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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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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流水

好的好的,我爱你们[doge]

好的好的,我爱你们[doge]

今天喝奶茶了吗

『恋与F5×你』困在被子里出不来怎么办
脑洞来源于大扫除的沙雕日常
可能有轻微ooc见谅~

『恋与F5×你』困在被子里出不来怎么办
脑洞来源于大扫除的沙雕日常
可能有轻微ooc见谅~

甜杏子

【井白/井然X白起】 DS

白起都要上了估计写不完那么就这样吧……

————————


一个处女座设计师,挑剔又严肃,控制欲爆棚,是个天然dom。


看人的眼光也是极挑剔的,三十多岁了没找到合适的,还越来越完美主义,想要打造一个称心如意的sub。


设计师睡眠不大好,有一天去看心理医生,遇到了生命里的高岭之花。


医生面上淡淡,一双眼睛却温柔又体贴,好似从不拒绝人。他的一举一动,从低声询问,到凑近观察,都极有分寸。只是医生的呼吸落在设计师耳边过于轻缓,触碰他时又过于小心翼翼,反倒生出无端暧昧,挠得他心痒。


医生回到座位埋头写病例,设计师饶有趣味地盯着他,想看出什么端倪,那人却浑然不觉,抬头眼中








白起都要上了估计写不完那么就这样吧……

————————


一个处女座设计师,挑剔又严肃,控制欲爆棚,是个天然dom。


看人的眼光也是极挑剔的,三十多岁了没找到合适的,还越来越完美主义,想要打造一个称心如意的sub。


设计师睡眠不大好,有一天去看心理医生,遇到了生命里的高岭之花。


医生面上淡淡,一双眼睛却温柔又体贴,好似从不拒绝人。他的一举一动,从低声询问,到凑近观察,都极有分寸。只是医生的呼吸落在设计师耳边过于轻缓,触碰他时又过于小心翼翼,反倒生出无端暧昧,挠得他心痒。


医生回到座位埋头写病例,设计师饶有趣味地盯着他,想看出什么端倪,那人却浑然不觉,抬头眼中仍是清明:你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稍微放松一点吧。


比如?


做点喜欢的事,或者想做却一直没去做的事。


设计师笑了,好一会儿他说,医生你可得帮帮我了。




医生成了家庭医生,每当设计师难以入眠的时候就会打电话给他。


上次的药呢?


丢了。


设计师性格恶劣,而医生却是个好脾气,不论多晚都会带着药上门,好似济世救民的活菩萨。


这一日医生来的时候设计师刚沐浴完,一身深蓝色的丝绸睡袍衬得人如白玉一般莹润挺拔,冒着热气的胸膛逼到医生面前,令他不得不呼吸着那人又湿又暖的味道。


设计师盯着医生低垂的眼眸,从他手心里抠出那瓶药,手指有意无意划过医生的掌心。真听话,他说。


热水澡也有助于睡眠。


设计师刚要转身时听到那人这样说。


他嘴角勾出一丝笑,又更近地伏到那人耳畔:医生说了什么,我没听到呢。


他的舌尖舔上那人的耳垂,身下的人几不可辨地颤抖了一下就被压抑下去。他便变本加厉,将柔软的耳廓叼入口中,又用舌头轻扫耳后的那块嫩肉。


医生身体的震动加剧,他抬手欲将那个恶作剧的人推开,动作却好像要攀附住那人的脖颈。


他意识到了自己糟糕的状态,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将他的眼角逼得泛红,羞愧得仿佛要昏死过去。而始作俑者一边在他脖颈啃噬,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医生来之前不就知道会如此么。 


他便放弃了推拒,任由那人将自己抱到了床上。


他向来知道自己卑恶。面上装得比任何人都清高淡雅,骨子里却寄养着一只饿兽时时刻刻叫嚣着见不得人的念头。他每日不得不分神在和本能的对抗上,搏斗不过的时候就恨不得能有人将他从悬崖边上一把推下去,一死百了。


瞧瞧,连堕落也要作出一副被迫害的模样,他就是这样虚伪。


两人的衣襟已然大开,医生禁欲许久的身体久违地被肆意触碰,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不一样的潮红,过电般的感觉直窜头顶,将他刺激得说不出话。




嗅觉灵敏的捕食者发现了猎物不慎露出的马脚。




给我吧。


想要?就拿去。




跟我一起到地狱里去吧。


好。

八重垂樱

【恋与制作人|顾征】荧光

顾征&白起 非腐向


开完新章节后的意难平,是我心中顾征和白起应该的样子。

————————

荧荧火光,或许也终有一日能够照亮黑暗。

 

(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

 

特殊警察学校也不例外。

 

一群青春期还没过完的中二小屁孩凑在一起,不隔三差五地惹出点事来,都对不起比永动机还旺盛的精力。就算一个个再心怀正义,家国天下,也免不了要逞强斗狠,打架闹事,着实给校方惹出了不少麻烦来。

 

有纷争自然就有出头露面的人,开学几场群架打下来,能c位出道的那个,在往后几年的特训生涯里便隐隐有了老大的架势。不过...

顾征&白起 非腐向


开完新章节后的意难平,是我心中顾征和白起应该的样子。

————————

荧荧火光,或许也终有一日能够照亮黑暗。

 

(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

 

特殊警察学校也不例外。

 

一群青春期还没过完的中二小屁孩凑在一起,不隔三差五地惹出点事来,都对不起比永动机还旺盛的精力。就算一个个再心怀正义,家国天下,也免不了要逞强斗狠,打架闹事,着实给校方惹出了不少麻烦来。

 

有纷争自然就有出头露面的人,开学几场群架打下来,能c位出道的那个,在往后几年的特训生涯里便隐隐有了老大的架势。不过这位子也没那么好坐,除了能打、够狠,威信足以服人,学校里的特训课业成绩也绝不能弱鸡;最关键的是,几年后的地狱任务,一定是首当其冲的人选。

 

我是今年的“C”位。

 

我是顾征。

 

 

过去的二十年,我的人生可以用顺风顺水四个字来形容,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打架闹事被学校捅到老头子面前,他找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来罚我而已——虽说惩罚方案多半都被母上大人翻个白眼后拍死,但也免不了偶然来个绕大院50圈折返,一边跑一边高喊“好好学习绝不打架”,或是把0分试卷顶在头上抱头蛙跳,被全大院围观嘲讽什么的。高中毕业后顺理成章地被老头子送进特殊警察学校,照他的话说,就你那过剩的精力,也只有这能治得住你。

 

学校治不治得住我我不知道,我把同届的学员都治住了倒是没多大问题。

 

一年受训时间很快过去了,就在我以为大概这样逍遥自在地混到毕业,熬过那个地狱任务,从此走上人生巅峰时,一个奇奇怪怪的插班生被领到了我们队。那男孩看起来还未成年,带着乌青伤痕的脸上贴了好几张创可贴,眼睛里满满当当写着冷漠和警惕,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扫了一眼我们大家,一声不吭地把行李扔在自己床上,利索地翻了上去,完全没有要和队友打个招呼认识一下的意思,就仿佛冷冰冰地活在另一个完全孤立的空间里一样。

 

他不像我们队里的其他人,甚至不像我过去二十年里认识的任何人。

 

他说他叫白起。

 

 

“喂,白起,下课一起翻墙出去打游戏啊。”

 

“......”

 

“板着脸干嘛?多笑笑又不会长皱纹。”

 

“......”

 

“有人赌下次格斗课你能打赢我,要不要咱两合伙做局圈点零花钱?”

 

“你......离我远点!”

 

“上次那个女孩的照片......喂、喂、喂......有话好说,别动手——”

 

 

也许是骨子里顽劣在作祟,每次看见这家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就要瞎贫几句逗逗他。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小孩子,年纪轻轻的,哪有那么多心事,压得自己像一根绷在弦上的利刃,连做梦都是变强的执念。

 

活成这样未免也太累了!

 

抱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无私心态,每次队里有点什么集体活动(搞事),我总会生拉硬拽上白起。久而久之,他渐渐没有刚来时那么抗拒,虽然仍旧没多少好脸色,但好歹算是勉强融入了队里,你跟他说上十句话,他或许能回上个一两句。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他也终于在众人的起哄下,红着脸说出了那张被当成宝贝一样珍藏的照片,是自己高中的小学妹。

 

啧啧啧。

 

纯情少年的无畏爱情啊!

 

 

其实我很明白,这一群嘻嘻哈哈的队友里,白起一定是将来最强的哪一个。不光是他的实力或者那股完全不要命的狠劲,更在于他那种纯粹的信念。对,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对正义和自己信仰纯粹到极致的人,就像盛夏里正午的阳光,容不下一丝阴影。

 

我有点羡慕他。

 

也有点担心。

 

如果有一天,这种人的信仰被彻底摧毁。

 

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即过,比起这些有的没的瞎操心来,怎么通过即将到来的地狱任务才是现在的重点。况且我想毕业后大概和白起不会有多少交集,毕竟我们简直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让我像他那样一天到晚绷着自己,还不如要了我的小命。

 

想着,我赶紧跑了两步,嬉皮笑脸地把胳膊搭在前面那人的肩膀上,毫不意外地被他过肩摔出去,稳稳落在他前面。

 

“喂,小白,赌一把明天测试谁赢。”

 

“不要。”

 

“那我当你不敢了。”

 

“随便你。”

 

......

 

天高云淡,半空中训练放飞的信鸽三三两两飞回鸽笼,操场上刚入学的新生正在进行负重障碍跑练习,后院小卖部的烟又他妈涨价了,下次休假时不知道还能不能约到高中的学姐......

 

夏天漫长得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还有我们浮躁的青春。

 

 

(二)

死亡和分离来得猝不及防。

 

前一秒钟我还在用evol死死压制住那个罪犯,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次地狱任务终于结束,毕业狂欢近在眼前。下一秒钟,剧烈的爆炸如黑暗般吞噬了一切。

 

巨响几乎震碎了耳膜,气浪掀起的尘土遮天蔽日,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只感觉有个人扑过来把我按倒在地,无数碎石从我们身上狠狠擦过......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推开身上压的石块站了起来,顺手把我拉起。围绕我们的浓烟缕缕散去,一整片如炼狱般的废墟间站立着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和白起。

 

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白起扑向流血不止的厉晔,听他低吼着:“给我闭嘴!”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过往的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昨天还在勾肩搭背地一起偷偷抽烟嬉笑的队友们,此刻一个个毫无生气地躺在断壁残垣间,甚至血肉模糊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我张开嘴,嗓子里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半跪在瓦砾间。

 

原来第一次的实战,真的就会面临生死。

 

 

白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旁边一屁股坐下,他望着我,我望着他,互相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彷徨的脸。悲痛和恐惧似乎都在很遥远的地方飘浮着,而我们像也被炸成了碎片,勉强拼凑成人形,木讷地杵在这里。

 

所有荒诞不经的青春年少都在这一秒结束了。

 

一干二净。

 

耳边不断传来熟悉或陌生的声音,直升机盘旋在头顶,耀眼的阳光下有风掠过,扬起地上的沙砾,混着硝烟和鲜血的味道。

 

我们两人终于相互搀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向远处跑来的救援队。

 

 

那一天,我失去了十二位队友。

 

多了一个兄弟。

 

 

(三)

有些经历是可以完全改变两个人关系的那种,比如共同出生入死过一次。

 

毕业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愣是放弃了一大堆清闲自在的部门,自愿和白起一同进了最苦的特遣署行动队。老爷子听说这个消息后感动得老泪纵横,拍着胸脯说顾家列祖列宗开眼,臭小子终于出息了;把母上大人气得狠狠瞪了一眼,几天没跟他说话。

 

出息不出息我不在意,我只是想,按那家伙越来越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的拼法,没个可靠的人站在他背后是不行的。况且哥我才是当年队里的c位,怎么能比这个毛头小子还混得差?不就是个行动队吗?还能苦到哪去?

 

......

 

好吧,就算苦,能随时围观白起谈得惨兮兮的恋爱,追个姑娘比打怪升级还难,也算是值了。

 

 

说起来,别人谈恋爱是伤心,白起这不走寻常路的恋爱是要命。也不知道他那位小学妹到底拿了什么绝世无双的奇葩剧本,一场恋爱谈得跟悬疑动作科幻大片似的,没有一天消停日子。亏得白起不是普通人,换了个没有evol的路人甲,大概撑不过第一集。

 

这不,好端端地又跑去电视塔上拆发射器,想以一己之力来阻止对方一个巨大犯罪团伙的阴谋——妹子啊,你当我们这些Evol特警都是吃干饭的吗?能不能把事情留给该做的人。收到消息的我摇着头拼命驱车赶了过去,恰好在关键时刻接住了从塔上直直坠下的两个人。

 

“该死——”

 

过度使用evol让我眼前一阵发黑,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看着地上躺着血泊中狼狈不堪的白起和他家学妹,我不由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你说说,没有我跟在后面收拾这些烂摊子,你们怎么能行?

 

 

如果说现在的白起和警校时候有什么变化,那就是毒舌的本事高了不止一点点。明明费劲吧啦地救了这对苦命鸳鸯的人是我,结果转头他出院时候还特意跑来嘲讽我一通!

 

“我今天出院。”

 

“哦......等等,出院?别跟我说你那身重伤好利索了。”

 

“你以为谁都想你这么弱?”

 

“我弱?是你恢复能力太不正常了吧?”

 

......

 

行吧,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从床头柜上摸起个苹果,啃了一口,往后靠在堆起的枕头上。我看着他摆了摆手,走出病房的背影,渐渐露出笑容。

 

那个永远独来独往,封闭在自己世界里,对任何人都充满警惕的小屁孩,真的不一样了。

 

 

(四)

我没有想到,曾经一晃而过的担心,竟然这么快变成了现实。

 

 

站在窗边的阴影里,我看着对面的白起,那双眼中的阴影和黑暗太过幽深,仿佛过去的坚定和光芒都荡然无存。

 

“你觉得......正义是什么?”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挣扎着挤出来。

 

空气沉得如要窒息一般,我下意识地从外套口袋里翻出包烟,抽了一根点燃。荧荧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闪动,映在他手中那个熟悉的黑盒子上,握住盒子的那双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仿佛他的灵魂也在动摇和悔恨间痛苦地颤栗。

 

过了许久,我终于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烟头掐灭,认真地看向白起的眼睛:“我不会阻止你。”顿了顿,我又接着说下去:“扫尾的工作就像以前一样交给我吧。”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潇洒地把烟头扔出个抛物线,准确落入墙角的垃圾桶,头都不回地往资料室走去。

 

正义是什么?

 

无非就是做对的事,然后坚持下去。

 

就像我们过去所做的一样。

 

 

此后的一段时间过得高潮迭起,白起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着他的小姑娘闯进特遣署,老梁领着自己的特别行动队围追堵截,最后竟然被他成功逃脱。恼羞成怒的老梁当场签了通缉令,一口一个“特遣B-7叛变”,我冲去办公室与他据理力争,却被他以“你只需要知道这是个事实”给堵了回去。

 

事实?事实难道不是你自己未经过特遣署行动流程动用了特别行动队?事实难道不是特别行动队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弟兄?事实难道不是......AB两个行动队这几年抓捕回的100多名Evolver全部凭空消失?

 

事实......

 

我苦笑出声,耳边似乎又传来了毕业典礼上的誓言。

 

我手中的每一颗子弹,只为正义而鸣响。

 

可惜梁季中的正义,与我和白起的正义,并不在同一条道路上。

 

 

没等我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白起的通缉令被上面强制撤销了。

 

我扔掉手中的烟头,重新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笑嘻嘻地回到特遣署办公室日常打卡,按点上下班。

 

后方当然是需要有人在的。

 

所以白起,这次还是由我来扫尾吧。

 

就像从前一样。

 

 

(五)

再次见到白起时,是在进入加速进化舱的前一个晚上。

 

“你说约在这里见面,要是被人误会了多不好啊?”

 

我叼着烟坏笑着看向他,忍不住要贫嘴两句。白起没有接我的话茬,紧皱着眉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出某些不为他所知的东西。

 

“找我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先撤了,毕竟这说不定是——”

 

“你已经决定了?”

 

白起突然打断我,沉沉地开口。

 

“嗯。”

 

“为什么?你明知道这有多危险!”

 

“危险?呵,危险不是我们最应该习惯的事?”我笑着又点燃一根烟,星星点点的火光像流萤一般在半空划出一道光线:“你为什么离开特遣署,钟易为什么消失又为什么回来?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

 

“可是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从长椅上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忽然想起在警校的最后一个夏天,那时的白起,还有我自己。

 

如果早知道终将面对的是这漫长暗夜,我们还有没有勇气选择走上这条道路?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过了许久,我极低地叹了口气,终于笑了出来。

 

“大家归根结底,总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

 

我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想那句“竭尽所能,无畏无惧,永不背弃自己的信仰”,其实不过就是如此。

 

如果没有光,就让我们自己变成黑暗中一点光。

 

 

白起的目光渐渐释然,又是我看惯的那副模样。

 

“别轻易放弃。”

 

“行了,说什么煽情的话,你哥我还好着呢。对了,欠我的酒记着,别以为你不在特遣署这事就算了。”说着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等我消息。”

 

“回见。”

 

摆了摆手,我快步离开公园。

 

 

(六)

注射的药剂灼烧着身体。

 

扫了一眼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和操作员交代什么的老梁,我慢吞吞地一件件脱下衣服,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小玩意粘在进化仓的隐蔽位置。

 

吁了口气,我摸了摸胸口的军牌。如果那么倒霉死在舱里,它会作为遗物交还给家属,而我早和母上大人打过招呼,假如真有那么一天,一定把这块牌子送给白起。

 

应该没有问题了,我想,剩下的就是祝自己好运吧。

 

 

“滴——”提示音响起,加速进化仓预热完成,一群人围了过来,脸上是狂热的神色。

 

呵。

 

我沉着脸走进进化仓。

 

意识渐渐模糊......

 

 

(七)

“白起......我怎么了?”

 

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这是间一片狼藉的教室,白起正浑身是伤地站在我对面,而我被破裂的墙体压倒在地板上,身上满是被风割出的密密麻麻的伤口。

 

“怎么......又打起来了?上次跟你打架还是在队里操练的时候......”

 

我自嘲地笑了起来,意识渐渐恢复,缺失的记忆和眼前的情景很容易就能推断出之前大概发生了些什么......原来所谓的进化,就是把人改造成毫无个人意识的战争机器?不愧是梁季中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东西。

 

“那次是我赢了吧?真的过了很久啊......”

 

白起拧眉望着我,一丝释然的笑意慢慢浮上他的脸,眼中闪动着少见的亲近。他勉强撑起身体,一声不吭的走到我面前,用残存的风一点点卷起我身上压着的石块。

 

“呵,想不到你还会选择救我?”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皱起眉,冷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白起先是愣了下,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语气里瞬间多了分咬牙切齿地意味。

 

“不想死就省点说话的力气!”

 

 

夕阳斜照进教室里,窗外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银杏?这是白起的母校?

 

对了,之前他那个小学妹也在场。完了完了,当着人家心上人的面干了场大架,回头再想去给他当伴郎只怕会成问题。

 

我想着看向白起,他那身NW的黑色制服被血浸透,晕出一片片深色的痕迹,显然是已经透支到极限的样子,脸上却是如释重负的神情。且,刚才下手可没见你多留情,把你哥我打成这样,回去搞不好又得住两周医院......

 

想着我渐渐笑起来,却看见白起也笑得开心,带着点挑衅的眼神好像在说:“是你太弱了。”

 

这家伙!

 

 

身上压着的重物终于被全部搬开,他长长出了口气,背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来。

 

 

耳麦里不停传来队员的询问声,我攒了半天的力气,扶着墙慢慢坐起,从脖子上揪下那个军牌,冲白起扔了过去。

 

白起抬手接住,和我对视了一眼,冲我微微点了下头。

 

“你还是老样子啊,看上去冷漠得要死,实际上——”

 

 

一声巨响后,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回头看了眼宛若废墟的教室,走出了门。

 

 

没等走出学校,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教学楼在我身后轰然倒塌,巨大的轰鸣和铺天盖地的尘土撕开黄昏的静谧。我愕然回头,只看见另一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特遣队员急匆匆地围了过去,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废墟,显然是早有预谋......

 

梁季中.....

 

我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硬生生地掐出一道血口子,强压住了跟着冲过去的冲动。白起有他必须要做的事,我也有我的;团队作战的第一要务,切忌感情用事。

 

况且凭着那家伙的强悍,我不信他会出事......

 

 

定了定神,我咬牙转过头,冷着脸下令。

 

“第一分队停止任务,立刻集合——”

 

 

(八)

被破坏的跨江大桥上满目疮痍,火光和烟尘弥漫在城市上空。

 

没等我赶到现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匆匆掏了出来一看,果然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知道了,交给我。”

 

我挂断电话,一脚踩住了刹车,笑嘻嘻地看向车内那几个不明所以的队员:“你们坐其他车继续往现场赶,队长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有情况随时汇报。”

 

 

黄昏的霞光映照在车窗上,太阳已经落下海平面,很快又是黑夜了。

 

可是只要有一点荧光,终究有天能够照亮黑暗,重新找回光明。

 

Fin.

 

 

kiko陆

恍然如梦

     也许,一切源于此。


     按下闹铃,又是一个清晨。


     这是一个没有灾难,没有暴乱...没有evol的世界。悠然下床便随手披上外套,房间里的温度很低,拨开窗帘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如那一年的凛冬,她对着窗户轻轻哈了一口气,被自己幼稚的行为逗笑后又把水汽擦掉,当她发现自己的记忆逐渐模糊后,她开始去抓住过去的影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记忆。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走廊里人们互相打招呼的声音,那是她的愿望——一切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也许一切都向着未知发展,但...

     也许,一切源于此。


     按下闹铃,又是一个清晨。


     这是一个没有灾难,没有暴乱...没有evol的世界。悠然下床便随手披上外套,房间里的温度很低,拨开窗帘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一如那一年的凛冬,她对着窗户轻轻哈了一口气,被自己幼稚的行为逗笑后又把水汽擦掉,当她发现自己的记忆逐渐模糊后,她开始去抓住过去的影子,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记忆。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走廊里人们互相打招呼的声音,那是她的愿望——一切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也许一切都向着未知发展,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借着对公司的熟悉程度,悠然很快回到了她曾经拥有的公司,以实习生的身份,没有人觉得奇怪,她甚至都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我们白哥太酷了!你看看...”隔壁桌的韩野仍然在疯狂的吹他的偶像...是个高高的男生,是谁来着?悠然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电脑上的策划案已经停滞了很久,脑子里的碎片像是一场梦...紧接着她又为这些念头感到好笑,“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像是转移注意力一样,她笑着开始打趣。


       “按理说,你应该喊他...学长?”


       “悠然这你就不了解了,我和白哥可是好兄弟、铁哥们!喊学长显得太生份了吧 !”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了,悠然感觉鼻子突然酸酸的,或许是被那些梦影响了吧,她这样想着。


        我始终会先走向你。


        现在的我……却与你毫无关系。


        她也曾想过既来之则安之,可是那些逐渐模糊的记忆总在默默的提醒她,这不是之前的世界。抱着资料来到恋与大学为采访做素材,公开课快开始的时候,坐在旁边的女学生三句不离“教授”,悠然突然有点怀念自己当初的时候,大概也曾像她们一样吧......男低音的出现时班级里突然陷入了沉默,之后的事情悠然觉得自己就像在梦里一样,只是记得教授那双漂亮的眼睛...…她抬头看向讲台空空的位子,那里原来应该是......


        又来了,那到底是什么。


        悠然抱起资料准备往出口走去,银色的钢笔却从书本中掉落,脖颈处传来锐物刺痛的感觉,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那条细线,瞬间充斥的却是从未有过的迷茫与心疼,仿佛心上所有的情感被那条细细的线缠绕,收紧,嗓子里满是压抑着的痛苦。


         指尖空空的,却没有钢笔落地的声音。


         “教授?”悠然下意识后退,突然后退与课桌碰撞的疼痛使她清醒起来,她看着对方伸出的手愣了愣,“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短暂接触的手掌,肌肤处传来的干燥的触感,“这是您的东西么?现在物归原主了。”带着温柔的笑容也掩不住的疲倦,有些刻意拉开的距离,她看不清逆光下对方的表情,许墨只是就这样看着她轻轻的问道,“你一直在这里等我么?”


          “……可能只是我做了个很美好的梦吧。”


          许墨目送着女孩离开,蓝白色的裙角在最后一刻变成了灰白,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身上,他似乎遗忘了什么……他快步追出去,空荡荡的走廊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恍如大梦一场。


        画家的蝴蝶离开了,彩色的世界像是一辈子的承诺,春天过去了,不会再有人放风筝了。


Yq冥宇

【白起x你】被心上恶龙抓回巢了怎么办(12)

是的我咕太久了。偷偷的来………


  (二十六)


  那天的那个晚上你过得有些恍惚,整个人沉浸在那些混乱的情绪中无法脱离,身旁的一切来来往往,却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


  那些仿佛来自另一个美好的让你不敢直视的世界传来的话语和温度。


  丧成咸鱼的你只凭借着本能对外界的刺激作出反应,整个人乖得不得了,一边丧的冒泡一边还低着头耷拉着小声的从喉咙深处哼出几声“嗯”来。


  你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抱住了很久,久到被夜风吹凉的衣服都变得温热,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声音温柔地钻进来,头顶传来了几下轻柔的抚摸,镇魂效果异常明显。


  就是有点延迟。


  一片空...

是的我咕太久了。偷偷的来………


  (二十六)


  那天的那个晚上你过得有些恍惚,整个人沉浸在那些混乱的情绪中无法脱离,身旁的一切来来往往,却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般。


  那些仿佛来自另一个美好的让你不敢直视的世界传来的话语和温度。


  丧成咸鱼的你只凭借着本能对外界的刺激作出反应,整个人乖得不得了,一边丧的冒泡一边还低着头耷拉着小声的从喉咙深处哼出几声“嗯”来。


  你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抱住了很久,久到被夜风吹凉的衣服都变得温热,有许多模糊不清的声音温柔地钻进来,头顶传来了几下轻柔的抚摸,镇魂效果异常明显。


  就是有点延迟。


  一片空白的你又被摸了摸头后本能地顺着他:“快去睡觉,晚睡对你身体不好。”的指令傻愣愣地从树上栽下来。


  “!”白起几乎是瞬间与你一同翻身而下,强行把你拉住挂在半空。


  他一手抓住树干,另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你的手陪着你一起挂在半空,他低头看着你只知道傻傻地看他的样子,你们两个就像是被挂在树上的人肉干,冷冷的夜风在你们脸上胡乱的拍打着。


  白起看着你在下面随着他的手臂一晃一晃的,他极力地、努力地克制着自己。


  “噗哈h.......咳”破功。


  他努力地继续收敛情绪,掩饰性地咳了半天,却忘了自己的两只手臂都被占用着,不能像往常一样遮在嘴角,于是,他嘴角那抹咳嗽都掩不住的越来越大的弧度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了起来。


  清晰地另一个世界的你都看见了。


  终于回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无助的飘荡着的你:.......?!!!


  什么自卑,什么抑郁,什么绝望在此刻统统离你而去,灵魂三问以势不可挡的架势占据了你的整个脑海。


  我是谁?我在哪?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mmp。


  “咳咳......哈哈..咳.哈....”


  上面断断续续地传来克制不住的笑声。来自一直密切关注你结果发现你回神之后满脸抑郁悲伤痛不欲生的那个少年。


  你满是丧气地抬头绝望地和他对视一眼,那一刻,白起放弃了他所有无谓的抵抗。


  他弯起眼眸畅快地笑了起来,眉梢间尽是轻松惬意,这时的少年颇有些肆无忌惮的样子,连身子都被笑的一抖一抖的,连带着下面的你也一晃一晃的。


  你满心绝望地胆战心惊着,到最后干脆低着头放弃挣扎自暴自弃地随他晃悠。


  行吧,至少把人逗笑了,不亏。


  也是,你们这个年龄还是个孩子,本来就应该活的肆意又快活,在阳光下追逐奔跑,在夜色里仰望星辰。


  不该有些太沉重的东西压在肩膀,少年人么,本就是一腔热血在世界赋予他的美好年华中毫无负担地追逐着梦和理想,追逐着星辰和希望。


  哪怕摔倒了也不要紧,哪怕受伤了也不要紧。


  摔倒了还能大笑着爬起来,受伤了也能呲牙咧嘴地嗷嗷奔跑。


  年少不知愁滋味。他们意气风发的过着自己波澜壮阔的生活,每一刻都有新的目标,每一刻都有新的精彩,每一刻都有新的期待。


  他们拥有一双世界上最能发现美的眼眸。


  整个世界五彩缤纷的投射在那些人的眼睛里。


  你抬起头便撞进了那个世界,那仿佛亘古以来就沉静地立在那双琥珀色眼眸中的深冷湖泊咆哮着破碎,撕开了一地的血腥,冲刷了数不清的仇恨。


  地壳震动着拔起巍峨高山,茫茫雪地,又在平原上种下灿金色的银杏树林,树林里有鸟在歌唱,猫在慵懒的躺卧在树叶堆上,从天际远远地刮来缠绵的云彩来,随着风的流动瞬息万变。


  偶尔有乌云飘过带来细密的雨丝,滴滴哒哒地落在初生的嫩芽上,在招展的花瓣上凝聚成清透的水滴。每一朵花在这绵密的浇灌下盛开,百花争艳,万紫千红。然后彩虹隐现,从天际架来幸运到这人间,于是云蒸霞蔚,冰消雪融。


  四季在他眼中变幻,生命在他眼中璀璨。


  你的少年,拥有了一双少年似的眼眸。


  (二十七)


  此后的每一天,你都在怀疑关于那个晚上的记忆的真实性。


  也许是你记错了?其实你参加完晚宴就回去睡了,那只是你做的梦?其实你根本什么都没说,或者你说了什么之后意识太过混乱,出现了美好的幻觉?


  就像是一个总是捧着满分成绩单的孩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上面的分数划掉,加粗标红了一个大大的零递给家长,告诉他你过去都是在作弊,指着隔壁跟你关系不好的真的考了满分的别人家的孩子奶声奶气地说。


  “你还是要别的小朋友吧,别要我了。”


  我这么坏。


  然后小孩子蜷成一个奶团子,自暴自弃地等待着他的离开,结果却等到了一个拥抱。


  偷来的糖果总是会让人患得患失,只想偷偷藏起来防止被别人发现,然后云淡风轻地说。


  “啊,糖是你偷的,还给我。”


  而白起却直截了当装了一袋子糖把你淹没在糖海里,你艰难地从糖海里钻出了一个头,探头探脑地往周围看,怀疑人生。


  既不真实又无比恐慌。


  在那些漂亮的糖果纸的包裹下的真的是甜甜的糖果吗?


  也许那层糖纸只是他习惯性的温柔体贴,是对你最后的告别?


  也许他已经想好了离开,也许他......


  也许那是你们最后的一个晚上?


  你可怜兮兮地捧着那颗最大的糖果,不敢剥开那层糖纸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想,哪怕只有糖纸也够了,也已经足够你回味。


  那样的夜晚,是不可期待、不可复制的意外。


  当然,有时候你也会自我怀疑,自己是怎么做到的,想来若是白天,在他那双琥珀色眼眸的注视下,也许就连第一句话,都无法脱口而出吧。


  也许胆小鬼再也不会拥有像昨晚那样的孤注一掷的勇气了。


  就像是你现在捧着糖不敢擅动一下,想象着里面会是一颗甜美的糖果。


  是他留给你的,最后一颗糖。


  这已经是他太温柔的结果了,不能再抱有更多的期望,不能再把自己的负担压在他身上,不能干扰他的决定,不能让他因为自己而再委屈自己。


  你是抱着这样的觉悟小心翼翼地揣着他给你的最后一颗糖走上第二天的观战席上的。


  看着那个也许今天以后不会再是你的那个提剑缓缓而行少年,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背着破晓而来的光,每一步都踏的沉稳安定,就像是有了某种依靠和支撑,于是每一步都是有力量的,都是无可抵挡的。


  你看着他,躁动不安的心忽然就平复了下来。


  也许那些可能的失去的很重要,但都没有现在这一刻,过去的那个夜晚重要,为了那些不安怀疑而错过现在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你愚蠢过太多次了,但这一次,你想聪明一回。


  毕竟......


  你曾经见过这样一个少年。


  这件事说起来,多像一个奇迹啊。


  (二十八)

 

  那一天与以往并无不同,唯一值得说的也许就是过于晴朗的天气。

 

  但也并不让人意外,一切都早有预兆,例如昨晚挂在漆黑夜幕上毫无遮掩着闪烁着的明亮的满天星斗就在向你微笑,用独特的方式告诉你。

 

  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于是黎明之时,一抹金色的阳光刺破了所有的黑暗大大咧咧地吵醒一地的寂静。

 

  伴随着鸟儿清脆地鸣啼声,第二天的比赛拉开帷幕。

 

  时间的流逝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有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有时又像是闪电一般迅疾。

 

  比武场是没有多余的提醒时间的装置的,于是时间的计量单位就变成了一次次的欢呼和喝彩。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这样的计量单位没有分秒的精确,却意外地让人热血沸腾起来。各色各样的evol在擂台上绽放纵横,却总有一个清瘦的人影在其中辗转跳跃,将那些火热的、冰凉的、奇特的能量抛置身后,用一把剑刺穿无谓的抵抗。

 

  其实今天棘手的对手有很多,比如曾见过的那位金属操控的“正义使者”,他已经能得心应手地控制12把剑了,当然,在比赛时,他试图夺走第十三把,属于白起的剑。

 

  结果,在白起的身上留下了几道剑痕之后,被劈裂了所有剑的他在几次试图控制白起手中的剑未果后,被白起一脚踹下了擂台。

 

  在半空中,他仍然不屈不挠地将注意力死死地集中在白起的剑上,连身形都没有调整,在地上用脸拖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昏迷前仍然在盯着他的剑,黑黑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他颤抖地手指向白起,还没说出一个字头就一栽砸向地面。

 

  被抬走了。

 

  本来他应该是一个更棘手的对手,但是那把剑,那把该死的剑,那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剑。

 

  他只要一试图操纵这把剑,他的evol就会被“割裂”和“吸收”,最可恨的是,在他的evol能量感知范围里,这把剑吃干抹净它的能量后还要再吐出来一个能量的小泡泡,像是打嗝,但......更像是嫌弃。

 

  他被一把剑给嫌弃了???

 

  玛德,怪不得,怪不得在那之后白起不找他算账,原来在这等着他呢,这剑肯定是特意针对他的,这小子表面光风霁月的,心这么黑。

 

  今天起,他和白起,势不两立。

 

  当然也有奇葩型的,比如被迫和他亲爱的白哥打擂台的韩野,这一位也不知道怎么混到第二天的决战的,仿若狼群中的哈士奇。

 

  这只哈士奇仗着转播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冷着脸在擂台上四处撒欢。

 

  韩野的evol觉醒程度其实很高,在调遣能量这方面也是数一数二的,特别适合......唬人。

 

  韩野双臂一展,evol凝结成水龙在周身环绕,发出无声地嘶吼,水汽在擂台上蒸腾而起,化作迷雾围绕而上,转播也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见两个人影在雾中穿梭。干脆利落的身形俱是带着冷厉逼人的气势。

 

  他们看见白起的剑斩下韩野却先一步敏捷地躲闪开来,韩野消散在水雾中似是潜伏着准备致命一击,场面异常紧张安静。

 

  实际上的一触即发的擂台。

 

  “白哥别!不要!白哥你忘了我们的过去了吗!”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水雾中响起,在朦胧中一个水雾凝成的人影拖在白起的大腿上哭嚎。

 

  白起冷漠地一剑下去,人影消散。

 

  “白哥!白哥我错了!别打!”

 

  白起提着剑朝着水雾更为集中的地方而去,那小子跑的却比瀑布还快,借着水的特性避开剑锋,坚决不给他围堵的机会。整个擂台就像是韩野的溜冰场一样,刺溜刺溜地就没人了。

 

  跑路还掺杂着“白哥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的惨叫。

 

  下面的观众屏气凝神,上面的擂台鸡飞狗跳。

 

  皇族观战台老国王抬手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地说:“操控力不错,是个好苗子。”就是人太欢实了。

 

  把认真严肃地擂台战活生生打出了喜剧效果。

 

  观战席唯一没觉醒evol的你:“?” 

 

  这场比赛是白起打的最久的一次,观众也不觉有异。

 

  毕竟这场战斗每过一段时间他们都会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每一次胜负都在毫厘之间,然后是漫长的周旋与对峙,寂静的擂台,迷雾一样危机四伏的氛围,让人提起神经紧张都来不及。

 

  直到最后,韩野的能量终于消失殆尽了,但他的灵魂永不认输。

 

  漫天的水雾满满消散,所有人终于能看见一个清晰的画面。

 

  那上面赫然是韩野微微低头,面前是白起的冰冷的剑锋,宣告了这场比赛的胜负。

 

  韩野口型张到最大,让人很清晰地“看见”他万分沉重地说:“我败了。”

 

  那身影,说不出的颓废无力,却又像是带着遇到强敌的喜悦和满足,败的心服口服。

 

  明明有那么强大的evol,最终还是心服口服的败在了白起的手上吗?

 

  白起似乎也回了他一句,但他的嘴型变化就很小。

 

  观众们感动的想,应该说的是你也不错之类的话吧?之前白起从来不会在结束后回对手的,这一次居然破例了,这就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吗?太令人感动了,我们的未来寄托在这样的一群年轻人身上真让人放心啊。

 

  这场比赛真是太精彩了!这两个人真是太棒了!

 

  观众席骤然涌来排山倒海一样的掌声,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次音量。

 

  间或掺杂着几声大吼:“你们都是好样的!”

 

  刚冷声道“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踹你下去”的白起:“?”

 

  刚麻溜地回答“好嘞白哥我这就自己滚了”的韩野:“嘻嘻嘻。”

 

  众皇族和evol骑士:“......”

 

  没脸看。

 

  谁能上去让这小子滚下来!!!


  (二十九)


  但掌声终会停止,欢呼终会消散。


  当嗓子都喊得嘶哑,当手掌拍的发麻之后,人们的喧闹终是渐渐停息了下来。


  此时正是正午,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湛蓝色的天空之上悬挂着一个火球似的太阳,原本在天空飞舞的鸟也都不见了踪影,应该是躲回了林子里享受着难得的清凉。


  脚下的土地与头发都被晒的滚烫滚烫的,早有受不住的人先行离开了。


  因为在比武场就代表着要遵守这里的规矩,要么和候选骑士们一样在烈日下暴晒,要么先行离开享受阴凉。


  离开,或是留下。


  速度型和医疗性evoler都在待命中,不会让观众出现任何身体上的实质问题,


  但选择留下,就不要想享受到比他们更好的条件了。


  皇族同样如此。


  也许这份体现在方方面面的尊重也是那么多人期待成为骑士,保护骑士的荣耀的原因吧。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温度的上升,人群离去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慢慢地......慢慢地停滞下来,其他擂台转播的周遭人群慢慢消散,只有一个擂台转播的周遭越来越拥挤,也越来越安静。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恋与国都的生活无外乎如此,每一天都是重复却也充实的,每年都有几个值得期盼的好日子,也有值得期待的好景色,花园的喷泉,建国的节日,骑士的选拔。


  节日总在固定的时间用固定的庆祝方式。


  每一年都大同小异。


  相似而重复的日子让人很难察觉到时间的流逝,幼年,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说来人的一生也就这么长。


  他们用幼年和少年来创造回忆,用接下来几十年重复安定的生活磨去棱角,在锅碗瓢盆中消磨接下来的一生。


  时间是最温柔的锉刀。作为一个普通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好抵抗的。


  可这是英雄的时代,他们从小听着英雄的故事长大。


  听屠龙的骑士提着龙头归来,听保家卫国的军人浴血奋战誓死不退,听evol的最强拥有者抬手间便使天地变色。


  听一人,便是史诗。


  他们想过的,他们想过的,在这个龙的世界留下自己的传说,让那把屠龙之剑上留下自己的名姓,他们也为此练习过剑技,锻炼过身体,在可以觉醒evol的那几年每天每晚的睡不着觉,幻想着第二天醒来,天地为之变色。


  可是他们就是命中注定的普通人,没有什么evol,没有什么特别。


  然后,他们再正常不过的做了普通人。


  这其实没什么值得自卑的。


  只是看到随着越来越强大的对手上台,每一场战斗后力竭到用剑撑住身体的少年的那一刻,才恍惚明白过来。


  原来真的不一样啊。


  你看。


  画面是可以被听到的。


  所以你能听到的吧。


  嘀嗒,嘀嗒,嘀嗒......


  是剑尖轻点在擂台上发出的微弱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是鲜红的血液在地面上绽放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是汗水在空中飞舞而落的声音。


  哒、哒、哒。


  是少年一步一步带着满身伤痕艰难地穿过密集的能量区走到对手面前的脚步声。


  嗖、嗖、嗖。

  是尽管烈日当空,尽管艰难险阻,少年永远坚定执着的眼神和锐利如剑的身影刺破空气的声音。


  呼、呼、呼。


  是无论经历过多少场精疲力尽的比赛,无论下场要面对多强大的对手,身形笔直的少年仿若不知退缩为何物,永远大步流星地向前迈步时带来的风声。


  呲、呲、呲。


  是在强大的对手时,不惜以伤换伤,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时evol在身上划过衣物和皮肤的破裂声,也是剑尖划破空气直直地停在敌人咽喉面前时的停顿声。


  这些声音组成了少年的主旋律,就连接连不断的“白起胜”仿佛也成为了遥远的伴奏。


  伴奏声轻轻地奏响。


  “白起胜。”


  “下一场,决出冠军。”


  那个满身伤痕的少年终于遥遥地看向了在观战台上死死地抓着座椅从这里看仿佛毫无异样地看着他的你,他轻轻地弯了下嘴角,琥珀色的眼眸依旧那样明亮而温暖。


  就像是一个遥远的请求。


  你似乎是兴致怏怏把头埋在怀里的猫身上,你已经做过这个动作很多次了。


  小小的腹毛柔软又温暖,原本白色的绒毛手感舒适蓬松,如今却是一绺一绺的耷拉着。


  你在它怀里,眼泪溃不成军。


  那个仿若梦境的夜晚里。


  少年说。


  他说。


  “能答应我三件事么?”


  “嗯......第一件事,明天你能看我的比赛吗?”


  所以,你看到了吗?


  咚、咚、咚......


  那是心脏在喜悦着跳动的声音啊。


——TBC

  意识流后面解释暂时不明白没关系。我终于看见14岁结束的希望了。我最近几天会把十四岁写完的,信我😂

  咕……

  最近……大概率日更到14岁结束?(心虚)

   

呼拉圈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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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ki

恋与寡妇城

我宣布🐶叠我今晚就鲨了你,什么时候把白起完完整整一根头发都没有少的送回我身边,我什么时候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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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藏小藏藏

clover(白起×你)

《Clover》,白起×你

BGM:Superfly《愛をこめて花束を》http://t.cn/Aie0Vdh8

跟着御哥的脚jio步,搞一搞回归短信衍生。


“请让一个旁观者,把你不在的时光说给你听。”


回归短信我没有,大家自己搜一搜(不是)


Clover


文:藏

白起×你

BGM:《愛をこめて花束を》


请让一个旁观者,把你不在的时光说给你听。


零、


水果罐头的保存期限,是十二个月。

新买的奶茶,店员叮嘱两小时内要喝掉。

这个世界循规蹈矩,可总有人固执地期待。


他在岁月里埋一封信。

总有人在云停春深的时候

《Clover》,白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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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御哥的脚jio步,搞一搞回归短信衍生。


“请让一个旁观者,把你不在的时光说给你听。”


回归短信我没有,大家自己搜一搜(不是)



Clover


文:藏

白起×你

BGM:《愛をこめて花束を》


请让一个旁观者,把你不在的时光说给你听。


零、


水果罐头的保存期限,是十二个月。

新买的奶茶,店员叮嘱两小时内要喝掉。

这个世界循规蹈矩,可总有人固执地期待。


他在岁月里埋一封信。

总有人在云停春深的时候,愿意听他说一说来时的路。


一、


你踏入恋语市警察局的时候,阳光正好照过了稀薄的干冷空气,用破碎的模样穿透寥寥无几的交叉枝叶,抚住了你的眼皮。

这个南方的城市,从葳蕤的夏跨入缥缈的冬,似乎只是在你翕动睫毛的那一瞬。


……


“采访……?!”

正在整理文档的小警员连帽子都还没有戴端正,你看着他一通手忙脚乱后将桌上的资料撒了一地,心下觉得也有些无奈。

“今天领导都不在。”

他对你摆了摆手,露出抱歉的表情,“要不你明天来吧?”


“没关系。”

你看着这个眼前并不相熟的小警员满脸公事公办的态度里透出一丝紧张来,用恰如其分的微笑化解了尴尬。


“我知道。”

“但是我想做一个关于白起警官的专访,可以单独采访你一下吗?”


……


夏天的白天那么久,美好的时光被拉得很长很长。你和他牵起手走过被阳光晕染的街道,舌尖还没来得及捕捉到一点冰淇淋的甜腻,就被柔软的唇舌覆盖了所有知觉。

你们都以为可以躲进无限绵长的岁月里,可他却一个人度过了漫长的秋,而后接续了茫茫的冬。


风是思念的摆渡,是时间的钟摆。


穿越经纬,沉入四季。

你站在这一段岁月的最末端仰头望去,不急不慢被织出的年岁,慵懒且缓慢地等待着。


“我找,白起警官。”


二、


十二月,是冷中透着点甜的月份。

将至未至的期待,还有年末透着的一点虚白。冷雨在南方的天气里成不得雪,只连接起天地,撒成细网,不消片刻又放了晴。


你搓了搓手,捧起小警员给的热茶,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了天。

“今天这里只有你吗?”


“都出去执勤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或许是第一次直面异性的单独相处,你从他稚气未脱的面颊上看到了内敛的害羞,“我刚来,所以还没有分配什么任务……”

随后似乎是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便接续上你之前的话头。

“不过,我这几个月都在白队手下干活,他的情况我还是清楚一些的。”


“哦?是吗?”

你用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随即拿起了笔记本重新望向他,表情似乎在进行无声的催促。

采访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什么经验的小警员跟着你的思维将你需要的材料口述到位。这直接导致了你的任务过早完成——

眼看着离白起出勤回来的时间还早,于是你开始准备一些另外的问题。可你的沉默引来了小警员的注意,或许是他并不想那么早结束采访,于是又主动挑起了话头。


“白警官最近似乎有点……没心思。”

他压低了声音,透出点儿神秘的味道,“那个……这些也会写进去吗?”


你转了转眼睛,随后收起了纸笔。

“没关系,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三、


在你的记忆里,自己好像很少会有这么认真听别人说话的时候。

心事变作一颗孤单的星球,时而默默地发出孤单或者快乐的讯号,在茫茫的宇宙里,等待被反馈的信。


“前段时间……准确地说,大概有几个月了吧,白队总是捧着手机恍神。”

他啜了一口热茶,皱着眉摇摇头,“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他以前不管连轴转几天,都不会这样的。”


“是什么事?”

你起了好奇心,追问道,“你知道吗?”


“不知道。”

他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有几次,我看到他在看一档节目的预告……他平时不怎么看电视的。”

“大概那个节目,他挺喜欢的吧。”


生活里总有星星点点的浪漫,每一个细碎的时刻,都会有巨大的力量。你不太记得清他的每一句言语,可所有的光与温柔覆盖下来,连同着陪伴的决心,都从未曾动摇过。


在你的印象里,白起似乎的确是很少看电视。他秉持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晨练回来的时候会给你带上一份热腾腾的早餐。

他对于影视明星几乎一无所知,也不太清楚你每次对着电视屏幕里大呼小叫的时候,放映的到底是什么节目。


可你也曾经在客厅里见过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模样——

屏幕里放映的,正是那一档让你头疼了无数个日夜,连旁白都烂熟于心的那档栏目。


“那档节目是不是叫……”

“《发现奇迹》?”

你的指尖试探性地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对着面前的人问出了这一句。


“哎,对对,你怎么知道?”

小警员脸上的惊讶并没有刻意掩藏,于是你在他有些诧异的目光里笑了起来。

你知道的还有许多许多——

比如他能准确地说出你制作所有节目的播映时间,也能对得上你在节目里的遣词造句,用严谨的推理来证明你的制作到底是不是足够有理有据。

每到这个时候,平日里总是伶牙俐齿的你就变得百口莫辩,最后只好耍赖般地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在他严肃的唇角摸一个响亮的亲吻。


比如他平日里会收集一些与他专业性并不相关的资料,在你下一期节目如期展开,而你却一筹莫展的关头,全数展平了交给你。

他很少用电子产品,连收集资料也秉持着古老的纸笔习惯。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算不上太整洁,到处都显露着随意却认真的痕迹。


再比如——

你的指尖此刻在屏幕上滑动,停留在了许久之前的那一条信息上。

信息分成了好几段发送,显然并没有经过多次的编辑,很符合他有一说一的作风。


“工作告一段落了?刚看到你们的节目预告了。”

“有点期待。”


四、


你们的对话仍进行得不温不火,前几日窗外连绵的冬雨也已经告一段落。

他起身拉开了窗帘,有细碎的阳光照了进来,你微微地眯起了眼。


“前几天都在下雨,难得放了晴。”

小警员对你笑笑,“不好意思啊,这些文件都见不得潮气,难得晒晒太阳。”


你嗯了一声表示理解,随后又换了话题。

“你们是不管什么天气都要执勤的吧?”


“谁说不是呢。”

他仿佛被说中了心事,有模有样地叹出一声来,“幸亏我前几天没排到班。”


“但是白警官对我们新人还是挺照顾的,如果遇上连续阴雨还要加班的日子,总让我们先回家。”


“为什么……?”

你挑了挑眉,好像知道了他经常晚回家的原因,但还是心平气和地问了下去。


“他说,他一个人住,回家早晚没有关系。”

小警员认真地看着你,“不过听局长说,他前几年更拼,基本上就是把警局当成家。”

“不过最近一两年好像要好上许多,据说是交了女朋友——哎这个可别往外说啊,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你的眉眼间有了柔软的光。

其实也并不是只有在雷雨交加的天气里特别想念他——

只是遇见他之后,总会那么觉得。

刮风又下雨的天气里,依偎在一个熟悉而安心的怀抱里沉沉睡去,满身都沾染烟火世俗的味道。

摘下耳机关掉电视,伴着雨落在玻璃上的声音,沉入彼此的心跳里,每一场酣畅淋漓都编织出旖旎的梦境,而后你抖落一身晶莹,在他灼热的鼻息里绷直了足尖。


街边的巷子里依旧有着属于平常日子的各种声响,路边叫卖的小贩在警局前收敛了声音,只有红薯的香味开始蔓延。


楼下散步路过的那一对老人,也逐渐让你愿意去相信——

相濡以沫,或是白头偕老。


你又划亮了手机屏幕,上面简短的词句溢出了满满的关心。


“这几天你那边好像会下雨。”

“注意别着凉了。”


五、


当你提出要去白起的办公室看一眼的时候,面前的小警员面上有一瞬间为难的神色。

你不知道这到底是出于工作问题还是私人问题,不过好在你迈开腿走出资料室的时候,没有受到过于强硬的阻拦。


“那个,白警官的办公室在这一边……”

身后的人加快了脚步跟上,你却弯了弯嘴角兀自拐过了第一个转角。

毕竟对于新报到不久的他来说——

这两年来,你对这个办公室的记忆,不必任何人少上半分。


白起的办公室装修简单,白色的墙壁,简单的办公桌椅。铝合金的窗框上积了一层薄薄的尘,是他平日里抽不出空打扫的证据。

深色的桌面上摆着厚厚的几叠资料,牛皮纸的档案袋使用得久了也会泛起沉沉的旧意。一旁的座机电话是古旧的款式了——

你手机里好似也存过这一个固定电话的号码,可似乎自从开始用起行动电话之后,它响起的次数就愈发少了。


整个空间并算不得整齐,却透出一股他独有的有序感。而藏在桌子上那一个狭长的空隙——好像也是只有你才知道的秘密。

你很难得地见到他在工作时间陷入一场完整的休憩,一双长腿没什么形象地架在了桌上,方才还在手里的文件此刻已经盖在了脸上。

虽然看不到表情,但你愿意相信他正在做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有星星月亮,还有他带着你游过闪烁着倒影的海洋。


“那个,记者小姐,”身后的声音在你指尖拈起一份文件之后适时响起,“把白警官的文件弄乱的话,他会生气的。”

你看着他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一时间也想象不出白起平日里到底是怎么教训他们的,只得说了声抱歉收回了手。

可是一片已经有些泛黄的三叶草进入了你的视线——与这个办公室的气氛格格不入,它被完好而郑重地夹在玻璃台板下,恍若一枚在时光里守护幸运的书签。

仔细一看,它居然有四个叶瓣。


“白警官平时不信这些的,你可不要乱写啊记者小姐。”

似乎是生怕你误会,他又急忙解释起来,那样子有些像是忙着替上司维护形象的模样,又好像有些害怕地打了个疙瘩。


“采访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对话,我都不会写进去的。”

你对他笑笑,“我保证。”


小警员似乎放下心来,清了清嗓子。

“白警官平时啊,真的不信这些。只不过前几天,听小刘她们说了几句什么幸运四叶草,下午回办公室的时候就晚了点儿。”

“然后还带着这个……谁问他要都不给,说是已经说好了要留给别人的。”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放低音量对你挤了挤眼睛,语气神神秘秘。

“要我说啊,肯定是给他女朋友的。一般大老爷们儿谁信这个啊……四叶草是圆的还是扁的,我猜他在那之前都不知道呢。”


你笑出一声来,指尖叩了叩桌面。

似乎是有些日子了——自己的确跟他抱怨过运气不太好,做什么都总是差上那么一点儿,偶尔也会碰一碰壁。

其实并不是什么沮丧消极,不过是工作的常态罢了。可你总是会想他,哪怕他只出去了半个小时替你带一份果汁,你也还是想他。


你喜欢缠住他的手臂撒娇说一句“今天早上的三明治里的金枪鱼很新鲜”,也想让他尝尝你舌尖的果汁到底有没有放了太多的蜂蜜,是不是又甜了几分。

随后在他的怀抱里,蹭上他刚刮得干净清爽的下巴,肆无忌惮地充一回电。


所有人都不知道。

可是你知道。


手机屏幕在你的口袋里又一次被按亮,上面他的留言简洁而明晰。


“今天意外收获了一片四叶草。”

“我记得你说过最近运气不太好?”

“它应该能派上用场,留给你了。”


六、


夕阳慢慢地降落下来,将整个办公室镀上一层薄薄的红,混了浅色的金,像极了一杯味道清爽的草莓果汁。

有风吹进窗户,拨响了窗沿那一串风铃,叮当清脆的声音很快吸引了你的注意。


“这串风铃在这里很久了吗?”

这充满了少女心的物件与整个气氛格格不入,你的目光并没有挪开半分,语气里却充满了明知故问的窃笑。

“白警官倒是……挺有生活乐趣的嘛。”


“这个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别人送的吧。”

小警员似乎也染上了白起的习惯,不知所措的时候总会挠挠脑袋,“不过的确有一段时间了,我记得上次我们执勤的时候路过一个全是风铃的地方,他还特意拍了个照片呢。”


“都是风铃的地方?你知道那是哪儿吗?”

你收回了目光,重新定格在他脸上。小警员老老实实地在脑海里搜索一番,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记不太清了,好像挺远的。”


这一串风铃,是你在逛街的时候随手买的。不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与风的关系太过密切,连带着你也开始在意起来——

总是会留存一点美好而浪漫的幻想,比如说风铃会翻译他说不出口的情话,而他的每一次脸红或是每一声心跳,又恰好能对得上你的节拍。


风撞过檐下的风铃奏起一串清脆声响,琥珀色的眼底泛起雾霭与浓云缠绵。

他的话语总是太过直接而细碎,窗外有七月的蝉鸣,屋内热着十二月的温酒。三月的花瓣和十月的银杏一道飞舞起来——

你也曾想过,还有许多许多美好而温暖的事情,要一一封存在书信里,然后用上漫长的余生同他一起实现。


明天就去吧,那个挂满了风铃的地方。

他立在廊檐尽头的模样一定温暖而美好,本该支离破碎的阳光在他眼底曲折盘伸后,也出落得率性而直接。

光晕沿着他浅栗色的发梢勾勒出好看的模样,耳畔的风乱了阵脚,摇响一片风铃后,也转过弯来拥抱你。

他对着你弯起眼睛,而你重新在这七分温柔的天气里,开始了对他匪朝伊夕的喜欢。


怀念不能比过程更精彩,而想念不必比孤单更长。

有些人值得你在心里整理出一块最温暖柔软的地方,自私且不讲道理地,只留给他。


你踮起脚拨弄风铃,清脆声响与心底的某个声音不期而遇。


他说。

“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

“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风铃,起风的时候,肯定很动听。”


“等你忙完了,我带你去?”


七、


尽管你们的谈话一直在有一句没一句地进行着,可你依然没有错过手机及时响起的叮咚声——

有新的讯息在屏幕上闪动,而你在窗边张望,看到了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依旧身着挺括的制服,走路的时候习惯把脊背挺得笔笔直。手里的手机输入光标闪烁起来,他伸手挠了挠浅栗色的发顶,抬头的时候你小心地闪入了窗帘与窗棂的缝隙里,小心地对着面前的小警员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脚步声不轻不重,踏过楼梯的转角,又在走廊尽头的地方拐了一个弯。你听得他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在对着谁说了什么,却又含含糊糊不太明晰。


办公室没有开灯,光线一点点昏暗下来,只留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你的眼底,跳动的光点写出漫长的思念。

它们留在桌面上那朵四叶草里,漫入风铃清脆的声响里,最后从屏幕上的每一个字里偷偷跑了出来,模糊了你的视线。


“我过去找你,方便吗?”

“没什么别的原因。”

“只是……”


你读完那意味深长的省略号的时候,脚步声恰好停留在了薄薄的门板后面。

你屏住呼吸的一瞬间,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旁的小警员有些紧张,一声白警官在喉间千回百转,最后别别扭扭地出了口。


“白警官,这位记者小姐说想对您做个专访,可你又不在局里,所以我……”


你对上白起有些惊讶的目光,随后在那对琥珀色的眼眸里看到了时光流转的心动。

他的太多事情,只有你知道。


比如说,他穿着笔挺的制服,在警局里审阅文件,人人见到那张不苟言笑的脸,都要喊上一声白警官。

可是只有你知道,他小心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衣领下,有你昨天晚上故意咬得突兀的吻痕。

比如说,他在外人面前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严丝合缝的外表下藏了一枚你昨天才用过的银杏发夹,恶作剧地替代了他平日里用习惯了的领带扣。

比如说,他习惯用严肃低沉的声音在对讲机里说话,却会在你的电话里刻意压低声线,在你肆无忌惮的撒娇攻势下用气音说一句最最简单的情话。

末尾一个小小的呼吸音,一定是他涨红了脸,清了清嗓子转过身去,连耳根都漾起害羞的粉。

再比如说——

他手里刚刚按下发送的消息,下一瞬就让你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


没有什么预告,也没有太过动容的告白。

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结束了这一场假公济私的专访,却重新开启了你们的相遇。


“你干什么呀……这还有人呢。”

你在小警员讶异的目光里试图用指尖推动他的胸膛,却换来他收得更紧的臂膀。于是你只好将下巴搁在了他宽阔平展的肩膀上,由着他将脸埋进你的颈窝里——

那是他表达想念的方式,你也乐于接受这样的直白。


“对不起……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你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脊背,耳畔是他逐渐趋于平静的呼吸,身体却还没有停止轻微的颤抖。

这个平日里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警官先生,此刻还是将脸埋进你的发间,呼吸深邃而冗长,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来。


“我差点以为……”

“我又要失去你了。”


没有过多的询问,也没有考究那些你不在的时光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使你明白他的一切,他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将你拥紧。


你似乎安静地被平和的风卷起,耳畔只剩下他灼热的呼吸和蓬勃的心跳。

你走入温和的清风里,踏进柔软的云端,最后陷入那一场熟悉的安心。


手机屏幕上的最后一行字,光标闪动着亮了起来。

你确认自己方才是扫过了那四个字的——

那是白起最简单直接的情话,没有过分的修辞,甚至连半点儿浪漫的情趣都没有。

此刻他在你耳边不断地重复着,是最单调最直白的那一句,甚至带上了一些哽咽。


可你却觉得,这世界上的所有浪漫,此刻凝结在了一处,通通奔向了你心里那块最温暖柔软的地方——

留给他的地方。


“我想你了。”


零、


明晃晃的欢喜挂在眉梢,含糊不清的低语写进唇角。


明天,就一起去看风铃吧。

他一定会把那些曾经的词不达意,言不由衷,还有说不出口只好写进眼睛里的想念。

全部说给你听。


Fin.

嗑嗑嗑凯特
🎸因为还没画完所以用贴纸挡一...

🎸
因为还没画完所以用贴纸挡一挡嘿嘿

🎸
因为还没画完所以用贴纸挡一挡嘿嘿

吐点什么看点什么
摸鱼一时爽…【咳……随便做的。...

摸鱼一时爽…
【咳……随便做的。】
【这是追踪器,当然是我做的。】
啊啊啊啊啊好想抱抱白哥(。>ㅿ<。)
主线又战损怎么老战损。゚(゚´Д`゚)゚。
舔舔甜甜的滑雪之约🎿

摸鱼一时爽…
【咳……随便做的。】
【这是追踪器,当然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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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lantis_镱凌
#恋与黄少天_喻黄向虽然是主线...

#恋与黄少天_喻黄向
虽然是主线白起部分但这条是喻黄
同系列戳合集

最近准备约片子就把恋与主线都补了一遍,
十五章这个老白也太可爱了!!!
完了就控制不住又来迫害少天啦。wink

这篇可能还有个四格番外,如果有人感兴趣话再撸吧今天没空啦。

#恋与黄少天_喻黄向
虽然是主线白起部分但这条是喻黄
同系列戳合集

最近准备约片子就把恋与主线都补了一遍,
十五章这个老白也太可爱了!!!
完了就控制不住又来迫害少天啦。wink

这篇可能还有个四格番外,如果有人感兴趣话再撸吧今天没空啦。

🍊千朝慕晚吟🐈
把图横过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把图横过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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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花冥

《Work》

一日白警官與你的戀愛奇遇

今天是移動的人形立牌😎

謝謝台中GJ與過來玩的大家❤️

也恭喜把男人立牌帶回家的幸運兒


#GJ22 

《Work》

一日白警官與你的戀愛奇遇

今天是移動的人形立牌😎

謝謝台中GJ與過來玩的大家❤️

也恭喜把男人立牌帶回家的幸運兒


#GJ22 

奶茶白色

无逻辑杂谈╳用上帝视角来吹一下滑雪之约。

写在最前:


是代入代出混沌体,然后本篇是不代入的看女鹅恋爱的视角,白线的女鹅我叫小银杏。


首先我推完主线回来开约会,真的夸爆这张耀蓝心情里终于明晃晃指出的双向!!!


白哥的约会我开的不是太多然后就观感主要从主线里去获得,小银杏在重逢的时候对白起的印象停留在“全校皆知的问题学生和黑社会学生”,感觉一直是比较情怯的样子不敢靠近,就是很典型的冷漠校霸x乖巧温柔学霸校花,两个人之间边界感和距离感很强,应该不会主动说话更别提做朋友了……


我就挺好奇传闻秘事里写到白哥帮小银杏拿书然后笑了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场景,感觉这时候两个人还是友好而陌生的,小银杏对他还没有偏见,大概是发生在她看到...

写在最前:


是代入代出混沌体,然后本篇是不代入的看女鹅恋爱的视角,白线的女鹅我叫小银杏。




首先我推完主线回来开约会,真的夸爆这张耀蓝心情里终于明晃晃指出的双向!!!


白哥的约会我开的不是太多然后就观感主要从主线里去获得,小银杏在重逢的时候对白起的印象停留在“全校皆知的问题学生和黑社会学生”,感觉一直是比较情怯的样子不敢靠近,就是很典型的冷漠校霸x乖巧温柔学霸校花,两个人之间边界感和距离感很强,应该不会主动说话更别提做朋友了……


我就挺好奇传闻秘事里写到白哥帮小银杏拿书然后笑了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场景,感觉这时候两个人还是友好而陌生的,小银杏对他还没有偏见,大概是发生在她看到白哥在学校后巷子堵人之前。


警察局的重逢之后小银杏开始一点一点改观了,很让人高兴,但我还是觉得有某种微妙的最后一层透明窗纸。白起的送手链╳机车╳抱抱╳电话内容,各种细节几乎就要无时无刻不在流露心意,但是小银杏好像还是高中那个有点情怯和迟钝的女孩子,她在接受但始终没有给出对等的真挚与热烈。怎么说呢,就还是有一点儿客气,“你不要受伤了”“谢谢你”什么的,但她一直站在原地,那九十九步时是白起在走。


很戳心的两个,让我感觉到“爱”的时刻,一是两个人在紧急关头背靠背作战,小姑娘虽然有点儿害怕但还是很快的学会了开枪并且打断机械臂的时候,二就是主线31章她被特遣队队员从坍塌的废墟里拉出来,哭着说让我进去里面还有人的时候。


失控的打开,却好像让我有一刻完全看到了她的心意。她终于迈出了那个圈子,在朝着白起的方向奔跑而去。



滑雪之约这里真的就是初恋到热恋的转变,妹子终于会撒娇和一点儿淘气,开玩笑要录白警官温暖mv合集。滑雪的时候一边尖叫着让白起躲开却被他稳稳地接住,真的太甜太可爱了,我好像都能想到妹子的耳朵当时有多红。总之必然不是冻的🌟


然后就是银杏组让我拍烂桌面的“迁就”小情话,真的一直都是白哥在想着怎么保护妹子,怎么让妹子开心,怎么让她平平安安地在他身后永远做着最甜的无忧无虑的少女,但是妹子今天终于能坦坦荡荡又超温柔地说出,“你不用一直迁就我的,我最想要的也是你能开心。”


就非常的感动。

她曾经是个因为传言而对他避而远之的姑娘,现在承认他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那些专属于恋人的机灵俏皮和细心,终于完全捧给了她的白起学长。


愿意给予的时候,是真的认定了。



至于后面帮忙换鞋子用外套盖住腿,妹子准备了保温饭盒什么的小细节我真的又拍烂了一张桌子,太生动也太细腻了,他俩原来那么害羞青涩现在开始秀恩爱,妈妈真的好高兴(bushi.



顺便发现自己之前的某篇碎碎念居然奶中了哎,一直就很想看两个人一起爬完山,下山的时候白哥背着小银杏,小银杏背着包,两个人一路在其他人心领神会的目光里下山的样子。大概还是会脸红,但是不会放开了。





滑雪之约结尾我给你俩拉灯了。





今天难得是个大晴天,我才发现校园里种了那么多蓬勃灿烂的高大银杏树,在阳光下绽放的是满树明亮,轻轻摇晃的希望。



银杏组要幸福啊,要超级幸福。


曦
想给设子约几张高质稿,看看我吧...

想给设子约几张高质稿,看看我吧,2r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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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

超级白菜价的号!

高练预警!

240出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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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周眠-

恋与破产系列twenty-nine

不行我要把墨墨参加同学婚礼的过程写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更新这么勤快快夸夸我(误


11:40


宾客名单写上许墨的名字,并在后面附上金额。周围都是陌生脸庞,简单寒暄过,许墨穿过喧哗的大厅,找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到处布置粉红色气球,鲜花点缀,新郎新娘甜蜜依偎的照片摆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每桌人脸上都挂着笑。


才上凉菜,旁边有小孩抓了把花生瓜子,嚼得嘎嘣脆。


桌上有酒有烟,饮料准备得周全,果粒橙、椰奶全是大瓶装。


小孩让妈妈倒一杯果粒橙,玩闹间无意打翻纸杯,果粒橙流得到处都是。许墨赶忙递上纸巾,小孩瞧他一眼,甜甜说:“谢谢叔叔。”


11:50


许...

不行我要把墨墨参加同学婚礼的过程写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更新这么勤快快夸夸我(误


11:40


宾客名单写上许墨的名字,并在后面附上金额。周围都是陌生脸庞,简单寒暄过,许墨穿过喧哗的大厅,找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到处布置粉红色气球,鲜花点缀,新郎新娘甜蜜依偎的照片摆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每桌人脸上都挂着笑。


才上凉菜,旁边有小孩抓了把花生瓜子,嚼得嘎嘣脆。


桌上有酒有烟,饮料准备得周全,果粒橙、椰奶全是大瓶装。


小孩让妈妈倒一杯果粒橙,玩闹间无意打翻纸杯,果粒橙流得到处都是。许墨赶忙递上纸巾,小孩瞧他一眼,甜甜说:“谢谢叔叔。”


11:50


许墨的神奇之处在于,不论他再怎么熬夜,头发都乖乖留在头顶。他是医学生,然而秃头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困扰他。


所以凭借茂密的发量,许墨从来没有意料到自己会强行踏入叔叔的行列。叫李泽言叔叔他可以接受,叫他叔叔?许墨眯起眼睛……


12:00


凉菜过后呈上荤菜,各种鱼肉源源不断上桌,等添上一碗汤,背景音乐骤变,灯光投射向搭成的简易舞台,司仪握着话筒,热情欢迎来宾。


许墨看一眼,自觉放下了筷子。


台上新郎肉眼可见的紧张,毕竟这是人生大事,希望给新娘创造一段美好的回忆。


新娘与父亲缓缓走来,长长的红毯,洁白婚纱曳地,俏皮可爱的花童洒着花瓣,新娘挂羞涩微笑。


12:02


紧张的新郎从岳父那儿牵来爱人的手,携手走向幸福的殿堂。


俗套的誓言,交换戒指。即使已经彩排数遍,但在关键时刻,一对新人难免磕磕绊绊。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邻座的小女孩眼睛闪烁羡慕的光,连身边小孩的母亲也露出温柔笑容。


这是每个女孩的少女情怀。


12:22


菜上齐了,许墨才想起动筷子,小孩吵着要妈妈剥虾壳,虾仁沾了蘸料,再美滋滋喂进嘴里。


许墨觉得小孩妈妈眼熟,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是他高中同班同学。


同学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许墨还在为温饱问题拼命挣扎。


他的表情有些精彩。


12:37


孩子吃饱了自然要玩,消耗用不完的精力,他们单纯天真的笑脸总是让人心情舒畅。


小孩当然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于是许墨身边这个小男孩很快和邻桌小女孩达成共识,抱着粉红色气球就在附近玩。


女孩总是比男孩早熟,不知道说到什么,许墨刚擦干净嘴,就听见小女孩指着他,糯糯的嗓音传来:“我长大要嫁给像这个哥哥一样的新郎!”


其实许墨挺招小孩喜欢的,以前每次社工活动去孤儿院,那些孩子就爱围着他玩。


一下成为人群的焦点,那位年轻的母亲也终于认出了许墨。


“你是许墨?!”


许墨温和地点点头。


展露的笑容堪称皮不笑肉也不笑。


12:48


许墨可是当年的风云人物,跳级念书,稳坐第一宝座。


老同学围着他问这问那,许墨一一解答,就像以前念书的时候,老有女孩来问他难解的题目。


大家比较内敛,不去问太逾矩的事情。正好新人过来敬酒,这一对新人都是许墨的高中同学。


不知道是谁想起以前的事,望向新娘打趣:“你以前可喜欢许墨了!”


新娘不好意思地笑,许墨依旧绅士风度,翩翩有礼。


18:40


折腾一整天的许墨回来,四个人正好开饭,饭桌上说起这件事,周棋洛不顾餐桌礼仪捧腹大笑。


李泽言也噙着笑,没笑出声。


白起摇摇头,用公筷给许墨夹菜表示心疼,他虽然也是校园风云人物,但至今为止都没人敢联系他,更别说婚礼满月酒云云。


某种程度也省下一笔人情开销。


恋与白菜价卖号小铺

安卓官服恋与制作人白菜价卖号,,及其良心白菜价,有看上的夫人联系我哦,私聊或主页加微信,不买可以了解唠嗑,但不要没说完什么就果断删除,谢谢
也算个低练了,2万多钻都用来肝这次2周年的活动了,4ssr都齐了,有看上的姐妹私,或加微信嗷,不买真的可以唠嗑,但是不可以就直接删,给个反应好吗?

安卓官服恋与制作人白菜价卖号,,及其良心白菜价,有看上的夫人联系我哦,私聊或主页加微信,不买可以了解唠嗑,但不要没说完什么就果断删除,谢谢
也算个低练了,2万多钻都用来肝这次2周年的活动了,4ssr都齐了,有看上的姐妹私,或加微信嗷,不买真的可以唠嗑,但是不可以就直接删,给个反应好吗?

剑影斩山河.

[白起x你]为你而作的歌

*全文9k字+

*ooc算我的

*算是小姑娘梦回高中弥补缺憾的故事

   当你站起来和讲台上的老师对视的时候,脑子还是一片混乱的。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的夜空和为了纪念与白起相遇两周年而熬夜赶工,尚未做完的策划案。但看着讲台上隐约有些怒意的老师和刚刚叫醒自己的粉笔头,你愣愣的掐了一下自己。

   为了确保真实性的这一下可是下了死手,嘴角一抽,差点疼出泪花。再怎么做梦,也不会这么真实吧。

   看见你这幅呆愣的模样,老师的眉毛凑的越来越近,敲了一下黑板,沉声说:“我们讲到哪了?这道题选什么?”

   你这才...

*全文9k字+

*ooc算我的

*算是小姑娘梦回高中弥补缺憾的故事

   当你站起来和讲台上的老师对视的时候,脑子还是一片混乱的。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的夜空和为了纪念与白起相遇两周年而熬夜赶工,尚未做完的策划案。但看着讲台上隐约有些怒意的老师和刚刚叫醒自己的粉笔头,你愣愣的掐了一下自己。

   为了确保真实性的这一下可是下了死手,嘴角一抽,差点疼出泪花。再怎么做梦,也不会这么真实吧。

   看见你这幅呆愣的模样,老师的眉毛凑的越来越近,敲了一下黑板,沉声说:“我们讲到哪了?这道题选什么?”

   你这才低下头扫视着桌上的试卷。看到红色的笔迹在第七题戛然而止的时候,胸有成竹的准备念出后面的答案。但是你的同桌偷偷的戳了戳你,小声的说了一句:“第十题。”

   你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纠结了一下后还是将信将疑的念出了第十题答案。老师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提醒你就算晚上学到很晚也不能在课上睡觉以后,才叫你坐下。你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和他道谢,一转头却傻了眼。

   少年的头发还尚未染成你以后常见的那种浅灰色,明亮的眼眸里满是朝气。他向你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后做了一个口型。

   “不用谢。”

   你生硬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盯着面前的试卷,大脑还是拐不过来这个弯。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你立马跑到了卫生间,盯着镜子里那张青涩的脸,像被雷劈过一样傻在了原地。

   你居然真的回到了高中时代!

   平复下来心情以后,你冷静分析着当下的情况。或许是你的evol又出了什么问题,让你梦回高中。熟悉而又陌生的教室让你有一瞬间的恍惚,吵吵闹闹的学校日常近在耳边。

   讲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的讲着知识点,你望着窗外,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课。心里想的是,学生时代总归是好的。不用每天熬油点灯的写策划案写到三更半夜,也不用担心明天会因为策划案没写好被五千万金主爸爸撤资……默默的叹了口气,窗外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曳着,吹落一地金黄。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你转过头,这才发现身旁的座位是空着的。也对,韩野这家伙高中的时候经常翘课来着。虽然这家伙现在经常翘课,但以后在你的公司表现的还算挺好,经常拒绝你“带薪休假”的诱惑,帮你和白起牵线……嗯?

   缠在脑子里那团毛线总算被你解开,你终于知道少了点什么了。回到高中时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可以见到高中时代的白起?心跳忽的快了两拍,你想到了白起曾经和你说过的话。

   “虽然高中的时候有很多遗憾,但我能遇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说道“遗憾”两个字的时候,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让你的心都揪了起来。既然给了你回到高中的机会,就一定要弥补他,弥补你缺席的他的青春。

   而当你绕了三圈又回到了原地以后,你绝望了。看来就算回到了高中时代,你的路痴还是没有被治好。以前高三和高一高二的教学楼是分开的,而且还有一定的距离。记忆中,你只是为了给老师送资料,去过几次高三的教学楼。后来你们高三的时候,三个年级就都在一所楼,你再也没去过那里。

   眼看午休就要结束,你心里急的不行。忽然瞥到一旁金灿灿的银杏叶中露出白衬衫的一角,你连忙小跑过去,冲着树上喊到:“学长你好,我迷路了,请问你知道高二的教学楼怎么走吗……”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有一阵风吹过,带落了几片银杏叶。你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睁开的时候,被你叫做学长的少年从树上一跃而下,留着几分青涩的脸庞上还未带着以后冷硬的棱角,但是桀骜的神情却与以后你见到的他没什么两样。

    他淡淡的扫了你一眼,只说了一声:“跟上。”

   你忙不迭的点点头,心中充满了与他重逢的喜悦。看着前面的人已经快走远,你连忙跟上他的步伐。 他的步伐很大,走路也很快,你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着他不被他甩在后面。一路上,白起再没有说话,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一道。等到熟悉的建筑出现在了视线里,白起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对你说:“到了。你回去吧。”

   对于他的急刹车,满腹心事的你猝不及防的差点撞到他的后背上。看着他要离开的样子,你连忙开口,明知故问道:“谢谢学长!不知道学长叫什么名字?”说罢还悄悄的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白起的神情。只见他眼神飘忽,又摸了摸后脖颈,半晌才吐出两个字:“白起。”随后还不等你作出反应便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向远处走去。

  

   直到晚上放学你也没再看到白起。就算问了其他人,再次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成功的找到了高三的教学楼,你也没再看见他。

   你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苦大仇深的盯着刚刚从外面捡回来的银杏叶。这个人倒也是会,不会把你送到教学楼下面,但也把你送到了目所能及的地方,不怕你再次迷路。这么做的原因八成是怕有人看见你与他走在一起在背后嚼舌根,坏了你的名声。

   或者,只是单纯的觉得麻烦。

   想到这里,你不由得怀念起了遥远时空中那位白先生。直起身拍了拍脸,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气馁。既然以前都是他在走向你,这次就换成你来走向他吧。关了灯,你斗志昂扬的躺到了床上,再次坚定了明天一定要与他搭上话的决心以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时,盯着陌生的天花板,你只觉得这一切还是那么不真实。

   ……在梦里也会睡着做梦的吗。又闭了一会儿眼睛,再次睁开看到同样的天花板的时候,你知道你暂时是回不去了。只好起身打了个哈欠,认命的洗漱去了。

   今天是周五,只有半天课。结果等你出了校门,才发现有课本落在了学校里。无奈,只好挥别了顺路的同学,自己回到教室里取书。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你只能在心中默默期待着不会遇到暴雨。

   但你似乎低估了你倒霉的体质。

   才堪堪走到体育建材室的门口,瓢泼的大雨倾泻而下,只是一会儿功夫,你就变成了在大雨中被淋湿的流浪猫。狼狈的躲到建材室的屋檐下,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水珠也从发梢滴落,掉在地上四散奔逃。狭小的屋檐并不能遮住那瓢泼大雨,你只好尽可能的往里面缩了缩,不让雨水淋湿你。

   但被这雨天杀了个措手不及的倒霉蛋似乎不止你一个。一只橘猫从雨幕中冲到了屋檐下,等它站稳后似乎才刚刚注意到这个屋檐上有了主的。它在大雨和人类直接思索了一下,果断的选择了在离你不远的地方神色戒备的趴着。见你似乎没什么恶意,这才稍稍放松了些,一边舔着毛一边注意你的动向。梳理好自己的毛发以后,它就趴在了那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着。

   趁橘主子昏昏欲睡的时候,你悄悄的往它身边挪了挪,还往它身上盖了一条手帕,又迅速的回到了原位。橘猫的身体一僵,不满的冲你叫了两声,大概看你没有恶意而又不想回到雨幕中,也就没有再管你了。看着大雨没有停的意思,你盯着从屋檐上滴落的水珠出神,那橘猫也学着你,盯着那水珠从屋檐上滴落,砸在水坑里,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白起站在不远处的另一个屋檐下,看着那盯着屋檐出神的一人一猫,笑意不由得爬上了嘴角。少女浑身湿漉漉的,和身边那只流浪猫没什么差别。异样的情绪荡漾心底,白起烦躁的挠了挠头,却不成想抬起头时竟与那少女四目相对。

   少女的眼眸也像是被大雨冲刷了一番,湿漉漉的。白起认出来了,你是那天让他送你回到教学楼的学妹。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白起甚至都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他自己的倒影。他只见少女似乎愣了一下,不一会便向他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本都已经是九月份,但白起却还是感觉到了几分热度在脸上挥之不去。他猛地冲进雨幕,将身上的衬衫盖在你的身上后便仓皇逃离,也不管少女的神情是惊讶或者是恐慌,连身后少女大声的叫他的名字他也没敢停下。就因为你的一个笑容,白起就已经在你这里自乱阵脚,听到你那句“谢谢!我会还给你的!”时,他就已经无处可逃。

   ——其实你也没成想能在这种天气里遇到白起。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但不一会儿以后向他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眼见着年轻了好几岁的自家先生红了耳朵,你笑的更灿烂了。本想与他搭话,结果下一秒那面红耳赤的少年就已经冲进了雨幕脱下了衬衫盖在了你的身上。清新的皂角香气和独属于他的味道包裹住了你,看着他的背影,你心急的喊了他一声“白起!”

   结果不喊还好,只见这一喊以后,白起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但他又飞快的调整了跑步姿势,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眼见他就要没了踪影,你用最大的声音以保他能听到的喊道“谢谢!我会还给你的!”

   你披着白起的白衬衫,也算是平安的回到了家。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以后,你觉得你应该给他发个短信询问一下情况。按照记忆中现世先生使用的电话号码拨过去以后,果然被提醒是空号。你撇了撇嘴,灵光一现,向韩野要来了白起的手机号。

   你在短信界面写了又改,改了又删,最终还是一条短信也没发出去。

   你颓废的趴在了床上,盯着在一旁晾着的白衬衫发呆。年轻的先生和往后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模样可不一样,不过害羞时候的小动作倒是一模一样——眼神向右飘,还会不自觉的摸上后脖颈。你一把抓过身侧的小狮子玩偶,玩偶呲牙咧嘴的样子让你觉得像极了他。于是乎,少女无处发泄的烦恼让狮子玩偶遭了殃。你气鼓鼓的揪着狮子毛,还气鼓鼓的想回去以后一定要“控诉”他的“罪行”。

   而另一边——苦恼的可不止你一个。

   白起向韩野询问了他是否听说过这样的一个女孩。只是听了两句,韩野就兴奋的打断了他的话。

   “白哥,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她是我的同桌!还是校花呢!”

   听着韩野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关于你的“事迹”,白起皱了皱眉。

   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你的事情?就因为你们是同桌?

   等到韩野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以后,白起向他要来了你的电话号码。听着韩野在那头“嘿嘿嘿”的笑声,白起皱了皱眉,一句“挂了”也算是通知他结束对话。

   所以——第一次给女孩子发短信,到底要写些什么?

   于是乎,这人也打了又删,删了又改,最终还是没发出去。白起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还是你那双清澈的水眸。热度再次爬上了他的耳朵根,他将手机息屏,轻轻的叹了口气。

   还是不发了吧。

   会吓到她的。

   自从那天雨中偶遇以后,白起这人就和失踪了一样,见不到他一个影。但每次来之后都会看到韩野笑的一脸贼兮兮,然后在书桌里意外的摸出一盒还温热的牛奶。你下意识的往窗外看去,只见那银杏叶丛中突兀的露出一抹白色。心领神会的笑了笑,你忽然打开窗,大喊了一声“谢谢”。银杏树的枝杈猛烈的摇动,一个身影仓皇而逃。仔细看,那红透的耳朵根像那蒸熟了的龙虾一样。结果这天过后,你只能在书桌里摸到牛奶,但却看不到树上藏的更加隐蔽的人了。

   你也和韩野打听着他的消息,但每次听到“我白哥可厉害啦!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你就忍不住扶着额头打断了他。被打断的韩野一脸不满,随后又一脸尴尬的想在小姑娘面前这么“夸”他白哥是有些不对。不会给人留下好印象不说,可能还会让小姑娘对他产生误解。前几天白哥还特意问了他小姑娘的信息,还叮嘱他好好照顾着点小姑娘。想到这里,韩野摇了摇头。

   为了白哥的幸福!拼了!

   他忽然一脸严肃的看着你,搞的你也不由自主的正式了几分。“虽然不知道你对白哥的印象怎么样,但是我韩野用我的人格打包票,白哥绝对不是传闻中那样的人!”

   看到他这幅模样,你忍俊不禁,点了点头,轻轻的一句“我知道的”消散在了风中。

   殊不知,窗外的人却是耳力极好,那句“我知道的”被他一个字不落的都听了去。从心底泛出来的酸胀感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银杏树摇晃了一番,树上只余了一只飞鸟,再也看不到那红透了脸的少年。

   在这吵吵闹闹的日常中,你迎来了校园艺术节。你作为文艺委员,往常是也要报一个节目意思一下的。你思索了几番,决定趁着这个机会送给白起一份礼物。钢琴是你的拿手绝活,想也不想的,报了一个钢琴独奏。于是,每天去琴房练琴成了你的必做任务之一。

   坐在久违的钢琴以前,你试着弹了一首曲子。音符在安静的琴房里跃动着,你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到家,你思索着要用什么样的旋律送给白起。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的走动声响,等到月亮高悬夜空的时候,你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看着做完的曲谱。星星藏匿在银河里,悄悄的与月亮交辉。你撑着下巴,用笔尾敲了敲脑袋,在曲目名处写下了四个字:星夜朦胧。

   练习了几天以后,你已经能将曲子熟练的谈个七七八八。本想邀请白起“提前试听”一下,结果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人。韩野也不在,你叹了口气,认命的一个人来到了琴房,开始弹奏。

   而另一边。

   嬉笑着的混混将白起围在中间,那带头的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开口道:“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起来啊!”猝不及防的一脚猛地踹到了柔软的腹部,血腥味在白起的口腔中散开,背后那道血淋淋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骇人。带头的混混笑的更欢实了,握着手中的刀洋洋得意的说:“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白起。你放心,你要是‘一不小心’死了,我会好好替你‘照顾’那位可爱的学妹的。”

   听了混混的话,白起冷笑一声,吐出一口血痰,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眼中的阴翳像是要欺压下来的乌云,隐匿在其中的杀意让那混混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你再说一遍,试试。”

   看他这幅模样,混混不屑的“嗤”了一声,继续出言嘲讽道:“白起啊白起,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吗……”话音未落,白起已经冲到他的面前,飞踢一脚,那刚才还出言不逊的混混便滚到了天台边缘。他咳嗽着爬起来,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齿。

   他咬牙切齿的对着一帮小弟说:“给我上!打死了算我的!”一群人拿着刀冲向了白起,白起奋力抵抗,他似乎听见了从某处传来了琴声。 铿锵,有力。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他的心房。

   那带头的混混趁白起不注意,在他被逼到天台边缘的时候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白起的眼前突然闪过了在雨幕中少女的脸。感受着生命力在体内一点点流失,他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回忆起了自己的一生。

   他曾听过母亲说,在他出生的时候,他那父亲,也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他希望他能成为像白起那样的人,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可是上天似乎和他开了一个玩笑。当检测书出来的时候,父亲失望的神情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里。

   母亲去世以后,他就变成了一个人,就像那游荡在世间的幽灵徘徊不去。或许,他就这样死去,就这样消失在这世间,是最好的吧?

   白起闭上了眼睛。

   而那琴声却忽的弹奏出几个铿锵的音符,白起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与那琴声产生了共鸣,振动,埋藏于生命深处的东西正在蓬勃而出。呼啸的风声在他的耳朵里变成了与琴声和鸣的乐曲,轻柔的风将他托举到空中,他的生命在天地间得到伸展,从体内迸发出的生机在风中流动。

   他指引着风,带着他循着那琴声飞去。踏着纷飞的银杏,他看到了坐在琴房中弹奏的少女。少女的歌声清亮婉转,似那沉寂夜空中的柔软月辉,也似那山间流淌的清澈泉水。她忽然转过头,翻飞的银杏倒映在她碧波一样的眼眸中,是白起从未见过的风景。

   这是一个清澈柔弱的姑娘。但她弹奏的琴声却能与他和鸣,与风和鸣。他似乎透过这琴声,感受到了少女蓬勃坚韧的灵魂。白起深吸一口气,虔诚至极的在掌心落下一个吻。

   他以灵魂起誓,他将赌上他的一生去呵护他的女孩,做她最忠诚英勇的骑士,至死不渝。

   一曲终了,你合上了琴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正整理着谱子,却发现外面的银杏被风吹落,纷纷扬扬的一片金黄。你走到巨大的落地窗旁边,却在这场“雨”中捕捉到了还尚未藏好的熟悉身影。

   是白起。但他脸上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还挂了彩。似乎是没想到你会发现他,白起一下子慌了神,一阵强气流吹的枝桠摇曳,更多的树叶翻飞而下。只是一瞬,那抹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这场银杏雨中。你连忙收拾好东西跑下了楼,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了身影,只有飘落一地的银杏叶,见证了少年被救赎的全过程。

   你在校园里兜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白起。

   沮丧的回到家,却发现琴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夹了一张纸。你狐疑的抽出来,发现上面用独属于少年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写着“谢谢你”。

   时光在风中流过,艺术节当天,你身着一袭洁白纱裙,耳朵上还别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看起来就像那跌落凡尘的仙子。你有些紧张的攥了攥拳头,心脏似乎要跳出胸膛。你的节目是比较靠后的位置,也能算个压轴节目。你无所事事的摆弄着耳朵上的蝴蝶装饰,看着台下发呆。不经意间撞入了一双深邃的琥珀眼眸,你的心跳暂停了一拍,又猛地加快。而台下那双眼眸的主人却是快速的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一个错觉。

   直到感受到女孩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以后,白起慢慢的握紧了拳头放在了唇边,在心底庆幸着环境的黑暗让女孩看不出他的异样。

   以及发红的耳朵和脸颊。

   等到终于轮到你上场的时候,你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向那聚光灯下走去。台下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甚至还有胆大的男生吹起了口哨。不过被白起狠狠一瞪以后,这才怂怂的收敛了小心思。你坐到钢琴前,试弹了几个音后,琴声从你的指尖流淌而出。

   是他那天听到的曲子。

   琴声的开头很柔和,却暗含着坚韧。像是坠下高台的凤鸟涅槃的前兆,也像是蝴蝶破茧重生的挣脱。终于到了高潮部分琴声突然变得铿锵,像是蝴蝶终于破茧而出,也像是凤鸟涅槃归来。它一下一下的敲击着白起的心房,说不出的情愫萦绕在白起的心间。

   他知道,他这此生,找到了存在的意义,也找到了想要守护一生的女孩。

   可当白起回到家,他看到的是多年未见的父亲。evol觉醒的消息已经穿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为白起规划了一条路线,并且不由分说的就想让他执行。白起皱了皱眉,冷漠的说出拒绝的话语后,男人的一句话却让他顿住了脚步。

   “你以为,现在的你,能保护住那个女孩吗?”

   他最后还是妥协了。但他提出了条件,他要去和他的女孩告别。

   因为他的女孩最讨厌别人不告而别。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随你。如果那个女孩愿意见你的话。”

   男人带着一群属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屋子,白起不甘心的一拳砸向了镜子。碎片将他的手划得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握紧了拳头。

   没有力量,他保护不了任何人。

   他将那封信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最后却只落下了廖廖几个字。第二天,白起把他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韩野以后,那家伙竟然没出息的哭了出来。白起嫌弃的推了推他,将他藏在胸口的信塞给了韩野。

   “你去,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

   信封上还有昨天沾上的他的血迹,白起眼神闪烁了一番,又叫住了韩野。

   “你帮我重新抄一份。”

   当你从书桌里摸出来那封带血的信以后,又满脸黑线的看了看身旁还红着眼睛目光坚定的韩野,你怀着忐忑的心拆开了那封信。

   这封迟到了七年的信,终于在今天被你拆开。信上只有廖廖几个字,是独属于少年的作风。

   “今晚五点,我等你。”

   仿佛约战书一样的信让你心头一跳,又看了看身旁的韩野,结果这家伙痛哭流涕的和你说,“我的同桌啊你一定要去啊!白哥今天就要走了,他没敢告诉你,你一定要去见他啊……”你的脑子嗡的一声,忽然想到七年前,白起突然从学校退学了。据说是去参了军。那封带血的信也被当时害怕的你丢掉了,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你看了一眼表,已经是四点四五分。你“腾”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和老师以身体不舒服要去医务室为由请假。

   你平常成绩不错,老师也不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看着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便点了点头让你去了。

   你在偌大的学校里四处找着,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你找遍了也没见到白起的身影。肺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嗓子也干的要命。你只好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想:这人也真是的,约女孩子也不好好写明白地点,害你找了这么久……

   抱着最后的希望,你推开了图书馆的门。这个时间的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只有你的脚步声清脆异常。一排一排的书架找去,你的心沉入了谷底。难道,他已经走了?

   你又一次错过了他?

   鼻子不由得酸涩了起来,水雾也笼罩了视线。

   “哒”

   你在最后一排书架停下了脚步,终于找到了他。白起靠着书架静静的坐在那里,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人觉得不真实。他转过头来,似乎没有想到会是你。惊喜和错愕浮现在他的眼底,但看见你红了眼眶,又皱了皱眉,开口道“你……”

   你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白起!你约人难道不知道要写地点的吗!害我找了好久……”

   白起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脖颈,愧疚的看着眼前头发有几分凌乱的少女。昨天想的事情太多,又怕吓到她,又怕她不会来。最后只好秉着“字少最好”的原则只写了几个字,最后却忘记加了地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对面的少女又抢先一步开口。

   “听韩野说,你要走了,是吗?”

   白起身体僵了一瞬,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嗯”。

   “虽然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些话你信不信……但是,白起,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你希望的那个样子,你真的会所向披靡。”

   “你喜欢的姑娘也会回到你的身边,你们会再次相遇。你会是她的英雄,在她每次陷入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保护她。”

   “你以后会很幸福,会有一个温馨的家。你喜欢的姑娘会在家里等你,你以后不会再是孤身一人。”

   “所以说啊,白起。”

   你顿了顿,向他绽出一如初见时的明媚笑容。

   “你要相信爱。你值得被爱。”

   “白起,我在未来等你。”

   话音未落,一道白光遮住了你的视线,熟悉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你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你回到了现实。而叫醒你的白起正皱着眉站在你的旁边,看到你醒来以后才松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看到你疑惑的神情,他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解释道:

   “安娜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都已经这个点了还没到公司。短信不回,电话也打不通。所以就给了我你家的备用钥匙,让我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随后挑了挑眉毛,眉眼中染上了几分笑意。

   “结果没想到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你忽的一下子就红了脸,干笑了两声。为什么每次你的狼狈模样都会被他看见……你直起了身,却因为趴着太久而浑身酸痛。

   余光瞟到桌子上摊开的文件夹,你差点闪到腰。对了,策划案!

   想到这里,你又猛地趴了回去。白起被你的动作吓了一跳,挑着眉疑惑的问道:“你……趴了这么久,不累吗?”

   当然很累啊……你在心里默默吐槽着,脸上却是僵硬的弯起嘴角,“不, 不累。我还想在趴一会。”

   虽然你的动作很让人迷惑,但白起还是吞下了满腹的疑惑,开口道:“趴了这么久,还是起来活动一下吧。我猜你还没有吃饭,所以顺路买了点你喜欢吃的带了过来。你先换身衣服,等你吃过以后,我带你出去逛逛。”

  等到白起关门出去以后,你才从桌子上起来。看着尚未做完的策划案,你默默的将它收了起来。

  

   吃过饭,在你的强烈要求下,你们回到了恋语高中。步行在这条熟悉的路上,你想到梦里发生的事情,便开了口。

   “白起,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啊?”

   白起一愣,随后认真的想了想。

   “在天台单挑十个人,算特别的经历吗?”

   这算什么嘛……本来高昂的兴趣像是被人破了一盆冷水,你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蔫蔫的。看到你这幅模样,白起抿了抿嘴,随后和你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琴房的布置还是和七年前一模一样,勾起了你的两段回忆。白起在你身边,静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我想听你弹一首曲子,可以吗?”

   悠扬的琴声再次在琴房中荡漾开来,白起的眼神是如水的温柔。

   “你知道吗。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你疑惑的转过头,对上那双盛满笑意与温柔的琥珀眼眸。

   “就是在这一天,我找回了,我想要珍惜一生的女孩。”

   你霎时间就明白了。

   任何形式在白起面前都是没有必要的。

   他想要的,只不过是他所珍视的女孩能回到他的身边,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可以与他相守一生罢了。

   那琥珀色的璀璨星河,是你一生中见过的最美好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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