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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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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年

脑补小剧场:

沈浪委屈巴巴:媳妇把房子烧了……

某人幸灾乐祸:谁让你不解释←_←

沈浪叹了口气:比起媳妇跑了,房子烧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哈哈哈哈,比起前期黏黏糊糊谈恋爱,突然觉得后期虐恋情深也很有意思啊😂


脑补小剧场:

沈浪委屈巴巴:媳妇把房子烧了……

某人幸灾乐祸:谁让你不解释←_←

沈浪叹了口气:比起媳妇跑了,房子烧了又算得了什么呢:(


哈哈哈哈,比起前期黏黏糊糊谈恋爱,突然觉得后期虐恋情深也很有意思啊😂




Vesper.

【花飞短篇】19.寂寞沙洲冷

19.寂寞沙洲冷


十二年后九州王沈天君重回沈家仁义山庄,沈浪着实松了一口气,


当年那件大事之后,仁义山庄对沈浪来说,已经算不得是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十二年来独自在江湖上奋斗拼搏,到现在成为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承蒙江湖人士看得起,称呼一声沈少侠,这样的局面之下,仁义山庄对沈浪来说,更像一个摆脱不掉的责任和负担,从前他总是想着,那好歹也是沈家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基业,总不能真的败落在他这个沈岳手里,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当他为了做仁义山庄庄主苦恼烦闷不得安生的时候,他那个比他还要不知道大名鼎鼎多少倍的亲爹,忽然之间重现江湖,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天君足足十二年后才现身回到仁义山...

19.寂寞沙洲冷


十二年后九州王沈天君重回沈家仁义山庄,沈浪着实松了一口气,


当年那件大事之后,仁义山庄对沈浪来说,已经算不得是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十二年来独自在江湖上奋斗拼搏,到现在成为大名鼎鼎的赏金猎人,承蒙江湖人士看得起,称呼一声沈少侠,这样的局面之下,仁义山庄对沈浪来说,更像一个摆脱不掉的责任和负担,从前他总是想着,那好歹也是沈家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基业,总不能真的败落在他这个沈岳手里,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当他为了做仁义山庄庄主苦恼烦闷不得安生的时候,他那个比他还要不知道大名鼎鼎多少倍的亲爹,忽然之间重现江湖,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沈天君足足十二年后才现身回到仁义山庄,惹来好奇窥探目光无数,据说父子两个在仁义山庄幽静的房间里对坐很久,好像也没说什么特别要紧的话,最后沈天君只是问沈浪,是不是要把对朱七七的承诺兑现到底,沈浪斩钉截铁说了一个是字,他本来还想对亲爹做些解释,没想到沈天君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然后就当先起身走了出去,那场面,冷家三兄弟后来想起来,越想越是觉得背上冷飕飕的,心里无端裂开了一个大窟窿,嗖嗖的往外冒寒气,压都压不住,


沈天君回来的时候,好也不好,说好是因为十年前快活城里的那场大战已经成为过去,打从那次以后仁义山庄,丐帮,快活城,一直相安无事,没有再起波澜,说不好,则是因为,王怜花的亲娘云梦仙子王云梦,因着当年的丧子之痛,这些年越发的变本加厉,仁义山庄人手已经在她手上吃了不少的亏,却又始终对这个疯子一般的女子无可奈何,


沈浪自然是没法子把王云梦如何的,而且,大约是因为乐见其成,快活王柴玉关私底下可能也没少襄助王云梦对仁义山庄出手,故而,提起王云梦来沈浪就头疼的很,他当年已经快剑杀了人家的儿子,如今若是连人家的娘亲也一并扫除,那还真是会玷污了他那少侠的名声,可是,若是置之不理任凭王云梦这样胡闹下去,受苦的还是自己山庄人手,沈浪又觉得颜面无光,也觉得对不起自己的那些个手下,好在,就在这样的时候,沈天君忽然大张旗鼓的回来了,


既然是子承父业,那么既然亲爹还在,也就轮不到沈浪这个做儿子的来当家做主,沈天君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就亲自去了连云山庄面见王云梦,具体谈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知道沈天君着实和王云梦两个商谈了一个时辰左右,这番商谈之后,沈天君就走了,王云梦也没有送出来,所以也不知道是谈妥了呢,还是根本就是谈崩了,沈浪一度忧心忡忡很是担心沈天君的安全,可是沈天君自己却并不在意,就这样单刀赴会一般去见了王云梦,回来之后也没见沈天君如何,沈浪心里却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放不下,


活财神朱富贵特别带着自己的掌上明珠朱七七来仁义山庄探访慰问,故人相见,沈天君的态度出奇的冷淡,朱富贵自家人知自家事,明白沈天君必定还是在恼火厌恶当年的李媚娘之事,当年那时候,谁也不曾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现在再去向一个被灭门的人说什么体己话,也为时已晚,仁义山庄待客的正堂里,四个人坐着,三个都是端肃沉静神色,只有朱七七一个,看着沈天君的样子好奇又新鲜,


也不能怪朱七七这番感受,九州王沈天君身上,继承张扬了沈家几百年的优秀基因,不仅人长的凤毛麟角英俊阳刚,举手投足也总是散发着大家大户特有的从容淡定,沈浪已经算是江湖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不过和他老子爹当年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沈天君当年如果不是的的确确风光无限,也不会获封九州王称号还被江湖人士广为接受,沈天君这一辈子,最大的败笔和失误,大约就是当年为朱富贵和李媚娘劝阻,没有及时出手了断了柴玉关其人,这真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当时没有及时出手,后来才遭遇了那些个伤心悲痛之事,当年出事的时候,沈浪还小,后来很多事都不大记得了,不过沈天君确实记忆犹新,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忘记,也从来不敢忘记一分一毫,


这一次沈天君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两个奇奇怪怪的人,其中一个是个不会说话还毁了容整日带着面纱的女子,从来不会抬起眼来看人,行为上也总是带着几分躲躲闪闪战战兢兢的怯懦,另外一个则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看样子像是这些年一直跟在沈天君身边的人,对沈天君很是忠心,总是形影不离的跟在沈天君身边,沈天君回到仁义山庄之后,身边的事也都是这个年轻人在打理,那位毁了容的怯懦女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居然是在沈天君身边近身侍候,冷家三兄弟和沈浪私底下猜测,这两个人可能沈天君有很大渊源,也许是萍水相逢患难与共过来的,所以才会生出这样的信任,


沈浪听了只是沉默不语,他对这两个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受,那个青年男子还好说些,可是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个毁了容带着面纱的女子,则是时常让他想起当初香消玉殒的幽灵宫主白飞飞,尤其是从背后看去的样子,好像真的就是白飞飞回来了似的,可是那女子又确实不是白飞飞,且不说白飞飞当年是中了弩箭身亡,如果那女子真的是白飞飞,沈浪自认为没有理由认不出来,白飞飞的样子,他熟悉的不能更熟悉,根本不可能骗过他的眼睛,尤其是那双眼睛和眼神,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毁去,和从前变得不同,但是眼神不会变,对此沈浪坚信不疑,他从前就认出过一次被易容了的白飞飞,现在更加不可能认错,同样,没有人能比沈浪更加确定,当年白飞飞就已经死了,是真的死了,再也不可能活着笑靥如花的回来了,这是他心里永远抹不平的痛,


可是那女子的背影又总是让沈浪遐想无限,终于有一日,他忍不住走上前去和那女子说话,那女子一直有些畏缩的低着头看着脚下,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篮子,篮子里看样子是些要拿去不知道做什么的布料之类,那女子站在沈浪面前不远处,一直很紧张的抱着篮子老老实实站着,无论沈浪如何端详,都看不出来这女子有身怀武功的迹象,之前沈浪也有暗中出手试探过几次,那女子浑然不觉,似乎真的没有任何武功在身,可是沈浪始终不相信这就是个平常的落难女子,他觉得,这么多年之后才现身回来的九州王,身边应该不会带着毫无自保之力的人才对,于是拿定了心思,不论这个女子是个什么来历,今日都要弄个一清二楚,


沈浪一边说着话,一边逼近了些,随即感觉到那女子的呼吸慌乱紧张急促起来,虽然还是那样低着头的模样,却明显的又将怀里的篮子抱紧了些,沈浪故作不经意的伸手过去,要帮她拿着那看起来并不轻巧的篮子,那女子紧紧抓着不放手,沈浪略微用了些巧劲,那篮子就到了他手上,却不曾想,那个毁了面容的女子,眼看着手里的篮子给他这般拿去之后,肩膀耸动,然后就这样蹲下去抱着膝盖埋头哭了起来,


沈浪不由得一愣,冷家兄弟几个偶然经过看见,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沈浪生平第一次进退维谷,觉得自己真心很不道义的欺负了一个弱女子,一时也不由得尴尬的很,只得俯下身去把那篮子还给她,匆忙之中,那女子的眼神一扫而过,沈浪看在眼中,很是恍神,那明显不是白飞飞,虽然也是一双灵动好看的大眼,可是真的不是白飞飞,那眼神,比之当前的白飞飞,更加清透无辜,不染尘埃,


这件事之后沈浪就对那位毁容女子死心了,反正那女子最大的嗜好就是一个人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飞针走线,平日里也总是唯恐自己引起别人的主意,这样的性情,和白飞飞南辕北辙相差万里,当下更让沈浪在意的,反而是沈天君身边的那位年轻男子,那人看起来不过是弱冠年纪,斯文秀丽,打点各项事宜却又老练从容,显然是个人才,只是从未见那人显露武功,沈浪觉得沈天君这次回来显然就是来报仇雪恨的,那么带着这样两个没有武功的人在身边有什么用呢,后来,因着朱七七的一句闲话,沈浪又开始琢磨之前自己心里的那个疑问,这个十二年后出现的九州王沈天君,到底是真是假?


有了疑问,那就要去探查清楚,沈浪留心注意之下,发现当下的这个沈天君似乎对身边那位年轻男子很是体恤眷顾,那位年轻公子姓皇,人人都称呼他为皇公子,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让人起疑的地方,可是,夜色之中探查之下,看到的就很让沈浪震惊无语,


他在屋顶上眼瞧着,沈天君夜里梦魇的厉害,神色很是仓皇,那位皇公子闻声赶来,点亮了烛火之后陪在沈天君身边,不仅好言劝慰,还抱住了沈天君安抚着,过了一会,沈天君似乎是从那梦魇之中醒来,没有推开那位皇公子不说,还反手抱住人,把自己的脸埋在那位皇公子的腰腹之间,一声不吭的好半天不动作,后来那位皇公子陪着沈天君一起躺在床上,把沈天君搂在怀里,那明晃晃的烛火一直亮着,


沈浪亲眼目睹了这些之后,不由得觉得异样的很,他甚至还是有几分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沈天君的亲骨肉,不过,如此一来,倒也可以解释的通,当年,为何那样身份显赫地位尊崇的九州王沈天君,不仅没有外室,也从来没有纳妾的意愿,


这样之后,沈浪留心观察之下,越来越多发现,沈天君和那位皇公子之间,自有一种不见外的亲昵和亲近,这让沈浪不自在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当年的事,对沈天君这位当事人造成了深远影响,如今沈天君还没有疯也没有傻,已经非常不易,就算是果然性情大变有了些别的不同常人的改变,也在情理之中,而且,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沈浪对这位皇公子,也渐渐生出很多好感,当大家都对他对朱七七的坚持不理解不认同的时候,这位皇公子却对他说,知道他此举不过是想要兑现当初的承诺罢了,也是觉得上一辈的恩怨不该无辜牵连下一辈,虽然人家可能只是对他这位少庄主的客气话,沈浪听了,也还是觉得心中莫名一暖,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浪逐渐发现,这位皇公子的最大魅力,就是赤诚心肠又专注活在当下,遇到觉得好吃的饭食,认为好玩的有意思的东西,都会发自肺腑的快活的笑,皇公子这人笑起来,自有一种春暖花开让人五脏六腑都熨帖的滋味,不知不觉,沈浪也对这位皇公子亲近友善起来,他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沈天君身边,陪伴他度过那些煎熬的漫漫长夜,然后又忍不住的由衷感叹,为何他就不曾遇到过一个这样性情相投又真实不做作的投缘之人呢,为何他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至真至纯简单又深明大义能够懂得他的人呢,


有一日,沈浪亲眼瞧见皇公子和那位毁容女子并肩坐在秋千上,一下下慢悠悠的荡来荡去,还很是亲密无间的说着话,皇公子的手臂搭在那毁容女子肩头,那女子罕见的没有闪躲畏缩,也没有寻常那般垂眸不看人脸,反而小鸟依人般依靠在皇公子肩头,不由得惊讶的很,


事后问了皇公子才知道,原来人家两个本来就是姐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却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而且还与快活王柴玉关有不共戴天的刻骨仇恨,这不觉又让沈浪起了疑心,第二日故意一大早就去寻皇公子说话,皇公子来开门的时候,身上只穿着松散寝衣,胸口肌肤显露出来一些,沈浪一眼看去就知道,那是个地地道道的男子之身,平滑的肌理,带着些白皙柔和光泽,看起来很是标致魅惑,却也是如假包换的男子身份不容置疑,


再后来,那毁容女子发病的时候,沈浪眼见着皇公子几大步窜过去一把将人横着抱起来,那发力的姿势和力度,显然不会是女子所为,而且,他也亲眼看见沈天君对那昏沉之中的女子怜惜照顾,郎中也来看过,说是陈年旧疾的寒症给风寒勾起来,看着那女子闭目侧身躺在床上的病弱模样,越发让沈浪想起了当年的白飞飞,一时不由得心中凄苦异常,不忍再看,皇公子对自己姐姐很是用心,衣不解带照顾了一天一夜,那女子才渐渐好转,


如此这般,到了这一年王云梦在连云山庄祭奠王怜花的日子,沈浪心里忽然不安生起来,他知道沈天君是要去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想要在这样的场合动手,因为柴玉关每年的这个日子都会出现,沈浪很想从旁对沈天君劝说一二,可是又开不了口,也知道劝不住,


只是,当他看见沈天君为了遮人耳目,公然带着皇公子姐弟两个前去的时候,心里顿时很是不赞同,那样的场合,一旦动起手来,这姐弟两个岂不是就会领受池鱼之殃么,所以沈浪也暗中潜行的跟着去了,他想的很简单,一旦真的动手,别的他都可以不管,这皇家姐弟两个的性命,却是无论如何都要极力保全的,


沈浪所料不错,沈天君果然就是选择了在这样的场合动手,难得王云梦从头到尾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大气磅礴的招式之下,沈天君到底还是胜过了柴玉关几分,不仅击败了柴玉关,还干脆利落的将其全身经脉筋骨全部打断,不仅如此,这般之后,那位皇公子推开面前的沈浪,走上前来,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斩下了快活王柴玉关的头颅,脸上浮现又哭又笑又悲又喜的神色,那模样看在沈浪眼中,觉得他整个人好像都要疯了似的,不由得很是担心,想要上前劝慰几句,皇公子的姐姐已经当先走了过去,搂住皇公子腰身,脸埋在他胸口处,姐弟两个大仇得报之后疯疯癫癫不能自已的样子,很是让人唏嘘不已,王云梦看在眼里,冷笑了几声又大笑了几声之后飘忽而去,当天朱七七就出事了,不知所踪,不留痕迹,应该是被王云梦劫掠而去,可惜,这一次,就连沈浪也毫无头绪,根本不知道该要从何开始去寻,


快活王死后不久,沈天君就落发出家去了,据说是终于得了内心的平静祥和,也算是看透了凡尘万丈,不过沈浪心里明白清楚的很,沈天君这番出家的一个很大原因,就在于皇家姐弟已经不声不响离去,那日大战之后,是皇公子姐弟两个不要任何人帮忙,亲手料理了柴玉关的尸身,焚化之后,将那骨灰带走,临行说是要去祭拜家人,奈何一去再无半点行踪,无论仁义山庄人手如何探查,都好像这个世上从未有过这样两个人,沈天君为了这个缘故肃穆沉默了好几天,然后就这般落发出家去了,再也不曾对沈浪说过任何一个字,没有交代,也没有吩咐,好像真的已经把前尘俗世都忘记抛却在了一边,


仁义山庄里头,皇家姐弟离开之后,身后没有留下任何属于他们二人的痕迹,沈浪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大白天撞鬼,看见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魂不散的魂魄在人间游荡不安,有生之年,他再也没有见到过那对皇家姐弟,也不曾从沈天君口中获悉关于那姐弟两个的一分一毫,


后来,许多年之后,他在关外行走的时候,偶然邂逅了打着皇字大旗的商队,上前询问之后才知道,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有妻有子,并不与那对皇家姐弟有半点相关,不过,当沈浪说起那对姐弟,那商队的领头人倒是知道一些陈年旧事,说是关外早些年确实有过一户姓皇的大户人家,后来无端遭难,不过据说没剩下人口在世,


沈浪后来去了那传说中的冷僻荒凉宅子看过,确实是被洗劫过的痕迹,不由得心中很是唏嘘不已,在那断瓦残垣之中,他依稀看见了那位皇公子和蒙面女子的身影,仿佛还听见了他们姐弟两个说笑的声音,只是,月色苍茫,最终不过是幻梦一场,梦醒时分,凋敝萧瑟,荒凉依旧,并无痕迹留存,


也许是有太多的放不下和忘不掉,沈浪的武功,到底还是没能达到沈天君那样大开大合不存于心,无论他如何精进武功,也不曾达到那日沈天君在连云山庄鏖战快活王柴玉关的程度,这让沈浪心中很是沮丧晦暗,偶然的机会,他辗转得知,这个世上,确实曾有让人功力大幅度提升的灵丹妙药方子留存,可惜从来都是可遇不可求,非是名至实归的神医国手不可能重新制来,


于是乎,那些曾经的谜团终于拨云见日,沈浪禁不住苦笑起来,笑着笑着,克制不住的吐出血来,却也清楚的知道,她还是放弃他了,那个曾经的幽灵宫主白飞飞,依旧诡计多端,也依旧简单纯粹未曾更改




Vesper.

【花飞】浮生岂得长年少 21

21.

那中年男子听了不过是淡然一笑,伸手在白飞飞身前的被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哄孩子一般的口吻说着,好好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何必在那些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事情上斤斤计较,若是大事得成,自然什么都好说,若是眼下这件大事办不成,那你我不过就是步人家沈家朱家的后尘,也没什么值得口舌之争,


白飞飞瞧着身侧坐着的这个男人,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无力厌倦之感,她索性再不言语,就这般背对着人躺回被子里,枕着自己的手侧身躺着,摆明了不想多说,那中年男子也不恼火,仍旧在她床边坐着不动,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飞飞就这样在那人投下的影子里睡了过去,睡着的时候还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袖,从背后看来,...

21.

那中年男子听了不过是淡然一笑,伸手在白飞飞身前的被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哄孩子一般的口吻说着,好好好,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何必在那些还不知道会怎么样的事情上斤斤计较,若是大事得成,自然什么都好说,若是眼下这件大事办不成,那你我不过就是步人家沈家朱家的后尘,也没什么值得口舌之争,


白飞飞瞧着身侧坐着的这个男人,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无力厌倦之感,她索性再不言语,就这般背对着人躺回被子里,枕着自己的手侧身躺着,摆明了不想多说,那中年男子也不恼火,仍旧在她床边坐着不动,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飞飞就这样在那人投下的影子里睡了过去,睡着的时候还紧紧的扯着自己的衣袖,从背后看来,格外楚楚可怜,


她睡着之后许久,那床边的中年男子才起身离开,仍旧回去方才自己的位置上闷不吭声喝酒,他的眼神一直看向窗外,于是也就没有人看见了他眼中的惆怅和感伤,白飞飞没有,那些个埋伏隐身在周围的快活城人手也没有,


打从这天晚上之后,那中年男人倒是时常主动来找白飞飞,白飞飞初初很是不耐烦,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忽然之间脑筋不够用,明明和柴玉关狼狈为奸好好的,如何忽然之间这般改换门庭,非要来招惹她这个不该招惹也不能招惹的人,她有试过干脆利落的不给人好脸色看,不过那是个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分毫也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对着她的时候总是这样和颜悦色,又总是摆出了一副对她百依百顺的态度,有时候,也会让白飞飞有些恍惚失神,总是想起王怜花那个没正经却又对她一腔赤诚的,心里也就越发难受,


日子长了,她也对那中年男子宽容起来,当下,他是唯一一个她可以畅所欲言怀念王怜花的对象,她可以把那些闷在心里的话,那些关于王怜花的话,都在这人面前说出来,那人总是好脾气的听着,然后时不时的好心提醒她一句,还是单纯的作为姐弟之间更容易些,


白飞飞听了只是闷头喝酒苦笑,说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对王怜花完全变了心思,只是知道,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身边到处都是王怜花存在过的痕迹,再也无法抹去,不过,事到如今,到底是姐弟,还是有情人,还有什么关系,王怜花已经不在,要不了多久,她也会回去九泉之下与他团聚,


这般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白飞飞的情况却越来越古怪,她的功夫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厉害,性情也越来越乖张暴戾,总是一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样子,心情好的时候什么事都不放在眼里,心情不好的时候戾气十足不能分毫违抗,当下,除了一个宋离还能在她面前说上几句话,其他人都恨不得对她能躲多远躲多远,快活王一直称病不出,白飞飞毫不客气,几乎已经把持了快活城中的所有,


可是她并不快活,也不高兴,每日里还是时常拎着个酒坛子到处游逛,最近又得了一个新的癖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专门去找朱七七的麻烦,朱七七这位昔日的快活城大小姐,如今真是在白飞飞这里吃尽了苦头,有几次山佐天音正好赶上,出来替朱七七挡驾,白飞飞也仍旧是那样毫不客气的态度,那股子戾气上来,索性连着山佐天音一起打发了去,根本不在意那被她打飞出去的人是死是活,


最后一次,山佐天音的武功几乎差点就被白飞飞废去,还好宋离匆匆赶来,这才总算是从她手上带走了一个半死不活的色使,白飞飞只是站在那无所谓的看着山佐天音冷冷的笑,朱七七从旁看着,一个劲的说着,疯了,疯了,白飞飞是真的疯了,


白飞飞听在耳中,饶有趣味的转过头来看着朱七七笑,朱七七瞧着这样的白飞飞,鼓起勇气说,看你能够猖狂到什么时候,这个天底下,难道就真的没有了可以约束管教打压你的人么,天理昭彰,你做过的那些事,早晚都是会有报应的,老天爷什么都知道,不会一直让你这样子嚣张下去的,


白飞飞听了,扔了手里的酒坛子走过去,淡漠说着,我觉得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于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让那些个报应来到,还不如早点发生,早点了结,也省了日日等着候着的辛苦,


她说完这句话就拿着朱七七纵身而起不见了,当时宋离不在,那大商贾也未曾在场,故而,还真就没有人知道白飞飞到底把朱七七拿去了哪里处置发落,只是知道,从那日开始朱七七就从快活城里消失不见了,


这等事情之下,快活王仍旧没有出来主事,白飞飞于是知道,柴玉关必定是在钻研不知道什么厉害的武功,非要等到神功大成突破了瓶颈才会出现,不过是必不可免的生死一战,白飞飞心中反而一片坦然,她早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只是希望,可以替王怜花了结毕生夙愿,于是乎,众人眼中的白飞飞,还是那样随心所欲的我行我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心也不知道慈悲宽容为何的女罗刹,


这般等死一般的日子里,白飞飞对那大商贾的感觉却微妙起来,有时候,那人让她觉得安心舒适又放松,可以畅所欲言无话不谈,可是,有时候,那人又让她觉得看不穿摸不透,云里雾里山长水远,明面上,那人一直都是磊落君子之风,从未对她有过任何不当举止,可是,私底下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白飞飞又总是能够感觉得到,那人对她的蠢蠢欲动暗潮汹涌,


她不是个傻子,跟王怜花在一起那么多日子之后,身为过来人,她很是能够感觉得到男人对自己的不轨心思,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对那大商贾如何,也许是可怜他的这份求而不得,也许是存心作弄不想看那人好过,总之,她并没有冷面相对,反而有些纵容滋味,


她只是与那人反复说过,让那人在她和柴玉关动手之前务必离开快活城,又说,如果可以,希望那人可以把她的骨殖带回关外大漠安置,不想再留在中原这个伤心的地方,每逢这样的时候,那人总是坚定的握着她的手说,要走一起走,要留,那就一起留下来,大不了就是死一回嘛,白飞飞笑而不语,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真的败在柴玉关手里,可不是生死一场那么简单的事,


女人的心思最是复杂难测,宋离眼看着白飞飞与那大商贾越走越近,甚至已经发展到了可以在一个房间里过夜的程度,心痛难忍,终于忍不住在白飞飞面前说起这件事,白飞飞听了嫣然一笑,当即纵身过去,麻利的禁制了宋离的武功,然后就让人把他带下去,和熊猫关在了一起,接下来又每日里都在食水里加入软筋散,让宋离和熊猫两个根本无从摆脱困境,


熊猫为此每日里高声唾骂白飞飞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白飞飞饶有兴致的听着,还常常去看宋离和熊猫困窘而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熊猫说的狠了,白飞飞就要亲手挑了宋离的经脉,熊猫这才不得已闭嘴不言,心里却也恨极了白飞飞,宋离一直沉默不语,无人之时才低低与熊猫说,恐怕大事不远,白飞飞此举,不过是为了不想牵连他,也不想再看着他为了那番情意挡在她身前两边为难,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白飞飞越来越对身边的中年男人捉摸不定,她甚至恍惚的觉得,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轮换着与她相处,这种念头一开始也就只是个混沌不清的念头,后来越来越强烈,她于是开始用心留意观察所有的蛛丝马迹,渐渐的,也就确定了自己没有感觉错,确实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她面前轮番出现,其中一个,对她温柔爱护,总是想尽办法开导她不要悲观绝望,另外一个则是一直在用尽心思想让她明白他对她的赤诚心思,


这让白飞飞在无人之处潸然泪下,她日日沉浸在那样巨大的梦想之中,盼望着其中一个王怜花假扮的,盼望着王怜花果然没有死去,可是她心里也明白,人的眼睛,只会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心里也只会去相信自己一门心思想要相信的,她知道自己的武功进益了不少,正如她很清楚自己的神智已经越来越近的在崩溃边缘徘徊,简单一句话,白飞飞很明白,老天爷留给她的时日已经无多,她必须抓紧日子把大事办了,


动手之前,白飞飞专程去看过宋离和熊猫,下了迷药把人迷晕之后,她把两个人都送去了幽灵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确认过各自安好无碍,又亲手给宋离整理好了衣衫之后,白飞飞关上房门悄然离去,如果这就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宋离,那么她自然希望他好好的,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要受到任何波及,也不要再因为她这个执迷不悟的人以身涉险,这辈子亏欠宋离的,也许,下辈子可以用心偿还,


回到快活城中,白飞飞几番命令下去,几乎将大半个城的人手都打发了出去,尤其是那些骨子里一直忠心宋离的人马,然后就去寻那位大商贾,已经到了不得不图穷匕见的时候,今时今日,她特别带了一份厚礼去表达诚意,


夜色之中,白飞飞拎着酒坛子出现在那大商贾的房间门口,那人过来开了门,瞧见白飞飞这个醉醺醺又眼神迷离的样子,很是有些不赞同,却也没有不让她进门,到了房间之中,温暖如春的感觉,让白飞飞果断脱下斗篷扔去一旁,进而自顾自去了榻上歪着,窈窕的身子尽在眼前,


她就这般单手撑头,手里还摇晃着不大不小的酒坛子,浑不在意一般的说着,这么些日子下来,你对我的心思我一清二楚,说不定明日什么时候我就做了柴玉关手里的屈死鬼,总不好叫你这么多日子的用心都竹篮打水一场空,趁着今晚上大好的日子,先了却你这桩心愿如何?


听了她的这番话,白飞飞眼中,那位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之后,缓步走来榻边,逆着光的角度,让她一时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等到能够看清楚的时候,就瞧见了里面清晰而不掩饰的怒气,


她于是平平常常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愿意么





记年

沈大侠本质上一定是个妻管严!!

明明很悲伤的片段

被官方吐槽戳中我的笑点

沈大侠被骂的还嘴的余地都没有哈哈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系列

能把沈浪骂得还嘴余地都没有的人还有谁!

只有白飞飞了😂

ps:

沈飞两人眼中都含着泪吧,

在夜里感觉眼睛亮晶晶的。

本来应该虐的,

怎么总感觉越看越欢乐😂

沈大侠本质上一定是个妻管严!!

明明很悲伤的片段

被官方吐槽戳中我的笑点

沈大侠被骂的还嘴的余地都没有哈哈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系列

能把沈浪骂得还嘴余地都没有的人还有谁!

只有白飞飞了😂

ps:

沈飞两人眼中都含着泪吧,

在夜里感觉眼睛亮晶晶的。

本来应该虐的,

怎么总感觉越看越欢乐😂

记年

王怜花算是个姐控吧哈哈哈

“我竟然有个姐姐”不知道王怜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是有对这个姐姐的好奇,或者是对报仇有助力的开心,还是有着些许对亲情的渴望呢?

这份姐弟情里到底夹杂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谁又知道呢,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王怜花对白飞飞这个姐姐确有几分关心,并不想伤害她,虽然不乏算计,但在最难的时候,还是王怜花照拂着白飞飞,毕竟在王怜花心里,除了母亲,白飞飞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本来还挺喜欢王怜花的,但他却也是沈飞感情破裂的推手,说到底,也不过是塑料姐弟情啊,心情复杂。

王怜花算是个姐控吧哈哈哈

“我竟然有个姐姐”不知道王怜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是有对这个姐姐的好奇,或者是对报仇有助力的开心,还是有着些许对亲情的渴望呢?

这份姐弟情里到底夹杂着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谁又知道呢,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王怜花对白飞飞这个姐姐确有几分关心,并不想伤害她,虽然不乏算计,但在最难的时候,还是王怜花照拂着白飞飞,毕竟在王怜花心里,除了母亲,白飞飞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我本来还挺喜欢王怜花的,但他却也是沈飞感情破裂的推手,说到底,也不过是塑料姐弟情啊,心情复杂。

记年
“反正只要她活的好好的,我怎么...

“反正只要她活的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这是我听过最情深也最无奈的情话了。


所以你只能苦中作乐了是吗沈大侠,

别人只能看到你脸上的笑,

哪里看得到你心中的痛呢。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沈大侠了

“反正只要她活的好好的,我怎么样都无所谓。”这是我听过最情深也最无奈的情话了。


所以你只能苦中作乐了是吗沈大侠,

别人只能看到你脸上的笑,

哪里看得到你心中的痛呢。


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爱沈大侠了

安暖

【关于】武林外史白飞飞

第一次接触武林外史是在几年前的百度推送上,白飞飞抓住了朱七七,而朱七七说是我自己要喜欢他的。当时就觉得这部电视剧的剧情一定狗血。我当时就去搜了这部电视剧,但我没有看这部电视剧,我只是从网上给的剧情中了解到这部剧讲了什么。

《武林外史》被翻拍过很多次,但是01版这部电视剧剧情与原著并不一样。书中的朱七七我还是挺喜欢的。可是这部01版的朱七七只让我感觉到了惨不忍睹,朱七七与李媚娘明明是同一个人演的,差距也太大了吧。朱七七明明写得是武林第一美女,这个扮相也太敷衍了吧。剧情里朱七七是快活王的女儿,沈浪的灭门仇人的女儿,最后沈浪居然和仇人的女儿在一起了,要是放在现代,沈家人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第一次接触武林外史是在几年前的百度推送上,白飞飞抓住了朱七七,而朱七七说是我自己要喜欢他的。当时就觉得这部电视剧的剧情一定狗血。我当时就去搜了这部电视剧,但我没有看这部电视剧,我只是从网上给的剧情中了解到这部剧讲了什么。

《武林外史》被翻拍过很多次,但是01版这部电视剧剧情与原著并不一样。书中的朱七七我还是挺喜欢的。可是这部01版的朱七七只让我感觉到了惨不忍睹,朱七七与李媚娘明明是同一个人演的,差距也太大了吧。朱七七明明写得是武林第一美女,这个扮相也太敷衍了吧。剧情里朱七七是快活王的女儿,沈浪的灭门仇人的女儿,最后沈浪居然和仇人的女儿在一起了,要是放在现代,沈家人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沈浪其实不能算渣男,他的大侠人设注定了他不会将小情小爱放在心里。这其实也是沈浪和飞飞走不下去的原因。白飞飞想要的只是一个在爱情里满心满眼都只有她的一个人,而不是为了别的女人总是将她丢在家里。

王艳是我很喜欢的女演员。我从还珠格格就喜欢她了,她饰演的晴格格在我小时候真的是我的白月光。还有她演的凝香、钟素秋、水芙蓉等等一系列的角色,不论是正派反派主角配角,只要她出现我几乎就看不见别人,在我自己心里,她是一个不论过了多少年都很有魅力的一个女人。白飞飞这个角色是我最意难平的角色之一,是真真正正刻在了我心里的一个角色。她的悲剧在于她从没有获得过爱,所以对于沈浪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抓住,她用错了很多方式,走了一条不归路,到最后她只能用死亡来解脱自己,她为沈浪挡剑,一是因为爱他,二也是因为她存了一份死意。

我想如果有下辈子飞飞可能再也不想遇见沈浪和朱七七这一群人了吧。我也希望如果有下辈子飞飞要投一个好人家和一个满心满眼只有你的人共度余生。

筱珞

白飞飞原创——飞若离 7

 秦崇岭这十几年以来走南闯北,后来为了母亲的病更是频繁辗转于中原和西域之间。自从十年前的那一次经历。那个叫白飞飞的小女孩就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里。她清澈的眼睛和倔强的样子总是不经意的浮现在脑海中。

四年前,母亲魂归故里后。他安顿好一切候,去寻找他记忆中的女孩时,却发现她已为身为人母。他心痛,自责。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来找她,这样她就不会经历这么多苦难吧。

这些年,幽灵宫主如雷贯耳的名声和杀伐果断的作风他都知道。武林中人都以魔女妖女之类的恶名定义她。可是在他心中,她仍然只是那个有着倔强眼神,楚楚可怜的小女孩。

十年后的白飞飞,在他眼里,美就像是遗落人间的仙子般皎洁无暇,世间所有至美至...

 秦崇岭这十几年以来走南闯北,后来为了母亲的病更是频繁辗转于中原和西域之间。自从十年前的那一次经历。那个叫白飞飞的小女孩就深深的住进了他的心里。她清澈的眼睛和倔强的样子总是不经意的浮现在脑海中。

四年前,母亲魂归故里后。他安顿好一切候,去寻找他记忆中的女孩时,却发现她已为身为人母。他心痛,自责。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来找她,这样她就不会经历这么多苦难吧。

这些年,幽灵宫主如雷贯耳的名声和杀伐果断的作风他都知道。武林中人都以魔女妖女之类的恶名定义她。可是在他心中,她仍然只是那个有着倔强眼神,楚楚可怜的小女孩。

十年后的白飞飞,在他眼里,美就像是遗落人间的仙子般皎洁无暇,世间所有至美至纯的风景都抵不上她的笑容。这样美好的女子,上天怎么忍心这样对她。

他知道那个负了她的男人是谁。他嗤笑这类人,名门正派之所以被称为名门正派,正是因为他们掌控着舆论权,因此可以为自己营造良好的公众形象。绝大部分的名门正派,却是打着冠冕堂皇的幌子,却都在干着龌龊不堪和虚伪的事情。。

所谓的道义和侠义。这种在名门正派看来引以为傲的门面招牌,在他看来,只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给一些不如他们之人的施舍罢了。。

这几年来,他默默的守护着她。很多时候,还是被她眼睛里的疏离淡漠深深刺痛了。

他犹记得王怜花喝醉酒时调笑他的话

“美人虽然多情,可惜你来的晚了,恐怕做什么都没有用了”。

怜云山庄

王怜花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喝着茶。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垂髫小童。

阿飞和漓儿在教笼子里的鹦鹉说着简单的话。漓儿大声嚷嚷着,兴奋的脸红红的。

阿飞是个认真的孩子,不管是在做事还是玩耍时,他都是一副专注的样子。

“秦叔父做爹爹其实也不错的。”正玩着的漓儿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为什么这么说?”王怜花晃过神来摇着扇子不满的问道。

“舅舅,秦叔父对娘亲很好,对我和阿飞也很好,娘亲也很听他的话。我很喜欢他,娘亲也喜欢他。”漓儿眨巴着眼睛说道。她和阿飞从小就在没有爹爹的的环境下长大,也想象不到有一个爹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在漓儿看来,舅舅,叔父和爹爹的都没有多大区别,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舅舅不也是这样对你们么?”王怜花愤愤不平的。

嗯。。漓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那舅舅也来做爹爹好了”。

这一下轮到王怜花语塞了。。

“我们有爹爹的,爹爹只有一个,你不要乱说。”阿飞轻轻斥责着漓儿。

漓儿撇了一下嘴,不理搭他。

“公子,仁义山庄的沈庄主来了,说是要见您”。黑蛇来到王怜花身边轻声禀告道。

“他来的倒是挺快的。”王怜花站起身瞟了一下两个孩子。

吩咐黑蛇道“让如意环翠看住阿飞漓儿,不要让他们跑到前院来。我去会会他。”语罢向庭院走去,边走边自语道:

“躲了这么些年,也该到了正面面对的时候了。”

清澈的湖上波纹四溢,倒映出岸上杨柳生姿。翠绿的柳绦枝下,秦崇岭和白飞飞并肩而立。清风栩栩吹过,撩起白飞飞鬓边的碎发。

“飞飞。”秦崇岭打破缄默。帮她理了一下鬓边的乱发。双手抚上她的肩膀,秦崇岭墨色眸中静谧无波,定定地看着白飞飞。

“每次我都有满肚子的话想对你说,却总是被你看似漫不经意的一两句话给堵了回去。”

“我有这样吗?”白飞飞疑惑道。

秦崇岭一边静默无语。一边默不作声的把手收回去。

“飞飞,我给你说说我娘的故事吧”。秦崇岭沉默了一下后低缓的说道。

“好。”白飞飞婉转应道。对秦崇岭的母亲,白飞飞所知甚少,只知道和养母白静有一些交情,但应该程度不深。她在幽灵宫呆了二十年,也只是在她十岁那年见到过她一次二姨。

“飞飞,你只知道我母亲和幽灵宫有交情,却不知他们之间渊源颇深。母亲名叫秦含晚。她本就是幽灵宫的女子,二十多年前,幽灵宫主这个位子原本是要传位给她的。” 秦崇岭停了一下,他的眉毛微微皱着,似陷入了沉思一般,眼神深沉,看上去如是幽谭一般。

白飞飞震惊了,在幽灵宫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白静提过这么个人。看来这个女子的名字,在幽灵宫算是禁忌吧。

“母亲长得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剑法也是使的出神入化,轻功在当时的武林中能胜过她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可就在那个时候,她疯狂的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出身世家门派。他们两个人相互爱慕,一度互订终身,甚至珠胎暗结。”

秦崇岭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

“可当男子知道母亲的真实身份后,他犹豫了,退却了。他的家族也不允许他娶这种身份的女子,这样会给他的家族蒙羞,也会让武林中人耻笑的。正好那个时候男子家里给他订了一门当户对的亲事。母亲本就是一个爱的执拗和专一的女子,知道内情后果断决绝的分手了。没给男子留下一丝余地。带着腹中的骨肉远走他乡。” 秦崇岭停顿一下,说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

白飞飞眼眶红红的,看着秦崇岭哀伤的眼睛,自己也是嘘嘘不已。这个悲惨的爱情故事,像极了自己的故事。

“你的母亲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子。爱情里所经历过的快乐与悲伤,会让人成熟冷静,事过境迁,许多的是非爱恨都变的很淡,虽然还会痛,却已不刺骨.时间会磨平一切,到最后她自己也放下并释然了吧。”

秦崇岭不语,反问道:

“那你呢?你既然都已经想开了,为什么还是不能释放自己?” 

白飞飞怔了怔,没有说话。

半响开口问道:“崇岭哥,这么些年来,你一直照顾我们母子,那么喜欢阿飞和漓儿,很大一部分是从我身上看到你母亲的影子吧。”

“不,飞飞,十多年在幽灵宫前见到你,那时的你,是那么的柔弱,却又那么的倔强。你的眼神我现在还清晰的记得。从那一刻起,你就已经驻留在我的心里,再也出不来了。” 秦崇岭眼光燿燿看着白飞飞道。

“崇岭哥,你是一个好人,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一样的看待。也谢谢你这些年对我们的照顾。是我配不上你,而你,值得更好的女子去配你。”

“飞飞,没有别的了,你就是最好的那一个了。”秦崇岭动情的说道

“崇岭哥,我再也不会去碰感情这个东西了。感情这种东西太伤人。现在我就是有子万事足,他们就是我的一切。是我活着的动力。” 白飞飞缓缓说道。

“我现在不勉强你,但我会一直等,一直等到你到可以接受我的那一天”。秦崇岭无奈道,

走上前,抚住白飞飞的肩膀把她揽入怀中。

伴随着突然而来的拥抱,白飞飞一时呆滞竟忘记了反抗。这个怀抱,她其实也不算是特别讨厌的。一时推也不是,就那样痴愣在那里了。

当沈浪和王怜花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场面。王怜花此时一脸幸灾乐祸的微笑,却又带着些许心酸。当沈浪表明想见白飞飞时,他并没有阻止,沈浪能够追到这里来,肯定是有把握,并且知道知道白飞飞在这里。他这个时候想见飞飞,那就如他所愿吧。毕竟让别人不痛快这种事,他可是最喜欢做的。

沈浪震惊的看着白飞飞和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内心却是黯然酸涩,苦涩的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王怜花一本正经的叹道。

发觉身边有人,秦崇岭松开紧箍着白飞飞的双手。白飞飞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待看清来人是王怜花和沈浪后,顿时赧然不已。

“飞飞。”沈浪悲喜交集的看着白飞飞。

曾几何时,在崖底小屋那里,他和飞飞在那里深情表白,柔情蜜意,你浓我浓的。后来被王怜花熊猫儿打断了。时过境迁,却换成他看到飞飞和别的男人柔情蜜意的场面了。沈浪不由的苦笑一下。

几年不见,飞飞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楚楚动人,水波浩淼般的双眸,眉宇间多了几分淡然,亦多了几分散不尽的妩媚风情。

“沈。。庄主,好久不见。”白飞飞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沈浪温婉一笑。

听到飞飞叫沈庄主,沈浪更是一阵心酸,她现在是连沈大哥都不愿意叫了吧。

“各位,容我来介绍一下。沈庄主,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是含晚山庄的秦庄主,秦崇岭。”王怜花插口道,笑着向沈浪介绍着。

转头又看着秦崇岭。

“秦公子,这位是仁义山庄的沈庄主,沈岳。”

“久仰久仰,秦庄主”。沈浪抱拳行礼。

“沈庄主真的是青年才俊,武林中的翘楚啊。我在关外的时候就听过沈庄主的侠名。”秦崇岭回礼道。

沈浪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有着俊魅孤傲的脸庞,眼睛炯亮蕴神,脸上虽是赞叹之色,可是时眼底却满是疏离的淡漠。

“秦庄主谬赞了。”

“飞飞,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可以吗?”沈浪期望的眼睛看着白飞飞。

记年

飞飞要被送走了,即使没有bgm,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沈浪的伤心与不舍😭

实在太佩服沈大侠了,竟然还能对白静这个神经病说“尊重您”这样的话,虽然是看在飞飞的份上。说明他对自己和飞飞在一起还是抱有希望的吧。这也能看出沈大侠做事总是留有余地,情商在线,不过碰上白静这种神经病,情商再高都没用。生气!

联系现实来看,这才是绝世好丈夫啊,为了媳妇努力缓和与丈母娘之间的矛盾,即使丈母娘是个神经病,看在媳妇的份上,依然尊重她😂

飞飞要被送走了,即使没有bgm,隔着屏幕都能看出沈浪的伤心与不舍😭

实在太佩服沈大侠了,竟然还能对白静这个神经病说“尊重您”这样的话,虽然是看在飞飞的份上。说明他对自己和飞飞在一起还是抱有希望的吧。这也能看出沈大侠做事总是留有余地,情商在线,不过碰上白静这种神经病,情商再高都没用。生气!

联系现实来看,这才是绝世好丈夫啊,为了媳妇努力缓和与丈母娘之间的矛盾,即使丈母娘是个神经病,看在媳妇的份上,依然尊重她😂

Vesper.

【飞天短篇】03.故园无此声

端午贺文,白飞和天哥日久生情相濡以沫的故事


03.故园无此声


这是白飞飞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第五年,也是她与沈天君朝夕相伴不离不弃的第五年,更是柴玉关和王云梦身死殒命的第五年,


每一年,到了那个不能忘记的日子,白飞飞都会照旧陪着王怜花去给王云梦扫墓祭奠,这是她身为姐姐的义务和责任,也是她铭记自己身份的方式和途径,每年都去做一次这样的事,可以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也让她深刻的记得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那个类似彻底摒弃了自身所有的承诺,


当初,当那带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她的病床边,说她可以不死,王怜花也可以不死,还可以出面替她和王怜花了断柴玉关的性命,她当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端午贺文,白飞和天哥日久生情相濡以沫的故事


03.故园无此声


这是白飞飞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第五年,也是她与沈天君朝夕相伴不离不弃的第五年,更是柴玉关和王云梦身死殒命的第五年,


每一年,到了那个不能忘记的日子,白飞飞都会照旧陪着王怜花去给王云梦扫墓祭奠,这是她身为姐姐的义务和责任,也是她铭记自己身份的方式和途径,每年都去做一次这样的事,可以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也让她深刻的记得自己当初许下的承诺,那个类似彻底摒弃了自身所有的承诺,


当初,当那带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她的病床边,说她可以不死,王怜花也可以不死,还可以出面替她和王怜花了断柴玉关的性命,她当即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去了那男子面前跪倒在地,一字一句的说,只要能够做到这三件事,无论什么条件,无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一力承担,


当时,那带着面具的男子俯下身来,端肃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又轻柔将她放回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沉声言语,他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希望她留下来,留在他身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朝朝暮暮,相依相伴,如此而已,


白飞飞有瞬间的错愕不解,听起来,这像是个囚禁一生付出所有的许诺,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值得面前这个男子这样去做,即便是带着面具,她也还是判断的来,面前的这个男子,已经不再年轻,他的眼神沉静冷郁,那是世事沧桑磨砺出来的平静从容,也是风霜雨雪磋磨出来的无所畏惧,


两个人的眼神对上,她瞧见了他眼中的势在必得,于是也没怎么犹豫,果断利落回答,只要你做得到方才所说的三件事,我就答应你,不离不弃,相依相伴,永不相负,


这是承诺,也是一辈子不可摆脱的枷锁,是她仅存的赤诚执着,也是她对人生最后的尽心尽力,带着面具的男子言而有信,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什么方法,总之就是真的保住了她和王怜花两个,也真的用了雷霆手段取了柴玉关的性命,柴玉关和王云梦夫妻双双殒命的那天,她和王怜花坐在院子里看天上的云来来去去,然后,还是王怜花先瞧见的,那带着面具的男人缓步而来,走到他们两个面前,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做了个手势,让她和王怜花跟着去看,于是就看见了王怜花双亲的尸身,也才知道,原来,这位带着面具的神秘人,就是之前传说中早就已经死去的沈家老爷,九州王沈天君,


虽然那时那刻已经从沈浪口中得知自己不是柴玉关的骨肉,白飞飞还是非常有担当的将王怜花视为弟弟护在身后,他已经没有了武功,脖子上还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昭示着沈家天绝剑的森冷狠戾,触目惊心,让白飞飞无法忘记曾经经历的惨淡伤痛,日日夜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她兑现了自己的承诺,留在沈天君身边,不问缘由,不求说法,只是单纯的信守诺言,是为了自己的那份孤勇之心,也是为了身后无处可依的王怜花,每每看见那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眼中的暮霭苍茫,她都觉得心中异常的苦楚酸涩,她已经是这样陷落在淤泥黄土之中的处境,可是他还可以展翅翱翔,千面公子王怜花,还可以站在她的肩膀上,伸展开他庞大有力的羽翼,逆风翱翔,


白飞飞就这样留在了沈天君身边,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留在沈天君身边而已,没有其他附加条件,也不曾有任何逾越的事件发生,后来她才明白,沈天君要她这样留下来,站在他身边他随时都可以看到的地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独生儿子沈浪,在沈天君看来,白飞飞就是沈浪此生莫大的劫难,身为父亲和沈家家主,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被一个女子毁掉,也不能眼看着沈家就这样败落在沈浪手里,沈浪除了是赏金猎人沈浪,还是几百年屹立不倒的沈家后人沈岳,他身上担负着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责任和希望,虽然,到目前为止,沈浪的所作所为,都还谈不上让沈家的列祖列宗如何满意赏识,可是沈天君不会放弃任何希望,这么多年下来,沈浪活了下来,长成了当下的这个模样,对沈天君来说,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沈家中兴的依仗,


于是乎,这样的日子转眼之间已经过了五年,五年之中,白飞飞一直住在沈天君为她选定的别院之中,除非有沈天君亲自陪同,否则她基本上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门的访客也就只有王怜花一个,宋离已经出家为僧,初一十五,王怜花都会替白飞飞去庙里烧香拜佛,算是一种报平安的方式,当下,除了一个这样游离在红尘之外的宋离,白飞飞也没有其他挂心的人,她只是努力好好活着,她知道,她活着,王怜花就可以也好好的活着,因着沈天君的存在,沈浪和朱七七不能把她和王怜花如何,反过来,她和王怜花也不可能把朱七七和沈浪如何,没有了柴玉关这个二爹,朱七七仍旧是活财神朱富贵的掌上明珠,朱家也仍旧是沈家的亲朋故旧,值得欣慰的是,因着朱七七那不再是秘密的身份,今生今世,她再也无缘沈家少夫人的位置,沈浪对朱七七来说,只会是一生一世可望而不可及的沈大哥而已,


沈浪这位仁义山庄庄主做的风生水起之后,沈天君离开了仁义山庄,搬来别院居住,和白飞飞的院子相距不远,两个人却很少闲谈说话,白飞飞固然是个话少沉默的性子,沈天君也不习惯和这样一个与自己差了许多年纪的女子把酒言欢,只是,每次听到白飞飞和王怜花两个欢笑晏晏闲话家常,沈天君心里也不是没有丝毫惆怅,家的感觉,对他来说已然陌生了许多,也遥远淡忘了许多,曾经拥有多少,现在就失去了多少,太多的悲怆和隔阂,让他这个父亲,每次看到沈浪都觉得心痛难当,是对亡妻的愧疚怀念,也是对自己的恼恨愤懑,人生在世,不过是走错了几步,就已然这般的万劫不复,可以卷土重来,可以东山再起,可是那离开的人再也无法回来,逝去的时光,也已经不能重来,今生今世,他都只能负重前行,从这一点上来,他和白飞飞也算是同道中人,


这一日,看准了沈天君不在别院的机会,王怜花闲话一般与白飞飞低语,如今这世道,纵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也不是全然就只能无所作为,沈浪和朱七七固然说不得也碰不得,可是却没有规矩说其他的人也同样说不得碰不得,既然不能一口吃天,那就经年累月的蚕食下去,不见得果然就是不能水滴石穿,于其一直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莫不如来个釜底抽薪放手一搏,


白飞飞听而未闻一般但笑不语,纤长美好的手指却在手边的扶手上轻轻一点,王怜花于是笑道,单刀直入最爽快,也最见成效,不妨一试,就算是图穷匕见,也不见得就会比现在更糟,对吧飞飞,


没多少日子之后,白飞飞陪着沈天君去了一趟仁义山庄,沈天君和沈浪在书房说话,白飞飞一直在院子里安静的坐着,就在沈天君和沈浪都可以看见的地方,她穿着披风,安静的坐着,面前的桌子上搁着茶壶茶盏,沈天君和沈浪眼中,她就这样画中人一般沉静安稳的坐着,连话都没有和身旁伺候的丫鬟说过,与此同时,仁义山庄的另外一个房间里,朱七七也在看着院子里的白飞飞,久违的恼恨不甘涌上来,五年过去,岁月几乎没有在白飞飞身上留下痕迹,她依旧那么惊心动魄的美丽,这让朱七七看在眼中无法不恨,尤其是,当她发现,沈浪看着白飞飞的眼神,一如当年的痴迷沉醉,


第二次白飞飞陪同沈天君来仁义山庄之后,回去的路上就出了事,那日沈天君正好有事,于是就让白飞飞先行坐马车回返别院,暮色苍茫,路上白飞飞遇到精心谋划的袭击,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出动的全都是清一色的狠点子高手,马车碎裂起了大火,焚烧殆尽,除了白飞飞一个下落不明,其他的人全部就地死去无一幸免,可见对方是如何的势在必得,沈天君得到消息之后很是震怒,当即调动人手漫山遍野的寻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白飞飞落在了大名鼎鼎的色使山佐天音手里,新仇旧恨一并清算,沉沉夜色之中,沈天君见到白飞飞的时候,心痛难忍,这样一个不轻易流露感情的男子,也几乎当即落下泪来,色使的手段和名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白飞飞是如何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也同样众所周知,所以,沈天君赶到的时候,只是来得及带走一个不甘受辱服毒自尽的白飞飞,她身上衣衫凌乱肌肤裸露,神色却平静淡漠的很,人早就已经失去了神智,山佐天音一行尽数毙命在沈天君剑下,尽管如此,还是不能让那昏沉之中的白飞飞醒来,


有王怜花这样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国手在世,白飞飞自然没那么容易死去,第二次大难不死之后,白飞飞的眼神更加寥落了一些,沈天君看在眼里,又是愧疚又是心疼,她没有醒来的那些日夜,他一直都有在床边守候,他无法看着这样一个妙龄女子因为自己的大意和过失无声无息死去,当初他要她留在自己身边,也不是要她来领受这样不人道的折磨羞辱,他只是想让她过些正常的生活,也是想用自己的身份地位来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她为沈浪挡箭的恩情,作为沈浪的父亲,他没齿难忘,她对沈浪的真心,他也不是完全视而不见,他只是觉得不合适,她和沈浪不合适,也觉得她不需要为了感情活的那么辛苦,他是过来人,很知道感情到底是什么,他只是想要对这个身不由己孤苦无依得小姑娘好一点,如此而已,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她经受了这样的折磨和痛楚,


这件事本来也就这样过了,直到中秋月圆之夜的饭桌上,喝醉了的朱七七站起身来,指点着白飞飞说,那时候,阿音没有得手杀了你,不等于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白飞飞,你要记住,就算是九州王沈家老爷,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庇佑你一辈子,


一时满座寂然无声,白飞飞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朱七七,无声捏断了手里的筷子,继而虚影一闪,她人已经到了朱七七身边,伸手过去要锁住朱七七的喉咙,沈浪就在朱七七身边,当即一掌推开了朱七七出手格挡,不过是两三招之间,沈浪肩头已经被拂中一掌,不得不退后几步站住,也才发现,那拂中他肩头逼得他退后让开的,不是白飞飞,而是他的亲爹沈天君,


沈天君擒着白飞飞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后站定,随即这样背着手站在那,平静问朱七七,山佐天音劫掠白飞飞的事,是不是和她这位朱家千金有关系,喝醉了的朱七七大大方方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消息是她给的,人手也是她花钱让阿音去雇来的,就是想要给白飞飞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本来还准备找个机会用同样的方法把王怜花也办了,奈何那天一直不能确定王怜花到底身在何处,这才作罢,


朱爷听了,慌忙上前来为自家千金说话,沈浪站在阴影之中,寻思了一会,也还是走上前来,为朱七七求情,说她不过就是小孩子家涉世不深不知道深浅不懂事而已,白飞飞听了气的全身都在颤抖,众目睽睽之下,沈天君就这样伸手过去握住了白飞飞的手腕,转头和颜悦色对她说,飞飞,放心,有我在,必定还你一个公道天理,


明晃晃的月光之下,九州王沈天君先是与活财神朱富贵割袍断义,随即一抬手隔空将朱七七拿过来之后随手一掷,把人扔在了王怜花脚下,冷淡端肃说着,江湖是非,自然需得江湖手段了结,礼尚往来,公平合理,当日山佐天音是如何欺辱了白宫主的,如今权且就让千面公子王怜花经手,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让朱七七也领受一遍,如此,往后,朱七七大约就能懂得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可以对人情世故领会的更加深厚用心一些,


王怜花擒着几分笑意看了看脚下的朱七七,又抬起头来去看那边阴影之下的仁义山庄庄主沈浪,沈浪听了沈天君的话,很是不能相信的上前一步义愤填膺说着,父亲也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如此作为,和昔日的快活王柴玉关,又有什么区别,沈家的百年名声,岂不是都要因此而毁于一旦么,


沈天君漠然看着沈浪,父子两个对视了一阵子之后,沈天君肃然说着,说的极是,不过,当初沈家上下几百口人命因我而被灭门的时候,还有你对朱七七这个仇人之女动心起念的时候,沈家的百年基业就已经倒了,也早就已经没有任何名声可言,如今的沈家,不过是大厦将倾之前的苟且挣扎罢了,


说完这些,沈天君转身带着一行人离去,他一直握着白飞飞的手腕,不知道是为了防止她再对朱七七出手,还是为了不让沈浪有机会拿住人来换回朱七七,王怜花自然也跟着离去,还令人带着朱七七随同一起,朱富贵欲哭无泪,知道朱七七这次是真的惹恼了沈天君,只能一个劲的恳求沈浪想办法把朱七七带回来,沈浪握着天绝剑站在仁义山庄幽深的庭院里,目送沈天君一行离开,沉痛哀伤,不能言语,


当天夜里,沈浪一身夜行衣到沈家别院去救人,寻人未果,只是见到了院子里候着他的白飞飞,白飞飞幽深苍冷的眼神看着他,平静告知,朱七七不在这里,在王怜花那,至于王怜花到底将朱七七安置在了哪里,她也不知道,沈浪救人心切,果断转头离去,之后果然在王怜花手下最红的青楼里寻到了昏沉不醒的朱七七,王怜花摇着扇子站在那看着沈浪笑的欢快,沈浪要出手的瞬间,一个人影走出来挡在了王怜花身前,却是沈天君身边的大管家,沈浪看在眼里,于是明白,这件事,沈天君会管到底,就算是他这个亲生儿子,也不能阻挡分毫,这就是沈天君对人对事的规矩,只要他还活着,分毫不可动摇,


这件事之后,沈天君再也不曾踏足仁义山庄,他用了端木老爷的身份行走江湖,将另外的产业身家经营的风生水起,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份硕大的家业,越来越多的是白飞飞和王怜花在操持经营,沈天君一直记着那日沈浪质问他的话,也最终让沈浪见到了他这位九州王和快活王的不同,端木老爷的产业和连云山庄齐头并进,称霸江湖无人可及,和朱家分道扬镳之后,端木家的生意,反而越发的如日中天气势如虹,


朱七七那件事之后又两年多,眼看着就快到了沈天君的四十二岁寿辰,这一日夜里,白飞飞陪着沈天君核对完了端木家这半年的大帐,沈天君瞧着烛火下白飞飞收拾整理账册的背影,心头漫过无限柔情,忽然开口说,飞飞,如果我说,我想明媒正娶娶你为妻,你可愿意,


白飞飞那正在收拾东西的身影一僵,她就那样站在那一动不动,明显是在犹豫思量着什么,沈天君眼中,眼见着她握着账册的手指都因用力而苍白了起来,才听见她低低的说,我的过去,对你来说不公平,你也不需得因为愧悔内疚,做到如此程度,


沈天君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对着她的背影轻声低语,若论公平与否,我的过去对你来说才是真的不公平,如此说来,我们两个也算是扯平了,过去的事,无须再提,这些日子我如何待你,你心知肚明,你如何待我,我也一清二楚,人生在世,最终还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又何必要去在意别人嘴里的是是非非?


白飞飞低着头背对着他轻声说,我不能成为仁义山庄沈庄主的继母,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也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沈天君轻笑道,哪里就会担着那么大的干系,你嫁的是端木老爷,做的自然是端木家的掌门夫人,和仁义山庄有什么相干,


白飞飞还是不曾转过头来,只是低声说,当初,我既然给了承诺,就会兑现到底,即便没有这些个名头身份,我也一样还是会信守诺言坚持到底,


沈天君的手轻柔落在她肩头,温声回答,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言而有信的好女子,是我贪心,是我不想就这样守着你泾渭分明的过日子,是我想要主动越过那雷池底线,是我想要和你用另外一种身份另外一种方式朝朝暮暮不离不弃,


白飞飞被他轻柔扶着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脸,轻声说着,你应该知道,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沈天君深深看入她眼中,柔情低语,那就让我来做那个和女子并肩而立的小人好了,飞飞,我只问你,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这句正式又认真的追问,让白飞飞渐渐红了眼眶不能回答,最后,她只能埋头在沈天君温暖宽阔的怀抱之中,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沈天君听在耳中,喜在眉梢,缓缓抬起她的脸来看着,动手为她擦去了晶莹剔透的泪珠之后,就这样徐徐吻上了她湿漉漉的唇,一吻定情,这一吻之后,她和他的关系,终究还是大大的不同了,


两年多之后,端木老爷的头生子呱呱坠地,端木家大喜,连云山庄大喜,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被端木老爷取名叫做端木曦,又三年多之后,端木老爷的第二个儿子也来到世间,这一回,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做端木晫,端木老爷一言九鼎,端木家和仁义山庄,确实未曾有过任何联系,那些属于沈家的过去,都成了散在风里的遥远传说,


王怜花曾经笑着问白飞飞,为人妻为人母的滋味如何,白飞飞看着明媚天色笑着回答,你说的那些,我都不知道,也未曾用心去想,我只知道,我是白飞飞,幽灵宫主白飞飞,如此而已,


说完之后,姐弟两个相视一笑,各自在庭院中的摇椅上安坐,前前后后漫不经心的摇晃起来,不远处,一大一小的孩童缠着亲爹端木老爷,正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白飞飞的手不经意的搭在自己腰间护着,不知不觉,疲乏倦意涌上来,她就这样安然睡了过去





记年

王怜花被误会喜欢白飞飞,熊猫儿这句“朋友妻不可欺”真妙啊,连熊猫儿这么迟钝的人都看出来了,沈浪和白飞飞的关系早不是秘密了吧哈哈。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可这次,我一个人去。”沈大侠难得表现出对飞飞的占有欲呀。


这三个人真好玩,花花有口难辩,心里苦啊[允悲]笑死我了哈哈哈


王怜花被误会喜欢白飞飞,熊猫儿这句“朋友妻不可欺”真妙啊,连熊猫儿这么迟钝的人都看出来了,沈浪和白飞飞的关系早不是秘密了吧哈哈。


“我知道你也喜欢她,可这次,我一个人去。”沈大侠难得表现出对飞飞的占有欲呀。


这三个人真好玩,花花有口难辩,心里苦啊[允悲]笑死我了哈哈哈



柒小九(玩子丸子)

武林外史—是非同异,一笑中

在最近的“长相守”,“少年游之一寸相思”,“暮白首”等剧中接连看到黄海冰和张棪琰两位资深演员,让玩子不由得想到了01年这部超火的武侠剧“武林外传”。到底是白飞飞还是朱七七?一直是让人纠结的问题。

这部剧原是根据古龙原著同名小说改编的,但剧中只保留了原著中几个精彩情节和人物,古龙味已经很淡,反而情感部分做了着重的突出。[图片]

故事叙述了名动江湖的赏金猎人沈浪因一次意外卷入了快活王昔日的恩怨情仇,结识了汾阳首富女儿朱七七和外表柔弱实则武功高强的白飞飞,并与二人展开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期间结识酒使熊猫儿,与他惺惺相惜,与快活王之子王怜花之间的发展从友情到敌人的关系,最终将爱恨情仇都付于一...

在最近的“长相守”,“少年游之一寸相思”,“暮白首”等剧中接连看到黄海冰和张棪琰两位资深演员,让玩子不由得想到了01年这部超火的武侠剧“武林外传”。到底是白飞飞还是朱七七?一直是让人纠结的问题。

这部剧原是根据古龙原著同名小说改编的,但剧中只保留了原著中几个精彩情节和人物,古龙味已经很淡,反而情感部分做了着重的突出。

故事叙述了名动江湖的赏金猎人沈浪因一次意外卷入了快活王昔日的恩怨情仇,结识了汾阳首富女儿朱七七和外表柔弱实则武功高强的白飞飞,并与二人展开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期间结识酒使熊猫儿,与他惺惺相惜,与快活王之子王怜花之间的发展从友情到敌人的关系,最终将爱恨情仇都付于一笑中。

沈浪,原名沈岳,是一代大侠沈天君的儿子,在年幼时目睹一家被快活王灭门,长大后成为赏金猎人。沈浪开启了古龙武侠的第一个十年,他是侠,但他的侠道却有别于其他。他以赏金猎人闻名,身经百战,战无不胜,性格却平淡冲和。说实话,当年觉得黄海冰俊朗的外形和那种长发不羁的感觉真的超合适沈浪这个角色的。原著中的沈浪更多的是武林中的洒脱,重点在武林纷争,而电视剧则将他与白飞飞,朱七七之间的情感纠葛做了着重的描写。看这部剧时一直的理解是沈浪一开始喜欢的是白飞飞,后来才喜欢的朱七七,说实话虽然白飞飞确实做了许多错事,但沈浪后面喜欢上朱七七的转折个人还是觉得有点快,有点生硬。

而作为本剧的女主朱七七,真可谓算得上是那个年代最不受欢迎的女主了,剧中朱七七的性格极其任性奇怪,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脑子进水了。当然对她官方的形容是不懂江湖险恶,天真活泼。所以那个时候张棪琰的这个女主特别不受待见,大部分观众觉得还是白飞飞和沈浪更配一些。原著中的朱七七虽骄傲但善良真诚明辨是非,与沈浪是一对令人羡慕的璧人,电视剧真的把朱七七的性格改的太差了。

说道王艳版的白飞飞,那个时候一袭白衣的她真的是美翻了。原著中对她的描述是外貌绝色清美、白如鸽羽,心肠狠毒冷酷、城府极深、聪颖善变。王艳也确确实实演出了这种感觉,只不过白飞飞这个角色太过于悲剧,她的一生充斥了养母加给她的仇恨,也决定了她一生的命运,也毁了她的一生,最后更是为了救沈浪而香消玉殒,(剧版剧情)当年真的觉得她的死好可惜啊。那时的王艳已经因为“晴格格”一角而为人所熟知,所以自然得到了比女主更多的关注,很多观众对于白飞飞没和沈浪在一起也是遗憾不已。

熊猫儿是快活王座下的酒使,实为丐帮已故帮主的儿子。年幼时一家为快活王利用的左公龙所杀,而自己被一时心软的快活王救下,更不知情地认其作父。爽朗,与沈浪一见投缘,知道真相后欲杀快活王,最后还是选择了放手,与所爱之人潇洒离去。他的扮演者朱宏嘉则是当年“还珠格格第二部”中萧剑,这也算是他和王艳第二次合作了。

要说个人最喜欢的角色则是朱七七身边的丫鬟—小泥巴,话说这部剧算是李倩的出道剧了,那个时候的她简直是太可爱了,唇上的那粒痣更是让我对她记忆深刻。小泥巴最为朱七七的丫鬟,戏份还真是不少呢,对于当年只有16岁的李倩来说,完成度已经是很高了。现在的李倩虽谈不上大红大紫,但认知度应该还是有的,期待她更好的作品。另一个比较喜欢的角色则是熊猫儿的红颜知己百灵,剧中的角色也很善良一直伴随着熊猫儿无论顺境逆境,她的扮演者史可也是个人比较喜欢的长相,漂亮可爱,但就是属于那种当配角讨观众喜爱,当主角有点撑不起来的感觉。09年嫁去日本后也鲜少有看到她的身影了。

这部当年的剧中真的是有很多很多我们熟悉的演员,蔡少芬的老公张晋在此剧中饰演了熊猫儿的跟班驴蛋;杨俊毅则是另一个跟班小四。“皇后娘娘”戴春荣饰演云梦仙子,王怜花之母;而爸爸专业户岳跃利则出演了朱七七的父亲朱富贵。如果小伙伴们重温此剧,真心能发掘好多我们熟悉面孔。

“真真假假江湖江水江山如画,纠纠缠缠青山清水青春如风,看风云过尽人生起落天地有情,何必问恩怨对与错,爱恨情仇都付于一笑中”这首来自本剧的主题曲《一笑中》,它的歌词和曲调到现在都在我脑中,像中毒一般,张口就来,个人真不觉得它是一首特别好听的歌曲,但确实挺有魔性的,一听就记住了。

如果各位小伙伴们,特别是年起的小伙伴们有兴趣的话,指路奇异果,看看这部当年的武侠片吧。

(本文为原创文字,图片来自于网络,更多剧评敬请关注,非常感谢!)


Vesper.

【花飞短篇】18.烛影摇红

端午贺文,衔接点是剧中的名场面,大花的假药事件,朱七七吐血濒死,求沈浪承诺把她放在心上


18.烛影摇红


朱七七这件事之后,即便是白飞飞这样执拗的人,也知道自己和沈浪之间已经不可能也没指望了,她在幽灵宫里坐了半日,虽然说,是王怜花做的手脚,她心里也很清楚王怜花的目的,可是,木已成舟,解释与否,都已经不再重要,也无所谓了,那时候,沈浪没有正面干脆的回答她的问题,她心中就已经了然的很,也知道过去的是真的已经过去了,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状态,


当下,如果问她,是不是很恼火怨恨王怜花的横生枝节,她自然是有些恼火怨恨的,可是,这些个恼火怨恨之余,也感觉到了深重的无力之感,那是一种从内心深...

端午贺文,衔接点是剧中的名场面,大花的假药事件,朱七七吐血濒死,求沈浪承诺把她放在心上


18.烛影摇红


朱七七这件事之后,即便是白飞飞这样执拗的人,也知道自己和沈浪之间已经不可能也没指望了,她在幽灵宫里坐了半日,虽然说,是王怜花做的手脚,她心里也很清楚王怜花的目的,可是,木已成舟,解释与否,都已经不再重要,也无所谓了,那时候,沈浪没有正面干脆的回答她的问题,她心中就已经了然的很,也知道过去的是真的已经过去了,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的状态,


当下,如果问她,是不是很恼火怨恨王怜花的横生枝节,她自然是有些恼火怨恨的,可是,这些个恼火怨恨之余,也感觉到了深重的无力之感,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满溢出来的,再也无法掩饰压制的感觉,经历的种种事端,终于将她这样一个不言放弃也不知道退让回旋的女子,精疲力竭的倒了下去,头痛剧烈,身上冰寒,时隔多年,白飞飞的旧疾,终于又一次全面发作了出来,


她这毛病,已经许多年不曾这样剧烈的发作出来,以至于,这一次发作,完美的应验了病来如山倒的说法,幽灵宫里自然是有药的,可是白飞飞服药之后并没有明显的见好,如意从旁看着白飞飞那辗转反侧夜夜梦魇的样子,心疼的很,也焦虑的很,当下这样的时候,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能够两肋插刀的朋友,沈浪等人是如论如何也指望不上的,要是去求了快活城气使宋离,只怕回头还不知道会把白飞飞气成什么样子,如意和环翠再三商量之后,还是只能去向王怜花求助,就算只是看在联手的份上,这个节骨眼上,王怜花应该也不会想要看到这样一个不能出力帮手的白飞飞,


王怜花虽然在很多方面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可是,不可否认,其他的很多方面,他也是个相当可以依靠信赖的人物,环翠在连云山庄里见了王怜花,说明了白飞飞当下的情况,王怜花二话没说,饭都没来得及吃,放下手头的事情随着环翠快马扬鞭匆匆赶来,


到了幽灵宫里,瞧见白飞飞那显然已经发热烧的迷迷糊糊的样子,王怜花心疼的很,也心痛的很,不由得很是不满的看着如意环翠,冷声说着,亏得你们两个还是飞飞身边信得过指望得上的,她都已经这个样了,你们才想起来告诉我,是该说你们忠心呢,还是该说你们这是根本就没长心呢,


如意环翠对视一眼,都有些想不到的惊讶,没想到王怜花原来这般关心宫主的安危,王怜花嘴里说着话,手上也没耽搁功夫,诊脉之后马上开了方子让黑蛇到自家山庄里去取药,特备嘱咐了要最好的来,又让如意和环翠把白飞飞扶起来,在她身上几个要紧的地方施针救治,


如意和环翠从旁瞧着,平日里大家都说王公子是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轻薄姑娘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可是这样的当口,就算是顾着救人,王怜花对自家宫主也没有半分逾越之举,反而处处小心注意,唯恐让白飞飞身上苦楚不适,


入夜之后,白飞飞发热的凶悍,王怜花亲自守在一旁用心照顾,后来瞧着白飞飞退热之后发汗的厉害,他就坐在床边,扶着白飞飞的身子,让她依靠自己身上,一点一点的给她喂水,白飞飞本来就脾气大,生病不适的时候更是凶巴巴的,王怜花一直好声好气的好话哄着劝着,这一晚上下来,不知道前前后后多少次,终于是给白飞飞喂了不少的水进去,


天色微明的时候白飞飞昏昏沉沉醒来,身上无力,从头到脚的酸痛不适,王怜花端着才熬好的参汤守在病榻旁,和夜里一样,亲手照顾着她,哄着劝着安慰着,好歹让她喝了小半碗参汤下肚,白飞飞本来对他一肚子的恼火怨气,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生病的时候总会格外有些脆弱,她瞧着王怜花守着陪着没有半点不耐烦的样子,心里也渐渐的软了,


事到如今,还能够这样对她的,大约也就只剩下王怜花一个,她想起自己和沈浪之间的那番无可挽回,忍不住面朝里侧躺着,晶莹的泪徐徐滑落,不想给王怜花看见,于是无声闭上了眼睛,只是一声不吭的躺着不动,


王怜花何等的心思如发,自然瞧见了她那潸然而下的眼泪,只是并不说破,借着拿着帕子给她擦汗的当口,无声无息把她脸上的泪滴一并悄然擦去,白飞飞心中难受,并没有睁开眼睛向他看来,王怜花也不着恼,搁下帕子之后默默寻到了她的手用力握住,低声与她说,想哭就哭吧,老天爷既然让人有眼泪,本也就是要人哭的,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如意环翠都不在,不会看见,也不会知道,哭出来也不会损了你这幽灵宫主的威严和名头,


白飞飞努力压下心头的苦涩,转过头来问王怜花,当时为何要做手脚换药,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王怜花坦白直言,唯有如此,才能让你看清楚当下的局面,认清那一惯认不清的现实,沈浪心里早就没有你了,否则的话,他早就追到幽灵宫里来找你要解药,到现在还没出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沈浪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你了,也不会再相信你,从今往后,你在沈浪面前,需得换种手段和方式,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白飞飞第一次带着几分脆弱轻声低语,为何要这样对我,我想要的,不过只是一个沈浪而已,不过如此而已,


王怜花瞧着这样失神脆弱的白飞飞,也不是不心疼不怜惜,可是,正是因为那份与众不同的心疼和怜惜,他才毫不客气的告诉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去,不是你的,再如何的苦苦挽留也还是于事无补,沈浪心里,早就已经没有你了,所有种种,你觉得的那些个不舍和宽容,不过是朱七七那些事的因缘巧合,并无其他,沈浪若是心里还有你几分,又如何会舍得这样待你?


白飞飞眼神,在他这番话之后,无声无息淡漠寒凉下去,到最后,那眼中已经不见了昔日的迷离执拗,剩下的只是一番体会了世态炎凉和苦痛失去之后的心如止水不起波澜,她一动不动的躺了一会之后,清冷说着,我需得快点好起来,才能不耽搁眼下的正经事,


王怜花换了一个崭新的干净帕子,不紧不慢的复又开始给她擦汗,从容平缓说着,放心,有我在,会好的,你这病症只是发作起来的时候吓人的很,接下来只需得好生静养,很快就会痊愈的,


白飞飞的眼神飘忽而来,看了看王怜花,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床榻里侧,很快就又精疲力竭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王怜花一直在轻手轻脚的给她擦汗,那闲着的另外一只手,一直握着白飞飞的手没有放开,如此,这样的夜里,白飞飞终于没有再梦魇苦楚,王怜花特别为她用了安神的药汤,还点了宁神的熏香,在那若有若无的宁淡气息里,白飞飞沉沉的安稳睡着,


因着白飞飞的病症,王怜花着实在幽灵宫里盘桓了一段日子,他照顾白飞飞用心而且仔细,外头那些事情的进展,都是黑蛇来的时候说给他听,听了也不过就是点点头而已,转头还是全心全意把心思都用在照顾白飞飞痊愈这件事上,白飞飞是个冷面孔的,对着这样的王怜花,也不好再如何,日子长了,反倒能够在他面前心平气和的说话,从前那些决绝激烈的情绪,好像都随着这番病痛不翼而飞,现在的白飞飞,真真沉静如闲花照水,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执着狠戾,闲来无事,她和王怜花一起,反复推演着接下来要发动的大事,那个心思缜密思虑周详的幽灵宫主白飞飞,终于又回来了,


王怜花离开幽灵宫的前夜,专门拎着酒壶去找白飞飞喝酒,只有他知道,白飞飞的酒量很是不错,其实,她身上有很多沈浪不知晓也无形知晓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都是不会给外人知道的娴静美好,也是万中无一的可遇而不可求,只是,一心顾念着朱七七的沈浪看不到,也不想再用心去看到,可是王怜花看得到,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也更懂得白飞飞,只因为他和她本就是在类似的环境里生长出来的植株,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闻到同类的味道,惺惺相惜的心思,让他特别不想见到她受苦,尤其不想看到她一门心思的对自己狠厉无情,接下来的日子,白飞飞还是会去做出来一副全心全意纠缠挽回沈浪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心里是真的冷清也寂寥的很,那个无论如何也填不平的无底洞,正是王怜花推波助澜一手孜孜不倦挖掘出来的,


清亮亮的月光之下,白飞飞拎着酒坛子站着,这一刻的她,没有女子一惯的娇柔软弱,展现出来的,只有幽灵宫主的飒飒英姿,王怜花看着这样的白飞飞,欣慰又怅然若失,他总还是希望她能够在他面前显露一点不同,为了这番隐秘的心思,思来想去,还是不动声色的把探听得来的那些朱七七和沈浪的事情说给她听,


白飞飞听了,沉默不语,好一会之后,拎起酒坛子来,大口大口的吞下淳厚的烈酒,王怜花眼瞧着,还是有晶莹的泪滴顺着她精致的面容滑落下来,心中不免有几分气苦郁闷,于是也只是闷不吭声的喝酒,


如此这般喝下去,白飞飞很快就喝醉了,王怜花将醉的摇摇晃晃的她打横抱起来,要送她回去休息,白飞飞含含糊糊的说着,别走,别离开,别留下我一个人孤单单的熬着,


王怜花心里明确的知道,此时此刻,白飞飞说的这些话,是把他错认成了沈浪,她心里念着的,终究还是一个沈浪,可是他也不想错过这样陪着她的机会,无论是为了之后的联手行动,物尽其用,还是为了那层独一无二的血缘关系,这样的夜里,他都不会让她一个人苦苦的煎熬,


他就这样抱着白飞飞回去她的房间,没有把她安置在床上就离开,而是就着这样抱着她在怀中的姿势,就这样和衣依靠着床头坐着,让她就这样倚靠着自己睡了过去,手腕轻抖,幔帐坠落,迷离又暧昧的情景里,他守着她,陪着她,看着醉酒的她温热的面容贴在他胸口,鼻端闻到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女子香气,他知道,那不是胭脂水粉混合之后的气息,而是纯净的女子体香,深吸一口气之后,他闭目睡去,这一夜,幔帐之外的烛火,一直静悄悄的燃着,


那之后白飞飞和王怜花经历了很多事,有过分歧,也有过矛盾,甚至是不可调和的冲突,可是,每每到了可能会针锋相对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从前那次生病的时候,他是如何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拿捏药方,亲手侍候她吃药吃饭,那认真亲切的面容,总是让她无法真的对他恼恨到底,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常常想起那个静谧的夜里,幔帐之外的点点烛光,伴着幔帐之内他妥帖亲切的陪伴,史无前例的好睡安眠,也许,正是因为在王怜花的推波助澜之下,没有选择的不断的往前走,不能回头,也不能分心旁顾,她才终于能够有勇气去面对曾经的失去和痛苦,长久的忍耐不安之后,她终于了悟了坦然和释然,也开始能够为了单纯的目的奋斗不息,


到了最后的时刻,白飞飞其实早就明白,王怜花是利用了自己,可是她已经不在乎,她的一生,漫长而孤寂,与沈浪分道扬镳之后,心中更是格外清冷寒凉,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她只能用醇酒来让自己睡去,好在,很多个这样的夜里,都还有王怜花拎着酒坛子陪在身边,因着那些个长夜之中的陪伴,那些个所谓的利用,也都已经无所谓了,毕竟,他的目的,其实也就是她的目的,她知道,也许最后,她终究还是难逃一死,既然如此,那么就让她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多些这样的静谧和快慰吧,自古人生谁无死,只要死得其所,还有什么可以吝惜,


当快活王终于死去,当白飞飞和王怜花各自上马,临行之前,她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不值得留恋却又无法忘记的地方,苍茫暮色之中,她听见了远远的马蹄声传来,也知道那应该是沈浪正在赶来此地,只是已经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彼此都心知肚明,曾经的那些痴缠挽回,不过都是逢场作戏,如今再也不必继续演下去,自然就需得果断收手离去,能够这样子活下来,已经算是老天爷格外恩赐赏饭吃,她不会浪费这样的大好机会,于是果断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当即头也不回的策马扬鞭而去,


王怜花也听见了那夜色之中的马蹄声,不禁很是愉悦的笑了出来,他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快活王死了,沈浪的种种痕迹,也已经从白飞飞心头点点滴滴抹去,剩下的就是他和她相依相伴互许生死的好日子,对当下的白飞飞来说,天大地大,无处不可为家,从今往后,就算是浪迹天涯,也好过坐困愁城原地踏步,这样的来之不易大好局面,着实不该败坏在沈浪这样的聪明人身上,于是乎,王怜花也果断策马扬鞭追赶白飞飞去了,这个世上,他最知道幽灵宫主的本事,若是白飞飞果然不想让自己被人找到,那么就没有人可以找到她,即便聪明如沈浪,对这样的白飞飞,也只能徒呼奈何无能为力,


大约是在三年多之后,仁义山庄庄主沈浪,忽然收到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荒无人烟的幽灵宫罕见的大红灯楼高高挂起,据说是宫主大喜,衰草连天的连云山庄也同时整顿一新喜气洋洋人来人往,显然是在筹备恭候着什么,听闻是千面公子王怜花大喜,这样的两件事,让沈浪一惯从容冷静的面容起了波澜,朱七七眼看着,沈浪不声不响撇下她一个人走了出去,没有解释,也没有说明要去何处,沈浪就这样干脆果断的走了出去,


暮色沉沉之中,沈浪出现在连云山庄,可是,他既没有见到千面公子王怜花,也没有见到预想中可能会露面的白飞飞,萧索的夜风之中,沈浪于是明白,这分明就是王怜花特别用了这样的方式来告诉他,白飞飞的心里,确实已经没有他这个曾经的沈大哥了,这一辈子,他和白飞飞两个,最后还是这样冥冥之中错过了彼此,


千里之外,大红的喜帐之下,龙凤烛高燃,一身大红色喜服的王怜花,倾身拥抱着同样一身大红新嫁娘装扮的白飞飞,她的样子,简直不能更美,颤抖摇晃的烛火光晕里,幔帐落下,他的手和她的扣在一起,这才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Vesper.

【飞天短篇】01.花月正春风

补档,旧文,短篇一发完


上元佳节,花市灯如昼,


沈天君一个人默默穿行在如织如潮的人群中,偶尔看看那形形色色的灯笼,忽然之间觉得好生寂寞,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自从当年那般妻离子散,他在江湖上隐姓埋名避世修行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心如止水不起波澜,可是这时候却忽然想起来前阵子遇见的那个俏生生的小寡妇,那张素淡而又含着轻愁的绝色容颜,让他不知道怎么的很是留恋,


沈天君自认为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很少对女子动心的感受经历,当年娶妻之后夫妻之间也算得上举案齐眉心心相印,他即便是有什么应酬和逢场作戏,也没有给夫妻之间带来过什么风波,儿子出生之后夫妻之间是寡淡了些,可是也还没到山穷水尽的程度,...

补档,旧文,短篇一发完


上元佳节,花市灯如昼,


沈天君一个人默默穿行在如织如潮的人群中,偶尔看看那形形色色的灯笼,忽然之间觉得好生寂寞,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自从当年那般妻离子散,他在江湖上隐姓埋名避世修行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心如止水不起波澜,可是这时候却忽然想起来前阵子遇见的那个俏生生的小寡妇,那张素淡而又含着轻愁的绝色容颜,让他不知道怎么的很是留恋,


沈天君自认为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很少对女子动心的感受经历,当年娶妻之后夫妻之间也算得上举案齐眉心心相印,他即便是有什么应酬和逢场作戏,也没有给夫妻之间带来过什么风波,儿子出生之后夫妻之间是寡淡了些,可是也还没到山穷水尽的程度,该有的还是有的,他是动过纳妾的心思,可惜节骨眼上妻子忽然大病了一场,于是也就那么过去了,再也没有提过,世人皆以为他对妻子情深似海,其实他不过就是懒,懒得正式纳妾带人回去鸡犬不宁,外头还是有人的,那么些年他也不是修身养性的和尚,莺莺燕燕就没断过,即便是现在,遇到了看对眼的也还是会有一夕之欢,就是多半都是露水姻缘,过了也就散了忘了,不会放在心上,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想起那小寡妇来,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那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村落,非常封闭的地方,大山之中,根本没有几户人家,偏就是在那样的地方遇到了那眉清目秀温婉贤淑的小寡妇,


那是个忽然暴雨的天气,他在山中无处可去,好不容易看见一户人家,就过去敲门,门开的同时一张闭月羞花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一开始还以为是遇到了狐仙,人家看他身上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请他进去了,只是说别关门,屋子里地方有限,他进去之后更是地方狭窄,纵然孤男寡女不方便,人家还是好心拿出些干净衣服让他换上,又去帮他浆洗了衣服挂起来,只是一直没说话,也尽量不去看他,他说了好几句,人家才说,寡妇门前是非多,雨停了就快些离开,免得给自己惹麻烦,他惊诧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子,看着年纪并没有多大,如何就这般做了寡妇,问了半天,那小寡妇才斯斯艾艾的说,家里头男人上山采药出了意外,如今就剩下她一个人守着这屋子,


他四下里看了看,忍不住问她何以为生,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拘谨坐着,那背影看着透着几份无奈悲凉,一整夜暴雨滂沱,衣服已经半湿半干,那小寡妇让他这个客人睡床,自己只是在门口屋檐下闷闷不乐的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他不好意思这么着,过去让她来屋里坐,她摇了摇头,说那样会给他惹麻烦的,又说这附近的人最是看重风俗传统又野蛮彪悍的很,他才想起自己穿的这般斯文,看不出来会武功,


睡不着,于是借着月光看那门口的人,真是漂亮,好看,过目不忘,尤其是那素淡寂寞的样子,他不知不觉动了心思,起身过去她身边,说要给她些银两作为酬谢,她惊慌推拒,说这大山里头有钱也没什么用处,他闻言轻轻挑眉,四下里看了看,周围只有浓厚雨声,没有半点人气,想了想,还得没忍住,忍不住凑近了些低语,要不然,送你点别的用得着的吧,送你个孩子怎么样,


她眨巴着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他,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心里越发痒了起来,轻轻亲了一下她唇角,她吓了一跳,惊慌的捂着自己的嘴,想躲又没处躲的表情,他于是一把抱起了她,她慌得惊叫了一声,他将她抱进了屋里带上了门,她很是惊恐不知所措,许是吓坏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反抗,只是缩成一团躲到了床脚,那床本来也没多大,他抚摸着她白嫩的脚,缓缓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吻上了她颤抖的唇,她颤抖哆嗦的厉害,一开始很是不情愿,他于是哄着她,说这样的地方大约还是孩子最有用,可以陪着她让她不那么寂寞,又忍不住的撩拨挑逗着她,说保证不会让她觉得难受,她似乎是做了剧烈的心里斗争,最后认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不再抗拒,他以为她之前的颤抖哆嗦不过就是因为害怕,哪知道她还是完璧之身,于是搂着人家一个劲的起腻不放开,非要问出人家的闺名来不可,那小女子被他逼迫的实在没办法,只是低低的说了两个字,飞飞,


天亮以后雨终于停了,他离开的时候给她留下一块玉佩,说了个地方,告诉她以后可以带着孩子去那寻她,她脸上又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表情,最后只是勉强笑了一下,也没有伸手去接那玉佩,他就把玉佩放在了床边上,自行离去,这样的一夕之欢对他来说并不如何复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忘不掉的可能就是她那惊惧瑟缩的样子,后来想想他总是一肚子的疑问,是寡妇,如何又是完璧之身,眼前总是想起她那认命了的表情,那一晚上的的销魂也越来越难以忘怀,尤其实在这样热闹的时候,忍不住想着,如果她也在就好了,又想着,此处距离那寡妇家也不是特别远,要不要绕回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呢,


忽然前面就人潮汹涌起来,他被裹挟着过去,才看清楚是公然叫卖丫头仆人之类的,他本来要走开,忽然听到那卖人的吆喝着什么小寡妇,不由得脚下一停转头看去,正好就看到了那张漂亮的脸,这时候喊价的已经热闹了起来,她瑟缩着泫然欲泣的样子,咬着嘴唇无助的忍耐着,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他于是就推开人群走了回去,将那卖人的扯过来,扔了一个银锭,直接过去将她拢进怀里带走,有不满意叫喊抗议的,直接被他狠厉目光吓住,


带着她避开人群走到了前后无人的地段,低头看怀里战战兢兢的人,一把将她推到了墙边站着,勾起下巴来看了一会,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勾魂,那清丽的面容比当初还娇艳了几分,红润的樱桃小嘴半张着,眼瞧着她眼神里头有些欢喜也有些羞怯惊慌,他心里头实在是痒,等不到回到自己的地方,左右四下无人,就在这里低头吻了上去,她惊慌的抱着怀里的包袱呜咽,反倒愈发勾起了他的兴致,把人困在怀里好一番亲近,放开的时候她真真腿软的站不住,他于是抱着她回去自己落脚的地方,屋子里把人牢牢安置在怀里,用了很有压迫感的声音逼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低着头一边哆嗦一边断断续续说了经过,


原来她只晓得自己嫁人之前的名字叫白飞飞,至于怎么嫁的人,何时嫁的,一概不知,家里摆着个牌位,那些个人告诉她是这牌位的寡妇,她才知道自己已经嫁了人,那村子里有些人对她蠢蠢欲动,她是个烈性的,死活不肯依从,那些人就说她是扫把星克夫,还不守妇道,要逼着她给排位上的亡夫殉情以保贞洁,她本来已经存了赴死的心,奈何那时候正好赶上他躲雨借宿,发生了那件事,她才起了不甘心要逃出去的想法,好不容易逃出来之后却又这样遭遇了买卖人口的,把她强行带来了这里发卖,没想到阴差阳错又遇到了他,


他把玩着她的头发,头发被她羞答答拉扯回去之后,她紧张惊慌的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他于是低低的笑,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多么难受的强迫,你躲什么,你这样千辛万苦的逃出来,本来不也是要去寻我的吗,


她惊慌的摇了摇头,从胸口拉出来那块还带着体温的玉佩,小心取下来递到他手上,说这东西一看就很精贵,她不能收,既然遇上了,那就还是还给他,又说真的没想过要去找他给他添麻烦,不过是想换个活法,哪怕只是给卖去哪里做丫鬟仆妇,也比在那大山里做冤魂野鬼强百倍,


他听了心里有些不快,人家竟然根本就没惦记过他,心里不痛快,手上就肆虐不老实起来,很是有些气恼的说着,我既然已经出钱买了你,那么你自然就是我的了,


她结结巴巴又呆愣愣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只是说那就给他做个伺候的丫鬟下人也好,他越发有些恼,嘴里说着,正是,正该好好伺候才是,


不等她再说什么恼人的话就吻了上去,还是那样甘甜香醇的滋味,他不知不觉沉醉其中,将那身下的人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从那以后他就将她收在了自己房中,爱极了她那总是有些惊慌不安的样子,她的身子骨实在是迷人,他怎么都不会觉得厌倦,只是一直不见她的肚子有动静,找了郎中来看过,才知道是从前伤了身子,很难有子嗣,他越发对她的过去起了疑心,她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或者伤疤,如何就这样严重的伤了身子,好在他对子嗣也并没有什么执着,这样也挺好,她也不用分神去顾着别的,只要全心全意看着他就好,


那日他终于想起来问她她的那位先夫叫什么名字,她一边倒茶一边小声说,王怜花,他眸光一动,问她那山里头的村子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她说都是一家老爷的佃户,那老爷据说叫做快活王,她没见过,他不由得仔细去看她的面容眉眼,终于知道了她到底是谁,原来就是他那宝贝儿子立碑称之为爱妻的女人,白飞飞,她不知道怎么的没有死去,反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和武功,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然后又阴差阳错的被他遇到了,成了他的枕边人,浓浓的怜惜从心头散开,他将她拉过来怀里抱着,给她理了理耳边的鬓发,轻柔的吻上了她的红唇,直到她整个人绵软在怀里才放开了些,


她小声小气的说着,老爷,青天白日的,给人看见了不好,


他暧昧的笑,怕什么,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老实人,不然如何会对个初次见面的小寡妇念念不忘,


她红了脸说不出话,他于是想着,这样要命的小寡妇,为了他那宝贝儿子后半辈子好,还是他这个做老子的自己一力承担吧,他带着她东游西逛从南到北的游荡了好几年,一直小心的避开了汾阳一带,也格外注意避开武林是非,给她另外起了个名字,不让她再提从前的事,现在她都按着他的意思,说自己叫馨儿,她记着自己从来的寡妇身份,一直自认是他的妾室,他怎么说都纠正不来,只得作罢,


终于有一日遭遇了他那多年不见的宝贝儿子,沈浪一见到她就丢了魂似的,梦游一般的说着,飞飞,就要过来搂住她,她慌的退后了几大步,躲在了他身后藏着不出来,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拉过来抱着坐在腿上,玩味的看着面前的沈浪,他是做了易容的,沈浪不可能看出来他是谁,他就那般将她搂在怀里抱着,她面色微红,人却老老实实的给他抱着不动,他看到沈浪无声的握紧了拳头,


第二日出发前,他特别上她去给沈浪敬了一杯茶,说算是替那个与她长得很像的女子敬的,希望沈浪能够平安幸福,沈浪拿起那茶来的时候手都在颤抖,他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再也回不了头,之后他就带着他的小寡妇云游去了,


沈浪回去仁义山庄之后不久,收到了一封厚厚的信函,展开一看,是一幅画,画上的女子执着一把扇子,巧笑嫣然,活灵活现,却是那仙逝多年的白飞飞的样子,沈浪颤抖的手去拿另外的书信,看了之后面色大变,忍不住的吐血昏了过去,那画是他亲手画的,信也是他亲手写的,就是简单的告诉沈浪,白飞飞活的很好,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活的很好,让沈浪再也不用挂心惦念,他就是简单直白的告诉沈浪,他和她,沈天君和白飞飞,都过的很好,简直不能更好,也祝愿沈浪和朱七七过的好,顺便让沈浪把白飞飞的牌位重新写过换个位置放在他的牌位旁边,她现在活着是他沈天君的人,以后往生了也是他沈天君的鬼,因为她今生今世就只有他沈天君一个男人,只有他最终这样实实在在的得到了她,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再叫做白飞飞,她叫做馨儿,是他从大山里捡到的小寡妇,死鬼王怜花的寡妇,他让沈浪把这些事好好捋顺捋顺,然后摆正自己的位置,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没准什么时候,他还会带着她回去仁义山庄看看呢,


青山绿水之间,忽然又下起雨来,他带着她在一处破败的庙宇门口避雨,看着她娇艳欲滴的面容,忍不住搂着人缠绵亲吻,


她有些慌张的说着,这里是庙门口呢,


他忍不住的笑,低低的说着,那不是正好么,寻花问柳的老爷和不守妇道的小寡妇,正好一对,不好好亲热一番岂不是对不起老爷天的安排,


说完就又覆上了她的红唇,她抬手搂住了他的腰,又微微仰头,让他亲吻的更加深入,柔滑的舌尖与他的纠缠在一起,渐渐情动,背后,古老的寺庙在雨中沉静而又安详,雨后彩虹悄悄挂在了天边不远处,属于他和她的,无忧了无虑到处逍遥的日子还长着呢,也许有那么一天,他真的会带着她回去仁义山庄看看,谁知道呢,这个问题目前他还没有想好,


第二年的上元佳节,他带着她在灯市上招摇闲逛,忽然就想到了那句话,花月正春风,嗯,老鳏夫和小寡妇,妥妥的绝配,谁也挑不出个不对来,他于是转头看着她娇艳的面容心花怒放的笑,他的小寡妇,美啊,越吃越爱,越爱越吃,这才是人生嘛,

 

 

 


记年

白飞飞护夫狂魔系列二

飞飞这样温柔的女子,

是沈浪梦寐以求的归宿吧,

以后再也没有人像白飞飞这么护着沈浪了。


ps:

今天是端午节,

总感觉飞飞快把沈浪包成了粽子😝

白飞飞护夫狂魔系列二

飞飞这样温柔的女子,

是沈浪梦寐以求的归宿吧,

以后再也没有人像白飞飞这么护着沈浪了。


ps:

今天是端午节,

总感觉飞飞快把沈浪包成了粽子😝

ゆ南桥离

白起—疾风

(我尽力了,暂时只能存到起子这了,三张差点废了😭😭)


进化前VS进化后


听说今天女孩子要在头上戴榴花,要试试吗


白起—疾风

(我尽力了,暂时只能存到起子这了,三张差点废了😭😭)




进化前VS进化后




听说今天女孩子要在头上戴榴花,要试试吗



记年

名场面预警~

全剧最大尺度~

沈浪回忆杀必备~

ps:

这俩人的感情戏真是绝了~

没有配音只看画面~

眼里的情意都要溢出来了~

我就是此刻围观的王怜花和熊猫儿~

名场面预警~

全剧最大尺度~

沈浪回忆杀必备~

ps:

这俩人的感情戏真是绝了~

没有配音只看画面~

眼里的情意都要溢出来了~

我就是此刻围观的王怜花和熊猫儿~

记年

这俩人真的是塞了我满嘴的糖

图一:沈大侠,剑是剑客的命啊,你就把剑随便丢?

图二:飞飞就牵了你一下手,不用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吧?

图三:这个按头抚背太苏了!沈大侠你怎么可以这么苏!!

ps:

某人问:媳妇生气了怎么办?

沈浪答:先耐心解释,不听的话,连哄带抱,再不行,就出杀手锏――按头杀!

某人:沈大侠,你太会了![跪了]


这俩人真的是塞了我满嘴的糖

图一:沈大侠,剑是剑客的命啊,你就把剑随便丢?

图二:飞飞就牵了你一下手,不用高兴得像个小孩子吧?

图三:这个按头抚背太苏了!沈大侠你怎么可以这么苏!!

ps:

某人问:媳妇生气了怎么办?

沈浪答:先耐心解释,不听的话,连哄带抱,再不行,就出杀手锏――按头杀!

某人:沈大侠,你太会了![跪了]


记年

小心断袖

一个新奇的脑洞~

真的很喜欢阿飞和他舅舅王怜花的互动啊啊啊

还有两个互不对付的姐弟之间的日常,腹黑且毒舌的姐姐和傲娇但总吃瘪的弟弟,平时互看不顺眼,但还是会有亲情的羁绊,啊啊这个设定萌我一脸血~

沈浪暂时当背景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阿飞从小爱剑如痴,四岁起阿飞便开始挥舞着小木剑,每日练习,不知疲倦。


九岁的阿飞,手中的木剑早已换成一柄真正的剑,而阿飞虽还年幼,身上却也隐隐有了一名剑客的风范。


沈浪虽教阿飞剑术,但也只是偶有指点,更多的时候像个甩手掌柜,任他自去修习参悟。


一日,王怜花和熊猫儿来找沈浪喝酒,三人闲闲地在亭...

一个新奇的脑洞~

真的很喜欢阿飞和他舅舅王怜花的互动啊啊啊

还有两个互不对付的姐弟之间的日常,腹黑且毒舌的姐姐和傲娇但总吃瘪的弟弟,平时互看不顺眼,但还是会有亲情的羁绊,啊啊这个设定萌我一脸血~

沈浪暂时当背景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阿飞从小爱剑如痴,四岁起阿飞便开始挥舞着小木剑,每日练习,不知疲倦。


九岁的阿飞,手中的木剑早已换成一柄真正的剑,而阿飞虽还年幼,身上却也隐隐有了一名剑客的风范。


沈浪虽教阿飞剑术,但也只是偶有指点,更多的时候像个甩手掌柜,任他自去修习参悟。


一日,王怜花和熊猫儿来找沈浪喝酒,三人闲闲地在亭中小酌,看阿飞在不远处练剑,阿飞的剑招很朴素,但快得出奇,相信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王怜花又想逗阿飞了,起身两步飞越至阿飞面前,提出要和他切磋,阿飞自然乐意,并有些跃跃欲试,但还是先端端正正向王怜花行了一礼,“请赐教”


结果阿飞自然不出意外的输了,但王怜花意料中失落的神情并未出现在阿飞脸上,稚嫩的脸上反而布满坚毅之色,“现在我不如你,但总有一天我会胜过你。”


亭中饮酒正酣的熊猫儿听了这话,眼中浮现些许的赞赏,抬起拳头轻轻砸在沈浪的肩膀上,“没想到你儿子年纪轻轻,竟有这种风度,不错不错!”


沈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但眼里的愉悦掩盖不住,拿起眼前的酒碗一饮而尽,熊猫儿也不相让,一人一碗恣意尽情。


又听王怜花哈哈大笑,他拍拍阿飞的头,说:“到时候还要请飞剑客手下留情啊。”


复又起了卖弄炫耀的心思,“只是还有些地方需加强。”


阿飞歪头想了想,问道“何处?”


这可难不倒王怜花,他从出招方式说到内里修为,从对敌经验说道应变速度,直说到他自己口干舌燥,阿飞满眼崇拜时,才缓缓道“你若拜我为师,我便将全部绝学传授于你,区区剑法何足挂齿。”


阿飞意犹未尽,一时犹豫,王怜花作势要走,阿飞一时情急拉住王怜花的袖子,力道有些强劲,衣袖布料绷得笔直,隐隐听得到“刺啦”之声。


白飞飞正好从房间出来,见此场景,随口提醒道:“阿飞,别太用力了,小心让他成了断袖……”


王怜花:“……”


沈浪、熊猫儿:“……”


Ps:飞飞总是语出惊人啊哈哈


Vesper.

【花飞短篇】04.浮生记

补档,旧文,短篇,一发完,一个荒诞的脑洞,


04.浮生记

初初相见,是在朱家的院子,她坐在喜轿里,帘子拉开,一眼就看见了他,

那时候,看着她的人是沈浪,可是,她看见的,却是沈浪身后那个光芒万丈如在云端的少年,

一眼惊心,只是短暂的一眼,她已经心跳的差点蹦出来,慌忙转开眼睛低下头去,却记住了他的样子,

她以为,过目不忘耿耿于怀的只是自己,却不知道,同样一眼万年的,还有他,他当时也看呆了,

接下来的种种,他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看着熊猫和沈浪两个竞相英雄救美,

却不知道,早在他们两个之前,他就已经去到她面前,举重若轻的打开了手铐,还给她手腕上擦了药,

当时她有些不好意思...

补档,旧文,短篇,一发完,一个荒诞的脑洞,


04.浮生记

初初相见,是在朱家的院子,她坐在喜轿里,帘子拉开,一眼就看见了他,

那时候,看着她的人是沈浪,可是,她看见的,却是沈浪身后那个光芒万丈如在云端的少年,

一眼惊心,只是短暂的一眼,她已经心跳的差点蹦出来,慌忙转开眼睛低下头去,却记住了他的样子,

她以为,过目不忘耿耿于怀的只是自己,却不知道,同样一眼万年的,还有他,他当时也看呆了,

接下来的种种,他都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看着熊猫和沈浪两个竞相英雄救美,

却不知道,早在他们两个之前,他就已经去到她面前,举重若轻的打开了手铐,还给她手腕上擦了药,

当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谢谢,又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虽然辛苦,现在也还不能摘掉,

他了然的笑,他当然知道她是谁,也知道她来自哪里,更知道,她不过就是白静手上的一颗棋子,

当她骑在沈浪的马上被沈浪带着慢慢走过集市的时候,当沈浪被百灵缠着救人的时候,她和他,都在对望着,

沈浪去办事的夜里,朱七七和小泥巴昏睡过去以后,他陪着她坐在屋顶上,看满天星斗来着,

她说她叫白飞飞,这个他早知道了,堂堂幽灵宫主,如何能够不知道,可是看着她郑重的样子,

他也只能郑重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王怜花,她有些惊讶,也有些了然,于是他知道,她必定也听说过他,

悬崖下面沈浪的屋子里,他自告奋勇留下来照顾她,也只有他,才有好药,可以给她快速的疗伤止痛,

他生气她为了沈浪吃这样的苦头用这样的苦肉计,她低着头,不是苦肉计,我一向这样习惯了,也没什么,

他的心骤然收紧,才知道,白静待她这样的不好,她背上的伤痕,也确实不是这一次的结果,

沈浪不在,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监视,他陪着她说说笑笑,也是那时候,她第一次动手给他做了吃的,

他心中五味杂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全心全意为他洗手作羹汤,他如何能够不去在意不去渴望,

她却只是有些羞涩的笑,很紧张的看着他,怕不和他的胃口,怕他吃不惯这样简单的东西,

他第一次拥抱了她,飞飞,可不可以,以后你都这样做给我吃,我也只吃你亲手给我做的东西,

她先是痛快的嗯了一声,继而又有些迟疑,不是为了沈浪,而是为了自己那未知的命运,未知的将来,

她第一次对他说,如果,有一天,你看着我死去,不要悲伤,不要难过,我的人生,本来就是笑话一场,

 


在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因为仇恨,因为不甘,几乎每个人都是扭曲的,都是面目狰狞的,

唯一一个不知愁滋味的,大约也就是朱七七了,可是她也不开心,因为沈浪眼睛里只看到一个白飞飞,

也因为她自己是喜欢沈浪的,自从沈浪从一线香的手里英雄救美,她的心里,就有了沈浪这个人,

她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有被人拒绝或者忽视过,偏偏沈浪就是个不领情看不见她的,

白飞飞在沈浪面前一向温婉贤淑,可是,她总是觉得,白飞飞对沈浪,似乎并没有那么的喜欢,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她几次差点死在白飞飞手里,白飞飞和沈浪也为了她反目成仇水火不容,

到了那样的时候,她终于明白,沈浪的心里虽然也勉为其难的装下了自己,可是,更多的,还是白飞飞,

那几次她被白飞飞折腾的要死要活难受的一个劲掉眼泪的时候,沈浪怀里抱着她,眼睛却还是看着白飞飞的,

可是白飞飞呢,白飞飞的眼睛里没有沈浪期望看见的感情,只有冷静,淡漠,疏离,还有些说不出的恨意,

那时候她以为白飞飞恨的是自己,恨的是她朱七七这个人的存在,后来才知道,她恨的,其实是她自己的命运,

那时候沈浪和白飞飞已经经过了阴阳煞的考验,每个人都知道,沈浪如何为了白飞飞痛彻心扉,

也都知道,白飞飞如何为了沈浪,硬生生挨了自己娘亲一掌,也被种下了阴阳煞,每个人都知道,

可是只有白飞飞和王怜花知道白飞飞到底为了中了那一掌,那时候,他被自己娘亲折磨的几乎死去,

中了剧毒,要冰火两重天的内力来克制,白飞飞于是毫不犹豫的让自己中了白静一掌,只是为了给他续命,

沈浪,只是她瞒过白静和王云梦的障眼法,所以,才在沈浪面前演了一场那样的戏,只为了瞒天过海,

她为了给他续命,不惜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自己的一身武功,情动似火,怒气如冰,煎熬着自己,

最后一次运功完毕,她全身滚烫,只能把自己泡在浴桶里,不住的喘息,他听见了,也看见了,

他知道自己的年纪约莫是比她小一些,可是,有些事,他比她懂得多,也知道的多得多,他抱起了她,

从浴桶里,抱起了只穿着贴身中衣的她,对她说,白飞飞,今生今世,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那个夜里,沈浪正在习练天绝三式,而她,臣服在他怀里,鲜花般徐徐绽放,多情而瑰丽,

 


她知道自己是白静的棋子,可是也还是恭恭敬敬的称呼白静为娘亲,忠实的执行白静的计划,

计划里,她先是利用了快活城气使宋离,通过宋离,将盛装的自己送到了快活王面前,

他当时也在,不过是易了容,在人群里冷冷的看着,她的样子震惊了他,美丽而凄凉,不惧生死,

沈浪救走了她,将她送到宋离面前求取解药,宋离将她藏起来就匆匆去应对快活王的暴怒,

是他,是他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解毒,给她温暖,陪着她落泪,告诉她白静已经死在了快活王手里,

她一直默默落泪,他吻去了她的泪水,飞飞,是伤痛,是别离,也是自由的解放,你自由了,

她喃喃的,除了报仇,除了这样想着要杀了快活王,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还能怎么活着,

他对她说,飞飞,你那样美丽的样子,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不能再给别的男人看了去,

又对她说,你还有我,从今以后,你都要为了我,为了我们两个的将来,好好的活着,

他实在是心惊,震惊于她的美丽,也震惊于她可以那样视死如归毫不在意,她对自己,总是这么的狠,

那时候,这样依偎在一起,好像就是今生今世,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从快活城活着走出去,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有一天,他和她之间,也会有误会,也会有伤心,也会有黯然神伤,

后来,他和她都活了下来,都没有死去,可是却活在生不如死的境地里,咫尺天涯,无可慰藉,

她终于知道,他是快活王的儿子,而她是快活王的女儿,那么,他和她之间,这又算什么,又能算什么,

没过多久,他就处心积虑的让朱七七落到了自己手里,如果不是沈浪找来的快,好像真的就会非礼了朱七七,

她在沈浪面前替他担下了这样的罪名,她说,不错,是我做的,我就是喜欢折磨朱七七,喜欢折磨你,

沈浪半点也没有怀疑,毕竟,从前,她曾经三番两次想要杀了朱七七,还毁过朱七七的脸,

他追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已经和沈浪动手了,可是没想到,她会替沈浪挨了他全力以赴的一掌,

愤怒又伤心,他摞下了狠话就转身而去,却不知道,她在他身后,笑中带泪,唇边带血,

许多许多年以后,他才知道,那次受伤,才真的是她的苦肉计,只为了留在沈浪身边,牵绊住沈浪,

他后来才知道,她那时候在欧阳别庄里过的并不好,伤身又伤心,沈浪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照顾人的,

欧阳别庄之后,天大地大,她却已经无处可去,幽灵宫名存实亡,沈浪表白了朱七七,她又伤了宋离的心,

再见面,她只是说,联手对付快活王,血海深仇总要算清楚,他的娘亲看着她鄙夷不屑的笑,

她用了自己的幽灵宫来做表面文章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方便他暗地里进行别的谋划,无怨无悔,

只是,她与他之间,好像隔着最远的距离,即便是关心,也只能默默压在心底,她常常默默的看天,

 


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和沈浪藕断丝连,都以为她的心里只有沈浪,都以为沈浪到底还是放不下她的,

没有人知道,她早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去死,她要守住当初对他的承诺,今生今世,只是他一个人的,

从他将计就计装作被快活王废了武功,她就一直风里雨里挡在他面前,替他承担所有恶名,替他挡住所有非难,

她自然而然成了众人口中无恶不作的妖女,却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维护一个荒诞不经的男人,

尽管他在她面前一向收敛又注意,她还是知道了他那些丰富多彩的曾经,看见了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各式各样女子,

甚至当他在朱七七面前做戏,深情款款说着肉麻话语,她也都在暗处看在了眼里,她只是沉默不语,

她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决定倾尽毕生之力,帮助他实现梦想,让他得到他想得到的,只是从未提起,

快活城里大决战,她胁迫了朱七七,众目睽睽之下,他抢在沈浪前面英雄救美,却眼看着她倒在自己的箭下,

朱七七抱着他喜极而泣,真心诚意的说着感谢的话,可是他却只是呆立在那,看着她在沈浪怀里闭上了眼睛,

愤怒的沈浪给了他爽快的一剑,他正好借机金蝉脱壳,当天晚上就从棺材里抱出了她,无声无息离去,

他的箭头上是淬了毒的,是剧毒,可以让人立刻进入假死状态,只要施救的快,就可以安然脱险,

可是她毕竟受了伤,她身上,到底还是因为他,添了新的伤痕,留下了新的伤疤,他惶恐又愧疚

当她终于睁开眼睛,他紧紧抱着她,飞飞,如今我们都自由了,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再也不必受折磨,

现在真相大白,她并不是他的血肉至亲,她只是白静不知道从哪里抱养的孤儿,年纪也不一定真的比他大,

这个世上,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人知道,白飞飞爱的是王怜花,王怜花爱的是白飞飞,

再也不必被迫对面相逢不相识,再也不用为了莫须有的关系咫尺天涯望穿秋水,终于可以这样拥抱在一起,

其实他并不在乎到底是什么关系,亲姐弟又如何,他还是一样的爱她,还是一样的非她不娶,

可是她在意,她总也不能说服自己,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血液中沾染了不洁的东西,唯恐玷污荼毒了他,

一直在良心和常识里饱受摧残,唯一能够解脱的方式,就是为了他的宏图大业,奉献自己仅有的性命,

可是他呢,他之前的种种作为,只是为了制造一种不相干的假象,他早就已经厌倦了这样复仇的人生,

他早就想要从这样画地为牢的境遇里脱身而去,他要摆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疯子一般的娘亲,

本来那毒箭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可是那时候,他忽然就起了贪念,他想要带着她一起离开,不想把她留在这里,

她已经是他的了,他不想把她留给沈浪,或者宋离,或者将来什么其他的男人,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可是他还是后怕,如果没有提前的这番准备,她岂不是就会真的死在他面前死在他的箭下么,

他有些狂乱的说着,白飞飞,今生今世,你休想从我身边离开半步,我不许,

 

 

沈浪和朱七七成亲的夜里,快活王在宴席上暴毙,慌乱之中,一片裙角擦过沈浪,转瞬而逝,

沈浪怔怔的,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女子气息,有些凌冽,却又带着宁静和甜蜜,

第二天,他出现在快活城里,俨然新一代的快活王,而他身边,被他揽在怀里的,正是他独一无二的王妃,

快活王死了,接下来的后半生,不过就是他和沈浪的对局,棋逢对手,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可是他和沈浪都知道,他已经赢了,在人生的棋局里,他已经赢了沈浪,他已经有了白飞飞在身边,

而沈浪终其一生也只能无望的观望,这是老天爷的安排,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自己选择了朱七七,

正如他在这场棋局的最初就选择了白飞飞,选择了与白飞飞同生死共进退,选择了非她不娶,

现如今他已经不再担心失去,沈浪已经娶了朱七七,宋离出家了,其他的男人,根本不可能靠近她左右,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把他和她这对连体婴分开,他和她,现如今真的成了亲人,最亲近最亲爱的人,

唯一的阻挠,他那疯子一般只知道复仇的娘亲,云梦仙子,也成为了过去,

毒药是白飞飞下的,用的是王云梦的独门宝贝,是个人都认得出来,所以,快活王的账,自然算在王云梦头上,

王云梦欣喜若狂的笑,毫不避讳的承认了,承认了是自己做的,然后欣然避世隐居,心愿已了,

红尘万丈之中,白飞飞安坐在王怜花身旁,看白驹过隙来来去去,再也没有了苦痛和恐惧,她想要的,已经拥有,

他呢,他只要这样陪在她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就无所畏惧,除了她,还真没有什么被他放在眼里,

浮生如斯,转瞬即逝,有很多的事可以去做,也有很多的事可以不做,他从来都分得清轻重里外,

因为他知道,她也同样分得清轻重里外,她的心里,只有他存在,她只是活在她与他创造出来的境界里,

为了一棵树而放弃了整个森林,或许确实有些不划算的可惜,那不过就是平常人的想法,

当局者,未必迷,旁观者,也未必清,在他和她的故事里,尤其如此,也确实如此,

有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两个刚好就是同样狠辣决绝的人凑到了一起,臭味相投,知己知彼,

他只是淡淡的笑,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总比不是一个种族还偏要拉郎配要好的多吧,

沈浪一向自诩为天底下第一聪明人,却在最应该聪明的事情上头成了天底下第一号糊涂鬼,

一想到这个,他就搂着白飞飞笑的心花怒放,人生啊,有时候确实是棋局,有时候也确实是运气和机缘,

谁遇到谁,谁能遇到谁,遇到了谁又能留得住谁,那还真是不好说呢,转瞬之间,没准就截然不同了,

他一向都晓得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所以啊,终于折到了最喜欢最满意的那一朵,

至于其他人,自然只能看着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都听说过,却不是每个人都能事到临头好好把握,

他想着这个随口问她,是吧飞飞,她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呀,全然不在意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关于什么,

她只是转过头来看着他,你说的,都对,我都喜欢,说完就吻住了他,

 

 

窗外,蝉鸣不止,热浪阵阵,正是盛夏好时节,

浮生如此,络绎不绝,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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