盈然出脱于冰雪晶莹之上。①只是他在外人面前一向礼仪周全,因此压下惊诧,揖手见礼,随她进了开阳宫正殿。

 折颜似与她很相熟,方坐下便叫舒和神君抱抱凤九。

 “这是白止的孙女,方满周岁的,适逢你出来,就带上天来叫你看看。”

 “兄长说笑了,跟我就不必客套这许多,你能来接我出关便好。”白真惊诧地看着她划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入凤九口中,恍若无意问道:“不知兄长身边这位小友是?相貌倒是不俗——比你强上许多。”

 白真起身再次见礼

 “在下白真。”

 “这是白止的小儿子,从小跟我在桃林长大的。”见舒和对白真眨眨眼睛,露出了一丝明媚的笑,尔后继续轻轻摇着凤九,颇有些慈祥的意味,折颜接着道:“别看真真年纪小,论辈分你怀里的小凤九要叫他一声四叔。”

 舒和脸上的一点微笑骤然褪去,她猛地抬头,耳上一对明珠飒飒而动

 “叫什么?”

 “白真啊”

 “不是,我说她”舒和将怀里的孩子微微抱起一点。

 “凤九,白凤九,因为额有凤尾花,又生在九月,所以名叫凤九。”

 白真站在一旁懵了全程。他看着舒和盯了折颜良久后低下头去,认认真参详着怀中的凤九,而后将流着血的手指在她眉心一点,那痕凤尾花便显得更加明艳了。

 “兄长不觉得这取名方式很熟悉么?”

 “是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生于碧海苍灵,东荒一方华泽,所以名”

 “东华?”

 白真看着两个上神一唱一和地打哑迷,一头雾水又不好直接发问,待到出了开阳宫,才等到折颜开口: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带凤九来。”

 “为了舒和神君的血?”

 “不错。舒和是父神弟子,大地之母。新生的仙胎摄了她的指尖血便能健康长大。”

 “那么她叫你兄长,辈分应很高了?怎么会闭关几万年,出关时又这样门庭冷落呢?”

 “她的辈分自然很高”折颜莞尔一笑“别看她长得年轻,可也是个几十万岁的老太太了,从前墨渊也喊她一声阿姐的。神魔大战后神族死伤众多,便纷纷取她大地之母的真血疗伤——自然,她生来职责就是这个,荣养万物。只是她割肝也没能救回伤重的父神,便又抽了肋骨想重塑父神仙体,也没能成形,如此便损了仙体不得不闭关了。至于她的境遇,”他将双手拢在袖中“有时候神仙也是一样势利的,她无甚权力,也不像东华和墨渊战功赫赫,久不问世事,也就没什么人把她放在眼里了。且父神寂灭前,曾对她极为不满,众神对她也就颇有微词,久而久之,她便退居一十三天,只叫人称她为'神君'而非'帝君'了。”

 “为什么不满呢?”

 “她罔顾父神的告诫,自己去看了三生石上的字。”

 “那又如何呢?”

 “不如何,只是父神本不许我们去看三生石上的记载,且知道了三生石上那么多天机,还能不受天谴吗?”

 一路默默无语,直到把凤九送回青丘,进了桃林,白真还是忍不住发问

 “那……折颜,舒和神君有没有告诉过你三生石上写了你和谁的名字?”

 “有啊。”

 “谁?!”

 “天机不可泄露,你附耳过来,我小声告诉你。”

 于是白真很听话地附耳过去了,却被凤凰大笑着用折扇敲了头顶

 “想知道啊,偏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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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是如懿传里对意欢的描写,我实在是很喜欢意欢,小说里喜欢她,电视剧的选角也特别合我心意。陈昊宇去试镜的时候我就曾经说过这个女孩子就是意欢(一起试镜的还有王鹤润和姜梓新,后来一个演了柔淑长公主,另一个演了延禧攻略的明玉)。她的眼角眉梢就写了心意欢沉四个字。

这里直接把对意欢的描写搬过来了,章节题目春雨舒和是意欢在圆明园的居处。算是一点私货

疏影淡

【折真】花困蓬瀛

(七)真的错了

 从那日回到桃林开始,折颜便鲜少与白真说话,只是每日照旧无微不至照顾着白真的衣食,其余便冷着一张脸,连他艳丽的眼角眉梢都连带着寒了几分。

 如此几天,白真也慌了。从前折颜固然也被他气到过,可总不舍得不理他太久,至多一两天,便一如往昔了。只是这次……白真绞了绞手指,这些天他无论如何小意讨好,折颜对他都是不冷不热,他才意识到凤凰之怒这次不是那么容易平。

 折颜真的生气了,一个人气鼓鼓地躺在榻上。他一向优容着白真,现在看来实在是把他宠坏了,才会让他失了分寸,什么事都敢拿来消遣。自己不气他孤涉险境,也不气他累自己受伤流血,却气极了白真敢用他自己的安危...

(七)真的错了

 从那日回到桃林开始,折颜便鲜少与白真说话,只是每日照旧无微不至照顾着白真的衣食,其余便冷着一张脸,连他艳丽的眼角眉梢都连带着寒了几分。

 如此几天,白真也慌了。从前折颜固然也被他气到过,可总不舍得不理他太久,至多一两天,便一如往昔了。只是这次……白真绞了绞手指,这些天他无论如何小意讨好,折颜对他都是不冷不热,他才意识到凤凰之怒这次不是那么容易平。

 折颜真的生气了,一个人气鼓鼓地躺在榻上。他一向优容着白真,现在看来实在是把他宠坏了,才会让他失了分寸,什么事都敢拿来消遣。自己不气他孤涉险境,也不气他累自己受伤流血,却气极了白真敢用他自己的安危和情感去玩笑。他懊恼地侧过身,却感到怀中一暖,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蠕动,一低头,便看见一张雪白雪白的狐狸脸从被窝中冒了出来。那狐狸拱了一拱,把一张尖尖的狐狸脸蹭到折颜面前,眼一眯,就变回了白真的样子,像一条八爪鱼一样扒着折颜。

 折颜没有理他,翻了个身转向了另一边。

 “折颜,错了嘛……”他把下巴颏搁在折颜肩头“真的错了嘛……”

 见这凤凰没有反应,白真便又伸出手来,紧紧环住了他的腰。折颜喜欢用上等的绸子做寝衣,丝滑无比,此刻他这一环抱,滑溜溜的寝衣绞着折颜滑溜溜的长发,手感非常不错。

 “折颜!真的知错了!”

 折颜一骨碌坐起来,把被子裹在白真身上裹了个严实

 “错哪了?”

 “错……”

 “不知道错哪了就不要违心认错。”

 折颜把长发拢到身后,侧个身又要躺下。白真连忙挣了挣,从那一团被子里挣出双臂来,拉住折颜的手。

 “哎!别!”他咬一咬嘴唇“我不应该……骗你……不——”

 凤爪子一把掐上了他的脸颊,掐得并不痛,却把他的话生生堵了回去。

 “我不是气你骗我,而是你不能用这样的事骗我。”他低下头来挑了挑眉 “我记得告诉过你,无论如何也好,不能以自己的安危和感情为儿戏,你是都就着酒吃了吗?”

 “我知道了,知道了!”白真被他捏着脸,吐字不那么清晰,“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于是那双凤爪子从他脸上拿下来了。折颜拉过半幅被子盖在身上,与他一同躺下。

 “睡觉。明日一早我要送小五上昆仑虚拜师。”

 刚刚躺下的白真又一骨碌爬起来

 “昆仑虚吗?我也要去!你也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好!”折颜伸手把白真垂下的黑发抿到耳后,看着他明显失望下来的一双狐狸眼睛道:“你还有桩更要紧的差事去办。”

 “嗯?什么事?”

 “你小子把忘尘寰的守兽给杀了,难道不去布个法阵结界,免得再有跟你一样的倒霉鬼掉进去吗?”

 白真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折颜闭着眼睛,看起来是睡着了。他的睫毛很长,很密,更衬得一张脸肤白胜雪,唇红欲滴。凤凰都是这么好看的吧,白真想,尤其还是折颜这样血统纯正高贵的凤凰。因着向晚刚刚沐浴过,折颜的发间还有些微微的潮湿,带着一点清微的木槿叶味道,淡淡的,极其清新好闻。白真不由得略略俯下身去,离他柔顺清香的长发更近一点。只是这样,折颜突然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吓了他一跳。他的眼睛生成了桃花瓣的形状,眼周一点粉淡的色泽显得双目更加的幽深,分明的瞳仁和眼白又流转着珍珠样的光华。

 白真被他盯得极为不自在,“嘭”地一声变回了一只大狐狸,从被子里钻出去,三步两步跳出门不见了。

疏影淡

【折真】花困蓬瀛

(六)忘尘寰

 折颜来不及放下卷起的衣袖便追了出去。可无论是人形还是真身,他都只有两条腿,飞起来视野又不甚好,如何追得上四条腿的狐狸呢?折颜焦急地在桃林入口来回踱步。真真这几万年很少自己出桃林,此番又是负气跑出去的,怎能让他不担心?他的十根手指绞成了麻花样,极为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可白真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呢?只是因为自己贸然提了给他娶妻的事吗?折颜觉得有一万个问题萦绕在他体积本就不大的凤脑里,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不过很快就不缠了。

 他内心深处那只脑筋通达的凤凰吐出一道火,把那团乱麻烧得一干二净。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懂了。只是这懂,懂得太震惊...

(六)忘尘寰

 折颜来不及放下卷起的衣袖便追了出去。可无论是人形还是真身,他都只有两条腿,飞起来视野又不甚好,如何追得上四条腿的狐狸呢?折颜焦急地在桃林入口来回踱步。真真这几万年很少自己出桃林,此番又是负气跑出去的,怎能让他不担心?他的十根手指绞成了麻花样,极为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可白真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呢?只是因为自己贸然提了给他娶妻的事吗?折颜觉得有一万个问题萦绕在他体积本就不大的凤脑里,一团乱麻,越缠越紧。

 不过很快就不缠了。

 他内心深处那只脑筋通达的凤凰吐出一道火,把那团乱麻烧得一干二净。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懂了。只是这懂,懂得太震惊,太欣慰又太恐惧。真真到底长大了。

 长什么大,他还不到七万岁,嫩得很。太阳马上落山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实在很危险。青丘及其周边的五荒虽然被白止治理得井井有条,可还是有许多珍猛灵兽出没山林。白真生就仙胎,尚未飞升上神,是增加修为的绝佳补品。想到这节,折颜再也待不住,化成一条火红的光飞身出了桃林寻白真去了。

 却说白真并没有什么危险。他心情不好,便到东荒大泽去除妖。东荒与魔界之间存在裂隙,有不少被魔气浸润而生了灵识的凶恶妖兽。白真一柄长剑使得寒光四射,不多时便斩杀了一众吸人灵力的嗜血妖兽——折颜亲授的武艺,这些妖兽对旁人也许算是威胁,对他来说不过是割韭菜的工夫。韭菜割多了,他累得很,便撩开衣摆坐在一块大石上,又想起他的少年心事来。

 折颜到底什么意思,自己又到底什么意思?明明他没有恶意,自己却勃然大怒跑了出来,到底是为什么生气呢?

 狐狸的脑袋也不大,他郁闷地托着腮,想得不甚明白,最终懊恼地甩了甩手。

 这一甩便坏了。有一头顶要紧的灵兽就在他身后,本也是想吃了这颗天然的灵丹,却被他一剑削了脑袋。

 白真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跌入池中,视野倏地一片漆黑,不多时又见了些光亮。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幽深之境,四周只有点点幽暗的光,一条青石路从脚下不知通向何处,路的两旁则是无边池水,水中盛开着一朵朵暗青莲花,正是那幽暗之光的来源。这里静极了,间或有水滴坠落池中“叮”地一声响——没有回声,证明这里远远没有边际。

白真小心起来,这里他从未来过,也不曾从书中见过。他用长剑小心地拨弄了一下近水处的莲花,那莲花却在剑锋触碰的一瞬碎了,光影化在水中,须臾又凝结成了毫无生气的暗青之莲。

 莲花。

 这里不会是十恶莲花境吧,白真想。然而这猜测很快被他否定了,因为他想起折颜说过,神仙的趣味都很奇怪,这些什么境啊海的,取的名字往往名不副实。就跟老婆饼里没有老婆一样,名字里有的东西,其实它未必就真的有。譬如十恶莲花境里就没有莲花,锁河山也没有锁头。

 那么这是哪里呢?白真便思考边小心地顺着那条路往下走。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脚下这条路往前是未知,往后也是无尽,为今之计只有走下去,见机而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周围的景致依然无甚变化,白真年少心急,便使出追魂术,探查此境中的一应事物。

 却说折颜抓了一众精怪地仙,问明白真去向,寻着他的气息而来,就看到守兽长右被削了脑袋倒在池水边,伤口一看就是他为白真铸的那柄吹毛立断的湛灵剑所为。

 长右是忘尘寰的守兽,它身后的池水下便是忘尘寰的入口。

 忘尘寰是存储六道六界记忆的无边之境,只要你有记忆,便能在这里追寻得到。忘尘寰之主名忘尘司命,有八眼八手十六足,永生困守珈蓝莲树。那树上的一朵莲花就是一个人一生的记忆,因此它掌管天下记忆和忘怀,拥有让人忘记一切的能力,也能封存记忆,甚至抹去任何一个人或神存在过的痕迹。折颜会炼忘情水也是因为几十万年前因缘际会,和舒和帝君一起见过忘尘司命,此刻真真处于其中,万一被那忘尘司命消除了记忆,甚至……

 折颜不敢再耽搁,即刻往记忆中忘尘寰的漩涡中心飞身而去。

 然而就在已经远远看到浮在珈蓝莲树前的忘尘司命时,他听到了一个空灵得仿佛一吹就会散的声音。

 “你错了。是忘了好。世间所有事,无尽的记忆,天上,地下,原都是都是忘了好。”

 那是忘尘司命的声音。记忆是一个生命除了血肉之外最重要的东西,不会受困于时间,拥有无尽的力量。它在引诱白真,以记忆为代价与它交换某种东西。折颜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心口,来不及细想,他一个飞扑,将半跪在地上的白真扑了个倒仰。他急痛地捧起白真的脸:

 “真真,你看我,我是谁?你记不记得?”

 白真被他紧紧地抱着,简直要喘不过气来。他感受到折颜的心跳得很快——自然,鸟类的心跳本就是比较快的,可此刻他的心就像弹急了的琵琶弦,捧在白真脸颊的一只手也抖得像筛糠。

 适才白真顺着追魂术探查到的气息,误打误撞来到忘尘司命的面前。忘尘司命问他可有想忘记的痛苦回忆?得到否定回答后便又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以用记忆来交换。白真思量了一下,他想要的东西很多,却都不值得用记忆,特别是有折颜的记忆去交换。那忘尘司命便问,你说是记得好,还是忘记好。白真说自然是记得好,不管好的坏的,苦的乐的,只有记得才算是真真正正活过。忘尘司命就说,你如今想记得,因为你一直被保护,被珍视,等到有一天你被人弃如敝履,被人伤害得体无完肤,就会知道忘了才是最好的。忘了好。世间所有事,无尽的记忆,天上,地下,原都是都是忘了好。紧接着,还没等他反应,便被折颜扑到地上。

 他如何会被弃如敝履,伤害得体无完肤呢?他盯着折颜因害怕而骤然缩小的瞳孔,心下徒然一暖。别说青丘的狐狸们不会,折颜也是永永远远不会的啊。折颜这样紧张,害怕,是因为担心他吗?担心他忘记什么,伤害自己吗?于是他玩心大起,脸上只作迷蒙混沌的表情,喃喃道:

 “不……不记得……”

“哐啷”一声,折颜的疏桐琴从他膝上滚落在地,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捡起那琴,猛一发力,用琴弦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凤凰真血能破迷障,除虚幻。忘尘寰并不是什么只许进不许出的龙潭虎穴,不过出口难寻罢了。只是此时此刻折颜并没有心思去解那机巧出口,带着“失去了记忆”的白真回桃林是他心下第一紧要的事。

 一路上他都紧紧地抱着白真,硌得白真的肋骨有些痛。不过他看得出来,折颜在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害怕什么呢?白真心下大约明白,却总是存着个疑疑惑惑的影,直到折颜按下云头落了地。

 落在桃林的一瞬间,白真听到折颜哆嗦着低声说了一句话。

 “怎么办,真真要忘了我了。”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反手抱住了凤凰线条优美的腰,咯咯地笑出声来。

 “折颜!我逗你的!我没忘!”

 抬起头来,却对上折颜一双慢慢蓄上了怒意的眼睛,眼下还有几点凝结了的血迹。白真于是连忙从这个怀抱中挣脱出来,撕下衣袖一角缚在他手腕上。

 “折颜!你还在流血!快进去我帮你包——”

 “白真!”

 记忆里折颜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白真知道,折颜真的生气了。适才情急,折颜割手腕的力道多重了些,现下还没有完全止住血。折颜一怒之下甩开他的手,便有几滴温热的血溅到他的侧脸和脖子上,惊得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那是折颜的血,为他流的血,也是为这个玩笑和试探流的血。

 于是他上前去,急急攀住折颜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折颜,我,对不起,我,我……”

 折颜只是轻轻推开他。

 “白真,你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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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尘寰是仙剑奇侠传六的地图之一,在这里被我直接套用来了,偷个懒!抄一下我仙的设定

忘尘司命是游戏里忘尘寰的boss,树的名字是我瞎起的,我也不记得游戏里它有没有名字了哈哈哈哈哈哈

忘尘寰内景真的是一片幽暗,点点微光,一条青石路不知去哪,几面环水,水里开着虚无缥缈的莲花。

这游戏有三四年了,场景到底有没有bgm我不记得,只记得当时玩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这里好静,即使有音乐也好静,是那种横亘万古的静。

是啊,记忆之外,不就是无边的安静和黑暗吗。

疏影淡

【折真】花困蓬瀛

(五)万古的长夜

 白止走后,折颜便撑着头歪在桌边看白真读书。

 他心里很慌,惴惴的落不到底。白止的话像夜空里的一道闪电,在那电闪的倏忽一瞬,让他惊闻了心底一丝连自己都不甚清楚的传闻——他到底是否对青丘之国的什么人有什么非分的念想呢?白止说白真耽误了他娶妻生子,这事他是没想过的,现在脑中细细筛了一下,撇开东华为了立于不败把自己从三生石上抹掉了不谈,余下远古众神连同父神有二子在内,墨渊有少绾,白止有狐后,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真真作为未来的北荒帝君,若是一直不纳妃立后,或是跟着他终日虚耗在桃林,难保不会被四海八荒视为异类,咀嚼舌根,更遑论他要是……

 不对。远古...

(五)万古的长夜

 白止走后,折颜便撑着头歪在桌边看白真读书。

 他心里很慌,惴惴的落不到底。白止的话像夜空里的一道闪电,在那电闪的倏忽一瞬,让他惊闻了心底一丝连自己都不甚清楚的传闻——他到底是否对青丘之国的什么人有什么非分的念想呢?白止说白真耽误了他娶妻生子,这事他是没想过的,现在脑中细细筛了一下,撇开东华为了立于不败把自己从三生石上抹掉了不谈,余下远古众神连同父神有二子在内,墨渊有少绾,白止有狐后,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真真作为未来的北荒帝君,若是一直不纳妃立后,或是跟着他终日虚耗在桃林,难保不会被四海八荒视为异类,咀嚼舌根,更遑论他要是……

 不对。远古众神还有一个。舒和神君。

 本来折颜就心慌,想到舒和君,心里更沉了一分,至于叹出一口气来。这场景在白真看来,就是折颜懒懒地撑着头,长发从指尖流下,一双潋滟的眼忽闪明灭,最终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为什么叹气?适才他说,桃林有自己在他就很满足,可是不是终究有一分没有妻儿的遗憾,他才会叹气呢?白真合上书页,轻轻唤道:

 “折颜?”

 折颜支额阖目,没有听到。

 “折颜!”

 白真高了音量,终于叫折颜听到了。

 “你……你是不是……”

 “不是,真真。你别多想。”折颜看出了他的心思,坐正身体,拉平了衣摆。

 白真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那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想到了舒和。”

 这是几万年里白真第二次听折颜提起舒和神君。先前渡劫那次,他听折颜话里的意思,这应是一位资历很老的神仙,修的是温和厚重的法术,过得却并不怎么如意。因着学了他两招术法,回来后白真还特意去遍寻了折颜所藏的典籍,却只得只字片语,没什么新收获。此时折颜再次提起舒和神君,又是这样的表情,便重新引起了他的好奇。

 “舒和神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为洪荒之神却几乎没听过有人提起他呢?”白真极为疑惑地发问,停了停,又觉得这问该有些重点,便接着道:“书上说他是父神最末的弟子,可父神诸徒,除了你退隐红尘之外,连同我父君在内都地位尊崇,或至少曾经手握大权,被尊为'帝君',这位舒和君只被称为神君,又不见于经传,是因为身归混沌了,还是做过什么……不容于神族的事呢?”

 “一个称谓而已,从前就是叫舒和帝君的。”折颜拉他起来,坐在自己身边 “舒和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不说这个了,真真晚上想吃什么?”

 “可是你一提到他好像心情就不好。”白真侧过身,双手扶住折颜的膝盖 “我想知道怎么安慰你。”

 折颜的心底倏忽柔软起来。他养了白真六万年,不知不觉付出了全部的爱,全部的真心。六万年里他爱护这只狐狸爱得跟眼珠子似的,把他供在心尖尖上,没想过什么回报,只是今天突然发现,白真对他也是一样的关怀眷恋,依依不舍,不由得生出一丝老怀安慰来。他伸手抱过白真还稍显单薄的肩膀,宽慰道:

 “没事,没事。舒和的故事还不适宜你听,真真,你得答应我,来日你飞升上神,登临北荒帝位,无论是为了什么样的责任,保护什么样的人,都不能以伤害自己为代价。”

 白真没有答应。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轻轻推开了折颜。

 “不行。”

 这是一个很让人意外的回答。按说这种要求,往往都是说的时候郑重应下了,承诺了,信誓旦旦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伤害自己,然而来日事到临头,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罢了。从没有人会在对方情意拳拳要他答应这样的事的时候直接拒绝。折颜便有些懵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听得白真自己开口:

 “如果我的父母兄妹需要我用命保护,我却畏缩不前的话,还配为人子为人兄弟吗?”

 折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正欣慰于真真长大有了担当的时候,又听见他垂着头低声说:

 “如果有朝一日折颜的命需要我的命来换,我也是极其愿意的啊……”

 话音未落,就被折颜在头上狠狠敲了一记。

 “我是凤凰始祖,能浴火涅槃,不死不灭,永远没有需要你舍命相救那一天,知道吗?”

 “折颜”

 “知道吗!”

 “我饿了。”

 于是不死不灭的凤凰始祖就立时三刻挽起袖子去做饭了。走到门口却又回过身来,颇为踟蹰犹豫了一会儿,不知如何开口。白真已经绕回桌前拿起书,见到他的样子,便知他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要紧话。

 “折颜,你想说什么?”

 “真真……嗯……”折颜有一点心虚地搓搓手,舔着嘴唇 “那个……你,你也快七万岁了,等你飞升上神,我……”

 “你什么?”白真扬了扬脖子

 “我想给你说媒,娶一位夫人,来日做你的北荒帝后。我看钟壶山的……”

 白真“啪”地一声把书摔到地上,摔到折颜脚下。

折颜这是什么意思?先说桃林永远是他的家,又说要为自己娶一位夫人。那么自己娶了夫人之后呢?折颜怎么办?换个地方归隐吗?也是,千千万万年他都是独自一人,与自己相处的几万年,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不过昙花一现,可是现过呢,万古的长夜的孤身才是他生命的常态。

 可是他白真呢?

 折颜活了那么多年,他的无尽的时间里有无尽的经历,见过无尽的人和神;可白真只活了不到七万年,七万年里日复一日,他的生命中除了血脉相连的亲人之外就只有折颜。如果有一天折颜不再是他生命中最显眼的那一个了,他不知道要怎么生活下去——折颜没教过如何过没有他的生活,所以白真不会。

 他不要娶妻生子有妻儿牵绊,却要把自己推出去,还打着为自己着想的旗号,是嫌自己扰了他的闲雅浮生吗?白真知道,此刻的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可他毕竟年纪尚轻,很难跳出自作的迷障,因此越发的委屈,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折颜说他丑的时候。可他毕竟成年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婴儿,不仅长出了牙齿,且更加不愿在人前流泪,故而只是咬紧了嘴唇,这副表情落在折颜眼里便多了两分悲愤,正要出言解释,白真“嘭”地一声变回了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狸,夺门而出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疏影淡

【折真】花困蓬瀛

(四)折颜的袖子

 自从答应白真跟着折颜回十里桃林去住,这五六万年来,他爹白止帝君过得越发憋屈了。

 原本他以为小儿子只是年纪太小,禁不住骗,被折颜那张过分艳丽的凤凰脸迷花了眼,加上他花言巧语那么一夸,才会闹着要跟他去桃林住,日子长了懂事了,就会知道家里好,乖乖回到青丘狐狸洞来。可哪知这六万来年里,白真不仅回狐狸洞的次数屈指可数,且看样子也并没有一分想要搬回来长住的意思。平日里就是向爹娘和哥哥们问安,个把月回来看看,除了四万年前白浅出生的时候,她四哥回青丘待了好些日子——待就待吧,还撺掇着要折颜把刚出生的白浅也带回桃林去养!虽说最后被他爹竖着炸了毛的尾巴拦下来了,可白浅...

(四)折颜的袖子

 自从答应白真跟着折颜回十里桃林去住,这五六万年来,他爹白止帝君过得越发憋屈了。

 原本他以为小儿子只是年纪太小,禁不住骗,被折颜那张过分艳丽的凤凰脸迷花了眼,加上他花言巧语那么一夸,才会闹着要跟他去桃林住,日子长了懂事了,就会知道家里好,乖乖回到青丘狐狸洞来。可哪知这六万来年里,白真不仅回狐狸洞的次数屈指可数,且看样子也并没有一分想要搬回来长住的意思。平日里就是向爹娘和哥哥们问安,个把月回来看看,除了四万年前白浅出生的时候,她四哥回青丘待了好些日子——待就待吧,还撺掇着要折颜把刚出生的白浅也带回桃林去养!虽说最后被他爹竖着炸了毛的尾巴拦下来了,可白浅这孩子自小跟他四哥亲近,稍大点就隔三差五地往十里桃林跑,与那和东华一样不要脸的老凤凰很是学了些坑蒙拐骗不三不四的本事。

白止帝君捋着胡子安慰自己,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甭管什么本事,能用得上的就是好本事!折颜这老东西,虽说长了一张花儿似的小白脸,一身本领毕竟是不俗的,孩子跟着他又不收学费,是大大赚了。可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自己生的这么万里挑一的宝贝儿子,怎么就白送给折颜了呢?这一生气,手上就没了轻重。白止帝君自己拽着了自己的胡子,痛得“哎哟”一声。

孩子们的娘听到他叫唤,关切地问他怎么了。这一问,白止帝君更生起了闷气。

当年本是折颜那长尾巴鸟先看上狐后的,为此他们俩还狠狠打了一架。那小子是父神的养子,又生了一张勾人魂魄的脸,幸亏狐后慧眼识珠选了他白止,否则白真他们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想到这里,白止帝君已经气得狐狸耳朵都冒出了一只,跳着脚就去十里桃林找折颜和儿子了。

狐帝到来时,白真正躺在树上翘着二郎腿喝一坛桃花醉。日光从桃树枝丫的缝隙里洒下来,洒在盖着半身落花的白真身上,美丽得安静而盛大。想是桃花醉的味道很好,白真心满意足地闭着眼,把手上一支狗尾巴草叼进口中。

 白止帝君气得另一只白绒绒的耳朵也冒出来了。小小年纪白日酗酒,还做出叼狗尾巴草这种......这种有失优雅的行径,这都是折颜那只臭鸟宠出来的坏毛病!他气得一跺脚,地面便小小震了一下。

 白真感受到这股震动,眼睛都没睁开,从桃树上倾身而下稳稳落地,挽个漂亮剑花,以剑气在身前撑起一道屏障,这才略略一笑道:

 “来者何人?”

 ......

 都是那只掉毛的老鸟教的臭毛病!打架就打架吧,他偏要在打架的同时,时时刻刻给人展示他这只凤凰多么的气派好看,仪容举止多么的风雅绰约,现在真真也跟着他学了这臭美的习惯,紧着耍帅,连他爹的气息都认不出来了!白止帝君想发脾气,可是看着儿子一瞬间又心软了,声音都变得柔和起来。

 “真真啊,在桃林有没有想爹啊?”

 折颜从“不要脸的老东华”处回来时,狐帝已经磨在桃林两个多时辰了。两个时辰里,他威逼利诱卖惨哄骗,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磨得白真犹犹豫豫答应了他回青丘去多住一阵子,此时正催着白真收拾东西跟他回家去。见到折颜回来,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胜利后的骄傲。

 “白止,你的耳朵没变好。”

 白止帝君大为窘迫地捂住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把它们按了回去。折颜笑笑,把刚从东华那里骗来的一套酒具放在桌上,顺了顺自己的刘海道:

 “我说白止,你该多用生姜汁子擦擦你的狐狸毛,刚看你的耳朵,都要秃了。”见白止要发怒,他赶紧接着道“怎么,你要带真真去哪里?”

 白止帝君的胡子翘了一翘,瞪着眼回道:

 “你这老鸟又是什么好东西吗?几十万岁了还打扮得花枝招展,你怎么不把你尾巴拔光了做件衣服呢?真真是我儿子,自然是跟我回家,你这只秃尾巴鸟别总想着白捡我的儿子,有本事你自己生一个啊!”

 白止帝君喜欢和折颜上神吵架,就像东华帝君能把折颜气得喷火一样,折颜气起白止来也是一把好手。他们结交多年,白止为人比较耿直,和那些需要应酬的神仙们打交道没主意的时候,便会交给七窍玲珑的凤凰替他出主意,自然折颜也是对他的性情一清二楚,气他的时候永远得心应手。这几十万年中,他们时不时就要吵一架,吵到兴头上还会动手,却并不伤感情——总归大家都是东华的嘴下败将,互相练习切磋骂技的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大一样,折颜在听到那句“自己生一个”后,秀丽的眉极为明显地皱了一下。他难得地没有接白止的话头,而是走向抱着衣服一脸迷茫的白真。

 “真真想回家了吗?”

 白真愣了一下,仰头看着折颜。折颜问他想不想回家,可是几万年里他十有八九都住在十里桃林,吃着折颜做的饭,穿着折颜裁的衣,学着折颜的本事。青丘有他珍爱牵挂的父母兄妹,自然是他的家,可论习惯,论归属感,他还是喜欢在桃林。这里有他开了灵识后习惯的一切,有他长长久久相处惯了的折颜。

 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呵。他是上古的神祗,伏羲琴认的主人,却能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疼爱他,细心呵护他到六万岁,烹药添衣,不让他受一点欺负,这样一个光芒万丈又温柔亲近的折颜,他怎么离得开呢?

 且他若是离开,折颜岂不是又陷入了万古的孤独。

 “我......我并不紧着回青丘。只是父君说我一直赖在桃林,会给你添麻烦,你为了照顾我都没有闲暇去娶妻生子......”

 白真不再说下去了,他咬了咬下嘴唇,有一点委屈在眼里。这么多年他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折颜的照顾和维护,以为这里有自己和折颜就足够了,从来没想过折颜也需要娶妻生子,有他自己的生活。他心里闷闷的,折颜从前一直宠着自己,可是若是他娶妻生子了,势必要对她们更好,这样就把对他白真的好分了出去。想到这节,少年白真认定自己要“失宠了”,因而非常的不悦。

 “真真啊,你要回青丘去我不反对。”折颜叹了口气,扶住白真的肩 “可是你要记得,我的桃林永远都是你的家,不能用‘赖’字。你不是我的麻烦,照顾你的几万年我很欢欣,也习惯了这种欢欣。我并不需要娶妻生子,也没有这样的打算。你若是真的要离开,记得闲时多少回来看看我这只老得飞不动的凤凰,不要让我一个人孤单几十万年就好。”说完,他站到一边,真事似的揩了揩眼角。

 老得飞不动?白止帝君冷冷哼了一声,那前几日在东海边上迎着夕阳,高高地飞得开心还抖落羽毛的是谁呢?这话他没有说出来,他心里正在恨着,怎么还是没玩过这只老凤凰?因为本来已经犹犹豫豫要跟他走的白真,在看到折颜“偷偷擦眼泪”的一刻就立刻不走了,抱着折颜的一只手臂,说什么都不走了。

 白止帝君看着很刺眼,他看着小儿子依依不舍地拽着折颜的袖子,很想一剑劈过去,把那幅花里胡哨的衣袖给劈断。

 袖子。劈断。

 白止帝君好像想到了什么,立时懵了,没有听到折颜那句“我送送白止帝君”,就稀里糊涂地被他“送”到了桃林出口。

 “那我就不远送啦,老白止?”折颜心情很好地眨了眨眼。他本就生就一双美艳的桃花眼,这样刻意一眨,便无可抑制地生出一两分媚态来。

 结合之前的联想,白止被吓得狐狸耳朵又从头顶冒了出来,他弹开两步,有些激动地扯着嗓子吼道:

 “折折折折折颜!你不要学我们九尾狐的媚术啊!你这难看的老鸟学不会的!我警告你你你你你你你不要对九尾狐有什么非分之想!”

 折颜这次是真的被他逗笑了,笑得眼波流转,如青冥花雨,三春盛景。他上前两步,看着那老狐狸怒气冲冲的面容:

 “那么白止帝君到底是觉得我媚态横生呢?还是觉得我对你们哪只狐狸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呢?”

 白止再也受不了这只凤凰了,他捂着自己尖尖的耳朵,极为惊恐地又跳着脚跑回了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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