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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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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制作人抽赏来啦!! 10月1日中午12:00正式开抽 超多绝美周边,每发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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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中午12:00正式开抽

超多绝美周边,每发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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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2-11-28 23:24
也方也卉
 这是做什么,我是变态这件事不...

 这是做什么,我是变态这件事不就暴露了吗😡

 这是做什么,我是变态这件事不就暴露了吗😡

这是人类的伊大布

新的小裙子好看~要是游戏里能有一个白起的对应情侣装立绘就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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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耗子

【恋与F5x你】当你背着他们参加恋综

早上刚早安吻过的男友,下午就和你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恋综里。


第一次写同人,OOC归我。

——————————————

李泽言

按其他人来说应该开始劝分了吧?然鹅你的男朋友是李泽言,你只觉得你要完了。

“某人不是说要出差?”

“我这是收集素材。”你有点心虚地反驳,甚至忘了质问他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

接下来的节目被你们拍得七零八碎。

其实这个节目是有剧本的,而你的人设是海王+绿茶,但在李泽言的眼皮底下,你一条鱼都没捞着。

到节目尾声,你被他堵在没人(有摄像头)的角落。

“某人不是海王?怎么不钓我?”

“呜呜,再亲这段就播不出去了。”

“剪掉就好了。”

等节目播出,你才知......

早上刚早安吻过的男友,下午就和你同时出现在同一个恋综里。


第一次写同人,OOC归我。

——————————————

李泽言

按其他人来说应该开始劝分了吧?然鹅你的男朋友是李泽言,你只觉得你要完了。

“某人不是说要出差?”

“我这是收集素材。”你有点心虚地反驳,甚至忘了质问他为什么也出现在这里。

接下来的节目被你们拍得七零八碎。

其实这个节目是有剧本的,而你的人设是海王+绿茶,但在李泽言的眼皮底下,你一条鱼都没捞着。

到节目尾声,你被他堵在没人(有摄像头)的角落。

“某人不是海王?怎么不钓我?”

“呜呜,再亲这段就播不出去了。”

“剪掉就好了。”

等节目播出,你才知道他说的剪掉是什么意思。

节目里那些你逃他追你插翅难飞的片段全被删除了,就连你们的名字都直接消失在参与名单里。

至于那些剪掉的底片,已经被打包好送到华锐的总裁办了。



白起

在白起面前你甚至没有必要隐藏,因为风会告诉他一切,但他还是无法理解,你参加恋综的原因。

“也是,什么东西都有腻的时候。”

你心虚得不敢和他难过的眼睛对视,“是朋友拜托我来凑个数的。”

“那我陪你一起。”

节目的导播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你走到哪都有一阵怪风呜呜乱刮,剧本里那些唯美氛围都被破坏了,能留在你身边安然无恙的只有白起。

于是你和白起成了节目里第一对牵手的嘉宾顺利下线。

看穿一切的你戳戳指挥官的腹肌,“白警官也会偷偷作弊吗?”

他红着耳朵不好意思地辩解,“节目里不是警察。”

也对,他在剧本里的人设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毕竟没人比他更爱穿牛仔外套了。



许墨

许教授一早就看见了你填的申请表,他没有阻拦你,只是默默填了和你一样的表格。

等你到了现场才发现,你原来的海王人设不知何时换成了傻白甜,就连官配也换成了某只狐狸。

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你突然很想反悔。

虽然节目有剧本,但备不住有些男嘉宾自己加戏,先是追求人间清醒的海王不成,又改追你。

你端着人设不好发火,只好委婉地拒绝他,却被他误认为是可以近一步的信号,追到没人的角落想动手动脚。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许教授赶到,你心有余悸地扑进他怀里,没看见他眼里看向那人的狠戾。

后来结束拍摄后节目却迟迟没有上线,你打电话给朋友才得知,那个节目被人匿名举报了,现在正在整改中,预计上线时间要推迟很久。

你看向旁边心情很好的许教授,他的狐狸尾巴似乎快压不住了。



周棋洛

让大明星来参加一档名不见经传的素人恋综似乎是件不太可能的事,但他毫无预兆出现在演播厅里还是让你吓了一跳。

“薯片小姐不是说要录节目,就是录这样的节目?”他一脸委屈地看着你,“我知道,薯片小姐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你忍不住被他牵动情绪,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实情,他立刻笑逐颜开,“那我也参加。”

赶在远哥生气之前,他追加了一句,“在明星观察室里,就能一直看到阿薯了。”

于是一想到镜头那边盯着你看的周棋洛,你在别墅里就越发局促,最后顶着一个海王的人设,单身到节目结束。

节目上线后你甚至不敢看评论,怕那些人说你菜又茶。

然而节目的评论一水好评,大家纷纷赞叹你眼光好,原来是周棋洛在观察室里一边拆穿男嘉宾的pua伎俩,一边夹带私货夸你。

没看完评论你就被他抱进怀里,“薯片小姐,我可以申请奖励吗?”



凌肖

你骗过了某位大学生去参加朋友监制的恋综,虽然只是来凑人数的,但嘉宾约会你还是照常接受。

就是约会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和你约会的男嘉宾买了livehouse的票,你拿着票在门口等人,却等来了另一个人。

“不是说没空吗?怎么又来了。”一转头就看见那颗嚣张的茄子头,他眼里的惊喜十分明显。

你正想解释,那位和你约会的男嘉宾突然冒了出来,将手里的玫瑰花送给你,“路过花店时觉得好看,就买下来了。”

那颗茄子头有隐隐的怒意,一把抢过玫瑰花说,“你谁啊,刘春梅,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超出剧本的剧情让导播从人群里冲出来解释,听着她的解释,凌肖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深,“你们素人恋综,有男朋友的也能参加吗?”

导播一脸天真地摇头。

“那刘春梅,你告诉他们,你有没有男朋友?”








君兮

恋与F5 当你们献血

撞梗致歉,文笔渣预警,ooc算我的


李泽言

回到家中,你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挂在李泽言身上,某人也知道你只是想要撒个娇而已。你地身体素质向来不错,正常的献血不至于让你虚弱至此。

“李泽言我可太虚了,需要吃好几个布丁才能补回来。”你掰着手指细算,“那么多毫升,十毫升血一个布丁的话,我可以吃一个月!”

“吃布丁只能补充热量,不能补血。”李泽言无情地打破你的幻想。

“我不管我就要,你看我都放了那么多血,连着一点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你可怜巴巴地露出自己因为献血而变得淤青的手臂,试图争得一点同情分。

李泽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撸起袖子走进厨房,从鸡蛋盒中取出鸡蛋调制好布丁液。......

撞梗致歉,文笔渣预警,ooc算我的



李泽言

回到家中,你便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挂在李泽言身上,某人也知道你只是想要撒个娇而已。你地身体素质向来不错,正常的献血不至于让你虚弱至此。

“李泽言我可太虚了,需要吃好几个布丁才能补回来。”你掰着手指细算,“那么多毫升,十毫升血一个布丁的话,我可以吃一个月!”

“吃布丁只能补充热量,不能补血。”李泽言无情地打破你的幻想。

“我不管我就要,你看我都放了那么多血,连着一点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你可怜巴巴地露出自己因为献血而变得淤青的手臂,试图争得一点同情分。

李泽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撸起袖子走进厨房,从鸡蛋盒中取出鸡蛋调制好布丁液。

你喜滋滋地扒在门框欣赏自家对象的盛世美颜,见他将布丁液放进烤箱,又打开了冰箱,不由得问道:“要做饭了吗?今天中午吃什么?”

“猪肝。”他从冰箱里取出一块新鲜的猪肝,又在里面找着配菜。

你的警惕值瞬间拉满:“你的猪肝要炒什么?不会是……”

正说着,就见他手里多了一个你极其熟悉且十分抗拒的东西——胡萝卜。

你一个箭步冲上去,劈手夺下他手里的胡萝卜,利落地塞进冰箱关门一气呵成:“不可能,我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都不可能吃胡萝卜!”

“……”李泽言一时不察被你得逞,可看你的样子,哪有刚才装出来的柔弱模样,分明就可以再跑个八百米。

他伸出手指惩罚性地弹了弹你的额头:“不是要补血?猪肝可以补铁。”

你还是满脸抗拒:“但是不想吃胡萝卜!”

“是谁天天教育布丁好孩子不应该挑食的,放在自己身上就不适用了?”

你自觉心虚,试图以眼神飘忽来拒绝承认:“可能是你说的吧。”

“……”李泽言觉得他确实应该好好教育你。

在他越发压迫性的目光下你终于小声认怂:“好吧,我说的。”

李泽言这才满意地亲了亲你的额头:“乖,好孩子吃完饭有奖励。”




白起

拔下针头,用止血棉按住针孔,你作势柔弱地倒在白起身上:“哎呀,我不行了,要白起的抱抱才能好。”

刚刚踏上献血车并目睹一切的顾征和唐朝:“……”他们是不是又来得不是时候?

全身是戏的你:“……”为什么他们俩会在这里啊喂!

白起也不在意,揽住你的肩站了起来,对他们说:“你们也来献血?”

“是啊白队!”唐朝热情地和你们打招呼:“嫂子好,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你们好……”你尴尬地笑笑,腹诽唐朝后半句话还不如不说。

这时,工作人员抱着协议叫道:“下一位!”

顾征捅了捅唐朝的手臂:“快,你先去。”

唐朝点了点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了隔间,没多久,他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哭唧唧地控诉道:“顾队,抽血的那个针太可怕了那么大的针头扎进去,这比白队的训练还恐怖!”

你与白起还在和顾征攀谈没有离开,听见他的话白起轻飘飘看他一眼。

没料到白起还在的唐朝脸色更加煞白:“……”吾命休矣!

“噗。”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起,唐朝刚献完血,别把孩子练死了。”顾征显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开始拱火。

唐朝:“……”

你已经乐得背过身去,白起无奈地拍了拍你的背,抬头的瞬间,眼底柔情顿时消失不见:“唐朝,允许你休息一天,后天开始,每天负重加跑五圈!”

“哈哈哈哈哈!”你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顾征也毫无人性地落井下石:“五圈而已,对我们唐朝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十圈。”白起从善如流更改了惩罚。

唐朝:“……”他觉得他应该打个车到医院去躺着。

欺负完大冤种,白起在你身前半蹲:“走吧,我背你回家。”

“好哦,顾队我们先走啦!”说完,你又笑眯眯地对生无可恋的唐朝说,“唐朝,加油!”





许墨

“许墨许墨,献血去不去?”你悄悄从椅子后面出现,环抱住许墨的颈脖,低下头在他耳边问道。

许墨放下手中的书,握住你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怎么突然想到要献血?”

“我刚刚找资料的时候偶然看到一篇文章,说是适当献血对身体有好处。”你老老实实回答。

许墨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确实有这种说法,因为献血需要相隔半年,所以一年不能超过两次。”

“我之前还没有献过血。”你的兴趣空前高涨,“而且我还听说,好像拥有献血证的人,万一家属需要输血好像有优待。”

“确实有,不过各地的政策不太一样。”他没有特意去了解过恋语市献血的政策。

“以我卑微以前大学生的经验告诉你,不管是什么证书,只要它是一张证明,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得上,有总比没有好。”经过大学四年毒打,你有一种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证书,就非拿不可的劲儿,“不过我之前还没有献过血,有点紧张。”

许墨将你拉到身前,让你坐在他腿上,正好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怀抱,将你圈在他的领地。大手安抚性地摸了摸你的头顶:“那就做好心理准备再去吧,如果献血时太过紧张,加速血液流动,反而容易引起晕厥。”

“献血有什么奖励吗?”你抬起头,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我不太了解,不过听学生们说过,恋语市的奖励好像会不定期更换,可能是饼干、杯子、玩偶,或者是电动牙刷之类的东西。”许墨如此说道。

你看着他,眨了眨眼没说话。

“嗯?”许墨脑袋微侧,以表达自己的疑惑。突然,他豁然开朗:“可以奖励献血的小姑娘一顿充能大餐。”

“好耶!要去试试我新种草的那家!”你欢呼一声,愉悦地在他脸上盖了个印章。

礼尚往来,他垂首亲了亲你的唇:“好,顺便,提前奖励一个亲亲。”





周棋洛

“薯片小姐,咱们去献血吧?”周棋洛戳了戳你的腰。

“痒。”你瑟缩一下躲开他的触碰,“怎么突然想到献血?”

周琪洛摸了摸鼻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平时刷太多搞笑视频,笑得太大声,我怕有损功德,献个血积攒功德。”

你:“……”好没有说服力的理由,而且你们看完不是扣“1”了吗?不是说扣“1”佛祖原谅你?

“开玩笑啦,只是想了想,符合条件的人献血是回报社会的表现,我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如果我想号召有能力的粉丝一起做贡献,那我是不是应该先以身作则?”周棋洛眼里闪着细碎的光,熠熠生辉的模样让你蓦然想起那一日与他泛舟时,落满阳光的湖面。

你欣慰地挠了挠他的下巴:“我们家周棋洛果然是富有正能量的超级英雄。”

“明星嘛,自然要把自己的影响力把大众往正确的方向引导。”周棋洛表示自己要时刻发挥偶像的先进带头作用。

你被他的话激得热血上头,当即拍板:“说得好,明天我们就去献血!”

“好,那我们今晚不能熬夜,要早点休息。”周棋洛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厨房看了看冰箱里现有的食材,抬头问你:“如果明天要去献血,那早上不能吃得太油腻,明早喝青菜瘦肉粥好吗?”

“可以呀,可以用我新买的电炖锅预约,早上起来就能喝到。”你从橱柜里拿出新买的电炖锅,讲解了一下它的使用方法。

“可以,那就这样决定了,还有一个问题,”他举起手,一副乖学生的模样,“我们中午吃什么?”

你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中午献完了血,要吃什么补补血,一会儿我用全世界最权威的x度看看,什么食物适合补血。”

周棋洛顺势接话:“好,晚上的话我们再看看吃什么补偿一下我们自己。”

“……”你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洛洛啊……”

“停,我事先声明,我可不是骗吃骗喝,而是因为献血后确实比较虚弱,所以要吃点好的补补对吧对吧?”他一脸严肃,好像真的没有私心。

看着他正正经经的脸,你不由得信了他的邪:“……对。”

他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不管了,就这样决定了,明天就去骗……呸,献血!”




凌肖

电话嘟了两声,被对面接起,你开门见山:“你在哪呢?”

“怎么,想我了?”凌肖开玩笑道,你似乎听见他那边有谁在说话。

你暗自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上次你落在我家的外套,我给你送过来?”

“别,我现在不在家,在献血车上呢。”

“恋语大学校内那个?”你忽然想起上次去恋语大学,好像看见一辆红白的献血车停在西南门。

“嗯。”凌肖轻轻嘶了一声。

你估摸着是他挨了一针,不过想着他皮糙肉厚的也没在意:“怎么跑去献血了?”

“回报社会,造福人民。”他说得吊儿郎当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还不清楚他的脾气,当即“切”了一声,吐槽道:“说人话。”

“献血有学分。”学生嘛,不就为了那点学分疯狂内卷,毕竟学分成绩才是奖学金的依据。

“……我就知道。”你也当过大学生,自然知道大学生为了学分,可以在法律的允许下无所不用其极。

你穿上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等着,我过来和你一起。”

“献血而已,不用人陪。”他才不像你那么脆弱。

“谁说我是来陪你的,我也是去献血的好不好!”开玩笑,你才没有担心他!

凌肖那边顿了顿,诧异道:“你上次不是刚献完?”

“是吗,我看看我的献血证,已经过了半年了,可以再来一次。”反正献血是有益于社会的事,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当然是 多多益善。

听到你的回答,凌肖这才没有反对:“行吧,那我到校门口等你。”

“献了血你就乖乖待在献血车上别乱跑,我可不想一会儿晒得你虚弱到要让人家护士小姐姐帮你把血打回去。”你开着玩笑,不过还是担心他一下子献血过多,比平常虚弱容易发生事故,还是让他在献血车上等你为好。

“我才不可能像你一样那么虚。”他嘟囔一句,“那行吧,我就在献血车旁边等你,来的时候给我带瓶可乐,补血。”

泱泱泱子

最近忙着打游戏——佛系更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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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耗子

【恋与F5x你】想谈恋爱于是和他们表白

想谈恋爱于是随手摇一摇找个人表白


李泽言

你以为这种社交软件上都是用的假信息,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是华锐的总裁,甚至真人比照片上还帅。

他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就同意了你开玩笑的表白,你没法拒绝只好顺势在一起了。

你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格外认真,不仅教你写策划案,就连自己家也带你去。

随着你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你也升到了比以前高不少的职位,于是有不少人开始猜测你的接近是早有预谋。

你趁着这个机会和他坦白,“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说的是真的?”

“笨蛋,你以为你怎么摇得到我?”


白起

你不知道这个软件上藏龙卧虎,曾经帮过你一次的特警居然也能摇到。

和他工作时的......

想谈恋爱于是随手摇一摇找个人表白


李泽言

你以为这种社交软件上都是用的假信息,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是华锐的总裁,甚至真人比照片上还帅。

他不给你解释的机会就同意了你开玩笑的表白,你没法拒绝只好顺势在一起了。

你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他格外认真,不仅教你写策划案,就连自己家也带你去。

随着你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深,你也升到了比以前高不少的职位,于是有不少人开始猜测你的接近是早有预谋。

你趁着这个机会和他坦白,“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说的是真的?”

“笨蛋,你以为你怎么摇得到我?”




白起

你不知道这个软件上藏龙卧虎,曾经帮过你一次的特警居然也能摇到。

和他工作时的冷静不一样,他见到你的那一刻立刻变得害羞起来,他说没想到你会和他表白。

看着他一副清纯少年的模样,你有些不忍拆穿,决定在后面的日子里让他对你厌烦。

然而无论是什么行为,你在他眼里都无比可爱,甚至越来越喜欢。

你被这种爱意包裹得越发心虚,终于在你们恋爱半周年的时候坦白了。

他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随后神情委屈地看着你,“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你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完蛋,好像动心了。



许墨

要不是用这个软件,你也不知道隔壁就住着一位鼎鼎大名的教授。

教授对你的表白并不意外,也很快答应了下来。

他对你十分用心,有时候甚至温柔得让你心疼,也更加怀疑自己这样骗人家的感情是不是不太好。

终于在某天你鼓起勇气委婉地坦白了,对方却露出你从没见过的神情,像是他早就知道答案,坐等你自己坦白一样。

你感觉到他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转身想逃,却被他抱进怀里。

“现在逃跑已经晚了。”



周棋洛

和明星谈恋爱也太刺激了吧?但谁让你摇到他了。

周棋洛认为你的表白一定是认真的,毕竟没人能拒绝得了他的魅力。

于是你成功收获了不少带着他签名的周边。

直到你和他牵手的照片被狗仔发出来,你决定坦白从宽,兴许还能带走两张签名照。

大明星却不这么认为,他亮出刚发的微博,有些遗憾地说,“可是,薯片小姐,我已经发出去了。”

微博是他的官宣,你和他牵手的照片换成了高清的。



凌肖

你没摇到弟弟,摇到了他的队友。

拿着队友送的票去live house的时候,你见到了独自练习的他,听说你和队友聊得很好,他表示你品味太差。

你没有发火,假装和他表白,预想中暴怒的情况没有出现,他别扭地哦了一声,你们就在一起了。

和弟弟在一起还是有好处的,比如live house不用买票,永远坐第一排欣赏他的美貌外加车接车送外,(如果滑板也算车的话)也没什么了。

就是有点幼稚。

然而他并不同意你提的分手,也不承认你坦白的事,“不就抢了你一听可乐,用得着这么报复我吗?”

“不喜欢我你喜欢谁?Adam?品味这么差。”

Adam:???


N脑内中断
跟朋友说好要画的小太妹跟学长

跟朋友说好要画的小太妹跟学长

跟朋友说好要画的小太妹跟学长

N脑内中断
整了一个白起的衍生常服~~(小...

整了一个白起的衍生常服~~(小裙子虽好,但还是想要这只帅帅的呢~)

整了一个白起的衍生常服~~(小裙子虽好,但还是想要这只帅帅的呢~)

月出白华

起稷结局一:与天子同葬

  嬴稷其人,在位五十六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


  死后,他安排培养许久的储君嬴柱继位,王权平稳交渡,不扰百姓。


  史书评曰:秦昭襄王知人善用,深谋远虑,无私无情,天生帝王才。


  据传曾有宫中外放的侍从回家与爹娘闲话,曰:“自我进宫,贴身伺候王上起居,至今七年,仍不知王上任何喜好,无心无情,不似凡人。”


  把秦国安排得妥妥当当,嬴稷自认平生无憾。


  人之将死,他难得任性,抬手给了储君一巴掌,骂道:“寡人将死,你不日即将登基,如此嚎啕,成何体统!”


  储君跪地,哽咽到难以自持,断断续续应声:“儿...儿臣错了,父王您别说话,您定会逢凶化吉的。”...

  嬴稷其人,在位五十六年,励精图治,勤政爱民。


  死后,他安排培养许久的储君嬴柱继位,王权平稳交渡,不扰百姓。


  史书评曰:秦昭襄王知人善用,深谋远虑,无私无情,天生帝王才。


  据传曾有宫中外放的侍从回家与爹娘闲话,曰:“自我进宫,贴身伺候王上起居,至今七年,仍不知王上任何喜好,无心无情,不似凡人。”


  把秦国安排得妥妥当当,嬴稷自认平生无憾。


  人之将死,他难得任性,抬手给了储君一巴掌,骂道:“寡人将死,你不日即将登基,如此嚎啕,成何体统!”


  储君跪地,哽咽到难以自持,断断续续应声:“儿...儿臣错了,父王您别说话,您定会逢凶化吉的。”


  嬴稷抚着腹部的纱布,短短几息,艳红的血便渗出一大片,手上黏答答的,嬴稷皱眉叹息,换了少有的随和语气,对储君嘱咐道:“寡人死后,你便是秦王。寡人不说多的,只一点,你要守住大秦江山。”


  他这个儿子守成有余,多的他也不指望。总归他与那人已为此子铺平道路,六国几十年内再无灭秦之力。


  自嬴稷登基以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换了一茬又一茬。宫殿里的众人从未见过王上如此随和的模样。还站着的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内霎时间针落可闻,就连失血过多,脑袋嗡嗡的嬴稷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嬴稷挑眉,提着一口气问道:“何人喧哗?”


  来不及等储君阻止,殿外的小兵立刻进来跪地禀告:“回王上,是抓到的刺客。”


  蠢货!


  嬴稷糟心地看了储君一眼,他都活不过明天了,这小子还不让他安生,如此小事都办不好。


  嬴稷转头看向小兵,又问:“他喊什么?”


  “回陛下,此刺客妖言惑众,喊着陛下冤杀良将,他是给武安君报仇。”


  “哦,寡人的武安君呐。”嬴稷垂下眼睑,忍不住笑了,抬手将嘴里漫溢的血都吐在帕子上。帕子霎时红透,从嬴稷手指缝里漏出血丝来。


  嬴稷虚弱的喘着气,真心感叹:“武安君呐,天纵奇才,秦国重宝。”


  明明满是夸赞的话语,殿中却人人高呼王上息怒,抖似筛糠。


  嬴稷嫌烦,懒得搭理他们,挥挥手将所有人都撵了出去。


  白衣皓首的少年推门而入,怀里抱着白瓷温润的罐子。


  嬴稷睁眼,视线在罐子上转了几圈,最终落在少年与那人八分像的脸上。


  “父王,您遗憾么?”少年小心翼翼的将罐子放在嬴稷身边,低声问道。


  嬴稷抬手轻抚着纯白的罐子,说实话,着实凉手。


  “遗憾?寡人不遗憾啊,寡人怎么会遗憾。”


  少年抿唇,静静地看着罐子上不小心印上去的血痕,眸中泛着薄雾,他害怕,前所未有的恐怖感像刀子扎进心脏。


  “只是,未曾料到,余生冗长,与君重逢之日,竟遥遥无期,难免哽咽。”


  嬴稷眸光温柔的看着罐子,喃喃低语。


  少年身侧的手背攥得青筋毕露,终是抑制不住,眸中含泪,歇斯底里的怒吼:“所以您便任由旁人刺杀!所以您便故意拖着不治!”


  嬴稷终于将视线从罐子上挪开,冲少年招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少年狠狠闭眼,猛地侧过头,不想理会这个任性的人。


  “咳...咳咳...”


  耳边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吓得少年魂飞魄散,三两步快速走近,抬手想为他拍拍背。


  嬴稷眼疾手快地钳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少年揽入怀中,脸上满是得逞的笑意,伸手抹去少年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仲儿别哭,我很好,只是有些想他了,你便成全了我吧。”


  少年第一次恨起了他的父亲。


  那一日,他躲在窗外,亲眼见到父亲恭敬地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直如出鞘的利剑。


  他的父亲眉宇间满是淡漠地对父王说:“一把利刃,若再无用武之地,留着伤人伤己,不如断了熔了,免得相看两厌。”


  相看两厌。


  父王是何种心情听着这句话的。


  直至父王神色未变的大步消失在他视线中时,他才慌忙追去,却看到此生难忘的场景。


  转角处,闭着眼睛的父王单手撑着冰冷的墙壁,水流滑过他浓密纤长的睫毛,滴滴答答落下。


  父王听到动静,抬头看他时,他分明瞧见父王瞳孔中那些亮起的微光,终于尽数熄灭。


  一些沉重的,阴郁的,痛苦的,甚至是绝望的情绪,从父王身上汩汩喷涌。


  少年透过朦胧的眼,垂眸瞧着身边的罐子,讽刺一笑。


  父亲,你如今可满意了,你终于逼死这个人了。


  “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同孩子一般爱哭。”嬴稷揉揉少年的脑袋,笑得温柔,脸庞依稀可见年轻时的风流俊逸。


  嬴稷脑袋开始止不住的晕眩,他不想让这孩子亲眼看着他死,笑道:“寡人想同你父亲说说话,别守着了,否则你哥得吃醋了。”


  少年揪紧嬴稷的衣袖,倔强的摇摇头。


  嬴稷轻叹一口气,不知该拿这孩子如何是好,真是和他爹一样倔,索性不管他,也没时间管了。 


  嬴稷躺在床上,侧身双手拢着罐子,心满意足地笑了,目光似流水一般温柔,他清朗的嗓音很柔、很缓:“寡人如今是天子了,与天子同葬,不算辱没吧?”


  “不乐意也没办法。”嬴稷曲指轻轻敲了一下罐子:“谁让你到最后竟然那么任性,非要寡人答应死后烧身,闹得堂堂战神只有个衣冠冢。那些人都在为你鸣不平呢,你说你多有本事。”


  意识一点点抽离,眼前开始模糊...


  黑暗中,嬴稷忽地想起很久之前的过往。


  “我就知道,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只有你会帮我。”


  “我不帮你,谁帮你?”


  那人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把自己的一切押在他身上是一种宿命。他可以为他不畏生死,也可以为他不惧强敌。


  “哪怕所有人都站出来指责我,你也会一直相信我,对吗?”


  “那当然,这是我们的约定。”他眉宇间满是坚定。


  嬴稷本想微笑,却吐出一口血沫。


  你真是个骗子,你说会信我的。


  嬴稷虚弱地喃喃自语:“寡人写了诏书的,寡人怎么可能让你背负那四十万人的性命。”


  少年猛地抬头,目眦欲裂。


  写了诏书...写了诏书...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地震荡,所以为何最后会变成空诏?


  少年猛地摇头,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化成了一把把利刃,刺着他的五脏六腑。


  父王你为何不与父亲说!


  他不懂!他不懂!


  嬴稷眼前已经完全黑了,他微微垂头,冰凉的唇印在同样冰凉的罐子上,眼尾落下几滴凄苦的泪珠。


  他终能长睡,再不用醒了。


  少年捂住脸,慢慢趴伏在床边,发出困兽一般的悲鸣。


  昏暗的天边冒出几缕晨光,周围的云朵微微泛着白,又渐次染上一层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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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脑洞,婉君忠实的拥护者,杀了他的爱人,稷鹅是故意的,真他妈虐。


       先写到这儿,观影我还没想好咋写。





Fatima Arturo
摸鱼了胡亥模拟器中的起子哥,大...

摸鱼了胡亥模拟器中的起子哥,大概是一款用完被报废的六国推土机。(或许他自杀前会羡慕某位被谢的王姓同行罢😒)

摸鱼了胡亥模拟器中的起子哥,大概是一款用完被报废的六国推土机。(或许他自杀前会羡慕某位被谢的王姓同行罢😒)

Feuilles de Ginkgo🐰💙🐺

百日Day84——吃醋

by / Feuilles-de-Ginkgo 


💙短打日常小甜饼

💙是幼儿园小班的白起小朋友


        白警官最近有亿点吃醋。

        女孩总是喜欢那些软趴趴的玩偶,上回在网上看见几个很可爱的就没忍住一鼓作气全买下来了。

        作为这几天的“新宠”,女孩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其中...

by / Feuilles-de-Ginkgo 



💙短打日常小甜饼

💙是幼儿园小班的白起小朋友



        白警官最近有亿点吃醋。

        女孩总是喜欢那些软趴趴的玩偶,上回在网上看见几个很可爱的就没忍住一鼓作气全买下来了。

        作为这几天的“新宠”,女孩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其中一个一个睡觉,渐渐地就不抱着他了。特别是这些玩偶占了床的一大半,床虽然大,但多了那么多个小家伙,渐渐地就变拥挤了。

        “失宠”的白警官表示很不开心。

        有几次趁着女孩去浴室洗澡,他偷偷把她的玩偶“赶”到了沙发上。本来美滋滋地想着今晚总算能抱到女孩了,可谁知女孩还是发现了。

        “白起!它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让它睡沙发!”于是又“名正言顺”地给抱回来了。

        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女孩抱着玩偶,只留下一个后背给他。

        从后面抱着女孩的感觉始终没有从正面抱着她的感觉那么舒服。因为从正面抱住女孩,白起可以看着她睡着时候可爱的样子,还可以趁她睡着偷偷亲她的脸蛋。

        有一天深夜,他趁女孩睡得很熟,悄悄从她怀里把玩偶抽走,让它乖乖坐在床侧的地上,然后悄悄把女孩翻过来朝着自己侧躺,这才肯安安心心睡觉。

        结果第二天女孩又哭哭唧唧地“指控”他的“罪行”,还把他“赶”去了客房。

        狼狼委屈但狼狼不说。

        总不能跟她说自己偷偷跟玩偶较劲吧,白警官打心底里想。

        有时候白起调休的时候女孩还要上班,这对白起来说绝对是个“复宠”的好时机。

        “白起,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不能 ‘欺负’ 我的宝贝们哦!”女孩进公司的大门之前强调了好几次。

        “……好。”

        居然还叫它们“宝贝”!白警官内心的小本本又记下了一笔。

        送完女孩上班,白起回到家,看到了堆在床上那几个玩偶,心里的“小恶魔”又溜出来了。

        窗台那块儿还算宽敞,这几个小家伙摆在那儿正合适。

        于是白警官抓住它们就往窗台上放。床上干干净净没有杂物了,他得意地瞥了那些玩偶一眼。

        女孩只能是他的,玩偶都不可以分开她和他。

        晚上接女孩回家的时候,女孩问他,“白警官如实回答,今天有没有欺负我的宝贝?”

        “报告,我没有欺负它们。”

        “真的?白警官之前可是有 ‘前科’ 的哦。”

        “你网购回来的那些玩偶有点占床位,我让它们去窗台睡了,那里更宽敞。”白起轻咳一声,抬手摸了摸后颈,“而且……它们还能多晒会儿太阳。”

        女孩大概是猜出他内心的小九九了,忽然扬了扬嘴角,揶揄道:“白警官该不会是吃了玩偶的醋了吧?”

        “咳……”他耳尖更红了。

        “那好吧,今天就补偿一下学长,抱着你睡觉好啦~”女孩踮起脚亲亲他的脸颊。

        “还不够。”

        狼狼的尾巴又晃出残影了。

月出白华

大秦众人观影体(20)起稷篇之归秦八-小屋主人

  【将军刚睡着,便被什么东西掉落的动静惊醒,抬眼瞧见少年一动不动的伏在案几上,面前是掉落在地的药碗。


  将军心里有些发慌,勉强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过去。


  距离近了他才发现,少年眼睛紧紧闭着,似是在发冷,浑身轻颤。


  失去了意识的少年完全卸下了防备,眸中也没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长眸微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洒下暗影,苍白的面容似冷玉般惑人,叫人忍不住想触碰。


  将军看了片刻,移开目光,拜那碗药所赐,他已退了高热,方才睡得又离篝火极近,身上干燥温暖。


  将军思索片刻,不需过多挣扎,便脱掉外衫,披在少年身上,只留里衣,随后将人紧搂进怀中。


  这...

  【将军刚睡着,便被什么东西掉落的动静惊醒,抬眼瞧见少年一动不动的伏在案几上,面前是掉落在地的药碗。


  将军心里有些发慌,勉强撑着身体,慢慢爬了过去。


  距离近了他才发现,少年眼睛紧紧闭着,似是在发冷,浑身轻颤。


  失去了意识的少年完全卸下了防备,眸中也没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长眸微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洒下暗影,苍白的面容似冷玉般惑人,叫人忍不住想触碰。


  将军看了片刻,移开目光,拜那碗药所赐,他已退了高热,方才睡得又离篝火极近,身上干燥温暖。


  将军思索片刻,不需过多挣扎,便脱掉外衫,披在少年身上,只留里衣,随后将人紧搂进怀中。


  这个举动太大胆,少年向来警惕,将军以为对方会反抗,甚至出手杀他,同其他想要靠近他的人一样。


  只是未曾料到,少年似乎觉得外衫阻碍了他贴近热源,迷糊间,竟将外衫掀了,整个人凑到将军怀中,不消片刻,呼吸便平缓绵长了起来。


  两人贴的极近,将军仿若能感觉到少年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淡雅的清香。


  此时已是清晨,朝阳从东边冉冉升起,阳光透过云层撒泄而下。


  将军知道这种举动不妥,时刻留意着外间的动静,直到听见细微的脚步声,他立刻抱着少年仰躺在地上,做出一副昏迷不醒的姿态来,手中紧握着利刃。


  游侠走入院中,抬眼瞥见少了的柴火,便知有人来了,面上不悦的神色一闪而逝。


  他艺高人胆大的直接推门而入,丝毫不惧危险。瞥见昏迷在地上的两人,定定的看了一会儿,眸中神色一时复杂难辨,淡淡开口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呢。”


  将军蓦然睁眼,利落的一手揽着少年,一手举起锋利的长剑,警惕的看着对方。


  这么大的动静,少年仍旧未醒。


  游侠眸色不禁闪了闪,他也不在意对方指着自己的剑尖,径直坐在矮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摩挲着茶杯边缘,缓缓开口道:“你怀中的人,体寒的毛病不好好治,今后怕是要吃尽苦头的。”


  将军环着少年的手臂又紧了几分,浓眉狠狠皱着,他又如何会不知,身子微僵,哑声开口道:“你能治?”


  “能不能治,得把了脉才知道,我可没那本事看一眼便知道对方的具体情况。”


  将军闻言,垂眸看着怀中少年苍白的脸庞,犹豫不定,眸中闪过挣扎,终是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这人并非险恶之徒。


  游侠喝了一口盏中的茶,慢悠悠的起身靠近,想抓住少年的手腕。


  陌生的气息惊醒了昏迷中的少年。


  游侠一时不察,在下一刻便觉喘不上气,被少年利落地反手扼住咽喉,五指收拢。游侠抬眼,瞥见对方嗜血凶厉的眼神,双目漆黑,嘴唇艳红。


  分明上一刻还安安静静,下一刻却似罗刹附体,眼角带着两撇绯红,模样说不出的阴郁鬼魅,霎时间妖气四溢。


  将军瞳孔剧烈收缩,不假思索地抬起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对方白皙的手上。


  “稷儿乖,松手。”


  失去意识的少年睫毛颤颤,这才回过神来,缓缓松开掐着游侠脖颈的手,眼睑低垂,掩藏住遍布红血丝的瞳仁,不着痕迹的调整呼吸,好一会儿才将胸中翻腾的狂躁和杀意压下去。


  艹,游侠伸手摸摸脖子上青紫可怖的掐痕,咬牙切齿,没好气道:“手伸出来,把脉!”


  少年慢条斯理的将手在将军里衣上蹭了蹭,他有洁癖,尤其是对男人,随后转脸,冲游侠若无其事的微笑。


  一瞬间,仿佛春暖花开、冬雪初融,让看到的人心仿佛浸在了温水中,化进了暖阳里,再找不出一丝阴霾,游侠一时竟痴了。


  随后游侠烦躁的揉了把自己的头发,又是这样!每次见他总没好事!


  上次拿短剑捅了自己,这回抬手想掐死自己,偏偏这人又是他的恩人......


  少年垂眸,语气轻飘飘的,似带了种漫不经心的味道:“我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回来,这寒气怕是从地底里带上来的,哪是能治得好的?脉便不用探了。”


  游侠冷笑,不屑道:“不过是多年寒症罢了,吃药治不好,不代表其他方式治不好。”


  这人从前不肯让他治,如今还是不肯让他治,有几条命够这么霍霍的。游侠不禁侧目瞥了眼抱着他的将军,随后眼睛微眯,显出几分厉色来。


  “你将药给他吃了?”


  游侠想骂人,这他妈是他师傅花了十年才制出来的,只要有一口气,便能被拉回来,就这么被不相干的人用了?


  游侠面色不善的上下打量着活蹦乱跳的将军,越看越气,就算没那药,这人也死不了!


  “嗯。”少年慢慢点了两下头,理智气壮,甚是不在意,既然给了他,自然就是他的东西,如何处置全凭他自己。


  “什么药?”将军顾不得两人似乎相识,敏锐的抓住重点问道。


  “你不是发热了?我从他这屋子里找的药,都是上好的,他这人小气得很。”


  少年懒洋洋趴在将军怀中,抓住了他的手,这人的手掌总是很烫,像放在火炉上烘烤了很久。寒冷的时候,尤为温暖。


  将军莫名觉得内心有些郁燥难言,这是他第一次见少年对待旁人时眸中是闪着温度的。


  将军手臂微动,想往回抽,却被少年握得更紧了几分,少年的手似乎带着麻,带着痒,令他不自觉的慌乱。】


  武将们这回真羡慕了,这药能将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昭襄王竟毫不犹豫的给没啥大危险的武安君用了,这真是用情至深啊,他们此时恨不得钻进天幕里狠狠暴打一顿武安君,而后将昭襄王抢过来,昭襄王可真是人美心善,对在意的人多好啊。


  他们完全忘了昭襄王是大魔王,甚至最后武安君都被赐死了。


  李斯不禁摸了摸下巴,很好又有新题材了,他的下一个话本子定会大卖。


  昭襄王与武安君真是天生一对。昭襄王对外人有严重洁癖,却自然而然能在武安君怀中安然入睡。武安君吃醋不自知,还对方的手带点麻,带点痒,这明显是心痒痒了呗。


  扶苏不禁感叹,祖爷爷还挺招人,瞧这游侠都被掐着脖子,差一步便咔嚓一声断了,还有能不计前嫌一心想着祖爷爷身体。知道祖爷爷把药给了祖奶奶还炸毛生气了,这明显就是吃醋了嘛。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几分伤感,皱眉抬手敲打着自己的额角,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祖爷爷这么招人喜欢,父皇更甚,鱼塘里的大肥鱼都快溢出来了,还能和睦相处。


  怎么到他这儿就完全相反,连个年纪轻轻的韩信小将军也撩拨不动,更别说其他了,看到张良先生冲他笑便不自觉的后背发凉。


  扶苏悄悄看了眼蒙恬,暗自点头,不像父皇,那定是像娘亲了。


  蒙恬对人的目光最近被锻炼出来了,尤为敏感,他学着阿政,轻飘飘的瞥了眼扶苏。


  扶苏吓得一个激灵,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哈~哈哈~娘亲连父皇都能拿下,那自己定是像了不争气的外家,比如娘亲的祖父?


  嬴政挑眉,曾祖父这瘦弱的身体都能活那么久,他可不能拖了曾祖父后腿,必须好好保养,每天晨起练剑一个时辰。


  -------天九世界--------


  大臣们简直操碎了心,满脸不赞同的道:“王上,讳疾忌医是不对的!”


  少年秦王黑脸:“寡人身体好着呢!”


  大臣们一副您说得都对,但臣完全不信的表情。


  吕不韦也担忧的开口,他实在是有些怕,前车之鉴摆着呢:“王上,要不还是定时每日请医师把把脉,安心些。”


  少年秦王无奈,怎么连仲父你也这么不靠谱了,那些医师没病也得说点病出来,一分的病,能说成八分甚至病入膏肓,真是深谙保命绝招。


  -------嬴驷世界--------


  嬴驷两眼发直的看着眼前这几摞不知是何物的鬼东西,声音发颤的问道:“相国,别告诉寡人这又是求娶信。”


  他两眼殷切的看着张仪,迫切希望自家相国反驳他,甚至骂他都成,只要告诉他自己猜错了。


  张仪艰难的点了点头,他也实在没想到,竟如此之多,当柴都烧不完,每天还源源不断有新的来。


  嬴驷眼前发黑,咬牙道:“去把白起找过来。”


  不能他一个人难受,他要让别人更不舒坦,尤其是拐了自家乖儿子的不识好歹男!


  稷儿想同谁好便同谁好,你这不守妇道人还想独占他不成!还敢吃醋?美得你,做梦去吧!


  嬴驷漆黑的眸子看着张仪,幽幽开口道:“相国,你说寡人若同意他们嫁过来如何?”


  若是嫁人定是能赶走一大批,毕竟好好能继承家业的儿子,谁愿意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


  张仪眼皮抽搐,他可以预见一旦王上松口了,之后定是腥风血雨,根本不会如了王上的意。


  “王上,您似乎小瞧了小公子招人的程度。”


  嬴驷闻言一噎,好吧,他完全不敢开这个头,看来只能欺负白起出气了。


  “臣白起,参见王上。”


  嬴驷原本笑眯眯揣着手等着虐人,却未曾料到一同前来的还有自家乖儿子,等等,一同?一同?谁特么放这狼崽子进来的?


  嬴驷咬牙,抬手便想拔剑,却未曾找到自己的佩剑,只得抬头看相国。


  张仪黑脸,难道他要大庭广众的说在寝室么,没脸。


  “王上,正事要紧。”


  嬴驷这才重新看向白起,甚至亲自下场欲扶他,白起只觉不妙,岳父这反应完全不对劲啊,幸好他把稷儿也带过来了。有稷儿救命,他能竖着出宫的吧,大概。


  嬴驷以拳抵唇,咳嗽一声,开口道:“寡人这里有些奏折想让你看看,你定会十分激动。”


  白起狐疑,他根本不信老丈人这话,张口便想拒绝。


  嬴驷脸色一变,白起怂了,算了,哄老丈人嘛,又不是想揍自己,这已经算一步登天的进度了。


  嬴驷笑眯眯的看着白起拿起竹简,随后表情瞬息万变,脸上甚至有些扭曲,眸中染上了骇人的血色,他饶有兴致的指着这案桌上的一堆,提醒道:“这些都是。”


  小稷儿看着白起不善的脸色,愈发好奇,凑过头想看,白起瞬间反应极大的跳远了些。


  小稷儿亦被嬴驷眼疾手快的捞进怀中,稷儿哪能看这些脏东西,他笑眯眯的对白起道:“你慢慢看,寡人带稷儿出宫逛逛。”


  ------嬴稷大魔王世界------


  赵王思考了一下,问身边大臣:“你们觉得,寡人好看么,大魔王看不看得上?”


  大臣们怀疑自己听错了,王上这问的是什么问题,难道是趁机试探他们?


  赵王继续道:“寡人觉得自己堪称美男子,才华更是绝顶。大魔王肯定喜欢。”


  除了饿死他爹这么个小小的缺点,他也眼馋这药啊,说不定大魔王还留着好多,要不他怎么还这么年轻,熬死这么多君主了。


  ---


  白起微微倾身,直直地看过来,眼眸里闪烁着幽暗却又灼热的光,哑声道:“那药竟如此珍贵。”


  他早该想到的,为何他的身体好得那样快,为何自此他的体魄似乎又强健了不少,原以为是锻炼的效果,却原来是这人在身后默默付出的。


  “咳,也没有。”


  饶是嬴稷厚脸皮,也被看得脸颊一红,然后便把脑袋埋进臂弯里死活不愿再抬起。


  太特么社死了,天幕你个扒皮怪,什么都给他抖出来了,这种人设和他完全不搭,天幕你毁我形象!


  他想要的是邪魅狂狷,手一抖六国颤的霸气人设,不是这种!


  白起低沉的笑声在殿里回荡,然后一只手搭放在嬴稷的背上,另外一只手搭放在桌面,把靠窗而坐的嬴稷禁锢在怀里。


  白起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我是一个入赘的夫婿,而你是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妻子。”


  “你胡说什么!”嬴稷瞬间抬头,不满道:“登徒子!”


  “我都没干什么,王上缘何骂我登徒子?”白起又是低沉一笑,然后便毫不客气的含住对方的唇。


  这个吻比昨日的吻更深,更烫,更急促。


  白起停止了一切思考,贪婪而又急切地吻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嬴稷僵硬地靠着对方,没敢乱动,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热气在四处冲撞,然后又从交吻的唇舌里冒出来。


  “这样才是登徒子。"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吻,白起嗓音沙哑地低语,然后便用指腹揉了揉嬴稷艳红的脸颊。


  随后,白起揉了揉对方尚且濡湿的唇,说道:“当然,王上也可以还回来。”


  嬴稷微眯的眸子扫了过来,慵懒的嗤笑声带着浓浓的戏谑,从鼻腔里浅浅地喷出。他不耐烦的揪着白起的头发,将对方又凑上来的脑袋扯开,自己又不傻,那物都硌着他了。


-------------------------------------


  有彩蛋,2500字。


  扶苏与始皇逃难史(2)遇险船沉


  扶苏出息了一点,救父皇。


月出白华

大秦众人观影体(21)起稷篇之归秦九-私话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山谷,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山涧流泉,有的只是地上斑驳的草地,和周围不知名的大树。


  这里没有美景,又藏在深山,少有人至,却有一座孤坟,坟上一个普通的石碑,甚至没有任何文字。


  “带我来这作甚?”少年缓缓开口,声音清越悠扬。


  游侠并未回答,盘膝而坐,带着某种悠闲暇适,不像是在坟前祭拜,倒像是和熟稔的友人面对面聊天:“老家伙,你不让我拜你,我便不拜。我们的仇,他替我们报了。你也见见。”


  少年诧异:“我何时替你报过什么仇?”


  “你用我的剑,刺进赵雍的心脏,也算是替我报了仇,从那时起我便自由了。”


  游侠抓着酒坛,喝酒跟倒酒似得...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山谷,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山涧流泉,有的只是地上斑驳的草地,和周围不知名的大树。


  这里没有美景,又藏在深山,少有人至,却有一座孤坟,坟上一个普通的石碑,甚至没有任何文字。


  “带我来这作甚?”少年缓缓开口,声音清越悠扬。


  游侠并未回答,盘膝而坐,带着某种悠闲暇适,不像是在坟前祭拜,倒像是和熟稔的友人面对面聊天:“老家伙,你不让我拜你,我便不拜。我们的仇,他替我们报了。你也见见。”


  少年诧异:“我何时替你报过什么仇?”


  “你用我的剑,刺进赵雍的心脏,也算是替我报了仇,从那时起我便自由了。”


  游侠抓着酒坛,喝酒跟倒酒似得,一会儿半坛子就下去了,其中有小半洒在他的下巴、脖子、衣襟上,显出一片狼藉。


  “赵雍可还活得好好的。”少年挑眉。


  游侠眼圈有些发红,道:“其实我也知道,我所谓的了愿,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可是,我是真的不想继续下去了...你让我终于有理由将自己解脱出来。”


  “灭国之恨,要恨也是那些王公贵族去恨,我去恨什么?我爹娘和几个哥哥,每天累的跟狗一样,却连肚子都填不饱。我是被卖给老家伙的,与其说是为了卖几个钱,不如说是怕我年纪小,被活活饿死,所以给我找个活路。”


  游侠叹了口气,又继续道:“便是这样的日子,能过的安安稳稳也好啊!可是不断的打仗!打仗!打仗!我的几个哥哥先后被拉去当兵,今天少一个,明天少一个,灭国之恨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上头压榨的王公贵族换了一批。”


  游侠问道:“你说,我刺杀赵雍有何意义?”


  少年终于转头看了游侠一眼,轻声道:“有理。”


  游侠顿时眉开眼笑:“你果然和别人不一样,这世上,大概也只有你不会觉得我是疯子。当初我和老家伙这么说,结果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忠君爱国,吃饭时候念,睡觉时候念,如厕的时候还念,我都快被他弄疯了...”


  少年抬脚走近,步伐懒散,步态却优雅从容。他缓缓坐到游侠身旁,眉眼低垂,静静的听着。


  游侠灌了一口酒,继续道:“如果那个老家伙还在,我一定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凭什么决定老子的人生?凭什么让老子为了这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拼命,去送死?骂到兴起的时候,我说不定还会动手,将他揍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可是他死了,就那么腿一蹬,眼一闭,就去了,你说,我找谁说理去?”


  少年眸光微闪,自由啊,多么难能可贵的东西。


  少年总共也就说了三四句话,游侠却不甚在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恶劣的笑道:“我见他看你的眼神便知,机会来了。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


  少年似是想起什么,挑眉嗤笑。


  游侠侧头看着少年,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道:“你死后,他算是疯了,清醒的疯了。你是不知道,他几天几夜的不睡觉,自你死后一直如此,偶有打盹,梦中也总是嘟嘟囔囔:哈,哈哈...你终于害死他了...赵雍,你终于害死他了...”


  少年神色冷漠,未有一丝变化,仿若不似凡人。


  游侠见状,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谁能料到,权倾天下的赵王,也有动心的时候。”


  少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能别玷污这个词吗?”


  游侠挑了挑眉头。


  少年一双眼里闪着幽暗的光芒,继续道:“说白了,他对我只有两个字-不甘罢了。他想的永远都是,为什么我还不屈服,还不崩溃,该用什么手段才能彻底驯化我。”


  游侠上下打量着这个眉目如画,仿若风一吹便倒的少年,抿唇将手中的酒坛递过去。


  “脏。”少年嫌弃。


  “呵,若是你那相好的递给你,你便受了?”


  “我们没关系。”少年满脸坦然。


  游侠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既然没关系,那我是不是就能把那药收回了,放心,也就半身血,那药还没被他消化完。”


  少年猛然偏头,用他那双涣散地、漆黑地、幽深地瞳仁直勾勾盯着游侠,目光中仿佛裹挟着某种无形的东西,他勾起唇,笑容万分邪肆:“你试试。”


  少年此刻沉郁的气质在那靡丽外表的衬托下竟有种魔魅的吸引力,叫人想看,却也不敢多看。


  游侠头皮发麻,身子抖了抖,再看向少年时,额角流下一滴硕大的汗水,干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少年慢条斯理的将被风吹散的发丝理顺别到耳后,微微眯着眼,偏头冲游侠乖巧安静的微笑,眼眸流转间偶现一缕阴寒煞气。


  这是怎样的一种神经病啊!


       游侠暴躁的举坛喝几口酒压压惊。


  忽地,少年抬眸,冲着某处勾了勾手指,慵懒道:“你过来。”


  原是不知何时出现在此处的将军。


  将军其实一直躲在树后,他怎么可能放心让少年一人同陌生人独处。


  将军离得远,未能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只是少年最后冲着旁人那乖巧的笑容,令他不自觉失了智,弄出些许动静。


  将军大步走近,他紧绷的俊美面庞,令少年墨色的眸子波光流转,凉薄润泽的红唇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累了,背我回去。”


  灰扑扑的布衣素服穿在少年身上,竟愈发凸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雍容尊贵。


  将军深吸口气,第一次没有听少年的命令,弯腰将少年横打抱起,转身离去,期间没有看游侠一眼。


  游侠无语的耸了耸肩,就这还说不是老相好,谁信呐。


  少年根本未曾料到,被将军的举动吓了一跳,不满道:“放我下来!”


  这人腰间还带着伤呢,哪能这样使劲,伤口又要裂开了。


  将军两只胳膊用力颠了颠,将少年又搂紧了几分,开口道:“明日一早我们便离开,去赵国。”


  少年闻言,身子僵硬了一瞬,而后迅速恢复正常,软绵绵的靠在将军怀中,闷闷道:“好。”


  赵雍估计不会见一个小小的质子,真要见他大不了装病或者易容,改头换面。


  将军并未错过他短暂的不自然,眸色不禁沉了几分。】


  百姓们感同身受,几年前他们还身处战火中,王公贵族盘剥,将他们当牲口一般使唤,饿的只剩一口气,还得被强拉入军营,也不训练,没有兵器,没有甲胄,就这么令他们上战场,那些贵族们哪里是想让他们打仗,仅仅是想让他们用命拖住敌军进攻的步伐。


  与之相比,如今可幸福多了,已经多少年没有战事了,虽说赋税重了些,起码能活命。秦法严,那些官员贵族也不敢明目张胆欺负他们。


  有了对比,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一下子便从与他们无甚关系的帝王,成了口耳相传的天神,各地的百姓不约而同的朝着咸阳的方向跪拜,高呼:“陛下万年。”


  一浪接一浪的声音响彻天地,在咸阳城内更是循环不灭,嬴政身在宫中亦听得分明,面无表情,只是藏于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一瞬,有些不自在,暴君听多了,他果然还是不大习惯百姓夸他。


  “李斯,近日市面上流传的编排皇室话本必须禁,律法也需完善。”嬴政垂眸看着下方内敛稳重的李斯,淡淡道。


  “诺”李斯镇定应和,未有一丝犹豫,俨然一副贤臣模样。


  大不了换个书中的主角名,话说最近有人想用他的话本排戏,他要不要应呢。


  扶苏亦是不慌,他现在也就偶尔写写,忙着同高弟、将闾弟弟建剧院,排戏,拉两位弟弟下水,父皇知道了也不会只揍他,最多一起挨揍,亲兄弟必须有难同当。


  -------天九世界--------


  好家伙,这种关系两大国家的惊天动地大热闹,各国君王直呼精彩,甚至饶有兴致的写信给赵王,至于小秦王,他们不敢,太凶残了。


  赵王看着各国的送来的国书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郭开眼疾手快的上前献殷勤搀扶,余光瞥见案桌,嘴角抽搐。


  这竟然问王上和秦王是不是也有过一段,还说秦王看不上他,结果他求而不得,因爱生恨了。


  “那些人眼瞎了吗,寡人才华样貌权势样样不缺!要求而不得也是他小秦王!”赵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咬牙道。


  郭开看着他大腹便便,满面油光的模样,违心夸赞:“王上说得对!”


  ---


  咸阳宫


  蒙恬看得满是羡慕,委委屈屈道:“阿政,你都从来不让我抱。”


  少年秦王握着腰间秦王剑的手猛地攥紧,若非为了维持他高深莫测的形象,定要抬脚踹死他,往死里踹!


  “你有武安君的本事?”少年秦王斜眼看他。


  蒙恬一噎,这要求也太高了点。


  蒙武拍了拍蒙恬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儿子,问题不大,让你祖父和王翦将军一起教,再加上文信侯,韩非先生,李斯先生,最近还来了个据说师从鬼谷的缭先生。咱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蒙恬怀疑自己听错了,有这么坑儿子的?


  “呵~”


  少年秦王愉悦的低低笑了,那精致的眉眼本就非凡,笑起来的时候眸中仿佛溢出星光,更是能耀花任何一个人的眼。


  蒙恬呼吸一窒,心脏也跟着狂跳一瞬。


  好吧,他试试,文武全才阿政定会很喜欢。


  -------嬴驷世界--------


  赵王迷茫,他虽然看上了这公子稷的脸,但怎么可能为了美人如此堕落,绝对不可能,他心里只有江山!


  其他几国君王沉思片刻,决定以后赵国求援他们不救了,甚至要趁机掺和,捞点好处,说不定还能让秦王松口,他们自己或者儿子、孙子抱得美人归,这公子稷又好看,又有能力,谁得了他,不就相当于得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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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驷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相国,什么叫他赵雍害死了稷儿?什么叫用尽手段想让稷儿屈服,让稷儿崩溃,让稷儿被驯化?”


  说到最后,嬴驷连声音都变了调儿,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张仪从王上口型中才能勉强辨出,他亦是不可置信,小公子就算质燕,又如何同赵王扯上了关系。


  嬴驷眯眼看着天幕中稷儿缩在白起怀中惶恐不安的模样,心中暗恨,白起你特么没看到稷儿害怕吗,还去赵国,果然男人都靠不住!谁都别想靠近他的乖乖稷儿。


  嬴荡胸膛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恨不得立刻弄死赵雍,当看到最后他白起竟然还要带乖弟弟去赵国时彻底绷不住了,一拳打在身旁的百年大树上,粗壮的树干瞬间应声而断,朝着一旁的小稷儿砸去。


  小孩儿目瞪口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闭眼等死。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袭,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扑倒在地,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体温。


  小孩儿躺在地上再次睁眼时,怔怔的看着上方的白起,他额角溢出蜿蜒的鲜血,正顺着白起的鼻尖缓缓滑落,恰好落在小孩儿微微泛红,饱满圆润的唇珠上。


  小孩儿下意识的伸出粉嫩的舌尖,将那滴蕴藏着无尽爱意的血珠,轻轻地舔进他的口中去了。


  他此刻品尝到的是什么滋味?


  是难以克制的腥,是即将喷薄的烫。 那东西是爱!是不顾一切,超越生死的爱,是无怨无悔的情!此刻竟被白起高举双手,心甘情愿地为他心爱的小孩儿奉上。


  白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扯着薄唇温柔地笑了,他轻轻抚了抚小孩儿错愕的脸,一边吞咽着涌上喉头的鲜血,一边温柔笑语:“稷儿,别...别怕。” 


  他过于挺拔的脊背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可他手里却温柔地捧着一朵鲜红的花儿。


  灰蒙蒙的天空中,他的身影却氤氲着一层温暖的光。


  潮湿的水雾慢慢爬上小孩儿痛苦满溢的双瞳。


  “白起!白起!”他的嗓音在颤抖:“王兄,救他,救他!”


  嬴驷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令人心神震颤的画面,院中的百年老树齐根断裂,压在白起背上,他能清晰的看到对方滴滴答答流下的鲜血,怀中的小孩儿却是被对方护得好好的。


  “愣着作甚,还不快救人!”嬴驷大吼,嬴荡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双手用力,将树干抬起拨到一旁。


  白起猛然一颤,倒在小孩儿身上,俊美的脸庞裂开一丝痛苦的缝隙。


  小孩儿收紧手臂,想把白起抱紧,却又慌乱地放轻了力道,垂眸去看对方苍白的脸。


  他害怕把白起碰碎。


  现在的白起真的会碎。


  小孩儿猛然侧头,印上白起温热的唇,这双星光满溢的眸子,此时只剩恐惧,他无措道:“你不准死!”。


  彻底陷入昏迷前,白起在他耳边温柔无比地许下承诺,轻声呢喃道:“好。”


  ------嬴稷大魔王世界------


  白起脸色发白,唇齿颤颤,眼眶微红,从那短短几句话中,他似乎窥见了一个足以令他窒息的真相,他从来不敢问稷儿质燕时的经历。


  此时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正摊开在了他面前,或许还只是冰山一角。


  “嘶,你弄疼我了。”嬴稷不满地想抽回自己被对方紧握的手腕。


  白起手足无措的慌忙放手,瞧见对方手腕的青紫,更是恨不得自戕谢罪,为何他视之如宝的人,总会被他这柄利刃所伤。


  他的脸色很苍白,表情却十分平静,呈现出一种分裂的状态,只有白起自己知道,他是如何的自我厌弃。


  不,嬴稷也清清楚楚的知道,正是他亲手逼迫一只猛兽变成更嗜血的猛兽。


  “你是不是该补偿我?”嬴稷扬扬手,勾唇而笑。


  白起抿唇,哑声道:“我身无长物,实在不知能补偿你什么。”


  稷儿什么没见过,山珍海味,奇珍异宝,样样不缺。


  嬴稷猛然伸手抓住白起的衣襟,粗暴地用力下拉。


  他俊美到邪肆的脸庞忽地凑了过去,舌尖舔舐着对方的喉结,暧昧道:“世人都说财富与美人是每一个男人孜孜不倦的追求。现在寡人全都有了,自然该好生享用。”


  隐含草木香的灼热气息吹拂在脸上,烫得白起皮肤一阵一阵发麻,他双目迷离,双拳紧握,狂跳的心脏几欲撞出胸膛:“稷...稷儿,你想做什么?”


  嬴稷用牙齿轻轻碾磨着对方剧烈抽动的喉结,语气带着不遮不掩的缠绵悱恻:“当然是想让寡人的武安君,自己一件件脱光了,滚入璀璨的宝石中。”


  白起怔怔,这委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嬴稷压下他脑袋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笑道:“寡人就喜欢蠢货。”


  白起这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勒紧他的腰肢,默默点头,也不是不行,用力吸允他绯红的唇瓣,大掌撩开他衣摆,往亵裤里探去。


  嬴稷慵懒而随性的低笑道:“你确定?”


  他脖颈上印着几点红痕,神态十分惬意,这样的姿态足以撩拨的人发狂。


  白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又点了点头。


  嬴稷得到满意的答复,不客气地拍开对方的手,换了语气,淡淡道:“政儿还有一刻钟便来了。”


  白起漆黑的眼睛早已红了,他愣愣的眨了一会儿眼,才恍然发现自己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只是反悔已晚了。


  嬴稷慢悠悠想抚平褶皱的衣袍,语气平静的说着虎狼之词:“记得穿上白衣银甲。”


  “为何?”白起不懂。


  微皱的衣袍怎么也摆弄不好,嬴稷没了耐心,干脆不管,单手支着腮,懒洋洋的望向窗外。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残阳落日,晚霞瑰丽,他低低的笑了,似是想起什么,轻声道:“将军本是倾城色,当年铁甲动帝王。”


  连晚霞的斜晖也遮不住他眉目间的情意,白起隐隐觉得自己在做梦,手不受控制的用力。


  他是一把注定要滔锋饮血的凶器,除了眼前这人,天下何人值得他屈膝。


  “咔嚓。”


  清脆的响声传入嬴稷耳中,他侧目看去,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缺了一只角的案桌,空中还有淡淡的粉尘,在夕阳的照射下宛若金沙。


  这张案桌还是父王留下来的,就这么被毁了?


  白起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不规则的木块,脸上冷峻异常,实际上整个人早已呆若木鸡。


  “师傅,你是在威胁曾祖父吗?”


  迈着小短腿跨入门槛的小团子,抬眼便瞧见师傅“不善”的表情与手中的木屑,紧皱着眉头,快步跑近。


  一个呼吸间,小小的身躯便挡在嬴稷了面前,将他护在身后,丝毫不惧地道:“师傅,虽然曾祖父今夜答应同我睡,但是你也不能打媳妇儿,做男人要大方!”


  白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什么跟什么,他何时要打稷儿了?


  小团子正要继续讨伐,忽然自己的右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小团子这才发现曾祖父不知何时握上了他的手,不由露出一个微笑,伸出另一只手想安慰的摸摸曾祖父的头,却发现曾祖父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眸中甚至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尤其是曾祖父手腕上明显带着手指印的掐痕,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小团子魂飞魄散,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弄死白起!必须弄死他!


  抄起案桌上的茶杯茶壶等物一股脑朝白起砸去,白起神色不动,不紧不慢的接住,放回原位。


  这云淡风轻的动作让小团子脑中最后一根弦绷断了,不管不顾的便扑了过去,拳打脚踢。


  嬴稷眨眨眼,瞧着被白起单手像小鸡崽一样拎起的奶凶小团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不就憋了一会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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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彩蛋,1900字。


  扶苏与始皇逃难史(3)父皇苏醒


  扶苏抖机灵,这个扶苏有点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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