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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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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汁儿皮

她与她【简介】

一个女孩爱而不得的故事……


🚧雷点:

1.感情线——百合向居多(BE)

2.结果——爱而不得

3.配对——两位主角非官配

4.主视角——主角之一贺辞淮

5.作者方面——第一次写小说

6.篇幅——短篇小说


深情无比疯子贺辞淮 & 欢快活泼温柔祝凌烨


主角:贺辞淮;祝凌烨

配角:贺初宇×陈孜孜;祝昀×夏梓潼;温陌双……

           (贺辞淮父母) (祝凌烨父母)

官配:温陌双×...

一个女孩爱而不得的故事……


🚧雷点:

1.感情线——百合向居多(BE)

2.结果——爱而不得

3.配对——两位主角非官配

4.主视角——主角之一贺辞淮

5.作者方面——第一次写小说

6.篇幅——短篇小说


深情无比疯子贺辞淮 & 欢快活泼温柔祝凌烨


主角:贺辞淮;祝凌烨

配角:贺初宇×陈孜孜;祝昀×夏梓潼;温陌双……

           (贺辞淮父母) (祝凌烨父母)

官配:温陌双×祝凌烨;……


她与她的感情是表里不一的,一个人认为毫无忌讳,一个人认为见不得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祝凌烨:我永远不会忘记花,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Number one!

贺辞淮:算了,就这么下去吧,我有了合理的身份陪你的一生……


⚠️注意:

        原创小说;没有抄袭、套作;不完全现实向,所以人物是有原型的;没有允许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转载请注明原作者。

        作者三次元中是比较忙的,更文时间不太稳定,但不会坑文,所以,只要你愿意等,你就一定可以守到故事的大结局!

      (虽然我第一次写小说,但我会尽我所能争取把这个故事描绘生动。如果有哪里不好、不合理,请指出来,我会认真修改。如果你喜欢,那么就谢谢啦~)


正在整理细化大纲中,或许快开文了,有兴趣的Baby可以蹲一下呀~


NEOCOSMOS
璃月港•往生堂前 路人情侣采访...

璃月港•往生堂前 路人情侣采访


璃月港•往生堂前 路人情侣采访



年耗耗

她啊(二)

郭雪喜欢熙然,但熙然她有女朋友,所以她并没有表白。赫鸽真是个强助攻,她比郭雪还心急,就把郭雪喜欢熙然的事告诉了她。

“你喜欢我?郭雪。”

“嗯……但你有女朋友了,我不想影响到你们。”

“……其实,我打算分手了……”

“……”郭雪不知该如何说,她怕她已经影响到她们俩的感情了。

第二天,“我回归单身了。”熙然发消息告诉郭雪,“嗯……”

“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原因,你别愧疚……”听到这话,郭雪一时愧疚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

郭雪和祝熙然每天都在一起聊天,即使是隔着手机,但她们都为彼此带来了快乐,也日久生情了。

“我喜欢你,郭雪。”

“我也喜欢你,熙然。”

就这样她们两...

郭雪喜欢熙然,但熙然她有女朋友,所以她并没有表白。赫鸽真是个强助攻,她比郭雪还心急,就把郭雪喜欢熙然的事告诉了她。

“你喜欢我?郭雪。”

“嗯……但你有女朋友了,我不想影响到你们。”

“……其实,我打算分手了……”

“……”郭雪不知该如何说,她怕她已经影响到她们俩的感情了。

第二天,“我回归单身了。”熙然发消息告诉郭雪,“嗯……”

“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我们两个自己的原因,你别愧疚……”听到这话,郭雪一时愧疚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

郭雪和祝熙然每天都在一起聊天,即使是隔着手机,但她们都为彼此带来了快乐,也日久生情了。

“我喜欢你,郭雪。”

“我也喜欢你,熙然。”

就这样她们两个在一起了,甜甜的恋爱也到来了。

一个星期后,两人一起约着出来约会见面了。

郭雪穿着日系背带裙,lo鞋,头发披在肩上,化过淡淡的妆,看上有点小巧,怪可爱,看着怪单纯的。她在M市的商场旁等着熙然来接她。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衬衫,头发有点短还有点碎碎的感觉,还有着一双很好看,很清澈,深邃的眼睛的一个“男孩子”向郭雪走来。郭雪不敢确定是不是她,但那“男孩”走到郭雪旁边直接牵起了她的手。郭雪有点紧张,心里的小鹿砰砰乱撞……“她的手,好软,好好看,好温暖,手指也挺长的”郭雪心里想。

“姐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郭雪的耳朵开始变红了

“诶?好吃的还是姐姐带你去吃吧,姐姐知道的地方多”郭雪第一次被人叫姐姐,而且还是喜欢的人叫她这个称呼,让她有点欢喜,有点不可思议,而且她是第一次与女孩子谈恋爱。她永远都想不到她竟然会对一个长得像男孩子的女生谈恋爱,但她并没有多想,只要她想做,她喜欢的,无论怎样,她都会坚持。

“好吃吗?麻辣烫。”郭雪带着熙然来到M市的小街边的“成都麻辣烫”,吃着麻辣烫,她还不忘喝啤酒。别的女生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很收敛,而她,表面看着乖巧懂事,面对吃的,本性暴露,吃着麻辣烫喝着啤酒,还问熙然要不要喝,熙然看到都有点惊呆了,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孩子。

“姐姐她,怎么,有点和我想的不一样,没想到是个汉子……”熙然看着雪儿心里暗暗想。

吃完后,两个人去了郭雪家。郭雪和熙然两人都紧张地坐在沙发上,“你肩膀疼不疼?”郭雪想起在回家的车上时她一直在揉着自己肩膀,心想着回到家给她揉揉。熙然看向她,郭雪以为她默认了就向她靠近,坐在她右边,用左手为她揉肩。雪儿眼睛是不是看向熙然,又不敢对视,而熙然一直盯着她看,还时不时把她遮眼睛的青丝往耳边扒,熙然看她的眼神,有宠溺,但更有种要“吃人”的感觉。突然,熙然一个起立转身,面向雪儿,右手撑着沙发,左手抚摸着雪儿的脸,雪儿还没反应过来,熙然的唇早已与她的唇相触…雪儿的初吻……被熙然夺走了。“姐姐,闭眼,姐姐,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接吻吧?”  

“是……是又怎样?”

“不怎样,我教姐姐,姐姐跟着我走就行。”

“唔……”

“姐姐,伸舌头。”熙然一步一步教着雪儿,她的手也开始不自觉……

“唔……唔…”雪儿一惊不小心咬了下熙然的舌头。

“斯……姐姐,不许咬我舌头哦。”雪儿有点害羞,又有点不自在……

“唔……”最后轻吻几下,便把雪儿的衣服整理好,把雪儿抱起。“姐姐,你好可爱,我好喜欢。”  

“我也喜欢你。”

……

两人站起来准备送熙然回家时,雪儿腿有点软。“姐姐,怎么啦?”

“腿软……”

“姐姐,你因为接吻时间太长而腿软?”

“……”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牵手,第一次kiss,第一次约会就这样结束了。


书香悠长

王爷从外面带来个“初恋”2

    刚进府那几日,端王因为公事没在府上,江绾宁也乐得自在。


    她也主动向王妃请安,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会,江绾宁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了解她。


   王妃半阖眼睑时有些忧郁,江绾宁以为她是因为王爷不关心她,心里不免同情,也想王爷对她好一点。


   “这府上以后就热闹了,还有其他妹妹们相继进府。”


容夏说得云淡风轻,仿如在聊别家的风流韵事。


  江绾宁:“王妃…”


  容夏对着她笑...

    刚进府那几日,端王因为公事没在府上,江绾宁也乐得自在。


    她也主动向王妃请安,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会,江绾宁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了解她。


   王妃半阖眼睑时有些忧郁,江绾宁以为她是因为王爷不关心她,心里不免同情,也想王爷对她好一点。


   “这府上以后就热闹了,还有其他妹妹们相继进府。”


容夏说得云淡风轻,仿如在聊别家的风流韵事。


  江绾宁:“王妃…”


  容夏对着她笑:“王爷待你好要好好珍惜,定要侍奉好。”

江绾宁悲哀地望了窗外的天空,“这世上的男人大抵如此了。”


“哦?”王妃惊奇地看着她:“莫非你王爷苛待了你?”


“并未,在外人眼里,像妾身这种身份能进王府无疑是高攀,实实在在的麻雀变凤凰。”


容夏抿了口茶,“那是因为什么。”


江绾宁低着头小声答:“妾身未进府时就担忧自己的命途,但是看到王妃是你,好像心安了好多。”


“王妃对妾身体贴善待,妾身也尊敬王妃。”


容夏笑了一笑,“你别怕,我倒看你乖巧懂事,怎么无缘无故为难你呢。”


  “妾身知道。”


事实倒真如王妃所说的,她在这很安定,也没人找她的麻烦,只要每日向王妃请安。


端王从外面回来带了好多有趣玩意儿,这些东西竟一股脑往她这塞,连往王妃那去也不去看一次。


端王对她的亲昵,江绾宁只想躲开。


王爷生得自然俊美,可她江绾宁从未期待得到。


只因这种事在她眼里太不真实,她实在不明白王爷看上她哪一点,她样貌自然好,可王妃是绝才惊艳,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救过他罢了。


端王名唤祈鉞,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九皇子,母妃是大曜国的第一豪族嫡女,也是郑贵妃,储君之位很有可能落到端王身上。


“宁儿…”端王爱怜地抱着她,轻轻亲了她的脸颊。


“宁儿,为本王生个孩子可好?”


江绾宁:……


不好。


她不想与这从未动情的男人有瓜葛,可她不敢说真话,她也不信端王会饶了自己。


只怕让他丢了颜面,命都保不住。


达官贵人大多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怕得很呢。


江绾宁想跑,脚底像注了铅,端王抱她抱得紧实,她没法挣脱。


他捏着自己的下巴缓缓靠近,江绾宁只能被迫等待噩梦降临。


门口突然一阵帘子攒动,王妃带着丫鬟进了屋,江绾宁惊讶地望着门口。


“好事”被打破,端王恼恨地看着门口的人。


“贱人!谁让你进来的?”


容夏冷淡地看着两人,“王爷,不可白日宣淫。”


祈鉞气笑了,轻蔑地看着她,胳膊一拦把江绾宁捞进怀里。


“怎么,本王宠爱自己的女人,你忍不了?”


容夏冷冷地转身就走:“王爷轻便,蔡嬷嬷那里臣妾来交代。”


祈鉞见她没反应更气恼,大步上前过去。

江绾宁听见清脆的巴掌声,还有两人的吵闹责骂。


她吓得跑了出去,只见王爷和王妃两人脸上都落了印。


江绾宁不敢掺和,但还是硬着头皮拉开了王妃。


“王爷,是妾身该阻止白日事,不要怪王妃…妾身会记着不忘礼数…”


最后,祈鉞和容夏不欢而散。


蔡嬷嬷追问了这事,江绾宁只说没看到,最后被王爷搪塞过去。


江绾宁自己做了些点心探望王妃,丫鬟拿着试毒针检查一遍才放她进去。


她看见那侍女正位王妃抹药,喉头不由得一梗:“王妃…”


容夏见她进来也招手欢迎。


“那事你别多想,本宫也是照礼仪章程来,没有其他意思,除了白日,你和王爷怎样都随意。”


“……”


江绾宁很难过地抹眼泪,“是不是妾身害王妃被打…”


容夏没想到江绾宁这样,手足无措地想安慰她,却找不到词。


“别哭,和你无关。”


江绾宁坐在一边不停抹泪,她怕那事过后,府里人会给她安上“狐媚”的头衔,她伺候过的那大户人家的妾就是被大夫人活活整死的。


 “诶,你怎么还在哭啊?”


江绾宁摇摇头:“妾身伤心…”



“本宫不是说与你无关了。”


“妾身就是难受…”


  “……”


容夏戏谑地看着她:“我今日怎么看你被王爷抱着,一幅受折磨的样子,你不喜欢王爷?”


江绾宁扑通跪在地上:“喜欢两字只有王妃才配讲,妾身蒲柳之姿如何担得起…”


容夏无奈地看着她:“你怎么又跪了…”


“起来,给本宫好好说。”


“是…”


江绾宁乖乖地站着,容夏指了指离自己很近的凳子。


“绾宁,你是不是还没行过周公之礼?”


江绾宁看着容夏美丽的容颜,脸颊通红不已。


“为何要期待那可怕之事,绾宁就是怕…”


容夏不禁乐得一笑:“无妨,绾宁还是个清白大姑娘,不想就不想。”


“嗯…”


“诶,上次忘了问你,芳龄几许?”


  江绾宁红着脸答:十年有七。”


“十七了…也到了嫁人年龄,别想着离开了,不如留在这与本宫做个伴,外面兵荒马乱的可不安宁了。”


“好…”


江绾宁和容夏越走越近,虽是正妻和侧室,却难得这么和睦,祈鉞难得没对容夏冷脸。


容夏是世家贵女,自是个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江绾宁识字不算太多,可她偏偏喜欢看容夏写字作画。


从前她服侍那些小主子有让自己代学,她进私塾读书抽考,自然认得,不过也都是皮毛而已。


“王妃的字好漂亮…”江绾宁痴痴地看着她认真写字,心里不由得羡慕。


容夏扭头看她一眼,“过来,你坐这。”


江绾宁愣了一下,摇摇头:“妾身不懂…”


最后,她还是被容夏拉了过去。


王妃握着她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江绾宁也很专注。


“绾宁,你看你多聪明啊。”


容夏毫不吝啬地夸赞她,江绾宁又红了脸。


“是王妃教得好。”


“彼此彼此。”


每日早晨,江绾宁都早早等在外面,等敬完茶后,两人就在一起弹琴写字作画,就连蔡嬷嬷看了都惊叹两句,这妻妾好生的和睦。




M-莫笑言

不等关系(二十四)

看着转身离开的背影,蒋芸下意识是想追出去的,可是抬腿却又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追上了又能如何呢,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可是不追是不是更不可弥补了,两种思绪在脑海里相互做着博弈,最后还是选择转身也追出门外,朝着远去的白衣身影追去。


[咔嚓]


又是阴魂不散的狗仔媒体得意洋洋的看着外面的两人,冲他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两进来坐,虽然蒋芸王晓佳两个人十分小心谨慎可也难不住一天天的跟,难免有疏漏的时候。


“怎么样,哥几个,我就说过她俩有事情,蹲久了就能拍到的,到时候交差给那位这不得发笔横财!”

“行啊张哥,这次又有照片视频还有录音,怎么着都...

看着转身离开的背影,蒋芸下意识是想追出去的,可是抬腿却又像是灌了铅一样动不了,追上了又能如何呢,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可是不追是不是更不可弥补了,两种思绪在脑海里相互做着博弈,最后还是选择转身也追出门外,朝着远去的白衣身影追去。

 

[咔嚓]

 

又是阴魂不散的狗仔媒体得意洋洋的看着外面的两人,冲他们打了个手势让他两进来坐,虽然蒋芸王晓佳两个人十分小心谨慎可也难不住一天天的跟,难免有疏漏的时候。

 

 

“怎么样,哥几个,我就说过她俩有事情,蹲久了就能拍到的,到时候交差给那位这不得发笔横财!”

“行啊张哥,这次又有照片视频还有录音,怎么着都得卖个好价钱,看来情报没错,不过这一般人谁能想得到这两个人有关系?还可能是那种。”黄毛男坐下摆弄着相机笑得脸褶子都挤出来了,他们老大走出去到一个角落里发着信息给别人,不用多解释只要拍张她们两个人耐人寻味的图就可以了。

 

 

果不其然对面很快就回了讯息:[干得很好,你手上有关的所有资料我都买了,记住现在不可以公布,时机未到,别坏我事。]

 

[蒋总,我都明白,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

 

 

走到到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蒋芸根本不知道王晓佳跑到哪去了,王晓佳是公众人物平常出来的时候都会穿的一身黑,包裹得严严实实,夜幕将至天也暗沉沉的有点看不清人。

 

“王晓佳!”

 

被突然拉住手臂的女生有点被惊吓到,女生抬起头来蒋芸才发现认错人了,有点尴尬的又松开手连忙道歉,好在是在将夜里自然也看不清她烫的发红的脸,认错人还抓住人家手臂喊王晓佳名字实在是太尴尬太不好意思了,这类事上蒋芸的脸皮就变得尤其薄。

 

 

月明星稀的夜晚,蒋芸就这月光和路灯努力的寻找着王晓佳,胸口也时不时的被一些冷风灌入,拐角处她随意一瞥恰好就看见那个高瘦的黑影,她艰难的扶着墙壁捂着肚子。蒋芸见此连忙走过去辅助她给了她一个支撑点,王晓佳抬起头来看到蒋芸居然追了出来还找的了自己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不太明白。

 

 

转角巷子里黑灯瞎火的,王晓佳使劲眨了眨眼睛,仿佛这样还能临摹勾勒出对方的模样和那漆黑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画面就像很久很久之前第一次在街头弹唱时见到她的时候一样,身后背着光如神明一样,可惜她好像无法拯救自己而是让自己独自陷入一个为爱所化的圈套,可是她却心甘情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此刻的距离大概是3厘米,之前作息饮食不良导致的胃病现在痛苦的折磨着王晓佳,胃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一半,细密的汗渐渐从王晓佳的额头渗出,半个身子被蒋芸扶住,剩下一只手无声的在墙壁上扣着希望借此减弱疼痛,可是效果甚微。

 

 

在静得连呼吸交缠都能听得清的氛围里,她感觉到蒋芸再次靠近,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这小小的动作着实有些刺痛蒋芸的眼,她担忧的望着王晓佳的脸顺手帮她擦了擦汗。

 

“你胃痛?要不要去医院?”

 

王晓佳摇摇头,她有她自己的顾虑:“不....不用了,我回去吃点药就好了,家里有备用药。”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后面已经没有多的力气了,脚踏在地上虚浮的走着,身体也离开蒋芸的牵扶,蒋芸看到王晓佳固执又缓慢的走,她再度向前拉住她。

 

 

“怕被人拍到的话,我叫司机过来接,我们在这别出去就行。”

“去哪?”

“私人医院或者送你回家。”

“那就回家吧,我公寓在海街路那边,麻烦了。”

 

 

知道自己身体现在是什么状况她也不想逞强,退后几步背靠在墙壁上任由身体滑落,蹲在地上以减轻胃痛。

 

 

蒋芸想了想又给司机发了条信息:[带点热水]

 

 

司机看到这条信息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拿着一个保温杯里面灌满了热水,本来蒋芸还想让他买点药过来但是她具体也不了解王晓佳的具体症状不好乱吃药否则副作用更大。巷子里面是老旧的居民楼,角落里长年不见阳光恰逢冬日落雪,地上湿气重而且有点滑。

 

 

虽说这里面被发现的风险小可是偶尔也会有打着灯进来出去的人家,电线杆子上贴满了小广告地上还有很多那种广告商批量印刷的不良小卡片,巷子边停着破旧要蹬链子的单车,复古老式的铁窗阳台,掉瓷砖的墙等这里的一切都与这个外面繁华一片的大都市大马路格格不入,不知道王晓佳是怎么走到这的。

 

 

黑黑的一条道看着怪可怕和危险,两个人不想打手电站在原地这样会显得很奇怪但也有点怕黑,就站在巷子口距离马路一个转角的位置站着,借着点光刚好能看到彼此。

 

 

“吱吱....吱。”一只黑色的老鼠猛得从两个人脚边窜过去,吓得王晓佳吓了一跳,嘴和身体比脑子快一边往蒋芸那边靠着躲一边大声尖叫,蒋芸觉得自己没被老鼠吓到倒是要先被王晓佳吓死,她的魔音穿耳显然杀伤力更大。

 

 

“怕的话就再往出去站站吧,里面太脏太乱了又什么都看不清。”

 

本来还在犹豫的王晓佳此时突然闻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这是.....“呕,呕~”这不是小时候湖南老家村里集中收的那种残羹剩饭吗?这都放几天了都酸臭了,简直是小时候的阴影,狗闻了都想吐,这玩意好像还是给猪吃的吧。

 

 

她问得到蒋芸也自然能闻得到,微弱的光打在她的脸上只看到皱成川字的眉头可这样她还是没有走,王晓佳只好拉着蒋芸一起跑出巷子口来到大马路边,远离那股气味后两个人大口的喘着气,蒋芸回头看了一眼那破旧矮小的房楼,是之前就有消息说要拆的老楼了,只是没想到这么老旧和环境差。

 

 

“等等,司机很快就到了。”

“嗯。”

 

 

无声的沉默过后,蒋芸选择主动开口:“我之前说的话.....是我没过脑子说快了,是有点过分你......还生气吗?抱歉。”自顾自的说了几句但是却一直不敢去看王晓佳的眼睛,因为她从来没做过主动请求别人原谅的事情,也没有人教过她这种事情怎么说怎么做,从前以往身份都是她和别人对调的。

 

 

“没事,我不放在心上,真的。”王晓佳被冻得有些流鼻涕,吸了一口不知道真的是因为冬雪还是因为情绪。车子终于来了,蒋芸刚拉开后座的门准备给她开个门时王晓佳却自己主动拉开了前门坐到了副驾驶上,场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再次挽回,后面的车程索性接着保持着沉默,司机一路也是不敢说话。

 

 

载她回到小区楼下,王晓佳自己打开门下了车,蒋芸降下车玻璃还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是被王晓佳几句感谢和麻烦了堵在心口,有点懊恼的升上了玻璃窗叫司机掉头回别墅便靠回了车椅上,没多久回头刚好看到王晓佳朝她看了最后一眼捂着肚子缓慢的离开消失在高楼里。

 

 

一天的戏剧性太强可是也给那些人增添了不少素材,这也间接导致了比赛的离谱戏剧性。

 

 

终赛的时候,徐子轩掏出一根不知道从哪来的应援棒过来和蒋芸一起看比赛,一边看一边摇嘴里还打着call,说什么自己思维河化了。

 

 

王晓佳最近能明显的感受到庄亦绮的靠近,不管是稍微的示好还是得意的炫耀反正都无法改编自己不喜欢她的事实,很多人都是因为她背后有人撑腰早就受不了想上手了。最后的一轮比赛是唱自己的原创歌曲,节目期间的原创,这短短的时间又要保证品质无疑给选手们很大的挑战和难度。

 

 

几层下来的修改和调节,王晓佳也是有些许勉强的昨晚,虽然第一是不可能了但是这也凝聚着自己的一番心血,重在参与嘛,这是她给自己可能得到坏结果后的安慰话语,可是答案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实在是令人晕厥。

 

 

看似是一个好消息但绝对是一个灭绝性的打击,为什么谁能告诉她?自己怎么成为了第一?这个结果如果是王晓佳的粉丝自然是欣喜若狂,可是比人家的粉丝则是严重觉得有失偏颇,怀疑这高的离谱的票数灌水做票。

 

 

不光是观众了,选手评审和节目组导演也没想到,虽然导演知道庄亦绮刷票可是也不会断层断得过分,但这怎么刷给王晓佳了,卡bug了?庄亦绮只排在王晓佳的后面第二面但两个人隔了三位数的票,远远把后面的人甩在后面。

 

 

王晓佳愣愣的捧起冰凉的奖杯,寒冷刺骨的温度让她不喜欢,这个奖她是无论如何也拿不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实力还真的不配或是不会值得这么多票,毕竟自己的粉丝来现场的又有多少?这是怎么样一回事?脑海里第一个闪过脸就是蒋芸,难不成蒋芸她还真给自己内定了冠军,不对。

 

 

一是不信蒋芸会做这类公开违规潜规则的事情,二是她要真的想给自己刷票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生怕别是个傻子看不出来皇族?

 

 

节目结束后选手几个有笑有说,节目组也说要组局请吃饭,一两个人工作人员的目光也不时地看向王晓佳,饭桌上的气氛表面上还是一片融洽,但并不是所有选手等能心平气和的对待失败,眼里掩饰不住的是看她时的怀疑,至于怀疑什么可想而知,怀疑自己究竟是否靠人包养之类的,找了个大佬内定冠军给自己。

 

 

呵呵,蒋芸表示她倒是想给王晓佳,可是人家不要内定冠军。

 

 

日子果然不能安稳的过下去,没几天李姐早上一顿连环call把王晓佳给叫醒了:“你!你赶紧上网看看看,你就告诉姐,你这票是不是刷的?你和MTC的蒋总到底是什么关系?真的是包养关系?!”

 

 

信息量有点大王晓佳自己听到都有些发蒙,她的手机设置了非联系人不可拨打所以除了少数些关系不错的好友外就没有其他手机打进来了,微博前几名的热搜都是她:金主、同性恋、刷票、歌曲抄袭裁缝等等字眼随意拿出一个都够叫人吃几天的瓜,现在一系列合在一起不知道要在网络上挂多久。

 

 

她能感受到手里泛的冷汗,背脊上爬上的凉意,可这些字眼除了被包养可能带来了不健康的价值观其他的要么是子虚乌有要么是断章取义,但网友们谁又会听得到解释,她实在是没有勇气看那些评论或者是粉丝的控诉,直接拔了家里的网线,就让她的世界短暂的消停会儿吧,谁让她是个胆小的人也还没练成铜墙铁壁所铸成的心。

 

 

一个月过后热度仍未散去,蒋芸收到的牵扯不亚于王晓佳,MTC股票持续下跌,虽然之前早就立好的人设和感情经历挡住了一些东西,可是这一次叫蒋傅抓住了主动权,自己处于在了被动,谁让之前和绯闻对象的照片都是模棱两可没有具体接吻等石锤照,不知道这个蒋傅藏了多久居然还把老早前和王晓佳在迪士尼kiss的照片也给找出来了,这个照片也只可能是她那个便宜弟弟或者父亲给的。

 

 

互联网上信息真真假假,这一会儿又爆出她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有一会儿爆出她喜欢玩什么SM?她看了都无语梗住,眼睛盯了一天的电脑和团队一起处理公关,又酸又涩。

 

 

所谓的证明图往下滑就是王晓佳身上的淤青,不是?他们偶像淤青体质还不知道,这也能和自己扯上关系?有毒吧,有些上网的真的不知道有没有过8岁,又想笑又很累,她打开王晓佳的通讯软件和社交软件,至今还是毫无动静。

 

 

公关是两个人的事,单靠她一个人弄就算圆得再好也没有很强的信服度,她必须要联系到王晓佳,最后再好好和那些后面捅刀子的人算算账。

 

 

下午微博显示王晓佳在线,这一次她什么都没有提前告知给任何人包括李姐,和大家一样只看到了王晓佳微博里刚发出的一长段文字,以及一个不到30秒的宣告退圈的视频,视频很短但不难看出王晓佳糟糕的状态,现在微博搜索指数直线上升,各个平台相继推送有关的文章,yxh也来蹭一波热度,王晓佳在这事情一个月过后的第一条消息就直接宣布退圈,实在是令人没想到。

 

 

蒋芸赶紧起身去地下车库取车开往王晓佳上次报的公寓位置,给王晓佳打电话可是一直显示无法接通,机械的女声响起一次又一次,蒋芸干脆直接挂了电话踩下油门朝海街路驶去。

 


第一卷『完』

 





猫的薛定谔

女通讯录的抓马经历

今天在姬圈的找对象墙上d了一个本省的姐姐,交换了照片才发现是前任的前任😶(她用小号发的交友找对象单子)关键是前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瞒着我和她藕断丝连,甚至有约定多久甩了我和她在一起😅,我发现后和前任分手,她们不久也分手了,这个姐姐因此痛苦了好久(对不起,我有偷偷看她的微博)她现在还没发现是我,因为我前任发关于我的朋友圈都屏蔽她,她也不知道我的长相和名字,就挺抓马的吧,姬圈真的是个⭕️。

今天在姬圈的找对象墙上d了一个本省的姐姐,交换了照片才发现是前任的前任😶(她用小号发的交友找对象单子)关键是前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瞒着我和她藕断丝连,甚至有约定多久甩了我和她在一起😅,我发现后和前任分手,她们不久也分手了,这个姐姐因此痛苦了好久(对不起,我有偷偷看她的微博)她现在还没发现是我,因为我前任发关于我的朋友圈都屏蔽她,她也不知道我的长相和名字,就挺抓马的吧,姬圈真的是个⭕️。

北极豹冰机

【年夕】庭下松眠

说些零碎

本想算作饼干老师 @是只饼干啊 的生日贺文,但是许久未写的我摸鱼甚慢,还请原谅我

抛开去年下半年仅写了篇合志文以外,日常生活的兵荒马乱让我仅仅满足于短时的口嗨

在准备研究生课题的同时,会把去年用在课程上的时间多挪些分给同人的,另外去年年底预售的年夕合志还在线上通贩中,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挪步我之前的文章看看。


壹、


FM 90.9  ♬爱上一座城,爱上一个人。


晴朗天气的下午校园,小号的阶梯教室里做着稀稀拉拉的上课学生。虽然不及夏日的热浪晒热了柏油路面,翻滚起黏糊糊的蒸...

说些零碎

本想算作饼干老师 @是只饼干啊 的生日贺文,但是许久未写的我摸鱼甚慢,还请原谅我

抛开去年下半年仅写了篇合志文以外,日常生活的兵荒马乱让我仅仅满足于短时的口嗨

在准备研究生课题的同时,会把去年用在课程上的时间多挪些分给同人的,另外去年年底预售的年夕合志还在线上通贩中,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挪步我之前的文章看看。


 

壹、

 

FM 90.9  ♬爱上一座城,爱上一个人。

 

晴朗天气的下午校园,小号的阶梯教室里做着稀稀拉拉的上课学生。虽然不及夏日的热浪晒热了柏油路面,翻滚起黏糊糊的蒸气,但是平和的氛围好叫人慵懒。讲台前的授课声像是午睡枕头边的背景音,黑板上的古生物解剖图在视线范围内变得模糊,如天边云彩膨胀又皱缩。不知道哪层楼向下降落的纸飞机从窗边经过,后排座位上的收音机传来电台里缥缈的歌声。分明是严肃的知识殿堂,但却小声吵闹着像是夏夜的虫鸣。

 

夕转着手中的笔,讲师说的东西她都在书上读过两遍了。古生物的胸腔形状,突出而丛生的肋骨,再到它们的进化与蜕变的过程。她倒是想听听老师关于古生物和近现代生物区别的见解,而不是白纸黑字写得书都快被翻烂的无趣知识,怪不得学长学姐说这门课只适合赚取一个体验上课午睡的机会。

 

夕只得百无聊赖地拿出写生用的绘本,翻开昨日信手涂鸦的神明。寥寥草草兴致所至的闲笔也没见落款的题名,托着腮眯起眼看了半天,也没记起是照着哪国传说落笔的谁家贵人。想到要是神明也是从古代一直延续至今的话,哪怕是这些大人,或许也是生物课本上的那么一回事,一路随时光在记忆和神迹中更替演变而来的。夕笑了笑,就当是画了古人编了的oc罢了。

 

咔嚓几声,夕的余光看到后门处有一簇红角从相机的镜头后探出来。那双花臂还有那个张扬的个性,怎么想都知道是谁来了。昏昏沉沉的后排同学显然还没被意外来客给吵醒,但是夕确实是不愿回头去理那人的。不过好在那双紫眼睛倒是藏得紧,夕本来也不愿意对上,这倒是省去了见面时四目相对的尴尬。若是提到年在镜头后必和赤眸有过一道相会,那夕自是不会承认的。这一点年笑着在夕身边指出过,当然是以罚了一周对年来说的粗茶淡饭收尾而结。

 

老师正转过身在黑板前努力写着板书,年悄无声息地摸过来落座在夕的右手边。白发龙女收拢起她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把斜跨的背包放下,麻利地把镜头盖安上,留着相机挂在脖颈间。等到讲台前老师转过身来,她正襟危坐的姿势好像一只家养的牧羊犬,。

 

夕从来没觉得年会是好好听课的那种人,她记得起小时候上学回来的年,从来都是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然后自顾自地咕咕叨叨老师这儿烦作业那儿多,然后在游戏机前一坐就是到大半夜。只不过那时候简单的题目架不住她脑袋灵活,也没怎么见过她因为怠惰学习而出丑。

 

但是从侧脸去看,年那双有神的紫色瞳子凝视前方,配上她刚风尘仆仆而来的些许疲惫,有种独特的成熟感。夕不得不承认,哪怕她平时有多抱怨年的漫不经心,此时她认真的表情让她咬牙切齿般地喜欢。不过好景不长,这人一脸茫然地指着黑板上老师正在讲解的,腆着脸问她这是在讲什么无趣的东西。

 

夕只能摇摇头,把自己闲来无事的涂鸦塞到她怀里,给她找个分散注意力的安心差事,省得她在课堂上吵闹。但想到方才她在后门偷拍自己,夕又有点想看看自己在她的镜头里是什么样的,年总是端着她的宝贝相机未曾离过手,该不会是和她以前夸夸其谈的烂片分镜一个模样吧。一想到这儿,夕就有些恨得牙痒痒。

 

年倒是安静地品味着夕的涂鸦,既没有再发声问她一些天马行空,也没有阻止夕俯下身看她相机的举动。那双紫眼睛有滋有味地看着夕在上课时分的闲暇臆想,在想象力这一点上她和夕都一样继承了优秀的基因。只不过,年的商业影片会被嘲笑是金酸莓奖中的佳作,而夕少为人见的画作确是难能求得的孤品。不过年她并不在意这些为世人所道的细节。她喜欢用她自己的方式来记录生活记录这个世界,同样还有她爱的人。所以,庸庸碌碌的评价对她而言无伤大雅,她只在想,向来不会摆弄精细器械的夕应该会来求助她的吧。

 

不过似乎现在看起来还需要给夕一些时间,无论是让她再多摆弄一会儿相机,还是让她完善一下求助姐姐的心理建设,这都需要宅女妹妹主动行动。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那只会烫了舌头泡了嘴,虽然有时候年看着刚下锅的鲜毛肚还挺心急火燎的,不过夕这性子可不是15s就能捞进碗里的那种操之过急。

 

夕摸索着打开了相机电源,但是埋在年的怀里笨拙地不知道该按哪里,才能翻出刚刚被红角年兽拍的照。或许是在课上的“嬉闹”在老师眼里太过明显了,下个问题夕就被点到名了。还没等小青龙慌慌忙忙地收拾好情绪起身,倒是年举手替她答了。

 

没等台上的讲师询问年是哪一个班的高徒,下课铃就打乱了整个课堂,阶梯教室像是被搅成了一团的粥。打着哈欠慵懒地走出教室门回味着两节课好梦的学生,急匆匆抱着书包课本准备下堂课的学霸,摆着录像机准备兜售上课视频的投机客。看起来有几个抱着书本想和夕交流的女生看了看抚摸夕发尾的年,躲到了走廊上叽叽喳喳,而百无聊赖想靠近夕的男生也因为年而作罢。

 

“下课的时候和过年的庙会一样吵闹啊,”年合上夕的绘本,端着右手支起脑袋,紫眸温柔地看着还在忙碌的夕,“想起来你爱吃甜食,要不要回家路上给你捎一串冰糖葫芦?”

 

“它打开不了……”夕捧着相机小声嘟嘟囔囔,年在嘈杂的熙熙攘攘中听到了,可她偏想装作没听见。见姐姐没有回应,小青龙直起身子抬头正想看她。而年正在想些别的脑筋,眼角余光一个没注意,夕的青角倒是撞在了年的下巴上,磕了她一个眼冒金星。幸好她方才没学佩洛吐舌头,一个咬舌自尽那可要笑死龙了。

 

年知道夕怄气自己不理她,见夕鼓着腮还想端着架子,年伸出戳了戳她鼓起的脸蛋:“想听你再求我一次”。夕白了她一眼,这坏姐姐分明明白自己清高的性子,却总是想方设法想看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如邻家小女一般,她偏不想如她的意。

 

“兴致尽了,不想看了。你这相机可要收好,当心我手滑跌了你这金贵的造物。”

 

夕离了年的怀抱,利落地收拾起摊开在桌上的笔记,下堂课她放空,但也没必要于别人听课时在这里同年腻歪。何况,年刚不遂她的意,她们俩都是叛逆的小孩,年想来这里坐在她身边,那夕就偏要走。哪怕她身上暖人的温度让夕有些留恋,哪怕她出了趟远门刚回来,哪怕自己刚撞了她下巴。年不会责备她,年在意她。

 

理完包,夕起身想走,可尾巴正被年卡在椅缝间,她也不好意思要年腾一下座。而满脸兴奋的嵯峨正好从教室后面寻来,一路跑到夕的面前,老远就喊着:“夕先生——”。熟悉这异国同学风格的人早已经习以为常,而其他人则会侧目看来。夕每次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能让嵯峨改她自己的习惯。

 

“先生?”年对这个称呼看起来有些饶有兴致,可她明知道自己压住夕的尾巴也不肯挪屁股。夕本想和她的紫眼睛对峙,但是往往都会不好意思地败下阵来,只好在心头暗骂自己的不中用。黑发的佩洛没一会儿就到了夕的面前,把手中提着的伴手礼递给小青龙。

 

“师傅说她很喜欢先生送她的那幅画,托我带了些土特产带给您。”

 

年探头探脑地看了看袋子,没等夕说话就把礼物接了过去。

 

“你这家伙!”夕有些恼羞成怒,腹稿还没打好一半就给年打搅了,而且这个人大大咧咧地就把礼物接过去了又不好推辞。

 

“这位是……?”嵯峨本就有些疑惑这位和夕长得反色的人和夕先生什么关系,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

 

“她是我姐。”夕说得面无表情。“我是她内人。”年说得得意洋洋。

 

夕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年则笑得张扬自在。

 

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她只知道随着嵯峨的一声惊呼教室炸了锅。她脑袋晕晕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得是年牵着她跑出了学校。当然等夕冷静下来之后,年就被关在房间门外,任凭她怎么劝夕都不肯开门。

 

那一夜,静松停渊,月影摇曳。

 

 

 

贰、

 

年坐在床上也不睡觉,六个小时过去了夕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也没有打开过房门。

 

电话未接,短信不回,即时通讯上的头像也是灰暗一片。外卖不吃,问话不回,放在门口的饭菜凉了半天。

 

要她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地安眠这一个晚上,想来是不可能的。她向来看起来洒脱自在,不担心这白云苍狗的变换。家中长姐说她心上无人,自然过得无妄快意,可她担心,她忧愁,她遐思。她本以为可以没个牵挂,做个行走世间无牵无挂的旅人,可是夕牵绊住了她的心思。

 

保护妹妹原本只是她的初心,但是她什么时候喜欢上夕了呢。是坐在她身边看她落笔有神,还是带着她爬过婆山尚蜀。是毕业舞会前替她装点更衣,还是京畿归家时的一盒辣椒老妈。她同自己讨论过和夕的未来,她也向夕表过白,以书信这样传统的形式。夕从来没有和年提过她的回应,年也不敢开口去问。夕既不抗拒和疏远,也没有过分亲昵与依赖,一切都像是往日奔跑着的时间。她们未曾遥远,年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更近一些。

 

今天年实在忍不住,她风尘仆仆地回来,她想把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投在夕的身边。她已经尽量收敛自己往外闯荡的天性,却敌不过爱夕的冲动。自小夕就恃宠而骄,而年觉得自己也可以默认被她接受。夕她正在接纳,她会承认的。

 

行动派的年实在忍不住这单方面的冷战,她打算从阳台翻窗而入,她想知道夕好不好。

 

深夜的电台徒留夜深人静的盲音,仔细去听只剩下空虚的白噪音。

 

年从小就运动细胞旺盛,从三楼书房一侧的阳台攀爬到夕的那一侧,这对她来说毫不费力。要不是夕三令五申阻止她,她可不想见到年某张恶趣味的脸突然出现在窗户外,或者是吓得邻居拨打警铃来处理伤情,哪一个都让她觉得不该花时间为年的幼稚气买单。

 

不过此时对年来说,她可顾不上夕的禁令。而且不提事后会被怎么惩罚,比较困难的是夕要是没打开阳台门,年也进不了屋。不过摩拳擦掌的年顾不上观察思考这些了,先到夕房间的阳台上再说。

 

虽然年心头着急,动作却是轻盈。三下五除二就顺着围栏到了透风的阳台,落地窗没关紧,半匹帘子被拉上,台灯那一团炉火笼出一片柔和的光。年探头探脑地去看,夕正对着灯光在看厚厚一沓信纸。年一眼认出那是自己写给夕所用的特制加厚牛皮信纸,她怕在外奔波的路途中适逢风里来雨里去时有感而发,就怕那雨打湿了纸短情长,那雾迷散了甜言蜜语。

 

“这是我在香榭丽舍街上的就着梧桐落叶写的,那封是我在海边闻到咸涩的湿风想起你落笔的。”年走到夕的身边,笑着看夕左手收拢起一封,右手又展开一卷信纸,她从背后环住妹妹瘦小的身形。“我是一介粗人,爱好也说不上是爱好。言辞是否准确达意我不了解,但我用的是哪份心你应该能明白。”

 

“你不是说要出趟远门去参加摄影展了吗,还不到一天你就回来了?”

 

“但是因为想你了,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你的作品呢?我想你是爱你的创作的,所以你才会坚持在这上面投入时间。我能理解这些,我也喜欢我所研究的古生物。我很好,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那么特别的照顾。”夕越说越小声,她埋下头,没有抗拒年的怀抱,也没有语言之外的任性使气。她把信纸攥得好紧,她能明白一直以来年所表达的意思。

 

夕害怕年只是一时兴起,也怕那是被认错的情感。哪怕这并不是虚妄,小青龙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姐姐面对年,在岁这个大家庭里如何同年继续相处。年平日的快意畅然,好生难懂。比纸宣落墨的笔触难懂,比上古异兽的筋骨难懂,比朱砂血心上月还要难懂。

 

然后纷乱闲杂的思绪收尾于年信誓旦旦地和班上同学承认自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夕还试图把关系停在过去式时,年已经简单明快地表露了她们的未来,以她认为的角度。

 

“可是我只想表达我在乎你,我爱你,这无关于我是否是你的姐姐。”

 

年的声音没有往常那般慵懒,夕不敢回头去看她的瞳子,不管年是玩味还是认真,对视上她的眼神深处,总会让夕弱一分底气。年的白脑袋垂在夕的肩侧,她的鼻翼埋在墨发间,她的呼吸从外套的夹缝间游走而钻入耳后。夕本有些不想开口,但是年的亲昵举动让她意识到——她们之间已经没有姐妹这样简单的理由维系彼此了。年会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所说的,超越亲情之上……

 

“弗要”,夕把她搂住自己脖子的手掰开,转过身来低下眉头,“长大后逢年过节就没见你回去过几次,哥哥姐姐们想见见你,也只有那些VCD中你那张一闪而现急躁的脸。你不是出门在外的游子,你是一个不知道归家的浪人。”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年筹措了一下语气,宽慰着妹妹。

 

“你不知道,你让我好生没有安全感。”

 

“你爱这个世界,你喜欢这片天地,你用相机去记录下来所有你钟意的,无论是动态还是静观。但却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你的脚步,除了你自己。”

 

夕的指尖点着年的心口,方才还不肯与年对视,现在倒是看的真切,她眸子里映出来的是自己。

 

年顺势握住夕的手,揣在自己胸口:“你也一样能命我,我的心头装着你。如果你想要人陪的话,那我就在这座城不再远游,伴你左右。”那颗心脏跳得激动热烈,一个异国的吻手礼又让夕局促不安。

 

“你这登徒子……说话一张嘴,最后不还得看你行动。”

 

“你见你姐啥时候不爽快利索的。”

 

“那你给我去热饭……”

 

 

 

叄、

 

年把那张夕没能翻出来看到的照片找了个时日借暗室冲印了出来,快门按下时的光影与角度是她万分满意的作品。那相片里夕的小嘴咬了咬笔杆,拧着眉头不知道该往摸鱼的草稿本上落笔什么,思索时分的侧颜看得年心头好痒。

 

樱唇黛眉,一身素色,夕这般的美人应配上春光好景,直叫年拍案可惜少些翠色沾衣。或许下次归家时提上几葫芦陈年好酒,央求令姐替妹妹的此般仪态添上几笔佳词妙句,方能道尽此刻定格永恒的风姿。

 

打那儿之后,夕也没再提过年倾心于她的解,而年也识趣地没有要她给个答复。她们过得像是姐妹又不仅仅与此。年也少出门走动,更习惯于夕所在的城市带她一起走寻南北,探遍东西。夕也少嗔怪年的夸张行径,去水族馆的写生考察也没有嫌弃年一同跟上来。只不过年本就性急,好生吵闹,不得不让夕白她一眼才得以悻悻地收敛几分。

 

要不是年想出门走动走动,夕原本宅于家中的性子早就促使她以蜗居的形式闭门造车,有这次时代万物互联的便利服务,又不是无法想象海洋生物的景致,画不了史前古兽的峥嵘。仅仅端着书照本宣科的话,夕都有信心完成这简单的作业。

 

纯粹算是在年的央求下,应她的恳求陪她散心走这一遭。恰逢夕的心情正晴朗,依了年打理的发型与一身素衫,比起上次在教室的随意着装更清新自在一些。在进水族馆前,年顺道一去厕所。夕候在检票的入口旁,这人偏要在这种时候磨蹭得让她好等。夕压了压头顶顺道带出门的草帽,要不是看上了这顶年从哪儿带回来的土特产,毒辣的阳光早就把娇嫩的夕给晒化了。

 

夕在想要是这人还不赶快带她进门乘凉,归家后肯定要年好看。青龙摸了摸口袋也没找到发圈,一头过肩的长发熏得她好热,稍稍偏过头撩撩头发散去些热意,看得握着冰激凌跑来的年有些想吞咽喉咙。

 

“这两个都是我的?”看着年脸颊边淌下的汗,本想责备她几句的夕偃旗息鼓,收起她任性的小情绪。

 

“一个海盐,一个香草的,你都要吗?”

 

“那肯定是要香草味道的。”夕不由分说地接过年手中的一个,啃了一小口。“这是咸的……下次丢你那口红锅里。”

 

“别别,小祖宗饶了我那锅从尚蜀带回来的秘方小米辣吧。”年递出自己手中剩下的那个甜筒,抱个拳向自家的大管家告饶。“吃这个香草的消消气吧。”

 

“其实回味一下也不错。”夕看年慌忙讨好自己的样子有些想笑,扯了扯年的脸要她替自己吃掉那个甜筒消暑,“你那表情也很有意思。”

 

年给夕选了款水母发圈,夕给年别了个鳐鱼徽章。年在夕的小声惊呼中拍下了一掠而过的鲨鱼,还有她趴在玻璃前认真观察成群海马游走的神色。看海狮海豚表演中的欢喜,以及她端着写生本用碳棒涂抹时的侧脸。

 

年陪着夕走过弯弯绕绕的海底隧道,不远也不近。碧蓝色的波纹圈住水下仰望的行人,赤角的龙悄悄伸手握住夕,夕则红着脸瞥向另一边。前方刚经过一批旅行团的游人,此时的甬道正悄然安静下来,被年稍高的体温贴紧手心,夕的心跳一时好快。

 

姐姐的那张脸凑近过来,让夕一惊一乍之间而有些无所适从。慌张的红眸意会错了年的意思,她本以为会落下的灼热却只有年的鼻息。“要不要去隧道拍一张,我觉得会很好看。”

 

“你的镜头里全都只有我,你也应该想想自己。”

 

夕说得小声,埋首间的行动倒是利落。停下脚步向年那一侧更近了点,头顶的草帽被盖到年的白发上,挽得更紧的手在镜头里只剩下并齐的肩,举起的手机按下自拍键定格了她们的表情,夕认真的颜和年的嬉皮笑脸。背后的鱼群在透光的隧道里遨游而过,就像是盛夏星空中划过的狮子座流星雨,衬托出夕的小欣喜与年的,。

 

“你有觉得因为我而被束缚吗?”

 

“我可从没有这么觉得过,我说了我是你的。”

 

“你实话实说就好,我可不想听你表忠心的献殷勤。”夕翻看着相机里同年的合影,这个往日吵吵嚷嚷的家伙确实变化了许多,她不再总要出门找寻花花世界里合她心意的事与物,而遇到夕的同学时也不会自作主张地说些让夕难堪的话,她开始学会把话事的主导权让给妹妹。

 

“我看得出来这几日你憋得很难耐,这不像往日的你。”

 

“但我确实是要考虑你的感受的,我们一起生活的话就不能单单我从心所欲而已。”

 

“那么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也不是不能陪你去吃川味的火锅,在你的片子里或是相纸里出几次镜,陪你在牌桌上闲扯家常。”没等年激动地高呼妹妹万岁,夕又加了许多附加的要求,“但要记得火锅要留我半个清淡鲜汤的打边炉,要是落了几滴红油,那你那锅辣椒就得要和冰激凌作伴了。要我出镜的剧本得要我点头…牌桌上的同伴要能忍我的坏脾气……”

 

年装模作样地委屈巴巴,被夕一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给堵了回去。凑近的坏笑靠了上来,夕不由自主地闭上眼,没等到年托着后颈的吻,只有一个灼热的唇落在夕的脸颊上,简单而热烈。

 

“我觉得家里还少些绿植,或许楼下种棵松树不错,打个午盹也好乘凉,那才是我们的家。”

 

一处云清水绕的归乡,两位爱屋及乌的游子,天地浩大,山水拙行。

 

FM 110.9假日广播  ♬爱上一个人,因而爱一城。♬


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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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删了,再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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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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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原版也能过审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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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猫

在星长大人办公室里不该做点什么吗?〔星洛〕

在下是星阁中一名不起眼的星使,同时也是一个CP头子,我将会记录我在星阁中磕CP的详细过程。

注:可能会ooc,慎入

至于谁在上位,请看标题或标签。

————————————————————————

〔星阁议事厅〕

砰!

在场的各位纷纷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保密厅厅长森美星。

厅长大人面色凝重,无视了其余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了站在中央的人——如今的星长大人菲洛。

此时在看向星长大人,双手扶着面前的主席台,看着厅长大人,声线平稳的说“我相信美星厅长是不会故意擅闯星阁的,想必是有足够的理由。”

厅长大人向着星长大人走着,在距离两米左右处停了下来,抬起头望向台上的星长大人“保密厅,奉命...

在下是星阁中一名不起眼的星使,同时也是一个CP头子,我将会记录我在星阁中磕CP的详细过程。

注:可能会ooc,慎入

至于谁在上位,请看标题或标签。

————————————————————————

〔星阁议事厅〕

砰!

在场的各位纷纷看向了这位不速之客——保密厅厅长森美星。

厅长大人面色凝重,无视了其余人的目光,径直走向了站在中央的人——如今的星长大人菲洛。

此时在看向星长大人,双手扶着面前的主席台,看着厅长大人,声线平稳的说“我相信美星厅长是不会故意擅闯星阁的,想必是有足够的理由。”

厅长大人向着星长大人走着,在距离两米左右处停了下来,抬起头望向台上的星长大人“保密厅,奉命调查厅长案。”

而台上的星长大人却面不改色“杀害前任星长的凶手已经被逮捕了。”

厅长大人狡黠一笑“可根据最新情报,疑点的源头就来自于女祭司阁下。”说着指向了星长大人。

这时,星长大人露出了微微愤怒的神情,双手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主席台,像是在逼问什么似的“证据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的调查。”

厅长大人也是不慌不忙,右手一挥,面前出现了几个星使的照片其中有:花叶城主、宰相、杜历伯爵。而后又对星长大人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星使都与你意见不同,为什么在星爵的时候,他们突然都投给了你?”厅长大人脸上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这时,一些星使与旁边的星使开始讨论了起来。

这时,星长大人抬头看了一眼议论纷纷的星使们,走出主席台“各位星使,请允许我与厅长大人单独谈谈。”于是走了下来,与厅长大人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出了星阁议事厅。

——————————————————————————

〔星长办公室〕

门口星阁和保密厅的士兵都在门外相互看不顺眼,仿佛只要一点火星,战争就能打响。

办公室里面

菲洛和美星走向了办公桌,菲洛靠在了办公桌上,左手扶着办公桌边缘,美星则是走到办公桌前,扫了一眼,看到桌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去年星祭大典拍的合照。随即又看向了菲洛“星长大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菲洛也看向了美星“美星,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直说吧。”美星见菲洛这么开门见山,也就随了“菲洛,告诉我,你都瞒了我些什么?不,不只是你,你和小月,你们都瞒了我什么?”菲洛料到了美星会这样问,双手环抱在胸前,轻车熟路的回答道“关于我们瞒了你什么,我目前还不能跟你解释,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星长案,确实不是我所为。”但说完后遍把左手放下继续扶着办公桌。

这点小动作自然是被美星注意到,美星暗自发笑,毕竟,昨晚有些过了。但随即又向菲洛靠近,把菲洛逼到了书架边上,菲洛已经背靠书架了,但美星还在向菲洛靠近,单手撑在了菲洛后方的书架上,在菲洛耳边说着“我当然希望你和星长案无关,但是现在很多线索都指向了你。你要我怎么办?”说完还对着菲洛耳朵吹了一口气。本来还好好的菲洛,因为美星这一举动,脸颊和耳廓都微微泛红,心跳加快了不少。

美星还是没放下手,距离还是很近,近到连对方的呼吸声、心跳声都能听到。这时美星另一只手攀上了菲洛的腰肢。。。〔发不出来了,转战AFD,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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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总是吃洛攻的说,不过因为一个小伙伴提了一句想看洛受星攻,于是就写了,不敢说文笔好,只能这样了,目前来说,AFD那篇文应该不收费,看以后写不写吧,以后的话,就可能收费了,毕竟我一个三分钟热度的人,也拿捏不准。

注:AFD名字和这个号一样,AFD发可能要晚点,因为还没写完,写完了会在这篇文里修改提醒,或者评论区回复


林微因

不想做单身狗了。

姐妹们,我孤寡了这么久不想做单身狗了,所以我要主动出击了!

女,07,身高161,是p,百合

求比我大,比我高的姐妹。🌝

(要不是我寡疯了我也不会如此。🌚🌝)

姐妹们,我孤寡了这么久不想做单身狗了,所以我要主动出击了!

女,07,身高161,是p,百合

求比我大,比我高的姐妹。🌝

(要不是我寡疯了我也不会如此。🌚🌝)

云天河

【可堇/全员】堇瑟年华(二十三)

注意事项参考第一章。

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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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音原本在用歌声疗愈叶月恋,侍女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叉着腰急得摇头晃脑说不出话,香音递给她一杯茶,让她润润喉再出声。

唐文获得了重要线索,邀请香音进宫商议,香音不明白为什么唐文会邀请自己,按理说唐可可与自己毫无关系,如果是与堇有关,更该避嫌才对,但她还是跟着在门外等候的宫人们进宫了。

根据唐凤提供的线索,唐文怀疑可可应是在许州境内一处叫笔尖村的地方。

“既有线索,应派人去寻才对,为何召我进宫?”

“朕想知道,瀛国可有一种巫术,能使人看不见眼前的...

注意事项参考第一章。

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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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音原本在用歌声疗愈叶月恋,侍女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叉着腰急得摇头晃脑说不出话,香音递给她一杯茶,让她润润喉再出声。

唐文获得了重要线索,邀请香音进宫商议,香音不明白为什么唐文会邀请自己,按理说唐可可与自己毫无关系,如果是与堇有关,更该避嫌才对,但她还是跟着在门外等候的宫人们进宫了。

根据唐凤提供的线索,唐文怀疑可可应是在许州境内一处叫笔尖村的地方。

“既有线索,应派人去寻才对,为何召我进宫?”

“朕想知道,瀛国可有一种巫术,能使人看不见眼前的建筑物?”

“有,怎么了?”
“你有办法破解吗?”

“我不会巫术。”

“罢了,涩谷阁下,朕有一事相托。”

唐文拜托香音跟随密探们前往‘笔尖村’打听唐可可的下落,香音大为不解,为何会拜托自己这个外来人。

“你怎么不叫岚千砂都去?”
“不日,他将成为世子,朕担心他不会尽力。”

“那你认为我会尽力吗?”

“你会。”

唐文端起茶杯,轻轻的吹拂着杯子里的茶水,香音也不装了,她其实很想接下这份差事。

“好,我会尽力,只是…你确定地名是对的吗?”
“只能推测在许州,村子的名或许有偏差,有劳你费心。”

唐文命宫人给了香音一块令牌,带着令牌出北城门,在十里外的亭子自会有人接应。

 

香音按照唐文给的地图前去与密探们汇合,一同到码头乘船前往许州,抵达许州码头的第一时间向当渔夫们打听‘笔尖村’的消息,大家纷纷表示没听说过。

几人只能分头行事,最终由其中一名密探获得了有效情报,所谓‘笔尖村’其实是碧涧村。

赶到碧涧村已是黄昏时分,当地的村民们在准备晚饭,根据村长提供的消息,村后山上的竹林里有一男一女居住,根据相貌描述得知的确就是堇和可可。

大家在竹林里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有建筑物,香音知道一定是堇使用了巫术,她让密探们一起边走边扯开嗓子呼叫唐可可的名字。

听到叫喊声的可可抓起一把菜刀就要冲出厨房,堇让她坐下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敌人找上门了,我要去解决了他们。”

“反正又看不见我们,待会肯定就会离开。”

“你有没有听见女人的声音?”

“什么女人?”

“有女人在喊我的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可可听到的是其实是香音的声音,但是堇以为可可在想女人,摇着铁锅,略显吃味的说。

“怎么,思春了?”

“我哪有?你仔细听听?”

“听不到,我要下锅了,你去外面等。”

“你别误会,我真的没——”

堇用锅铲把可可推了出去,可可委屈的搬着凳子坐到了院子里,无聊的盯着门口,一个个陌生男人从门前经过,可可以为是仇人派来的刺客,直到她看见了香音。

 

可可冲进厨房,将堇拽了出来,证明自己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旧爱正在焦急的寻觅自己,而自己现在很怕面对她,因为她已经和可可搅在一起了。

“可可…你想回去吗?”
“不知道。”

“想或者不想,你只需要选一个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我害怕回去后就不能与你在一起了,但是又觉得不回去,可能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严重?”

“按理说,涩谷香音没有大伯的允许,不可能轻易离开洛城,说明那几个男人是大伯的人,大伯竟然让她来找我们,而不是小千,会不会是…发生什么变故了?”

“行,那我们就回去。”

堇往前迈了一步,可可抓住了她的右手臂。

“怎么?”

“回去之后,我们的关系会变吗?”

可可显得小心翼翼而又卑微,堇回过身来,靠在可可怀里拥住了她的腰。

“答应了陪你疯,就疯到底。”

“嗯!”

“回去之后,就得避嫌了呢…”

“嗯…”

依依不舍的分开,堇走出了院子,将阵法解除。

 

天色已晚,商议后决定天亮后再赶路,大家下山去了城里的客栈投宿,订客房的时候可可报错了数,本能的将自己和堇算成了一间,香音对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她才改口。

夜里,刺客袭击客栈,幸好有香音在,才不至于全军覆没,可可为了保护堇,又受伤了。

可可拒绝任何人为她包扎伤口,以免暴露自己是女儿身,堇把香音赶出了房间,弄得香音大为震撼,即使是母子,这两人未免也太不懂的避嫌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海里诞生,她看向幸存的两个密探,那两人面色煞白,想必与香音想到了同样的事。

 

包扎完伤口,香音去探望唐可可,既已接受唐文的委托,那她们现在便是镖舞与镖师的关系,香音必须确保唐可可活着回去,否则即使唐文不追究她的责任,也会辱了涩谷家的名声与武士的名号。

所幸今夜的行刺,武器没有带毒,可可只是受了皮肉之痛,这对于行军打仗的唐可可来说不算什么,香音观察唐可可的印堂,一切如初,不过作为武人,还是忍不住啰嗦几句。

“你刚才气息紊乱、心浮气躁、剑意不稳,实属不该。”

“哦?你懂剑法?”

“不懂,我学刀的。”

香音翻了个白眼,这神态与堇的白眼如出一辙,可可在心里感叹这两人不愧是相伴长大的旧情人,有着难以洗掉的默契。

“上一个在剑法上给我指出问题的人,是我的师父,已经很久没人指点过我了。”

香音顿时来了兴致,挑起眉毛问道。

“你师承哪位高人?”
“我不知道我的师父姓甚名谁,他是一个江湖游侠,刚好游历到了洛城,说我骨骼清奇,就教了我剑术。”

“教完就走了?”

“嗯,教了我一年,他就继续游历去了。”

香音捏起下巴,开始脑补,这模样也与堇喜爱脑补一模一样。

“这么说,应是你的身份,让身边的人不敢指出你的问题。”
唐家人表面最会装和气,加上可可常年遭到嫉妒,怕她的人不敢指出问题,嫉妒她的人巴不得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些属于家丑,可可不想告诉香音。

“大概是吧,所以你指出我的问题,我挺高兴的。”

“是吗?你没觉得冒犯就行,毕竟我一个学刀的,哪里懂剑。”

可可听堇说过,香音是个武痴,从小到大除了武学和音律就没别的兴趣了,她初来夏国时那晚在莲池一打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时白特累得喘不过气,斯羽明显吃力,千砂都也乱了气息,而香音根本就跟闹着玩似的,且天文入境就带了她一人做为护卫,实力可见一斑,若能得她赐教,定是受益匪浅。

“涩谷阁下,我希望回洛城之后,能得你的指点!”

“世子是不是失心疯了?我作为瀛国人,为什么要给一个可能会侵略我国土杀我同胞的恶魔指点武学?”

“两国开战,怎能将责任推我一人头上?涩谷阁下想必不是那般不讲理之人,我并不是以夏国世子的身份恳求你,而是以一个习武之人的身份请求前辈指点!”

香音眯起眼,她没上过战场,不懂那些所谓的大道理,对夏国的认知全靠身边人口口相传,不过来了夏国之后,她见识到了夏国也是有好人的,比如叶月恋就是,而唐可可在她心里,就算不是个恶魔,也绝对不是好人。

“抱歉,我对你没有好感,所以不能指点你,我这人说话直,不中听。”

“没事…我不勉强阁下,不过,谢谢你今晚的奋力保护。”
“我答应了夏帝带你回去,就要信守诺言,这是武士精神。”

香音离开房间时遇到了堇,神情立刻变得柔软,两人曾是一对爱侣,如今也只能相视一笑罢了。

 

为免再生事端,天刚亮她们就抓紧赶去码头登船,然而在海上又遇到了刺客,这次埋伏的人比客栈还要多,仅剩的两个密探也没了,香音带着她俩跳了海,保住了性命。

飘上岸后,她们被好心的渔民救助,这次是香音用自己的玉佩换了钱。

“唐世子,你上辈子是不是坑害了全天下的人,怎么老被刺?”

可可也很无奈,但她很在意的是,如果香音是接到密旨出来找自己,刺客是怎么发现的?莫非密探里有内鬼?

“涩谷阁下,抱歉,把你卷进来了。”
“无妨,反正在冠礼之前赶回去就行,你先安心养伤。”

“千砂都的冠礼吗?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夏帝让我接你回去,肯定是为了阻止世子更换仪式。”

“有道理…”

可可知道唐文肯定不愿意世子更替,她现在更在意到底谁是刺客,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很快就被打消,提醒自己,千砂都与自己两小无猜手足情深,绝对不会害自己。


年耗耗

她啊(一)

“嗨!诗怡,你终于来了”郭雪在M市里的漫展上见到许久为见的贾诗怡。“对啊,路上有点堵呢,没来迟吧?”诗怡问,“没,我也刚到。”郭雪是不是看向她身边的男生回答到。那男的,长得有点好看……怪让人心动的。郭雪以为是好姐妹的男朋友,便不敢多看。可谁曾想……她,竟对那“男生”一见钟情了。

一年后,全国爆发疫情。“我跟你讲那次漫展有好多好看的小姐姐……可惜疫情来了,没展子啦,诶?话说,你有没有遇见你喜欢的人了啊?雪儿”赫鸽在电话那头问郭雪。郭雪脑海里还是浮出了上年漫展上的那男生,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欢喜地回答到“有,不过他好像有女朋友了,在上年的展子里见到的”“谁啊?谁啊?好奇是什么样的让我家雪儿惦记了...

“嗨!诗怡,你终于来了”郭雪在M市里的漫展上见到许久为见的贾诗怡。“对啊,路上有点堵呢,没来迟吧?”诗怡问,“没,我也刚到。”郭雪是不是看向她身边的男生回答到。那男的,长得有点好看……怪让人心动的。郭雪以为是好姐妹的男朋友,便不敢多看。可谁曾想……她,竟对那“男生”一见钟情了。

一年后,全国爆发疫情。“我跟你讲那次漫展有好多好看的小姐姐……可惜疫情来了,没展子啦,诶?话说,你有没有遇见你喜欢的人了啊?雪儿”赫鸽在电话那头问郭雪。郭雪脑海里还是浮出了上年漫展上的那男生,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欢喜地回答到“有,不过他好像有女朋友了,在上年的展子里见到的”“谁啊?谁啊?好奇是什么样的让我家雪儿惦记了一年。”  “他好像有女朋友了……”

“怕什么,说出来听听。”  “是诗怡的男朋友……”  “啊?不,不是,那不是她男朋友,是她闺蜜,只是人家长得像男孩子。”  “啊?”郭雪有点惊讶又有点开心,还好他不是诗怡的对象。“我有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机会自己好好把握。”  “好,谢谢我的赫鸽鸽!”  郭雪小心翼翼地点了名片,添加了好友,她同意了!

“您,您好……我叫郭雪,上年在展子里见过你,想交个朋友,可以吗?”  郭雪打了一串文字,有点不敢发过去,但最终还是发了过去。“你好!”她回了,她回郭雪的消息了。此时此刻,郭雪已经开心到蹦起来了,不知道下一句该发什么给她,就去向赫鸽求助,后面问到了她的名字,叫祝熙然。

……




老福鸽子
刚建的新群,就分享资源的,占标...

刚建的新群,就分享资源的,占标题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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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芒芒到飞起二号
灰常灰常短的微车,是小年贺文~...

灰常灰常短的微车,是小年贺文~

怕被屏,

要的就去微博找我叭~

(微博名:芒芒芒到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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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认真的名字

【玉梦】反饵

第八十五章

李宁玉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恐惧感了,她一向喜欢把自己隐藏得够好包装的足够强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被乌云笼罩,一阵风吹过开始淅淅沥沥落起雨来。

那些淅沥声将人心中的落寞与恐惧变得更加强烈。

刑讯室这种地方没人会在乎它的环境,青石砖经不住浸泡总会有些许的漏雨,尤其是这种密密麻麻的雨水。

当初角落里那个水缸便知因为屋顶漏雨才被移到了它现在的位置。

渗透青砖的水滴落入那个水缸中。


“嗒...”


在这种极度压抑的环境之下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将是情绪的催化剂。


李宁玉缓缓转头看向李士群,她看上去和平日...

第八十五章

李宁玉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恐惧感了,她一向喜欢把自己隐藏得够好包装的足够强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被乌云笼罩,一阵风吹过开始淅淅沥沥落起雨来。

那些淅沥声将人心中的落寞与恐惧变得更加强烈。

刑讯室这种地方没人会在乎它的环境,青石砖经不住浸泡总会有些许的漏雨,尤其是这种密密麻麻的雨水。

当初角落里那个水缸便知因为屋顶漏雨才被移到了它现在的位置。

渗透青砖的水滴落入那个水缸中。

 

“嗒...”

 

在这种极度压抑的环境之下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将是情绪的催化剂。

 

李宁玉缓缓转头看向李士群,她看上去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和往日一样那么傲的冷笑了下,眉头轻挑。

“李主任还是怀疑我。”

在极度掩饰的情绪之下是硬撑的倔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脏会在水滴落下的一瞬间猛跳一下。

 

这一屋子的人都是恶魔,就那么放任一个生命在眼前流逝没有一个人去施救。

 

“不是怀疑。”

李士群说完后缓缓走到李宁玉的身后,那个恶魔正在看着她额头上的冷汗,然后找到了那个时机从后叩住她的脖颈,手腕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

 

巨大的压抑之下李宁玉耳边尽是嗡鸣声,以至于她到现在才恢复听觉一样,听到刘代蓉急促的喘息声。

鲜血从她胸前缓缓涌出,那颗子弹并没有直击心脏。

肺叶被击中,如果现在即使送到医院也许说不定还有救。

 

李士群是故意的。

 

李宁玉死死握住了垂在身侧的手,似乎只有她将浑身的力气全都转移到一处才能止住她一直要发抖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上的伤疼得厉害而导致她眼眶有些泛红。

李士群叩住她的力道很大,以至于李宁玉因为讨厌接触而抗拒的挣扎了两下都无济于事。

“李主任这是什么意思。”李宁玉说完后微微转头看向李士群。

 

“没什么意思。”

李士群说完后冷笑了下,叩住她的那只手用加了些力气,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猛然用力将人向前按了下。

那张桌子不大,李宁玉被他按的上半身几近趴在上面,这样的前倾让她被迫靠近刘代蓉胸口那处枪眼,子弹和弹片还卡在里面,鼻腔里满是血腥味。

 

窗外的雨水击打在各处而留下的声音和那处屋顶水珠落入缸中的声音此刻形成了这间审讯室里的奇怪磁场。

 

“听说延安的人,都待自己的同志如亲人,如手足。”

李士群看着刘代蓉说完后缓缓松开了按着李宁玉的肩膀。

 

从心头扩散开来的寒意直冲全身,李宁玉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几乎快要踏在崩溃边缘。

她要是顶不住这一切,那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唤回了些许理智。

喉头微微滚动了下,李宁玉眉头微颤,近乎麻木的按照大脑发出的指令将身子重新靠回椅背。

她看上去平静极了,但却有恼火极了。

 

“李上校别误会,我这也是职责所在。”

男人说完后抬手在李宁玉肩头轻拍了两下,随即继续开口道:“只要李上校顺利通过这一关,我保证以后李上校能在这里享受到和外面一样的待遇,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等待杭州那边抓住军统间谍,到时等南京政府的手令一下来,我一定第一个向李上校道歉。”

 

肺叶组织受损,血管破裂,现在血液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出,然后慢慢让她陷入窒息,陷入休克,血液会将肺灌满,然后呼吸困难,最后在那种折磨中窒息而死。

 

现在桌子上的那些文件以及搜出来的密码本已经将刘代蓉判定了死刑,可是她还有救不是吗。

李宁玉喉头再度哽了哽,微微扬了下头抿唇看着眼前的一切。

 

“李上校?”

耳边李士群的声音和记忆中她初次到苏南时,那个怀着试探的心将饭菜送到她帐篷外的那个女声相重合。

 

或许她当初早一点向刘代蓉表明身份,她早一点和她配合,她再多拉她一把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自责和懊悔充满了整个心脏,她开始责备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多保持那一份戒心和警惕,为什么没有选择相信这个女孩。

她从来不会去埋怨别人而只会愈发严厉地苛责自己。

 

平静下是暗藏的波涛汹涌,刀光剑影也只在话语的毫厘之间。

 

“李主任是想让我,见证她的死亡。”李宁玉说完后第一次抬眸对上刘代蓉的眼睛。

 

“见证一个叛徒间谍的死亡,对于剿总司令部的李上校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李士群回敬道。

 

见证死亡,那也是另一种的凌迟。

 

坐在对面的女生因为害怕而眼眶挤满了泪水,但却又一直在倔强的不去看李宁玉的眼睛,用她的命换李宁玉能出去在她心中已经成为了她对自己最大价值的定义。

直面死亡是需要巨大勇气的,她怕李宁玉向她递过去救赎的眼神之后她会忍不住想要求援。

她下定了决心要去死却又不敢去死。

 

李宁玉唇瓣的血色又淡了几分,在内心剧烈的挣扎之下最终缓缓闭上了眼睛。

 

“李上校,没办法,没人能为你的动向证明,所以我就只能出此下策,虽然残忍了点,但这也是帮助李上校摘掉嫌疑最快的方式。”

李士群说完后又缓缓弯下了腰,近乎贴在李宁玉耳边继续开口道:“再或者,李上校你承认你就是延安的间谍,并且告诉我你的上级是谁。医疗队现在就在外面,我会考虑考虑,放你和她,放你们一条生路。”

 

“李主任说笑了。”

李宁玉说完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喉头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继续开口道:“我不是延安的间谍,我自然不知道,李主任所谓的上级是谁。”

她说完后垂了下眸子似乎又给自己留了一个选择,垂在身边的拳头又握紧了些,她不忍心不救,所以如果刘代蓉向她求救,她就救她。

 

只可惜战士扑向死亡的心是不会轻易动摇的,同样,哪怕她今年刚刚二十五岁哪怕她害怕去死她也不向李宁玉投去任何求救的目光。

 

那颗心沉了再沉,李宁玉又何尝不明白这是必然的结果,她只是不忍心,狠不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后李宁玉再度眨了下眼。

 

“如果我通过李主任的测验,那也请李主任,摘除对我的怀疑。”

 

“自然。”

李士群说完后又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既然小同志选择将担子交给了她,那她也要稳稳当当地扛起来,让小同志安心才是。

 

没有了其他声音的干扰那股水滴落在缸中的声音就愈发明显。

 

求生是人的本能,窒息感的压迫之下剧烈的喘息,去获取新鲜的空气好像变成了不可避免地选项。

血液顺着下巴一直在往外呛。

 

随着铁门重新被关上的声音,李士群让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离开了审讯室。

 

她好像救不了任何人。

 

外面一定会有监视,所以李宁玉能做的便是坐在那里等待着,看着自己同志的死亡。

那个刚刚才救过她一命的同志。

刘代蓉昨天冒着绝对的危险救了她,可今天她却要眼睁睁看着她死亡,多么讽刺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的非要执行自己的计划,也许她就不会害死她,如果必须要踩着鲜血才能向上爬的话,那么这条通往成功的路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可革命哪有不流血的。

 

耳边快要窒息的呼吸声愈发明显,这一切都在预示着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水滴的声音在此刻仿佛就是对刘代蓉生命的倒计时,是来自地狱恶魔索命的脚步声。

那些声音就如同梦魇一般刻进了李宁玉的骨血。

 

“哒...哒...”

 

心中是无限放大的恐惧,剧烈的喘息和挣扎之下李宁玉已经满是鲜血的手又扣住了椅子的扶手,她似乎想要站起来,她想要救她。

 

别。

 

这是李宁玉快要顶不住心里的压抑时从刘代蓉的口型中看到的那个字。

 

看着面前的女孩,喉头再度滚了滚,自虐一般将自己狠狠靠向椅背,背上的鞭伤传来的刺痛逼得她又清醒了几分。

 

活着。

 

满是鲜血的唇瓣在剧烈颤抖之中还是将这两个字挤了出来。

随后便是混着血块的黑血从她口中溢出,一直延续到早就被浸湿的衣襟。

 

是梦吧,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这是一个倒下的革命者对于胜利的期盼,对于信仰的传承。

死亡也许才是真的解脱,而对于活着的人背上的巨石已经快要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要替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讨一个公道,要摘掉他们头上的污名,她要替那些人去看看期盼的时代,所以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从一开始的不愿去看到后来的不敢去看,再到现在不舍得不看,最后的时刻,李宁玉只能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去看看自己的同志还有什么嘱托,还有什么没能实现的心愿。

 

既然她救不了她,那她就只能帮她完成未能完成的心愿。

 

似乎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刘代蓉费力地勾起了一个笑来,呼吸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难受,疼痛也慢慢消散开来。

 

胜利。

 

这是她对李宁玉最后挤出的两个字,也是对她的嘱托。

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听起来十分痛苦的挣扎过后,李宁玉便眼睁睁看着刘代蓉的身子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被束缚在椅子上,头歪下来的时候眼睛都未曾闭上。

 

脑中像是什么弦断了。

耳边传来剧烈的嗡鸣声,李宁玉看着眼前的一切,呼吸愈发颤抖,脖子上的筋脉明显,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得发疼,她缓缓眨了下眼,吐出一口气后不知为何再度睁眼时眼前所看到的东西都染成了一片红色。

身子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恍惚之间李宁玉又看到了铁门外那个正在看着她的人。

 

她绝不能让刘代蓉白白牺牲。

一直垂在椅子上的手颤颤巍巍地按在了刚刚被铁烙按过的伤口上。

伤口被狠狠撕裂的那一瞬间理智再度被唤回了些。

温热地血顺着她的指缝溢出。

李宁玉咬住了牙靠在椅子上。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后一切归于平静。

 

刘代蓉的血顺着椅子滴到地上,这将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梦魇。

 

 

九日一早,顾家的车就已经停在了楼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但顾晓梦今天心情有些不好,

顾家的车一道,三井寿一便亲自在楼下等着顾晓梦。

 

喷泉的水还像往常那样清澈,顾晓梦就在三井寿一地注视下缓缓走出了东楼。

 

这是一个不能输的对赌。

但也无所谓,如果这三天时间她真的没有办法说服那些日本人,那么她还可以自爆自己的身份,这样照样抓到了军统的间谍,照样保全了情报线也照样能救李宁玉出来,

无论如何,对于她来说,她赌赢了三井寿一会放她出去那么她就已经赢了。

 

今天也是个晴天。

早上八点的空气还有一股清新味。

等到顾晓梦走过来之后三井寿一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秒针复位后他又将手背到了身后。

 

“现在是早上八点,顾上尉有七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去证明你昨晚所说的一切,如果七十二个小时后顾上尉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那么我会准时带领宪兵队的人,去找你,希望到时候顾上尉不要和我玩捉迷藏游戏。”

三井寿一说完后抬眸看了一眼车上坐着的那个顾家的司机,冷笑了一下后继续开口道:“不然到时候,我将抓捕顾上尉家里,所有的人。”

 

“大佐放心。”

顾晓梦说完后对着三井寿一笑了下。

“用不了七十二小时,我就会向大佐证明我所说的一切。”

 

充满挑战的言论让三井寿一微微扬了下头,随后抬手示意一旁的轿车。

“请。”

车门被拉开,顾晓梦在上车之前又转头看了一眼三井寿一才转身上了车。

 

方才的气定神闲在车辆开出裘庄大门的那一刻便装不下去了。

李宁玉已经在那鬼地方待了三天,李士群一心想要攀附日本人,他怎么可能会好好待她,怎么可能不对李宁玉动刑。

也许晚一秒钟李宁玉身上就要多一道伤口。

现在天已经开始冷起来了,她那身体怎么熬得住严刑拷打。

裘庄离顾家有些路程,顾晓梦一路紧催慢催终于在八点半不到的时候跨入了顾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密斯赵。

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刚一开门便踩着高跟鞋跑了进去,看样子是要直奔顾民章的房间。

 

只是她颈上的绷带过于刺眼,以至于让密斯赵在看见她第一眼时便瞧见了,不过瞧着她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想来已经是没什么大碍。

 

高跟鞋在楼梯上砸的声响。

此刻顾晓梦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的礼数一颗心早就急得火烧火燎。

 

密斯赵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跑上楼的人后让佣人将顾晓梦的行李去放好,便去厨房端了些面包片和牛奶。

 

顾民章不在房间,按理说这个时间爸爸不应该出门的,顾晓梦一边想着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

 

“晓梦?”

密斯赵刚从厨房出来便看见了从又下来的顾晓梦,急忙出声喊住了她。

 

方才过于着急,现在心慢慢静了下来,顾晓梦才对着密斯赵问道:“密斯赵,爸爸呢。”

 

见她这幅样子密斯赵将手中的托盘放到茶几上,随后看着她开口道:“先生一早就去上海了,要晚上才回来。”

 

“上海?”顾晓梦说完后皱着眉头向前走了一步,但很快又将眉头舒展开来。

“太好了,太好了,爸爸去上海,玉姐一定会明白的。”

 

顾民章去上海无意识给李宁玉通了个暗号,让李宁玉知道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得差不多。

 

她这么多天难得真正地笑了下。

知道这事终于要画上句号密斯赵也笑了下,随后开口道:“先生让我告诉你,他这次去上海其一,是先稳住李主任,让你当初去苏南找宁玉的事情发挥作用,叫李士群顾忌先生的面子,不会对宁玉下死手,其二,是听上海的眼线说,龙川肥原的老师鷲巢铁夫马上就要到上海,所以去探个真假。”

密斯赵说完后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先生还说,书房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桌上的牛奶被密斯赵一起拿起来交给顾晓梦。

 

心中的压力骤然减轻,现在心中彻底有了底让她整个人都崩得没有那么紧了,抬手接了密斯赵递过来的牛奶后便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

 

她怎么可能不着急,她恨不得立刻就能将李宁玉救出来。

 

见她那副着急的样子密斯赵只得叹了口气,将茶几上的面包又端了起来,跟在她后面一起往书房走。

 

文件被锁在密码箱里,那个密码箱是顾民章的东西旁人都不知道密码,就连顾晓梦也不知道。

只不过这密码排列似乎对于她这种高材生来说简单得很,不过密斯赵将面包放到桌上在转身关门的功夫她便将文件取了出来。

她需要的东西?

打开文件的那一瞬间才算是尘埃落定。

毕竟顾民章那种比李宁玉道行还深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猜不到她们两个打得小算盘。

 

“先生知道你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所以等你进了裘庄之后先生便继续调查,一直到昨天,才将事情彻底调查清楚,就如你和宁玉预想的那样,龙川肥原确实和黑龙会和裘庄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密斯赵说完后将书房里的医药箱又拿了出来。

 

她原先就是怕这个事情会耽误时间,现在这个担心已经被彻底解决,那就只剩下那些零零散散的证据了,顾晓梦将手中的文件妥帖收好,随后垂眸看向桌面开口道:“这些只能证明龙川肥原当初接近鷲巢铁夫的心思不正,但并不足以将军统间谍的身份嫁祸给他。”

 

密斯赵一边听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医药箱放到桌上。

顾晓梦配合地将身上的军装外套脱掉,将衬衫扣子也解开一颗。

她颈上的伤若是不提她都快要忘了。

 

随着密斯赵将她颈上的纱布揭开之后一条已经结痂的伤口出现在眼前。

“这伤不好生注意会留疤的。”

 

密斯赵语气中带了些心疼,可顾大小姐好像丝毫并不在乎什么疤不疤的事情,她转头微微皱眉看着桌面。

“今晚我要去个地方,等爸爸回来,密斯赵麻烦你转达,明早我在回来和告诉爸爸解决的办法。”

 

 

有人欢喜有人愁,裘庄西楼的火药味似乎因为顾晓梦的离开烧得更加热烈。

 

“三井大佐就这么把顾晓梦放了。”龙川肥原说完后冷笑着看着三井寿一。

 

他们所谓的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似乎对于血脉的鄙视根深蒂固。

 

面对这样一个出身低微的人,三井寿一抬眸带了些轻蔑地看向龙川肥原。

“我提醒龙川大佐,现在裘庄的主审是我。”

三井寿一说完后冷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男人继续说道:“阁下不会不清楚,到底是谁要我来接手裘庄一案的吧。”

“肥原君,军部,已经不再信任你了。”

 


此屿彼方

LOVE  IS   LOVE.


LOVE  IS   LOVE.


言肆

岁月冗长·(二)(戒同所背景)

— —愿我的神明保佑你。

(洛明月视角)

杨杨进戒同所了。

知道她家里人心狠,却没想到真能下得去这个决心。

我坐在书桌前,满桌乱七八糟的稿纸,压在心头,心乱如麻。

妈妈敲门进来:“阿月,该睡了。”

没有开灯,桌上夜光闹钟的指针堪堪指向十二点半。难为妈妈一个从来不熬夜的人陪我等这么晚了。

“妈……”我咳嗽两声。闷声哭过之后长时间不说话,嗓音沙哑,会惹妈妈担心的,“我睡不着,您先睡吧。”

妈妈叹了口气:“为了个女孩子,你至于吗?”

我低下头,不再言语。她也不难为我,关上门,一路拖鞋踢踏声经过客厅,关上了灯,回到自己房间,又带上门。

如果是杨杨,大概会昂首宣告:“那是我...

— —愿我的神明保佑你。

(洛明月视角)

杨杨进戒同所了。

知道她家里人心狠,却没想到真能下得去这个决心。

我坐在书桌前,满桌乱七八糟的稿纸,压在心头,心乱如麻。

妈妈敲门进来:“阿月,该睡了。”

没有开灯,桌上夜光闹钟的指针堪堪指向十二点半。难为妈妈一个从来不熬夜的人陪我等这么晚了。

“妈……”我咳嗽两声。闷声哭过之后长时间不说话,嗓音沙哑,会惹妈妈担心的,“我睡不着,您先睡吧。”

妈妈叹了口气:“为了个女孩子,你至于吗?”

我低下头,不再言语。她也不难为我,关上门,一路拖鞋踢踏声经过客厅,关上了灯,回到自己房间,又带上门。

如果是杨杨,大概会昂首宣告:“那是我爱的人,为她做什么都值得。”

我听声辨位的本事还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她来我家住的时候,会趴在我怀里念叨:“阿姨在客厅……厨房……倒了杯水喝……哦,回房间了,关门了!”

“关门了”就像是魔咒,会令人兴奋的那种。她会从我怀里爬起来,吻我,直到我喘不过气。

杨子规,很像东北这边的特产,东北虎。野起来威风凛凛霸气外露,憨起来软萌可爱一只小猫。

我们,我内敛,她外向,灵魂却是那么契合,想的做的都是一样。就好像心里有一块流离失所的碎片,找到了自己属于的拼图。

他们把我的拼图搬走了,连带着心里的那一块也缺失。

早就听闻戒同所的手段残酷,杨杨进去定是不愿意低头服软……

千万不要出事啊。

思绪太乱,我摆正瘫坐的坐姿,开始整理桌上的稿纸。大多数都是妈妈单位废弃的材料,被我拿回来二次利用。墨字与墨字的夹缝中,有我用铅笔随手写下的话。无法按照时间线排列,我写的时候是随手抽一张,写完了顺手塞回去。

今晚写的,大多都是一些营救策略。想过举报,报警,甚至于硬闯,都被否决。太不切实际。只有一个办法了。

红笔在灰色字迹上打了个圈。求情。

下面有我之前随手写下的诗句,“杨花落尽子规啼”。紧接其后的是杨杨飞扬跋扈的字迹:“我寄愁心与明月。”

天定的缘分一样。我们的名字出现在同一首诗里。杨杨曾经在我的稿纸上留言:“出现在同一首诗里,人们背诗的时候也就是记住了我们啦。”

是给我“可惜我们的名字不能同时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的留言。她喜欢翻我的草稿纸,写一些可爱的留言,这是她每次来都会送给我的礼物。

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

她说,真喜欢月亮。

次日一早,我就去了杨杨家。是杨杨妈妈开的门。

“阿姨您好。”我赶紧鞠躬,送上准备好的礼物。

“来就来嘛,带什么礼物。”嘴上这么说,压根就没有要接礼物的意思。她在门口堵的严严实实,不给我进屋的机会。

“阿姨,杨杨……杨子规她……”

“她不会有事的,倒是和你……”她上下打量我一遍,我明白她没有出口的半句话。

和你在一起才会有事。

杨杨说我聪明,总能明白别人的言外之意。我有时倒宁愿自己不要那么聪明,活的也舒心些。

“阿姨……您知道他们在那里都会用什么手段吗?”我把熬夜准备好的资料从包里拿出来,递到她面前,她却躲开了目光。

“只要她肯认错,会没事的,明月,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别犯傻。”说完这些,阿姨“砰”的一声关上门,劲风带起我手里的纸张,散落在地上。

杨杨曾经说,她不是个很讨喜的孩子。她太倔强,强硬的让人无奈。只有我知道,她暖化了,也是一汪春水。她比不得我和善,我比不上她张扬,相像还能互补的爱人,世间又能有几对……

有水滴在纸面上。

下雨了?

可我在楼道里啊。

我一摸脸上,触手湿润。不知什么时候,我已是泪流满面。

我来到了杨杨父亲的家。敲开门,一家人忙忙碌碌在贴喜字

开门的是杨父。他一看是我,就要关门。

“等一下!”我伸手去挡门,手臂夹在门边和门框之间,骨头碎裂一般生疼。许是怕弄伤了我没法和我妈妈交代,杨父阴沉着脸打开门:“什么事?”

“您……这是?”

“我要结婚。”他回答我,惜字如金。

杨杨在那种地方情况不明,他们燕尔新婚?

我低头冲杨父跪下。

“你干什么?”杨父显然没料到我会下跪,吃了一惊。

我盯着他的脸。厌恶之情溢于言表,不算太难解读:恶心的变态。

“叔叔……”我从未开口求过人,现今只觉艰难生涩,“求您……求您把杨杨接回来吧。”

“谁啊?”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杨奶奶拨开杨父,一见是我,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你还有脸来!我们家杨杨被你害苦喽……”动静太大,邻居家的门悄悄打开一条缝。杨爷爷也来了。老爷子暴脾气,见到我二话不说将我踹翻在地。

杨奶奶就差哭天抢地。

杨父瞪了我一眼:“我妈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跑不掉。”

杨爷爷双目圆瞪:“跟她废话什么?这要是在过去,直接按到河里淹死!”

我翻身跪直,又被踹倒。

又跪直,再次倒下。

反反复复多次,一身白衣蒙上一层灰,被门夹到的手臂突突跳着疼。杨父终于不耐烦了,狠狠一脚踢在我腹部。

撕裂一样的疼,我滚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大门在我面前“砰”地关上。

“叔叔!”我扑过去砸门,“杨杨会出事的!叔叔!我求您了把她接回来吧……”

邻居见他们的门关上,放心地开门对我指指点点:“你看,这么白净的闺女,竟然是个同性恋……”

消防栓的玻璃上倒映着我的样子。披头散发,满脸泪水,一身灰尘,狼狈不堪。

我咬牙跪在门前,倔强地不肯走。

胃像火烧一样疼了起来。杨杨知道我的胃不好,每次出门都会带胃药。

我跪在走廊冰冷的瓷砖上,不知时间,不知疲惫,只知道身体里愈烧愈烈的疼痛。

一个小女孩,似乎是从舞蹈班回来,牵着妈妈的手从电梯里出来,好奇地问妈妈:“姐姐怎么跪在这里?”

她家的人赶忙过去把她抱到屋里,似乎多在这里待一刻都会伤害到孩子:“她是个变态,囡囡以后可不能像她。”

“姐姐怎么是变态了?”

我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我跪不住了,头晕耳鸣。那一瞬间,竟觉得自己有些像苦行僧。

上天啊,我祈祷,保杨杨平安无事吧。

有人来了,脚步声停在我身边。我努力睁着发花的双眼看清来者,是爸爸妈妈。

我多希望他们能对我笑一下,像当初我告诉他们我喜欢女孩子时那样,对我说,没关系,怎么样都可以,爸爸妈妈陪你。

杨杨不在身边了,至少让我觉得身后还有人……

爸爸低头,微蹙眉,不复往日斯文:“丢人现眼。”

我这两天所有的担忧,今日所受的委屈耻辱,杨杨难以预料的苦难,都只为了在他那里换来一句“丢人现眼”吗?

“什么叫丢人现眼?!”我从未这样对父母说过话。

“你说什么?”爸爸额头拧出皱纹。

“你们知不知道她在那里会经历什么?知不知道戒同所有多危险?我在这里跪了半天是我贱吗?我担心她啊……”我无力瘫坐在地,“我只是爱她,和你们都一样啊……”

妈妈扑过来抱着我:“妈妈知道,妈妈知道,你身体不好,咱们先回家,啊?”

让我让步的,就是妈妈的一句“你身体不好”,以及她泫然欲泣的样子。

“身体不好”的语气太像杨杨。杨杨和我都喜欢加缪。我们永远站在母亲的眼泪那边。

坐在车上,双膝刺骨的痛。如果杨杨在的话,她一定会用手捂住我的膝盖。不,她根本不会让我跪那么久。她那样强硬的人,总是对我心软。

妈妈念念叨叨,让我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把自己的自尊放在别人脚下任人践踏。

我低头看着长裤膝部两块污垢,灰扑扑的,扭曲着,像小孩哭泣的脸。

“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该说的我们都说完了。”爸爸铁青着脸,“她自己愿意丢人,让她去吧,大不了我当我没这个女儿。”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妈妈瞪他一眼,我却说:“好。”

“开门,让我下去。”我拉开车门,穿过滚滚车流,目送着他们的车被裹挟在车流中远去。

东北的冬天寒风刺骨。我哆嗦着手指拉开拉链,脱下羽绒服。

外套、毛衣、帽衫……

最终只剩最里面的一件打底衫。我坐在街边发呆。

杨杨第一次来投奔我的时候,在这样的寒风中等了我多久?

原来她当时是这样的感觉,这么冷……

路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

我和杨杨,任何一方服软,都能挣的一线生机。只是她临走前抱着我对我说:“我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不爱你,你在外面也不可以放弃,我们让了这一步,以后就真的没可能了,所以,算我求你,不要认输。”她从未开口求过我,而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

我们都太年轻,满腔热血认为自己能打败一切。

寒风吹的我头晕。额头滚烫身上却冰凉,我知道我发烧了。

他们回来找我了。

妈妈从地上捡起我的衣服为我披上,一件一件,我呆呆地望着她。

最后是她抱着我要我跟她回家,而我又哭又笑。

“为什么你们这么心软?为什么杨杨的爸爸妈妈心那么狠?为什么杨杨不能是我们家的孩子?”

我想,我想说的其实是,为什么进去戒同所的不是我。我在寒风中冻的有点傻,回去以后发了三天的高烧,昏迷许久。

在我昏迷的梦里,一直都响彻一句话。

“愿我的神明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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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仍然爱你

就是一个爱上直女的狗血故事

4k,非真实故事!纯粹是脑洞产物


五岁。我和我的父母搬进了这间公寓。


百无聊赖的下午,我独自一人趴在窗台上晃荡。夏日的爬虫钻进花盆里,暖风轻拂,我透过摇曳的绿叶看见不远处有一张小小的脸。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你。你扎着小编,留着齐刘海,眨巴着双眼。见我直视你,你便对我露出微笑。


在那之后,我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虽然人生的前五年里我孤身一人,但自从那一刻起,我肯定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寂寞难耐。


我和你同上一个幼儿园。某天,老师讲起了白雪公主的故事。


王子最后拯救了公主,他们永远在一起了。


“一定要是王子才能救公...

就是一个爱上直女的狗血故事

4k,非真实故事!纯粹是脑洞产物







五岁。我和我的父母搬进了这间公寓。


百无聊赖的下午,我独自一人趴在窗台上晃荡。夏日的爬虫钻进花盆里,暖风轻拂,我透过摇曳的绿叶看见不远处有一张小小的脸。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你。你扎着小编,留着齐刘海,眨巴着双眼。见我直视你,你便对我露出微笑。


在那之后,我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虽然人生的前五年里我孤身一人,但自从那一刻起,我肯定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寂寞难耐。


我和你同上一个幼儿园。某天,老师讲起了白雪公主的故事。


王子最后拯救了公主,他们永远在一起了。


“一定要是王子才能救公主吗?”


“嗯……也许不一定?”


“能不能是另一个公主救了公主?”


“当让可以啊。”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公主就可以和公主永远在一起了!”


“啊,可是妈妈告诉我只有男孩子和女孩子才能永远在一起。”


“我就不!凭什么女孩子和女孩子就不行?”


你看着我嘟起嘴的样子,回应我暖洋洋的微笑。




十五岁。我没有十五岁少女的青春,摆在我眼前的是铺天盖地的试卷和你。


备战中考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每天学习十六七个小时已将我蹂躏成麻木的玩偶。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我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你。


你已经不扎小辫子,你总是梳着松垮垮的马尾,搭配一个格子条纹的发圈。你的眼眸清澈,面容姣好,你的身后总是跟着无数位追求者。


而我,平凡到极致。别人的谣言早就传进我的耳朵里,他们说,我只是你的光芒下一颗渺小的星子,被你洋溢的魅力消磨成伤痕累累的陨石。


但是我不在意,莫名其妙地,我甚至觉得这是对我的赞誉。


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趋于异化,原先纯洁的友情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爱”。也许这是青春期少女最寻常的心理,但是——我深深地知道你是女生,而我也是。


你是我的梦,你是我在这大千世界里唯一不想放开的东西。


生日那天,你送了我一个八音盒。它会发亮,于是你让我把房间里的灯全都关了。


扭动发条,黑暗瞬间被一片人造投影星空照亮,耳边飘起缠缠绵绵的乐音。


刹那间,我说不出画来。我的眼里只剩下脸上流闪这星星的你。


“怎样,喜欢吗?”


“当然——你知道我最喜欢星星了。”


“是不是很感谢我呀?”


“谢谢你,”有句话卡在我喉咙里,我清清嗓子,决定把它吐出来,看看她会是什么反应。


“有句话我很想对你说……我爱你。”


“哈哈哈哈,傻瓜,我当然也爱你咯!”


你爽朗地笑了,然后一把把我搂紧怀抱里。


但是我知道,你“不爱”我。




二十五岁。我们结束了大学生活,投入社会与工作。


很庆幸从认识你到现在,我们都是在同一个学校里生活的。整整二十年,像是做梦一样。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差点亲你。我知道我不能,如果我做出了这件事,那么我们的关系会变得很复杂。


我也不会向你表白。我不想你在“接受”和“拒绝”之间徘徊不定。我会失去爱人,你会失去挚友。


好在大学里我们都学了设计,可以在同一个单位里工作。我们的工作是婚纱设计,虽然辛苦,但和你在一起就是快乐的。


所以这二十年,我都很快乐。


“唉,你说当我结婚的那天,穿上的婚纱会是什么样的啊?”


你突然问道。我停下手里的工作,目光与你略带担忧的眼睛交织。


我陡然想起,此刻的你已经和一位优秀的男士订婚了。


“穿你喜欢的款式。”


每当我谈到你结婚的事,我的眼睛里总会泛起不争气的泪花。


“我喜欢你设计的!”


“好啊,那我给你设计一条出来,世界唯一,没有一个新娘子的婚纱和你一样。”


你又拥抱了我。即便我知道这样的拥抱每一次都在宣告暗恋即将结束,而“明恋”永远被关在无间道。




过了不久,你终究和那位男士步入婚姻的殿堂。你果然身着我为你设计的婚纱,在红色地毯上款款行走。


你像天使一样美丽,白色的布料和亮片与你的身形完美契合,本就精致的你在一袭白衣的衬托下更显风情。


我是你的伴娘。我仍是像一颗星子,在你的影子里仰望着你。


“来!我敬你一杯!”


你一手挽着你丈夫的手臂,一手端着高脚杯。


我接受了你的邀请,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感到晕乎乎的。这就度数不高,但如同致命毒药。你在我眼里的样子还是闪亮,片刻,你又将我拥入怀抱。


这一次,我没能抑制住眼泪。飞吧,我的泪水,就让你打湿她的衣裙吧。


“哭啥,怎么,有人欺负你了?”


我摇头,在她的颈窝里哽咽。


“那干啥哭呢?难不成是因为我结婚了,不和你玩啦?”


“没……我……我太激动了,因为你结婚了。”




三十五岁。这十年里,你与我相见的时间少了不少。我理解,毕竟你也要照看你的家庭。


而然我对你的爱自始至终没有改变。


我经历了一段没有结果的恋爱。对方也是一位优秀的男性,我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接受他的表白,也许是出于一种报复心理,因为你结婚了。


我记得有位女歌手的歌里有句台词: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写进了我心坎子里。


和他分手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在那之后我专心于我的事业。站在人生的分水岭,我顺利地将我的服装推向世界,在众多知名杂志舆论上争取到了自己的空间,出席过最盛大的国际时尚节,许多当红明星高贵的躯体上都套着我为他们设计的画皮。


我创办了我自己的品牌,聘请你做我的高级设计师。你欣然答应,那个表情好像二十年前的你。


我们仍是在同一层楼的工作,中午一起吃饭,一起参加会议,一起出席宴会。我们拍了很多合照,我都裱装起来,放在我的桌子上。


你问我为什么还不结婚,我告诉你,因为我还没有等到对的人。


就让我爱你这件事被永远地埋没吧。


我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到哪天我干不动了,没想到竟戛然而止。


事情要从我见的你的儿子说起。他真是个可爱的小孩,想必未来一定能拥有英俊的容貌、高超的头脑。


“干妈!”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叫了我一声,我的心都快融化了。我伸手想抱他,你却抢先一步把他抱走——


你伸手的那一刻,胳膊从袖子底下露出来了。我能清晰地看到你白净的肌肤上隐约闪现几块莫名其妙的乌青。


非常刺眼。


“想抱自己生一个去。”


你用打趣的语气对我说。我看清楚了,你的眼里布满血丝,如同刚刚哭过,气色也全然失去了以前的光彩。


我告诫自己不要多想。当了母亲的女人,又要工作,难免劳累,磕磕绊绊的,身上有伤也很正常。


小家伙蹦蹦跳跳地跑进开水房,他想自己倒杯水喝,但是一次性杯子被锁在柜子里。恰好路过,于是我进去帮他拿了杯子。


“谢谢干妈!”


“皓皓,你告诉干妈,你妈妈手臂上为什么会有那些伤啊?”


难掩好奇,我控制不住我的嘴。


他楞了半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爸爸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是男人之间的秘密哦,不能跟干妈讲。”


一切胡思乱想瞬间侵蚀了我的理智,我察觉到了发生在她身上不为人知的往事。


有一头怪兽,将我捏在手心里,要掐断我的喉管。


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一定是那个男人做的,直觉和事实都这么告诉我,她的丈夫只是衣冠禽兽。


顿时,我喘不上气,但是我知道我该去做什么了。


犹如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就知道警察会找到我,因为这事一起恶性事件。


来访者是一名年轻的女性刑警,她出示了证件,年龄估摸不超过二十五岁,长得标志。


“您好,想必您也了解到那些事情了。最为死者妻子的挚友,我们需要从您这里了解到一些能够协助我们破案的线索。还请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务必和我们走一趟。”


我和她来到警局,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办了各种手续。最后,我竟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公司。


显然,她今天没来。丈夫刚被人谋杀,即是曾经对她施行怎样的家庭暴力,她也忘不了对他的爱。


不久之后的几天里,我如愿以偿地等到了我想要的结果。她也在半年之后重新回到岗位,带着憔悴不堪的身子继续工作。


没有办法,生活还要继续。现在她最能依靠的人是我。


某天,我独自赶完一位明星的稿子,拖着沉重的步伐下楼,准备回家。在一楼大厅,我看见了之前那位女刑警。


我心头一紧,然后强迫自己佯装无事。我看她没有穿蓝色制服,而是身着休闲套装,手里还拿一杯奶茶。


她看见我了,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邀请我一起去喝杯咖啡。


我完全可以拒绝,但我又无法拒绝。


我们去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馆,这名女警姓林,死活不肯告诉我真名,还说平时都用代号办事,能告诉我她的真姓已经是很客气了。


林警官点了两杯饮料,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我看见其中一杯是牛奶。


她把另一杯咖啡递给我,我抿了一口,是美式。


“林警官的咖啡很不错。敢问你找我有何贵干。”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和您分享一下我的梦话。”


“你完全可以去找你的同事。”


“不不不,我的同事都是讲究证据的人,凡事都必须有充足的证据。但是,我接下来要讲的事情,没有证据。”


这必然和那起案子有关。我决定听听看。


“那就麻烦你把这件事讲得有趣些。”


“死者妻子手臂上有密集伤疤,显然是击打产生的,你肯定看到过。我们在审讯她的时候,她坦白确实受到了丈夫的家暴,并且全身上下多处存在类似伤痕,精神上也不容乐观。而且,这一切都被他们都儿子看在眼里,死者曾经告诫过儿子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


我放下心,警察查出来的东西和我猜的差不多。


“但是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您,换种说法,是他用最稚嫩的语言暗示了您,并且你已经查到了事件的经过。死者的妻子考虑到和您这位大设计师的关系,央求我们将这些事情对外保密。等下,您不要急着惊讶,我都说了,这没有证据,只是我的梦话。


相信您也了解到,媒体上宣称的结果是,死者死于车祸,谋杀者是一个底下犯罪组织的成员。这个结果很片面,在我看来荒唐得很,因为没有动机,我们查不出动机。奈何我又不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决定权在我的领导那里,我只能按指示办事,草草结案。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最终锁定在买凶杀人。这个犯罪组织很庞大,覆盖整个城市,并且每一个成员都有一份像模像样的工作,要查,很难。据我对他们都了解,他们接这些脏活儿,条件就是,给足够的钱。我仔细想了一下,死者,以及死者的妻子,他们都交往圈里必然有这么一个人,有充足动机,有钱,有人脉,去搞到这么一把利刃,刺进死者的胸膛。


要不是那天在您的办公室里瞟到那些照片,我今天也不会来找您。我能够理解您将自己和好友的合照摆在桌上,但请问您是否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您自己的柜子里放这么多您挚友的单人照片?”


她总算闭嘴了,所有的语言都像是铺垫,为了最后几个字而存在。


“你在怀疑我。警察同志,我有不在场证明。”


“买凶杀人可以制造出任何不在场证明。”


“你…!”


“别担心,都说了,我没有证据,都是梦话。”


她喝了一大口牛奶,笑盈盈的样子令我讨厌。


“好,如果说真的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没错,你没有证据,警察同志,有些话说出口就要负责,我管你有没有证据!”


“稍安勿躁,您完全可以去我们局子里举报我。但请您务必听我讲完。她被丈夫家暴,您一定是最最痛恨她的丈夫吧?因为你对她的丈夫没有爱情,你对他只有狠,有一种好像被横刀夺爱的感觉。你对她本人就完全不一样,你——”


我不愿听她讲完,她像一个俯瞰整个事情的上帝一样。我拿起账单,去吧台结了帐,就径自离开咖啡馆。







歌词来自蔡健雅《越来越不懂》



奶罐

狐狸与百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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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堡后的蔷薇园是小公主路西的伊甸,午后的阳光慵懒,黑猫蜷着身体惬意地打着盹,女仆会在精致的小桌上放好醇香的红茶和涂满可可粉的甜饼,供可爱的小公主一个美好的下午茶。


       刀叉切开蛋糕时,奶油发出的黏腻声仿佛在发出邀请。香气弥漫在空气作祟,可路西的思绪却随着翩跹的蝴蝶飞到了远方。


       路西仍然记得那天,狡黠的黑猫逐着亮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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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堡后的蔷薇园是小公主路西的伊甸,午后的阳光慵懒,黑猫蜷着身体惬意地打着盹,女仆会在精致的小桌上放好醇香的红茶和涂满可可粉的甜饼,供可爱的小公主一个美好的下午茶。


       刀叉切开蛋糕时,奶油发出的黏腻声仿佛在发出邀请。香气弥漫在空气作祟,可路西的思绪却随着翩跹的蝴蝶飞到了远方。


       路西仍然记得那天,狡黠的黑猫逐着亮闪闪的玻璃球没了身影,或许是命运的指引,她与一位漂亮少女因此相遇。


       路西看见白皙的手指在小猫乌黑柔软的绒毛上穿梭着,黑猫舒服得呼噜叫。长着狐狸耳朵的少女微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小公主,笑着问:“你的猫?”


       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眼睛,路西想。少女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睛弯弯,金色的眸子里阳光流转,仿佛阴翳霎时散开,晨曦破云而来。



       少女叫风。


       后来,她们无数次相约。或许是在天光破晓露水尚重的黎明,或许是阳光缱绻暖人的下午,又或是萤火虫飞舞的静谧深夜。


       乖巧的小公主路西逃过父皇母后的重重视线,躲过守卫管家的森严巡视,像只百灵鸟一样雀跃地飞向她的自由。


       风眼中倒映的是她未曾见过的星河灿烂,少女言笑晏晏侃侃而谈,远古巨龙侍守玫瑰的奇幻童话从她的口中展现。


       路西还见过风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游走着,金色的落日余晖燃烧着浪漫的旋律盘旋而上。朦胧的情感被跳跃着的音符传达,微风吹起长发,而含笑模样在眼中留下。



      她们隐秘又炽烈,像两颗互相紧抱的宇宙尘埃迅速地燃烧着坠落,在看似平静的夜空上无可避免地划出光迹,留下端倪。


      父皇母后的失望,兄长们的嫌恶与不理解,以及女仆们异样的目光像一把把利刃刺进路西的心底。她被孤立被议论,同时落了锁的房间也成了必然。



        紫色风铃“铛铛”地催促着,试图将许久未见的爱人召回。


        睡梦中的路西被窗边的窸窣声吵醒。她睁开眼时月光依旧柔和,只是不像前些夜里那样孤寂。


       一只红色的小狐狸轻盈盈地立在窗台上,金色的眼睛微眯,在月光与夜的掩映下,狐狸幻化成了少女。


       有着一双狐狸耳朵的少女笑起来依旧与以前无异。


       两个轻快的身影在夜色中奔跑着,一路蔷薇绽放,磷光乱舞。花瓣被风带起又打着旋落在不知谁的柔软发丝上。  


        萤火虫发着幽微的光飞窜着,未眠的蓝色蝴蝶扑棱着为她们送行。


       风,你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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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次梦幻联动,狐狸少女是风飏旗@Fegal 

小公主路西是雏晴(也就是我

因为在现实里,风觉得我长得像百灵鸟,我觉得风长的像小狐狸,于是就以此为题材各自写了一篇文 (´•༝•`)

ps:文章灵感来源歌曲 时光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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