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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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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帆
  我做不到微笑,没了你的世界...

  我做不到微笑,没了你的世界,不存在任何颜色。

  

  (使用捏脸研究所制作)

  我做不到微笑,没了你的世界,不存在任何颜色。

  

  (使用捏脸研究所制作)

首席医生_

第四章 运动

  除夕

  苏柚一个人待在酒店里回着成员们和朋友们的拜年短信,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才晚上八点,还早…这么无聊,不如搜搜附近有什么开着的健身房吧。苏柚几乎一得空就会去运动,好像有一些喜欢运动被虐后多巴胺分泌的感觉,可能也因此才能一直维持住自己“猛1”的身材吧。

  “除夕不打烊!民安私人健身会所。”

  附近500m,这家看着倒是不错,虽然名字土了点,不过看评价足足有三层的样子,设施也很齐全,收拾一下,出发!

  “嗯,先办一张次卡体验一下。”苏柚带着口罩,压低帽子,只露出了一对眼睛。

  “好的女士,这边登记,需要我找一位教练带您了解一下吗?”

  “不用了,我自己随便练练就好,...

  除夕

  苏柚一个人待在酒店里回着成员们和朋友们的拜年短信,看了看手机里的时间,才晚上八点,还早…这么无聊,不如搜搜附近有什么开着的健身房吧。苏柚几乎一得空就会去运动,好像有一些喜欢运动被虐后多巴胺分泌的感觉,可能也因此才能一直维持住自己“猛1”的身材吧。

  “除夕不打烊!民安私人健身会所。”

  附近500m,这家看着倒是不错,虽然名字土了点,不过看评价足足有三层的样子,设施也很齐全,收拾一下,出发!

  “嗯,先办一张次卡体验一下。”苏柚带着口罩,压低帽子,只露出了一对眼睛。

  “好的女士,这边登记,需要我找一位教练带您了解一下吗?”

  “不用了,我自己随便练练就好,谢谢。”

  “好的女士,这边请进。”

  苏柚拎着健身包进了更衣室换好了运动衣,又带了副健身手套,看着很专业。走进固定器械区,整整一层的区域只有零零散散的两三位在运动的男士,怕会引起麻烦的苏柚这才放心的摘下了口罩,带上了运动耳机,挑选了自己组合适合运动的歌单,先跑一会儿步热热身吧。

  大概慢跑了15min左右,心率渐渐提上来,身子也暖和起来,苏柚走下跑步机,去向瑜伽室,今天打算做一些高强度的hiit快速燃一下脂,最近几天在成都吃的脸都有些浮肿了…

  一进教室,苏柚就又闻到了那股有些熟悉的味道,是她?偌大的房间里,只有镜子前面蹲着一个身影,仍然是一身黑的造型。私服也这么无聊,这人是不是性冷淡?苏柚心里吐槽着,脚步却诚实地向对方走去,身上清爽的薄荷味也随着若有若无的飘过去。

  “嗯?”官清清抬头,有些震惊,但脸上还是不露声色,“苏柚?”

  “那天的安检员?”苏柚看到镜子前蹲着的人抬头,第一次看清了这位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安检:蓝黑色的短发,可能因为刚刚做过运动有些凌乱的向一侧分着,发尾微微外卷,眉眼长得很周正,鼻型也精致,很清纯的长相,倒像标准的成熟温柔韩式演员脸。不过这张脸被气质影响,表情总是淡淡的,冷静却不觉得冷漠,让整个人平添了几分飒爽和利落的气息。身上只有一件运动背心,下面是一条黑色阔腿运动裤,一身搭配很好的把肌肉饱满的手臂和紧致的腰身勾勒出来。苏柚咽了咽口水,饶是在韩务工见过不少各种类型的漂亮姐姐,眼前这人不加修饰的样貌还是让她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自己要是星探,肯定第一个签她!甚至有些替当年发掘自己的星探小姐姐惋惜,转头又多了丝庆幸,这么好看的人要是出道,不知道会被多少人觊觎。

  “看什么呢?”官清清放下正在连接音响的手机,站起来,走向了苏柚。

  “没,没什么…看你。”白冷杉味包裹而来,苏柚的薄荷味不由自主地散了许多,一缕阳光又悄悄照了出来。

  “你有两种味道?”官清清靠得更近了些,低下头小狗一样嗅了嗅苏柚的头发,官清清比苏柚高了一头,脑袋正好点在对方头顶。

  “啊…嗯…”这是苏柚一直隐藏得很好的秘密。自己作为爱豆平时习惯只释放些薄荷味出来,只有在亲近的人身边才不会收起身上的阳光味道,现在竟然被眼前这个安检员闻到了两次。苏柚不易察觉的向后退了退,“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官清清。”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官清清没再继续逗她,白冷杉味收敛了些,变得清新。

  “官亲亲?好奇怪的名字…”苏柚跟着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和眼前这人的气质一点也不搭,偷笑出声来。

  “是清,三点水加青色的清,你前后鼻音不分吗?”官清清看着对方发笑有些生气。

  “哦~国正天心顺,官清民自安,官清清,这个名字倒是和你很配。”

  “嗯。”官清清有些意外,还以为爱豆文化程度都不高,没想到第一次听自己的名字就能说出取自《名贤集》里的这句,不由得对眼前这位“文艺工作者”多了些钦佩。官清清没刷到过,苏柚当年高考可是考上了北京排名第二的医学院校,学了临床专业。至于后来成为爱豆,完全是因为大一假期在韩国看演唱会的时候被星探一眼发掘,和家里人约定gap了一年,算是零基础进入公司,后面又通过自己努力练习才能在LOVE出道,属于是不当爱豆就要回去做医生的类型。

  “你不是四川人吗?普通话说的好好。”苏柚有些好奇,官清清这个南方人竟然一点口音都没有。

  “不是,我是哈尔滨人,我们那边没什么口音。”

  “哦~怪不得呢。”

  “嗯。你呢?怎么除夕一个人来健身,组合没有行程吗?”

  “在休假,亲亲你知道我们组合?”苏柚故意叫了对方“亲亲”想逗逗她。

  “看过一点。”官清清也不接招,默认了苏柚对她的称呼。

  “哈哈,那今天我们算是认识了,要多关注我们哦!我叫你亲亲,你叫我苏苏就好了~我喜欢朋友们这么叫我。”

  这就朋友了吗?这确定是i人?官清清有些无语,她不知道这两年的爱豆生涯已经让苏柚锻炼出了强大的面对陌生粉丝的心理素质,但还是答应着,“好。你…今天来练什么?”

  “嗯…打算跟着视频随便做些hiit。亲亲,你身材这么好,要不你带我一起练?”

  “带你可以,我练完了。”官清清也一直有健身的爱好,几年前就顺手考了CBBA教练证,开了这家私人健身会所,带带这位小朋友倒是没问题。

  “好哇,练什么?”

  “想减脂?”

  “嗯,时间短一点,30min?提一下心率。”

  “可你已经很瘦了。”

  “有点肿…”

  “好吧。”官清清一边心里感叹爱豆的身材管理果然严格,一边在瑜伽室里找出一些小器械,弹力带、普拉提圈、瑜伽球、波速球、药球、壶铃、小哑铃、牛角包….

  “额…那个…不用这么多吧…就半小时而已…”苏柚看着这架势比公司提供的健身教练还可怕,几年的健身经验告诉她,眼前这位“亲亲教练”今天可能想把她虐哭。

  “嗯,那先这样。过来,波速球深蹲,试试体能。”

  一上来就是死穴…苏柚开始后悔刚刚自己让对方带着训练的提议了,只好听天由命的站上了波速球。

  “开始吧,先做十个,我看看标不标准。”

  “好。”标准的几个深蹲,脚下踩着的波速球只有些轻轻摇晃,十组对于苏柚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

  “不错,继续,但是这次站起来的时候接住我扔过去的药球再抛回来。”

  “OK。”苏柚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这种训练倒是有趣,比在韩国跟着教练枯燥的做器械好玩多了。不过难度也大了很多,又是十组下来,苏柚脚下开始发抖。

  “站稳了,掉下来十个burpee。”

  “嗯内。”苏柚好强的性子一下上来,抱着绝对不会挨罚的心思,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臀腿的肌肉上,可惜实力不允许,刚做到第22个深蹲,就没控制住掉了下来,“额…”

  “下来吧,十个burpee。”

  “我做不了俯卧撑…”苏柚上身力量弱了些,主要是因为爱豆的身材管理不允许她们过于有力,只要肌肉紧实,跳舞好看就行,所以俯卧撑引体向上苏柚都做不来。

  “没关系,做半程吧。”

  就不能说做简易的嘛…苏柚心里抱怨着,还是乖乖做了十个,再站起来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嗯,不错,”不愧是劲舞团的爱豆,体能真的很好,官清清难得的夸了一句,“做一些核心的训练?”

  “好。”苏柚松了一口气,刚刚的训练导致自己现在屁股和腿酸疼,但猛1绝不能说自己腰不行!

  “死虫式知道吗?”

  “知道。”

  “嗯,躺下吧。”

  苏柚后背靠紧地上的瑜伽垫,双手举起来,双腿也呈90°抬着。

  “加两个哑铃,我说1的时候左手右脚,2的时候反过来。”

  两个2.5kg的哑铃递到了手上,强忍着有些颤抖的双腿,苏柚咬了咬牙,“好。”

  “1,停住,大腿再往下贴近地面,坚持15秒。别掉,落地十个burpee。2…”

  官清清口令下的很慢,几乎每次都等苏柚腹肌开始发抖才说下一句,十五组过去,苏柚已经在归位休息的时候都控制不了身体。

  “累了?”

  “有点…”

  “那换同手同脚,1的时候左手左脚,2的时候相反,1…”官清清觉得屋子里冬日的阳光味像是加了糖的咖啡,不打算就此轻易放过她。

  靠…苏柚还是倔强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核心收紧,腹部发力,左手左脚送了出去。

  “2…”

  就这样又慢慢做了十组,苏柚的腿终于在官清清第十一组口令下达的时候落到了地上。

  “起来吧,十个burpee。”

  “嗯~躺一会儿嘛~”遇事不决赶紧撒娇,苏柚恶趣味的喜欢看别人面对自己撒娇时候有些窘迫的样子。

  官清清的反应也的确没让苏柚失望,本来就是面对自己喜欢的爱豆嘛,我爱豆和我撒娇哎!官清清冷静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绯色,“那…休息十五秒。”

  “哈哈,不用了,已经休息好了。”苏柚满意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捧起官清清漂亮的脸蛋,“亲亲害羞了?”

  官清清赶忙把头转过去,恢复了一贯的表情,“起来了,那十个burpee,开始吧。”

  苏柚也不介意,又听话的做了十个burpee,为了准备演唱会自己的体能一向跟得上,刚刚躺着训练虽然很费核心,但心率已经完全恢复了,现在这十组勉强还算轻松。

  “30min了,还继续吗?”

  “啊?啊,那,先到这儿吧?”苏柚觉得自己今天做的最对的事情就是一开始说了只练30min,大过年的…真是自己找虐。

  “好,那你趴下等我,我把器械收了帮你拉伸。”

  “好哦。”这人怎么比教练还专业,苏柚倒也乐得有人帮自己放松,乖乖趴在垫子上看着官清清忙碌的身影。

  真好看,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废弃的盗子

【原创gl】利菲河相簿5

  

[图片] 图为ai绘图  左纯白芮  右真姬子

  

  

1017在获得了歌纹准将的许可后,暂时放弃了与我决斗至死的想法,同我一起等待歌纹准将的到来。那个独眼的嘴上答应了七小时后会赶来,但房间里只有1017傻到相信这人不会迟到。在等待她到来的十几个小时里,我的断肢早已接上,只是活动起来还是会牵连神经造成剧烈的抽痛。尽管我的愈合能力远超常人,但恐怕两周之内也别想让伤臂自由活动了。

无意义的等待不是真姬子的行事风格。她在确认1017对我已经没有攻击意向之后便离开了训练室。不久后运输机械小车为我们送来毛毯、食物和水。我调出清洁机器人......

  

 图为ai绘图  左纯白芮  右真姬子

  

  

1017在获得了歌纹准将的许可后,暂时放弃了与我决斗至死的想法,同我一起等待歌纹准将的到来。那个独眼的嘴上答应了七小时后会赶来,但房间里只有1017傻到相信这人不会迟到。在等待她到来的十几个小时里,我的断肢早已接上,只是活动起来还是会牵连神经造成剧烈的抽痛。尽管我的愈合能力远超常人,但恐怕两周之内也别想让伤臂自由活动了。

无意义的等待不是真姬子的行事风格。她在确认1017对我已经没有攻击意向之后便离开了训练室。不久后运输机械小车为我们送来毛毯、食物和水。我调出清洁机器人,让它将地上我的鲜血与1017流出的ichor与血的混合液清理干净。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到那粉白色泛着奇妙光晕的液体还是会激起我大脑里一些不好的画面。

虽然话已经放出去了,但连我自己都有一些怀疑,我想要向独眼的和1017展示的「了不得的东西」是否真的还存在于这世间。

神明是否还在意这个被她遗忘的宠儿。

歌纹哼着歌走进训练室的大门,真姬子带着一如既往的表情跟在她后面,对此我莫名联想到将两枚不带装置锁的湮灭者挂在腰间任其碰撞的画面。

“居然要我亲身赶来,”那独眼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模仿人类说话的声音比通讯时听到的还要欠揍:“如果要给我看的东西不够有趣,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哟。”

在她那只带有视听觉捕捉及云端存储功能的假眼面前,想保住军衔的人都不能做逾矩的事,幸而我没有军衔需要保住,此刻给她一脚也是可以的。

“连《伦理法》都可以为你的恶趣味让路,玩儿的挺大啊变态独眼。”我对她说话毫不客气,毕竟对她客气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还没有被人暗杀,真是个奇迹。”

“啊哈哈,其实我意外的受欢迎呢。”变态独眼自夸道:“不像某人自诩天才却很招恨。”

“你要给我看什么?我可是很忙的哦。”她紧接着说,完全忽略了我原本是想让1017看的事实。她完全忽视了1017的存在,就好像站在那的是一台医疗车或清洁机器人。

为了实施「黛米计划」的收尾,训练室几乎关闭了所有高级功能,辅助训练的AI也沉睡在系统深处。我只能手动调出模拟驾驶舱,这次只调出了一台。

“哦呀。”歌纹发出这样的感叹,看了一眼真姬子,见真姬子没反应又抱臂看向我。

我刻意将模拟内容以3D投影的方式显现出来,模拟战的确认画面清楚的告诉房间内的所有看客,接下来进行的模拟实验是最高难度的模拟战。对于其他驾驶员来说,这种程度的模拟战只能用来做挫折训练,增强她们对绝境的承受能力。于是完成训练的列表内,标注的都是「纯白芮提督」这个称号。

“不用换一身驾驶服吗?”1017问。

我耸肩,满不在乎地答道:“模拟战而已,穿T恤都能打吧。”

“哈。”歌纹几乎从牙缝挤出一声不屑,到底是对我此刻水平的不信任,还是对我人格的不认可,我都不在乎。

“把你的假眼珠子擦亮看着吧。”我说着,一条腿跨进驾驶舱,又回头看向1017:“你也别眨眼。”

我收回目光的时候,用余光确认一直沉默的真姬子的目光。她一直沉默不语,但却一直在看着我。

和之前打定主意故意放水时的心态有些不同,当驾驶舱门合上的那一刻,我听着注入ichor的声音,脑海里还是不由得闪回一些从前的画面。

她金棕色的头发有时会束成一个松垮的小球,会令我在极度无聊时动手去戳。可沉浸于工作之中的她根本懒得搭理我,眼神在我看不懂的图纸之间飞速移动。

她工作时会身穿不合现代人口味的私服,外面披着军装。有时军装外套滑落在地上也不捡,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上面踩了好几脚。

她是第一个同我并肩在站台上看向echo机甲的人。与单人机甲相比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体量显得我和她无比渺小。

她拉着我乘坐升降梯,带我看机身上用激光烙印她名字的地方,就连最小的r字母都比她本人大一圈。她说这烙印上的名字代表着我们是整个第三新太阳系最棒的搭档。

“我们两个是利菲河要塞的奇迹。”她那天这样说道:“让整个人类文明以此为傲吧。”

被ichor淹没的那一瞬,我看到的是如同1017流出的血那般粉白色泛着奇异光芒的液体,那液体之中显现出的,是她苍白而毫无生气的脸。

下一秒,模拟战开始,我睁开双眼。

神明啊,爱上我吧,只爱我一个人,再一次的,无数次的——

我已经足够憎恨自己的平庸。

流动的银光、亦或是液态的玉髓,我与那散发着白色光辉的存在合二为一。神之灵液包容着我,吞噬了我,将我融成神之躯的一部分——

由此我成了神之手臂,成了神的双眼,成了神的心脏。虫族的王与人类的神对峙着,它的动向我早已能预见。我以神的视角睥睨众生,为人类的敌人降去天罚。

战斗结束后,从驾驶舱中坐起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受伤的胳膊还在疼痛。人类肉体的脆弱无力将我从神躯的假象中硬生生拽出来,轻易摧毁了我虚假的强大,并将我推回到平庸带来的无尽虚无之中。

巨大的投影显示出我的训练成绩——只比我放弃驾驶echo那年的平均成绩晚四十八秒,甚至比我第一次进行此等级训练时的成绩好很多。

“怎么样,人渣?”我挑衅的看着变态独眼。这成绩足以证明她反人类计划的可笑。

可她却丝毫不受这挑衅动容,甚至假模假式的为我鼓起掌来:“唉呀呀呀,真是大开眼界呢,该说不愧是驾驶机甲的天才纯白芮小姐吗?这画面还真是每次看到都会不禁热血沸腾呢,如果能放进士官学校的招生广告里就好了。”

她做作的在我和真姬子之间移动视线:“我可是都录下来了,怎么样,可以用吗?可以用的吧?”

“你别在这跟我玩岔开话题那套。”我粗暴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现在差不多该知道了吧?对我进行克隆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歌纹打断了,她居然对此附和道:“确实啊,看了这种级别的模拟训练之后,谁也说不出克隆人更加优秀的话了呢。唉呀呀呀,失算失算,七年没登上echo机甲的天才小姐居然依旧能发挥到这种程度……”

“我胳膊还没有完全恢复行动力,还需要二十一天。”我补充道。

“是啊,如果是痊愈之后再进行训练的话,说不定有刷新从前最高成绩的可能性哦——怎么看都太厉害了,佩服佩服。”

她的连番夸赞怎么想都不自然。如果我没有热衷被人吹捧的劣根性,应该会早早的就想到这点。我在她的夸赞之下,不由得看向真姬子,却发现真姬子此刻沉默不语,眼中倒映的身影已经不是我。她在看向从驾驶室舱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就存在感低到仿佛已经消失不见的1017身上。

“我不是……”我想解释自己的用意,可我的话却被独眼变态给硬生生截断了。

歌纹准将微笑着开口,假眼里闪烁的绿光令人生怖:“真人的表现远超想象呢,和某滩「脓水」完全不一样。”

“喂!”我制止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哈、哈哈哈哈……”身后传来的,是1017空荡的笑声。当我再次回头看向她的时候,她的面部因激动而抽搐着,露出一副绝对算不上笑的表情。

可从她口中发出的苍凉声音,确实是笑声。

那笑声越来越狂放,越来越扭曲,好像要将自己的脆弱神经统统搅烂,供给嗜血如命的怪物吞噬。那怪物大口撕扯着1017残存的理智,将那笑声逐渐转变成绝望的哭嚎。

“两千九百九十九人——两千九百九十九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如痴如狂,像是试图将这个鲜血淋漓的数字刻在这浩渺无边际的宇宙之间。

可她的悲愤与宇宙相比,还不如一粒沙子大,宇宙一眨眼就会将她的一切抹得分毫不剩。

“两千九百九十九人……我们到底算什么?”

无人能回答这句话。

 

 

——————

湮灭者:写作Perishor,又称「小淘气」,是一种对虫族太空作战使用的类核弹武器,专门应对再生能力强大、难以接近其核心器官的虫母。

歌纹的假眼:平时的时候是和眸色相同的红色,在保有视觉的基础上增加了放大或望远功能,启动特殊功能时瞳孔为止及其外圈会显示荧光绿色。本身自带10T内存,并随时都能在有信号的时候将视听觉云存储,或链接通讯器当作个人端使用。歌纹基本上清醒的时候就会开启特殊功能,所以假眼的散热功能及储电量也很强大。假眼的质量比看上去大很多,所以其中也搭载减重的磁悬浮系统。如果用emp武器进行攻击的话,磁悬浮系统也会跟着失效,此时就会变得很痛。

YuUmi

『Unawakened•未醒』Chapter 10

江郁最近一直在忙着继续带队追踪李承然的信息,冷暖在家里帮助冷朔继续研究如何让菲拉的意识永久保存。

“暖暖,”耳机里传来江郁的声音,“你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

听着江郁的声音似乎有些沉重,冷暖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好,我马上过去。”

H.R.A总部指挥室内。

余沥坐在沙发椅上翻阅着资料,江郁靠在一旁的墙边,用pad记录着些什么。

冷暖进了指挥室后简单地跟余沥打了个招呼,便走到江郁旁边。

余沥从资料堆中抬起头:“暖暖,今天叫你来的第一个目的是给你汇报一下李承然的追踪情况。”

“他如今生活在元宇宙世界,但倒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江郁轻轻把冷暖的手放在手心,“现在元宇宙世界还处于不成熟...

江郁最近一直在忙着继续带队追踪李承然的信息,冷暖在家里帮助冷朔继续研究如何让菲拉的意识永久保存。

“暖暖,”耳机里传来江郁的声音,“你现在有空过来一趟吗?”

听着江郁的声音似乎有些沉重,冷暖压低了声音回答道:“好,我马上过去。”

H.R.A总部指挥室内。

余沥坐在沙发椅上翻阅着资料,江郁靠在一旁的墙边,用pad记录着些什么。

冷暖进了指挥室后简单地跟余沥打了个招呼,便走到江郁旁边。

余沥从资料堆中抬起头:“暖暖,今天叫你来的第一个目的是给你汇报一下李承然的追踪情况。”

“他如今生活在元宇宙世界,但倒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江郁轻轻把冷暖的手放在手心,“现在元宇宙世界还处于不成熟的阶段,很多规条都没有完善过,我们也在尽全力协商一个合理的处罚方法。”

“大概率可能是把他的意识数据冻结,时长不定,得等我们和元宇宙管理局协商之后再得出结论。”余沥把通信记录递给冷暖看,冷暖知道这是在替H.R.A对她表示诚意,也表示理解并且尊重组织的安排。

“然后还有一件事。”余沥眼神示意了一下江郁,江郁便握住冷暖的手,轻道:“查李承然案子的时候,我们偶然发现了你们父母当年经历的真相,现在在进一步调查中,可能过几天会有结果。”

冷暖心头一窒,升起一股非常不安的预感,但还是将这情绪藏在了心底,淡淡地说了一声:“好。”

江郁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如今取得了更多信息的她比冷暖更清楚,这次真相的水落石出可能对于他们兄妹俩是毁灭性的精神打击。

处变不惊惯了的江郁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慌张和不知所措,因为她无法预料到冷朔和冷暖真正知道真相后会是如何反应,更无法预设应该如何搂住那个破碎的女孩倾吐自己的心疼。

“我没事,你又在多想。”冷暖清澈的声音把江郁拉回现实。

江郁自嘲地笑了笑,倒是没有否认。

“菲拉小姐的事你哥研究得如何了?”江郁转头问冷暖。

“菲拉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虽然有我在旁边帮忙,但最近几天我哥又没有好好睡觉,总是让我去睡觉之后自己继续研究。”

“我还一直想知道一件事。”

“你说。”

“若是真的把菲拉小姐的一切复刻到虚拟时空,那你哥呢?会想永远陪着她吗?”

冷暖一愣,继而略带苦涩地一笑:“他心里应该还有我这个妹妹吧……”

江郁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轻轻拍了两下冷暖的肩膀。

“今晚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晚?你已经好久没来了。”江郁的语气带着一丝拘谨和小心,冷暖转头直视江郁的眼睛,淡淡地笑了笑。

“好啊。”

旁边的余沥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身上的光芒愈发耀眼了。

 

洗好澡的冷暖窝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吃着草莓一边刷着手机。

这种随意的生活真的是久违了。

洗手间那边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依稀可见一个穿着睡衣的高挑身影伴随着忽浓忽淡的氤氲雾气愈来愈靠近,轻微近视又没戴眼镜的冷暖看太不清她的样子,只是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提前扑面而来了。

江郁坐到冷暖旁边,把头轻轻靠在冷暖的肩膀上,趁冷暖不注意叼走了她手中咬了一半的草莓,冷暖无语地拍了江郁的大腿一巴掌。

初衷也只是开玩笑而已,本来也就没怎么用力,但冷暖明显地感觉到了旁边的身子重重一颤,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暖霎时间察觉到不太对劲:“我前一阵就觉得你的状态不对,你怎么了?最近受伤了?”

江郁依然是窝在冷暖肩膀上,嚼着偷来的半颗草莓,摇摇头。

“说实话。是不是当时受罚的伤还没好?”

江郁的声音小到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已经快完全恢复了,不用担心。”

“你们惩戒室的装置不是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的吗?你是不是又给自己开最大参数了?”冷暖恨铁不成钢,“你是真的会折腾自己啊,我一刻不在你就这样,要是以后……”

“以后?”

“要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我们又分开了,你整天不知道心疼自己,让我怎么不担心?”

“以后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江郁抬起头坐直身子,“以后我一定以身体为重,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以冷暖对惩戒室和江郁身体状况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到现在还会疼,所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近期又受伤了,她还是瞒着没告诉自己。

冷暖没回复,只是沉默了一会,便开启了新的话题:“关于我的父母……你现在收到了多少信息?”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江郁把冷暖搂进臂弯里,用尽可能轻的口吻道,“但初步可以确定的是,你的父母不是死于科研实验意外,他们是被人陷害才去世的。”

“现在留存的档案我可以先导出给你看,看完了我再给你讲。”江郁拿起桌子上的透明pad,找到冷暖父母的档案资料递给她。

这份档案冷暖从未看过,自有记忆以来,冷朔对于父母的提及本就少之又少,更别说给她看档案了。

“冷知意,生于1999年,黎觅,生于2000年,二人在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研究所研习,2022年,冷知意等黎觅本科毕业后二人便登记结婚,并于2023年产下一子,就是你哥哥冷朔。

“此后二人找过工作、跟过研究所,但总觉得在哪里都无法施展才能,他们便将希望寄托于当时体系还未发展完备的个人实验室,并且成为第一批报备个人实验室的科学研究者。

“二人的家境本就优渥,能够给到足够的资金支持,再加上才智与努力,他们很快就做出了一番成就,拥有了许多专利产品和不菲的收入,二人又都喜静,所以在较为偏远的山间建了一所独栋别墅。

“资料上有你家别墅的地址,有他们发明的产品、申请的专利,但你看最后。”

江郁指了指资料的最后一行,上面写着——

 

2031年12月,因产品发明过程中使用违法手段窃取高危实验原材料被判处有期徒刑,2032年2月,二人因在狱中反抗管束被击毙。

 

冷暖的指腹摩挲着这行冰冷的字,那时候哥哥还不到八岁,而2月正好是她的生日月。

她的父母甚至没有看到她满周岁的样子。

“敷衍草率,漏洞百出,”冷暖冷笑一声,把pad递给江郁,“因为反抗管束被击毙真是闻所未闻,真不知道我父母是‘杀害’了几个狱警才得到如此待遇的。”

“你现在查到哪了?”冷暖本想把腿搭到江郁的腿上,一想到她身上还有伤,便暗戳戳地没有动作。

“我们问了一些你父母的故人,按照他们描述的性格判断,他们一不可能非法窃取材料,二不可能不服从监狱管束,再加上资料与传言中的‘科研意外’大相径庭,所以大概率是被人陷害,陷害他们的人身份必定不一般。

“而且你父母生前人缘很好,所有接触过的人对他们的评价都很高,所以会对他们产生仇恨心理的极其有可能是他们的竞争者。

“其实也恰好和前一阵的调查内容吻合了,一开始我们只是在查李承然的信息,结果查着查着,就发现他身份的背后着实不简单。”

江郁调出了新的一份资料给冷暖看,是她写的关于李承然身份信息的调查报告。

 

前一段时间,江郁拜访了抚养李承然长大的孤儿院,调取了孤儿院的文字和影像资料细致查阅,定位到了一个送李承然来孤儿院的妇女。

“当时我一个人去城里走亲戚,突然有一群人把孩子塞给我,说让我送去孤儿院填上我的信息,就会给我挺多钱。”那妇女也是和丈夫离婚后正独自一人拉扯孩子长大,原本和孩子在偏僻乡间的一个小村落里居住,因为这笔高额的“委托金”,让她能够带着孩子来城市读书,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您还记得那群人的长相或者穿衣风格吗?”江郁温声询问。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我也会有点印象,因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墨镜,原本我真的很害怕是被坏人捉住了,但最后他们也确实依照约定给了我一大笔钱。”

江郁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有两种可能,商业巨鳄和GOV高层。

直觉告诉她,有一双大手正无形操纵着一些事情,于是她去和余沥共同商讨GOV成立H.R.A以来的种种细节。

“小郁,你还是太年轻了,”余沥修长的指尖托着下巴,“即使我们身处这个职位,这个世界上依然有许多我们不知道的真相,它们背后的黑暗我们可能都无法想象,所以你只要尽责做好自己本分就好,操心太多,累的是你自己。”

“我不喜欢太年轻这种说法,因为年龄从来就不应该是逃避责任的借口。”江郁站在余沥面前,依旧如同15年前那个坚定的、一腔热忱的小女孩。

“我相信自己,不会把所谓‘被岁月磨平棱角’之类的说辞当作改变初心的理由,既然成为了H.R.A的队长,我的生命就是为了守护真相而存在。”

我一直认为生命的存在是一个奇迹,生命绝不应被轻易放弃,但如果是为了理想和追求而献出生命,我甘之若饴。

余沥垂下眼睛,似是回忆了一小会儿自己至今的人生旅途,她太懂江郁那说一不二的性子了,从不轻易承诺,一旦承诺便一定做到。

外头的传言都说江队是个严厉温柔并存的人,只有余沥才最了解她从小带到大的小郁骨子里那份谁都拗不动的倔劲儿。

“好,我就陪你盘一盘这几年的H.R.A。”余沥拿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黑色中性笔,这是她作为队长办案的时候最喜欢的配置,曾一度被队员们嘲笑“太复古了”。

江郁看着余沥的举动浅浅地笑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余队。”

“调皮。”余沥轻轻弹了一下江郁的脑门儿。

手捧一个

Easily*04 尘埃落定

   

  接到小高总约定明天下午签合约的电话,陈卓璇刚好处在杂志拍摄休息的片刻。


  有些恍然地挂掉电话,她盯着屏幕,思绪却飘向别处。


  这就要...签约了吗?


  这一周的生活好似起起落落,像是坐了架正在偶遇风暴的飞机,她于高空中下坠又升起,心里也忐忑又惊慌,不过好在看到了前方平静的云波,颇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Staff从不远处走来,同她问好后告知拍摄继续的消息,将手机放回随身携带的托特包中,应了Staff的话,便向片场走去。


  心之所向,一苇以航。

  

  

  ......

   

  接到小高总约定明天下午签合约的电话,陈卓璇刚好处在杂志拍摄休息的片刻。

 

  有些恍然地挂掉电话,她盯着屏幕,思绪却飘向别处。

 

  这就要...签约了吗?

 

  这一周的生活好似起起落落,像是坐了架正在偶遇风暴的飞机,她于高空中下坠又升起,心里也忐忑又惊慌,不过好在看到了前方平静的云波,颇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Staff从不远处走来,同她问好后告知拍摄继续的消息,将手机放回随身携带的托特包中,应了Staff的话,便向片场走去。

 

  心之所向,一苇以航。

  

  

  到达晰·暄娱乐地下停车场时,陈卓璇瞥了眼显示屏上的时间,刚刚三点过两分,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一些距离。

 

  周莹坐在副驾驶上整理着从上任经纪公司取来的合约文件和一些有关陈卓璇的具体资料;谢毓不久前发来信息,讲她已经同安保人员打好招呼,停摆好车后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乘梯到达27楼即可,她会在27楼等她们。

 

  陈卓璇看向一旁的周莹,默不作声,似乎是在等待周莹整合好一切,又像是有些紧张,不知说些什么。

 

  周莹终于注意到来自旁边人的视线,她不紧不慢地将手中一份份文件收入袋中,然后对陈卓璇说:「别紧张,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陈卓璇闻言清眨了几下眼睛,被旁边人猜中了心事,明明已经趋近于板上钉钉的事情,临近时却有些紧张,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刻,在她的人生中还不曾有过。

 

  「我们走吧,总要早点到的,不要让小高总和谢助等。」

 

  拿起后座的包,陈卓璇将车钥匙扭转拔下,同周莹一道下了车,向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

 

  等待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动起来,距离上次同小高总见面已经过去了几天,不知她最近在忙什么,虽然对方已经坦诚地告知对自己的欣赏和喜欢,可没能给出回应却还要借用她的帮助,再次见面会不会有些尴尬呢?

 

  「叮——」

 

  电梯里传来的机械电子音响起,门也随之打开;抬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平层被划分为大小不一的独立办公区,刚刚在电梯内看到整栋大楼的楼层梗概示意图,27层大致分为VIP接待室和会议室。

 

  向前台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对方礼貌地请她们稍等片刻,便随即拨通电话通知了谢毓。

 

  不久,深灰色地毯上传来闷而稳的脚步声,谢毓正从不远处向她们二人走来。

 

  「下午好,陈小姐、周女士。」谢毓温柔地说道,「小高总正和企划部的人开会,大约会在二十分钟后结束;不如我先带您两位了解知悉一下晰·暄娱乐大楼的内部情况。」

 

  陈卓璇微笑着对谢毓点了点头,「下午好,谢助理;我们早到了些,那就麻烦您了。」

 

  推开VIP接待室的门,三人分别坐在不同的皮质沙发上;前台的小姐敲门后端来两杯柠檬水,还有一本有关晰·暄娱乐的介绍手册。

 

  陈卓璇翻看着眼前的手册,这上面的大部分介绍她们已经在来之前充分了解过了;还有些与晰·暄娱乐达成合作的许多公司、制作人、编剧等等。她忽然想起不久前坐电梯时看到的楼层内部指引,有些好奇地开口问道:「谢助,晰·暄娱乐大楼内部的楼层是怎样分布的?为什么我们一路上来电梯里都没有其他人呢?」

 

  谢毓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幕布和投影仪,又调出晰·暄娱乐大楼的模拟动画,随后向她们说道:

  「您和周女士刚刚坐的那部电梯是只有小高总能乘坐的。晰·暄娱乐各部门划分明确,我先为您介绍一番晰·暄大楼内部分布情况吧。」谢毓双指滑动着演示屏幕,「晰·暄娱乐大楼内部共30层,1到6层为晰·暄娱乐面向公众对外开放的,包括公司发展的里程展览、可供粉丝打卡的艺人塑像、签名墙,还有出售官方周边、专辑影像的衍生商店;以及与晰·暄同名的咖啡店和简餐屋。」

 

  随着动画播放,谢毓接着介绍,「7至12层为公司内练习生们的训练室,也包括艺人的声乐、演艺训练室。13至18层为练习生集群室和艺人们的工作室;从19层开始到26层为公司内各部门人员的办公场所。」

 

  「剩下的27层是专门招待外来贵宾和供公司高层开会的地方,28层和29层是公司内几位高层的办公室,30层是小高总的办公室。」

 

  陈卓璇和周莹了然地点了点头,晰·暄娱乐果然家大业大,不仅是影视声乐方向全部囊括,甚至将各类衍生产业也做得极好;想必能签约至晰·暄娱乐的艺人,一定是及其幸福而满足的。

 

  「不出意外的话,今日我们签约完成后,陈小姐的工作室就可以开始运营了,您可以搬到专属的工作区。官博那边会较晚一些通知,因为要整合与原公司的合约收尾问题和具体资源交接情况;不过您二位放心,一切都交由我们晰·暄。」

 

  合住的木门被敲响,门外有女声响起,「谢助,小高总那边结束了;您可以带着陈小姐她们去会议室了。」

 

  谢毓应了对方,然后起身站起关闭了幕布和放映机;三人随即由谢毓带头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那边显然是刚刚结束会议,不少部门的总监三两结对正从门外走出;看到带头的谢毓,便纷纷向其点头示意问好,陈卓璇和周莹跟在谢毓后面,她抬眼间看到不少曾在女团时期后台片场见过的知名歌曲制作人和词曲家,想与这些业内大咖达成合作简直是难上加难,大多数人都推诿档期已满,原来他们都与晰·暄娱乐有着深度的合作关系,怪不得词曲质量可乘、大众传唱度也相当不错。

 

  不知不觉间三人便走到了会议室门前,谢毓率先敲了敲门,而后侧身进入向屋内的人介绍道:「小高总、Allen总,陈卓璇小姐和周莹小姐到了。」

 

  陈卓璇深吸一口气,而后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迈进了门;她看到室内泛着光的金属深色会议桌尽头坐着那位不久前刚刚见过面的小高总,下午三点半的阳光正熠熠生辉,透过澄净的玻璃散入这室内;那人同一旁那位身着西装的男子一同起身,明明是两人一道同行,她却只注意到希林娜依穿过地面上整块整块的光斑,向她一步步地走来。

 

  「久等,陈小姐、周女士。这位是晰·暄娱乐的副总Allen。」希林娜依伸出手介绍着一旁的Allen,又对着Allen道,「这是我和你讲过的陈卓璇,一旁的是她的经纪人周莹女士。」

 

  陈卓璇这才注意到希林娜依身旁的那位男子,那人带着绅士风度的微笑对她点了点头:「久仰大名,陈卓璇小姐;早就听Curley提过你很多次了。」

 

  看到Allen伸出的手,陈卓璇正打算回握,却见一旁的希林娜依先行一步打掉了Allen的手,而后顺其自然地触碰了她的手——

  「好久不见,陈小姐。」

 

  略显诧异地与对方对望,却碰上一双略带笑意的眼睛,许是这样做缓解了她的紧张,她也笑着对希林娜依说,「好久不见,小高总。」

 

  气氛有些许活跃,一行人在谢毓的指引下入了座。陈卓璇看到自己面前那杯温度适当的柠檬水,期待着接下来事情的走向。

 

  门外敲门声响起,一位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拎着公文包走进了会议室。他先同希林娜依和Allen问好,随即又同陈卓璇和周莹介绍着自己。

 

  原来眼前这位是晰·暄娱乐专门负责合约问题的李律师,李律师落座后便开始对她和周莹二人进行了详细的问询,大致情况了解后,这位律师从公文包内取出装订好的合约,递给了她和希林娜依。

 

  「陈小姐,我司与您签订的合约条款皆在这上面了。您看看对此有无疑问,我可以为您解答。」

 

  陈卓璇接过这份合约,深呼吸后开始翻看着。她虽然不懂具体内容,但大概还是了解不少的;签约五年,原公司的合约问题自有晰·暄娱乐处理。五年内提供影视音资源及相关培训,广告及代言费用、各类收益采用艺六司四的方式划分,合约内不许发生有损艺人形象和公司声誉的事情等等。一旁的周莹结过这份合约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翻看,终归是经纪人出身,专业素养可见一斑。

 

  良久,会议室内静谧可听落针。希林娜依转起了手中的笔,静静地等待着她们开口讲话。

 

  「李律师,我想我们没有其他问题可问。」周莹打开最后那页递给陈卓璇,「贵公司的合约完美而精细,我们没有不签约的道理。」

 

  「好的。」李律师微笑着说道,「那就请陈小姐和高总翻至合约最后一页签字,互换后再次签字。」

 

  陈卓璇拔开自己携带的钢笔笔帽,略显沉重的金属质钢笔被她握在手里格外珍重。签好自己的名字,又与对方交换,笔尖划在纸上发出沙沙声,最后一捺写完,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居然沁出了汗。

 

  「陈小姐,合作愉快。」

 

  握住希林娜依递过来的手,她终于由衷地笑了。仿佛这些年的忐忑和焦虑有了彼岸的栖息地,往后的日子充满了郁金香和阳光。

 

  「合作愉快,小高总。」

 

  Allen在一旁摆弄着手机,他的手指不断在屏幕上敲击,像是在同人发送讯息。片刻后,一行人也在敲门后进了会议室。

 

  「这是为陈小姐筹备的工作室的全部员工和企划 部经理。」Allen对着陈卓璇和周莹介绍道,「既然签订好合约,日后你就算是晰· 暄大家庭的一员,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一并将你的未来规划和工作室成员都介绍给你。」

 

  陈卓璇看到这进来的人中有三男四女,为首的便是业内颇有名气的经纪人许飞,晰·暄娱乐目前95后的几位当红小花便是他的艺人。与许飞视线交错间,她恭敬地点了点头,算作打了个照面。

 

  「这位是许飞,他会和周莹一样作为你的经纪人,帮助你润色资源和协调公司内部人员网。」希林娜依解释道,「毕竟工作室才刚成立,要同各位前辈打好关系,少不了万金油。」

 

  「剩下的几位都是你工作室的新鲜血液,负责策划和新媒体运营的阿卡和雅婷、美术设计李侑、负责时尚创意的子鸣和楚姚,以及你的助理小鱼。」Allen顺着话说,「他们会从今日起着手你的一切工作事宜,相信你们也会很快熟稔。」

 

  陈卓璇闻言起了身,她一一扫过站在她面前的几位,对着她们友好地笑了笑,对方则是热情的小声打着招呼,几位女孩子难掩激动之情,但还是碍于希林娜依在场,没再做些大幅度动作。

 

  「依据我们企划部推出的发展方案,目前所供资源倾斜音乐,将着力于策划陈卓璇小姐的第一张专辑和粉丝见面会,顺便为你提前预留好了几首影视OST,以及音综《乐队》的首发常驻和应时热综的飞行,具体的问题可让工作人员直接和我联系,方案会等等递交给你们。」

 

  那位进来的企划部经理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这话里包含的信息量颇大,让陈卓璇的大脑不得不飞速旋转着。她缓了缓,随即答应了对方,「好的,多谢您,我明白了。」

 

  一旁的希林娜依见企划部经理不再说话,便开口对眼前的陈卓璇说道,「你如果有已经成形的原创歌曲,可以发给我,我会找几位制作人帮你一同修改,争取能做为专辑主打。」

 

  听闻此话,陈卓璇微怔,她也有可以发行自己原创歌曲的机会了么?她带着些感激望向希林娜依,看到希林娜依信任的眼神,仿佛在给予她前行的力量。

 

  会议结束,希林娜依和Allen总并肩向门外走去,谢毓和李律跟在后面。伴随着众人的道别声和门被阂住的契合声,屋内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

 

  同几位工作室的小伙伴面对面建了群,终归是些年龄差距不大的人,总是有着聊不完的话题和梗。陈卓璇一一通过踊跃而出的好友通过请求,边笑着接过几位女生对刚刚紧张气氛的表达,正打算分组修改备注时,忽然看到希林娜依发来的最新讯息:

  「晚上和工作室的同事好好聚餐熟悉,提前为你和她们准备好了欢迎礼物,已经放到工作室了,希望你喜欢。」

 

  或许是她看到这条讯息时露出的讶异表情过于明显,引来了助理小鱼的问询;随意回应着,她才想起来如今还不知道自己工作室是何样;碰巧周莹提起话题,许飞便回答道:「在17层,具体的一看便知,不如我们先到工作室再聊。」

 

  许飞说完这话,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工作牌递给陈卓璇,陈卓璇接过许飞递来的工作牌,抚摩着透明亚克力板上晰·暄娱乐的水印,心中便莫名多了分踏实。

 

  电梯向十七楼降去,许飞叮嘱众人收好工作牌,里面植入的磁卡会直接识别身份,并带入相应楼层,只有中层管理人员及以上才拥有公司任意出入楼层的磁卡,每间艺人工作室也仅此一张。许飞将总卡递交给周莹,示意她务必妥善留存。

 

  到达十七楼,偌大的平层空间被分隔成六个工作室,映入眼帘的公共区域是休闲区和茶水区,晰·暄娱乐的标志正矗立于此。

 

  走到左侧尽头,许飞终于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里面还有工作人员设计的迎新彩条布置着,工作室的几位小伙伴熟练地找到了自己的工位,看到自己桌子上放着的盒子纷纷拆开,陈卓璇站在中央同样好奇地望去,忽然,子鸣惊呼出声道:「璇儿姐,你也太大方了吧,居然送给我苹果最新三件套…啊啊啊爱死你了!」

 

  楚姚和雅婷也附和着,只见礼盒里除了相同的『三件套』外,还有一张印好的卡纸,陈卓璇拿起这纸看着上面的字:

  「开工大吉,万事如意!

                                      ——陈卓璇赠礼」

 

  六份礼盒端端正正地放在每个人的工位上,陈卓璇看到她们开心激动的神情却有些不知所措,周莹拎着包站在她旁边,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小声揶揄道:「可以呀卓璇,小高总想得够周到的呀~」

 

  陈卓璇正打算同周莹解释,许飞便对着她指了指正前方的另一间屋子,他对着陈卓璇说到,那便会是她日常工作的地方,配了间隔音效果好的练习歌房,当然,如果她想到楼下的训练室练习也是可以的,小高总特意交代过了,已经留出专属的训练室仅供她使用。

 

  陈卓璇听到许飞所言,默默羞红了脸,不过好在许飞坦然解释,他人还沉浸在自己的礼物中尚且未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唯二知道事情真相的,怕也是只有许飞和一旁的周莹二人。她本就脸皮薄,被许飞言语打趣,也生出些许的窘迫,匆匆两步便推开了她面前的另一扇门,屋内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奶白色的整体风格显得整间屋子柔和而温暖,地毯和墙体色彩相辉映,一切都是她所喜欢的风格。

 

  再走进些,一副她的自画像油画被裱了框立在墙边,她卷起百叶窗,外面的阳光正铺天卷入屋内,更显金灿;米白色皮质沙发恰好定格在窗下,劳累时同样可以小憩,一旁有个侧门,应该就是许飞所提到的隔音练习室。异形绒毛地毯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张宽约两米的米白色工作桌。

 

  陈卓璇缓缓走到那张工作桌附近,桌上还摆了些漂亮精致的摆件,正中间放着一个与刚刚她们收到的类似大小的礼盒,打开盒子,她拨开散落在上方的拉菲草,一封带有晰·暄娱乐logo的信封正平铺于此,『陈卓璇亲启』几个字正落于中央,她打开这信,一张厚重的信纸被她拿出,果不其然,就是那希林娜依准备好的手写信。

 

  信里虽寥寥数行,却难掩真诚之意。

 

  「欢迎加入晰·暄娱乐;

           永远歌唱、永远闪亮。

                                            ——Curley·G」

 

  陈卓璇攥着手中的信纸,目光渐渐锁定这两行字迹,算不上多漂亮的字,却也端端正正,最后英文签名倒是格外洒脱,反倒看得出字比她人要幼稚几分。

 

  脸上多了几分微笑,她将这封信妥帖放回信封,而后便看到了礼盒里还放着的一个长方黑色盒子,陈卓璇打开锁扣——是枚定制的专属手麦。

 

  带着专属于她的五光十色的白,她将这份礼物小心翼翼地拿起端详,末端处闪着钻的『C』中圈着一尾鲸鱼,带着些许的蓝。

 

  这是只属于她的话筒。

 

  她可以带着它站在舞台上歌唱,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

 

  陈卓璇暗暗感动,希林娜依带给她的力量是愈来愈强的,有太多事情亲力亲为;她细心、强大,甚至愿意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情绪。这一刻,她站在工作桌前的那一小片方圆,心也被这明亮的暖黄温得发烫。

 

  就在她发呆间,许飞和周莹也前后进了屋;周莹边踱步欣赏边感叹果然别有洞天,许飞则站在那副油画前自己端详,然后道:「小高总这绘画能力果然不输专业画家。」

 

  陈卓璇惊讶、周莹好奇,全靠着许飞做些解释。只见许飞耸耸肩,表示就是字面意思。说罢,他还特意将那副油画调转,向她们指了指画布背面写着极小的『Curley·G』。

 

  原来这幅画居然是希林娜依亲自画的。

 

  听谢毓从前同周莹讲过,希林娜依日常行程安排很满,时常会出差到很远的城市谈合约;在这样忙的日子里,她竟真的挤出时间为自己准备独有的资源、定制专业的话筒、甚至花了很多时间去画一幅她的画。

 

  怎么会不感动呢?

 

  一直被朋友们唤做奉献型人格的她,有一天突然接收到如此多的真诚和温柔,被人非常用心地对待——

  又怎么会不心动呢。

 

  于是她将手机解锁,点开刚刚与希林娜依的对话框,她一字一字地敲击着屏幕,她写:

  「谢谢你。」

 

  谢谢你注意到我的梦想和无助、谢谢你理解我的心思和敏感、谢谢你选择给我一个机会、谢谢你,如此用心地为我。

 

  陈卓璇盯着那副斜靠在墙边的画,脑海中却渐渐浮现出希林娜依坐在窗前拿着画笔勾勒她的样子。

 

  如果牵着手在海边散步的人是她的话,如果站在夕阳下相拥的人是她的话,如果回到家有人出来相迎的人是她的话,这样也好。

 

  或许有一天,她会取得一些成就,然后站在对方面前勇敢地说,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一定有这样的一天。

醋泡兔

小女巫与小南瓜【序】

  在中部大陆与南原城相接的界限森中,有一座宅邸,里面住着可爱的小夏洛特和她的祖母玛丽琳。

  年仅六岁的小夏洛特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初阶魔法,在这方面上,展现出了很高的天赋,这出乎了玛丽琳的意料,并喜闻乐见地教她学院里二学年生才会学习的中阶魔法。

  “小夏洛特,祖母的小糖果,你在哪啊?”玛丽琳微笑着,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皮肤细腻,没有皱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至于她的真实年龄嘛……

  “年龄是女巫永恒的秘密哦~”玛丽琳总是这样告诉小夏洛特。

  “祖母,我在这里吖。”只有刚刚一米一的小夏洛特出现在空气中,小脸红彤彤的,不知刚刚去过哪里,背后的衣服几乎都能拧出水来。...

  在中部大陆与南原城相接的界限森中,有一座宅邸,里面住着可爱的小夏洛特和她的祖母玛丽琳。

  年仅六岁的小夏洛特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初阶魔法,在这方面上,展现出了很高的天赋,这出乎了玛丽琳的意料,并喜闻乐见地教她学院里二学年生才会学习的中阶魔法。

  “小夏洛特,祖母的小糖果,你在哪啊?”玛丽琳微笑着,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皮肤细腻,没有皱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至于她的真实年龄嘛……

  “年龄是女巫永恒的秘密哦~”玛丽琳总是这样告诉小夏洛特。

  “祖母,我在这里吖。”只有刚刚一米一的小夏洛特出现在空气中,小脸红彤彤的,不知刚刚去过哪里,背后的衣服几乎都能拧出水来。

  “祖母祖母,怎么了呀?”小夏洛特仰脸看着她的祖母,扎着双马尾的及腰金发有些凌乱,齐刘海一束一束贴在额头上,手里把玩着小法杖。

  这跟法杖只有三十厘米长,是玛丽琳专门用独角兽角磨成的粉末作为杖芯混着压缩纯度极高的魔法粒子制成的,作为小夏洛特四岁时的生日礼物。

  玛丽琳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一把木梳子,帮小夏洛特把头发重新扎好,还加了两个粉色的蝴蝶结。 

  “今天去哪里玩了?”玛丽琳收好梳子,捏捏小夏洛特的脸。

  “安德里亚奶奶家来了个个漂亮姐姐!”小夏洛特手舞足蹈,特别开心。

  “还有两只猫猫,喵喵和呜呜!还有一个住在那边研究所的姐姐,那个姐姐的魔法很厉害!我们一起去了森林里摘果子,红红的,好吃!”

  玛丽琳坐在摇椅上晃啊晃,温和地笑着,“莉亚家的那个姐姐应该是史蒂芬妮,她的学徒,两只猫猫是叫喵茜和呜莉吧?”

  “是的,而且我没有打扰她们工作哦!”小夏洛特骄傲地叉腰。

  “小夏洛特想要有自己的魔法造物吗?”玛丽琳紫罗兰色的眼眸盈满笑意看着小夏洛特,补充道:“就像喵茜和呜莉一样。”

  “想的呐。”小夏洛特把小法杖收起来看着自己的小手手,回答道。

  想要同伴。

  “那祖母要交给你一个任务哦。”玛丽琳拿出一颗饱满的种子,放到小夏洛特的手心里:“这是祖母以前从精灵族那里买来的一颗南瓜种子,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南瓜种子?”小夏洛特抬头看着玛丽琳:“祖母,是要种出来还是要把种子变成魔法造物啊?”

  玛丽琳憋着笑:“嗯……把种子变成魔法造物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祖母希望小夏洛特可以耐心地把她种出来。”

  “而且有三个注意事项哦。”玛丽琳揉了揉小夏洛特的头发。“第一,要把种子时刻带在身边,在南瓜长成合适的大小前,不能离身。”

  小夏洛特认真地注视着玛丽琳。

  “第二,每天除了用山泉浇水外,也要用魔力滋养种子。”玛丽琳眯了眯眼。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魔法造物是中阶偏上的魔法,所以小夏洛特要好好练习中阶魔法,不许偷懒哦~”

  玛丽琳用魔法编了一个能够装下一只小南瓜的花篮,还拿了些精灵之丘带回来的土壤放在花篮里,递给了小夏洛特。

  “好哒哦,我知道啦!谢谢祖母!”小夏洛特眼瞳里盛满了星星,小心地用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土的中心,把种子埋了进去,浇水,滋养,一连串动作不停。

  “小南瓜,小南瓜,我的小南瓜。”

  ——

  

·叮叮咚咚,这里是兔子哇,这篇作品起源于我几年前玩trick & treat 的时候诞生的念头。

  “女巫与南瓜小姐简直是绝配呐!”

·这样想的就决定写啦,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也同游戏内不同,这个世界有魔法的存在,女巫再也不会被当成怪物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祝每一个魔法生物都能有最完满的生活(说起来阿梅利亚的身份不一般哦)

·总之希望各位阅读愉快!另戳戳我们【trick & treat】以及【女巫的茶会】的制作者@Rabbiton 

  “游戏真的超————————好玩的呐!”

以上,各位晚安!

锦鲤非彼锦鲤
“You are the on...

“You are the only one in the vast crowd.

“You are the only one in the vast crowd.

长颈鸽汉化组(招新中)

下次告白不要用米歇尔哦(

作者Twitter:@brmameng

翻译:阿E

嵌字:阿E

(非商用,侵删致歉)


186要冲榜所以鸽了几天,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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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witter:@brmameng

翻译:阿E

嵌字:阿E

(非商用,侵删致歉)


186要冲榜所以鸽了几天,非常抱歉

不卡灰二

第五十二章 试探

隔天天刚亮,俩人就开门出去,外面已经有人在田间开始劳作的身影


“姐姐,你们起这么早吗?要赶路了吗?”阿布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阿布也起得很早啊”比比东说道


阿布迷迷糊糊的打了桶水,然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清凉的水让她脑子清醒了几分,回答着“那是因为我要帮娘照料草药来着,你们现在就要出发吗?不急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药田”


比比东和美杜莎对视一眼


[这样也好,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田间了,我们贸然出现可能会适得其反,正好让阿布带着我们逛逛]


[好,就这么办]......


 

隔天天刚亮,俩人就开门出去,外面已经有人在田间开始劳作的身影

 

“姐姐,你们起这么早吗?要赶路了吗?”阿布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阿布也起得很早啊”比比东说道

 

阿布迷迷糊糊的打了桶水,然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清凉的水让她脑子清醒了几分,回答着“那是因为我要帮娘照料草药来着,你们现在就要出发吗?不急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药田”

 

比比东和美杜莎对视一眼

 

[这样也好,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田间了,我们贸然出现可能会适得其反,正好让阿布带着我们逛逛]

 

[好,就这么办]

 

于是俩人对阿布点点头,阿布很开心的跑到厨房拿了三个土豆出来,一人一个,路上边走边吃

 

果然不出美杜莎所料,从她们出门开始,这些人的视线就随时都在她们俩身上

 

还真是警惕

 

三五不时就会有人来跟阿布打招呼,只是确不怎么看人,几乎都是低着头的

 

“前面那里就是我家的药田了”阿布指着前方的一块地说道“再过俩个月就可以收成了,冬天这些都种不了”

 

“这些都是种的什么草药啊?”比比东发现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植物,难道是美杜莎那个世界的?

 

美杜莎见她看向自己,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认识

 

“这些啊,都是母亲重新培育出来的,母亲给它取名叫做骨灵香,还有一些普通的草药”

 

“.........”比比东眉头一皱,这名字听上去就不吉利

 

三人到了地方,阿布就让她们在边上逛逛,随便看看,她哪敢真的让俩位姐姐下来干农活,反正现在也不是播种收割的时候,她只是日常过来看看,补补水什么的

 

美杜莎趁着没人注意时招出俩个分身小蛇出去探查,比比东倒是顺手就摘了一株骨灵香快速收好

 

回去路上美杜莎收到俩个分身的反馈,没有任何发现.......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装作闲聊地样子问道“阿布,你母亲似乎也有伤在身,她的伤...”

 

阿布听到这个,原本还有些高兴的脸上瞬间就耷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一年多前,本该早起的母亲却没能下的了床,村里医术最好的阿伯来看过,想了好些方法都没用”

 

比比东很疑惑,既然没办法又何来的治疗方法,索性问道“那你出去采草药又是为什么?”

 

“那是大概半年之前吧,每次去集市交易的人带回来了一个配方,还有些草药,没想吃母亲吃了之后真的有缓解,现在已经能走动些许了,只是...之后母亲性情有些不定”

 

阿布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甚至连步子都放慢了些

 

“是吗?昨天我们见莲姨没觉得她性情不定啊,虽然你们村子对外人很警惕,不过也算招待有礼了”美杜莎顺着她的话说道

 

阿布闻言有些沉默

 

比比东瞧她情绪低落的样子,不由猜想这小孩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阿布,你能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想要走出这个村子吗?”

 

阿布继续沉默了片刻,然后停下来,转身抬头时又恢复了最初那般活力一般“哪有为什么,只是好奇罢了,但是想想在村子里也挺好的,快走吧,还能赶上午饭”

 

比比东见她这样的表情有些出神,直到美杜莎碰了她一下才回神

 

“你怎么突然发呆了?”

 

“没事,只是好像看到了某个时候的自己”

 

美杜莎疑惑的看她一眼

 

“阿布她或许知道什么”比比东有些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

 

“别小看孩子,小孩子也很敏感的”

 

美杜莎对她这话若有所思

 

比比东和美杜莎边走边聊,回到阿布家的时候,莲姨也的确起来了连饭都做好了,阿布上去帮忙

 

莲姨招呼俩人坐下,视线在她们中间游移,眼底划过一抹轻蔑

 

看来魂师也不过如此,原本还担心她们察觉到什么

 

边吃边看似随意的问道“吃了饭就要走吗?其实如果不嫌弃,可以留下来,几天之后我们村子里有庆祝的节日”

 

比比东知道她肯定不是真心要留她们,而是在试探“就不多给你添麻烦了,本来有一个伤员就耽误了点行程,还是尽快上路的好”

 

看来真的只是路过,莲姨有那么一瞬间稍微放松了点,笑容更甚的说道“那就不耽误你们的行程,村子里也没别的,待会多拿点土豆当干粮也好”

 

“好,那就多谢了”美杜莎也笑着说道

 

于是吃过饭,莲姨就装好半袋土豆给她们,阿布帮忙放在马上,美杜莎和比比东将伤员放到马背上

 

阿布一路送她们到村口,临走时比比东塞给阿布一个小纸条“如果遇到危险可以到这里躲一躲,如果能记住路线就把它烧了”

 

阿布有些不可置信,但对上比比东真挚的眼神,还是收下纸条,见她们背影走远了,才偷偷找了个地方翻看纸条看了一下,确定记下之后,把它烧毁了

 

马背上的俩人,正闲庭信步

 

“他们还跟着吗?”

 

“嗯,看来我们得绕远一点了”美杜莎控着缰绳,一边感应着后面鬼祟的人“要不直接......”

 

“别打草惊蛇!”比比东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安分点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解决问题通常都比较简单粗暴!心生几分好奇询问“阿绯,你以前都是这么处理事情的?”

 

美杜莎点点头,还颇为不服气“当然,免得夜长梦多,有时候也不是,那些老家伙偶尔会阻止我”

 

“..........”好像阻止你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比比东能想象那个画面“你就没想过遇到自己打不过的怎么办?”

 

“打不过?打不过就跑呗”美杜莎满不以为意的,想动她的人多的去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分量

 

“..........”真不愧是你!!

 

“你在担心我?”

 

“嗯”比比东点头“即便修为到了巅峰的人也应该随时警醒些好,不能自己强就掉以轻心”

 

美杜莎嘴角上扬,被她这一直接关心,直击内心柔软的地方,握着缰绳的手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些“放心吧,可能在你看来我有些鲁莽,但我并不愚蠢也不冒失,没有把握的事情一般我不会做”

 

比比东抬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看样子不是很相信她的话,不过又觉得确实这才是真实她,自信而耀眼

 

美杜莎低头一笑“干嘛?”

 

比比东有片刻的失神

 

有一种人即使只是微微一笑也能勾人,美杜莎大概就是这种,本来就妖艳,再一笑就风情万种,又高傲,容易激起某些人的征服欲

 

比比东想到她之前说过有不少人找过蛇人族麻烦,也不难想到这些人图什么“多少人是冲你美色来的?”

 

“确实有不少,那是人不止是对我,对整个蛇人族都是有猎奇心的,想把我们当成禁脔品”

 

说到这美杜莎自嘲一笑,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厌恶“以前就有高价贩卖蛇人的,或者其他异族,只因为我们不是纯种人类”

 

其实这个世界也有,或许每个世界都有这样恶心的事情,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高高在上,玩弄一切,践踏一切

 

比比东伸手抚平她的眉眼“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你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王,岂是那些污秽可以染指的”

 

“好啊~那说好,以后东儿保护我~”

 

说完还顺势赖在了比比东身上,埋首在她肩上忍不住蹭了蹭,鼻间围绕着熟悉的清香美杜莎心情得到了平复

 

女王确实是女王,就是黏人了些

 

比比东对她这好似撒娇的举动半点顶抗力都没有,揉了揉她的头“别乱动,已经走这么远了,他们还在吗?”

 

“撤了已经,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了”美杜莎正色道

 

“不急,先去个地方”比比东伸手把缰绳握在手里

 

美杜莎不解的问道“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比比东控制着马匹跑的稍微快乐些

 

很快到了一个三叉路口比比东让马停下,自己翻身下马,将俩匹马牵到了一旁半隐蔽着

 

“你在这等我一会”比比东说罢就走到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褪去了易容的模样

 

美杜莎见状便知她是在等人,只是不知道等的是谁,抚摸着马脖子让它安分一点

 

不多时俩个身影一前一后到了比比东面前

 

“参见圣女”月关和鬼魅离的不远就看见比比东已经等候在此,连忙行礼

 

比比东颔首点头“辛苦二位跑这一趟了”

 

鬼魅离上次见到比比东已经隔了快半年多,如今再见到就知道月关说的感觉圣女有些变化,倒是真的“圣女这次贸然离去的事长老他们已经知道了,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

 

比比东先看了一眼鬼魅,才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个问题是老师想知道的?还是你们想知道的?”

 

鬼魅却感受到了无形地压迫力,连忙低头“教皇冕下他.......”

 

比比东抢先接过话头说道“老师他自然是帮我打发掉了那些长老对吧?”

 

早前就已经收到消息,以她对千寻疾的了解,这次能派的人必然是鬼魅或者月关,所以她才留了信件让俩人到此处

 

月关如实说道“长老得知你独自外出时本就持反对态度,这事发生之后,就更加不满了,教皇冕下他是支持你的,只是也担心你的安全”

 

月关和鬼魅来武魂殿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是知道这内部的一些矛盾

 

那些长老向来自视甚高,好几个还是千道流时期就一直都在的,对武魂殿的决策也是干涉颇多,对他们有不满情绪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碍于其身份不敢发难

 

这里面唯独千寻疾和比比东不同,身为现任教皇的千寻疾更是想法设法的削弱长老的权利

 

鬼魅在旁补充了一句“教皇冕下已经知晓你在斗魂场的表现,很是欣慰”

 

“嗯”比比东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心里却冷哼,要是以前她自然会相信是担心她才会派月关和鬼魅来助她

 

但是现在,不过是为了监视自己而已,怕自己不受掌控而已

 

“既如此,我也不能老师不好办,正好眼下有事需要你们”

 

鬼魅一直在观察着比比东,以往她听到千寻疾的认可,虽也不会表现出喜悦,却也能看出会松口气

 

如今这般冷淡的反应,属实让鬼魅看不透,招他们二人办事更不是圣女以往的风格

 

听这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说道“但凭圣女吩咐”

 

比比东也没跟他们客气“月关你去一趟瀚海城,鬼魅你跟着我去办些事情”

 

俩人闻言介是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圣女这.......”

 

“过些时日我会那一趟,既然你们来了,就先替我打点一下,顺便了解一些瀚海的情况,眼下我还有事要处理,正好需要人手”

 

好端端的圣女为何突然想到要去瀚海城,虽然以往千寻疾提过这个地方,也有些打算,但是一直没有提上日程

 

况且他们俩还被千寻疾安排了要去看下昊天宗,可圣女的命令也不是他们能随意违抗的

 

比比东看出俩人的迟疑,笑了笑便继续说道“怎么?不想去?”

 

这笑容倒是让月关不禁脊背一寒连忙说道“属下不敢,只是教皇让我俩保护你的安全,要是......”

 

“早前老师曾提过这个地方,大供奉也说过一些关于海神岛的传闻,我有些好奇罢了,再则听闻海魂师和我们很不一样,我也想去切磋一二”

 

月关闻言觉得是有几分道理,只是...犹疑的开口“可眼下之前的事,长老都还未气消,再出什么乱子.......”

 

“这不是还有老师在武魂殿压着嘛,我就是去看看,你们不说,他们又怎会知道,这不还有鬼魅在嘛,怎么,你不相信鬼魅的实力?”比比东很了解这俩位,月关可能稍微差点,鬼魅肯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月关这下也不难听出比比东语气的不满了,教皇和圣女他是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鬼魅连忙说道“月关自然不是这个意思,他也只是怕被教皇问责,如果圣女执意如此,作为下属我们自是听从”

 

比比东这才松口说道“嗯,过几日我就能到,老师那边暂时先瞒着,之后我会亲自跟他说的,至于问责,我提议的自然由我自己承担”

 

“可.....”

 

月关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一旁的鬼魅的按住了,他知道比比东向来说一不二“是,属下遵命”

 

见鬼魅如此,月关也只得行礼道是,心里默默地记了他一笔,好你个老鬼,苦差事就交给我了!

 

谁不知道瀚海城那边对他们陆地魂师有偏见啊!这次去只怕会吃不少麻烦,当然他也知道如果拒绝现在就会惹恼比比东,也会有麻烦

 

鬼魅随后说道“那...我跟月关交代一下,教皇还委派了其他任务,我留下就只能他去完成”

 

“无妨”比比东没有要打听的意思,转身走了回去,留给他们时间谈话

 

见她走远了些鬼魅才说道“瀚海城跟大陆这边不太一样,你自己多加注意,尽量不要起冲突,那边没有我们自己人”

 

“我知道,这情况需要跟教皇告知一声才好吧”

 

“暂时不用,教皇只让我们看着圣女,至于别的不是我们能做主的,而且选择我留下,我觉得圣女猜到了教皇的意图”

 

“你就不怕万一真有事,教皇到时候发难吗?”月关还是有些担心,武魂殿的惩罚也是相当严格的

 

“就像圣女说的,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沿路的线人记得打点好,圣女应该也有此意”

 

月关略有深意看向比比东

 

比比东从隐蔽处将俩匹马牵出来,冲鬼魅示意他跟上

 

月关看着比比东走到隐蔽处,没想到那还有个人,他竟然都没有察觉,不对准确的说是俩个人,还有一个再马背爬着

 

另一个带着兜帽只能隐约看到一些轮廓,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不会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这个爬着的人吧?

 

过于的打量让比比东脸色微沉

 

鬼魅看到,便拍了他一下,让他别突兀的盯着人家,没看到圣女眼神瞬间不好了嘛

 

月关收回打量的眼神

 

倒也不是他们不多问,来的路上老鬼就叮嘱他,见到比比东时见机行事

 

既然老鬼让他去按圣女要求办事去,就说明他也自有打算,便也就离去办事了

 

待他离开之后,比比东才跟走过来的鬼魅,指着另一个马匹驮着地人说道“他就暂时交给你了,他被大供奉伤了之后还没恢复”

 

鬼魅闻言,才拉过马绳一顿,当下就觉得事情复杂了起来,可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翻身上马顾好这个人

 

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能被大供奉出手伤到,如今还被圣女.....这是救人还是趁火打劫啊?

 

比比东自然知道鬼魅估计这会心里犯嘀咕于是开口“他俩都是我朋友,不得怠慢”

 

鬼魅知道这是比比东让他不要多问的意思,应道“是”

 

下一刻又有些惊讶了

 

因为他看到圣女翻身上了另一匹和那人同乘,他还没见过比比东跟谁走的近,虽说是朋友却一点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

 

是在防备他们,鬼魅面不改色地猜测着这人的身份

 

美杜莎一直不着痕迹地打量这俩人,看这态度,估摸着应该是比比东的下属

 

见比比东没打算多说,便也不多问了

 

路上比比东边走边吩咐着“鬼魅,待会我们要去处理一个古怪的村子,到了之后,我需要你悄无声息的监视一个人”

 

以往他处理的都是暗杀比较多,或则取得情报之后看情况而定,眼下看了眼比比东问道“必要时需要动手吗?”

 

“不用,只是以防万一”

 

鬼魅怔了一下才回道“是”

 

一路紧赶慢赶又因为绕路,半晚从另一面回到了之前药南星带她们来的地

 

比比东示意鬼魅将人交给药南星

 

药南星见到俩人还多带了俩个人回来先是一震,随即又想到也是像她这般气宇又得神女青睐的人必然身份不凡

 

便将伤患接过手准备诊断一下

 

比比东让美杜莎跟着药南星先进去,自己则和鬼魅单独有话要说

 

待他们都进去了比比东才说道“要你盯着的人和刚才看到这个女人,有七八分相似容貌,很容易便认,除了盯住她,她身边有个叫阿布的小孩,必要时护好她”

 

“是”

 

鬼魅按照吩咐潜入找到人之后,在隐匿的地方盯着这个女人

 

药南星这边探查了一下伤患的身体,发现情况有些糟糕

 

见比比东回来之后才问道“他这是怎么伤的那么重?”

 

“嗯?很严重吗?”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千道流虽然是想杀了这人,但也并未用全力

 

虽然这人的实力也不咋地,但也不至于就重伤了吧,比比东颇为有些无语,总不能又是武魂变异?

 

“脉象虚弱,而且我用斗气试图在他体内运转,结果发现他经脉一团乱”药南星直皱眉头“似乎不是因为打斗受伤的”

 

“或许是天生的”美杜莎想到原本的世界里是有这种人,先天经脉寸断的都有,如果是在大家族里或许还可以后续用药调养回来,要是出生差点,估计这辈子也就是个废人了

 

这家伙看起来也不是废人,应该是有调养过,估计那一战让他原本就脆弱的经脉受到了重创

 

难怪这么久没醒

 

“那这是能救还是不能啊?”比比东问到关键点,要是没得救....带个半死不活的人去海神岛怕是会被误会

 

“救是能救,就是有些麻烦,现在这里的药物,不够,只能先治疗其他的伤”

 

“那就行,只要这人不死就行”比比东心想幸好还能治,不然莫名其妙多个死者算在自己头上不太好,而且影响自己之后的计划

 

还有一点就是对这个上辈子没见过的昊天宗门人有些好奇

 

药南星狐疑的看她一眼,然后打趣道“不会是姑娘你把她伤成这样的吧?”

 

比比东自是听出来了,还没说什么,美杜莎就先反驳了“东儿才不会!东儿只会下杀手,才不会半路还救回来呢!”

 

“.........”药南星这次没再笑出声,默默地在心里笑着,感觉这俩人倒是有趣的紧

 

“.........”比比东闻言无语噎咛,解释的很好,下次别解释了

 

处理好伤员,三人去到另一个房间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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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列外一下,半夜来更新,睡之前灵感来了又起来写了些~

修狗从不咕咕

《生如枯草》 32

秦厌羽起床时,萧瓷不在家,桌上只有还热着的早饭和一张纸条。


【公司有事,我处理完就会去了。】


秦厌羽蹙了蹙眉,拿起手机给萧瓷发了条消息。


【两人三足在九点,接力赛在下午三点。】


那人秒回。


【会到的。】


秦厌羽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收起来了。这句话让她很没安全感。


她出了小区,慕厌离照常在小区门口等她,除了慕厌离还有杜卞和李小攥。


等到了学校,她们就被叫过去搬椅子了。


搬椅子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会,她一回头,就见一个穿着旧款灰色长裙,用花围巾裹着脑袋,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她还以为是问厕所的学生家长,就指了厕所方向,说:“厕所在那边,左边是男厕,......

秦厌羽起床时,萧瓷不在家,桌上只有还热着的早饭和一张纸条。


【公司有事,我处理完就会去了。】


秦厌羽蹙了蹙眉,拿起手机给萧瓷发了条消息。


【两人三足在九点,接力赛在下午三点。】


那人秒回。


【会到的。】


秦厌羽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收起来了。这句话让她很没安全感。


她出了小区,慕厌离照常在小区门口等她,除了慕厌离还有杜卞和李小攥。


等到了学校,她们就被叫过去搬椅子了。


搬椅子时,肩膀被人拍了一会,她一回头,就见一个穿着旧款灰色长裙,用花围巾裹着脑袋,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她还以为是问厕所的学生家长,就指了厕所方向,说:“厕所在那边,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


“啧,秦厌羽,我你都不认识了吗?”那人一开口,吓得秦厌羽话都说不出来。


女人叹了口气,摘下墨镜,是一双水润的桃花眼。


“宋执颜?”秦厌羽脱口而出。


宋执颜啧了一声,说:“由于今天画风太过清奇,就允许你对我直呼其名,不过只准一次。”


秦厌羽上下打量着,道:“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宋执颜尴尬地咳了两声,言简意赅地提醒着:“今天你妈妈来。”


原来是怕萧瓷认出来。


“今天…她不一定来。”秦厌羽道。


宋执颜低头漫不经心地擦着墨镜,“她会来的。”


听着秦厌羽的心里像是发了小芽,问:“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要不打个赌,她要是没来,算你赢,以后你闯祸我不会告诉她,她要是来了,算我赢。”


“条件呢?”


宋执颜压低了声音,说着:“她要是认出我,回家要打我,你帮我求情。”


“行。”秦厌羽点头。表面她打了赌,站在宋执颜对面的位置,其实心里完全的偏向她,她希望宋执颜赢,她希望萧瓷能来,还有一丢丢的想看宋执颜被萧瓷打的样子。


宋执颜戴上墨镜就走了,秦厌羽看着人群中的宋执颜,觉得她这装扮多多少少是多此一举了,若是平常那般实属正常,她现在穿的这样落后,反而是另一种吸睛。


到了八点,运动会开始了,家长们大批大批的涌入,跟蚂蚁似的,将操场围住。


秦厌羽和慕厌离站在操场对面的教学楼,一人拿个望远镜,在人群里飞快地寻找着什么。


秦厌羽和萧瓷说过,参加运动会的同学家长是可以坐在最前排的,萧瓷若是来了肯定会坐在最前面,可她在挨着操场的前两排座位寻了又寻都没有找到那人身影。


她放下望远镜,身旁的人还在找,而且比她还着急。


下面的主持人已经开始念比赛项目了。


是两人三足。


秦厌羽扯了扯身旁的慕厌离,说:“到两人三足了,快下去吧。”


慕厌离放下望远镜,眉头紧皱,神色有几分焕然的失神。


——


萧瓷开着车正在往学校赶。


她今天特意早起,做了秦厌羽最喜欢吃的菜,想着开车跟她一起去学校的,只是刚做好饭,就接到池涟的电话,说公司的一份很重要的文件丢了,下午还要签呢,重新弄也来不及了,那份文件对公司很重要,萧瓷就先回了公司,跟员工一起地毯式搜索,差点把公司掀过来,最终在报纸架上找到了文件。


将文件丢给池涟后,萧瓷火急火燎地赶到学校。


她刚进去,就听见主持人的声音,说两人三足比赛开始了。


她赶紧挤到了前面,眼睛只是一扫,她就看到了秦厌羽。


两人三足,顾名思义,就是将一名参赛者的左腿和另一名参赛者的右腿绑在一起,从四只脚,成三只脚,从起点开始出发,到达终点并折返,谁最先折返回起点,谁就获胜,这游戏简单,参加的人不少。


比赛刚开始时,慕厌离老是东张西望的,并不用心,她们也就落后了别人。


到了比赛中间,秦厌羽和慕厌离说了两句话,那人瞬间全神贯注,跟打了鸡血似的。以前两人没事就绑着一起走路跑步,默契早就训练出来了,两人挨着的胳膊几乎缠在一起,步伐整齐的跑了起来。


萧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相机,镜头对准了秦厌羽。


她眯起眼睛,在秦厌羽和慕厌离跑回到起点的瞬间,她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


秦厌羽满脸笑容的瞬间被定格下。


萧瓷满意的点点头,她抬头看向秦厌羽时,发现秦厌羽身边多了个人。


那人穿了一件老式的裙子,头用夸张的围巾裹起来,脸上戴着口罩,一双眼睛弯弯地看向秦厌羽。


就凭那双弯弯的眼睛,萧瓷认出来了。


是宋执颜。


萧瓷眉头拧的跟山脉似的,昨天她刚和宋执颜打过电话,那人不是在京都吗?

——

小姨完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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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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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秋

如果暗恋有结果

  该如何去讲述对一个人的喜欢啊。

  林可思来想去,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哎呀别墨迹了,搞快点啊!”一旁的同学们又催促了起来。

  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现在轮到林可说喜欢的人了。

  “这可咋说啊。”林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脑袋,抓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她酒量不是很好,这一杯下肚,她的脸就通红了。

  “我高中暗恋了一个女孩。”在大家失望地唏嘘声中,林可又缓缓说道。“我很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啊?女孩?”

  “快说说,继续呀。”

  “女同呀?”

  “啊?居然喜欢女生!”

  此话一出,周围窃窃私语了起来。这是一场大学各系的聚会,除了几个朋友,...

  该如何去讲述对一个人的喜欢啊。

  林可思来想去,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哎呀别墨迹了,搞快点啊!”一旁的同学们又催促了起来。

  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现在轮到林可说喜欢的人了。

  “这可咋说啊。”林可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脑袋,抓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她酒量不是很好,这一杯下肚,她的脸就通红了。

  “我高中暗恋了一个女孩。”在大家失望地唏嘘声中,林可又缓缓说道。“我很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啊?女孩?”

  “快说说,继续呀。”

  “女同呀?”

  “啊?居然喜欢女生!”

  此话一出,周围窃窃私语了起来。这是一场大学各系的聚会,除了几个朋友,大家其实互相都不认识。

  “害,这小孩,一喝酒就喝多了。”林可的好友靳诺见林可状况不对,强压住了自己的震惊,拽着林可准备走。“我先扶她去休息。”

  他们是在食堂搞的聚会,幸运的是女生宿舍离食堂真的很近。

  “我说,我喜欢安岚!”林可挣脱开了朋友的手,又坐了回去。“我没喝醉,我们继续玩吧。”

  “细节呢,不是说好要说细节嘛!不说可得再罚一杯啊!”反应过来的人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大声对着林可喊道。“快说快说!我最喜欢这种小女生的暗恋情节了!”

  “我从高三开始暗恋她,没表白,后来她跟说了绝交。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温柔,最浪漫的人。”林可说着说着,眼里泛起了光,语气也越来越低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和我绝交了。”

   林可擦了擦溢出眼眶的眼泪,又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再后来大家又进行了很多的游戏,但林可已经没心思参加了,只是默默喝着自己面前的酒,任由着思绪飞回自己难忘的高三。

  

  林可是很突然发现自己喜欢上安岚的,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那个时候安岚不是她的同桌了,她们的话题也越来越少了,甚至那个时候就已经隐隐出现她们即将决裂的预兆。

  发现喜欢上一个人其实并不是都像小说里那样发生在一个绝美的场景。那是一个很平凡的晚读时间,林可的同桌戳了戳她,把她从发呆中拽了回来,她顺着原来的目光看向了安岚,还有安岚桌子上放着的自己送她的香飘飘奶茶。

  哦,我喜欢安岚啊。

  这个想法自然而然地蹦了出来,并没有太多的吃惊。

  其实这不难想出来。

  林可会在和安岚牵手后既兴奋又紧张,想法设防松开牵住的手;会在安岚不小心撞到墙后心虚地收回到嘴边的关心反而对安岚一顿嘲笑,嘲笑过后又懊悔自己怎么不温柔一点;会在安岚剪了短发开玩笑说她们像情侣时,故意嘲笑安岚的身高说自己不会找个比自己矮的人。

  林可很矛盾,费劲心思想离安岚再近些,又不由自主想避开所有的暧昧举动,因为这是场见不得光的暗恋,林可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也不想安岚无意识地暧昧让自己多了许多幻想。

  可,喜欢是抑制不住的啊。

  林可会在意安岚和她的新同桌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绞尽脑汁想想点话题出来,每节课下课都想去安岚那里刷个存在感,但又害怕会打扰安岚学习。高三的大家都打了鸡血的发狠学习,尤其是安岚,每次林可看向安岚,她一定是在写题目的。

  会打扰到她吗?

  林可总是坐在位置上盯着安岚写题目的背影,烦恼不已。

  而每次和安岚聊天时,听着安岚很开心地告诉自己又学会了某种类型的题,林可说一声真棒,就无话可说了,她也很想和安岚分享自己的学习成果,可自己就是喜欢不上学习,好像也没这个天赋,每次努力地学习一个晚上,却发现什么题目都写不出来。

  压抑在心底的自卑感总会在这种时候喷涌出来,让林可大脑短路,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林可读的高中学习好的太多了,她承包了班里三年的倒数第一,只能勉勉强强考个二本,离一本线都总是差了那么点,而安岚呢,对211已经胜卷在握了。

  她们的话题越来越少了,安岚每次兴奋地和林可说自己一天学习多么的充实,而林可还是满脑子以前和安岚干过的好玩的事,理解不了安岚现在的坚定和充实。

  林可很不安,每天除了给安岚分享自己的零食和主动去安岚那拿起她的水杯帮她接满水,林可鼓不起勇气主动打扰安岚了,她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狗,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安岚,对安岚每一次的靠近欣喜若狂。

  更重要的是,她发现安岚在躲着自己了。安岚每次看见林可要么视而不见要么直接绕开,林可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怎么把安岚惹生气了,除了趁安岚课间小憩的时候帮她接接水、擦擦黑板,她也再没和安岚说过一句话。

    就这样熬了一周的时间,林可实在忍不住了,她给安岚写了个纸条传了过去,她想问清楚原因。可,安岚根本没打开她的纸条,直接将纸条扔在了地上,然后传了一张纸条给林可。

  “我再也不想和你做朋友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林可打开纸条的时候手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情况,深藏在心底那见不得光的感情,抑制住了林可想冲上去问个明白的冲动。

  是我学习太差,高三了还不好好学习让她不想和我一起玩了吗?

  是我喜欢她的事情被她发现了吗?

  是我太差劲了让她失望了吗?

  林可的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有去找安岚问清楚的勇气。

  

  “臭小子,喜欢就上啊,怕什么啊,反正都绝交了,你现在去找她问清楚,顶多再吃一顿闭门羹呗。”聚会结束后,靳诺看着还是很低沉的林可,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拍了拍林可的肩膀。“现在就找你同学把她的联系方式要过来,直接问清楚。”

  “她就在对面的大学。”林可沉闷地说道。

  她太了解安岚了,高考分数出来,林可赌了一把,猜了一所安岚最可能去的学校,然后报考附近的学校,她真的太喜欢安岚了。

  命运之神终于眷顾了她一次,她如愿和安岚邻校了。

  可她还是没有寻找安岚的勇气。

  拿什么去找安岚呢?她现在是211的大学生啊,而自己就是个二本学生,她们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就算真的聊开了和好了,她们做回朋友了,那又能怎么样呢?她们的代购和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而林可注定不会和安岚表明心意,她们终究还是会渐行渐远。

  

     “哇去,你小子,那你还不快上啊!”靳诺有些震惊。

  “哈哈,不去了,偶尔去看看她的背影就好了,这辈子,还是互不打扰了吧。”林可的眼眶微红,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确实,偶尔借找朋友玩的名义混进她们学校偷偷看一看她,其实就够了。

  十七岁的暗恋,仅仅是暗恋罢了。

  

  只是,林可还是会怀念,怀念和安岚看过的每一个日落,怀念某天下午安岚超级开心地给她带了朵很漂亮的花,怀念每节体育课一起痛快地打羽毛球,怀念她们一起吹着晚风一起憧憬的美好的未来。

  

  如果她的成绩好一点就好了。

  如果她高三再勇敢些就好了。

  如果暗恋真的有结果就好了。

  

  

番茄洋芋片

论一朵彼岸花的生长(2)

  文中提到的仅是剧情需要,非专业知识!!!看看就好!!!别信!!!

  小学生文笔,轻喷🙏

  浅浅补一下世界观吧(*^ω^*)

——————————————————

  考核塔外的天是湛蓝的,是久违的阳光与烟火气,还好这样考试不多。

  大江是个社牛,一出来就招呼着大家去吃饭:“快点的!来来来,这好不容易出来了可得好好吃一顿!你们要吃啥?俺想吃牛肉面了,你们行不?”

  “我都可以,你随意”反正进来前宋妈给我偷偷塞了两根金条呢,不差钱。

  “可以”

  “可以”

  “我也要去,带我一个呗?”117笑着问,像个极力融入团体的小孩。我们相视一圈,最后的目光落在大江身上。...

  文中提到的仅是剧情需要,非专业知识!!!看看就好!!!别信!!!

  小学生文笔,轻喷🙏

  浅浅补一下世界观吧(*^ω^*)

——————————————————

  考核塔外的天是湛蓝的,是久违的阳光与烟火气,还好这样考试不多。

  大江是个社牛,一出来就招呼着大家去吃饭:“快点的!来来来,这好不容易出来了可得好好吃一顿!你们要吃啥?俺想吃牛肉面了,你们行不?”

  “我都可以,你随意”反正进来前宋妈给我偷偷塞了两根金条呢,不差钱。

  “可以”

  “可以”

  “我也要去,带我一个呗?”117笑着问,像个极力融入团体的小孩。我们相视一圈,最后的目光落在大江身上。

  “行!有啥不行的?!”

  面馆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服务员在店里.见我们进来十分殷勤的跑来脸上堆满职业假笑“呦,刚考完吧?您们吃点什么?”

  “有牛肉面不?要大碗的多加肉”说着用手比划了个脸那么大的圆,越笑越开。

  “清汤面,谢谢”117很爱笑,见她的时候她似乎永远是笑着的。

  “我也要牛…”话说一半嘴突然对上一股冰凉的触感,心里恼火,刚想开喷就被一缕清清冷冷又温温柔柔的声音化没了脾气。

  “清汤面。”

  str,她怎么跟来了?她什么时候跟来的?她跟来干嘛?…我的一切疑问都被str的背影堵回了嘴里,她来就是为了捂我嘴?

  考场里公发的窝窝头又硬又干,与嘴里柔软的面条可以说是云泥之别,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这么想吃面。

  “服务员,结账!”大江吃完用袖子抹抹嘴说道

  “唉,您看是分开付还是一起付?”

  “分开吧。”许心梁温婉一笑

  “唉行,牛肉面是五金,清汤面三金。”

  大江从口袋掏出五个指甲盖大小的金豆放在桌子上,脸上写满了“肉疼”。

  许心梁和十三套也各自掏了两个金豆,即使面上再平静也难掩眼中不舍。

  117很利索,掏了四颗金豆,比起其他人她好像早就知道。

  “当我请你的,交个朋友吧!”117凑到我耳边,轻轻耳语。

  “谢谢,我欠你一个人情。”

  

  考生要住在哪呢?总不能睡大街上。我这样想着,看了看大江他们:他们似乎要去住旅馆,正在商量能不能三个人住一间房。结果大概是失败的,也是不足50平米的屋子,要满足三个人的生活需求太挤了。而且我刚刚问过最便宜的旅馆也要15金一晚,太贵了,我身上的钱根本不够支撑我到下一次考试。

  我感受到视线的炙热,扭头看去,117在不远处像个小混混靠在墙上,手里转着一串钥匙:“没地方去了?”

  “嗯,旅店太贵了。”

  “你有多少金啊?”

  “……”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张开了紧紧攥着两根金条的手。我手里的金条是最常见的大小,一根大概可以换15颗金豆。本来还觉的自己很有钱,这下一对比这里的物价太高了,我简直跟乞丐没什么区别,也许这里的乞丐比我富裕(如果这里有乞丐的话)。

  “妞,来。”117对我吹了个口哨,更像混混了。

  好奇心驱使我跟了上去,穿过一条巷子,到了一栋居民楼前。

  “你可以先住在我这儿,但说好我家不养闲人的,你要把家里打扫干净。行不?行就进屋。”说话间已经到了她家门前,她转动钥匙打开门。

  “当然,放心我不会住太久,我会想办法赚钱的。谢谢收留。”我笑的灿烂,心里是忐忑的,她与我算是萍水相逢,我凭什么可以住进她家呢?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小小的电视就算是全貌了,幸好采光还不错。窗外是炊烟,是市侩,是万家灯火下也难掩的荒芜。没有植物,也丝毫没有生气。

  “床我可以坐吗?”

  “你随意,坐吧。”

  我顺势坐在床上,开始唠嗑“你的名字好奇怪啊,117?”

  “啊?那个智障告诉你这是我名字了?这是编号,考核都有。”

  “所以?你都不会老的吗?考核塔这么多年你居然是第一百一十七个。”

  “你什么脑回路啊?这是按实力排的。像我,我三年前还是119呢。数越小越牛逼。”

  “哦,那str那样的算啥?数字不够用了?”

  “她啊,她不一样的。”她的语气中有些许敷衍,又有些心虚。

  “哦,所以你到底叫啥名字?老是叫117挺奇怪的。”我试图转移话题。

  “秦诗。我原名叫秦诗。”

  “这么信任我?不仅把我带回家,还告诉我你原名。你不怕我举报你吗?”考核的原名是不能让人知道的,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你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考核塔的高层不想。我只知道,每一个暴露原名的考核下场一般不会太好。

  “我收了好处,有人交代我做这些事,我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秦诗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有一丝惆怅又或是欣慰,总之可以心安理得的在这里暂且住下。

  在这末世活着已是最大的幸运。

  

  夜,秦诗躺在我旁边像个木乃伊,一动不动。单人床上有些挤,我们俩都不舒服。最终还是我打了地铺…

  “你睡了吗?”我小声问到。

  “你又要问啥?你咋那么多问题呢?”语气中难掩不耐。

  “你见过逸城吗?我听别人说,成人考核考过之后都会去那里。”

  “我就是在逸城长大的,那儿可繁华了。出门都是坐车的,喝水喝的是瓶装的,吃饭是可以自己做的,比这儿好上千万倍。”

  “嗯?我们那的管事妈妈说,所有的孩子都是在泥柳园里长大的,所有。”当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除了泥柳园之外有的孩子过着更好的生活。

  “你还真是傻了吧唧的,她说啥你就信啥。在逸城富人家只能养一个孩子,多的就要送到束城,就是你们那边。我是被留下来的,这里跟那里简直是天差地别,那里甚至已经可以恢复灾难之前的科技水平了。”我看不清她的眸子,只觉得她很怀念过去。

  

  一夜好梦……

  我得找份工作才行,总住在秦诗家也不稳定,“秦诗,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工作吗?”

  “工作?要不你来考核塔,当考核吧。工资不低,待遇也好!”

  “说正经事呢,正经点。”

  “不给公家打杂,就只能给店铺打杂了。你要不问问有没有店家要你?但我觉得应该没人要你。”

  “为什么?”

  “店家要的打杂工一般都是男工,就算有女工,你觉得女工真的是打杂的吗?”

  “就没有不打杂的事情做吗?那你这么说女人在这儿岂不要饿死。”

  “这妞,那明明就是这样啊,你冲我发哪门子的脾气?”我认为这对女性很不公平,所以说话态度不怎么样,“算了,不说了我该走了。”

  秦诗急匆匆的出了门,不知是真的着急还是对我的话表示不可理喻。我只是疑惑,为什么?为什么世界诞生于女性的裙摆之下,却不让女性的裙摆随风飘扬。

  

  但……在隔天夜幕秦诗回来后我莫名得到了一份图书馆借阅员的工作,一天10金工资。

  

  

  

  

  

  

颜文金✌(̿▀̿ ̿Ĺ̯̿̿▀̿ ̿)✌

百合拉郎算真正意义上的百合吗?

  预警:以下↓均为个人观点,如有出路可以在评论区说,文明讨论,请不要因观点不同骂人!每一个人的大脑思维不一定相同!

  

  语言表达能力有限,有看不懂的我可以试着再写清楚一些,谢谢!

  

  接受请下翻↓

  

  

  

  

  

  

  

  

  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同人也算百合一类的啊?

  

  记得几个月前看到的:

  为什么百合的人这么少啊,凯柠、...、...、什么的巴拉巴拉(总之是赶快产粮让百合圈火起来)

  

  用“...”是我忘记了cp名(´ . .̫ . `)抱歉

 ......

  预警:以下↓均为个人观点,如有出路可以在评论区说,文明讨论,请不要因观点不同骂人!每一个人的大脑思维不一定相同!

  

  语言表达能力有限,有看不懂的我可以试着再写清楚一些,谢谢!

  

  接受请下翻↓

  

  

  

  

  

  

  

  

  有点搞不懂...为什么同人也算百合一类的啊?

  

  记得几个月前看到的:

  为什么百合的人这么少啊,凯柠、...、...、什么的巴拉巴拉(总之是赶快产粮让百合圈火起来)

  

  用“...”是我忘记了cp名(´ . .̫ . `)抱歉

  

  回归正题,凯柠什么的是凹凸世界中的人物:凯莉和安莉洁的cp名(科普)

  

  (凹凸世界和凯柠这个tag有些不想打,比较雷,但如果有人想屏蔽的话可以说一声,我会打上的,谢谢啦)

  

  由先,那位列举的同人cp(除百合番以外)都是拉郎配的百合,因为国漫本来就很难有同性官配/推

  

  所以,他说的所有拉郎百合cp是不是也算假的呢?

  

  毕竟你这是拉郎,不是像百合漫百合番本身的就是官配,这是二创的基础上加上了cp元素罢了

  

  而且!我订阅百合、gl tag是为了干什么!就是为了gl漫画和番剧啊!拿你马的二创凑什么东西!!!我要的是作品本身的糖!不是你强凑拿放大镜刮出来的!kn算个毛的百合,这不是你自个组的吗?恶心死人了,吃个饭也要被雷的外焦里嫩

  

  思来想去...既然我这么讨厌kn、ou,所以我打了反tag,注意一下

  

  我可能比较自私,不太想让gl火起来,不想让它成为第二个耽(指见俩同性的走一起就嗑的那种)

  

  个人观点总结:拉郎配本身就算一种假的cp,就算你拿放大镜拿显微镜,甚至写文画图,她俩也是假的,从本身的拉郎两字就意味着不可能成真,我不喜欢吃假的饭,即使是多么好吃

  自认为拉郎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百合

  

  

  

万千秋

  莫名其妙发不出去,也不晓得哪里违禁了

  莫名其妙发不出去,也不晓得哪里违禁了

了以Miracle

Hazy Moonlight

青春时期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动漫中的那般美妙、纯洁,还是现实中的杂乱、无章?这是一个我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其实,答案就在我眼前。


姚静霖和黄璐瑜初次相见是在学校的操场。


那天,学校的篮球队在操场上训练,姚静霖去操场找自己的同学。

因为同学是篮球队的,所以在训练的时候,姚静霖被邀请去观看。

也因此,姚静霖看到了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黄璐瑜。


刚好碰上队里的对抗练习赛,男生和女生分成两队进行比赛。

赛场上,两队成员都投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去比赛,他们拼尽全力去夺球,极其认真的运球,小心谨慎地防守。但女生队似乎不敌男生队。

很快,比赛就接近尾声了。......

青春时期的爱,到底是什么样的?

是动漫中的那般美妙、纯洁,还是现实中的杂乱、无章?这是一个我思考了很久的问题。

其实,答案就在我眼前。

 

姚静霖和黄璐瑜初次相见是在学校的操场。


那天,学校的篮球队在操场上训练,姚静霖去操场找自己的同学。

因为同学是篮球队的,所以在训练的时候,姚静霖被邀请去观看。

也因此,姚静霖看到了那个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黄璐瑜。


刚好碰上队里的对抗练习赛,男生和女生分成两队进行比赛。

赛场上,两队成员都投入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去比赛,他们拼尽全力去夺球,极其认真的运球,小心谨慎地防守。但女生队似乎不敌男生队。

很快,比赛就接近尾声了。离比赛结束只剩不到两分钟了,但女生队得分和男生队的得分相比还差两分。

这时,女生队里的中锋成功地“盖”了男生队的“帽”,夺得了球权。然后她将球朝一个身着白色10号球衣的女生投去,并喊到:“黄璐瑜,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被叫到名字的女生接下了球,然后即刻起跳投篮......

“嘀!”

随着哨声的响起,比赛结束。

教练大声宣布:“女生队获得胜利!”

没错,在最后十秒里,黄璐瑜成功投进了一记三分球,她们的得分也因此超过男生队,夺得了冠军。

黄璐瑜这最后十秒表现,夺得了场外观众的喝彩,她的小迷妹们甚至为她拉起了横幅。而这十秒的表现同样也吸引了前来看球的姚静霖。

从这一刻起,一种朦胧的感情在姚静霖的心里出现了。

 

这次比赛过后,通过那位朋友,姚静霖成功要到了黄璐瑜的QQ。

刚好是寒假,两人都有充足的时间用来交流。

也因此,一个寒假过后,两人对对方都有了一定的认识

 

开学后,因为两人的教室不在同一层楼,而且各有各的事情要忙,两人也因此没什么交集。


很快,国庆节就到来了。

 金秋十月,大家最期待的便是开月的国庆节,7天假期,可以让人做很多事情,姚静霖自然不会浪费这个“黄金假期”——她被朋友邀请到家里去合宿,并相约出去玩。

假期第一天的晚上,她们决定去看电影,因为这位朋友与黄璐瑜住的相近,所以黄璐瑜也被邀请着和她们一起去观影。

 姚静霖心里其实一直有一个秘密:她不太喜欢被别人触碰,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然而,当晚,这扇“窗”默默向某人“敞开”了——看电影的时候,黄璐瑜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姚静霖的手上。没想到的是,姚静霖并没有对这个动作感到抵触,而是默默地接受了黄璐瑜那宽大而温暖的手掌。

电影制作很精美,剧情也很有趣,但姚静霖对电影的情节并没有记得很深刻······

晚上回家的路上,黄璐瑜一直牵着姚静霖的手,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回了家。

当晚的月亮和往常的似乎不太一样,明明是残月却格外明亮,照亮了回去的路,某人心里朦胧的感情似乎给谁触碰了,逐渐显现了出来。

 

国庆过得很快,七天时间一下子就没了,作为学生的两人自然也得回归学习。

这个时期的姚静霖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想去找黄璐瑜。

因为不在一个楼层,这样跑上跑下确实不方便,所以姚静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偶尔,黄璐瑜会来找她,顺便带一些奶茶、零食之类的东西给她。

这种关系就这样维持了很久。

其间有很长一段时间,黄璐瑜没有来找姚静霖。

于是,姚静霖就“化身”成了黄璐瑜——她开始给黄璐瑜带吃的。

以前经常晚来的她,会在校门开之前就来,其实就是为了给黄璐瑜带一些吃的。每次到达黄璐瑜的班级时,姚静霖都会托黄璐瑜的同学将这些东西放到她的课桌里面或课桌上面。


但似乎是因为送东西的次数太过于频繁,而且数量又很多,经常会吸引大家的注意,以至于有人在背后传她俩的谣言,这也直接导致了黄璐瑜收东西收到烦了,然后就开始生气了。

就这样,两人陷入了冷战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

 在送东西这件事上,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没有错,就一直生对方的气,互不相让。但别扭终将只是别扭,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其中一方先认了错了。姚静霖向黄璐瑜道了歉,并表达了自己送礼只是为了感谢她给了自己那么大帮助的想法,听到解释的黄璐瑜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随后就给了姚静霖一个惊喜——送了她一个相机。

而这个相机就代表了两人的和解,也见证了两人的成长。

 

进过这次事件,两人对对方的了解又更深入了一步。


时值学校的家长会,因为学校需要志愿者,每个班都要一些人参加,所以姚静霖就成为了她们班的代表——做当晚的志愿者。

因为自己班上缺人,所以黄璐瑜就决定陪同她一起去,顺便去班上帮忙。

志愿者的工作很轻松,姚静霖很快便完成了工作,黄璐瑜也协助老师处理完了班上的事务。

家长会似乎要开三个小时,此时距离结束还有两个多小时,黄璐瑜和姚静霖便选择坐在班级旁的楼道里聊天,等待家长会结束。

家长会开了很久,两人在楼道里聊了很久,她们聊学习、聊兴趣、聊生活......对对方的了解也在不断深入。

在家长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姚静霖问了黄璐瑜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而黄璐瑜的回答是:“温柔,像月亮一样美好。那你又是怎样看待我的呢?”

姚静霖没有答话,任凭黄璐瑜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一次,姚静霖的抵触完全消失了——她主动牵上了璐的手。

天空中的月亮不再是残月而是弦月,而姚静霖心中的朦胧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

2021年1月30日晚。

这本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但正是今晚,某个人的心里掀起了风浪。

周六的晚上,黄璐瑜和姚静霖两人一如往常地互通电话,诉说着这一周以来的趣事,聊聊生活聊聊学习,这本来是一场很普通的聊天,却在聊到一半的时候变沸腾了。

“我喜欢你!”

黄璐瑜说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的姚静霖愣住了,似乎没听清。

“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没有反应······

没有得到回应的黄璐瑜有点生气,但她不知道的是姚静霖其实是同意的,姚静霖发觉黄璐瑜生气没说话后,伤心了好一会儿。

但好在,姚静霖很快平复了心情,认真地向黄璐瑜解释了自己刚刚因为电话的问题真的没听清,而黄璐瑜在听到解释后也消气了,决定再次将自己的感情传达给对方。

随后在黄璐瑜又一次的告白之后,姚静霖也向黄璐瑜表达了自己的心意:“总算是等到了你的喜欢,我已近喜欢你很久了。”

那天晚上,弦月变成了满月,朦胧变成了清晰,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青春的爱其实很简单,它既不像动漫也不像现实

它与众不同而又独属于你,是成长的印证也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注:Hazy Moonlight:朦胧的月光(美好、梦幻)

夏羽之

【西历全勇者】一切开始前夜的“巫女”(二)

(文章详情请见上一篇)


“你说,神祗都是这么开明的吗?你之前甚至不信奉这些!”秋原雪花眉眼弯弯,对自己的巫女揶揄道。

明明才相识不到一周,两人已经熟络到可以互相开玩笑了。也许像是素白天地中出现了一抹色彩,北海道的勇者最近心情颇为不错。

“现在可不敢了,我还想留住神明大人的眷顾呢。”

“大不了回归以前那样呗。反正有精灵陪我。”雪花浑然不以为意。

叶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雪花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补上一句:“当然当然,有了巫女我可是相当高兴呢。虽然你说自己做不到精准定位敌人,但那不是精灵的活计嘛!要是只有我,现在的人心怕不是已经散成一团了。”

“这正巫女的职责所在。要勇者一个人......

(文章详情请见上一篇)


“你说,神祗都是这么开明的吗?你之前甚至不信奉这些!”秋原雪花眉眼弯弯,对自己的巫女揶揄道。

明明才相识不到一周,两人已经熟络到可以互相开玩笑了。也许像是素白天地中出现了一抹色彩,北海道的勇者最近心情颇为不错。

“现在可不敢了,我还想留住神明大人的眷顾呢。”

“大不了回归以前那样呗。反正有精灵陪我。”雪花浑然不以为意。

叶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雪花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补上一句:“当然当然,有了巫女我可是相当高兴呢。虽然你说自己做不到精准定位敌人,但那不是精灵的活计嘛!要是只有我,现在的人心怕不是已经散成一团了。”

“这正巫女的职责所在。要勇者一个人兼顾战斗和维持秩序,未免过于苛求了,而且还有人......”

“是说及川先生吗?他......确实,不过也不是全无用处。”

“——定位时的废物利用倒是卓有成效。”叶羽低低地接了一句,“不用担心,要干扰勇者大人的正常活动,他可还没这么重的分量。——我会解决的。”

叶羽的斩钉截铁让雪花忽略了前半句的含义,转而商谈起更重要的事情。

叶羽把记事本展开给雪花看:“今天的渔获非常喜人。其他生产和基本设施修缮的工作,也已经着手安排了。我在超市救下的那名男子是本地某个小帮会的二把手,他答应带残存的兄弟来帮我。”

“好厉害。”雪花真心实意地称赞。

“我一个人可做不到这些,多亏了大家。”叶羽说着,眼神不知为何有些黯淡。

雪花猜测是更多人保持自私冷漠的缘故,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安排。

“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大致可以分两个部分。”

“击退巴提克和在此立足?”

“对,”叶羽点点头:“而且不止是立足而已。无论能不能成功,进一步发展的希望是非常重要的。幸存者的数量比起天灾前千不存一,相应地,我建议在本地建立几个主要防御设施,把居民们按需分组集中起来,除了平时必要的生产,不要随意扩大活动范围。即使是外出过程中巴提克来袭,也能及时到附近躲避。”

“确实,来回去每一条住人的街上扫荡效率太低了。非常累人,又容易失手。”

叶羽的话头凝滞住了,雪花自认为揣摩到了对方的疑虑,问道:“人们不肯配合?”

叶羽把花结的糟糕记忆甩出脑海,回答道:“对。但是你不用太担心这个......我会解决的。”

虽然和雪花预想的大概不是同一种“解决”。

“以及,我刚才说的破局希望,就要立在通讯上了。——雪花,北海道并非孤立无援。”

勇者的眼眸瞬间亮起。她知道有其他人类聚居地,但巫女的亲口确认还是给了她极大信心。

叶羽尽可能温柔地描述这个残酷的世界:“神谕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着群星般的神明。有想把人类赶尽杀绝的天神,他们派出了巴提克;自然也有温柔的神明们守护人类,所庇护的不止旭川这小小的一片土地。据我所知,至少还有长野、四国和冲绳有像你这样的勇者,有神力结界。四国的势力格外雄厚,多名勇者和巫女守护着人民安居乐业。”

安居乐业......雪花默默咀嚼着这四个字。在末日的冲击下,她深知这有多么难能可贵。而且,那里还有和她扛着同一个使命、可以称之为伙伴的人。

“所以,当务之急是争取联络。长野诹访的通讯设施就在当地神社里,据我推测,是在科学的基础上以神力加持,才能在天神干扰的情况下保持和四国的消息传递的。”

“哇。这就是巫女的能力吗。”

并不是......叶羽在心里吐槽,自己可是特地跑了一趟诹访去看情况的,结合小说对通讯状况的描述,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

不幸的是,本地神社中并没有性能足够的通讯设备——神社位于山脚下的城镇边缘,那里并不是镇守的核心。

说到底,信奉的神明都不同,叶羽也没有能和其他地方联络上的把握。

“总得试试”——雪花扔下这一句话后,便去为探索做准备了。两人本来寄希望于当地广播大楼,但那里的设备已在巴提克的肆虐下损毁,天线也支离破碎。愿意帮助她们的人提供了相关线索,旭川的某处工业基地可能拥有类似仪器。它位于河流的另一侧,市中心以南的工业区,换句话说,在巴提克们的地盘上。北海道既没有四国那样能阻挡巴提克入侵的强大防护,也没有诹访那样维持结界并吸引仇恨的神社,基本上全靠勇者扫清时不时来犯的敌人。

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一辆卡车载着勇者秋原雪花和两名帮手穿过市区,沿着公路,小心翼翼地闯入了未知的领域。开头的路途很顺利,但接近了目的地时前方道路突然断裂下陷,让卡车不得不停在原地。

这一刻雪花才深刻意识到现代交通网络的重要性。

“下车吧,我们走过去。越往外,怪物的密度就越大,未必有之前的好运了。”雪花嘱咐。随行的两名志愿者都有冒风险的觉悟,顺从地跟在勇者身边,给她指路。

下车后的危险果然增多了。探索工业园区时,一只白色怪物从废墟中窜出,被勇者的枪刺穿在半空。雪花以不符合她外表的巨大力量把那具尸体挑到一旁,加快了步伐。

“这......这里本来能过去的。”惊魂未定的同行者指着怪物钻出来的地方,局促不安地说。

“很显然,那些东西把钢架结构破坏了。”另一人耸了耸肩。

眼前建筑的惨状给几人的搜寻之行蒙上了一层阴影。走过一片又一片区域后,他们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目标,一台尚且完好的无线电通讯设备。

看着眼前满是灰尘的庞然大物,雪花不禁咂舌。仪器本身倒没多大,可加上长长的天线和各种雪花叫不出名字的配件,就不是那么容易移动的了。

“我以为只是电台那种......”指路者沉默了。

同行的专业人员表示,工业区的大门和道路都不再完好,想要在整体移动这台设备已经不可能了。至于拆分再安装,先不提这几人能否做到,雪花不想冒设备在这个过程中失灵的风险。

“没关系。”勇者安慰着他们,心中大致有了想法。

“你想直接把那片区域纳入保护范围?”叶羽皱着眉头问。

“嗯。工业区本来离这里就没多远,无非是多一点巡逻工作的事情罢了。安啦,这点小事我可还忙得过来。”

叶羽的心中却还有另一个隐忧:“雪花,你也知道,我目前只能单方面接收神谕,而且不稳定......可如果要保障无线电的传达,要向神明祈祷力量吧?”

“就像我逐渐能更好地运用神赐一样,巫女的力量也是能够锻炼的,我想。趁我们还有试错的机会。”

“好,我会向神社的工作人员请教的。”

虽然旭川本地神社非常“年轻”,供奉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神祇,但讨神明欢心的仪式之类的,总归是相通的吧。叶羽向本地懂神道的人请教了仪轨,用于和神威——或者其他的哪位神明——沟通。叶羽不相信神明对自己一点关注都没有,毕竟,自己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的神迹。

穿越什么的,听起来很魔幻,可放到一个有如此伟大的神明的世界,就——好吧,还是很魔幻,但并非全无可能。

就这样,叶羽白天忙于维持秩序、组织工作,早晚则一心钻研巫女的各种本领。有一天清晨雪花找来时,甚至是在水井旁捡到的她——北海道的秋季已浸入寒意,巫女的净身仪式可不是那么好挑战的。

雪花也找人把那个电台运转了起来,并把它纳入保护范围。可惜每当她试着发送和接收信号,回应她的总是杂乱无章的噪音,或者干脆一片死寂。

终于在深秋的一个夜晚,叶羽聆听到了神明的第一丝垂怜。脑海中响起高渺男声的那一刻,她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伏地不起。

自己终于不再是虚张声势的巫女了。她连夜赶到雪花的住处,因为忙碌减少了相伴时间的二人久违地契阔谈宴,谋划下一步的未来。至于某勇者趁机展示拉面的美味这种细枝末节,暂且略过不谈。

 

今天的诹访湖也风平浪静。勇者白鸟歌野带着她的巫女,滕森水都,正像往常一样准备与四国的联络。

“会不会太早了?”水都问。

“有备无患。而且有时会收到奇怪的杂音......我稍微有点在意。”

于是水都不再疑惑了。就像诹访的人民信任勇者一样——不,应该还要更坚定地——水都也信赖着歌野,全身心地支持这名总能带领大家走向振作和胜利的少女。

对上频率后,突然传来的通讯让她们吓了一跳:“联络,若能收到请回应......这里是北海道旭川市,保护幸存者的勇者和巫女正对外联络,若能收到请回应......”

歌野和水都对视,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狂喜。

歌野马上接通,大声喊道:“这里是长野诹访!勇者白鸟歌野,巫女滕森水都,收到了您的讯息!”



雪花是勇者中我很喜欢和心疼的一位。和千景一样,她恐怕也没有姓名流传到后世,并在恶劣的环境下以坚强无愧于真正的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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