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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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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月悬-

昭山河 贰玖

贰玖 浮生故梦 


   脑中嗡嗡作响,那尖锐的刺痛一下子冲散了柳惜音原本清醒的意识,身子在半空漂浮,脑中由那一片空白再一点点拼凑,再睁眼时,已恍如隔世。


   柳惜音环顾四周,却意外发觉自己正身处在柳府后院,有桃花瓣纷纷飘落,眼前那棵桃树却无端矮了许多。


   树下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小姑娘,手中捧着书册,正用稚嫩的童音一字一句地读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柳惜音仔细瞧了才发现,这小姑娘正是小时候的自己,于是她便来了兴致,蹲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听着小柳惜音读书。


   ...

贰玖 浮生故梦 


   脑中嗡嗡作响,那尖锐的刺痛一下子冲散了柳惜音原本清醒的意识,身子在半空漂浮,脑中由那一片空白再一点点拼凑,再睁眼时,已恍如隔世。


   柳惜音环顾四周,却意外发觉自己正身处在柳府后院,有桃花瓣纷纷飘落,眼前那棵桃树却无端矮了许多。


   树下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小姑娘,手中捧着书册,正用稚嫩的童音一字一句地读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柳惜音仔细瞧了才发现,这小姑娘正是小时候的自己,于是她便来了兴致,蹲在一旁,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听着小柳惜音读书。


   好有趣的梦。


   只听扑通一声响,打断了小惜音的声音,一大一小两位白衣齐齐循声望去,有一身穿劲装的少年翻下上来,抬手挥散飞尘,这才渐渐显露出容貌来。


   剑眉星目一如往昔,只那脸颊和下巴不似长大后那般棱角分明,还带了几分少时的圆润之感,淡琉璃色的眸子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朝她挥了挥手,笑吟吟道:“惜音,我回来啦。”


   柳惜音下意识便要抬脚走去,那小小的身影却先她一步,小跑着扑进叶昭怀中,用小手拍去她身上的灰尘,笑道:“阿昭何时回来的?怎的又不走正门?”


   小叶昭轻轻捏着小惜音的脸蛋,眉眼笑的愈发温柔,“我提前进城的,这不是着急见你嘛,惜音可有想我啊?”


   小惜音双手抱着小叶昭的脖子,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咯咯笑道:“自然是想!”


   叶昭先是愣了一下,侧头对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心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伸手把眼前的奶娃娃抱进怀里,笑的见牙不见眼,“怎的这么乖啊。”


   柳惜音立在一旁静静旁观,柳眉抽了抽,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之感,暗道:柳惜音啊柳惜音,你未免也太不矜持了些…


   眼前小叶昭已经牵了小惜音的手,两人已经蹦跳着往另一边走,稚嫩的声音也逐渐远去。


   “前些日子大哥刚送了我一匹骏马,明日我带你出府去城外踏青,听说那里的花儿开的正艳呢。”


   “好啊,阿昭我们先去城南吃桂花糕好不好?你上次可是答应了我的。”


   “全依惜音的,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柳惜音怔怔地瞧着她们的背影,脑中忽地一阵钝痛,记忆回溯而来,犹如洪水倾泻而出,所见和所念重叠在一起,一瞬间冲散了混沌迷障。


   京城三月,叶昭抱着她策马扬鞭,跑过汴京的十里长街,跃上桃花树,摘下枝头开的正好的那一朵桃花。


   少年蓝袍白马,低头浅笑,眸如琉璃,笑若春风。


   「惜音,可愿随我回漠北啊?」


   从前在梦中看不真切的面容此刻终于清晰,年少时记忆都归于一处,尽头立着的那个人,便是叶昭。


   柳惜音缓缓睁开双眼,眼眶中溢满的泪水滑落,有人轻轻拭去她脸上清泪,她视线模糊,好一会才逐渐清晰,抬眼却对上了梦中那双温柔的淡眸。


   “惜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柳惜音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外涌,猛地起身抱住了叶昭。


   “阿昭…”


   那声音还带着软软的哭腔,其中蕴着诸多情绪,落在叶昭耳畔,却令她心中酸涩难耐,轻轻抚着柳惜音的脊背,温声道:“惜音,我在。”


   “我都想起来了,阿昭。”


   柳惜音感觉拥着她的双臂微微一僵,有温热手掌透过衣料轻抚她脊背,声音低沉沙哑,有些不令人察觉的颤音。


   “记起来了么…好…”


   柳惜音在叶昭肩上蹭了蹭眼泪,身子微微分开了些,抬手捧着叶昭的脸颊左右看了看,闷闷道:“不准别人亲你。”


   叶昭怔怔问道:“哪里有别人亲我?”


   “也不准你亲别人!”


   叶昭一头雾水,“我又何时亲过旁人?”


   柳惜音眼眶红红的,干脆在叶昭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埋在她颈窝不出声。


   叶昭被亲过的脸颊滚烫,她愣了半晌,才抬了一只手去摸了摸脸,结结巴巴开口:“惜音…这…这是何意?”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段濯月坐在一旁太师椅中翘着腿,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酒,道:“啧,我还真不知道,我这恢复记忆之法还有这等能让美人投怀送抱的本事。”


   叶昭侧目瞪着段濯月,道:“你是不是给惜音下错针了,怎么如此反常?莫不是让你给扎傻了?”


   “你才傻了!”柳惜音锤了叶昭后背一下,美目横了她一眼,侧身躺下,将脑袋埋在了锦被中。


   叶昭拥着柳惜音的手僵在半空,一时更加无措了,段濯月忍着笑意,伸手拍了拍叶昭的肩膀,故意掐着温软的调子,扬声道:“昭儿,跟我走。”


   言罢她扯了叶昭的衣袖将她拉走,叶昭盯着像鸵鸟一般躲在被子里的柳惜音,忙道:“惜音…晚点…晚点我回来找你…”


   “哎你急着扯我作甚?”


   段濯月挽着叶昭手臂,近乎拖着她向外走,悄声道:“听我的,莫回头。”


   叶昭蹙眉道:“你搞什么把戏?”


   段濯月笑的讳莫如深,“欲擒故纵。”


   两人拉拉扯扯,纷乱的脚步渐远,柳惜音才掀开被子翻身坐起,一张俏脸涨的通红,一时又气又恼,狠狠拍了一下床沿,又去穿了鞋袜和外衫,向外跑了出去。


  ///


   柳惜音站在叶昭的房门外来回踱着步子,片刻后终是抿着唇推门进了屋内,时隔几日,她直接熟门熟路地奔向兵器架那边,却见暗门大开,她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反复吐息了几次,才迈步继续顺着石阶走下去。


   石室内有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药味,叶昭依旧坐在池中,段濯月蹲在她身侧,一手捧着书,另一只手上的金针干脆利落地刺进了穴位中。


   柳惜音深知医者施针之时需要静心,便只远远地瞧着,待段濯月收了针,这才缓缓走了过去,与白日里见到的叶昭不同,现下她脸色惨白,青紫的嘴唇已被她咬的渗出了血珠,眉头紧锁,似是陷入了昏迷。


   “叶昭她…究竟得了什么病症?”


   “她身中的血煞,此前我曾在古籍中见过,暗合巫蛊与风水之术,以煞气为引落入人身,甚是阴狠毒辣。”


   段濯月说着,长叹一口气,轻轻道:“这个我也不曾见过,后来我找人多方查探,才知叶昭自出生之日便中了血煞,为此煞费苦心之人,也不过是为想借此扳倒叶家。她自始至终都是这场朝堂暗斗的无辜之人而已。”


   柳惜音听的一阵心惊,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颤声问道:“那…可有医治之法?”


   段濯月摇了摇头,道:“我当初救她,不过是觉得此症罕见,好奇而已。真正救治之时却困阻重重,便想法子用九种至寒之毒炼一蛊冰心烬,配合寒池之水用以压制血煞,此乃以毒攻毒之法,可得以续命,却无法彻底根除,对身体损耗也是极大的。”


   柳惜音回想起叶昭当初毒发时浑身滚烫,服了药压制,一寒一热两股气息在体内激荡,定是疼痛难忍…


   再见眼前叶昭神色痛苦,柳惜音瞧的阵阵揪心,神情惶然,“可压制终究不是长久之法…”


   “嗯。我捡到她的时候她不过十三岁,那时年岁不大,以冰心烬的药力尽可压制血煞,但随着年岁渐长,所思所想所行皆是大有不同,从前半年发作一次,到如今三个月,若有一天压制不住,血煞便会破体,彻底侵蚀叶昭的心智,到时…必是万劫不复。”


   柳惜音闻言身子晃了晃,喃喃道:“不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我定要救她…”


   段濯月张了张嘴,却只觉如鲠在喉,定定地凝着柳惜音半晌,终是幽幽道:“暂且走一步算一步罢,今日泡完这药,便算是暂时压制住了,你先陪陪她,我先回去配点药材。”


   柳惜音点了点头,待段濯月离开了,才坐在叶昭身侧,将手放在池水中探了探,那冰凉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骨中,柳惜音缓缓闭上眼,那日叶昭将她拉进池水中的景象仍历历在目,可时至此时,她反倒没那么恐惧了。


   平日里相处时,叶昭时常挂着温柔笑意,处处小心惦念于她,可在旁人瞧不见的黑暗之处,独自忍受如此苦楚,倘若她不曾无意中撞见,是不是叶昭永远都不会同她讲实话了?


   柳惜音静静地看着叶昭,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池中有细微水声响起,叶昭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转头却瞧见柳惜音坐在身侧,眼底闪过一抹诧色,随即便被慌乱所取代。


   “惜…惜音…你怎么来了?”


   叶昭挣扎着起身,带起水声和金属碰撞之音,柳惜音这才瞧见,叶昭置于水下的双手用铁链缚在一处,不由的出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昭垂了眼眸,轻声道:“我让狐狸帮我找的铁链,我怕…”


   话未说完,柳惜音已鼻子一酸,心口阵阵发堵,取了一旁的汗巾给叶昭擦脸,轻声道:“没事了…真的没事了…钥匙在何处?”


   “在房内。”


   两人一前一后地顺着石阶回了屋中,柳惜音连忙取了放在床头小桌上的钥匙给叶昭解了铁链,叶昭活动了一下酸疼发麻的手腕,取了干净衣衫,去屏风后换下了身上那套湿漉漉的衣物。


   等叶昭再出来时,便见柳惜音坐在桌旁紧紧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无声地落了泪,叶昭快步走到她身前,用手指轻拭去她脸颊泪珠。


   “做什么又哭了?”


   柳惜音抬手捏住叶昭放在她脸侧的手,将她手腕翻转过来,那皮肤被铁链勒出青紫痕迹,渗出一片淤血。


   柳惜音拿了段濯月留在石室的活血化瘀的药水,倒了一些在掌心,小心地为叶昭揉着手腕,叶昭有些呆愣,那被柳惜音指腹轻轻揉过的皮肤隐隐发烫,她想着抽回手,柳惜音却不肯放手,蹙眉道:“别乱动。”


   叶昭便真的依言乖乖不敢动,静了好一会才试探地开口问道:“惜音还在生我气么?”


   “嗯,是很生气。”柳惜音擦了手,将叶昭翻卷的袖子放下,抬头望着叶昭,轻轻道:“我气你不辞而别,气你事事都不肯与我说,你当真以为你一力承担,便是大英雄了么?”


   “自始至终都是我的错。”叶昭低垂着脑袋,眼眸黯淡,“少时弃你而去是怕我再伤你,却不想令你发了急症,还因此失去记忆。后来偷偷回京,也只想再见你一面,却又心生不舍,到头来还是累你受伤,是我太过自私了。”


   “惜音,对不起。”


   “叶昭,我不想要你的对不起。”柳惜音心头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一双杏眼直直望着叶昭,似要将她看穿一般,“高兴了便哄我两句,让我跟你去看什么美景,不高兴便要将我推出去,从不曾让我了解分毫,叶昭,你究竟置我于何地?”


   叶昭满心都在如何道歉之上,听完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瞧着柳惜音,更惹的柳惜音不悦,冷冷一笑,道:“是了,你当年离开京城,便得了贵人相救,日夜伴你左右悉心照料,游船饮酒并肩而行,还在你这山庄修了个小楼,怎么?金屋藏娇啊?”


   “还有。不知何时勾搭了异族小公主,人家对你芳心暗许,大婚前夜不顾一切地跑出来,要和你双宿双飞浪迹天涯呢。”


   柳惜音一反常态,声音拔高了些,讲起话来速度极快,一股脑说完才顿觉心中舒坦了些许,叶昭迟迟才咂摸出不对味来,随即便噗嗤一声笑出来,像是被点了笑穴一般越笑越欢,柳惜音一时忿忿不已,干脆用双手捏了叶昭脸颊,用力扯了扯,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没好气道:“我同你说正事,你笑甚么?”


   叶昭揉着笑的发酸的腹部,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还当是今晚厨房打翻了醋坛子,怎的这么大酸味。惜音莫不是…吃味了罢?”


///

讲出来大家可能不信

我们惜音生起气来连自己醋都吃

“是谁亲了你 你又亲了谁?”

“你究竟几个好姐姐好妹妹红颜知己救命恩人??”

画漫画的叉子酱
第一次写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h...

第一次写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hhhhhh(未完待续)

第一次写文,不知道有没有人看hhhhhh(未完待续)

甜文制造机01

靠近(2)

许佳琪x安崎


(每期节目产物)

看到舞台测评服装的许佳琪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笑的特别灿烂。

我的衣服是白色的,安崎的是黑色的。


不管,就是很配。


最近训练很紧张,具体说来就是许佳琪甚至没有时间去隔壁串串门混脸熟,说一句“安崎好飒”类似的话。


其实许佳琪并没有那么想成为破风的C位,虽然中心位镜头更多,可压力也更大,如果有闪失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从PLAY组的舞蹈室经过,里面中心位的battle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偷看着的许佳琪没法说谁跳的不好,但在她眼里,谁也都没有安崎好。

安崎喜欢的偶像是蔡依林,许佳琪看安崎跳舞真的能看到蔡依林的影子。


跳着舞的安...

许佳琪x安崎


(每期节目产物)

看到舞台测评服装的许佳琪在没人看见的地方笑的特别灿烂。

我的衣服是白色的,安崎的是黑色的。


不管,就是很配。


最近训练很紧张,具体说来就是许佳琪甚至没有时间去隔壁串串门混脸熟,说一句“安崎好飒”类似的话。


其实许佳琪并没有那么想成为破风的C位,虽然中心位镜头更多,可压力也更大,如果有闪失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从PLAY组的舞蹈室经过,里面中心位的battle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偷看着的许佳琪没法说谁跳的不好,但在她眼里,谁也都没有安崎好。

安崎喜欢的偶像是蔡依林,许佳琪看安崎跳舞真的能看到蔡依林的影子。


跳着舞的安崎,比谁都闪耀。

当之无愧的C位。


所以在破风组选C的时候,许佳琪也举了手。

顶着更大的压力也好,可能会被嘲不自量力也罢,想成为和安崎一样优秀的中心位,是许佳琪心中唯一的想法。


至少……这样和安崎之间的共同点又多了一个。


安崎在休息的时候偷偷去看过破风组的舞台彩排。

她手塞在口袋里,攥紧了没吃完的小半包薯片,看许佳琪心无旁骛的练习,听蔡PD的点评和指导。


听说许佳琪在某一次彩排时不慎摔倒。

PLAY组的同伴如是说。


安崎接下来的一次排练错了整整三个动作。

自己怎么了?



破风组上台的时候安崎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那个地板动作,她千万别再摔倒。


高潮部分顶胯的动作让安崎控制不住“wow”了一声,幸好大家都在尖叫夸破风组太帅了,自己稍微花痴一下没被谁发现。


许佳琪,你好帅。

在诸多选手“刘雨昕!刘雨昕!”的呐喊声中,安崎的那一声小小的许佳琪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不过这就够了。


偶尔,也要自私一下,把自己漂亮的金瓜藏起来,像仓鼠囤粮,藏的严严实实,不想被那么多人发现。


【END】



求求这两位快点同框发糖吧呜呜呜哭了

有生之年要快乐的喝可乐

《磕自己老师的cp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知乎体

我磕的cp比奶茶还甜:

谢邀,大家好,我之前是C中艺术A班的林同学,我磕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班主任和隔壁班班主任的cp了,我觉得我磕到真的了,你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班主任叫张紫宁,是中传毕业的高材生,可谓是全能,无论是唱歌跳舞,还是创作乐器,就没有她不会的,除了期末考的时候,平时我们都挺喜欢她的。

隔壁班班主任叫段奥娟,可谓是音色流氓了,她上课的时候常常说的话是“那我随便唱一下”,我们都觉得段老师一定是语文没学好,对随便这个词有误解!还有就是,经常有同学问她,怎么才能唱的更好听,问她有什么技巧,结果她说:张开嘴就唱出来了啊!我们真的好气哦!!!

最开始磕她们的cp是因为她们本...

知乎体

我磕的cp比奶茶还甜:

谢邀,大家好,我之前是C中艺术A班的林同学,我磕了好长一段时间我们班主任和隔壁班班主任的cp了,我觉得我磕到真的了,你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班主任叫张紫宁,是中传毕业的高材生,可谓是全能,无论是唱歌跳舞,还是创作乐器,就没有她不会的,除了期末考的时候,平时我们都挺喜欢她的。

隔壁班班主任叫段奥娟,可谓是音色流氓了,她上课的时候常常说的话是“那我随便唱一下”,我们都觉得段老师一定是语文没学好,对随便这个词有误解!还有就是,经常有同学问她,怎么才能唱的更好听,问她有什么技巧,结果她说:张开嘴就唱出来了啊!我们真的好气哦!!!

最开始磕她们的cp是因为她们本来就是朋友,关系好的那叫一个形影不离,而且她们在学校里是住在一起的!因为我们学校要求早操的时候班主任都要在,而且还是轮着去宿舍门口催学生快点,于是班主任在学校都有自己的宿舍,而我们班主任真的特别懒,那个宿舍不知道是之前没人住,还是之前住的人走的时候没打扫,反正又灰,又脏,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没错,我是被喊去打扫中的其中一个。重点并不在这,重点是我们刚打扫完准备去倒垃圾的时候,隔壁班的同学搬着段老师的东西就进来了,我们开始还以为她们走错了,不过她们说肯定没错,段老师说有人在这打扫连钥匙都没给我们。好吧。我跟你们说哦,那个房里只有一张床诶,那个时候我还在吐槽,学校也太小气了吧。现在只想乱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甜了,我磕的cp一定是真的!!!

还有一次特别好笑,我们学校组织了一个合唱比赛,按理来说作为艺术班我们是从不畏惧这种小比赛的,我们还把歌的编曲改了,然后隔壁班也和我们班想到一块去了,张老师挺支持我们的,不过跟我们说学校领导肯定不喜欢这种,要我们做好心里准备。隔壁班的同学段老师和张老师说的一模一样,连一个字都没有差,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商量好的?不过事实也如她们两个说的那样,那次比赛我们班得了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段老师她们班。听说她们两个还因为这个被学校领导说了,说什么两个艺术班文化成绩比不过其他班就算了,连唱个歌都比不过人家,还学什么艺术哦。真的把我们气死了,不过张老师完全没有责怪我们,还安慰我们说是学校领导不懂艺术,不过她和段老师应该都挺难过的吧,我听隔壁班的说段老师还在办公室里哭了呢。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就被你们张老师跟赶出来。啊?不会吧,我们张老师可温柔了。

温柔?温柔个啥,上次给我们班上课,有几个同学笔记没记完,她就把她们臭骂一顿,还要写两千字的检讨,两千字欸,也太不是人了吧。她在你们班也这样吗?

啊?不这样啊,完全没这样过,我说是不是你们班那几个把她给得罪了?

没有吧,哦,对了,我突然想起,她们前几天确实把段老师惹哭了,不过和你们班主任有什么关系?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磕到真的了!!!

你乱叫什么啊,飙高音吗?什么磕到真的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听错了,听错了,我作业还没写完,我先去写作业了,拜,下次找你……

欸,你跑这么快干什么,哼……

天啊,我冷静不下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等下再来……

after a long time long after

好了,我回来了,大家久等了。我发现我刚刚太激动然后跑题了,特别好笑的还没有讲,虽然可能只有我觉得好笑。就是在我们合唱比赛得了倒数第二以后,我们班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不知道是为了活跃气氛还是单纯想说,他说等下今天晚上,张老师和段老师躺在床上聊天,张老师会说哎呀,今天合唱比赛我们班得了倒数第二,然后段老师就会说,哈哈哈哈哈我们班得了倒数第一诶……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我挺想哭的……

我暂时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了,有缘的话,下次见咯……

ps:毕业的时候,不是流行让班上的同学在自己的校服上签字吗?我把其中一件校服让张老师和段老师签字,我跟她们说这一件是找所有教我们的老师签的,她们也没怀疑,其实我只找了她们两,哈哈哈我机智吧

甜文制造机01

靠近

许佳琪x安崎

许佳琪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叫安崎的女生。

当大部分人对于匠星娱乐的视线都集中在上喜爱的身上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那高马尾辫的女孩。


许佳琪知道她,她叫安崎。


她看过安崎的自我介绍,安崎小岛,一句神奇的咒语,尽管中二程度不亚于自己的夜礼服佳面,但出乎意料的可爱。


还有那段表演的舞蹈。

许佳琪难以想象那样娇小的身体里可以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许佳琪喜欢有实力的人,恰好,安崎就是那样一个人。


我想要接近她。


当 7Senses率先表演完之后去后场休息时,许佳琪顾不得喝水擦汗,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的表演。

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似乎只有最近很流...


许佳琪x安崎

许佳琪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叫安崎的女生。

当大部分人对于匠星娱乐的视线都集中在上喜爱的身上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那高马尾辫的女孩。


许佳琪知道她,她叫安崎。


她看过安崎的自我介绍,安崎小岛,一句神奇的咒语,尽管中二程度不亚于自己的夜礼服佳面,但出乎意料的可爱。


还有那段表演的舞蹈。

许佳琪难以想象那样娇小的身体里可以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

许佳琪喜欢有实力的人,恰好,安崎就是那样一个人。


我想要接近她。


当 7Senses率先表演完之后去后场休息时,许佳琪顾不得喝水擦汗,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的表演。

绞尽脑汁想了半晌,似乎只有最近很流行的那个字,飒,可以形容在舞台上的安崎。

强大,耀眼,富有魅力。

这样的人,喜欢的类型也一定是和她一样耀眼吧?

许佳琪知道,尽管舞台经历比安崎丰富很多,但她的舞蹈,至少是这次技且的编排,并没有展示出她的出彩。

所以当 Jonny J问后台的7 Senses中有没有人想和上官喜爱 battle,她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

因为安崎刚solo过。

我想展示给她,我的实力,足够站在她的身边。

或许是跳舞的时候,许佳琪总是投入的心无旁鹜,她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安崎一闪而过的欣赏。

评测结果,许佳琪和安崎都是A班。


太好了。


所幸,除去在舞台上,平日里的安崎乖得像一只小兔子,软软的笑着十分好摸。

所以许佳琪能鼓起勇气去打招呼。

“你的舞台实在太炸了,好厉害。”

“你的也是。”


舞台王者其实不需要遮掩自己的爱意,说不定两人早就对上眼了呢?在 battle的时候。


安崎毫不避讳的靠在许佳琪的怀里,两个生涩的灵魂急切的碰撞。

宽大的明黄色训练服遮不住许佳琪勾着安崎尾指的手。


以后的戒指,要给她戴在这里。



【END】



看完两位姐姐勾小手靠肩膀唯一两张图的产出。

两位之间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大概会在每期更新之后写一写?







星落月悬-

昭山河 贰柒

贰柒  雨散云飞


  一场秋雨后,漠北的温度骤然转凉,连日来变化莫测的天气,让雁翎原本的天高云淡也无端蒙上了一层阴霾。


   柳惜音自那日后便一病不起,高热反复发作,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原本也是习武的身子,却也遭不住如此折腾,吃了药也丝毫不见好转,只得在床榻上修养。


   叶昭此番血煞之毒发作来势汹汹,一连几日都泡在寒池勉力压制,这日傍晚她照旧去了清音阁,在门外站了半个多时辰,房门才从里打开,秋华探出头来,朝叶昭摆了摆手。


   “快进来,惜音睡着了。”


   叶昭连忙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内,坐在柳惜音的床...

贰柒  雨散云飞



  一场秋雨后,漠北的温度骤然转凉,连日来变化莫测的天气,让雁翎原本的天高云淡也无端蒙上了一层阴霾。


   柳惜音自那日后便一病不起,高热反复发作,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原本也是习武的身子,却也遭不住如此折腾,吃了药也丝毫不见好转,只得在床榻上修养。


   叶昭此番血煞之毒发作来势汹汹,一连几日都泡在寒池勉力压制,这日傍晚她照旧去了清音阁,在门外站了半个多时辰,房门才从里打开,秋华探出头来,朝叶昭摆了摆手。


   “快进来,惜音睡着了。”


   叶昭连忙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内,坐在柳惜音的床边,为她掖好被子,又伸手探了探额头,幸而已经不发热了。


   “方才她醒了一会,喝了药便又歇下了。”


   叶昭点了点头,低声道:“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惜音应是受了惊吓,加之受了寒才病倒的,至于为何一直不见好转…他也不知何故。”


   叶昭静静地听着,一双眸子凝在柳惜音身上,唇角抿的平直,待秋水说完好一会,她才轻叹一声,“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罢。”


   秋家姐妹戳在原地不动,秋水犹豫道:“我们俩在轮流照看惜音就好,你身上还有伤…应该赶紧去歇息一下…”


   “小伤而已,不碍事。”


   叶昭嘴上如此说,可秋家姐妹却心知肚明,那日叶昭在柳惜音的门外坐了一夜,待秋水找到叶昭的时候,她侧腰的伤口已然化了脓,整个人面色苍白如纸,这般模样当真是结结实实地吓了她们一跳。


   秋华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和惜音,究竟是怎么了?”


   叶昭眼眸微垂,神情落寞,轻轻道:“一切都怪我…是我伤了她。”


   秋水悄悄扯了扯秋华的衣袖,无声地摇了摇头,随即对叶昭道:“那你便在这坐一会,我去给你做吃的来,有事便唤秋华。”


   叶昭点头应了,两人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秋华忧心道:“这样也不是办法,本就病了一个,这若是再拖垮一个可如何是好?”


   “纵使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这般折腾,军师已经出谷去寻医师了,我去给做些饭菜来,就是强塞也要给她吃下去。”


   叶昭低头瞧着柳惜音在睡梦中依旧是眉头紧锁的模样,脖颈上青紫的指痕未消,在白皙的皮肤之上尤为刺目,心底不禁一阵抽痛,起身用帕子沾了温水,小心翼翼地为柳惜音洁面,又从怀中掏了活血化瘀的药膏,仔细涂在了伤处轻轻揉开,一双眸中满是疼惜。


   柳惜音是柳家独女,自小被父兄视作掌上明珠,叶昭打小也是觉得柳惜音实在招人喜爱,有求必会应,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才好。


   她自私的留在柳惜音身边,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一点愧疚之心寻些安慰,欺负柳惜音失了少时记忆罢了。她从不准旁人动柳惜音一分一毫,可到头来伤柳惜音最深的,竟是自己。


   叶昭心中一片酸涩,就静静地陪着柳惜音,期间秋水送了饭菜过来,草草吃了一口应付,又独坐至深夜,这才起身动了动麻木的腿,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门,迎面吹了些冷风,顿感一阵头晕目眩,只得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稍作歇息。


   “你若想寻死,先赔了半条命与我,再论其他。”


   夜色中,女子的声音自暗处幽幽传来,不似平时温软妩媚,反倒像是压着怒气在里面,叶昭闻声抬头,唇角扯了一个笑,轻声道:“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一回来就见到你这幅鬼模样。”段濯月抬手狠狠地扯了一下叶昭的脸颊,没好气道:“笑的比哭还难看,倒不如不笑。”


   嘴上如此说着,段濯月的手指已然捏着叶昭的手腕翻转,另一手去搭脉,眉心却拧了三分,“你近日又发作了?我记得上回给你的药还足够撑两个月的。”


   叶昭面无表情地回道:“从万仞出来后不久遇到了石惊风的追杀,缠斗嗜血过甚,这两日发作的厉害了些。”


   “怎的这么不爱惜自己,真当老娘的心血是白来的?”


   “对不住了…”


   叶昭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狠狠砸在段濯月心口,再瞧她眉目之间笼罩着几分憔悴疲惫,刺人的话语也哽在喉咙处,顿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口气,拉着叶昭手腕将她拽了起来。


   “算了,先跟我回屋去,我给你好生瞧瞧。”


   叶昭步子随着段濯月走,却忍不住回头去望身后那小屋,段濯月拉了她两次没拉动,没好气道:“秋水已经同我说了,柳惜音她不过是受了寒,我一服药便能让她好个七七八八,倒是你现下比她严重的多,快跟我走!”


   段濯月用药如其人,一句废话也不多讲,直接开了几副猛药,对那久病不愈确有奇效,几天药喝下去,柳惜音真的好转不少,虽说身子有些乏力,但总归是不再昏沉欲睡了。


   叶昭看在眼里,心中放心不少,每日留在屋中调养身体,段濯月给她喝什么药,她便乖乖喝下,可眉眼之间郁结神色始终未散,段濯月终是被叶昭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惹恼了,低头从竹笼里抓了一只小花蛇,扬手便扔了出去。


   那小蛇落地飞快向叶昭游动过去,在她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叶昭被那刺痛拉回了神,段濯月又打了个响指,小蛇盘上叶昭手腕逐渐收紧,很快便有黑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给你放放血清醒一下,整日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给谁找晦气呢。”


   叶昭常年服食用来压制血煞的冰心烬,乃是至寒之物,使她保持灵台清明,百毒不侵,寻常之毒在体内很快便消散了,可那血煞发作远比中毒难捱的多,一来二去倒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叶昭额角抽了抽,将小蛇扯了下来,熟练地给自己上药包扎,沉声道:“我近日时常想,也许你当年救我是个错误,一番劳心费神下来,救了个灾星麻烦鬼。”


   “老娘喜欢做什么便做,还用不着你教。”段濯月咬牙切齿的地往捣药罐里扔了几味药,将那铁杵捣的砰砰响,“心里有话便去说,你闷在心里旁人也不会知晓,拖沓扭捏倒不像你的作风。”


   叶昭面露忧色,犹豫道:“话虽如此,可是我伤她颇深…我…”


   段濯月闻言低笑出声,道:“有些错误既然犯下了,便要勇于面对,你想弥补的,已然尽力去做了,最坏不过是一句永不相见,你无愧于心便好。”


   叶昭愣了片刻,心中忽而释然,起身朝段濯月行礼:“我明白了。”


   段濯月应了一声,头也不抬道:“快去快回。一会还要泡药。”



 ///


   柳惜音大病刚愈,身子还是有些虚弱,秋华和秋水拦着她不让她出屋,胡青怕她无趣,特地送来几本书来让她用来打发时间,三人十分默契地谁都不曾在她面前提起叶昭半句,柳惜音便安心养病,不愿去多问。


   午饭后,柳惜音也没什么困意,半靠在榻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册,正看的入神,房门推开的响动引的她抬头去看,叶昭缓步进了屋内,将手中盛了水果的瓷盘放在桌上,尽力保持着平常的声调:“惜音,感觉好些吗?”


   柳惜音微微一怔,见叶昭又向前了两步,眼中划过一丝慌乱,身子下意识往床内侧缩了缩,颤声道:“你…你别过来…”


   叶昭脚步一顿,负在身后的手逐渐收紧握住,脚下默默向后退了两步,轻声道:“我不过去。”


   静了片刻,叶昭才复又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惜音,那天我…我是不是又吓到你了?”


   似乎是又回想起那日叶昭发狂的模样,柳惜音本就病态的面容又苍白了几分,眸中波光潋滟,红着眼圈抬头看向叶昭。


   “叶昭。你究竟得了什么病症,还是不肯同我说实话么?”


   “我同你讲过的,是旧疾。”


   “旧疾。”柳惜音唇角勾出一丝讽刺的笑意,道:“其实…从始至终你什么都知道。”


   “从京城初见你便知晓了我的身份,改换了名字留在京城,也知晓我会去万仞山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是也不是?”


   柳惜音字句坚定,叶昭垂下头,闷闷道:“是。”


   “如此说来,我几次三番地不顾一切同你离去,倒真是遂了你的心意。”柳惜音回想往日种种,心中酸涩不已,眸中凝的泪簌簌而落,“叶昭,你费尽心思,究竟想要甚么?”


   叶昭闻言一怔,她想要什么?


   当初原本想要回京去看看柳惜音过的如何,可相见以后却无论如何也割舍不下了。


   她想念那桃树下笑容明亮的小姑娘,也欣赏长大后白衣飘然、身姿轻盈的柳惜音。


   她想要说,我欢喜于你,想要同你在一起,想要一起遍览山河,弥补那些曾经错过的空白时光。


   可此时此刻那话语哽在喉间,心中百转千回,最后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叶昭从一旁桌上拿了帕子,小心地向前挪了一步,替柳惜音拭去脸上泪痕,放轻了声道:“都是我不好,莫要哭了。”


   柳惜音蹙着眉偏开头去,眉眼间带了几分疏离和惶恐,凉凉道:“别碰我。”


   叶昭闻言心口一痛,那酸涩苦楚蔓延开来,扯的五脏六腑皆是难过,落在半空的手僵了好一会才缓缓收了,黯然道:“你安心在此调养身体,你若不想见我,我不来便是。”


   叶昭顿了一下,望着柳惜音颈侧青紫伤痕,眸光微暗,轻轻道:“待你病好了,若是想走…我…我也不会强留,让秋华秋水送你离开。”


   柳惜音心中亦是又疼又酸,脸颊上盈满清泪,偏着头未曾让叶昭瞧见她这般模样,随着叶昭沉重的脚步声愈来愈远,她攥着锦被的手指收紧,心也跟着一点点沉落下去。


   她昏睡的这几日,梦中时常浮现几个月来与叶昭相处的点点滴滴,但最后都化为噩梦,叶昭眸色烧的通红,像是狩猎的猛兽,将猎物一点点拖入掌心,而后面色狰狞地扼住她脖颈,那铺天盖地的寒意,即使在梦中,依旧清晰难忘。


   明明是她无意中撞破叶昭的秘密,到底怪不得叶昭分毫,她恼自己明明忘却了许多事,为何偏偏对这梦魇记忆犹新,在梦中反复地重温那一幕,再醒来时便在心中留下了阴影。


   柳惜音略有些烦躁,扬手挥灭了烛火,抱住自己蜷缩在床脚,将脑袋埋入膝间,心中本就万般愁绪,此刻又平添了几分阴霾。


   叶昭啊叶昭。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


  叶昭是心中自责,疼惜柳惜音,怕伤害到她,所以想要靠近却又小心翼翼。


  惜音一是有些吓出阴影,二是脑中混乱不堪,所以有意躲避叶昭。


  恢复记忆倒计时中…



奈野

【时崎狂三x你】染指

※ooc预警

※私设,童话风,精灵x公主

※R级内容,请慎入

【总目录】 


—————2020.03.29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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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原文——————


请三思后决定是否阅读。


好久没写狂三乙女···

单纯的car然而算不上car(说白了就是车技太差x)

和标题毫无关系。x


(还是那个冷笑话,被迫选择了翻车率极高的石墨(。

入口藏在大家都懂的地方。(´ . ...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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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级内容,请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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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29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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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三思后决定是否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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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藏在大家都懂的地方。(´ . .̫ . `)因为一点原因不想那么容易被发现···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意义···

(反正界面看起来很花里胡哨就对了消磨耐心(。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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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是如此浪漫。

你摘下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捧到鼻子前轻吸一口气,热烈浓郁的香味立即充盈了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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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黑灰色礼裙的的女孩唇角荡漾开一抹优雅的弧度。她纤细白嫩的手放在唇前,轻掩笑意,一束墨色发丝垂下,搭落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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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要快乐的喝可乐

《前世今生》今生篇

段奥娟今年高考,入愿考上了中传,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学校报道了。自段奥娟上初中以来,梦里经常出现一个叫段娟娟和张宁山的故事,故事好像是个be,大概就是一个单恋,爱而不得的故事,段奥娟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小说看多了,但是那个叫段娟娟的女孩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连名字都那么像,这让段奥娟觉得事情总没有这么简单。直到前几天,段奥娟见到那个叫张宁山的女孩了,不对,准确的说是见到了一个和张宁山长着一张一样的脸的女孩,不过也只是见到了,段奥娟没敢上去打招呼,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不能说我经常梦见你这张脸吧?这样会被当初疯子的吧!

后来,段奥娟再一次见到她是在中传,那天段奥娟去学校报道,来车站接新生的学生会干部中就有...

段奥娟今年高考,入愿考上了中传,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学校报道了。自段奥娟上初中以来,梦里经常出现一个叫段娟娟和张宁山的故事,故事好像是个be,大概就是一个单恋,爱而不得的故事,段奥娟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小说看多了,但是那个叫段娟娟的女孩和自己长着同一张脸,连名字都那么像,这让段奥娟觉得事情总没有这么简单。直到前几天,段奥娟见到那个叫张宁山的女孩了,不对,准确的说是见到了一个和张宁山长着一张一样的脸的女孩,不过也只是见到了,段奥娟没敢上去打招呼,不知道要说什么,总不能说我经常梦见你这张脸吧?这样会被当初疯子的吧!

后来,段奥娟再一次见到她是在中传,那天段奥娟去学校报道,来车站接新生的学生会干部中就有那个女孩,好巧不巧段奥娟到的时候,只有她一个是音乐系的,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那个女生的身上,对了,那个女生就张紫宁,是音乐系的学生会主席,听说还是学校音乐社的社长,还一手创办了一个叫中华田园动物园的乐队,是乐队里的吉他手。竟然连名字的这么像,肯定不是巧合,段奥娟心想。不过感觉张紫宁学姐比张宁山长的更加好看。

军训的时候段奥娟迟了一次到,因为是音乐系的,教官就说你唱个歌吧,然后段奥娟就被抓到了迎新晚会上表演节目了,因为作为艺术生,哪怕是大一新生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班长说,段奥娟同学,我们班一致认为你是我们班声音最好听,你去最合适不过了。班长,明明是因为天天都要彩排,你们都不想去,别以为我不知道。哎呀,大娟,你就去嘛,这样,以后你要是有事请假,我能直接批的,都不需要你找班主任,怎么样?成交。

后来,段奥娟因迎新晚会在学校出了名,收获了一大批小迷妹,还成功加入了音乐社,甚至成为了张紫宁那个乐队的主唱,当然这是后话了。

迎新晚会结束后,就有一个叫吴芊盈的学姐来找段奥娟,她说她是音乐社的副社长,她说觉得段奥娟唱歌很好听,想邀请段奥娟加入音乐社,段奥娟说要考虑一下,明天再给她答案。

其实段奥娟的内心是想去的,目的之于张紫宁,但是段奥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接近张紫宁,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否正确。后来段奥娟的理智还是输给了感性。

不知道是不是张紫宁太忙了,段奥娟很难在音乐社见到张紫宁,很快一个学期都要过去了,段奥娟也就见了张紫宁几次,和整个社团的人一起吃过几次饭而已。不过现在出现了一个机会,副社长小樱说,中华田园动物园,就是张紫宁的那个乐队打算重新找个主唱,说是之前那个主唱是医学系的,和张紫宁一样是大三,据说是课业越来越繁重,然后乐队又总是要排练,演出,据说是主唱的女朋友太心疼她了,于是让张紫宁重新找个主唱,对了,主唱的女朋友就是乐队的鼓手。

让段奥娟没想到的是,在期末考试结束以后,张紫宁有到找段奥娟。是关于乐队的。张紫宁问段奥娟有没有加入乐队的打算,说很多人都跟她推荐了段奥娟,还说如果段奥娟没什么事的话,可以来看她们的演出,就在几天后。段奥娟自然是答应了。

第二天,乐队彩排的时候,张紫宁把段奥娟也叫上了。来,段奥娟,我给你介绍一下大家。

这是鼓手,洪一诺。主唱,冯希瑶。贝斯,鹿小草。小樱是键盘,我是吉他。除了我和希瑶是大三的,她们都是大二的。希瑶是医学系的,其他人都是音乐系的。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段奥娟觉得洪一诺是乐队里最酷的人,当然要除去和希瑶学姐腻歪的时候。

演出结束以后,段奥娟就和张紫宁一起结伴回了成都,张紫宁说,没想到我们俩的家这么近。段奥娟没有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后来,段奥娟就正式加入了乐队,终于能天天见到张紫宁了。希瑶有空的时候会来看看,不过段奥娟觉得她只是单纯来看洪一诺的,和其他人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其他人都说,终于不用每天被喂狗粮了。

和张紫宁相处了这么久以后,段奥娟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张紫宁,与那个梦无关。不过段奥娟只是默默的喜欢,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心思,她不知道要怎么跟张紫宁说,也不知道张紫宁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她……不知道张紫宁会不会像张宁山一样有其他喜欢的人呢?

直到张紫宁毕业那天,张紫宁喝多了酒,然后段奥娟听到了和她梦里一样的故事,但是不太一样的张宁山。张紫宁说:娟儿,我从初中开始就经常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是一个叫段娟娟和张宁山的故事,张宁山和我有着同样的一张脸,张宁山一直喜欢着段娟娟,但是她从来没有告诉她,后来段奥娟救了太子一命,太子求皇上下了圣旨,他要娶段娟娟。段娟娟让张宁山带她走,张宁山没有同意,她告诉段娟娟其实自己是女子,甚至骗段娟娟说自己有其他喜欢的人,后来啊,张宁山就离开了段府,而段娟娟也在大婚那天自了杀。段娟娟最后给张宁山留了一封信,信上最后说,张宁山,你不喜欢我,我不怪你,但如果真的有下一世的话,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今生,我先走一步,来世请记得喜欢我……

段奥娟,我之前只把这个梦当成一个故事而已,直到我在车站见到了你,你说多巧啊,你也是音乐系,而且在那一趟车里,只有你一个人是音乐系的,或许你不会相信,你和那个段娟娟长的一模一样,段奥娟,今生,我还是喜欢上你了,那,你呢?

段奥娟还没来得及回答,张紫宁就倒在了段奥娟的怀里,段奥娟把张紫宁带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第二天,张紫宁醒来的时候,发现段奥娟躺在自己的身边,感觉自己还在梦里一样。然后张紫宁就听到段奥娟的声音,宁儿,你醒了呀?

段奥娟,我怎么在你这里?宁儿不记得了吗?

昨晚是谁跟我讲了个故事,还说喜欢我来着?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就算了。娟儿,没有你这样的。我哪样了?那你答应了吗?

张紫宁,其实我从初中开始也经常做这同一个梦,我知道段娟娟,知道张宁山,我只是不知道张宁山也喜欢着段娟娟,还有啊,在开学前一个月,我就在成都见过你了,而且啊不止一次。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呀。张紫宁,我现在想告诉你,前世段娟娟很爱张宁山,今生,段奥娟也超级喜欢张紫宁,所以,你要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要了,我的女朋友。

张紫宁跟乐队的人说自己和段奥娟在一起了。

乐队的成员纷纷表示虽然觉得有点突然,但是不算意外,大家问她们两是怎么在一起的?张紫宁说:我们上辈子说好了,这辈子要在一起。然后被大家吐槽,张紫宁,你是不是想酸死我们?

前几天学校体检,张紫宁偷偷拿走了段奥娟的心电图,打算把段奥娟心电图纹在自己身上,张紫宁本来以为段奥娟会很高兴的,没想到是,段奥娟哭着问自己是不是想分手?这么可能。

她们说纹情侣纹身会分手的。

这不是情侣纹身啊,只有我纹了,不会分手的了。

真的吗?

真的了,小傻子。

你是不是很疼啊

是啊,可疼了

明明那么怕痛还要去纹身,是不是傻。

还好了,就是手疼的没有劲了,等下吃饭要你喂我。

好。

后来这个纹身被医学生冯希瑶强力吐槽,冯希瑶说如果段奥娟的心电图真是这样,段奥娟要被拉去除颤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一天,洪一诺和冯希瑶吵架了,洪一诺跑到了张紫宁家躲着,张紫宁说看在冯希瑶的面子上,我把床让给你睡一晚。洪一诺说,还要看在冯希瑶的面子上,到底谁才是你朋友?段奥娟说,她睡床上了,那我睡哪里?和我一起睡沙发……

张紫宁,她们有人问我说你那么会写歌,怎么从来没给我写过?张紫宁,明明你给我写了那么多首歌,怎么从来没有一首是用我名字来命名的?

因为我也会害怕呀,陈粒的祝星,宋冬野的董小姐,马頔的傲寒,现在都只是她们的一首歌而已。娟儿,陈粒和祝星不一直是你的意难平吗?我不想有那么一天,你只能是我的意难平……

张紫宁,我要结婚了!

啊?和谁啊?那个,要娶你的人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是正在通知你吗?

张紫宁,你快亲我啊,我嘴撅的有点抽筋了……

时光旅行jyy

景琇X季侑言 综艺番外《幸福交响曲》 第一章

  众所周知,景琇是一个1。各种意义上的1。


 众所周知,季侑言是一个0,各种意义上的0。


 正好,为了保持热度,景琇和季侑言一起接了一个综艺。《幸福交响曲》。准确的来说,也不完全是为了热度。这档综艺在拍摄期间,要求夫妻双方几乎是形影不离,季景二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连林悦也调侃,季侑言和景琇几乎是在公费谈恋爱。


魏颐真刚开始倒没有这么想,只不过看见一旁只知道拉着她家景琇傻笑的季侑言,她感觉有些头疼。私下里怎么样她管不着,可上了节目,季侑言着实应该收敛一点。


拉着季侑言唠叨了一会儿,叮嘱了节目拍摄时的注意事项,看她对景琇望眼欲...

  众所周知,景琇是一个1。各种意义上的1。


 众所周知,季侑言是一个0,各种意义上的0。


 正好,为了保持热度,景琇和季侑言一起接了一个综艺。《幸福交响曲》。准确的来说,也不完全是为了热度。这档综艺在拍摄期间,要求夫妻双方几乎是形影不离,季景二人自然是求之不得。


连林悦也调侃,季侑言和景琇几乎是在公费谈恋爱。


魏颐真刚开始倒没有这么想,只不过看见一旁只知道拉着她家景琇傻笑的季侑言,她感觉有些头疼。私下里怎么样她管不着,可上了节目,季侑言着实应该收敛一点。


拉着季侑言唠叨了一会儿,叮嘱了节目拍摄时的注意事项,看她对景琇望眼欲穿的状态,魏颐真这才无奈地放她回去。


此时两人就在为了明天的录制而做准备。


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地准备的,节目的形式与别的真人秀综艺有些不同。录制从早上九点开始,一直到晚上九点。中间不间断。但是除了在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的正式录制之外,就不算在节目之内了。


也就是说,她们的工作时间只有十二个小时,除此之外,她们可以随意安排。


这真是再好不过了,季侑言心想。


早上可以赖床,好好地吃早餐;晚上可以和景小琇一起看看电影电视剧,一起上班什么的,真是诱人啊。


景琇心里的想法是差不多的。因为职业的缘故,她和言言总是聚少离多,本来想说忙过这两年就全转幕后,但是有这种可以好好谈恋爱,好好生活的机会,她为什么不抓紧呢。


所以当节目组找到她们的时候,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她和言言都答应了。两全其美的好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两人牵着手,景琇无意识地挠了挠季侑言的手心,眼底全是幸福。


打包好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两人回床上休息,就等明天九点出发。


回到床上,倒没有立马入睡,总是要说一会儿私房话的。


季侑言把枕头拿起来,垫在背上,右手穿过景琇脖子下面,侧身搂着她。


“景小琇,对于明天的录制,你有什么看法?”季侑言难得正经道。


景琇被她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有些想笑,但也想好好和她说会儿话,就这样窝在她怀里,头顶抵着季侑言下巴。能清晰感受到季侑言以为说话而微微振动的胸腔。


“看法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今天魏姐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景琇从来不是外秀的人,每当这种时候季侑言都是哄着她说好话,她被骗好多次了,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没能套到话季侑言也不着急,她知道阿琇的,嘴上不说,但是面面俱到。她就当这是景琇难得的小性子吧,傲娇嘴硬,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是很......可爱的。


“放心吧阿琇,我有分寸的。你对我的自制力,就这么没有信心吗?嗯?”最多会收敛一点的。景琇轻笑,其实也不是很有信心。尤其是在某方面。


又聊了一会儿,季侑言看景琇困得打哈欠,不舍得让她陪自己熬夜唠叨,转身熄灯,拥着景琇睡觉了。


第二天八点半,季侑言醒来。距节目开始拍摄还有一个小时,她可以给阿琇做早餐。


快速洗漱过后,季侑言照例拿起手机看看魏姐有没有发什么消息过来。的确有一条。


季侑言点开,是今天的拍摄内容。


看着简短的消息,季侑言愣了愣。


她原以为今天最多是在家里拍摄一小段就好,没想到今天一天都是在家里取材。说是要拍一些在家的日常。


能有什么日常呢,昨天以为外地拍摄,行李都收拾好了,总不可能和节目组坐在家里大眼瞪小眼吧?


季侑言有些为难,想着还是先去准备早餐看看有什么别的办法吧。


走到厨房,季侑言拉开冰箱,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突然有了主意。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冰箱是空的,季侑言现在又不好出门,只好给林悦打了电话,让她买点早餐送过来。


时间还早,季侑言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节目组才会到,让琇琇再睡一会儿吧,自己先去简单化个妆。


因为只是居家的日常拍摄,季侑言没化全妆,简简单单化了眉,几乎是素颜出镜,隐形眼镜也不用戴了,直接架了个黑框眼镜就出来收拾屋子。


说不上乱,只是毕竟有一些私人物品不适合出镜。


等收拾完季侑言一看手表,刚好九点,门铃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倒是很准时。季侑言一边走去开门,一边腹诽。


工作人员很热情,季侑言把他们迎进家门,招呼她们,才想起卧室的景琇。


和工作人员解释,季侑言就要去叫景琇。


刚要抬脚去卧室呢,又被叫住。


“季老师,我们可以跟进去拍吗?”一般这种私人镜头都没有特别要求,但是跟拍的工作人员也算优秀两人的CP粉,才一时激动,把内心OS喊了出来。


季侑言皱皱眉,她完全可以拒绝,但是想着无伤大雅,况且本来就是把这个节目当成生活来做的,也就点点头,允许了。


摄像师得了同意,激动到手抖,把季侑言拍糊了。


跟拍小助理:............


跟着两人进了卧室,季侑言走到床边,一只脚跪在床上,拉了拉景琇的被子,哄着她起床。


景琇本来就睡得不沉,听到开门声便有些迷迷糊糊,此时季侑言来叫她也还没完全清醒,自然不知道其实已经开拍了。只是还是习惯性的寻了季侑言的脸,上去亲亲蹭蹭。就像是一只讨食的小奶猫,收了尖利的爪子,不停的对主人示好,请求抚摸。


已经习惯的季侑言已经见怪不怪了,其实景琇也只是看上去冷得不行,像个高不可攀的女王,只有她知道,到了自己这里,完全就是一个软妹。


一旁的跟拍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因为喜欢两人所以基本上所有作品和采访路透他们都有看过,但是从来没见过景老师这副样子,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毕竟现在的景老师,他们也没有见过啊!!!!!!!怎么办啊!!!想告诉全世界景琇其实是个软妹啊呜呜呜。


整个拍摄现场,只有一个季侑言还能保持清醒。


毕竟还是在拍摄当中,自己还是要给景琇多多少少留一点面子的,阿琇对外塑造的女王形象,不能毁在她手里不是。


所以只是亲了一下景琇的脸颊,季侑言便附在景琇耳边说着悄悄话,呈现在镜头里的,完全就是两人的腻腻歪歪。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景琇完全清醒了过来,只是让季侑言他们先出去,自己也要起床了。


激动到手抖的摄制组跑得比季侑言还快,一窜一窜地出了屋子。


季侑言:..........刚才还嚷嚷着要拍呢,激动成这个样子,拍出来的东西大概率不能看吧?


不去理会已经在发疯边缘得摄制组,季侑言也跟着走出去准备今天的活动了。


二十分钟后,季侑言准备得差不多了,景琇也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各自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场面话,季侑言和景琇吃完林悦送来的早饭准备出发了。


先是要去超市采购食材和一些日常消耗品,因为是当成平时来过,季侑言去车库开了车,只让两个跟拍的上车录制。


虽说是面对镜头,但有季侑言在身边,景琇很难绷着,进了商场就主动牵住了季侑言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摄像师果然是合格的优秀CP粉,自带显微镜,克制住颤抖的手,给了两人相牵的手部一个特写。


啊啊啊啊啊!!!后期你懂我意思吧???知道该怎么上特效吗???!!!


季侑言拉着景琇专心挑着商品,两人自然不知道跟拍的摄制组已经接近暴走。挑了一些两人平时偏爱的蔬菜和肉类,又采购了一些厨房用品,调味料什么的,景琇和季侑言这才大包小包的出了超市,准备回家。


从早上拍到晚上,摄制组尽心尽力极为负责的在九点钟准时手工,一溜烟儿不见了人影。景琇,季侑言:......这是个竞技节目吗?


摄制组:你们两人的二人世界谁想打扰啊!!!作为合格的CP粉,就应该让你们两个人好好谈恋爱啊!!!!


之后第二天妻妻两人飞往节目组指定地点,开始正式录制。第一期倒没什么冲突和矛盾,四组家庭相处得格外融洽。


节目采用的是边录边播得形式,所以在第一期录制完后三天,节目组爆肝上线了第一期内容。既上星,也在视频网站同步更新,网台联动,却丝毫没影响节目热度。


因为都是当下的热门夫妇,所以一经播出,反响极好,话题度和讨论量直逼同类型综艺新高。视频网站上是有专门开拓的评论区和弹幕的,上线两天,也出现了很多网友玩起来的梗。大部分还是优秀二人的居多。


尤其是景琇。


原本以为景琇在生活中是和镜头前差不多的性质,高冷又迷人的大总攻,随着第一期节目的播出,景琇在里面的表现,叫人大跌眼镜。


开始前几分钟还没起床抱着季侑言撒娇的人是谁???我看到的绝对不是真的!!!这是大多数观众的心声。


景琇上我{一楼}:什么???这不是真的!!!我的琇琇!!!季老师你是不是把真的琇琇藏起来了!!!(大哭表情)


季侑言的小甜心{二楼}:楼上莫要过于激动


景甜甜{三楼}:虽然我的ID是景甜甜,可是我的阿琇不是御姐吗???琇琇,你不争气啊呜呜呜,伤了阿妈的心啊(碎裂的心)


季总攻{四楼}:各位看我ID,我站的谁,懂我意思吧?(推眼镜)


景总攻{五楼}:哟,楼上还在做梦呢?就算景琇会抱着jyy撒娇,并不代表她是下面那个吧?看我ID,你懂我意思吧?(吃瓜)


季侑言和我锁了{六楼}:楼上干嘛,就JX那样还上面呢,说着不害臊吗?


i琇{七楼}:我看楼上才是在想桃子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上谁下吧?


季侑言和我锁了{八楼}:楼上是不是想撕逼?来?我怕你?


景琇季侑言给我锁死{九楼}:你骂我我骂你,你们姐姐睡一起。(吃瓜)


今天学习了吗{十楼}:楼上爬开。


小阿龙{十一楼}:咋地,楼上这就急眼啦?事实还不让人说啦?


瓜子{十二楼}:跟楼上。十楼我还有同人文呢,你要吗嘻嘻。


景琇老攻{十三楼}:楼上我命令你立刻交出来,饶你不死。


.................


被子{3086楼}:呵,厕所PLAY算啥,十二楼,我有医生普雷你要不要啊。


阿狸{3087楼}:被子你怎么每次都迟到?


时光旅行JYY{3088楼}:快看呐!!!你们快点放大放慢看!!!三十九分钟那里!!!琇琇是不是偷亲老季的手了!!!!GKD!!!磕到了磕到了,今天优秀也锁死了!!!

星落月悬-

昭山河 贰陆

 贰陆  寒池难隐 


   叶昭带着秋家姐妹偷跑出去游山玩水了几个月,甫一回到雁翎,便有堆积如山的事务等着处理,秋华秋水接领了教头一职,平日里负责操练士兵,叶昭和胡青则各点了三百精锐玄甲骑,出谷去漠北边境巡防。


   柳惜音留在山庄中倒也不曾闲着,白日里跑去照看着唐若雨,晚上则关起门来仔细研究她的病症,抓药试药,乃是医者仁心,一旦沉浸其中,便是不分日夜的钻研。


   大雁成群飞过长空,碎叶谷已是满山火红,扑面的风已有了些凉意,恍然间才发觉已然入秋了。


   校场上一群年轻汉子整齐列队,在那迎...

 贰陆  寒池难隐 


   叶昭带着秋家姐妹偷跑出去游山玩水了几个月,甫一回到雁翎,便有堆积如山的事务等着处理,秋华秋水接领了教头一职,平日里负责操练士兵,叶昭和胡青则各点了三百精锐玄甲骑,出谷去漠北边境巡防。


   柳惜音留在山庄中倒也不曾闲着,白日里跑去照看着唐若雨,晚上则关起门来仔细研究她的病症,抓药试药,乃是医者仁心,一旦沉浸其中,便是不分日夜的钻研。


   大雁成群飞过长空,碎叶谷已是满山火红,扑面的风已有了些凉意,恍然间才发觉已然入秋了。


   校场上一群年轻汉子整齐列队,在那迎风猎猎作响的虎纹军旗之下,将口号喊的震天响,操练起来更是丝毫不敢懈怠,依旧秉承叶氏先祖治军严明的作风,雷厉风行,闻令而动。


   秋华秋水正立在阵前对招,你来我往斗了个平分秋色,转角处传来一阵口哨声,秋水动作一顿,示意秋华停手,自己则小跑了过去,见胡青笑眯眯地走出来,清咳一声,刻意放低了平时说话的声调。


   “军师…你何时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胡青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拉起秋水的手放进她掌心,笑道:“我在路上偶然瞧见,便买了送你。”


   秋水拿出其中的珠花簪,眸子亮了亮,面上泛起一层红晕,小声道:“我很喜欢…”


   “哎!我说军师!隔三差五送这些讨人欢心,何时下个聘礼啊?”


   “就是的,打不了你们打一架,输了你便娶,赢了她便嫁,如何啊?”


   两人这才发现校场上众人不知何时停了动作,正齐刷刷地望着这边起哄,胡青微微眯起眼,摊手笑道:“输了赢了好像我都讨不到什么便宜。”


   人群中不知是谁接了一句:“哪有!讨到了婆娘就是大便宜!”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不知何人大喊了一句:“哎!咱们庄主夫人来了,都让让!”


   一群人很快便自觉让了一条路来,但见白衣女子缓缓行来,最前面的几人默默交换了眼色,齐齐行礼,笑着喊了句:“夫人好!”


   自打叶柳二人回山庄的第二日,柳惜音夜宿叶昭房中的消息便传了个遍,一众弟兄就将柳惜音当成他们庄主的压寨夫人,自然地唤了称呼,初时柳惜音还耐着性子跟他们解释,心道左右自己知道叶昭女子身份,总归也是不曾吃什么亏的,三番两次下来便也随了他们。


   此刻柳惜音也一如既往地颔首微笑,目光已然在场中飞快的寻了一圈,待行至胡青身前,才问道:“胡军师,阿昭可有和你一道回来?”


   胡青眼神飘忽,犹疑片刻,心中已然百转千回,回道:“叶昭她还有事,晚些归来。”


   “噢…那我就先…”


   “那便一起用晚膳罢!我带了好多新鲜吃食回来。”胡青飞快地截住话头,不停地朝秋华秋水使眼色,“大家都饿了是不是?”


   秋水立时心领神会,道:“对啊!饿死了!惜音走走走,我们一起吃饭去!”


   柳惜音还不曾反应过来,就被秋华秋水强行拉走,随意应付了几口,趁着胡青喝醉站在桌上唱歌的时候,便悄悄离去了。


   柳惜音回清音阁的路上,特地在叶昭的小院门前驻足片刻,四下一片寂静,屋内却隐约有烛火光亮,但却瞧不真切,柳惜音略一犹疑,脚下步子一转,走去敲了敲房门。


   “阿昭?可是你回来了?”


   柳惜音反复敲了几次,屋内却无人回应,她推门而入,只那床头矮桌上燃了烛火,被褥依旧整齐,却不见叶昭人影。


   叶昭自京城与柳惜音重逢之日起,两人便不曾分开超过三日,细细算来,此番叶昭已然出去将近半月了。


   柳惜音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无意中瞥见角落原本放置刀剑的兵器架向前移动了寸许,在那一整面墙看来显的格外明显,只不过隐在暗处,她初时不曾发觉罢了。


   柳惜音端了烛台,走近前去才发现后面原来是一扇暗门,那兵器架上的弯刀刀柄之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看那痕迹颜色,应是不久前留下的。


   柳惜音心下一沉,柳眉紧锁,闪身进了暗门后,脚下也不做停留,沿着铺设的石阶飞快向下跑,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内里没有什么多余摆设,石案上摆了各种瓶瓶罐罐,中间砌了水池,一时间只有潺潺水声落下的响动。


   叶昭便一动不动地坐在池中,一头墨发披散落在水中,挡住了那微微颤抖的脊背,因着背对柳惜音,是以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阿昭?”


   柳惜音开口唤了一声,抬步走到池边,半跪在叶昭身侧,手掌抚上叶昭的肩膀,轻轻道:“阿昭,可是哪里伤到了?”


   叶昭未应,柳惜音却清楚的感觉到手掌下的肩膀不可抑制地发着颤,她不禁回想起两人落崖后在石洞时的情形,惟恐叶昭又发了病症,心下一紧,刚要起身去寻药,叶昭却忽然抬手反握住她手腕,在她还不曾反应之际,便有劲力扯着她入了水。


   水池翻腾起一片水花,柳惜音挣扎着浮上水面,止不住地呛咳着,下一刻便被扯着抵在冰凉的池壁之上,叶昭欺身贴上之时,柳惜音这才发觉她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隔着单薄的料子,便可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灼热之气。


   柳惜音努力稳了心神,柔声道:“阿昭,你…这是怎么了?”


   叶昭低垂着头,墨发掩去她面上神色,手臂撑在柳惜音身侧,手指紧紧扣住壁沿,喉咙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声音干哑的厉害。


   “柳惜音,谁准你进来的?”


   “我路过瞧见你屋中有光亮,便进来看一看。”柳惜音的手掌贴上叶昭滚烫的脸颊,关切道:“究竟哪里难受?泡在这寒凉的水中,对身子不好。”


   柳惜音声音柔和,眼睫上挂了水珠,偏偏那湿漉漉的眼睛十分明亮,叶昭抬眸对上她的,眼神渐渐发生变化,有水珠自柳惜音的脸颊上滑下,落在叶昭的手上,终是扯断了她脑中最后一根弦,无边无际的火湮灭了她最后的理智。


   叶昭一手按住柳惜音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池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在她微微错愕之时,舌尖亟不可待地抵了进去,寻了那微凉的柔软小舌,继而是毫无章法的翻搅。


   柳惜音蓦地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叶昭会有这番出格举动,片刻后反应过来时,忙抵住叶昭的肩膀推了推,却不料叶昭反而愈发霸道起来,在口中横冲直撞,一寸一寸掠夺着她本就凌乱的气息。


   柳惜音呛水过后还未缓和,此刻被封了唇舌,一口气憋堵在胸口无处发泄,好生难捱,干脆心下一横,狠狠地咬了一口叶昭的嘴唇。


   叶昭闷哼一声,偏头放开了柳惜音的唇,口中那血腥味却催动叶昭体内的血煞,首脑被某种暴虐而嗜血的欲望驱使,眼前一片迷蒙,心中只余下一个声音在喧嚣。


   杀。


   杀了她。


   下一瞬,叶昭抬手扼住柳惜音的喉咙,五指逐渐收拢,那纤细白皙的颈上很快浮起一片红痕,柳惜音喉咙中发出的声音断续,几乎不能呼吸,她睁大了双眼,也终是瞧清楚了叶昭面容。


   琥珀色的眸子被翻涌的血色取代,连带着眼角都烧的通红,面容阴沉狠厉,加之披散的墨发垂在脸颊两侧,宛若地狱索命恶鬼。


   眼前的叶昭与多年前的那个影子的面容重合,同样的力度,同样翻涌的血色眼瞳,是深深烙在柳惜音心底的疤,是她想要极力忘却的噩梦。


   寒凉的水透过衣料沁入肌肤,叶昭滚烫的身子紧贴着柳惜音,她却感觉遍体生寒,眼睫轻颤,眼角泛起一层水光,柳惜音仰着头,藏在水下的手艰难地在腰间摸了个小匕首出来,在意识涣散之前,颤手扎入了叶昭的腰侧。


   叶昭吃痛的低吼了一声,随即撤了些手劲,柳惜音连忙用了全力推开她,抬手抚着脖子重重地咳着,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周身都在剧烈地发着抖。


   鲜血慢慢自伤口渗出,染红了一池冷泉,有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四周,刺痛感使叶昭恢复了些许清明,弓身缓了片刻,才缓缓看向柳惜音。


   “惜音…你怎么…”


   叶昭在水中艰难地挪了一小步,柳惜音立时打了一个激灵,苍白的脸色因为情绪激动而染上潮红,近乎打着哭腔道:“你…你别过来!”


   叶昭怔愣一瞬,心口狠狠一痛,却还是没有继续动作,柳惜音气息稍稍缓和过来,翻身出了水池,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叶昭一动不动地望着柳惜音的背影,好一会才收了视线,在池边摸到药瓶,胡乱往口中倒着压制血煞的药丸,而后按住左侧腰际,右手一寸寸拔出匕首,唇间溢出痛苦的低吟,额上冒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待做完这一切,叶昭也彻底泄了力,身子摇晃着倒在池中,任由冰冷的泉水灌入喉鼻,一遍遍冲刷伤口,灵台却渐渐恢复了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爬出寒池,草草披了外袍,摇摇晃晃地去了柳惜音住的清音阁,她立在门外,听见屋内隐约传来啜泣声,悬在半空准备叩门的手兀自收了,无力地背靠着门跌坐在地,低头瞧着自己那止不住颤抖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用力到指节泛了白。


   下一瞬,叶昭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唇角再度溢出鲜血,她将脸深深埋入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有泪水混着鲜血自指缝流出,血泪交织的,也是不堪回望的记忆。


   无论是许多年前在汴京城郊外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姑娘,还是此刻在屋内极力压抑着委屈和恐惧的柳惜音,另一端的尽头,都是源自于叶昭。


   十三年前她狼狈逃走。


   十三年后再度重相逢,本以为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却不想是重蹈覆辙。


   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记忆,到头来终究是她在自欺欺人。


///

叶庄主与压寨夫人初吻即翻车  

一时间竟成大型家暴现场

小虐怡情 小场面都要稳住 

这是小铺垫 很快就要恢复记忆啦(´•༝•`)



有生之年要快乐的喝可乐

《种种》

算是生贺文吧

段奥娟视角

bgm《种种》——陈粒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全是一个叫张紫宁的女生,后来我知道了,她是那个我一直喜欢的女孩。

我们明明认识了很久,可还是一直陌生,熟悉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她有段时间持续的不开心,她每天跟我说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说完以后她还是会每天晚上睡不着觉,然后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我又不是会安慰人的人,我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做不了。

张紫宁喜欢打游戏,常常半夜两三点还在王者峡谷里浪,不过她吃鸡比王者打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经常会陪着她一起玩,但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玩这样的游戏,我只是想要陪着她而已。

眼睛说,你是彩色的,你是黑白的。我...

算是生贺文吧

段奥娟视角

bgm《种种》——陈粒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全是一个叫张紫宁的女生,后来我知道了,她是那个我一直喜欢的女孩。

我们明明认识了很久,可还是一直陌生,熟悉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她有段时间持续的不开心,她每天跟我说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说完以后她还是会每天晚上睡不着觉,然后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我又不是会安慰人的人,我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做不了。

张紫宁喜欢打游戏,常常半夜两三点还在王者峡谷里浪,不过她吃鸡比王者打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我经常会陪着她一起玩,但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玩这样的游戏,我只是想要陪着她而已。

眼睛说,你是彩色的,你是黑白的。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说彩色是你,黑白也是你。不论低落,欢欣,都因你。

后来我和张紫宁在一起了,是张紫宁提的,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她,但是我从没有想过要打扰她的生活,如果她没有提,大概我们会一直是朋友吧。

张紫宁说:“段奥娟,我没有想过我会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我们该不该在一起,但是我一直是个自由自在的人,我有一颗自由的心,我忍不住要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后来,我们分开了,不知道原因,可能就是不再喜欢了吧。

我的脑子也常常会跳出来说,我们是不是不合适,然后脑子和自我打架,反正结局都是我爱你赢了。

我总是无理取闹,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我知道是我让张紫宁烦了,是我自己磨灭了她对我的层层喜欢,也磨灭了最后的一点爱意。

之前,张紫宁常常说我给了她超级多的安全感,其实我比张紫宁还要没有安全感,我会担心她不要我,所以我总是乖乖的,哪怕我的生活很难过,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很向往未来,总是幻想和张紫宁的种种,虽然我也明白想了没用,但是控制不住。张紫宁说,未来不知道会怎样,还是不要想的好,不然你还总是想着难受。或许未来对于张紫宁来说是一种负担吧,像诅咒那样。

耳朵说,我好像听见张紫宁说话了,耳朵又说,我好像怎么都没有听见。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无论沉默,呼啸,分裂退化,脚底悬空,都在想你。

我的世界好像突然变的孤寂,然后脑子蹦出来好多个你,我的世界又一下热闹了起来。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分开了,一下我就醒了,然后慢慢清醒,原来我们是真的分开了。

我总是想起我们的第一次亲吻,那是我们一起去旅行,在那个民宿里,民宿很好看,是复式的,不过那个楼梯真的不太行,脚很痛。我们在楼下的沙发上躺着,我趴在你的身上,你的身体很软,我去亲你,你假装不让我亲,于是,我就强吻了你……

我好像又梦到你了,我抱着你,醒来,身边就什么都没有了。

胃说,我觉得有点疼,一下觉得冷,又一下觉得热。我知道她的意思,无论苍凉,炙热,填满或者掏空,都是由你来决定会不会不同。

你是我三十九度的微风,风一样的梦,汇集,失散,感受在消融。

段奥娟,段奥娟,段奥娟,段奥娟,段!奥!娟!

宁儿~你回来了?宁儿,我的头好疼啊。

我帮你揉揉。

嗯。

娟儿梦到什么了,怎么又哭了。

张紫宁,我的头好疼,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我的手也疼,但是手疼的时候,头就不会那么疼了,我睡不着觉,头整夜整夜的疼……

让你好好照顾自己,这下还把手弄伤了

张紫宁,今天几号了

九号了,怎么了

生日快乐,张紫宁,我昨天就把蛋糕买回来了,你可以许愿。

我的愿望啊,就是

张紫宁,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我的愿望是,段奥娟那个小傻子要一直好好的。看来我应该把家里的刀全都藏起来,不能再让那个小傻子伤害自己了”

张紫宁,我突然想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娟儿要跟我算什么账呀

谁让你穿那么低的衣服了,哼

这不是好看嘛,再说了,这是给粉丝拍的,总不能穿个睡衣吧

哼,你还有理了?

我错了老婆,原谅我嘛,再说了,我全身你哪没看过,还吃上粉丝的醋了。

老婆乖。

张紫宁

我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我也好爱你好爱你

其实我一点都不乖,但是我不想失去你,我希望你能开心,我不会安慰人,还总是无理取闹,我总是觉得对你还不够好,我期待我们的未来,也害怕我的未来没有你,但是我想了想,哪怕有一天我们分开,我希望你偶尔想起我时,是想起我的好,而不是我总是无理取闹,惹你烦恼。

段奥娟,你真的很好,哪怕你有很多的小缺点,但是人哪有完美的,而且你有我了,不需要那么完美啦。还有啊,小傻子,我们不会分开的了,所以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让你难过的事情你总不愿意讲,但是我还是可以把我的怀里借给你哦,不过衣服湿了,你要负责洗哦

追风.✨

【令后】《彼岸》(楔子)

前两天那个小小脑洞手痒没忍住就写成了一篇文。

都0202年了我还在为令后流泪,现在才给这对cp写文不知道算不算晚了。

emm……可能刚看起来会觉得,不就是老梗嘛,但是后面也许会觉得有些不一样。

第一篇令后好紧张啊啊啊啊啊啊……!!!!


《彼岸》


楔子


    乾隆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皇贵妃魏佳氏薨,年四十九岁。

    皇贵妃再次张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色的花海,她光着脚沿路走着,只见这路旁一簇一簇盛开着的花每一朵都有花无叶,妖冶的血色花瓣随风微微摇动着,似是在向她招手,又像是...

前两天那个小小脑洞手痒没忍住就写成了一篇文。

都0202年了我还在为令后流泪,现在才给这对cp写文不知道算不算晚了。

emm……可能刚看起来会觉得,不就是老梗嘛,但是后面也许会觉得有些不一样。

第一篇令后好紧张啊啊啊啊啊啊……!!!!


《彼岸》



楔子


    乾隆四十年正月二十九日,皇贵妃魏佳氏薨,年四十九岁。

    皇贵妃再次张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色的花海,她光着脚沿路走着,只见这路旁一簇一簇盛开着的花每一朵都有花无叶,妖冶的血色花瓣随风微微摇动着,似是在向她招手,又像是在喃喃诉说着什么。皇贵妃了然了,想必她已经过了鬼门关来到黄泉路上了,这眼前的,便是那引魂的彼岸花吧——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还真是悲伤得丧气的花呢。

    皇贵妃淡淡的笑了笑,任由这张扬盛开的彼岸花引领她来到颜色血黄的忘川河岸,河岸边立着一块青石,“早登彼岸”四个血红大字刻在青石之上,在这阴间的一片混沌中格外扎眼。皇贵妃走近了去瞧,青石上立刻显出密密麻麻的小字记载她今生的爱恨情仇,皇贵妃一字一句的看过去,一直冷漠的双眼终于泛起悲戚。

    “此乃三生石,路过此石的魂灵可将心中所念之人的姓名刻于石上,纵使三生轮回往复,黄泉再见时亦难相忘。”

    皇贵妃默念过石头上最后一行小字,青石旁便出现了一把金鞘匕首。皇贵妃怔了半晌,眼中的悲戚更浓了,终是弯腰拾起匕首在石头上刻下了那人的名字,她咬着牙似是在忍住眼泪,颤抖着手一字一划都刻写得格外认真,认真到刀刃划破了掌心也毫不在意,鲜血滴在那人的名字上很快便渗进了青石之中——石上“早登彼岸”四个大字更鲜红了。

    待皇贵妃刻下最后一笔,手中的匕首便消失不见,眼前的忘川河上突然现出了一座桥,桥分三层,上层红色中层玄黄下层黑色,分别等待着今生行善之人、善恶兼并之人以及今生恶事做尽之人。皇贵妃心里清楚,自己这一生处于深宫身居高位,一双手翻云覆雨救过人也杀过人,行过善也做过恶,勉强只能算是个中庸之人,于是便抬脚踏上玄黄之桥,桥上一片冷清,但她却总感觉身边有人来来往往与她擦肩而过,许是她这一生中已故的还未转世的,与她有恩有怨的魂灵都来看她最后一眼吧。

    过了桥便是一座土台,土台边有一座亭子,“孟婆亭”的匾额高悬,隐约能看见亭中等待着一个身影。皇贵妃绕过土台径直走进孟婆亭,这才看清亭子中等待她的竟是一位年轻女子,这女子生着一双狭长丹凤眼,远山眉间点着一颗血色朱砂,身着一袭红袍,长青丝散落于腰间,正手执摇扇倚坐亭中,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几岁的模样。

    皇贵妃微微诧异,她……是孟婆?

    “怎么?你也以为我是个老态龙钟的婆子?”似是捕捉到了皇贵妃一闪而过的惊讶,孟婆有些不满地开口问道。

    皇贵妃笑笑没否认。若不是亲眼见过,谁能想到人们口中的孟婆竟是一个如此标致的美人。

    “算了算了,阳间的人都愚钝又自以为是,我没空计较,”孟婆慵懒地挥挥扇子,“不过你倒是有些特别,你是第一个没上望乡台就进孟婆亭的魂灵,你就不想再看看你在阳间的亲友?”

    皇贵妃摇摇头,刚才眼中的悲戚早已经褪去,又成了一副淡然的模样:“我既然寿命已尽来了阴间,那阳世的一切便与我无关了,任人如何追念我,任我再挂念谁,都只是无用而已,我何必非要在转世前多看他们一眼给自己徒增伤感呢。”

    孟婆有些诧异,她送走了那么多转世的魂灵,大多都哭着喊着不愿下望乡台不愿喝她的孟婆汤,若不是这儿有凶恶的阴差守着,那些挂念阳间不愿转世的鬼魂都能把她的亭子掀了。而眼前这个女子却不同,不哭不闹就算了,甚至连上望乡台看一眼都不愿意,可真是个心狠的主儿啊。

    “你这一世就这么坦荡潇洒,没有放不下的人?”孟婆不甘心似的的又问了一句,要知道她做这份差事的唯一乐趣就是听那些魂灵哭诉对阳间的不舍然后她再亲手递给他们一碗忘记所有的汤,可偏偏眼前这个大清皇贵妃连这么点儿乐子都不肯给她,真是让她懊恼。

    “放不下的人……”皇贵妃闭上眼苦笑一声,喃喃自语似的,“哪有什么放不下的人啊,只有怨了自己一生的悔而已……”

    随着皇贵妃眼前映出那人的脸,忘川河边盛放着的能唤起记忆的彼岸花开始猛烈的摇晃起来,那些被皇贵妃锁在心底一直不敢触碰的回忆便在彼岸花的作用下不受控制的涌进皇贵妃的脑海,也被有着通魂之眼的孟婆窥探了个干净。孟婆看见皇贵妃记忆里的人,执着摇扇的手顿了顿。

    待到将皇贵妃脑海中的画面都看尽了,孟婆才出声将陷入回忆的她唤了回来。血红的彼岸花已经恢复了静默,而皇贵妃眼中的冷漠却被打得粉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我已经来了,就请给我一碗汤让我走吧。”皇贵妃抬手抵住胸口,心中越来越剧烈的刺痛让她差点瘫倒在地。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这么清晰的感受?

    孟婆摇摇头:“魏佳氏,你心中的执念太深,我这碗汤可能度不了你。”

    皇贵妃满目凄然,一滴清泪从眼中应声而落:“若让人忘却今生的孟婆汤都不能度我,那还有什么能度我?是我这一世的悔恨还不够吗?”

    孟婆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我的汤虽然不能让你忘却今生的悔,但我可以帮你。”

    “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早已轮回转世,你又能如何帮我。”

    孟婆不语,挥挥摇扇召来了两个阴差,她在阴差耳边嘱咐了几句便遣他们走了,待皇贵妃再一眨眼,孟婆手上已经多了一纸牒文。

    “若我能将你的魂魄送回乾隆十三年的除夕夜,你可乐意?”

    听闻此言皇贵妃猛然抬头,乾隆十三年的除夕夜……那可是她这一生做梦都想回去的日子啊。

    “我何止乐意,我求之不得!”

    孟婆眯起眼睛似笑非笑:“但我不会白白帮你,我有条件。”

    皇贵妃毫不犹豫:“你尽管说,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孟婆挑眉:“答得这么轻易?你别忘了这可是阴间,也别忘了你是在和谁做交易。”

    皇贵妃突然笑了,带着满目的疯狂和坚定:“失去她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仿佛置身于地狱,那种痛苦我都受得,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好,”孟婆施然起身将手中的牒文递了过去,“我这次也算是给你填了阳寿,阳间一日阴间一年,回魂后你在阳间活了多少年岁,都要在阴间为我做事抵回来,若是在阳间百天,你的魂魄就要在阴间扣上百年。你要想好,只要在这牒文上按下血手印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皇贵妃不再多言,立即接过牒文没有半刻迟疑,咬破自己的手指刚要点在牒文之上却又被孟婆出声打断:“魏佳氏,你确定?不反悔?”

    皇贵妃笑得温柔,神情之中满是对再次相见的向往:“为她,哪怕你问我千万遍,我都不会有一点犹豫。”说罢,便在那牒文上印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指印。

    霎时间天摇地动,皇贵妃只觉脚下一软便没了知觉。

南小莫

【卿涛】亲家

—— OOC,雷区警告!!


—— 私设:


1.香香大名:路玥涛,秘密大名:密子卿

2.二老分别后就没见过了。

3.二老只知道对方孩子的小名

4.香香29,秘密20。香香博士在读,秘密大三(小学跳过级)。


缘分大概就是,转来转去发现还是你。


【正文】


路云看着闲不下来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三遍的妻子,无奈地摇头。


“老周啊,挺干净了,咱别收拾了。”

“不成,咱闺女好不容易找着一个对象,听说小伙子长得还不错,是个上海人……”


上海人都爱干净。


彼时的周涛已经六十多了,虽然没有完全隐退,但活动出的也少了...


—— OOC,雷区警告!!


—— 私设:


1.香香大名:路玥涛,秘密大名:密子卿

2.二老分别后就没见过了。

3.二老只知道对方孩子的小名

4.香香29,秘密20。香香博士在读,秘密大三(小学跳过级)。




缘分大概就是,转来转去发现还是你。




【正文】



路云看着闲不下来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三遍的妻子,无奈地摇头。


“老周啊,挺干净了,咱别收拾了。”

“不成,咱闺女好不容易找着一个对象,听说小伙子长得还不错,是个上海人……”


上海人都爱干净。


彼时的周涛已经六十多了,虽然没有完全隐退,但活动出的也少了,整日在家里看书喝茶,还养了只猫。


哦,她还每天催女儿找对象。


“妈支持你读博士,但是你也要给妈一个交代不是!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追求者都从旧台门口排河北去了,你看看你……”


香香同学听了总是内心狠狠给她母亲一个白眼——您年轻时何止追求者排河北去了,算上女的,爱慕您的估计都排新疆去了。


一向严谨的路小姐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她那天会说漏嘴。当她母亲听到她说已经有对象的时候,眼睛里的散射出来的光照的她心慌。


“多大,哪的人,干什么的?”

“妈……”路小姐抱着抱枕向后挪了一下“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你不会找了个跟我同龄的吧……”周涛霎时脸色一白,抓住香香的胳膊就往自己怀里拉。

“没有没有,就差九岁……”


周涛舒了口气——


“准确而言是你女儿比他大九岁。”


这次周女士没反应,路先生倒是把刚喝下去的茶喷了出来。


“茶烫嘴啊?”周涛斜睨他一眼“烫嘴你就先别喝了。”


“妈,你生气没?”路小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尝试离她母亲近一点。


周涛摇摇头,郑重其事地拉过路小姐的手,正了正声,用主持人标准普通话说“女儿啊,既然那小伙眼瞎了,你要对他负责啊!”


路小姐甩开了她母亲的手,心里默默翻了无数个白眼。


路小姐今年29,是在读的考古学博士。她遇到密公子是因为一场篮球赛。


密公子今年20,在读的中国史大三本科生,优秀的他小时候跳过级。他遇到路小姐是经过一番策划的。


“路,我去买点菜,等会我亲自下厨啊!”

“好,你开车吗?”

“不开了,就去不远处超市随便买点,咱家东西都全。”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路总看着眼前这个忙前忙后的女人,突然有点想念过去女人还在工作的时候。


上海人喜欢吃的,周涛都会做。


她在超市东转西转,还碰到几个把她认出来的粉丝——都拖家带口的。临了买完东西才发现自己提这么多东西估计够呛。


她站在超市门口,摸出手机准备给路总打电话让他来接一下自己。还没打呢,就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子走到自己跟前。


“阿姨,您需要帮助吗?”男孩子声音很有磁性,还带了点鼻音。


周涛循声望去,却看到了故人。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弧度都一样啊。


“阿姨?”男孩适时打断了“您去哪?我帮您提一下?”


“不用了,我就去前面那个小区,不用麻烦你了。”

“没有麻烦。”男孩倒是很自然地提起了一袋菜“我刚好要去前面那个小区拜访朋友。”说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礼盒。

“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啊,阿姨等一下,我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



另一边,路总看到路小姐一个人回来时有点惊讶,向她身后看了好几眼。


“子卿说他去买点东西,马上过来。”路玥涛女士很无奈地打断他父亲的视线,在屋内看了一圈“我妈呢?”


“买菜去了,说的要亲自下厨。”

“啊……我妈是有多不想把我嫁出去。”


路小姐笑着说,拿出震动的手机。


“喂?”

“我碰到一个阿姨,和你一个小区的,我帮她提了点东西,送到她家后就去找你。”低沉的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好。”


“重不重啊?”周涛看着小伙子左手柃了几个礼盒,右手又帮她柃菜,有些心疼地开口问到。


男生腼腆地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重,阿姨。”


周涛发现男孩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也有一个小小的梨涡,试探性地发问“你姓什么啊?”


“啊……阿姨,我姓密。”


周涛心里震了一下,开口说道“这个姓可不常见啊。”


“我也不知道啦,我妈妈很早就和我爸离婚了,离婚后我就跟我妈生活……”


两个人走一路聊了一路。


路小姐开门时看到自家老妈身后跟着自己男朋友,吓了一跳,赶紧把老妈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妈,你怎么和子卿碰到的?”她问道,用眼神示意密子卿把东西提进去。


“谁?”周涛低头换鞋,没有反应过来宝贝女儿的话,反问一句“你对象呢?咋你一个人回来了?”


“阿姨,我在这。”密子卿尴尬地摆了摆手。


“……”

“老周,快进来歇会儿吧。”


周涛打量着眼前这个站在那像个大傻个一样笑的腼腆极了的年轻人,漠然地说了一句“坐下,像个傻子一样。”


子卿有1.9m高了,路小姐1.7m的身高在他跟前也矮了一截。


周涛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把心思收回来放在现在。她给几个人都倒了水,又摆了水果——她不想让她自己闲下来。


“妈,我来吧。”


“坐好。”她声音少有的冷淡。


路云坐在一旁,盯着密子卿,陷入了沉思。


“阿姨,我来吧。”子卿冲路小姐眨了眨眼,接过周涛手里的盘子。周涛倒是没有拒绝,停顿了一会说“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她思索了一会儿,轻声说道“秘密?”


密子卿似条件反射一般抬头,看向周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诧异。


周涛叹了口气,向玄关处走去。


“妈?”路小姐刚想说话就被路云制止。


“我去买点大闸蟹。”周涛的声音在关门前传了进来。


“阿姨怎么知道我……”


“怎么知道你喜欢大闸蟹?”路云抿了一口杯中茶,继续说“她不仅知道你喜欢大闸蟹,她还知道你喜欢喝大果粒,你喜欢打篮球,你喜欢的球星是XX…”


路云每说一个,密子卿的脸就白了几分。


“她还知道,你的生日是,10.15,对吗?”


密子卿惨白着脸点了点头。


路云笑了一下。


周涛啊,她能忘了所有的事情,忘了他,忘了香香,忘了主持,忘了工作……但偏偏,几十年了,她忘不了那个女人。周涛会做上海菜,也只会做上海菜;周涛喜欢喝酸奶,仅限大果粒;周涛爱干净,尤其是有上海朋友来拜访时……


“爸,这是什么情况?”

“你问问,他母亲是谁。”


路小姐盯着密子卿,子卿颤抖着说“董卿。”


餐桌上有点冷清,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却都不说话。周涛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眼镜,费力地和眼前的大闸蟹做着斗争。路小姐想上手帮她,却被路云摇着头拒绝。子卿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吃着饭。


突然,周涛冷声开口“子卿,你妈还好吗?”


“嗯?”密子卿愣了一下,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她挺好的,白天上课晚上看书,偶尔想起我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她还在华东师大?”

“嗯,教新闻传播学。”



从路小姐的视角看过去,她母亲的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了。


“这大闸蟹怎么这么难搞!不吃了!”


周涛声音刚落就起身离席。


路云摇摇头,示意小年轻们放轻松,让两个人继续吃饭。


“阿姨……”

“该试着改口了。”路云笑着打趣。

“嗯??”


路小姐和子卿对视一眼,诧异地看着路云。


“其实从你说你母亲是董卿开始,你就已经该改口了。”


她会拒绝谁,她都不会拒绝董卿。


晚上……


路云回屋时看到了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的周涛。周涛太瘦了,年轻时就瘦,生香香的时候被他养胖了些,后来又瘦下来。上了点年纪反而胖了些,但是也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退休后更加圆润了些,现在看来,还是瘦。


不然怎么会缩在一起就成了这么小一团呢?


“老周……”路云关上门,反锁,坐到床边。


“路,你说怎么就那么巧?”


她躲了那个女人十几年了,她一只告诉她自己要克制。女人生日请了所有同事,她没有去。女人离职的时候很多人都关心她,她没有关心。她自以为和女人的关系已经断的很好干净了,没想到十几年后,居然要以这样的姿态再见。


“缘分这东西,本就奇妙。”路云坐在周涛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想走了,我绝不拦你。”


“路,我马上就70了。”

“那又怎么了?涛,别再躲了。”路云轻声说道。


路云清楚的很,眼前这个女人,爱的从来都不是他。


很久以前有句话写的很好:你年少时,会依赖一个人;你青年时,会爱上一个人;你中年时,会嫁给一个人。很不幸的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放在这里,恰到好处。


路云把再次见面约到了五天后,刚好是周末。这次是去上海。


董卿看到他时并没有多大惊讶,显然是提前已经知道了。


“涛姐呢?”董卿问道。


“她身体不舒服,写了封信托我带来,说希望董小姐见信如见人,不要生气啊。”


“怎么会。”董卿接过信——双手明显在颤抖。


这饭吃的倒是顺利极了,本以为会被说教的年轻人也没有被唠叨。


路小姐觉得他们大概是最顺利的姐弟恋了??





【尾声】

董卿在送走了还在上课的子卿后,一个人在家拆开了那封信。


董卿:

展信佳。

许久没见,再见已经是连名带姓地喊你了,也是有些不习惯。

我第一次见到子卿时,便觉得他极其像你,尤其是那双眼睛,盯人时总是让人觉得想把自己的一切掏出来给你,像极了你。

这两天,我也想了许多,认认真真地回想了了一下过去。我想,我也许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当初没有珍惜你。

对不起,我不告而别害得你落泪。

对不起,一躲便是十几年,一封信没有与你交流。

对不起,没有来参加这次见面。

董卿,我们当年害怕一切,最后不得已变成了这样。但是孩子们不一样,我想保护好他们,你呢?我想你也不会反对他们的,对吗?

两个人能相遇,便是极其难得的一件事。能相爱,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能相守,概率更低。我很幸运,能遇到你,爱上你。我跟抱歉,没能和你相守。但是孩子们不一样啊,我们可以保护他们的,对吗?

最后,请允许我再见你一声“卿卿。”

卿卿,我马上70了,我们都折腾不起了。我发誓,如果有下一世,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爱你,护你。

对不起。


爱你的周涛

20xx.xx.xx


董卿看罢只提笔写下一句话——


纵然情深,奈何缘浅。







【完】




投喂@-我还是周朝橘子酒- @JX @夏夏 



ps.路总对老周是单箭头。

不喜勿喷!谢谢配合!

南小莫

【卿涛】趋同性

—— OOC 


—— 卿涛 七月里的菜籽 


—— 不知道二位老师看着七月和蔡紫,有没有想到曾经。


【正文】


优秀的人总是相互吸引,有一定的趋同性。


『周涛视角』


周涛是看了主持人大赛的,毕竟是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里面还有不少是她的学弟学妹。但是偏偏,决赛她错过了。


“妈。”香香喊醒对着手机出神的人“来帮我签名。”


“啊,来了。”


她下意识藏了一下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的是董小姐的热搜——董卿:枪响之后没有赢家。最新一条,是一条自动播放的视频。


她还是打开...


—— OOC 


—— 卿涛 七月里的菜籽 


—— 不知道二位老师看着七月和蔡紫,有没有想到曾经。






【正文】


优秀的人总是相互吸引,有一定的趋同性。



『周涛视角』


周涛是看了主持人大赛的,毕竟是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里面还有不少是她的学弟学妹。但是偏偏,决赛她错过了。


“妈。”香香喊醒对着手机出神的人“来帮我签名。”


“啊,来了。”


她下意识藏了一下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的是董小姐的热搜——董卿:枪响之后没有赢家。最新一条,是一条自动播放的视频。


她还是打开了决赛的视频,吐槽着分组的不公平,惋惜着七月和蔡紫必有一个先离开的局面——尽管她知道金奖是蔡紫的。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她下意识地和屏幕上的人一起,念出了这句诗。


不知怎的,她看着蔡紫在赛场上游刃有余的时候,总觉得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的眼睛,也总是很摄人心魄。


是她想错了。


周涛自我安慰道,脑海里却总是闪过那些年后台的春晚。她经常会回顾春晚,12年的景象总是最快冲出来。当脑海里那个拿着话筒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和眼前这个出口成章的姑娘重叠时,周涛笑了。


那个小姑娘,已经从曾经一个人站在台上还会害怕公主,蜕变成了现在的女王啊。


当结尾曲响起时,周涛摸了摸眼角,发现了早已溢出的眼泪。


她发现那个兼容度测试视频纯粹是碰巧。


是决赛后的某天早上,她刚睡醒就收到了一条群发信息。


春妮:快来看这个视频!【链接】


她点进去了,封面是她和董卿以及七月和蔡紫。


兼容度?她心声疑问,点开视频。


她看着前半段闪过的镜头,在心里默念着是哪一场晚会。当幻影重叠,她眼里的泪水决堤一般落下。


原来,不止她觉得,蔡紫像那个姑娘。


“周涛。”

“周涛,你看我。”

“周涛,摔着了,疼。”

“周涛……周涛……”


05年春晚结束,董卿拉住她,让她抱抱她。她抱了。


16年春晚结束,她拉住董卿,但是小姑娘挣开了。


以前,小姑娘也像七月替蔡紫高兴时一样,为自己欢呼。她看到了七月的眼睛在闪闪发光,像极了当初。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董卿视角』


董卿一开始没有刻意去看参赛名单上的普普通通的两个人——李七月,蔡紫。


她知道这两个姑娘,都是在台里待过的姑娘,尤其是蔡紫,刚离职没多久。这怎么又回来了?


这个地方,谁都想跳出来,这两个怎么都往回跑。


她注意到她俩,是在台下休息的时候。


“师姐。”七月总是耍赖一样坐在蔡紫身边,不是抱着就是靠着,占有欲强到谁靠近就给一记眼刀那种。


“好了。”蔡紫很无奈地把师妹扒拉开“快看台本吧!人形小树懒?”往往蔡紫笑着打趣过七月后,她就会坐直认真看会台本,过一会又趴了回去。


董卿是去找蔡紫聊天时恰巧碰到这一幕的。


七月看到有人来,瞬间坐直,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来。


董卿轻轻笑了一下,摆摆手“别紧张,我来和你们聊聊天。”


“好,好的。”小姑娘们都显得有些拘束,坐的板正。


董卿和她们聊了很多,也问了二人关系如何,为什么要回来等等。待离开时,她瞟到了七月敞开台本里滑出的照片。是一张很亲密的合照,主人公们正坐在董卿面前。


她笑了一下——师姐妹,好身份啊!


蔡紫说到去往草原的列车时,她突然想到了那个女人配过的类似的纪录片,她记得那个片子叫《梦中的额吉》。她为了拓宽知识量去看过。


周涛,你怎么这么讨厌?


她点评两个小姑娘,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李七月的红衣总是让她出神。


一袭红衣,裁剪得体的西装,8cm的高跟鞋。


周涛,你回来了吗?


“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她脱口而出。台上选手明显愣了一下。她也有点后悔,但是控制说话的神经太灵活,已经控制不住了。


归不归呢,周涛?


“师姐决定吧!”

“周涛,我都听你的。”


她看着两个小朋友拥抱时,的确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那个女人。多久没见了呢?董卿想着,揉了揉眼窝。


董卿收到兼容度视频也是意外。


是决赛播出后的某天早上,她刚读完书就收到了一条群发信息。


春妮:快来看这个视频!【链接】


她怀着好奇的心点进去,不出所料又是一个追忆二老的视频。她已经快点上关闭了,幻影却合并在了一起。


原来,真的是曾经啊!


董卿自嘲地笑了笑,关了视频。


自己已经拒绝她了,没有未来了。



『合』


周涛没想到会这么快遇到董卿。


她一大早就被康辉的电话吵醒,说让她去趟老台。


“康辉你打错电话了吧?”周涛翻着白眼说,看了看手机,确实是康辉“我都离职三年了,去老台干嘛?”


你去就行了。


康辉神秘兮兮地挂了电话。周涛虽然心里千不好万不愿,但是也决定给师弟一个面子,去一趟。


另一边,董卿也在一大早就接到了电话,彼时她正在给秘密做饭。


“修平姐,去老台干嘛?”

“那天小海回去念旧,落东西在那了。她现在又崴了脚,我也出不了门。”

“好吧……”


电话那头海霞看着一脸胸有成竹的修平,有些担忧地问道“能行吗?”


修平拍拍胸口,把海姑娘搂进怀里,笑着说“当然能行!毕竟这次咱们还有新的助攻~”她说着,嘴角勾起微笑。


周涛,终于轮到我们掺和你的事儿了。


海霞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在她们之前到老台的,是另一对人。


“师姐,我们这样真的好嘛?”


七月穿着决赛时候红西装,踩着高跟鞋跟在蔡紫身后“万一被董老师记仇怎么办?”


“嘿嘿,但是你不觉得如果我们亲手撮合了我们磕的cp,是一件非常令人开心的事情嘛?”


是的,在朱十七等人连日狂轰滥炸洗脑后,这两位也荣升衩台磕卿涛小分队一员了。


记得梓萌在看到这两个小朋友进了磕糖群后双眼发光,联想着那天在小破站看到的视频,直呼自己的cp有希望了!


“别怕,她就这样”群主朱十七及时制止了梓萌的发疯行为,简述起他们的计划。


“就是这样了,你们要认真一点啊!希望全在你们身上了!”十七郑重其事的发出一句话,蔡紫紧跟着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


只有七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惜了,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春妮一手滑,不该看到视频的两个人也早已看到了视频。


周涛看见站在老台门口的七月和蔡紫,挑了挑眉。


红西装高跟鞋,蓝衬衫全搭。这不就是他们总决赛的时候穿的衣服?


“不热吗你们?”周涛笑着说,眼前这两个女孩子缓缓扭头,看到是她都吓了一跳,甚至倒退了一步。


周涛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应该没有画什么恐怖妆吧?


当董卿出现在她身后,她也被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


“周涛,三年没见你都不认识我了?”董卿看着女人,失望嵌入眼底。


“董卿……”


一旁的蔡紫撺掇着七月赶紧拍照,手机还没拿出来就被董卿看到了,赶紧藏起来,上前去打招呼。


“你们来老台干嘛?”董卿笑起来,眼睛登时弯成了半圆状。


“念旧……”二人异口同声地说,又互相看了一眼,低了头。


在一旁的周涛看着这一幕,了然于心,又想起来了那个视频——真的是曾经的她们吗?


“我要去给海霞拿东西了,你们没什么事一起?”


七月想答应,被蔡紫拽了一下衣服,拽走了。


这是我的cp发糖的好机会啊!蔡紫用眼神示意到,开口解释道“我和师妹还有点事,回头再聊。”


您也给您的cp发点糖好不好!七月被拖走的时候,无语望天。


周涛也不是傻子,看着二人这身衣服,还有格外不自在的谈吐举止,最后的逃跑……意思是让她上?


三年了,周涛低着头盘算着,她和董卿三年没见面,三年没交流了。这乍一见,还真有点尴尬了。


“让我一个人进去吗?”董卿轻声说。


周涛,我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了。我知道你一定也看过那个视频……周涛,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


“不能,让她们重复我们的老路。”周涛走着说着,看着老台的物事,心里有些难受。


“什么老路?她们要走的是一条属于她们自己的路。”至少,她们比你我勇敢。董卿说话的时候想到了那个滑落的照片,又想了想身边人——她俩好像没有留过照片。


“周涛……”董卿突然停下来,挡在周涛身前。“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


“董卿。”周涛看着她,低下头,柔声说道“有时候,对峙也是一种平衡啊!”


“我不要什么平衡!”董卿声音提高了几分,抓住周涛的衣领“你还担心人家会不会走你我的路,她们比我们勇敢的多!我们连张合照都没有!”


“卿卿……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好,我知道了。”


董卿颓然地松开手,转身向原四套的办公区走去。


“卿卿”周涛再一次喊住她。





“愿意和我一起,两败俱伤吗?”





(完)


投喂@JX @-我还是周朝橘子酒- @夏夏 



有多少人以为这是个虐的。请举起你们的小手手!

南小莫

【卿涛】小朋友要乖

—— 孕期 OOC 


—— 为了安全,辛苦卿卿了。


—— 我写了好久了😶本来前天就该写完了,但是我无意间看了卡罗尔……嗯……你们懂的。


以下,正文!


秘密的出生有点憋屈。据说他妈妈们因为这个还吵了一架。


那是14年春节前后了。


“今天不冷啊。”周涛站在三套办公室里伸了伸胳膊“这都快过年了还不冷。”


“哎呦,周涛啊,不冷你不开心吗?”老毕拿着台本拍了拍周涛,笑着从她旁边走过去。


周涛笑了,拦住老毕打趣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让你活下去。”老毕白了她一眼,用台本拍掉...


—— 孕期 OOC 


—— 为了安全,辛苦卿卿了。


—— 我写了好久了😶本来前天就该写完了,但是我无意间看了卡罗尔……嗯……你们懂的。



以下,正文!








秘密的出生有点憋屈。据说他妈妈们因为这个还吵了一架。


那是14年春节前后了。


“今天不冷啊。”周涛站在三套办公室里伸了伸胳膊“这都快过年了还不冷。”


“哎呦,周涛啊,不冷你不开心吗?”老毕拿着台本拍了拍周涛,笑着从她旁边走过去。


周涛笑了,拦住老毕打趣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不能让你活下去。”老毕白了她一眼,用台本拍掉她的手“你坑我的次数还少?周九段?”


“周涛。”董卿拿着咖啡走过来,手里握着一叠报告“走吧,茶水间走一趟。”


董卿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手里的咖啡也不是她平日喝的那一杯。李思思注视着俩人过去,抖了抖肩。


只要周主任在三套,董老师就没在办公室待过。不过这也不应该啊,毕竟马上就要春晚了,按理说这会儿董老师也不会因私废公吧。


但是有些事,真的需要董卿“因私废公”一下。


周涛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单子,又看了眼董卿。眼前人若无其事地撑着下巴,看她看过来还微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干的?”

“今天早上,我起来有点恶心,就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周涛眉头皱的更深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干的这事儿,我可没有这个功能。”


董卿笑了,把咖啡推到周涛年前。


“周主任真是忙啊,天天早上天没亮就跑了,我一个人待在家着实难过的紧啊……”


“董卿!”周涛声音压了下来,这是生气的前兆。董卿连忙抢过话头继续说“我上个月的时候去了趟美国,就顺带……”


“顺带?!!”


周涛站了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十分贝,但更响的是拍桌子的声音。


“你这是胡闹!”


声音大的吓了路过茶水间的职员一大跳,胆大的伸头进来问需不需要帮助,被周涛一个白眼赶出去了。


“这怎么就胡闹了?!”董卿也站起来,盯着周涛的眼神“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快,快坐下,别动气。”周涛突然就软了,拉过一个抱枕就垫在董卿腰后。被董卿抽了出来,扔回给她“不用。”她冷声说道。


周涛叹了口气,把炸了毛的狮子搂紧怀里,顺带撩起了挡住了狮子眼睛的头发“我就是害怕……你这算是高龄产妇了。”狮子把头埋进周涛怀里,闷声说道“没比您当初大多少,而且我比您身体好。”


周涛无奈地笑,扶着董卿坐起来,看着狮子倔强地抬着头,突然向前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听你的。”她笑着说,手却轻轻覆上董卿的小腹。温热的手隔着不算很厚的礼服穿地下着热度。董卿勾住周涛的脖子,手轻轻捏着周涛脖子上的软肉。


“太凉了,衣服太薄了。”周涛微微皱眉,把架在脖子上的手拿下来,放进手里。“这样暖和。”


“那,春晚?”董卿看着眼前这个专心致志给自己暖手的女人,梨涡轻陷。“周主任可别把我取了啊!”周涛摇着头,无奈地说“好,听你的。”


取是没取,但是节目和任务都少了。


张国立看着突然变厚的台本和突然少了的节目,一脸懵地看向三套人员。思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拿着变厚了的台本就出去了。


这两位,搞什么她都不觉得奇怪。


后面的彩排,周涛一直紧紧跟着。


“涛姐,开会了。”助理在后台人群中找到周涛,急迫地说。


“等等,等小董这个节目下来着。”


“您已经快迟到了,从这到开会还要二十分钟……”助理还想说,被周涛一个眼神制止了。助理越过周涛向前看,董卿提着裙子走过来,看到周涛微微一笑。


“小白?你怎么在这?”

“这……”


“卿卿,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周涛赶忙迎上去,扶住走过来的董卿“有不舒服的赶紧说,我……”


“你什么啊?”

“我立马……”

“赶紧跟小白开会去!你看人家急得!”


周涛被小白地拖走了,边走边回头,要多恋恋不舍就有多恋恋不舍。


小白:???这两位又搞啥呢??


同样很懵的还有十七。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被周涛减掉了春节后一个月的所有工作,作为交换的是她要在除夕晚上在台里陪着董卿。


十七:???发生了什么??


隔壁新闻部的海霞端着咖啡杯站在三套门口。她也有任务,闲的时候时不时往三套转转,免得周涛不在时董卿出什么问题。


“周涛这是……疯了吗?”


某天晚上,海霞靠着修平读书时突然想起这事儿,吐槽道“她俩是又作啥妖呢?”


同样捧着本书的修平揉了揉海姑娘的头发,低声带着笑意说“你没发现现在发生的一切,九年前都发生过吗?”


“嗯??”海霞猛的坐直,看向修平。被看的人做了个无奈地动作,点了点头“这两个人啊,都想给对方最好的保护啊!”修平低声说道,话音还没落下,海姑娘就一头扎进她怀里。“我也想给你最好的保护。”


跑远了跑远了。


“还好,没胖。”董卿试着礼服,对着镜子束紧腰带。


周涛坐在一边,紧张地盯着她。


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转过身来看着周涛,笑了笑“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容易吓着我。”


“啊?哪?哪吓着你了。”周涛连忙站起来——像个憨憨。


如果说有一个很爱自己的人有什么感受,董卿想,她特别有资格去答。这个人现在就在她眼前,紧张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个人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是抛弃一切,这个人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犹豫吧。


董卿想着,突然有点想哭,但是脸上的妆化一次太不容易了。不行,她要忍住。


“周涛。”她柔声说道“你不要这么紧张了,我也是照顾过你那时候的,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她说着,轻轻搂住周涛,头搭在她的肩膀上“能被你这样照顾,我跟开心。”周涛没有说话,只是回搂住董卿。


春晚很顺利。周涛从上场到回家都安排地妥妥当当,确认再三,不顺利才不正常。


当然了,十七同学的一个月工作最后还是没有减掉。不是周涛不兑现承诺,是董卿突然发糖让众人陷入了沉默。


“这糖……”十七端详着手里这一把红纸包着的糖,撑着头,看着喜气洋洋坐在一旁的董卿“你是把周主任甩了还是怎么的?突然发糖。”


董卿笑了笑。还没等十七继续问,突感肩膀被一只手压住,周涛清冷地声音炸响在她耳边:“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好了,十七也怪辛苦的。”董卿适时打断了故作冷漠的周涛,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办公室的众人看着这两尊大神,都觉得不对劲,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盯着二人。


周涛扫视一圈,大多数人都转过去继续工作了。


“咳咳,因为我怀孕了嘛,所以也辛苦十七了。”董卿说着,嘴角忍不住的上翘,梨涡微微陷了一些。


听的那几个人显然都没有反应过来。十七最先接话,语气坚定道“主任,什么都不说了。一个月的假期我不要了,孩子干妈名额给我留一个。”


周涛笑着点头。


“喂,你是不是该问我一声??问她什么道理?”

“问你有用吗?”

“没用。”周涛把小姑娘搂紧,笑着打趣。


是夜……


董卿端着书坐在沙发上,身旁的女人一直在打电话,时不时笑的前仰后跌,断断续续听下来大概都是来恭喜她的——以及要干妈干爹名义的。


她很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孩子亲妈。这事儿不应该直接祝贺她吗?


董卿放下书,揉着太阳穴看女人如同戏精一般地打着电话。


“这又是谁的?”她看周涛放下电话的同时长舒了口气,立马意识到那头的人不简单。


“团子和师姐……打过来说如果我敢对你不好就把我永久封杀。”周涛捏了捏鼻子,摇头说“我有这么不靠谱吗?”她说着,板过董卿的脸,盯了一会儿“我有这么好看的老婆,怎么会对她不好呢?”董卿笑着拍掉她的手,顺势钻到她怀里。


“说点正事,我想去美国进修,时间是一年左右吧。”董小姐躺在周女士腿上,抬手玩着周女士的头发“这样既可以提升我的实力,也可以保护好这个小朋友。”她看到周涛微微皱眉,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太远了……”周涛呢喃着“飞机过去就要好几个小时了。”


“你不同意?”


“啊?同意啊,我刚刚再算见你一次要花多久而已。”

话音刚落,二人相视一笑。


董卿的留学手续三月底才办下来,那边大学要求她四月中旬之前要到达。台里领导看到她的申请时据说很生气,是周涛一拍胸脯说亲自替董卿的大型主持,稍稍缓和了领导的怒火。


“胡闹!”领导只留下一句话。


申请下来的第二天,董卿就要离开了。


“我给你装了好多你需要的。”周涛絮絮叨叨地说着。董卿坐在一旁温柔地笑着,看着眼前这个憨憨把自己当小孩对待。“我都给这个小破孩起好名字了。”周涛突然话锋一转,十分认真地看着董卿“就叫他秘密!小名,不管男女都能用。”


董卿笑弯了晚,轻声问“为什么啊?”


“害得我跟你分开这么远。”周涛低声说道“我去看你还要打飞的。”


董卿笑着摇头,拉着周涛的手放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轻声说道“我们小秘密是可以感受到周妈妈对他的爱的,对吧?”周涛整个覆盖在其上,压低声音“我很爱秘密哦,但是我也很爱秘密的妈咪。”


董卿嗔怪地看了她一眼,靠在她肩膀上闭眼休息。





北京的夏天总是来的很张牙舞爪,热的人心里发慌。


三伏天的热度,配上热气腾腾的火锅,绝对很爽。如果场上再有一群热衷于大冒险的朋友,这场饭一定会吃的人大汗淋漓。


“喔,到涛姐了!”旁边人迫不及待地拿起大冒险条子念起来“给爱人打电话,说我想你了。”周围人一听这个问题,一片唏嘘。


这是什么大冒险?明明是给她们发糖的机会!


周涛架不住一群人起哄,摸出手机打给董卿。


“喂?”接电话的人声音慵懒,惊喜又带着几分平淡。


“卿卿,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只有低笑声,许久……


“哎呦。”

“怎么了?”周涛听着那头的惊呼,提着包瞬间起立就要往外走。只听得手机里董卿笑着说。


“周涛,宝宝说想你了。它刚刚踢我了。”

“我马上到。”


“噗嗤。”董小姐笑了起来,周涛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烧。周围人一副“你怎么了?”的表情更是让她觉得很羞涩,整理了一下就又坐了回去,小声说“你笑什么?我挂了电话就订票……”


“不行。”董小姐出声打断她“周涛,台里已经少了我了,你再走,是想把台长气疯吗?”周涛可以感受到董小姐微微上扬的嘴角和上挑的眉毛。


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董小姐不继续说了,周涛也不挂断电话。她的耳边安静的一点杂音都没有,只有伴随着电流滋滋声传过来的董小姐的呼吸声。周涛刚巧坐在了最里面,她又退了一点,倚着墙。


“周涛。”董小姐柔声说“再过一段时间,你来陪我吧。”

“好。”


对话短暂,归于宁静。







周涛没有告诉董卿自己会来。她在飞机上时就盘算好了怎么给她的卿卿一个惊喜。董小姐的课程是安排到了八月中旬的,届时秘密也八个多月了。现在是八月初,周涛落地时董小姐还在上课。


周涛反抗过这个课表,董小姐只是温柔地安慰她。


“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回来,早点见到你了。”

“可是……”

“周涛,我不想走太久。”


周涛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的董小姐见到她时会有什么表情,想着想着就会笑出声。


“你还好吗?”邻座的先生问道。

“没事,对不起。”周涛克制住笑意。


周女士找到卿卿时,她的确正在上课。


是那天的最后一节课,董小姐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正前方摆着书,左边放着电脑。已经偏西的太阳投下温柔的光线,拉长了董卿的影子,刚好落在门口——周涛站的地方。


周涛出神地看了一会儿,笑着离开教室。


董小姐似乎感应到什么,侧头看向门口,只看到了周涛被拉长的影子缓缓离去。她嘴角勾起微笑,空闲的手轻轻抚上圆滚滚的肚子,柔声说道“你涛妈妈来看我们了。”


她下课时,周涛神一般地出现在门口,冲她张开怀抱。


“抱不住我的卿卿了。”周涛说着,蹲下身子和小秘密对话“都怪你,害得我没办法抱紧你妈妈了。”


“周涛!”董卿觉得既好气又好笑,拉着周涛站起来“回家!”


董小姐在洛杉矶的房子和北京家里的房子一样干净。电视机上摆了张一家三口的合照——董小姐,周女士,香香小朋友。眼尖的周涛发现照片的角落被董小姐画了个丑丑的肉球。


“这是秘密?”周涛指着肉球说。她看到董卿坚定的点头,第一次萌发了想要香香去学美术的想法。“挺好的。”她说着,坐倒在沙发上,拉过董卿明显浮肿了的腿,按摩了起来。董卿一脸满足地靠着扶手,捧着英文杂志,感受着周涛为她的服务。


“周涛。”她冷不丁的开口“哈文打电话让我回春晚。”

“你怎么想的?”周涛头也不抬,按完腿后绕到董卿身后继续捏肩膀“你的想法更重要。”她低声说。

“我自然是想回去的。到时候也出了秘密的百天了,而且……”

“好。我的小姑娘,就算是上天摘星星,我也答应。”

“周涛!”董卿拿起旁边的抱枕向后砸去。


秘密出生比预产期晚了近一周。


周涛看着待在医院该吃吃该喝喝的董卿,不知道是该笑该该难过。


“你难受吗?”某日,周涛扶着董小姐做完基础运动后问道。董小姐摇摇头。周女士蹲在床边,手轻轻覆上董小姐圆滚滚的肚子。无奈地说“这个小朋友是住习惯了,不准备出来了是吗?”


“周涛……”董小姐的声音突然升高了n度。还没等周涛反应过来,董小姐就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疼……”


董卿咬的很紧,咬的周涛的肩膀都渗出血丝了,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流了点血。


“涛姐,处理一下伤口吧……”


周涛不是没经历过生产,宫缩时的阵痛她现在想起来还会颤抖。比起宫缩,肩膀上这个牙印就轻多了。更何况她的小姑娘还在产房里。她摇摇头,拒绝了已经赶来近一个星期的众“干妈”的提议,靠在门旁边地墙上。——她肩膀上渗出的血沾了些到墙上。


她的小姑娘不让她陪产,怕她担心。殊不知待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呻吟声,才更让人担心啊!她听着里面呻吟的声音逐渐微弱,心一点一点揪了起来。


“谁是产妇家属??”

“我我我!”


周女士一个大跨步就冲到医生前面。


“恭喜,是个男孩。”医生笑着说,错开了点身子,给了周涛一个可以进去的路“你现在可以进去了。”话音刚落,婴儿的啼哭声传了出来。


“卿卿。”


周女士几乎是冲到床边的,身体重心没稳住就跪在了床边。但她没有时间管这些,她紧紧握住董小姐的手。


“太凉了。我给你暖暖。”


周涛哭了。


她看着董小姐满头分不清是累的汗水还是疼的冷汗,脸苍白的可怕,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


她心疼!


“别哭……”董卿抬手,想抹掉周涛的泪水“看看儿子。”


“不看,他让你那么痛苦,我……我怕我会打他。”


董卿看着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七八年前,她也是这样蹲在周涛床边,哭着说心疼她。她轻轻拍了一下周涛的手,嘴角带着笑意睡着了。


谁能想到呢?周涛,装垫儿台名嘴,开口就是国泰民安的感觉,现在像个孩子一样可爱呢?就如同七八年前的董卿一样,像个小孩。也许,这就是爱人的力量吧。







【彩蛋】




远在北京的某台长:三套主持人呢???怎么这一天之内跑没人了??

新闻部主任:十三套也没了。

某台长:其他频道呢??

某不知道什么身份长:只有个别几套还剩了些卑微的男主持,女主持都走了。

某台长:????怎么了??装垫儿是要倒闭了还是怎么的??人呢??




(完)





谢谢欣赏,日常希望有小红心!


惯例圈@-我还是周朝橘子酒- @JX @夏夏 

有生之年要快乐的喝可乐

《想见你》

28岁的郭颖,18岁的段奥娟。

1、姐姐,能不能收留我一个晚上啊,就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我就走。

小朋友离家出走了?

哪有。只是我没赶上宿舍锁门之前进去罢了。

行,走吧,小朋友。

谢谢姐姐。

郭颖向往常一样开门,不一样的今天跟着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段奥娟,还有姐姐,我都成年了,不是小朋友了。

姐姐我比你大整整十岁欸,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都要12点了,段奥娟小朋友该睡觉了。

那姐姐晚安。

2、段奥娟,你是在碰瓷吗?

哪有。

你看看这1个月以来,你来我这住了多少天?

我这不是宿舍锁门了进不去吗?

我看你宿舍就没开过门!

不如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吧。...

28岁的郭颖,18岁的段奥娟。

1、姐姐,能不能收留我一个晚上啊,就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我就走。

小朋友离家出走了?

哪有。只是我没赶上宿舍锁门之前进去罢了。

行,走吧,小朋友。

谢谢姐姐。

郭颖向往常一样开门,不一样的今天跟着一个小朋友。

小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段奥娟,还有姐姐,我都成年了,不是小朋友了。

姐姐我比你大整整十岁欸,你永远都是我的小朋友。

都要12点了,段奥娟小朋友该睡觉了。

那姐姐晚安。

2、段奥娟,你是在碰瓷吗?

哪有。

你看看这1个月以来,你来我这住了多少天?

我这不是宿舍锁门了进不去吗?

我看你宿舍就没开过门!

不如我搬来跟你一起住吧。

我为什么要同意你搬来?

我给你一半房租,给你做饭

还有呢?

喊你起床?

你可拉倒吧,哪次不是我喊你起来的。

那,你们乐队主唱不是要离开了吗?你看我行不行?

成交。

3、郭rap,你那个小迷妹今天怎么没来?

段奥娟,人家跟你有仇啊,来也要说,不来也要说。

郭颖,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啊?

段奥娟,有没有礼貌,叫姐姐。

4、郭颖,谁要当你妹妹啊。

段奥娟,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

郭颖郭颖郭颖郭颖郭颖

干嘛

啊!段奥娟喜欢郭颖!

段奥娟,大晚上的,不要大喊大叫。

哦。

跟我回家。

不要。

郭颖连拖带拽的把段奥娟小朋友拉回了家。

5、郭颖,我头疼,头好疼。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小朋友真让人不省心。

郭颖~

早餐在外面,自己去吃

嘿嘿嘿

记得刷牙,傻笑什么


18岁的郭颖,8岁的段奥娟。

郭颖刚刚下课,饥饿早就被老师唤醒,迅速的骑着她的小白去买饼。当郭颖坐在小白上,正要吃那个饼的时候,她发现一个小女孩一直在盯着她,不对,好像是盯着她的饼。欸,算了。

小朋友,给你,只能吃一半。

好,谢谢姐姐。

小心烫。

呐,给你姐姐。

小朋友离家出走了?

哪有。

那你怎么在这里。

我只是迷路了。

走,姐姐带你回家。

小朋友叫什么名字。

姐姐,我叫段奥娟。

段奥娟?

对呀,怎么了?

只是感觉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姐姐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姐姐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真的没有?

就是没有啊。

那姐姐会喜欢我吗?

你才几岁,怎么能随便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能?

就是不行,小孩子家家这么多问题。

姐姐,我家到了。

好好学习,段奥娟小朋友。


10岁的郭颖,一个月的段奥娟。

郭颖,星期六跟我去段叔叔家看段叔叔的女儿。

干嘛要去。

娟儿那天满一个月,段叔叔请客吃饭。

好吧。

郭颖,过来看妹妹。

妈妈,妹妹好小欸。

才一个月,肯定小啊。

我能抱抱妹妹吗?

你小心点抱。

等我长大了,可以娶妹妹回家吗

哈哈哈哈哈哈,大人们笑做一团

而郭颖在段奥娟的梦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38岁的郭颖,28岁的段奥娟。

段奥娟,你当初就是故意不回宿舍的,对不对。

是啊

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姐姐自己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姐姐了呀。

行吧

明天是重要的日子,不能迟到。

明天是什么日子?

郭!颖!

不要生气嘛宝贝,逗你的啦,亲亲。

不要。

亲亲嘛

不要

段奥娟,亲亲嘛

……

所以明天是什么日子?你们猜吧

回见

有生之年要快乐的喝可乐

《爱情不只是一首小诗》

[在很多个夜里,我有时候起来,会发现她在阳台上抽烟,我知道她活的不快乐,我感到非常难过,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还是忍不住跟她说,今天要继续加油哦]

[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以后,他也许还爱我,但是他肯定没有以前爱我了]

[我依然爱你,但是我不喜欢你了]

希望你依然爱我但是没有但是你不喜欢我了

你好哇,张紫宁。

你好哇,段奥娟。

[当年的小孩长大了,树上的叶还在等你带走她]

  张紫宁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年前遇见的段奥娟了,那个时候她们一起参加了一个比赛,那个声音唯美,却一点舞都不会跳,长的像树懒的小孩,确实太让人难忘了。明明之前都在成都,为什么不能让我早点认识她呢?后来...

[在很多个夜里,我有时候起来,会发现她在阳台上抽烟,我知道她活的不快乐,我感到非常难过,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还是忍不住跟她说,今天要继续加油哦]

[在一起生活很多年以后,他也许还爱我,但是他肯定没有以前爱我了]

[我依然爱你,但是我不喜欢你了]

希望你依然爱我但是没有但是你不喜欢我了

你好哇,张紫宁。

你好哇,段奥娟。

[当年的小孩长大了,树上的叶还在等你带走她]

  张紫宁已经不记得是多少年前遇见的段奥娟了,那个时候她们一起参加了一个比赛,那个声音唯美,却一点舞都不会跳,长的像树懒的小孩,确实太让人难忘了。明明之前都在成都,为什么不能让我早点认识她呢?后来这个小孩拼了命一样的练舞,减肥,会因为记不住舞蹈动作抱着我哭。后来小孩参加了艺考,报了我在的学校,我是不会承认是我逼的小孩,(不对),我只是跟她说如果你来我在的学校,学姐一定会给你不一般的关爱。于是她就来了。

[一想到你,我这张丑脸就泛起微笑]

   段奥娟从来都文艺的很,不过有同学说她这就是矫情,段奥娟也没有否认,毕竟在这个世俗的世界里,她仍然想要深情的活。

  张紫宁,也许我们不该相遇,但是我们已经遇到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也宁愿我不知道。

[天上的云不是指路的公交牌]

  段奥娟,你站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到你。

我在一朵像小兔子的云下面。

???旁边还有什么。

一朵像小狗的云。

段!奥!娟!

[不是叫冰箱就能所有位置都冻住冰淇淋]

  张紫宁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把冰淇淋放到了冷藏区,再一次打开冰箱,仿佛来到了冰淇淋的海洋。张紫宁觉得都怪段奥娟看的那个小说,让自己脑子乱糟糟的,小说讲的是个典型的三角恋,那个没能得到爱情的人物在小说的最后说:如果回到那年夏末,冰箱里最后剩下的那两个冰淇淋,一个给她,另一个,就让她给自己喜欢的人吧。

[左手的无名指不是用来闯江湖的]

  段奥娟的厨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她喜欢动刀,比如她的绝活是在张紫宁做麻婆豆腐的时候,在手上就把豆腐切好,放入锅中,但是不知道有一天段奥娟的脑子怎么了,可能是被张紫宁传染的,段奥娟在手上切辣椒,然后就把自己的手给切了,医生说你要再用点力,肌腱就该断了,姑娘啊,不要想不开在手上切菜啊!

[别装作不在意,你明明动了心]

  段奥娟,你明明就喜欢我,干嘛不承认。

张紫宁,谁说我喜欢你了。

我不管,反正我追定你了。

[我们在一起好吗,一定甜得不像话]

  张紫宁,我们不适合,我不适合谈恋爱。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张紫宁,我很黏人,比年糕还黏人。我情绪很不好,很容易生气,还喜欢吃醋,我连吃火锅,都不知道那些菜要烫多久才算熟,我还有好多好多的缺点,我一定不是一个好的恋人。

段奥娟,我不需要一个好的恋人,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晚上是用来睡觉觉的]

  张紫宁,我饿了,我要吃烤串。

大晚上的吃什么烤串,快睡觉觉。

张紫宁,张紫宁,要嘛要嘛,人家饿了嘛。

人家是谁?不认识。

张!紫!宁!不认识就别亲了。

段奥娟,你看我像不像个烤串。

张紫宁,你就陪我去嘛,张紫宁,张紫宁。

行行行祖宗,我起来还不行。

那你等下吃不吃。

不吃。

你说的啊,要是你吃了呢?

我就是小狗。

张紫宁,香不香。

香,好吃吗?

好吃。

段奥娟喂了张紫宁一口,好不好吃?

好吃。

谁说吃了就是小狗的?

汪汪汪……

[情人节很浪漫,我想请她吃个饭,如果你有空的话,也记得来]

甜文制造机01

盛夏光年

师生。

吴老师x小孟同学。

祝诸位情人节快乐。


——————————分割线——————————


吴宣仪是一个极度感性的人,在电视上看不得苦了一辈子的老人,看不得从小无父母陪伴的孩子,看不得结局忧伤的电影,甚至听不得旋律悲情的音乐。

算得上娇生惯养,吴宣仪和当代大多数城市孩子们一样,在阳光灿烂的温室里长大。


如今吴宣仪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车里,看着一个敞着校服外套,单肩背包的女孩子远远的看见自己的车就开始招手,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傻傻的把脸贴在车玻璃上,鼻尖的汗珠在玻璃上按下一个圆圆的斑,浑身上下从发丝到脚尖都散发着青年人的活力,等车窗被缓缓摇下,便和...


师生。

吴老师x小孟同学。

祝诸位情人节快乐。



——————————分割线——————————





吴宣仪是一个极度感性的人,在电视上看不得苦了一辈子的老人,看不得从小无父母陪伴的孩子,看不得结局忧伤的电影,甚至听不得旋律悲情的音乐。

算得上娇生惯养,吴宣仪和当代大多数城市孩子们一样,在阳光灿烂的温室里长大。


如今吴宣仪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车里,看着一个敞着校服外套,单肩背包的女孩子远远的看见自己的车就开始招手,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傻傻的把脸贴在车玻璃上,鼻尖的汗珠在玻璃上按下一个圆圆的斑,浑身上下从发丝到脚尖都散发着青年人的活力,等车窗被缓缓摇下,便和吴宣仪大声的打招呼:“小吴老师早!”


“早上好,美岐。上车吧。”

好心情是会互相传染的,吴宣仪眉眼带笑的揉揉孟美岐毛茸茸的脑袋,从后排座位拿过一个散发着早餐热香的纸袋,放在孟美岐膝盖上,昨天体育课上蹭破的膝盖已经结了痂,被热气包裹着,有一丝痒意。


上学的路不长,十分钟左右车程,吴宣仪开车时喜欢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方,食指曲着轻轻敲节奏,孟美岐一侧脸就能看到骨节分明的手指,纤细的手腕和漂亮的水晶手链。再往上抬眼,精致的侧脸便跃入视野,太阳光也活力四射的从玻璃闯进车内,吴宣仪的皮肤白的有些透明。


吴老师真好看。


其实吴宣仪是孟美岐的实习班主任,除了语文课两人原本并无交集。孟美岐只是个成绩不好不坏,在学校不算听话也不算调皮的学生,吴宣仪只是个规规矩矩给给同学们上课,比这群小大人们大不了几岁,偶尔会给同学们偷个懒看看电影的年轻女老师。


新上任的校长比较关注孩子的校外情况,便让班主任抽时间到各个同学家中家访。孟美岐的家庭情况就是在那时被吴宣仪注意到的。


因为翻遍家校通讯录,孟美岐的父母都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在上面,而同时孟美岐是班上唯一一个不愿让吴宣仪家访的学生。


“美岐可以通知一下你的爸爸妈妈,明天我去你们家里家访吗?大概占用半小时的时间就够了。”


“……吴老师。就是生活状况……我家……和其他同学家不太一样。你还是别去了。去了我爸妈也不在家。”


只是最终还是没有拗过吴宣仪。


大家都不愿驻足的昏暗巷子,脏乱的楼道,稍微用力便能破坏的门锁,破旧的饭桌,刺鼻的酒味和水泥地面上的破碎瓷盘。

孟美岐原来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


“说了他们不在家……”

孟美岐用手指揪着洗的雪白的校服衣角,扭捏着半天才小声的说了这么一句。

吴宣仪在门口愣了半晌,问孟美岐:“你晚上吃什么?”

“我晚上?泡面,或者就不吃了,也不饿。”

吴宣仪注视着孟美岐,长手长脚的姑娘缩在小一号的校服里,手腕脚踝细的有些过头。


听着面前还高自己半头的十几岁孩子无所谓的洒脱语气,吴宣仪握住她的手腕扭头便走。

“走,老师带你去吃饭。”


第二天晚上放学,吴宣仪同样在教室留下了孟美岐。

“不用了吴老师,我自己可以回家吃泡面的,你不用老是带我一起吃饭,我不好意思。”

“不行,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高三也是一个需要大量脑力劳动的时间,天天吃泡面怎么行?”

孟美岐用力的攥紧了口袋里的五十块钱,已经被手心的汗浸的有些湿了。

昨天的晚饭是在孟美岐从来没去过的高级餐厅解决的,孟美岐对那些一点都不了解,只是相比泡面来说来说那些东西一定价格不菲。


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


这是昨天晚上从爸爸钱包里偷出来的,如果被发现一定很惨。

今天去的是另一家餐厅,孟美岐忐忑不安的吃着不断刺激自己味蕾的美味食物。

“吴老师……”

在巷口下车之后,孟美岐噔噔又跑到主驾驶方向,吴宣仪把车窗摇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孟美岐。

孟美岐深吸一口气,把五十块拿出来递给吴宣仪,说:“吴老师,我,我不知道这些够不够,但是谢谢你请我吃晚饭,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先给你,如果不够我再问我爸要。”


吴宣仪温和的笑笑,笑容里尽是对单纯的怜惜。

“不用担心,美岐把这些钱收好,老师请一个学生吃饭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美岐想报答老师的话,就再在语文成绩上努努力好不好?”


孟美岐在原地愣了半晌,把五十块钱收回了口袋。


不论是自尊心作祟还是别的原因,孟美岐的语文成绩真的就稳扎稳打的一点点前进。向同学借书,泡在学校图书馆,前十几年没读的书都要努力补上。孟美岐往老师办公室跑的勤快的不像样子,以前考过的试卷她都甚至拿出来再做一遍,有不懂的地方就不停的问,直到弄懂为止,班上同学对孟美岐的变化表示十分的惊讶。


而吴宣仪就没经过孟美岐父母允许的,承担起了孟美岐的三餐工作。校长听说此事,倒是对吴宣仪的做法十分赞许,甚至给孟美岐拨了助学金,以减轻家中负担。不过吴宣仪没有收到孟美岐父母对此的任何看法,吴宣仪甚至觉得,那对连孩子都不关心的父母是不是很庆幸有人接过了这个他们眼里的“烂摊子”。



吴宣仪旁敲侧击过孟美岐家中的真实情况,但孟美岐总是闭口不谈,最敞开心扉的一次也只是告诉吴宣仪,她父亲没有工作,母亲在工厂上班。



对于高三的孩子们来说,假期是不能被称作假期的,哪怕连头带尾只有三天的短假也要被百分之百利用起来学习。哪怕是原本用来感受春天祭拜先祖的清明节。

孟美岐也委婉的向吴宣仪表达了假期想让老师给自己补补课的心意,可一向对孟美岐照顾有加的吴宣仪抱歉的拒绝了她,这个假期中她的父母给她安排了繁重的相亲工作。

“抱歉啊美岐,就算老师已经成年了,有的时候还是不得不听家长的话。”


“没事的吴老师,你尽管忙自己的事,我自己在家也可以的。”


到了晚上,孟美岐一个人坐在勉强能称之为书桌的桌子旁,想写几道习题,却无论如何也没法沉下心来。

就好像……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拿一支笔坐在自己身旁,把长发别在耳后给自己讲题的吴老师。


孟美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开始习惯上了有吴宣仪的日子?

吴老师也要有属于自己的,不能由孟美岐来插足的生活。



孟美岐捏了捏自己的脸,留下两个通红的指印。


清醒多了。





吴宣仪坐在相亲对象的对面,心神不宁。

对面坐着的男士彬彬有礼的问吴宣仪是否需要饭后甜点,吴宣仪也不知自己是点了头还是摇了头,最终一小杯提拉米苏摆在自己面前,吴宣仪尝了一口。

好苦。

吴宣仪不喜欢一切苦的东西,中药,黑巧克力,苦瓜。


吴宣仪胃也不好,经常整宿胃疼,不过大概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没找时间查。那位男士看自己可能不喜欢吃提拉米苏,问她要不要换成冰激凌,她赶紧摆手拒绝。



孟美岐知道自己胃的毛病,经常小大人似的叮嘱自己规律饮食,多喝热水。


“吴老师,奶糖给你吃!”

记得好像孟美岐从知道自己不爱吃苦的东西的第二天,口袋里就每天有几颗原味硬糖,外壳是坚硬的,甚至不好咬碎,内里却是甜到牙根。

和孟美岐一样,坚强的外表,努力的打开才会发现柔软的内心。


吴宣仪被自己一瞬的想法吓得差点咬了舌尖。


这位相亲对象似乎对自己有点意思,吃完晚饭之后邀请自己去看电影。吴宣仪再三推脱无果,只得半推半就的答应。


打开微信,在面对父母“今天相亲感觉怎样?人家刚才发消息给媒人说好像对你挺满意的,你怎么想?”炮语连珠似的提问中,吴宣仪沉默良久,没有给出一个回答。


自己为什么到现在没有男朋友?是因为没有男生看上自己吗?

不是的。

吴宣仪整整一下午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初中,甚至小学开始,不少情窦初开的懵懂男孩就倾慕于她,阳光的,痞帅的,成绩好的,成绩差的,爱运动的,爱学习的,喜欢自己的男孩类型该是全了。


可是……好像从来没有动心过。


那是喜欢女生吗?

吴宣仪也不敢确定。


她已经过了十七八岁那个想做什么不计后果的冲动年纪,二十多的吴宣仪在社会的重压之下心态趋于老年。

不喜欢男生,不代表就喜欢同性,有可能自己压根就不喜欢任何人,或者自己只是见的人少了,还没看见命中注定属于自己的男人。


如果不喜欢,那想到孟美岐时心里的悸动又如何解释?


你好变态。

吴宣仪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声。

想着和自己学生谈恋爱!吴宣仪你害不害臊!




唉。不知道美岐现在在做什么。




吴宣仪心心念念的孟美岐此刻正在便利店买便当。

“既然现在见不到吴老师,不如填饱肚子,少点烦恼。”

少年人的心事就是这样,来的快,走的也快。既然想不到某件事的解决方法,不如不去想,毕竟,船到桥头自然直。

自己到底喜不喜欢吴老师?

孟美岐坐在便利店的小桌子旁边,一叉一叉的欺负着热气腾腾的猪排,好不容易消散的烦躁此刻又汇聚起来,萦绕心头。

至少自己从心底是感谢吴老师的,在吴老师的帮助下拿到的助学金让自己不再需要天天吃泡面。


孟美岐平日里看上去大大咧咧没什么心思,实际上不管什么事她都会默默地盘上好几遍,翻来覆去的思考。

吴老师是好人吗?是。

吴老师对自己好吗?是。

和吴老师谈恋爱吃亏吗?……不。

自己有可能喜欢吴老师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吴老师的美貌。


思路渐渐的就回不到正轨了!

孟美岐绞着手指,幻想自己和吴老师谈恋爱的画面。


吴老师温柔的对自己笑,吴老师给自己别起耳边的碎发,吴老师手把手教自己做题,有空的时候还陪自己玩。


……等一下!这些不都是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了吗!


吃完晚饭,孟美岐双手抄兜走出便利店,刻意放慢了步伐往前走,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碎石。

她并不急着回家。

皎洁的月已经挂在半空,年久失修的老旧路灯依旧苟延残喘的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昏黄光芒,闪烁了两下之后干脆直接罢工。


不过再怎么放慢脚步,那条小巷子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近。


家里唯一临街的那扇窗户里,隐约透过纱帘投射出一丝光线。

爸妈在家?


孟美岐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原来可能还会盼着父母偶尔回家一趟,改善两天伙食,扮演一下乖女儿享受虚假的家庭亲情。

现在孟美岐还真没这个闲心,从小没感受到多少爱,现在又有吴宣仪。

他们爱回来回来呗,不回来也无伤大雅。


孟美岐推开门,父母各占据餐桌的一边坐着,低着头看手机,谁都不说话。


这诡异的安静。


孟美岐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踌躇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先换鞋溜回自己房间。

孟美岐刚脱下一只鞋,母亲便抬起了头。


“美岐,过来。”

母亲的声音异常平静,孟美岐寻声望去,被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记忆中母亲虽然做着车间一线工作,似乎也没有劳累到脸色发白。


“美岐,你坐好,听妈妈说。”







“吴老师,你在哪里,我可以来找你吗?”

孟美岐蹲在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给吴宣仪发了一条微信。


相亲对象带吴宣仪看的是一部文艺爱情片,中规中矩,谈不上多出彩,吴宣仪一直在出神。

手机虽然关了静音,但屏幕朝上,收到消息时突然点亮,吴宣仪惊的赶紧捂住屏幕。

那位男士似乎一直在关注自己,接着电影荧幕微弱的光线看到了略带询问的眼神,吴宣仪摇摇头,半遮掩着将手机亮度调暗。


这么晚了,孟美岐怎么还不睡?

吴宣仪看着锁屏上备注“小朋友”的对话框显示一条未读,略感奇怪的点开微信。

“我现在不在家,美岐有什么事吗?”

对方秒回。




“抱歉,有急事,下次再约。”

读完孟美岐最新消息的下一秒,吴宣仪就急匆匆的拿上外套,压低了声音跟那人打了声招呼准备离开。

“什么急事,是家里的事吗,需要我送你吗?”

那位男士伸手从身后拿起西服外套准备送吴宣仪离开。

“不麻烦了。”

不给那人再说话的间隙,吴宣仪弯下腰从影厅出口迅速的溜了出去。


直到吴宣仪稳稳的把车停在巷口,看到不远处的灯下蹲着的女生,才将将松了口气。


孟美岐抱着膝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倒影映在水泥地面,看的吴宣仪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


“吴老师,你来啦……”

孟美岐仰起头,神情脆弱无比。

“先上车再说。”


吴宣仪拉着孟美岐的手站起来。

大概是蹲久了血液不循环,孟美岐站起来的瞬间双腿一麻,倒在老师并不宽阔的怀里。


吴宣仪和孟美岐都楞在原地没有动弹。


吴老师的怀抱好温暖。

孟美岐抱起来好舒服。




最终还是孟美岐先一步反应过来离开了吴宣仪的怀抱。坐在车里,两人都默契的对这件事闭口不提。


反正被吴老师抱一下也不吃亏。

反正抱一下孟美岐我也不吃亏。




-美岐,我已经忍不了你爸了。

-你以为我还能忍得了你?

-你爸打麻将又欠人家钱,我辛辛苦苦赚着么点钱全被他拿来还债,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打麻将又不是回回都输,赢的时候你还夸我呢?怎么现在不说了?

……


车开到吴宣仪家地下车库,她并没有急着上去,只是把车灯熄了,打开空气循环,安静看着从上车开始就不说话的小朋友。


孟美岐满脑子依旧是从家里跑出来之前父母万变不离其宗的争执,关于从来没赚够过的钱,关于早就不存在了的感情。

只是还多了一些东西。


“吴老师。我爸妈离婚了,今天刚离。”


孟美岐也没想到自己开口的声音会如此冷静,她甚至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悲伤,只是打心底深深的无力。

他们还假装征询自己意见的问“想跟谁过”。


得了吧,从他们俩语气和神情里孟美岐就知道了他们最想听到的答案。

她也这么说了。

“随便你们吧,反正我马上就成年了,我跟谁都不用你们管我,我还住这儿,不给你们添麻烦。”


说完这话的时候孟美岐甚至还想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看到两人纷纷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她低头狠狠地嘲笑自己。


你还指望怎么样?像对三岁小孩儿一样,过来摸摸你的头夸夸你“宝贝真懂事”吗?




吴宣仪本以为等待孟美岐平复心情,对自己敞开心扉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间会很长,没想到才一两分钟过去,自己一直特别照顾的这位学生就开了口。


孟美岐没感到多悲伤,吴宣仪听了她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倒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她从来不愿随随便便用“可怜”这个词形容一个人,可是看着孟美岐,她却觉得再没有什么字眼比可怜更适合此刻的她。


明明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明明她甚至都不比自己小上几岁。


怎么感觉她其实和自己压根不在一个世界里?




最后的最后。

吴宣仪选择闭口不谈,只是伸手揉了揉孟美岐低垂的脑袋,故作轻快的招呼。

“走吧,今晚住我家?老师不嫌弃你。”


吴宣仪家不小。

她也和父母一起住,除了两个卧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客房。

老人家休息的比较早,吴宣仪进门也轻手轻脚的,塑料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大概声音还是有点响,怕惊扰了睡眠浅的父母休息,吴宣仪干脆直接把拖鞋提在手上,穿着袜子穿梭在储物室和客房之间,给孟美岐拿干净的被子和枕头。

孟美岐被吴宣仪安置在床边坐着,看吴老师替自己忙前忙后很过意不去,也想起身帮忙,却被吴宣仪又按下去。

“嘘,好好坐着。听话。”

说着往她手里塞了一盒牛奶。


床头有一盏小小的夜灯,温暖的鹅黄色光线不算强烈,悄悄地驱散夜晚的黑暗。


孟美岐把自己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来。吴宣仪刚洗完澡,头发用白色的毛巾裹在头顶,耳鬓间垂下几缕潮湿的发丝。

她拿了一本书走进来,恍惚间孟美岐甚至以为吴宣仪要给自己读睡前故事。


“万一睡不着的话可以看看书。”

像是解答孟美岐脑中的疑问,吴宣仪说完之后便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的角落,不再管它。


“吴老师,你不去睡吗?”

在意识到吴宣仪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孟美岐不好意思的开口,小声问吴宣仪。

青年人精神再好,也经不住一晚如此劳累,孟美岐感觉自己眼皮已经撑不住了。


吴宣仪大概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勾起唇角对孟美岐笑笑,又伸手揉了揉孟美岐的脑袋。


“老师去睡啦。晚安美岐,做个好梦。”


吴宣仪关上床头灯,出去之后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吴老师好像很喜欢摸我的头。

黑暗中孟美岐合上眼,努力集中精神感受干燥温暖的手掌在自己头顶停留过的残余温度。


吴老师,晚安。

我努力做个好梦。





这之后的日子反倒趋于平淡,本来吴宣仪跟孟美岐说让她住在自己家,反正也就多一双筷子,但孟美岐毕竟也是快成年的小大人,脸皮薄的很,说什么都死活不去。

吴宣仪还是每天带孟美岐吃饭,给孟美岐补习。

孟美岐自知现在无以为报,只能尽自己努力的好好学习,在好好学习的间隙看一看吴老师好看的侧脸。


孟美岐因为很成熟的选择主动被父母放弃,她妈妈倒可能还是良心过不去,一个月会给她转小几百块的钱。


吴宣仪之前的相亲也不了了之,人家一再表示想继续处处,而吴宣仪咬死一句“不合适”便再不肯见面,愁的父母多了两根白发。


两代人之间的代购有时是无法逾越的,比如吴宣仪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才26岁在父母口中就是不相亲就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妈,我都跟您说了,隔壁王姨家女儿22岁嫁人,楼上李婶儿家女儿25岁生孩子我都不想关注,您就不能给我点自由发挥的空间吗?”

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也不知在吴家出现过多少次。


“再让你自由发挥,你妈我这辈子都别指望抱上孙子咯!”


吴母说起这件事,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生气又着急,然后又会继续张罗媒人给自己女儿介绍新的对象,恶性循环,周而复始。


“妈,您可饶了我吧。”




孟美岐高考考完之后,顺利的报上了本市一个很不错的一本。

“我上大学就可以赚钱养吴老师啦。”

经过一年和吴宣仪的相处,孟美岐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拘束,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她在电话里和吴宣仪保持分寸的开着玩笑。

“得了吧,”大概吴宣仪也听出了孟美岐的调笑,“你吴老师还没老到要你养的时候。”


挂了电话之后,孟美岐从兜里掏出从银行卡里取的钱,颇为庄重的放进了衣柜的最底层压住。

她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记下+200。

这是暑假两个月她省下的母亲转来的钱,加上这学期之前的,林林总总一共攒下了六百多块。

她算好了,按照这个速度正好可以在吴宣仪生日之前买到那个她相中了好久的,她觉得最吴宣仪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一整套等比例缩小的银河系八大行星模型。


吴宣仪很早就对孟美岐说过她特别喜欢天文,但是小时候学习成绩不够,没能学的了天文专业。

吴宣仪没事的时候经常会带着孟美岐出去玩,常常是晚上开车带孟美岐到郊区的某一个山头上看星星。在吴宣仪的感染下,孟美岐看向天上一个个闪闪发光的亮点,也能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天气特别好的时候,星星就又多又亮,吴宣仪会伸着胳膊在半空中比划,看上去有点不符合年龄的呆,又很可爱。


“吴老师你在画什么?”

有一次孟美岐没忍住,就问了吴宣仪这个问题。

吴宣仪转过头,看着孟美岐,笑的格外灿烂。


“我在试着把天上的星星连成你的名字。”




孟美岐喜欢吴宣仪。

在深思熟虑了很久之后,孟美岐很谨慎又有点欣喜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高中的时候她还觉得,会不会只是因为吴老师对自己比别人都好,所以自己对她只是产生了容易和爱情混淆的依赖感。但在她发现,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想到,甚至在别人谈到恋爱话题都会不由自主带入吴宣仪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喜欢吴宣仪没得跑了。


当然她很担心吴宣仪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在孟美岐还在怀疑自己喜不喜欢吴老师的时候,她曾经也问过吴宣仪这样一个问题。

“吴老师,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的人,你觉得他应该适时放弃吗?”

吴宣仪没有问孟美岐“一个人”是谁,也没有问这个“不可能的人”是谁,只是回头从书架里找到一本书,翻开最后一页,读给孟美岐听。



你要看世界辽阔,再评是好是坏,等你铆足劲变好,再站在不敢想象的人身边,旗鼓相当。你要变成你想象中的样子,这件事一步都不能让。



孟美岐想,既然吴宣仪同意这样一番话,那自己努力旗鼓相当的站在她身边,会被她所承认的吧。


当你盼望着一个日子到来的时候,你会觉得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比原来更加漫长。

孟美岐就终于在这样难捱的等待中盼来了吴宣仪的生日。


那个八大行星的模型,她一凑够钱就从商店里买了下来,摆进纸箱里,每天要打开看一看,再满心欢喜的把箱子关上。

她甚至都迫不及待的想吴宣仪看到这个礼物的开心模样。


孟美岐设想中的生日惊喜是这样的。


她提前把这个包裹匿名寄出到吴宣仪的学校,然后吴宣仪去拿包裹,打开之后发现了模型,喜欢之余又不知道是谁送的,这个时候自己带着蛋糕华丽出现,再借着混劲表白,说不定吴宣仪就同意了。


吴宣仪应该还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吧。




这个计划太完美了。

完美到甚至都没有到吴宣仪打开包裹的这一步就出了意外。


“吴老师,门卫说有你的快递。”

午休结束从校门外回来的同学好心的告诉吴宣仪她有包裹在门卫,吴宣仪点点头,脸色苍白的趴回办公桌上。


她最近胃一直不舒服。

有去年带着孟美岐一起吃饭,自己的三餐作息才规律一些,现在带了新高一的课,没想到负担也不比带高三是小上多少,备课,批改作业,找同学单独谈话,吴宣仪经常一天只能吃的上一顿。

今天的小腹一直在隐隐作痛,喝了红糖水,贴了暖宝宝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吴老师要不我去帮你拿吧?正好我也有快递在门口。”

隔壁桌的英语老师看吴宣仪脸色不好,主动提出帮忙。

“没关系,你忙你的,我正好散散步,可能是胃痉挛了。”

吴宣仪缓缓的从座位上直起身来,左手轻轻的揉着小腹,希望能缓解一些疼痛。


办公室到校门口的路程不算远,平时几步路就到了,今天却难熬的像徒步走了一万里。门卫把包裹递给自己的时候,吴宣仪愣住了。

谁给自己寄的这么大的东西,还偏偏挑在今天?

“这是什么啊,我能先打开看看吗?”

吴宣仪问门卫大叔借了一把裁纸刀,就地划开胶带之后,看到了里面八个沉甸甸大小各异的球状模型。


她大概猜到是谁送的了。


“小家伙,对我这么上心?”

大概是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孟美岐龇牙咧嘴笑着的画面,吴宣仪抱起沉重的纸箱,甚至感觉轻快了一些。


明明一月份都入了冬,吴宣仪走到楼梯前还是出了一额头冷汗。

她踏上第一节阶梯,却两眼一黑,身子不可抑制的向后倒去。


“吴老师晕倒啦!”

路过的学生大喊着掏出手机喊救护车。


吴宣仪安静的躺在地上,行星模型围着她散了一地。







我为什么不帮她把箱子直接搬过来,搞什么惊喜。

我为什么忘记提醒她按时吃饭。

我为什么忘记给她准备胃药,明明知道她胃不好。


孟美岐神色晦暗的坐在吴宣仪的病床边,还没有从深深的自责中回过神。

“都怪我的破惊喜,害得你来医院了……”


明明父母离异的时候自己都没哭,但现在孟美岐一开口说话,眼泪就随着一个一个字从脸侧滑落。


“多大人了还哭,羞不羞?”


吴宣仪一醒过来就听见孟美岐小声的自责,从来还没看过小朋友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吴宣仪饶有兴趣的观察了一小会儿才开口。


孟美岐被吓的一噎,赶紧用袖子擦擦眼泪。

“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吴宣仪就着孟美岐递过来的吸管喝了两口水,是温的。



“美岐,几点了?”

“九点半了。”

孟美岐低头看了看手机,如实回答。


“那怎么还不回宿舍?明天不上课了?”

大概是不想看到孟美岐依旧因为自己而情绪低落的样子,吴宣仪狠了狠心,发话赶人。

孟美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也发狠似的摇了摇头。

“不上了。我要在这儿陪你。”


“嗨?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给我麻溜的坐车回去,我妈今晚来陪我,不用你操心,好好上学去。”


孟美岐说什么都不肯走,外套一裹无赖似的躺在家属陪床上。

“我明天早上回去上学。”

孟美岐背对着吴宣仪,声音闷闷的,听不真切。


唉,小朋友啊。


吴宣仪不是感觉不到孟美岐对自己的喜欢,也不是当真麻痹自己她对孟美岐没感觉。


但那道师生和同性之间的隔阂,无时不刻在警告着她。

清醒一点,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宁愿装傻,也绝不会主动对孟美岐的示好做出回应。她不能害了孟美岐。


更何况现在自己可能都要早早地入土了。


检查报告第二天早上交到了吴宣仪父母的手里,他们默契的没有告诉吴宣仪,也没有告诉孟美岐,防止这个自家女儿特别宠爱的学生嘴不紧说了出去。


胃癌晚期四个字被他们嚼的稀烂,咽进了肚子。




吴宣仪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衰弱下去,无论是什么药,五花八门的点滴也不见效。


吴宣仪的父母知道,短则半年,长则十个月。


孟美岐从九月等到一月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一月到七月怎么一眨眼就过来了。


孟美岐一直坚持着来医院看吴宣仪,照顾她,给她讲学校发生的好玩的事,讲她又发现了哪家店东西特别好吃,等她出院了就带她去云云。


医生说吴宣仪还有救,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孟美岐也每天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吴宣仪很快就可以好起来。

说不定自己明天一醒来,吴宣仪就站在自己的床边,拉着自己去某座山头上看星星。


一定是这样的。


吴宣仪隔一段时间就要做一次化疗,孟美岐一直羡慕不已的一头长发掉了干净。


“没关系的,吴老师就算秃头了,也是秃子里面最美的。”






七月初,吴宣仪要做不知第多少次化疗。

她已经瘦的快脱形了,孟美岐的拇指和食指一圈就能握满吴宣仪的手腕还多。

“吴老师,我有预感,你这回化疗之后一定有好转。”

吴宣仪的精神已经不能支持她保持长时间清醒,只是听着孟美岐的话,她依然迷迷糊糊的点着头。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吴宣仪清醒了一些,还能和孟美岐聊上几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准时来推吴宣仪进化疗室。

孟美岐看了吴宣仪一眼,正巧,吴宣仪也在看着她。


吴宣仪的眼睛晶亮,就像孟美岐高中第一次注视她一样,像一只猫,精明还慵懒。


好像有些事,是心知肚明了。

医生走过来,拍了拍这个半年多来一直陪着患者的女孩的肩膀,动手抬吴宣仪到推车上。


孟美岐不知道说些什么,一直沉默着。

如果忽略了红的吓人的眼眶,她的表现还算正常。


走廊上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患者在溜达了,轮子在地面上滚过,咔哒,咔哒,一声一声碾过孟美岐心尖最柔软的部分。


车就快要进去了。


“吴宣仪!”

孟美岐一直死死咬着牙,终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医生好心的把车停下来,等孟美岐说完话。

毕竟对于两位来说,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虽然这种场景见得多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触动医生感动的那根弦。


“吴宣仪,我……”

吴宣仪安静的看着自己,静候着下文。






“这句话我留着你出来再告诉你!你好好活着!”

孟美岐的手死死的抓着病床的金属扶手,好像要把十指嵌进去一般。


吴宣仪挪着胳膊,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放在孟美岐的手背上。

冰凉的掌心覆着温热的手背。


“乖。今晚回家吧。不用等我了。”


孟美岐绷不住,扭过头去不再看她。

医生默不作声的推着吴宣仪,打开了厚重的门。


“吴宣仪你给我好好活着!听到没有!”

孟美岐这次背对着吴宣仪,声音却无比响亮。


“好。”

吴宣仪合上双眼。


回家吧美岐。

做个好梦。













听说七夕节那天晚上,会有双子座流星雨。

孟美岐拉着舍友一起到了郊区,两人没有车,抬着一个死沉的纸箱子花了一个小时爬到山顶。


“孟美岐你脑子被门挤了,大晚上不睡觉来这儿喂蚊子?”

“别废话,过来帮我挖个坑。”


孟美岐身后背的袋子里装了两个铁锹,递给舍友一个,两人就在山顶上挖坑,也不说话。


“哎,你不是说我陪你来就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这么漂亮的模型埋了吗?”

舍友是个耐不住寂静的主,安静了没几分钟又开始找话说。


“她说狮子座流星雨很好看,她想来看。”

“她?你的小吴老师?”

“……嗯。”


不知道牵动了孟美岐哪条回忆,应完之后她又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坑挖好了,不深,但是很宽。


孟美岐把铁锹放到一边,从箱子里拿出了八个球。

是那个价格不菲的八大行星模型。


“唉……这么好的东西可惜要埋了。”


“不可惜。”

孟美岐抬头,异常认真的看着室友。

“啊?你说什么?”

“我说,不,可,惜。”


八个精致的模型,连着单独的底座,被孟美岐按顺序放在了坑里,又把土填了起来。


孟美岐跟室友说过一些关于吴宣仪的事情。



但她谁都没说,甚至连吴宣仪也没告诉。

她亲手在八个模型底座上各刻过一个字,如果拼好了放在一起就能看到清晰的,她想告诉吴宣仪的话。



小吴老师,我喜欢你。




孟美岐和吴宣仪,一个太过隐忍,一个过于成熟,明明爱对方爱到骨子里,但偏偏胆小的不敢再进一步。


喜欢是真的,胆怯也是真的。

她们互相碰上一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恋爱,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青年人把一腔孤勇,和一句没说出口的“我喜欢你”,亲自埋葬在了这座城市离天空最近的地方。



流星雨来了。

狮子座流星雨出了名的短暂而华丽,就像突如其来的爱意,就在那一瞬间迸发出这一生最耀眼的光芒,然后悄然落幕。


孟美岐和舍友并肩坐在草地上。


“我马上就能把星星连在一起了,你再等等我。”


孟美岐伸着胳膊在半空中比划着,一会儿念叨着“不对,这里走不通”,一会儿说着“快了快了好像成字了”。


“我在尝试着把星星连成你的名字。你知道吗,听说如果把星星连成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的名字,不论距离多远,你都能见到他。”


我就要连成吴宣仪了,你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原来他们说的是真的。人真的会变成天上的星星看着自己。”

孟美岐在一旁比划了半晌,舍友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终于等到她开口,说出来的却是这么不着调的东西。

“嗯?这种骗小孩儿的话你也信?”

“不是骗小孩的,是真的。”

孟美岐执拗的指着天空的一角。

“你看,最亮的那一颗就是吴宣仪。”


我成功了,你是不是来看我了?


孟美岐转头,把那颗最亮的星星指给室友看。

室友却楞楞的看向孟美岐的眼睛。



孟美岐的眼里倒映着整片银河,清澈纯粹。

这双眼睛好像真的可以看到天国。





【END】

星落月悬-

昭山河 贰壹

贰壹  日月同辉


   叶昭和柳惜音二人步入门内,石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一声闷响,黑暗中柳惜音感到叶昭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抿了抿嘴唇,悄悄合拢手指,回握住了那温暖的手掌。


   两人渐渐适应了黑暗,便试探性地迈了一步,石壁上的油灯骤然亮起,依次照亮了这条宽阔的通道。


   叶昭和柳惜音对视一眼,便放开了步子向前走去,叶昭感受着手心的柔软,状似随意地挑起一个话头来问道:“惜音怎想到这开关之法?”


   “爹爹教小北背的那句诗,平日里看来没什么奇特之处,可在此处的石壁上出现,便一定有他的用意。”


   ...

贰壹  日月同辉


   叶昭和柳惜音二人步入门内,石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重一声闷响,黑暗中柳惜音感到叶昭轻轻握住她的手,她抿了抿嘴唇,悄悄合拢手指,回握住了那温暖的手掌。


   两人渐渐适应了黑暗,便试探性地迈了一步,石壁上的油灯骤然亮起,依次照亮了这条宽阔的通道。


   叶昭和柳惜音对视一眼,便放开了步子向前走去,叶昭感受着手心的柔软,状似随意地挑起一个话头来问道:“惜音怎想到这开关之法?”


   “爹爹教小北背的那句诗,平日里看来没什么奇特之处,可在此处的石壁上出现,便一定有他的用意。”


   叶昭也点了点头,接道:“起先我暗中查探到二十年前我爹曾到临安拜访过那位擅长机关的大师云逸,现下看这里处处有精巧机关,也应是出自他手。”


   “请了云逸大师来设计机关,又令剑圣守在洞中,这里究竟有什么秘…”


   叶昭说到一半的话便戛然而止,两人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最深处,宽敞的石室燃着暖色油灯,正中的石梁上,雕刻着遒劲有力的是个大字——“满门忠烈”。


   叶昭顿住脚步,身体僵硬的动弹不得,眼前这石室俨然修成了祠堂的模样,除去她们进来的入口处,三面都有石案,案上摆满了牌位,柳惜音走近几步,瞧见正中那石案上的牌位,写着一排金色小字:“先兄叶忠之位”。


   柳惜音见状心中一震,微微侧目看向叶昭,叶昭神色恍惚,身子晃了晃,紧接着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星眸里噙着的泪也扑簌而落,哀道:“爹——娘——”


   柳惜音抿唇不语,转身在叶昭身侧跪下,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而后也没急着起身,轻轻抚着叶昭止不住颤抖的脊背。


   “爹爹曾言,叶氏一族忠勇卫国,世代大秦百姓有目共睹,阿昭,莫要忧思过甚了。”


   叶昭的思绪被柳惜音的声音拉回,摇了摇头,冷笑道:“狡兔死,走狗烹,打天下的是武将,可守天下的,便是文官了,即使我叶家立下了赫赫战功又当如何?自从进入太平盛世,便成为了皇帝的眼中钉,成了日夜辗转难眠的心腹大患了。”


   “人心,总是可怕的。”叶昭垂下眼眸,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透着阴冷,“狗皇帝当年将我家满门抄斩不说,还曝尸乱葬岗、火烧国公府,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赶尽杀绝?”


   柳惜音久久不语,叶昭抬眼见柳惜音一双眼睛凝着她,这才发觉原是自己悲伤过甚,本不愿向柳惜音讲起那些她已然忘记的痛苦往事,却口无遮拦地说了讲出了心中所思,立时心下一紧,小心道:“对不起惜音…是我一时失态了…”


   叶昭话音未落,便见柳惜音一言不发上前一步轻轻拥住她,一下下拍着她脊背,柔声道:“没关系的,阿昭。”


   此心此景便如十三年前那个春日一般,小惜音每日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一点一点抚平心中伤痛,叶昭只觉心口发酸,却感觉到了莫名地安定。


   “谢谢,惜音。”


   “没事便好。”


   不知过了多久,叶昭才缓和了情绪,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脸,起身燃了三炷香,祭拜过后插进了石案前的香炉中,低头间却瞧见石案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香灰,靠近香炉那一侧却有被移动过的痕迹,叶昭将香炉沿着那痕迹推开,香炉便转进石案下的暗格中,机括咔嚓轻响,继而缓缓升起一方青玉盒。


   一路走来机关连环,叶柳二人也习以为常,柳惜音闻声来到叶昭身侧,道:“这玉盒上雕的花纹,是柳氏的。”


   叶昭点了点头,伸手拂开上面积落的香灰,残留的灰便顺着进了缝隙,显出上面嵌着八个小字。


   「日月同辉」


   「山河永耀」


   玉盒左右各有一个凹槽,叶昭见那形状,忽而神思一动,从怀中掏出早先在玄铁鞭中取得的玉璧,放进左边的凹槽中,恰好嵌入其中。


   柳惜音垂眸盯着那玉璧,又抬头瞧了瞧叶昭,一言不发地在颈侧摸了摸,拽了一个坠子出来,叶昭侧目去看,柳惜音掌心那枚玉坠质地与她的并无二致,唯独不同的是形作一弯新月,左下角篆刻了一个柳字。


   叶昭顿时眸光一亮,道:“这…这是…”


   “九岁那年随师傅回药王谷学艺,离家时父亲赠我的,原以为只是寻常佩饰,却不想有如此用处。”


   柳惜音仿若知晓叶昭想问什么,便先开口答了,随即将玉坠放入凹槽中,两人紧紧盯着那盒子,却没有半点动静。


   叶昭奇怪道:“这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弄错了,这并不是开启机关的钥匙?”


   柳惜音摇了摇头,望着那白玉中煞是夺目的一抹绯红,喃喃道:“古书有云,宝玉聚日月之精华,集天地之灵气,久之可通灵性……”


   柳惜音凝神思索片刻,将一路机关仔细推演,脑中浮现一刹灵光,随即咬破手指,滴了几滴指血在自己那块白玉上,鲜血迅速渗入进去,与其中那一点鲜红融在一起,继而又渐渐散开,在玉中缓缓流动,将原本无暇的白玉染成了通红血玉。


   叶昭惊的睁大了双眼,也学着柳惜音的样子滴了几滴血在自己那块玉璧中,待彻底融开之后红光乍现,盒子顶端的盖子也分别向左右缓缓打开,盒中放着一枚铁质令牌,其上雕刻虎纹,中间簇拥着大大的一个“葉”字。


   恍然间又归于最初,太祖皇帝与叶煊、柳文渊三人于皇城之上结为异性兄弟,叶柳两家月下盟誓之证,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誓做忠臣良将,辅佐帝王江山,以两家毕生之力,造国泰民安。」


   大秦江山,叶氏执山河令,柳氏掌江山策,世袭罔替,绵延百年,共佑太平盛世。


   日为朝,月为暮,日月同辉,山河永固。


   如今山河犹在,叶氏一族却早已作古,到头来变成一捧黄土,就连祠堂,也只是在暗无天日的石洞中立的,曾经开国勇武之将,如今的乱臣贼子,便连史官也不曾将叶氏撰于笔墨分毫,再过百年,便无人知晓了。


   叶昭颤手将山河令拿起,手指轻抚着其上花纹,继而紧握在掌心,用力到指节泛白,她又跪地拜了三拜,沉声道:“物是而人已非,唯承先人之志,毕其所愿,以慰之。”


   她自可以遗臭万年,但叶氏一族不可蒙羞,她不情愿,也不甘心。


   叶昭抿了抿唇,起身侧头看向柳惜音,轻声道:“惜音,我们走罢。”


   柳惜音点了点头,也并未多说什么,两人并肩出了石门,便见谢拂衣在空地处舞剑,柳寄北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间偷偷看向谢拂衣,叶昭走过去拍了他一下,柳寄北惊的立时跳起来,“师师师…师傅…”


   叶昭和柳惜音对视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结巴什么?又做什么坏事了?”


   “没…没什么。”柳寄北眼神飘忽不定,“是谢前辈忽然说要舞剑,奇怪的很!”


   谢拂衣也收了剑,迈着步子走来,略有些诧异地问道:“咦,怎的这么快便出来了?”


   叶昭又向谢拂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


   “谢我作甚,东西可拿到了?”


   “嗯,拿到了。”


   谢拂衣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果真不曾看错。”


   柳寄北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左右看了看,“什么东西,看什么了?”


   谢拂衣哈哈一笑,豪爽地摆了摆手,“既然如此,老头子我便没有必要继续留在此地了,我知晓一条近路,随我来。”


   四人一路在洞中七拐八绕,中途柳家姐弟落在最后,柳惜音拍了拍弟弟肩膀,轻声道:“方才…可是谢前辈要教你武功?”


   柳寄北愣了一下,见叶昭并未转头,这才压低声音开口道:“阿姐怎会知道?”


   “嗯…猜的。”柳惜音笑道:“天下武学不分家,你师傅教你的武功与谢前辈的惊鸿剑法本自同源,再者武学之道,也可切磋指点,并非一定要拜师。”


   柳寄北眼珠转了转,随即便笑开了,“多谢阿姐。”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终是寻到了出口,三人在石洞中待了一夜,此时天色还尚未亮起,密林中一片静谧,谢拂衣转身站定,开口道:“如此,我们便在此处作别罢。”


   柳寄北闻言一愣,道:“谢前辈,您不同我们一起走?”


   “哎,老头子独来独往惯了,在洞中避世这些年无趣的很,此番出来,定要见一见如今这江湖变成了什么模样。”


   叶昭和柳惜音抱拳行礼,道:“谢前辈,多多保重。”


   谢拂衣笑着拍了拍柳寄北的脑袋,随即潇洒转身,向后摆了摆手,待他身形远去,才有一声浑厚有力的声音传了回来。


   “自古英雄出少年,若是有缘,定会再度相逢。”


   柳寄北定定地望着谢拂衣离开的方向,略有些失落道:“这天下之大,谢前辈他会去哪里呢?”


   “万仞。”


   叶昭和柳惜音异口同声地答了一句,随即又对视一眼,柳惜音抿唇含笑,道:“此番谢前辈出世,江湖群雄定会归心,万仞之乱自然可解。”


   叶昭也接话道:“也顺带好好教训一下关凤琼那心胸狭窄的老家伙,以报多年前他设计囚禁谢前辈之仇。”


   三人顺着小径下山,待天色蒙蒙亮时,柳惜音隐约瞧见半山腰处隐约有一队车马缓行,悄声摸近了些,柳寄北却自顾自地跑了出去,叶昭下意识地去拉他,不料却落了空,低声喊道:“小北,回来!”


   “没事。”柳惜音轻声开口:“看装束应是柳家人。”


   叶昭循着柳惜音的目光看去,那领头的中年男子恭敬地朝柳寄北躬身行礼,柳惜音也站起身道:“阿昭,我们也过去罢。”


   叶昭却没动,柳惜音侧头见她略有些踌躇,便扶了她右臂,轻声道:“这里不是京城,不必躲躲藏藏。”


   叶昭瞧着柳惜音一双明眸,心中慌乱几乎在一瞬间被抚平,随即便展颜一笑,微微点了点头。


   “来,我扶你,小心伤。”


   “哎…惜音我不用…”叶昭话未说完,便有一只柔软的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搀着她起身,叶昭脊背一僵,顿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由着柳惜音的脚步前行。


   待行至近旁,中间那顶马车之上下来一位男子,柳惜音便微微放开了环着叶昭的手,叶昭满心都在柳惜音身上,略一垂眸,心道还不曾好好享受这般温柔体贴,便听见身侧柳惜音唤了句兄长。


   叶昭心中略微一滞,闻声抬头看去,只见一抹墨兰映入眼帘,柳清寒自然也侧目对上了叶昭投来的目光,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微微弯起,笑容便如春风般和煦温柔。


   这柳家兄妹立在一处,便连唇角勾起的弧度也极为相似,令人足够心安,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也许没有那年的家破人亡,她便能在春日的清晨策马载着柳惜音去城外踏青,在汴京桃林教柳寄北学武功,在傍晚时一同归来,相约柳清寒一同在酒楼饮酒聊天,好不惬意。


   叶昭晃神间,便听柳清寒淡声开了口:“好久不曾见过了,叶昭。”



南小莫

【卿涛】光

—— OOC   AU


—— 涉及双向障碍,略压抑。


—— 希望各位看完去评论区坐坐,谢谢~


当天空裂开,当光射进来,当你看向我,当一切好转,当我……有了你。


【正文】


惨白的墙壁。


董卿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又瞧了瞧四周,叹了口气。


这应该是她在这个地方的第三天了。


胳膊上被自己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我有抑郁症。”


当时她正因为高考成绩和父母吵架。她拿着刀,一步步后退。


“我有抑郁症,你离我远点。”


“滚远!”...


—— OOC   AU


—— 涉及双向障碍,略压抑。


—— 希望各位看完去评论区坐坐,谢谢~






当天空裂开,当光射进来,当你看向我,当一切好转,当我……有了你。







【正文】


惨白的墙壁。


董卿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又瞧了瞧四周,叹了口气。


这应该是她在这个地方的第三天了。


胳膊上被自己划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我有抑郁症。”


当时她正因为高考成绩和父母吵架。她拿着刀,一步步后退。


“我有抑郁症,你离我远点。”


“滚远!”她记得她清醒的时候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个。等在医院再次醒来,父母看她的眼神宛若怪物。


“嘶……”


她想抬手让不远处的女人抱抱自己,女人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她没有看向男人,她知道不用看男人,男人肯定不会抱自己的。


终于,女人走到了她的床边,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说道“爸爸妈妈给你预约了心理医生,一会儿别害怕,就跟叔叔聊一会儿,好不好?”


她笑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就是去听个宣判而已啊。





“躁郁症,重度。”医生的声音很冷。应该很冷,毕竟冻得董卿父母立马缩到了一边。“她需要住院,你们去待她办理住院吧。”


父母拉着她的手一直在抖。


她很乖,办了住院就让父母离开了——即使之后还有一堆手续要办。她看着父母宛若逃命一般离去,笑了一下,转身向其他手续的办理地走去。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正常人愿意待呢?





“吃药了。”


女医生温柔的话语打断了董卿的思绪。董卿睁开眼,看向女人,很快地坐了起来。


“是你啊。”董卿努力勾起笑容,虽然勉强地有点惊悚。


女人倒是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今天怎么了呢?小可爱。”


“别摸脑袋,长不高。”董卿小声嘟囔道。


女人又勾了勾嘴角。





董卿第一次见眼前这个女人——周涛,是在她去开心理治疗的单子的时候。


周涛在忙,她就在门口站了很久。


她看着窗外的太阳逐渐落下,光的颜色逐渐加深,轻轻落在周涛的身上,落在她桌前的纸上。


落在董卿的眼睛里。


大概就像一把刀,轻松地就在她厚重的保护壳上划了个口子,让夕阳的光线透过口子射了进去。虽然就一束,却让整个空间都亮了一些。


“你是?”周涛忙完抬头,才发现有个女孩站在门口,文静且乖巧地看着她。手里拿了一张单子。


周涛叹了口气,让女孩过来了。


“心理治疗的单子?你的?”周涛不可置信地看着单子上的病症,又看看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你确定你没拿错?”


轮到董卿哑然失笑了。


“嗯……”周涛沉吟了一会儿,快速地开好单子“呐,给你。”


在董卿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周涛的声音突然响起。


“要加油哦,外面的天空很蓝,要努力好起来,出去看看。”


董卿愣住了,转过来定定地看着周涛,许久。


“好。”嘴角的梨涡陷了下去。





大概是她心疼自己吧。


董卿看着这个坐在自己旁边手里拿了本故事书的女人。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董卿嫌弃地说“你居然还给我讲格林童话?”


“那你想听什么?”周涛收了书“要不然我给你讲……安徒生?”


董卿撇了撇嘴,嫌弃地转过脸。


果然,这个地方不会有正常人的。你说眼前这个女人?她如果正常,怎么会二十多岁了还愿意看童话系列?





周涛长了董卿十岁。


“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啊?”董卿在某天早上看着给自己送药的女人,柔声问道。


周涛不可察觉地抖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这个工作,有什么人愿意找我呢?”


“我找你啊。”


周涛笑了起来。





周涛主动承担了董卿所在病房的查房工作。她也会在空闲的时候去陪陪董卿。


那个文静的姑娘给她的印象很深。





“我今天不听童话。”


周涛再来的时候,董卿整个人缩在一起。单人床本就不大,董卿又缩在角落。


“你也离我远点。”


周涛谈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凌乱的人,走上前去“你衣服乱了。”


“你离我远点!”董卿拍掉了周涛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你滚!”


“卿卿……”


“你昨天为什么不来?”董卿跳起来,手里握着不知道从哪拿过来的小水果刀“你说过你每天都来的,你滚,你们都滚,你们都滚远!”


“我走,卿卿你先把刀放下,乖,把刀给我。”周涛慢慢挪步“听话,卿卿,你忘了吗?我之前给你讲过的故事,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小朋友是不可爱的。来,慢慢来,把刀放下,坐下来,乖。”


董卿看着她,举着刀,慢慢坐了下来。


周涛看她坐好,冲上去夺了她手里的刀——不小心在肩膀上划了道口子。


董卿的哭声把刀落地的声音隐藏了。


“卿卿……”周涛抱着她,血从不长的伤口里流着,浸透了白大褂。“我昨天家里实在有事儿,我都没有来上班,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发病的样子。”


周涛虚弱地笑了笑“小朋友,我是医生啊。小朋友,快…给医生姐姐…叫…”





周女士是在隔壁医院的急诊科醒来的。


和自己平时呆的寂静的住院部孑然不同,急诊科吵的周涛头都快炸了。


“呦,涛姐醒了哈。咋不把口子再划拉大点儿,好直接过去?”收诊她的是她的好闺蜜朱十七。


“周涛,我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朱十七坐在她床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你不能让你的病人对你依赖性太强了。”


“我……”周涛想反驳,却找不出什么话语。那天夕阳下,女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她办公室门口的画面又冲了出来,直接冲开了周涛的语言机关“我心疼她啊!”


“果然,董小朋友说的对,你们四楼呆的啊,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你拐了我们蕾蕾医生的帐还没和你算呢!等等,董卿说的??”


十七蛮含深意地看了周涛一眼,继续说道“是啊,董卿。我们到的时候,你倒在人家怀里。她就紧紧搂着你,嘴里一直念叨着‘果然,这个地方没有一个正常人’。周涛,你注意着点儿。”





董卿一个人地时候,单薄地让人心疼。


她太安静了,安静的有时候会让人忘记她身体里潜在的暴力因子——毕竟她入院这么久,就发作过一次。


刚刚来给她做治疗的医生说后天要给她做复核了,如果降到合适的程度,就可以出院了。


“如果降不到呢?”董卿握着药,低着头“会怎么样?”


“开病危通知书,然后继续住院。”医生说着,给董卿续了杯水“涛姐还要再留院观察几天,所以后天你的复核我会陪你一起的,放心。”


“哦……”


董卿很乖地吃了药,从抽屉里摸出周涛放在这的童话故事,也没关旁边还坐着人,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周涛说,外面的天很蓝,周涛她希望自己好起来,周涛希望她出去。


她会好起来的。





“降到中度了,可以出院了。”


是入院的医生做的心理检查,董卿的父母就在旁边站着。


董卿第一次觉得“中度”是个好词。


她小的时候,她成绩一旦退到中游,回家免不了一顿皮带炒肉。

她中学的时候,凡是涉及到中度的事儿,都不是啥好事儿。成绩退到中度,近视达到中度……这些,免不了又会挨骂。


她看着旁边激动的父母,笑了笑。


这可是为数不多的,没有挨打的时候。


董卿走到医生桌前,低声说道“我想要周涛医生的联系方式,以后好联系。”


医生笑了笑,抽出一张纸,把周涛的微信写了下来“周老师已经出院了,这会儿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你一会儿可以在门口等一下她。这是她交代的。”


“好。”董卿嘴角地梨涡再次陷了下去。





“卿卿,走啊?”董卿父母看着走到医院门口突然停下的女儿,焦急地扯了扯女儿。


他们不想再在这个阴森的地方再多停留一分钟了!


“别急,我下个月还要来复查呢,你们和这个医院见面的日子且长着呢。”董卿冷笑道“我要等个人,你们着急你们先走。”


董卿看到路对面,一个女人从出租车里下来,头也不抬地向路这边走来。


女人的头发是散下来的,头顶搭着一个黑色的小帽子,及腰的长发向后飘动着,衬地女人的白色连衣裙的颜色的色温更冷了几分。


“你不怕有车吗?”董卿看着这个定在自己身前的女人“一直低着头走。”


“怕啊。”周涛伸手,整了整董卿的衣领“但是我不想让你在这再多待一分钟了!”


“我以后还要复查的。”

“……”


周涛笑着摇了摇头“果然,怼人不留任何面子。”她突然正了脸色,严肃地说“出去了,就别再回来了,乖。”


“看你也不行吗?”


“我们可以约着在外面啊,别来这了。”周涛说着,抱了抱董卿“你这么可爱又独特的人,不适合这里。”





董卿算着日子,倒计时自己离复查的日子还有多远。


这段时间她心情相当好,于是东奔西走地拍了不少照片。小地方的美景总是值得人去记住些什么,于董卿而言,记住这些的方法就是拍照。


拍了照,再选些发到朋友圈。


周涛在每一条朋友圈下都点了赞。





“最近心情不错?”是周涛负责的董卿的复查。“我看你朋友圈发了那么多野外的照片。”


“还行,因为要算着日子来见你。”董卿笑着,从口袋摸出两张洗好的照片“给,以后想我的时候可以看看。”


是两张董卿的自拍照,一张正经一张搞怪。


“自恋!”周涛被气笑了,拍了拍脑袋“我差点忘了。”


董卿看着周涛从抽屉拿出一本关于摄影的书——很好,但是很厚。


“送你了。”她说着,又找出一个袋子,装了起来,“这样你就好提了……你换耳钉了?这么特别吗?”


董卿点了点头。


“那我们,开始?把手伸过来,我试一下我这个人肉心率仪还好使吗。”


“你的心率有点儿快哦。”

“换别人就不会这么快了。”

“哦?是吗?”


董卿握了握另一只手,抬头说,看着周涛,缓缓说道“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喜欢什么?”周涛看着她,笑了起来。

“你的体贴啊,你的温柔啊……别笑!”董卿气的跺了跺脚。


“你真可爱。”周涛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我们继续。”


董卿笑了笑,继续复查。





彩蛋——


某日,董卿在手机上看到一个新闻。


某医院医生被病人砍伤,最终不治身亡。


她把文章转给了周涛,配了个担心的表情包。


“担心什么?担心我被砍?”手机那头的人大概是在笑“我从业十年,伤过我的只有一个人。”


“谁?”

“害怕我被砍伤的人。”


董卿把手机扔到一边儿。


果然,她就不该指望周涛能做个人。








@-我还是周朝橘子酒- @夏夏 投喂。


感谢小姐姐愿意交给我文章编写权@JX 。


文章并不专业,纰漏欢迎指出。我只单独面对过yyz,没有面对过双向的人,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支持。先道歉,再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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