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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千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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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汁浇饭

论说话的艺术

薰x千圣(假的车祸失忆互相误会,狗血死了wwww婚后改姓的梗出自政委和三泽,她俩有些互动简直活体薰千圣xs


最初那扇门是由父母开启的,我学会了在虚构中扮演他人。渐入佳境之后萌生了兴趣和热爱,开始朝成为专业演员的方向努力,同时却遭遇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难题,我发现自己不能理解浪漫幻想的奥秘。爱情故事里的角色从来无法唤起我的共鸣,唯有冷峻现实的剧本才真正吸引我的注意。


见过太多离奇烂俗陈腐狗血的剧情,像是遭遇车祸的主角必定失忆之类。尝试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想重复,感觉自己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角色。不入流的编剧往往尤其偏爱这种桥段,我对他们和他们的作品总是嗤之以鼻。但实际我也想像力贫瘠,本质上与...

薰x千圣(假的车祸失忆互相误会,狗血死了wwww婚后改姓的梗出自政委和三泽,她俩有些互动简直活体薰千圣xs


最初那扇门是由父母开启的,我学会了在虚构中扮演他人。渐入佳境之后萌生了兴趣和热爱,开始朝成为专业演员的方向努力,同时却遭遇了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难题,我发现自己不能理解浪漫幻想的奥秘。爱情故事里的角色从来无法唤起我的共鸣,唯有冷峻现实的剧本才真正吸引我的注意。


见过太多离奇烂俗陈腐狗血的剧情,像是遭遇车祸的主角必定失忆之类。尝试过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想重复,感觉自己实在不适合这样的角色。不入流的编剧往往尤其偏爱这种桥段,我对他们和他们的作品总是嗤之以鼻。但实际我也想像力贫瘠,本质上与他们没有分别。


我想人类应当珍惜有限的脑容量,把记忆力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但想要阻止琐事侵袭几乎是不可能的,它们会悄无声息地在脑海中生根发芽。世界上恐怕根本无人能够充分有效地利用大脑。每个人的脑袋里都充斥着五花八门的古怪念头。虽然平时显得谦逊自持从不惹事生非,却会在某些叫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失控。


比如遭遇车祸的瞬间。


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是我自考取驾照以来发生的第一起行车事故,相比许多不够谨慎的同龄人来说应该值得嘉奖,更何况我没有伤害别人,仅仅是大意撞上了路障。接着才想起要忧心脸蛋,害怕影响到工作和生活。最后一个念头则是,我难道要失忆了吗?


我终归不是影视作品里的女主角,脑袋没有受到任何外伤,只是得了轻微的脑震荡,胁下断了一根肋骨,又软组织挫伤而已,但也足以让亲朋好友胆战心惊了。经纪人小姐应该会非常头痛。娱乐记者也许正在大书特书。


一睁眼便见到了憔悴的父母。母亲坐在床边握着我的右手。父亲原本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听见我的声音即刻靠了过来。不见薰的身影。我却并不意外。有鉴于她连日来的反常表现,加之那句与分手无异的发言,我们大概已经是对陌路人了。她或许还不知道我出了车祸。


“我们是不是有点缺乏新鲜感?”


即使失忆也不会忘记这句话。原来七年之痒不是都市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着的可怖现象,时间一到便会从天而降,绝不偏袒任何一对爱侣。哪怕我们一直是公众眼中的模范恋人,前不久还有记者追问我计划何时结婚。这种感觉就像遭遇地震海啸,猝不及防地收到了死刑判决。


虽然法官还未正式宣判,但我心里已经大致有数。这桩交通意外来得正是时候,让我没有余力思考感情问题。比起为失败的恋情伤感,还不如努力让父母安心。害得他们为我担惊受怕,我这个女儿实在是失格。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抱歉。母亲皱着眉头让我噤声。父亲急忙出门寻找医生。喝过母亲端来的水之后,我内疚得翻来覆去道歉。她揉着眼睛怪我说胡话。医生很快出现在病床前,仔细地检查了我的状况,说我已经没有大碍,但得留院休养一阵。


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正准备感到庆幸的时候,瞥见了从门外走进的薰。就在那个瞬间我意识到,我的脑袋并非完好无损,有一小部分理智消失了。因为它们狠心弃我而去,我不得已做了一回编剧。


“伯父伯母,我回——”


虽然头脑昏昏沉沉,但不会认错她的脸,只是看不真切表情,无法对上她的视线。她手里正捧着什么。等她走近我才看清。原来是三杯自助的速溶咖啡。她手忙脚乱地把纸杯放在柜子上,半跪在病床边紧紧握住我的左手。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我却感觉不明就里。


“千圣!感觉怎么样了?觉得哪里痛吗?我真的……啊啊……老天……我担心得快要发疯了。”


她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她这副惊喜交加的模样不可能是表演。咖啡和黑眼圈表明她跟我的父母一样,在我昏迷期间几乎寸步不离,但前几日她可没有这么热心。每天我都在怀疑她打算和我分手,以至于开车时无法集中精神看路。


都是因为那句该死的话,还有那所谓的七年之痒。


“请问你是?”


她一脸错愕地愣住,双手猛地加大力度。我感觉左手有点痛,心情却好得不得了。“怎么样,新鲜吗?”险些脱口而出。应该说是我的恶趣味吗?心里的小恶魔冲我微笑,尾巴在半空中不停摇晃。我要惩罚她对我的冷淡。虽然这个玩笑可能有点过火,但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了。


“千圣?”


“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完全不像——”


我同时听见了三个声音。原本已经安心的父母看上去和她一样吃惊。稍后必须向他们说明状况才能让游戏继续。我需要他们的配合。


“千圣……不记得我了吗?”


她怯怯地松开了手。我被她的表情打动,胸口闷闷地抽痛着。一看见她的眼神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会恶劣到这种地步。好像不见到她痛苦难过就不高兴,但她先前也让我痛苦难过了好久。不如就当是我们打了个平手。


“抱歉……你到底是?”


我垂下头,盯住床单。她的眼睛总是最要我命。这种时候绝不可以多看。不知道这份伪装要持续多久,但身为演员如果现在就穿帮,我恐怕要考虑退出演艺界了,家里的各种奖杯也不如归还。


“我是……”她按住床沿深深地吸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是薰,你的恋人,不记得吗?”


好想堵住耳朵。手指把床单绞成了漩涡。根本无法听她这样说话。光是听见她呼吸的声音,我就觉得自己应该收手。但话到嘴边失去了控制,声带好像已经不属于我。


“抱歉……没有印象。”


“没……没关系。”她吸了吸鼻子,“那我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突然被她的话勾起了兴趣。我没有在剧本里设计这样的台词。这种差劲的剧情原来真的有市场。她是我的第一位读者兼观众。


“濑……濑田薰。你的青梅竹马,也是,交往了七年的恋人。如果现在的你不能接受……没有关系,我们做朋友也可以。”


“抱歉……有点意外……”


“我想也是……”


“我想……和我的父母单独说说话。”


“好的。”


她摇晃着站了起来,对我露出一丝苦笑,又冲我的父母点头,礼貌地深鞠了一躬。


“那伯父伯母,我先出去了。”


母亲坐到我的床边,摸着我的额头叹息。父亲背起手弯下腰,问我还忘记了什么。我老实地向他们坦白了真相。他们的表情比先前更加震惊。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明知道这是任性妄为却还是希望他们可以配合。


“现在的年轻人!”父亲严厉地批评我,“闹完脾气好好向薰道歉!”


母亲欲言又止,轻拍我的手臂,大概也想要责怪我,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耐心等待着她的责骂,想不到等来了一句叮嘱。


“要好好珍惜那孩子。”


我一直都知道她很得我父母欢心,但第一次知道居然到了这种程度。听母亲的这番语气,仿佛她们才是母女。应该吃谁的醋才好?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父母离开之后,她又进了病房,不知所措地傻站着。我们对视了好一阵。她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但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她果然还是一个爱哭鬼。好想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薰……是叫薰,对吗?”


“啊,是。”


她走到病床边坐下,伏在床上抬眼看我,模样活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猫咪,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她的头发。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直起身捉住我的手。


“千圣……潜意识里是记得我的吧?就算脑袋忘记了,身体还是记得的。”


在家中独处时常常是她拥抱着我,但偶尔她也会疲倦地钻进我怀里,在或激烈或温存的爱欲纠缠之后。那时候我总会这样抚摸她的长发。


还不等我回答,她又把手放下,替我掖紧被子,笑得羞涩腼腆。


“抱歉,这样说你可能会觉得不知所措吧。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不过还真是不可思议啊,偏偏忘记了我……该说是梦幻吗……”


难得没有想要抱怨这句口头禅的冲动。笨蛋。温柔得过分了。简直就是作弊。我会想马上投降的。藏在被子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我不可以这样轻易认输。


“不知道呢。”


“之后……怎么办呢?千圣……准备搬回伯父伯母那边住吗?”


她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说。


“什么意思?”


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千圣之前……是和我住在一起的,现在这种情况,出院之后是不是搬回去比较好呢?”


必须扭转她的这个想法。


“我们——交往了很久吗?”


“已经七年了,本来打算——”


“什么?”


“没什么。搬家的事情我会帮忙的。”


“我们——恋情公布了吗?”


“交往之初就公布了。你的事务所可头痛了呢。我这边就轻松多啦。不过还好一直都有受到祝福。”


正式结束偶像活动之后不久就公布了恋情。不论事业还是生活方面,白鹭千圣和濑田薰的名字总是出现在一起,比起情侣或许更像夫妇。曾经被问到婚后是我改姓濑田还是她改姓白鹭。我回答说要看她的意愿。她绝对看过了我的采访,后来在某次节目中回应说白鹭的发音比较好听。


既然想要改姓白鹭,就请你行动起来啊,濑田小姐。交往了七年只等来一句“我们是不是有点缺乏新鲜感”,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找到了粉饰这场闹剧的借口,我感觉自己还能发挥得更好。


“所以,搬家会见报的。”


她怔了怔,望向窗外,掌心按住眉骨,思索了好半天。


“那么,到时我搬去客房吧。”


真是新鲜得无可救药了。过去无论怎样别扭我们都不会想到分床睡。有些微不足道的问题恰恰是在床上解决的。与她相拥而眠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哪怕在车祸发生之前也没有改变。生活总是让人意想不到。


向事务所请了长假,打算在家休养身心。她也跟着推了工作,在家照顾我的起居。


她住的那间客房和主卧隔了一条走廊。夜里再也听不见她的呼吸声,也不可以躲进她温暖的怀抱。偶然梦见车祸时的情形,满头大汗地被噩梦惊醒,忍不住跑去敲她的房门,她哈欠连天地把我抱紧,抚摩我的后背柔声安慰。看得出她好想吻我,却又总是拼命克制。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回新鲜感,反正我很享受她的小心翼翼。有种回到了中学时期的错觉,她仿佛仍然在笨拙地追求我。


白天她会拿出相簿和我回忆往事。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记忆和我的总是有偏差。我才知道许多事情在她眼中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比如我们初次见面。她觉得我当时看她的眼神好吓人,所以就算非常喜欢也不敢接近我。但我其实只是认为她太可爱,不由自主想要多看几眼而已。


比如她参加握手会。我们还未交往之时,一整个月见不到我,她特意买了握手券,短短五秒说了十次梦幻,我强忍着笑和她握了手。原来她觉得我反应冷淡。天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只是不想让她发现而已。


比如对她的占有欲。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好多女孩子。虽然看不惯但也没有立场去指责。知道她天生就善于表现温柔,但由衷希望她不要分给别人。或者不要对我和对别人一样温柔。她好像完全不明白我生气的原因。笨蛋。非要让我承认这是在吃醋吗?


比如送给她的礼物。偶尔会和朋友逛礼品店,买下一些有趣的小物件。有一次店主赠送了几只小玩偶附在纸袋里,我拆开包装才发现。送给朋友同事之后还剩一只,趁她不注意悄悄塞进书包里。她喜欢到天天拿在手里把玩,却至今都不知道那是我送的。


比如纪念日的由来。纪念日和我的生日相隔一个礼拜。她是特意在生日之后向我表白的。我以为她是不想让两个重大日子重合,以便可以庆祝两次,但实际她是不想夺走寿星的风头。


我合上相簿不解地问她,为什么敢肯定我会答应。她摸着鼻子说,其实我的演技没有我以为的那么精湛,说我对她的喜欢根本藏不住,不是装作满不在乎就有用的,她一直都知道我是喜欢她的。


我第一次得知她的这些心思,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她的细腻温柔根本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或许如今她也只是在配合我演戏罢了。即使我真的彻头彻尾地忘记了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爱上她的。如果被她得知我的这些心思,我大概会听见很多声梦幻吧。


笨蛋。快点发现我是在假装啊。快点告诉我说你什么都知道。快点对我生气发火。快点亲吻我抚摸我。


她听不见我的心声,默默看着我的眼睛,双手撑在沙发垫上,一点一点向我靠近。我以为她会亲吻我,但她没有,只是捧住我的脸颊,和我额头贴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温温柔柔地笑,向我道歉。


“抱歉,这样可能会吓坏你,但我已经到极限了。”


我撩起她垂落在耳边的鬓发,轻声地说,笨蛋,我也一样。


她又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怎么样,新鲜吗?”


我终于狠狠地出了恶气。


接着记忆就变得模糊了。忘记了是怎样被她抱上床的,也忘记了被她索取过多少次,但记得她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也记得她留在我耳边的细碎呢喃。


“比我的想法更新鲜。输给千圣了呢。”


无名指突然被套上一枚戒指。我抬起手张开五指仔细打量。原来她说的缺乏新鲜感是打算和我步入下一个人生阶段。为什么我们全家人都如此深谙说话的艺术。


“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打算求婚?”


“等……等?伯母不是说要帮我保密的吗……”


我甩下最后一句狠话作为整件事故的结尾。


“请等着改姓吧。”

人类今天也在绝赞衰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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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离目的地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千圣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美咲说:“好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奥泽同学是花音的好朋友吧,请和她好好聊聊天,不用顾及我急着出来,我等多久都不会抱怨的。”


  说完,千圣把大包小包的礼物塞到美咲手里,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


  美咲无奈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顾虑什么的前辈:“白鹭学姐真的不去吗?你买的礼物也太多太贵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同学拜访的程度了,看起来很像提亲。”


  千圣皱了一下眉,说:“像提亲就像提亲吧,礼物还是要送的。只要花音知道来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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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离目的地只剩一个路口的地方,千圣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对美咲说:“好了,我就在这个地方等着你。奥泽同学是花音的好朋友吧,请和她好好聊聊天,不用顾及我急着出来,我等多久都不会抱怨的。”


  说完,千圣把大包小包的礼物塞到美咲手里,然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催促她。


  美咲无奈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在顾虑什么的前辈:“白鹭学姐真的不去吗?你买的礼物也太多太贵了,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同学拜访的程度了,看起来很像提亲。”


  千圣皱了一下眉,说:“像提亲就像提亲吧,礼物还是要送的。只要花音知道来提亲的是我不是你就足够了。”


  美咲只好一个人向松原邸走去。


  午休的时候,二年级的白鹭千圣突然跑来找美咲,告诉她松原花音已经请假整整一个星期了,手机也打不通。问她最近几天有没有花音的消息。


  hhw在最近几天并没有练习的安排,而美咲则沉迷放学后和弦卷心到处乱逛根本无暇顾及周围。所以,一向视花音为最亲密前辈的美咲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过花音了,连她已经失联了都不知道。


  美咲在千圣的逼视下如坐针毡,只好老老实实回答说自己也一个星期没有松原花音的消息了。


  千圣于是请求美咲去松原家看一眼。


  美咲说我们可以两个人一起去,但被千圣拒绝了。


  松原花音和白鹭千圣正在以好朋友的身份做掩护秘密交往,这点美咲是知道的。


  可能是出于做贼心虚,白鹭千圣从来不敢出现在松原家附近。花音曾经多次邀请千圣以同学和朋友的身份去松原家做客,但千圣每次都想办法避开了。花音因此在私底下抱怨过千圣的胆小。


  就像这次,花音失联一个星期把千圣急的熬出了黑眼圈,却依然不敢亲自上门去松原家询问情况,思来想去只好来拜托不是很熟的美咲代替她去看望花音。


  美咲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千圣先是带着美咲去商场买了几个在价格上让美咲感到心惊肉跳的礼物,然后像是怕美咲走丢一般护送着美咲到松原家附近后便停住脚步,死活不肯前进一步。


  美咲知道自己摊上麻烦事了,心中哀嚎你不是和濑田薰很熟吗?为什么不去找她而是来折腾我?


  这当然不是美咲不关心花音,实际上,在得知花音已经请假一个星期后美咲也感到十分担忧,但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用一个合适的方法独自前来探望自己最喜爱的学姐,而不是赶鸭子上架一样拎着价值几十万日元的礼物,一边暗暗感叹演员兼偶像真是有钱,一边按响松原家的门铃。


  门开了,可美咲还是没想好只是同乐队的后辈来探望自己学姐,为什么要带这么多贵重的礼物过来。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中年妇女,看起来遇上了什么好事一般,脸上一直挂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美咲见过这个漂亮的阿姨好几次,知道她是花音的母亲。


  花音的母亲也认出了美咲。她热情地向美咲打了个招呼后,注意到了咲手中的东西,露出惊讶的神色:“啊呀,小美咲,这些是?”


  美咲含糊地说:“这些是......送给学姐的。”


  怎么办?根本没想好怎么回答。美咲开始后悔提着这些东西上门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花音从自己母亲身后探出了脑袋。


  花音随意地披散着头发,赤着脚丫,身上穿着一件可爱的蓝色的睡衣,一脸疲惫的样子。看见美咲后,花音露出招牌式的略带一丝羞涩的温柔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美咲感到花音的气质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妈妈,”花音的声音在母亲面前比在众人面前还要软糯,“不要再让小美咲站在外面了,快让她进来吧。”


  “对的,都怪我还让小美咲站在外面。”花音的母亲面带歉意地说,“小美咲快进来吧。”


  得救了。


  花音径直越过自己的母亲接过美咲手中的东西。


  在花音靠近的一瞬间,美咲闻到了一股清爽的茉莉花般的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香波的味道,而是一种特殊的,沁人心脾的香味。


  是信息素!


  美咲突然意识到了花音请假的理由。


  花音的房间在二楼。花音拎着礼物走在前面,空气中留下阵阵令人着迷的芬芳。


  推开花音卧室的门,过分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熏得美咲有点头晕脑胀。


  好浓郁的信息素!


  花音关上门,检查了一下美咲带来的东西,大多是一些补品:“为什么要送这些呢,我又没有生病.....这些其实是千圣让你带来的吧。”


  美咲点了点头:“没错。”


  花音捂着嘴轻笑:“她还是老样子,笨笨的。”


  美咲不知道怎么接这种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只好沉默。


  花音率先提起美咲最关心的问题:“美咲注意到了吧,我的信息素。”


  美咲苦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浓烈的信息素。”


  “你可以告诉千圣不用担心,我请假不是因为生病,只是因为第二性别刚刚觉醒还不适应不敢出门。再等两三天我就可以去学校了。”


  “恭喜。”


  这句恭喜是发自美咲内心的,因为花音觉醒的是alpha性别。


  这个世界除了男女两性之外,还分有alpha。beta,omega三种第二性别。


  与其说是有三种第二性别,不如说是在普通人之外,还有alpha和omega两种特殊性别。


  beta们在觉醒前后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觉醒与非觉醒唯一的区别就是确认了自己不是alpha和omega,以及真正具备了生育能力而已。绝大多数人都是beta,他们占据了人类总人口的99.9%以上,是人类的基本构成。


  alpha们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第二性别,在人类中的占比甚至低于0.1%。和beta们相比,他们在觉醒后腺体会分泌特殊的激素,让他们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信息素越强,代表着他们的alpha激素水平越高。这些激素可以大幅强化alpha的体质,连外貌和智力都会发生大幅提高,是人类社会中的精英,天生的优秀战士,领导者,科学家,运动员,是人人羡慕的体质。


  omega是更为稀少的第二性别,平均每三名alpha才会分得一名omega。他们的腺体也会在觉醒后分泌特殊激素从而散发出强烈的信息素。与alpha们的激素不同的是,omega激素不会影响omega们的智力,却会削弱他们的体质,导致大多数omega手无缚鸡之力。但相对的,omega激素对于omega们的魅力有质的提升。所有的omega无论男女都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像omega一般美丽”是beta间对于容貌最崇高的赞美之一。


  激素影响的不光是智力和体质,否则人们是不会将alpha,beta和omega的区别分类为性别的。


  alpha激素会使人不孕。男性alpha们无法让人怀孕,相对的女性alpha们也无法受孕。如果希望拥有后嗣,唯一的方法就是和一名异性omega交合。


  omega们拥有惊人的生育能力,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可以轻易使她们怀孕,或怀上他们的孩子,命中率接近100%。


  omega们拥有漫长而痛苦的发情期,在发情期间的omega们没有自制能力,会拼命寻找alpha与其交合,并索求alpha信息素,因此beta们无法满足omega的欲求。在发情期期间omega们会大量散发出独特的omega信息素。这些信息素有强烈的催情作用。beta如果被大量信息素影响,会感到心神荡漾,但也就仅限于此了。一般来说omega的发情信息素对beta的影响跟一张非常色气的图片差不多,会让人浮想联翩但依然可以保持理智。alpha的情况则有些不同。一旦他们被omega发情时的大量信息素影响,再冷静的alpha也会迅速丧失理智变成只想袭击omega的野兽。


  一旦一名alpha找到一名omega,他就会撕咬omega的腺体,往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这种行为会彻底改变omega的激素分泌,从此这名omega会摆脱痛苦的发情期,代价是他们无法拒绝给自己注入信息素的alpha的任何要求。


  信息素注入就相当于是一名alpha霸占了一名omega的所有权,因此这种行为被称为标记。一名alpha可以随意标记他遇到的omega,一名omega却只能被一名alpha标记。标记行为随时都可以进行。一旦omega被标记,他原本可以影响所有人的信息素便只会对自己的标记者起作用。标记是一种长久的行为,alpha必须定期对自己标记的omega注入信息素。如果alpha因为某种原因停止了对omega的信息素注入,omega的激素分泌就会发生紊乱,长此以往会导致omega死亡。


  这意味着,一旦被标记,omega的一切包括生命就彻底归属于标记自己的alpha了。


  alpha就是这样的人,对beta,他们强大,美丽而且聪慧。对omega,更是拥有绝地的生理优势。


  “没什么值得恭喜的,小美咲。”花音才刚刚觉醒,但房间里洋溢着的过分浓郁的信息素表明她的alpha激素水平远远高于alpha的平均值,这意味着她不光是对beta有巨大优势,即使相对于绝大部分apha,她也更加聪慧,美丽,强壮,“当一名平凡的beta最好了。”


  “是这样吗?”美咲随口用疑问句接住了花音的话。她想当然地以为这是觉醒成为alpha的花音怕她心里不平衡在安慰她。


  每个人觉醒第二性别的时间不尽相同。花音觉醒的时间比大部分人晚一年左右。在她觉醒之前,小花音整整一个年级的美咲就已经觉醒第二性别了。


  美咲的第二性别是平平无奇的beta,就和她的父母有有,和她同乐队的濑田薰以及北泽育美一样,和刚刚送她过来的白鹭千圣一样,和她认识的所有朋友一样。


  beta才是社会的主体,美咲并不会因为自己的beta身份感到不舒服。


  “是这样的,我真的觉得beta更好。”谁知道花音很严肃地回答了美咲的问句。


  美咲看着花音的认真的脸。alpha激素真的很厉害,才一个星期而已,原本就是可爱女孩子的花音更是隐隐散发出摄人心魄的美丽,难以想象她日后在激素影响下达到巅峰状态的容颜。


  刚才也是,对女子高中生来说颇为吃力的重物被花音轻描淡写地接了过去。


  美咲心想,自己的学姐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为什么你会不喜欢变成alpha呢?因为白鹭学姐是个beta吗?”


  花音摇了摇头:“这是很重要的原因,但并不是最大的原因。”


  “你在顾虑什么呢?”


  “小美咲你难道不觉得alpha其实是弱势群体吗?”


  美咲闻言震惊地睁大眼睛:“如果你说的是omega我还可以接受......但你是alpha,你真的这么觉得?”


  “可能是错觉吧。”花音笑了笑说,“只是以后再有事情我要第一个站出来,再也不能躲到别人身后了。我可能只是不想负责任而已。”


  “花音学姐以后继续做自己就好了。”


  “但我不再是松原花音了啊,现在的我是alpha松原花音。”


  “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花音说。


  “哪里不一样呢?”


  花音听后兀自陷入沉思愣了很久,然后才有些缓机械地在美咲面前摆出一大堆东西,其中大部分是药品,还有可怕的长长的针管。


  “这些是......”


  “各种抑制剂。alpha也是有发情期的,所以必须要用抑制剂。”,花音指着各种药片向美咲解释,“这个药每天吃三次,这个每天吃两次,这几个只需要每天早上吃一次。”


  “这些注射药是发情日期注射的。我的发情期比较长,每隔四十多天就要注射七天,一天注射两次。”


  花音撸起袖子,向美咲展示胳膊上的针眼。


  美咲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还有这个,我必须随身带着的药。”花音拿出一个小瓶,它被伪装成装一个可爱的糖果瓶,“一旦我出现性冲动,我就必须吃一颗这个。如果你看到我吃糖,你就知道,你亲爱的花音学姐正想着要强奸一个视线里的人。你最好小心一点,因为美咲长得也很可爱,我想强奸的人说不定就是你。”


  说着说着,花音哭了。


  “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情,我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花音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最后一个针管,“这是特制的强效镇定药。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买这么昂贵的特效药吗?因为普通的镇定药根本阻止不了变成野兽的alpha!如果我真的失去理智了,把这个插到我的身体里,我就会晕过去。我会随身带着这个镇定药,我也会给美咲,给育美,给心,给薰这个镇定药,我还要把这个镇定药分给全班同学,这样的话,你们随时都能阻止我变成野兽了。”


  “这里这里,”花音拉开衣领,展示着自己白皙的脖子,“朝这里注射效果是是最快的,‘啪’地一下我就会睡着;如果插不进我的脖子,随便哪里都可以,只要用力的话,哪里都可以。”


  花音攥起拳头,做出正攥着针管的样子,用力地挥舞着:“只要插进皮肤,这个注射器就会自动注射镇定药,所以你们必须得用力插得更深才行,否则药效可能会发作的太慢。”


  “我好害怕啊,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为什么不把我关起来?”


  “花音!”美咲扑过去抱住已经歇斯底里的花音,用手轻抚她的后背,“没事的,花音学姐还是那个最善良的花音学姐,你是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花音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美咲,尖叫:“你是不是想试试镇定药管不管用?我还在发情期!”


  喊完,花音颤抖着掏出那个“糖果瓶”,将一粒药倒进嘴里。


  惊觉自己冲动的美咲怕再次刺激到花音,后退了一步,说:“花音学姐没有顺从于自己的欲望,而是努力想办法克服它,这不恰恰说明学姐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善良的学姐吗?”


  “明明我对你有性冲动?”


  “这是因为学姐处于发情期,是激素的错。学姐还是以前的学姐没有变。”


  “哈哈,没有变。”花音坐在地上,冷冷的干笑了两声,“美咲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进我的房间吗?”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上你。”花音边说边舔了舔嘴唇,美咲从未听过花音如此阴沉的声音“美咲你自己可能没有自觉,你很可爱哦。我一看到你就想着把你带到房间里你就逃不掉了。我会撕掉你的衣服,将你的内衣塞到你的嘴巴里防止你呼救,然后对你为所欲为。你只是个beta,无法完全满足我的欲望。所以我会一遍又一遍地强暴你,直到你体力耗尽死掉。”


  “骗人!”


  “我没有骗人。”花音深吸了一口气,“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多亏我刚刚吃了药恢复了理智,否则你就完了。现在请你赶紧离开,否则我们两个都会后悔的。”


  


  ————————————————


  美咲礼貌地向花音的母亲告了别。花音的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此刻的精神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还擅自沉浸在花音觉醒为出色的alpha的喜悦之中。


  花音没有与双亲商量自己的烦恼,美咲尊重她的决定,没有把花音的情况告诉她的父母。


  走出松原邸,美咲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蹲在流泪。


  美咲完全被花音所说的伤人的话所击溃,在对话中途便不能思考,只能机械地听着变了一个人般的花音宣泄她黑暗的欲望。


  美咲哭了一会冷静下来后,也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听说过alpha会对着不散发信息素的beta发情。


  花音的眸子自始至终都敢于直视美咲没有丝毫躲闪,而且极为清澈纯净,完全没有被欲望所支配的混沌和疯狂。美咲因此可以肯定,花音所说的控制不住要强暴她之类的话是骗人的。


  所以花音所感受到的所谓的控制不住的欲望,八成只是很单纯的青春期的躁动而已。


  一个人只有在觉醒第二性别后才会真正具备生育能力,同时也会正式进入躁动的青春期。


  两性意识会迅速觉醒,并且对异性想入非非。


  美咲是同性恋,所以她想入非非的对象是女生。


  犹记得刚刚觉醒的那段时间,简直是噩梦。美咲刚刚觉醒时,几乎没法思考任何东西,满脑子都是难以启齿的下流场景,着了魔一样搜集黄色杂志和电影。上课时什么都听不进去,能边偷偷吞咽口水边对着邻座弦卷心的大腿看上一整天。


  说来惭愧,尽管美咲可以肯定自己对心的忠贞,但她那段时间却经常有意无意地注意街上性感的辣妹,伴随着小腹处传来的阵阵可耻的热流。


  如果那段时间,有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子贸然闯进自己最私密的卧室,美咲很难保证自己不想歪。


  这种刚刚觉醒,成天到晚只会胡思乱想的现象有个名字,叫觉醒性思春,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过一两个月后不正常的冲动会自然消失,生活回归正轨。


  人们当然不会提及这段难以启齿的时期,因此美咲也是在经历过这段思春期后才得知这种生理现象的。


  花音明显正在经历这种思春期。花音喜欢女孩子,因此在思春期的躁动之下对同为女性的美咲产生了生理冲动。


  美咲当然不会生气,因为她自己以前也对花音产生过冲动,现在只能算是扯平了。


  想想自己在没有什么心理包袱的情况下,在察觉到自己对好朋友产生冲动后都尴尬地浑身冒冷汗,怀疑自己的人格和人品,更别提快被alpha发情期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花音了。


  花音明显没有弄清alpha发情期不可控的冲动和正常的觉醒性思春期产生的冲动,误以为自己将要袭击好友。愧疚,恐惧和先前积累的压力共同作用,压断了花音绷得过紧的神经。


  想通前因后果的美咲觉得自己得在花音度过发情期后,寻找时间和她谈一谈。美咲擦了擦眼泪振作起来,走向来时的路口。


  “怎么样,见到花音了吗?她的身体还好吗?”


  美咲走到刚刚和千圣分开的地方,千圣就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了一样突然出现在美咲身旁。


  “我见到学姐了。”美咲说,“她没有生病,只是刚刚觉醒了第二性别有点不适应,所以没有去学校。”


  “第二性别......”千圣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面部便失去了血色,“果然,果然。”


  美咲有点被千圣的脸色吓到了:“学姐你怎么了?”


  "花音的第二性别。"


  “第二性别怎么了?”美咲怎么都觉得千圣的反应有点过激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这不是什么坏事吧。”


  “不是坏事?你没有看新闻吗?”千圣铁面一样的表情管理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她开始喘粗气“我们事务所有个omega女孩在不久前就被一个alpha强行标记了,这个可怜的女孩的一生都毁了!你知道alpha有多疯狂吗?”


  “花音学姐和他们不一样的,才不会变成这样。”


  “美咲你太乐观了!必须防患于未然!我要怎么办?我记得有一所学校只有omega和beta,不许alpha进入,我应该想办法安排花音转学过去。”千圣痛苦地低下头发出低吼,“该死,我早就该去学习空手道的,如果有alpha袭击花音,现在的我根本打不过那群混蛋。”


  千圣咬牙切齿地说:“alpha没一个好东西!政府早该将那些随时会发情的野兽隔离起来!”


  美咲这才意识到千圣误会了,只好提醒她:“花音学姐觉醒成的是alpha,不是omega。”


  千圣原本气势汹汹的唾骂一下子全噎在喉咙里,脸憋得通红。


  半晌,千圣有些结巴地说:“我一直以为花音会觉醒成omega的,还提醒过她小心。我刚才失言了,可能有一部分alpha很恶劣,但花音不是那种人。”


  “我当然知道学姐不是那样的人。”美咲说,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花音这么恐惧自己的alpha身份,感情千圣一直觉得花音会觉醒成为omega,所以一直在叮嘱她提防alpha,“但花音学姐对自己的看法和白鹭学姐对alpha的看法差不多,她很担心自己会伤害到别人。我觉得白鹭学姐最好亲自去看一眼花音学姐,她的精神状态有些恍惚。”


  “怎么会?很严重吗?”


  “非常严重。”美咲说,“严重到花音学姐为了把我赶走不惜对我说出想要强暴我这样的话。”


  “怎么会这样?”白鹭千圣后退了半步,低下头,后悔地说,“该死,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觉得花音学姐现在可能正在被觉醒性思春所困扰,她暂时分不清alpha发情期和思春期。”美咲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把思春期的冲动当成发情了,白鹭学姐是花音学姐的女朋友,比我更适合和她谈论一下这种两性之间的问题。”


  “嗯......”千圣歪了一下头,脸颊染上了红晕,“我会去和她谈的。稍微有点......害羞呢。”


  “学姐你们交往一年多了吧,”看着面露羞涩之情的千圣,美咲难掩自己的惊讶,“难道你们这一年多从来没有做......做......做过那种事?”


  “没有呢,”千圣将身体重心放在右腿上,用左脚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因为花音一直没有觉醒,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做过。你也知道人在觉醒之前对那种事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知道如果我想要的话花音一定会给的,但在花音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夺走她的第一次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所以我选择自己忍一忍,等花音觉醒后再考虑这种事情,我想给她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美咲哑然。美咲原本非常逃避对心的感情,主动保持与心的距离。等到美咲进入思春期后,美咲原本的逃避便一夜之间被“我想和弦卷心上床”这一想法彻底取代,致使她主动贴近弦卷心,这才有了两个人感情的急剧升温。可当两个人正式确立关系时,美咲的思春期已经结束了。


  走出思春期的美咲对性事并不热衷,再加上心还未觉醒对这种事懵懵懂懂,所以“和心上床”这件事便被暂时搁置了。


  但美咲知道,如果两个人确认关系时自己还处在思春期,搞不好弦卷心当场就会被她迫不及待不分场合地吃干抹净,哪里还顾得上“创造一个美好的回忆”。


  千圣的情况则和美咲完全不同,她是在两个人交往大半年后才觉醒并进入思春期的。如同千圣所说的,只要千圣愿意,她随时可以占有花音,从痛苦的思春中解脱。美咲无法想象在地狱般的思春期期间,千圣需要多强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对自己的女朋友出手,尤其是花音在心的影响下对个人空间的认知出现了些许偏差,经常喜欢搂搂抱抱,曾经多次无意中刺激到思春期的美咲。一个漂亮可爱粘人而且不懂得拒绝的女朋友在平日里是宝物,在思春期却不亚于酷刑。


  但千圣没有败给酷刑,她凭借难以想象的自制力在欲望的折磨中保持了清明。


  美咲很惭愧,觉得自己对心的爱比不上千圣对花音的爱。


  千圣问美咲:“花音现在正处在发情期吧,你觉得现在是和花音谈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美咲回答:“越晚解开花音学姐的心结她的牛角尖就钻得越深,所以你们两个的对话越早进行越好。”


  “花音很害怕伤害到别人,她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痛苦,”千圣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还早,我要尽快去和花音谈一谈。奥泽同学你自己先回家吧。今天真的是谢谢你了,改天我和花音会请你吃饭的。”


  “不用了,”美咲摆摆手,“我也很关心花音学姐,能让她冷静下来就足够了。”


  “那就当是为了花音今天的失言而赔罪如何?”千圣说,“花音今天说了很过分的话,一定伤到奥泽同学的心了吧。如果不好好道歉的话花音一定会感到不安的。”


  美咲没有再推辞,她知道如果不给花音一个机会道歉的话,花音的确会感到不安的。


  千圣朝美咲道别后紧张又有些焦急地快步走向松原邸。美咲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直等到她在路口处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美咲迈步向车站走去。自己的女友弦卷心还没有觉醒第二性别,美咲曾经暗暗猜测聪明,活泼且运动神经一流的心一定是最优秀的alpha。


  现在的她只祈祷弦卷心会是一名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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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魔改过的私设abo,出于环保考虑这个abo是无氟的,不会破坏臭氧层。


  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自带两套生殖器官的话,再分男女就有点多此一举了,两性区别在哪?难不成区别只在于男女都能怀孕但只有女的能喂奶奶?这也太鬼畜了。


  况且我不太喜欢扶她。


  出于习惯,我拿abo的设定稍微做了一下推演,猜测了一下这个体系能不能真的运行下去。


  普遍设定里a和o在全体人类里的占比很低,通常是1-2%,beta才是社会主流,是标准背景板炮灰打工仔,类似于供养ao的工蜂那样。


  但在我看过的大部分abo小说里(我看的其实也不多),ao反而占据了主流。连大街上的路人都是ao,这其实不太合理。


  所以我想写一部以beta为主体的小说,千圣和美咲都是beta,其他的绝大多数出场人物(如果有的话)也会是beta,比如五个团里25个人有23个beta,特殊性别只有两个,身为alpha的花音和身为omega的弦卷心。


  abo还有一个设定,那就是a无法和b诞下子嗣,只有和o才能一起产子。


  不知道是不是设定者有意为之,这在实际上造成了生殖隔离。a和b与其说是性别的区别,不如说是是物种的区别。


  这意味着a和b不太可能和平共处,毕竟非我族类。除非采用奴役的形式,否则b没有给a白打工的理由,他们更有可能会武力反抗a,自己做主人。


  还有遗传的问题。


  在abo的设定里,a对b拥有显著的竞争优势,其优势足以造成物种的优胜劣汰。要知道生孩子可不是大家约好了每对ao生3个,每对beta也生3个,后代比例维持1:99不变。手握更多社会财富的ao理所当然地生的比beta多,而且要多很多。况且就算子嗣比例真的不变,ao的子嗣更有机会活到成年诞下下一代子嗣,穷苦的beta子嗣就早夭掉了。ao的比例是一定会上升的。


  所以如果a与o可以稳定诞生ao后代,那么竞争力低下的beta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消亡,或者是变成稀少种族,不可能维持beta占主体的人口结构。


  如果想要稳定的人口结构,又要让在实质上生殖隔离的abo三者视彼此为“同一种族”,最好的办法就是如同变异一样,ao以固定概率随机在全体人口中生成。


  然后是社会地位的问题。


  alpha聪慧,强壮,精力充沛,似乎天然就应当有最崇高的社会地位。


  其实不然。


  社会地位这种事情说白了,就是社会财富的多寡。而社会财富的积累过程中,个人能力的作用有限,更多靠的是长时间的日积月累以及运气(所谓的历史进程)。


  当运气到来时,大多数脱颖而出的理所当然是能力更强的a。当最早一批创业者死去后,他们的财富会理所当然地传给他们的子嗣。


  别忘了ao是随机生成的,alpha们的子嗣绝大多数都是beta。可能会有alpha夺取一些不中用的beta的财富,可等他们死了,遗产还是得留给他的beta后裔们。所以时间过得越久,这些财富的掌控者的第二性别占比越会接近人口结构。社会财富到头来还是会兜兜转转流进beta们的手中。


  所以很反常识的,历史越悠久,传承越古老,社会财富越集中的家族门阀,其掌控者越有可能是beta。


  因此就一整个族群而言,beta的地位很可能一直高于alpha,不为别的,就凭他们人多。


  在农业手工业社会,alpha可以凭借个人的生理优势取得更多特权。比如说一名alpha骑士可以以一当百。但当工业文明到来后,当beta们排成线列端起火枪时,他们面对的是alpa骑士还是beta骑士区别已经不大了。


  随着工业化的深入,社会分工越发细致,对中高素质人口的需求也就越多,人多的优势也就越明显。这也是为什么近代史中德国超越英法,美国超越老欧洲,以及中国崛起——人多。


  所以,在社会越稳定,文明越先进的地方,alpha们高个体素质的优势越小,人口稀少的劣势越大。


  至于omega,只能委身他人的他们无法参与竞争。他们更像是赢得竞争比赛的奖品,不管beta还是alpha哪一方赢了他们都可以顺畅地依附于胜利者,谁赢谁败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他们身为“宝物”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地位不会低,但也不会太高。


  所以,个体层面会出现精英beta>精英alpha>所有omega>大部分alpha>绝大多数beta的情况。


  在整个种族方面,beta>omega>alpha。


  1%的占比其实高了点,过高的影响力会导致alpha和beta的摩擦。所以我把alpha的占比砍到不足千分之一,既可以保证他们有一定影响力,可以对社会做出正面影响,又不会具有颠覆beta统治的威胁,让beta可以友好对待他们。


  至于万分之三的omega占比,我只能说物以稀为贵。oemga的宝物属性注定了他们人越少越珍贵。人口少一点会让他们的地位更高。


  这是我设计的可以持续平稳运行的abo社会模式。


  以上啰里啰嗦的是背景设定。


  以mskk和千圣花音的故事来模拟和讨论一下在这种特殊模式里出现的独有的事件和遭遇,类似于《人马小姐不迷茫》的脑洞和讨论,是本文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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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种故事很麻烦,我太菜了写不了所以我写了一点就放弃了。


  不写事了来写人吧。


  我主推mskk,最近沉迷千圣花音薰的大三角,所以本文主角是从这五个人里挑的。


  在abo设定里,alpha代表了传统的对于男性的期待——用下半身思考,强壮可以行使暴力、保护以及干粗活,聪慧可以管理他人,野心勃勃并且代表了支配。


  omega则代表着传统对于女性的期待——生育能力强,美丽充满了对异性(alpha)的吸引力乃至魅惑,最好还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方便异性(alpha)上她,必须依靠异性(alpha),极为软弱且处于完全的被支配地位,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些设定看着就很黄暴,特别适合写肉。尤其是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发情期和信息素之类的设定极为适合情感扭曲的重口味肉。


  很多作者不自觉地给角色也套上这些性别期待。比如alpha都特别男性化,可靠而且无所不能。omega特别女性化,可能会纠结但还是会去依赖alpha。


  也见过类似双o的文,omega特别男性化。这种文通常伴随着其他omega特别废但主角特别猛,alpha都是人形自走打桩机之类的设定。说白了其实就是传统的女强。


  我想写个不太一样的abo。


  花音是典型的女性形象,光是和omega设定重合的形象就有可爱,软弱(其实设定说她不软弱),胆小,依靠他人(迷路),处于被支配地位(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还有其他的传统女性特质比如说善良,温柔,体贴,礼貌之类的。


  如果让人给花音安排abo性别,估计大部分人都会认为花音是成色很足的omega。


  这么omega的女孩子,不让她觉醒成alpha可惜了。


  就像alpha的设定一样,文中人们对于alpha的期待也是基于对传统男性的期待。所以十几年来女孩子到不能再女孩子的花音突然被要求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不能再躲在别人身后“呼唉唉”,必须冷静且勇敢地站在最前面。不能再迷路再依靠他人,必须学会一个人完美地完成所有事情。不能再唯唯诺诺听人指挥,必须坚定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不能再摸鱼,必须主动替beta尤其是omega承担工作。


  以后她还会拥有自己的omega,并且承担起养活这个omega的责任,出面解决两个人所面临的一切问题。


  当然了,人们对于一个文质书生和猛男兄贵的期待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设定花音拥有远超平均水平的alpha激素。这意味着花音是那个世界的超级硬汉兰博。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当人们在遇到困难危险而身边站着一个兰博时,会期待兰博做什么。以及兰博躲在薰哥哥背后“呼唉唉”的样子。


  花音意识到了自己心理和性别的错位,于是陷入巨大的压力之中。我本来是想让美咲和花音讨论一下这些的,发现能力不足很难用对话表现出来就临时转变成了发情期的讨论。


  关于心,尽管她在设定里看起来特别地小女孩,但她其实被赋予了了很多男性特制,和alpha重复的就有——强壮,聪慧,野心勃勃以及支配。


  其他的还有精力充沛,喜欢玩闹,勇于冒险,特别熊之类的。


  不同的是,心强壮但温柔,不会行使暴力也不干活;聪慧但只喜欢玩闹不愿管理团队,野心勃勃但追求可笑,支配着整个团队但不会强行推动目标。


  反而是米歇尔承担了干粗活和保护成员,管理熊孩子,控制团队走向,筹办演唱会,顺从心的愿望推着hhw向前走之类的任务。


  所以胆小,不太聪明又情绪起伏剧烈的美咲反而看起来更man一些。


  弦卷心蛮适合alpha的,所以我就将她设为了omega。无法无天的弦卷心将被套上omega的条条框框,被第二性别所束缚。


  身为超级alpha的花音会更多地担任omega惶恐,畏缩和依赖的角色,而千圣则会以平凡的beta的身份成为英雄,克服万难陪伴花音,扮演传统alpha的保护,支持和领路的角色。


  美咲没有千圣那么能干,她会是真正的平凡的beta,想着要保护身为omega的弦卷心,却最终因为患得患失而被强大的弦卷心反过来保护起来,成为依赖者的那一方。


  所以故事的大概就是花音受制于世俗目光,尝试迎合大众期待导致性别认知错位痛苦不堪,最终在千圣的帮助下蜕变成长做回自我;而心则完全不在乎自己的omega身份,边践踏着桎梏边带着美咲前进。


  


  ————————————————


  但是这种故事很麻烦,我太菜了写不了所以我只是想了想就放弃了。


  abo因为什么而出名?黄暴。


  大家喜欢看什么?黄暴。


  我自己写什么最快乐?黄暴。


  所以我最终决定不整以上有的没的专注于黄暴。


  abo不黄暴可惜了这么好的设定。


  下章应该就能开始黄暴。


  警告,黄暴不可能不ooc的。而且我是真的会加一点暴,做好心理准备。

茶叶水

[BanG Dream]影武者02(彩千圣)

·公主彩×影武者千圣paro

·前篇请在过往文章里寻找,大概在去年五月

·因为关于后续内容的展开没有具体的想法所以(ry


  今天天气晴好。

  或许是前几日雨水的影响,初夏的太阳虽然耀眼却不算太热。加之丸山家的家宅傍山傍水,公主的院子既有树荫又有人造的流水,哪怕是寒地出身的武士都不会为这种天气感到任何不适,巡视时从阳光里走到树荫下,没有避开日晒时的爽快感,反倒因为突然感受到的寒意而微微打颤。

  那让人后背发凉的感觉比起气温的变化更像是什么难以言语的气息,身体的...

·公主彩×影武者千圣paro

·前篇请在过往文章里寻找,大概在去年五月

·因为关于后续内容的展开没有具体的想法所以(ry



  今天天气晴好。

  或许是前几日雨水的影响,初夏的太阳虽然耀眼却不算太热。加之丸山家的家宅傍山傍水,公主的院子既有树荫又有人造的流水,哪怕是寒地出身的武士都不会为这种天气感到任何不适,巡视时从阳光里走到树荫下,没有避开日晒时的爽快感,反倒因为突然感受到的寒意而微微打颤。

  那让人后背发凉的感觉比起气温的变化更像是什么难以言语的气息,身体的反应要快过大脑的判断,瞬间摆出迎击的架势,白发武士手中的刀向眼前的树叶茂密的粗壮树枝上劈去。

  “斩!”

  看似无人的树影间忽然有道身影闪出,武士手中的刀柄一沉,她能感到对方踩着自己的刀背避过了攻击,而后随着与被砍下的枝干一同落地,轻巧地落在阳光之下。

  “不愧是武士若宫家的孩子,真敏锐呢。”

  “……”没有回答那人带着些玩味的话,武士立刻架着刀转过身,看清那个握着腰间短刀同样蓄势待发的人影,被称为“若宫”的武士愣了愣,才和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收起了佩刀,“你、你难道……抱歉!我以为是潜入的贼人……!”

  “没关系,不如说这是随意暴露气息的我的错,”浅笑着,拥有与照耀着自己的阳光相同发色少女的手从短刀上移开,“怎么了吗?”

  感受到对方毫不掩饰打量着自己的目光,少女笑了笑,不失礼貌地问。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盯着你看的!只是……”

  眼前的人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公主大人的影卫。

  照理说,作为彩公主直属的近卫武士,若宫的等级要略高她一筹。然而在她面前,别说是和仗着权势摆架子发号施令的官员们一样了,光是看着她,武士不知不觉就会摆出恭敬的姿态,在道歉时躬下了腰:“和平时见到的样子有点区别,但仔细看就能认出来了——‘善武的公主大人’!”

  “呃……”听到这称呼的瞬间千圣蹙了蹙眉,很快又调整好表情,“的确,以这副模样和你见面说不定是第一次,‘伊芙ちゃん’。”

  “是!啊……”那本该是和真正的公主相去甚远,带着些庄严的声线,武士——若宫伊芙却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了下来,尔后才恍惚回神,“那个、我……”“没关系,现在比起我你还有其他要解释的人。”打断伊芙的话,少女把手指竖在唇前向一副示意着。

  对方显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她却没再解释,眨了眨眼就往暗处退去。

  “啊、请等一下,公……”“伊芙ちゃん、出什么事了吗?”

  “噫呀!”同样该被称作“公主”的另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伊芙一跳,本能地转过身,她看到比自己要年长些,却还一副天真浪漫模样的粉发少女,“公、公主大人!”

  “嗯?伊芙ちゃん,还有谁在这里吗?”

  “是、啊,不……”想起刚刚才见到的金发少女,伊芙点点头,而后又一顿,定睛看向眼前真正该被自己称为“公主”的女孩,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其他人在,彩さん。”

  在独处时和公主以名相称就好——这是没什么贵族架子的彩公主与身边的几位侍从的约定。离开极北的家乡来到丸山家的伊芙那时对本土的礼仪尚且生疏,没多想就应了下来,等她真正意识到这种行为的不妥之处时早已形成了习惯。再加上公主大人在意外的地方十分强硬,她最后也没能提出什么抗议,就继续这样叫了下来。

  “这样啊。”

  彩用轻松的语调应下伊芙的回答,却还像在意着什么般环视四周。

  这多少让伊芙有些紧张——丸山家的所有人都对身为公主的彩保守着同一个秘密,那便是除她之外另一位“公主”的存在。

  与家主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不是为了享乐而生,甚至与贵族的名分无缘,那位公主只是扮成彩的模样,上到城里的演武,下到需要鼓舞将士的战场,她会替彩去出席一切可能有危险的活动。

  ——简而言之,少女就是彩的“影武者”。

  对彩保护过度的家主不仅为她准备了这样的替身,还出于某些奇怪的顾虑而不愿让彩知道这样的人的存在,连带着就连彩的近侍们也极少见到那位替身原本的模样,伊芙也只偶尔在“公主大人”不得不外出的情况下见过由她所扮的彩公主——明明眉眼要比真正的彩柔和、身形也略显娇小,却有着不负家主大人武将名号的气势和技艺。在做影武者时经常避开贼人的偷袭不说,甚至还有几次反手擒下了暗杀者。久而久之,侍从间就用“善武的公主大人”来代指那位替身了。

  伊芙听说过她在没有任务时会待在公主身边做影卫,只是身为近侍的自己都没遇见过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侍从间的流言,没想到却是事实。

  平时她都藏在哪里呢,为什么今天会突然现身呢?

  想着,伊芙皱起了眉,彩却在察觉前先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另一样引人注意的东西:“说起来这树是怎么了,今天有园艺师来过吗?”

  彩指着倒在地上的那段树枝问到,伊芙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心思立刻就被从回忆中拽了出来:“诶、啊、这是刚才、我,那个,有感觉到……”

  若要问若宫伊芙有什么优点,那便是把武士道时刻放在心中的一派正气。可要问她有什么缺点,同样也是这一派正气导致的不够圆滑。她向来是不擅长说谎的,只好支支吾吾地应着。

  好在伊芙的困境并没有持续多久。

  隐约感到一道带着无奈的目光从身后传来,彩回过头,看到自己的另一名近卫喘着气向她们的方向跑来:“哈、哈……彩……公主大人、还有伊芙さん,原来在这里啊……”

  “麻弥さん!”看到那头随着主人喘气而颤动的棕色短发,伊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叫出了她的名字。

  “怎么了麻弥ちゃん,这么着急?”

  “啊、是……”缓过了气,麻弥的声音变得平稳了些,她想补个跪礼,却在弯膝之前就被彩拦下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旁领的领主来访,似乎是想和家主大人结盟。”

  “是吗,这样的话少了个敌人,是件好事啊。”

  “是,家主大人也这么认为,所以在主殿设宴,准备招待他们,”一直垂着头报告的麻弥缓缓抬起头,看向带着笑的彩,脸上有些担忧,“家主大人说,请彩公主也同去。”

  “嗯,既然对方都特地过来了,我们也得尽到礼仪才行呢。”

  彩点点头,麻弥便呈上自己一直抱在身侧的画卷:“这是那位领主和他近身侍卫的画像……如果彩さん在外面见到了其他和丸山家侍卫着装不同的人,还请多注意。”

“嗯……好,我得去换衣服,你们能先等等吗?”展开画定神看了看,记住对方的外貌特点,彩把画卷递回去问。

  “是……当然没问题。”

  和伊芙一起站到彩的身后,麻弥跟着她们回了寝房。近卫的两人停在门口,屋里的侍女早就准备好了出席宴会用的衣物,只等着主人换上。

  听见房门被侍者关上的声音,彩走到屏风后张开双臂,任由侍女们像摆弄人偶般为她换上衣物。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给脱到只剩单衣内衣本该是件有些羞耻的事情,然而从小就生活在众多目光之中,虽说对这样的行为多少也感到害羞,但在这之上的是经年累计而成的习惯。

  不但能压抑住羞耻平静地接受这些投向自己的目光,甚至能更仔细地感受出视线主人的方向和在其中抱有的情绪。

  对,无论是现在围绕着自己的侍女们无心的视线,还是不能明确所在、却能清楚感受到她存在的视线。

  是叫“千圣”……ちゃん,来着吧,她现在也在房间里吗?

  以疑问句的形式出现在内心之中的问题,事实上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记不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是从彩察觉到起就从未消散过,有那么一道不属于公主院落中任何人的视线,时常映射在自己身上。

  在最初是针扎般的不快,还是孩子的彩甚至有过被吓到做噩梦的时候,也误以为过这是属于外来刺客东西,忧心地向父亲说过——若宫家的武士就是在那时被派到自己身边的,虽说那时还不是伊芙,而是比她年长不少的亲族——随着时间推移,那道视线逐渐变得柔和,自然地融入院内其他人或是关怀或是无心的目光中,以至于彩同样习惯了它,几乎要忘记了它的存在。

  感觉再次鲜明起来的契机,是在前两天。

  本该不属于这个院子却毫无违和地出现在其中的那个女孩——千圣接住自己的瞬间。

  化为习惯的视线随着那对浅紫的眸子一同明亮起来。

  只是,和记忆中的印象相比,或许要柔和得多。

.

  “说来,彩公主。”

  两方领主间的宴席在丸山宅的正厅举行,丸山家的士卒们自然不用说,对方也带了不少护卫士兵跟在身后。被那么多熟悉或是陌生的人盯着彩难免有些不自在。好在客人的兴趣都集中在父亲身上,自己只要坐在一边听着政治家的对话陪笑就好了。

  保持着这种心态,快要在贵客出席的宴会上发起呆时,对方的话头却突然投到了自己身上。

  “……啊、是!怎么了吗?”慢了两拍才回过神应话,彩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惊讶。

  “哈哈,在这样的场合还有功夫出神,不愧是那位武勇的彩公主啊。”

  “您说笑了,只是难得遇到这么隆重的场合我有些……诶?”

  见对方没怎么羞恼彩也放下心来,想用客套应付过去,才突然感到了对方话里的违和。

  “武勇……”

  “呀,您可别推托,附近的领地——不,‘在马背上与属下共进退的公主’的威名大概已经传遍全国了。”像是在述说什么传说一样,领主眯起了眼。

  彩打心底认为那是什么带着恶意的玩笑,只是不巧,虽然对方的眼中确实带有猜疑打量,但在正厅中投来的目光里,“尊敬”的数量是压倒性的。

  不说对方话里的内容,光是被这样数目的人注视着就让平时只缩在院子里的彩喘不过气来。搞不清情况,说不出话,作为回复的笑容还没完全在脸上展开,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让彩的表情凝固。

  “虽说是不情之请,但若可以的话,彩公主过去在战场上起舞般的美丽剑术,我还想再看一次啊。”

  “……”

  那自然是做不到的。

  歌舞的话还好说,彩多少作为兴趣学过一些,或许会出些纰漏,但要表演还不成问题。但要加上剑的话,别说是舞了,从没提过剑的彩究竟能不能自如地挥动它都是问题。

  说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明明自己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城里,更别提上战场了。

  连情况都没摸清就感到了绝望,噤声不语,彩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坐在正座上的父亲。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光是吸气声就好像在殿内回响,彩咽了口唾沫,等着他之后的话。

  “……贵客难得前来,自然不用说。彩,你去准备一下吧。”说着,父亲便挥了挥手。

  身边的两个侍女得了命便退了下去,知道她们是去准备方便行动的贴身便服,该和她们一起离开的彩却怎么也挪不动自己的双腿。

  因为,就算换上了像样的衣服,做不到的事还是做不到啊!父亲应该是知道自己的,为什么又会答应呢……!

  在尊敬与期待的目光中无所适从,彩垂着头,只希望自己满心的不安不要被太多人给察觉到。

  那是一瞬间的变化。

  就在这样的混沌之中,有什么东西特别的东西突然清晰起来,像是阳光直接照到了内心里最黑暗的角落,让彩放心下来。

  这应该是……

  “……”

  缓缓直起身,彩向对方欠了欠身,再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自信起来:“我明白了,还请您稍等片刻。”

  更衣在正厅旁的侧屋里进行,既然同意了客人的请求,自然不能让对方等待太久。没有让彩回院落慢慢更衣的时间,由脚程快的侍者去取来彩的衣服,然后彩直接在房间里由侍女帮忙换上衣服。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先一步到达的侍女们目送彩进房间后便关上了房门和近卫一同候在了门口,彩没对她们提出疑问,或者说,自己只是单纯没有说这些的闲心而已。

  “为、为什么……”

  在房间里,已经完成更衣的另一个“丸山彩”正直视着彩。

  自己慌乱的模样似乎逗笑了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微微绽开,染上淡淡的笑意,好像小猫伸出的爪子一般,抓得彩心底发痒。

  终于从“丸山彩”的表情里发现异样,彩越过她的肩头看到里屋的镜子里自己的面孔。

  比她更凌厉的眼角,更明亮的瞳孔,更放松的表情,还有对方比自己更精致的五官。

  虽然乍一看非常相似,但仔细打量的话,还是有不少区别。

  把一切都串在一起就能得到答案,不,应该说在正厅里感到她的视线时,彩的心里就有底了。

  只是猛得看到和自己近乎一样的人不免会吃惊,哪怕有了明确答案的现在,彩看到她那一头与印象不同的惹眼粉发还是有些心虚。

  “是……千圣ちゃん吧?”

  “真亏您能猜到呢。”嘴上这么说,“丸山彩”——千圣的表情里却没有半点吃惊。

  那副沉稳的模样展露在近似自己的人身上不免叫彩感到违和,但现在的内心却无暇顾及这些,只是沉浸在与千圣再次见面的欣喜,和自之前就没有消退的安心感中。

  “嗯,因为我感觉到了,千圣ちゃん的视线。”说着,彩闭上眼睛,现在的感受便与离开正厅的前一刻重叠起来。

  “不愧是公主大人。那么,虽然还想和您详细解释一下,但时间不等人,恕我失礼。”

  手指伶俐地褪下套在彩身上的华丽外套露出里面的素色单衣,在彩不解的表情里,千圣的笑容变得越发柔和:“接下来就请交给我吧,彩——”

  纯白的头巾被从头顶覆下,遮住了彩的视野。

  “诶、什,等等……”听见开门声,彩连忙动手想扯掉盖在头上的白布,身后有人伸手过来替她打理了起来。

  “请您别动。”

  从声音分辨出那是平时待在身边的侍女,彩安分下来,再夺回视野时,一身轻装的彩公主已经提着刀站在了门口。

  被阳光照着的浅紫色眸子像宝石一样闪耀,她微微打量了下自己手中的太刀,流畅地挥舞了两下,又把它重新收回鞘中。

  “请看着我,”从彩公主的喉间流淌出与自己相似的语调,其中的英气却是彩不曾拥有过的,“我会代您维护好属于丸山的一切。”

.

  那之后,彩换上了属于侍者的衣服。

  用白色的头巾遮住惹眼的樱发,用化妆隐藏面容,用朴素的着装遮盖贵族的气息,所有人都被正厅中央的人吸引去视线,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的屏风后多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女。

  透过屏风的缝隙看到那个人时,彩便理解了之前感受到的一切尊重敬仰的意义。

  动作如同舞姿,刀尖恰似流水,就像在描绘着画卷一般,武士刀随她的手腕而动。哪怕有武士突然提出想要交手也不会拒绝,她轻轻颔首,游鱼般出现在武士身侧,只听见叮叮几声,刀剑相交,武士摆出的型便被击溃,不得不低头认输。

  士兵们的目光明亮了起来,客人脸上带着赞许,就连一向严肃的父亲都染上了笑意。

  即使不是朝着自己的,彩也能感受到所有人对正厅之中那个人的敬意。

  在这个“所有人”中,自然也包括身为“丸山彩”的自己。

  在排山倒海的注视下,立于正中的彩公主缓缓将太刀纳入鞘中长吐了口气。

  “身为丸山的公主,我今后也会带领我的子民,为家族而战!”从彩公主的口中,用彩公主的语调,形象与无数士卒内心的丸山彩所重合,说出的却是让彩感到口生的话,“相信我吧。”

  那个瞬间,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屏风与自己重合。

  或许是被刀刃反射的阳光给晃到,彩闭上了眼睛。










ハクノ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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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汁浇饭

高个子和矮个子不能互相理解

薰x千圣(每日一黑千圣身高。152cm是真的太小个了,感觉就像在看小朋友一样吧,绝对会忍不住想抱紧啊!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可可爱爱的女朋友!


你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所以你可以说出她好多缺点。


比如那张总是给你招致大批情敌的脸。


比如那种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的作风。


比如那双害你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眼睛。


比如那副待所有人都过分友善的性格。


但要说你最讨厌的地方,只可能是她如今的身高。


你有一百句不服气想说。小时候明明是你更高的。


从你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到你们的小学毕业典礼,每次体能测试的结果都是你比她高三厘米,你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偷看过她的报告。而你...

薰x千圣(每日一黑千圣身高。152cm是真的太小个了,感觉就像在看小朋友一样吧,绝对会忍不住想抱紧啊!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可可爱爱的女朋友!


你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所以你可以说出她好多缺点。


比如那张总是给你招致大批情敌的脸。


比如那种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的作风。


比如那双害你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眼睛。


比如那副待所有人都过分友善的性格。


但要说你最讨厌的地方,只可能是她如今的身高。


你有一百句不服气想说。小时候明明是你更高的。


从你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到你们的小学毕业典礼,每次体能测试的结果都是你比她高三厘米,你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偷看过她的报告。而你的正静静地躺在父母家的地下室。假如她以为你空口无凭可就大错特错。你随时都可以拿出证据证明,她以前千真万确是个小可爱。


留着不过肩的短发,偶尔会别一支发卡。脸蛋又圆又软,像个小糯米团,白白净净滑滑嫩嫩,一旦害羞就会泛红,可能是草莓夹心的,也可能是豆沙馅的。不管什么口味,反正你都喜欢。红宝石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睫毛又卷又长像混血儿一样。鼻子特别小巧,显得尤其精致。嘴唇看上去好红润,似乎从来不会发干。


不过只是比你矮三厘米,整个人却好像小了一圈。喜欢穿棉质连衣裙和小皮鞋。衣服的质感摸起来舒服极了。你总是不得不穿各种各样的服装,但你最喜欢的衣料永远都是棉布。


有一段时间她经常穿背带裙,里头搭配不同颜色的小衬衫。还有一段时间她经常穿短裙,上身搭配着海蓝色的水手服。原本她也戴海员帽,但会被你坏心眼地摘掉。后来她把帽子送给了你,你一直藏在衣柜里。


以前你的卧室里有量身高用的刻度表。圣诞树造型的,范围是一米二到一米六。对于你的身高,父母似乎没有太多信心。每次她受你邀请到你家做客,你都乐此不疲地和她比个头。你可以够到小树尖尖的时候,她总是还差一片针叶的距离。既不多也不少,三厘米正正好。


你得意洋洋地把手放在她的头顶,说小薰保持这个样子不变就好啦。小千喜欢的话我就不变。她温顺乖巧地点了点头,头发柔柔地磨蹭着你的掌心,揪住你的衣角软软糯糯地说。你们还认真地勾了小指。你的妹妹和Leo都是证人。


她可真是史上最会蛊惑人心的大骗子。你天真地相信了她,被她每年都比你矮三厘米的假象蒙蔽。谁知道你后来再也没有长过,而她一下蹿高了二十多厘米。


这究竟有多过分呢?想想你至今依然适用的刻度表最高只有一米六就知道了。她都长到一米七了!高出你整整一个头!不生气就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你总是一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知道你生她的气有时候是因为担心,有时候是因为在偷吃其他女孩子的醋,有时候是因为拼命想要掩饰羞涩情绪,有时候是因为她笨嘴拙舌不会说情话,但不知道最初你仅仅是气她长得太高。


她重新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似乎完全褪去了幼时的青涩,留起了可以束在脑后的长发,身材高挑挺拔让你难以置信,相貌愈发显出英气,人却变得莫名其妙,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女孩子,个个都把她看成帅气的王子。但她明明是你的小公主,才不是什么所谓的王子。


你根本不认识这位王子。所以不论她如何靠近你,你都反应冷淡不予理会。你希望她知道,你和她身边的小猫咪们可是有天壤之别的。但她好像就是不懂你的意思。你感觉不到自己的特别,情不自禁地和她闹脾气,别扭得说不出一句好话,事后又忍不住偷偷后悔。


她真的好笨喔,个子都白长了,头脑甚至还不如小学生,至少小学时的她会说你爱听的话。那副温软的嗓音也变了,变得低沉又有磁性。你不是不喜欢,你只是需要时间去习惯。


但要说你最不习惯的还得是她的身高。她总是毫无自觉地仗着个子高欺负你。


你们在快餐店偶遇,忽然赶上天降暴雨。带了雨伞的她提议送你回家。但你宁可淋雨也不愿意答应。她只好又坐回原位,想要陪你等到雨停。老天像是故意戏弄你,那场雨下得没完没了。你终于失去了耐心,站在雨棚下深呼吸。你正要跨步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了你。你顿时感觉双脚离开了地面,心跳的节奏堪比在live现场。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你听清楚。她说,不要淋雨,用我的伞。说着把你轻轻放下,把雨伞塞到你手里。你又踏上了坚实的地面,但晕船的感觉过于强烈,你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只是握着雨伞保持沉默,又在无声的间隙里抬眼望她。


她的脸红姗姗来迟。但你忽然心情大好。她说不是故意要碰你的,只是想阻止你淋雨。你被她的脸红病毒传染,甚至感觉腰腹都在发热。是因为你太娇小了吗?还是她力气真的很大?竟然这么轻松就能将你抱起。对其他女孩子她也会这样吗?


那你怎么办呢?你问。我可以再等等。她说。


说什么傻话呢。你在心里埋怨。接着撑开雨伞,捉住她的袖口,把她拽进伞下。伞骨的末梢戳中了她的脸颊。她揉着脸从你手里抢走伞柄。你基本是自愿把权力移交出去的。


伞面自动向你这侧倾斜,雨滴顺着伞骨滑落,全部淋在你的肩膀。你一路上都在等她察觉,可她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直至走到你家门口,她才发现你几乎湿透了。你以为她的第一反应会是不知所措地道歉,但她想也不想就把你抱进了怀里。


或许是因为淋了雨,你感觉她的身体温暖得像个火炉。你很想把她留下来,至少换件衣服再走,但你家里并没有适合她穿的衣服,只好叮嘱她快点回去洗个热水澡。


她被你的衣服沾湿,竟然都不觉得烦恼,反而傻笑着对你说,那我走啦,下次再见。你一边把她往外推,一边催她赶紧回家。你听见她小声地说,可以的话,真希望天天都像这样下雨啊。


你不会说这是傻话。因为有一瞬间你也这么想过。


往后再遇上类似的状况,掌握主导权的人都是你。于是你体会到了另一种吃力。啊真是的!她为什么要长得这么高!


就连接吻都不方便。在不穿高跟鞋的情况下,你得踮起脚才能亲到她。而她一低头就能吻到你。你只能亲到她的下巴或嘴唇,而她可以直接吻在你的头顶。只有坐着或躺着的时候你才勉强和她打个平手。


如果想要藏起什么东西,就放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如果偷拍到了你的照片,把手举高你就无可奈何。如果你们闹了别扭,你是不能用亲吻敷衍了事的,只要她不低头你就无计可施,她却可以偷袭你的脸颊,轻易逗你开心。简直就是作弊。


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


你可以随意穿她的衣服。尤其是那些宽大的棉质衬衫,做家居服再合适不过了。况且她还说你这样穿最性感。还有,她的衣服相对容易脱下,不像你的总是花样百出,她常常不小心扯坏你的拉链,勾破你的裤袜。


她可以张开大衣把你整个人裹住,好像想要把你吞没那样地拥抱你,你会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你们两个,除了不太协调的心跳二重奏什么也听不见。有一次你靠着这个办法在机场躲过了记者。


你总是看剧本看到睡着。在床上倒是不要紧,但要是在其他地方就会被她抱回卧室。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工作,醒来一看却是在她怀里。模模糊糊地记得曾经被她抱起来,还搂着她的脖子撞痛了她的下巴。


你们一起逛超市或书店,她可以取下你拿不到的东西,令你不必劳烦工作人员,但会趁机向你索要亲吻。你故意说,那我还是去麻烦一下工作人员吧。她立刻举白旗投降,却又跟你讨价还价。最后你在深夜里付清了她的报酬。


她手机里关于你的影像全都角度独特,是专业摄影师也拍不出来的效果。有几段你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录下的,净是你冲着镜头撒娇的画面,还跳起来试图和她争夺手机。你竟然被自己可爱到了。她发誓不会把它们泄露出去,因为想要独占你的这份可爱。


你发觉有很多讨厌的事情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习惯。除了身高还有那句曾经被她天天挂在嘴边的口头禅。这两年没有再听她提起,你竟然开始感觉怀念了。


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她问。把红茶放在茶几上,伸手揽过你的肩膀。


想到了一些梦幻的事情。你侧过身环住她的脖子。语气慵懒得像猫咪。


她怔了怔,掌心覆上你的胸脯,指尖拨弄着衬衫的衣扣,目光里满是温柔的征求。


她真的好笨喔,曲解了你的话。


但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喜欢她。

学校年假怎么请来着?

兔子玩偶

 是昨天看到韩服上了这个活动之后突发奇想的,没头没尾写的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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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鹭千圣有一个特别喜欢兔子的女朋友。

  到什么地步呢?到了家里养了非常非常多的兔子,并且每次到夹娃娃机见到兔子玩偶的时候,脸都快想尽办法贴进去似的。

  

  “这么喜欢倒是去夹啊。...

 是昨天看到韩服上了这个活动之后突发奇想的,没头没尾写的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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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鹭千圣有一个特别喜欢兔子的女朋友。

  到什么地步呢?到了家里养了非常非常多的兔子,并且每次到夹娃娃机见到兔子玩偶的时候,脸都快想尽办法贴进去似的。

  

  “这么喜欢倒是去夹啊。”

  又是一次约会路过娃娃机,看着自家女朋友那两眼放光的眼睛,千圣无奈的站在一旁,虽说无奈,但是看着太过可爱的恋人却又忍不住想要笑出声。

  “可是可是,这个黄色的和粉色的都好可爱!”明明还牵着一个粉色兔子气球,却还对着夹娃娃机里面的娃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那两个都夹了不就好了。”

  虽然是未成年人,但是就不能全都要吗。

  却发现恋人突然目光呆滞的回头看向了自己,说不出的犹豫。

  明白了。

  白鹭千圣从包里打开了钱包,一张闪亮亮的卡出现了,那种明明只是卡片上带了闪光粉却异常的看起来神圣。

  没错,钞能力就决定是你了!对对方使出了闪光攻击——不好意思走错了。

  “偶尔这么一次,也不是不行,毕竟是我提议的……”卷了卷头发,将卡递给たえ,她扭过头越说越小声。

  “最喜欢ちーち了!”接过卡片的たえ亲了一口千圣,兴奋的像个孩子。

  “是学姐才对吧!”还没等自己说完,恋人早就跑去换币了,根本不等自己说完。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纠结着对方的称呼,但是其实对ちーち这个称呼还是很受用的。

  

  没过多久对方就已经换了零钱跑回来开始进行战斗了。

  尽管一次又一次被机器爪子无情的甩下玩偶,可是恋人却依旧乐在其中,毕竟抓到就是有新兔子加入了,美滋滋这种事情千圣倒是理解。

  “ちーち!来一起玩!”已经抓到一只黄色兔子的恋人回头招呼着自己,因为已经抓到了黄色的兔子还剩下一只粉色兔子,所以她看上去异常的兴奋。

  千圣走到了娃娃机前,扔下三个100日元,全神贯注的开始了在推特上看到的骚操作:然而明明好像是这个方法但是就是做不出要做到的效果。

  “啊不是这样的——”在一旁的たえ看明白了千圣在做什么操作,她也看过好几次这些操作,并且亲自实践过很多次,好不容易将旋转摇杆掌握了,但是还是有些把握不好,所以刚才的黄色兔子才抓了大概三次才抓到。

  都说天然电波在某种程度上和正常人接收到的信息有所不同,但是可没说过面前的这位兔奴如此的不同。

  当发现千圣的操作似乎有些小瑕疵的たえ,直接贴了上来握住了千圣的手来控制摇杆,在时机到了的时候轻轻的握住千圣另一只手拍下了按钮。

  操作很顺利很流畅并且一下子就将那粉色的兔子玩偶抓到了。可是背对着たえ的千圣,早已经不管什么兔子也好玩偶也好了,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的脸色潮红并且脑内一片混乱: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看!”像是得到了战利品之后心满意足的孩子,たえ笑嘻嘻的指着那被她一发命中的兔子玩偶,想要得到千圣的夸奖,却迟迟不见千圣转身看向自己,有丝疑惑的たえ把手搭在了千圣的肩上将对方轻轻地扭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令人无比心动,就算是天然电波也不例外的表情。

  她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甚至波及到了耳根,那疯狂跳动的心跳大声的让千圣恨不得按停它,说是要原地去世都不为过。

  慌忙的双手抬起捂住自己的脸,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根本不想让面前的恋人看到,多丢人啊不是吗。 

  “不……不要看我……”她慌张的低下头,甚至已经紧捂着脸不让对方看见,她现在想要逃,真的太丢脸了。

  “为什么?”たえ看着那动作幅度反应过激的恋人,不由得问起,她伸出手放在了千圣的两只手上,覆盖住了对方的手也想要紧握着拉开对方,想要看她的脸。

  “太……”

  “太?”完全听不到后面说的是什么,たえ凑近了不少。

  “太丢人了……”她支支吾吾的越说越小声,要不是靠的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哪里丢人了,你看这不是抓到了嘛。”她拉开了千圣那遮住脸的双手,然后低头靠近对方,甚至还晃了晃那粉色兔子。

  然而千圣的脸因为根本没有降温下来而自己低下了头都快把头埋到地里了。

  “……笨蛋。”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是就是喜欢这一点。

  “诶诶诶?”这边的たえ并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被骂,但是带着红晕的脸说出来的笨蛋,应该也不是在骂自己吧?应该。

  たえ如是的想到。

  

  “抓完全部了?”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还有心态以及管理好表情之后的千圣抬起头,たえ至此至终都抓着自己的手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这让千圣很是安心。

  “嗯!”像是孩子一样的将两个兔子放在千圣的面前,就像是在邀功似的。

  “那走吧?”本想牵上对方的手,可是看到对方一只手一个小兔子,想了想还是算了。

  “ちーち拿一个。”たえ将黄色的兔子玩偶塞进了千圣的怀里,然后自己抱着另一个粉色的小兔子,也没等千圣反应过来便牵起了千圣的手。

  那让人心安的感觉,一下子,都上来了。

  

  “果然黄色的兔子很像ちーち呢。”回家的路上,たえ笑着说道,“都是黄色的小兔子,可可爱爱。”

  “所以说都说了,要叫学姐了吧。”这边的千圣,紧握着たえ的手,尽管一脸嫌弃说着不许叫这样的称呼,可是那满足的笑容还是悄悄地爬到了脸上。

  什么老虎黄油也好融化森林也罢,果然,对我来说,逃不过的只有你这个兔奴罢了。

  

  -END



茄汁浇饭

Will you dance with me?

薰x千圣(想写她俩在舞会上跳舞,但又觉得这样有点没劲。《罗密欧与朱丽叶》可真好使啊。我cp都是官方承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新生舞会通常在开学之后的第四个礼拜日举行,受欢迎的程度遥遥甩开入学式演出八条大马路。没有哪个一年级会傻到错过这次活动,一开始就不打算参加的白鹭千圣除外。她想要远离人群的理由实在数不胜数,这是在喧闹之中找到平静的最佳方式。


但她其实不是自愿不合群的。在假期就被指定为新生代表,完全是凭借成绩得到的认可。校长貌似从不关注流行文化,只是态度诚恳得让她不忍心推脱。她大意低估了自己的人气和影响。仅仅是听见她的名字场面就开始失控。尖叫议论大笑和欢呼在台下此起...

薰x千圣(想写她俩在舞会上跳舞,但又觉得这样有点没劲。《罗密欧与朱丽叶》可真好使啊。我cp都是官方承认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了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新生舞会通常在开学之后的第四个礼拜日举行,受欢迎的程度遥遥甩开入学式演出八条大马路。没有哪个一年级会傻到错过这次活动,一开始就不打算参加的白鹭千圣除外。她想要远离人群的理由实在数不胜数,这是在喧闹之中找到平静的最佳方式。


但她其实不是自愿不合群的。在假期就被指定为新生代表,完全是凭借成绩得到的认可。校长貌似从不关注流行文化,只是态度诚恳得让她不忍心推脱。她大意低估了自己的人气和影响。仅仅是听见她的名字场面就开始失控。尖叫议论大笑和欢呼在台下此起彼伏。


“白鹭千圣?是我想的那个白鹭千圣?”“是PasPale的白鹭千圣吗?”“呜哇!我和我推的偶像在一个学校?”“我快昏了,有没有人帮忙叫下救护车啊?”“我从小就看她演的电影!”“谁不是啊!”“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接近吧?”“但有机会看到现实生活里的那面呢!”“好期待啊!”


虽然已经习以为常,但仍然会觉得烦恼。抛开人气偶像和演艺明星的身份,她说到底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一点也不希望被以特殊眼光看待,甚至还怀着交新朋友的侥幸心理。现在看来全部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或许还是和旧友在一起更加舒心。哪怕最让她头痛的那位也聊胜于无,前提是那家伙没有害得她头痛加剧。


中学时期的朋友由于志向不同大多就读于综合大学,唯有总是叫她心烦意乱的青梅竹马依旧存在感十足。收到入学通知以后濑田薰兴高采烈地邀她出游,晚间送她归家又赖在白鹭家的大门口不愿意走,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才终于扭扭捏捏说出原因,竟然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她难得维持了一整天的愉快心情顿时消失殆尽。未来她将频繁目睹濑田薰被女孩子们团团包围。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她就觉得焦躁,毫不犹豫地按下电钮关上了铁门,走出几步之后又回过头,看见杵在原地的濑田薰,到底还是没忍下心,又回到门前伸出手,隔着栏杆揪住濑田薰的衣角,小声说了一句“那就开学再见”。


世界上怎么会有濑田薰这样容易感到满足的人?上一秒还一脸沮丧失落,下一秒却笑得如同太阳。在那个没有月亮的黯淡夜晚,她的眼睛险些被濑田薰灼伤。假如她也把开心表现在脸上,濑田薰岂不是要翘起尾巴了?她才不要见到濑田薰得意的样子。她更偏爱濑田薰露出委屈的神情。


就像现在。


即使隔着电话线路她也知道濑田薰是什么表情。肯定和她先前拒绝出演朱丽叶的时候一模一样。不过这一回可没有校长出面帮忙当说客了。濑田薰的口才在她面前总是毫无用武之地。


舞会不久就要开始,她却完全没有准备,拒绝掉了所有邀约,直至最后也不松口,优哉游哉地和松原花音享用着下午茶,边吃甜点边分享最近在学校里的见闻。濑田薰的锲而不舍着实让她敬佩,但她的固执也不是虚有其表而已。


“还要再说几次你才死心,我是不会去参加舞会的。”


“最后一次!千圣真的不会来吗?我是……我是希望千圣当我的舞伴的。”


“不去。”


“真的——”


“真的。”


“……好吧。请替我向花音问好。再见。”


“再见。”


她向松原花音简要描述了事情的经过。松原花音只用一秒就抓出了重中之重。


“所以薰同学其实是想和小千圣一起跳舞呀?不是仅仅邀请一起去到舞会那么简单……现在找舞伴应该还来得及吧,如果是薰同学的话……在大学里也很受欢迎吧?”


她愣了愣。说老实话,起初她发现濑田薰对舞会相当热衷的时候,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次认养小猫咪的机会。开学至今还不到一个月,濑田薰就已经全校闻名,王子换了一个称号也依然是王子,她几次都误以为自己还在念高中。因为对舞会缺乏应有的关注,她根本没有想到舞伴这一层。原来濑田薰不是想要趁机搭讪其他女孩子,而是希望和她跳舞却一直没有把话说清楚?


“抱歉,花音……可以……稍稍陪我逛一会儿街吗?”


她穿着新买的礼裙出现在会场外,注意到了派发假面的学生志愿者。原来这是一场假面舞会。她的担心是多余的——被人认出引起骚乱。她戴上一只缀着紫边的面具,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会场。


如何才能找到濑田薰呢?高个的男孩子随处可见,而且大家又都戴着面具。今晚她特意穿了高跟鞋,视野比平时开阔了不少,却始终没能发现濑田薰。


或许,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只是被嘈杂声淹没了。或许,那个她再气恼不过的高挑身影只是被男孩子遮掩了。


不对。即使音乐声再响她也可以分辨出濑田薰的声音。不对。即使其他男孩子身材再挺拔也没有濑田薰英朗。更何况濑田薰和她一样,总是会在所到之处引起轰动,哪怕戴着面具也不例外,她比任何人知道得都要清楚。


在确信濑田薰并未出现之后,她提着裙摆匆忙逃离了会场。所有热闹都集中到了舞会上,校园难得能像此刻这样安静。她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毫无自觉地远离了校门。


舞会到底还是跟她没有关系。刚才她简直局促得无可救药。所有前来向她邀舞的高个子都不是她期盼与之共舞的人。失望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累加,以至于如果濑田薰忽然现身,她一定会冲上去不由分说地大发一通脾气。说什么想要她做自己的舞伴,结果根本都没有到舞会上来,把她当成傻瓜一样戏耍,天天来电又是为了什么。


高跟鞋被任性地当作运动鞋,鞋尖磨蹭着地上的细碎石子。在发觉自己已经身处陌生环境之前,她借着昏黄的路灯光看见了濑田薰——穿着剪裁合身的礼服,不折不扣的是个王子,却做着少女至极的事情,站在喷泉边虔诚地祈祷,脑袋低垂,双手合十。她听说过这座喷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喷泉正中那座雕像是建校时期的校长,可不是童话里能够实现愿望的小精灵。


她立在路边远远地看着。胸口既有点闷又有点痒。想要知道濑田薰究竟许了什么愿望的冲动胜过了想要生气的冲动。她跨步上前,又停在半路。本意是打算整理一下头发,却摸到了没有摘下的面具。真是好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只不过这一回是朱丽叶戴着假面。


“……下一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呢?她是不会做我的舞伴的。如何才能真正打动她呢?”


“那么我就听你的话,与你共舞。”[1]


她忍不住篡改台词。濑田薰抬头看向她。脸上的绯红阴影在路灯光下显得不太真切。但她感觉自己不用眼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什么人,在黑夜里躲躲闪闪地偷听人家的话?”[2]


“我没法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你只用知道这是一个想和你跳舞的人。”[3]


“我只和我的朱丽叶跳舞。”


“那么你就是我的罗密欧。”


她们同时向彼此伸出手。


“Then will you dance, dear Juliet?”


“Oh, my Romeo, I thought you' d never ask.”


————


[1]:出自《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二幕第二场。罗密欧的台词。后半句我篡改了。


[2]:出处同上。朱丽叶的台词。原句。


[3]:出处同上。罗密欧的台词。后半句我又篡改了。

派克米青

继续突发奇想(?)


(你怎么

继续突发奇想(?)


(你怎么

茄汁浇饭

论演员的自我修养

薰x千圣(感觉薰日菜莉莎在某些方面好像,青梅竹马/姐姐都很气人,大概可以做三个好朋(损)友吧。日菜真的好适合当薰千圣的助攻(。


冰川日菜总是语出惊人。


“小千圣和薰君会复合吗?”


正准备享用甜点的白鹭千圣右手一顿,陶瓷小叉立刻由头至尾没入了慕斯里。叫人猝不及防的时空错乱感扑面而来,犹如在影院睡着错过了大段关键剧情。在头脑有余力思考之前,她的嘴巴先做出了反应。


“你说什么?”


冰川日菜貌似不是在开玩笑,语气正经得可谓是前所未有。


“小千圣和薰君昨天不是吵架分手了吗?薰君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她决心放弃挽救叉子的念头,双手拢住膝盖坐得端正笔挺...

薰x千圣(感觉薰日菜莉莎在某些方面好像,青梅竹马/姐姐都很气人,大概可以做三个好朋(损)友吧。日菜真的好适合当薰千圣的助攻(。


冰川日菜总是语出惊人。


“小千圣和薰君会复合吗?”


正准备享用甜点的白鹭千圣右手一顿,陶瓷小叉立刻由头至尾没入了慕斯里。叫人猝不及防的时空错乱感扑面而来,犹如在影院睡着错过了大段关键剧情。在头脑有余力思考之前,她的嘴巴先做出了反应。


“你说什么?”


冰川日菜貌似不是在开玩笑,语气正经得可谓是前所未有。


“小千圣和薰君昨天不是吵架分手了吗?薰君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她决心放弃挽救叉子的念头,双手拢住膝盖坐得端正笔挺。澄清误会时必须摆出严肃的姿态,否则容易被当成只是在含糊其词。


“小日菜会担心别人,真让我感觉欣慰呢。不过,完全没必要喔。我和薰首先没有在交往,其次没有吵架分手,所以也就没有复合一说。”


冰川日菜托起下巴,困惑不解地看着她。能让天才露出这种表情,她是不是应该骄傲自豪?


“可我昨天明明看见了的,傍晚在公园里,小千圣和薰君吵得好厉害啊,薰君看起来都快要哭了。如果不是因为被小彩拉住了,我会帮薰君对抗小千圣的喔。”


恍然大悟之余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从刚才起就悬在头顶的问号瞬间消失。


“我明白了。小日菜记得吗,我前不久接了一部新剧?校园恋爱题材,以前接触不多,碰上了一些缺乏亲身经历的情节,感觉有些陌生,所以就想到了找薰帮忙对戏。昨天只是刚好在练习情侣吵架的片段。”


冰川日菜看上去更加疑惑了。连带着她也开始觉得迷茫了。是她的解释不够清楚还是天才的理解力有问题?整件事情在她看来简单至极,完全没有必要想得过于复杂。


“情侣吵架——小千圣是女主角吧?那么薰君是男主角?为什么薰君会是那副表情呢?感觉一点都不噜的样子。”


她一边哭笑不得地点头,一边回忆冰川日菜描述中的情景。濑田薰泫然欲泣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校园恋爱故事的男主角当然不会是爱哭鬼。她只是不小心逼得濑田薰原形毕露现出了小薰。与濑田薰独处时她总是控制不住恶作剧的心情。真正用在练习上的时间其实只有原计划的一半。


“大概是因为我的语气太重了。后来的情况你有看到吗?我安慰了她的,问她为什么会反应那么激烈。她说太入戏了,感觉真的像在和我吵架,无法接受。确实只是在演戏喔,不用担心。”


冰川日菜这才好像安下心来,开始进攻被冷落多时的班戟。而她感觉成功应付了一位难缠的记者,不好好奖励一下自己实在是说不过去。她问店员重新要了一份餐具,像往常一样享受下午茶时光。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休息日和冰川日菜单独出游,却是第一次在甜品店里讨论冰川纱夜以外的人。


“小日菜和薰关系真的很好呢。”


“是喔!薰君是很噜很有趣的人!虽然常常说着奇怪的话。小千圣也很喜欢薰君吧?虽然看上去态度很冷淡。没有吵架就太好啦!以后也要好好交往下去!”


她的心情犹如乘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冰川日菜应该试着参与游乐园的规划。她向来以台风沉稳镇定出名,不怕突发状况就怕冰川日菜。天才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她无可奈何地揉着眉骨,不禁好奇这些看法究竟从何而来。


“等——先等一下,我和薰真的没有在交往喔。小日菜是为什么会误会?”


“说不出理由,就是有种很噜的感觉。或者——嗯——不如这样说!和薰君在一起的小千圣散发着特别的气场,跟平时和我们在一起完全不一样!”


“是好的不一样还是——”


“我觉得是好的!感觉更活泼喔!虽然见得不多,但觉得好有趣!小千圣和薰君的对话总是好好玩。每次我都会想薰君还会不会再来找小千圣玩呢?有时候感觉薰君和我很像呢。虽然一直被推得远远的,但还是会想要努力靠近。不是很喜欢的话做不到的喔。”


她轻笑了一声,双臂叠在桌上。看来真的有必要好好纠正一下天才对于喜欢的理解。想要亲近家人和想要亲近恋慕的人可不能混为一谈。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感情竟然不知不觉被偷换了概念。再这样下去她可要怀疑冰川日菜对姐姐感情不纯了。


“不一样的喔。小日菜想要亲近小纱夜的心情跟薰不一样。她只是——”


只是什么。她卡住了。而已两个字都准备好了,中间的关键却填补不上。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被拒绝了无数次也不肯放弃?被其他人团团包围的王子只在她一人身边打转。不论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尽可能地满足。哪怕时常被欺负得哑口无言也不会闹脾气离开。没有亲缘上的牵绊却做到了这种程度,仅仅因为是青梅竹马吗,还是说真的有其他解释?


“我知道!只是薰君的心情更加梦幻!”


“不要用这个词……”


“小千圣不喜欢梦幻的东西呢。明明是很噜的!”


“是很奇怪才对……”


简直是奇怪到家了。她忽然失去了所有胃口,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濑田薰,把问题统统甩到那张英气的脸上。


味同嚼蜡似的吃完蛋糕,她和冰川日菜挥手告别,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甜品店回家,而是给濑田薰发去了见面的邀约。


耐心地等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她看见濑田薰出现在了路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额角鼻尖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透过窗玻璃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坏心眼地想,不知道小猫咪们看见王子这副模样会不会觉得幻灭。不过多少还是应该给她留些颜面。她抽出纸巾打算稍后递给濑田薰。


濑田薰大概是从哪里一路跑来的,弯着腰扶住膝盖一直不停地喘气,完全没有注意坐在窗边的她,好不容易才平复呼吸的节奏,眼看就要推门而入,却又忽然倒退两步,对着落地窗整理稍显凌乱的刘海。她盯着桌上的阴影感觉相当费解——她没有存在感的原因到底是反光还是身高?


身高。濑田薰用脸色告诉了她答案。


发觉阴影动作凝滞,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濑田薰的脸红得就像新摘的草莓。她强忍着笑意冲濑田薰招了招手,眼神等于是说我可什么都看见了。她的约会对象终于来到她的面前,局促不安地在她对面的位置落座。


她周到地递上纸巾。濑田薰大概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接过纸巾之后竟然揣进了口袋里。她开始懂得冰川日菜和濑田薰能成为好友的原因了。


“过来。”


“千圣?”


嘴上挂着问号,身体却很顺从。她闻见了濑田薰身上新鲜的汗味,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觉得反感。她把纸巾仔细对折,撩开濑田薰的碎发,沿着发际线温柔地滑下,又经过下颌线停在下巴。濑田薰适时地覆上她的手背,企图用浮夸的演技掩饰羞涩。经验丰富的她一眼就能看破。


“让尊贵的公主为我擦汗,我可真是罪孽深重。”


“给我稍微正常一点,不然就继续昨天的练习。”


她清楚地听见了濑田薰咽口水的声音。


“千圣突然约我出来,难道就是为了——”


“你以为呢?”


“那个角色也太可怕了吧……吵架的时候那种冷漠的态度……”


“所以才会找薰来练习啊。”


“看来太容易和角色感同身受并不是什么好事呢……”


“不过今天换一场戏,也是以前没有经历过的,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很快地进入状态。”


濑田薰似乎在小声祈祷。


“只要不是吵架,什么都好……”


她从包里取出已经写满了笔记的剧本,指住男主角在甜品店向女主角告白的情节。


“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濑田薰的声音依旧很轻,只不过语气变成了埋怨。


“千圣好狡猾啊,我会入戏到无法自拔的……”

我想吃日菜千圣粮呜呜呜

你的身旁(ひなちさ)

事务所的房间内近似鸦雀无声,使得墙上的钟传来的轻微走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可闻。文件堆静悠悠地靠在办公桌上,角落里的观叶植物跟随着窗外溜进的轻盈微风轻轻地摇晃。灼热的阳光倾斜着随意打在房间内的家具上,张扬着慵懒且舒适的午后氛围。

然而,我白鹭千圣,现在却浑身僵硬,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托这份静谧的福,即便我再怎么打算逃避现实,掩耳盗铃,也阻挡不了从怀中的日菜传入耳中的抽泣声。

吞回心中无数个疑问,打消脑内的杂乱思绪,我告诫自己现在所需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将日菜显得格外瘦小的肩膀踏实拥入怀中,把被她紧紧攥住的我的衣角替换为更有温度的手。


曾经有些好奇过,笑颜常开且乐观随性的她,究竟什么...

事务所的房间内近似鸦雀无声,使得墙上的钟传来的轻微走动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可闻。文件堆静悠悠地靠在办公桌上,角落里的观叶植物跟随着窗外溜进的轻盈微风轻轻地摇晃。灼热的阳光倾斜着随意打在房间内的家具上,张扬着慵懒且舒适的午后氛围。

然而,我白鹭千圣,现在却浑身僵硬,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托这份静谧的福,即便我再怎么打算逃避现实,掩耳盗铃,也阻挡不了从怀中的日菜传入耳中的抽泣声。

吞回心中无数个疑问,打消脑内的杂乱思绪,我告诫自己现在所需做的事情并不复杂。

将日菜显得格外瘦小的肩膀踏实拥入怀中,把被她紧紧攥住的我的衣角替换为更有温度的手。


曾经有些好奇过,笑颜常开且乐观随性的她,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生气?愤怒时又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但从未试着去想象过,她因什么而悲伤哭泣的样子。是因为想象不出来吗?不,更可能是因为我不愿去想象那样的画面,揪心的感觉可不是什么味道甜美的点心。

我或许也曾经忽略了,抛开才能和奇异的个性不谈,冰川日菜也只是个有感情,也会受伤的普通少女而已。在我怀里蜷缩着的她,这从未让他人见过的弱小一面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哭泣声其实并不响,也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只是她抱着我的动作似是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终于,她松开了我,和我四目相对。

「对不起」她耷拉着脑袋,声音也微不可闻。

「没事的。而且,日菜ちゃん什么都不想说的话,就这样静静坐着就好。」我尝试着让声调显得柔和,生怕刺激到她。

遗憾的是,即使日菜不说,我想我也十有八九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能让大大咧咧的日菜体会到种种五味参杂感情的,应该也就只有纱夜了吧?是又吵架了吗?


自从日菜了解到我也有一个妹妹后,她便时不时会找我聊关于姐妹关系之类的话题。像是以姐姐的角度看,妹妹做什么会高兴,或者发生矛盾时,会怎样调节等等。

只是,从最近开始,因为姐妹冰河般的关系逐渐得到了改善,这样的交谈开始逐渐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对我非常感激的日菜时不时帮我进行对台词之类的小忙,毕竟她只需读一遍台本就可以记住全部台词了。虽然已经对她的过目不忘感到司空见惯了,偶尔还是会羡慕啊。


「千聖ちゃん。」日菜轻轻呼唤我。

骤然从眼前传来的声音将自己拉回现实,我抛开脑内的想法后面向日菜。

「我在这里?」

「啊啊,就是那个,嗯...该怎么解释呢」抓耳挠腮的日菜苦思着该如何组织语言才好。

「之前我也经常有讲吧?觉得除了自己以为的人都很有趣什么的」终于拿定主意了的她开始叙述。我也附和着点头表示肯定。

「是这样没错。」

「因为其他人的行为就像迟刻的电车一样“无法预测”嘛!在我看来,难以理解,或者说,未知的魅力,真的是特别的“噜”!」

往日早已听烦了的“噜”现在真可谓是天籁之音。看着日菜逐渐返回平日里的状态,让我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放松了从刚刚开始便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因此,我从未太过考虑过自己的事,因为自己的行为不可能会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嘛,毕竟是“自身”呀。」

「但最近,自己身上竟也开始出现了未解之谜!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呢,或许这才是“无法预测”的真正魅力吧,啊哈哈。」她带着些许尴尬干笑着。

看着兜着圈子又卖着关子的日菜,我决定单刀直入。

「所以,日菜ちゃん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嗯..是和千聖ちゃん有关的事哦」

「嗯..和紗夜ちゃん有关的事呀...」


不对,后半句话里的音节充满了与预想不同的违和感。日菜刚刚说的难道是...

「和我?」我难以置信般地瞪大双眼。

「对的!」她即刻肯定了我的说法。

我着实感到了深深地诧异,自己可从未感觉自己在日菜心中的地位竟能高到使她因我而烦恼。对不起,紗夜ちゃ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你看,我不是很依赖千聖ちゃん吗,教会我偶像界工作上的条条款款,会给我耐心科普化妆的手法,烦恼的时候会给予我安慰,做错事的时候也会好好的教训我。」

「可是,明明是这么喜欢的千聖ちゃん,最近开始,在一起独处的时候心脏却会猛烈跳动,直到难以呼吸的地步。而在看到千聖ちゃん和あやちゃん一起嬉戏的时候,只觉得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落寂在心中逐渐放大,究竟是为什么呢...」她眼中闪着茫然,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在困扰。

「我有些害怕呀..绝不想因为这奇怪的情绪从而无法和千聖ちゃん好好地说话。甚至刚才也是,一见到千聖ちゃん,在意识到之前眼泪就自己流下来了。」

眼前的日菜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的爆炸性发言。我也只好强压住受这意料外袭击而快要过载的大脑,以及逐渐升温的双颊。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用仅存的思考能力,我绞尽脑汁地考虑该如何回复日菜,只是,自己并不打算再用虚伪的谎言再蒙混过关,诚实传达出自己内心所想便足够了。

「日菜ちゃん,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开心,非常地!」她毫无迟疑地表示肯定。

「那么,喜欢我吗?」

「喜欢!声音也好,性格也好,一切都喜欢!最近,甚至连闭上眼睛后面前都会朦胧浮现出千聖ちゃん的笑容!」

炙热地话语回荡在耳边,不知何时便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已经无法从日菜身上移开。

“一切都喜欢”吗?不过,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喜欢的不仅仅是你惹人怜爱的面容,也不仅仅是那闪耀璀璨的双目。更喜欢的,是那闭上眼,即浮现出的那如春日阳光般扫尽我疲乏的笑容,和如太阳般,前行的身姿。

使我干涸的内心重获生机,为我乏味无色的世界所添上色彩的人啊,我该怎样,才能向你传达出我的这份心意?

我很清楚,其实这一点都不难。毕竟,近在咫尺的她伸出手便可触及。

只需将她拉近身边,感受手指相缠时的柔软触感,随即,在那还隐约显着着泪痕的脸颊上以唇轻触。

明明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肢体动作,此时却胜过一切虚伪的甜言蜜语。明明只是一次普通的肢体接触,却阻挡不了其在心中荡漾出朵朵涟漪。


「那么,答案不是已经很显然了吗,日菜ちゃん你这个笨蛋天才,有时候可真不灵光呀。」我看着呆愣愣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日菜轻轻笑了出来。

「啊...」

「千..千聖ちゃん?!刚刚的那个,能,能再来一次么?简,简直噜..不,甚至超越了噜所能表达的感情了,真的是太噜噜噜了!!」

「诶~等之后吧,这里可是事务所来着。」

「有什么关系嘛!千聖ちゃん,刚刚那样的完全不够啊!好,再来亲个一千次吧,当然得是嘴对嘴的那种!」

一千次什么的再怎么说也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吧?况且,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焦急嘛,毕竟....


我哪里也不会去的啊,日菜。除了你的身边。

茄汁浇饭

少女的祈祷

薰x千圣(《少女的祈祷》真是既温柔又婉转,唱出好细腻的少女心思。假设薰难得坐错了电车,却刚好遇到千圣的情景。提到的电影是《大鱼》,稍稍改动了一下原台词。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搭错电车。


站在已经关上的车门前,看见方向颠倒的路线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只好等到下一站再下车,暗自庆幸今天没有安排,不必担心不能按时赴约。


她不是没有方向感的人,偏偏走入了错误的车厢。她认识的众多朋友之中,有一位经常是这样迷糊。往后恐怕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取笑人家了。一想到自己犯了同样的失误她就心虚不已。尤其是当她在人群里瞥见一枝香槟玫瑰时。有一位金发少女背影像极了她的青梅竹马。


或许上帝就是偏爱高...

薰x千圣(《少女的祈祷》真是既温柔又婉转,唱出好细腻的少女心思。假设薰难得坐错了电车,却刚好遇到千圣的情景。提到的电影是《大鱼》,稍稍改动了一下原台词。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搭错电车。


站在已经关上的车门前,看见方向颠倒的路线图,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只好等到下一站再下车,暗自庆幸今天没有安排,不必担心不能按时赴约。


她不是没有方向感的人,偏偏走入了错误的车厢。她认识的众多朋友之中,有一位经常是这样迷糊。往后恐怕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取笑人家了。一想到自己犯了同样的失误她就心虚不已。尤其是当她在人群里瞥见一枝香槟玫瑰时。有一位金发少女背影像极了她的青梅竹马。


或许上帝就是偏爱高个女孩。她总能在思念意中人时发现少女就在自己眼前。毕竟高个女孩视野更加开阔。


她的目光落在少女的长发上,接着注意到少女制服的样式,最后把身高体型也纳入考虑,确信少女就是她的青梅竹马。哪怕她们之间隔着一整节车厢的乘客,她仍然一眼认出了最与众不同的少女。其实根本不必这样麻烦,仅凭感觉她就可以判断。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映照的永远只有少女,她熟悉少女的背影如同熟悉自己的身体。


她曾经和少女看过一部影片,趁着四下光线昏暗,放肆地盯住少女侧脸的剪影,丝毫没有关注荧幕,但有一句台词顽固地留在了她的脑海——当你遇上一生挚爱,时间会短暂地停止流逝。她不清楚自己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故事,魔幻还是写实,只觉得这句台词道出了真理。每次看见少女,她都感觉时间和呼吸一起凝滞了。


她是在六岁遇上一生挚爱的。还要再过两个月她才满十七。生命的一多半时间里都有少女的身影。她希望接下去的几十年可以继续保持。她沉迷于少女令时间暂停的魔力,从她们相识的第一天起便是如此。


年幼的少女出现在舞台上,所有灯光齐齐照在她的身上。时针确确实实在那个瞬间停止了转动。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了心脏的存在。怦怦的心跳令她完全听不见其他声音,以至于她不安地以为自己就要死掉了。等到时间重新开始流逝,演出已经结束了十分钟。母亲是为了给好友献花才顺带把她领到后台的。她对亲眼见到少女之前的一切事情都没有印象。


少女在母亲的呼唤之下提着裙子小跑过来,盯着躲在母亲身后害羞怕生的她左看右看。腰以下的视线范围是大人的盲区。交谈中的母亲们没有注意到她们。少女松开裙摆向她伸出双手,奶声奶气有理有据地宣布说,既然她们的妈妈是朋友,那么她们也应该做朋友。她磨磨蹭蹭地握住少女的手,心里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等到大人终于愿意分出注意力给她们,她已经从少女口中听到了一大堆自己不明白的东西。舞台、表演、爆发、情绪——好深奥难懂的词汇。她始终在尝试理解少女,但直到中学才找对方法。


尽管少女已经不再对她流露真情实感,总是留给她一张难以捉摸的笑脸,和一些叫人一听就垂头丧气的话,但她坚持认为少女还是当年那个少女。她尊重少女的改变,即使并不清楚原因。或许她的确是有些反应迟钝,这不妨碍她在情绪上的敏感。面对少女,她从不吝惜温柔宽慰的话语。


她们难得走在完全相同的道路上。她出门向左走,而少女出门向右行。她去羽丘念书,而少女在花女就读。她在studio练习吉他,而少女在事务所里弹奏贝斯。她正为成为舞台剧演员磨练演技,而少女已经出演了许多电影作品。陷入困境的时候少女不再首先想到她。渐行渐远的无力感常常在梦里侵袭她。偶尔她也会失去多到无可救药的自信,怀疑她们的道路或许再也不会有交集。


但在这趟电车上她们去往同一个方向,沿途她们会看到同样的风景,以一致的步调走走停停,最终抵达同一个目的地——她有数不清的时间,决心一路追随少女。


车厢内实际人潮拥挤,但她的眼中只有少女。全知全能的上帝啊,她在心里默默祷告,如果车上只有我们该有多好。她低下头,捂住嘴巴。修长的手指紧贴着脸颊。呼出的白气凝结在掌心。她生怕自己不小心发出声音。愿望一旦脱口就再难实现了。更何况她也不是虔诚的信徒。平时从来不上教堂,这会儿倒记起上帝。但她想要向上帝祈求的愿望远不止这一个。


为什么她们之间隔着那么多人呢?可不可以让这些乘客早些下车呢?她想站在离少女更近一点的地方。为什么这是电车而不是巴士呢?为什么不能为电车设置红绿灯呢?如果有幸遇上红灯,她们就可以多相处几秒。为什么那位摇摇晃晃的先生总是挡住她的视线?为什么报站的广播好像一秒钟都没有停歇?为什么电车要有终点呢?


她幽幽地叹息。


“年纪轻轻就总是叹气可不好。”


一旁坐着的老奶奶冲她和蔼地笑。


她又一次捂住嘴巴,接着松手笑了起来。


“奶奶年轻的时候不会叹气吗?”


“会喔。想到功课做不完啦,喜欢的男孩眼里只有棒球啦,就会不停地叹气呢。但叹气也没有用呢,功课还是要做,情书还是照常在写。”


“那后来男孩有喜欢上奶奶吗?”


老奶奶指了指自己身旁昏昏欲睡的老爷爷,竖起手掌贴在嘴边,表情夸张到了极点。


“打不动棒球了眼里才装下我!”


她偷笑着点头,拼命咬住嘴唇,不敢惊扰老爷爷的睡眠。


“与其叹气呀,不如多努力。叹气叹多了老得可快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可不要变得像我一样啦。”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格外诚恳。


“奶奶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如果我可以让时间快进,真想看看那时候的自己。肯定比不上奶奶就是了。”


老奶奶笑着递给她一把奶糖,然后轻飘飘地拍醒了老爷爷。


“我们是去看孙女的,小家伙才只有这么点大,跟你一样能说会道,你肯定也喜欢吃糖。我们这就下车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在捋清楚老奶奶的逻辑之前,她礼貌地用双手接下了奶糖,又是道谢又是道别,差点没把舌头咬伤。


车程渐渐驶进后半段,乘客肉眼可见地减少。少女早已坐下扭头看着窗外,似乎并不在意车厢内的情况。她于是放心大胆地走近,站在少女站立过的位置,指尖轻触扶手。少女的温度显然不可能留存下来,但她仍然感觉到暖意涌上了心头。


她偷偷瞥向少女的侧脸,目光拐了个弯透出玻璃。她在此刻看见的景色和少女是一样的,擅自认为这也算是两人一起欣赏落日。夕阳余晖衬得少女脸色红润。她无声无息地咽下几口空气。其实,她还有比得到少女的注视更加大胆的愿望。她渴望触碰少女的双唇。上帝会觉得滑稽吗?她抢先一步嘲笑了自己。这种叫人不知道如何评价的愿望,上帝听了也肯定觉得不知所措吧。不如祈祷顺利抵达终点,途中不要遇上任何危险。假如真的不幸遭遇意外,她一定会冲上去把少女抱紧,尽力保护少女不受伤害,或许还会因此被当成是恋人,像是殉情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她的思维一路发散开来,把自己逗得忍不住傻笑。


少女回过头看着她,对于她的存在貌似并不感觉惊讶。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捂住嘴巴克制表情,却忽然想起了老奶奶的忠告。努力。她应该从哪里开始努力?全知全能的上帝啊,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小小的提示呢?我一定会立即照做,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少女一如既往,开口就是揶揄。


“你是不是坐错了车?”


“不小心——坐错的。”


她嗫嚅着回答。


“我也坐错了车。”


“哈啊?”


“一路上你看见了我可能会去的地方吗?”


“好像——确实没有看见。”


“所以,你究竟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才肯邀请我和你一起下车?”

偽伯爵

(BGD)食色8 嘇種paro

本人最近太忙了,所以一直拖拖拖~

我會加油的嗚嗚

終於完成了第8章了~

可喜可賀~~

感謝沒有放棄這篇的大家~~

一樣OOC注意

一樣多個cp 潔癖者注意

有許多私有設定注意

有自創角色注意

那麼下收~~

###

「友希那....罷手吧,我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那些都過去了。」

「不能就這樣算了!我是為了您才成為搜查官的。」友希那沒有放棄調查喰種工廠的事情,現在自己的父親正躺在病床上,幾乎失去功能的左手是那場戰役的後遺症。

「有時候不要太追逐真相,那往往都會與想像的不一樣。」他看向窗外,曾經的威風已不在,如今已經是風中殘燭的老人。

「.........」...

本人最近太忙了,所以一直拖拖拖~

我會加油的嗚嗚

終於完成了第8章了~

可喜可賀~~

感謝沒有放棄這篇的大家~~

一樣OOC注意

一樣多個cp 潔癖者注意

有許多私有設定注意

有自創角色注意

那麼下收~~

###

「友希那....罷手吧,我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那些都過去了。」

「不能就這樣算了!我是為了您才成為搜查官的。」友希那沒有放棄調查喰種工廠的事情,現在自己的父親正躺在病床上,幾乎失去功能的左手是那場戰役的後遺症。

「有時候不要太追逐真相,那往往都會與想像的不一樣。」他看向窗外,曾經的威風已不在,如今已經是風中殘燭的老人。

「.........」

「讓奧澤安靜的走吧,這是我欠她母親的一個人情。」

「我要回去了,父親記得按時服藥,我會再來看你的。」

「食鬼之人必定走向滅亡。」

男人始終沒看著她。

父親依舊隻字不提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友希那想知道真相,奧澤搜查官的死亡並不單純,每次與父親提到她時,總是被模糊帶過,這次父親卻給了她一句話。

滿是疑問的友希那回到了自己的寢室,鬱悶的樣子,引來了同寢的莉莎關注。

「叔叔依舊沒有告訴你嗎?」

她搖搖頭。

她也很想知道答案,近日CCG總部發來了一道活捉『米歇爾』的緊急命令,顯然高層希望儘快找到她。

「他說食鬼之人必定走向滅亡。」

「食鬼...?鬼是指喰種嗎?食人鬼?」

「我不知道,也許是吧。」

—其實很簡單不要想的太複雜,不要放過你覺得自然的事。

父親以前所說的話浮現於腦海。

猛然想起什麼,又開始著手調查。

###

「日菜ちゃん,右眼的情況還好嗎?」

千聖看著日菜的醫療報告說,她們正在無人知曉的白鷺家山中別墅裡躲避人群。

「有時候覺得千聖ちゃん是個有錢人真是太好了!」這是日菜無視千聖的問題得到的結論,只見千聖嘆了口氣,無奈地捏著她的鼻子。

「別再跟我耍嘴皮子了,身體還好嗎?」

「嗚嗚嗚嗚.....就跟報告上寫的一樣嘛~都正常,千~聖ちゃん~」看到日菜已經臉紅脖子粗才鬆手,白鷺家的家產被無預警的凍結,瀨田家也是,劇場被勒令歇業,迫不得已才來到避難別墅,弦卷的實驗仍在日菜身上進行中,心都會派專車接送她,但這次研究的對象不是日菜而是紗奈。

「媽媽!」紗奈撲向日菜,她寵溺的摸摸孩子頭,幫她整理衣領,牽著她出門。

「紗奈,到了那裡要聽話喔,很快就會回來了。」

眼裡閃爍著光芒,緊了緊牽著的手,看到了弦卷家的黑車,更捨不得放開,感受到母親不安的紗奈貼心給了她一個擁抱。

「恩.....」

真是沒用啊.....

竟然變成了要被小孩安慰,沒用的大人。

「紗奈ちゃん~~我們走吧!」聽到了熟人的聲音又安心了不少。

「又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怎麼特別不捨?」目睹這一切的千聖,不明白今天的日菜為什麼會如此不安。

「千聖ちゃん有聽過雙胞胎的心電感應嗎?姊姊她最近很不安,這感覺很強烈,感覺要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不能否認,日菜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確,看著離去的背影,有種不會再回來的錯覺。

紗奈沒離開過除了實驗室以外的地方,千聖吩咐過她,不能到外面的世界,因為紗奈是特別的。

看見她如此好奇外面的景色,心開心的告訴她:「心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喔~遊樂園很有趣、馬戲團也很有趣,那邊都是充滿歡笑的地方!」講到快樂,心可以滔滔不絕講一個下午,那些東西對紗奈很抽象,她的生命裡只有冰川日菜、白鷺千聖以及弦卷家的研究人員。


「大小姐,CCG找上卷心公司了,我們今天要去北區的實驗室了。」

「哎呀~那真是糟糕。」

「紗奈ちゃん現在要變更目的地囉~出發北方樂園。」


別墅只剩下日菜跟千聖,消瘦白皙的肩膀讓主人更顯得單薄,像貓一樣遊走在別墅中,千聖始終搞不懂眼前的這個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千聖ちゃん,想聽冰川家的故事嗎?」語調很輕柔,但是日菜的微笑卻讓千聖不寒而慄。

「冰川世世代代都是殺喰種的家族,追求力量的他們並不滿足,用盡各種方法來獲得力量,直到他們嘗了喰種血肉,食用戰敗者的血肉是冰川家的一個陋習,雖然這個習俗在近代幾乎消失了,但是卻永遠改變了我們的體質,像是詛咒一樣纏著我們。」

「原來小時候父母親所說的食鬼家族是真的存在的.....」回想起父母曾說過的童話故事,如今這個故事竟然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情緒不知道是該害怕還是哀傷,資訊量太大,讓千聖眉頭越皺越緊。


想起了過去的種種,自己恐怕早就不是人類,既不是喰種也不是人類,一個不明所以的存在,過去雖然看似正常,卻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在文獻中發現了家族的黑暗,發現分家的成員依舊遵循著傳統,日菜用叉子玩弄盤中的肉塊,全是喰種的一部分,得知真相的當下,先是一陣噁心,嘔吐物從胃裡湧上至喉嚨,回過神來盤中只剩下綠色混濁的膽汁。

—到底誰才是獵食者?

日菜,你是被選上的人啊.....

家族的人不斷向耳邊低語,某次被樹枝刺穿了手掌,明明是令人害怕的創傷,卻感覺不到什麼疼痛,傷口也很快的癒合,是被詛咒的體質,ROS病的突變型。

說完,千聖臉色發白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日菜的倦容說明了這一切的荒唐。

###

「友希那....你確定是這裡嗎?」

兩個人站在卷心製藥公司的大門口,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在CCG總部開例會時,曾見過幾次弦卷的現任當家—弦卷維新,他是個講話慢條斯理的男人,他有個奇怪的習慣,那個男人喜歡咀嚼冰塊,現在友希那正坐在董事長的辦公室裡面,咀嚼冰塊的聲音令她有些煩躁。

「不要想的太複雜,也許我們的答案就在咫尺。」


「歡迎你來友希那,不知道你今天有什麼事情?」

「我想知道喰種工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友希那很直截了當的告訴他,那個男人停下了手邊的工作,臉色凝重的看著友希那。

「那只不過是一群瘋狂的科學家做的奇怪實驗罷了。」語畢,又繼續自己的工作,

「但是,當時的贊助就是叔叔您的公司,我父親、奧澤搜查官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奧澤,男人才抬起頭與友希那對視,ㄧ改剛才漫不經心的態度,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你父親沒告訴,有些事情是不能深究的嗎?你可以出去了,再這樣下去,你只會害了妳自己湊友希那,如果我是你,我會更注意冰川家的人才對。」


弦卷維新打發了友希那她們,友希那讀不懂弦卷維新的表情,平常笑臉迎人的樣子,瞬間變了樣,像是隱瞞了什麼。

目送完友希那兩人後,立刻撥了通電話給許久不見的女兒—弦卷心。

「喂?」電話的那頭怯生生的接起電話,那咀嚼冰塊的聲音,總能激起弦卷心深沉的恐懼,然而咀嚼聲停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打給你吧.....」

###

人類,是有豐富感情、善於使用大腦的生物,他們能用華麗的詞藻包裝自己的話語,能夠發揮想像力創造出各式各樣的東西。

嘇種,對於食物說不出任何的評價,對他們來說只能僅存的想像力來形容眼前的食物。

成為人類,一直都是弦卷維新的夢想。

「沒有.....什麼感覺都沒有。」

喰種的食物只能人的血肉、水和咖啡,能吃的東西貧乏,對於追求感受的弦卷維新來說,身為喰種可說是相當痛苦,進食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失去理智,對他來說,食物只不過用來果腹用的,根本沒有享受兩個字。


卷心製藥公司是喰種工廠的投資人,裡面進行著非人道的人類化實驗,失敗的喰種成為了食鬼家族的糧食,兩家一直長期合作著,直到湊高等搜查官、奧澤高等搜查官的臥底任務揭露了這個秘密,工廠才被迫關閉。

『湊.....有些秘密就讓他永遠成為秘密就好。』事件是兩個龐大家族的勾當,湊成為了代罪羔羊,奧澤則是消失不見,當再見面時,已成為白骨。

『湊.....我打算生下這個孩子,我跟這孩子的父親是在工廠附近的櫻花樹下相識的,當時的櫻花真的很美呢,偽裝成裡面的研究人員,卻愛上裡面的人,希望這孩子能結束這一切,名字就叫:美咲,希望她的人生就像櫻花一樣美麗的綻放。』

當初的奧澤家那場火災是CCG放的,被安排到白日庭是冰川家的意思,與弦卷家相反,渴望成為喰種的他們,對半喰種的美咲充滿好奇,冰川家也嘗試過與優良基因的喰種繁衍後代,但血統太過強大,懷有身孕的喰種往往都被這個血反噬,直到死亡。

這個被詛咒的家族,一步步的走向滅亡。

###

「千聖ちゃん一定覺得我很噁心吧?」

冰川分家表面上雖是放任教育的養育日菜,卻默默的將陋習帶進她的生活裡。

「....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吃了喰種,我在乎的是現在你的身體。」千聖清澈的眼神倒映著自己憔悴的模樣,自己讓友人非常擔心。

此時,伊芙神色慌張的衝了進來。

「不好了!接送紗奈的車子翻了,紗奈不見了!」

沒想到噩耗來的這麼快。


「紗奈ちゃん快跑,不用擔心我。」這是心在被抓走前對紗奈所說的最後一段話,孩子躲在暗巷內,帶走心的黑衣人們,追丟了她,但是事情來得太突然,紗奈的手機以及證件全都在車禍中丟失了。

「恩....?媽媽!」餘光瞥見與母親長相相似的背影,於是衝向前抱著對方。

「欸!?」被抱著的人一個踉蹌,低頭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孩,被抱的人腦袋還在思考著,而旁邊的吵鬧聲直接打斷她沉思。

「紗夜さん!你什麼時候有私生女了!?」第一個大聲嚷嚷的選手—宇田川亞子選手。

「宇田川さん,請你小聲點,還有這孩子我根本不認識。」

「不過仔細一看,跟冰川さん長得一模一樣呢....」

燐子蹲下身,與孩子平視,柔聲道:「小朋友,你從哪裡來的?爸爸媽媽呢?」

就算燐子再怎麼釋出善意,她就是不開口,大人越是提出問題,她就抓著紗夜越緊,就是不離開紗夜。

「我們還是交給警察....」

「不要!我不要嗚嗚嗚嗚」聽到要被送走就開始大哭起來,小孩的哭聲引起路人的關注,三個大人圍著一個小孩,這畫面越來越讓人起疑。


「唉....沒辦法了,先回去吧。」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三大一小就一起回到了對策課,果不其然一回去就引來的熱烈討論。

「紗夜さん你真的沒有私生女嗎?實在是太像了。」麻彌像個怪人,不斷的打量著躲在紗夜身後的紗奈,紗夜不斷的嘆氣,她鬆口問了她的姓名:「你叫什麼名字呢?」

紗夜是在場擁有喰種敏銳嗅覺的人,在孩子身上察覺了異樣的氣息,所以一直保持著戒心,直到確定沒有威脅才卸下心防。

「.....紗·奈。」

「紗奈.....可以跟我說你媽媽在哪裡嗎?」只見她搖搖頭,並說:「不能說。」

「紗夜,還是把她交給警察吧。」友希那對於這小孩的訊息太少,手邊有沉積的工作,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心力照顧小孩,紗奈聽到警察兩個字不停搖頭,搖晃著紗夜的衣袖請求她不要送走她。

相似的綠色的眼瞳、青綠色的髮絲,更重要的是她有著日菜的味道,這是紗夜最在意的,懇求的眼神觸動她柔軟的內心。

—果然還是無法放著不管。

「她先由我來照顧吧。」

「我!我來幫忙!」因為紗夜一點照顧人的經驗都沒有,所以莉莎自告奮勇的要來協助她。


三人沈默對坐,紗夜嘆了口氣,開始後悔自己把麻煩事攔在自己身上,這孩子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讓人十分在意呢....

「紗奈~姊姊我叫莉莎,這幾天我會跟這個臉臭臭的姊姊一起照顧你,直到找到你媽媽。」

被說是臉臭的當事人皺起眉頭,不甘心的反駁:「今井さん請不要教小孩沒營養的東西,我叫冰川紗夜,是負責照顧你的人。」

「紗夜~她不會是你們親戚家的小孩吧?」

「恩.....我沒有印象親戚有這樣歲數的孩子,不過可以去問問看。」


入夜,紗奈依偎在紗夜的懷裡,這孩子實在是太依賴她了,即使一直推開也會不厭其煩的靠近她,這特質跟日菜有點相像。

搓了搓那頭柔軟的毛髮,一樣髮色、一樣的瞳色,紗奈幾乎是她們的複製人。

閉上眼,她能想像日菜看到她那張興奮的表情,並且拉扯她衣袖,說著好有趣的畫面。

###

這幾天的觀察,能在紗奈種種行為裡看見日菜的影子,這個孩子,學習能力快,雖然只會幾個簡單的詞彙,但是只要有耐心的教導,就馬上就能學會。

「紗—夜~抱抱。」紗奈不知不覺已經來了一個禮拜,生活起居都是紗夜負責,反而讓她更依賴紗夜了,部隊裡的成員甚至開始習慣了紗奈的存在,但在某幾個夜裡,紗奈總會鑽進紗夜的被窩,哭泣喊著母親,看到這一幕的紗夜會心疼的回抱住孩子。


「恩.....近日突襲事件發生的很頻繁,更奇怪的是.....現在喰種間正在流行一種突變型ROS病毒,輕者喰種細胞會被削弱;嚴重者會變成毫無理智的赫者。」

「找不到病原體嗎?」

「目前不知道....」

在例行會議裡少了許多人,原本要負責報告的大和麻彌,因為是瀨田薫的關係人,為了避嫌所以被友希那強制休假,代替麻彌發表的燐子有點膽小的說著。

「但是紗夜好像沒事?其他部隊的昆克因也沒事嗎?」莉莎發出了疑惑,昆克因很特別,也算是半個喰種,而且有耳聞其他部隊的昆克因,疑似感染了病毒。

「關於這點....的確有部分部隊有感染到類似的病毒,但不確定是不是同一種。」

據說被感染的昆克因士兵,體內的Rc值會突然爆發,人類細胞無法承受激增的外來細胞,因此自爆,而有的則會變成一種慢性病,終身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身體逐漸喰種化。

「這個病毒正在擴散,像孢子一樣會在空氣中,不確定會不會危害人類,CCG的研究室已經介入調查中。」

###

喀喀喀—

冰塊在嘴裡被咬碎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心站在弦卷維新面前,就是個無助愛哭的小女孩。

「奧澤美咲還活著吧?」

為了要讓喰種工廠事件徹底結束,弦卷與冰川達成了一個協議,將抹殺這所有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父親.....求你放過美咲。」

不敢違背父親,他怒視著心,恐懼從腳底爬升至頭頂,過了這麼多年,逃了這麼久,終究還是離不開這個男人的魔掌。

「我不會殺了她,但是那場失敗最終要結束。」弦卷的表情與以往不同,他的神色緊張,心猜不透自己父親的表情,立足於CCG的一大支柱,心從小對他的印象不太好,鮮少笑容、性格冷酷,總散發著讓人不敢親近的氣息。

弦卷維新喜歡人類,心從小接受的觀念一直都是人類美好的事物,但盤中的食物也是人類,既能是朋友又可以是食物的存在,這個矛盾的問題,充斥著心的內心,直到了奧澤美咲的出現。

半嘇種?

這是心第一次聽到的名詞,既是人類也是嘇種,一個特別的存在,她激起了心的好奇,童年時期遇到了彼此,美咲是她第一個朋友。

「心......戰爭就要開始了。」

維新語重心長的告訴她。

###

「這場車禍....很奇怪,明明在市區發生,卻沒有什麼人有印象。」莉莎那著警方提供的資料喃喃自語,而紗夜正在教導紗奈讀書寫字。

 「紗夜真是越來越像媽媽了呢~」

「今井さん不要這樣調侃我,我有在聽,話說今井さん今天不用跟湊さん去總局開會嗎?」通常這個時候,只要友希那去總局開會莉莎都會跟去。

「這次不能跟,原因友希那沒有說。」看起來有些小失望。


另一方面的總局—

「冰川副議長.....此事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的....CCG內部的大家族,就是歷史悠久的嘇種家族,唉....沒想到我們被欺騙了這麼久。」

這個人是冰川分家的大人物—冰川大志,據友希那的理解,他是日菜的法定扶養人,是涉入CCG內部最深的男人。

“小心冰川家的人”她想起了弦卷維新所說的,是不是他早就料想到這個男人總有一天會陷害他?

而眼前這個人正要把這個爛事丟給友希那的部隊處理,弦卷維新、冰川大志兩個心懷鬼胎,而湊友希那淪為鬥爭下的犧牲品。

「為何不是冰川副議長親自去討伐呢?」

「我不行,我去太大動作了,我們要秘密地進行。」

冰川大志也是出了名的卑鄙小人。

「....遵命。」

—弦卷滅門任務,開始。

茄汁浇饭

只有散步我们才真正聊天

薰x千圣(两人沿着泰晤士河漫游,全程都是对话,有一搭没一搭。最后千圣没有赶上飞机,原因我就不明说了。梗来自《爱在》三部曲,标题依旧出自李维菁的《老派约会之必要》加小机场的《诗歌舞街》。


“你知道吗,来这儿之前我就想到了。”


“想到什么?”


“想到可能和你偶遇。”


“这概率小得可以说是梦幻了。”


“但你知道更梦幻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想的是,在第一天就遇见你。”


“跟现在的情况相比,概率其实差不多呢。第一天和最后一天。一样梦幻。”


“你还真是不肯舍弃这个口头禅啊。”


“倒也不是,这九年间几乎不再说了,但一见你就忍不住想要借它勾...

薰x千圣(两人沿着泰晤士河漫游,全程都是对话,有一搭没一搭。最后千圣没有赶上飞机,原因我就不明说了。梗来自《爱在》三部曲,标题依旧出自李维菁的《老派约会之必要》加小机场的《诗歌舞街》。


“你知道吗,来这儿之前我就想到了。”


“想到什么?”


“想到可能和你偶遇。”


“这概率小得可以说是梦幻了。”


“但你知道更梦幻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想的是,在第一天就遇见你。”


“跟现在的情况相比,概率其实差不多呢。第一天和最后一天。一样梦幻。”


“你还真是不肯舍弃这个口头禅啊。”


“倒也不是,这九年间几乎不再说了,但一见你就忍不住想要借它勾起些往日的回忆。”


“是吗?倒要看看你还记得什么。”


“可太多了。想听我从几岁讲起?”


“我们是几岁相识的?”


“六岁。”


“那时候我在做什么?”


“在拍电影,你这个小童星。穿着特别漂亮的小裙子——好像是白色的,款式还很复杂,这儿,在这个位置缀着朵玫瑰——总之,像个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公主,从发梢到脚尖都在闪闪发亮。我都不敢正眼看你,还是妈妈把我推到你面前的。”


“果然记得很清楚呢。”


“再过多少年都不会忘记。”


“那八岁呢,八岁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有了Leo,硬是要我和你一起抱它回家。它那时候还是个小不点,明明你一个人抱就够了。但你听伯父说趁它还小多抱几次感情更好,就非逼着我抱。伯父肯定是唬你的,后来Leo老是欺负我。”


“那是因为它喜欢你,不喜欢才不搭理你。你被流浪狗盯上的时候,可是它冲过去保护你的。”


“是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


“哭得连话都说不了了呢。”


“好像还弄脏了那块你特别喜欢的手帕。是山吹色的吧,我有没有说错?”


“准确地说,是山吹茶色的。”


“啊,对。这么一说就记得了,每次你都要纠正我。其实也没有差多少。”


“但确实是两种颜色。”


“是是。往这边走。那边过去是泰晤士河了,风大。”


“一起吹吹风吧。”


“那——把围巾戴上——别闹别扭,戴上。”


“你不冷吗?”


“我有衣领。”


“那我不客气啰?”


“你什么时候和我客气过。”


“一小时之前我还挺客气的呢。”


“是呢,还一本正经地给我签名,说感谢我支持你的作品。”


“不想要就把照片还回来。”


“多少也让我留个纪念吧。”


“随你便吧。”


“你真的表现得很好,说是震撼人心都不为过。”


“怎么突然——”


“首映式一结束就想告诉你的,谁知道一看见你就忘得一干二净,跟普通影迷一样只记得要签名了。”


“太没出息了吧。”


“不如我也给你签个名作纪念?”


“你以为我会随身带着你的照片吗?”


“是我考虑不周。”


“改天看你演出的时候再说吧。”


“前提是你还会再来伦敦。”


“你知道我从不轻易许诺。”


“是是。注意脚下,这儿有级台阶,藏得太隐蔽了,我被绊到过好几次。”


“感觉空气清新多了。果然就是应该来河边的。”


“你等一下,围巾——别到最后一天反而得了感冒。十岁的时候不是得过很严重的肺炎吗?还住过院。”


“是你把感冒传染给我的,结果自己没过多久就痊愈了,我却进了医院,不知道多耽误正事。”


“所以,更不能让你在我眼皮底下感冒了。我觉得最好还是找个温暖的地方坐坐。”


“我对自己的健康管理有信心,再沿河走一会儿吧。”


“游船坐过了吗?”


“刚到的那天和同事坐过一回,下午坐的。”


“我猜也是。晚上的表演有点吵闹。你应该不会喜欢。”


“是想邀请我的意思?”


“就算我想,也已经过了发船时间了。”


“错过了呢。”


“嗯,错过了。”


“也不是一定要去的。”


“工作之外,该去的景点都有去过吧?”


“只有三天时间,我又不会分身。”


“行程安排很紧凑吧?”


“偏偏最后一晚比较有空。”


“一直都是这么辛苦,不考虑给自己放个假吗?”


“最近的确想过,刚好手头所有工作都告一段落了。”


“别总是绷得这么紧,偶尔也要享受生活。”


“听起来你很懂得享受啰?”


“这要看你指的哪方面了。”


“爱情?”


“问到了我毫无建树的领域呢。”


“是吗。”


“有试着去和感兴趣的人交往,但总是觉得哪里缺少点什么。每次都是不到确认关系就结束了。”


“看看你的这张脸,真是名不副实啊。”


“不是长得好看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你不是比我更有体会吗?既然你问了我,我也想听听你之前那段绯闻是怎么一回事。”


“乌龙而已。所谓牵手出游,只是走得太近显得像在牵手。澄清过除了同事关系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之后,小报才肯消停。”


“能增加曝光度,不也挺好的吗?”


“你觉得我会需要这种无谓的关注?”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早就已经过了那种希望所有人都把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的年纪了。”


“原来这样希望过吗?”


“少不更事的时候都有这样想过吧?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聚光灯应该都追着我跑。哪怕是从小就在演艺界摸爬滚打,见识过各种各样残酷的人事,也没有放弃这种天真的想法。只是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现在之所以不这样想了,不过是因为聚光灯真的全部打在了我身上。”


“的确是第一次听你说起。不过,不怕被灯光烤焦吗?”


“所以才说考虑休假。”


“回去之后好好放松一下。”


“还用你说。”


“等我一下,不要走开。”


“怎么?”


“马上就回来,等我五分钟。”


“我可是会计时的。”


“给。怎么样?过了几分钟?”


“反正没有超时。买杯咖啡而已,直说不就好了?”


“你不是想要呆在河边吗?让你去温暖的地方坐坐都被拒绝。我怕你是冰块做的,跟我进去会被融化。”


“所以往冰块上浇热咖啡就没问题?”


“看来冰块不想喝热咖啡。”


“冰块可没有这么说。”


“感觉暖和一点了吗?”


“我看起来像是很冷的样子吗?”


“没有。”


“那是——过来,头低下来一点。”


“这条围巾可不是为了这种用法设计的……两个人不够的,更何况我们差——”


“闭嘴。”


“是是。我看看时间——都十点多了。早上不是还要赶飞机吗,不如我送你回酒店?”


“你住在哪里?回去方便吗?”


“我没有讲过吗?刚好在离你酒店一个街区的地方,走回去可能十分钟都用不了。”


“不邀请我过去坐坐?”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我为什么没有?”


“那我叫的士了?”


“暖气开得好足。我都有点困了。”


“不是才喝过咖啡吗?”


“只用一杯咖啡就想抵掉我一整天的疲惫也太说不过去了。”


“那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到了我会喊你的。睡吧,嗯?”


“嗯,抱我。”


“抱着呢。”


“再紧一点。”


“太狡猾了。”


“为什么这么说?”


“拒绝了我的告白,又这样和我撒娇。”


“原来你还记得。”


“怎么可能忘掉。”


“我以为你不记得了。我们相处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我产生了错觉。”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竟然这么自然。是托了演技的福吗?其实你的眼睛每分每秒都在提醒我。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当年一模一样。你知道吗,我很不擅长读眼神。我不明白光看眼神可以看出什么,我觉得只有结合整张脸才能看懂眼神。我记得你当时的表情,应该说是面无表情吧,眼神比平常看我更加冷淡,我还以为我不是去告白的,是去下战书的。我有时候会梦见你,梦见你看着我。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仅仅被你看着……我就感觉非常难过。所以在梦里我总是想拥抱你,看不见你的眼睛我才会感觉安心。有时候你会拒绝我,但我还是会——甚至强迫你。在梦里我对你做过——很多不应该的事情……有时候你又很温柔,你不会抗拒我,你很温柔地亲吻我,吻在我的耳朵后面,小声告诉我说,拒绝我的话不是真心的。然后我就醒了,觉得眼睛很酸。每次都很想致电给你,号码拨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从来没有打出去过。我知道不应该去打扰你。或许我的存在对你而言就是一种打扰。”


“我说过Leo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要亲近你吧?但你觉得它是在欺负你。其实它只是用不对方法,而你们又不理解对方的语言。你知不知道宠物是随主人的?是因为我没有对你的温柔表示过感激,你才会感觉这么负面消极吗?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打扰,除了住院的时候真的生过你的气。拒绝你的告白是我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决定。我从六岁开始就期待着你的告白,却在十六岁害怕儿时的梦想成真。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拒绝你,毫无疑问。毕业那年你向我告白的时候,我已经在脑海中拒绝过你无数次。我想要找到即使没有那层亲密关系也能和你继续相处下去的办法。结果当然是失败了。你知道我不能随心所欲,但你不知道如果能够我就不会拒绝你。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同龄人不一样,自认为更像是个成熟世故的大人,但每次想到不得不拒绝你的时候,我都会看清自己还很幼稚的事实。我必须成为真正的大人才能回应你的感情,你明白吗?”


“那么现在你成为真正的大人了吗?”


“自己能够认可自己是一回事。忍不住向神明祈求又是另一回事。多少还是希望可以得到指示,让我知道上天真的很偏爱我。”


“祈求?你祈求了什么?”


“和你偶遇。”

快乐的阿迷

我想学音乐,用另一种方式讴歌生活。

邻居在激情钢琴我和我的祖国,而我拿起来了笔想画画不知道画什么所以想到了去年的葬礼。

终于凑成了一对。

[长期约稿头像谢谢大家呜呜呜有兴趣可以问一下我......

我想学音乐,用另一种方式讴歌生活。

邻居在激情钢琴我和我的祖国,而我拿起来了笔想画画不知道画什么所以想到了去年的葬礼。

终于凑成了一对。

[长期约稿头像谢谢大家呜呜呜有兴趣可以问一下我......

明

Paspale禁止团内恋爱

cp:白鹭千圣/丸山彩


白鹭千圣花了一些时间在练习室外的长凳上平复心情,今天她的手感颇为不对,一来二去本来就不畅快的心情便更郁闷了。走出练习室时看到前台站着的花园多惠,后者递给她一个眼神。屋外下雨了,好在她事先出门看了一眼天气预告,提着一把老旧的深粉色伞。

白鹭千圣没想到丸山彩会过来。她向工作人员借了条毛巾,粉色头发因被打湿凝结在一块,发梢滴下的雨珠映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用吹风机吹过,镜子里自己搓着圆圆的脑袋,她忍不住就多搓几下,末了轻声笑了出来。

刚洗过头的发丝柔软而蓬松,有甜甜淡淡的香味。日菜笑着打趣说小千圣真是会照顾人。


贝斯很沉,常年背在肩上,于是两侧都磨出了...

cp:白鹭千圣/丸山彩




白鹭千圣花了一些时间在练习室外的长凳上平复心情,今天她的手感颇为不对,一来二去本来就不畅快的心情便更郁闷了。走出练习室时看到前台站着的花园多惠,后者递给她一个眼神。屋外下雨了,好在她事先出门看了一眼天气预告,提着一把老旧的深粉色伞。

白鹭千圣没想到丸山彩会过来。她向工作人员借了条毛巾,粉色头发因被打湿凝结在一块,发梢滴下的雨珠映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用吹风机吹过,镜子里自己搓着圆圆的脑袋,她忍不住就多搓几下,末了轻声笑了出来。

刚洗过头的发丝柔软而蓬松,有甜甜淡淡的香味。日菜笑着打趣说小千圣真是会照顾人。


贝斯很沉,常年背在肩上,于是两侧都磨出了一层茧,还有背带勒红的痕迹。擦干了头发的女孩抬起头,她说,千圣,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练习ゆらゆら?



白鹭千圣早年入圈,不像其他人凭着一腔热血、心事不过一张白纸。这些年也看过爆红选手因为迟迟没有好作品渐渐沉寂,也有因洗不清满身黑料再难翻身。

曾经她在众人的轻蔑中离去,以为一个还没有出名的团体就要就此沉沦。白鹭千圣实在觉得自己没有太多团体概念,团内练习也是以各种理由搪塞,只是偶尔路过,看到女孩对着镜子练习标准偶像微笑。

丸山彩再怎么说也在公司当了几年练习生,她并不是一无所知的新人,仅仅这样保持着近乎偏执的努力,白鹭千圣只觉得实在荒谬至极。

但偏偏又是令人移不开眼睛。



场下座无虚席,粉绿色的荧光棒摇晃着。这是鲜少的双人合唱曲。贝斯手既不像主唱一样总是得到最多灯光,也不像吉他天生耀眼夺目。公司安排这首合唱,也许只是多半看重她资历。丸山彩容易紧张,可她白鹭千圣何尝不是。

那个女孩在旁边唱唱跳跳,千圣微微稳住心神,话筒在嘴边稍微思索片刻声音也就流出来。中途她朝着自己走来,灯光也顺着她步伐,这片属于贝斯手的小小角落被照亮了。

尖叫声中,丸山彩自始至终没有放掉她的手。


她在剧中演过无数悲欢离合,假装爱过许多人,懂得怎样赚取更多人气也知道什么是营业。有时她瞥见对方偶尔递来的一个眼波,忽然就有些恍惚,仅仅是这样一个说明不了任何东西的眼神却可以让许许多多女孩发疯,幻想出一生一世,以为这就是爱情的模样。

假装爱情太累人,白鹭千圣于是将自己控制得很好。她不让自己露出太多心迹,哪怕确确实实她会默默看着paspale其他几人,看到她们对着镜子努力摆出各种舞台姿势。

那时候她就会忍不住多看一会儿丸山彩。


有时事务所给她们放假,她带她到自己打工的地方请她吃最大份的炸鸡。那时她总会抱怨,你有没有一点当偶像的觉悟,女孩子就只会嘿嘿笑,穿上快餐店的制服在前台笑脸迎人。


她想到出道演出那晚,在舞台上已经勉力维持微笑很久的彩到了后台再也憋不住哭出了声。团员忍着心里难受安慰了她很久。那时白鹭千圣独自走上阳台,月光照不到这块地方,身子落在阴影里,但她看得见满天的星星。


她说,偶像是要有保持单身的觉悟的,团内恋爱更是被禁止的哦。

她点点头,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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