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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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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垣
我的小公主 我放弃压图了,最近...

我的小公主

我放弃压图了,最近没空画下一张了,我恨作业

我的小公主

我放弃压图了,最近没空画下一张了,我恨作业

与鸭共舞

是白A cp向

很好猜的一个设定嗯嗯


是白A cp向

很好猜的一个设定嗯嗯


坊屋春道的横须贺

之前摸点亚修,想想还是发了,最后1p白a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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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河图
是跟糖劳斯的合绘!!!@方垣...

是跟糖劳斯的合绘!!!@方垣 老师画的白我画的ash

我已经疯了,这个女人太会画帅哥了同时谢谢爸爸不嫌弃😭😭😭😭

是跟糖劳斯的合绘!!!@方垣 老师画的白我画的ash

我已经疯了,这个女人太会画帅哥了同时谢谢爸爸不嫌弃😭😭😭😭

楓將

    新年的第一篇就給Aron啦~~~

    第一張只是想表示Aron手擺放的姿勢超可愛的XDD

    第二張看看白A的臂差啊啊啊那令人心動的臂差!!!(冷靜

    有興趣的健身有腹肌VS曾經健身有腹肌現在以呼吸做運動

    相信白虎一定可以單手把大哥扛起來的!

    晚點上班有可能會跑去作動圖XDD(你等等

    新年的第一篇就給Aron啦~~~

    第一張只是想表示Aron手擺放的姿勢超可愛的XDD

    第二張看看白A的臂差啊啊啊那令人心動的臂差!!!(冷靜

    有興趣的健身有腹肌VS曾經健身有腹肌現在以呼吸做運動

    相信白虎一定可以單手把大哥扛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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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无长处

<PRIVATE OPINION>


漫画20卷中亚修与白的番外,全网无人翻译来发一下。

<PRIVATE OPINION>


漫画20卷中亚修与白的番外,全网无人翻译来发一下。

兰溪若浅

【白A】窄门(完)

亚修单性转的又OOC故事

评论见

亚修单性转的又OOC故事

评论见

写做Lilith读做Nano哒哟

《你与我的世界》(Banana Fish x 91Days联动甜饼,2019年亚修生贺)

前文高亮:本篇涉及到两部作品联合发糖,作者胡乱私设强行捏合,与原作无关,原作故事背景并不处于同一时代。单一作品的同好不必慌,当原创角色即可,如有兴趣强烈安利去补另一部作品,都是非常非常棒的故事。

CP白xAsh,尼禄x阿维里奥,请同好们自行斟酌能否接受。可先阅读前文《终身契约》,食用更加顺畅美味。

快乐西皮文,一定程度的OOC警告。

最后,文章题目暂定,人名有什么好纠结的,起题目可太难了叭【肥宅大哭.jpg


亲爱的亚修,亲爱的阿斯兰,谨以此文祝你生日快乐,你在我笔下的世界中永远都是这样幸福自由,所爱永伴身旁。(辣鸡拖延症作者手速0.5鹅晚了半小时什么的……只要我没睡,今...

前文高亮:本篇涉及到两部作品联合发糖,作者胡乱私设强行捏合,与原作无关,原作故事背景并不处于同一时代。单一作品的同好不必慌,当原创角色即可,如有兴趣强烈安利去补另一部作品,都是非常非常棒的故事。

CP白xAsh,尼禄x阿维里奥,请同好们自行斟酌能否接受。可先阅读前文《终身契约》,食用更加顺畅美味。

快乐西皮文,一定程度的OOC警告。

最后,文章题目暂定,人名有什么好纠结的,起题目可太难了叭【肥宅大哭.jpg

 

亲爱的亚修,亲爱的阿斯兰,谨以此文祝你生日快乐,你在我笔下的世界中永远都是这样幸福自由,所爱永伴身旁。(辣鸡拖延症作者手速0.5鹅晚了半小时什么的……只要我没睡,今天就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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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差别的周四夜晚,天色不好,外面下着大雨,但小小的酒吧内却灯光温柔音乐舒缓,没有刺耳的重金属、喧闹的舞池、吆喝的划拳声,这是一家小镇里颇有名气的清吧,店面装潢简约雅致,驻唱的歌手嗓音低沉,轻轻缓缓唱着几首小情歌,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纾解着日常生活中的不如意。

唯一的服务生出门倒垃圾去了,半吊子的调酒师正在擦高脚杯,就在此时,酒吧大门被礼貌地推开,门口站着的男子身形高大,线条深刻颇为英俊的面容露出略带歉意的温和笑容:“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您这里让带宠物吗?小家伙们都是抱着的,纳撒尼尔下车前脚上套了塑料袋,不会弄脏地板。他们都很乖,不会乱咬乱叫。”男人微微掀开身上的雨披,露出臂弯中一只鸳鸯眼纯黑波斯和一只灰蓝色英短,脚边则蹲坐着一只毛色鲜亮的大金毛,对闻声走来的调酒师露出讨好卖乖的笑容。

 

调酒师先生有点为难地搔了搔头:“我是没所谓……但店长刚出去,你们先进来喝杯东西暖和暖和吧,如果一会他不喜欢我就帮你们带到楼上。”

男人微微欠了欠身:“太感谢了,我们本来不打算在这落脚,可突然下起暴雨实在没法赶路。亚修?把塑料袋给我你先进去吧。”

人们这才注意旁边还有一个人,兜头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因为男人过于高大被遮的严严实实。刚刚他蹲下身脱掉了金毛犬“纳撒尼尔”脚上的袋子,听见男人说话轻轻应了一声,将湿透的塑料袋递给他,随后拽下风衣、扫视一圈酒吧。那一瞬间,好奇张望的顾客里四下响起轻微惊叹和窃窃私语——

那是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身量高挑,略显纤细,拥有着颇为罕见的美丽姿容。柔顺金发在漆黑夜色中熠熠生光,碧绿瞳仁清澈剔透,宛如天价翡翠欲滴、灵蕴镜湖一潭,典雅而高贵。他自寂静暗夜、滂沱大雨而来,悄无声息,身披一件黑色长衣,掩映着魔魅美貌。这样的夜,这样的雨,这样推门求助的美人,无一不似书中那些朦胧暧昧、烟笼雾疏的诡秘东方怪谈,无端生出些旖旎绮靡。

 

男孩对周遭各色打量视若无睹,礼貌地向调酒师点点头,脱下披着的风衣免得雨水弄脏地板,人们这才注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精巧的博美。

“……怎么了尼禄?都堵在门口。”清清淡淡的询问声,终于打破一室醺醺然的幻景。

“哦你回来了,正好,有两位客人想带宠物避避雨,你看可以吗?”

“只要宠物训练有素……亚修?”店长从后门进来,边走边说,走到近前看清客人的面容,惊讶到尾音瞬间拔高。

亚修闻声抬头,对面的青年黑色短发琥珀双眸,在记忆中搜索一番,他迟疑着唤道:“……阿维里奥?”

 

“是我,你居然还记得啊,‘山猫’老大。”阿维里奥将两人请到吧台边坐下,波斯和英短爬上旁边高低摆放的书籍,乖巧趴下,博美在亚修怀里团成一团,金毛则安顿到吧台里面,免得妨碍其他客人。

阿维里奥从身后的架子取下几瓶酒:“想喝什么?我请。”

“嘿亲爱的,你抢我的饭碗就算了,还不介绍一下吗?”尼禄无奈地耸耸肩。

阿维里奥瞥了他一眼。“你不是问过我原来住在哪吗?我去过纽约,在那认识了亚修。”

“准确来说是收留哦?那时你被人骗了钱流落街头,还真可怜呢。”亚修戏谑地挑了挑眉。“来杯威士忌。”

“请给他热牛奶,谢谢。”白抽走了亚修手里的酒水单,不容反驳地插话进来。

“这位……我在你身边见过两次,怎么称呼?”

“叫我‘白’就好。”

阿维里奥点点头,指向旁边人:“这是尼禄,我目前跟他合伙开酒吧。”

简单寒暄过后,短暂的沉默降临,在遥远的异国他乡不期而遇,突然到双方都有些措手不及。亚修舔了舔粘在唇上的奶皮,叹息似地感慨一声:“真没想到还能再见面啊,你离开时候的眼神,让我觉得你不会回来了。”

“我确实再也没有回去。”阿维里奥拍了拍尼禄的肩:“尼禄,你先去楼上收拾下客房。亚修,你们今晚便住这吧。”

白起身:“我也去搭把手。你们两个久别重逢,好好叙叙旧。”

 

待两人走后,阿维里奥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走出吧台坐到亚修身边:“你有话不想让尼禄听到吧,想问我复仇的事?”

亚修点点头:“看起来你已经脱离这一行了……放弃了?还是成功了。”

“尼禄全名,叫尼禄·瓦内蒂。”阿维里奥微微仰头,喝光杯中酒。

惊讶之色在那双堪比翡翠的绿瞳中闪过。“瓦内蒂,那不就是你说过的……”

“是啊。”阿维里奥支着下巴,侧头看向亚修,眼中满是笑意,却显凉薄。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他便是文森特的长子,那晚子弹射偏、放我逃离的男人。我已完成誓言,让仇人血债血偿,瓦内蒂之名如今不复存在,只剩下尼禄。”

“他们杀我父母胞弟,我屠尽了他的家族……我与尼禄,就是这么回事。”阿维里奥仰头,又喝光一杯。

“那你们现在这样,又是因为什么?”亚修将牛奶杯推进吧台里的清洗池,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就像多年前纽约的街头小巷,零星灯光,他们也曾靠在一起,互相倾听那些无法公之于众的秘密。

“屠尽瓦内蒂却独留尼禄的原因很简单,我不想杀。但之后数以千计的日夜……我一直在希望尼禄能纠正他当初的错误,如果当初他没有射偏,我们该有多轻松啊。但尼禄偏不,也许,这就是他对我的复仇吧。”

“不因为什么,只是我们的世界只剩彼此,无论爱还是恨,都注定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阿维里奥琥珀色的瞳仁倒映在同色酒液中,破碎成星星点点。他侧脸看向金发的友人:“你呢?还在格鲁兹手下吗?”

“和瓦内蒂一样,格鲁兹也只是历史了。”亚修淡淡一笑。金色长睫安静垂落,宛如阳光亲吻着碧玉。“我于纽约而言,是已死之人,与那个世界再无干系。”他不再详说,阿维里奥也不会细问。黑发青年只是提起酒杯,向曾经的上司致意:“为我们两人都能获得解脱干杯。”

玻璃清脆相撞,低缓的乐声中他们一饮而尽。

 

酒吧一楼营业,二楼上去迎面是一个半开放式小厨房,拐个弯进走廊就是主卧和两间客房。白迅速扫了一眼,看起来三个房间仅有主卧有人居住;他跟上前面的尼禄,后者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笑说道:“客房平时没人用都堆货物了,这一时半会也收拾不出去,只能先把床铺了,两位千万别嫌弃!”

“好不容易能碰见阿维里奥的旧友,你们多住几天,明天我就把东西都清理了……嗯?”尼禄正半个身子埋在衣橱里翻找床单被褥,冷不丁让白拉住了手臂,回头递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只见那高大又英俊的男人温和绅士地笑着,从他手里接过一床被子两个枕头,其余的都按了回去。“这样就够了,我们本就只需要一个房间……把货物都堆到隔壁去,应该更轻松吧?”

尼禄仅用了三秒便听懂了男人的言下之意。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彼此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客人点单,阿维里奥过去了,只留下亚修坐在吧台边,翻了翻被自家猫咪压着的书堆。

“嗨小帅哥,可以喝一杯吗?”亚修抬头,一名身型颇为高壮的男人已经在他旁边坐下了,凭心而论,长相身材都还不错,应该是夜店中很受欢迎的一夜qing对象。如果,他能稍微克制一下眼神中的贪婪欲望,想必卖相会更好。

亚修颇有闲心地评判一番,早已对这种垂涎既无所谓。他摊开一本书,连余光都欠奉,摆足了拒绝的姿态淡淡道:“不必了,我没有兴趣。”

“别这么冷淡嘛,聊一聊兴致不就上来了?我请你一杯,长岛冰茶(*1)可以吗?啊,调酒师怎么还不回来……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对方却不肯轻易放弃,势在必得地纠缠过来。“让您这样的美人虚度良夜,可是令人痛心的浪费啊。”

亚修察觉到男人试图搂他的腰,这有些超出他的容忍范围,但他并不想在这动手起冲突,给阿维里奥添麻烦,于是调动自己全部的耐性、好涵养地轻轻拂走那只手:“第一印象很重要,有些人看一眼就知道永远没兴致。失陪了,您请便。”

亚修抱了猫狗,准备找别的地方躲一躲,即便这里标榜着清吧,某些人的眼神也很赤裸裸不加掩饰。再呆下去,自己怕是忍不住要揍人——

“我几次三番好言相邀,你这个态度不合适吧?”男人被撩的火起,借助身型优势一把将亚修按在座位上。波斯猫受惊,跳了下去浑身炸毛,而他脚边的博美已经不甘示弱,“汪汪”叫了起来,一派护主的凶狠模样。

“你这小畜生,吵死了!”男人抬脚欲踹,博美毫不畏惧扑上来咬,亚修却先一步动作,右腿别住男人,左脚将爱宠轻轻拨到一边。要是误伤就不好了……翡翠双瞳已燃起静火,灯光下亮的妖异又艳丽。他看见欺压在身上的男人饥渴地喉头一动,后面阿维里奥正在快步走来,嘴角挑衅地一勾:真是对不住了,刚见面就要让你破费——

“到此为止了!”楼梯处传来尼禄的喝声,几乎同时男人痛叫一声,抽搐着直起上半身离开亚修。白攥住男人手腕,依旧笑的十分优雅克制:“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多谢您的欣赏,但他有约了。”

“强人所难并非绅士行为,先生,虽然我们这里不禁‘猎艳’,但您坏了小店的规矩。请吧。”尼禄冲着大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次记您免单,以后本店再不予招待。”阿维里奥补上一句。

男人也算是这里的常客,多少了解酒吧的两位主人绝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而“美人”身边的那一位,更是……难以言表的危险与强悍。他虽贪好美色,但也知道识时务,不敢再发一言,灰溜溜地走了。

 

阿维里奥叹了口气:“你的外貌还是那样惹是生非。”他拿起账单本向顾客区走去:“今天就这样吧,早点关店。我去交代一下,尼禄你收拾柜台。亚修,等会儿我给你煎小牛排赔罪。”

“欸——阿维里奥,咱们的小牛排库存好像不够四个人吃!”

“没你的份。”黑发青年背对他摆了摆手。

“真无情啊……”尼禄夸张地耸耸肩,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吧台桌椅杯碟。

“刚才多谢您出声制止。”白一手揽着亚修,一手捞起桌上的两只猫咪。

“不用这么客套,老兄,说起来我真正救的是那个男人和我的吧台呀,若您家这一位出手,看那架势,估计现在地上得趴着两三个了。”

“哼。”亚修扭过了头。白笑着拍拍他,“房间收拾完了,我先把它们几个带上去。纳撒尼尔,埃尔文,走了。”

 

客人渐渐散去,阿维里奥端着托盘挨个收酒杯,吧台处便只剩亚修和尼禄。亚修默不作声,打量着面前忙碌的男人,他看阿维里奥的眼神很自然,说话带着几分风趣,像是很潇洒豪爽的性格——但他姓瓦内蒂,曾经也是生杀予夺的黑手党头领,是阿维里奥的血海深仇。他们互相屠戮了彼此的家族……为什么还能如此坦荡平静呢?

扪心自问,亚修自认绝对做不到。

“那几年,阿维里奥过得好吗?”沉默之中,尼禄突然开口。他没有看亚修,依旧目光专注地擦着手里的高脚杯。

“那取决于你评价‘好’的标准。”亚修回道。“他很聪明,做事谨慎,我信任他,便教了他不少东西,在我手下做事。至少吃穿是不愁的,但我从没见阿维里奥笑过。他只在纽约停留了两三年,之前在哪里流浪,怎么生活,我也不知道。”

尼禄笑了笑。“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你跟我是一路人。是你教会他道上的东西?”

“正是,他连枪术都是我教的。”

“然后他离开纽约,回到罗伦斯,覆灭了我的家族。”尼禄将干净的高脚杯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玻璃不时相撞,叮铃作响。“我知道你在防备我,其实大可不必。阿维里奥做过的事足够我杀他千百遍,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哪有这么清白简单。”

“原谅?宽恕?我们之间不存在这些字眼。因死亡产生的仇恨,只能由死亡来消弭。那恐怕要等我们百年之后才能彻底平复……至少现在,我更想和他过一段平静的生活。很难理解吗?杀父之仇也在,灭族之恨也在,但于此之上,确确实实存在着姑且能称之为‘爱’的情绪。”

“‘比起其他种种弥足珍贵的东西,我更想和他在一起’。你与白先生,难道不也是这样吗?”

 

店里小牛排的库存何止不够四个人吃,如果当成正餐的话,恐怕白自己都能横扫一空。好在毕竟只是夜宵,四人开了瓶红酒,闲谈一阵,便各自洗漱准备休息了。

二楼只有一个浴室,本着地主之谊让给了白和亚修,尼禄两人在楼下洗漱间凑合完刚刚上去,正巧亚修从浴室出来,客房门大敞四开,白穿着浴袍站在凳子旁,手里举着电吹风。听见上楼梯的动静,四人八目相对,阿维里奥先是看了看好友的情侣款睡衣,视线又转向仅收拾了一间的客房,和那张明显只有一条被子的床——

向来沉静的琥珀色眼眸,动摇了,一瞬间流露出极为惊愕的色泽。

 

第二天一早,白出门遛狗,尼禄去补给食材。阿维里奥清点完库存算了下账,亚修就已经泡好两杯热咖啡,坐在奶白色雕花小桌前冲他一笑:“聊聊?”

阿维里奥拉开椅子:“你这拉花做的不错。”

“白教的,他本人手艺更加了得,晚上可以让他做饭哦。”亚修往咖啡中倒了大半杯牛奶和糖,心满意足地搅了搅。“很意外吗?我们是这种关系。”

“要说意外……确实有点。我原以为经历过那些事后,你会很排斥同性的亲近,尤其白先生的体格十分具有侵略性。我觉得,你不是那种甘于受压制的性格……”

“的确如此。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自由和骄傲至高无上,以此为信仰,安心地漂泊多年,我坚信自己绝不会属于任何人。但现在我愿意为他抛弃一部分自我,终结自由。他是……他是填补我孤独的归宿。这么多年,我从未感觉像此刻这般安宁。”

“我不知道这该不该称之为‘爱’。只是多年以前,在所有人赞美和诅咒我的容貌是恶魔时,第一次有人告诉我‘你的美貌并不是错误’。阿维里奥,你应当也清楚吧,即便被践踏到泥沼里的灰烬,也渴望被肯定‘存在’的意义啊。”

阿维里奥沉默不语,半晌冲着门外开口:“听到了吗?他是这么说的。”

“?”亚修瞪大一双翡翠猫儿眼,看见白牵着纳撒尼尔走进来,脸色可以说相当好看。“你让阿维里奥试探我?”

“冤枉冤枉,我刚回来,对你们的谈话全然不知情,只是阿维里奥先发现了我。亚修,你没注意到吗?你对我的接近越来越迟钝了哟。啊——戒备如此疏忽,老师我真的很痛心……”

亚修额头青筋一跳,理智终于断线:“那就请你自杀谢罪吧!!!”

 

亚修和白在这个祥和宁静的小镇停留了一周,品尝过当地最有特色的方面包,看过一场花车游行,在山顶支着帐篷等待日出,又冒着烈日在小溪边倔强地钓一天鱼——亚修差点被晒脱一层皮。最后,友人们迎着清晨的微风带着笑意告别。生活仍在继续,他们终有一天还会重逢,相信到那时,又会有新鲜而甜蜜的故事。

而两人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远未到达终结。遥望小小的酒吧消失在地平线上,亚修收回目光展开地图:“接下来往哪走?”

“我们要横穿这片大陆,去看世界上最大的薰衣草田,它的邻国应当正在举办狂欢节;然后跨过大洋彼岸,欣赏举世闻名的珊瑚礁,我在那边有一座小岛,你可以玩深潜,附近的海豚十分友好;随后一路北上,在冰岛的基尔丘山等待极光;最后我们沿着亚欧大陆桥,在阳春三月抵达日本……想必那时东洋之国的樱花,开得正好。”

听见意料之外的熟悉字眼,亚修惊讶地抬头:“你是说……但、不应该……?”

白没有看他,直视前方专注地开车,阳光落到这个男人英俊的脸庞上,似也倾情融化在那眼神的旖旎温柔中,怦然心动。

“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能威胁束缚你的东西了,我亲爱的阿斯兰,我高贵的小王子,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与挚友久别重逢,难道不是漫长旅途最美妙圆满的终点吗?”

白略微扫了一眼简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亲爱的小王子,你亲手砸碎了自己的黑暗王座,将之化为焦土,我必将实现那誓约忠诚的诺言,回报以更广阔、更自由的疆域。(*2)

 

“尊敬的谢尔盖·瓦利斯科夫先生,我认为您说的不对。作为学生,我有义务予以纠正。”白微微侧过脸,便看见那金发碧瞳、美如朝露的精灵渐渐靠近,阳光在他的身上跃动,宛如燃烧着世界之初最纯洁无瑕的光与热,而那举世无双的珍宝翡翠中,只余自己一人静静绽放。天使蜻蜓浮水一般、虔诚地亲吻了他的神明:“与所爱之人、今生的伴侣,回到家中共进晚餐,然后相拥着安静等待黎明——这才是漫长旅途过后,最美妙圆满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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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 据不知道科不科学的科普,长岛冰茶是一款后劲极大的酒,当时喝了没什么,但等酒劲上来后不知不觉就断片了,因此夜店中为他人点这种酒,其实就是某种暗示。我个人蛮喜欢泡吧的,也不觉得女生去夜店嗨有什么不正经,至于“女生去夜店本来就抱有某种期待”更是他喵的煞笔直男癌或者清高白莲女放屁。看书是放松打游戏是放松,蹦迪怎么就不是放松了?不过姑娘们一定要记住结伴游玩,绝对不喝别人给的酒,以及离开自己视线一段时间的东西哟。

2. 此处私设,两人离开纽约隐居后白并没有金盆洗手,他一直暗中利用自己多年的人脉势力铲除亚修的仇家,只让亚修干干净净、完全脱离那个世界。至于亚修有没有察觉,会做出什么反应,见仁见智吧,没必要一一写的详细w同好们只要知道,在我笔下的世界中,两人会平安快乐地相守一辈子。

 

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拖延症晚期患者本来开了个头不想写了,但这是我认识亚修后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必须写篇贺文,都给我甜!!!

至于构思倒是早就有了,《91days》和《BananaFish》题材相近,且双男主都有令人意难平的感情和结局,所以我早就想写一篇他们的故事。不过我对这两部作品的观感并不同,对于阿维里奥,我虽然惋惜但不难过,而且我认为他最后的结局就应该是死亡,是很幸福的死亡,因为对于阿维里奥来说,他根本就不想活。可亚修不同,从始至终,无论多么痛苦,他都那样努力地去争取活,正因如此这个角色的人格魅力才那么耀眼吧,所以我难以接受原作的结局,至今都没有看完。至少,在我的世界,他永远都是鲜活幸福的模样,自由而高贵的小王子。

唉,最近一直狂补番,本来还想再塞一对尼诺和吉恩(《Acca13区监察科》)……后来实在塞不进去世界观也太不统一了,而且acca原作结局已经足够甜蜜圆满了,我们吉恩是真正幸福的小王子啊【烟】

 

总之,这个故事是想让亚修借由同阿维里奥和尼禄的交谈,更深地了解“爱”,也补完了前作《终身契约》中,没有让亚修点明的他对白的情感。最后,他们会一起拜访亚修向往已久的国家,与挚友重逢,乘着黎明一起回家。

 

(不过还想小声比比,香蕉鱼后劲是真大啊,这么多年我也看过不少BE了,比这惨的不是没有,但都没这么意难平……我滴个龟龟,听到ed就自闭,甚至我刚放暑假去澳门玩,吃一家叫“翡翠珍珠小笼包”的店,看到菜单上的“Jade”都瞬间自闭……人间不值得【瘫】)


写做Lilith读做Nano哒哟

【Banana Fish】《终身契约》(白xAsh,我流HE不甜不要钱)

CP白A,白A,白A,同好们能接受再进!

大量原创剧情和私设,以及结局改写,但绝不炮灰原著任何角色,不弱化亚修。

然而毕竟CP滤静视角下的同人,角色性格情感与原著存在偏差,欢迎讨论,谢绝撕x

香蕉鱼是我近年看过的最有深度的动漫,亚修也是最有人格魅力的角色,这部作品将亚修人格刻画的简直登峰造极,单纯以基腐攻受定位这部作品太单薄了(B站评论中看到有人因为“攻菊不洁”劝退……我理解个人有个人的喜好,但说实话,真正看进这部作品,你的重点不会是主角间的x关系)。

那我又为什么搞CP文呢?

因为我希望有这样强大又温柔的人,一生去爱亚修。让他的后半生,从此只有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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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白A,白A,白A,同好们能接受再进!

大量原创剧情和私设,以及结局改写,但绝不炮灰原著任何角色,不弱化亚修。

然而毕竟CP滤静视角下的同人,角色性格情感与原著存在偏差,欢迎讨论,谢绝撕x

香蕉鱼是我近年看过的最有深度的动漫,亚修也是最有人格魅力的角色,这部作品将亚修人格刻画的简直登峰造极,单纯以基腐攻受定位这部作品太单薄了(B站评论中看到有人因为“攻菊不洁”劝退……我理解个人有个人的喜好,但说实话,真正看进这部作品,你的重点不会是主角间的x关系)。

那我又为什么搞CP文呢?

因为我希望有这样强大又温柔的人,一生去爱亚修。让他的后半生,从此只有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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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身契约》


远走加勒比的那天,白曾经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见到亚修·林克斯了,那拥有魔魅美貌、不可思议的少年。

 

接到委托的第一天,白就调查完了亚修所有的身家情报。那样耸人听闻的悲惨经历,足够压垮逼疯任何人,但亚修看起来和心智正常的少年没两样。

他经常带着一身耐人寻味的伤来上课,打热了便大大方方脱下上衣,在白面前袒露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他似乎浑不在意,可能也只是习惯了。

 

或许是少年人天生的对比自己强悍的同性的挑衅和向往,亚修很喜欢缠着白。千方百计、随时随地地埋伏偷袭,试图从白手上讨到一两招便宜;兴致勃勃地拿走他的枪支匕首研究,总也忘了还;闲暇时候一头钻进白的房间,理由是有很多他喜欢的书……

亚修喜欢看书。但白的教学可不轻松,所以有时亚修坐在他旁边,看着看着,便困倦地倒了下来。感受过几次金发毛茸茸的触感和压在手臂上的重量后,白叹了口气,合上书:“亚修?困了就回去睡,你不能在我这过夜。”

“嗯——?不要,我要把这本看完……”少年清亮的声音都因为困倦变得含含糊糊,但还是执着地搂紧那本书,好像怕白抢走似的。那副样子,像小孩子守护心爱的玩具,奶猫叼着美味的鱼干……

白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起身拿来自己的大衣披在亚修身上。少年已经快睡熟了。

白真的很好奇、很好奇,这个问题徘徊在脑中很久,终于让他问出了口:“亚修,你为什么不怕我?”这个孩子遭遇过太多暴力,他也深知有无数人觊觎自己的美貌,所以他贪婪地汲取白教给他的一切,用冷酷、残忍、强大组装成坚不可摧的外壳,冷漠地戒备疏离周遭世界。

在别人面前睡着——太不可思议了,你无懈可击的防备呢?

白俯下身凑到亚修耳边,右手钻进衣物摩挲那光滑细腻的皮肉,故作暧昧地压低声音:“我也是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甚至比他们都强壮……”

亚修被闹醒了,但他懒洋洋地维持着趴伏姿势,轻声笑了起来。“别演戏了,白。”

他睁开眼,支起下巴,把白的手从自己腰上抓开:“没办法,我可是经验丰富,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跟那些男人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没有丝毫欲望。”

是吗,我的眼神……白扭头看向更衣镜。我的眼神,是这样的吗?

被打搅了美梦,亚修终于决定放弃结局回房睡觉,他起身将书放回书架:“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经验丰富什么的,我可没骗你——”

“亚修。”白打断了他。“你不必故作轻松地强调这种事来逼迫自己不在意,至少在我面前不必。美貌,并不是你的错误;降生在这个世界,更不是你的错误。”

少年的身形顿住了。半晌,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还真是动听的话啊。”

 

亚修15岁那年,格鲁兹大宅发生了一件轰动大事。那天正是亚修的生日,帝诺准备了豪华晚宴邀请各方名流前来庆祝。

接到通知的少年表情扭曲的像见了鬼,等瑟瑟缩缩的女仆告退后,他一把掀了白的书桌,整个人像炸毛的猫,气到在地下团团转:“那个该死的秃老头是有病吗!在高官富商面前为自己的男宠办生日宴?这算什么,羞辱,炫耀?哼,更别说那些贵人里,有多少曾经共享过这个男宠……哈哈哈,亏他想得出来,自己都不觉得可笑吗!”

“亚修,冷静点。”白按住他的双肩,强行让少年坐在沙发上,正视他的眼睛:“你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能力脱颖而出,离开俱乐部,是你亲手为自己取下‘男ji’的标签,所以别再那样贬低自己了。”

“……我不想去,白。”亚修低着头,脸埋在男人温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闷闷的。“那些人,曾经赤裸裸地在我身上发泄兽yu,如今却要衣冠楚楚举止优雅地向我送上祝福……太恶心了啊,我会吐出来的。”

白闭上了眼睛,以沉默做回答。这是亚修不再挂牌俱乐部后第一次出现在名流聚会中,白再清楚不过帝诺的想法了。亚修这块天资卓绝的原石,经由白鬼斧神工的雕琢,逐渐呈现绝世无双的风姿。帝诺是想借此机会,正式宣布他“继承人”的身份……堂堂正正、就在曾玩弄他的“客人”面前,让他脱下那层“男ji”的外衣。

也许算用心良苦。但对饱受折磨的少年来说,这无异于另一种羞辱。所以白只好沉默。

 

亚修平复的很快,女仆请他去梳洗更衣时便很痛快地跟她们走了。

“你也要参加宴会吗?”临走前他问道。

“嗯……当然,先生应该会让我做贴身护卫,介绍给诸位大人。哎呀,别看我这样,带出去也是挺抬身价的哦?”白故意让语调轻松一些。

亚修却不为所动,只点了点头:“好。”

 

当晚,诚如白所料,就在帝诺带着他迎接各位贵客时,手下慌慌张张地传来消息:亚修逃走了!跟往常去街头帮派里暂避不一样,这次他认真地想逃离这个地方!

因为今晚名流云集,大部分人手都被调来保护贵客的安全,由于白的存在,帝诺这一年也确实放松对亚修的桎梏。从白口中得到“今晚他不会跟随自己”的担保后,聪颖而强悍的山猫终于露出爪牙,挣脱牢笼。

还真是出息了啊,小猫咪,利用示弱后我流露的一点怜惜,敢从我这里套话。白眯起双眼。

身旁帝诺面色如常地安排好客人,转身暴跳如雷地命令属下火速抓捕山猫。白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先生,作为亚修目前的老师,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请允许我带他回来,将功赎罪。”

帝诺瞥了他一眼:“也好,你的能力我最放心。找到他后,带去‘处刑室’吊起来,等我处理好这烂摊子再慢慢收拾他。”

“谨遵您的命令,但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白抬手看了看腕表:“距离晚宴正式开始尚有一小时十四分钟。如果我能在此之前带亚修回来,让他准时参加宴会平息这场不愉快的风波,您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宽恕他呢?请您谅解一下吧,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有叛逆期。”

这次帝诺转过身,用正眼看着他:“哼,也就只有你把他当正常的孩子。”

“或许是‘老师’的职业病吧。”

“可以,我答应你。如果你能让亚修及时出席,念在是初犯,我便饶那小子一次。”

“衷心感谢您的慷慨。”白再次行了一礼。

“在此期间,我会让所有人听你差遣。不要让我失望。”

 

亚修跟随白学习已将近一年,在他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强悍无匹,却总是笑眯眯的,温柔无害。所以仅仅出逃半小时便被轻松擒获、从天而降的男人杀神一般睥睨着他时,亚修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畏惧。只有这个人……无论如何,赢不过。

“你杀了我吧。宁愿死我也不想回去。”

白的回应是快准狠的一拳。少年纤细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白的力量,他摔出去两三米,躺在地上痛苦地捂住小腹,嘴角淌出血沫。

白走上前,单手提起他的领子将他拽起,直视那双因剧痛流出生理泪水、浸润得更加剔透美丽、颤抖而涣散的翡翠绿眸:

“听着,亚修,无论你多想活的正常一点,无论你多想摆脱这个阴暗深渊,你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被同化了。你的肉体、你的思维、你的灵魂都已经被刻下烙印,你与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契合。但即便如此,每个独立的人格都因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而闪闪发亮。

我将教会你的,便是‘争取自由’所必需的力量。但在足够掌握之前,你要学习适应、忍耐、甚至反过来利用这个世界,这样才能减少伤害,避免在羽翼丰满前就被彻底折断。

这种莽撞、冲动、小孩子置气一样幼稚的反抗,我不希望看见第二次。做好准备,等待时机,漂亮精准地一击必杀。”

“能做到吗?我亲爱的阿斯兰。”

 

亚修急促痛苦的喘息渐渐平复,良久,少年勾起嘴角,露出高傲而狡猾的笑意:“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啊……谢尔盖。”

白不易察觉地一颤,眼底略过掩饰地极好的震惊。自己的过去只有帝诺知道,帝诺绝不会告诉亚修,所以这个十五岁的少年不声不响,完成了很多职业杀手与政府情报部门都办不到的事……

白放开亚修的衣领,转身不疾不徐地走向不远处停着的车。他知道亚修会乖乖跟上来。

格鲁兹,也许你自己都不清楚,你究竟唤醒了一个怎样的魔物——

 

那天宴会进行的很顺利,贵客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插曲,宾主尽欢。帝诺遵守诺言,没有惩罚亚修,但也只字未提原本想收他为“继承人”的事。

又过了一年,白主动向帝诺辞行。“先生,亚修已经足够强大,我没什么能教他的了。俗话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便请您让我保住身为师父的最后尊严,体面地隐退吧。”

 

帝诺答应了。但他没有专门告诉亚修,白也没有。等亚修无意间听到旁人议论,风风火火地赶来时,白已经在收拾行李。

“啊,甜心——”白挥了挥手。

“闭嘴!你给我等在这,我没回来前不许走,听见没有!”亚修恶狠狠地撂下话,又匆匆跑了出去。

等待没有持续很久。少年气喘吁吁,满头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走过来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他:“喏,你喜欢的吧。”

白低头一看,那是本价格昂贵、装帧华美的《Islands in the Stream》。

“你……准备去加勒比做什么?”

“Huh——晒晒阳光浴,与漂亮的小姐们约会、喝酒、打牌……总之是惬意的养老生活啊,你这样忙碌的年轻人羡慕不来哟。”

“谁要羡慕你啊!小心腐烂在土里!我真是鬼迷心窍来给你送行——”

话虽这么说,等白出发的那天清晨,他路过亚修的房间,少年倚着门框,静静目送他远去。

“喂,老年人可别被漂亮的姑娘们迷了心神,随随便便被仇家杀掉啊。”他清澈的绿瞳是那样令人窒息的美丽,价值百万的翡翠也无法比拟。“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吗?”

“我想,不会了吧。保重,阿斯兰。”

“我也这么觉得。”亚修看着落地窗外的黎明,目光专注而柔和。“为你不再遇见我而高兴,谢尔盖。”

 

那告别与祝福都是真心实意的,然而白接到帝诺几经辗转的联络后,没多少犹豫便接受了委托。他能听出帝诺的焦躁和气急败坏……亚修,你认为自己做好准备了吗?让我来试试,你能做到何种程度。

 

幼猫已经长大了,头发蓄长,将线条修饰的略微柔和,眼神更加沉静从容,气质却锋利冷漠,美的愈发惊心动魄。他不出所料地变强了,能捕捉到白的气息;他也出乎意料地改变了,因为身旁的日本少年。白早已料到亚修和帝诺终有一战,却万万没想到导火索竟是来自东洋的飞鸟。那少年拯救了他,却也将他推入更深的地狱。

亚修,你记住我教你“争取自由”的力量,但你却忘记了我告诉你做好准备,你轻率地暴露弱点,忽视我的存在,这是你第二次莽撞失败,我不再为你求情。

白蹲下身:“亚修,看到那个日本少年的时候我理解了你的心情,但很遗憾,你做不到。这是忠告,为了你们两人都能活着,回到格鲁兹先生身边吧。”

“呵……”亚修轻轻笑了出来。“白,是你第一次告诉我独立的人格应该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是你赋予我这种力量,结果龟缩在加勒比两年,你的脑子也被消磨掉了吗?”

“没错,我是这样说的,但同时我也提醒过你,机会只有一次。你用掉了它并且失败了,从此便没有资格再奢望那一点。”尽管憎恨我吧,亚修,比起那对你我来说太过奢侈的自由和光明,我更不想看到你毁灭。

也许当初,便不该给你希望……

“白,我有一个请求。”少年微弱的声音传来。

“什么?”

“请不要杀了他。我请求你,不要伤害他。”

白愕然回头,看见那至美的魔物躺在地上,高傲不再,锋芒不再,暴露出伤痕累累、疲倦绝望的内心,用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乞求他。乞求……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刻,将希望寄托给他人的怜悯吗?

 

…………。

 

“呃……”白按了按额头,坐起身将床头柜上的水一饮而尽。脑海中却依然挥之不去、那双泪水中绝望破碎的翡翠绿瞳。

想起了不怎么愉快的事啊……白罕见地点起一支烟,试图放空思绪。

亚修在他面前并不会特意伪装强硬的模样,他哭过很多次。但没有一次,是为了他人。

“你终归学会了。”清冷而苍白的月光下,高大的男人捂着眼睛低喃,不知是苦涩还是欣慰。“我永远不会教给你的,‘爱’。”对你我这样的人来说,爱意味着弱点,也意味着死亡。如娜塔莉亚之于我,奥村英二之于你。

所以亚修,正因如此你才会惨败。

可我竟然为此高兴,甚至充满感激。

“真是可怕的魔物啊……”

 

月龙,这名年轻的中国男子跟亚修真的很像,同样因美丽而饱受摧残。或许月龙自己也清楚他们的相似,所以才格外不能忍受只有亚修得到救赎。与帝诺当做谈判筹码的威胁不同,月龙真心实意地只想杀死英二。

白并不觉得意外,更不觉得他可恶。他只是前所未有地清醒,明白自己想做什么,扮演什么角色。

“白,不许去!”月龙在身后大喊,似乎恼羞成怒。

“请原谅我,月龙大人。”他头也不回,平静回应,自顾自地打开大门。原谅我终归也是有私情的“人”吧,那个孩子因奥村英二得到拯救,我不想他再变得和我们一样。

不会被爱,更不会爱人……多么悲哀。

 

虽然月龙说出了地点,但白还是晚到一步。他看着亚修翡翠一般剔透美丽的瞳仁中怒火燎原,那疯狂而专注的模样就像失去枷锁的野兽,燃烧着朝夕相处的往日中,从不曾得见的陌生情绪。果然,他变了……白抱起被自己打晕的亚修,轻轻放在床上,处理好伤口。凝视他昏迷中依旧不安的容颜,这张脸,却始终未变地散发着对主人来说堪称诅咒的魔魅诱惑。男人伸手,将凌乱的金发一一理好,手底下柔软顺滑的触感一如记忆中美好,那一瞬间,白心里迸发出如此复杂而强烈的情绪,欣慰、苦涩、怜惜……嫉妒,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我也被诱惑了吗?”不……还要更早一些的时候,这看似纤弱秀美却强大坚韧到不可思议的少年,便已经在他的心上留下特殊的刻痕。“真可怕啊……”并不感到意外,下定决心的同时没有丝毫犹豫,白只是有些许感叹。“若世间真有蛊惑人心颠倒众生的恶魔,那一定,就是你这幅模样吧……我亲爱的,阿斯兰哟。”

 

亚修醒来后,不出意料地大怒。

“他不是为了救赎你而存在的,你明明知道,他必须回到他的世界,而你,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注定属于我们的世界。你们能一起走到今天已经是奇迹,再继续留恋下去,无论他,还是你,都会痛苦地死去。”子弹擦过耳际,贯穿墙壁激起一片硝烟,白却不为所动,一字一句、清晰而低缓地说道。

“闭嘴……闭嘴!”亚修怒吼着,一口气射光了弹夹,伤口崩裂,剧痛中他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我知道、我知道啊!但是我,我不能……”

白蹲下身,抱紧那相对自己来说堪称娇小的身躯,将他颤抖的头颅按在自己肩上。也许是因伤痛没有力气,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亚修没有反抗,乖顺地倚靠在他怀中。

“亚修,所有爱你的人都该感谢奥村英二,但,是时候放他走了。你因为孤独留下他,但内心深处也是明白的吧?能填补你内心孤独的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

 

如对待情人般温柔抚过心爱配枪的枪身,认真检查后放入箱子锁好,正在这时,月龙推开了门。

“你要去亚修那里吗?”姣若好女的年轻男子,漆黑眼瞳中闪烁着不甘的落寞。

并不是什么漂亮话,白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不恨他,也不讨厌他。月龙的身影,有跟亚修如出一辙的气质……他们很像,或者说,曾经一模一样,因过分的美貌而备受折磨,厌恶世人,更厌恶自己,憎恨到快要发狂。但他们又截然不同。

无论怎样的摧折侮辱,亚修心底始终有一方圣地,纯洁无瑕。

“比起憎恨他人成为霸者,他选择了爱着他人而自我毁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话说出口的瞬间,白心中一片清明。就是这样啊,所以那孩子才显得如此与众不同,充满致命的吸引和魅力。

 

因矛盾而绝美的魔物,只会导致两种结果:一是想要疯狂地占有他、撕碎他,如帝诺之流;二便是疯狂地爱他。

“我希望解除与您的契约。”毕竟一个有私情的糟糕男人,已经失去了他的职业素养,不再匹配得上高昂佣金。

“保重,月龙大人。”终会有人像奥村英二拯救亚修一样拯救你,至于我……白穿上外套,提起沉甸甸的武器箱子。

我要去阻止他的毁灭。

 

找到亚修的时候,少年正有条不紊地指挥手下做战前准备,璀璨金发即便在黑夜中也熠熠生光。白远远看着他,不知怎地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老妈子,只差掏出手绢抹一把欣慰的老泪。为了脱离这天雷滚滚的幻想,白赶忙喊了亚修一声。少年转过头,神色中满是讶异。

他笑容满面摆了摆手:“要不要雇佣我?很专业的,无论杀人放火、打家劫舍,都不用再亲自做哦?啊,我做饭也很好吃,这个就算熟人的附赠服务,怎么样?5000万美金,包您满意!”

少年瞪大了双眸,翡翠似的瞳仁像极了炸毛的猫咪,这副模样如过去屡次逗弄他得到的反应,分毫未变。

男人也如过去一样,恰到好处地在他爆炸前笑眯眯地改口:“那就500吧,经费另算。”

少年笑了,狡黠的眼神像恶作剧得逞的猫儿,坐在高处得意洋洋舔着爪子:“如果你愿意当司机的话就雇佣你哦。”

“契约成立。”

 

 

奔赴终焉之地前,白特地将亚修带到英二所在的医院。

“去向他告别吧。两条线在短暂的相交之后,余生将永远渐行渐远,再无重逢。”去把所有悲伤、遗憾、软弱和眷恋都留在此地,这样,你才有勇气让我们都活着回来。

 

再次见到亚修时,他对面不远处站着帝诺,那亲手扭转他的命运、将他拉入这黑暗世界、支配他整个少年时期的教父,也是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拼死反抗的人。

白心知肚明,早在初见那时,“教父”的目光饱含令人心惊的执着和占有欲,还有一丝丝隐晦的骄傲与期待;而“养子”看似乖巧,低垂的长睫下眼神却透出不屈不挠的恨意。那时白就预见到,他们之间终有这么一天。

白将自己藏在阴影中,安静等待了结。

帝诺射杀了福克斯,看向亚修,以一种难以言喻、很用力很用力的眼神,那是深重到令人恐惧的执念,甚至他摇晃着倒下,眼神都不曾动摇,一直死死地盯着亚修。

“过来吧。”他声音嘶哑。

亚修眼神闪烁,犹疑而戒备地看着他。

帝诺扬手将枪支丢下火海,阖了阖眼,再睁开时便用一种更加低哑的声音重复道:“过来,我已经没什么能威胁你的了。”那声音褪去所有黑手党头领的威严,疲倦的像一位真正的老人。

亚修略微迟疑了下,终于走过去。他蹲下身帮帝诺躺平,检查起他的伤势。

“别误会了,我不想救你。但肖达……肖达和哥哥的仇必须由我亲手来报,我要治好你,然后亲自将两发子弹喂进你的心脏。帝诺,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曾经蹂躏我、践踏我,但从始至终,我最恨的都是你。”

“是吗……哼,很好,那我也不算白忙一场。”帝诺干脆地挥开他的手,阻止亚修继续动作。“别白费力气了,我的伤我自己知道,你就怀抱着无法亲手杀死我的遗憾、一辈子悔恨下去吧。呵呵呵……恨是远比爱更强大的力量,亚修啊,你竭尽全力、撞得头破血流也想逃离我,但最终一辈子还是我的东西……”

亚修一反常态,没有被这样的话激怒,他甚至坐了下来,平静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最恨你吗?因为其他人只想要我的身体,你却还想要我的心。但你得不到,帝诺,我不属于任何人。”

“或许吧……”帝诺的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听起来甚至像感慨的叹息。“或许当初选择把山猫关进笼子,本身就是个错误。无论这个笼子多么昂贵漂亮,山猫都不屑一顾,它是自由的生灵啊……”

“但是,事到如今你大概会觉得可笑,我当初、的的确确想把你作为继任者来培养,准备在我死之后,将拥有的一切都送给你。无论你信不信……但确实存在那样的时刻,我想把你当做我真正的‘孩子’。”

亚修整个人像触电一般,骤然弹起,双眸圆睁,仿佛听见魔鬼咆哮似的惊恐,又仿佛听见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样不敢置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都说了些什么啊……”他大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听听,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你把我当做真正的孩子……别开玩笑了!有人会跟自己的孩子上床吗?有人会要自己的孩子杀人吗?”

“你对我如此执着,不过是因为我这个玩具会反抗、会思考,所以你觉得有趣……天啊,你刚才的话简直恶心到我想吐——”

帝诺对他的冷嘲热讽无动于衷,甚至不再看他,转而看向白藏身的地方:“还想在那偷听多久?你也过来。”

老狐狸。白啧了一声,从阴影中起身,走到帝诺旁边恭敬地行了一礼:“先生。”

“这个给你。”帝诺抛来一串血迹斑斑的钥匙。“飞机,就停在我的庄园里,你知道在哪。”眼神又瞥向早已失语的亚修:“带他走吧。我就要死了,但他们不会放过他。”

那一刻帝诺留给亚修的最后目光,没有欲念、没有侵略、没有执着、没有胁迫、没有高高在上,竟是此生从未给予的平和温情。

随后他合上眼,结束了一生。

 

“……他当我是小孩子吗?哄一哄,就会当真?”亚修低头看着帝诺逐渐失去温度的身躯,无喜无悲。

“不,他骗过你很多次,但这次是真的。”白强行扳过亚修的肩膀,直直看进那对翡翠似的绿瞳:“亚修,之前我就告诉过你,先生说的很多话,其实都不是真心。”

“呵、呵呵……所以呢?他诱拐我、强暴我、折磨我,害死了我的哥哥、挚友、同伴,现在你跟我说,他其实很爱我?要我怎么办,原谅吗?”

手掌下纤薄的躯体微微颤抖,少年看起来整个人都要崩坏一般。白摇了摇头。

“这不叫爱,帝诺不会爱人,更没有资格爱你。只不过他对你的感情,远不止‘占有和欲望’这么单薄……至于原谅?你怎么会这么想。亚修,他们加诸于你身上的一切,都是错误,但这并不意味着,你的降生、你的美貌、你无与伦比的魅力是错误,你是独立的人。没有任何人能干扰你的选择,所以原谅还是憎恨,忘却还是铭记,都是你自己的事。”

“只是……都过去了啊,亚修,曾经践踏你的一切人或物,都被你打败了。你自由了。”

自由……吗?

硝烟火海,坍塌破败的楼厦之间,他终于放声大哭,却并不是因为悲伤,也不觉得喜悦。

只是,一切都过去了。

 

……

五天后。亚修在公园长椅上找到白时,他仍在看那本《Islands in the Stream》。

“又在看?这本书究竟有什么魔力……我送你的那本呢?”

白合上书,笑着看向他:“也没什么特别。至于你那本,唯一的弟子送给我唯一的临别赠礼,当然是保存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

“哼,”亚修嗤笑一声,挨着他坐下。“马克斯和杰西卡打算复婚,迈克尔很高兴;辛接管了闹市区,凯恩会帮他;英二……英二明天就要回国了。”

“不去送送吗?”

“别说笑了,我很清楚医院那晚就是诀别。我一直都明白啊,我和他属于不同的世界,即便我再想过的普通点正常点,也只是自欺欺人。我与他呆在一起,迟早两个人都会死。我因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留了他这么久……已经够了。我不会再见他。”

“说到底,兔子和山猫成为朋友就是错误吧,该改正了。”

白微微侧过头,看着少年轮廓优美的侧脸,那双翡翠似的绿瞳在阳光映照下,泛着流水一般清澈的玻璃纹。

“光说了别人,你自己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我?没什么能做的吧……我可是个已经死去的罪犯哦?”

“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加勒比?”

“欸~”亚修挑眉,露出他惯常揶揄人的促狭笑容。“你要为了‘填补自己的孤独’带走我吗?”

“并不是。”白露出他的职业笑容,灿烂到亚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是因为某位先生,我丢掉了自己赖以生存的职业素养,而且看到这位先生,我发现自己以前还没履行完契约规定的义务,这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什、什么义务?”

“契约要求我做这位先生的老师,但实际上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教给他就拿到了全款……哎呀呀,我纯白无瑕的履历上也沾染了污点啊。所以,为了弥补我的失职……”

“这位先生,要不要跟我签订‘终身契约’?”

 

 

……

轻薄的纱帘挡不住炎炎烈日。第一缕阳光照射到眼皮上时,白瞬间便清醒了。睁开眼,床头的三色紫罗兰兀自盛放,花期正好。他躺着的床很大很宽,但一只英短、一只波斯、一只博美、一只金毛趴满了半张床,理直气壮地将主人挤走。比阳光还要璀璨明丽的金发睡得乱七八糟,松软被褥间裹着白皙修长的年轻躯体,在阳光亲吻下白到几乎透明,笼罩着淡淡柔光。那是个美丽优雅到可以用作“天使”圣像的男子,气质却锋利如刀,与纯洁温柔丝毫不沾边,但因为睡得舒服放松,又显出一种别样的可爱。他整个人因矛盾而散发着魔魅的吸引力,美得惊心动魄,然而此时这绝美而危险的魔物却像撒娇的猫咪,乖顺蜷缩在男人怀中。手掌下是纤细柔软却充满力量的腰肢,耳边是清浅的呼吸,臂弯间是另一人体温的温暖,此情此景,平和幸福的如同梦境。

问出那句话的时候,白心中其实并无期待。他很清楚亚修是什么样的人,生于黎明,归于风云江海,他不会属于任何人。能填补他内心孤独的东西,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白只是想再次跟他告别。这一次,是真正的永别。

“啊……我看看。”亚修却把所有的衣兜都翻出来,拈出几张可怜的票子:“啧,真不该把钱都存在秃老头给的卡上……喏,还剩285元34分,佣金就这么多一次付清,你包吃住还得充当司机,能接受的话,我就跟你签订‘终身契约’。”

白哑然抬头,阳光下那少年笑的从未如此轻松惬意,美的令人想要落泪。

 

若世间真的存在神明,请赐予这一刻永恒。白轻轻啄吻亚修白皙光滑的额头,薄薄的眼睑,秀气的鼻梁,柔软的双唇……无关情yu或者占有,更像虔诚的膜拜,温柔的安抚。但亚修却不堪其扰,蠕动挣扎了一会终于睁开双眼,翡翠一般剔透的瞳仁,令整幅纯白画面瞬间充满令人神魂倾倒的色彩。“才几点啊……你干嘛?遛狗自己去。”

白摸出手机放在他眼前:“不早了,七点半,该准备开业了。现在可是旺季,怎么能不大捞一笔。”

“唔……”亚修往被子里一钻,试图逃避现实。身边的两只猫两只狗都被惊醒,欢天喜地地跟着钻进被窝。很不公平,天天喂食铲屎梳毛遛弯的都是白,但宠物们更喜欢亚修,黏人跟脚,争风吃醋,半夜摸黑上厕所的亚修经常被绊个跟头。

“唉,雇主只给那么一点钱,却大少爷脾气很难养,可怜的下属只能起早摸黑赚钱……所以亲爱的主人大人,要不要赏点奖励?”白掀开被子把四只宠物都掏出来丢下床,摸上亚修浑身唯一的衣物。

这回亚修终于清醒了,愤而起身用枕头糊白一脸:“说好的弥补失职?你这个老师难道教室是在床上吗???”

 

旅游胜地黄金海岸,正当夏季自然每天人来人往,然而这一条看似普普通通的街道,没什么标志名胜,却天天人潮汹涌。原因就在于那家名为“Jade”的咖啡厅,店面很小,爱琴海风格明媚浪漫的装潢,店员只有一个,名为“Blanca”高大又英俊的男人,从咖啡到甜点都出自他的手,所以份量有限,做多少卖多少,好吃到让人恨不得吞盘子,没有了就把自家猫猫狗狗推出去卖萌。但这一切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喜欢坐在靠窗角落里绿植掩映下安静读书的店主Ash。他那魔魅的美貌就是这条街最大的传说——

“啊,来了来了!”

“快,准备好相机!”女孩子兴奋地窃窃私语。

古朴小街尽头,慢慢走来并肩的两个人影。亚修抱着波斯,肩头蹲着英短,看起来仍然昏昏欲睡;白牵着博美和金毛,拎着装满书的帆布包,低头跟他谈论什么,满眼笑意。走到“Jade”店门口,亚修放下猫掏出钥匙开门,白则转过身招呼道:“欢迎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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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句话化用《文豪野犬》中织田作对太宰说的话,对8起我不是故意插刀织太,真的很合适!

 


正文完结,以下CP滤静八百米的我流叨逼叨小论文,试图勾引同好:

我滴个龟龟,只是看完结局意难平想在自己笔下给亚修一个HE,没想到居然能写这么多——!我要猝死了_(:з)∠)_

但是,好爽啊QAQ这个结局实在太幸福了,我好开心……我不管,我没看24集那多余的六分钟,这就是真结局!!!亚修就是年纪轻轻猫狗双全的人生赢家!没错,他过的就是我最想要最喜欢的人生!

当初知道香蕉鱼的结局时我就已经决定要自己写个HE,没办法,太痛了,我真的没法接受亚修离去,他是我近几年看过的动漫中、最具人格魅力的角色,我希望他在我笔下幸福。

但最开始的构想……其实是虐哒_(:з)∠)_梗我也发了,是英A在日本一起生活,双双变老,最后英二醒来,只不过大梦一场。结果看到最后几集,我被白这个角色一击必杀,天呐这是我的理想型!白A是我最最最爱的西皮属性啊!!!(尖叫破音)强悍无比却性格温柔的优雅大佬,美貌却锋利危险、智商爆表的高冷美人,我的天,我萌到昏厥,白这个角色虽然出场晚但刻画的也极为出色,他最后为亚修做的那些真滴太甜了,问“要不要跟我去加勒比”时,屏幕前我简直爆炸尖叫“答应他啊啊啊啊啊啊!跟他走吧!”然而,官方结局你们懂,所以这篇文应运而生(心平气和的微笑)。

这篇文主要就是从白的角度,写一写他们当年的往事,一步步交代他如何自然而然地为亚修折服,从职业杀手变成有私情的普通男人。写到一半的时候我补了官方白A漫画,妈哟脸都被打肿了,但是无所谓,反正这是cp滤静八百米厚的同人……啊不过漫画里白抱着亚修,安抚他“我什么都不会做”那段也好甜QAQ这个男人真的太理想型了!

然后帝诺那段,emmm对于帝诺的观感,我经历了以下阶段:教父和养子?哎哟woc有点带感——啊啊啊啊啊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滚啊不要碰亚修!——歪日居然就这么死了?不行你赶紧起来,必须让亚修亲自杀一遍!——emmm帝诺这个眼神,亚修这个眼神,好像不那么简单……是的,从白说出那句“格鲁兹先生方才说的,其实都不是真心话”开始,我就隐约有些预感,所以最后一直注意帝诺和亚修的神色变化,帝诺想收亚修为养子,也许不止是羞辱吧,而亚修对帝诺的感觉,应该也不止单纯憎恨……所以我写了这么一段。当然,无意洗白,我的想法很清楚,帝诺对亚修不是爱,他也没有资格爱亚修。光肖达这笔账就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

然后是白。为什么是白呢?英二很好,他是亚修的救赎,正如文中我让白说的“所有爱你的人都该感谢奥村英二”,但是,他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英二很温暖,可他的世界太单纯,他永远不能对亚修产生感同身受的“共情”。但是白,他和亚修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更为强大、更为包容,他也是经历过血海地狱、依旧保留着温柔善良的人啊,很难说他对月龙的包容没有受到亚修的影响,月龙和亚修的镜像感文中我也说了。总之就是我觉得,亚修这样伤痕累累的灵魂已经不堪重负,我希望有一个远比他更强大更成熟的人去保护他,疼宠他,在那个人怀里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因为那个人足以保护他们彼此,那个人独自就能扛起所有重担。白就是这个人。

其实最开始,我想写的结局是亚修接管了帝诺的产业成为首屈一指的黑暗帝王,白是他的心腹,这个结局灵感来自于哪呢?《咎狗之血》SA线_(:з)∠)_高岭之花是我最喜欢的Shiki线结局,然而这结局之所以是BE就在于它本质上OOC,Arika抛弃了自我完全臣服于Shiki。所以我就想,以亚修的性格如果接掌黑道,应该也是并不幸福的OOC吧?所以最终选择这个画面,远离硝烟过往的两人在风景如画的旅游小镇开一家咖啡厅,养着猫猫狗狗各种植物,亚修坐在角落读书,白招待着顾客,抬起头来就能看到他……不行了眼泪要下来了,这个梦太美我不会醒QAQ

整篇行文都是白的视角,白的感情线很清楚了,但亚修呢?为什么亚修选择跟着白走,像Akira一样抛弃了自己部分骄傲?

或许因为这个世界中,是白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告诉他,你的降生、你的美貌并不是错误,是白第一次教给他什么叫力量。

啊真的好爽,从此香蕉鱼在我眼里一点都不虐!不作就不会死,我不会去看那最后六分钟!

最后,我不服,真的,为什么没人磕白A_(:з」∠)_我的西皮观真的,这么剧毒吗x

✨锦灰🍣

那么有人想给我投喂白灰吗……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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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美出本專頁
banana fish 香蕉魚...

banana fish 香蕉魚 出本,多cp

150/150/20

50/50/20 兩本

50/60/要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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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溪若浅

【白A】孤独的海

简介:两人对话为什么不谈恋爱


 套路Again吧


———————————————-


夏日的微风吹过,海边小木屋房檐上的风铃叮当作响,阳光太过明媚,几乎刺的人睁不开眼睛,远处的沙滩上人影寥寥无几,除了要晒日光浴的有心人,大多数游客在这个时间点都不约而同选择了休息,只剩下蓝色海浪绵延不绝拂过海岸,留下白色的泡沫。


“吱呀。”


推门的声音惊醒了吧台后小憩的米勒小姐,她赶忙露出一个笑脸。


进来的顾客身形高大,低下头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哦,米勒小姐?”


米勒小姐惊喜的眨了眨眼睛,却又在下一刻开口抱怨道:“什么嘛!是白先生呀!”


白笑眯眯的走到吧...

简介:两人对话为什么不谈恋爱


 套路Again吧


———————————————-


夏日的微风吹过,海边小木屋房檐上的风铃叮当作响,阳光太过明媚,几乎刺的人睁不开眼睛,远处的沙滩上人影寥寥无几,除了要晒日光浴的有心人,大多数游客在这个时间点都不约而同选择了休息,只剩下蓝色海浪绵延不绝拂过海岸,留下白色的泡沫。


“吱呀。”


推门的声音惊醒了吧台后小憩的米勒小姐,她赶忙露出一个笑脸。


进来的顾客身形高大,低下头打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哦,米勒小姐?”


米勒小姐惊喜的眨了眨眼睛,却又在下一刻开口抱怨道:“什么嘛!是白先生呀!”


白笑眯眯的走到吧台坐下:“最近生意还好吗?”


米勒系上围裙,一边忙活往大杯啤酒里加冰块一边回答:“还不错,住进了一对非常登对的情侣呢!”她热情的把啤酒送到白面前,笑的非常灿烂,眼神里是“你应该懂我在说什么”的意思,然后说:“白先生有机会可要见识一下哦。”


白喝了一口凉飕飕的酒,整个人都变精神了,摇摇头说:“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白先生也还是年轻人的一员吧?丧气的像是老头子一样。”米勒调侃道。


她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啤酒:“怎么样?你的旅行,准备结束流浪了吗?”


刚从纽约归来的白笑着说:“也还不错,准备在加勒比长期定居了。”


可是没有想到,米勒小姐听后居然很失望的长长叹了一口气:“那就是要继续流浪了.......”


“流浪?”


“白先生没有发现吗?你的心可从来不在这里,即使身体到了加勒比海,灵魂也还不知道在哪里游荡。”


“是吗?听上去很有道理,米勒小姐真是可爱又敏锐的人。”


“哈哈哈被您夸赞真是让人开心,旅途中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吗?”


“新奇的事啊?.......倒是重新遇见了以前的学生。”


“看白先生这个样子,你的学生肯定是了不得的漂亮美人吧?”


“真是瞒不过米勒小姐的眼睛,他的确是有着绝无仅有的金发和翡翠一样的眼睛的孩子。”


“让人心动,白先生没有趁机和学生发展一下吗?你不像会是正经的老师哦。”


“说起来的确很伤心呢,这次旅行结束后,可能就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了。”


“白先生也是会伤心的人呀,你很爱他吗?”


“可惜他并不爱我,我给他造成了很多苦恼,也没有尽到作为老师的责任。”


“你还年轻,白先生,为什么不再尝试一下呢?”


他苦笑了一声:“想要补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错过了的东西没有办法再回来。”


“仅仅一次就轻易放弃,白先生的爱情观真是理想过头了吧!”


“并不是单纯哦,米勒小姐,您也明白的吧,人有时候活下去并不是只为了爱情,如果我把他带来一个非世俗的社会,他就永远都黯淡无光了,何况我也无法永远保护他。”


“所以您就独自离开了?不是我说,白,你是一个奇怪的家长,也是一个奇怪的情人,你在害怕你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吗?”


“是认真考虑过的,教育的成功不能只靠宠溺。”


“可是你不仅是他的老师,你对他明明也是有情人之间的爱意的。”


“作为年长者,我更要对他负责,不是吗?”


“用爱情换取的成功有什么可取得?白先生不也抛下声名来到加勒比吗?”


“说的我哑口无言喔,米勒小姐真是厉害。”

“再给我一杯啤酒吧,非常感谢。”


“唉……”


“是没有什么可取得,只是我担心他对我失望而已,我已经是个贫瘠的生命了,但他还可以闪闪发光。”


“看来白先生不知逃避自己的心,也不过问别人的心。你的男孩如果爱过你的话,在爱的时候,哪里有人只爱闪闪发光的地方。”


“成年人总会变懦弱吧,米勒小姐说的是年轻人才拥有的东西,已经不适合我了哦。”


白看向小木窗外的蓝天:“或许....有一天也不再适合他,但无论怎样感觉,他都不会是那种人。”


“你在后悔吗?白?”


“只是很遗憾而已。”



他感到很遗憾,因此在偶尔闲暇的时候梦到十四岁的亚修,男孩站在灿烂的阳光和草地中间,眼中有雀跃的光彩,扬声问他:


“谢尔盖!你来到这里,是终于要带我到加勒比海去了吗?”


他想如果这片土地上也能有亚修的身影,那么加勒比海必然是一片幸福的海。

的确会很适合埋葬他的孤独。



End

BINDER

才知道香蕉鱼有一个叫《private opinion》的番外,讲的是白和亚修的故事。只找到了英文的资源,有汉化组翻译过吗?
不放图剧透了大家快去品一品

才知道香蕉鱼有一个叫《private opinion》的番外,讲的是白和亚修的故事。只找到了英文的资源,有汉化组翻译过吗?
不放图剧透了大家快去品一品

兰溪若浅

【白A】月光下的玫瑰(有一点R18,涉及路人描写)

简介:在玫瑰盛开与凋零前我们可以考虑先吃一下(和前文野玫瑰是一个背景哦,我发现我写白A好套路哦........我要去寻找新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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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27849917033564#_0

简介:在玫瑰盛开与凋零前我们可以考虑先吃一下(和前文野玫瑰是一个背景哦,我发现我写白A好套路哦........我要去寻找新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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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27849917033564#_0

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啦

【白A】黎明仍未到来

*ooc有,有些许弱化亚修――

*注意cp向,注意避雷,时间线大概是答应了去加勒比的两人吧

*意识流超短打,突然想写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写什么


夜总是粘腻昏沉的,宛如实质的黑,被寂静无限放大的细碎声响,湿冷的空气像是无色又漆黑的缎带。

梦里也是昏沉的,身体被粘稠包围不断下沉,眼口鼻耳都被裹住,死神的镰刀架在他的脖颈,窒息却携着甜美的安全感而来。

“亚修。”

腰腹被环住,身体被捞起脱离噩梦。亚修睁开眼。

“醒了么?”壁灯发出淡淡地暖橙色光晕笼罩着一块小小的空间,白低下头看他,嘴角带着一贯的笑容,未束起的发丝从耳旁垂落。亚修睁着眼呆滞地盯着那缕垂落的头发,半晌,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动了动肩膀找了个更舒服...

*ooc有,有些许弱化亚修――

*注意cp向,注意避雷,时间线大概是答应了去加勒比的两人吧

*意识流超短打,突然想写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写什么



夜总是粘腻昏沉的,宛如实质的黑,被寂静无限放大的细碎声响,湿冷的空气像是无色又漆黑的缎带。

梦里也是昏沉的,身体被粘稠包围不断下沉,眼口鼻耳都被裹住,死神的镰刀架在他的脖颈,窒息却携着甜美的安全感而来。

“亚修。”

腰腹被环住,身体被捞起脱离噩梦。亚修睁开眼。

“醒了么?”壁灯发出淡淡地暖橙色光晕笼罩着一块小小的空间,白低下头看他,嘴角带着一贯的笑容,未束起的发丝从耳旁垂落。亚修睁着眼呆滞地盯着那缕垂落的头发,半晌,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动了动肩膀找了个更舒服的方式窝在他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白的左臂。

“做噩梦了?”白稍将手臂下移,把左手的书举到便于翻页的角度。

亚修没有说话。他侧过身子将脸埋进了白的怀里,左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睡衣,指尖泛白。

白的下颚轻轻靠着亚修的头顶,环着他腰部的手微微用劲使他更靠近自己。

“睡吧,时间还早。”

亚修看向窗外,未拉拢的窗帘中透出黑,现在无声,无响,没有光,没有亮。黎明仍未到来。

亚修闭上了眼。


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啦
我尽力了(。)真的救不了这画质...

我尽力了(。)
真的救不了这画质,我认输(扑通.jpg)
新年第一个动态,给香蕉鱼啦。

我尽力了(。)
真的救不了这画质,我认输(扑通.jpg)
新年第一个动态,给香蕉鱼啦。

兰溪若浅

【白A】野玫瑰的盛开与凋零

简介:亚修.林克斯和他的男人们之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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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十四岁的夏日,与名为白的教师进行了一趟旅行。

因为有前阿尔法部队军人陪护的缘故,帝诺难得在他出门这件事情上松了口,默许态度下甚至没有派遣监视人员。

而他们的目的地,却是亚修不愿返回的故乡——科德角。


和他常年想要逃跑的想法不一样,亚修对出门这件事一向是不抱有太大兴趣。帝诺当然不会吝啬让他各处观看的权利,却也从不抑制自己恶心的所谓情趣。

要么就是把他作为礼物送给身处私人小岛度假的名流高官们,贵人们在柔软的沙滩上脱掉金发少年的...

简介:亚修.林克斯和他的男人们之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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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修十四岁的夏日,与名为白的教师进行了一趟旅行。

因为有前阿尔法部队军人陪护的缘故,帝诺难得在他出门这件事情上松了口,默许态度下甚至没有派遣监视人员。

而他们的目的地,却是亚修不愿返回的故乡——科德角。


和他常年想要逃跑的想法不一样,亚修对出门这件事一向是不抱有太大兴趣。帝诺当然不会吝啬让他各处观看的权利,却也从不抑制自己恶心的所谓情趣。

要么就是把他作为礼物送给身处私人小岛度假的名流高官们,贵人们在柔软的沙滩上脱掉金发少年的衣服,蹂躏着他尚且稚嫩的细白肌肤,他冷眼旁观那些恶心人类沉迷欲望的面孔,却一生也不能忘记微凉的海水时不时吻过脚背的触感,温柔而又感伤,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同情。

出卖身体得来的金钱比起黑手党集团的收入算不上什么,据那个老头子所说,这不过是让他得到更多的机会。

机会?亚修不屑的笑出了声,成为总统情人的机会吗?

支票会被塞进他的身体,作为一笔又一笔可观的奖赏,他这个难得被放出笼子的宠物也会为帝诺带来数不清的黑色利益,人情与看不见的威胁以亚修.林克斯为中心,漩涡一样的纠缠住了合众国的上流社会。


……


允许通知下达的时候他在和白练习对打,累得气喘吁吁,仰躺在室外场地上一动不动,白晃晃的阳光刺眼极了,仿佛高悬的太阳躲在凝固乳胶的白云后不停燃烧。

亚修在这样的光线下昏昏欲睡,汗水顺着他白皙的额头往下流淌,濡湿金发,仆人匆匆跑来对好像无所事事的白报告,离开时似乎还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懒的去思考这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白走到他身边蹲下,以一种安抚小孩子的长辈语气说道:“德鲁兹先生同意我带你出去玩了哦。”

亚修猛的睁开眼睛,弹跳性极好的蹦了起来,白退后一步站起来,给他让出位置,让人惊讶的是在整整一上午的劳累后亚修居然还有这样好的精力。

“我没有说过要出去。”

出去这个男人也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亚修瞪着白,特种部队成员个头高又结实的过分,性格也很恶劣,看着亚修仰头也是笑眯眯的样子,像个老实的好人。


“自己起来吧,洗完澡就快到晚餐时间了。”


事实证明表象是错的,白决定下的事没有被更改,本质上也是一个很霸道的人啊。

亚修吃完晚餐后就回到卧室反锁了房门,格鲁兹有特地请人教导他用餐规则,为此吃完饭以后还要花时间听那些迂腐老女人的评价。

严格来说格鲁兹不算是个特别坏的老爹,虽然亚修拒绝使用除虾类及为了保持体能而选择以外的所有肉食,他因为担心金发少年营养不良而不满,也要求做出可以每天轮换的完美菜式。


亚修抱着膝盖坐在宽阔的飘窗上,窗外是一大丛野蛮生长的玫瑰,刻意被花匠按照主人的意愿所修建,明明肆意的要命,事实上多生长一寸都会被剪除,小巧玲珑的雕花灯藏的巧妙,恰恰映照出了凄艳的色泽,布满尖刺的茎秆优美的互相倚靠着,欲开的的花苞露出一丝缝隙,足以窥见其中的红天鹅绒。


不停轴的学习了一天,他一边发呆,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却是在颠簸中醒来的,靠直觉而生的野兽,对周围环境变化敏感的不得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变跳起来想要去抓枪,手臂上抬,这才发现施展不开手脚。

厚实的毛毯裹住他整个人,让他只露出了半张脸,像一只卷饼。

而他自己,则似乎是在调低的副驾上睡了一夜。

转过头去,不出所料是白那张微笑的脸,大衣搭在椅背上,衬衫随意卷到结实小臂上,甚至连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和他平时正经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亚修看了只觉得怪异不舒服,皱着眉转开了脸。

白这家伙,是半夜翻窗把他连毯带人扛出来的吗?


过度沉睡还被人带走这种超出自己掌控的事让亚修不爽,他仿佛能够感觉到昨夜白抱起他时的气味和触感,高大的男人步履稳健,夜色下显出了白日里难得一见的冷酷,而他却毫无知觉像只家猫一样的蜷缩在别人怀中,昏暗的灯光只来得及照见一闪而逝的金发。


迟来的战栗让亚修抓紧了毯子,攥起了拳头,这是什么呢?是认识到对方实力的恐惧?还是一种新的、从未接触到的情感?

亚修.林克斯不知道,他也不想再知道了。


期待总会落空不是吗,干脆一开始不要存在就好了。


“天就快要亮了,你不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吗?”白问道。

明明昨天都是一样的运动量,甚至还多开了一夜的车,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亚修不满的踢了踢。



“如果做你这个混蛋的车还能安心睡觉的话我可能已经死了几百次了吧?”想归想,他从不忘记嘲讽。


白不在意的耸起眉毛,他说:“那么就麻烦小少爷你再多忍受一会儿吧,前面就快到了。”


是的,的确快要到了,亚修已经可以看到父亲开的饭店的屋顶尖了。三年前的某一个深夜,他也是沿着同样一条路离开的,周围都是望不到边界的麦田,偶尔有蝉鸣的声音。他茫然无措的离开这个地方,想要找到本该回家的哥哥,他一直走,一直走,走到都市,终于被人叫住了。

他开始逃跑,跑得很快,可是又能跑去哪里?

马文那个老肥猪从后方揪住他柔软的头发,把他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布满厚茧的手指伸进他的衣服开始上下摩擦,顺着脊背到身体内部,噩梦重现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

他在梦境中一次又一次被迫面对,还是恶心的想吐,不住的心悸。


只有无数次的重复后他才麻木,情感像是在他身体里褪去的潮水,从此以后只留下满目疮痍、堆满垃圾的荒滩。

他认为自己失去了爱人及被爱的能力。

不过在这种生存环境下,或许也是一种幸运吧。


“说起来,你窗外的玫瑰,听说是有人在科德角附近找到的珍贵品种,然后才被送给德鲁兹先生的。”白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开始说一些东西。


刚刚在出神的亚修回头道:“什么?”


白神秘一笑,墨镜挡住了他的大部分情绪,“玫瑰,很珍贵的野玫瑰,附近森林里就有,想要去看吗?”


亚修不为所动,他把窗户开到最大,抱着手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回答:“草地上那些玫瑰花早就死掉了,孤陋寡闻的混蛋。”


科德角的确曾有一片漂亮的玫瑰花从,当地人都说这样蔓延下去说不定会成为著名的景点呢。

亚修小时候常常会跑到玫瑰花边哭泣,有一天他失魂落魄的从棒球教练那里回来,衣服口袋里有收下的“费用”,听到路上人议论说今天有很气派的城里人搜寻珍贵花朵,他急忙跑到熟悉的山坡上,却发现玫瑰们已经开始枯萎了,像是被燃烧过后的灰烬,慢慢地飘落着,传说是因为城里人挖走了玫瑰的“心”。


渴望的东西被带走,被剥夺,就再怎么也无法避免死去的结局。


突然,白转过身,一只手撑在他脸颊侧的靠背上,挡住了所有视线,说道:“不要总是用骂人的话称呼我吧,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男人呼出的气息撩拨着亚修的脖颈,“——小猫咪。”


亚修大怒,瞬时反应下他也没有就近挥拳,而是以一种毫不拖沓的风格曲腿、横扫,然后踢向隔壁人的脆弱部位。


不出所料,被白不费力气的拦截了,他的手离开了本应控制住的方向盘,抓住了亚修的脚踝,轻松的抬高了笔直修长的腿,赞叹道:“真漂亮呐,”眼看山猫的怒气又如火焰高涨,补充道:“刚才的战术。”

随后又颇为遗憾:“只是腰部肌肉不够强,都说过让你不要挑食了。”


调情和工作混在一起的感觉让白非常开心,运气真是太好了,能够遇到这样可爱的学生。


“喂!不会开车吗?这样胡闹的行为简直不可饶恕#¥%&*%¥**&%****%......”


因为“教训”小美人而遭到报应了,越野车的轨迹扭曲成奇怪的弧度,引来了规矩的中产阶级妇女不满,看上去似乎是去科德角度假的都市人,披散着浓密的棕发,开亮丽颜色小轿车。

白悠悠的把窗户摇下去,笑眯眯地低头说:“真是抱歉,小姐,刚才是小朋友在闹情绪。”


他示意性的侧过一点身体,使得对方能够瞥见亚修线条优美的侧脸及美丽的金发。


能够清晰的听到对面倒吸了一口气,神色颇为震惊,这样的美貌真是一件利器啊。白这样想到。

棕发小姐接受道歉后驱车离开,眼睛似乎还恋恋不舍的,总是偷瞄冷若冰霜一言不发的亚修,而车上的两个人呢,白一边笑着挥手说再见,一边按住亚修,山猫被迫忍耐,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脖子上一突一突的青色血管。



“绿色山丘吗?”白站在车旁,取下墨镜折叠握在手中,抬头看着晨光中暗淡的招牌。


他走上低矮的木楼梯,敲了三下门。

门后很快有脚步声传来。

打开后白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妇,头发花白的威严丈夫,以及睡眼惺忪的温柔妻子。

“本店还没有开始营业,有什么事?”


“卡林斯先生,”白挥手打招呼:“你好。”


卡林斯皱起眉,风吹日晒的额头显示出深深的刻痕,“你是谁?”

他从前往后环视了一圈,很轻易便看到白背后的车上的那个人,窗户大开,金发在破晓中格外显眼。


昂贵的车辆和这个看上去衣冠禽兽的高大男人都说明了某些问题。

卡林斯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那小子什么人?”


白挠了挠头发,“哈哈哈哈非要说的话我大概可以称得上他的老师吧。”

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个危险人物,相反,看上去可靠又温和。


“老师?”卡林斯提高了声音:“他会有什么老师?是情*夫吧?!”


“哎?”


“把成为男*妓的儿子带来是为了羞辱我吗?!”  “杰姆.....”


珍妮弗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赶忙拉住丈夫的手臂,她抬头看向表情模糊不清的亚修,眼睛里是满满的担忧。


“我并没有那个荣幸,卡林斯先生,只是作为老师带亚修来看望他的家人而已。”白依然微笑着说。


“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一下吗?”


“…………”


卡林斯一言不发,转头就向屋内走去,看样子是不打算理会他们。


珍妮弗勉强一笑,道:“麻烦您等一会儿.....真是抱歉。”

说罢后她也转身去追丈夫了。


过了一会儿,红棕发女性又一次出现在门前,气喘吁吁的,看到仍然等待的白后像是松了口气。


她把手中的钥匙递过来,“那边山丘上是一家人以前住的房子,是个很好的休息地方.......”

她双手习惯性的擦了擦裙摆,略显紧张的问道:“那个...亚斯兰,啊,我的意思是亚修他,他还好吗?”




“还好吗,小猫咪?”


白把车开到山坡上的房门前,耐心的等着亚修下车,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动静,亚修一直注视着远方天际,看上去很奇怪。

但白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他伸手强行把亚修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捏住他的下颚,那双翡翠绿的眼睛似乎更加潋滟了一些。


白的拇指擦过他的脸颊,随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哭了啊。”

他摸到了一手冰凉的泪水,仿佛清晨玫瑰上的露珠。


之前白没有回答珍妮弗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分不清究竟是告别前的致意还是对“亚修还好”这个概念的认可,他也知道亚修能够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老爹教你的帝王之术真是被忘得一干二净了。”


有着适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天赋和身体,却有一颗渴望爱的心。

完全是小孩子嘛。


或者说,是极具天赋的小孩,权利与财富在他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啪!”亚修狠狠打开他的手,大吼道:“不要碰我!”


“软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亚修。”


“我让你不要碰我!”


白不容置疑的把他以和先前同样的方式抱下来,一路抱上二楼卧室,无论亚修怎样挣扎踢打,只觉得这个男人的禁锢坚如铁石,难以撼动分毫。

“我应该教导过你不能反抗的时候就安静一点,”白把他扔到床上,锁住双手道:“这样性急很容易露出破绽。”


浅金色的头发散在淡蓝色被套上,有细小的溪流顺着眼眶流淌,他仍然固执的瞪着上方的男人。


白也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光线中有灰尘在舞蹈,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温柔旖旎,但白和那些满脑子稻草不知威胁的老头子们不一样,野兽虽小,却已经在成长了,温热皮肤下强劲的肌肉正逐渐成型,如果不多加注意的话,迟早有一天,山猫可是会咬断老爷们的喉咙的。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亚修的脸颊,霎时间那双碧绿的瞳孔猛地放大,眨了几下,又缓缓放松下来。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他们之间不必说的东西总是太多。

很多是错过了,另外一些却是两个人共同的坚持,像是一种奇怪的尊重。


最终他们都得到了一个甜美安静的午觉。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

………..


白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看着身旁被压出来乱糟糟的痕迹,他摸摸鼻子想,真是警惕性低哎,如果真的跑掉该怎么办呢?

虽然后果会很严重,但白依然不急不慢哼着歌,好心情地将这栋不错的小房子逛了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使用的书桌里找到纸笔,认真的写了一些地址一样的东西。


他四处环绕,最后走向那个放着亚修小时候和哥哥照片的柜子,照片上的亚修.林克斯可爱的像是小女孩,白端详了一阵,做了一些小小改变后物归原位,就转身出去了。


窗外是燃烧的天空,黄昏气息浓郁,不时有孤独的海鸟漫无目的的飘荡。


他在高处找到亚修。


男孩站在山坡上,脚下泛着白沫的海浪在拍打嶙峋的岩石,海水是深深的蓝黑色,往前一直一直波浪延展,最终和落下的夕阳模糊了边界,金橙、玫瑰红、郁紫,海天间交汇成瑰丽的色彩。


那是视线的尽头。


亚修注视着这样美丽的景色,微风拂过他的脸颊,海神的抚摸带有潮湿而自由的气味,此时此刻他看上去很平静。

山猫收起了尖牙利爪,便显示出了神之子一般虚幻高贵。


白站在他身后,微微抬起了手,之后很快放下了。

没有人能够看透他的心,包括他自己。


“在看什么?”


“……..”


“我准备隐退了,终于可以到加勒比读过悠闲的晚年生活,你要恭喜我吗?”


“终于要逃避到与世隔绝的地方去腐烂了?”亚修双手插在口袋里。


“哎?腐烂吗?听上去可是很不错的生活。”


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亚修率先离开,他可没有兴趣浪费生命。

很快,白叫住了他:“亚修,”


山猫转过头。


“亚修,神已经为你选好了命运,你反抗不了。祂使你杀戮,使你受苦,为的不是毁灭你,而是考验。你若向祂,必有回报。”这个男人的神情慎重而严肃,忠告一般地说。


亚修嗤笑一声:“我从来不相信命运,白,是你说的,我依赖不了任何人,”他的语气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什么,掩饰般皱起眉:“当然也包括你现在所说的神。”


白没有回答。


旅程开始的突然,结束的却很意料之中。

他们平安回到了格鲁兹大宅,帝诺老爹准备了珍贵的虾类和鱼子酱,亚修虽然冷若冰霜,但也没做出格行为。


二十天以后白从纽约出发,目的地加勒比海,独自一人,带的行礼也只有寥寥几本书。


他们没有告别。

一个人认为没有必要,另一个人或许是觉得还有相见的那一天。

当然,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四年后他们是在那样一种状况下重逢。

而亚修作出的选择总是在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某个秘密和等待的玫瑰花也只有化为灰烬的结局。

永远无法得见天日。



在亚修.林克斯死去很多年后,以白为名的男人总是偏好到海滩度假。


正如他收到消息的那个午后,在那里,炽热的光线烘烤着白色沙滩,他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已经枯萎发黑的玫瑰,玫瑰的颜色像是流淌后干枯的血液,叹气道:“真是不成熟的男人。”

似乎是在感叹,又似乎是在自嘲。


绵延不绝的海风缓缓吹拂着海岸线,带来远方雪山与河水的冷冽气息。

海浪声温柔亘古,像是未说出口的爱,叙说着不为人知的低语。


每当这时,他就会在祥和的氛围中惬意闭上眼。


一片漆黑中有一只展翅高飞的海鸟,羽毛洁白,鸣叫着划过。

幕布拉开,熙熙攘攘的游轮上空一碧如洗,穿过争奇斗艳的妙龄少女、高谈阔论的中年人和活泼好动的小孩子们,白看到船舷边有一个眺望地平线的背影,金发闪闪发光,身穿白色T恤与蓝色牛仔裤——是十四岁的亚修。


只见他自己走上前去,搭住亚修的肩膀,低下头微笑着说:“快到了啊!”

END


后记:什么帝诺大宅科德角的玫瑰花,加勒比海滩等等等等都是作者编的


临原阳

【BF】一个白A/A英的关于angel eyes画集的沙雕脑洞

英二:angel eyes的画集终于到了!!


亚修(默默凑过来看)

然后两人偶然翻到一张白A的暧昧图(一起跳舞的那张)


英二:诶……白先生和亚修关系这么好的啊

亚修:(心虚)啊?怎么可能,我超级讨厌那个家伙的。


(继续翻画集)

(然后翻出不下十张的白A暧昧互动图,【说一下亲锁骨的那张我真心觉得特别搞_(:з」∠)_】亚修英二之间的气氛逐渐尴尬)


英二:????????

亚修:那个,英二,不是这样的……我…


下一集要出场的某blanca:啊嘞,出了什么事吗?

亚修:……

某白:honey?

亚修:你给我滚回加勒比海!!!!


/【我真心觉得白A之间的关系正片中蛮正常的,但是吉...

英二:angel eyes的画集终于到了!!


亚修(默默凑过来看)

然后两人偶然翻到一张白A的暧昧图(一起跳舞的那张)


英二:诶……白先生和亚修关系这么好的啊

亚修:(心虚)啊?怎么可能,我超级讨厌那个家伙的。


(继续翻画集)

(然后翻出不下十张的白A暧昧互动图,【说一下亲锁骨的那张我真心觉得特别搞_(:з」∠)_】亚修英二之间的气氛逐渐尴尬)


英二:????????

亚修:那个,英二,不是这样的……我…


下一集要出场的某blanca:啊嘞,出了什么事吗?

亚修:……

某白:honey?

亚修:你给我滚回加勒比海!!!!


/【我真心觉得白A之间的关系正片中蛮正常的,但是吉田老师画集里却搞白A如此大手,英二真的会哭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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