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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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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士著传之笔

〖异色白骨〗交流

  预警:
   此为异色设定,单独打了tag。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同人创作,请直接屏蔽相关tag;如果可以接受,那就尝一尝好不好!!求你了!!
  
  罗马=盖乌斯(Gaius)
  日耳曼=“艾因赫里亚”斐温(Frehwynn, the Einherjar)
  背景设定是阿提拉那会,某场发生在莱茵河边的会战。攻方为匈人与其臣属,守方为罗马和日耳曼的联军。再详细,那就是小型特异点吧(等下。其他的再解释也没什么必要,就这样吧。这是,意味不明但确实存在了至少一年的脑洞,因为我流的异色白骨本是不存在可以面对面对话的机会的,或许这个故事的初衷不过是想要给两人创造一个交流的契机,...

  预警:
   此为异色设定,单独打了tag。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同人创作,请直接屏蔽相关tag;如果可以接受,那就尝一尝好不好!!求你了!!
  
  罗马=盖乌斯(Gaius)
  日耳曼=“艾因赫里亚”斐温(Frehwynn, the Einherjar)
  背景设定是阿提拉那会,某场发生在莱茵河边的会战。攻方为匈人与其臣属,守方为罗马和日耳曼的联军。再详细,那就是小型特异点吧(等下。其他的再解释也没什么必要,就这样吧。这是,意味不明但确实存在了至少一年的脑洞,因为我流的异色白骨本是不存在可以面对面对话的机会的,或许这个故事的初衷不过是想要给两人创造一个交流的契机,让他们真正去认识彼此罢了:不过动画里的白骨并肩坐在一起,也没有真正达成什么共识不是吗。
  ——交流或许是没有价值的。如今的人类可以把愿望留给后人,缓慢架设理解的桥梁,呼唤或许将来某日得以达成的和平,但对一千五百年前的他们呢?
  
  你们可以直接去看正文了,或者有兴趣的可以看看下面关于人名的小科普。有来源标注的可以大胆地相信,给别人科普,但我特别提及不记得出处的,那就看个热闹,别拿出去说了……虽然我也真的很少看网络历史学界扯皮就是了,可能是以前我在kindle上嫖的哪个样章里面前言提到的。
  首先,最基础的拉丁语人名应该分为三部分:名·氏族名·家族名,在此我们拉出最有名的罗马人之一,恺撒来举个例子:他的全名是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当然,我们这里异古罗的“盖乌斯”更多应当来自凯撒的叔叔:盖乌斯·马略(我打完这个名字,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于是从中文查到英文,然后悲怆地发现,这位大佬的名字居然真的只有两部分 ,我疯了。维基百科中提到,这个名字的正式写法(翻译为英文)为Gaius Marius, son of Gaius, grandson of Gaius。对了,他儿子的名字跟他的一模一样,让人不禁怀疑盖乌斯之于罗马是否如同伊万之于俄罗斯)。
  再说个题外话。9102年都过去了,在如今这个反写年份会直接向回穿越的年代,居然还有人让罗马叫恺撒·瓦尔加斯。把罗马人标志性的三段式姓名放到边上先不提,恺撒那是人家的姓啊!!
  没屁放了让我们回到日耳曼。日耳曼人实际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没有姓氏的,除非是罗马化的日耳曼人,请不要用特例来杠我,虽然我寻思能晓得特例的人应当也不至于这点东西都不知道,除非你是想通过杠我来证明自己比我更加厉害。关于日耳曼人的名字,按照维基百科中一个简单粗暴被命名为Germanic Name的词条的说法,一般来说是由两部分构成的(也就是说存在只有单一词根的日耳曼人名),分为前缀和后缀,也有词根既可以成为前缀也可以成为后缀。斐温这个名字是我自己根据那个词条的信息拼的,好吧在我这里很多日耳曼人的名字都是我拼的,含义是“莽勇(bold)的友人”。此外,至少在罗马帝国的晚期,是会有“称号”或者说“绰号”存在的。实际上,有很多罗马帝国晚期的北方蛮人,就是以称号在书籍与行吟诗中被记述的,最有名且确凿的当属匈王阿提拉,根据商务印书馆黄书汉译历史学术名著系列《哥特史》的注释,Attila在哥特语中是“爹爹”的意思,而他在某些其他日耳曼史诗中的名字,“埃采尔”,则在南部日耳曼语中意为“恶棍”。关于斐温的称号,也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个“艾因赫里亚”,熟悉北欧神话的人应当会眉头一皱,发现……嗯,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北欧神话中的英灵战士,恩赫里亚。拆开名字看词根是“一”和“战士”,英文维基解释为“一次性的(once)战士”或“单程(single)的战士”,但对于斐温而言,这个称号或许应当被解释为“孤独一人的战士”,或者“可以被托付不归使命的战士”。下面是我不记得出处的知识点:一般来说,绰号是不会在本人面前被使用的,除非是他自己自报家门,但背后可以使用这样的绰号指代其人,毕竟称号这种东西当然是比或许会重名的本名更加响亮(而且放肆?)的东西吧。而在这里,对于盖乌斯而言,他是只知斐温绰号而不知本名的。此外,经盖乌斯之笔存在于书页间的艾因赫里亚,他的结局同阿提拉一样,本名随故人入土,只剩下被反复传抄的“艾因赫里亚”在书页间呼唤着什么。
  
  终于讲完了,看心情可能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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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金色一闪,背后是莱茵河冰冷的温度,黑色的河水拥他入怀,背后凉得叫人打颤,胸前……
  胸前坚实温暖。
  “别动!”别扭的拉丁语自水面外某处传来,盖乌斯没来得及思考,只倒抽了口气。
  涌入鼻腔的水是世间最烈的毒药,于是,他沉沦。光影间散布金色的丝线,于某处连成一片。如果盖乌斯相信犹太人的那一套,或许会将这视作他的天国之路。不过没有什么如果,他的思绪断在这里,仓促得不够他回想此生的遗憾。
  “……还要命的话,别动!”
  
  他大脑空空地昏厥,又大脑空空地醒来,身上盖着半干的披风,下面穿着半干的丘尼卡,不知道被谁卸下来的铠甲可怜巴巴堆在视线范围内的一角。他躺在哪个洞穴里,只有靠近火堆的那部分被烤得干了些,湿气透过布料,侵入皮肉与骨缝。他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一脚踢开那块长得碍事的布,试着分析眼下的情况。
  现在是什么季节?他问自己。
  夏末,本应该更温暖些的,除非是身在了那该死的“日耳曼尼亚”。他回答。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太久,背后酸胀生疼,于是他又补充道:在这地方待久了我绝对会得病。
  “醒了?”有声音从耳边传来,还是那别扭的语调,硬把重音死死压在第一个音节——然后在原本应当强调的地方,音调又更重下去。活生生是在用蛮力摧残乐音!盖乌斯皱眉,他一直以为抑扬的希腊文才成为旋律,而一个被军队成就的存在,是不会追求这点东西的。现在看来兴许是因为他身边的人其实都相对地富于教养罢了。毕竟,连拉丁语都学不明白的蛮族士兵,哪里有机会面见他呢?
  盖乌斯嘶嘶地抽气,偏过头来想要看清究竟是哪个莽夫在自己面前丢人现眼,然后被鼻头传来的酸胀感激得要流泪。泪水涌出前他又一次看见了先前的那抹沙金色,脑袋紧跟着反应过来,开始作痛,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溺水的后遗症,还是面前这家伙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艾因赫里亚,按照盖乌斯的意见,应该是又一个日耳曼:他之于罗穆路斯,这玩意之于那个叫法瑟姆的——他借着这个类比漂亮地把罗穆路斯指着法瑟姆理所当然般的那句“日耳曼就在这里啊?”给噎了回去。
  又一个?还能有第三个吗?罗穆路斯点了点头示意知会,然后将自己的关注点叛逆到狂放地投向了盖乌斯对着莱茵河想上三天三夜也找不着门的角度。而法瑟姆一怔,按照盖乌斯对手下士兵的了解,这家伙想笑,这可是件愈发难得的事。
  说回这个东西。他托着腮坐在火堆旁侧,安安静静地看着盖乌斯咳到缓过劲来,又嘶嘶吸着气瞪着自己,才咧开嘴露出一副吓人的笑容:这张脸只左半边还剩点好肉,下巴上的疤痕连显然没有上心打理的髯须都遮不住,整张右脸更是被一道长疤直贯,眼睑瘪将下去,下面的球体已经缺失了得有两个百年——盖乌斯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亲手将剑挥向艾因赫里亚,以剖开脑颅为目的、以取他性命为目的。却被他令人费解地躲过。本该一击毙命的漂亮奇袭在盖乌斯一时的困惑中永远地失去了良机,而艾因赫里亚,他在败退的半途捂着眼睛对他笑,剩下的那只又瞪大到目眦欲裂。至于盖乌斯,盖乌斯第一次真正看清艾因赫里亚的眼:那是春季嫩芽的颜色,明亮得不像是可以视物的器官,又在日光下闪着意味不明的光,近于癫狂的笑靥令盖乌斯如坠冰窟——笑容重叠,盖乌斯回到极寒地狱,又被将至的复仇之火灼烧。他开始思考:该遵从自己的本能无谓地溃逃,还是靠那点尊严与荣誉直面烈火。
  “你这家伙命真的够硬啊!”又是那不着调到冒犯的拉丁语,如果是由这个疯子说出,倒是可以理解一些。
  “你是第一个被我从水里捞出来还有命的。”艾因赫里亚往火堆里丢了根树枝,熟练得好像这样的动作已重复了无数个寒秋凛冬与料峭春日——事实应也当如此。盖乌斯揉了揉眼睛,火焰的噼啪声里,一点小火星爆开,然后搭乘着什么不可名状之物跃动着上升并暗淡,暖色的光映照在艾因赫里亚那…野蛮的五官上,初见自己醒来时的兴奋已经褪去,艾因赫里亚没什么话可说,又或者一时造不出新的拉丁语句子,只照看着面前的光团,或许不过是光的渲染罢了,那副凶恶的面孔柔和下来。盖乌斯一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否想象过自己不在战场上的模样——不,等等:为什么他需要知道?
  于是盖乌斯又想,这是不是他所不知,修辞学家们却早已谙熟的什么把戏。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关心艾因赫里亚的想法!只是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艾因赫里亚在他眼中不过是深林里没有理智的恶灵,沉睡在参天密树间的幽寂迷雾中,只在战争时醒来,斩杀他的士兵,破坏他的战略,向他复仇——不,措辞如此不过是无奈罢了!盖乌斯深刻且坚决地否认它的正当性:即便是死于战争,死于与罗马的战争,那些日耳曼人的死亡依然不应由罗马负责。可除了复仇,这艾因赫里亚的行径又哪里解释得通?
  但此刻,他坐在这里,脱离了战场与争斗,却仍在呼吸。映着火光,浅色的眼中瞳仁缩得很小,于是那点颜色愈加明亮清澈,如同……不,那或许非凡物可比。
  金色忽闪一下,他眨眼。于是盖乌斯回过神来,他向旁退开,瞪大了双眼想要看清楚这艾因赫里亚。
  他是活物,同法瑟姆一样,同罗穆路斯一样……
  同自己一样。
  他不仅会流血,也需要等待伤口愈合,不,这样的话语轻得没有分量——他经历过什么?粘腻战袍(只是写成这样我舒服而已。他们没有专门的战袍,甚至有不穿上衣的)剥离模糊的血肉,坏死的眼生生挖出眼眶,与视野一同缺失的是空间感,他曾是日耳曼尼亚最好的投矛手(顺带一提,没有这个兵种),如今却只能用剑……
  共情将人变得脆弱的同时也使人善良。于是对于绝大多数开化之人而言,将敌人视为非人会使仇恨变得纯粹,让伤害变得简单。但盖乌斯自认不在此列。
  日耳曼尼亚又不是精灵之国!就算他没把艾因赫里亚当人看,其余日耳曼蛮民却是一样的。他看着阿米尼乌斯长大,也曾与无数异族的佣兵并肩战斗,他们是什么,他比绝大多数罗马人更加清楚:谨记,绝非简单的贪婪,是瓦卢斯的幼稚将他葬送!想要安全地利用蛮族人,首先需要知道那些异样的皮囊下有着与罗马人无二的心灵。但他踩着辛布里人的尸骨,从贫民窟走向辉煌殿堂,又辗转各处行省镇压叛乱,哪里有多余的同情心?
  不需要你们提醒,我知道我都干过什么。若上帝因为祷告宽免我所谓的罪——盖乌斯冷笑: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剑在那边,想要打架我随时奉陪。”对视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在盖乌斯想好理由搪塞先前的注视前,艾因赫里亚嘴里无端蹦出句话。盖乌斯回头看了眼自己没有被合理对待的行头,又看了看他,再低头看看自己。他要把刚才的感慨收回,关于这家伙的部分全部砸碎了丢进随便谁的坟墓里,哪怕日后被发现,那也绝非语出他盖乌斯;至于他的蛮人利用之道,则应当出版了给罗穆路斯以及所有认得字的罗马人都看看,叫得上名的图书馆都要收藏一套,书店里也得有,文段摘抄还得贴在最醒目的位置。至于艾因赫里亚,他就算不是什么邪恶的精灵,那也不是正常人,会有那些想法应当是刚刚自己被水淹到了脑子……
  “你为什么把我捞出来?”盖乌斯发问,如同在为学童纠音,他故意说得很慢。
  “难道你想死在水里?”艾因赫里亚答道,发音令人难过地有了立竿见影的进步。虽然刚刚嘲讽他口音的是盖乌斯没错,但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异族人向他展现自己强大的学习能力,尤其是不为罗马所用的那部分异族人。
  “那我怎么下去的。”
  “我推的。”
  盖乌斯的表情渐渐变得不那么可控:“你的脑袋是我砍坏掉的吗?”
  “你……”艾因赫里亚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狠狠瞪了盖乌斯一眼,似乎是想要发作,却又收了气势,最后闷哼一声。“随你信不信吧,我看见有一支箭冲着你过来了。”
  “然后,你拉着我躲过了?”盖乌斯盯着艾因赫里亚的独眼,又上下打量,他冷哼一声:“随意夸口的确算是你们北部蛮人的……”
  他话还没说完,目光却落在那道长疤上。他自信自己在当时当然还处于盛期,也没有青涩到会在最关键的时刻露出破绽。问题如果不在他身上,那就只能是因为……
  真是不公平,盖乌斯心叹。他如今甚至应付不来那群得靠哥特人打头阵的游牧民,艾因赫里亚的反应速度却一如当年。盖乌斯一时动摇,他甚至去设想:若他们同为人类,情况是否会有变化——时光还会如此宽待艾因赫里亚吗?
  “算了。”他耸耸肩,想要把面前的这个话题绕过去,无论是他与艾因赫里亚之间的,还是他心底的。“那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吗,你很厉害啊!”艾因赫里亚也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他先前的态度,倒是这拉丁语,竟然有点越说越顺的势头。“我总也打不赢的人还是很少的——我记得的应该只有法弗斯,不过那时候他比我高上不知道多少,不能算,但你说什么也得算一个……”
  “啊?”
  “法弗斯,一定要说的话,他是我和法瑟姆的大哥。他……”
  好嘛,还真有第三个日耳曼,而且五百年过去,他盖乌斯仍然没见着个影。听这个说法,似乎还很麻烦。
  “我不关心你有多少兄弟!”盖乌斯心中烦乱,又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训斥新兵似的一声厉喝,把艾因赫里亚唬得一愣。他自己反后悔起来:不管怎么说,关于又又一个“日耳曼”,情报还是越多越好的。不过吼都吼完了,干咳一声道句对不起习惯了,还能让这家伙继续吗?“你干这些事就为了这个?”他问,问完细品,突然觉得刚刚被否决的那个套话由头似乎可行。
  “就是为了这个。”很好,标准的拉丁式答语,比法瑟姆还配合的态度——他所熟悉的那个日耳曼,在向盖乌斯解释“是”和“否”时被他一句“我知道这么简单的单词是什么意思”冲回去以后,就开始用母语回答问话,剩下的日耳曼人还有样学样。
  “你怎么会拉丁语?”听口音不像是法瑟姆教的,他拉丁语说得可没那么蹩脚。
  “以前有人会把牛牵去卖给城墙那边的守卫,还有人去阿格里皮内西姆……”
  “够了。”艾因赫里亚应声闭嘴。
  没话说了,两人脑袋空空面面相觑,艾因赫里亚真的什么都没有想,而盖乌斯在强迫自己不去思考。
  他理解不了艾因赫里亚。这家伙或许算得上是天纵之才,又时时透出某种转瞬即逝的悲剧色彩,但那点让人感觉到亲切的理性却雾似的没有形体,当他试图靠近,便淡去飘散。
  我们或许相似,但……
  罢了,盖乌斯想,我为什么一定要去了解他。因为所谓的救命之恩,还是飘忽朦胧的亲切感?他又为何要因为一时间的触动去理解这永远与他对立、真正无法驯服的蛮人呢?说到底,如果没有这样的事,他永远不会靠近艾因赫里亚,这家伙永远不过森林里浅眠的邪恶精灵,无端又或者被扰醒时便大闹一场——这会对他们任何人的生活产生影响吗?
  不会,没有谁的生命会因此不再完整,一切如常,没有理不清的同理心,这样反而对谁都好。
  盖乌斯起身,丘尼卡还没有被烤干,背后的部分凉凉的贴在背上,尤其让人不舒服。他活动活动全身,示意艾因赫里亚也站起来。
  “如你所愿,我们好好打一架好了,不论输赢,都算两清。”

修道士著传之笔

你们写文章用点心不好吗?

应朋友的要求,古国组tag也打上了。就为了说明一件事:你不看历史那是你菜鸡,有人看。并且觉得你那样
就 是 铁 憨 憨 。
菜不是原罪,不了解不是原罪,这是必经之路。
你敷衍对待,那你就是不配。

咱好歹也是国拟人,还没扫盲就爬出来捏造历史,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史向,稍微把百度百科看一看也不敢这么写吧。架空就架空,讲明白没人瞧不起谁,非得强行搞自己不明白的,这是有什么问题。

你们不查,没问题,现在我来告诉你们。下次谁再满嘴跑火车再瞎写,那就等着被我打脸。

 
首先。日耳曼不是国家,他连民族都不太算。

而且直到与罗马人相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日耳曼人都还处于氏族社会。没有明确的阶级分...

应朋友的要求,古国组tag也打上了。就为了说明一件事:你不看历史那是你菜鸡,有人看。并且觉得你那样
就 是 铁 憨 憨 。
菜不是原罪,不了解不是原罪,这是必经之路。
你敷衍对待,那你就是不配。

咱好歹也是国拟人,还没扫盲就爬出来捏造历史,什么都不知道也敢史向,稍微把百度百科看一看也不敢这么写吧。架空就架空,讲明白没人瞧不起谁,非得强行搞自己不明白的,这是有什么问题。

你们不查,没问题,现在我来告诉你们。下次谁再满嘴跑火车再瞎写,那就等着被我打脸。

 
首先。日耳曼不是国家,他连民族都不太算。

而且直到与罗马人相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日耳曼人都还处于氏族社会。没有明确的阶级分化,住的地方除了罗马人建的殖民城,那都是小破村庄。隔壁贝奥武甫美绘少年版写六世纪的丹麦宫殿雕栏玉砌,被我笑了半年,而且以后还会继续处刑。如果你们也想加入这个行列,那请随意。

罗马前27年进入帝国时代,395年分为东西帝国再未统一,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

围绕这三个时间点,可以有如下重点梳理:

前2世纪末,第一支南迁的日耳曼人族群与罗马遭遇,据传这群人曾经一路打到波河流域,这是什么概念,就是打到意大利本土了。将他们战胜的是恺撒的叔叔,马略。

前58年,恺撒西征高卢。此战之后,他留下《高卢战记》一书。也是恺撒其人,首次将莱茵河以东的居民称为日耳曼人。lof手机版到底怎么划重点,我想把前面这句话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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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27年,罗马帝国确立帝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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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与他的养子征服了很大一部分的“日耳曼尼亚”,并统治了这片土地大约一代人的时间。

公元9年,切卢西(西日耳曼人)出身的罗马骑士阿米尼乌斯领导了反抗罗马殖民统治的条顿堡森林战役,全歼三个军团的罗马驻军。此后罗马再没有真正把目光放在这片土地上。但罗马仍保有很小一部分河畔的领土,此为行省日耳曼尼亚(对应塔西佗所提到过的,“整个的日耳曼尼亚”)。而总体的日耳曼人,则在与罗马的共存中进行社会的演进。

关于日耳曼人的划分,有三分法与五分法,其划分依据即是“公元一世纪时他们处在哪里”,在三分法下,维斯瓦河(?)以西的被视作西日耳曼人,如切卢西、卡狄、马考曼等;河流以东被视作东日耳曼人,如哥特、汪达尔、勃艮第等;而留在祖地,也就是北欧(改天摸到电脑了我得把这个词也加个粗)的,则被视作是北日耳曼人。

在一二世纪之交,罗马的弗拉维王朝终结以后,塔西佗写过一本大名鼎鼎的风土人文志,名为《日耳曼尼亚志》,不怎么靠谱地介绍了日耳曼人。但是我还建议诸位可以看一看。毕竟再怎么说也比诸位老爷靠谱。(我得记得把这句话给划掉)

后续推荐阅读词条:罗马帝国中期危机

写不动了。不过完全够把所有滥俗初遇给扼杀在诸位大爷们的脑补中了〖恶毒〗

tbc.

修道士著传之笔

〖史密斯先生们〗Character2. Sindmunds

  罗穆路斯回到家,把腰包挂在身上,下了车。他在屋里打转:花放在门前的地毯上,文件袋丢在餐桌上,他走向厨房准备料理食材,又想起什么似的半途转头往座机的方向去。他本已拿起话筒,却盯着号码簿上的外送电话犯愣,半晌之后还是放下了它,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意大利面。不过是焯个水的问题,然后就可以等他回来了,这种食物做起来不费事。罗穆路斯把食材全部排列在案台上,转头去地下室里取金属探测器。这玩意本不该出现在普通人的家里,罗穆路斯离家出走时一个不小心把它带来了。虽然它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收纳箱里才对,这可实在是个未解之谜。“年少时感兴趣买来的。”他望着这可疑的东西,心里抽紧了一下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心想这也...

  罗穆路斯回到家,把腰包挂在身上,下了车。他在屋里打转:花放在门前的地毯上,文件袋丢在餐桌上,他走向厨房准备料理食材,又想起什么似的半途转头往座机的方向去。他本已拿起话筒,却盯着号码簿上的外送电话犯愣,半晌之后还是放下了它,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意大利面。不过是焯个水的问题,然后就可以等他回来了,这种食物做起来不费事。罗穆路斯把食材全部排列在案台上,转头去地下室里取金属探测器。这玩意本不该出现在普通人的家里,罗穆路斯离家出走时一个不小心把它带来了。虽然它本来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收纳箱里才对,这可实在是个未解之谜。“年少时感兴趣买来的。”他望着这可疑的东西,心里抽紧了一下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心想这也不至于指向明确地牵扯出他的家世,便语气如常地对正收拾行李的爱人解释道。他很习惯这样,面不改色扯点什么,合理合适,大多数人也都会相信。那少言的男人点了点头,把它收在了物架上,这么多年过去,反正是没动过位置——只是没想到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还是那个学者…不,现在或许说是雇佣兵先生更加合适些吧,他有定期打扫收拾屋子的习惯,对这类器械也会测试和更换电池或者充电。拜他所赐,十分讽刺的,这玩意现在还能用。罗穆路斯把仪器旁的电池装上,带着东西慢悠悠出来,在整栋屋子里磨磨蹭蹭地搜索,寻找他根本不想找到的东西。总有些物件会影响他的判断,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很快,罗穆路斯自暴自弃中带着点雀跃、烦躁得浮夸地把仪器灵敏度调了下去,虽然盖乌斯当然看不见这一幕,谁都看不见。
  “嗨,”他自言自语,用上了只有盖乌斯听见过的,最能招来白眼的语调。“你说他是雇佣兵,可是我没有找到一点证据!我连金属探测仪都用上了,屋里除掉菜刀和餐叉什么都没找到,”他悠哉游哉穿过厨房,警报声大响,他本可以让它再响一会,但还是自信地按停了仪器,继续构思最能气到盖乌斯的那套说辞。“而且那些是我用的。没错,我负责做饭,下次你可以来做客,尝尝我的手艺。”
  他踩着不存在的节拍跳进卧室,还打算转个圈,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摊平了双臂——
  “就算他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人,那又怎么样?我在他面前还‘仅仅’是个写稿的呢,不要打扰我们的生……”
  罗穆路斯被手里响得不合时宜的玩意吓了一跳,手一抖把它甩到了床上。不是调过精度了吗?他干笑两声,带着点自欺的希望弯下腰看看是不是什么东西滚到这儿了。
  床下干干净净。
  “哎呀。”罗穆路斯轻轻叹道,关闭了机器轻手轻脚摆在地上,捣鼓起这张床来。他敲了敲床板,是相当厚的一层,听不太见回声;又细细地在床的下沿摸索,整个下方完全是封闭的,敲来只有闷响。他本想找到点什么机关,不过似乎没有;转研究回床的侧边,木质的床板严丝合缝地接在一起,上面刻了北欧龙蛇与长船,并不多么立体的雕琢,而是薄薄的一层被削了去,留下图案。罗穆路斯以前没注意到过这些,只知道床是那位的朋友赠送的。那是个大块头的手工艺人,不善言辞一副讷讷的模样,和人对视得久些就窘迫地低下头去摆弄自己的工具去了,而沙金色的中长发则是用额带束着才没通通落下遮全了视线。他在哪里开着家店,周六,或者是预约的什么时候上那儿接单交货,周日休息,其余时间都窝在城郊的工坊里,赶工。他做家具,也做皮革制品和古着;还会打戒指,甚至可以打剑和铠甲,不过那是副业了。他在材料里下了点功夫,做出来的玩意儿砍什么都不行,不是卷边就是整把剑都弯折起来——刀折在庭院中央的木桩上时,罗穆路斯和他一同惨叫出声:罗穆路斯有些被吓到,而那个谁则是为作品的损毁与工作量的再增而悲怆。年轻人有时候会订这些东西,说是拿去玩什么cosplay,它们不能有杀伤力。他好像根本没想过要和罗穆路斯把这笔账算清楚,只苦着脸把他手里的废品抢回来,疲惫地说。罗穆路斯亲眼见过他在一件物品上细密地雕上盘根错节的树与藤蔓般盘绕在树根下的蛇,宽袍的独眼大胡子和生着槲寄生的橡树……
  啊,对了,这样想来那时候他雕的东西不就是就是这床板吗。罗穆路斯找累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同样是那个手艺人做的灯罩想。把这些东西拼接起来,或许需要铁钉吧。
  
  罗穆路斯看得实在无聊,便趁“学者先生”离开的空档,又挤过去烦扰那手艺人,要他刻点什么希腊罗马式的图案。而这手艺人显然是好说话得过了头,现场换了块木板开始尝试罗穆路斯的设想,然后对着一块木板愁眉苦脸挠了半天的头,差点没把额带挠下来,终于从工房里窜出去,逃到写字台前画图纸去了,拦都拦不住。
  罗穆路斯从床的一边滚到另一边,探出身去看:果然有一侧床板的风格和其他两面不同,最后他还是把那玩意雕出来了嘛。不知道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才给好评算不算太晚。罗穆路斯又滚回正中央,薄薄的一层席梦思垫没有充分起到罗穆路斯希望它发挥的作用,还是有点硌,实在不怎么合他的心意。可是这张床太高了,要再垫得厚些,有时从床上一不小心滚下来实在是会很够受……
  
  说起来到底为什么要把床做得那么高?
  罗穆路斯觉得有些什么东西突然串起来了。他翻身坐起一拍大腿连跑带跳冲回餐桌前把丢在那的资料抓了回来。好险。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和水电账单似的摆到了人眼前呢?罗穆路斯吁了口气,乱七八糟的纸全从扯开的口子里倒了出来。他不记得那个家伙的名字,但长相倒是非常清楚。这或许就是天赋。上帝在堵上一个狗洞的同时,说不定会给你补偿一扇落地窗,还是彩绘玻璃的!于是罗穆路斯理直气壮地对他那记性够好却脸盲的……爱人,说:我就是觉得图像记忆力比文字记忆力要好用,因为还是,你看,叫错名字比较尴尬!
  然后被叫错了名字的和叫错人名字的同时要他闭嘴。
  
  罗穆路斯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在那些照片中间搜索,里面不乏他熟悉得甚至叫得出名字的家伙。他不想仔细看。他只知道盖乌斯不会伪造这种东西,这是他对自己兄弟人格的信任。
  
  找到了。
  辛德蒙兹。出身奥德河畔的法兰克福周边一个傍河的小村庄,绰号……“汪达尔人”。
  这可不像是什么善茬该有的名号。罗穆路斯脑海中又闪过那木讷得简直有些…怂,的大块头的模样,心里想。
  罗穆路斯继续盯着那个词,看了半天,有点想笑,最后还是没笑出来。他把文件拢拢收拾起来,摆在地上,掀开席梦思床垫,本寻思如果这玩意根本是个密封的盒子,那就干脆找东西砸了——破坏“破坏者”精心制作的东西,罗穆路斯觉得怎么想怎么讽刺。好在不必如此:床垫下的垫板本身就是可取出的。罗穆路斯把那席梦思从床上移开,靠墙支在一边,然后把垫板靠着席梦思也支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哪怕有人正在外面贴着房门也不会太听见屋内的动静。虽然刻意把木板垫得很厚,但里面的空间还是不小的,一个瘦长的手提箱正对着罗穆路斯被贴边立放在那空洞里,战术背心搭在两个包裹上。他也真敢就把东西摆在家里,隔着薄薄的一层席梦思放在睡塌之下。万一自己哪天……罗穆路斯顿了顿,然后发现实际上他的行为也没有特别冒失。毕竟要不是盖乌斯的提醒,他罗穆路斯可能永远不会想起来把床板掀开。这么多年来他们的分工非常明确,罗穆路斯做饭,他打扫卫生,除非是有谁生病卧床。当然,这样就更不可能有机会让罗穆路斯掀开床板了……
  罗穆路斯把手提箱捞出来,沉甸甸的差点没拎得动,拿到面前来打开了。没有一点防备措施,没有指纹锁密码锁或者哪怕一个需要钥匙打开的锁头,一套刀剑没一点空间浪费地满满当当收在里边,刃带寒光。“漫游者改造。”箱子的一角夹了一张纸片,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不知这漫游者到底是谁,连个锁都不记得加,还好意思留名。罗穆路斯想。他还没来得及再仔细研究一下这里边都有啥,外面的门就开了。
  他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提箱咔地一声扣上,先是靠在一旁喘了口气,才带上房门出去迎接归家者。
  法瑟姆正蹲在门外凝视那些花。
  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阳光洒在门廊上,也洒在静静望着花的人身上。罗穆路斯脑袋里空空的,不知怎么走到了他身前。看不清低着头的人的神色,但见他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平展了。
  “第一次送你这些花,也是在这个时候吧。”面朝太阳的方向,他在爱人面前席地坐下,望着他身后晚霞映衬的街区,开口道。
  
  
  他们从酒馆出来,继续沿街走。如罗穆路斯所言,那时夕晖笼罩整个异邦的小镇。残阳似火,亦若熔金,空地上仙人掌孤寥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路旁不知为何生出的一丛波斯菊在晚风中微颤。
  罗穆路斯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些大朵的花上,放慢了脚步,任那“德国佬”向前走。确信自己在他的视线之外后,他俯身摘下一朵,然后轻手轻脚地跑回他身侧。
  “阿喀琉斯?”罗穆路斯张张嘴,最终叫道——因为他发现自己其实没能记得对方的名字。
  青年回头,罗穆路斯看得出他并不喜欢这样的称呼,可是这时候怎么能说实话?他盯着对方浅色的眼,热忱诚挚:虽然他的确在使用着自己所会的一切套路,但唯一可以用母亲的名字起誓的是……
  罗穆路斯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背在身后那只手里花的茎干,他发自真心地对着那青年笑,他说,阿喀琉斯的魅力可不只在那张漂亮的脸,当然这也是原因之一,更在一种独一无二的气质:要说美丽,纳西瑟斯或者被哪个男神所化的鹰叼去山上的那个谁也不遑多让。可阿喀琉斯只有一个,是身在公主间亦不输芳华的美男,更重要的,是即便知道宿命亦无畏无悔而赴战场的,天生的战士。
  “阿喀琉斯”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这话说得也太漂亮了些,可这意大利(裔美国)人的嘴谁还受得住。而直直地望着那青年,罗穆路斯想,为什么这样的美男子却总是皱着眉头呢?究竟有什么事让他这样郁结?
  “只是,你为什么不笑一笑?还总是流露出这样凝重的神情,一副被生活压得透不过气的疲累模样;一副朝不保夕的落魄亡命徒模样……这可不适合你。实在不适合。”
  当提及那“亡命徒”,他首先想到的却是自己的兄弟:冷酷果决的黑手党,自懂事起便带着使命与觉悟而生活的盖乌斯。不,他与盖乌斯不同。罗穆路斯对自己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或者是迫使自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脑海,他掏出那朵花来。拿着花的手指了指对方的耳畔,他问:“可以吗?”
  青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但当抬起头看着那朵粉艳得过了头的花,他的眉头却慢慢平展。美丽的东西总能使人平静,或许如此。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他微微弯下些身子好让罗穆路斯能自如地折腾自己的头发,和那朵花。
  他的脸突然贴得如此近——罗穆路斯感觉自己一时连呼吸都凝滞了,他刻意把花插得很慢很慢,好让这一刻稍稍再停留那么一会。金色长发的青年垂着眼睑,浅色的眼睫并不非常浓密,随着眨眼的动作……罗穆路斯捧起他的脸,然后将唇贴了上去。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没有想过把罗穆路斯推开似的,直直地站在那里,也没有迎合。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因为他根本不会接吻,准确点说,什么都不会。
  没有遂愿的意大利人退开半步转端详起他头上的花来,然后实在没忍得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有些时候浪漫总不是完美的,对吧。
  对方大梦方醒一般,一把抓了下耳畔的花,没想过要把它丢开似的,反紧紧抓在手里。
  “好了好了,抱歉。其实…还是很可爱的。”罗穆路斯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他没扔掉花,这是非常好的兆头。只是精心营造的气氛被破坏了,实在有点可惜。
  从头来过吧。如果当真进展得太快且顺利,说不定反倒会显得仓促轻浮。罗穆路斯是这样想的。
  
  
  “的确如此。”他的阿喀琉斯回答道,然后前倾了身子凑到罗穆路斯面前。鼻尖相触厮磨,罗穆路斯把被他翻得一团糟的卧室抛在脑后,迎了上去。他跪坐起来,隔在他们之间的花被扫到一边,他们贴近了彼此全心全意地拥吻。
  
  
  
  
  
  
  
  
  Sindmunds 辛德蒙兹,汪达尔。他有着沙金色的中长发和颜色均匀的浅蓝灰色虹膜,身材在日耳曼人中也属高大健壮者。与外貌不相符的是,他相当拘谨慎行,性格与阳光差了十万八千里还隔一条奥德河。可以说是个野心家,但在必要时,显然是弯得下腰的。
  汪达尔之名(Vandal)被认为与漫游者(wanderer)同根。他们属于东日耳曼人,或许来自南部斯堪的纳维亚,曾居于奥德河以及维斯瓦河流域。如今的西里西亚(Silesia)即得名于汪达尔人的一支,希林人(Silingi)。相对的,或许还有一支汪达尔人,名为阿斯丁(Hasdingi/Asdingi, 哥特语:Hazdiggs,当然这个名字也可能是借“长发僧侣”的本意而指代这群“长发僧侣”所统治的人群),是为曾在历史上联合阿兰人在由匈人的冲击造成的民族大迁徙中席卷了高卢,经西班牙而与罗马的将领斡旋取得北非,且于455年洗劫罗马城留下“汪达尔主义”之骂名的汪达尔人的主体。据传,身在西里西亚的汪达尔人由于地形的缘由,不营渔牧农耕,反倒是更加长于手工业。虽然这种说法的来源尚不可考,却实实在在是我流汪达尔,辛德蒙兹的人类设定中重要特点的来源。如果日后发现了切实的证据证明并非如此,那再改设定吧!

修道士著传之笔

〖史密斯先生们〗Character1. Gaius

  “罗穆路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护照。对了,其实哇,我还真有个兄弟。
  “……他叫盖乌斯。”
  
  
  盖乌斯将文件向桌上一甩,那说厚不薄的一包纸被粗暴地丢在罗穆路斯面前。显然没有得到尊重对待的男人前倾了身子将同样没有被优待的文件袋拉得离自己更近些,抬眼时瞥见办公桌另一面有一双红棕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他叹了口气,看架势盖乌斯不像是打算给自己把东西带回去“好好研究”的余地。他必须立刻看完这些,给他一个答复。
  算了,唐的脾气就是这样,没什么办法——罗穆路斯耸了耸肩,没有继续与他对视:没人乐意这么干。在气势和威压上,这个盖乌斯或许还真...

  “罗穆路斯…?”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还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护照。对了,其实哇,我还真有个兄弟。
  “……他叫盖乌斯。”
  
  
  盖乌斯将文件向桌上一甩,那说厚不薄的一包纸被粗暴地丢在罗穆路斯面前。显然没有得到尊重对待的男人前倾了身子将同样没有被优待的文件袋拉得离自己更近些,抬眼时瞥见办公桌另一面有一双红棕色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他叹了口气,看架势盖乌斯不像是打算给自己把东西带回去“好好研究”的余地。他必须立刻看完这些,给他一个答复。
  算了,唐的脾气就是这样,没什么办法——罗穆路斯耸了耸肩,没有继续与他对视:没人乐意这么干。在气势和威压上,这个盖乌斯或许还真不输古代的那些。比如盖乌斯,盖乌斯……盖乌斯什么来着?罗穆路斯一手摁着面前的那包纸,在脑海中认真回忆了一遍所有自己知道的罗马名人,然后发现他一个也叫不全名字。不过这不是什么不可被原谅的事,他只是个普通的自由撰稿人,又不是什么历史学者。
  罗穆路斯。
  历史学者,是的,历史学者。这样的人倒是会把那些东西记得很牢。而他身边正好有一位,可以在他需要用典的时候给出一切他想要的名词。无论描述怎样模糊,那位总能够在零散混乱的信息里领会到他的意思。完美的配合,至少在这个方面是这样的。
  罗穆路斯?
  罗穆路斯的心思飘向了更远的地方,比如他在A市的家中。他的学者先生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家,因此下班总是很晚。不过他做晚饭所需的时间也不短……
  “罗穆路斯!”盖乌斯一声厉喝将罗穆路斯从回家路上的花店扯回了压抑的办公室。眨眨眼无辜地望着桌子对面的人,罗穆路斯思考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究竟该干什么,忙不迭赶在盖乌斯爆发前捞起了那袋文件,还因为抠开按扣时用力过猛,扯开了一半的侧边封口。
  “所以我不喜欢这种文件袋。”他抬头冲盖乌斯笑笑,两肩一耸嘟哝了一句。
  “看完这里面的东西再跟我耍嘴皮子。”盖乌斯扯扯嘴角回敬他一个冷笑,很难得地没有警告他面对唐应该懂得尊重。
  罗穆路斯得了便宜倒也没客气,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取出纸来研究。有替他们运东西的人在南部国境和同样要过关的家伙起了冲突,那人一口咬定他身上藏了货——至于现在,那倒霉蛋大概已经脱干净了正在接受入狱检查。
  罗穆路斯啧了两声,打算放下手里这厚得要人头疼的卷宗:“我已经好久不干这事了,唐,何况律师不是万能的。这时候我们应该……”
  “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在监狱里过得好些,让他的家人在外面过得好些。这些东西轮不到你教我。问题不在这个人身上,何况想要让他出来我也有不少比你更加专业的律师朋友——”盖乌斯的语速越来越快,他很明显有些激动。罗穆路斯听得出来那是得意的激动:他在说,看,其实你荒废的那点本事根本不重要;也在说,虽然我不是个合格的唐,但是最基本的手腕不需要你的教育——作为逃避这份责任的家伙,你没有资格对眼前的唐指手画脚……
  如果他能控制好情绪就完美了。罗穆路斯想。虽然步步威逼,但他反没有了多大的压力。沉默是金,这句话是对的。
  “而现在的关键是把他整进局子的这个人!”盖乌斯这几年到底还是有长进,他这回说完话总算是没重重地给桌子来上一掌,而是缓了口气,指着罗穆路斯面前的文件,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姆……”罗穆路斯发出怪声,哗啦啦把纸页翻出很大声响,现在盖乌斯看他的眼神大概足以生生剜了他。不过,眼不见为净,眼不见就是什么都没有,将问题恭敬彻底地供在、或者驱逐到视线之外,很大程度上人们便会相信,它实际上并不存在,比如……算了,还是不去举例比较好,毕竟一切这个命题的佐证都或多或少显得刻薄。接下来的内容不是什么法律文件,看样子倒像是哪个组织的情报。这样的东西应该是怎么也轮不到他接手的。他打算随便再翻翻就打个哈哈把这些烫手的玩意还给唐,下一刻翻页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把文件翻回封皮,又从头翻了一遍,然后再翻回封皮,恨不得把它盯出个洞。终于,他放弃了搞明白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的念头,抬起头问盖乌斯:
  “你确定这不是某个大学的教职工名册吗?”
  “你清醒一点。”那叫人不舒服的笑容仍挂在盖乌斯的脸上,这回罗穆路斯终于知道了他到底在为什么而得意。
  罗穆路斯抿抿唇,把文件塞回坏了一半的资料袋里,想了想夹在腋下准备离开。
  “停下。”盖乌斯叫住他。罗穆路斯回头刚想要发问,就被侍立一旁的阿德里安塞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皮质腰包在怀中。掂一下分量与外形,它究竟是什么罗穆路斯心里也就有点数了。办公桌后的男人摆了摆手,将他的话语堵在了嘴里。
  你走吧。他示意。而罗穆路斯,他无缘由地注意到了自己冷血的兄弟身后的巨幅画像。画的背景很暗,模糊一片中勉强看得出城垛的轮廓与披甲的兵士,身着黄金铠甲的俊美青年倒在画面的中央,沐浴着光,干净白皙的胸膛与脖颈线条匀称和谐。周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创痕与伤疤,那漂亮的肌肉里却看不出一丁点儿活力。他软绵绵的,面上同时露出困惑与不甘,眉骨阴翳下眼睛里的生命之火已然只剩下最后一星。那是正在死亡的……
  谁?
  罗穆路斯一愣,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某些事已成为习惯,现在看来也是时候改正了。他的视线顺着青年的腿向下,然后看见那脚后跟上插着什么,应该是一支箭。
  一支毒箭。
  
  
  罗穆路斯上上次读到那个故事应该是在小学时的课本里。至于上次,上次是在,拉丁美州的酒馆前。
  黑手党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好好开个酒馆有些时候还可能被端。虽然这远不能终结不法之徒们的帝国,却总偶尔会有些人热血方刚地、一时兴起地想要借此表达与他们势不两立的决心。
  当时一群意大利人中间混进了一个晦气的北方佬。这指的可不是什么伦巴第人,还得再北方点,北出意大利,至少在德国那一带,或者是北欧。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六月的墨西哥,阳光刺目,照在他淡金色的头发上,罗穆路斯觉得他回头去看来者的时候绝对有被那颜色给晃到。见到这家伙以前他一度相信没有一点杂色的淡金毛发是好莱坞女星的专属:人工漂白出来的东西,配上浓黑的纹眉,显出一种异样的违和感。至于他——罗穆路斯看了眼他的背影,不知道哪里随便买来,只能说还算合身的黑色背心浸了汗水松松地贴在身上,虽然那肌肉线条的确够劲,不过这样缺乏美感的穿着还是很扣形象分。背心这种东西,当然得要完全贴合身形才有感觉嘛!而堪称美丽的长发则在后脑被随意扎成了……什么玩意。罗穆路斯皱了皱眉,能顶着这样的发型出门的家伙大概是不怎么可能会有心思打理自己了。他暗暗叹了口气,感慨这德国佬(先就这么假设吧)实在不会挑地方,好巧不巧撞进了“朋友”们的地盘,嘭地一声推开门,可险些叫一屋子的人全跳起来。不知道自己栽进了哪里似的,他迎着一屋子人的目光到吧台去点饮料:跑到酒吧里要伏特加,除了冰块什么都不用。他为什么不去专柜买一瓶回家喝呢?
  罗穆路斯觉得有点好笑,托着腮光看那人的后脑勺看得起劲。这时候门又嘭地开了,来的是警察。他们一脚踹开门,对着屋里的美籍意大利人们吼西班牙语。罗穆路斯的西语实在是不出色,警员们那般语速,还夹杂着口音,也就听不太懂了。但他们正向这里走过来,情况不太妙。
  他又看看自己刚才凝视的方向,金发的男人也在回头看,与他对上了目光。他对已经迎上来的警员点点头,指了指那个北方佬:Amante,然后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
  北方佬看了眼罗穆路斯,一抿唇也点了点头。
  于是冲那群警察大大方方一笑,在他们目光里,罗穆路斯拉着那青年就走。
  
  “来酒吧喝基酒可实在有些浪费——不过如果你单纯是出于孤单,那我可是很乐意作陪的。”他事外人似的自在,在一片混乱的酒馆门前东扯西扯,顺便打量那个人。这家伙看上去得比罗穆路斯大那么点儿,现在大汗淋漓,被体温灼得面色发红(在太阳底下走走是绝对不可能热成这样的,就算是在没见过太阳的地方生活的人,也不至于。吧),原本的肤色大概深不到哪里去。罗穆路斯在这个距离下可以看到,不止头发与眉毛,他连眼睫都是浅色的,那双眼睛也……
  “喔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罗穆路斯。”罗穆路斯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似乎盯着对方的脸有些久,干咳两声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先离开这里。
  “罗穆路斯?”青年在身后犹疑地重复。他笑笑,无数经验证明了这个名字实在是很方便的一件东西,总可以借以在陌生人面前打开话匣。
  “是的,罗穆路斯——”罗穆路斯回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护照。对了,其实哇,我还真的有个兄弟……”
  “雷姆斯?”
  “不不不,他叫盖乌斯。给两兄弟起名叫罗穆路斯和雷姆斯也未免太不吉利了些。”
  罗穆路斯两间一耸,没什么所谓地插科打诨。青年的脸上有了些波澜,似乎是想笑。罗穆路斯背过身去,好不让自己的那点小得意全暴露在他眼前。他对自己的幽默感还是很有自信的,因此——能理解他的才算得上有品味。至于满脸不耐烦让他闭嘴的……唉,没办法,自己的哥哥,就算是看不对眼也得一直相处下去。意大利人就是这样吧?
  “那你呢,你叫什么?”
  “法瑟姆。”他回答。这对罗穆路斯而言这是个新奇的名字,他念了两遍,以为自己记住了,眯起眼心情愉悦地继续往前走。太阳已经有些偏西,不过要落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此刻明晃晃的一团挂在天边。路的尽头是一片空地,没有农田或者绿茵,一两棵仙人掌孤零零地立着。
  罗穆路斯还在回味那个人,如果可以他能把这家伙盯到浑身不自在,盯到记住他究竟有多少根眼睫毛——只是这样实在“不意大利”。一句话都不说地把一个男人,哪怕是长头发的男人,看到质疑人生,再深情款款说出“你很漂亮”的人绝对是火候还差得远,而他当然不属于这一行列。他是脑袋灵光的,是灵活变通的,他甚至相信自己可以成为调情界的楷模,把约会对象惹生气的男男女女都应当看看他罗穆路斯是怎么做的。走出两步,罗穆路斯找到了灵感,放缓了步伐等身后的人跟上。他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
  “呃,像那个……”
  “像什么?”见他像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青年实在等不下去,没忍住接了茬。
  “就,就那个希腊神话里的美男,好看得像公主似的的那个!”罗穆路斯被问急了,先前细腻严谨的考量全部没有用上,话题还是回到了“漂亮”这个肤浅而永恒的主题之上。
  然后就看见对方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阿喀琉斯?”半晌,他缓缓开口。
  “啊对,就是他。”罗穆路斯没把控好局势一时窘迫得要出汗,不过样子还是得装得像。他打了个响指,这是和大学同学学来的小动作,十足“美国化”的习惯,却常被父兄批为“二流子”。二流子就二流子吧,罗穆路斯觉得自己挺酷就好,现在重要的是从容感——
  “忒提斯与帕琉斯之子,他活跃于特洛伊战争中,据传是刀枪不入的勇士……”青年的眼睛动都没动一下,没看见他的动作似的,以一种我搞不明白你的关注点的神色,向他缓慢且清晰且无聊地讲述那个谁的生平事迹。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些名字一出来罗穆路斯的脑袋就有些大了,他可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学教给他批判思维,而批判思维向他证明神话流传到今日版本无数,历史由胜利者带着主观目的撰写,就连被奉为神之启示的宗教典籍都无法完全做到言论统一。去记住这些缥缈的东西究竟有什么意义?要记法条已经够叫人头痛的了……“喝酒,喝酒吧?你看,这家店的意大利杏仁酒很正宗,我推荐你尝尝,一定要尝尝。”
  “来杯教父。”罗穆路斯对里边喊,然后先一步挤进门内,一手拉住双开门的一边,另一只手指了指跟着进来的青年,冲屋内抬起头查看情况的调酒师示意:给他的。
  “那您呢?”调酒师问。
  
  
  “你想要点什么?”
  罗穆路斯一愣,他回过神来时正面对着一屋子的花,还种在土里的,和被剪下此刻已然开始了生命的倒计时的。花店老板的脑袋从待修剪的插花中间冒出来,头发里还挂着几片叶子。见来者是罗穆路斯,他露出了比拉丁美洲六月的太阳更加明亮耀眼的笑容,向这位熟客打招呼:“还是以往那些吗?”
  “不不不。”罗穆路斯叫停时他已经转身抽出了几株勿忘我,正要下刀剪。“要…只要一点波斯菊就好。”
  “你又怎么招惹你的爱人了?”店主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原位,露出深以为然的笑容,移步到后边些的花架前挑了几朵开得热烈张扬的花,简单修剪过便伸长了手递给罗穆路斯,压根没有回到收银台前的打算。“是最好的花,不过送你了,祝你好运——”他冲罗穆路斯眨眨眼,又一耸肩。“毕竟,朋友一场。”
  “朋友一场。”罗穆路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苦笑一下没再接茬,而是从全身上下的口袋里搜罗出了所有能找到的纸币,全部留在了柜台上。“这么多年可实在是感谢照顾了。”
  “哪里的话!”罗穆路斯身后的推拉门关上前,花草堆里传出了店主的声音。
  回到车里,他把白得来的花摆在副驾驶座上,对着车窗外已然开始坠向西方的日轮长长叹了口气,才系上安全带把车发动。
  习惯了。他本这样想,随即意识到,又是这该死的习惯。
  
  

  
  
  
  Gaius 盖乌斯,异古罗。相较罗穆路斯在社交场合的灵活自如、政客手腕,他的侧重点在军人这个角色上。红棕色虹膜,深色短发,作为军事长官或许极其成功而富有魅力,作为谋略家却显得平庸了。纵然拥有不错的洞察力,行动力亦无可挑剔,却仍然无法得到哪怕只是令自己满意的结果。是那种即便看出问题的所在也没法次次都作出最合适的决断的人,或者说,是这个方面的凡人吧:人的心理可实在比兵法复杂深刻得多。

修道士著传之笔

2019西罗祭:永生与永恒

文前叭一叭:

首先,这是日耳曼视角的往事叙述。说话的时间大约是在现代,古国身处“另一个世界”。
注释在文后。
虽然说是白骨但是绝对没有任何爱情意味,因此也打上了古国组的tag。

人名对照:
罗穆路斯-古罗马
辛德蒙兹-汪达尔
齐格伯兰特-切卢西
 
日耳曼名为法瑟姆,但是通篇只有“我”出现。

 

 

————————

“Worthless never die.
 ...Nothing lasts forever.”
 

 
梦里有混乱错杂的往事。
曾随斯提里科携幼帝*离开罗马,回首那七丘之上的永恒都城,罗穆路斯指着宽阔的...

文前叭一叭:

首先,这是日耳曼视角的往事叙述。说话的时间大约是在现代,古国身处“另一个世界”。
注释在文后。
虽然说是白骨但是绝对没有任何爱情意味,因此也打上了古国组的tag。

人名对照:
罗穆路斯-古罗马
辛德蒙兹-汪达尔
齐格伯兰特-切卢西
 
日耳曼名为法瑟姆,但是通篇只有“我”出现。

 

 

————————

“Worthless never die.
 ...Nothing lasts forever.”
 

 
梦里有混乱错杂的往事。
曾随斯提里科携幼帝*离开罗马,回首那七丘之上的永恒都城,罗穆路斯指着宽阔的街道道:奥古斯都曾说他从我这里接手了一座砖石的罗马,然后留下一座大理石的城。
VALE
他轻轻地说。
VALE
我应道。
罗穆路斯不是个热衷于过去的人,他捧着奥维德的文字反复咀嚼乃至默诵,却不肯翻看维吉尔所留下的书卷。他相信过去的就永远过去。有一句话说得好,CARPE DIEM:抓紧时间,然后及时行乐。罗穆路斯当然欣赏它胜于恺撒的那传世名句,对他而言一代将才也好,代代第一公民也好,似乎都是那样。他依旧把一切甜蜜放荡的倾诉给青涩又大胆的少女,哥特压境,匈人横行,他却在年轻人中间嬉笑。你昏了头!我丢给他一句话,同执政官一同离开了那春色淫糜的风流地。 
 
……但罗马之于罗马。
记忆深处的往昔遥远朦胧,环绕着烟气与雾霭的场景似真亦假。行伍途中好像总有来自都城的将领在营火前谈论,谈论那大理石之城。他们向着异族的同僚描述,诉说归于罗马的一切荣光,还有庞大的坚垒似的斗兽场,豪奢超越蛮人词藻的浴池;凯旋式上飘落的花瓣与扬洒的钱币一同落在街道两旁人群之中,他们伸出手,渴盼触碰的是奇迹、是神眷。又谈及哪怕恺撒也要低下头去聆听的呓语:“你也不过凡人!”于是火光也映在那些浅色的眼睛上,明亮灼热,如心中的炬焰,似八月的骄阳。二十五年从军,然后换取酬劳,或许便能去往那传说的城也说不定啊;梦幻图景在前,蛮人的残肢断臂在后,血液干涸渗入已烙上罗马之名的蛮荒地,庄园与殖民城将会建起。
浸透血肉的土壤上,葡萄藤蔓破土而出,攀缘、生长、结实,酿造出的甘甜果酒开上大道。而那四通八达的道路哟,又尽数通往这罗马。
  
他回过头来,城市剪影蚕食西斜的日轮,残阳余晖映照整座城市,似熔金自天空洒落,日光在大理石被磨得光洁的侧棱上被反射,火焰一样的耀眼、刺目;他也融在那里,我看不清他的脸。那是怎样奇诡得震颤灵魂的场面:夕照、永恒之城、飘摇的帝国,宿命或者必然,我所不知而必将要逝去的在那一刻一同凝视我。哪怕斯提里科坚称动荡必然结束,这不过是罗马的又一次阵痛。
但他回忆起奥古斯都,他本只相信当下,即便那是告别自己的…故土——他也有今日。当我想起他生于此长于此,在这里迎来鼎盛,而此刻被迫迁移时,对他关于罗马那我无从体悟的一切情怀的理解又被冲淡,早已葬于战场火光泥沼与凶兽之口的一切所谓同源手足仿佛在我身后无声地啸叫:他也有今日。
——即便那是神话终焉的破灭。
 
“爱(AMOR)是永恒的,因此罗马(ROMA)也是永恒的。”
缪斯垂青之人所得的精妙语句在罗马街头被反反复复呢喃,终于滥用得泛出一股媚俗的酸味,而少女们所露出的欣悦与羞赧恍惚与罗穆路斯怀抱中的她们无二。
 
 
不。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罗马自某一刻开始陷落。而那时罗穆路斯又在拉文纳对着哪个女孩儿说着所谓爱语?
究竟罗马人会为这些东西付出多少真心?而后,霍诺利亚*的秋波里,又到底有多少当真出于恋慕?
 
“永恒已逝。”犹记得那日朝阳初生,微凉的晨风里我们一同静静凝望七丘的方向。信使没敢打搅皇帝的休憩,但我另有方式得到这信息。
永恒已逝。我对他说
“……你满意了吗?”转头望向刑场,他以一种平静得超脱了一切、漠然得我无法理解的语气问我。我一时不知道他的所指。是斯提里科之死给罗马带来的灾祸足以使我曾效忠的将领瞑目,还是……作为哥特人与其他一切所谓“日耳曼人”的代表,此刻那永恒的丰碑彻底被推倒、摔得支离破碎、永远无法捡拾的功绩,将归于我。
我想我本会暴跳如雷,然后将他摁在地上拳脚相向,直到士兵将我制服:如果我不曾与他相交如此漫长的时日。我先冷静下来,然后才想起如今再没有哪个罗马将领敢要部下出手制止这一切——斯提里科远不是唯一有势力的蛮人士官。我眯起眼盯着他,拳头握住又松开,最终转身就走。
面对我的不敬,他齿缝间甚至没有挤出一声嗤笑,只默然回到房间里,柔声叫醒了女人们。但直到我走出很远,那房间里都没有再传出其他的声音
 
 ……事实昭然若揭。他所自豪的,大理石般光鲜、黄金般闪耀的一切都在朽蚀。永恒之城已然沦落,罗马的法度规制不了蛮族。文明的烈阳点燃了蛮人心中的干柴,炬焰终于烧回到这里,为那座城市带来灾难。自亘古便深刻、永久存在着的是卡俄斯,是混乱,是虚无。一切建筑的都将走向颓圮,而不败王者死于暮年,死于恶疾。乃至那如同宿命的神之黄昏:神也会老去,神也将沉沦,神也必然殒殁!
何况你的城呢,罗马?
……更何况你呢,罗穆路斯?
 
在本不过奴隶与雇佣兵,二十五年行伍若得余生,方能走入辉煌的蛮人面前噤若寒蝉的时代经此而流逝。
上帝收回他的长鞭、流浪者侵入曾经的永恒都城,带来新的创痕。最后,终于有一日,天犬吞食了太阳。*
西方日落之地的再度破晓遥遥无期。
 
 
 
 ……

听说他最近一次去见孙辈时在今世罗马的街头巷尾走了一圈,回来后惨惨戚戚哀嚎自己的大理石之城已然不再。辛德蒙兹则在旁理直气壮地坚称拆卸那奇巧宫殿绝非他一人所为:任何时代的人都会需要烧制那些石头而得的东西作为建材。
于是无由想起阿米尼乌斯劝我记述自己的所见:“既然已经学会读写,为何不把重要的东西记录下来?那比你的记忆可靠多了。”
可传记史卷浩繁如罗马,今日留存下来的竟无论良莠皆成吉光片羽。当站在与一千五百多年前无二的落日下,哪里还见得着那恢宏的、仿同反射着绰绰焰影的石壁?而不曾见过的那红砖的罗马,此刻竟也被时光剥离鲜亮的外壳而向我重现。

恍惚间仿佛真的站在了朴素的砖石墙前。路在身旁延伸,消失在转角,巷尾的小酒馆里有乐声幽远回荡,冰冷的呢喃有着黑色的、金属质感的魅力。仿佛塞壬的呼唤,乐手浅吟:

艿稗长生,虚无永恒。
 


梦醒,乐声未散,齐格伯兰特*不知道这是深夜似的,将音乐放得震天响。

 

 

 

————————

*霍诺留在迁都时至少已经十九岁了,但是在日耳曼看来他依然是需要被斯提里科照料的小孩,因此措辞是“幼帝”。
*关于霍诺利亚的讨论其实有些脱出时间线,前半部讲了两件事,404年左右的迁都,和410年的西哥特人入侵罗马城。而霍诺利亚向阿提拉求婚,导致匈人的目光从东罗马转移到西罗马,是在450年左右。关于霍诺利亚此举,有人觉得是因为爱情,也有说法认为这单纯是出于野心。
*这里好像真的有点难懂,我解释一下:阿提拉被称为“上帝之鞭”,经霍诺利亚求婚-西罗马毁约一事,一路打到意大利本土,但未跨过波河。后世有人传述:教皇利奥一世受圣彼得与圣保罗佑护,劝走了阿提拉,因此说是“上帝收鞭”;汪达尔(Vandal)的词根与漫游(Wander)相通,商务印书馆《哥特史》的注释中直接将其解释为“流浪者”,他们在455年攻入罗马城进行了为期十五天有组织的掠夺;废黜西罗马末代皇帝的蛮族将领奥多阿克来自斯基尔一部,而北欧神话中,有名为斯库尔的天犬吞食了太阳。这个是我自己的附会(…)
*私设切卢西,是阿米尼乌斯所属之部。不过这里提到他的主要原因是,网易云上这首歌(Hell is Where the Heart is-Ordo Rosarius Equilibrio,篇首的英文就是从这里抠出来的)的翻译贡献者,用户名为“切尔西的匕首”。

颜回

日尔曼土豆们和罗马美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Young and beautiful   

(白骨组双性转)

 这是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事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大概是费里没有出生之前的故事。

 哎呀,也许不是一个非常完满的结局,但是呀,我们彼此深爱对方直至永恒。

 我的后半生,我因为见到她而感到荣幸至极;风华是她,冷暖是她,冬雪是她,秋黄是她,春华是她。荣华是她,目光所及之处也是她,她是我心里所有的温柔。

 纵使在战场上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赢得多少的荣耀,但是这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我害怕,我害怕如果有一天消失了,我就见不到我...

    ———Young and beautiful   

(白骨组双性转)

 这是一个很久之前的故事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大概是费里没有出生之前的故事。

 哎呀,也许不是一个非常完满的结局,但是呀,我们彼此深爱对方直至永恒。

 我的后半生,我因为见到她而感到荣幸至极;风华是她,冷暖是她,冬雪是她,秋黄是她,春华是她。荣华是她,目光所及之处也是她,她是我心里所有的温柔。

 纵使在战场上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赢得多少的荣耀,但是这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

 我害怕,我害怕如果有一天消失了,我就见不到我的公主了。我想活下去,活着见到她。

 我拥有那么多的荣耀,那么多崇拜者,我的故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不及她的一声:“I Love you.”

 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不是拥有美国的工资,英国的管家,中国的厨师,日本的妻子。

 而是我深爱的日/耳/曼妻子。

 命运的红线一旦断就重新系上,相濡以沫,互相依赖直至死亡。

 不,是死亡将我们的爱变为永恒。

              ——罗/马

 日/耳/曼小姐坐在楼台上,万般聊赖的看着的来来往往的罗马人。

 “罗/马可是一个优秀将领。而且据说非常英俊,美得像传说中的Artemis (阿尔忒斯)。”

 “而且罗/马本人非要雅撒西,在罗马这个国家,罗/马是很多人心里的梦中情人。”

 日/耳/曼小妞上斜着耳朵听身旁的侍女在窃窃私语八卦着。

 日/耳/曼小姐心里有些不屑;哎呀宴会呀!交流什么的真的佷麻烦。关系交流什么真是又烦锁又讨厌。

 但是坐在这楼台上眺望远方也是非常不错的。

 在宴会上日/耳/曼小姐又一次偷偷跑出来;即使有美味的食物,但是大小姐更乐意亨受这清闲的时光。

 微风拂面,桥豆,有些凉爽呢~~日/耳/曼小姐微微的闭上眼睛。

 但有一颗小石子打到了她身上。

 “嗨!美丽的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现在可是在开宴会。这么美丽的小姐我会在宴会一定会大放异彩。”

 被突如其来的石头给砸中自然没有什么好心情。日/耳/曼小姐听到有些轻浮却带点温柔的声音,皱着眉头看向了楼台下的人。

 “我并不喜欢宴会,我也并不喜欢你的举动。”她显然生气了,语气说的有点重。

 但是日/耳/曼小姐仔细的打量着楼台下的人……那是一个美人,长长的棕红色头发编成一股辫并盘起,头上戴着月桂冠,皮肤晒成漂亮的小麦色,琥珀色的眼睛透露出了说不出的坚毅和深邃。她的眼睛很清亮,就像晨间的小鹿一样。这位美人望着她的时候目光是那么的迷人和性感。温柔中有些浪漫。希腊式挺直的鼻梁,嘴唇如珊瑚,牙齿如珍珠。她穿着紫色丝绸做成的长裙,宽大的䄂口开着衩,露出两条手臂,但是隐隐约约的的有伤疤在上面。这件长裙可以看见少女的颈脖和上半个胸部,但是仍然是有令人心悸的红色伤疤在上面。但这形成了残缺的美感,尤如断臂维纳丝一般。

 她笑得很好看,带着地中海阳光和热情,再生气的人看见这位美人的笑容也为之动容。

 青春年少的美人,光艳照人,馥郁芬芳。

 “抱歉失礼了。”日/耳/曼小姐愣了一下。

 “没有关系~~。”这位美人并不介意刚刚不太礼貌的话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美人细细的饶有兴致问着。

 “因为很无聊。你呢?”

 “哎呀!我也是~~宴会上的美食和美酒都已经吃腻喝腻了。都是一群元老院的老头子在聚会,根本没有赏心悦目的美人,一场宴会怎么能没有美人呢?还有欢迎来到罗马,很漂亮的国家不是吗?”这个美人靠在树旁,戏谑的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啊!美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小姐。”日/耳/曼小姐反问着这位美人。

 “我啊!我是罗/马。”美人很大方的承认了。“我说了,那你呢?”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眼里透露出了期待。

 没有想到世人称赞的地中海勇士,帅气,美的像阿尔忒斯的战士竟然是一个……美人?

 日/尔/曼小姐有些惊讶,这和想象中的罗/马不太一样!她本以为会是一个粗犷的战士,而不是貌似还比她矮半个头的纤细的美人。

 “我?我是日/耳/曼。”

 “哦吼?我一直都没有想到日/耳/曼会是一个这幺漂亮的美人。噗嗤。”她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的惊异,有些忍俊不禁。

 “请不要笑!”日/耳/曼小姐有些生气了,脸上稍微有些愠色在上面。板着脸,脸上浮上了淡淡的红晕。

 “别这么死板,美丽的小姐,这么漂亮的小脸我想明媚的笑容会更适合你,我挺喜欢你的,我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共饮一杯吗?”

 罗/马的确是很有魅力,日/耳/曼小姐望见这张带有地中海阳光笑容似乎很难拒绝她的请求。

 但是轻浮的举止和带有调戏意味的话语让日/耳/曼小姐有些厌恶。

 日/耳/曼小姐头侧靠着石柱,手指敲点着,内心有些纠结,微微的皱着眉头;罗/马小姐并不是坏人。

  罗/马见到了坐在楼台上的美人一言不发,但是手上的小动作己经出卖了她,她内心有些动摇。

 “你不说我就当你同意了,我现在就上去把你抱下来。”

 罗/马一步一步走到了楼台下,双手插着腰;嘴角弧起一抹微笑。她一点也不着急,佂服美人和佂服国家其实是一样,需要一点魄力,一点压力和一点耐心。

 “不要!你一上来我就跑。”

 “真是有趣呢~我呀最喜欢的就是追逐䇅,你跑我就有方法找到你。美人,你刚刚手上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你呀!你也是想来享用一杯美酒。为什么要拒绝呢?”

 “哼,随你怎么想。”日/耳/曼小姐语气有些不屑置辩,她挪挪了屁股,但是由于坐了太长时间,腿有些发麻使不上力,她想翻回去,但是没有多少力气,脚踩着光滑大理石……

 一下子……一下子就打滑了!

 一身白衣的美人从楼台上摔了下来,虽然她是意识体但是这一定会受伤的!

 “呀——————!!!”

 罗/马小姐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了一丝惊讶,出于本能,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冲上去伸出了手。稳稳的接住了日/耳/曼小姐。

 “你没事吧!刚刚可真的是吓到我了,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咳咳,我没事,你先把我放下。”罗/马小姐以打横的姿势抱着她(按现在的说法是公主抱),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头悄悄的偏转过去。

 “好!”当罗/马把日/耳/曼给放下来的时候,发现这个金发碧眼的美人比她还高了一个头。不过由于刚刚的意外美人的脸上吓出了冷汗。

 “怎么能这样子不小心了。你都出了不少的汗。”罗/马小姐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小小的踮起脚,动作软柔的帮忙的擦着冷汗。

 “虽然我们都是意识体,但是受伤了也会非常痛的,如果刚刚真的从楼台上摔下来,也要花很长一段时间休养过来……”罗/马小姐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喋喋不休的唠叨着。

 日/耳/曼小姐己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关心她了,她虽然是意识体,但是人们对于她更多是尊敬和忌惮,把她看成神,保持着距离。

 而面前的罗/马小姐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她,嘟着小嘴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呢~~其实罗/马小姐其实很雅撒西和活力满满的感觉。

 想到这里,嘴角扬起了一抹很明显的弧度,甚至笑出了声。

 “扑嗤~~”

 “我就说嘛,日/耳/曼小姐这样的美人明媚的笑容会更适合你。笑起来很好看哦~”罗/马小姐看见她笑了,眼晴瞬间晶晶亮亮的起来,像是一个孩童一般发现了新奇的玩具一般。

 “我知道的~~。”日/耳/曼小姐一把抓住了罗/马正在给她擦汗那只手的手腕并轻轻的放下。

 “我突然觉得你真的很可爱。我好像有的喜欢你了。”日/耳/曼小姐慢慢的走近,高大的身影把娇小的罗/马小姐整个都笼罩住了。

 “的确美得跟传说中的月神阿尔忒斯一样。”日/耳/曼小姐仔细的观察罗/马五官,的确很精致。

 甚至精致的像刀雕刻过的一样,不免让她发出赞叹的声音。

 不过,罗/马小姐被突然热情的日/尔/曼小姐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呆的愣在原地,这么近离的观察,让平时一向大胆的罗/马小姐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手无处安放。

 “桥豆,你的鼻子上有黑色的东西。”

 “在哪里?”

 “在这里。”日/耳/曼脸慢慢的靠近,温热的吐息吹的罗/马小姐脸痒痒的。

 日/耳/曼眼睛里有星星,很蓝像大海一样;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温柔让人窒息之;这暧昧的感觉,这温柔的眼神,让罗/马小姐无法直/视;害羞的闭上眼睛。

 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有一种冰凉却又无比温柔的感觉落在额头。那虽然是一瞬间的亲吻,但是很多年后罗/马小姐闭上眼睛每每想起这一刻时,仿佛是在昨天发生的。

 日/耳/曼小姐抹去了罗/马鼻子上黑色脏东西时,看见了光洁的额头忍不住亲吻了上去。

 这一举动日/耳/曼小姐事后回想起来,真是疯狂而又大胆,而且愚蠢。

 但是呀,她们的爱情就是从一个微凉的午后,一个温柔的亲吻开始的。

 “啊!谢谢呀!”

 “没关系……”现在有些尴尬,双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金发碧眼,你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大海一样。而且你很温柔。等一下。”罗/马小姐摘下了头上的月桂叶编成的头冠。

 由于不够高,就轻轻地踮起脚替她戴上。

 “这样子没更好看了,就像传说中的Daphne 一样。”

 罗/马小姐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但是她不知道,丘比特的箭同时射向她们俩。

 “我们是朋友们?”

 “我想应该是。”

 “我们去喝一杯吧!”

 “荣幸至极。”

颜回

《日耳曼土豆们与罗马美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受方全部性转哦!


我又开新文了!不会画画只能拿三次真人做海报。

我理想中的众人,奥/地/利小姐,(伊丽莎白.泰勒,世界第一紫眼美人!)洪姐我可以!我羡慕死普爷了!

我死了!


顺序如下:白骨组,初恋组,奥洪,普奥,普洪,花夫妇,法加(友情出演)


我今天让大家感受一下恋爱的感觉。



《日耳曼土豆们与罗马美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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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axy

与君共营营(2)

原本的前言是自己的军训吐槽,所以都删掉啦(各位记得涂防晒霜啊,别被日耳曼这种晒不黑的体质给骗了

and第二稿加入了很多想写的小人物,但是历史事实bug还是很多

正文:

—————

从Germania的角度看,Roma作为新兵的长官着实让人喜忧参半。

在收到莫名优待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Roma本人:象征威严的军帽斜斜地挂在头上,多亏棕色丛生的小卷毛,不然它早就跟着主人夸张的笑声滚落到操场上去了。不过想想就是这个人这个莫名其妙给了他特权,又莫名其妙要来自己的连队,这样的形象倒也不意外…


希望这男人不要影响到自己的训练进程才好啊…钢铁直男Germania这样想到,毕竟他的父母都希望为...

原本的前言是自己的军训吐槽,所以都删掉啦(各位记得涂防晒霜啊,别被日耳曼这种晒不黑的体质给骗了

and第二稿加入了很多想写的小人物,但是历史事实bug还是很多

正文:

—————

从Germania的角度看,Roma作为新兵的长官着实让人喜忧参半。

在收到莫名优待的第二天,他就见到了Roma本人:象征威严的军帽斜斜地挂在头上,多亏棕色丛生的小卷毛,不然它早就跟着主人夸张的笑声滚落到操场上去了。不过想想就是这个人这个莫名其妙给了他特权,又莫名其妙要来自己的连队,这样的形象倒也不意外…


希望这男人不要影响到自己的训练进程才好啊…钢铁直男Germania这样想到,毕竟他的父母都希望为国争光的机会能落在儿子头上,而迈好第一步无疑关键。

“长官都这样,看来风纪长是找不了我们连麻烦了。”仿佛是应证担忧似的,他听见旁边几个男孩嬉笑着说,“谁不知道意大利佬最可爱了呢,我看我们第一个礼拜是没问题了!”




才怪。


“呼——”

开训第一日,汉堡就迎来了一个完美的晴天,因此在训练场上连续跑下20圈后,即使是基础良好如Germania也有点撑不住了。他靠在冲刺线旁边的金属网上,一手撑腰一手重新扎好长发,看着落下几圈的同伴们拼死拼活地继续向前挪动。

环顾四周一堆堆站军姿的队伍,他们这一连的画风是与众不同,这多亏了Roma本人的奇思妙想。

“那么,我想看看大家的素质先~”直到宣布跑圈的命令前,Roma平易(不羁)的着装风格和风趣爽朗的笑容都让这一连新兵们确信自己搞到宝了——谁不喜欢意大利靓仔?

结果呢,他下达的第一个指示就是要他们的小命。

Germania渐渐平复呼吸,回看赛场,目前跑完20圈的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且不论自己的成绩是否算得上优秀,Germania总觉得这个上将不靠谱:难道战士不意味着按部就班,和其他同胞一同练就战斗之魂吗?(好吧,他承认自己依然深受北欧睡前故事的荼毒)

或许是因为即将30岁的Roma在意大利国内跋扈惯了,就算来德交换时也不愿学学这里的带兵经验吧…又或者,这是他带兵成绩斐然的秘密武器?

他暂时没发现自己已经对Roma产生了兴趣,只是想着想着,抬起蓝色的眸子扫过奔跑的同伴们,然后正对上Roma饶有兴趣的深绿色双眼。

尽管Roma只是站在终点线上远远地朝他笑着,Germania心中还是警铃大作:长官正了歪斜的帽子,后脚抬起,看样子似乎正要朝自己走来。

“别来找我啊…”Germania尴尬地别过头,瞬间有点想溜,自己毕竟不是擅长自我介绍的人。

然而天意,此刻第二位跑完的小伙子正好出现了,意外的是连队里看起来最文绉绉的眼镜仔——好吧,Roma和Germania暗地里都会承认他们花了十几秒才想起他叫费尔曼。眼镜仔也是凭一口气吊着,刚过了线就以头抢地,Roma忍不住笑出了声,同时停下脚步把他扶了起来。

“嗨,小伙子你还真让人惊讶啊~明明身体素质评分是最低的不是吗哈哈。”

听到Roma扎心的话,费尔曼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了一个自豪的笑容:“那,那是当然…这点小事,我已决心要把…把我的生命…献给无上的德意志帝国!”

Roma的笑容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然而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扶起瘦弱的青年,徐徐教导道:“跑个步可用不上你的生命。要我看,以后你如果还要跟上训练,光靠蛮干可不行,不妨试试Germania的呼吸法……”

Roma欲指向金发新兵刚才站立的方向,却发现铁丝网前已经空空如也。

费尔曼感到身边的大太阳突然开始多云了,不满地挠了挠头:“什么嘛,仗着自己还能跑能跳就走远了吗?真是的…明明我还想亲口表扬一下的啊。”

“事实上,长官……谁让您说跑下这20圈,到中午饭前都不会给新任务呢。”费尔曼扶了扶本体笑道,脸上渐渐回复了生气。

Roma才想起自己是说过那样的话,但是谁能想到20圈都收不住这个优秀学生呢?行行行,加油跑,跑完就开饭啦~Roma对着其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新兵们鼓励着,一如既往的笑容灿烂。

这只是第一天,机会还多嘛。



可惜接下来的一周,Roma除了有条不紊地继续着他的“优秀学生”观察日记,几乎找不到机会单独找Germania聊聊:跑步行进、心理素质、军容军姿…Germania交出的成绩都很优秀。

秀到其他新兵都对他退让三分了,Roma苦笑。凭Germania的这些成绩,再加上本人俊朗的样貌和出众的一头金发,本来早应该成了这届新兵们的头儿。但他所见的是,Germania在闲暇的时候总喜欢捧着书籍一个人呆着,要么在操场边的银橡树下,要么在开水房旁边的白阶梯上,只有银行职员的儿子舒伯特才会偶尔和他聊聊。

“瞧瞧我的好学生,这样要啥时候才能成为好头头呢?”罗马郁闷地想,自己可是在刚入伍的第二天就和半个营地打得火热了,“开学第一天就下克上的勇气难道是因为低血糖吗?”

要是Roma知道自己猜的有多准,他肯定会这会就放弃培养“罗马二世”了。毕竟Germania得不了自己的“魅力”真传,也完全可以成为优秀的战士嘛。

然而他顾虑的原因不止于此。士兵终究是为战斗而生,然而他能看出Germania太理想主义了——在自己的从军生涯中,他看到过不少先例。这些人只会根据自己的原则去运用力量,并且在这些原则上无比固执。

或许这就是所谓高尚的战士吧,但现实并不会为他们网开一面。这样的性格别说实战了,就算只是在连队军营中,也会让自己陷入孤单一人的不利局面。

“嘿,金毛儿!”

他想起那个经常故意打翻Germania餐盘的鲁道夫,这个浑小子的乐趣似乎只在于盯着那头金色长发做文章。(当然了他的敌意不是无缘无故的,在迄今为止的几次训练赛中,只要鲁道夫一和Germania编为对手,胜利女神总会精准无误地给他一记耳光。)

而面对这种无理取闹,Germania从来没有一次正面回击过。这不仅让Roma这种热血男子无法理解,也引发了对他被孤立的担忧。

“上啊,揍他,叫其他被欺负的新兵们看看啊!…等等走位了,很好!”Roma简直在心里建了个解说台,“什么,你竟然只是主动换了个座位?!”

当时他看戏到忘我,甚至在同桌教官们惊异的目光中舀起一大勺辣酱,误当作蘑菇汤塞进了嘴里。

唉,Roma大笔一挥,决定把鲁道夫明天的对手再次定为Germania。“这样鲁道夫输完,明天午饭肯定又要去报复…就当再给你一次长进的机会吧。”

合上名册的那一刻,Roma却不知怎的想起了刚离开西西里岛时的自己。

然而Roma的如意算盘并未打好,练习散打技术的这天,Germania意外地落了下风。

这并非是他的力量不足,事实上两人对打的节奏确实是Germania在主导,但在这项应变大于套路的课程中,是他的原则将自己的视线框死了。

鲁道夫被腿鞭抽倒在地,龇牙咧嘴地看到自己离象征失败的白线只有一个手指的距离。回过头来,Germania呼啸而来的拳头几乎要到自己头上,于是他立刻选择投降:“好吧好吧你赢了,我不打了。”

Germania闻言一愣,停下了进攻的态势。鲁道夫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来往白线外走去,而他则看向了Roma的方向,似乎要询问这样是否符合规定。

然而Roma拼命摇手惊呼的表情,却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Germania回头,本来早应该走出白线圈的鲁道夫不知何时已冲到他身后,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记直拳。

多亏那出众的反应能力,Germania及时蹲防,让那拳头只打到了眼眶和右边的额角。然而冲击力让他的眼前一片空白,这几秒里鲁道夫结结实实地照着他的腹部来了两脚,逼得他后退好几步,半跪在粗粝的石子地上,隐约感到额角的伤口开始渗血。

作为开场节目,这场比试的结果带给大家的惊讶效果可以算是满分,连鲁道夫本人都忘了庆祝。舒伯特最为焦急,他叫来旁边医务人员想带他去包扎。但Germania倔强地摇了摇头,他不想错过这一项目的珍贵学习时间。

“学习个啥啊你还…”舒伯特哭笑不得,“看菜鸡互啄难道对你有什么帮助吗?”

“事实上,是有的哦~”熟悉而不正经的男声突然插入,让两人同时抬起了头。

Roma看了看Germania,先是挑眉,然后又笑了起来。“舒伯特,该你上场了。别太担心啦,我看着他呢,我相信Germania选择了更好的处理办法。”

舒伯特闻言放弃,向着白线内的擂台走去。而Roma把军帽一折,径直坐了下来,刚好同Germania保持着一个礼貌的交谈距离。


半晌之后,Roma先开了腔。


“你觉得舒伯特刚才那一脚如何?”

Germania侧头,蓝眼睛因讶异而微微睁大,他没想过Roma会询问自己的意见,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击打很准确,但力量似乎还不够,再加上汉斯的速度更快一些,舒伯特可能会失去节奏。”

话音未落,擂台上的两人身影交换,舒伯特反而落到了靠外的一侧。

然而Roma故作神秘地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不对哦Germy,你再看看他的脚。”

Germania本想抗议一下那个糟糕的昵称,但本着师命难违的原则还是乖乖地看向了舒伯特的腿。果然,虽然他上身摇摇晃晃、看似一击即倒,但双腿却分别稳稳地支在白线和一个凹坑边上。

如果场上的是自己,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这点,而只想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汉斯后退两步,抡起拳头,打算用助跑来增强这必杀技的威力。

“完了,不要再增加今天的伤员了啊…”Germania听见他的长官捂住了脸,无奈地说道。

他看向擂台,在汉斯一脚踏入凹坑的时候,舒伯特瞬间提起右腿,让对手的脚脱离了地面。人高马大的汉斯最自豪的就是那一副完美的手臂肌肉,只是现在它们成了他进一步失去平衡的推手。

舒伯特绕到背后只轻轻一推,汉斯以一个惨烈的脸着地宣告出局。

Germania和其他人一起鼓起了掌,他确实领会到了散打这门课程的特殊之处。同时他也体会到了Roma可怕的观察力,实战并非按部就班的对决,阅历这一点上自己远远及不上他。

擂台清场,下一局又开始。Roma的问题和点评不断收到Germania及时的回应,他们甚至就一场对决小声争论了起来。

“费尔曼已经骗到他了,很明显他的下一步就是踢爆肯特的OO。”

“不,偷袭不符合费尔曼的性格,他只会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好让自己站起来。”Germania坚持道,顺便怀疑了一下Roma所说的正是他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采取的做法,“那可真够下品的…”他腹诽。

“不,绝对不——你看,他踢腿了!”

费尔曼抬腿,但却不是冲着Roma所预测的OO而去(幸好,Germania松了一口气),而是向前一步抱住肯特,双双飞出了白线之外。

平局即终局。

“哼,出人意料的小伙子。”Roma拍了拍手上的草叶站起来,向Germania伸出了手:“行了,看来今天要教你的知识你已经学到了。那么剩下的一点时间,就给长官我一个面子,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好不好?”

Germania愣住,这才想起额角微微发烫的伤口,点了点头。他握住男人的手,感到一种莫名熟悉的温暖。



午饭后,其他连队的士兵都跑来听费尔曼的战事播报了。十几个小伙子围坐在橡树下,等费尔曼架上眼镜再慢慢开口炫耀:自己是如何以德意志之魂和那个农夫的儿子肯特对打,叫那结实的身板尝到了拳头的滋味。(“可你们不是平局吗?”一个男孩坏笑着说)

那再说这两位仁兄,费尔曼眼尖地看到并排走过操场的舒伯特和Germania。舒伯特可是把快如闪电的汉斯,一拳到肉地打出了擂台。

舒伯特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他走过来小声解释,自己只是被逼到了角落拼了一把,同时看向Germania请求帮助。


Germania点了点头。

“嘿,帅哥,那你怎么样!”男孩们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同级生里的传奇人物就在眼前,“听说你又和鲁道夫一组?那可真的好看了,估计这家伙有两天不会找我们麻烦了。”

舒伯特笑容一僵,Germania倒是面不改色:“不,我输了。”

一瞬间,橡树的叶子仿佛停止了沙沙摩挲,男孩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实上…Germania几乎就要赢了!是鲁道夫,那杂种用了些卑鄙手段。”费尔曼作咳嗽状,企图帮Germania挽回一些形象,谁知他本人却并不买账。

“我确实输了,我没有把他的招式揣摩清楚。”

话音落下,现场气氛瞬间掉进了谷底。这不怪他们,18岁正是男孩子们爱出风头的年纪,然而在其他新兵还致力于隐瞒上级的批评而给同伴留下个好印象时,Germania却严谨得跟个教士似的。

所幸谚语有云,每一个冷场王身边总是会跟着一枚大太阳。

“嘿嘿,小伙子们聊啥呢?”

Germania的太阳晃悠晃悠着过来了。

正午的日光咄咄逼人地加热着训练场,而看到一缕金色的Roma会心一笑,慢慢走到了橡树旁边。因为动作太过悠闲,包括Germania在内的新兵们都惊的一下站起。

Roma笑笑,在一片疑惑和恭敬的目光中宣布了自己的来意:给Germania单独加课。

“晚上11:30,三号训练场如何?”

Germania的室友舒伯特回忆起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用了“一只眼大一只眼小”来进行了概括。天知道,如果连Germania都需要加训,那他们恐怕之后都没得休息日了。

而且Germania还没有拒绝。

“恕我直言…长官,Germania今天的失利绝对是一时的,我觉得您不必这样…兴师动众。”唯恐自己的训练量也水涨船高,舒伯特欲哭无泪,反复斟酌用词。

“别担心,这只是我俩之间的约定,”Roma绿色的眼里笑意加深,勾了勾Germania的肩,“毕竟我可是非常喜欢我这个学生啊~”

他感受到年轻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努力扯出一个灿烂但冒着黑气的笑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Roma是真的高兴,他的本意是让Germania再次打败鲁道夫,名正言顺地成为新兵头头。结果他第一次的失败,反倒让其他男孩们看到了天才作为普通人的一面,也找到了同他攀谈的勇气,甚至坐在一桌上吃饭。

他看着三三两两嬉笑的兵士,以及Germania放松下来的表情,打心眼里地感谢命运女神比自己会写剧本。

至于说喜欢的话,Roma自己也搞不懂是哪根神经突然搭错了通路。他本来是想来问问Germania,他的水平远在同级生之上,也许可以试试加训。但真的看到了那双蓝眼睛和冒着黑气的笑容,他不知怎的就把平时只会留给女孩子们的肉麻话脱口而出。


舒伯特当然没有因为Roma的话就放下心来,只是Germania夜半归来时,他的表情似乎挺让人放心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被定义为“藏不住的喜悦”。

“G,你不会……吊打了Roma上校吧?”

“没有。”Germania翻找着毛巾擦汗,“他的实力,比我想的要强很多。我想之后每天都跟着他多练习一会。”

“这样啊……”舒伯特翻身看起了天花板,暂时放下了明天会被心情不好的长官恶整的顾虑,毕竟Germania这个人认真起来是六亲不认的。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

“等等等下,为什么要自愿加训啊?我感觉今天你的表现一直很好啊…”

Germania的动作一顿,随后难得地笑起来:“舒伯特,你是为什么参军的呢?”

“咦,你居然问起我问题,太阳怕不是从西边出来了,”舒伯特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再开口。

“当然是因为被征召了啊,不然我爸的银行那么安逸。”

“我希望变强,完成我父母也是自己的心愿。而目前来看,加训是变强的最好方法。”

“哇…你野心不小啊!”舒伯特第一次知道了室友的真实想法。

“不过别说我泼你冷水,这一届的世道可没有那么好,我爸说了没准年底就又要开战了。到时候任凭你开无双还是金手指,我们新兵都只有去前线填沟壑了。”

舒伯特越说越缓慢,最后自己沉默了。Germania听着收音机里最新的消息,似乎是什么不列颠空战的消息。激昂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格外刺耳,他皱着眉头迅速关掉了声音。

房间里又瞬间安静下来。

舒伯特为自己刚才提到战争的话题而有点抱歉,于是绞尽脑汁地想聊点轻松的话题:“对了,Germania。你这么打一圈下来又是一身汗吧,大浴室早都关门了,你不会幻想目前我们的等级还能每天给你个独卫用用吧~”

“不,所以Roma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可以去他的套间用。”

“这样啊——等等你先别走?什么套间?他给你什么钥匙啊啊诶那不止浴室还有卧室呢…我的天你,不是,你们到底——”

回应舒伯特的只有关门的咔嗒声。


没过多久,Germania真的穿着睡衣,提着水桶,披散着湿漉漉的金发回来了,基本没有一点可疑的痕迹。

可舒伯特就是对这突然升温的师生情百思不得其解,战战兢兢地想着,好室友应该容忍一些意外状况,或许真是意大利和这边的文化差异呢?就比如他的父亲说的那样,自己的生母几年前不也是跟着一个意大利佬去了威尼斯吗…

吗……

“不行,得想个法子弄弄清楚。”

舒伯特从寝室的床上惊坐起。


TBC

Galaxy

与君共营营(1)

新记:我要重填这个系列…!原名是soliders and nations,太直白了那时的我hhh

一来当时是军训摸鱼,每天挤牙膏一样写写写结果bug好多,现在看来根本还没走到类似《我们的父辈》这样的主线呢orz

二是因为发现Caesar和西撒其实是一个名【捂脸】改了改了,不过看来我可真是个意大利厨啊【OS】


———前版记分割线————

威尼斯的AU故事快要写完了……然额,在这个节骨眼上特么的学校军训。军训时让我描绘狂欢节太踏马虐了…
所以!
在军训动员的时候,我看着帅不啦叽的教官,用只睡了五个小时想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明明当时已经神智不清了(所以也是一个画风头不对尾的故事)

Roma=罗...

新记:我要重填这个系列…!原名是soliders and nations,太直白了那时的我hhh

一来当时是军训摸鱼,每天挤牙膏一样写写写结果bug好多,现在看来根本还没走到类似《我们的父辈》这样的主线呢orz

二是因为发现Caesar和西撒其实是一个名【捂脸】改了改了,不过看来我可真是个意大利厨啊【OS】


———前版记分割线————

威尼斯的AU故事快要写完了……然额,在这个节骨眼上特么的学校军训。军训时让我描绘狂欢节太踏马虐了…
所以!
在军训动员的时候,我看着帅不啦叽的教官,用只睡了五个小时想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明明当时已经神智不清了(所以也是一个画风头不对尾的故事)

Roma=罗马,Germania=日耳曼,最近在狂学英语,觉得这个big装起来比较舒心。
背景是二战,参考了纪录片《我们的父辈》和《古罗马——一个帝国的兴衰》,b站就有,强势安利!



——————chapter 1——————
1940年·春

“所有年满18岁的适龄男子都必须在国防军服役6个月。”星期一的大早,德语印刷的新海报就带着油墨味贴上了汉堡的市集大门。

从德国渐渐走出一战阴影,改魏玛防卫军为国防军已经五年多了,类似的宣传广告一再印刷。汉堡的民众觉察到了民族中复燃的军旅意识,但在忍气吞声地上缴多年的援法煤炭后,他们往往是默许自己的孩子们去参军的。

而对这些新长成的孩子们而言,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征兵季。

Germania站在新兵之中,高大的身形和俊逸的相貌让他在同龄人中脱颖而出,征兵长官几乎是立刻翻出点名册找出了他的名字。

“身体素质良好,精神面貌佳,”长官的嘴角不自觉地随着笔飞舞起来,他笃定自己将为国防军输送一位了不起的战士,向无上的圆首显示自己挑人的智慧…

然而当他的视线继续下移时,Germania肩上那细细碎碎的金色发丝却让他霎时皱起了眉:这个新兵怎么搞的,那么多苛刻的体格条件都达到了,精神看起来也是万里挑一,怎么倒留着头啰嗦的长发?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Germania的腰腿臂膀,摇摇头,无论如何也没法把他和娘兮兮、文弱这样的词联系起来,“准是红磨坊、好莱坞,优秀的民族哪会搞那些歌红柳绿的…哼,反正每个新兵蛋子都得吃点亏,我就好心帮你提前动动筋骨吧。”

征兵长不动声色地继续点完所有名字,然后收起册子向着风纪官的位置走去,打算让那个一心树立威信的风纪官出出风头。听到身后立刻传来新兵们放松的笑声,征兵长再次摇摇头,心说除了那个怪怪的尖子Germania,这帮人估计没几个撑得过训练营第一周。

Germania站在队伍中,默默地低着头,没有理会那明显针对自己的笑声;然而由远及近的一串脚步声,让他不得不再次抬起头。

“Germania,出列!”

“是。”

Germania向前一步,正对上风纪官那怒火冲天的眼。


作为一个意大利上将,Roma今年本来是只打算在国内凭名气过过悠闲日子的。的确,他在意军战力普遍薄弱的情况下,总能鼓舞士气、甚至在与德军的实战演练中压过一头,但按他的话说,从军只是“爱好之一”。

这个月,若不是意国内的亲德派一定要委任他到汉堡军营来进一步增进双边的默契度,他早该回西西里岛重操艺术(日日笙歌)的黄金单身汉生活了。

征兵长也算阅人无数,前几天接待这位满头卷发乱翘,表情挂满不乐意的意大利上将时就看出这人无心干事,干脆给他派了个闲置官衔,美其名曰“照看新兵”。

“所以说毛头小子们有啥好看的啊…”每天,一边百无聊赖地巡视着操场,一边抱着头打哈哈的上将也算是军营里一道特别的风景线。虽然能感到两国间加强的合作有着硝烟的征兆,Roma却有意选择了打马虎眼来隐藏态度。

对他来说,这本来也是一次普通的征兵季。

然而能够碰上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吊打风纪委员的格斗天才,Roma忽然觉得不虚此行。

虽然不是从未有过的(他本人也曾创下一周违纪7次的全国纪录),但那个新兵利落的身手还是促使Roma停了下来。他驻足在队伍十几米开外,笑眯眯地摸着新长出的胡茬,看黑着脸的Germania把骂他小白脸的风纪委员一个侧钩拳加抽腿掀翻在地,费了老半天劲才忍住大笑的冲动。

风纪官狼狈地爬起身,简直是出离愤怒:“Germania!你是不是连第一晚都不想呆了?!我警告你,你要想留着头发…”

在风纪委员来得及说完之前,那个长头发的新兵已经用右拳补上一击,彻底打断了这次失败的纠风。队伍里后知后觉地爆发出笑声,尽管不知道Germania为什么会对长发这么执着,其它新兵还是知道了这个“小白脸”是不好惹的——打不过就加入啊!

身手不错,不过还欠点火候……也没看清他的脸。Roma不自觉地笑了起来,看来今年的出差并没有无聊。

当晚,Roma难得地问起了明天的训练安排,更难得地一板一眼地要求看新兵报告。(看到风纪委员呈上来的处分要求,他大公无私、一脸正义地写下“驳回“二字)

一边摸着冒出胡茬的下巴,一边回想白天的那个新兵出手的形象,Roma发现自己竟写得洋洋洒洒:“动作过多地依靠了本能和力量,缺乏技巧,但运动天赋着实难得…”

Roma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虽说他留在德国军队的日子不多,但如果能收到一个资质不输于自己甚至超越师傅的徒弟,那是血赚啊。

想到这里,他高兴地在风纪委员气呼呼的字条上重重批下指示:允许这个新兵留发,当然了其他人还是不行噢亲亲。

G…Ger…Germania,Roma默默在心里念出这个带着冷冷气息的名字,然后满意地搁下了笔。



一个驳回、一个允许,风纪官的心情可想而知了。休息时间,Germania正待在寝室里看书,一阵乒乒乓乓的敲门声如同雨点袭来。

“请进。”

随后风纪委员探进头来,咬牙切齿地说,托意大利佬的福,头发不用剪了,biatch。

Germania有点迷,今天出门太急,他白天纯粹是低血糖发作心情不好,谁知道这个风纪委员刚好是花架子的草包。都怪母亲从小和他讲什么维京海盗的长发一定送给恋人的古怪故事……事实上他刚刚正准备去道歉,却发现自己有了这莫名的特权。

他还想询问原因,风纪官捂着头上的肿块不耐烦地甩上了门:“谁知道!**那个邪门的意大利上将吧。”

气急败坏的脚步声远去了,Germania在门后却直呆了半晌。意大利上将?他寻思着,自己出身普通,父母并没有嘱托谁照应。他找出刚发放给新兵们的通讯册,在连长一栏中赫然看到了这个名字。

Roma。



TBC

(当年烈日下这么晒,我居然能同时提炼脑洞???我现在真是个废柴啊…)

Roma:我大概留了个很好的第一印象~

Germania:…恶,这个意大利上将好奇怪。

室友:长得帅真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吗?!所以意呆佬们果然都是颜狗吗?!

散乌郎

【APH/2019神罗祭】山海亦无声

盛夏倦怠期被我劈开了,然而我的文笔果然还是难以支撑住那篇西部世界au的黑鹫主从,还请各位再等等orz......

如果我是个鸽子,你们还会爱我吗(尬唱声)


看前须知:

  • 是2019年神罗祭,是的,你们的菜鸡选手漆漆终于延期上线了。全篇日耳曼和神罗的视角切换,主白骨组和黑鹫主从。ooc重点标明,文笔不好,暂且浅尝叭......

  • 文中的罗慕路斯=罗马基酱,第一次写白骨组,不妥之处请在评论区提醒我。

  • 太久没写文,脑子很乱,看到有瑕疵的地方请直接指出吧,我先歇会儿。


【APH/2019神罗祭】山海亦无声

01

他们说,当你离开人世,先你而去的亲人会站在道路的这一头迎...

盛夏倦怠期被我劈开了,然而我的文笔果然还是难以支撑住那篇西部世界au的黑鹫主从,还请各位再等等orz......

如果我是个鸽子,你们还会爱我吗(尬唱声)


看前须知:

  • 是2019年神罗祭,是的,你们的菜鸡选手漆漆终于延期上线了。全篇日耳曼和神罗的视角切换,主白骨组和黑鹫主从。ooc重点标明,文笔不好,暂且浅尝叭......

  • 文中的罗慕路斯=罗马基酱,第一次写白骨组,不妥之处请在评论区提醒我。

  • 太久没写文,脑子很乱,看到有瑕疵的地方请直接指出吧,我先歇会儿。


【APH/2019神罗祭】山海亦无声

01

他们说,当你离开人世,先你而去的亲人会站在道路的这一头迎接你的到来。

死亡短促又漫长,生命倒像是一场幻觉。最后一点记忆仅仅是基尔伯特手心的热度,我喘息着伏在他的臂弯里,任由他的呼唤与体温筑成壁垒。闭上眼便是永恒的寂静。

然而意料不及,死亡只有在最初是无声的落雪,随后细碎的交谈声浪潮般退去又涌来。脱了轨迹的飞虫。嘘,安静(keep quiet)。我却不无悲哀地意识到自己已是一介亡灵。

一切窃窃私语最终平息于包裹住我的手的触感。有茧,手心却异常温暖,摸惯了剑柄的手。

我睁开眼,面前人浅金色的长发映入视野。记忆里他身后是寒风呼啸的原野,松林在远处俯首观望岩石上的霜。他把我拉起来,一如那些寒冬里不发一言地把打颤的我拉上马鞍。

“欢迎来到天堂,神圣罗马。”

我听到我的长辈日耳曼如是道。


02

他醒来,听见鸟鸣声此起彼伏。透过玻璃窗看到的天色依旧浸透着未醒的惺忪。

起身,换下睡衣,轻车熟路地踩着老旧地板不易发出声音的那几块拐入男孩的房间。日耳曼人在床前凝视了片刻孩子的睡脸,许久才轻轻盖上踢翻的被角。他做这种事时总是带着点不自知的局促。

早起已成习惯。过去他会沿着屋外的湖晨跑几圈,等天色亮起来后再慢悠悠回去给同居人切好三明治。罗慕路斯死皮赖脸住进来后还捡了条大狗,遛狗便也添上每日清晨必做的事项列表。倒也没多烦心,毕竟那条憨憨的金毛会替他负责叫醒赖床的罗马阁下。——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罗慕路斯对动物和烈酒没辙。

然而那段时间留不长,眼下又将是另一种生活节奏了。

他泡了黑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看太阳升起。松涛裹着略微湿润的绿意起伏,隔着玻璃听不出来,他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风把清新的草木气息卷入咖啡的苦香中,走廊的深处另有一种苦涩的气味。那将是风也没法吹走的气味。

太阳跃过了最高那棵松树的顶端时,地板嘎吱作响的声音由远至近。没有回头,他等着孩子的回应。那孩子却自背后绕来,抢先拽过他手上的咖啡杯,凑过去嗅了嗅。

男人挨得近,看着他的睫毛飞速扇动了两下。毫无疑问,他有日耳曼纯正的血统,眼睛里那抹熟悉的蓝可以证明。可接下来他的发言却略微有违日耳曼长辈的期望。

“厨房里煮的茶熄掉火吧,我不要喝那种茶了,”神圣罗马皱眉时仿佛是一只讨不着食的浣熊,“你的咖啡都比它甜。”


即使神圣罗马入住天堂已有一段时间,日耳曼却始终找不出和他最完美的相处方式。最近一段时间这种状况尤其严重。先时神圣罗马还卧病在床,他在客厅看书时,罗慕路斯总会推着他一起进去卧室。纵使你们的性格教你们说不了多少话,能互相陪着总是有益一些的,胡渣邋遢的罗马人说这话时倒少了常有的不着调。

他于是跟进去,罗慕路斯插科打诨和谐气氛,他坐下来给男孩剥橙子,神态默然神色温和。等男孩的灵魂适应了天堂后,人间遗留在身体上最后一点不适便不治而愈。他松了一口气,因着意识到男孩比起待在自己身边,更向往于跟随罗马前往湖边垂钓。尽管时不时那些回忆——为数不多的夜晚里,他的孩子窝在被子下倾听他念书的声音——它们会像平原上的暴风雨猝然袭击他。

罗慕路斯用心良苦,可无论是日耳曼还是神圣罗马都清楚,他们彼此仅能如此不远不近。经历与性格使然罢了。

这种平衡并不轻易打破,即使罗慕路斯做出了离开的决定。日耳曼陪着他准备,罗慕路斯启程那天他起得很早,为了煮好那天的茶。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闻到这种滚烫发涩的味道了,日耳曼倚在门框上看喝过苦茶的罗马挥手告别,心里默默剔除掉煮茶这一进来早起的必做事项。日出把罗马渐渐远去的影子烙刻在门前阶梯的最后一格。

当他回过头时,身后男孩的眼神竟让他心中一颤。

“日耳曼,我也要走了。”

苦涩的茶香平静地从走廊涌向他们。


03

我想我该离开了,找上帝这老头子要个天使的差事干。

男人轻松地把鱼钩甩向远处的同时,这句话也摞在了这儿。我怔了怔,看向他许久也未获得一枚开玩笑的眨眼。罗马第一次谈起这件事时正和我在湖边钓鳟鱼,不得不说这氛围给话题蒙上了一层难以严肃的意味。

为什么?我试图让这个问题显得不那么呆头呆脑。他朝我挤挤眼,伸手一把揉乱了我的头发。要和日耳曼好好相处哦,他说道。

他并未正面回答我的疑问,我歪了歪头,任由他随意上手。鱼漂在水面上摇晃了起来。

这就是外表长不大的坏处之一。


罗慕路斯第二次提这件事时就正式多了,如果忽略他在餐桌上挥舞的叉子。

我没有表态,与我的父辈对视一眼。我原以为他会勒令让罗马先把嘴边的番茄酱擦掉的,可他只是垂下眼。

哦,你需要我帮你干些什么吗?日耳曼的声音很平静。

前阵子老头子不是把信鸽撒了一天堂,只是为了寄信给咱们这些在天堂编制外又住在天堂的灵魂吗?罗马大叔挠挠下巴。他说人间事情越来越多,天使快忙不过来了,特意招一波人。没什么具体限制,只要给他回个信,他把茶叶和香辛料送来,泡了喝一个月后,干干净净去他的殿堂接受洗礼就好啦。

“你帮我煮煮茶成么?这茶要一整天都喝,你知道我早上起不来。”

我不得不打断他们:“为什么要用到茶叶和香辛料?”

罗慕路斯向日耳曼使了个眼色,我相信我的长辈和我一样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必要执着于让我们俩产生频繁的互动。上帝送来的茶叶和香辛料一起泡了喝下去,能让灵魂失去生前的记忆。日耳曼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微妙的紧绷感。

罗马显然没听出来,他笑嘻嘻的:“你知道嘛,天使身上纯洁无暇,不该有任何人间的痕迹。”

日耳曼不再开口,疑惑却在我心里越滚越大。毛茸茸的狗在餐桌下依偎着小腿躺下,它的尾巴亲昵地盖过我赤裸的脚背。尽管这毫无安抚的作用,我还是垂下手给它挠了挠喉咙以示谢意。

晚餐结束后,日耳曼开始收拾碗碟,我看着他的侧脸,阴影终于露出来形迹。我叫了声罗慕路斯,他深褐色的眸子望过来,暖色的灯光下藏得不深的海鱼般。

“喝了茶的你会把我们也忘掉吗?”我意识到日耳曼的动作隐隐一滞,可他的沉默中的逃避让我只能选择硬着头皮继续问道。

“——包括一起在这儿生活的记忆?”


04

他之前是不是提到过,他和神圣罗马之间总是维持着一种略微难堪的平衡。失衡来得并不快,但两人都清楚它在持续行进,不同的是日耳曼能知道它的源头,而神圣罗马正在遗忘。

这无法怪罪到那孩子身上。罗马走后那一天,他开始为神圣罗马准备苦茶。失去记忆是从那一头推进到这一头的,神圣罗马对他的态度逐渐从尊敬克制滑向了孩子般的好奇。

他做过努力,不是为了先前的相处,而是为了最后一段时间里神圣罗马能保留两三分他熟悉的气息。神圣罗马刚来到天堂卧病在床那些夜晚里,他给他念过一个北欧神话。不知为何在今时今日,他打算寻找一个书签分开男孩的某些特质的关头,那个故事却滑进了手心。

那个夜晚他再一次讲起斯卡娣和尼奥尔德相恋的故事,讲巨人族的少女蒙着眼睛触摸阿斯加德众神的脚背来选择自己的丈夫,最终碰上了那位年长英俊的古神。他们爱恋彼此,然而斯卡娣无法忍受尼奥尔德宫殿外海鸥的鸣叫,而尼奥尔德在深山里怀念浪潮的归来。至此不得不于山海之间往返辗转,神灵也有遭受与所爱之人分离的切肤之痛的时候。

他第一次讲述这个故事时神圣罗马静静听着,结尾却忽然笑了笑。他像是要说什么,半晌只是又一笑。日耳曼弯下腰关掉床头的台灯时,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话。男人停了停,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终究只能给他拉了拉被子,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然而第二次他讲述结束时,男孩已然沉沉入睡。


抹去记忆后的神圣罗马更像是一个孩子,这让男人有点不知所措。神圣罗马第一次为了逃避喝茶而爬上树时,他站在树下拿着茶壶只觉得滑稽。

我为什么要喝那种茶,孩子说起它时的语气像是在谈论野餐会举行前十分钟骤然降临的暴风雨,它太苦了。

那是你自己要求的。日耳曼尝试过说理。

我才没有!男孩下意识反驳,然而下一秒又拧起眉头。男人等待片刻,大致猜测出这是残留的意识在暗示他,因着不久后坐在树枝上的男孩扶住额头望向树下的他,眼眸中满是迷惑。

“我为什么要逼自己喝它?”

他像是在追问一个亡灵的回声。


抱歉,日耳曼沉默了半晌只能回答他,我也是不知情的人之一。

这让两人都产生了挫败的感受。所幸男孩纠结了没几分钟,很快便下了树,乖乖取了茶杯让他完成任务。日耳曼在一旁注视男孩饮下苦茶时皱眉的侧脸,松涛声自湖的另一边簌簌而来。他在某个瞬间想起罗慕路斯,想起他微笑时眼角的弧度,像是竖琴琴身最圆润的那根鲸骨。

半个月前,这个笑容比地中海盛夏的阳光更灿烂的男人也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把标准答案告诉他,可罗慕路斯没有接受。

“我不觉得自己会为了服务天堂而消除记忆呀。”

他看着日耳曼的眼神像是凝视一条陌生的河川流过,最后终究是困惑而又轻轻地笑了起来。日耳曼想开口又不知从何处谈起。他们曾经一同纵马驰骋欧罗巴的高山,古老河流劈开的原野恭敬地承受马蹄铁的冲击;遇上过兵戎相加的场合,也吻过对方胸口心脏的位置。他倾听过男人的心跳声,雄狮般沉着的节奏。可他怀疑现在眼前的罗马已然失去了那颗心脏。

那种空落落的神情本不该出现在罗马脸上的。


而最糟糕的那一刻还是来临了。

也许神圣罗马的情况要比罗马好多了,在发生真正失控的那件事以前,男人曾抱有如此侥幸的想法。直到那天半夜醒来,男孩痛苦的呻吟声辗转到走廊的这一头。他翻身下床后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神圣罗马是否也听过罗慕路斯的呼痛声。

神圣罗马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尽管日耳曼进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他。男孩挣扎,野兽般狂暴地抓挠自己的喉咙,呼吸破碎声音嘶哑。男人抓住他的手,指尖下触碰到因疼痛而紧绷颤抖的肌肉。他们少有如此贴近对方的时候,日耳曼把男孩的脸用力地压在胸口上,歪着头靠在男孩的肩窝上,耳朵里回响着吃力的呼吸声。他低声安抚,手足无措地回忆起过去人类的母亲们如何轻声哄去幼童的泪水。醒来,醒来,这些只是你记忆深处还没消失的幻觉。那些战场上的厮杀停了,伤疤愈合了,你有归宿,你回到了这里,日耳曼的冬天已经是往事一桩。

半个月前叩响深夜的那场风暴雨仿佛再度降临,他笨拙地摇晃怀中哭泣的孩子,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在发抖还是神圣罗马。

“......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他以为那是神圣罗马的声音,可那阵恍惚过去以后他听清了男孩喊的是另一个陌生的名字。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男孩的声音弱了下去,松涛声和苦涩的茶香仿佛淹没了整个天堂,而后他听到自己的呼唤声嘶哑宛如老去的猎鹰。死去许久,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已遍体鳞伤。

他在一遍遍重复罗慕路斯的名字。


05

来到这里以前,我以为自己几乎记不起我的父辈了。

第一眼看见他时,血脉中相近的那一部分提醒我哀求我示好,可另一部分已交由时间打磨得光滑圆润。没办法,他缺席了我大半生,我则逃脱了他晚年的光辉。

然而那天亲眼看着他送别罗马的背影,我终于不得不意识到一点——我们相像得可怕。我还小的时候,他教导过我的剑术与箭法,及至后来在战场的日子,我每每拉开弓弩时都会幻觉般感觉到他衣服上柔软的羽翎仍垂落在我的肩头——那年冬天,他为了纠正我的姿势手把手拉开过弓,他宽厚的肩膀抵在我的肩胛骨的边缘,层层羽翎下那一点残留的体温在寒风里竟也起了暖意。

不仅仅是举止,涵盖进去的,还有我们表达感情的方式。日耳曼,我的老师,我血脉的源头。第一个牵起我的手的人。

他在那日的晨光里失去了至爱。


06

熬过记忆里最后一点苦痛,最后一杯茶也就来临了。

前一晚耗尽了神圣罗马的力气,男人照顾了他一天,黄昏时男孩总算缓了过来。吃过晚饭,日耳曼正要收拾餐具,男孩却忽然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想和你一起看日落。”

男人弯下腰时听见他难以拒绝的要求。他摸了摸他的额头,告诉他带上点心和柠檬汽水。

坐在屋外的台阶上才清楚地感觉到,盛夏的尽头距离他们不远。蟋蟀的轻鸣夹杂在浩浩荡荡的松涛声里不甚清晰,远处有猫头鹰飞起,仿佛跟随风而来。罗慕路斯说过开着窗睡在屋里,他总会梦到海。帆船的尽头是再也触碰不了的人间,即使不曾交流,他们也知道他们的挂念散落在彼岸。日耳曼没有明说,罗慕路斯和神圣罗马逃离的根源就在此处。

夜风里他们坐在家门口,他明天将要启程的孩子靠在身旁。手臂上忽然一热,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神圣罗马抱住了他的手。男孩抽鼻子的声音就在一旁,他犹豫着该不该把他拉入怀里,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住他小小的手。他听到他模模糊糊地说“谢谢”的声音,眼泪落在皮肤上原来会这么滚烫。

几分钟后神圣罗马开始开口讲话,风声那么大,他几乎听不见男孩的声音。他说,他不再想要当一个天使,起码现在的自己是这样。

“为什么我会想要失去记忆?”记忆快要消失后的他却能如此坦诚,“如果我曾这么爱过一个人。”

日耳曼沉默不语,他终于还是把他拉入怀里。风声里斯卡娣和她的丈夫尼奥尔德的故事仿佛也在褪色,那场山海噤声的爱恋。“所爱隔山海”,那时的神圣罗马说的是这句话。

他们坐在暮色渐深的天堂,距离深爱的人与物相隔了整整一场悠远的岁月。

而那些原来也不再回头。

(完)


另:明天起来了再整理《题外话》(虽然我知道不一定有人看...)

各位晚安~

Galaxy

from sab太太

大噶去那边点赞啊我就搬运一下


——这样的筋力系女子高中生真的没问题吗╮( ̄▽ ̄"")╭

from sab太太

大噶去那边点赞啊我就搬运一下


——这样的筋力系女子高中生真的没问题吗╮( ̄▽ ̄"")╭
存在缺失。

板子又坏了这周都是鼠绘....


诺诺的成长史<<<

p1 拉丁语太太与年幼的罗曼一家

p2 幼年时的诺诺和老爹,于安达卢西亚弹乌德琴

p3 收复失地运动的骑士诺,卡拉特拉瓦骑士团

p4-5  拉美诺

“倾诉吧,通过我的血液和我的语言”—聂鲁达《马丘比丘之巅》

p6 拉丁语太太和小伊酱

p7 给亲友的生态学

p8 白骨组!

板子又坏了这周都是鼠绘....


诺诺的成长史<<<

p1 拉丁语太太与年幼的罗曼一家

p2 幼年时的诺诺和老爹,于安达卢西亚弹乌德琴

p3 收复失地运动的骑士诺,卡拉特拉瓦骑士团

p4-5  拉美诺

“倾诉吧,通过我的血液和我的语言”—聂鲁达《马丘比丘之巅》

p6 拉丁语太太和小伊酱

p7 给亲友的生态学

p8 白骨组!

混子樱花在线鸽鸽咕

【伪全组合向】字母26题(下)

唔。。。我来更新了!因为是写在纸上的,要打下来好累啊。。。于是懒癌发作emmm对不起。。。接着上次的前13题!祝大家吃的开心!

tag不够致歉

【提醒】内含cp:dover,美食组,凹凸组,病娇兄妹,中立兄妹,百合组,雪兔组,白骨组,自由组,初恋组,岛国组,伊双子,西北风

……………………………………

nobility 高贵的(dover)

“喂,弗朗西斯,你又给阿尔弗雷德灌输了什么奇怪思想?他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呵,哥哥我属于高贵的上流社会的精神文化,原不良你是不会理解的。”

“红酒混蛋你想打架吗?”

“哥哥我怎么会输给你呢?要来就来啊!”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overeat...

唔。。。我来更新了!因为是写在纸上的,要打下来好累啊。。。于是懒癌发作emmm对不起。。。接着上次的前13题!祝大家吃的开心!

tag不够致歉

【提醒】内含cp:dover,美食组,凹凸组,病娇兄妹,中立兄妹,百合组,雪兔组,白骨组,自由组,初恋组,岛国组,伊双子,西北风

……………………………………

nobility 高贵的(dover)

“喂,弗朗西斯,你又给阿尔弗雷德灌输了什么奇怪思想?他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呵,哥哥我属于高贵的上流社会的精神文化,原不良你是不会理解的。”

“红酒混蛋你想打架吗?”

“哥哥我怎么会输给你呢?要来就来啊!”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overeat (使)吃的过多(美食组)

“果然还是王耀你和哥哥比较合得来。”

“他们都不能体会到美食的真正魅力呢,阿鲁。”

“ve~吃的好饱呀~”

“嗯?费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诶?!被发现了?!意面呼叫香肠,意面呼叫香肠,路德快来救我啊,我吃太多跑不动了。。。”

pathetic 可怜的(凹凸组)

“阿尔君,你不觉得这样对待蛋糕蛋糕会很可怜吗?”本田菊担忧的看着特意为自己准备生日蛋糕的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

”哈哈,本田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再次在面包上糊上一层蓝色不明物质。

“在下。。。在下觉得在下这种年纪已经不适合吃蛋糕了。。。”

“你在说什么啦,快吃吧!”

本田菊看着面前仿佛来自火星的物质,突然觉得自己可怜了。

giver 颤动(病娇兄妹)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呢。。。”走在街上的伊万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后,仍然握紧了手中的水管。

“呜啊!”在路过一个小巷时,伊万突然被拉了进去。

“哥哥我抓到你了哟。。。男人们有什么好的。。。和我结婚结婚结婚。。。”

“娜。。。娜塔莎!不要这样啦!”伊万抱紧双臂,颤抖着看向面前的少女。

rely 依靠(中立兄妹)

“哥哥,出什么事了吗?”少女的裙摆着急的打了个圈,随主人在带血少年的面前停下。

“没事。”瑞/士看了眼神色慌措的列/支/敦/士/登,抿了抿唇,勉强抬起手,捋了捋对方的额发。

“我希望哥哥也可以依靠我。”列/支/顿/士/登微红的脸握着对方的手,说的有些不流畅,“哥哥帮了我很多,现在我也想帮你。”

“真拿你没办法。”瑞/士温柔了眉眼,耳根有薄红。

scoff 嘲笑(百合组)

“哈哈哈,立/陶/宛你穿这身衣服超好笑的啦,哈哈哈!”

“这不是你让我穿的吗?波/兰君!”立/陶/宛瞪了眼波/兰,扯了扯有繁复花边的衣角。

“因为我穿很好看嘛~”波/兰从座位上跳下来,在立/陶/宛身边转了个圈。

不得不说波/兰穿确实好看。

“好啦,别生气啦,吃不吃蛋卷?”波/兰嬉笑勾住他的脖子。

“谢。。。”

“不给你啦,哈哈哈!”

果然波/兰有时真让国生气。´<_`

taboo 禁忌(雪兔组)

“伊万你就是这样才会没有朋友的,不像本大爷。。。”

“基尔君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讨人喜欢呢~”

“咳咳,伊万你先放开我。。。”

“不行,对于乱说话的孩子一定要给予惩罚~”

。。。。。。

“哥哥,都告诉你不要和伊万讲这件事了。。。”

“本大爷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啊。。。”基尔伯特摸了摸头上的包,砸了咂嘴。

uneasy 心神不宁的(白骨组)

“日/耳/曼,你怎么了?很不安的样子嘛~”

“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神不宁。。。”

“我说你就是压抑太久了。走,我们去喝个小酒,撩个妹子怎么样?”

“。。。。。。”

“诶诶诶,日/耳/曼你别走啊!”

vital 极重要的(自由组)

“啊,亚瑟那家伙真是超啰嗦啊!”

“哼哼,那个原不良才不会理解自由是最重要的这种事呢~”弗朗西斯拂了一下侧发,搭上阿尔弗雷德的肩。

“弗朗你家只是罢工吧。。。”

“偶尔啦,小阿尔要不要哥哥教你一些更自·由·的技巧啊?”

“哈哈这就算了吧哈哈!”

wait 等待(初恋组)

“神/圣/罗/马,我会等你的。。。”

“嗯,我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可惜他等了几千年,仍未等回他的少年。

xylophone 木琴(岛国组)

“本田,你最近有什么比较喜欢的音乐吗?”

“嗯。。。最近在下比较喜欢木琴。”

木琴吗?经过日本街头的亚瑟,无意间听到了这段对话。

“本田,你喜欢木琴吗?”

“诶,最近确实挺喜欢的。”

“要听吗?”

“可。。。可以吗?”

。。。。。。

“亚瑟君弹得非常好呢。”

“绝。。。绝对不是为了你特地去练的哦!不是!”

yell 叫喊(伊双子)

“啊啊啊,笨蛋弟弟快松手啊,小心我把你的头扭下来啊啊啊!”

“哥哥不要喊了啦。。。会被别人误会的啦。。。呜。。。”

“费里!你们究竟在吵什么?!”

“不是啦,路德,哥哥从窗里翻进来的时候被卡住了。。。”

“笨蛋弟弟快住口,我要把你家的绣花针针孔都用胶水堵起来!”

“哥哥,这种威胁根本没用啦。。。”

zeal 热情(西北风)

“伊万,听说你们家的私生活很温暖?”

“弗朗先生想体验一下吗?”

“没想到伊万,你在这方面还挺热情嘛,就让哥哥我好好感受一下俄罗斯美人的温暖吧~”

“总觉得你的思想很危险呢,万尼亚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看有什么~”

“诶!?”

………………………………

沙雕作者的话:

算作背历史背疯的产物吧,非常occ呀,能够看完真是辛苦你了!虽然已经10周目黑塔了,但还有人物性格把握不准确(我应该是个假黑塔厨)。关于没有写的组合表示抱歉,可能会有2,组合尽量不会重复,可能会加入多人组合。有些组合虽然想写,但我查不到他们的组合名啊emmm如果写成cp式的话,感觉就有明显攻受了(我觉得都很强,所以不喜欢明确上限问题啦)最后感谢你可以看完本篇文章以及一段废话!【鞠躬】

亡口月贝凡

上次做的十幸补全了,稍稍改了一下。
感觉还是有些不足
cp较杂,详见tag
(上次那个不全应该会删)

上次做的十幸补全了,稍稍改了一下。
感觉还是有些不足
cp较杂,详见tag
(上次那个不全应该会删)

修道士著传之笔

*深夜六十分梗题
*白骨组的布偶装
*非常愚蠢,意义缺乏,以及,淡化爱情意味注意!可能只是老家伙们在天国打闹呢……
*没屁放了,笔力不够还要发布全靠我不要脸.jpg

罗穆路斯,又从那边带奇怪的东西回来了。

法斯特赫穆睡眼惺忪打开房门,看见一个顶着硕大的、浓眉大眼的狗头的,直立的东西,一时以为自己酒没醒。他嘭地一声把门摔上,在外面嗷嗷的惨叫声里揉揉脑袋,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昨夜根本没喝酒:那门口是什么玩意。

在他没缓过来的当,那什么玩意敲门了。

“喂日耳曼人!你干什么啊!”

门那边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尾音还骚气地百转千回,最重要的,他皱皱眉,那是拉丁语。

成吧,这门不用开了。

在得到这个结论的...

*深夜六十分梗题
*白骨组的布偶装
*非常愚蠢,意义缺乏,以及,淡化爱情意味注意!可能只是老家伙们在天国打闹呢……
*没屁放了,笔力不够还要发布全靠我不要脸.jpg

罗穆路斯,又从那边带奇怪的东西回来了。

法斯特赫穆睡眼惺忪打开房门,看见一个顶着硕大的、浓眉大眼的狗头的,直立的东西,一时以为自己酒没醒。他嘭地一声把门摔上,在外面嗷嗷的惨叫声里揉揉脑袋,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昨夜根本没喝酒:那门口是什么玩意。

在他没缓过来的当,那什么玩意敲门了。

“喂日耳曼人!你干什么啊!”

门那边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尾音还骚气地百转千回,最重要的,他皱皱眉,那是拉丁语。

成吧,这门不用开了。

在得到这个结论的同时,法斯特赫穆他,拉开了门。

……淦。

“狗头”大摇大摆地踱进来了,进房门时还被挤了一下脑壳。但里面的人很明显没有因此打算摘下它。他扶正了自己的头,在屋主人面无表情的凝视下,扭着那缝了条尾巴的屁股,在房间里走秀。

同时播放拉丁语听力。

“我给你说这东西可好玩了,罗马街头的小孩都喜欢!然后我就托我可爱的孙子们给我弄了一套——你看。”狗头原地转了一圈,差点被自己硕大的脚绊倒。“但是啊在这里似乎没有一个人能欣赏,之前我去给那个波斯佬看的时候还被他捶了——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这一身妨碍了我的发挥……日耳曼,日耳曼?你在哪里?”

“在你背后。”法斯特赫穆冷冷的答应了,深吸口气抛下肘击这家伙后脑的冲动,坐到一旁唯一的单人沙发上,眼见他在那壳子里行动不便转不过头喔哩哇啦念叨他听不清楚也跟不上思维的废话。“你为啥不把那个愚蠢的狗脑袋拿下来?”

“什么,狗脑袋?这分明是狼——是狼啊!你看不出来吗,罗穆路斯,那个罗穆路斯可是狼子啊!”

“喔。”坐在一旁的日耳曼人实际上根本听不清罗穆路斯到底在那个头套里都说了什么,随口应了一声继续说自己关心的问题。“那你把它拿下来可以吗。”

“可以啊,对了我给你们也都弄了一套,就在门外你要不要试试……”

“……不需要,要是你来就为这事,那还是赶紧回去吧。”

Let's go exist

of monsters and men 的《Your Bones》莫名地适合白骨组哟我哭辽

of monsters and men 的《Your Bones》莫名地适合白骨组哟我哭辽

修道士著传之笔

大概是本家出场的一些分析(大概吧!!)

今天,心情不太好,磕点日耳曼缓解一下下。
然后有感而发。

下面是迷妹的碎碎念专场。

*定位参照单行本,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些到底都是啥时候发布的(…)

p1特别篇人设:人设为披肩发,配小辫子一根,看图,长度得快到腰了吧。
p2特别篇2中斯巴达克斯出场,暗中观察(?)老罗镇压角斗士叛乱。因为罗穆乐呵呵打架去了,所以脸色怪差的。
我怎么感觉这俩发型已经不太一样了呢(…)
p3ws人设,这次脑后扎了小揪揪,啊,可爱。
p4ws2波斯嘲笑古罗马,老罗吃瘪,日耳曼开心。顺便发型又和人设不太一样。揪揪扎低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披着的头发了哇。不过也超——好看!!!【这是粉丝滤...

大概是本家出场的一些分析(大概吧!!)

今天,心情不太好,磕点日耳曼缓解一下下。
然后有感而发。

下面是迷妹的碎碎念专场。

*定位参照单行本,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些到底都是啥时候发布的(…)

p1特别篇人设:人设为披肩发,配小辫子一根,看图,长度得快到腰了吧。
p2特别篇2中斯巴达克斯出场,暗中观察(?)老罗镇压角斗士叛乱。因为罗穆乐呵呵打架去了,所以脸色怪差的。
我怎么感觉这俩发型已经不太一样了呢(…)
p3ws人设,这次脑后扎了小揪揪,啊,可爱。
p4ws2波斯嘲笑古罗马,老罗吃瘪,日耳曼开心。顺便发型又和人设不太一样。揪揪扎低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披着的头发了哇。不过也超——好看!!!【这是粉丝滤镜吗,不,这是事实。】
p5“我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发型……反正是金色长发背头带小辫的就是他了对吧。
p6ws3,感觉发型难得地和p4统一了呢……子日耳曼的图我没有找到,不过应该也是这样。虽然我心中的日耳曼果然还是披着头发的样子更自然(。)

此外罗马皇帝年鉴朱利亚克劳迪王朝五代皇帝和罗穆的对话里,罗穆说在他们当政期间遇到了可爱的女孩子,和不可爱的波斯、日耳曼……
这时候的日耳曼大概是披肩发。吧。图太小了看不清楚(。)
 

综合以上漫画,强行无视本家可能自己都没有确定日耳曼的发型这个扎心的事实,得出结论:

日耳曼的发型,是随缘整的。

小麻花辫怎么扎,从哪里开始扎、额角那两绺头发摆眼前还是梳到后面以及到底要不要扎个小揪揪。
这些选择,完全,看。他。心。情。
随心而动。啊。日耳曼人就是如此自由。(棒读。)
——也可能平时是散着的,我就是森林中不老不死与世无争(??)的精灵。如果有什么事,比如要打仗了,要和罗马人商讨事务了(参照ws人设配字),要干活了(比如作为侍卫跟在罗马身后)的时候会把头发扎起来方便行动?【强行解释】
再参考日耳曼他唯一一次出现在动画中的戏份,脑补一下这样的画面;
罗马hilahila够了,起来拍拍手要走,去元老院或者别的什么正式场合。于是日耳曼(有还不如没有)的休息时间结束,他就把头发顺手一扎跟上去……

啊。挺帅的叭…。

————————

对了,说到日耳曼的表情问题。我们也可以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罗穆路斯,别难过,日耳曼会笑。
(呸)

但是仔细看一下,有没有发现,所有同框里面,他俩的表情,真的都是反过来的🙈

没屁放了,感谢阅读。

Let's go exist

第一张图片已经说明内容啦,好孩子不要看(๑•̀ω•́๑)(其实p3p4并不是车来着x)希望您能吃的开心(捂大腿)
【自己的腿肉真难吃啊】

第一张图片已经说明内容啦,好孩子不要看(๑•̀ω•́๑)(其实p3p4并不是车来着x)希望您能吃的开心(捂大腿)
【自己的腿肉真难吃啊】

以梦为马

征服者(二)

这次还是想把两人的初逢放在凯撒时期,依据是凯撒在《高卢战记》中提到了日/而/曼。也许历史上这不是罗/马人第一次接触到日/而/曼,但私以为还是这样的时代背景安排最合适,所以有可能和历史有出入,请见谅。
——————————————————————————————
(二)
火苗就要熄灭了。在熹微的晨光中,燃烧了一晚上的炉火安然地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老爷,时候到了。”
“老爷!”
罗/马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身上的丝绸被单很暖和,就如同被一双温柔的臂弯拥抱着。头似乎还有些疼痛,明明昨天只是小酌了一点酒,怎么又喝断片了?但愿没做出什么有失身份的事。
“怎么了?” 他问道,心想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这奴隶就打扰自己的好梦,...

这次还是想把两人的初逢放在凯撒时期,依据是凯撒在《高卢战记》中提到了日/而/曼。也许历史上这不是罗/马人第一次接触到日/而/曼,但私以为还是这样的时代背景安排最合适,所以有可能和历史有出入,请见谅。
——————————————————————————————
(二)
火苗就要熄灭了。在熹微的晨光中,燃烧了一晚上的炉火安然地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老爷,时候到了。”
“老爷!”
罗/马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身上的丝绸被单很暖和,就如同被一双温柔的臂弯拥抱着。头似乎还有些疼痛,明明昨天只是小酌了一点酒,怎么又喝断片了?但愿没做出什么有失身份的事。
“怎么了?” 他问道,心想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这奴隶就打扰自己的好梦,就该用鞭子好好教育一下了。
“老爷,今天一早有元老院的人来,说是执政官要找你!”
罗/马的睡意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那位大人…他要找我…难道昨晚我真的…那可就糟了!
“把我镶了金的紫色长袍拿来,对就是那件丝绸的,快!”
当他快步走进议政大厅时,元老院以及坐满了人,喧嚣不止。他的上司,那个此刻端坐在元老院中最醒目的王座上的那个男人。硬朗的脸上带有一丝不怒自威的霸气,他的眼睛如同湛蓝的地中海,风平浪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暗潮,古铜色的皮肤包裹着健硕的身材。他是罗马共和国的骄傲、伟大的独裁者,至今为止最成功的征服者。
此刻他正注视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有着一双如同地中海边最常见的那种橄榄树上结出的果实那样大而饱满、深褐色的双眸,两颊边微微蓄着柔顺的小胡子的男人。
他立体而精致细腻的五官就如同雅典城内的雕像,同时凌乱的发型和不经修整的胡须又为他平添了一份玩世不恭的潇洒与洒脱。然而此刻他那苍白的脸色和连长袍都遮不住的剧烈的腿部抖动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忐忑。不知怎么,凯撒的虚荣心从他眼前这位男子紧张的表现中得到了满足,之前积聚在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你来晚了,怎么回事?元老院的传令对你来说不重要,是吗?”
“额……那个……执政官,有点私事耽误了。”凯撒知道,他又喝酒了。
“再有一次就要对你颁发禁酒令了,听到没有?”
“是……”
“罗/马啊,这次召见你是为了派你出使境外,传达罗马共和国的旨意。”
罗/马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终于,终于可以前往那个写着奇怪文字,自称为汉的遥远国度了吗?”
“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对方只想维持贸易关系,不对政治上的交流感兴趣。这次是在莱茵河和多瑙河的对面,就是之前刚刚把那群野人赶出去后那片高卢沃土的东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一批野人,占据了大片东部地区。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从北方来的蛮夷。现在他们定居的地方阻碍了我东进的路线。请你去传达罗马共和国的旨意,他们要么臣服,要么就等着被征服!”
元老院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
“诶,还是那么强势。”罗/马在心中暗叹一口气,默默抱怨苦差事的同时,又对那个河对岸的所谓“蛮族”抱有一丝纯粹的好奇。这些年随着凯撒大帝四处征战,看到过不少野蛮人,赤膊拿着斧头见人狂砍那种………看来这次出使还是带两个十夫长保险一点。
罗/马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嘴边不停地说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恭维话和元老们一起走出元老院,并照例常那样在跨出大门的刹那回头再仰视了它那高大而雄伟的穹顶。
穹顶下,令罗马人自豪的民主正逐渐变质腐烂,但仿佛有了穹顶的庇护,这变质腐坏反而充满了甜腻的气息,变得如此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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