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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白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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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迟

[18→27←100]王子x公主x恶龙

渣文笔ooc 小甜饼

竹马or天降的送命题

食用愉快

以上


👇🏻


在遥远的彭格列国度,传闻城堡中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


“在这个国家的最西方,有一条恶龙,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有着巨大的翅膀和身子一般长短的尾巴,通体黑色,目露凶光,牙齿锋利,让人心生恐惧……”

沢田纲吉合上手中的书,抬眼望向无垠的蓝天,微风轻拂起少年刻意留长的棕发。

真的会有恶龙吗……?少年正喃喃自语。

突然从眼前飘落的羽毛吸引了他的注意,伸手想将羽毛接住,却被一双大手握住。

“!?”沢田纲吉睁大眼睛,顺着宽大的手向上,白发少年微微笑着,唇边漾着令人炫目的笑容,左眼下倒皇冠状的紫色印记平添一...

渣文笔ooc 小甜饼

竹马or天降的送命题

食用愉快

以上


👇🏻



在遥远的彭格列国度,传闻城堡中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


“在这个国家的最西方,有一条恶龙,像是一只巨大的蝙蝠,有着巨大的翅膀和身子一般长短的尾巴,通体黑色,目露凶光,牙齿锋利,让人心生恐惧……”

沢田纲吉合上手中的书,抬眼望向无垠的蓝天,微风轻拂起少年刻意留长的棕发。

真的会有恶龙吗……?少年正喃喃自语。

突然从眼前飘落的羽毛吸引了他的注意,伸手想将羽毛接住,却被一双大手握住。

“!?”沢田纲吉睁大眼睛,顺着宽大的手向上,白发少年微微笑着,唇边漾着令人炫目的笑容,左眼下倒皇冠状的紫色印记平添一份妖治。

啊、是天使?沢田纲吉如此想着,如果忽略身后那对蝙蝠般的白色翅膀……

“公主殿下?”白兰看见沢田纲吉轻轻歪了歪头,“呀~真可爱,那么我要把你掳走了哦𖤐”

“诶?!!”

直到坐在巨大的背脊上感受着强烈的气流从耳边呼啸而过,沢田纲吉还是有点震惊。

他伏在龙的脊背上,回想着书中的恶龙,恶龙是黑色的,那白色的是什么龙???

沢田纲吉一时间有些迷茫。

他微微抬头似乎能看见龙的城堡,周围薄雾笼罩,这些雾……好像不太对劲,他皱了皱眉,身体有些失去力气,最终还是晕了过去。

醒来,入目就是白兰的笑颜,“唔!那……那个龙先生,为什么要把我……”他思索了一下,掳这个词好像不太恰当,拐?也好像不太对,骗呢?……

白兰有些好笑地看着公主殿下变幻的表情,“因为很有趣。”他顺了顺沢田纲吉的发,挑出一缕在指尖把玩。

“我其实一直以来……都很孤独哦。”白兰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沢田纲吉没有错过这位龙先生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翳,以及为了掩盖自己的脆弱,朝他扯了扯嘴角。

他突然想到,龙先生住在如此遥远的地方,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甚至会厌恶他,他是多么的无助和孤单。

沢田纲吉恍然大悟一般,眼中出现了一些不忍,支起身安慰般的揉了揉白兰的发顶。

显然这位恶龙先生的计谋达成了,他脸上的表情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被沢田纲吉收入眼底。

白兰握住他的手腕拉进怀里,“就这样……待一会儿、好吗?”

几乎恳求般的语气让沢田纲吉不再挣扎反抗,一开始知晓别人的脆弱,反应大都如此,他甚至主动去拍拍可怜的龙先生的背,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一天的疲劳突然在此刻席卷而来,沢田纲吉抵挡不住困意,渐入梦乡。

沢田纲吉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和毫无防备的姿态,让白兰高兴的差点变回本体。他的公主殿下真是太可爱了~


今夜

云雀恭弥罕见的梦见了小时候……

“王子打败了恶龙,救出了公主,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打败恶龙吗……好像也不错。”在沢田纲吉软软的声音中,黑发少年一脸认真似乎是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这个和他有着婚约的“公主殿下”。

不像他遇到的所有其他公主,蛮横无理,高傲自负。

这位棕发公主低着头回想着故事的结局,阳光懒懒散散从枝桠中洒下,云雀恭弥只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纯明、柔和的气质中。

“她”忽然抬头,缠上了他的视线,回以一个向日葵般温暖的笑容。

“嘭”有什么东西从他胸口炸开,悄悄蔓延在他的心头。

……

云雀恭弥醒了之后有些辗转难眠,就这样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内,他才悠悠起身。

一定有哪里不太对,空气都躁动了起来,女仆们在悄声低语着什么、是不详的感觉。

在这之后不久就传来了公主被掳走的消息。

与此同时,他的父王已经在为他打点行装,他很快就要踏上宿命的征程。

他接过行装,飒爽翻身上马,迎来了一片呼声。

在那片呼声中,出乎意料的,王子殿下分神了,他一次次回想起和公主的相遇。

公主烤的第一块饼干,真的很难吃……但是他是第一个吃到的、第一次替他包扎时的歪歪扭扭的结;和公主相牵的手,掌心的温度和胸口有些急促的跳动;公主第一次为他难过落泪,第一次为他绽放笑容……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国王举行的宴会上,当时的贵族盛行一种玩法,“用这个圈,套中的就可以带走哦!”沢田纲吉兴致盎然,连套了好几个都没有中,少年的脸蛋有些红扑扑的,向他望来的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微光,“不试试吗?”红唇轻启。

云雀恭弥下意识的把圈放在沢田纲吉的头上。

“?”沢田纲吉有些迷惑地眨眨眼,而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个不能带走吗?”云雀恭弥感到有些惋惜。

虽然这么说,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少年的身上,沢田纲吉红着脸低垂着眼帘,睫毛忽闪。

!是心动的感觉。

还有很多很多这样美好的回忆。


不会……让我的公主被夺走。

怀着决心的王子殿下踏上了宿命之途。


……

在我们的王子到达的路途上。


让我们看看另一边。

白兰推开紧闭的门,回身望向沢田纲吉的眼眸染上一丝笑意,像邀功一般捧起珠宝拿给沢田纲吉,“啊!小纲吉的话,这条项链很合适哦”

他眼中的笑意满的仿佛要溢出来,“这个戒指也!”

“呃……白兰先生”

“这些都是我的宝藏哦。”

“你也是~”

“诶?”

似乎察觉到沢田纲吉表情有些不对劲,白兰将饰品一一放回,“小纲吉觉得寂寞吗?还是想要回去?和那个王子成婚?”

轻轻勾起沢田纲吉的下巴,强迫公主直视他的眼睛,而公主的视线只是轻轻与他一撞便迅速离开,“为什么想从我身边逃开呢?比起素未谋面的王子,朝夕相处的恶龙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蛊惑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伴随着恶劣的吹气,白兰轻轻覆上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从恶龙的指尖传来,令沢田纲吉的耳根染上了几分热度。

“不……!白兰先生对不起!!”挣开白兰的手,沢田纲吉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逃走了。

“恩……追的太紧了吗?”白兰看着沢田纲吉慌张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有些陷入沉思。


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沢田纲吉尽量减少和白兰的接触,但是说实话,城堡里就他们两个,说少接触什么的,相当困难呢……

而且白兰先生几乎每晚都会来爬他的床,紧紧抱住他,根本逃不掉,以及睡梦中都是些“不要走……”“走了的话我又是孤单一个人了”什么的。


也就是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白兰将沢田纲吉堵在墙角,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的反应。

云雀恭弥从窗口跳入,剑锋从后直指恶龙的颈脖,反射出冷冷的寒意,白兰轻轻拥住身前的沢田纲吉。

剑锋擦过颈脖,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伤口转眼间愈合,只流下些许血珠。

云雀恭弥的眼里没有半点笑意,握住沢田纲吉的手腕想将他拉至身后,被笑嘻嘻的白兰反手握住。

两人的眼神交流仿佛电光火石噼里啪啦。

“真是辛苦了呢王子殿下。”白兰笑的温和纯良,人畜无害,仿佛对面看起来杀气四溢的才是真正的恶龙。

“照看我的公主殿下也很辛苦吧,现在可以还给我了。”云雀恭弥试图把公主拉到身边。

“侍奉这么可爱的公主殿下才不会辛苦~”

白兰不动声色拉了回去。

出现了!拉锯战(划掉)

“那既然都说服不了对方,不如让公主殿下来决定?”白兰笑眯眯看向沢田纲吉。

……白兰真是打的一手好牌,把球直接踢回给我了。沢田纲吉叹口气,暗自思付到底接下来怎么办。

白兰从后抱住沢田纲吉打断了他的思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沢田纲吉的颈窝蹭啊蹭,“小纲吉会选择我的吧?……”

“诶?!”

白兰话音未落,沢田纲吉已经一头栽进云雀恭弥的怀里,此时云雀恭弥因为长途跋涉,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额前碎发凌乱,黑曜石般的眸子却亮的惊人,“你会……选择我的吧?”

“唔!”沢田纲吉,危。

所以要怎么选择???

白兰浅浅的冲沢田纲吉一笑,“小纲吉一定会留下来陪我的对吧?”

云雀恭弥牵起沢田纲吉的手,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你愿意、成为我的王后吗?”


end.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大人……嘿嘿


短小是我

对不起活雀哥一直在回忆

请不要咬杀我 给你加汉堡包

开头接到的羽毛是鸟的w不是龙的 龙莫得羽毛x

感谢读完❤

游仔(过气老游天天掉粉)

【写手挑战还债】两只鸽子的爱情故事(10027)

27是鸽写手,100是鸽画手

略带沙雕的小甜饼

不甜不要钱

另外客串的各位,我@不过来了,所以可以自己在评论区报道哦


【前排提示】LZ是兰L沢Z也就是10027啦,但是总要给这对鸽子找一对CP嘛,不算是他们搞真人的CP,下文提到的10027才是他们的真人CP,你们看就懂了


【LZ】兔子童话(100)

                      ...

27是鸽写手,100是鸽画手

略带沙雕的小甜饼

不甜不要钱

另外客串的各位,我@不过来了,所以可以自己在评论区报道哦


【前排提示】LZ是兰L沢Z也就是10027啦,但是总要给这对鸽子找一对CP嘛,不算是他们搞真人的CP,下文提到的10027才是他们的真人CP,你们看就懂了







【LZ】兔子童话(100)

                            ——第27号废柴

(内容略)


                                       1w+👍丨 👎丨转发



评论区:

LZ后援会会长:前排!啊啊啊啊啊27大大更新了!!!我吹爆!!!

流雨:第一次坐到板凳上了!!!

第27只兔子:有生之年系列!我还以为您坑了呢……嘤嘤嘤(ಥ_ಥ)

捕鸽大队队长:奶奶!您关注的太太更新了!

格兰德小姐:关上前五的大门!以及疯狂赞美27太太!您是神仙!!!

自动行走民政局:我是民政局,我走来了,请LZ原地结婚!!!

阿伟乱葬岗:今天的阿伟也安详的去世了呢

………………

棉花糖100:哇~不愧是27大大写的真好呢(*'▽'*)♪

今天你钉了吗回复棉花糖100:捕捉棉花糖大大!!!

正在祈祷nia回复棉花糖100:我的天呐,原来您也还活着吗?!

翘课小王子回复棉花糖100:我希望下次翘课的时候我能看到您更新了!我这个愿望能实现吗大大?

棉花糖100回复翘课小王子:下次你不要翘课,可能就可以看到咯~(。・ω・。)

翘课小王子回复棉花糖100:!!!好的,我知道了(≧ω≦)

10027rio回复棉花糖100:(弱弱的)您什么时候和27大大再来一次联动啊?

第27号废柴回复10027rio:棉花糖老师最近好像很忙,所以就不打扰他了

10027rio回复第27号废柴:| ू•ૅω•́)ᵎᵎᵎ好的,不打扰了











众所周知,第27号废柴大大是LZ圈里著名的文手,代表作有LZ圈里元老级别的《兔子童话》,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童话,甜的不要再甜了,每次评论区都一堆掉牙的,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更新不是很快就是了



又众所周知,棉花糖100大大是LZ圈里著名的画手,当然开始的时候是不著名的,但后来由于和第27号废柴大大的一次联动马上轰动了整个圈子


发现宝藏棉花糖!!!


画风好,剧情好,粮还多,而且更重要的是一直保持日更,似乎整天除了更新就不干别的事情了,这样的大大谁不喜欢呢?


后来两个人合作也是广受好评


而且合作了可不止一次两次那么简单


并且在评论区的互动啊,还有在提问箱里的回答里面都可以挖到很多这两个人的甜甜的互动~





For example!



第27号废柴:哇,没想到你真的画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太厉害了!

棉花糖100回复第27号废柴:觉得很有趣就画下来了,你喜欢就好(*'▽'*)♪

是风不是春风回复第27号废柴:(小声)我很好奇棉花糖大大是什么时候说的?

棉花糖100回复是风不是春风:欸~抱歉,这私人的事情啦~(^з^)-☆

是风不是春风回复棉花糖100:!!!好的,打扰了!



第27号废柴的提问箱:

L陌水:27大大,我想问一下,您对于10027这个CP怎么看呢?(卑微抱头,不要打我)

第27号废柴:我又不能顺着网线去打你哈哈哈,这个CP的话……还好吧

L陌水回复第27号废柴:了解了!!!



棉花糖100的提问箱:

墨延葉:棉花糖大大,请问当初为什么您选择和27太太合作呢?

棉花糖100:因为27很可爱,我很喜欢他呀~你难道不喜欢他吗?୧( ⁼̴̶̤̀ω⁼̴̶̤́ )૭

墨延葉回复棉花糖100:我可以了!



咖啡奶茶:冒昧的问一下,27100您觉得怎么样呢?

棉花糖100:嗯……其实27君很软的呢,我觉得他更适合在右边呢

神之愣之神回复棉花糖100:哇,难道你们见过面了吗?

棉花糖100回复神之愣之神:因为一次合作,所以线下见了一次面呢(^_^) 27真的很软很可爱呢(๑>؂<๑)




于是逐渐在LZ圈子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圈子——10027

这便是10027的开始







但是某一天


这两个人


不约而同地


      更      






27大大你自己缘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把棉花糖大大也给带歪了!!!


现在各位LZ女孩只能靠他们的微博和其他太太来过日子了……




#今天10027中的某一位打算更新了吗?#

#今天的10027还在微博瞎扯淡吗?#

#有生之年系列——《兔子童话》#

#曾经他是一个鸽王,现在它是一锅高汤#

#今天10027女孩还在啃旧糖吗?#

#原来鸽是会传染的#

#两个鸽子的爱情故事#






第27号废柴:

抱歉,今天仍然有训练,所以更新不了了


                                    1w+👍丨 👎丨转发

评论:

棉花糖100:要注意身体啊!(o^^o)♪

泽野天明:我就想弱弱的问一句——《兔子童话》不会坑对吧?

棉花糖100回复泽野天明:放心吧,27君不是那样的人哦~

宅到深处叫活埋回复棉花糖100:好的好的磕到了磕到了(*゚∀゚*)




棉花糖100:

今天有约了呢,所以~抱歉啦各位

             

                               1.5w+👍丨 👎丨转发

评论:

Suky:感觉最近棉花糖大大总是有约呢(不会是交女朋友了吧?我不行了,我酸了)

旺仔小裤头回复Suky:不可能的!!!10027女孩绝不认输!

10027的结婚证:棉花糖大大告诉我你最近是不是跟27太太有约?!你们两个人也太同步了吧?

不写作业是传统:你有约,他也有约,怎么可能这么巧?你们两个肯定有染!

棉花糖100回复10027的结婚证:哈哈哈哈哈,这些都是私人的事情啦y∩__∩y不方便透露哦,不过我想明天我会更新的

3217:蹲了!蹲了!蹲了!





事实上



“小纲吉~”一个白发的男人笑眯眯地扑向沙发上棕发的青年。


“呜哇——白兰你干什么?我在码字啊!一会灵感又没了……”棕发青年懊恼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那有什么关系啊?”白发的男人拿起茶几上的一包棉花糖,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


“当鸽子不快乐吗?”


“但是……”


“小~纲~吉~你都已经好久没有陪我啦~”男人佯装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唉——好吧,”沢田纲吉保存了文档之后,放下了笔记本,抓了白兰一个棉花糖塞到嘴里,“今天出门吗?还是宅在家看电视?”


“无所谓哦~只要有小纲吉在就好了”


“那就在家里好了,最近里包恩快折磨死我了”


“哎呀,没关系的,今天放一天假就好好休息吧~”白兰笑嘻嘻地望向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向后靠了靠:“你有这么好心?”


“怎么?我在小纲吉的眼里就是那样的人吗?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好啦好啦,别这样了,看电视吧!”





沢田纲吉最近果然很累了


不一会儿就靠在白兰的肩上睡着了


这个时候


某人悄悄拿出了手机








棉花糖100:

看!很可爱,对吧?

(没有图片•卑微)

                                         2.7+👍丨 👎丨转发


10027后援会会长:大家好,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原地升天爆炸

10027rio:看我的名字!看我的名字!他们是真的!!!

27袋100个棉花糖:奶奶!您关注的cp官宣了!!!!!

天边的烟花:名字是我本人没错了!





第二天



棉花糖100:

💞27//第27号废柴:@棉花糖100💝100




end



——————————

最后一条有多少点赞量就看下面的小红心小蓝手啦~











好了,给你们放一个花絮





你们开心就好


这是梗的来源

对不起,我写烂了m(._.)m


话说

你们可以来我空空如也的提问箱来找我玩啊

😭😭😭


川北路歧

【家庭教师/白纲】世界核平(上)

预警:

*白兰x沢田纲吉

*OOC OOC OOC 

*瞎扯淡的原著向剧情流,bug巨多,不要较真

*小学生文笔,写不出来他们的帅气。

*白兰被委以拯救世界的重任


1.

密闭环状白色建筑被藏在郁郁葱葱的林子里,层层叠叠的树木再辅以技术铸就的对空防备能力,足以挡住绝大部分意图不轨之人。往常这里只有风声或者昆虫的鸣叫声,在这个曾战火纷飞以至于现在仍是满目疮痍的世界里,如一处不可多得的世外桃源。


一身着黑色西服的橙发男子独自朝这座建筑缓步走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停步,抬手,额头上橘色火炎燃起,右手伸出抵在雪白外墙上,目光坚定...

预警:

*白兰x沢田纲吉

*OOC OOC OOC 

*瞎扯淡的原著向剧情流,bug巨多,不要较真

*小学生文笔,写不出来他们的帅气。

*白兰被委以拯救世界的重任







1.

密闭环状白色建筑被藏在郁郁葱葱的林子里,层层叠叠的树木再辅以技术铸就的对空防备能力,足以挡住绝大部分意图不轨之人。往常这里只有风声或者昆虫的鸣叫声,在这个曾战火纷飞以至于现在仍是满目疮痍的世界里,如一处不可多得的世外桃源。


一身着黑色西服的橙发男子独自朝这座建筑缓步走来。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停步,抬手,额头上橘色火炎燃起,右手伸出抵在雪白外墙上,目光坚定。手掌触上那一瞬,看似浑然一体的建筑有一块面板向后一塌,露出一个入口。长腿一迈,身后的入口再度封上,彻底隔绝了外部的阳光,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白色的走廊里,没有其他颜色,铺天盖地的白无声的压迫着,冰冷冷的白色光晕镀在黑色皮鞋上,唯有那一头橙色的头发像火焰一样破开了这里肃然的压迫感。


        并不长的走廊连着拐了好几个弯,尽头是一个监牢,特质钢围成的栅栏反着光,流出金属特有的质感。里面不大空间里横了一个米白色沙发,一白发紫眸的男子盘腿坐在上面,撑着头翻动着搁在腿上的一本书,目光轻率写满了无趣。左右手腕上各套了个金属环,中间连了根锁链,脖子亦有个项圈,在颈部牵了根链条,另一头则深深扎进墙壁里。


  “居然是纲吉君呢。”许是眼角余光瞟到了来者,白兰微微抬起了头,狭长的紫色眸子眯成一条弧线,嘴角勾起。随后他将手头的书合上,看封面似乎是一本桃色小说,奔放的男女几乎全部裸露地缠在了一起。白兰提起书的一角抖了抖,语气里满是戏谑,”纲吉君居然喜欢这样的故事吗?“


  这并不是沢田纲吉亲手选的,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没有浪费口舌的打算。


  他站在监牢前,目光越过栅栏,居高临下地和白兰眼睛对上。倒也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那双橙色的眼睛里多经历了几年的战争,在仍旧澄澈的水面下,已经有了不太一样的东西。


  当时代理战结束,彭格列刚把自家守护者和直属暗杀部队从医院接回彭格列,准备着手处理白兰这么个大麻烦,内部正为着招揽和处决吵得个翻天覆地的时候,话题中心这人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大摇大摆的就从医院走了,居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阻拦,从监控看就像带着他那一帮子守护者出门散了个步,但是再也没回来。


  沢田纲吉那个时候刚刚在意大利落地,甚至还没开始接管彭格列,就被赶鸭子上架和诸多黑手党联手满世界找这个炸弹。奇怪的是之后白兰好像散步干脆散出了这个世界,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毫无踪迹。有十年后战争的一干人兢兢战战,生怕这东西在筹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这么过了这么个两三年,虽说仍然没有放弃寻找白兰及他的一干追随者,但投入的物资人力大不如初,纷纷觉得白兰因为十年后的失败跑去了其他平行世界,不准备回来。


  彭格列内部都说是与十代目的战斗以及并肩打动了白兰,就算是白兰也老老实实解甲归田金盆洗手了。沢田纲吉听着这话时揉着脑袋摇头,大眼睛里全是犹豫不确定,本想偷偷和家庭教师商量,却被一脚直接提到了一干元老前,支支吾吾地说觉得没那么简单。十代目的超直感是众所周知的准,但除了十代目和他的守护者们,其他人在漫长的寻找中,逐渐不自觉偏向了放下警惕的那端。毕竟,就算是黑手党也会尽量去相信自己所希望的预言。况且,就算是相信,这也不可能凭借一个模糊直觉去预判防范。


  白兰歪了歪头,“纲吉君是太无聊了来找我玩游戏的吗?”语调上扬,声音甜腻。


  沢田纲吉一直不太喜欢这种语气,像吐着芯子蛇趴在脖子边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兴起就低头咬上一口。他低眉俯视,冷淡道:“不是。”


  “诶?居然不是吗?我真是太失望了。”白兰冲他挑起眉,做出一种虚伪的惊奇神态,紫色眸子里满是戏谑,“我之前给纲吉君送那么多花都不能打动你吗?“


  “那才是导致你现在呆在这里的根源吧?白兰。“


  战时启用珍贵的卧底就是为了送花?这种事情除了白兰没人能够干出来了吧。


  注视着白兰依旧笑嘻嘻的模样,沢田纲吉脑子里掠过两天前切尔贝罗前来时的交谈,心底叹了口气,更头疼了。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面上仍不动声色。“你带过来的玛雷戒指要处理,需要你的配合。”停了下他补充道:“这是为了这个世界。”


  白兰两条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后仰躺在沙发上,手挥了挥,眯着眼笑着说:“纲吉君~玛雷戒指可是在你的手中噢。”似乎为了表示无辜,他对着沢田纲吉摊开双手,“我并不知道能把我锁到这里的彭格列十代目还需要我去做什么呢。”


  沢田纲吉捏紧右拳,又迅速松开,如果还有其他办法,怎么也不会来找这个早就应该被人道主义毁灭的家伙。


  对面的白兰又睁开眼,低声笑了一下,声音甜腻勾人,悠悠道:“况且,纲吉君难道不期待看看一个世界走向终点那一刻的美景吗?“


  “完全不。”


  “我还以为至少纲吉君能够理解我呢,比起前往未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吧。”


  “确实黑手党的世界并没有那么干净,但我的伙伴从不会离开,我也会和他们一起将这个世界变得光明。”沢田纲吉的声音平稳而坚定,他顿了一顿,接着道“我觉得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


  白兰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面上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模样,“那真是很期待呢~我好像给纲吉君送过黑色曼陀罗唷!”


  沢田纲吉几欲扶额,本不该多说什么的。他右手提出一条项链,上面挂着个鸽子蛋般的戒指,正发着水纹状向外扩散的白光,戒指上两个翅膀在微微颤抖。那白色光晕碰到沢田纲吉手上的彭格列指环,立刻激起彭格列也开始散发出颜色一样的光晕。


  “纲吉君是准备把戒指还给我放我走了吗?”白兰正起身子歪头笑盈盈地看着他。话虽如此,这人眼睛根本没看向两枚戒指。


  当然不可能。彼此心知肚明。


  “你是哪个世界的白兰?”沢田纲吉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个问题。


  “纲吉君也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吗~真让人意外呢。”


  沢田纲吉对白兰的回答不甚在意,也不再纠结于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他正色肃然道:“这个玛雷戒指不属于这个世界,本世界的世界意识对此有排斥反应。我希望你能协助我们把它融入这个世界。”


  白兰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大了些,“诶诶?直接把它毁掉不就行吗?”他顿了顿,歪头“就像你之前对彭格列戒指所做那样。”


  “不行。”沢田纲吉斩钉截铁:“你可以开出你的条件。”


  白兰把手抬到脑后垫着——更多是枕在镣铐上,他仰头随意的调了个舒适的姿势:“难道纲吉君对玛雷指环的感情胜过彭格列指环吗?” 


  沢田纲吉静静地立着,“我认为这个提议对你的诱惑很大。如果你想要自由,我也可以同意。”


  白兰嘴角勾起,身体小幅度前倾,又换了个姿势:“我可不认为彭格列会同意。”


  “我代表彭格列。”沢田纲吉很冷静。


  “真不愧是十代目呢!”白兰敷衍的小幅度鼓了鼓掌。“不过呢,我更想要彭格列——”


  沢田纲吉讶异挑眉,随即毫不犹豫地否定“不行。”。


  “的十代目呢~”白兰笑着看着他。“诶诶?纲吉君不会认为我想要彭格列吧?那可真是太没意思了呢!”


  沢田纲吉表情难得卡带了一下,露出思索的神情:“你什么意思。”


  白兰笑得很开心:“我想和纲吉君上/、床。”


  尾音刚落,沢田纲吉抬起手点起火炎,一个x burner轰了过去。这座房子里有特殊的气体,会抑制火炎强度,不必担心把这家伙弄没命,更何况白兰的的确确非常扛揍。


  “诶诶?纲吉君真是太不友好了呢。”白兰被撞在墙角,滑落到地板上。他干脆靠在墙上,曲着一条腿,歪着脑袋含笑回望,“这可不像纲吉君噢,好着急呢?”


  沢田纲吉瞳孔一缩,火炎收进体内,“这不是玩笑。”


  “我也不是开玩笑呢。毕竟这个世界也只有纲吉君还算有趣了吧。如果没有纲吉君,这个世界毁灭了也无所谓了诶。我还以为纲吉君能够懂呢。”白兰看起来非常轻松,无所谓一般摊手。“我保证除此之外不会做什么噢!而且你在我身边监视我其他人也会更放心吧。对了,我也希望能够有足量的棉花糖噢,希望纲吉君思考的时候能够满足这个小愿望。”


  “除此之外可就没有其他想要的了唷。”紫色眸子弯出一个弧度,说话的人声音悠悠,不急不缓。


2.

  “这怎么可以!?”彭格列的会议大厅中,狱寺隼人直接站了起来了,几年过去了,这位守护者一提到关于十代目的事情仍然如少年一般激动。“白兰太危险了。我绝不可以接受把白兰留在十代目身边!”


  沢田纲吉坐在首位,棕色的眸子注视着他忠诚的守护者,他甚至并没有说那句上床,而是只提了一句白兰提的要求是自己单独陪他一段时间。


  “而且白兰在旁边的话,十代目没办法处理彭格列的事物了吧!”是山本武,他身上没有往日温和宽厚的气质,皱着的眉头写满了担忧。”


  “嘛,那也可以麻烦一下你们啊!“沢田纲吉笑着回应。是借口啊。他处理的彭格列的公务并不算多,守护者们往往没事情的时候都会抢着帮他分担。甚至他的家庭教师在这方面也不太做过多的要求。他环视了一圈,下首的守护者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有担忧和不赞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只有我能压制他。”


  “白兰那个监狱也能。”云雀恭弥倚在门边,抱着手冷冷地说。


  沢田纲吉摇头,“白兰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了,不放出来点不起火炎。”


  那栋特殊建筑本来是白兰突然出现后不知从哪里带来的,据说本来是想关住沢田纲吉,而建造者现在却成了里面的唯一住户,所谓造化弄人,不外乎如此。


  里面的墙壁,金属,以至于惰性气体都能抑制人体内的活性火炎,这也是为什么能放心把白兰丢那里面的原因。


  三天前切尔贝罗曾来拜访正处理公务的沢田纲吉。


  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面前茶水不曾动过。见到沢田纲吉便起身,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川平曾经提过切尔贝罗只是一个维护指环更替的规则下属组织,因此彭格列对她们的来访也并未多做阻拦。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一个开口,“现在彭格列手上的玛雷指环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玛雷指环,它正在遭受这个世界的排斥,这会造成世界的不稳定以至于崩坏。”


  沢田纲吉闻言挑眉,他放下粘了粘唇的茶杯,正色道:“也就是说这个玛雷指环是白兰从平行世界带过来的?但白兰带着指环已经大肆活动好几年了。恕我直言,你们的话好像没太多说服力。”


  切尔贝罗被怀疑并无太大反应,另一个接着开口:“白兰一直将它作为火炎输出的媒介,它也和白兰建立了联系,白兰是作为媒介中和了排斥。但现在它处于无主状态,内里储存的火炎刚刚耗尽。”


  沢田纲吉十指交叉放在腿上,思索了一会儿,问道:“那么后果会是什么?”


  “玛雷指环爆炸产生极大能量破坏,对世界造成不可预估的危害。”


  “那现在就把玛雷指环破坏了好了。”


   切尔贝罗摇头。“外来基石的属性不同,破坏也会带来极大伤害。”


  沢田纲吉皱眉,“但把指环还给白兰风险太大了……”


  “问题在大空指环上上,只要将玛雷的大空指环强行转换成这个世界的基石就可以了。”另一个切尔贝罗补充:“七的三次方的大空所有者一起将火炎注入玛雷指环中,就可以将玛雷指环转换为这个世界的基石。”


  沢田纲吉端起杯子,垂下眼皮,抿了口杯子里的茶,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几圈,他又磕了下杯子,瓷器发出闷闷一声。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么现在锁在彭格列的白兰来自于哪一个世界?“


  切尔贝罗彼此对视一眼,摇头,“我们只对指环了解,并不确定其他的。“另一个切尔贝罗补充道:”但是白兰身上的力量和这个世界不冲突。“


  “仅仅是不冲突吗?“沢田纲吉低声重复了一遍,点头示意了解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当晚在彭格列十代目的卧室里,沢田纲吉盘着腿,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戳了戳已长成儿童模样的reborn,一五一十地把下午的谈话告诉这名家庭教师。“reborn,我感觉不太对。“


  “蠢纲,再戳你的手我不保证还能不能存在下去哦。“reborn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学生。


  沢田纲吉收回爪子,盘腿坐直,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微微低头,垂眸看着手上的彭格列指环,皱起了眉头“几年前白兰消失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我并没去做什么,造成了多年的战火和无数的伤亡。”


  Reborn按住那顶帽子,抬头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学生:“那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法阻止白兰前往平行世界或者从那里回来。而除了你,也没有人能够抓住白兰。”


  沢田纲吉抬头看着他的家庭教师,莞尔:“真难得,reborn你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欸欸,不是不是……”看着家庭教师手中正在变形的列恩,又赶紧连连认错。


  Reborn哼了一声,手中的枪变回了变色龙老老实实趴在帽子上,“蠢纲,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解决掉不就好了。”


  沢田纲吉站起来,拉开窗帘,注视着旁侧窗户发出的暖光,头顶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不远处传来狱寺隼人和蓝波一平打闹的声音,沢田纲吉扭头看向他的家庭教师,弯起眼睛笑着说:“就算是为了大家我也要拼死干到啊。”


  第二天沢田纲吉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守护者们,隐去了他所担心的那些内容,六道骸多看了他两眼,但并没有质疑。


  这可能就是伙伴的信任吧!


  刚想到这句话,守护者们就为了谁陪十代目去见白兰打了起来。头疼但高兴的十代目一挥手,谨慎地在一片反对声中敲定了独自一人去的主意。



“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世界,我在这个世界与你们相遇,我们一起战斗,为了家族,为了伙伴。我们享受同一片星空,也享受这个世界所带来的一切美好。我们不能放弃彼此的羁绊,也不能放弃这个世界。”沢田纲吉在一片沉默中笑着开口。他是真正的大空,所有人都这么想,不会再有一个人能有这般魔力,仅仅凭一两句话就能安抚下这样一群人。


“喂喂,你们都不会认为我挡不住白兰吧?别忘了可是我把他抓回来的噢!”沢田纲吉语气轻快,玩笑般的话冲淡压抑气氛。


“不是,我相信十代目是最强的!”狱寺隼人眼眶有点红,“但我怕白兰那家伙伤害到您!我希望白兰在您身边的时候我也能跟在您的身边!”


“我更怕你们受伤。”沢田纲吉摇摇头。狱寺隼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山本武揽过他的脖子,笑哈哈地说:“我们当然相信阿纲!”狱寺隼人垂下眼睛,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我一定不会拖十代目的后腿的。”


“当然。”沢田纲吉笑着应道。不让守护者们跟着确实是保护,也是为了防止白兰所做的所提出的要求被守护者们知道——他们绝不可能同意这样的请求。


沢田纲吉起身,守护者们打个招呼也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去,狱寺隼人临走时定在他面前,吸气似乎准备说什么,被山本武笑着一把拽走。最后会议室只剩下沢田纲吉一个人。


——至于他自己,不会走到那一步的。白兰,虽然撒了谎,对于守护者,也对于白兰。但对于这样一个敌人,他绝不会心软。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门外木制走廊边上,有蜡烛晃着火焰,即将燃尽。


龍瑾

【10027】他的小玫瑰

重传https://guiguisuisui123.lofter.com/post/31b18491_1c8748b84

·白兰生日贺文(虽然晚几天,但不要紧(ntm)

·小王子27背景的10027

·半架空预警  

未成年X刚成年预警

sq黑化预警(但其实没有车(。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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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


甜甜的蛋黄酥饼
终于画了10027,送给@抽风...

终于画了10027,送给@抽风君 做礼物嘿嘿嘿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画白纲,开心的不能自己!!!!

有参考图,大概是临摹

上色是不可能上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上色的,黑白构图还可以期待一下

还欠着一篇白情的27文没写完,滚回去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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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水

【all27】探病二三事

时间线接彩虹代理战之后,纲吉第二次探望住院人员们的故事。不喜勿入。

全文8.3K。


迪诺躺在病床上享受来自他亲爱师弟的照顾,难得里包恩没有跟在他师弟身边,这个认知使迪诺放松下来。真是搞不懂里包恩防他做什么,虽然他也对师弟抱有想亲近的想法,但是跟那些人比起来,他还是可以归于安全的范畴吧。


迪诺托腮看着帮他整理慰问品的纲吉,眼里浮现温柔。他的师弟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作为师兄他感到非常自豪,但同时也有着无法忽视的失落充斥在心头。


未来的某一天,他会被阿纲抛下吗?


很显然答案是不会。阿纲是很温柔的人,习惯去包容身边的朋友,根...

时间线接彩虹代理战之后,纲吉第二次探望住院人员们的故事。不喜勿入。

全文8.3K。

 


迪诺躺在病床上享受来自他亲爱师弟的照顾,难得里包恩没有跟在他师弟身边,这个认知使迪诺放松下来。真是搞不懂里包恩防他做什么,虽然他也对师弟抱有想亲近的想法,但是跟那些人比起来,他还是可以归于安全的范畴吧。

 

迪诺托腮看着帮他整理慰问品的纲吉,眼里浮现温柔。他的师弟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作为师兄他感到非常自豪,但同时也有着无法忽视的失落充斥在心头。

 

未来的某一天,他会被阿纲抛下吗?

 

很显然答案是不会。阿纲是很温柔的人,习惯去包容身边的朋友,根本不会抛下同伴。

 

那么这难以压制的失落又从何而来呢?迪诺很清楚他对阿纲存了什么心思,但是他没想告诉对方这件事,起码现在不能说。

 

“迪诺先生,这里有你的一封信诶。”

 

他悄悄念着的人的声音突然响起,迪诺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纲吉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信正准备递给他。

 

他维持住面部表情,希望阿纲没注意到他犯蠢的模样吧。迪诺微笑着接过这封信,心里没由来的开始发慌,当他看见这封信的左下角印着列恩的时候,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里包恩竟然会写信给他?不会是什么死亡通告吧。瞬间回忆起被里包恩支配的恐惧,迪诺忐忑不安的拆开信。

 

这封信整篇只有一句:迪诺,敢碰蠢纲你就去三途河体会单程不往返的旅行吧。

 

迪诺顿时感到哭笑不得,我亲爱的老师啊,你说的碰跟我理解的碰是一个含义吗?阿纲是他最亲爱的师弟,也是他会珍惜的人,他当然不会在目前的这个阶段做什么。

 

“迪诺先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色突然变得好苍白啊。”

 

迪诺收起信放到枕头底下,“我没事阿纲,里包恩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里包恩说他有事要忙,我就一个人过来了。”而且一个人比较安全吧,里包恩这家伙总是习惯性起哄引战。

 

纲吉想起上次探病发生的事故一阵脊背发凉,那些人能在严重负伤的情况下打起来并且差点让医院报废这点,让他只想感叹一声,他们真不愧是人间杀器。

 

更悲催的是,由于里包恩蓄意搞事,导致那些人集体想跟他再打一回,他连拒绝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云雀学长一拐子甩到地上,于是后面可想而知,进行控场结束的还是他。

 

纲吉叹气:“明明伤的很厉害还那么任性,要是他们能像迪诺先生一样养伤就好了。”

 

迪诺搂住了纲吉的肩膀,又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吧,这次他们不会再闹了”

 

迪诺感受着纲吉的体温,真不可思议啊,这个孩子的温度好高,隔着衣服传过来的热量仿佛要把他的心烧灼。他想过直接把人带到加百罗涅,但是瞒不住里包恩的情报网,而且他身为首领也不能允许自己任性到这种地步。

 

完全没有可行方案,迪诺在心里无声叹气。

 

“阿纲,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第一个探望的人就是我吧?”

 

“咦,迪诺先生你怎么会知道?”

 

失落的情绪倏然消失,迪诺唇角微扬,眼里显露出几分得意。他松开抱着纲吉的手,转而按住纲吉的肩膀靠过去前额相抵。

 

金色的头发扫过纲吉的眼睫,他觉得有些痒,抬头看向迪诺,而迪诺在这时垂眸。

 

他在纲吉的眼中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迪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大,有那么一瞬间他认为如果不快点捂住心口,这颗心没准会跳出来。

 

“迪诺先生?”

 

这个孩子现在离他这么近啊。

 

迪诺突然低头亲吻在纲吉的前额,带着温柔的气息,“大概是,心有灵犀吧。”

 

 

 

云雀的病房是并盛医院内最安静的一间,病房内设有高配系统,病房外有风纪委员守门,他们的整体搭配是穿黑色制服外带梳飞机头。

 

没有人敢接近这个病房,毕竟守在门外的风纪委员比不良还像不良。医生和护士也只能在得到云雀准许的前提下,才可以进入他的病房。

 

纲吉踱步在走廊里犯头痛,他为什么不能拔腿就跑离开这家医院?因为里包恩事后发现他没完成任务绝对会杀了他啊!

 

纲吉蹲下身捂住脑袋,想起刚才草壁学长突然来造访迪诺先生的病房的事,他以为对方是专门来探望迪诺先生的,没想到草壁学长竟然……

 

“沢田,委员长说要见你,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委员长希望你立刻去他的病房。”

 

探望云雀学长是里包恩交给他的任务目标之一,但是按照他的原计划,云雀学长会是他最后探望的人。不是他不重视云雀学长,而是他害怕见到对方。

 

虽然内心清楚云雀学长是强有力的同伴,但是长年积压的恐惧并没有因此消散。

 

他见到对方还是会害怕。

 

比起纲吉的为难纠结,迪诺笑了笑流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他知道恭弥会忍不住找过来,那孩子除了热爱战斗之外,占有欲也是一等一的强。

 

“阿纲,恭弥希望你去看他的话你就去吧,要不然他可能会过来把你捉走哦。”

 

“不想去也可以继续待在我这里,我保证即便恭弥来要人也绝对不会把阿纲交出去的。”

 

这番话迪诺说得诚心诚意,可惜纲吉听不出来其中深意,单纯觉得这只是对方为了让他安心才说出来的安慰话。

 

继续在走廊磨蹭也不会有奇迹发生,面对即将踏入的恐怖病房,纲吉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慢吞吞的走到了目的地。

 

守在门外的风纪委员没有拦他,也没有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纲吉想,可能是他经常出入接待室所以在风纪委员这里混了个眼熟吧。

 

很接近病房了,纲吉感觉到无形的压迫力正在增加,心里叫嚣着赶紧跑,不然云雀学长会找理由约战,然而他还是颤抖着走上前敲了敲门。

 

“云雀学长,我是沢田纲吉,我来探望您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征得同意,纲吉不敢贸然推门进去,尤其现在要面对的人是云雀学长,更是马虎不得。他等了一会儿病房里也没有传出声音,难道是学长睡着了没听见吗?

 

“……云雀学长?”

 

草壁拎着东西从电梯门里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纲吉十分惊讶,他走上前问道:“沢田,你来找委员长怎么不进去?”

 

纲吉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的回应:“……我有问云雀学长可以让我进病房吗,但是学长没说话,我不敢进去。”

 

“没关系沢田,你直接推门进去委员长也不会生气。”委员长不仅不会生气,而且还会发出愉悦的上扬语气词。

 

因为委员长再一次找到了可以打架的理由。

 

纲吉连忙摆手,脸上的神情已经可以用惊恐来形容了,“不、不行的吧?我这样做绝对会被学长咬杀的啊!因为我没有遵守进门前先礼貌敲门等待对方回应的校规?”

 

虽然校规里没有这条,但是纲吉认为是云雀学长的话,嘴里会随时跳出来这种即兴校规。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委员长不会这么对你的。请将这些东西交给委员长,麻烦了沢田。”

 

草壁把拎着的东西系数交给纲吉,在对方惊愕的眼神中直接推开门,贴心地将纲吉送了进去,然后关门招呼其他风纪委员跟他一起离开。

 

委员长,既然人已经送到面前了,就请您加油吧。草壁如是想。

 

希望委员长能换一种温和的方式来让沢田感受到委员长对他的特别之处。见面就约战给予对方身体上的痛感以此来证明喜爱程度,一直以来都是委员长奉行的准则,但是凭沢田的思考模式,这样下去结果只会越来越糟吧。

 

 

 

云雀微抬下颌注视着纲吉,他既没有露出愉快的表情,也没有摆出想要咬杀对方的姿态,简直异常平和。

 

“……云雀学长我来探望您了,这是草壁学长交给我的东西,应该都是您喜欢的吧。”

 

不说话的云雀学长果然好可怕!

 

纲吉把手里拎着的东西轻轻放到桌上,他往里面偷瞄一眼,发现装的是一些日式糕点。

 

“你很感兴趣袋子里装的东西?”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学长您想吃什么我拿给您!”纲吉立刻表明态度,开玩笑吧,他怎么敢对云雀学长的东西感兴趣。

 

“你站这么远也算是探望我吗?”

 

察觉到云雀的心情很差,他认命走到病床前直面对方。看到纲吉来到身边云雀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语气也带了些温度。

 

“你一个人,小婴儿没跟着你?”

 

“里包恩说他有事忙,我就一个人来了。”

 

“你为什么在发抖?”云雀的嘴角弯起弧度,看上去对此很有兴趣,“你怕我吗,沢田纲吉?”

 

被戳中心事的纲吉顿时感到周围的空气都莫名变得紧张起来,不管怎么回答对方都不会满意吧,毕竟怕不怕都要说个理由。

 

“可能是我太久没有见到学长了吧哈哈,所以有些紧张才会发抖。”

 

“哇喔,可你昨天还被我一拐子甩了出去,脸上的伤都忘了吗。”

 

糟糕,没措辞就说出来了……而且漏洞还这么明显。云雀学长肯定会生气咬杀他的吧……!

 

余光瞥见银光乍现,纲吉紧张的闭上眼,下意识祈祷对方不要下重手来咬杀他,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身上,他迟疑着睁开眼。

 

“……云雀学长您在做什么?”

 

云雀的手掌贴上了纲吉的脸颊,很短暂的一瞬,留在纲吉脸颊的温热霎时消失不见。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云雀微弯手指又摊开掌心,看上去似乎在做握东西的动作,他看着纲吉勾起唇角:“你怕我,却又愿意待在这里,很矛盾不是吗?不想来也无所谓,直接推掉这种事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不是这样的!我确实害怕跟学长你单独相处,但那是因为——”纲吉抬头看向云雀,目光坚定抿抿唇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因为学长你还是养伤阶段啊,见了我就很想约战这种事,让我很吃不消。我很担心学长,即便是草壁学长没有来找我,我也会来探望你的。”

 

他担心云雀学长是真的,毕竟再怎么强的人也需要修养。里包恩交付的任务也是真的,就算草壁学长没来找他,他也会来探望云雀学长。

 

“我有句话还没对学长说呢,本来是上次来医院要说的,但是、哎!唔……谢谢学长您上次跟骸一起救了我。”

 

“如果没有学长跟骸一起扛住耶卡的攻击,我的肩膀肯定会被对方捅穿吧,而且那家伙一开始瞄准的就是我的心脏。”

 

纲吉还没有表达完感谢,就被云雀突然变得冰冷的视线吓到,不知道怎么惹了对方不快。

 

云雀冷声道:“你不是来探望我的吗?那么嘴里就不要提别人的名字。”

 

“……咦!是、是!”果然还是好可怕。

 

“已经很多次了,我从你嘴里听到你喊六道骸的名字。你跟这个男人的关系很好?”

 

“那是因为‘骸’比较容易喊啊,‘六道骸’音节长念起来会绕口而且喊出来莫名羞耻……”

 

算是能让他接受的回答,云雀打了个哈欠看向旁边站着的纲吉,忽然嘴角微翘。

 

“我要睡了。你可以选择待在这个病房里等我醒过来,或者——”

 

他突然压低声音,纲吉听不清楚下意识前倾身体,云雀一把攥住纲吉的胳膊,他垂眸,映入眼中的是纲吉微张的唇和那副慌乱的模样。

 

“跟我一起睡。”

 

 

 

果断从云雀学长的病房里逃出来,纲吉觉得他目前为止对云雀学长做过最厉害的事情就是——面对一起睡的提议毫不犹豫的拉过被子就往对方头上罩,然后转身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纲吉扶着墙弯腰喘息,他绝对想不到云雀学长会用那么正经的表情说出如此可怖的话。探病真的太累太可怕,他想回家打电玩。

 

此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纲吉身后,看着神态疲惫的纲吉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呀,纲吉君。你是来看我的吗?”

 

纲吉被突然贴近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对方那独特喜欢上扬的声线以及让耳廓沾染上的温热,都令纲吉极其不适应的跟对方拉开距离。他看着手里拿着棉花糖的白兰,仿佛理解了正一为什么见到这个男人就容易引发胃痛病。

 

“你怎么不在病房里休息?而且病人是不能吃这么多甜食的啊白兰。”

 

一口七八个往嘴里放真的不会噎住吗?

 

纲吉并不讨厌现在的白兰,但是也不想跟对方单独相处。白兰脸上的笑容和眼神让纲吉很别扭,虽然尤尼再三跟他说,这个白兰跟未来战的白兰已经有了本质改变,但是他还是不想跟对方有什么过多接触。

 

白兰挂在脸上的笑容不变,他眯起眼睛直接把自身的重量压到纲吉身上。

 

“纲吉君竟然关心我了,真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啊。来,吃棉花糖——”

 

“噫——!你不要突然压过来啊!”

 

纲吉扶住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倒,他看着试图喂他吃棉花糖的白兰摇头拒绝。不是所有人都能一口塞下七八个吧,这个人绝对想噎死他!

 

“抱歉白兰,我真的不爱吃棉花糖,而且普通人不能一口就塞下七八个吧!你这么喜欢就自己吃吧,但是你现在是病人,为了健康还是少吃棉花糖比较好。”

 

“我不是普通人呢,纲吉君也算不上是普通人吧。不过真可惜呐,这个口味我还蛮喜欢的。”

 

白兰的语气听上去很遗憾,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纲吉。眼前人的出现让他在这家无聊的医院里稍微找到了一点乐趣。再消遣一会儿好了。他继续压在纲吉身上,胳膊搂上了对方的腰,拿着棉花糖的手还在进行投喂动作。

 

“别再靠过来了……我要被你压扁了白兰!”

 

纲吉弯着胳膊抵在他和白兰中间,憋得脸色通红,如果不是碍于对方的病患身份,他早就进入死气模式把人推开了。“唔、哇!”他的衣领忽然被人提起,下一刻他就离开了白兰的禁锢。

 

“喔呀,没想到出来散步竟然捡到了彭格列,真是难得的好运气呢。”

 

六道骸放开提着纲吉衣领的手,转而握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人从白兰的身边带离。白兰眯起眼睛,对于出现在这里的六道骸感到明显不悦,他捻起棉花糖放到嘴里,语气上扬。

 

“骸君你啊,打扰别人做事可真没有礼貌呢。明明伤口已经痊愈了,还留在这里真是狡猾啊。”

 

“我的伤自然比不得你被穿心来得严重,怎么转性之后连同力量都减弱了吗?说起来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吧?喔呀,需要用我的能力来帮你修复吗?”

 

“哎,也不知道是谁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呢,看来有的人完全不能近战嘛,充其量也只能做个远程支援吧,或者站在原地施展幻术?哇喔,骸君你的眼神好冰冷呢。”

 

纲吉:“你们在讲什么……不都是被耶卡打得很惨吗?要不然我也不会来医院探病啊。”

 

六道骸:“……”彭格列的大脑是什么构造,阿尔克巴雷诺平时就是这样教他的吗?

 

白兰:“……”他和骸君互相嘲讽还有必要吗,纲吉君你真的听不懂内涵啊。

 

白兰跟六道骸对视一眼,双双移开视线。

 

六道骸忍不住扶额叹气,“彭格列,我们走吧。我有事要跟你谈。”他扯出微笑把手搭在纲吉肩上,看似亲昵实则强硬的按着肩膀转身就走。

 

“噫——!等一下啦骸,我还有话没说完,”纲吉回头看向白兰,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劝说对方:“病人不要吃那么多甜食啊,你也明白的吧?很感谢你在代理战帮我的忙,希望你可以尽快出院……再见!”

 

白兰:“……你在讲什么奇怪的话啊纲吉君。”


这个世界肯定没有像纲吉君这么傻的人了吧,明明不乐意跟他打交道,但还是会关心他的情况吗?

 

心情莫名变好了呢。

 

“……彭格列你是个笨蛋吧。”六道骸脸色阴沉,这个世界一定没有像彭格列这么傻的人了,绝对没有。

 

莫名其妙的被人说成是笨蛋,纲吉脸上微微泛红,“什、什么啊?你突然说别人是笨蛋也太失礼了吧骸!”

 

“难得我和骸君的想法一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呐纲吉君。”

 

“你们俩太过分了吧……”纲吉欲哭无泪,他不就是关心人吗,怎么就成笨蛋了。

 

白兰耸耸肩,他刻意无视六道骸冰冷的目光走近纲吉,弯下腰直碰他的鼻尖,“但是这个笨蛋不是骂纲吉君你蠢的意思哦!骸君和我是在夸你。对吧,骸君?”

 

六道骸按住纲吉的肩膀往后拽,冷笑着抬眸用讥讽的表情看向白兰:“怎么可能是在夸他,我明明就是在嘲笑他是个笨蛋啊。”

 

白兰直起身体,对于六道骸的讥讽满不在乎一笑,甚至有些同情:“骸君总是这么不坦率呢哈哈,到时候栽了跟头你可别后悔哦。”

 

他拉住纲吉的手,“纲吉君,我出院后会去你家拜访的,记着准备我喜欢吃的棉花糖啊。”

 

“不会吧,你要来我家——唔唔!?”

 

已经忍无可忍的六道骸一把捂住纲吉的嘴顺便拍开白兰的手,他看不出来白兰对他有所企图吗?即便是天真也请有个限度吧,简直太令人担心了。阿尔克巴雷诺究竟在想什么敢让他一个人来这里,不怕回不去吗?

 

“彭格列,请你不要再理会这个满脑子都是棉花糖的家伙了,小心再和他相处下去你也会变成那副蠢样。”

 

“真过分呢骸君,纲吉君还是很喜欢跟我相处的吧。倒是你啊,明明心里超级不爽,却还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该说不愧是六道骸吗?”

 

六道骸神色未变:“喔呀,我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彭格列还有事要谈,先走了。”

 

嗯,骸君这是避而不答吗?真可惜呢,纲吉君听不出来弦外之意。白兰慨叹遗憾,他朝着被六道骸拖走的纲吉挥手,“纲吉君,我会给你母亲带见面礼的哦!”

 

看着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两人,白兰露出微笑捏爆手里的棉花糖,跟纲吉君站在一起的骸君,真是怎么看都不相配呢。

 

 

 

“骸,你要和我谈什么事?”

 

六道骸确实是出来散步的,只是没想到会看见白兰缠住彭格列的场面。身体下意识作出反应想要分开两人,但是他选择克制住这股冲动,他告诫自己,这是没必要且无意义的事。

 

他看着白兰搂住彭格列的腰,嘴唇故意贴上对方的耳廓,眼神也逐渐显出炙热的深意,怎么看都是有所企图,那么反观彭格列呢,被弄得脸色通红也没推开始作俑者。

 

啧,凭你的力量想要推开他简直轻而易举吧,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想推开?

 

——“不要再靠过来了……我要被你压扁了白兰!”

 

——“喔呀,没想到出来散步竟然捡到了彭格列,真是难得的好运气呢。”

 

意识回神的那刻,他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事。这股冲动完全没有克制住,他听到对方声音下意识所作出的身体反应,根本没经过大脑的思考模式,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他在说什么奇怪的话,捡到彭格列是好运气吗?

 

“骸?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谈吗?”

 

纲吉看着把他带到这里以后就一直陷入沉思的六道骸忍不住再次开口提醒。他知道骸这个人很奇怪,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应该算是接纳他了吧,不过骸还是不会直接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每次他都会猜对方的反话。

 

“我并没有事情要和你谈,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看你被讨厌的人缠住了的说辞罢了。”

 

纲吉:这应该是要他感谢帮忙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也都是骸帮我解的围,唔……谢谢你骸。你的伤应该没问题了吧?”

 

“请不要搞错了彭格列,我并没有想帮你的意思。如果你非要我给你一个理由,大概是你当时痛苦又无助的表情取悦了我。”

 

纲吉:不,我没想要你的理由。而且你的表情看上去很受用我的道谢。

 

“骸真是个好人啊,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候出现帮我,真的谢谢你。”

 

听到他再次道谢,六道骸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压抑着什么不想显露出来,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沢田纲吉,你真是个怪人。”

 

纲吉笑了笑:“骸是这样想的吗,云雀学长也形容我是个怪人。”

 

“哦?没想到那个男人除了战斗之外还会说出这种话,”六道骸语气一顿,抱臂看向纲吉语气颇为嘲弄:“看来你很得云雀恭弥的喜爱啊,亲爱的彭格列。”

 

纲吉:所以反话的意思是云雀学长很讨厌他?对啊,云雀学长确实不喜欢他,骸你真相了。

 

那么骸是想他附和吗?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一直瞪着他看。

 

纲吉轻咳:“……是啊,我确实很得云雀学长的喜爱?云雀学长他特别喜爱我。”

 

噫!骸的眼神怎么一下子变凶了?是他说的不够细致不够能证明云雀学长讨厌他吗?他这还不够附和吗!

 

六道骸扯唇微笑把手搭在纲吉肩上,“呵……请问云雀恭弥究竟是怎样‘喜爱’你的?我突然对这件事有了兴趣呢。”

 

纲吉:其实骸不想知道吧,毕竟说到怎么喜爱的时候都特意用重音读了。可是为什么骸看上去真的像等他开口一样?有点难办唔。

 

“云雀学长喜爱我大概是众所周知的事吧。”他讨厌到不管群聚多少人只会咬杀我一个。

 

“可能大家要比我的看法更全面一些,骸要是真的想知道不如去问大家吧?”大家从旁观者角度来看肯定觉得他很可怜吧,被云雀学长讨厌就算了,现在已经发展到了每次见面云雀学长必然提出打架的程度了。

 

“……彭格列,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无耻。被那种男人喜爱值得你向我炫耀吗?”

 

“什么啊,骸总是喜欢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果然觉得我是笨蛋吧?”

 

六道骸拉住纲吉的手腕猛地一拽,纲吉踉跄着背靠窗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六道骸就已经伸臂撑在纲吉两侧,相当于把他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无处可逃。

 

“被那个男人喜爱你很高兴对吗?已经发展到了众所周知的程度了吗……你们可真不愧是肮脏不堪的黑手党啊。”

 

六道骸刻意凑到纲吉的耳畔低语,他的语气轻柔却又深含极度危险。从刚才开始沢田纲吉就一直说他不喜欢的话,真是过分啊彭格列,你被云雀恭弥喜爱就这样值得高兴吗?甚至要他从旁人嘴里取证。

 

“喂喂、你怎么像是生气了啊骸?嘶,你别咬我耳朵啊……!”

 

纲吉连忙摸上被咬的位置眼角泛红,怎么顺着他说话反倒生气了?还有这什么诡异姿势啊!要被人看见了也太丢脸了吧!

 

“喔呀,你是要哭出来了吗彭格列?真是个小鬼啊。”看着被他欺负得快要哭出来的人,六道骸嘴角上扬心情畅快许多。

 

可很快六道骸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对方一直低着头,连带着对他的嘲讽也没有回应。

 

“……彭格列?”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君?”

 

“真麻烦啊,”他还什么都没做就欺负过头了吗?六道骸叹气着起身放轻了声音,“请抬起头吧彭格列……不要哭好吗?”

 

纲吉疑惑的抬起头,“我没哭啊,我只是在低头沉思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纲吉深吸一口气,事实上他也不想承认竟然会有这么悲催的事情落在他的身上,同时被云雀学长跟骸讨厌的这种事真的算不上好,而且他也有点难过。

 

“骸,你是不是跟云雀学长一样喜爱我?”

 

“我没说错吧,因为骸和云雀学长欺负我的方式很相像呢,果然你也很喜爱我吧?”

 

纲吉:骸果然跟云雀学长一样讨厌他啊,一个两个的用的方式都这样。不过骸的脸色突然变红了是怎么回事?咦,再靠近一点脸色怎么又变青了?啊……骸怎么突然消失了。

 

可能是因为他终于发现真相了吧。

 

 

 

斯库瓦罗发现站在走廊的沢田小鬼,而这道走廊会通往的是瓦利亚的病房。

 

如果沢田小鬼是来探望混账老大的话,他觉得应该告诉对方,混账老大他现在正在睡觉,要是你把他吵醒了没准会被打到墙里。

 

这当然不是关心,他只是不想受牵连而已。

 

“喂,沢田小鬼,”斯库瓦罗走到纲吉面前,冷漠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混账老大他正在睡觉,你不想被打到墙里就别打扰他。”

 

纲吉:“竟然这样啊……谢谢你斯库瓦罗!那我不打扰XANXUS睡觉了,我先回家!”

 

 

 

 

后续:

 

“那个大垃圾今天没过来?”

 

“小鬼来过了,我让他别打扰你睡觉,然后他就走了。”

 

 

 

 

 

 

 

 

 

 

 

 

焰火煜煜

【10027/All27】《My World》03

02章

第二章经过大幅度修改,请务必再看一遍!

因为是涉及到大纲的重要修改,希望大家可以再看一下,感谢!


*主10027/all27元素有/原作向

*内外俱甜白花花/重生/日常向

*回忆与现实穿插,私设与ooc齐飞


  03

 

 

  如果问一个活了14年几乎没交过任何同龄友人的废柴,忽然有一个朋友是什么样的体验。那么80%的回答都会是受宠若惊吧。

  但如果是名为“沢田纲吉”的废柴,他可能会诚恳地说:“如果这个朋友叫白兰·杰索的话,那么……有点烦人。”


  白兰·...

02章

第二章经过大幅度修改,请务必再看一遍!

因为是涉及到大纲的重要修改,希望大家可以再看一下,感谢!

 

*主10027/all27元素有/原作向

*内外俱甜白花花/重生/日常向

*回忆与现实穿插,私设与ooc齐飞

 

 

  03

 

 

  如果问一个活了14年几乎没交过任何同龄友人的废柴,忽然有一个朋友是什么样的体验。那么80%的回答都会是受宠若惊吧。

  但如果是名为“沢田纲吉”的废柴,他可能会诚恳地说:“如果这个朋友叫白兰·杰索的话,那么……有点烦人。”

 

  白兰·杰索,一个莫名其妙地在沢田纲吉家借宿的意大利少年。容貌俊美,气质优雅,声音带着异国人士特有的韵味,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盯着你时,能有一种自己被全世界爱护的错觉——可惜是个三句不离棉花糖的中二病。纲吉腹诽。

 

  而且很粘人。

 

  这是白兰借住在沢田纲吉家的第五天。

 

  以纲吉家住着舒服为由,沢田奈奈心软地接纳了这个来异国旅游却并没订酒店的大男孩儿。虽然纲吉怎么想都觉得很可疑,但对方以“不让我住是小纲吉不拿我当朋友吗?”这样泫然欲泣的理由让他也觉得不让对方住下似乎不太厚道——于是白兰欣然占据了纲吉隔壁的客房,然后在柜子里塞满了各种口味的棉花糖。

 

  纲吉对白兰热爱甜食的程度从震惊到担忧再到麻木,现在看着对方以扫空货架的形式买糖果已经可以面色不改地无视了。

 

  纲吉早上还没睡醒时,白兰已经推开他的门蹲在床前。闹铃一响就把手塞进他的被窝里——初春时天气尚且寒凉,纲吉被激得大脑迅速清醒,难得少迟了两天到。

  吃饭时白兰会安稳坐好,然后椅子就像长了腿一样不知不觉蹭到纲吉身边——吃着吃着纲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子里的东西也被对方吃了一半,理由是“小纲吉夹的东西看起来更好吃哎”。

 

  无论是吃饭穿衣还是玩游戏,白兰就像沢田纲吉的背后灵一样紧紧粘着他。为此纲吉养成了洗澡时锁门的习惯,因为他正洗了一半时对方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吓得他一个脚滑摔得额头上的包两天没好。

 

  只有上学时好一点,尽管每次白兰都站在奈奈妈妈身边一脸哀戚地感慨“要是能和小纲吉一起上学就好了”,但至少没有跟过来——也能让纲吉喘一口气。

  不过等他下课时对方又会很准时地出现在校门口接他放学——纲吉很怀疑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旅行”,不过奈奈妈妈说他白天不知道跑去哪里,可能是出去玩吧——但因为每个下午准时出现在并盛校门口,白兰似乎已经被云雀学长当stk之类的盯上了。

  纲吉见过两个人隔着校门对视,白兰似笑非笑的玩味与云雀恭弥恐怖的气势不遑多让。只有他一个人硬着头皮,一边忍着恐惧与云雀道别一边拉着白兰快速跑开。

 

  弱小,无辜,但跑得快。

  虽然跑了几十米就差点摔倒,还多亏白兰扶了一把。

 

  白兰抱着差点摔得四脚朝天的纲吉:“小纲吉真的很怕小云雀啊。”

  听见对方的称呼纲吉简直汗毛倒立:“——如果被云雀学长听到就完了!!他真的很恐怖!!”

 

  “嗯哼。”白兰不置可否地耸肩,一边十分自然地接过纲吉的书包,“我的棉花糖吃完了,纲吉君陪我去买一下吧。”

  “?!”沢田纲吉震惊又茫然:“一、一柜子……都吃完了?”

  “棉花糖消化得很快哦。”白兰拉住他的手朝超市走。

 

  “白兰君,你真的不怕蛀牙吗?”纲吉诚恳询问。

  “不怕哦。我的牙齿很健康。”白兰扭过头,露出一个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恶劣的笑容,“不然小纲吉可以看看,啊——”

  “……”沢田纲吉别开眼,心想,算了,反正他的糖又不是我付钱。

 

  “——Let's dance to music and sing a song all together。”

  “啊,是我的手机呢。”纲吉正奇怪是哪里冒出来的声音,白兰已经接起电话:“是桔梗吗?我和小纲吉在约会。”

  “……什么约会啊喂!”纲吉被白兰甜腻腻的语气搞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着炸毛的小少年,白兰心情很好地挑起嘴角。听着部下传来的消息,渐渐地,他收起笑容,面容难得严肃起来:“……是吗?”

  沢田纲吉有些惴惴不安。白兰朝他露出一个笑容,像是安抚,然后往一边挪了两步,小声和电话对面说着什么。

  纲吉没敢偷听,但始终注意着白兰的神情。对方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地烦躁,最后面无表情地平静道:“那我回去一趟。”

 

  “白兰君,你……”纲吉有些惴惴不安。

  “抱歉呢小纲吉。我今天就要回意大利了,桔梗已经订好机票,我现在就要去机场了哦。”白兰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哎?这么快吗?”纲吉虽然猜到事实,但还是有些惊讶对方的高效率。他看着白兰,很多想问的话都卡在嗓子里,最终还是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讪讪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白兰看着少年欲言又止的模样,被取悦一般勾起嘴角。他忽然弯腰凑近纲吉,两人几乎唇齿相依。

  英俊的少年面容带着异域的锋锐,笑起来时微弯的眼角仿佛带着勾人的刀。可他凑近时身上带着棉花糖的甜味,有种与妖异的外表完全相反的软绵感。沢田纲吉下意识地退后半步,像是领地被侵犯而炸毛的猫。

 

  “白、白兰君……?”棕发少年眨眨眼睛,干净而明亮的瞳孔倒映出对方意味难辨的笑。

  “纲吉君。”他又换回了初见时的称呼,“乖乖等我回来哦。”

  他直起身,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等再见时,纲吉君一定会完全不一样了吧。”

 

  “啊?”

 

  很突然的,就像白兰·杰索忽然闯进沢田纲吉的生活一样,对方也很快地离开了。

  白兰口口声声说着“约会”,却连最开始的目的都丢得一干二净。纲吉和他告别以后,想了想,自己去超市,买了两包棉花糖。

 

  ·

 

  白兰·杰索坐在杰索家族偌大的会客厅内,大厅随着他们首领的心意装饰得宽敞明亮,大片的日光从玻璃窗中透进来,能看到院中被精心修饰过得园林景色。

  可惜白兰没什么心情欣赏,他坐在主位,毫无礼仪地趴在桌面,手指还反复捏着一个棉花糖。整个人处于一种莫名低落的状态,仿佛额头上顶着一个余量只剩9%的电量显示条。

  他身后站着忠心耿耿的桔梗,恭恭敬敬地站着一语不发,宛如一个没有情感的雕塑。

 

  而长桌对面则坐着一位美丽的年轻女性,拥有一双深邃的墨绿色瞳孔和一个标志性的花朵印记,脖颈上带着一个不伦不类的橙色奶嘴。她笑得一脸温和,那完美的、属于大空的笑容却丝毫没有拂去白兰心中的郁闷。

 

  “所以,我的提案如何?”艾莉亚微笑着问。

  白兰有气无力地回应:“小艾莉亚的提案确实诱人。我可是中断了我的约会特地赶回来的啊,一想到抛弃了小纲吉我就觉得我未来一片黑暗。”

 

  站艾丽娅身后的γ不断皱眉,他从一开始就极力反对实自家boss的提案,可是boss心意已决,他身为下属只能遵从命令。只是没想到合作方居然是这种看起来就非常非常不靠谱的小鬼——γ也不清楚为什么他看到这个白发少年时就升起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尤其对方还经常用一种像在看好戏一样的眼神打量他与他家boss。

 

  “也就是说,你同意了?”

  “当然,但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艾莉亚轻轻挑眉,笑容不改。

 

  白兰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郁结,他靠上椅背,分明姿态依旧慵懒,可那股无害的气质却消弭无踪。γ恍惚觉得,白兰忽然变得格外深不可测——这个资料显示年龄不过14岁的少年仿佛深不见底的海,平静、幽深,偶尔心血来潮地泛起一点浪花,就能激起惊涛骇浪般的风波。

  ——我在瞎想什么呢。γ面无表情地否定了自己的直觉。

 

  白兰把玩着棉花糖,神情玩味:“都很简单哦,不过我觉得小艾莉亚已经猜到了吧。一当然是杰索家族和基里奥内罗家族合并以后要以我为首;二的话……我要玛雷戒指。”

 

  听到他的要求γ终于忍不住爆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γ!”基里奥内罗的首领及时制止了自己的下属,朝白兰点了点头,“意料之中。”

 

  “Boss……”γ还想说什么,却见艾莉亚轻轻摇头。他的boss只是看着他,那双宛如星空般深邃的眼眸似乎知道他一切的担忧和愤怒,统统包容着并理解着。

  γ一切怒火都消弭无踪,他退后半步:“一切听从boss的安排。”

 

  艾莉亚看着托腮仿佛在看好戏的白兰,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家族合并的事情可以听你的,但玛雷戒指现在还不能给你,你的能力太危险,总要给我些机会防备才是。”

  “小艾莉亚说得好无情啊,明明我们马上就是一个家族了呢。”白兰的语气虽然委屈,可脸上笑眯眯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在抗议。

 

  他拿出两粒棉花糖塞进嘴里——这是他从并盛买的存货,如果让沢田纲吉看到就知道这个人所谓“糖吃完了找他出门逛街”都是谎言——老实说并盛这种小镇上的棉花糖远没有前世从各地搜罗来的好吃,但他却有些舍不得吃完。心不在焉地感受着甜味在嘴里化开,白兰看向因为解决了事件而心情很好地伸了个懒腰的艾莉亚,问:“小艾莉亚,能问问你是什么时候猜出我是我的吗?”

  虽然白兰的话没头没尾,但艾莉亚却听懂了:“从一开始。我察觉的甚至比你还早,海的能力明明还没有觉醒就已经如此强大,这会破坏平衡。”

  “平衡?难道是游戏的GM找到你了吗?”

  艾莉亚顿了一下才知道对方口中的GM指的是谁,她无奈:“对。也是他说,因为某种原因,玛雷戒指不能交给你。”

  白兰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指,不甘心地“啧”了一声。

 

  “不过我看到了,在不远的未来,玛雷戒指还是会在你手上的。”艾莉亚似乎忽然想起什么,狡黠地眨眨眼,“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会‘回来’。”

  “?”白兰坐起身,这也是他一直疑惑的问题,“为什么?”

  “不能说哦。”艾莉亚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不过你会知道的。”

 

  “不愧是小尤尼的妈妈。”白兰的语气几乎是怀念的,“能力还真是麻烦啊。”

  明明都要失去彩虹的力量了。

 

  “那么,我们就回去了。”艾莉亚制止了桔梗礼节性的相送,干脆利落地起身走人,“家族的事情γ会和你交接。”

  “我?!”正在给首领披外套的男人惊得停下了动作。

  “又要和γ君合作了呢,我很期待哦。”白兰笑眯眯地朝男人挥了挥手。

 

  γ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强撑着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开枪毙了这个少年。

 

  “——替我给小尤尼问好。”

  艾莉亚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两个孤身前来陌生家族的boss和他的左右手安然离去,白兰看他们消失之后,立刻再度失去力气一般趴在了桌面上。桔梗似乎看到他的首领额头再度亮起了那个电量不足的标志,斟酌一会儿,还是问出口:“白兰大人,您从日本回来以后,似乎一直无精打采。”

 

  “当然啊,见不到小纲吉的生活有什么意义。”白兰无聊地戳了戳棉花糖,“家族合并什么的交给你就好吧?或者去日本把小正叫来帮忙,然后我留在并盛和小纲吉一起念书就好。”

  虽然不知道boss口中的“小正”是谁,但桔梗谨慎地没有问出口,只是说:“可是杰索家族的有些事务必须要您亲自处理,还有真六弔花的寻找也要拜托白兰大人才行。”

 

  “真是麻烦啊。不过并盛那边我暂时也没法留下呢,Reborn君估计已经见到小纲吉了吧?”白兰把棉花糖丢进嘴里,起身离开会客厅。

  桔梗紧随其后:“我们派去跟踪的人全部被处理掉了,暂时不知道对方行踪。最后是见到他进了彭格列的管辖范围,三天以前。”

  “毕竟是里世界第一的杀手大人呢。”白兰早有预料地点头,“以后也不用跟踪啦,本来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他推开首领办公室的门,难得地摆出一副认真干公事的模样,笑眯眯地接过桔梗一早备好的资料:“接下来才有得玩呢,毕竟我们的目标是毁掉彭格列嘛。”

 

 

  【TBC】

 

不要听白兰乱讲他十句话里顶多两句是实话

西风残照

万千星海

1.今天是白兰的生日,也是白情,我在意识到后爆肝终于赶上了,祝白花花生日快乐!

2.有私设,人物属于天野娘,ooc属于我。

ready go

我跨过万千星海,只为找到你。

......

白兰•杰索第一次见到沢田纲吉是在一个宴会上。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的孩子,被家中的大人带过去拉关系。他带着迷惑人心的微笑,举着手中的红酒杯,与各式各样的人交谈着,游走在会场中间。


真是无聊,他想,人类这种生物真是无趣。他借口有些头晕躲到了阳台之上,却发现阳台上早已有人。


那个人有着棕色的头发和与头发一样颜色的眼瞳。他举着蛋糕咬着叉子,诧异的看着白兰。那双眼睛真的很美,...

1.今天是白兰的生日,也是白情,我在意识到后爆肝终于赶上了,祝白花花生日快乐!

2.有私设,人物属于天野娘,ooc属于我。

ready go

我跨过万千星海,只为找到你。

......

白兰•杰索第一次见到沢田纲吉是在一个宴会上。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个普通的商人的孩子,被家中的大人带过去拉关系。他带着迷惑人心的微笑,举着手中的红酒杯,与各式各样的人交谈着,游走在会场中间。


真是无聊,他想,人类这种生物真是无趣。他借口有些头晕躲到了阳台之上,却发现阳台上早已有人。


那个人有着棕色的头发和与头发一样颜色的眼瞳。他举着蛋糕咬着叉子,诧异的看着白兰。那双眼睛真的很美,里面隐隐有星光闪烁。被那双眼睛看着的白兰,在那一瞬间拥有了一种满足感和一种莫名的认同感。


就好比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唯一一个可以与他的灵魂共鸣的人。他们是同类,白兰如此想着,他终于不再孤独了。


“ciao,我的名字是白兰•杰索。请问你是?”


伪装好自己,白兰踏出了搭讪的第一步,如同平常一样完美的笑容,没有任何老师能挑剔的礼仪,得体的着装。他觉得对方不会发现自己的本质。


“你很累吧,伪装成这个样子。”


对面的棕发青年了然的看着他,甚至还露出了笑容。“我家有个前辈也总是伪装自己,口是心非呢。”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凭什么他可以看得穿他的伪装......白兰的眼瞳急剧收缩着,他下意识向退了一步,扶住了栏杆。


这是第一次有人识破了他的伪装。哪怕是好友入江正一也从未看穿过他的伪装。他的左手捂住了脸,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狠戾。这个人不能留,就算是同类!


“你没事吧。”对面的人显然有些慌乱,他随手放下了手上的盘子和叉子,伸出手扶住了他。“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我吓到你了。啊啊啊我只是来阳台躲着吃个蛋糕reborn我该怎么办啊(இдஇ; )”


到最后棕发青年挫败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就差一个传说中的土下座了。白兰故意伸出一只手拉住他,另一只手悄悄握住了放在袖子里的刀片。他的肌肉紧绷着,随时可以出手。


这时棕发青年抬起了头,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慢慢的全是他,如果这双眼睛可以一直只看向他的话......


他悄悄放下了刀片,耸了耸肩。“我有点低血糖呢,是出来偷吃棉花糖的~”他露出了平日里只面对镜子才露出的笑容,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棉花糖。棕发青年的笑容扩大了,他冲白兰眨了眨眼,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纲吉•沢田。你可以叫我纲吉。”


“纲吉君是日本人吗?”他切换成了日语,果然,家乡的语言让沢田纲吉的眼睛又睁大了一分,脸上也带着激动的红晕,就像个可爱的洋娃娃一样。“是的呢,白兰君的日语说的真好啊。”他说到这里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我的意大利语说的不是很好呢,很难听懂吧,不过白兰君是在哪里学会的日语呢?”


一来一去间两个人迅速熟络了起来,尤其是纲吉知道白兰的朋友是入江正一以后。说来也巧,入江正一是纲吉的同乡,两个人之间还有过交集。最后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约定好以后再见。


在宴会的尾声,他再一次看到了纲吉。他被一个有着奇异凤梨发型和一个银灰色章鱼头的男人包围着,气场强势,表情冷淡。周围的人见到他都弯下腰表示自己的敬意。


这真是......白兰现在只想大笑一场,这个人真的太有趣了。让我来看看,你可以给我带来多大的乐趣吧,小纲吉~。


他从父亲的嘴里知道了纲吉的真实身份,里世界的无冕之王,最大MAFIA的首领,强大冷淡的统治者。这些形容词在白兰看来都是虚假的,这人明明只是一只伪装成狮子的小白兔啊。他玩味的笑着,拨通了白天得到的电话。


他一边与纲吉交谈着,一边调查着彭格列的情报,甚至打算慢慢渗透这个组织。可惜的是他没能成功,这个组织的团结出乎他的意料。


所幸他不是一无所获。他得到了更多的消息,他发现纲吉不只是对他一个人特殊,他一直都在用那双干净的眼注视着自己的同伴。宴会上选择向他搭话,是因为他的伪装会让他想起自己的雾守,名为六道骸的男人。


他在看这些资料时失手捏碎了玻璃高脚杯,猩红的酒液混合着血液顺着他的手流下,渗入地板中。酒液暗沉的颜色似乎寓意着那个可怕的未来。


他会让那双眼睛只看到他一个人的,一定会的。


两天后切尔贝罗找到了他,告知他是世界基石之一,玛雷指环的拥有者。


“代表着横向坐标轴的是玛雷指环,拥有者是您。而代表纵向坐标轴的是彭格列指环,拥有者是沢田纲吉。”


粉发女人的话让他恍然大悟,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两个人和他是同类,其中便有纲吉。他们是世界的基石,从出生起,命运就缠绕在了一起。


他用玛雷指环的能力毁掉了彭格列,迫使沢田纲吉只看到他一个人,但是每个世界沢田纲吉都选择抗争到最后,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还是这么空虚呢?他问自己,我不是已经得到了纲吉君吗?为什么还是,这么寂寞呢?


沐浴在十四岁年轻的沢田纲吉火焰中的白兰似乎明白了什么,关于这种感情,关于自己的想法,关于那个在自己脑海中哭泣的,被强行抓来的ghost的想法。


......这种感情是......


......


“大概就是这样啦小纲吉~这就是我的记忆啦。”吃着棉花糖的十五岁白兰用熊抱的方式抱住了无奈的纲吉,挑衅的看着炸毛的情敌们。“那白,白渣渣最后感受到的感情什么呢?为什么是从ghost哪里感受到的。”纲吉拍了拍白兰的头,他很好奇故事最后白兰的想法,那怕另一个主角是他。


“这我就不知道啦♪,不过小纲吉你就让reborn同意我的结盟申请嘛~尤尼酱也很期待哦。”白兰再次蹭起了纲吉,在纲吉“知道啦,你先放手,啊,云雀前辈!”的声音中眯起了眼睛。


白渣渣不知道的感情很简单,是爱。无论是寻求帮助也好,还是日益增长的占有欲也好,这都是名为“爱”的感情。没人和他讲过,他自然不会知道。


而原本是普通人的ghost被白渣渣抢夺了身体,亲手杀死了身为自己恋人的沢田纲吉,最后因为绝望和再见的恋人反噬了白渣渣。他也将这份爱情存放于记忆之中传达给了白兰。在做完这件事后,ghost满足的闭上了自己的眼,去寻找自己的爱人了。


现在,他不会放手,那怕前方是悬崖,他也会抱住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我与你就如同那浩瀚宇宙中的双子星,无论身在何方,我总可以跨越万千星海,来到你的身边。


真的是匆忙赶出来的文章,还好赶出来了!!!(๑>ڡ<)☆

巫婆天使孤寂

【白兰生贺】过生日(好简单粗暴的标题)

*白纲,OOC

*写的时候时常会疑惑我写的这家伙是谁?是白兰吗?还是白龙拟人了(bu)


       樱花开了,出门时可以看到樱花了。

  纲吉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忽然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被吸到了脸上。他慌忙拿下来,发现是一根白色的羽毛。

  “是鸟吗?”纲吉正这样想着,手中的羽毛突然消散了。

  “不是哟。是天使的羽毛~”

  这声音……纲吉抬头一看,果然,头顶的樱花树上,白兰正坐在枝丫上朝着他笑。

  纲吉立刻收回视线,加快速度向前走。

  身后传来风声,白兰像幽灵一样迅速飘...

*白纲,OOC

*写的时候时常会疑惑我写的这家伙是谁?是白兰吗?还是白龙拟人了(bu)







       樱花开了,出门时可以看到樱花了。

  纲吉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忽然什么轻飘飘的东西被吸到了脸上。他慌忙拿下来,发现是一根白色的羽毛。

  “是鸟吗?”纲吉正这样想着,手中的羽毛突然消散了。

  “不是哟。是天使的羽毛~”

  这声音……纲吉抬头一看,果然,头顶的樱花树上,白兰正坐在枝丫上朝着他笑。

  纲吉立刻收回视线,加快速度向前走。

  身后传来风声,白兰像幽灵一样迅速飘到纲吉身后。纲吉瞥了他一眼,白兰身后的小翅膀像玩具一样一颤一颤的,而他本人也挂着游乐园玩偶的营业微笑。

  “纲君,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里吗?”白兰背着手,跟在纲吉旁边走着。他语调轻快的好像在唱歌。

  他不想知道白兰为什么在这里,因为他根本不希望白兰出现在这里。

  纲吉没有说话,白兰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那纲君一定比我更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3月14日,休息日。”所以他要休息,才不要见这个前恐怖分子。

  “除此之外呢?有想起什么吗?”

  纲吉停下脚步,他想起来了。

  “白色情人节?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啊,这个日子跟我又没有关系。”纲吉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起来。原本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学校,他也不用感受学校里让人心酸的恋爱氛围。毕竟他只是一个情人节没有收到本命巧克力的可怜人。

  谁知白兰这么一说,他又想起这事来了。

  白兰愣怔了一瞬,他对日本的白色情人节不甚熟悉,没想到竟然和自己生日是同一天。

  但白兰很快又笑起来:“那纲君和我过情人节不就好了。”

  纲吉立刻转过头盯着他,一脸你在说什么猪话的表情。

  白兰丝毫不在意,甚至按住纲吉肩膀,试图要和他走的更近一点。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约会呢?游乐园怎么样?纲君,我想去游乐园。”

  “才不。”

  “并盛有什么推荐的甜点吗?去完游乐园再去吃甜点好了。”

  纲吉怒:“才不去!”

  “今天是我生日哦。”

  “诶?”

  

  

  为什么答应他了……纲吉很想扶额,很想冲回几分钟前把自己打醒,再把白兰打飞。但他已经答应白兰陪他过生日了。

  白兰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可怜兮兮的表情,明明比他还要高,竟然还摆出那种表情来。

  到底为什么自己会对着一个潜在的恐怖分子心软啊!

  原本计划是电玩城的纲吉,现在也不得不跟白兰一起去游乐园。

  “你的翅膀快点收起来,这样太引人注目了。”

  “不要。”白兰还刻意呼扇了他的小翅膀,“过生日的孩子背着翅膀难道不正常吗?”

  原本想反驳的纲吉,在进了游乐园后沉默了。

  白兰的翅膀在游乐园里显得异常普通,周围到处都是穿着奇怪道具的人。

  “哈哈哈。”他看起来很开心,还在门口买了一个小皇冠戴上。

  “看我这里。”白兰指着自己的新发饰,笑容满分。

  纲吉微笑着婉拒了白兰要给他也戴一个的邀请,用刚买的冰淇淋堵住了他的嘴。

  “玩什么呢?”纲吉和白兰站在树荫下,看着满园的设施思考着。

  实际上,除了旋转木马这种温和型的设施,其他的诸如海盗船一类的他是不敢去玩的。

  他绝对会很丢脸的尖叫的,甚至还可能吓哭。

  但白兰竟然上来就要选云霄飞车,理由是可以放白龙出来一起跟着飞。

  “……为什么要那么对待你的匣武器?”

  纲吉拒绝了云霄飞车,也拒绝了海盗船跳楼机等一系列挑战心脏承受能力的选项。

  “清单叉掉了好多呢~”白兰的语气听不出遗憾,纲吉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个怎么样,非常安全,完——全不会让纲君困扰哦!”

  顺着白兰指着的方向,旋转木马正在欢快的背景音乐中运作着。

  附近的小孩子跳着要去坐旋转木马,纲吉深觉自己已经不是坐旋转木马的年纪,也对它不是很感兴趣。

  他正要拒绝,就见白兰手指向另一个方向:“不玩这个,就去鬼屋探险吧。”

  这算是威胁吗?

  纲吉妥协了。

  

  坐在精美的独角兽身上随着音乐起伏,纲吉想假装自己不存在,偏偏白兰还要跟他讲话。

  木马是交错着起伏的,白兰就坐在纲吉左前方的马背上。他并没有好好坐着,还侧坐在马背上。

  “纲吉,我们来牵手吧。”

  这个人又在讲什么猪话?

  白兰指着他们前方的一对女孩,原来他是看见人家在旋转木马上牵手了。

  “不行。我们又不是女孩。”而且我们有很熟吗?

  纲吉怒,就算跟关系好的狱寺山本,他也没有牵手过好吗。不过他们也不会一起坐旋转木马就是了……

  白兰撇了撇嘴,转而又露出笑容来。

  “那就这样吧。”

  纲吉来不及阻止,就看见白兰放出了白龙。

  白龙在空中画了个8字,飞到了纲吉面前,缠在纲吉面前的杆子上。

  “白兰,快把白龙收回去!”

  “白龙不想回去的,对吧?”白兰笑着伸手,白龙便飞去在他手臂上绕了两圈,然后跟着旋转木马的速度飞起来。

  “妈妈,有龙龙!”

  纲吉听着后面小女孩的声音简直快急死了。

  白龙完全不知道纲吉的心焦,还快乐的发出叫声,像白色的波浪一样起伏着。

  

  “哇,妈妈,是龙龙气球!”

  纲吉木着脸走着,让自己不要去理会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下了旋转木马后,白兰用绳子拴住了白龙的身体,现在像拿着气球一样遛着白龙。他俩简直成了游乐场里的焦点。

  纲吉非常不习惯,白兰则是毫不在意。

  “唔!”纲吉眼前一黑,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脸,他一摸才发现是个面具。

  “如果纲君玩的不开心的话,我也没什么兴致呢。挡住脸会自在很多吧。”

  的确,虽然视野有些限制,但被面具挡住,感觉放松许多了。

  “有卖珍珠奶茶的地方诶。”纲吉还在适应面具的狭小视野,就被白兰拉着手走了。

  “日本最近很多卖珍珠奶茶的店,很甜,我很喜欢。纲君要来一杯吗?”

  纲吉对这个新流行的饮品有所耳闻,不过还没试过,想着便点了点头。

  白兰排队时,纲吉就拿着牵白龙的绳子站在一旁等。白龙趴在他肩头,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听着有点像瓜和纳兹打呼噜。纲吉漫无边际的想着。

  白兰买好奶茶过来,便看见纲吉微微偏着头,挨着白龙的胡须,在那里站着的样子像在发呆。

  面具只挡住了一半脸,白兰理所当然的将插好习惯的奶茶放到纲吉嘴边。

  纲吉一愣,下意识含住了吸管,反应过来后才接过杯子。

  “直接让我拿就好了,干嘛直接戳我嘴里啊。”

  白兰笑,接过白龙,喝起奶茶来。

  白兰点了全糖,纲吉刚开始喝还觉得不错,喝到一半就觉得腻了。

  “好腻,甜过头啦。”他吐出舌头来。

  白兰已经迅速喝完他那杯,感到很满意,看见纲吉拿着还剩一半的奶茶皱眉,便拿过纲吉的奶茶杯喝起来。

  “我觉得很好喝哟。”

  纲吉没能及时阻止,眼睁睁看着白兰自然的喝着自己喝过的奶茶。

  他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

  

  从游乐园出来时,白兰还想吃烤红薯。

  “之前有在这附近买到很好吃的烤红薯哦。”白兰用一种本地人的调调介绍着,仿佛纲吉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现在已经暖和了,应该没有烤红薯卖了吧。”纲吉质疑。

  白兰一定要去,等到了那地方,果然没有卖烤红薯的。

  纲吉惊奇的看着白兰的翅膀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而本人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那个,我家里有烤架,要是你想吃的话,我们可以买一点红薯回去烤?”

  纲吉试探着说出这句话,白兰的翅膀又支棱起来了。

  纲吉微笑起来,有点好玩。

  

  买了红薯回家的路上,纲吉突然想起来什么,停在甜品店前犹豫起来。

  “生日还是要吃蛋糕的吧?要买一个吗?”

  “不用买哦,今天我就想吃烤红薯~”

  “糟了!”纲吉突然惊慌起来,然后面上一红,“我好像到现在还没有对你说生日祝福。”

  纲吉别扭了一下,还是对着白兰开口:“生日快乐,白兰。”

  白兰微笑着眯了眼,微微俯身靠近纲吉,带着如同珍珠奶茶般香甜的语气,说道。

  “非常快乐,多谢招待,纲吉君~”



END

————————————————————————

香甜的语气是啥东西?!我在写啥!(摔)

哭了,上次做了大脑摘除手术,现在写东西没脑子了,虽然我一向没脑子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5555

白兰生日快乐!生日和白情一起过了,快乐不?还是和纲吉一起过的,快乐不?大声告诉我,你很快乐!(开始自嗨)


云墨(黑土)

【10027】生日?告白!

太迟了(土下座),还有就是作者很菜

  • 白情快乐

  • 白兰生贺,一发完

  • ooc有,私设有,

  • 十年后白兰被彭格列家族所看守,

  • 270最A!!!




作为前 · 米鲁菲欧雷家族的的首领,白兰的生日还是要好好庆祝的。即使他现在被彭格列家族监禁着。


“Boss,真六吊花他们请求让白兰在3.14日暂时释放一天,给白兰庆祝生日。”眼前的男人恭敬的对椅子上的男人,里世界的教父诉说着一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事情。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毕竟,白兰他即使没了能力,也是里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一 个人物。听说他还试图杀死过教父,男人的思绪...

太迟了(土下座),还有就是作者很菜

  • 白情快乐

  • 白兰生贺,一发完

  • ooc有,私设有,

  • 十年后白兰被彭格列家族所看守,

  • 270最A!!!




作为前 · 米鲁菲欧雷家族的的首领,白兰的生日还是要好好庆祝的。即使他现在被彭格列家族监禁着。


“Boss,真六吊花他们请求让白兰在3.14日暂时释放一天,给白兰庆祝生日。”眼前的男人恭敬的对椅子上的男人,里世界的教父诉说着一个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事情。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毕竟,白兰他即使没了能力,也是里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一 个人物。听说他还试图杀死过教父,男人的思绪在教父的沉默中愈飘愈远。


椅子上的男人,也就是沢田纲吉揉了揉眉头,长叹一口气,“你给桔梗说,可以暂时释放白兰,但是必须让我跟着。”


男人领了命,离开那个令人压抑的房间。出了门,男人长吁一口气,拿起通讯器,“桔梗先生,Boss同意了您的请求但是,Boss说,他必须跟着你们一起。”对方正准备回答,但却飘来了一个甜腻腻的声音,“欸?小纲吉也要来吗?太棒了,桔梗你去再多准备一些东西。”对面传来的声音让男人的大脑“嗡——”的拉响警报,这,这,这是白兰的声音!!!


直到通讯结束,男人这才放松了僵硬的躯体,用迟钝的大脑思考,教父为什么要跟着?大概是不想让白兰乱来吧。男人这样想着。



另一边,白兰让桔梗多准备一些棉花糖和纲吉爱吃的汉堡肉,咬着唇边的棉花糖,白兰上扬着嘴角,‘呐,小纲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担心我?’


与此同时,纲吉处理着今天的文件,为了不让明天回来看见满桌的如山一般的文件,纲吉决定给大家放一天假,让那些小情侣们放松放松,也让大家都休息休息,最近都太忙了。


第二日清晨,纲吉坐着自家的车,躲过众守护者们来到了监禁白兰的地方——白公馆。


白公馆今天格外热闹,到处洋溢着欢乐的味道。你问原因,当然是白公馆今天迎来了他的另一个主人,据白公馆的主人白兰说,彭格列的Boss就是白公馆的另一个主人。


据说,白兰先生和沢田纲吉先生两情相悦,惺惺相惜哦。


“呐,小纲吉你来了!”白兰笑眯眯的捏着棉花糖,从二楼的阳台上跃下,把从车上下来的纲吉抱在怀中。


“白兰,别闹。”纲吉推了推抱住他的男人,“虽然你现在被...这里,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嘛嘛,今天是我的生日,放松一下嘛。你也不要一直皱着眉头,偶尔放松一下嘛!”白兰皱了皱眉头,但又迅速掩饰‘你又瘦了哦,纲.吉.君.’,“快进来吧,饭菜就要凉了,我特意准备了你爱吃的汉堡肉哦!”白兰拉着纲吉前去餐厅。


“欸?真的吗?谢谢你,白兰!”纲吉绽放出他特有的大空笑容,白兰愣了愣,也扯出一个甜腻腻的笑容“走吧,小纲吉。”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你还会对我绽放那样的笑容?诶呀,要被光芒吞噬了呢。’


饭桌上,白兰一个劲的给纲吉夹菜,“纲吉君,还是要多吃一点呢!刚刚抱你的时候,腰上的肉肉都不见了啊。”正在喝汤的纲吉呛了一下,“咳咳咳,白兰你没事摸我的腰干嘛?”不知是呛着了还是因为白兰的举措,小首领脸红红的,看的白兰心痒痒的。


成功的将对方闹了个满脸通红,白兰笑了笑,又给纲吉喂了一口蛋糕,“晚上你迟点回去,我们一起看烟火吧!”


“可是我还有文件要处理啊!再不回去,守护者们会把总部拆了的!”纲吉瞪了瞪旁边的男人,“今天是我生日......”白兰笑着,定定的看着纲吉。纲吉也看着白兰,白兰笑眯眯的看着纲吉,歪了歪头。


“好了好了真是输给你了。”纲吉无奈,“大不了明天通宵吧。”


晚上,白公馆里只亮着几盏小夜灯。纲吉被白兰拉到院子里,纲吉坐在秋千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白兰在秋千后站着。远远的看好像纲吉被白兰抱在怀中。


“呐,纲吉君,你喜欢哪种类型的人啊?”白兰问着怀里的人,眼里是少有的认真。


“大概是那种笑起来很好看的吧,嘛,我也不太清楚啦!”纲吉给出了答案。


“是这样吗?呐,纲吉君,我笑起来好不好看啊?”白兰又问。

“白兰的话,笑起来虽然好看但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啊,要是在有些感情就是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笑容呢!”纲吉虽有疑惑,但还是回答了白兰的问题。“白兰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纲吉扭过头。“要放烟花了,纲吉君。”

白兰转移话题,“欸?好漂亮!”纲吉的视线被烟花吸引过去。

最后一朵烟花正在绽放,白兰决定赌一把,他突然把纲吉抱在怀中,低头轻吟“我喜欢你,沢田纲吉。”


“终于说出来吗,白兰?今天你怪怪的原因就是这个吗?”纲吉转过身,看着白兰。

“欸?被发现了吗?”白兰依旧笑眯眯,“那纲吉君的答案是什么呢?”

“唔,为了不让你祸害世界,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纲吉笑着说,“咦,纲吉君刚刚是傲娇了吗?”白兰抱紧了怀中的人。



据说,白公馆里的主人两情相悦,惺惺相惜。


焰火煜煜

【20h/10027】归零

*本文又名:一气之下和对象同归于尽了

*预警:2w字长文,ooc,沙雕致郁治愈

*跑题了,但还是祝白兰生日快乐,超级喜欢你被兔揍的样子!

*我居然真的HE了

 

 

Summary:沢田纲吉在给他男朋友准备生日蛋糕时穿越了。

 

 

  0.1

 

  沢田纲吉花了五分钟思考眼前发生的一切。

 

  五分钟前,他在厨房里做甜点,考虑到某人的口味他觉得家里的砂糖储备不太够,于是打了个招呼决定出门买糖。

  结果屋门还没走出去,他眼前忽然暴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一个棺材里。

 ...

*本文又名:一气之下和对象同归于尽了

*预警:2w字长文,ooc,沙雕致郁治愈

*跑题了,但还是祝白兰生日快乐,超级喜欢你被兔揍的样子!

*我居然真的HE了

 

 

Summary:沢田纲吉在给他男朋友准备生日蛋糕时穿越了。

 

 

  0.1

 

  沢田纲吉花了五分钟思考眼前发生的一切。

 

  五分钟前,他在厨房里做甜点,考虑到某人的口味他觉得家里的砂糖储备不太够,于是打了个招呼决定出门买糖。

  结果屋门还没走出去,他眼前忽然暴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躺在了一个棺材里。

 

  五分钟过去了,沢田纲吉想,他可能还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对着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帅、表情却很悲伤,看着他的眼神如黑暗之中乍遇火焰的——虽然这个想法很奇怪,但他确实找不出更加贴切的形容——银发青年诚恳发问:“那个……请问,你是谁?”

 

  *

 

  沢田纲吉觉得如果给某人过生日会引起这样的麻烦的话,他以后坚决要把3月14日这天从日历上抠出去,或者强迫某人戒掉甜食,把选的礼物丢给好友的机器人粉碎,总之就是消灭一切可能,让沢田纲吉能够避免这场让他一头雾水的追杀。

 

  ——“既然你是沢田纲吉,就让我来试试你的能力吧。”

  对方这么说着,就用一个看起来像小匣子一样的东西,放出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朝他攻了过来。

 

  天知道他问那个银发帅哥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呢。

 

  沢田纲吉本身就没什么运动细胞,近几年身体机能也在下降,虽然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滋滋滋地提醒他朝哪里躲,可运动神经就是不听使唤。他被想要“试试”他的年轻女性一枪——希望那个东西是枪吧,总之不是枪就会更恐怖的东西——贯到了地上,摔出去好几米。

 

  银发青年当场就炸了——幸好这个人似乎是和他一边的。青年和那个年轻女性吵了起来。沢田纲吉发现那位女性似乎出于某种原因停下了攻击,于是也拍拍衣服站了起来。

  他捂住胸口,剧烈咳嗽了好几声,感觉心肝脾胃疼得揪成了一团。

 

  等他按耐过那阵痛楚以后,才意识到银发青年和那位女性都在看他。沢田纲吉尴尬地抹了抹嘴角溢出的血,道:“那个……你们聊完了?”

  所以说明明认识为什么还会突然发起攻击啊。

 

  “你真的是沢田纲吉?”年轻女性皱着眉。

  “……我并没有改过名。”沢田纲吉无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认识我,但我确实不认得你们。哦,我也不知道那边那位帅哥说的十年后火箭筒是什么意思。我……来到这里之前,只是很普通地打算出门去超市。”

 

  “那你不认识Reborn?”年轻女性问。

  “……大概,不认识。”沢田纲吉不知道对方的表情为什么如此复杂,只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认识的‘沢田纲吉’,是原本应该躺在棺材里的人吗?你们很熟?”

 

  *

 

  沢田纲吉问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

  银发青年的表情一下变得很悲伤,那种浓郁的要从他眼中滴落的情绪不知为何让沢田纲吉也心脏抽痛。他有心想安慰对方,却见银发青年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轻声道:“是的。他……是我的boss。”

  Boss?沢田纲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词代表的意思。

 

  好在那名女性似乎并未受到情绪影响,只是镇定地收了武器,道:“无论如何,这里都不是久留之地。无论你是谁,既然你叫沢田纲吉,还长了这张脸,现在待在外面就很危险。先带你回基地吧。我是拉尔·米尔奇,可以叫我拉尔。”

 

  “那个……请问……?”沢田纲吉望向银发青年。

  对方抬起头,勉力冲他笑了一下:“狱寺隼人。我的名字是狱寺隼人。”

  “你好,狱寺君。”沢田纲吉只能回以一笑。

 

  “不要废话了。”拉尔是个极为果断的人,“我是顺着戒指的反应找过来的,如果你身上带的有类似的东西,就用这个锁链缠住。”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地接住对方丢过来的一截锁链,迟疑地从脖子里拽出什么。

  “你们说的戒指,是这个吗?”

 

  他脖子上戴着一串银链,串着一枚造型古朴、雕刻了复杂花纹的戒指。

 

  狱寺隼人瞪大了眼睛,和拉尔异口同声:“彭格列戒指?!”

  拉尔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急切:“你是哪里得到的?”

 

  沢田纲吉望着躺在他手心里的戒指,语气复杂又充满怀念:“……这个,是我父母的遗物。”

 

 

  0.2

 

  沢田纲吉对父母的印象一直不深。

  他幼年生过一场大病,后来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14岁那年濒临死亡,父母带着他满世界求医,最后听说是被一个少年医师治好的。

 

  沢田纲吉病时发高烧,将所有的记忆烧得模模糊糊,幼年父母的印象丢的七零八落,救命恩人还是母亲的耳提面下留了一个模糊的印象。常年不在家的父亲更是连相貌都记不清。

 

  他对父母的印象大多是14岁以后的。

  他的母亲温柔又善良,虽然因为他的关系一直很憔悴,却也得到了时光的眷顾,看上去永远如二八少女。他的父亲在他病好后就满世界乱跑,大概是觉得家里没什么负担了就准备放开手脚去赚钱。

 

  14岁的少年已经开始敏感起来,尽管与母亲天性的亲近让他对遗忘家人的遗憾得到了缓解,可与父亲却始终停留与礼貌的表面。他年幼时与父亲相处的机会本就不多,失忆后更是只剩寥寥无几。他也曾绞尽脑汁地想与父亲亲近,但可惜没有机会。

 

  沢田纲吉的父母在他18岁那年去世了。

  原因是飞机失事。沢田纲吉想不明白常年满世界乱跑不怎么见踪影的父亲怎么忽然一时兴起带着他母亲游览世界,但是当刚刚念大学的他收到父母双亡的消息时有段日子确实对他父亲的决定充满了怨恨。

  他将之当做宣泄口,避免自己在伶仃无依的人生中崩溃。

 

  不过那些情绪都是无关紧要的,除了一笔沢田纲吉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遗产和并盛町的一栋小民宅外,他父母留给他的遗物只有这个古朴而神秘的戒指。

 

  这东西是他14岁时父亲为了庆祝他康复送他的礼物。可惜礼物还在,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沢田纲吉只是后来,乘游轮在飞机失事的海域上倒了一杯父亲喜欢的日本酒,抛了一束母亲喜爱的早樱。

 

  不过这些事他并没有要和初次见面的两个人分享的意思,那两人也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沉默地将他带去了他们口中的基地。

 

  路上还遇到一个身高腿长、明明性格随和却让沢田纲吉觉得对方周身气质很锋利的青年。对方名叫山本武,即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毫不尴尬,很自来熟地和他聊天。

 

  “阿纲不认识我吗?”

  “唔……很抱歉。”

  “不用道歉啦,只是有点好奇。我和我家的阿纲可是从小学就是同班了。阿纲小时候不是在并盛上的学吗?”

  “嗯,是在并盛没错。不过我因为各种原因……很少去学校,对班里的人也不熟。”

 

  走前纲吉另一侧的狱寺隼人闻言和山本武沉默地对视一眼。

 

  山本武不动声色地问:“连学校也不用去吗?听起来有点羡慕啊。”

  “没什么可羡慕啦……待在家里也要被逼学习,还要吃药打针。”

  “吃药?阿纲是生病了吗?”

  “……嗯。”沢田纲吉愣了一下,有些心不在焉地答,“我小时候身体一直不好。”

 

  他听出来了对方在套话,不过沢田纲吉也没什么要隐瞒的意思。毕竟都不是一个世界的,说不说影响不大。

  沢田纲吉却在意另一件事。

 

  他14岁那场大病以后,幼年记忆全都蒙上一层雾霭,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和母亲相处的零星片段——可刚刚山本武询问他的时候,他却很自然地答出了他小时候的事。

 

  并不是编造,而是很自然、很清晰地从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仿佛要找回他的记忆了。

 

  沢田纲吉奇怪地皱了皱眉,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确实身体一直不太好,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可是刚刚一闪而过的他被狗追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况且,以他的体质,别说被狗追,恐怕还没跑出两百米就呼吸不畅躺下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哭?

 

  因为一直思考乱七八糟的事情,纲吉连进入基地的都没注意。

  所以当被人一脚踹倒的时候,他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谁啊!!”这个世界的人都有暴力倾向吗?那个拉尔一出现就拿武器试探他,现在又不知哪里冒出个人来踹他!

  “事情我都听狱寺传讯说了。”踹他的那个人声音很稚嫩,清脆的童音透着与外面完全不符的冷静,“我就勉强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Reborn,世界第一的杀手。在蠢纲你十四岁那年成为了你的家庭教师,把你培养成了一名优秀的黑手党首领,继承了里世界的龙头家族彭格列。”

 

  沢田纲吉这才看清一脚把他踹翻的居然是个身高不过几十厘米的小婴儿。他穿着一身滑稽的白色防护服,黑曜石的眸子深邃而通透,像是能通过他的眼睛看进他心里。

 

  婴儿站在沙发上,手上的变色龙宠物变形成一把枪,子弹不客气地擦着沢田纲吉的脸颊呼啸而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Reborn收起枪,冷冷道:“本该如此。”

 

 

  0.3

 

  沢田纲吉对这个世界的自己抱以无上的同情。

  一见面就用真枪实弹打招呼的婴儿给沢田纲吉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对方口中的“杀手”“黑手党”“彭格列”等词语他愣是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大概好像是掉进了黑手党的巢穴里。做了24年普通民众的沢田纲吉一瞬间想抱紧自己给予自己这世界最后的温暖。

 

  可惜那个婴儿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连个解释都没有先拿着那个变色龙变的锤子揍了他一顿,过了一会儿婴儿踩着他奄奄一息的脊椎重新跳回沙发上,冷酷地对他下评语:“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废柴啊废柴纲。”

  “……‘废柴纲’到底是什么鬼啊!!”一天被揍好几次的沢田纲吉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婴儿皱了下眉,扭头对狱寺说:“带他去做个身体检查。”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却也干脆点头,小心地扶起了沢田纲吉。

 

  “那个,狱寺君,黑手党连婴儿都这么鬼畜吗?”沢田纲吉吐着气音问。

  “只是Reborn先生比较特殊。”青年扶着他的动作很温柔,“彩虹之子是世界上最强的七人,受到诅咒才成了婴儿。”

  沢田纲吉瞳孔地震:“像他这样的还有六个?”

  狱寺隼人抿唇,等待他们面前的厚重大门打开:“因为某种原因,这个时代的七位彩虹之子都去世了。只有拉尔还活着,不过她的诅咒本身就不完全。Reborn先生不是我们时代的,他来自十年前。”

  “因为那个……十年后火箭筒?”

  “是。因为有Reborn先生的先例,所以我以为今天的您也……”

  “啊知道了。”

 

  以为来的是自己年幼的首领,结果却是他这个完全不想干的人。沢田纲吉大概理解狱寺隼人的心情,也体贴得不让他再说下去。

 

  银发青年熟练地操纵着资料室的仪器,将心率与血压的测试仪贴在他的手腕,提醒他保持平静。

 

  狱寺隼人似乎对他有种天然的信任,但沢田纲吉知道对方把他与他的boss分得很清楚。他对这种亲近很有好感,于是随口道:“感觉我好像来了个不得了的地方。简直像是要世界末日了。”

  “……也差不多。”狱寺隼人开口的声音有些哑,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沉沉的情绪,“那个叫白兰的男人,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已经快要把里世界摧毁了。”

 

  沢田纲吉猛然抬头:“你说谁?”

 

  狱寺隼人不明白沢田纲吉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还是认真解释:“白兰·杰索,密鲁菲奥雷家族的boss。也是他……枪杀了我们的首领。”

 

  “你是说,白兰·杰索,杀了,‘沢田纲吉’?”

  “是。”

 

  滴——

  血压与脉搏测试结束,狱寺隼人为他拆下仪器读取数据。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又反复确认,最终将目光挪到沢田纲吉身上。他发现一直以来都从容得有些漫不经心的青年脸上布满了震惊与茫然。

 

  狱寺隼人手上的仪器显示的心跳那一栏是,119次/分钟。

 

  沢田纲吉却没心情关注这个,他只觉得心脏抽搐一样得疼,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几乎沸腾,有股莫名的火焰灼烧着他,让他难以呼吸、难以思考——明明知道这是个与他无关的平行世界,明明知道这里的人和他认识的不认识的完全不同。

  可他仍旧止不住得感到疼痛。

 

  沢田纲吉想,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人,可以恨他的想杀他的备选有那么多,让‘沢田纲吉’死得却偏偏是他——白兰·杰索,今天出门时还在拽着他腻歪的,他的混蛋男朋友。

 

 

  0.4

 

  沢田纲吉保持着魂游天外的状态被狱寺隼人带着做了一项项检查,对一直害怕的抽血都没什么反应。狱寺隼人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同他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基地里平时都有医护人员,但因为您的身份特殊,最好不要让别人注意到您的存在,所以只能我来处理。我跟着一个医生学过医术,您不要担心。”

  “我没有担心这个。”沢田纲吉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有些茫然地按着抽血遗留的伤口,甚至不着痕迹地加了些力量。疼痛感提醒他一切都不是梦。

 

  “可以多跟我说说吗?那个白兰·杰索。”

  狱寺隼人意外:“您对他感兴趣吗?”

  “有点。”沢田纲吉含糊道。

 

  狱寺隼人刚想再问,基地里忽然亮起了红色警报。银发青年的眼神瞬间一变,他将刚抽好的血液放好,拉着沢田纲吉离开了医务室。一边解释:“这是A级警戒,要求守护者到主控中心集合。您先暂时跟着我。”

  沢田纲吉已经没心情探究所谓“守护者”是什么意思了,刺耳的警报声震得他耳膜发疼,更有一种熟悉的、让他害怕并兴奋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隐隐觉得,这个全然陌生的基地、陌生的世界,即将发生什么与他有关的事。

 

  主控室里,沢田纲吉曾见过的人都在。他们面色严肃地盯着眼前的屏幕,而一个身穿黑西装、身材臃肿的青年正带着冷汗疯狂操作着什么。

 

  “我们的信息系统受到攻击,对方发来了讯号,似乎是要请求通讯。”

  换上了西装的婴儿声音镇定而冷酷:“接!”

 

  强尼二将对话请求接通。

 

  “嗨,彭格列的诸位,你们应该认识我吧?”

  一名白衣白发的青年面孔出现在屏幕上,镜头位置偏低,青年半撩起眸子俯视着镜头,似乎对眼前的成员感到不满,微微抱怨:“怎么只有这么点人。啊,这不是曾经被我杀死的Reborn君吗?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副样貌啊。世界最强的杀手先生。”

  “白兰·杰索?”Reborn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比我想象的要普通。”

  “好多人这么说。”白兰笑眯眯地接受了这个评价,“小尤尼也说过呢。”

  Reborn摸了摸自己的变色龙伙伴:“你把尤尼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哦。”白兰歪歪头,“我和尤尼可是很友好的合作关系。”

 

  话音刚落,主控室的门被推开,狱寺隼人带着气喘吁吁的沢田纲吉走进来。

 

  Reborn心头一跳,忽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一向不与彭格列直接交涉的白兰为什么冲动地黑进了基地的内网,喝道:“你们不许进来!”

  但是已经晚了,白兰已经透过摄像头看到了他要找的人。这个自从出现就显得任性、神秘又虚假的青年脸上第一次浮现了可称之为“温柔”的笑容:“我找到你了,纲吉。”

 

  沢田纲吉捂住自己因剧烈运动而狂跳的心脏,死死地盯着屏幕:“……白兰。”

 

  *

 

  或许是天生的直觉,或许是长年累月相处下的熟悉,沢田纲吉一眼就认出了屏幕上的白兰就是与他相识四年的男朋友。

  他神色复杂,没去看其他人的神色,语气甚至听不出是喜悦还是愤怒:“……真的是你。”

 

  “一直都是我哦。”白兰笑眯眯地,仍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你早上失踪时可吓死我了。”

  “不是今天吧。这里明明是夏天,我离开你时还是初春。”沢田纲吉揉揉眉心,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一把钉子要把他钉死在墙上。他没敢去看,只能去望向自己的男朋友,“能给我个解释吗?我知道你是一个集团的老大,但我记得是个普·通·的公司,而不是什么黑手党。”

 

  “解释起来很复杂呢。”白兰托着下巴,目光一直落在沢田纲吉身上。有着一副柔软相貌的棕发青年还穿着离开他时的那套衣服,里衣他有一件一模一样的情侣款,外套说是为了庆祝生日新买的,被他亲手披在了青年身上,里里外外都有他的痕迹。想着这些,白兰的心情莫名愉悦了些,“简单来说就是你穿越啦,这里并不是你原来的世界。不过不用担心,我还是我,我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事情。你还欠我一个生日蛋糕和礼物呢。”

 

  “所以……纲吉。”白发青年缓缓坐直就身子,凑近镜头,他紫罗兰色的眸子在屏幕上有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美丽,“你要回到我身边啊。”

 

  “怎么可能!”最先开口的是一直站在沢田纲吉身边的狱寺隼人。他往前一步,将神色莫名的棕发青年挡在身后,彭格列十代目忠诚的左右手咬着牙咽下他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恨意,冷声道,“前几日我们的首领在密鲁菲奥雷被枪杀,现在彭格列无论如何也不会信任你。”

  白兰的笑容淡了些:“我的纲吉可不是彭格列的人。”

  “那不是由他来决定的。”

  接过话头的是Reborn,小婴儿三两步就跳上就棕发青年的肩膀。似乎不满意这身高,又坐到了对方头顶。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想推开,但到底没敢下手。

  他脸颊上的伤口还疼着呢。

 

  Reborn眸色沉沉地看向白兰:“只要他是沢田纲吉,就永远是彭格列的一员。更何况,你知道的吧?”

  列恩变成了一个长长的钩子,Reborn握住手柄,沢田纲吉眨了个眼的功夫,他脖子上的银链已经被勾了出来。

  Reborn动作并不温和地扯着项链,拿出还被玛蒙锁链缠着的古朴戒指:“这是彭格列十代目的象征,而它属于沢田纲吉。”

 

  “他是彭格列的首领。”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而镜头那边的白兰已经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盲目呢Reborn君,他可不认识你们,而是我的纲吉哦。是属于我还是属于彭格列,你就自己去问他吧。”

  “……我就不能属于我自己吗?”沢田纲吉忍无可忍。

  “纲吉是我的啊。”白兰依旧语气温柔,“三天后我在家里等你哦纲吉,给我的蛋糕别忘了。”

 

  白发青年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强尼二,加密信息系统。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再度入侵内网!”狱寺隼人咬牙切齿地下命令。

  “是!”强尼二满头冷汗地扑向工作。

 

  “那么,解释一下吧。”Reborn拿着又列恩化作的手枪,跳到了沢田纲吉的对面,“有关你和白兰的事,或许我们需要交换一下情报。”

 

  沢田纲吉尴尬,周围人的目光几乎要把他洞穿。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迟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白兰他……是我交往了四年的同居男友。”

 

 

  0.5

 

  “什么?!”

 

  沢田纲吉被震得后退了半步,他根本分辨不清究竟里面有几个人的声音。而下一秒,吼声最大的女性长官就已经道:“交往?你知道白兰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吗?!”

  “……我想。”沢田纲吉似乎要鼓起勇气一般咽了咽口水,努力直视着对他来说过于强大的女性教官,语气虽然瑟缩却格外坚定,“我与白兰19岁相识,20岁交往,我应该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拉尔愣了一下,没再说话。

 

  沢田纲吉垂下眸子,双手不安地动了动,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一个很简单、很简单的故事。

  沢田纲吉失去父母那年刚考上一所不怎么样的大学,因为猝然逢变学业也没顾得上,为了转移精神上的压力,他听取心理医生的建议选择再读一年高中。

  或许是因为为了逃避现实而把精力彻底投入了学习,或许是因为他确实有几分努力就能有收获的天资,更或许是他的运气格外的好,他再次参加国考进入了个不错的大学,跻入了日本人口密度最高的东京城。

 

  而白兰·杰索是他的学长。

 

  虽然与他同龄,但白兰那年读大二,是从意大利来的交换生,在专业补习活动中两人相识。沢田纲吉虽然长至19,但从未接触过什么同龄人,而待人亲切、处世风度优雅又从容的白兰理所应当地成为了纲吉很好的朋友。

  他们从学业到工作,从天文到地理,几乎无话不谈。或者更多的是,白兰在引导纲吉聊天。他似乎很理解学弟的心事,在相处之中表现得格外体贴友好。

  虽然偶尔的一些恶趣味也会很让人哭笑不得就是了。

 

  白兰的好友入江正一评价他,白兰优秀得像一个虚假的空壳。

  而白兰只是笑着,根本看不出眼中的情绪,道,正一还是一如既往地毫不留情呢。

 

  后来呢?后来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和白兰的关系一直很亲密,好像有了一个会永远陪伴自己的朋友——然后某天,白兰向他告白,沢田纲吉发现自己没有反感、甚至没有想拒绝的意思。

 

  于是两人顺理成章的毕业、同居、工作……

  直到现在。

 

  沢田纲吉说完,抬头看向众人的反应。所有人都低头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后,山本武率先表态:“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听起来还真是普通啊。”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啊。”沢田纲吉无奈。

 

  狱寺隼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无声地张张口,继续沉默了下去。

 

  拉尔却皱着眉:“平行世界的理论我也听说过。但为什么那个白兰说他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我也不知道。”沢田纲吉神色黯然一瞬,又轻声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我认识的白兰。”

  那个在平行世界里毫不留情地毁掉他的家族、追杀他的朋友、将他一枪毙命的人,就是他亲密无间的恋人。

 

  沢田纲吉有些走神的想着,怪不得明明知道这是毫无关联的平行世界,在听到狱寺君说白兰杀死了十代目时他也会感到撕心裂肺一样的疼。

 

  “那可能就是白兰的能力。”Reborn扫了一眼沢田纲吉胸前的戒指,道,“和基里奥内罗家族合并可能只是为了得到玛雷戒指。”

  “玛雷戒指?”拉尔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皱眉问,“露切提过的‘海’的象征?”

 

  Reborn点头:“彭格列是贝,代表着纵向时间轴,所以彭格列戒指的传承是跨越了时间的。而玛雷戒指,恐怕就是横向时间轴,和平行世界有关的能力。恐怕不知这个蠢纲所在的世界,所有的世界里的白兰都是‘统一的’。”

  “——嘶。”拉尔甚至不敢深究其中的可怕之处,“那他……”

  “悲观些想,不仅这个世界,他在所有的平行世界都做了一样的事。毁灭彭格列,杀死彩虹之子。而这个不知为何穿越到了这里的蠢纲。”世界第一的杀手将目光投向听着他们的讨论始终沉默的沢田纲吉,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是在我的世界里我和白兰都是普通人。”沢田纲吉的语气中有些破罐破摔的茫然,喃喃着不知时跟Reborn说话还是自言自语,“虽然我知道他很聪明,是个天才……但正一也是天才,所以我觉得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都只是普通人。”

  他咬紧下唇,暗下了心中起起伏伏的情绪,语气中几乎染上了哭腔:“……我一直这么想着。”

 

  Reborn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做?”

  沢田纲吉低头不语,片刻后,他脸色苍白地抬起眸子,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郑重道:“……我要去见他。回家见他。”

 

  Reborn拉了拉帽檐:“虽然只是代理,但你现在也是彭格列的首领。我就暂时担任你的家庭教师吧,总不能让我们的boss手无缚鸡之力地去见敌对家族的首领。”

  “不不不,不用劳烦。我只是去见一下似乎骗了我很久的男朋友,和黑手党什么的无关。”沢田纲吉连忙摆手。他一点都不想体验这个世界的“自己”所受过的教育,那可是他问了狱寺隼人都被沉默以对的。

  而家庭教师却已经熟练地上膛,一枪射到了他的脚边。明明只是身高不过几十厘米的孩童,身上的气势却比在场的人都强。他轻描淡写地吹了一下枪口,缓缓微笑:“无论哪个世界的你都是一样没用啊,蠢纲。你从来就没有拒绝我的权利。”

 

 

  0.6

 

  在收到了一大堆狱寺隼人的叮嘱和山本武的关心后,沢田纲吉终于带着被塞过来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匣子乘上了前往东京的飞机。

 

  他和白兰交往以后对方的交换生生涯就结束了。身份神秘的意大利青年毕业以后继承了家族产业,沢田纲吉毕业旅行时还被他邀请去西西里住。白兰告诉他自己的公司将会把总部从意大利迁到日本,于是沢田纲吉就在东京找了个还不错的工作,23岁时,他们两人结束了异地恋,开始同居。

  沢田纲吉和白兰·杰索今年都是24岁,他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以前,正在准备他们交往以来第一个一起为白兰庆祝的生日。

 

  沢田纲吉不知道平行世界的差异会有多大,只是他从飞机上往下看时,整个并盛都遥远而安宁,好像那些属于黑手党之间残酷又血腥的争斗完全不存在,而他只是回到家乡参观了一个奇奇怪怪的基地、认识了一群奇奇怪怪的人。

 

  飞机飞到东京时下午三点,机场人来人往,无论哪个世界沢田纲吉都很想感慨一句东京的人口密度,人挨人人挤人,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地路过,每个人都不会停下来多看一眼。

  可是有些风景不珍惜,就会错过了啊。

 

  走出人群后沢田纲吉长出一口气,心情极好地对着机场大门拍了个照。

 

  挤过东京的地铁后沢田纲吉折腾到家时已经五点多了,幸好蛋糕没有被挤扁。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有种奇怪的错觉,开门时有种奇怪的错觉——其实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他只是出门去超市时迷了路,直到现在才回家。

 

  “我回来了。”他颇感好笑地摇了摇头。

 

  “欢迎回来——”拉长的语调一听就知道是谁,一身家居服的白发青年冲到客厅,给了久别重逢的恋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

 

  白兰在拥住他的男朋友的时候真切地感受到了满足。

  也许对沢田纲吉而言分别不过是几天的事,但白兰却是实实在在好几个月都没见到他的男朋友。更何况,哪怕所有平行世界的白兰·杰索都是同一个人,但这个世界他确实没有真切地感受过「拥抱」的滋味。

 

  原来将一个喜欢的人拥入怀中是这样满足的感觉啊。

  白兰·杰索愉快地笑出声。

 

  密鲁菲奥雷的boss冷血、无情,会出尔反尔、信口雌黄,对待除了特定几个角色外的一切生命漠然视之,但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他脾气很好。

  他发现与他在许多世界都是好友的入江正一在这里背叛他时他没有生气,他发现尤尼的灵魂逃离了他的掌控他也没有生气。爱吃棉花糖的白兰·杰索外壳看上去如糖果一样柔软甜蜜,所以,当他寻找了好几个月的恋人将一把小刀刺入他的胸腔时,他依旧没有生气。

 

  他甚至将沢田纲吉抱得更紧了些。

 

  沢田纲吉分明是施加伤害的那个人,可却表现的更加痛苦。一手握刀一手还在拥抱的青年将嘴唇咬出了血,双目泛红,几乎要落下眼泪。

  他清楚地听到利刃破开皮肉的声音,然后感觉到这个人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放开我。”沢田纲吉的声音虽然在颤抖,但低下来时有种独特的沉静。

  白兰听话地松开双手,毫不在意地拔出插在胸口的刀,大片大片的鲜血流下,居家服被染得一片鲜红。他却好像不知道疼似的,随手按住伤口,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人:“你哭了啊,纲吉。好久都没见你哭过了。”

  浑身是血的白发青年笑得格外温柔:“能看到你为我哭,我很高兴哦。”

 

  沢田纲吉却仿佛被他的话触动到了什么,胡乱擦掉了眼泪,神色复杂地看着白兰,表情似哭非笑:“你为什么不躲?”

  “因为是纲吉啊。我永远都不会躲开纲吉。”白兰因为失血过多唇色变得苍白,紫罗兰色的眼睛显得更加妖异,“纲吉为什么心软了呢?这把刀本来是打算送进我的心脏吧?可惜偏了很多哦,这种程度我还不会死。”

 

  “你这个骗子。”沢田纲吉像是要躲开什么一般不断后退,他额头冷汗涔涔,“……你别过来。”

  “哎?我很伤心啊纲吉。明明我们那么久不见,你为什么要躲我?”白兰歪了歪头,似乎格外不解。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匣子,无名指上的戒指燃起火焰。白兰将火焰注入戒指,匣子中不知闪过了什么,他胸口的伤口渐渐愈合。

 

  白兰缓缓地朝前逼近,忽然伸手抓住了不断后退的纲吉,他一把将满头冷汗的青年拽入怀中,将下巴垫在对方的肩膀上,语气委屈:“我这么爱你,你也爱着我,和我拥抱不好吗?”

  沢田纲吉感觉到一种难以形容的窒息感,仿佛有毒蛇攀咬住了他的心脏,利刃架在他的咽喉。他感觉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地发黑,纲吉下意识地想要搂紧将他抱住的人,又极为克制地想要松手。

 

  “白兰……”他的话语淹没在了沉沉的黑暗里。

 

  “强行来到这个世界很痛苦吧?纲吉。”白兰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他温柔地扶住了昏过去的男青年,小心翼翼地扯出对方一直视若珍宝的戒指。

  他将曾经千方百计想要获得的73的一角随意地塞进口袋,手轻轻撩起青年挡在额前的发丝。

 

  他如初见时那样,轻轻低语:“你马上就要死了,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君。”

 

 

  0.7

 

  沢田纲吉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十四岁,瘦骨嶙峋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妈妈在旁边暗自垂泪,他很焦急,想安抚她,却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睁眼都变得困难。

 

  “妈妈不用担心哦,我会救下纲吉君的。”

  ……是白兰的声音。

 

  沢田纲吉记起那时发生了什么。

 

  他从小就身体不好,体弱,大病没有,小病要命,每天不是发烧就是肠胃炎,一个感冒就能躺半个月。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筛子,生命力缓缓地流逝,怎么抓都抓不住。

  14岁那年,他因为高烧晕了过去,各项生命体征都降到最危值,似乎死神终于觉得他可怜要收去他的性命。而在他的父母都濒临绝望时,一个少年出现在他们面前,说有办法可以救他。

 

  沢田纲吉因为那次高烧失去了很多记忆,因此也不记得那人的样貌,只听母亲提起,那是个很帅气的少年。

 

  原来是白兰。

 

  沢田纲吉以旁观的视角看去,白兰不知和他的父母达成了什么协议,奈奈妈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擦干眼泪转身离开了病房。

 

  14岁的白兰·杰索低头看着他,而24岁的沢田纲吉透过梦境也看着这个少年。

 

  白兰笑了笑:“你就要死了呢,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君。”

  而病床上的少年紧闭着双眼,无法回答。

 

  白兰伸手取下纲吉脸上的呼吸机,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下这张苍白的脸,很是自娱自乐地低语:“嘛,真是看不出来呢。要不是有小正,我绝对想不出来你会是我最大的敌人呢。”

 

  “滴——”

  许是因为失去了呼吸机的缘故,少年的心跳猝然停止,心跳监测仪发出了生命体征消失的警告。

 

  “你死掉的话这个世界就太没意思了,所以我来让你复活吧。”

  白兰并未在意仪器的动向,他自顾自地伸出手指点在少年的额头,手上的一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上燃起橙色的火焰。

 

  旁观视角的沢田纲吉忽然觉得大脑像是被劈开一样疼痛,他哀嚎一声,有种灵魂都被分裂的错觉。而躺在床上的少年同样痛苦地皱起眉,直到白兰熄灭火焰,轻轻捂住他的眼睛。

 

  “我很期待你在这里会如何成长哦,沢田纲吉君。”

 

  过了许久,沢田纲吉艰难地平静下来。而白兰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病房,而奈奈妈妈再度坐在床边,心跳检测仪显示着少年缓慢而有节奏的心跳。

 

  14岁的纲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奈奈妈妈连忙温柔地呼唤他。

 

  “纲君?”

  “……妈妈?”

 

  时隔多年,沢田纲吉仍旧清晰地记得那一刻的感受。思维一片混乱,脑海中似乎多出了什么,又什么都记不起来。所有的记忆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雾霭,他站在外侧,看不清,也摸不透。

  他看着眼前那个神情憔悴的女人,即使知道她是“母亲”,即使觉得她格外亲切,却又无法真正意义上的亲近起来。

 

  “妈妈,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东西。”他犹豫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没关系、没关系。”奈奈妈妈温柔地拥住他,“我会陪纲君想起来。”

 

  妈妈擦干了眼泪:“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纲君。”

 

  撒谎。旁观的沢田纲吉想着。

  你和爸爸在我十八岁那年就离开了我,你们没有陪着我,你们也没有等到我恢复记忆,在我失去你们的时候,我们只有四年的时光。

 

  四年实在太短了,短到他几乎没有享受过父母的疼宠。

  四年也实在太长了,长到他和白兰几乎像是相依为命过了一辈子。

 

  他从和白兰交往到现在,也已经四年了。

 

  不知是不是梦境确实是随心而动,一阵雾霭闪过后,眼前的场景忽然变成了大学宿舍。他、白兰、正一三个人在屋子里聚会,为了庆祝沢田纲吉的成年。

 

  宿舍是两人间,白兰和正一是舍友,他们把低一级的学弟带入自己的宿舍,并且拿出珍藏许久啤酒,要把终于可以合法摄入酒精的小学弟灌醉。

 

  沢田纲吉没什么酒量,喝了两瓶便不太清醒。他记不太清都说了什么,后来正一告诉他,那天晚上他说了很多很多话,说他温柔的母亲,他不回家的父亲,他在医院认识的护士姐姐,他丢失的曾经的记忆,还有他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的救命恩人。

  正一同样不胜酒力,在畅饮到一半时就昏昏欲睡,后面就不太清楚了。而他记得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纲吉抱着白兰的胳膊,一边无声落泪,一边说:“可是认识你们以后,我真的好开心啊……”

 

  24岁的沢田纲吉看着曾经的自己与白兰、正一相谈甚欢,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跑远了。

 

  那时候的沢田纲吉是真的没什么朋友。

  即使曾经的记忆模糊不清,他也知道自己是个不怎么聪明的人,运动学习样样不行。这在他复读时得到了成绩的肯定,至今他都觉得能考进东大是他一辈子的运气。

 

  废柴注定是备受冷落的,更何况沢田纲吉父母双亡,仿佛更是自带无声的晦气。他高中的同学只会私下对他指指点点,而他一边为了转移注意力拼命学习,一边躲避着与人交流的可能,安静地为自己铸就一座孤岛。

  可偶尔,他还是会难过。看着同学们被父母关心,看着小孩子成群结队地玩耍,看着街上三三两两并肩而行的朋友。

 

  他将自己与人群割裂开,却望着热闹的烟火气满目艳羡。

 

  而白兰,最开始是他的直系学长。他帮他解决过很多学业上的问题,虽然这个前辈很多时候不正经又不靠谱,但沢田纲吉却很认真地向往着他。

 

  白兰有着绝佳的天赋、出色的能力和傲人的成绩,似乎没见过他因什么事物皱眉,连翘课旷考也能毫无愧疚地去做,丝毫动摇不到他的优秀。

  而除此之外,他对沢田纲吉好像格外耐心,也格外有兴趣。刚进入大学的纲吉尚未从父母离世的阴影中走出,又不擅与人交流,整个人阴郁又沉闷,而白兰却乐此不疲地和他聊天,并以逗他生气为乐。

  或许一开始纲吉还会真的恼怒,时间久了就意识到白兰只是在开导他。

 

  ……或许真的是开导吧。

 

  沢田纲吉偶尔和正一聊起白兰,他说白兰很厉害,虽然性格糟糕了点但确实是个还不错的人。

  正一就问他,是不是还有但是?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我看不懂。”

  他其实看不懂白兰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人做什么都显得游刃有余又漫不经心,仿佛没有事能够难倒他,没有问题能困住他。他对胜利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没有取胜的感觉,“成功”不像是他努力拼搏的结果,而是他对着攻略打出的一个游戏cg。

 

  纲吉有次不小心看到白兰站在天台上眺望楼下,那种无机质的眼神让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

  那个眼神,就好像校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物都是虚假的幻影,而他孤独地站在高处,漠视着一无所知的庸人。

 

  但白兰很快发现了他,飞快扬起一个微笑,将一切都掩藏得刚刚好。

 

  沢田纲吉虽然无法理解那个眼神,但并不妨碍他喜欢与白兰交流。

 

  很难形容与白兰交往的感觉。

 

  这世上是否有另一个你呢?

  你们彼此相似又相异,你们对世界的看法和处世的价值都完全相反,却在这奇异的相反中找到互补的乐趣。你们彼此争论、互不赞同,甚至无法理解,却认同着对方,认同着自己。

 

  白兰说,这个世界到处都在循环,都在重复,从过去到未来,从这个时空到那个时空,所有的人都会重复过去的错误,就像无限循环的小数一样。人啊,大多都蠢得像无法找到迷宫出路的蚂蚁。

  纲吉说,世界在前进,在更新,在发展。犯错是永恒的,而错误不是。人类会在一次次的尝试中发掘新的道路,错误可以被修正,数字可以被归零。蚂蚁无法找到出口是一时的,当走遍所有的路,它就能走出迷宫。

 

  白兰当时听得哈哈大笑,说:“纲吉的观点好有趣。但很可惜,你作为人类能看到的太少了,无法真正地反驳我。”

  纲吉想了想,答:“总有一天,我会证明你是错的。”

 

  白兰笑眯眯地掐了掐他的脸,道:“我等你哦。”

 

 

  0.8

 

  沢田纲吉睁开眼睛。

  入目是白色的天花板,他恍惚回到了14岁时从医院醒来的那一刻,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不是,因为白兰忽然凑了过来,道:“纲吉醒了吗?”

 

  “……是白兰啊。”沢田纲吉清醒过来,“你又救了我。”

 

  “纲吉睡了好久。”白兰喂给他一块棉花糖,“还在说梦话,是梦到我了吗?”

  纲吉默默地将甜品咽了下去,又抬手推开了他准备递过来的下一块,道:“算是吧。梦到了好多东西,不仅是你,还有小正,和我的父母。”

 

  “不是唯一真的好可惜啊。”白兰有些哀怨。

  纲吉侧过头来直视他:“其实还有Reborn、狱寺君和山本他们。”

 

  白兰抓棉花糖的手微微一顿。

 

  纲吉将目光转向被白兰随手丢在桌子上的戒指,目光复杂:“……还有彭格列。”

 

  “唔,想起来了吗?嘛,也只有想起来的纲吉才会想要杀我吧。”白兰似乎早有所料。他起身离开床边,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把玩着彭格列首领的象征。

  “不,应该说是,回来了吧,彭格列十代目候补,沢田纲吉君。”

  沢田纲吉怀念地品味了一下这个称呼,轻轻点头,却道:“我从来没想过成为黑手党。”

 

  “那不重要。”白兰颇感无聊地将手中的彭格列大空之戒丢给纲吉,“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恢复吗?我可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抢在正一之前见到你,再把你送去其他平行世界的。”

 

  沢田纲吉一直不明白自己的记忆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是完全地失忆,偶尔也能想起零碎的片段,对过往的人际关系也一清二楚,只是细想便什么都不剩了,一切都被雾霭掩盖,他看不清记忆的全貌。

  直到来到这个世界,他的灵魂仿佛找到了归处,记忆缓缓苏醒,一切过往都逐渐变得清晰明了。而当他在Reborn的教导下成功地用戒指点燃火焰时,他的记忆忽然失控了。

 

  他的记忆仿佛有两份,一份是他体弱多病,常年在医院病床上听妈妈讲故事;一份是他身体健康,却废柴得一塌糊涂什么都做不好。

  记忆在14岁那年产生了更大的偏差,一份是他的身体忽然恶化,在许多重症监护室中辗转挣扎,意识断断续续;一份是他遇到了一个名为Reborn的婴儿家庭教师,生活开始改变,他多了许多朋友,打败了一些敌人,获得了强大的力量,然后某一天,被一个名为十年后火箭筒的东西砸中——

  接下来就是从医院里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记忆都丢得七零八落。

 

  听完他的解释,Reborn气得差点送他一颗子弹。好在狱寺君及时救下了他,让他免受十数年不见的家庭教师的一番教导。

 

  如果早些恢复可能还不清楚,但那时已经很显然,这就是白兰的能力,可以穿越平行时空的能力。

 

  纲吉没说恢复记忆时他昏迷了一天,没说狱寺看到他的身体检查报告后抱着他哭了一天,也没说当他下定决心亲手结束这一切时,Reborn用枪指着他的太阳穴说让他平安回去。

  那已经都不重要了。

 

  沢田纲吉按住自己的胸口,他察觉到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平缓的速度已经无法让这颗脆弱的心脏维护自己的身体机能。

  身体与灵魂是相互匹配的,当他没有恢复记忆时,他的灵魂是健康的沢田纲吉。而当他恢复记忆后,他的身体也会随着灵魂恢复曾经的记忆——他会死,而且很快。

  他想解决这一切,最快的方法就是解决白兰。

 

  可他还是没能彻底狠下心。

 

  纲吉问:“你是不是也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做?”

  白兰看着纲吉苍白的脸,几乎能看到生命力从这个青年身上流逝。他千方百计地留下他,想要他活着,可这个人还是在无休止地迅速奔向死亡。白兰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没有高兴,没有悲伤,只是看着,有种荒芜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他顿了一下,道:“因为有趣啊。”

 

  白兰似乎是很开心地弯着眼睛笑了笑:“嘛,纲吉应该也知道了,我毁灭了所有的平行世界。你了解七的三次方吗?由彩虹之子的奶嘴、玛雷戒指、彭格列戒指组成的世界基石。”

  沢田纲吉点头,他从拉尔那里得到了科普。

  “而我,拥有了平行世界的能力以后,就很想打破这个不断循环的世界呢。”白兰脸上的表情是近乎疯狂的喜悦,“只要获得了世界基石,我就能创造全新的世界。这里太无聊啦,什么都没有的世界还不如毁掉。”

 

  白兰顿了一下,道:“可是我毁灭了这么多世界,一次都没有成功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小尤尼啊,彩虹之子大空奶嘴的主人。她总是很容易就死掉了,可是世界基石好像她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白兰提起尤尼的眼神几乎称得上狂热,他遗憾地摇头:“她很容易因为保护平民死掉。真是太可惜了,不过这个世界的小尤尼我可保护得很好哦。”

  他笑了笑,语气有些求夸奖的意味,偏头看向脸色愈加苍白的纲吉,道:“嘛,当然还有纲吉君,纲吉君可是最棒的玩具。因为无论哪一个世界,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纲吉君在,你就永远是陪我玩得最久的人呢。”

 

  “可是,你所在的那个世界,你其实死得很早。”白兰喃喃道,“那个世界的基石居然是不完整的,没有彩虹之子。而缺少人柱力的基石只会从其他主人身上吸取力量。而你,纲吉,注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你,从出生起就是基石的祭品,能活到14岁就是奇迹。”

 

  “没有尤尼,你还死得那么早。那个世界真的好无聊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要无聊死了的感受。我都要疯了,可是没有世界基石,我连毁灭他都要浪费很长时间。

  “于是那个世界的我强行穿越了平行世界,扭曲时空。而很巧的是,正一的计划也开始了,你被送进了十年后火箭筒,和穿越平行世界的我相遇了,然后我就利用玛雷戒指的力量把你送去了那个世界,改变了我很无聊的未来。”

  “嘛,不过‘我’降落时间线有一点点误差就是了,不过纵向和横向时间轴的力量相遇,会产生什么奇迹都不奇怪。那个世界的我都变成没有意识的能量体了。好可惜啊。”

 

  好在纲吉和白兰相处日久,习惯了与他讨论问题,不然就这一大串解释就足够让人迷惑。他大致想想,问:“我现在回来的时间,才是十年后火箭筒真正地落点时间吗?”

  “不是哦。”白兰笑眯眯道,“不过早的不多,也就三天左右吧。”

 

  纲吉一开始没明白他笑容的意思,听到“三天”才忽然瞳孔一缩:“狱寺君他们呢?今天是几号?我睡了多久。”

  “昏迷了半个月左右吧。”白兰拍了下手,他身后忽然降下一个电子屏幕,监控摄像头清晰地拍出了一个个正在战斗的身影。

 

  沢田纲吉猛然起身,双拳紧攥。

  那些稚嫩的身影,都是他不过十四岁的伙伴。

 

  “因为一直得不到你的消息,所以他们很焦急呢。”白兰很不喜欢沢田纲吉注视他伙伴的眼神,索性关掉屏幕,道,“不过正一是你的人吧?他也知道我猜到他是卧底了,所以想要彻底翻脸呢。在这个梅洛尼基地,能打赢我的人可不多哦。”

  他看着纲吉愈发紧绷的神色,忽然轻快地笑出了声:“他们的战斗对象只是这些人就如此吃力,如果是我的真·六弔花呢?你的守护者不可能胜过他们,而你,纲吉,没有我帮你治疗,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三天?五天?”

 

  他饶有兴致地摸摸下巴:“这样吧,你亲我一下,我可以救你。因为很喜欢你所以我一直舍不得你啊,可是其他平行世界都毁掉了,我没办法再利用玛雷戒指救你。不过我掌握着最尖端的医疗技术,可以一直延续你的生命。”

 

  “白兰……”纲吉的声音有些低哑,“我会阻止你。”

  他的声音逐渐坚定:“我一定会阻止你,世界并不是无休止的重复,人也不是游戏的npc。你错了,我要证明你是错的,然后亲手把你的错误归零。”

 

  白兰的笑容缓缓消失:“那我拭目以待。”

 

 

  0.9

 

  白兰放走了沢田纲吉。

 

  他们本来一直待在东京的一家医院里,等纲吉身体稳定下来以后白兰带他转移去了梅洛尼基地。那时候纲吉的伙伴已经纷纷从十年前来到未来,而他的好友入江正一在沢田纲吉提早登场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背叛被发现,索性直接脱下了白色制服,在他的时空穿梭机前等待着彭格列的入侵。

 

  而纲吉正是在这时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友人们还是十四五岁的少年样貌,他却率先长成了大人——还是弱不经风的大人,看着同伴们或震惊或冷淡或崇敬的眼神,纲吉苦笑着把喉咙中的血腥味咽下去。

  他忽然理解Reborn那时差点开枪崩了他的心情了。

 

  长成这么不可靠的大人好像确实不太好啊。

  不过……沢田纲吉望向入江正一,这个平行世界的我长大后却成为了很优秀的大人呢。

 

  敢以性命为赌注,以不可知的成长性为底气,去赌那缥缈的八万兆分之一。

 

  沢田纲吉不能像白兰一样与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共享记忆,但他却很早就将“自己”计划猜出了七七八八。

  入江正一解释了一切以后,他便也把自己的事情大致讲述了一遍,抹去了身体状况和他与白兰的纠葛,只说他要清算“被迫穿越”的仇。

 

  他看了看自己的好友,有些意外地发现他们除了大哥和蓝波始终在状况外以外,没一个人相信他的话——库洛姆欲言又止,云雀听到一半就转身走了,山本脸上的笑容早就挂不住,而向来以他的话语为准则的狱寺也神色复杂。

 

  ……怎么回事?难道不应该立刻说要帮我吗?

  沢田纲吉以眼神示意Reborn,怀疑他的家庭教师提前泄露了信息。

 

  可惜Reborn以行动回应了他,小婴儿跳到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脸:“报仇这种事情你可做不出来啊蠢纲。连谎言都无法掌控,你离合格的boss还差的远呢。”

  “……我不要成为黑手党啦。”沢田纲吉吃痛。

 

  山本武率先笑了出来:“果然阿纲还是阿纲。”

  狱寺隼人呛他:“十代目本来就是十代目!”银发的少年望着纲吉的眼神依旧在发光,“无论什么理由,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帮助十代目的!”

  库洛姆在一旁怯怯地点头:“我也会帮上忙的boss。”

  笹川了平:“极限地全部听不懂!不过我一定会极限地帮你的沢田!”

 

  沢田纲吉太久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有些怔然地点点头:“嗯。谢谢大家。”

 

  一行人满怀伤痛地准备回程,而Reborn轻轻揪了揪纲吉的耳朵,问:“你打算怎么办?”

  “先找到尤尼。”纲吉轻声答,“我想她应该知道把一切恢复原状的办法。在那之前,我只能请你训练我了啊,老师。我要阻止白兰。”

  Reborn沉默了一下,道:“你是我的学生,训练你是我的本职。我是问你以后呢?”

 

  “对我这么有信心吗?”

  “……回答我的问题。”

 

  “一切恢复原状,当然也包括我。”沢田纲吉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他抬头望向天空,有些不自在地眯了眯眼,“Reborn,我多出的这十几年记忆,又算什么呢?”

 

  Reborn道:“记忆或许会被抹去,但经验和成长不会。总会有什么东西留下的,至少知道了你24岁的身高后总算能让人相信你确实有意大利血统。”

  “……Reborn,14岁的我只是还没到发育期。”

  “男性的身高发育虽然比女性晩,鉴于你身边的男性都比你早一步,落后于起跑线的你能长到这种身高让我对你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多了一点信心。”

  “……我不要这种信心。我现在不是彭格列的人。”

 

  *

 

  尤尼的藏身地点很难找,但幸好拥有预知能力的大空彩虹之子提前看到了一点未来,透露出了风声。而接到消息的纲吉立刻选择全员倾巢出动,超直感一直在提醒他结局就快到来了。

 

  夏天的天气正热,沢田纲吉却披了件外套。他发了烧,好在小学烧出了经验,没有意识模糊也没有昏迷晕倒,就是感觉有点浑身发冷。

  他穿上外套时才想起来,这是他来到这里时穿的衣服,是为了给白兰庆祝生日而买的新衣。

 

  他摸着外套,里面还有他想送给白兰的生日礼物,很庸俗的戒指。也没有很贵,只是单纯地一对纪念礼物。

  毕竟白兰的生日还是在白色情人节。

  可惜这个戒指再也送不出去了。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将喉咙中的痒意咽下,又将死气丸和手套收好——这些东西是正一拿到的,不知道在哪个时空乱流里被送进了正一的仪器。要不是他已经向正一反复确认打开仪器后里面的不是14岁的他,沢田纲吉确实很想收拾东西跑路。

  ……无他,因为Reborn的训练实在太魔鬼了。

 

  沢田纲吉不想回忆他这几十年如一日脆弱的小胳膊腿是怎么被Reborn看起来脆弱的小胳膊腿折磨的。

 

  后面的剧情就像要按照剧本发展一样顺利。

 

  尤尼藏匿的地方在一片树林,γ和野猿太猿正带着他们的公主逃窜。而彭格列一行人打开了他们的彭格列匣,从未来获取的力量让他们的火焰更加绚丽纯质。

  真·六弔花彭格列还只是耳朵听听,所以一开始对上时战力完全不平等。好在瓦里安的救援横空而降,而从狱中逃脱的六道骸更是带来了更劲爆的消息——Ghost来了。

  Ghost就是白兰口中的那个“穿越平行世界的自己”,沢田纲吉只知道对方变成了能量体,却错估了他的能力与强悍。所有人的火焰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而当他把Ghost吸入体内时,只感受到一抹熟悉的火焰。

 

  像是给他注入生命力一样,那火焰融入了他额头上熊熊燃烧的死气之炎。因高烧而发冷的身体像是被火焰温暖,又像是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白兰·杰索一出场就送了他一个礼物。

 

  沢田纲吉滚烫的脸颊温度渐渐降下,恢复正常的体温让他的大脑也冷静下来。金红色的双眸望着白兰,仿佛充满无数情绪,又仿佛一无所有。

 

  “我不想和你打架哎纲吉。”白兰率先开口,“你明明从来就打不过我,无论什么时候。”

  “……不要说的真的绝对,白兰。”超死气模式下的纲吉声音沉静,“这次我绝对会赢你。”

  “可是我不想打。”白兰毫不在意众人的各色眼神,“我不想你死在我手上,我想你活下去,我还要你一直陪着我。”

 

  “你在无理取闹吗?”纲吉率先攻了上去,他分明没受过几次训练,身法却不弱。白兰被他偷袭了一击,却毫不闪避,吃下了纲吉了下一记拳头,在他靠近时偷偷戳了一把他的脸颊。

 

  “你瘦了哦,纲吉。”两人缠斗在一起白兰还不忘与他聊天,“这几天过得很辛苦吧?身体还能撑得住吗?我可是耗费了整个东京的医疗资源才勉强维持住你的身体,彭格列的技术很难让你保持健康的身体吧。”

  “不需要!”纲吉饱含怒火地一记拳头正中白兰的脸颊。

 

  可惜白兰几乎毫发无伤。

 

  “火焰的力量太弱了。”白兰依旧笑着,“纲吉,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大的力量,我毫不怀疑你要杀死我的觉悟,可你的身体还受得住吗?”

  “Ghost死去,所以那个平行世界可以吸收的力量又少了一个,如果你真的杀了我,那个彻底失去玛雷戒指的平行世界会将你的生命吸取的一干二净,你不会活下来的。”

 

  “……我知道。”纲吉有些气喘,“我本来就没想过会活下来。我十四岁时就做好了随时死去的觉悟,活下来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他靠着火焰推力在半空立定,闭上眼睛深深地呼气。

 

  “可是现在,你马上就要死了。”白兰忽然脸色一变,“不要再提升炎压了!”

 

  纲吉额头上的火焰愈加旺盛,橙色的能量骤然暴涨。白兰脸上难得浮现惊慌的神情,他也迅速提升了自己的炎压,朝纲吉身边掠去。

 

  彭格列戒指、玛雷戒指产生了共鸣,而远处等待结果的尤尼胸前的大空奶嘴也发出亮光。守护世界基石的三位大空齐聚在一起,尤尼和白兰却一同试图阻止纲吉。

 

  但显然没用,结界已经形成,而彭格列戒指暴发的炎压前所未有。纲吉缓缓睁开双眼,金红色的眸子如火焰一般燃烧着。

 

  白兰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你会死的。”他脸色狰狞,一直的温和甜腻褪了个干净,“这么强的炎压,你绝对会死的。纲吉,你赢不了我,而且你会死。”

  “沢田先生……”尤尼已经看到了未来,但她无法说出任何阻止对方的话。墨发巫女擦干眼泪虔诚许愿,“你所期望的一定会到来,我能看到,属于你们的未来。”

 

  “尤尼,纲吉想要什么未来?”白兰似乎冷静极了,又似乎处在理智崩裂的边缘,“他想死吗?他休想在我面前死。”

  尤尼咬紧唇瓣拼命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尤尼,你最近很任性哦。”白兰笑着看了小女孩一眼,再度将目光投放在纲吉身上,“不过我现在要先解决家庭内部矛盾。”

 

  “彭格列戒指什么时候变了?”白兰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这才是彭格列戒指原有的形态。”纲吉一手向后,柔之火焰形成了温和的推力,“我接受了彭格列戒指的试炼,Primo在给予我更强大的火焰时,也解开了彭格列戒指的枷锁。”

 

  “彭格列初代?”白兰眼神冷漠,“纲吉,给你解开枷锁让你用更强大的炎压毁掉自己吗?你的祖先似乎不太喜欢你呢。”

  他借助翅膀的推力快速接近纲吉,手指一抚打开了一个匣子。一条似蛇似龙的动物瞬间飞出,白兰指挥:“白龙,去!把纲吉的戒指夺走!”

 

  沢田纲吉的速度却更快,在白龙露面的一瞬便闪到了白兰身边,火焰推力的暴涨并没有影响他对火焰的操控,借由反推之力狠狠地击向白兰的小腹。

  白兰的火焰丝毫不弱,他双手看似轻松的一拍,瞬间化解了纲吉的攻击。

  而纲吉已经再次借由火焰助推来到白兰身后,身子一个侧旋狠狠地击中的白兰。

 

  白兰倒退几步,嘴角带着一点血,他抬头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的纲吉:“我还有很多火焰,你能坚持多久呢?”

  纲吉冷静道:“坚持到打败你!”

 

  “你好固执啊纲吉。也是,毕竟这是你的觉悟。”两人互相交锋,谁也不肯退让。

  白兰背后的羽翼开始由白变黑,“那我就用全力阻止你好了,纲吉本来也没有赢过我几次呢。”

  黑色羽翼衬得白兰愈加疯狂:“我不会让你死,你明明和我是一类人,你是属于我的。”

 

  他的橙色火焰仿佛也因为执念变成了黑色,白兰欺身而上,他似乎热衷于与纲吉近身战斗。纲吉的火焰愈发明亮,白兰的眼神就愈加疯狂,两人纠缠在一起,被火焰包围,被结界包围,分明在互相撕打,却又都想着拯救对方。

 

  他们一直都是如此的相似,又如此的不同。

 

  结界内的战斗令人眼花缭乱,尤尼躲在一旁专心地想要复活彩虹之子。而结界外的众人心急如焚却无法窥视,缭乱的火焰将战斗的人形完全遮挡,连Reborn都沉默地不开口。

 

  战斗半晌,地面上忽然传来一声格外的“咣当”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纲吉心道一声不好,急忙反身去捡,白兰却更快一步,先拿到了落在地上的小盒子。

 

  “不要……”

  而白兰已经打开了。

 

  两枚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因为刚刚的翻滚有一枚掉了出来,白兰拿起细观,简单的银环上并未有太多雕饰,借着光的反射才能看出隐隐刻着一串花体字母:Byakuran。

 

  “……哈哈哈哈。”白兰看了片刻,忽然放声大笑。他眸色似乎都被黑色的火焰染成了纯黑,脸上还有被纲吉打出的灼伤。扭曲的笑容如同恶魔的使者。他笑着笑着连眼泪都要落下来,说不出是在为什么落泪,只是仿佛眼泪能在他荒芜的内心中种出一片绿地,让他能稍微地感知到,原来世界是有温度的。

 

  他自顾自地取下另一枚刻着“Tsuna”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白兰伸手看了看:“原来我期待了那么久的礼物是这个吗,比我想象的没有惊喜感啊,纲吉。”

  纲吉的超死气模式让他无法做出太多表情:“本来就不打算当惊喜给你,只是个普通的礼物。”

 

  “我也想过送给纲吉戒指哦。”白兰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说不出的愉快、快乐,好像从未有过如此的满足与幸福,他一瞬间觉得,也许这个世界并不是一无是处,还有那么一点值得珍惜和喜爱的东西。

  他这才意识到将这场游戏他的赌注并不是世界基石、并不是哪个平行世界,而是一颗没有重量、甚至看不见的真心。

 

  “但我更期待纲吉君会送给我。

  “……你总是能猜到我会做什么。”

 

  纲吉接过白兰丢来的盒子,将另一枚戒指戴上,交换戒指对于他们而言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两人在同居的第二年就交换过,可惜当时的戒指因为两人审美不一而被束之高阁。

 

  他们曾经是世界里一对普通的情侣,他们接吻、拥抱、做爱,在店里挑挑捡捡结婚戒指,在不想请保姆的家里互相推卸家务,夏天凑在一起吃西瓜,冬天把手塞进对方的脖子取暖。

  他们现在站在两边,浑身缠绕着火焰,他们或冷静、或疯狂,却都带着誓死也要阻止对方的觉悟。

 

  “我一定要阻止你,你错了,白兰。”

  “我没有错。世界是游戏场,七三是道具,而你我是玩家,你属于我,纲吉。”

 

  沢田纲吉的柔之火焰送出温和的推力,烈性的火焰跳动着蓄势待发。

  “白兰,我说过,我活下来的每一天都是我赚的。能够赚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炎压暴涨,亮橙色的光芒绚丽夺目,轰隆隆的火焰带着必死的觉悟轰开了结界,绚烂的火焰救救燃烧着,像是蓬勃怒放的生命,又像是爱情凋零的挽歌。

 

  “嘛,我说过,我永远也不会躲开纲吉。”

  但这么强大的火焰,不躲开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吧。

 

  “……纲吉,你会活下去,还是,与我一起死?”

 

 

  1.0

 

  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失踪了一个星期。

 

  “纲君,这次露营好像去了好久呢……”一直天然的奈奈妈妈在晒衣服时也开始担心,“还把蓝波君他们带去了,纲君能够照顾蓝波君这么久吗?”

 

  下一秒,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响起了热闹的人声,小牛的喊声穿破空气传过来:“妈妈——”

  “阿拉,蓝波君。”奈奈妈妈一转身就看到两个小孩儿扑进了他怀里,蓝波哼唧着撒娇,“妈妈,蓝波好想妈妈,我要吃妈妈做的饭!”

  “一平,也想妈妈!”

  奈奈妈妈耐心地哄着:“现在就要吃饭吗?纲君呢?”

  “阿纲还在睡!阿纲是个大懒虫!”

 

  “睡觉?纲君?”奈奈妈妈抱着两个孩子走进客厅,狱寺隼人正背着沉睡的沢田纲吉,看到奈奈妈妈很想恭敬地鞠个躬,但又想到背上的十代目只能口头打招呼,“上午好!十代目的母亲大人!”

  “阿纲妈妈上午好,哈哈,阿纲好像很困呢。”山本武跟在后面也打了个招呼。

 

  “真是的,朋友还在呢纲君怎么还在睡。”奈奈妈妈皱着眉,不过看着儿子睡得似乎很熟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打扰他。

 

  “妈妈,阿纲这次露营表现不错,可以做一点好吃的犒劳一下他。”

  站在山本武肩膀上的婴儿难得夸了一句自家学生。

 

  “我先把十代目送去房间!”狱寺隼人连忙自请。

  山本武:“那我也去啦。”

 

  三人加一个婴儿进了房间以后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狱寺隼人小心翼翼地让沢田纲吉平躺在床上,轻声道:“十代目到底有没有事?”

 

  Reborn跳到床头:“谁知道。

  “未来的这家伙不仅打败了白兰,还替尤尼注入火焰。能让彩虹之子复活的火焰只有彩虹之子的大空才拥有的,这家伙如果在那个平行世界被认做是彩虹之子的话,那现在就不会没事了。”

  山本武知晓彩虹之子的奥秘,因为闻言便皱起眉:“阿纲他……”

  “放心吧,尤尼似乎已经去了那个平行世界修补七三了。”Reborn示意他不用担心,“不如想想他醒了该怎么跟他解释未来的事。”

 

  “十代目不会拥有未来的记忆吗?”狱寺隼人问。

  “是,被十年后火箭筒击中以后的记忆都会消失。他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成长是被白兰强行扭曲的结果,现在白兰消失,那个长大后的蠢纲就也消失了。”

 

  狱寺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可恶的白兰……”

  “看着阿纲死在我面前……总感觉无论如何都很生气啊。”山本武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跨在肩上的刀。

  “十代目才没有死!”狱寺低声怒吼。

  “可是那个十年后的阿纲,我是说在平行世界长大的他,再也回不来了,对吧?”山本武的眼中一片冷寒。

  “……”狱寺隼人没再说话。

 

  “好了。”Reborn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不要浪费那个蠢纲的好意。一切归零,阿纲的时间也会从零开始。白兰……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

 

  “唔……”沢田纲吉忽然呻吟了一声。

 

  “十代目?!”

  “阿纲?!”

 

  沢田纲吉他紧皱着眉,似乎在挣脱梦魇。他在被子里挣扎了半晌,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眼就看到站在床头的小婴儿,惊喜道:“Reborn!你回来了!”

 

  “十代目!您没事吧?!”

  “阿纲,你没事吧?”

  好友的声音一同在耳边响起,纲吉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我没事。”旋即又忽然皱起眉。

 

  “怎么了?阿纲。”家庭老师沉稳发问。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沢田纲吉感觉脑中一片混乱。

  “哦?还记得梦见什么了吗?”

  “……没什么印象了,但好像记得我想见一个人。叫……叫什么来着?”沢田纲吉疑惑地思考。

 

  狱寺和山本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没有出声。

  “想不起来就不重要。”Reborn淡然。

 

  “不!很重要的!”沢田纲吉一反常态地努力想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敲了敲额头,忽然,他目光捕捉到了什么,脑中灵光一闪,“是Byakuran!”

 

  “……白兰?”说完这个名字沢田纲吉又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盯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个名字被用暗藏的花纹刻在了上面。

 

  “噫!话说我为什么会带着结婚戒指啊!!!”

  “结婚戒指?!十代目的?”

  “什么时候戴上的?”

  “成年之前不允许恋爱,蠢纲。”

  “日本法律规定的结婚年龄才16岁吧Reborn!!”

 

  *

 

  “逃走了?”

  “这么快?”

  “动作很快,而且相当狡猾,不到一个小时就完全脱离了我们的情报网,最后消息是登上了一艘索马里的海盗船。”

  “……他今年才14岁吧?而且能力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应该也没有未来的记忆。”

  “但听说本人一直都是个天才,可能是察觉到风声了。这次是我们太大意。”

  “怎么办……”

  “先上报门外顾问。”

  ……

 

  飞往日本的一架飞机上,一个穿着卫衣带着帷帽的少年听到空乘礼貌地告知没有棉花糖后失望地撇了撇嘴。

  他打了个哈欠,左手撑着下巴一直盯着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很值得他打发时间。纯蓝的天空清澈无比,机翼下厚厚的云层柔软得让人困倦。

 

  少年的帷帽下隐隐露出漂亮的白色发丝,他撑着下巴的手上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闪着银光。

  似乎是个戒指。

 

 

  【完】

 

 

 

 

 

很高兴大家看到这里【鞠躬】【鞠躬】【鞠躬】

脑洞太大后期没有收住,好不容易字数控制在了2w结果发现感情线写得很有问题但实在头秃想不出怎么修改了(……)我也不会写感情线

感谢劳斯们愿意带我玩!!和神仙老师神仙太太凑一起参加活动居然是真实存在的我可能今年欧气都要没了……。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啊!!

 

偏笑

世界和平

cp:家庭教师reborn 白兰·杰索×沢田纲吉

分级:G/无分级

说明:生贺、却没什么生贺元素,很短的写了。一天发两篇会嫌我烦吗(望天) 补充说明!!“世界和平”是家教官方ova里白兰本人说最喜欢的四个字。日语读起来可谓平上去入抑扬顿挫十分可爱~

假设:一点点疑惑,关于你说的世界和平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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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的愿望基本可以用年龄作为分隔标准,在五岁之前说想要成为巨大机器人,五岁之后到自觉羞耻的年纪就对此绝口不提。十三岁前有时候会想...

cp:家庭教师reborn 白兰·杰索×沢田纲吉

分级:G/无分级

说明:生贺、却没什么生贺元素,很短的写了。一天发两篇会嫌我烦吗(望天) 补充说明!!“世界和平”是家教官方ova里白兰本人说最喜欢的四个字。日语读起来可谓平上去入抑扬顿挫十分可爱~

假设:一点点疑惑,关于你说的世界和平到底是什么。




<<<

       沢田纲吉的愿望基本可以用年龄作为分隔标准,在五岁之前说想要成为巨大机器人,五岁之后到自觉羞耻的年纪就对此绝口不提。十三岁前有时候会想如果我不是废柴的话……遇到某世界第一杀手后愿望清单就此删除一空,不需要拯救世界的话做个废柴也没什么不好。看不得自己身边的人受伤,也看不得敌人被毁灭,那就把对方打到再起不能吧。然而怜悯敌人从来都是胜者的余裕,在对方明确表示自己悔改前就已经通过超直感认定对方无害,没这个道理。实在是很傲慢的念头,左右不过觉得对方就算再次出手都不能再做到什么地步,可惜还从没有人和他解释过其中曲折,就算是自家严厉挑剔的鬼教师都默认如此,他只会皱着眉给小徒弟再加上几倍的作业,以此挤开幼稚脑瓜里那些天真过头的胡思乱想。

       就像收到同学录之后在性别处都敷衍的写了个问号一样,如果在梦想那一栏写“希望世界和平”一定会被拽着领子问是不是挑衅或者在很多年后看到都哭笑不得这小子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前提是真的有人向废柴纲递一张这样的东西。

       白兰·杰索就是那种不怎么识趣的同学,他不仅要递,还要自己带上笔现场逼迫对方写完最好再加一个“勿忘我♥”,爱心要用红笔涂实,被说好土也不罢休。他双手托着脸,露出一个百分百绽开的笑容,说我只是想要更了解纲吉君一点而已啦~♪因为前倾的动作脖子上的项圈看起来更狰狞了,沢田纲吉不动声色地离他远了一些。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凡你的敌人想要了解你了,结局一定很惨烈。杀一个人多达八兆次的结果就是如此,熟能不能生情是另外一个话题,但熟的确能生巧,七的三次方杀了另外一个人十的十二次方的遍数,不觉得这样的执着也是一种无聊吗,这样的话是不能对白兰说出来的。没有对手就称不上是游戏的论调是白兰自己提出来的,那么对手的丧钟自然就是胜利的赞歌,直到唯一的失败降临他都还没听腻,但世界就此重写。GAME OVER.

       又一次把游戏卡带推进主机的时候,白兰很贴心很甜蜜地询问了要不要一起加入,还需要正常上课写作业的未来彭格列十代目只想对方滚出自己的房间,偏偏对方还时不时捏着棉花糖凑过来上演一些投喂情节,速度和频率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才能躲过。表面讲着是前来拜访被好客的妈妈问了晚上想吃什么,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高举手说了要吃棉花糖全宴(蓝波听了有样学样说要葡萄全宴)。啊拉拉这种实在是有些……奈奈捧着脸走进厨房去……挑战感满满啊!

       沢田纲吉顿时觉得无力回天。他向来吃软不吃硬,伸手也不打笑脸人,哪怕这个笑脸人的确很欠打,入乡随俗跪坐着把沢田纲吉的手柄按钮按得噼里啪啦响,突然回头说没想到纲吉君打游戏还不赖嘛。

       再废柴都有些能做到的事吧,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不过还没到游戏宅的地步,游戏范围也只是音游而已。得了那么点夸奖沢田纲吉不好意思的摸头一笑,说不算什么啦……话音未落就看到人家刷刷刷更新了他的最高纪录。

       ……他要是再接这家伙的话就罚他写不完作业被里包恩踢!

       屏幕上浮现SS评级的full combo后放下手柄状若无事的开口了。

       “知道吗~小尤尼说我和纲吉君是有很多地方很像的哦~♪”

       “唔…什么?!我、我们吗?就算是尤尼也太……”

       “属性是大空、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为7^3的适格者、啊,最关键的就是现在我们拥有同一个梦想呢!” 

       稍微有些不安但姑且还不至于吐槽出声,沢田纲吉停下笔尖,把视线往上挪了下,收获对方鼓励诱导对话的眼神一枚。

       “……所以是什么?”

       “世界和平♪”

       ……现在就让他被里包恩踢吧!!!

       被对方用甜腻的语气质问为什么不信任他的时候也是有的。明明在战斗的时候问了能否信任他,就得到了模糊不清的回答。

       “谁知道呢,你自己负责吧♪”

       然后听到里包恩说当初要结成同盟的时候沢田纲吉抗拒的态度就突然换成嘤嘤嘤和小翅膀扑闪扑闪的背景音,说纲吉君好偏心,对骸君就不是这个态度。

       没这个道理。超直感又不是里包恩的读心术,他能对六道骸放心的大多数原因都基于沢田纲吉能直接读取对方记忆的本事,可这点还没和谁提过,以那人的性格库洛姆都不一定知道。

       所以问题回到原点,我可以信任你吗?

       谁知道呢?

       作为恶食的甘党却热衷BE结局,致力于把所有支线全收集,能同一个对手打上无数回迄今为止愉快犯竟然都没觉得无趣,还能兴味十足的对敌手的实力涨跌做出评论,说真厉害啊这边的纲吉君,你是无数平行世界里唯一能把我打到吐血的个体呢。他是真的这样认为的,世界外的玩家,意外之意外遇到那么一个能和他站在同一舞台的人。尤尼温柔善良,看不得他自甘堕落,殊不知有些人不死心一回那依然是执迷不悟。他需要的从来也不是怜悯似的理解。不跌倒一次哪知道走路不能只看着天空呢。

       海贝虹的继承仿佛诅咒一般笼罩在这时代被选中的存在身上,就如同他从不放过沢田纲吉一样。因为白兰也不再知道做一个普通的能融入世间的人类应该如何收敛锋芒。那么做神呢,但凡愉快犯都有如此倾向,降下神罚看人类生死浮沉本就是乐趣之一,可偏沢田纲吉择的是神爱世人的路,硬生生衬着白兰像在无理取闹。他说自己并不是真的讨厌人类,接触他们也会觉得心里有些温度,但是毕竟嘛。这世界果然还是不太真实,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情吧?

       因为是你啊,所以一定能明白的吧?你怎么能像一个普通的人活在这世界上的?为无聊的事所绊,为重复的景色发出喟叹。我们可是生来独一无二的存在,我尚且如此,那你怎么能像一个人?

       白兰向来擅长诡辩和用话术瓦解对方的战意,他能对尤尼口出恶言,自然也能对沢田纲吉说些在这里死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毕竟你已经输给我不知道多少回了哦,这样的话。用不着蜜糖包裹的伪善,流淌在言语里像锥人的尖刺,他非要对方感到痛苦,欺负比自己小十岁的沢田纲吉还是头一回,不用对着似稚嫩似成熟的真正彭格列十代目,面前的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手腕和脖颈都细的一折就能断,眼泪汇聚在澄澈的虹膜上薄薄一层,像发光的宝石。

       才觉得从心底溢出的愉悦无法抑止。

       “我和纲吉君,是镜子的两面哦,是在平凡年代显得无用但是在关键时刻只要合在一起就会绽放光芒的存在呢。”

       代理战时说这句话的时候因为背靠背所以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无机质一般的紫罗兰眼眸凝视着远方,语调无起伏。就算是沢田纲吉都只沉默以对。尤尼说过他们实际上很像的话,但这面镜子所映射出他们本人是单行的。你是不能在镜子的正面看到反面的自己的,就像他始终也没从沢田纲吉那里获得理解,“觉得这世界很无聊”、“那么就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寻找快乐”,这样的念头并不是常识人会有的,自然不能从那双金橙色的耀眼眼眸中看到认同之意。哪怕死都不可能。

       有些事情或许真的要死过一回才能明白。白兰·杰索其人所想不过这世界无聊又不公平,因为强者可以为所欲为,有些人生来就觉得四周只是风景,众人只是游戏npc,只有他一个玩家委实打不出令自己满意的full combo,光是抹杀数据如何谈得上手段狠毒。但他旋即又想这世界当然也有趣而公平,因为杀死沢田纲吉这位唯一的对手八兆次所造成的世界毁灭,会返还成自己仅此一次被灭杀之后的世界和平。



END.

蘅芜雪
白花花生贺 十年线,白兰霸总(...

白花花生贺

十年线,白兰霸总(bushi)时期


白花花生贺

十年线,白兰霸总(bushi)时期


雨打落叶声入耳

【13h/10027】玫瑰舞会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沢田纲吉穿着轻飘飘地白色蕾丝纱裙,镶钻小高跟在地板上踩踏出清脆的声音,音乐声悠扬,棕色的柔软长发随着圆舞曲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度。

  他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再一次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轻信他人感到后悔。

  “使他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穿着一身纯白的西装,胸口别一只白色玫瑰,脸带白色面具,扶着他的腰,挽着他的手,带着他在白色的舞池里游动。

  “白兰”,沢田纲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把你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沢田纲吉本人性情温柔亲切,在腥风血雨的意大利黑手党中着实是另类,因着他那过于仁慈的统治手段,还有着“白色教父”的美称,其中几分赞美几分讥讽尚未可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沢田纲吉穿着轻飘飘地白色蕾丝纱裙,镶钻小高跟在地板上踩踏出清脆的声音,音乐声悠扬,棕色的柔软长发随着圆舞曲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度。

  他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再一次因为自己的愚蠢和轻信他人感到后悔。

  “使他他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穿着一身纯白的西装,胸口别一只白色玫瑰,脸带白色面具,扶着他的腰,挽着他的手,带着他在白色的舞池里游动。

  “白兰”,沢田纲吉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把你的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沢田纲吉本人性情温柔亲切,在腥风血雨的意大利黑手党中着实是另类,因着他那过于仁慈的统治手段,还有着“白色教父”的美称,其中几分赞美几分讥讽尚未可知,但彭格列和其十代目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大家不得不乖乖按着这位仁慈的年轻教父定下的规矩行事。

  而这位传言中温柔冷静的年轻教父,正拿他那不算高但十分锋利的鞋跟蹂躏着自己舞伴造价昂贵的皮鞋,甚至还想再来个膝顶。

  白兰微笑着转身,脚下步伐不变,优雅而又绅士地带着自己的舞伴离开了舞池,仿佛失去了痛觉。

  “很痛的,纲吉君。”白兰笑吟吟地招了招手,有白衣侍者端着托盘走来,沢田纲吉不得不抬起脚,掩饰性地整理假发。

  侍者引两人到角落的隔间就坐,放下两杯香槟便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安静无声,如同幽灵。

  “真是谨慎啊。”白兰单手撑脸,笑得意味不明,柔和的灯光使得他紫色的眼眸越显诡谲。

  “不准乱来。”沢田纲吉目光仍在舞池,出声威胁。

  白兰直直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人,明明是成年男性,个子高挑,却因着东方人纤细的骨骼和柔和的面部轮廓,即便是扮成女性,也没有丝毫违和,白兰的目光在沢田纲吉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对方化妆后更显精致的眉眼,到秀气却笔挺的鼻梁,再到被口红润泽的唇……他多停留了几秒,喉结上下滑动,然后又转投向被一只紫色手环衬得纤细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彭格列戒指伪装成的蓝宝石戒指闪着幽冷的光,将他的目光引向那被白色玫瑰缎带包裹的颈部,再滑向纤细而突出的锁骨,以及……那不知为何有着圆润突起的胸部,白兰握紧了手里的酒杯。

  沢田纲吉在对面越发肆意的目光中回过头,一脸恶寒,“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变态吗,这位黑头发的先生?”

  沢田纲吉一边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边在心里为自己打抱不平,同样是伪装,他戴了假发,穿了裙子,花了三小时被化妆,要穿高跟鞋,甚至强尼二还发明了个该死的假胸!沢田纲吉痛定思痛,决定回去就扣技术部的经费。他付出了这么多,对面这个提出计划的家伙竟然只是改变了头发的颜色!还对着他的假胸一脸好奇!

  沢田纲吉想打人,但他不能,因为他现在是个淑女。

  “嘛嘛,只不过是对美丽‘女士’的欣赏罢了。”白兰放下酒杯,一手撑着桌面越过了安全距离,另一只手握上眼前纤细的脖颈,拇指在咽喉处上下滑动,他用的力气不小,让沢田纲吉感到极为不适。他的手一路向下,划过肩膀顺着锁骨一路向下,一点一点滑进衣服内……

  “吱——”木质的椅子划过地面,发出撕裂般的呻吟,沢田纲吉猛地站起,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杯中的酒液金属倾倒在了对方脸上,然后转身离去。

  白兰有一瞬间怔愣,旋即无奈一笑,起身在侍者的指引下去房间清理。

  浴室水声哗哗作响,夜风肆无忌惮地从敞开的窗子闯入室内,白兰理了理崭新的西服,上扬的嘴角显示出十二分的愉悦,他捏了一颗棉花糖放入口中,甜蜜的味道滑入喉咙,白色的面具重新覆盖在脸上,他对着镜子,眼里全是兴奋的光,“Have a good night,纲吉君~”

  沢田纲吉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眼前仍是漆黑一片,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眼角,有些微痛痒,金属摩擦的声音随着他晃动手腕有节奏地响起,空气中弥漫玫瑰花的香气,侵蚀着大脑。

  “那么,你想聊些什么呢?老鼠君~”白兰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只胳膊肘部撑着扶手支撑着他仿佛总是嫌累的脑袋,另一只手来回晃荡着装了橙黄色酒液的玻璃杯,整个人都显露出慵懒和漫不经心。他来回打量着只有一套桌椅和一块液晶屏幕的房间,丝毫没有被手枪抵在头上的紧张感。

  与他相对而坐的人抬起头,眼里满是贪婪。

  “哒——哒——”鞋跟敲击着地面,慢慢靠近,沢田纲吉向着声音来源抬起头,握住了温热的手铐。

  “米尔菲奥雷家族的首领,彭格列亲密的盟友——尊敬的白兰·杰索先生,请容我向您介绍一下自己,鄙人Ross·White,玫瑰舞会的主人。”一身白色的男人对着白兰优雅躬身一礼,操着奇怪的口音,咏唱般的调子,揭示着自己的身份。

  白兰脸上仍是一成不变的微笑,不发一语,看不出情绪。名为Ross的男人却毫不在意,仍然继续自己的话题。

  “我想凭您的智慧与实力,一定早早便摸清了鄙人的底细才来参加舞会,那么,您今晚是否过得愉快呢?。”男人平庸的脸上戴着假面般的微笑,从容优雅。

  “我今晚过得如何,你这只偷偷躲在角落里窥视的小老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白兰仍然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仿佛其上花纹精妙绝伦,连余光都不曾挪动一份,摘下面具后脸上的刺青看起来是明晃晃的讽刺意味。

  对方哈哈一笑:“果然瞒不过白兰先生,监视的手段不过是为了保证安全罢了。毕竟身为舞会的主人,要对前来参加的女士们的安全做出保障。”

  “保障安全?还是……保障价格呢?”白兰坐直身体,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开口:“两个月前开始,西西里开始有年轻的女性失踪,每个月14号,一月一批,你的舞会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呢,老鼠君~”白兰缓缓站起,丝毫不顾枪口的威胁。

  “以与上层社会男士结交的舞会为名,给年轻的女孩发出邀请函,持有白色的丝绸玫瑰花为信物才能进场,舞会期间是男人们挑选货物的时间,舞会后再进行拍卖,我猜的对吗?卑鄙的老鼠君~”

  “……”男人沉默不语。

  “还真是恶俗又卑劣的手段,在彭格列的领土内进行人口贩卖,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愚蠢至极呢?”白兰仍是笑眯眯的模样,讽刺和鄙夷却纤毫毕露。

  对方却不生气,仍温文有礼:“若只有鄙人自然是不敢惹怒彭格列,不敢触怒……”他发出极轻微的嗤笑,“我们的‘白色教父’。

  但是如果您愿意与我合作的话,彭格列,便不足为惧了。就是不知,您意下如何?”

  “听起来,你对纲吉君似乎有一些不满,虽然和纲吉君做对手听起来很有趣,但我凭什么背叛身为盟友的彭格列,去和你这只只会躲在暗处的肮脏老鼠合作呢?”

  字字句句都是羞辱,Ross·White表情狰狞,胸膛如破洞般呼呼喘气,持枪的侍者扣住扳机的食指微微收紧,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哈哈哈哈哈!”被羞辱的人却忽然大笑出声。“白兰先生,您是想拖延时间让您可爱的女伴去救那些可爱的女孩吗?真是可惜,我以为你会更聪明一些。”

  白兰脸上的笑容缓缓散去。

  “密尔菲奥雷的首领也不过如此,白色教父的那一套简直就是笑话,禁止毒品和人口买卖?我们可是黑手党!凭什么?!就因为他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所以他一声令下我们就要乖乖服从?!不过是黑手党的败类罢了!最终会被我踩在脚下!”对方终于卸下了彬彬有礼的面具,猖狂和贪婪显露无疑。

  他打了个响指,房间里的屏幕忽然亮起,画面里漆黑一片,只一道光照射出一个牢笼,被铁链与手铐吊起绑在铁柱上的少女,一身白色的纱裙,脖颈系着丝绸的白玫瑰丝带,眼睛紧闭,身体软软地往下倒。她身后是数十个与她同样的女孩。

  白兰的眼睛微微睁大,呼吸微不可查地变得急促,虚假的慌乱下是深藏的兴奋和惊艳。

  “很意外吗?如果您不像白色教父那样妇人之仁,不管那些女人,我这样的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哪还能到得了您面前呢。”作为投鼠忌器那只鼠,对方一脸得意。“为了不让那些女人反抗以致损伤货物,我可是在她们沉睡的城堡里放满了玫瑰。所有的女孩,都是睡美人,不是很浪漫吗?”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哦~不过……”Ross·White看着白兰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戒指,橙色的火焰正愉快地跳跃着,惊恐逐渐爬上他涨红狰狞的脸,“听见了吗纲吉君?”

  屏幕中被绑着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橙红色的眼眸燃烧着火焰,“听见了”,低沉优雅的男声从屏幕的另一端传来,“他说‘全部’,对吧?”沢田纲吉松开早就被破坏的手铐,连着锁链一起在冻结,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紫色手环,轻点两下,那些白裙少女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破碎的墙壁倾泻而出,黎明曦微的光。

  “雾属性的投影装置吗?”白兰无视满脸绝望的众人兴致勃勃地分析,“救完人然后再进行伪装吗?彭格列的的技术部门,真令人羡慕啊。”

  “找到了?”沢田纲吉问,身边是倒地不起的敌人。他的任务是救援,找到被拍卖女孩们的名单是白兰的任务。得到白兰当然的回答之后,耀眼的火焰瞬间

  “真是心急啊,纲吉君~”白兰的眼中满是热切的兴奋,比起成为对手,和沢田纲吉一起战斗……真是有趣多了。

  Ross·White瞳孔收缩,在令人窒息的恐惧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哈……哈哈,水又能想到彭格列的首领竟然会扮成个女人……就为了对付一个称不上家族的小势力——!”

  他的自言自语戛然而止,白兰只手提着他的脖子悬在半空,他还是那副不变的笑脸,“不要自作多情啊,纲吉君这么做可与你无关哦,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而已~你这卑鄙愚蠢又弱小的老鼠~”

  男人挣扎的最终手无力地垂下,白兰垃圾般扔掉尸体。

  “桔梗。”

  “白兰大人。”解决了其他人的绿发男子单膝跪下。

  “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去找亲爱的纲吉君~”白兰扔下擦手的手帕,整理好衣服欣然离开。

  “是,白兰大人。”

  ……

  一夜的混乱后,彭格列和米尔菲奥雷的成员正在收拾残局,两个boss却早就偷偷地从后面溜走。

  沢田纲吉拒绝在家族成员和盟友面前以这个样子出现,自欺欺人地相信Reborn绝不会外传。他一边卸掉伪装一边指责罪魁祸首:“这种任务不是应该女孩子来做吗?为什么非要让我打扮成这个羞耻的样子!你知道我被Reborn嘲笑了多久吗?!”

  “因为我想和纲吉君跳舞啊~”白兰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舞伴,双手撑着下巴,笑容灿烂。

  “……”迅速染上脸颊的红色堵住了沢田纲吉的嘴。

  时间仿佛静止,虽然已经是恋人但没有经验的两人对如何正确恋爱都相当陌生,但为了跳个舞搞垮一个组织明显是不可取的,虽然这次对方罪有应得,但为避免以后伤害无辜,他决定采取行动。

  他摘掉颈上精致的玫瑰丝带,利落地缠住白兰的嘴,然后……隔着那朵精致的白色玫瑰轻轻落下一吻。

  “咳咳”,沢田纲吉起身,略显尴尬地开口,“以后……要是想跳舞,直接告诉我就可以。”

  他解下丝带,又给了自己的恋人一个轻柔的吻,“当然,想让我在你生日的时候一整天都陪着你也要直说。”他凝视着恋人,眼里的温柔流泻进他的眼里。

  “生日快乐,白兰。”




——————————————

战后问答

“对了,纲吉君,你在的密室里面应该全都是催眠瓦斯才对,你没有昏过去吗?”白兰发出疑问。

“在吸入气体之前把墙破开就没事了啊。”彭格列拆迁大队队长如是回答。

对战斗无甚天赋的智力型人才陷入沉默。

“那么,白兰君,跳舞和女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沢田纲吉温柔发问。

无甚战斗天赋的智力型人才再次陷入沉默。  


凉川sama

【12H /10027】时空旅行

 【白纲12H】时空旅行

  •  ooc

  • 白纲白色情人节24h

  • 姑且算一个沙雕文

  • 小学生文笔


  沢田纲吉是一位时空旅行者,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时空旅行,从十岁开始他就可以随机的穿越时空

  但沢田纲吉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穿越时空的,有时眼睛一闭一睁,就身处他乡了,虽然穿越回来的时候,当时自己是怎么样,回来就是怎么样,不会影响他的生活

  但是,还是让沢田纲吉感到烦恼,毕竟一下子就会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鬼知道到的地方会发生什么,特别是遇到战乱的时代,真的就是欲哭无泪,穿回去的时间也是随机的,幸运的话有时候几分钟就可以穿回去,不过有时候就,没那么好运了,几个月甚至几...

 【白纲12H】时空旅行

  •  ooc

  • 白纲白色情人节24h

  • 姑且算一个沙雕文

  • 小学生文笔


  沢田纲吉是一位时空旅行者,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时空旅行,从十岁开始他就可以随机的穿越时空

  但沢田纲吉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穿越时空的,有时眼睛一闭一睁,就身处他乡了,虽然穿越回来的时候,当时自己是怎么样,回来就是怎么样,不会影响他的生活

  但是,还是让沢田纲吉感到烦恼,毕竟一下子就会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鬼知道到的地方会发生什么,特别是遇到战乱的时代,真的就是欲哭无泪,穿回去的时间也是随机的,幸运的话有时候几分钟就可以穿回去,不过有时候就,没那么好运了,几个月甚至几年都回不来

  为了在自己穿越时空时不会在他乡暴毙,沢田纲吉努力的学习历史和语言,要问为什么,沢田纲吉清楚的记得,自己曾经去到了中世纪的欧洲,在那里待了两年,当时纲吉可怜的小脑瓜里只有一点点贫瘠的知识,不懂当地的制度,法律,不懂语言,文化,吃了不少亏,天知道他这两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回来后抱着奈奈妈妈一顿痛哭,不过待上这两年倒是因祸得福,学会了一口纯正流利的英语,吓到了一群老师和同学

  四年的穿越时光让沢田纲吉长大了不少,遇到事情也能冷静思考,穿越时空也能快速反应,不过废柴体质倒是没多大改变,有时还是会左脚绊右脚,摔上一跤

  就这样沢田纲吉过着两点一线偶尔穿越的平静生活······个鬼啦!

  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一脸笑眯眯看着自己的男人,恨不得给这个叫做白兰的男人来上一拳

  因为他,被面前的人被迫包//养了

  事情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沢田纲吉在回家的路上又双叒叕穿越了,当然沢田纲吉并不慌张,毕竟已经习惯了,睁开眼前他还在想,是什么时代呢?希望这次的时空要安全点

  甩了甩因为穿越而晕眩的小脑袋,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富有科技感的林立的大楼,空中悬浮的汽车,巨大的投影广告,随处可见的机器人,顿时纲吉的脑袋里窜出来一个词“未来”

  穿越这么多次纲吉还是第一次到未来,面前的景色激发了男孩的好奇心,特别是到处都是的机器人,毕竟纲吉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变成一个超大的机器人

  男孩不停地东看看西看看,一双大眼睛恨不得把所有景色装进去

  扑通一下,沢田纲吉撞进了一个人怀里,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男孩就开始慌慌张张的道歉,但是,许久对面没有回应,在纲吉以为对方生气的时候,那人突然说“阿拉~真是可爱要不要跟着我啊?”

  ?????

  沢田纲吉的大脑突然打起了结,什么发展?沢田纲吉抬起头看了看,是一位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男人二十岁上下,眼睛是漂亮的紫罗兰色,往哪漂亮的眼睛里看上一眼就会沉溺进去,左眼下有一个倒皇冠形的刺青,男人的皮相非常不错,放到他那个时代绝对是无数女孩的追捧对象

  男孩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像是小兔子一般看着自己,白兰觉的这次出来还真是赚到了,多漂亮的小兔子,一定要拐回家,回去之后就让桔梗置办一下

  在白兰思考要怎么把小兔子拐回家的时候,沢田纲吉开口了

  “那个······先生,您是在说我吗?”

  沢田纲吉眨巴眨巴眼睛,他抱着侥幸心理开口询问,万一对方是在说别的呢!嗯!肯定是!

  成功的将自己骗过的男孩,在听到对方的回答了是后,大脑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第一件事是拔腿就跑,然而就在他开跑的那一刻,对方就捉住了他,提了起来,带走了

  被捉住的纲吉尝试挣开男人,但死活都推不开,只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逃走,准备瞅准时机跑路,拐了自己男人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小调,把自己塞进一辆低调奢华的悬浮车子里,这下好了,想走都走不了

  沢田纲吉紧张兮兮的坐在后座位,样子像是炸毛的小猫,脑子里想着有的没的

  会不会是人贩子,把自己拿去卖了换钱吗?但是看着这车也不像缺钱的样子,难道要抓我去做人体实验?或者是专门挑孩子下手的变态杀人犯?妈妈!对不起!你儿子要死在变态手里了!

  纲吉的大脑疯狂运转,想了无数种下场,甚至遗言都想好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车没有开到想象中或者电影中里那种阴暗的,恐怖的变态杀手的房子,地下室或者实验室,而是一栋漂亮的无不透露着未来气息的高楼大厦面前

  车门被人轻轻拉开,为首一位留着薄荷蓝长发的人,将他和男人毕恭毕敬的请了下来,带到大厦顶楼

  看着身边对男人的态度,沢田纲吉可以看出他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

  然后时间回到现在

  “白兰,我的名字”男人一边说一边接过刚刚接待过他的那个男人手里的合同,放在了纲吉面前的茶几上

  “额请问白兰先生,您把我带到这来的原因是什么?”

  “嘛~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啦~就是,我,看上你了,我,要包//养你”

  诶?诶?!诶??!

  沢田纲吉活了十四年,从没想过在言情小说中的玛丽苏情节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沢田纲吉恨不得打开白兰的大脑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言情小说看多了?

  “这份合同,你看一下,我刚刚让桔梗草拟的,对上面的内容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随你改”

  这么一说纲吉才仔细的看起了合同,虽然他并不懂太多的法律和未来的法律规则,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份诈骗合同

  不是纲吉吹,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合同,上面对他自己有利的条款满满的几页,而且自己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一般要不就是诈骗合同要不就是对面傻或者真的有钱,从白兰目前为止展现的身份地位来说,纲吉默默排除了前面诈骗的可能

  顿时沢田纲吉看向白兰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像是那种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眼神

  看见沢田纲吉诧异的眼神,站在一旁的叫做桔梗的男人开口了

  “先生,事先说一句,也许白兰大人现在的做法像极了霸道总裁那种玛丽苏情节,但是这份合同是收到法律保护的正规的合同,不过不像工作形式上的那种严格的合同,硬要说的话算是变相的雇佣合同,所以不用担心这是假合同或者是没有法律效应的那种契约合同,您的利益收到法律保护”

  “所以哦,请签下他吧!~”

  “不好意思,白兰先生,据我所知,我们认识好像不超过两个小时吧,而且这也不是合同的关系,您不觉得您有些叛逆吗?”

  纲吉脸黑的看着面前应为自己的话而蔫了下来的男人,叹了口气说

  “所以白兰先生,可以让我离开了吗?”

  纲吉眨巴眨巴大眼睛

  “诶,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也不想用暴力手段把你留下来”

  说罢,白兰又从桔梗手里接过一张纸

  “那请签一下单子吧,为了安全不让可疑人物随意进出,这里的都要登记的,只有入了资料才可以出入这座大厦来着的,所以只有登记过了才能离开哦”

  “诶?可是我刚刚进来不需要登记啊”

  “嘛~毕竟是我亲自带你进来的嘛”

  纲吉接过了单子,看了看,嗯,很简单,就是普普通通的通行单子

  然后在签名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倒也没起什么疑心毕竟高级大厦还是有必要安保的嘛!

  然后就在纲吉以为自己签完字可以离开的时候,唰的一下,本来简简单单的通行单变成了刚刚被自己唾弃过的“诈骗合同”!

  沢田纲吉整个人都傻了,kao!怎么回事!

  “阿拉,叫做沢田纲吉呀,真是可爱的名字,那今后请多多指教啦,小纲吉~”

  白兰愉悦的甩了甩合同,笑得像一个千年老狐狸

  “······”纲吉很想说点什么,但是话卡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就忘了呢!这里是未来!动点手脚很容易的,怎么就傻乎乎的信了这个老狐狸!

  “我刚刚的话也没有完全骗你哦,小纲吉,进出大厦的确要身份验证,你不会以为就是签单子这么简单吧,流程多着呢,不过小纲吉你签了这个单子也的确可以自由出入这里哦,嘛,毕竟,现在,你是我的了”

  纲吉气的牙痒痒,很想当场给他来一拳,然后直接跑掉

  不过作为一个十四岁遵纪守法的五好少年,纲吉还不敢随随便便的违法,刚刚那个叫桔梗的先生说了,这是受到法律保护的,鬼知道自己毁约会发生什么,再者,自己这小胳膊小细腿也跑不出这栋大厦,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什么时候可以穿越回去

  真的好想回家啊,刚刚还是放学的时候,妈妈一定做好好吃的等着我了qwq

  想到奈奈妈妈美味的料理,纲吉的小肚子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可爱的小脸唰的红了起来,哼唧唧小声的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看到面前可爱的过分的小男孩,白兰不由的笑了出来,叫了桔梗让他去准备餐点

  桔梗动作很快,马上就布置了一桌子的料理,看起来每一份都很好吃,但让纲吉疑惑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有超乎想象多的甜品,而且大多数的都是棉花糖或者棉花糖做的

  但当纲吉看到白兰一个劲的吃着这些棉花糖甜品,一瞬间懂了

  令纲吉很不爽的是,为什么!面前这个只吃棉花糖诱拐小孩子的腹黑变态棉花糖精能长这么高!

  生气气!

  于是白兰莫名其妙的享受了小纲吉一餐时间的怨恨目光

  委屈屈!

  

  “所以,白兰先生为什么对我那么的执着啊”纲吉挠了挠头,吃饱了之后,脑子总算抓到了重点,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相貌平平,没有优点,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十分成功的成功人士会赖上自己啊?

  “嘛~都说过了,因为啊,小纲吉很可爱呢!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把你拐(bushi)带回家,现在,小纲吉已经签了合同咯!小纲吉现在是我的啦!”

  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和这个棉花糖精正常交流,然后纲吉放弃了交流

  

  现在沢田纲吉也没办法离开,就算离开了也没办法找到住宿的地方解决温饱,只能乖乖的等着回去的时空穿梭,最好现在!马上回去!

  但是这时空穿梭,就像是数学老师薛定谔的心情,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跳跃

  于是,沢田纲吉突然心大了起来,开始混吃等死,过上了和白兰打打游戏,聊聊天,吃吃零食的快乐养猪生活

  在与白兰相处了一个月时间之后,纲吉发现,虽然白兰腹黑了点,喜欢对他动手动脚地说一些不宜的话之外,对自己是足够好的

  “啊!为什么啊!”看着电视剧上死掉的小人和OK的字样,纲吉鼓起腮帮子,不管打什么游戏总是赢不了他!

  “都说啦`小纲吉你是赢不了我的啊~”白兰笑着戳了戳纲吉鼓起的腮帮子,嗯,软软的

  “再来!再来!”

  “好孩子要去睡觉啦!”

  纲吉被白兰突然抱起,吓得手里的游戏手柄掉到了地上,一边挣扎着一边不舍着游戏被带回了房间

  纲吉气鼓鼓的盖好被子,不知道为什么,白兰总是严格要求他准点睡觉,然后用“不好好睡觉长不高”的理由来哄骗自己

  白兰关上房间的灯,细心的关上了房间的门,转头看向了旁边等候多时的桔梗

  刚才嘴角挂着微笑的白兰,面容一冷

  “到其他地方说”

  “是”

  ······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是,白兰大人,我们调查了人口,并没有发现与沢田大人相匹配的人,我们在他第一次出现的地点做了调查,发现他很突兀的出现在哪里,没有任何痕迹,而且······”

  桔梗看了看接下来的报告,咽了口口水,不知道接下来是否该继续汇报

  “嗯?”

  白兰眯了迷眼睛

  “而且,在十年前,一位居住在并盛叫做沢田纲吉少年的十四岁少年······死于车祸”

  “这是我们在少年母亲家里所拜托到的”说着还递出一张相片,赫然是在房间酣睡的少年

  白兰眼神一凝,漂亮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透着危险

  “辛苦了,桔梗,下去吧”

  白兰的语气冷的让人感到发疼

  桔梗还从来没有见过白兰大人这么生气,这么对人上心的样子

  小心翼翼的放下了资料和照片,退了出房间

  

  白兰拿起带着少年傻乎乎笑容的的照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脸

  说实话,白兰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这个在商场和政//坛上游刃有余的被人称为笑面鬼的男人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面对这个少年

  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有一种熟悉的,黏糊的感情

  那种穿越了无数时空和空间的腻乎的情感,比所有的棉花糖还要甜,比所有上等的甜品还要令人愉悦,比所有水果还要滋润

  所以,一向冷静精明的男人带回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年,骗他签下了一点都不符合他“获取最大利益”信条的合同,一味的宠着他,腻着他,一向冷漠的人为了少年开始关心起他的生活

  这位突然闯进他生命的男孩,一次次打破他的信条

  不知不觉,白兰那种像是上帝视角观看“人生”这场不公平游戏的生活,多了一个像是天空一样的男孩,给他灰白的人生渲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所以当听到桔梗说,十年前沢田纲吉车祸去世,白兰本来渲染起彩色一角的生命,被狠狠的击碎

  就像白兰不懂那种,黏糊的甜蜜的情感是什么,他也不懂这种,难受的喘不过气的像是被人狠狠掐住脖子的感觉是什么

  突然白兰只感觉脑袋一抽,有很多东西争先恐后的一下子窜进脑子

  


  

  意外的今天早上白兰先生没有来叫纲吉起来吃早饭,而是桔梗先生叫起的他,纲吉揉了揉杂乱的头发,在卫生间打理好自己

  没有白兰先生的餐桌都比平时安静了不少,沢田纲吉灿灿的嚼着早餐,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比如少了一个和自己杠的棉花糖精,纲吉甩甩头,将脑海里突然冒出的某个人的头甩出去

  虽然打着自己最擅长的单机游戏,但是上面的小人还是不停的死亡

  心不在焉的纲吉决定去问一问桔梗先生

  “怎么了沢田大人”

  纲吉很想吐槽桔梗先生的称呼,但现在好像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男孩问道

  “请问一下,桔梗先生,白兰先生怎么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看见他”

  “不用担心,沢田大人,白兰大人只是头疼而已,休息了一上午,现在差不多已经好了”

  “非常感谢,桔梗先生”

  得知白兰没事之后,纲吉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然后在午饭时间,纲吉也是看到了那个让他担心了一个上午的棉花糖精

  不过让纲吉有一点感到不一样的是,白兰看他的眼神似乎变了,不说多亲昵也不说多疏远,那眼神里含着的情感,感觉他们不是相识了一个月,而是相识了几个时空,几个世纪

  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这眼神,但仿佛此时此刻,在不同的时空中都上演着着一幕

  “怎么了小纲吉~”白兰还是平常的模样,嚼着棉花糖

  “没事”意识到自己似乎盯着白兰过于就久了,纲吉紧张的低下头吃起了饭菜

  果然呢~这个小纲吉也是一样有趣~

  


  日子一天天过去,呆在未来的时间已经超过了纲吉的预期,原来不知不觉还有两个月就一年了

  纲吉感觉自己好像,习惯了和白兰的生活

  习惯了每天早上白兰叫起自己,习惯了在餐桌上处处杠自己,习惯了打游戏输给他,习惯了被白兰宠着,习惯了每天被提走乖乖整点睡觉

  突然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突然消失,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后都见不到白兰,纲吉就感觉到难受,心里闷闷的,闷到痛,那种和快乐完全相反情感涌上喉头

  沢田纲吉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不停的想着他的小脑瓜,但是想不出啦什么,然后纲吉突然坐起,用力拍了拍脸颊,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实在是太依赖白兰先生了!”

  不行!不行!不能在依靠白兰先生了!只要养成不依靠白兰先生的习惯就可以了吧!

  于是小纲吉开始不用白兰催,早睡早起,不找白兰先生打游戏,和雏菊和铃兰一起玩,实在有事要麻烦别人就去找桔梗先生!

  



  自从头疼那天之后,白兰意识到自己对纲吉的那种黏糊的甜蜜的感情不是别的,就是喜欢

  他喜欢沢田纲吉,和棉花糖的那种喜欢是不一样的,是那种想要和他过一辈子的喜欢,想要一辈子宠着他,腻着他,把他放在心尖尖上

  但是!

  白兰最近发现,小纲吉好像讨厌起了自己,不用自己叫起床,不找自己打游戏,有空就和雏菊和铃兰腻在一起!平常遇到了麻烦也不找自己!而都去找桔梗!

  白兰气的往嘴里塞了一把棉花糖

  所以白兰准备找纲吉当面对质

  


  “额······白兰先生?”

  “说了好久了,小纲吉这么就记不住呢?不要叫我白兰先生!叫我白兰!”

  “白······兰,可以放开我了吗”

  沢田纲吉现在很懵,他刚准备去找雏菊打游戏,白兰就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抱住他就不撒手,他搞不懂这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其实真实年龄不超过五岁的棉花糖精想干什么

  “不放!小纲吉不告诉我,为什么最近不理我,我就不撒手!”

  “诶?没有啊”

  纲吉更懵了,他什么时候不理白兰了?明明自己遇到他都很有礼貌的打招呼的啊?

  “还说没有!小纲吉最近都不让我叫你起床!不让我跟你打游戏!不找我聊天!”

  “诶?我只是怕麻烦白兰啊?白兰不是公司总裁吗?不应该很忙吗?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的啦”

  “不行!不麻烦!纲吉只需要陪着我就好!我一刻都不想和小纲吉分开!”

  一想到资料上沢田纲吉十四岁就会死去,白兰更加紧抱着纲吉,不行,纲吉是我的,只要他呆在这,乖乖巧巧的哪也不去,等过了十四岁他就不会出事情!

  纲吉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感觉,他感觉到从白兰身上传来的悲伤的气息,像是失去了珍宝的孩子一样

  好悲伤,好难受,好压抑

  “白兰,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消失?”

  “不知道,就是感觉,小纲吉下一秒就会消失,就像你来的时候一样”

  纲吉抿了抿嘴,到嘴的真相想说又说不出来

  



  自此,纲吉也就不避着白兰,整天和白兰腻在一起,打游戏,出游,吃东西······白兰也带着纲吉逛遍了整个城市

  纲吉觉得很高兴,但是最近之前的那种闷闷的感觉却越发清晰

  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比如说

  回去

  

————————————


  白兰送了纲吉一条手帕,上面绣着大大白兰花,四周还分别绣着小小的桔梗花,石榴花,雏菊花,铃兰花和乌头草,据说都是白兰他们亲手绣上的,纲吉非常喜欢这份礼物

  不过白兰却因为不是他独有的又塞了条手帕给他,纯白色的手帕上面有一串白兰绣上的文字,不过纲吉却看不懂,不管是问白兰还是桔梗他们都不肯告诉他

  小纲吉因为这个烦恼了好几天




  每天白兰都要防着铃兰和雏菊以免纲吉被他们拐走

  不过这次白兰大人意外的没有拦住他们,因为白兰有一份小礼物要取,放任雏菊和铃兰拉着纲吉去玩了

  白兰捧着一盆漂亮的向日葵,这是他这个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亲自种下的,这两天开花了开的漂漂亮亮的,看的出来养的很好

  白兰小心翼翼的把它养好,毕竟真的很像那个孩子呢

  ······

  是哭声,铃兰的哭声

  铃兰拉着桔梗的衣角哭的喘不上气,雏菊在一旁慌张的掉眼泪,桔梗,石榴和乌头草都没有去安慰他们,反而焦急的,惊慌的,在寻找着什么

  少女看见白兰,跌跌撞撞的向他跑来,

  “白······兰!嗝,白兰!······纲吉!纲······吉他消失了!”

  少女断断续续的哭泣混着口齿不清的话语,但白兰还是听清了内容

  捧在手上的养的漂亮的向日葵怦然倒地

  “哐”的一声,花瓶瓷片混着泥土四处飞溅

  



  不管在哪找,不管看了多少遍监控,那个孩子就像蒸发了一般,跟来的时候一样,去的无影无踪

  明明说过,不会离开的,为什么又消失的如此彻底

  白兰坐在纲吉房间的床上

  仿佛在这里呆着那个孩子就会回来跟他一起打游戏

  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去

       回到去过去找他?不,那个孩子还不认识自己

       去了又怎么样,对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突兀的怪人

       明明其他世界都又纲吉的存在,为什么这个世界纲吉会离他而去!

  这个世界没有纲吉

  这个世界没有纲吉

  这个世界没有纲吉

  毁了

  毁了

  毁了

  ······

  

  ————————————

  

  “回来了吗······”

  纲吉站在岔道口上,已近黄昏,自己好像是在回家的路上

  回家,家里妈妈在给我烧美味的料理

  明明马上就可以见到妈妈了,为什么?为什么那么难受?

  每走一步,眼泪就落下来一颗

  当他走会时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他紧紧的抱住妈妈,哭得很大声,很难受

  不知道纲吉为什么会哭成这样,虽然纲吉是个小哭包但从小到大还没有像现在一样哭得令人心疼

  奈奈妈妈轻拍着纲吉的背,安慰着,把哭累睡过去的纲吉身上轻轻盖上毯子

  


  已经回来两天了

  沢田纲吉慢悠悠的收拾着书包,直到教室里就剩下寥寥几个人

  “那个,沢田同学”

  纲吉回头,发觉教室里就只有自己和面前的女孩,京子

  “啊,京子同学,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就是,大家都在说,沢田同学的状态很不对,就像,就像是失恋了一样”

  “诶?哈哈哈不会的啦,怎么会有人跟我交往呢,不要乱想啦”

  “可,可是沢田同学真的看起来很悲伤”

  “没事的啦,过两天就好了京子同学不用担心,好了快点走吧”

  纲吉逃避着话题,脑子里都是京子刚刚的话“像,像是失恋了一样”无意识的提起书包,向着教室门外走去

  “沢田同学!你东西掉了!”

  “啊,抱歉抱歉”

  “真是好看的手帕呢,上面的字?”

  “字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恰好知道而已,在女生里面很流行哦”

  “什么意思啊”

  "就是······"




  沢田纲吉攥着手帕跑回家

  就是这样跑着跑着

  忘了一切

  眼泪不停的顺着风流,不记得京子关心

  忘了一切

  大脑空空的,不记得回家的路

  当然忘了的不仅有这些还有

  从路边窜出汽车的鸣笛

  “滴————————!!!!!”

  


  ——————————

  


  据说人在死亡的那一刻会回想起生前的一切

  那么沢田纲吉看到了什么呢?

  奈奈妈妈

  不靠谱的爸爸

  奇幻的时空旅行

  同学,老师,学校,并盛

  桔梗,铃兰,雏菊,石榴,乌头草

  还有

  白兰

  ······

  抱歉妈妈我可能回不去吃饭了

  

     ······



  “喂,我们的合同还没到期哦~小纲吉,你这个样子算毁约哦~”

  “白······兰?”

  落入的不是冰冷的汽车的怀抱

  而是温暖的,白兰的怀抱

  纲吉终于不是紧紧攥着手帕

  白兰将手帕塞进纲吉的口袋里

  漏出的手帕绣着一串漂亮的意大利字

  Ti voglio bene!

  (我爱你)

  

  end

  

  

  ————————————

  小番外(1)

  

  死里逃生的纲吉紧抱着白兰,泪水湿透了白兰胸前的衣衫

  白兰也回抱着纲吉

  纲吉抬起头,琥珀色的大眼睛因为哭过显得更加可爱,凶凶的盯着白兰

  白兰以为他是生气了,刚想开口说什么

  但

  纲吉直接踮起脚,亲上白兰

  然后大声的说“白兰!我喜欢你!”

       在听见京对手帕上的字解释的时候,纲吉终于明白,回到现在,那种闷闷的悲伤的心情,和白兰相处时甜甜的,依赖的心情,不是别的,就是喜欢

  对于纲吉的主动白兰显然楞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我也喜欢你,我的小纲吉”

  

  真是可爱明明害羞的不得了

  

  ——————————————

  小番外(2)

  

  白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封信

       那是纲吉留下的

  上面写明了他会时空旅行的事情

  也就是说,十年前的小纲吉还记得自己!

  知道真相的白兰赶紧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入江正一造出了时光机

  传到纲吉出车祸的那一天,救下了自己生命中最珍视的人

  

  

  ————————————

  小番外(3)

  

 “喂~小纲吉知道吗?在某一个平行世界里,你会时空旅行哦”

  彭格列十代目一边肝着工作,一边听着一个话痨棉花糖精叨叨

  “是吗,那我遇到你了吗?”

  “当然,最后像我们一样,在一起了哦!”

  “而且啊~那个时空的小纲吉是那个我救下来的哦”

  “是是是,吃你的棉花糖吧,以后没有事情能不能不要老跑来彭格列啊,你们家族很闲吗?”

  “嘛~毕竟有桔梗嘛!哈哈哈哈”

  

  给桔梗加工资啊!混蛋!

  

  

—————————————————

     全文八千多字,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也是一次写企划,群里面的老师们真的超级厉害,总感觉自己是屑,不过还好把他肝出来了,虽然不怎么样还是希望大家喜欢

后期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本来想写一个宏大美丽的故事的不过我的垃圾文笔,我就是屑!

吹吹群里参加企划的老师们!

最后!

请,小伙伴真的遇到白兰这种霸道总裁的情况,请不要像27这样心大,请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然后拨打求救电话,在不会激怒对方做出出格事情的情况下进行周旋且向周围人员求助,也不要签各种奇奇怪怪的合同,在签合同的时候一定要再三检查,不要贪图小便宜签了那种霸王合同,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要让自己落入陷阱,毕竟我们不是27,坏人也不是100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使劲解释合同的原因

最最后!

大家白色情人节快乐!


(我再也不参加企划啦!)

倚山观澜

【11h/10027】被救猫橘某不想以身相许

 *是妖怪27和人类100
  *还是妖怪报恩梗
  *写过了妖怪100了,这次换成妖怪27试试
  *非常非常OOC
  *是白纲白情活动,我打算随便写点什么混过去【?
  
  
  当白发人类微笑着对它说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那句话时,正埋头大吃水煮鸡胸肉的橘猫震惊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家伙,一时间甚至失去了语言能力。
  纲吉觉得自己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干!现在的人类变态连猫都不放过吗?
  人类变态笑嘻嘻地凑近来,抓住橘猫毛绒绒软绵绵的两只前爪就一脸梦幻地把脸强行埋进了猫咪绒毛蓬松的胸口里,满足地嗅闻毛毛里猫香波甜甜的蜂蜜牛奶香气。而被迫与人类进行亲密接触的橘猫即使是还在一头雾水之...

 *是妖怪27和人类100
  *还是妖怪报恩梗
  *写过了妖怪100了,这次换成妖怪27试试
  *非常非常OOC
  *是白纲白情活动,我打算随便写点什么混过去【?
  
  
  当白发人类微笑着对它说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那句话时,正埋头大吃水煮鸡胸肉的橘猫震惊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家伙,一时间甚至失去了语言能力。
  纲吉觉得自己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干!现在的人类变态连猫都不放过吗?
  人类变态笑嘻嘻地凑近来,抓住橘猫毛绒绒软绵绵的两只前爪就一脸梦幻地把脸强行埋进了猫咪绒毛蓬松的胸口里,满足地嗅闻毛毛里猫香波甜甜的蜂蜜牛奶香气。而被迫与人类进行亲密接触的橘猫即使是还在一头雾水之中,也坚定地用粉红色的肉垫抵住这个变态凑过来的脸,拼命地偏过脸不让人类真的亲上来。
  纲吉觉得自己脸上已经写满了拒绝。
  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果然听得懂呢~纲吉君。”白发的饲主愉快地说,一脸期待:“是妖怪吗?还是人的思想进入到猫的身体里了呢?啊果然不管是哪种都超——有趣呢。”
  他不顾橘猫惊恐的表情强行把它举起来,高兴地说:
  ——“快变!”
  变你个头啊!
  纲吉徒劳地蹬着腿想跳下来,却被男人强行捂在面前劈头盖脸一顿亲,它急得喵喵叫,用肉垫狠狠拍击这个变态的脸,对方却只是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就继续亲吻它湿润的鼻头。这种程度的非礼已经让变成小猫的妖怪想要立刻跑路,没有得到想要回应的人类却得寸进尺,抱着猫坐在沙发上,嬉笑着解开扣子,看起来是想跟猫来一点更亲密的接触。
  纲吉崩溃了。
  在柔软的肉垫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踩到什么突出的东西之后,它尖叫着在这个变态身上变成了人形,猫耳猫尾的棕发少年不假思索地一拳揍到猫主人的下巴上,然后飞快地从男人身上逃走,动作敏捷地蹿到客厅后变回猫瞬间跳到了吊灯上,圆圆的棕瞳里还残留着些惊魂未定。
  目前还处于重伤状态的大妖怪正在怀疑妖生中。
  纲吉在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我会暴露啊,不应该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就是表现得聪明了一点会自己上厕所开门涌遥控器调电视台不愿意吃猫粮还用白兰的游戏手柄玩电视游戏……呃。
  纲吉沉痛地回忆了自己来到这个人类家里之后放飞自我的行为,开始深刻地谴责自己的大意。不可否认的是白头发饲主的人类身份完全让他丧失了警惕,作为妖怪里亲近人类的那一方,他确实向来对人类怀有好感,当然这也有他一度沉迷电子游戏和影视作品的原因……但是为什么这家伙会真的联想到那种里番剧情啊,所以说他也根本不是正常人吧!
  橘猫还在吊灯上生着闷气,刚被揍了一拳的人类却已经没事人一样地走出来,还大敞着上衣,皮带也散开没有系,顶着一身有伤风化的打扮对着躲在高处不下来的妖怪委屈道:“真是过分啊纲吉君……明明之前可是我救了你诶。”
  纲吉猫猫流下了悔不当初的泪水。
  所以他当时就应该坚定信念,努力让自己被那个看起来心地就很好的人类女生捡回去!
  
  关于救命之恩这一点,纲吉其实有点小委屈。
  大妖怪血脉高贵,除了小时候走失被当成人类养过十几年外几乎没吃过什么苦头,而即使是在作为人类笨拙生活的那十几年里,养母的温柔也让他生活得很幸福。理所应当的,在回归了妖怪的世界之后,哪怕勉强接受了自己非人类的身份,纲吉对人类也一直很有好感。
  他其实本性完全称得上一句纯良,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几十年上百年这样地混下来,哪怕他还仍旧有点优柔寡断的小毛病,面皮却着实厚了不少,在被魔物偷袭受伤之后,他估摸着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回到那个世界的家里,原型本来就是大型猫科动物的纲吉果断变成了小猫,脖子上挂着写了自己名字的猫牌,给自己找了个纸箱试图骗到某个人傻钱多的免费饭票。
  身上带伤鲜血淋漓的长毛小橘足以让许多人退避三舍,也足以让许多人更加同情,纲吉看着白发男人从自己面前蹲下来,好奇地戳戳自己受伤的前爪,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选择把头扭过去眼不见为净。他从这个人类眼中并没有看到同情,相反的,那种饶有兴趣的眼神让他不由得警惕了起来,随时准备跑路。
  该不会遇到虐猫的变态了吧?
  心里犹豫不定的妖怪还在想着要不要先遛掉,面前的人类却从衣服兜里摸了摸,掏出一包什么东西,抓住一颗抵到小猫面前来。
  纲吉嗅到了糖类绵软甜蜜的味道。
  而身形高大的白发男人蹲在纸箱面前,把一颗棉花糖塞到受伤小猫嘴边,问它:“噫……是小猫呢,吃棉花糖吗?”
  纲吉:???
  当我发出“?”时,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妖怪冷静地这么想着,后退了一些表达出自己的嫌弃。人类随之失望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双手插进兜里,无聊道:“看起来不喜欢呢……算啦。”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他把那颗被拒绝的棉花糖塞进自己嘴里,叹了口气。
  看着他似乎有想走的意思了,纲吉松了口气,然后年轻女孩的谈笑声就响起来,在逐渐接近后,他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声音。
  ——“啊,是小猫,好像受伤了呢!”
  浅茶发色的女学生担忧地走过来蹲在纸箱前,她黑发的朋友就站在一边。看到橘猫前爪上的伤口,女孩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迟疑了一会儿,手才小心地摸了摸猫咪毛绒绒的头。“看起来很痛呢,要去看医生才行啊。”她伸出手想把纲吉抱起来,而妖怪乖乖地一动不动,只在她伸手的时候轻柔地舔了舔她的手,略粗糙的舌头刮出她白皙的皮肤,惹得这个年轻姑娘也忍不住露出一点微笑。
  “还不知道能不能养你呢……回去跟哥哥商量一下吧。”她把猫咪从纸箱里抱出来,小声笑着说:“还是先去医院吧。”
  纲吉感动得在一瞬间想好了伤好以后的报恩行动,从保护这好心姑娘的人身安全到让她中彩票应有尽有,而他本来已经做好在这人类女性家里蹭吃吃喝养伤一段时间的准备,那个白毛混蛋却再次杀了出来,阻挡了他通向美好生活的道路。
  “是善良可爱的女孩子呢~不过还是请等一下哦。”刚刚还一副要走模样的白发人类看起来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微笑着拦住了两个女学生,苦恼道:“虽然我也很能理解啦,不过我可是先来的呢~”他伸手从愣住的女孩子怀里拈起小奶猫的后颈,浅紫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她,轻笑道:“这可是我的猫哦~”
  “诶,那个、可是……”突然被高大的成年男人从怀里强行把受伤猫咪拎走的女生愣了一下,随即就想争辩,而白发男人却好像并没有兴趣跟她多说,把猫塞进怀里转头就走,那略带点粗暴的动作看得女孩不由地一急,上前一步就要追。
  她同行的朋友却拦住了她。
  不想多生事端,黑色卷发的女生劝朋友:“算了,京子,人家想救猫也是好心。”
  被拦了一下,眼看着白发男人的身影从巷子里消失,茶发的女学生动作一顿,虽然最后也低声应了一声,心底却还有些忧心忡忡。
  ——他不会是个虐猫的变态吧?
  纲吉心里也在这么疑问。
  龙游浅水的大妖怪战战兢兢地团在人类怀里,警醒地从人类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中冒出头来,随时准备情况不对立刻逃跑,却真的被送到了宠物医院一顿包扎上药,而直到完好无损地被白发人类拎回到装潢豪华的家里,而这个看起来并不太有善心的家伙甚至已经开始下单各种猫咪用品,纲吉才只能沉痛地承认,温柔善良的人类姑娘没了,他估计只能凑合着跟这个疑似脑子不太正常的男人过了。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叫白兰的家伙居然真的好好地开始养猫了,而即使是内心一开始充满了拒绝,本体是大妖怪的橘猫也在糖衣炮弹的腐蚀下飞快堕落,除了总会被塞满嘴甜到发疯的各类甜点外,即使在当人的那十几年里也是普通家庭的纲吉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有钱人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
  纲吉对跟白兰住其实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全套电玩真的太香了!
  
  而这或许就是为什么他会翻车。
  长毛小橘苦大仇深地瞪着吊灯地下仰头看它的白发男人,白兰笑嘻嘻地抬头望着它。
  过了半晌之后,妖怪才艰难开口:“……你是怎么发现的?”
  “唔,很难猜吗?”白头发的人类反而诧异道,“倒不如纲吉君根本就完全不会掩饰吧?不愿意吃买的高级猫粮反而更喜欢人类的食物,进出都会自己开门,还会准时蹲在电视面前追剧,猫砂盆也不用,反而会用洗手间,用完还会按冲水……啊我之前还一直很苦恼呢,明明网络上都说猫咪会喜欢在主人上卫生间或者洗澡的时候偷看唷~但是纲吉君却完全不会呢,我还在想是不是纲吉君不太喜欢我呢。”
  他看着一脸“我居然暴露了这么多”震惊神色的橘猫,话锋一转,愉快道:“当然,最主要的是我给家里装了监控,而纲吉君半夜起来打了电玩。”
  纲吉:“……”
  正常人会给自己家里装监控吗?!啊?!
  “是猫耳猫尾呢~”白兰愉快地吹了个口哨“虽然猫头人身这样子好像更带感,不过这样子也很符合我的审美哟。”他随手把身上已经半掉不掉的上衣脱下来扔到一边,光裸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而他毫不在意地朝着吊灯上自己的猫伸出双臂:“下来吧,纲吉君。”
  
  这种情况还敢下去的恐怕只有傻子。
  纲吉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跑路。
  还站在下方的人类对它的冷淡却并不以为意,他的皮肤是一种异于常人的冷白,因此在脱掉上衣之后,身上遍布的疤痕就变得无比显眼,纲吉瞄见他胸口一道新伤,心里就难免有些犹豫。
  作为一个独居且有钱还有闲的年轻男性,白兰很快就用事实告诉了妖怪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即使是年岁渐长也已经打下些基业,刀头舔血的事情干得少了,有时也难免会有点涉及。他头一次一身血腥味回来的时候橘猫还大吃了一惊,在被抓住一口亲在额头时也忘了挣扎,而是埋头嗅闻人类身上略显浑浊的气息。妖怪其实对人类世界那些暗地里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概念,他对人类的印象几百年如一日,都停留在温柔的养母和平和的生活上面,最坏的印象不过是偶尔会欺负他的同龄少年人。纲吉那时迟疑地用鼻子挨了挨白发人类身上的伤,嗅到在他甘甜的血液味道之外,还有另一个人略微腐臭的血气。
  他杀了人。
  在许多年前,妖怪和人类还共同光明正大生活在同一片土地的时候,人类也位列妖怪的食谱之上,可是天性温和的狮类妖怪身上流着最古老的血,性格却温吞得宛如最绵软的人类,人类养母的温柔在他身上传递了下去,让他对于任何智慧生命都心存或许并不必要的怜悯。
  纲吉嗅到了血气,他想告诉饲主,杀人不对,但是毛绒绒的猫猫傻乎乎地蹲在桌子上呆坐了许久,最后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其实是妖怪哒!我觉得人类你杀人是不对哒!
  难道他要这么说吗?
  大妖怪的设想羞耻得他自己都无法开口,他伤势渐好,力量却还未曾恢复,即使是内心再怎么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却也还忍不住在饲主出门后也偷偷溜出去一路尾随。他其实不明白很多事情,也不懂有些人天生就缺乏共情的能力,而在那些可以被称作是变态的类型里,他白发的饲主也属于最冷血的那一种。
  纲吉其实隐约地感受到了这个人类糟糕的本质,但是妖怪总是念着那些本质上无关紧要的东西:安全的养伤地、食物和水,还有人类回家后不知道真心假意的亲近……他总是这样。而在其实更冷淡凉薄的妖怪世界里,力量足够强大的他会选择什么,那些小妖怪们都不会也没有资格介意,相反,在他称得上广袤的领地里,受他荫蔽的小妖怪们多对此感到庆幸。
  妖怪看着白头发的饲主笑嘻嘻地把冰冷的枪口抵在中年人额前,眼底神色诡谧,来不及多想,他正打算先跳出来阻止这场杀戮,却先敏锐地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接近,而在身体快过脑子的动作后,他打偏了从远处狙击的子弹。
  同样模糊察觉到危险的白发人类毫不犹豫地开枪击毙身前的人后偏头躲避,而如果纲吉没有出手,那颗子弹本该穿过他的肩膀炸起一片血花,却总归不至于送命。无论如何,规避了一场血光之灾的白兰直起身来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神色不明。
  伤势未曾完全复原的大妖怪还顶着收不回去的尾巴和耳朵,尾巴就胡乱塞进过大的宽松裤子里,毛绒绒的耳朵也用帽子压住,纲吉把自己藏在粗织毛线围巾后面遮住半张脸,行迹打扮都非常可疑。
  纲吉:“…………”
  他与紧盯着他的白发饲主对视,看到了那双紫眸里的惊异,而在那一点点错愕很快演变成更炙热的某种探究欲后,妖怪尴尬地张开嘴沉默了几秒,终于强自镇定地解释说:“我认识你。”
  他高深莫测地表示这次出手只是为了一个多年前的人情。
  其实作为妖怪来说,纲吉还很年轻,声音也几乎是少年的,而他故作老成扯了几句云里雾里的鬼话,最后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那已经死去的尸体上。
  “杀人不好。”他真情实感地劝说,没有回头地接下又一颗狙击子弹。
  有人匆匆进来,附在白兰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而白发人类眸色沉下来,微微点了点头,也只得动身前去处理,而在离开前,他对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妖怪笑着说:“暂时等我一下哦~”
  傻子才不跑。
  妖怪立刻溜走无影无踪,而那天白兰回家得特别晚,心虚的橘猫在半夜才等到他回来,担忧地在他腿边踱步,偷偷观察他的神色。白兰在玄关蹲下来,手上揉了几把猫,若有所思地一把将猫攘倒在地。
  纲吉:?
  他无语地爬起来,却又被再次推倒,那力量其实说不上重,却牢牢把他压在地板上。长毛橘喵一脸懵逼地刨了两下地板没站起来,睁着圆瞳迷惑地瞪着突然发疯的主人。
  白兰盯着猫看了一会儿,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拎着猫一起跳到沙发上,随手扯过来就放在旁边的棉花糖袋子,抓出一把绵软糖果强行塞进猫嘴里:“所以说小纲吉果然最可爱了~要吃糖吗?”
  大妖怪立刻从他怀里跳出来夺路而逃。
  
  “人家都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的。”在外面声名显赫或者说臭名昭著的杰索家族年轻族长光着上半身赤着脚站在自家客厅,试图跟吊灯上的猫讲道理:“纲吉君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
  “下来吧纲吉君,”他循循善诱,试图把猫从灯上骗下来:“我只是喜欢你呀~”
  不,你那个明明叫变态。
  妖怪冷静在心里吐槽,坚决地扒住吊灯不松手。
  “难道纲吉君不喜欢我吗?”白兰诧异地反问。
  他当然可以继续扒在吊灯上过一天,也可以现出本身趾高气扬地直接走出去,大妖怪其实早已经恢复到能够离开的程度,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在考虑要走,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他还是在这里,并且毫无尊严地扒在吊灯上。
  “纲吉君,亲也亲了睡也睡了,真的不以身相许吗?”白头发的人类站在下面笑嘻嘻地问,而大妖怪终于恼羞成怒地跳下去,化成巨大的类狮瞬间把人类撞倒在地,妖怪原型皮毛是一种灼目的浅金色,尾尖燃烧着火焰,额饰下金红色眼瞳中有一圈漂亮的璨金。
  “再胡说就吃了你啊!”纲吉崩溃地发出威胁宣言,而被巨狮爪子按倒在地的人类却毫不在意。白兰从善如流地搂住大猫柔然蓬松的鬃毛,深深地把脸埋了进去。
  大妖怪于是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晚上,回家以后的白发人类照常发疯,强行把猫塞进了被子里。
  “我知道纲吉君也一定很喜欢跟我一起睡哟~”那个家伙这样兴高采烈地说着,一人一猫在床上翻滚,猫咪奋力挣扎,人类无情镇压,俨然一副逼良为娼的场景,而最后终于绝望放弃的长毛小橘有气无力地趴在人类赤裸的胸口,蔫哒哒地喵了一声。
  得逞的人类则毫无压力地低头在橘猫额头亲了一口,依旧黏黏糊糊地凑近了它,安静地抱着猫躺着,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你别想跑。”
  妖怪不自在地动弹了一下,拿肉垫踹了一脚人类的胸肌。
  
  而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仍然还停留在这里。
  白发人类已经兴致勃勃把巨大的金狮上下摸了个遍,甚至不死心地往全是软毛的下腹伸出了罪恶的手,纲吉用爪子把他扒拉到一边,压在他身上变回了人形。大妖怪的人形棕发棕眼,看起来反而并不大出奇,唯有眼底两条妖纹显露出来,才略微透露出一点妖异,只是配上他头顶毛绒绒软绵绵的耳朵和身后探出来的蓬松大尾巴,实在缺乏必要的威慑力。
  “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哦。”人类依旧笑嘻嘻的,毫不介意地露出略微冷白的肌肉和满身早已愈合的疤痕。
  头顶猫耳的棕发妖怪被哽住了一瞬,然而几个月来的人间生活仍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纲吉突然想起了那些人类在“网络世界”中对这种恬不知耻行为的应答用语,于是他骑在自封为救命恩人的白发饲主身上,低头俯视他,冷冷地说:
  “——你在想peach。”
  
  
  ————————————FIN——————————
  
  无脑甜文,我凑合着写的,大家凑合着看吧(?
  害,100妖怪,27人类,100坚持以身相许;
  100人类,27妖怪,100坚持要27以身相许。
  结论:100就是馋27身子(?
  

阿玖今天也是橙色的

【9h/10027】


“来打个赌吗?”

“我爱你。”


拖后腿选手来了,条漫注意

预警见封面

缩图请走→举报是小狗


非常有幸参与这次活动!能和各位神仙老师一起参加相当的开心!拖了后腿抱歉1551

今年也要依旧喜欢小纲吉!

【9h/10027】


“来打个赌吗?”

“我爱你。”


拖后腿选手来了,条漫注意

预警见封面

缩图请走→举报是小狗



非常有幸参与这次活动!能和各位神仙老师一起参加相当的开心!拖了后腿抱歉1551

今年也要依旧喜欢小纲吉!

甜甜的蛋黄酥饼

【7h/10027】有一个很优秀的对象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半知乎体)

*白兰生日快乐!

*OOC和无逻辑警告,甜就完事了,设定是言情作者100和X点大佬27,知乎写法是真的快。

*谢谢各位老师的产粮,爱你们。


  

  【有一个很优秀的对象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学习}{成长}{情感}{爱}{X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题主:如题,欢迎大家踊跃作答

  {关注问题}{写回答}{邀请回答}

  10K关注.23条评论.120K次浏览

  

  评论:

  三七叶:觉得他身上有光!

  无他他:吃瓜

  振衣登楼:@不是兔子是阿纲

  无间天下第一:这个ID!!!在这里也能看到老师编辑出现,我死而无憾了!

  是霖不是林:出现...

*白兰生日快乐!

*OOC和无逻辑警告,甜就完事了,设定是言情作者100和X点大佬27,知乎写法是真的快。

*谢谢各位老师的产粮,爱你们。


  

  【有一个很优秀的对象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学习}{成长}{情感}{爱}{X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题主:如题,欢迎大家踊跃作答

  {关注问题}{写回答}{邀请回答}

  10K关注.23条评论.120K次浏览

  

  评论:

  三七叶:觉得他身上有光!

  无他他:吃瓜

  振衣登楼:@不是兔子是阿纲

  无间天下第一:这个ID!!!在这里也能看到老师编辑出现,我死而无憾了!

  是霖不是林:出现了,兔子老师的粉丝

  4623:是那位只会写剧情不会写感情戏的X点大佬兔子老师吗?

  我是阿渊啊:仿佛明白了振衣的想法,干得好!

  

  ————————————————————

  2484个回答

  可爱的棉花糖酱 46552人赞同此回答

  啊啦,这是一个好问题呢~

  1.是个文坛大佬,却偏偏非常容易害羞,每次一被逗就很认真的反驳,但每次坚持不过三秒

  2.平时待人处事很温和,容易因为小事感动

  3.被读者长评会特别开心,甚至会在脸红的坐在电脑前写感谢信

  4.身边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虫子在晃悠,但本人毫无察觉的容忍,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可爱呢

  5.看起来很柔软,能轻易被碾压,实际有超乎寻常的韧性,虽然很多次都失败了,但真的有很努力的在做

  6.儿时的梦想是成为巨大的机器人,收集各式各样的机器人玩具

  7.笨笨的,却能每次戳破我的谎言,看他无奈的样子真有趣。

  8.每次说下次你这样我就生气了,但实际每次还是无可奈何的去收拾烂摊子,在线上边缘蹦迪真有趣~

  9.最初认为识脚底下的尘埃,接着感知他是与相似的星辰,后面发现他不是行星,而是拉着我去看了一篇广阔无垠的宇宙。

  10.开始的相识是我有意为之,想为这贫瘠的生活找点乐子,却没想到第一个入局的也是我自己。

  11.是从他人身上获得力量的人,被说会很悲伤,夸奖又会很开心,那些东西送来礼物会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每次看的时候笑的像个孩子╭(╯^╰)╮

  12.曾做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为难,本来是想把他逼入死局,结果出乎意料。

  13.第一次指点对方写故事,说的那些都不过是我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他却因此能写出《晚安,月亮》,对情绪感知很强。

  14.虽然两个人可以靠手机联系,但偏偏选择写信,现在已经积累了许许多多的明信片和信纸。

  15.像是养了一只兔子,眼睛红红的看着你。

  ……………………

  

  遇到他是意料之中,发展却是情况之外。

  他像是蠢得不可救药,明明可以一眼看穿,但又像是深不可测,每次的路线都会给人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小朋友,请多指教,下次再来找你玩~

  

  ————————

  评论:

  10010:好棒的爱情!

  玖玖最可爱:只有我从中感到一点莫名的不对吗?

  秋风萧瑟:文坛大佬,答主的名字?@振衣登楼,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

  时月神>可爱的棉花糖酱:有时间刷逼乎,你倒是更新啊

  半半:棉花糖老师,莫非!!我磕到真的了!!!

  Ai:又看了一遍,很幸福

  

  —————————

  

  振衣登楼(文学 话题优秀回答者)

  {编辑,有事请直接电话联系,不私聊} 

  10027人赞同

  

  @不是兔子是阿纲,出来解释一下

  

  评论:

  琴琴: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真实的编辑

  群青:作为路人,围观一下发展,两位老师之间发生什么了?

  半半:捕捉楼上阿纲老师本尊,老师写的文天下第一!

  不是兔子是阿纲>半半:谢谢支持

  文太:之前不是有报道,阿纲老师有女朋友吗?部分读者还因此闹了一波

  可爱的棉花糖酱:照片.jpg

  抽风君呀:照片里的人莫名眼熟(,,´•ω•)ノ"(´っω•`。)

  夜宵:不行了!!今天我就要为两位老师产粮!!!!!

  阿尼最棒啦:楼上没看错,照片是棉花糖老师女装,附上正剧:链接

  时月神:我仿佛不是个编辑,而是收拾后果的老妈子

  时月神>振衣登楼(答主):他们两真在一起了?

  振衣登楼(答主)>时月神:正在询问,还未有答复

  时月神:我当初要推荐也要推荐群青啊,推荐个棉花糖哈哈哈哈哈

  

  ————————————

  在屏幕的另一端,不属于网络世界的地方,某人的手机轻微的响了一下,他打开手机,好像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又很快按上了关机键。

  对面蜜糖色眼眸的友人反而有些不解:“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某人把手机在手里轻巧的转了一圈,转头便不在意的丢在了一边,眼睛是浅浅的紫罗兰色,或许是今日阳光太好,往日看不出多少情感的眼眸中看起来分外温暖。

  手指捏起杯中的吸管,无意识的在奶茶中转圈。

  “纲吉君,我们今天一起出去玩吧”

  “可是……快到交稿日了吧”

  “一天不要紧的~”某人歪了歪头,笑容转瞬而逝,换上了一副带有一点委屈的神态来。

  “就当陪我过生日?”

  一句话点燃了火苗,对面的青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握着饮料的手也放开了。

  “!!生日?我都没有准备生日礼物”

  “不要紧的,我已经收到了最棒的礼物了。”

  话语似乎意有所指,某人干脆也拿过对方的手机,愉快的按下了关机键,随着一道弧线,也被轻巧的抛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等等……万一编辑有消息来找……”

  青年似乎还想挣扎一下,准备拿回手机再去看看,动作却被好友轻而易举的制止。

  好友今日的心情像是出乎意料的好,但那种好心情和平时表面出来的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同,青年揉了揉头,努力想了想,也没想出是什么原因,

  “出去玩就不要考虑这些问题,玩的开心最重要,不是吗?”

  “可是……编辑刚刚艾特我了,还没有看”

  “啦啦啦,一天而已,这点小事想必对方是不会生气的”

  那种似有似无的不对劲感在青年的心中缠绕不去,他还想继续反驳一下,眼神望向正在一边等待他的好友,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一天而已,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今日是这家伙的生日,就陪他一天吧。

  “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纲吉君果然是大好人呢~”

  

  不远处,某人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又因为最后1%的电量被迫导致了关机,陷入了黑暗之中。

  至于屏幕上的内容嘛?

  短信

  时月神:出来,解释一下

  时月神:【你的电话暂时未有人接通】

  时月神:【你的电话暂时未有人接通】

  时月神:【你的电话暂时未有人接通】

  知乎

  知乎日报:

  【尊敬的可爱的棉花糖酱:您在<有一个很优秀的对象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回答因点赞数过多,而被选择进知乎日报之中,望再接再厉】

  知乎小管家:

  【尊敬的可爱的棉花糖酱:诚挚邀请参加<爱情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此话题圆桌,看到请尽快回复】

  私信:

  半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不是我想的那样,说的是不是兔子老师,你们两真的在一起了吗?

  振衣观楼:你们两得电话怎么打不通?

  

  END

  

  日后谈

  【有一个很优秀的对象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

  可爱的棉花糖酱补充回答:哈哈哈哈哈大家真可爱呢,以上全都是我编的呢,果然配上图再发布会更真实一些吗?(沉思)

  振衣登楼再次揪着自家作者的衣领,循循劝导,棉花糖有毒,相处需谨慎。

  时月神为了忙活安抚读者和论坛,早晨醒来头发掉了一大把。

  众多读者又一次因为某作者的骚操作,而惊掉了下巴。

  但奇妙的是,某种cp粉似乎变多了。

  

  至于某位写手大佬,他正在家里写绝交信,这次能不能坚持过三天呢?

  是个问题。

  

————

*我想有时间后,正文写他们的故事,写100的各种骚操作。

Rezed

【6h-10027】小别胜新婚

  *是白兰的生日贺文,祝100生日快乐!撒花✿✿ヽ(°▽°)ノ✿

*背景是平行世界,白纲已交往同居状态,两人是中学就认识,感情非常好

*避雷预警,这里的100是个宅男且“体弱多病”,性格非常黏人(仅对纲吉),27对他十分纵容,基本他撒下娇就心软了。

  *无脑ooc的甜文,白兰非常恋爱脑,有点肉渣

  *正文往下看↓

  

  》

  

  泽田纲吉站在公寓门口已经有十分钟了。

  

  他手捧着一束白玫瑰,一脸紧张地凝望着那冰冷的铸铝大门,内心纠结万分,一方面是希望宅男属性的病弱恋人在家好好待着,但另一方面又希望他此时外出,能够让自己...

  *是白兰的生日贺文,祝100生日快乐!撒花✿✿ヽ(°▽°)ノ✿

*背景是平行世界,白纲已交往同居状态,两人是中学就认识,感情非常好

*避雷预警,这里的100是个宅男且“体弱多病”,性格非常黏人(仅对纲吉),27对他十分纵容,基本他撒下娇就心软了。

  *无脑ooc的甜文,白兰非常恋爱脑,有点肉渣

  *正文往下看↓

  

  》

  

  泽田纲吉站在公寓门口已经有十分钟了。

  

  他手捧着一束白玫瑰,一脸紧张地凝望着那冰冷的铸铝大门,内心纠结万分,一方面是希望宅男属性的病弱恋人在家好好待着,但另一方面又希望他此时外出,能够让自己有时间缓冲下,琢磨着怎样不穿帮。

  

  毕竟他的恋人虽然因为病弱而不得不辍学在家,但凭借高智商在网上混得是风生水起,从小就被叫着“废柴纲”长大的纲吉面对他时总是下意识地抖了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带着浅浅的笑意瞥过来时,他的神经就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大脑疯狂叫嚣着危险。纲吉年少时一度觉得很内疚,从小就渴望友情的他在白兰主动伸出手示好时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跑掉,要知道当时作为异国人的白兰在小小的并盛中学里可是风云人物,人气直逼委员长和校园明星的山本,这样的人居然会对废柴的自己主动伸出手,被恶意玩弄过数次的纲吉只觉得对方又是和那群人一样,以看他出丑为乐子。

  

  之后白兰用“真挚”的态度打动了自卑又敏感的纲吉,他太过于渴望一份简单朴素的友情了,哪怕是知道可能又是一场游戏也怯怯地伸出手回应对方,对着面容俊美的白发少年露出软软的笑容。不管如何,在被人漠视、排挤下,白兰还能坚定地把自己称之为友人,明明体质很虚弱动不动就发烧请假的情况下还敢站出来维护自己,纲吉觉得对方简直就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天使。

  

  纲吉对白兰的天使滤镜直到上了大学时才破碎掉,原因无他,因为他被自己的挚友给上了。

  

  隔天浑身腰酸背痛的纲吉面无表情地回想着过往的一切,摘下滤镜后他发现对方其实一点都不天使,但对自己好倒是实打实的。

  

  一码归一码,自诩直男的纲吉还是毫不客气地收拾起衣服,然后---离家出走了,他十分干脆地从两人合租的公寓里搬出来住进大学宿舍,本来大学到外合租就是担心白兰的身体,但是看他昨天龙精虎猛的样子,担忧是多余的。发起狠的纲吉还是很可怕的,整整一个月都对白兰不理不睬,任由对方卖萌眼泪汪汪都不为所动。

  

  接着白兰就住院了。

  

  高烧了整整四天都没退,纲吉慌了,再多的怒气在白兰倒下时都消散了,他本来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这次态度这么强硬也是因为恼怒对方的先下手为强,完全就没对自己表达过那方面的意思就强上了,他愤怒白兰辜负了两人之间纯洁的友情,在醒来时发现床边躺着自己认定为一生挚友时,纲吉感到自己被背叛了,明明前几天两人还畅谈着以后结婚生子后的日子(注:纲吉单方面说),发生了这样的事,纲吉更为伤心的是两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可是我一开始就说过喜欢纲君啊,是纲君不把我的心意放在心上!”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的白兰理直气壮地对一脸纠结的纲吉说道。

  

  纲吉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他立马跳起来反驳,“那都是中学时候的事,谁会把男孩子之间这种话当真,再说你平时说话也那么暧昧,对女孩子态度也不错,我还以为你是喜欢女生的……”气势高涨的纲吉在对方深邃冰冷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脑中消失已久的警铃再次大响,他缩了缩肩膀,脸上浮起警惕之色。

  

  谁料白兰换脸的功夫实在太快了,纲吉脑中警铃刚响了没多久,白兰就捂嘴一阵猛烈咳嗽,等他摊开手掌时,手心的一滩红色液体就让纲吉抛下警惕,着急地上前询问,“白兰、白兰,你没事吧!”

  

  “咳咳,纲、纲君——”

  

  “你不要说话了,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会没事的。”纲吉是真的慌了,颤抖的声线里带着哭腔,抓着他的手都止不住地微颤,浅褐色的清澈眼眸蓄满水汽,他眨了眨眼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对一脸苍白的白兰露出温柔的笑脸,“我没生你的气,等你出院后我再搬回去。”

  

  “咳、咳咳,我的身体我清楚,我没有以后了,咳咳,我就是、想知道纲君,真的很讨厌和我做吗?”苍白着一张脸的白兰让纲吉的心都快碎了,挚友的表情是那么的脆弱,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纲吉呼吸一滞,他知道对方想要听到怎样的答案,他低着头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那关,“……我不知道。”

  

  

  “对不起,白兰,我不想欺骗你。”纲吉抬起头对他勉强一笑,日渐长开的俊秀五官上满是痛苦,“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朋友,我没办法对你说谎,我不想欺骗你的感情。”

  

  “不愧是纲君。”白兰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样子,突然轻笑声,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盛满着纲吉看不清的复杂感情,似乎是追忆、又带着探究和微妙的兴奋,他喟叹地低声道:“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纲吉君,都那么耀眼呢”

  

  “你不要说话了,等医生过来检查。”虽然有点奇怪对方的态度,但看到他停止咳嗽的纲吉还是放不下心,有点奇怪按了床铃医生还没来,纲吉把白兰打着点滴的右手放回被子里,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皱眉的白兰轻声细语,“你先休息会,我去找医生过来看你,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啊,糟糕。白兰眯起眼享受着阔别一个月,独属于自己的温柔,正当他浑身轻飘飘快溺死在纲吉的温柔里时,纲吉的话让他额头悄然流下一滴冷汗,他连忙伸手拉住正欲起身的纲吉,“虚弱”地说:“我不要你离开,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了,医生过来才能让你赶紧好起来,不要任性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平常总是搞怪性情捉摸不定的人突然流露出脆弱需要人依靠的一面,不得不说杀伤力是杠杠的,纲吉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就全线沦陷了,对蜷缩在被窝里的“病患”白兰那是一个温柔体贴,好声好气地柔声安慰着他这副的样子让站在门口的医生不得不轻咳声,打断这冒着粉红泡泡的二人世界。

  

  “医生你来了!”看到站在门口迟迟没进来的医生,纲吉惊喜地站起身,非常爽快地就放开白兰的手,沉浸在两人世界里的白兰不满地撇了撇嘴。

  

  纲吉忧心忡忡地说明情况,一双浅褐色的大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医生,犹带着青涩的俊秀脸庞满是紧张之色,深怕对方说出什么病情加重之类的话。

  

  中年医生看了眼一脸纯良单纯,一看就是乖宝宝的褐发青年,再看了看佯装病弱的白发紫眸青年,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可怜的孩子,被这个男的骗得团团转。

  

  他这一叹气纲吉顿时慌了,他连忙抓住医生的衣袖,浅褐色的眼眸泛起淡淡的水光,“医生,白兰他……”

  

  “我再晚点就不用来了。”医生怜悯地拍了拍慌乱的纲吉肩膀,本意只是想安慰下这个可怜的孩子,看他哭得多可怜啊,可他的手刚拍了两下就感觉背后有股森寒的气息直袭过来,他打了个哆嗦,终于想起这个人不是个好惹的,不动声色地放下手,干巴巴地解释,“他恢复的很好,你待会就去办出院手续吧。”话刚说完他连忙拔腿就跑,这男的气息也太渗人了。

  

  “????”满头问号的纲吉不解地看着医生那堪称逃命般的速度,歪头思索了一番医生刚才的话,再联想到某人那唯恐天下不大乱的性格,还有刚才那浮夸的表现,纲吉瞬间就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虽然很想揍一顿眼前这个欺骗自己感情的混蛋,但一扭头就看到白兰拉起被子盖住大半个脸,那双狭长的淡紫色眼眸对着他无辜地眨了眨,柔顺丝滑的白发软软地趴在汗湿的额头上,看上去格外的柔弱无助又可怜。纲吉喉结动了动,论脸皮之厚他哪里能敌得过对方,念在对方还是个病人,心软的纲吉还是下不去手,最终气呼呼地抛下一句话就甩门而出。

  

  “你就继续一个人住吧!”

  

  事后白兰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才把炸毛的褐发青年给哄得服服帖帖,终于点头答应回去两人“爱的小窝”【注:白兰单方面认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确定了两人关系的白兰用纲吉的话来说就是黏人和烦人程度增加了好几倍,仗着自己身高的优越性动不动就喜欢趴在他身上不下来,气得纲吉每天猛灌几瓶牛奶加运动,总算把身高海拔升到了178,某种方面来说也是意外之喜了。

  

  

  从遥远的回忆拉回思绪的纲吉叹了一口气,他无奈地松了松领带,身上的古龙水味道扑鼻而来,纲吉只希望今天这加量的香水味能够瞒过对方的鼻子,上次回来时被对方闻到身上有陌生男人的味道,以此为由被某个醋罐子转世的某人按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天,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引得他深刻怀疑到底谁才是经常疾病缠身。

  

  眼看手上的白玫瑰面上水分都蒸发了不少,纲吉只能硬着头皮把钥匙插进门孔,心里正拼命祈祷对方不在家时,耳边突兀传来的熟悉轻佻声线让他吓了一跳,手上捧着的白玫瑰差点掉落在地上。

  

  “呀~纲君终于回来了~”

  

  “白兰!!!”纲吉瞠目结舌地看着身旁一身休闲装的俊美白发青年,对方的脸上挂着熟悉的灿烂笑容,正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看似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左眼下的倒王冠刺青让他身上带着股奇异的诡谲气息,让人望而止步。看到恋人出现在身边,纲吉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探对方额头的温度,感到掌心下的皮肤并没有异常的热度时他才松了口气,嘴里不忘碎碎念,“你身体弱就不要出去走动了,万一发烧了怎么办,你还老是不肯去医院,真是的……”

  

  被念叨的白兰也不出声,上扬的嘴角噙着笑,他眯眼享受并沉溺于纲吉对他的温柔和关心,恋人脸上的紧张让他有着活着的真实感,他低低地笑了声,一贯轻佻的声线带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纲君好像很不希望我在家呢,刚才在门口站了那么久都不进来。”

  “!”纲吉身体一僵,他最害怕的终于还是来了,他怎么告诉对方自己就是头疼着怎么应付他这个随心所欲又意外敏锐的恋人才在门口犹豫那么久。

  他收回手,讪讪的强笑解释,“今天是你生日嘛,想着给你一个惊喜。”

  

  “呀~我真是太感动了!”白兰仿佛恋爱中的女孩中开心地双手捂住胸口,双颊也浮上粉红,语气十分雀跃,“上年亲爱的纲君因为工作没能和我度过生日,我可是非常非常“伤心”呢~”

  

  是啊是啊,上年因为家族的事错过了你的生日,好不容易赶回来时一打开门就看到你扮尸体躺在地上,还把家里搞得像个凶杀现场,搞得我还以为是敌对势力查到你头上,抱着你的“尸体”哭得稀里糊涂,结果跟我说是在和朋友玩游戏,还理直气壮哭诉不把他的生日放在心上,我今年要是再不注意点,怕是家里要被闹翻天。

  

  “去年的事是我的不对,抱歉啊,白兰。”论能言善辩,一百个泽田纲吉都抵不过白兰,早就放弃跟他耍嘴皮子功夫的纲吉笑了笑,他把手中还带着露珠的白玫瑰递到白兰面前,对他露出温柔清浅的笑容,“生日快乐,白兰。”

  

  “嗯哼~”白兰笑眯眯地接过他手中的白玫瑰,他犹有兴味地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恋人精心准备的花束,举止随意又带着股说不出的优雅,他今天穿着白衣白裤,银白色的柔软发丝随风吹拂,绽放的白玫瑰配合着他那张五官立体的俊美脸孔,仿若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

  

  纲吉看着眼前的画面呆了呆,脑海中冷不防地想,这真的不怪他以前把白兰看成天使,白兰的外形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就算是他这种看惯了对方容貌的人有时都会被他震到,虽然认识到他的本质后滤镜就碎了,但是……

  

  “我深深地感到纲君对我的爱了~”白兰的声线突然拔高,语气那叫一个荡漾兴奋,纲吉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个恋人的脑回路实在太过于清奇了,正常人压根跟不上,但他今天能退吗,绝对不能啊。苦逼的纲吉在心里默默地抹了把心酸的泪水,脸上勉强地挤出笑容,“你喜欢就好。”

  

  “时间总是不够的,亲爱的纲君,我们快点回屋吧!”白兰按着胸口,看似一副担忧的样子,但纲吉敢打赌,他绝对在对方那张看似悲天悯人的表情上看到跃跃欲试,一般这种情况下,他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

  

  纲吉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身体刚一动,白兰的脸突然就凑到他的眼前,亲昵地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熟悉的甜味带着淡淡的药味萦绕在他的鼻间,在纲吉微楞的时候,白兰撒娇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响起,“我好想纲君啊,都有两个月没见了。”

  

  总是轻佻漫不经心的声线带着淡淡的寂寞,素来就对他百依百顺的纲吉立马就放下心防,愧疚地伸出手抚摸着在他颈间蹭来蹭去的白色脑袋,纲吉温柔地安抚着“寂寞”的恋人,“抱歉,白兰,总是让你一个人,这次有三天的假期,我会好好陪你的。”

  

  “真的!”听到他的话,白兰立马从脖颈间抬起头,双眼闪闪发光的样子哪里有一丝颓废的味道。

  

  “是、是啊!”心里默默地为自己的小身板祈祷,纲吉脸上还是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最喜欢纲君了~”手捧着花束也影响不了白兰发挥黏人的本质,他欢呼声趴在纲吉身上猛蹭,难得看到懒洋洋的恋人这样兴奋,纲吉心软得一塌糊涂,任由对方在他脸上落下热情的亲吻。

  

白花花生日快乐



-END-

  


AI智能管家Jarvis🐰自闭

【5H/10027】混沌邪恶与绝对秩序

     ☼现代罪犯城市无火焰设定,全员成年,人设归天野娘ooc归我。

     ☼相爱相杀,比爱情更深刻的感情,缺一不可致命纠缠。

     ☼白兰生日快乐。

     ☼cp10027|all27,包括上中下三个部分,有隐晦车。

     —

  [上]


  监狱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迈步走入这所关押着极恶之人的囚牢,男人的年...

     ☼现代罪犯城市无火焰设定,全员成年,人设归天野娘ooc归我。

     ☼相爱相杀,比爱情更深刻的感情,缺一不可致命纠缠。

     ☼白兰生日快乐。

     ☼cp10027|all27,包括上中下三个部分,有隐晦车。

     —

  [上]


  监狱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迈步走入这所关押着极恶之人的囚牢,男人的年龄看上去并不大,走到一间牢房前他停下了,牢房中关押着的人在看见男人的一瞬间便站了起来。他那双本来还充满着冷漠无趣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哟,纲吉君你终于来看我了。”


  “...”


  沢田纲吉沉默着望着白兰,望着这个罪犯这个极恶之人。


  “白兰,那批货在哪?”


  “哦,不,亲爱的纲吉君,难得来一次,提这么扫兴的事做什么。”白兰吃了一颗棉花糖,甜腻的味道让这个男人异常的愉悦。


  “我太想你了纲吉君,你知道的,这里真的是无趣极了,当然最主要的是没有你。”


  “白兰!”


  “亲爱的,我会告诉你的,也许我们之间可以先看个电影?”


  白兰的话让沢田纲吉陷入了沉默当中,他知道这是白兰的让步,面对着白兰那双充满执着爱慕的眸子时,纲吉无声的吐了口气,他知道白兰一直都是个疯子,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我答应你。”纲吉妥协了,这让白兰很愉悦,甚至都能感受得到眼前的这个人变得无害了起来。


  之后的几天白兰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沢田纲吉的大部分时间,他被允许离开监狱,但必须每天都在沢田纲吉的眼下活动,这让白兰很愉悦、在这些天中白兰就像个普通的人一样与沢田纲吉进行了一系列的约会,他们看了电影、吃了烛光晚餐、喝了红酒。


  可极恶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变得无害起来呢?


  白兰抱着沢田纲吉的身体贪婪的吸着怀中男人的气息,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起来,银光一闪而过一把匕首刺入了沢田纲吉的脊背中,并不是致命伤、却会让沢田纲吉暂时的失去行动的能力,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无声的质问着白兰,白兰随手拔出匕首仍在一旁,他蹲下身温柔的捧起沢田纲吉的脸颊,就像是个普通爱人一样亲吻上那薄唇。


  白兰眼中浓烈的感情让沢田纲吉害怕,他被迫的与这个男人激吻,大脑逐渐混沌起来、沢田纲吉的意识也在消失,他知道白兰在刀上涂了药,在即将昏迷时沢田纲吉听到白兰充满疯狂的话语。


  “纲吉君,为什么这么温暖的你要出现在黑暗冰冷的地狱中呢。”


  “让人着迷...也让人疯狂...”


  ...


  一个城市会有多么的混沌与黑暗?


  一个城市会多么的无秩序?


  当有人在彭格列提起黑暗这个词时,周围的人大概都会捧腹大笑,彭格列一座彻彻底底的灰色地带,其中充斥着的是一股难以想象的混沌,何为彭格列,即罪恶之都。


  如此混沌而黑色的城市,似乎从未见过光明。


  当然也许只是这座城市的光明来的太慢了。


  沢田纲吉一个土生土长的彭格列人,一个生活在罪恶城市食物链最底端的普通市民,没人会注意一个这样的人,就像走在路上的人永远不会去在乎一颗石子一样。或许过于平凡反而能在这座由罪恶组成的城市内正常生活。


  只是真的能正常生活吗?


  今天是沢田纲吉的17岁生日,像大多数孩子一样,沢田纲吉的生日是平平凡凡的没有太大的宴会有点只是普通家庭的温馨。沢田纲吉的母亲沢田奈奈总会在他生日的那天为他做出一桌子的美食,纲吉很爱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是土生土长的彭格列人,却完全没有罪恶之都之人的模样,她温柔充满着希望的味道,而不是像这座城市一样陷入灰暗的麻木。


  只可惜、这里是罪恶之都啊,是永远不会拥有真正秩序与安全的城市啊。


  一个被世界所遗弃的城市,一个由罪恶所构成的城市啊。


  火光燃起、刺鼻的硝烟堵塞了沢田纲吉的到脑,他僵硬的跪在冰冷且充斥着污渍的里面上,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刺骨的痛苦与绝望,大火蔓延的很快,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原本温馨的家就已化为了灰烬,在这一刻这个温柔的少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怒名为绝望的情绪。


  “妈妈——”


  大火带走的是沢田纲吉的一切,警察路人对待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他们抓了放火者简单的安慰了下沢田纲吉后就离开了,这种事在彭格列这种罪恶之都根本不算什么。


  麻木绝望、最后被同化,这就是被上帝所遗弃的罪犯之都,在这里只要你有钱有能力,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这里是罪犯的天堂,也是普通民众的地狱。


  沢田奈奈的死亡让这个一向平凡的少年脱变了,在这个城市中他太弱了他甚至都无法保护自己的母亲,如果可以他们本该离开这座城市的,可是很奇怪,不管是沢田纲吉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离开城市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是一种根的概念。


  这一年的沢田纲吉18岁成年了、也能在这个城市中做一些事了,他不是神他不会去说什么拯救这座城市,他只想成为秩序,成为混沌中的秩序。


  这种想法实行起来并不简,毕竟这从最开始的根就是混沌。


  ...


  18岁的沢田纲吉考上了警校,瘦弱的他初入警校时就成为了一个备受欺负的存在,他实在是太弱了、弱到只能躲避而毫无还手之力,“废材纲”也成为了独属于他的侮辱性称号,每每有人已‘训练’为名义单方面殴打他时,沢田纲吉都在痛恨自己的弱小,变强也成为了他唯一的支持。


  奈奈妈妈曾告诉他说、黑暗过后就是光明,在混沌中也将会诞生出秩序,这一直都是沢田纲吉的信念。


  他是温柔的、他也是执着的,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疯狂的在逼迫自己的极限,也是在这一年中他遇到了改变他一切的老师reborn,reborn是彭格列黑市下有不少势力的男人,这个男人与沢田纲吉之间的纠缠深之又深,他与沢田纲吉是师徒、是合作者、亦是搭档,没人会去质疑。


  沢田纲吉的格斗术、枪术、侦察术、隐匿技巧,卧底术,都来源于reborn的教导,可以说reborn近乎将自身所学都都教导给了沢田纲吉。reborn也曾试图将沢田纲吉拉入黑暗当中,可让他意外的是、沢田纲吉就像一团火焰一样,耀眼而不沾染黑暗,纯粹的让身处在黑暗中的人恐惧、当然也让身处在黑暗中的人不自觉的被吸引。


  那是这座城市绝对没有的光芒,虽然现在这束光芒还微弱,reborn已经能预料在不久是将来这会成为一道刺眼的太阳光。


  “你毕业了。”


  “是的老师,我需要你老师。”


  “需要?蠢纲我教过你,在这座城市中善良信任只会让你葬身于黑暗。”


  “我知道老师,我会成为黑暗中的秩序。”


  “啧...”


  对待沢田纲吉是什么感情reborn也不知道,或许他能期待一下眼前的少年究竟能为这所城市带来什么。


  reborn离开了,在沢田纲吉成功毕业后,毕业之际的沢田纲吉21、还是个青涩的少年,只是那双漂亮的棕色眸子带上了一种难以估量的坚定。


  夜晚下的城市并不安静,街道上总会有一些醉汉在咒骂着流浪汉或一些漂亮的女人穿的裸露站在街道上向过路人抛去眉眼。肮脏而不堪入目,可这就是彭格列之都啊,被上帝所遗弃的黑暗角落啊。站在高楼上沢田纲吉望着窗外被黑暗所笼罩的城市。


  这本是个漂亮迷人的女孩,只可惜这个女孩被笼罩上了一层名为罪恶的纱。


  ...


  毕业后的沢田纲吉在彭格列的一家警局中担任一个刚刚入职的小警察,小警察的待遇并不好,每天所能处理的也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真正的大事根本轮不到他去处理,而且真正的事情发生之后大多数都会被金钱与权力所掩盖,这个城市根本没有所谓的秩序。


  每每走在街道了沢田纲吉都是迷茫的,他不知道他能为这个城市做些什么,当真正踏入社会深入了解过后,沢田纲吉才知道凭借着他自己或许根本无法改变什么,也许他该找些伙伴。


  狱寺隼人、一个来自其他城市的误入者,这座城市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却也是现在的他唯一的栖身之地。只是在这座城市的夜晚,外来者注定不会好过。


  黑夜下的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这个流落街头的男人,离家出走的男人蹙起眉头,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让狱寺隼人陷入了一种暴躁当中,他是知道彭格列这座城市是有名的罪犯之都的,只是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被盯上。


  点燃起一根香烟,狱寺隼人向无人的小巷拐去,背后的声音也跟了上来,这一伙人粗略计算一下大概有七八个,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携带了管制刀具之类的,也有可能会携带枪支。


  “跟了我这么久了,你们想干什么?”


  “哈哈哈,在彭格列你问我们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抢劫!”


  “要命,还是要钱?”


  “...”


  啧,人数太多了,狱寺隼人眉头有些烦躁的皱起,他叼着烟从衣服的口袋中的拿出一管炸弹,这是自制型的炸弹、威力不大可对付这群人一个还绰绰有余。


  “抢劫我?”


  狱寺隼人唇角扬起抹高傲的笑容,那双碧绿色的瞳孔中是对眼前这群人满满的不屑,炸弹的导火线触碰到叼在嘴中的香烟,嗞啦一声炸弹被点燃,狱寺带着满满的不屑,他将炸弹扔向这群人。


  爆炸时所带起的尘埃与产生的热度在这个小巷中绽放,狱寺隼人还是太看轻对手了,在这个满是罪犯的彭格列之都,没有点能力又怎么敢光明正大的抢劫呢?炸弹爆炸并没有对这群人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伤痕,他们一步步靠近这狱寺隼人,狱寺隼人咬咬牙,接连扔出一大部分的炸弹,但显然对这群罪犯并没有多大用处,叼着烟的狱寺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他咬着牙高速的运作着大脑试图去寻找逃离的方法,对面的人似乎是看穿了狱寺隼人的想法,他的一部分手下挡在了小巷口处,这种情况下光凭狱寺一人根本无法逃离。


  在狱寺隼人已经快陷入昏迷的时刻,一道青涩而明亮的声音响起。


  “你们该停手了。”


  “也许你们可以去监狱中反省一下自己。”


  逆着光、瘦小的身影迈步走进小巷,狱寺隼人勉强的能看清眼前的人,那是一名一眼看上去就很青涩的少年。少年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一群人虎视眈眈的眼神,他的面上带着抹温和的笑容,那是这所城市的夜晚没有的存在。


  “你还好吗?”沢田纲吉蹲下身小心的扶起狱寺隼人,看着狱寺身上的伤,沢田纲吉蹙起了眉头,他眼中的坚定变得更浓了起来,他会改变这个世界、他发誓。那双绚丽明亮的眸子中带着狱寺隼人看不懂的坚定与决绝,他被拥有这双眼睛的人深深的吸引。


  将狱寺搀扶到远离战场的角落后,沢田纲吉才再一次正面对上这群人,他的面上不在是刚刚的温柔,而是一种认真的表情,同样改变的还是那双眸子,棕色的眸子变得璀璨明亮起来曾经的迷茫在这一刻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耀眼坚定的一双眼眸散发出流光溢彩的颜色,一群人在看到这双眼睛均是一愣,那是一双本不该属于这座罪恶之都的眸子。


  “那么开始吧。”


  我将以身化为秩序。


  金橙色的光晕在那双眸子中闪过,沢田纲吉单凭一己之力便将小巷中的这群人放到,他本想直接将这群人押回警局关进监狱,可是狱寺隼人身上的伤并不能让沢田纲吉这么做,他只能无奈的拨打了发小的电话,沢田纲吉的发小与他一样都是警察出身。


  “阿武,这些人就拜托你了,我先将伤患送到医院。”


  “哈哈,好的阿纲,阿纲你还是这么厉害啊,一个人就抓到了这么多。”


  “拜托你了阿武。”


  “放心交给我吧。”


  “谢谢。”


  将人交给山本武纲吉很放心,他搀扶着狱寺隼人向救护车的方向走去,山本武笑着望着自家发小的背影,他能感受的到他的发小变得更耀眼了。


  [中]


  “哇哦,难得一见啊,你不是准备竞选市长了吗?”


  “骸君也是难得一见啊~”


  白兰望着眼前的男人唇角扬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就在半月前、彭格列这座罪恶之都忽然就出现了一位只在黑夜出现的‘秩序’一个本不该在这座城市出现的人物。


  所谓的‘秩序’是一名不知年龄不知面容的男子,男子清亮的声音响起时就是他进行校正罪恶的时刻。


  这个‘秩序’被彭格列的罪犯们称之为“天空”。


  “骸君,我要‘天空’的资料~”


  白兰靠在沙发上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趣味,对待这个突然在罪恶之都出现的‘秩序’白兰还是很好奇的,没有比白兰更清楚彭格列的黑暗,这里是绝对不可能出现所谓的秩序与光明的,这里是被上帝所抛弃的城市。


  “kufufufu~这个报酬会很多~”


  “这批货的三分之一,骸君觉得如何?”


  “成交。”


  ‘黑曜主’六道骸彭格列地下情报贩卖者,一个可以最快获得任何情报的男人,没人知道他的情报都是从哪里弄来的。


  另一边警局中,沢田纲吉与入江正一正对视着,他们的眉头蹙起,明显是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纲吉君,警方暗中堵截的那批货被人劫走了。”


  “与货一起的还有人质...”


  听着入江正一的报告,沢田纲吉的眉眼间布满了严肃,这批货是军火商与瓦里安交接的货物,如果在彭格列黑市出现这将会为彭格列带来不小的伤害,尤其是其中还有着军方最新武器的研发图纸与一些无辜的人质。


  “知道是哪一方劫走的货吗?”


  关注着电脑上的信息的入江正一朝着沢田纲吉摇了摇头;“那批货物不见了,人质也是。”


  这种情况让沢田纲吉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究竟是哪批人出手劫走货物的,知道这批货的人并不多,警方这边也是因为入江正一的黑客技术才暗中窥探到的。


  “...或许是‘花’?”


  沢田纲吉垂下头陷入思考当中,‘花’并不指单个人,而是一群早已扎根在彭格列罪恶深处一群以花为名的罪犯,他们是首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是‘花’的话,纲吉君你要小心。”入江正一蹙着眉头,他翻动着资料尝试着在数据库中找寻一丝寻索,可结果并不算太好、这次动手劫走货的人做的太隐秘了,很难在现有的网络中找到线索,不过大概也是时间问题。


  这种情况下沢田纲吉只能动用属于‘天空’的势力了,天空、是沢田纲吉的称号,一个即将成为秩序的存在、彭格列的罪犯是不可能光由警方就能控制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绝对的‘秩序’,而这个秩序就是黑夜下的天空。


  夜幕降临、披风划过夜空,黑夜下耀眼夺目的火焰燃起。


  “黑曜主,六道骸。”


  清亮的声音轻轻的唤着六道骸的名字,天空的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就如传闻中的一样,华丽的火焰面具遮挡住了面容,沢田纲吉站定在六道骸面前。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秩序‘天空’嘛?kufufufu~不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送我进入牢狱?”


  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直视上沢田纲吉,那是一种玩味的笑容,六道骸并不觉得单凭眼前这个看上去就很单薄的人能成为一座罪犯之都的秩序。


  “我需要你的情报。”沢田纲吉那双透着橙红色的眸子直视上六道骸,那双眸子让六道骸一愣,那双眸子中带着的希望与决心是这座充满黑暗的城市内从未拥有的,那双眸子就如同火焰一样、烧入六道骸的心脏,在这片黑暗中没有人会拒绝光明,也没人能抗拒住光明,所有在黑暗中的人都在渴望着光明,而六道骸面前的这双眸子中所存在的就是光明。


  “情报的代价可是很贵的~”


  “你想要什么?”


  六道骸的话让沢田纲吉的眉头蹙起,他知道这是必要的代价,毕竟他面前的可是彭格列内最强的情报人员,如果没有代价反而会让沢田纲吉怀疑。


  要什么?六道骸唇角扬起抹笑容,他意义不明看着即将成为秩序的人,如果说之前他还对‘天空’嗤之以鼻,那么现在他想看着沢田纲吉成为‘秩序’、那会很有趣的不是吗?彭格列罪犯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呵~那么天空你想知道什么?”六道骸端起面前的酒杯朝沢田纲吉的方向敬去。


  “花。”


  ......


  离开六道骸所在的酒吧后,沢田纲吉迅速回到基地中,基地的选址是在沢田纲吉曾经被烧毁的家。


  调出关于白兰·杰索的一切消息沢田纲吉眉头紧锁,白兰·杰索、彭格列为数不多的几位资本家之一,是密鲁菲欧雷集团的拥有者,在彭格列白兰一直都是一股清流,为人和善经常会以个人名气募捐做慈善,是下一任市长的最佳人选,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在黑夜下臭名昭著的‘花’的首脑。


  只是知道了这些却也不能让沢田纲吉做些什么,这些来自罪犯的情报并不能作为证据,如果想彻底让白兰被关入监狱,就必须拿到能威胁到白兰的证据,只是这并不简单,白兰在彭格列的势力太大了、轻易不会被扳倒。


  另一边、办公室内的电视上一个视频正被一遍遍的播放着,白兰沉迷在那仅有二分钟的视频中,视频中不是别人正是身为天空的沢田纲吉,白兰紫罗兰色的眸子眯起他一下下点击着办公桌的桌面,现在的他太好奇‘天空’面具后的模样,会是怎么样的人才能有那么一双眼睛的呢?那么耀眼又那么的想让人毁灭,白兰这么想着。


  黑暗久了总会渴望着光明,白兰就是在深渊底部的人,可以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可以因无聊而拿整个城市来玩游戏,他也可因无聊而拿世界当棋盘。


  “天空~我期待与你相见的那一天。”我会摘掉你的伪装将你扯入地狱。


  白兰捏起一颗棉花糖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让白兰在大脑中逐渐构成了一个‘小游戏’。


  所谓的‘小游戏’在沢田纲吉的眼中就是疯子的行为,白兰直接向天空发出了挑衅、他派出下属给出了人质的线索,同时也给出在城市中心区埋下了炸弹的线索,‘选择’游戏开始了。


  白兰在让沢田纲吉做出选择,是选择人质还是中心城市的居民。


  ‘选择’的游戏不是白兰第一次玩了,他喜欢看着那些自认为是救世主的人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喜欢看着那些人逐渐被拉入地狱、陷入黑暗。


  彭格列是罪恶之都本就不该拥有光明与希望。


  这一次他也会毁掉这个诞生不久的‘秩序’,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的‘天空’太让白兰意外了,他承认他深深的迷恋着那双充满希望与光芒的眼睛。


  沢田纲吉不会让白兰的‘游戏’成功,他会救出所有人,这是他的信念。


  游戏开始,白兰所规定的游戏时间有限,沢田纲吉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排查出炸弹与救出人质、这很难,对于沢田纲吉来说这是个巨大的挑战。


  制定计划、分配任务,这些都必须是在隐瞒着白兰的情况下完成,而他们却人手有限,最后沢田纲吉决定由自己独自去处理白兰的事情,而狱寺隼人等人则秘密的负责其他任务。


  就算是用最快的时间去解析白兰所留下的线索也花费了沢田纲吉不小的时间,他穿上西服、带上印有彭格列的象征的面具驱车向人质所在的地方赶去,时间在一点点消失,距离白兰引爆炸弹的时间又进了一分。


  目的地是一处已经废弃的别墅。


  当沢田纲吉的身影出现在白兰的监控录像中的那一刻,白兰就兴奋的战栗了起来,他居然猜错了、他以为沢田纲吉会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样选择大多数人、而放弃一小部分人,结果他居然来了,他居然真的来了!


  这个认知让白兰兴奋的情绪难得的流露了出来,他专注着注视着沢田纲吉的身影,那双漂亮的眸子就像白兰在视频中看到的那样,耀眼而富有致命的吸引力。


  “天空,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来了呢~”


  “所以你是选择了人质?~”


  “你选择放弃大部分人吗?~这就是你的秩序吗?~”白兰笑的纯良,他隔着屏幕对沢田纲吉发问,屏幕那一头的沢田纲吉被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思考,沢田纲吉抬起头他向声音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监控摄像头,声音就是从这个摄像头中传出的,很显然、白兰在这栋荒废的别墅中加了不少的监控设备。


  “不,我的选择是全部。”


  “他们,我都会救下来!”


  沢田纲吉的话让这个正准备将眼前这个男孩拉入黑暗的白兰一愣,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中都带上了震惊,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出这种话,全部、一个多么任性的话语啊,白兰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激动,如果说原来的沢田纲吉只能让白兰产生兴趣,那么现在的沢田纲吉就彻底的激起了白兰想要毁灭与独占的欲望。


  “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响起,白兰第一次畅快的大笑了出来,沢田纲吉带给他的惊喜真的是太多了,他真的是太期待与‘天空’真正见面的那一天。


  “你真的很有意思,天空君,你真的与那些人不一样,那么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做到吧。”白兰肆意的笑着他起身迈步站到显示屏前,话音落下白兰启动了埋藏在废弃别墅这边的炸弹,炸弹所引起的波动直冲向沢田纲吉,沢田纲吉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白兰居然会在这么快究竟引爆炸弹。


  “白兰!你不守约定!我来了,你不该这么做的!”


  充满怒气的眸子瞪着摄像头的方向,听着沢田纲吉的质问,白兰噗嗤的一声笑了,他是该嘲笑一下这个‘新秩序’的天真还是该赞美一下自己的恶劣呢?面对着那双漂亮的充满怒气的眸子白兰心情异常的愉悦,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天空君~我可是罪犯啊,你怎么能信一个罪犯的话呢。”


  耳边响起充满着恶意的声音,沢田纲吉的怒火被激到了顶端,他红着眼睛看着已经燃起火的别墅,这场火像极了当年夺走他母亲沢田奈奈的那场,那天他没能救出他的母亲,今天他不会重蹈覆辙。


  “你会这么做呢?~我真期待啊。”


  在男人恶劣的声音中,沢田纲吉转身闯入火海,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贸然闯入火海的感觉并不好,灼热的气息与呛人的烟雾,沢田纲吉小心谨慎的在火海中找着人质,那批货是否也在这就不得而知了。


  “救救我们!!有人吗!请救救我们!”


  “拜托救救我!”


  “我不想死呜呜呜....”


  绝望的求救声与撕心裂肺的哭泣声从火墙的另一边传入沢田纲吉的耳中,声音不大但能让沢田纲吉定位到人质的位置,他迅速向人质的方向跑去,火焰燃烧的速度很快,当找到几位人质时,他的衣服已经被烧得有些破烂。


  “放心,我会带你们出去的。”沢田纲吉认真决绝的目光成功的安抚几个已经绝望的人质,他们紧紧的抓住了沢田纲吉披风的一角,奇迹一般的沢田纲吉将他们救了出来,可也很遗憾的没能寻找的那批货,不过那批货若是在火焰中被销毁也算是一种解决吧。


  也是在这时沢田纲吉才松了口气,他蹙着的眉头放松了些许。


  “感谢您,我的上帝,感谢你!!”


  捡回一条名的人质们抱在一起痛哭着,他们向救出他们的沢田纲吉送上了最大的感谢,面对这种情况、白兰笑的更放肆了,他知道他的未来不会再无聊了,至少暂时不会。


  “天空君真的很厉害呢,恭喜你,救下了他们~”


  “可城市中心的那些人呢?你就不下了,时间到了天空君。”


  恶劣的笑容在白兰这张纯良无辜的脸上出现,他笑着说着最后的审批,他会让这个天真的小家伙懂得何为罪恶之都,何为混沌。


  控制器的按钮被按下预想的爆炸却并未发生,白兰一愣他瞪大了紫罗兰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有些狼狈不堪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唇角扬起抹胜利者的笑容,从最开始他就已经计划好了,由那些他作为诱饵来转移住白兰的注意力,然后由狱寺隼人等人秘密的去城市中心寻找并拆除那些炸弹。


  “你输了,白兰。”


  “我会亲手将你送入监狱。”


  话音落下、白兰面前的视频瞬间陷入雪花状态,很显然沢田纲吉将监控摄像头摧毁了。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超出了白兰原来的预想,这让他很兴奋也很激动,他终于找了能让他不那么无聊的东西了,那双眼睛、那个人,他、白兰·杰索势在必,扭曲一样的占有欲与控制欲让白兰的眸子变得深沉起来,手中的棉花糖都被他捏的扭曲起来,白兰望向窗外的天空唇角扬起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期待正式见面的那一天,天空君。’


  [下]


  至那件事过后、那批货的下落就不知所踪了,沢田纲吉并不认为白兰会真的将那批货销毁在别墅中。


  “正一,查到那批货的位置了吗?”


  沢田纲吉眉头蹙着询问着入江正一,他不认为白兰会放弃那批货、那批货是军方最新的研究成果、绝不可能会轻易被销毁,更何况还是在白兰这种疯子的手上,现在只可能是被白兰暗中转移了。


  入江正一摇了摇头、他停止了敲击键盘的手看向沢田纲吉:“并没有,或许真的被白兰销毁了?”


  “没可能,那批货对于白兰来说很重要,如果没被销毁那么白兰究竟想干什么?”沢田纲吉向后靠去、他带着担忧的暖棕色眸子不安的望着桌面上的资料,那是白兰杰索近期在彭格列活动的资料。也许是在竞选市长的原因,白兰近期的资料可谓是白的彻底白的正直,若非前几天的对峙沢田纲吉可能根本不会相信白兰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行,白兰做的太干净了,证据与线索都被彻底清除了。”


  “...这就难办了。”


  事实上、是的那批货并没有销毁在别墅,而是已经被白兰转移到了彭格列的黑市下,就像沢田纲吉担心的那样,白兰正准备策划一场‘游戏’一场足以毁灭彭格列的法则的‘游戏’。


  他对竞选市长并不感兴趣,现在唯一让他感兴趣的就只有新秩序‘天空’,秩序的出现、让这个本该一直下沉的城市勉强的弥留在了海面上,白兰要将这座城市彻底的拉入深渊,他认为这座城市并不该被救赎,而在这里面的人类也是,他们都是黑暗中的生物,光明只是一种威胁。


  这是一笔交易、一笔与彭格列地下罪犯的交易。


  白兰会成为市长,彭格列监狱的罪犯也会被释放,原本的黑暗中的罪犯之王将会回归,这会是罪恶之都的一场灾难。


  交易开始、罪犯隐藏在黑暗中注视着过路的每一个人,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名为罪恶之王的宝座,白兰扬起手他的唇角带着抹笑容,他笑了,笑的是肆意、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就在竞选的这一天、一个诡计开始了。


  “我将会带领你们成为新世界的神~”


  白兰彻底扯掉了他纯良的一面,露出了属于疯子的本质,他眯起那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眸子,他肆意着张扬着去对待群众说出了他的野心,整个会场都被控制了起来,警察群众以及高管资本家、白兰要用他们作为筹码去完成自己的野心。


  “成为新世界的神?他还真敢说,纲吉大人我现在就是炸了他!”狱寺隼人站在沢田纲吉的身边嘲讽着正在进行直播的白兰。


  听着白兰的宣言沢田纲吉脸上原本的温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与担忧,强烈的不安让他的神经处于紧绷状态,他的感觉在告诉他有危险、沢田纲吉知道白兰一定要定了什么计划并且这一次可能会摧毁整个城市也说不定。


  “必须阻止他。”


  秩序不会从这座城市消失的,沢田纲吉坚定着。他的感觉是对的,在白兰控制住会场后他下定的第一条规则就是开启复仇者监狱,并永久关闭监狱。


  复仇者监狱、关押着无数极恶罪犯的地方,他们不会轻易出面追击逃跑的罪犯,他们只负责看守,而如果放出罪犯那将会给彭格列带来灭顶的灾难。可现在的谁也阻止不了、复仇者监狱中所关押的罪犯实在是太多了。


  面对这种情况沢田纲吉决定与复仇者监狱做一次交易,以天空之名、要求合作,白兰及白兰所放出的罪犯由新秩序天空处理,而他们监狱则需要第一时间将极恶的罪犯再一次关入监狱。


  这是个双赢的合作。


  复仇者监狱打开、罪犯们激动着喊着吼着跑出了监狱,街道上陷入了混乱,普通居民恐惧着惊慌着祈求上帝保佑他们。


  穿戴上了属于天空的衣服、新秩序‘天空’将第一次在白天现身,沢田纲吉站在楼顶上望着混乱的城市,眼中的怒火化为火焰,他纵身跃下高楼、风从耳边划过,身影与大楼上的倒影合二为一,沢田纲吉闭上了眸子,再一次睁开那里面带上了名为守护的颜色。


  借住着披风中所带推进器,沢田纲吉向城市中心的方向飞去,那里是现在最乱的地方。


  抵达城市中心沢田纲吉愣住了,城市中心的罪犯并不多,却是个个都很危险,可以说每一个都是偏执的疯子,在他们之中最显眼的身影更是让沢田纲吉的呼吸一停,那是男人那个恐惧的代名词回来了。


  XANXUS、八年前就已经成为彭格列罪犯之王的男人,他一度被彭格列的罪犯奉为无冕之王,这样的一个人男人回来了,彭格列将会彻底陷入混乱,沢田纲吉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阻止XANXUS并将他送回监狱。


  “停止你们破坏的行为。”


  清亮的声音阻止了正陷入狂欢中的罪犯,沢田纲吉不知道当初XANXUS是怎么被送入监狱的,他在快速思考着该用什么办法才能阻止XANXUS的行为。


  “垃圾,你是谁?”


  那双充满危险的猩红色眸子死死的盯上了沢田纲吉,XANXUS举起枪、枪口指向沢田纲吉的方向,被关了八年XANXUS的怒火可以是一直都不曾被释放过。


  “Vio!混蛋BOSS那是最近彭格列新出现的秩序‘天空’。”


  曾经见过天空的斯库瓦罗回答了自家首领的问题,这个成为秩序的男孩斯库瓦罗在一次任务时见过,那时的天空刚刚开始维护黑夜下彭格列的秩序,他的方式还过于青涩而生疏,对待罪犯他也只是去用温和的手段打晕,这让曾经的斯库瓦罗嗤之以鼻,斯库瓦罗并不觉得这么软弱的人会成为一个罪犯之都的秩序。


  “秩序?啧。”蔑视的目光打量上已经站在XANXUS对面的沢田纲吉,XANXUS并不觉得这样一个弱小的男人能胜任罪恶之都的秩序,他轻蔑的嘲笑着,扣了对准沢田纲吉枪的扳机,子弹划过空气迅速向沢田纲吉的方向飞去,沢田纲吉错开身体躲过了这枪,他抬起头用那双闪着火光的眸子直视上XANXUS充满愤怒的猩红眸子。


  “我会阻止你的XANXUS。”


  男孩的眸子很好看那里面充满着决绝与希望,那双眸子很熟悉也很陌生、XANXUS烦躁的皱起眉头、他觉得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那双充满生机的眼睛。沢田纲吉向前迈上一步正准备迎接上XANXUS的攻击时,XANXUS却停在了原地,他冷哼一声披上衣服转身就准备离开。


  对于XANXUS的这种举动沢田纲吉愣住了,瓦里安的其他成员也愣住了、他们还以为XANXUS会亲手撕了这个所谓的秩序,结果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看样子XANXUS并不准备与沢田纲吉对战,可沢田纲吉又怎么能让XANXUS就这么离开呢?他迈步上前试图去拦住XANXUS。


  “垃圾,处理好你的事,在来找我。”


  “别死了。”


  嘲讽与轻蔑的话从XANXUS的口中说出,他冷哼着丢下这二句话后就不在理会沢田纲吉带着下属离开了,沢田纲吉向来不会与这种霸道的男人相处,他有些局促起来,虽然他也成为‘天空’许久了,可他还真没对上过像XANXUS这样的罪犯,思考之下沢田纲吉绝定先去处理白兰这件事,人质还在白兰的手上,至于XANXUS的事之后再处理也不急。


  想清楚的沢田纲吉迅速向白兰的总部赶去。


  “BOSS这不像你是作风。”回到黑市的斯库瓦罗直视上XANXUS,他有点不太明白这次首领的做法,如果是八年前的XANXUS大概会直接一枪把人给毙了,哪会就这么离开?


  XANXUS闭上眸子、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反常只是那双眸子实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让他感到异常的烦躁,或许是在很久之前见过?这种想法在XANXUS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密鲁菲欧雷总部上、白兰站在高台上正笑着等待着沢田纲吉的到来。他捏出一颗棉花糖含在口中,心情愉悦的从高处向下望着已经陷入混乱的城市。


  “白兰,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当站在白兰面前与白兰真正见面时沢田纲吉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疯子,他将人们的痛苦当成了一种乐趣、他从不将人命看在眼中,似乎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只是一个消遣的玩意。


  “天空君,我们终于见面了。”


  “或许我更该称呼你为沢田纲吉君?”


  “纲吉君知道非常的特别,明明从出生到长大都是在彭格列,却完全没陷入黑暗~”


  白兰迈开步伐走到沢田纲吉的身边,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带着面具的沢田纲吉,他的目光中是浓厚的痴迷与黑暗,沢田纲吉对于白兰知道自己身份并不奇怪,他警惕着、怒瞪着白兰、他会履行诺言将眼前这个极恶的罪犯送入监狱的。


  “对,就是这样~这双眸子中充满着希望,在这种地域中希望不该存在。”那双满是怒气的漂亮眸子惹得白兰眯起的瞳孔,他的手移动到沢田纲吉的脖颈部,手掌下就是眼前人最脆弱的地方,血液与脉搏的跳动清晰通过手掌传入到大脑,白兰危险的勾起嘴角,他真想就这么折断着脆弱的脖子毁掉眼中的光明,可是不行、活着的沢田纲吉才能带给他乐趣。


  “堕入黑暗吧,纲吉君。”白兰抵在沢田纲吉的耳边对着沢田纲吉一字一字的说出这一句。


  是的,堕入黑暗、他白兰企图将沢田纲吉拉入黑暗,将这个黑夜下的秩序拖入地狱。


  “不可能。”沢田纲吉一字一顿的回答了白兰。


  就像他刚刚说出的话一样,他会亲手送白兰进入监狱,他也会成为彭格列黑暗中的新秩序,若是无法阻止犯罪那么就成为‘绝对秩序’,沢田纲吉挥手拍开白兰·杰索的胳膊警惕着面前这人。


  沢田纲吉的回答完全是在白兰的预想中的那样,白兰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孩是不一样的存在,他身体中的血液在叫嚣着,他的心脏在兴奋的战栗着,白兰笑着的肆意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展开双臂。沢田纲吉越来越让白兰喜欢了,他太想看对方完全陷入黑暗的模样了,耀眼的光明陷入黑暗,那将是最棒的毒品。


  “沢田纲吉君,就让我来为你上一课吧,罪恶之地从不需要秩序。”


  按下手中的遥控器,炸弹爆炸的声音在人质所在的大厅中响起,爆炸的巨响让沢田纲吉的眸子瞪大,他没想到白兰会事先在大厅中埋入炸弹。


  “白兰!你怎么能怎么能!!”沢田纲吉被彻底的激怒了他挥舞着拳头狠狠的砸向白兰的面上,这一下的力道在白兰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紫红色,白兰瞪大眼睛放肆的笑了起来。


  “天空,你救不了他们!”


  沢田纲吉颤抖着身体他咬着牙,抬膝狠狠踹上白兰的肚子,二个人就在这个天台上扭打在了一起,血液从白兰的嘴里流出,脸上身上都沾染了不少灰尘、血迹以及掉落在一旁的面具,可以说此时的二人都非常的狼狈。越是这样白兰想要将沢田纲吉拖入地狱的欲望越深,他要眼前的人彻底成为自己的,那是一种可怕的执念。


  咔哒——


  子弹上膛抵在沢田纲吉的额头,白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他的脸上多了不少的伤痕,沢田纲吉单膝跪在地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兰、哪怕此时他自己的命就在白兰的手中他也并没有任何的恐惧。


  “嘶~纲吉君真的很爱打人脸。”


  “我说过,你救不了任何人,你也救不了你自己。”


  耻笑着嘲讽着,白兰伸出手拉住沢田纲吉的衣领扯向自己,他就是想让沢田纲吉看清楚,这个城市不需要他,沢田纲吉也并不示弱的瞪了回去,二个人就这么僵持在了一起。


  “纲吉君,跟我一起成为新世界的神吧,在那里纲吉君就是神,就是秩序。”


  疯子就是疯子,永远不能奢求一个疯子,沢田纲吉瞪着白兰拒绝着:“不可能。”


  “真可惜啊,纲吉君,那么永别吧。”白兰遗憾的勾起抹笑容,纯良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故作无奈的叹息,手上却抵了抵顶在沢田纲吉额头的枪,沢田纲吉警惕着、他在白兰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握住了白兰的手腕,子弹擦过脸颊留下一道伤口血液从伤口处涌出,沢田纲吉总能给白兰带来新的惊喜,就像现在这样。


  枪支的方向调转抵在了白兰·杰索的脑袋上,紫罗兰色的眸子瞪大,他总能更加的喜欢上沢田纲吉。


  “你输了。”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你,纲吉君,这是第二次。”


  疯子的白兰毫不在意抵在脑袋上的枪,他激动的现在愉悦试图去触屏沢田纲吉那双漂亮的充满光明的眼睛,这是眸子他很喜欢,现在的白兰更想让眼前这个充满希望的男孩坠入地狱了,那会是多么美丽的黑暗呢,他太期待了。


  光明有时候真的是太耀眼也太多余了,过度的光明只会灼伤自己。


  手铐铐上白兰,面具再一次回到沢田纲吉的脸上,他压着白兰亲自将这名极恶的疯子送入了监狱,他将会在牢狱中度过剩余的时光。


  新秩序‘天空’也因此在罪犯中流传开来。


  .....


  滴答——


  滴答——


  病床上的男人睁开的双眼,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刺激着他的大脑,沢田纲吉试图开口说点什么,可干咳的喉咙让他无法发出声,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白兰捅了他一刀并越狱的事上,他记得当时是正准备询问那批货的情报,后来...


  白兰越狱了!


  这个认知让沢田纲吉瞪大了眸子,他挣扎着试图坐起身体去告诉其他人白兰越狱的事。


  病房的门被推开、狱寺隼人走了进来见沢田纲吉已经清醒便连忙小心的将他扶起:“纲吉大人请小心点,你感觉怎么样来了?好些了吗?”


  喝了些水润了下嗓子后沢田纲吉才开口道:“白,白兰越狱了。”


  “纲吉大人现在你该好好休养身体。”狱寺隼人的眉头蹙起,在听到白兰的名字时他明显的愤怒了,那天找到沢田纲吉时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可...”沢田纲吉有些焦急,他知道白兰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尽快找到白兰,他怕会有事发生,那样的疯子做出什么都不会意外的,狱寺隼人知道沢田纲吉的担忧,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沢田纲吉的身体更重要。


  “请好好休养身体。”


  “......”纲吉沉默了,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家该好好休息的,只是逃狱的白兰让他更不放心。


  另一边已经逃出监控范围的白兰,靠在沙发上摇晃着承装着红酒的酒杯并笑眯眯看向窗外,他在想这一次该为亲爱的沢田纲吉君带来一个怎么样的‘游戏’呢。


  黑暗中的生物会被光明吸引,他们一方面爱慕着渴望着光明,一方面又企图将光明拖入黑暗。


  白兰·杰索与沢田纲吉就是如此,他们的孽缘也将永世纠缠。


      正文的番外|与罪犯相爱的一天|隐晦车


  ——END

      最后了是我的唠叨时间了很荣幸能参加这次活动非常的,然后对不起各位老师!给你们拖后腿了,我真的太辣鸡了,说句很认真的话,我对于白情有很大阴影,去年的白情给了我很大的打击以至于后来退了圈子。

       今年的确实我也没有太大信心,这篇文已经是我第三篇稿子了,前面二篇1w多的稿子越改越难受就都废掉了,这篇是最后实在是不能在重写了才作为活动发了出来,这里面有很多bug我都知道,如果有时间或者这次反响还好的话,准备给这篇文写个连载,很多故事都在这里埋下了伏笔,如果写出长篇应该还不错,对不起啊!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写长篇,长篇香啊。

我好蠢非常的,在还有最后几小时中我才发现我跑题了,我写的正文和白情生日没有半点关系,我哭了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出了番外,哭了我好傻真的非常的。

        那么就这样吧,全文一共1万8千加希望大家能喜欢这文呢,那么你们的评论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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