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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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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ciya Taganskaya-

【APH】壁垒 (5)

1683维也纳之围背景

主东欧百合组

1-3  4 (注释已补)


今日的会议与议事宴均结束的较早,国王又召集了将军们继续商议安排具体事宜,总算没有他什么事了,菲利克斯便返回帐中休息,待他回去的时候托里斯刚从下午的休憩中醒来。

“怎么样?”托里斯问。

“上帝保佑,我们终于有指挥官了。”

明明刚刚疲惫得不行,回到帐内之后菲利克斯又不觉得累了,他几句话便概括完了结论,托里斯听了之后神情颇为精彩。

“就这?”

“就这,”菲利克斯摊摊手,“预计至少还得三天才能出发——我们的补给怎么样?”

“还够用一个星期,节约一些的话可以用十天。”托里斯回答。

“虽...

1683维也纳之围背景

主东欧百合组

1-3  4 (注释已补)


今日的会议与议事宴均结束的较早,国王又召集了将军们继续商议安排具体事宜,总算没有他什么事了,菲利克斯便返回帐中休息,待他回去的时候托里斯刚从下午的休憩中醒来。

“怎么样?”托里斯问。

“上帝保佑,我们终于有指挥官了。”

明明刚刚疲惫得不行,回到帐内之后菲利克斯又不觉得累了,他几句话便概括完了结论,托里斯听了之后神情颇为精彩。

“就这?”

“就这,”菲利克斯摊摊手,“预计至少还得三天才能出发——我们的补给怎么样?”

“还够用一个星期,节约一些的话可以用十天。”托里斯回答。

“虽然说接下来的补给补充由神圣罗马帝国方面提供,但你也知道,”菲利克斯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喝了一大口水,而后抽出矮桌上堆着的地图,比划着,“从这里到维也纳有三四天的路程,路上那些小村庄都荒废了,我们一旦出发就没法就地取得补给,帝国也无力再安排人马特意从林茨护送补给过来。”

“也就是说……”

“无论是维也纳还是图尔恩都等不下去了,不出三天我们就得出发,军令上传下达与整备行动至少要两天,也就是说他们明天傍晚之前必须制定好具体详实的行动方略。”菲利克斯在地图上画着,“前几天浪费的时间太多了啊。”

“也不能算浪费时间,这是必然的,”托里斯从一沓地图中抽出画着驻扎部署的那张,各家的纹章看得人眼花,“没有事前分配好利益,联军是不会团结的,搞不好中途解散都……”

“嗯,这种事我可习惯了。”菲利克斯凉凉地说。

“抱歉,我不是故意提到……你什么时候和陛下一样敏感了。”

“不知道啊,托里斯,”菲利克斯躺下来,“我累了。”

“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不会让人打扰到你。”

“娜塔莎呢?话说她是不是很失望?”

“她在演练,什,什么失望?”

托里斯突然心虚了起来。

“没见到冬妮娅,她是不是很失望?”菲利克斯又坐起来,“本大人都看出来了,你还在替她隐瞒什么呢,东正教徒什么时候对我们的‘圣战’有过兴趣?”

“她……她为了复仇而来。”托里斯干巴巴地辩解。

“她为谁复仇,为她哥哥?为身处扎波罗热的她姐姐?为了东罗马?反正不是为了我,”菲利克斯见托里斯又想反驳,便补了一句,“也不会是为了你。”

“……”

“你是知道她跟来的,在听说乌克兰扎波罗热哥萨克也会来之后她就来了吧,但冬妮娅并没有来。”

托里斯叹了口气,终于点点头,亏他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做好了被菲利克斯痛骂一顿的准备,但菲利克斯却是一副“那么此事就到此为止了”的表情,重新躺了下去,他伸手够过来地图盖在脸上,羊皮卷上的炭的味道钻进鼻子里去。

“你不生气?”托里斯小心翼翼地问。

“生气啊,本大人都快气死了。”

“那……”

“但我还能怎么样呢,战事在即,我不能说你和娜塔莎什么,万一你们两个再一怒之下带人撤军或者造反了,这仗还打不打。”

或许是被羊皮卷闷的,菲利克斯的声音很低沉,托里斯仔细辨认着,似乎还带有一点微不可闻的鼻音。

“我不会的。”托里斯回答。

“嗯,你确实不会,因为这次的队伍里几乎全是波兰人,你想带人走也没有机会。”

“你一定要说这样的话吗。”托里斯叹了口气。

“那我们不说这些了,都怪你,我又睡不着了。”菲利克斯又掀开羊皮卷,坐了起来,他的眼眶确实是有一点点发红,“我们聊点开心的,比如怎么打土耳其人。”

“……好。”

一提到共同的对手,菲利克斯便像变了个人一般,后半夜巡逻与一上午会议积累的疲惫与刚刚差点爆发的情绪被他甩到九霄云外,他从铺盖上爬起来,将矮桌拽到身前,一张张地翻着地图。

“这张没见过,是新送来的吗?”

托里斯点点头,回答道:“在正午之前的时候,洛林的军需官送来的。”

“哦。”他摊开了地图仔细端详,图上粗糙地绘着维也纳周边的地形,山地、丘陵与溪流环绕奥地利的心脏,菲利克斯想起会上洛林公爵所说,维也纳的补给全靠复杂的林山掩护,奥斯曼大军无法做到全面包围,也很难多面突袭,便想出在城下埋设炸药的办法来破城。

“骑兵穿过这样的林山会很辛苦,”菲利克斯的手指尖在地图上游走,“不过只要翻过这座山,我们就能对土耳其人发起居高临下的冲锋攻势——或者说我们绕道这里。”

“绕道的话会加剧补给消耗,”托里斯翻出另一张地图来,点着地理上来说差不多的位置,“土耳其人的指挥官一定会让轻骑兵在这里巡逻,如果遇上那些装备破破烂烂的克里木鞑靼人倒还好,若是遇到摩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的成建制军团,会耽误很多时间。”

“也是,不能祈祷碰上的是弱对手,那可没什么意思,”菲利克斯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拨弄着地图,“从这个位置呢?”

“发起冲锋是很不错,但我们不清楚土耳其人的营盘结构,如果他们把耶尼切里*与滑膛枪兵放在这个方向,反而对我们不利。”(耶尼切里军团:奥斯曼苏丹亲兵。)

“即使耶尼切里不会投入战斗,但火枪兵……可能还有炮兵,那些热兵器的威胁太大了,我们必须得拥有火力支援。”

他们都心知肚明,军事科技发展到现在,随着火器的飞速推广改良,曾经在中世纪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骑兵几乎快沦为战场上的陪衬了,面对那些黑黢黢的枪口与远距离炮,骑兵的速度宛若笑话。

“时代变了啊。”

菲利克斯摆弄着放在一旁的火枪,显得有些失落。他们并不知道土耳其军中的火炮绝大部分都因为雨水而哑火,所以还都很为骑兵们能否发挥出往日的实力而担心。

“请不要像那次一样把铅弹洒得到处都是了。”

托里斯按住了他试图进一步拆开枪的手,菲利克斯点点头,将差点拆下的部件安回去。随着兴奋褪去,疲惫又涌了上来,他将枪递给托里斯,又躺回了铺盖上。

“我睡一会儿。”他说。

确认菲利克斯不会又突然坐起来,托里斯轻轻放好他的枪,给他盖上外套,理了一下被扔得乱七八糟的地图,在一旁看守着。

菲利克斯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直到半夜三更才缓缓醒转,伸了个懒腰,甩甩头发。外面传来轻微的、淅沥沥的雨声,他睁开眼睛,托里斯刚刚躺下准备休息的样子。

“你醒了?”

“嗯,”菲利克斯揉揉眼睛,“有人来找过我吗?”

“陛下派人来叫你参会,”托里斯说,“我看你睡得太香了就没叫醒你。”

“哦。”

“会议我替你去了。”

“干得漂亮,你太贴心了,”菲利克斯点点头,“他们说什么了?”

“定下了行动方案,将于9号出发。”

“这么快。”

托里斯给菲利克斯递过水囊,他喝了口水,又问起更详细一些的情况来。于是托里斯又展开了刚收起的地图,给菲利克斯指他刚用炭笔画的线。联军采用了洛林最开始便提出的策略,步兵在左、骑兵在右,大军以弧形队形冲下维也纳周边的丘陵,攻打正在围城的奥斯曼营地西面。其中大军左翼为萨克森军队与其他各邦国的联军;中军为巴伐利亚选帝侯亲兵与法兰克尼亚军队,其中左路为步兵,右路为骑兵;右翼为波兰军队和一些调拨过来的精锐德意志炮兵做支援。

“陛下提出了骑兵需要火力支援的问题,查理公爵便令萨克森调了这些炮兵给我们,陛下将他们和我们那些姗姗来迟的步兵混编,以掩护骑兵。”

“太好了,终于要出发了——好好休息,托里斯。”

“嗯。”

都躺在各自的铺盖上,菲利克斯又发问起来。

“我怎么一直没看到娜塔莎,她在支队里的表现怎么样。”

“特别好,比很多轻骑兵强多了。”

“其实把她带上也好。”没有了对战事进展的担心,菲利克斯不似白天那样辗转反侧,困意很快又入侵了他放松许多的神经。

“她那么强,在战场上一定能成为你的大助力。”托里斯应答着。

“不,我的意思是省得留她在家里会造反,”菲利克斯翻了个身,“跟她姐姐一样。”

“……”


tbc

注释:

扎波罗热:里海边的一个乌克兰哥萨克政权,领袖伊凡·希尔万人称祖安王

“万一你们两个再一怒之下带人撤军或者造反了”:撤军指前文提到过的第二次波土战争中立陶宛私自撤军,“造反”指1648-1657年的赫梅利尼茨基起义,即乌克兰哥萨克大起义,由哥萨克遭受波兰人不公平待遇而起,在俄罗斯的支持下变成了乌克兰脱离波兰统治的独立战争,对乌克兰与白俄罗斯的民族主义觉醒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前文菲利克斯说“对哥萨克好一点”与本篇末尾的一句话也是这个意思。



秦药

【多cp欢乐向】你是不是不行

刚刚刷空间看到的梗,感觉很适合养老院玩,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过有的话评论区说一声我删

【露中】

刚刚睡醒的王耀拿起手机,发现好姐妹本田菊发来一张截图

[图片]

王耀觉得有点意思。

一抬头看到伊万端着早饭走进房间,王耀对着他微微一笑

伊万被王耀笑得心里有点虚,问王耀怎么了。

王耀:“你是不是不行啊?”

伊万:???

后来王耀扶着腰表示后悔得很。

早饭就因为王耀这句话没能吃成。


【仏英】

亚瑟柯克兰先生和朋友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他看见王耀罕见地积极参与就有点害怕了谁不知道这个男的是个白切黑,本来想选真心话但一群朋友纷纷表示那太为难您了你这死傲娇而被选大冒险。

亚...

刚刚刷空间看到的梗,感觉很适合养老院玩,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过有的话评论区说一声我删

【露中】

刚刚睡醒的王耀拿起手机,发现好姐妹本田菊发来一张截图



王耀觉得有点意思。

一抬头看到伊万端着早饭走进房间,王耀对着他微微一笑

伊万被王耀笑得心里有点虚,问王耀怎么了。

王耀:“你是不是不行啊?”

伊万:???

后来王耀扶着腰表示后悔得很。

早饭就因为王耀这句话没能吃成。



【仏英】

亚瑟柯克兰先生和朋友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他看见王耀罕见地积极参与就有点害怕了谁不知道这个男的是个白切黑,本来想选真心话但一群朋友纷纷表示那太为难您了你这死傲娇而被选大冒险。

亚瑟先生眼睁睁看着王耀掏出手机,果断点开一张图递到亚瑟面前,看清内容的亚瑟松了一口气,这什么,小儿科的很。

亚瑟理了理头发站起身,走到在一旁喝酒的弗朗西斯面前

在这位优雅浪漫的法国男人好奇玩味的目光中字正腔圆地朗读出王耀展示的内容


然后?

然后一干朋友见证了第N次百年战争


“英国佬你是不是欠打竟然质疑哥哥“

”红酒混蛋再说一遍试试?“


【花夫妇】


费里西安诺听说大家都在玩一个游戏,哥哥跑过来对自己说去试试嘛

结果多一字听完只是皱着眉说别整天跟他们学这些

费里西安诺:学什么?

所以这个游戏到底在玩什么?


【百合组】

菲力克斯看到王耀他们玩得很高兴,拐弯抹角打听清楚之后。

翘起二郎腿抖了抖脚尖。

叫住正在打扫卫生的托里斯:

“你是不是不行啊?“

托里斯有些诧异地歪了下头,半晌才好脾气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满意吗?那我继续努力哦?”


【弟弟组】

阿尔弗雷德看见本田菊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勾起嘴角

走上前去问本田菊在看什么

本田菊按下发送键然后关上聊天页面

“没什么,早点睡吧 。“



想象了一下大概只有偶尔玩心大发的老夫老妻才能体会到玩这种游戏的乐趣吧


-Stanciya Taganskaya-

【APH】壁垒 4

1683维也纳之围背景

主东欧百合组

部分人物与姓名有私设

1-3 


4

在菲利克斯的帮助下托里斯很快便整理好了地图,交给国王的侍从,他们被告知不需要参加行动会议,尽快去休息就好。而那一日的会议开到很晚却仍然没有结果,最后除了守夜的士兵,绝大部分人都已经休息了,但大帐中的讨论仍然激烈。

九月的秋老虎相当折磨人,托里斯因太热而睡不着觉,他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菲利克斯,蹑手蹑脚地走出营帐去,夜晚的凉风令人舒服许多,他坐在营帐的门口清醒过后,便去找那些值夜的波兰士兵一起巡逻。

在路过最大的军帐时托里斯仍然能听到里面的辩论声,他驻足听了一会儿,便被饶舌的德语冲击得头昏脑胀。...

1683维也纳之围背景

主东欧百合组

部分人物与姓名有私设

1-3 



4

在菲利克斯的帮助下托里斯很快便整理好了地图,交给国王的侍从,他们被告知不需要参加行动会议,尽快去休息就好。而那一日的会议开到很晚却仍然没有结果,最后除了守夜的士兵,绝大部分人都已经休息了,但大帐中的讨论仍然激烈。

九月的秋老虎相当折磨人,托里斯因太热而睡不着觉,他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菲利克斯,蹑手蹑脚地走出营帐去,夜晚的凉风令人舒服许多,他坐在营帐的门口清醒过后,便去找那些值夜的波兰士兵一起巡逻。

在路过最大的军帐时托里斯仍然能听到里面的辩论声,他驻足听了一会儿,便被饶舌的德语冲击得头昏脑胀。

“大人们在这里多耽搁一天,维也纳就危险一分啊。”

托里斯听到背后传来的叹气声,是看守营帐的士兵在窃窃私语,他们总得靠聊些什么来打发漫漫长夜的困倦,但当波兰士兵和托里斯的视线看过来,这些德意志士兵们便又收起了乱瞟的眼神,重新挺直了腰板分开站好,有些示威般地看着他们。

这得以窥见这一临时的圣战联盟的复杂性,托里斯自然不会和这些普通人计较什么,他暗自思忖着。当他巡逻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他的营帐时,菲利克斯也刚好在门口四处张望着。

“醒这么早?”他问。

“太热了,”菲利克斯揉揉眼睛,“本大人的头发都湿了。”

他有点烦躁地卷着被汗浸透的发尾,闷热昭示雨水的再次到来,那些雨水刚刚在前几天的行军中给波兰军队增加了许多麻烦——实际上维也纳周边一直断断续续在下雨,也是这些雨水令土耳其人围城的火炮失灵。

“一起巡逻吧。”

“好,”菲利克斯答应道,“但我不想穿盔甲了。”

“嗯,我保护你。”

托里斯点点头,于是他的夜巡队伍中便又多了一人,绕过半圈,他们远远看到大人物们挨个散会,寒暄着退场的情形。

“讨论出结果了吗……”托里斯喃喃自语。

“不,本大人很肯定没有,”菲利克斯挑了挑眉,“要不要打赌?”

“不打。”

“真无趣——”菲利克斯拉长了音调。

“你怎么那么肯定?”

“洛林的查理想要主导权,但无论是扬还是萨克森的约翰·乔治位阶都比他高,”菲利克斯边说还边颇为夸张地掰着手指,“他顶多能够凭借自己的资历统帅那些小邦国的军队,连巴伐利亚和萨克森他都无法指挥,我们是这次援军中最强的,怎么甘心居于他下——何况我们主要是为了复仇,他们才该操心维也纳。”

“嗯,原来你没有在一直喝酒啊。”

“当然有,但还是趁机稍微观察了一下——等等,你在取笑本大人呢?”

“哈……”托里斯干笑两声,岔开了话题,“那你怎么看?谁会夺得指挥权。”

“洛林。”

菲利克斯思考了一会,以至于差点被地上的藤蔓绊倒,托里斯连忙扶住他。

“我以为你会说是陛下。”

“你看那些帝国的德意志人,”菲利克斯环视了一圈,见四下没什么外人,附在托里斯耳边轻声说,“他们不可信。”

“嗯。”

“战事不等人,不出两天他们总得出个结果来——你真的不打赌吗,赌谁会拿下指挥权?”

“不赌。”托里斯有些无奈,刚刚正经了没两分钟,便又开始任性了。

“你们呢,要跟本大人打赌吗?”

菲利克斯问身后的士兵们,那些士兵里有链甲侍从,有哥萨克,也有较为年轻的施拉赤塔子弟——波兰军队中的地位倒是颇为平等,他们面面相觑,最后有大胆的小贵族搭了茬。

“卢卡谢维奇殿下要赌什么?”

“喂,别和他赌,”托里斯赶快制止,“注意军纪!我会告到陛下那的。”

“哦。”

小贵族吐了吐舌头,回归到队伍中,菲利克斯扁扁嘴,一副颇为遗憾的样子。或许是托里斯强调了“军纪”,他们也不再闲聊,按部就班地循着既定路线巡逻。

“按照你的推测,今天陛下他们该叫你去参加会议了,你回去休息吧。”

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托里斯对菲利克斯说,他松了松护手,让风钻进来吹干汗水。

“没事,”菲利克斯伸展开手臂,略微放松一下,“回去也睡不着,不如走一走。”

“嗯。”

复仇的原始冲动使菲利克斯又一次像初阵的士兵般在战前难眠。

太阳升起的时候士兵们完成了交班,托里斯突然觉得新接班的士兵中有一位蒙着面的哥萨克很是眼熟,“他”的头盔压的很低,但粗糙的布条仍然遮不住“他”异于常人的俊秀。

“娜塔莎?”他心下一惊,瞟了一眼菲利克斯,而刚给支队队长下完命令的对方眼神显然也被那位哥萨克吸引住了。

不是吧,托里斯有些担心,在出发前菲利克斯交代娜塔莉娅跟莱维斯他们一起“老老实实留在华沙”,但她居然敢忤逆菲利克斯的命令,偷偷跟了出来。

菲利克斯的眉头一皱,像是要发脾气的样子。

“娜塔……尼古拉·阿尔洛夫斯基,出列。”

菲利克斯喊道。

娜塔莉娅仍然抱有一丝侥幸,她确实是女扮男装偷偷跟在哥萨克队伍里,假若她不做声,菲利克斯便会当他是看错了——菲利克斯认错人也不是一两次了,但下一秒她的幻想便被打破,那位站在菲利克斯身边的施拉赤塔队长径直朝他走过来,同样皱着眉。

“阿尔洛夫斯基,卢卡谢维奇殿下让你出列。”

于是娜塔莉娅不得不站出来,面对菲利克斯阴晴不定的那张脸。

“是谁让你来的?”

“我……”托里斯想要解救娜塔莉娅的僵局,但菲利克斯一抬手,他便不好再作声了,只得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娜塔莉娅。

娜塔莉娅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去,清冷的声音也越来越低:“我想参加圣战。”

“为了信仰?”

“为了圣母玛利亚。”

娜塔莉娅并不敢直视菲利克斯的眼睛。

“为了复仇?”

“向土耳其人复仇。”娜塔莉娅抬起了头——她这话是真心的。

“好,”菲利克斯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轻笑一声,突然摘下了娜塔莉娅的头盔,她的一头铂金色长发散落下来,菲利克斯狠狠揉了一把,然后揽着她的肩膀,面对那些士兵,“看看吧,看看我们鲁塞尼亚的、东正教的姐妹,特意扮成哥萨克的样子来参加我们伟大的战争,连她都有复仇与圣战的决心。”

“哦哦哦哦!”

士兵们欢呼起来,他们呼喊着胜利、复仇、圣战与哈利路亚的字眼——这引得远方的德意志士兵纷纷侧目。

“我要调这名哥萨克到我团里。”

“您有这个权限,殿下。”

支队长向他行一礼,然后走到娜塔莉娅身旁,娜塔莉娅轻轻点头。

“罗斯小姑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他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来,“到了卢卡谢维奇殿下那边要遵守命令,懂了没?”

“行了。”

菲利克斯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对哥萨克们好一点,大家都是联邦的勇士。”

“是。”

他表面答应着,眼神里却充满了不以为然,菲利克斯想继续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张还是止住了。他们三人走到队伍的前面去,开始白天的巡逻,同时也在观察那些德意志士兵——起码大家将是盟友了,多了解一些总没有问题。待巡至国王营帐隔壁时,他们看到国王正在用膳,估摸着一会他便也朝昨日讨论战事的、洛林公爵的军帐而去。

“希望明天我们就能出发。”

菲利克斯说。

国王的营帐转过弯是菲利克斯与托里斯的营帐,门口有一位传令官在等候,菲利克斯接下手令,果然是通知他也去参与今日军事会议的事情,他收起手令,却没有什么继续动的意思。

“你不去吗?”

娜塔莉娅突然发问。

菲利克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娜塔莉娅自觉失言,便低下头去。

“我逾越了。”

“去,”菲利克斯的视线在娜塔莉娅身上停留了一会,略加思索下了命令,“托里斯,你带队巡逻完这圈,上午整备的时候,从我们的支队里调几名轻骑兵补充过来。”

翼骑兵的各个支队都有严格考量战斗水平的编制和秩序,这也是他们战斗力的保障之一,托里斯点点头。

“我去换一身衣服参会,你们继续。”

临走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娜塔莉娅。


意识体们被叫去参会,谈正事的意味远远小于示威。各方的想法都相当完备,“讨论”陷入了一种谁都不肯让步的僵局,仅剩下互相说服与妥协,这样的事菲利克斯在国内见得多了,他安静地坐在国王身边听着。

单纯从这场战争的角度来说,毫无疑问是洛林最适合担任总指挥的位置,无论是波兰还是其他神罗邦国的指挥官同僚对本次奥斯曼兵力与细节、维也纳当下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在坐诸位中只有洛林与敌人交手,也深知维也纳的情况,还在城外击退了奥斯曼增援部队。正是介于这一经验,洛林的行动计划也是有限几个安排中最好的选择。

这种事情连菲利克斯都能看出来,他的国王作为老练的军事行家必然也看得出来——但他仍然在争论着,这并不只是一次作战行动,也是一次政治行动,关系到波兰能否从战争中攫取到更多的利益。

想通了会议的本质,局中的热切言语交锋便令人觉得无聊起来,这样的“礼尚往来”可比夜巡十圈还要累人,菲利克斯想要打哈欠,但他忍住了,他环视一圈,坐在正对面的洛林与他的公爵一样成竹在胸又神采奕奕,斜对面的萨克森强打着精神昏昏欲睡,再往外的巴伐利亚则一脸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于是他便也学起巴伐利亚的样子,将手揣在胸前,露出一副我自岿然不动的姿态,但他本没有巴伐利亚那般成熟威猛的外貌,看起来倒像是心事重重。

到正午的烈日晒得营帐滚烫而闷热的时候,联军终于做出了决定——或者说做出了妥协,由洛林公爵查理任总指挥,他与几位选帝侯共同统领左、中两翼的帝国及各邦国军队,而波兰-立陶宛联邦国王索别斯基则带着他的波兰军队,处在大军传统上最为尊贵的右翼。

在总指挥官、各路指挥官的人手确定之后,接下来的讨论便进展飞快了。洛林积极分享了他们的情报,波兰也不吝啬对抗土耳其人的经验,萨克森相当大方地交出了火炮师团的指挥权。

“果然是场久违的圣战。”

会议结束退场时,维尔弗里德又来跟他搭话,菲利克斯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仅仅点了点头。



TBC



Claudia云落雪溪
“也许阿娜去看过这片海。” 阿...

“也许阿娜去看过这片海。”

阿娜看着夕阳下的海,火红的晚霞映照着天,她眼中似乎并不是在看海或者夕阳。 

也许她在等什么人的出现,也许是她在回忆,也许.....


↑是在坊主专栏的评论里看到的w

真的太有感觉了啊啊啊

“也许阿娜去看过这片海。”

阿娜看着夕阳下的海,火红的晚霞映照着天,她眼中似乎并不是在看海或者夕阳。 

也许她在等什么人的出现,也许是她在回忆,也许.....


↑是在坊主专栏的评论里看到的w

真的太有感觉了啊啊啊

八给压路🌸🍃

有模板参考

我吃的果然大部分都是冷cp

老规矩,水水活到五百岁

头发可能有点bug,我会注意的

(阿米的好像画错了?)

模板P4

不会画画

有模板参考

我吃的果然大部分都是冷cp

老规矩,水水活到五百岁

头发可能有点bug,我会注意的

(阿米的好像画错了?)

模板P4

不会画画

-Stanciya Taganskaya-

【APH】壁垒 1-3 (修文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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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3维也纳之围背景

更新日志:修复了章节不连贯的bug,修复了不通顺的语句,修复了时间bug。


1

偌大的训练场布满人形靶,托里斯驾着战马,从入口一边出发,他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当冲刺的速度起来后,右手一探,手中五米长的训练长矛向下直刺,点在靶心。在矛尖刺中靶子的时候迅速松开,反手抽出破甲刺剑,身子压低,随着战马冲锋,刺剑作短矛又中一靶,而后扬起挥刺、直刺,场中的靶子被打的碎屑横飞。在折返过来的时候,他轻拉缰绳,战马似乎与他心意相通一般停了下来,刺剑归鞘,他又解下腰上的簧轮枪,上膛、瞄准前方较远处的靶子。

“砰。”


“噗……”

看台上的菲利克斯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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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3维也纳之围背景

更新日志:修复了章节不连贯的bug,修复了不通顺的语句,修复了时间bug。


1

偌大的训练场布满人形靶,托里斯驾着战马,从入口一边出发,他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当冲刺的速度起来后,右手一探,手中五米长的训练长矛向下直刺,点在靶心。在矛尖刺中靶子的时候迅速松开,反手抽出破甲刺剑,身子压低,随着战马冲锋,刺剑作短矛又中一靶,而后扬起挥刺、直刺,场中的靶子被打的碎屑横飞。在折返过来的时候,他轻拉缰绳,战马似乎与他心意相通一般停了下来,刺剑归鞘,他又解下腰上的簧轮枪,上膛、瞄准前方较远处的靶子。

“砰。”


“噗……”

看台上的菲利克斯笑出声来。

“托里斯——虽然你骑术比本大人好一点,但枪法是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

托里斯无奈地摇摇头,不是自己枪法的问题——但为什么菲利克斯那家伙就打的那样准啊。

他收起了枪,而后练习着马上劈刺的招式。马行至看台对面时他看了一眼菲利克斯,对方又恢复了那种一脸无精打采地呆坐着,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又是一圈练习结束,他驾马回到起点,将战马交给马夫。菲利克斯看着托里斯卸下装备,将簧轮枪收进枪盒里的时候,又想起刚刚的练习里托里斯几乎打空了全部的子弹,但并没有一发击中(事实上这对于簧轮枪那样精度极差的火器来说实在太正常了),他又“噗”一声笑了出来。

“喂,就那么好笑吗,明明刚才还没精打采的。”

“别提刚才了!”

菲利克斯跑了两步,远远地扑抱上来,托里斯很不想接住他,但完全躲不过。菲利克斯揽着托里斯的脖子,他个子比托里斯矮一点,这么看上去颇有一点滑稽。

“来陪本大人切磋。”

“你怎么突然想切磋了?”

“快来快来!”

找了处平地,菲利克斯抽出自己腰间的斯扎布拉军刀,挑衅似地朝托里斯挑挑眉,托里斯有些无奈,他从一边屋里的兵器架上挑了一把崭新的骑士剑,做出了起手式。

“两位殿下,这里有木剑……”

训练场的看守者连忙阻止他们,菲利克斯颇为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他离开,托里斯略带歉意,朝对方一笑。

“请放心,我们不会受伤的,你们都出去吧。”

实际上两人都从没系统学习过专门的剑术,他们的一招一式都是在战场上跟自家的军人甚至敌人学来的。托里斯擅长突刺,而菲利克斯更擅长劈砍——这也与他们一直以来面对的对手有关,托里斯在与条顿骑士团重甲骑兵的战斗中深深喜欢上了破甲刺剑的威力,而菲利克斯受哥萨克灵动与狠辣的影响更多。即使懒散了数月,两具历经百战之身仍然都有着相当敏锐的战斗直觉,一时火花四溅,金铁之声当啷作响。

最后是菲利克斯试图卖个破绽骗托里斯冒进,但一贯沉稳的托里斯见招拆招,突然爆发完美地应对和反击,菲利克斯猝不及防之下被制住,托里斯背过手来,用剑柄点了一下菲利克斯肩膀。

“这次是本大人输啦。”

菲利克斯似乎并没有特别沮丧,他顺势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托里斯收起剑,伸手拉他起来,却被拽倒躺在他身边。

“你注意力一直不集中,发生什么事了吗?”托里斯擦了擦头上的汗,问。

“托里斯,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

“怎么问起这个了?”

托里斯看了一眼菲利克斯,对方正枕着胳膊,一些汗水沿着他的鼻尖滑下来,另一些沿着他的鬓角渗进头发里去。但他没有注意,他在阳光下如同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眸盯着训练场墙边的旗杆上悬挂着的旗帜——波兰的红底白鹰纹章与立陶宛的走马骑士纹章并列。

“是瑟姆¹昨天说了什么吗?”(¹瑟姆:联邦议会)

托里斯大概懂了菲利克斯的心事从何而来,昨天随国王前往瑟姆回来之后,菲利克斯的情绪就有些低落。

“无非是老一套……扬还是施拉赤塔²的时候反对当时当国王的米哈乌,现在扬当了国王,你家的施拉赤塔又反对他。”(²施拉赤塔:贵族)

“如果有一天这些施拉赤塔当了国王,又会有人反对他们,这就是瑟姆与自由否决权的意义吗,托里斯?”

托里斯仔细想了想,直到菲利克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捅捅他的手腕,他才慢吞吞地回答道:“这绝非瑟姆的意义,菲利,那可是我们引以为傲的优良传统。”

“你是这么想的吗?”菲利克斯坐起来,拍拍袖子上的灰,“托里斯,你还没回答问题——昨天的瑟姆的声音让我很担心,明明本大人才被欺负成那个样子……土耳其人和罗斯人的弯刀不架在本大人脖子上放血,你的施拉赤塔就不会出力。”

果然是这件事,托里斯叹了口气,这样的事发生过许多次了,菲利克斯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怒气冲冲到后来几乎风轻云淡的抱怨。他站起来走到一旁,拿起墙角放着的水囊来,递给菲利克斯。

“他们不能代表我,人类总是计较自己利益得失的,哥萨克如此,雇佣兵如此,造反又回归的鞑靼人如此,那些反对扬陛下的施拉赤塔也如此。”

“噗,你这忧愁的样子跟扬好像啊,”菲利克斯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这些是政客操心的事,我就随口一说,托里你居然那么认真。”

“明明是你先问的!”

即使相处了上百年,托里斯仍然在许多时候都摸不清菲利克斯的脑回路,他这样发问时,时而认真时而只是想撒娇,有时候相当有霸主气质的深沉,有时候却任性得像个孩子。

这是选王制与瑟姆赋予他的任性吗……这样的怪脾气还真是跟那些乱用反对权的施拉赤塔如出一辙啊,托里斯摇摇头。

“你只要回答‘对’就好了。”

“啊?”

菲利克斯得意地一笑,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这种问题,你只要回答‘对’就好了。”

“这种事没办法随便回答吧……”托里斯想要反驳,但他看着菲利克斯那副满脸理所应当的样子,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菲利克斯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手腕,“托里斯,我们继续切磋吧,这次本大人一定赢。”


“十分抱歉,打扰一下。”

一位侍卫敲了敲训练场的门,但激战正酣的两人明显听不见,他只得打开门,等他们战罢再说。托里斯靠着稳扎稳打略占上风,但菲利克斯的出招诡谲跳脱,正是他这种稳重者的克星,这场切磋也以菲利克斯的胜利而结束。

“抱歉,二位殿下。”

“怎么了?”

托里斯注意到了侍卫的身影,朝他打了个招呼,而本来正高兴的菲利克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脸色一僵。

“二位殿下,神圣罗马帝国的使者快到了,还请更衣准备。”

“一定要去吗?”菲利克斯完全没有刚刚赢了切磋后的得意劲,他后退两步,警惕地站在托里斯身后。

“一定要的,卢卡谢维奇殿下,这是陛下说的。”

“托里斯替我去!”

“不,殿下,事关重大,您与罗利纳提斯殿下都要去。”

“……我不想去。”

托里斯无视了菲利克斯抓着他衣角晃来晃去的样子,对侍卫说:“好的,请稍后片刻,我们去更衣。”

“感谢罗利纳提斯殿下。”

“……”

“……”

“走吧,去换衣服。”

实在没法抗拒了,也大概想得到是什么事情,菲利克斯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他面对托里斯摆出一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妥协了”的样子。

明明本来并不是不想去的吧,托里斯想。

“这次来的使者是谁呢?”在快到内殿的路上,托里斯发问,“让我们两个也去的话,那就一样也是意识体。”

“以帝国的名义,估计是派了哪位仍然看起来比较忠诚的选帝侯来吧。”

“不,现在还有哪位选帝候是忠诚的吗,如果帝国是因为土耳其人的事过来,还真是令人担心啊……距上次的和平才过了短暂的几年。”

“托里斯你总是想的那么多,”推开了卧室的门,菲利克斯朝他招招手,“快来帮本大人选衣服。”

“还不是因为你什么都不想……”

最终还是侍从为菲利克斯和托里斯各挑了一套黑红双色的礼服,据他们所说这样“显得成熟与庄重很多”。繁琐的穿衣之后,将各自的纹章也别在胸前,菲利克斯活动了一下手臂,抱怨着“我宁愿去跟娜塔莎比上一天的骑术,也不想再穿这个……”。

“我也是。”托里斯少有地发自心底赞同菲利克斯的话。



两人一同到正殿等候使者的到来,殿内的人不多,菲利克斯稍稍松了口气,他的国王扬·索别斯基坐在上位,两人自然一左一右地站在国王身后。

片刻后,神圣罗马帝国的使团便到来了,看到为首的人,菲利克斯与托里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竟然亲自来了,这多少令他们相当意外。在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之后,神圣罗马帝国的事务几乎全权由哈布斯堡奥地利代理了,而此时他竟然亲自前来。虽然一袭白衣令他看起来分外挺拔,眼底却有几分疲惫,这令他近乎完美的优雅蒙上一丝瑕疵。

“我代表帝国前来,向贵国展现我们结盟的诚意。”

在礼节与寒暄过后,罗德里赫单刀直入地切入主题:“土耳其人集结了十几万的大军,目前还摸不清动向,暂且不知他们的目标是匈牙利还是波兰。”

“此事吾也有耳闻。”

而后便是国王与使者罗德里赫正式签订反对土耳其人的盟约了,在庞大的压力下,几乎没有什么质疑——哪怕是那些亲法派施拉赤塔也一样,在眼前可见的威胁下他们坦然接受了转换站队的现实。

“那么,就让我们一起守护天主的荣光。”

罗德里赫向国王行了礼,而菲利克斯与托里斯也用同样的礼仪回礼,罗德里赫婉言谢绝了留宿的邀请,直言接下来还要连夜赶赴萨克森与巴伐利亚,壮大盟友的队伍。

繁复的会晤终于结束,当奥地利人离开之后,菲利克斯与托里斯回到了自己的宫中,他几乎第一时间就脱下了那套繁复的礼服,换上了平日的装束。

“托里斯——”

托里斯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解着礼服的扣子。

“又要打仗了,托里斯,我们又可以向异教徒复仇了。”

菲利克斯的眼睛闪亮着,有一些期待。

“和平果然是难得的东西。”

托里斯叹了口气。

“托里斯不想打仗吗?”

“我……”

他无法说菲利克斯突如其来的好战是残忍的——他知道菲利克斯曾经流了许多血,菲利克斯并不像表面那样没心没肺与单纯,他内心一直渴望复仇,渴望将土耳其人的头颅踩在脚下,来洗刷他在瓦尔纳十字军与第二次波土战争时的痛楚。

为信仰而战是对的——但和平不是错的,托里斯摇摇头。

“这就对了,你答应过我的。”

菲利克斯又一脸心满意足地走开了,托里斯的嘴角抽动了两下,解外套扣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是的,我答应过他的,我答应过他许多次。



2

贝尔格莱德——这座古老的、被称为巴尔干之钥的城市以一种历尽沧桑的姿态,静静俯瞰着多瑙河、萨瓦河与伏伊萨丁那平原,帐篷的白顶与旗帜的红底斑斑驳驳夹杂着,像是绑在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上渗出鲜血来的绷带,旗帜上的新月昭示着东南欧心脏当下的主人。

奥斯曼土耳其的十七万大军正逐渐离开这座自小亚细亚进入欧洲的重镇,开赴匈牙利边境,朝维也纳的方向进军。这是只相当庞大的队伍,安纳托利亚的苏丹近卫军与西帕希骑兵,鲁米利亚的山地轻步兵,旗下傀儡国瓦拉几亚、特兰西瓦尼亚与摩尔达维亚的东欧军团,克里米亚的鞑靼骑兵,埃及的马穆鲁克骑兵,甚至还会加入匈牙利的新教徒,最终将形成二十五万人的大军直捣黄龙,像内志大漠中的沙尘暴一样席卷奥地利的土地,掠夺维也纳那些基督徒的财富与威望。

塞迪克·安南在今日凌晨的礼拜之后与他的苏丹在此告别赶赴前线。这场被大维齐尔挟持发动的战争,不光苏丹不愿继续“亲征”下去了,实际上他也不愿,但事已至此,大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由不得他多作设想。

“卡拉·穆斯塔法连您的劝说也不听。”

古夫塔·穆罕默德·哈桑驾着他的阿拉伯战马,与塞迪克并肩走着,一向沉默的马穆鲁克极少发表什么评价,但这事上他多次与塞迪克提过决策的不妥。

“谁看不出俄罗斯才是最大的敌人呢,但无论是苏丹与我,还是他自己都太需要一场大胜了。”

塞迪克的左手摩挲着刀柄,这是他许多年来的小习惯了。

“奥地利人跟波兰人一样,他们几乎没有常备军队,都是私军与雇佣兵,毕竟没有哪只雇佣兵像你——我的马穆鲁克一样忠诚了。”

“谢谢,”在头巾与面纱的遮掩下看不清古夫塔的脸,“蒙伊玛目教诲,忠诚乃荣耀。”

“这就是我为什么只带你来的原因,我们在双线作战,需要万分警惕。”

在出征前于埃迪尔内点兵时,虽然其他的许多被奥斯曼吞并的国家或傀儡国的意识体也表示想要一同出征,他们或是为了向苏丹表忠心,或是为了趁乱捞一些资本,但塞迪克一一拒绝,仅点名古夫塔同行,当时古夫塔便问过他。

“嗯。”古夫塔应了一声,提起另一件事,“上次您托我送的那封信已经送到巴黎了,波诺弗瓦承诺,他会在西方尽可能多地牵制神圣罗马帝国。”

“很好。”

塞迪克并不感到意外,他坚信自己与弗朗西斯之间这被称为“渎圣同盟”的约定比许多靠宗教维系的盟约都要牢固许多。

“如果法国人可信的话,我们的压力主要是奥地利和已经和我们的鞑靼先锋军遭遇的洛林军队,可能还有波兰立陶宛联邦。”

“没什么可不可信之说,古夫塔,别用我们的伦理去衡量狡猾的基督徒。”

“对,是我失言了,”埃及人握住缰绳的手略微收紧了一分,“是共同利益将我们和他团结到一起。”

“哈。”

“这样来说,我们的精力可以分一些放在波兰立陶宛身上了。”

“波兰和立陶宛啊……我真好奇他们还能在战场上做出什么奇葩的事情来,明明胜券在握,却做出国王突刺苏丹这种愚蠢行为,明明打了胜仗,却闹内讧裁军回国,”塞迪克先是笑了笑,然后皱起了眉头,他不想低估对手,但波立联邦的历次表现确实起伏相当之大,“比起这样莫名其妙的胜利,还是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羞辱他们方能昭示苏丹之威名。”



自科斯坦丁尼耶向维也纳宣战的确切讯息传来,罗德里赫的求援信早早送到了克拉科夫,波兰立陶宛联邦一直在努力动员征兵,但在国王与瑟姆的互相扯皮之间,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托里斯,在做什么?”

菲利克斯蹑手蹑脚地走到正伏案提笔疾书的托里斯身后,冷不丁的拍肩令托里斯吓了一跳,笔尖一抖,油墨甩在洁白的衬衫上。

“在给你写后天在瑟姆的演讲稿。”

“托里斯替我去演讲吧。”

“这种事怎么可能!”

托里斯抬头看了菲利克斯一眼——即使是恶作剧的时候他那绿宝石般的眼睛也是那么闪亮的,托里斯躲开了他期待的视线,用手帕去擦袖子上粘上的油墨。

“扬居然提出要让本大人去瑟姆演讲,真是太过分了……”菲利克斯敲着桌子,“不行,换你去,这是命令——况且反对出兵的也是来自立陶宛的施拉赤塔,托里斯你去说服他们岂不正好?”

“陛下有陛下的考量……而且明明期待打仗的是你吧,为什么鼓舞征兵的演讲稿要我写,连演讲都要我来替你啊?”

托里斯指着涂涂改改的稿纸与袖子上的污渍,暗示着波兰人的过分。

“本大人每天的训练可是很累的,总之辛苦你啦,托里斯,我去和扬说——就说蒙上帝恩典的立陶宛的化身大人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殿下准备亲自说服那些极力反对出兵的立陶宛人,为了守护我们的信仰,贯彻主之荣光,将异教徒赶出欧罗巴伟大的土地。”

“你这不是很会说吗,卢卡谢维奇大人。”

菲利克斯一踮脚,坐在桌子边上,半是劝说半是怀念地说:“托里斯,你在翼骑兵的编制里也有一百多年了……你该切身体会的到,起初的骑士们都满怀为国征战的荣光,但现在,现在我在他们的眼中几乎都看不到了,那些施拉赤塔们想的尽是些自私自利的事。”

“这……”

托里斯怎么会感受不到呢,他颇为惊讶菲利克斯也会关心这种细枝末节。

“就这么定啦,托里斯,你去做演讲吧。”菲利克斯扯扯他的袖子,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仿佛刚才的感伤只是幻觉,“作为交换,本大人亲自帮你把衬衫交给女仆去洗。”

“……”

直至深夜,托里斯才将稿件润色完毕,紧闭上一墙之隔的卧室门,他低声读了一遍,又修改了一些措辞。八月的夜晚仍然酷热难耐,细密的汗珠打湿了新换的衬衫,他觉得有些困乏,想着今天就到这里吧,毕竟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要做。

他推开卧室的门,意外的是菲利克斯也没有睡。

菲利克斯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星河不知在想些什么,窗台上堆着一些他不知从哪弄来的大型禽类羽毛,托里斯大致分辨一下,其中似乎有那只楼下的卫队队长养的那只鹰的。

“托里斯你忙完了?”

“算是吧。”托里斯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你不睡觉在做什么呢?”

“我把这些羽毛刷干净。”

“羽毛?”

“嗯。”

托里斯看着菲利克斯将清理好的羽毛一根根摆在窗台上,待明天白天的时候,带着炽烈暑气的阳光会将湿润的羽毛烤干,变得鲜艳而挺拔。他本来不喜欢这个的,托里斯记得两人刚见面不久的时候,仍是一副西欧贵族模样的菲利克斯还曾直言他手下那些披挂羽毛兽皮的立陶宛鞑靼穆斯林们打扮得过于粗野——但在与土耳其人和鞑靼人的常年鏖战里他竟也染上了这些东方对手的嗜好。

“好啦,睡觉了。”

菲利克斯洗过手,也爬到床上的时候,托里斯早就在疲惫与胡思乱想中睡着了。在他们还是小孩子时,还总觉得这张床大的颇为奢侈,如今倒是正好,在祷告过后,菲利克斯拉下粉色的帷幔,一头钻进被子里去。


后日,当索别斯基国王带着菲利克斯与托里斯两人共同步入瑟姆的议会大厅时,本来喧闹的会场暂时安静了下来。这是施拉赤塔们多少都对这位在第二次波土战争中立下奇功的国王所抱有的尊重。

托里斯极少来参与瑟姆的会议,更是鲜少发言——菲利克斯一向是公认的意识体中最“不靠谱”的一个,相对于受领了帕夏职位的塞迪克、具有相当军事才能的基尔伯特、在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之后经常为了帝国事务亲自奔波的罗德里赫他们来说,菲利克斯虽然对南征北战颇为积极,但却十分明显地表现出不喜欢公开参与政务——同样他也不喜欢托里斯参与。用他的话说,有那个面对一群老头子尴尬到无法呼吸的功夫,到维斯瓦河边去捡石头或者到斯摩棱斯克跟娜塔莎跳马刀舞不好吗。

“我们去了能改变什么呢,我们是这个国家,但这个国家到底不是我们的。”他这样对托里斯说过。

所以哪次菲利克斯带着满肚子的不情愿出现在瑟姆,一定都是国王实在被逼无奈了。

托里斯以自己独有的细心打量着在座的各位,尤其是菲利克斯跟他强调了许多次的几位经常抬杠的立陶宛施拉赤塔与鞑靼贵族,就在他在心中默背稿子的时候,菲利克斯捏了捏他的胳膊,朝他比了个鼓励的手势。

什么嘛,明明这家伙自己不擅长,还好意思来鼓励自己,托里斯捏着稿纸的手稍微松了松,但总是没那么紧张了。

在祈祷过后,先是国王的发言,这位凭借着战功当选的、可以说是踩着土耳其人的白骨登上王位的国王从不吝啬他对异教徒的憎恶与仇恨——他的兄长便是死于目前在奥斯曼大军中的克里米亚鞑靼人之手。

“……现在那些来自安纳托利亚的邪恶魔鬼和恶心的叛徒们已经包围了维也纳,这是对上帝之荣光的侮辱,我们理应出兵……”

“但我们为什么要为了维也纳而死?”

那些被菲利克斯点过名的施拉赤塔们果然开始了老调调,看着他们故作高傲的模样,托里斯突然想起来前天下午菲利克斯一瞬即逝的感伤。

“为了荣耀,盖特曼¹米哈乌·卡西米尔·帕奇。”(盖特曼:军队领袖)

托里斯认出了这位带头的施拉赤塔是谁——他在维尔纽斯与这个帕奇家族打过交道,是一群相当精明的家伙,索别斯基加冕前,他们就时常组团在瑟姆多次公开反对国王以对联邦施压,借以为自己的家族谋取福利——多么可笑,这样的行为在其他国家该是叛国。

“殿下,您一向不理这些事务,如今站出来是否受到了卢卡谢维奇殿下的胁迫?”

高大的盖特曼与他的盟友们站了起来,挑衅一般地盯着菲利克斯——但菲利克斯只是看了一眼他们,便接着以一副饶有趣味的眼神打量着会场里的其他人。

“帕奇,我今天站出来,因为你的怯战令立陶宛蒙羞。”

“您……”

菲利克斯惊异地看了一眼托里斯——他的稿子里可不是这么写的,但很快这就变成了惊喜,若不是不想吸引太多人的目光,菲利克斯都想为他鼓掌了。

“令祖父年轻时,我们曾并肩作战过,帕奇队副是名为联邦而战,为信仰而战的伟大骑士,当时菲利克斯和我一起给他手中的科皮亚长矛系上代表你家族的矛旗,”托里斯也站起来,虽然他的个子没有对面的盖特曼那样高,气质也过分温和不似那般咄咄逼人,但他的身份令这里没有议员敢于小看他,“他的孙子如今却在土耳其人、克里米亚鞑靼人、罗马尼亚人和匈牙利人面前退缩了——阁下的所作所为,是否对得起令祖的荣誉?”

望着对方抽动的嘴角,托里斯话锋一转。

“况且,奥地利是我们的盟友——看来背信弃义这种事,阁下做的很习惯啊。”

这番话过分精彩,菲利克斯甚至在这样严肃的场合笑出了声,大概也只有托里斯有资格指着这些过惯了好日子的立陶宛施拉赤塔老爷们的鼻子说“你这孙子真给你爷爷丢人”,也只有托里斯能够这样公开的讽刺米哈乌·帕奇这家伙在第二次波土战争中把波兰人丢在战场上导致延误战机的私自撤军了。

“罗利纳提斯殿下!”

“联邦是一体的,盖特曼帕奇。”

托里斯学着菲利克斯平时高傲的样子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了,他向国王行礼告别,与菲利克斯打了声招呼,径直朝会场外走去,而菲利克斯同样仅跟国王行了礼,便跟了上去。


“怎么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

“我不知道。”

面对菲利克斯的发问,托里斯叹了口气,他难以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究竟是为施拉赤塔的自私而无奈,还是为联邦未来的命运而担心。他担心第二次霍丁战役后的悲剧重演,对于他们来说,内部的掣肘远比战场上的敌人更加凶狠、更加防不胜防——他并不想做那把刺向菲利克斯的刀刃。

即使菲利克斯嘴上说着这种事已经习惯了。

“我……”

“有话就说,”菲利克斯有些纳闷于托里斯的突然消沉,“你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菲利,施拉赤塔并不能代表我。”

“我知道。”菲利克斯拍拍他的手背,“你前几天说过。”

“……”

“走。”菲利克斯打断了托里斯的欲言又止,拉起他突然在宫殿里跑了起来,他们一直跑到门口,无视路上侍卫与士兵的惊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至登上城墙。

“你做什么……”

“看——”

“什么?”

托里斯抬起头,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夕阳为波光粼粼的、缎带一般的维斯瓦河里镀上一层熔化金属般的颜色,日头的倒影像是骑士胸甲上的纹章。在相处过的相当长的日子里,菲利克斯不止一次带他来过这里,他们在城墙上懒散地晒太阳——但现在是这样的时候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吗,因为这条河看着我长大。”菲利克斯说。

“我没什么不能对她说的,所以你有不开心的事,就对维斯瓦河说吧。”

“菲利……”

“我们是一体的,”菲利克斯祖母绿宝石一般的眼睛晶亮晶亮的,“你觉得本大人会因为几个政客就怀疑你的忠诚吗?”

托里斯愣了一下,摇摇头。

“你就是。”

菲利克斯的语气相当笃定,他并没有在看托里斯,仿佛不止是在说服对方,也是在说服自己。他坐在城墙上,将腿伸出墙外去,很有节奏地晃着。托里斯一向头疼于菲利克斯自说自话时隐约流露出的霸道,但这时候他竟觉得有些安心。

“你不是一直都有话要说么。”

面对突然的发问,托里斯摇摇头。菲利克斯也并不是非常在意,他转过头去,继续盯着远方的长河。

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对维斯瓦河说的,但话不一定要说出口。

在那些强盛的日子里,在菲利克斯亲手将联邦的旗帜插在莫斯科的城墙上时,他们曾有一段时间是无话不说的,他们策马奔腾在广阔的平原,走遍那些像王冠上华贵珠宝般镶嵌在联邦大地上的湖泊,躺在郊外的草地上,分享彼此的传说,消磨漫长的时光。

自卢布林联合以来几乎所有的日子里,他们都是并肩作战的——除了前几年的利沃夫战役与祖拉诺战役。

他一直想问那个时候菲利克斯是怎样想的,他在六千波兰军队里,面对突厥人的两万大军时是怎么想的。托里斯能从战后其他人的颂歌中窥探到一些当时菲利克斯的英姿,是如何手执系着红白两色矛旗的科皮亚长矛朝土耳其军队两翼发起决绝而苍凉的冲锋,又是如何用斯扎布拉军刀破开对手生存的希望;他却无法窥探到菲利克斯内心的想法,即使每天都住在一起,旁敲侧击的聊过许多其他相关的事。在许久之前这种事第一次发生的时候,菲利克斯还怒气冲冲地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而如今却缄默不语,似乎所有的脾气都被据点中两万人与五万人三个星期的激战与对峙消磨干净——托里斯很难想象那样任性的菲利克斯能原谅他。

嘴上说着“施拉赤塔并不代表自己”,实际上却同那些人一样在深夜离开,托里斯明白自己为何从刚刚在瑟姆上说出那番话开始便一直心情压抑——被他骂的可并不止那些争权夺利成瘾的施拉赤塔,还有虚伪的他自己。

托里斯猛然意识到,往日他们坐在一起时候明明该是止不住的笑闹,而如今他们在城墙上安静地坐了很久,久到菲利克斯都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漫长岁月中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但芥蒂太深是不应该的。

“两位殿下。”

突然的声响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托里斯轻轻回过头,来的人是国王卫队中的一员骑士,他的盔甲在阳光下颇为刺眼。

“怎么了?”

“罗利纳提斯殿下,陛下令我通知,经过一下午的讨论,瑟姆全票通过了支援维也纳的请求,陛下已经进一步下达募兵令,大军将于华沙集结。”

“很好,”托里斯礼节性地笑着,“我会转告菲利克斯这个好消息的。”

到太阳落山的时候,菲利克斯才醒过来,因为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托里斯的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真是的,我们好久没这样轻松的坐在一起了啊。”

菲利克斯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伸手拉起托里斯,他伸了个懒腰,细碎地挪动着步子,朝城下走去,丝毫不像是战争动员的紧张时刻。

“嗯,刚刚卫队骑士来通知,瑟姆同意出兵了。”

傍晚的凉风令人心旷神怡,托里斯的心情也放松不少,他们目光对视,突然都开怀大笑了起来。



3

波兰确认出兵的消息传到维也纳,为这座已经被围困了一个月的、弥漫着一股悲戚气氛的城市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在匈牙利前线第一时间帝国洛林军队与奥斯曼鞑靼先锋军遭遇的讯息传来后,利奥波特皇帝的逃离令城内所有人不安,恐慌使人们纷纷逃离,而洛林选帝侯与其军队的回防及时稳住了人心。

土耳其大军的营帐排在维也纳城外,依照他们的信仰坐落成新月的形状,被称为“黑穆斯塔法”的统帅卡拉·穆斯塔法拒绝了塞迪克·安南的要求,反而下令大军按兵不动——这是他的贪婪使然,相比攻城破城时军队的自主劫掠,他更希望在围而不攻下维也纳自主开城投降,这样他便可全盘接手这里的财富。

正是他愚蠢的贪婪给了神圣罗马帝国喘息的机会,求援信如雪花一般发给奥地利的各个盟友,维也纳的军民重新填满了这座城的防御工事,借助充盈的弹药库与修缮一新的三角堡,这座城在土耳其人姗姗来迟的攻击下已坚守月余。

罗德里赫并未跟随朝臣撤离,维也纳是他的心脏,他断然不会抛下他奥地利的子民。此时他正坐在床边,低声为他那躺在床上的、同样是决意不肯跟着利奥波特皇帝撤离的帝国化身路弗斯陛下读着菲利克斯的书信。

“……吾将集结两万五千人之军队,由三千翼骑兵为头阵……”

他读两句便顿一顿看路弗斯一眼,给足了“帝国”尊重,但却在路弗斯的嘴角有要抽动的迹象时便迅速接上下一句。

“……从华沙出发,顺多瑙河而……”

“这样一来,算上巴伐利亚包含五个骑兵团在内的一万一千人援军,萨克森的七千滑膛枪兵、两千骑兵与清野炮兵,法兰克尼亚等邦国的援军,再算上我的军队,还有扎波罗热的哥萨克。”

屋里的另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罗德里赫轻声的朗读。

“能达到七万人。”罗德里赫的语气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轻松。

洛林人站了起来,他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金发,戴上放在桌上的头盔与手套。即使在宫内他也是全副武装,就差将“援军”两字顶在脸上了。

“那么我也起身去林茨了,公爵殿下可一直在为接应援军而拼斗,留在这里等消息是折磨人的活计。”

洛林的军队已经基本打通多瑙河上游的路径,查理五世将亲自去接应波-立联邦军队,同时将与在特莱森河畔的巴伐利亚军队、多瑙河北岸平原的萨克森军队等一并汇合。

“上帝保佑您,沃代蒙,我与陛下等待你们凯旋。”

“洛林,一切顺利。”

路弗斯安静地目送他的邦国出门,虽然说着“我与陛下”,但奥地利可没有丝毫给他这个“陛下”插嘴的空间,待人出了门,他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默默祈祷。



波兰国王征召的军队已系数从华沙抵达克拉科夫,与驻扎在首都、数量稀少的常备军会合,虽然离心中设想的数字仍有差距,但战事紧急,他决定不再等待路途遥远的立陶宛军队。

在今日他们该从首都启程,天还未亮,菲利克斯便取出了他几天之前晒好的羽毛,黑鹰的翅羽修长挺拔,鹤的翅羽雪白透亮,他将这些羽毛钉在钻了孔的、包着铜的红色架状木条上,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格外专注且有耐心。而托里斯正在擦拭他的胸甲,这种改进型的阿尼玛半身甲前胸由一整块相当厚的钢板制成,令其能抵御一些火器的冲击,中央打磨出的棱脊闪闪发亮,胸前雕刻着黄灿灿的徽章,是十字架、圣母玛利亚像与他的走马骑士纹章。

“不必擦拭也很闪亮了。”菲利克斯说。

虽然这种事都有侍从做,但他们都乐意每次出征前自己整理一次装备——并将其当做一种仪式。菲利克斯捧着新做好的翼饰,插进托里斯的胸甲背部特制的插槽上,试了一下大小正好。

“怎么样?”

“很好看。”

“你就带这个,把你的给我带。”

托里斯的旧翼饰仍然带着上一次的敌人留下的血,血渗进羽毛里去,将本来洁白的鹤羽根部都染成了妖异的暗红,那是侍从时常维护时无法清洗的,插槽的部分红漆已经脱落了,后补上的颜色有些过分鲜艳的突兀,但菲利克斯丝毫不介意,他摸过那几根仍然带血的鹤羽,仿佛在与当时牺牲在战场上的波兰人和立陶宛人的英魂对话。

“好。”托里斯点点头。

菲利克斯又对着等候的骑马侍从们挥了挥手,他们自然明白意思,前来为两位主人更衣。他们轻柔地在两人的乔潘聂长衫外面套上链甲袖、链甲战裙、腿甲、胸甲、肩甲,戴上翼饰后,又从箱子内取出了柔软华贵的雪豹皮毛,披在两人身上。

“走。”

连队的侍从们早就牵好了马,他们骑上各自的战马——这种由波兰本土的科尼克马与从伊斯法罕引进的波斯战马杂交的新品种战马绝对对得起它昂贵的价钱,有着英俊的外表和恐怖的速度,耐力也相当不错,华丽的镀金装具与马鞍使它们显得更加雄壮。

菲利克斯的军刀挂在左手边,托里斯的刺剑则挂在右手一侧,两人相视一笑,菲利克斯的目光里满是像太阳一般的浓烈战意与炽热的复仇渴望。

“太可惜了,立陶宛人无法加入我们的远征军中。”

菲利克斯感叹了一句。

托里斯揣摩着他话里是否有什么别的意思,譬如他单纯在认为两万五千人军队太少了,譬如仍然对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之类的。

但菲利克斯的眼神是澄澈的,所以没什么可揣摩,菲利克斯仍然是那个菲利克斯,托里斯想,他仍然是随心所欲地问一句而已。

“立陶宛人加入了,”托里斯嘴上还是下意识反驳道,“我可在呢。”

“好,那你便代表你的族人,来参与这一荣耀的征程。”

“嗯。”

托里斯点点头,但菲利克斯捕捉到了他护面下微妙的神色。

“听着托里斯,不是本大人不信任你,是维尔诺*真的太远了。”(维尔诺:维尔纽斯的波兰语音译)

“谢谢。”托里斯深呼吸,是的,他确实还是那个菲利克斯——愿意相信他的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戴上头盔,拉下护面,接过侍从手中的锤型手杖,等待传令官前来下达国王的指令。

“卢卡谢维奇殿下,可以出发了。”

“好,”菲利克斯将手杖前指,“出发——上帝与我们同在,我们将无人能敌。”

“上帝与我们同在,我们将无人能敌!”


他这支隶属国王亲卫队的连队与其他在克拉科夫等待的施拉赤塔骑兵们一同并入联邦的铁甲洪流中。为了追求行动速度,波兰军队一分为二,三千翼骑兵带着一万余名其他骑兵先行,步兵军团则随后,急行军朝着多瑙河而去。

至八月末尾的那一天,经过长途跋涉的波兰军队终于出现在多瑙河畔,洛林公爵查理五世与他的军队早早等候在河边平原。从多瑙河岸边望去,万余名骑兵的进军是绝对震撼的,他们拥有相当严格的纪律性,得以在漫长的跋涉过程中保持阵型不混乱。扬·索别斯基国王在前,菲利克斯与托里斯落后他半个身位,后面是三千名阵型紧密、全副武装的翼骑兵,他们的翼饰在风中猎猎作响,盔甲在阳光下折射着炫目的光——他们的存在便是为了冲锋,作为撕裂敌方的刺剑,或许在面对装备了齐射火力的西班牙大方阵或古斯塔夫方阵的装甲步兵面前大抵已经很难发挥出骑兵的效用了,但面对土耳其人的普通禁卫军步兵或鞑靼人松散的重骑兵时,他们仍然是所向披靡的死亡天使。

国王与公爵客气地寒暄,波兰大军也驻扎在此,与神圣罗马帝国的联军合流,至此,基督教方面的七万援军基本集结完毕。无论是天主教的洛林和波兰立陶宛联邦、新教的萨克森还是东正教的扎波罗热哥萨克,都团结在一面十字旗下,面对来势汹汹的星月。


“真是一场久违的圣战,你说呢,菲利克斯殿下。”

“是啊,喝一杯吗。”

菲利克斯认识这个人,却对他有种预感一般的排斥,神圣罗马帝国诸邦国之一,选帝侯萨克森的化身维尔弗里德·冯·韦廷,一个看起来有几分狡黠的日耳曼人,他有一头继承了他的日耳曼父亲的、相当华丽的金色长发,在身着盔甲时被松垮垮扎在身后。事实上菲利克斯的预感相当准,萨克森将在不远的未来把他的联邦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¹,但当下他还得跟这位韦廷殿下共饮伏特加。

“多谢。”维尔弗里德令手下为他呈上一只酒杯来。

菲利克斯不管事去偷懒喝酒,负责统筹安顿波兰军队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托里斯身上,托里斯有条不紊地指挥着骑马侍从们扎营安寨、分配打点后勤物资、汇编统计情况并上报给国王,一直忙活到傍晚。

“真好啊,您有这样优秀的副官,”维尔弗里德小口地啜饮并感叹着,在萨克森军队刚驻扎的时候可给他忙得够呛,“我要是有这样的助手多好——我说,让他帮我两天如何?”

“我能理解成韦廷殿下对我的立陶宛尼亚有领土要求吗?”

菲利克斯挑挑眉。

“不,我只是开个玩笑。”

维尔弗里德连忙摆手,菲利克斯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朝他被再次倒满的酒杯努努嘴,轻笑一声:“要把酒一口喝光才是对盟友的尊重啊。”

“好的,以上帝之名,我的盟友。”

维尔弗里德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喝,这种大麦与草卉酿造的清透酒液入口刺激,回味也相当呛人,他一时没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再来——”

“唔……”

“请。”

“不,抱歉,菲利克斯殿下,我一会还得去跟选帝侯殿下议事呢。”

“好吧。”菲利克斯虽然任性,但并不是多么不识大体的人,他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小小的恶趣味延误正事。看着对方通红的脸色,他叫了一位萨克森侍从过来,吩咐他给他的主人准备一些解酒的汤。


“托里斯!”

菲利克斯喊着他副官的名字,托里斯隔着两个帐篷朝他挥手,示意自己正在忙,菲利克斯便站起身去走到他身边,接过他左手中的羊皮地图卷,极为默契地帮他摊开。

“你喝了多少?”

托里斯闻着他身上的酒味问,虽说翼骑兵大多热爱豪饮伏特加,波兰也没有禁酒令,但毕竟当下战事紧急,且这里多国都在,军容多少代表他们的形象。

“不多,也就是差点放倒那个萨克森人的样子,”菲利克斯的语气有点委屈,“扬说了,为了鼓舞士气不禁酒,但每个人只能喝一小点,我把你的份也喝完了,你不会怪我吧。”

托里斯看了他那快赶上马鞍大的酒囊,一时无语——作为伏特加这种烈酒的原产国,菲利克斯看似柔弱,但酒量丝毫不在曾被嗜酒如命的蒙古人统治过的伊万之下,一向不擅社交的他在不得不参加国王与施拉赤塔翼骑兵之间的觥筹交错时也通常以一口闷的豪饮来应付,用酒劲掩饰他明明是尴尬出来的脸红。

总之这绝不是那些相当注意冗余礼节的德意志邦国可比。

“你注意点,我们还要打仗呢。”托里斯摇摇头。

“本大人可没事。”

“但那位维尔弗里德……”

“你不能这么亲切的叫他,你得叫他韦廷。”

“……那位韦廷殿下他没问题吗?”

“谁让他觊觎本大人的领土呢。”菲利克斯嘴角上扬,带上一丝得意。

“啊?”托里斯没反应过来,“什么领土?”

“不,没事,你忙到哪了。”

“快结束了,就剩填在地图上汇报给陛下了。”

“哦,这样啊,”菲利克斯对这样需要耐心的活计实在有点兴致缺缺,“那本大人来给你磨炭笔好了。”

“……谢谢。”


tbc


注释:

1

瓦尔纳十字军:1444年11月10日,由苏丹穆拉德二世率领的土耳其军队(约4万-6万人)和由波兰国王兼匈牙利国王瓦迪斯瓦夫三世及匈牙利将领匈雅提·亚诺什率领的匈牙利和瓦拉几亚联军(约2万-3万人)在黑海沿岸发生的会战,联军几乎全军覆灭,瓦迪斯瓦夫三世阵亡,匈雅提逃生。此战役后,土耳其人在巴尔干半岛的黑海沿岸控制了瓦尔纳这一重要的海港。

第二次波土战争的痛楚:指1672年8月-10月,八万奥斯曼军队攻下卡缅涅茨要塞,包围利沃夫,联邦被迫遣使签订布洽奇条约,割让波多尔省、布拉茨拉夫省和南基辅的大片领土给奥斯曼帝国,而且每年还要向其缴纳22,000泰勒战争赔款。

2

“明明打了胜仗,却闹内讧裁军回国”指第二次波土战争的后半段,布洽奇条约签订后联邦对土耳其发动反击,在扬·索别斯基带领下节节胜利,但在1674年,瑟姆拒绝了国王关于增加税收扩充军队的提案,而且来自立陶宛的重要军事力量在盖特曼米哈乌·卡西米尔·帕奇的命令下撤回了本土,取得大胜的波兰军队很快自行解体,从原有的四万余军队迅速削减到不足一万,虽然索别斯基后来又发动了几场反击,但仍然没有全部收复失地。(这也是下文里菲利克斯一直对托里斯颇为怨念和耿耿于怀的事)

第二次霍丁战役,上面所说那场波土战争中波兰的大胜利,1673年,索别斯基率领准备完善的三万军队在靠近边境的霍丁城堡与奥斯曼军队主力三万五千人展开决战,取得完胜。战后波兰国王维希尼奥维斯基去世,次年索别斯基当选国王,之后立陶宛便从前线撤军。

利沃夫战役,1675年8月24日索别斯基率领两千步兵和四千骑兵截击由易卜拉欣率领的两万奥斯曼军队,在一千七百名翼骑兵的冲锋下一举击溃土军。

祖拉诺战役,第二次波土战争的最后一战。1676年9月25日,塞勒姆一世率领的五万奥斯曼军队将索别斯基指挥的两万人包围在一处据点中,双方激战三周,土军无法攻破波军阵地,波军也不能突围,双方僵持不下,决定议和。


酽凛

百合组是我初心!

大概是霍格沃茨pa,跟很多太太撞车了不要在意

艹我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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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
我也发发这个🌚 其实是杂食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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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杂食党✔️

原图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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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诺

我怀疑我看了个假的aph好多人都不认识?!

别问问就是因为脸盲。

对于红色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方面拒绝一方面又接受不知道该咋说?!

没啥雷的,拒绝米右,耀右(红色组除外)


我怀疑我看了个假的aph好多人都不认识?!

别问问就是因为脸盲。

对于红色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方面拒绝一方面又接受不知道该咋说?!

没啥雷的,拒绝米右,耀右(红色组除外)


等等娃娃脸

肖根I can't live without you(八)

“Sameen,我好饿,要不要先吃点什么?”Shaw刚刚准备起身,Turing轻轻柔柔地又把她按回了躺椅上,慢慢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呜……”刚刚准备起身的Bear也扭过头趴回地上,猛得被塞了一嘴狗粮。“餐前甜点吗?”一点点啃咬把Shaw钓得火燎燎的,“我喜欢口味重一点。”Shaw不由分说地啃了又啃:“好了,我们去吃正餐吧!”Turing发现自己总是被反调戏,摩挲着有点肿。

刚进牛排店落座,Shaw的电话就响起来了。“Ms Shaw,你和Root在一起吗?”“在啊,我们刚到牛排店,你别有事找我,忙呢!”Shaw一脸不情愿。“噢,我恐怕没法让你安心吃饭了,Samritan的代表者,那个...

“Sameen,我好饿,要不要先吃点什么?”Shaw刚刚准备起身,Turing轻轻柔柔地又把她按回了躺椅上,慢慢地咬了咬她的下唇。“呜……”刚刚准备起身的Bear也扭过头趴回地上,猛得被塞了一嘴狗粮。“餐前甜点吗?”一点点啃咬把Shaw钓得火燎燎的,“我喜欢口味重一点。”Shaw不由分说地啃了又啃:“好了,我们去吃正餐吧!”Turing发现自己总是被反调戏,摩挲着有点肿。

刚进牛排店落座,Shaw的电话就响起来了。“Ms Shaw,你和Root在一起吗?”“在啊,我们刚到牛排店,你别有事找我,忙呢!”Shaw一脸不情愿。“噢,我恐怕没法让你安心吃饭了,Samritan的代表者,那个小男孩刚刚发来一段视频,说要有事和The machine谈,需要单独见Root。约的是明天上午,但你下午最好要来地铁站一趟,我们详细讨论一下。”“Samritan?还没有死吗?”Shaw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它都知道我们地铁站的据点了,怎么也没去杀你?”Shaw的话太没良心了,但却是很有道理。“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一会见!”Finch居然比她先挂电话!Shaw气愤地把手机丢一边,拿起菜单:“我们吃吧,不用着急,我想吃战斧牛排套餐,你呢?”Shaw一点也不着急,Samritan和the mechine这两台AI的纠缠她一点都不想参与了,有牛排有Root,她觉得生命足已。

回到Turing的办公室隔间,Shaw躺倒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心里却在琢磨着要不要让Root继续参与这个危险的任务。Turing倒了两杯橙汁,盘坐上沙发靠在Shaw身上,Shaw伸手,让Turing更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Sameen,怎么在餐厅接完电话你就有点不开心,有什么事情吗?”Turing仰头看着若有所思的Shaw。Shaw笑着在Turing的额间亲吻了一下:“有些事情很危险,需要你参与,但我并不想你再犯险。”“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而且你和Bear肯定能保护好我,是吗,Bear?”Bear听到了召唤,一跃上了沙发,给Turing一个最热情的狗式“拥抱”。Shaw扶起Turing的脸蛋,深情地亲吻,她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更好的表达现在的感情,只有吻。很长很深的吻,Shaw的手从Turing的大腿游走到后背,刚拉开一点儿拉链,就被敲门声打断了:“Dr Turing,下午预约的Eddie夫人已经来了,在门口等你。”“好,三分钟后让她进来吧。”Turing挣脱开Shaw的唇匆忙回答道。转而小声地和Shaw说:“快帮我把拉链拉好。”Shaw恋恋不舍地把拉链拉回原位,看着Turing补妆出了门。Shaw怎么又觉得饿了……

Shaw决定还是不能不管那对夕阳红和相爱相杀的AI。

下班后,“Root,我们要赶紧回一趟subway,Finch找我们。”Turing没有反驳名字的问题:“好啊”Turing什么也没有多问,很自然地答应了。Shaw也认定这是Root,一点儿也没觉得需要多解释。“这边走!”Shaw示意Turing跟着她走,“OK,Catch you!”Turing牵上Shaw的手,Shaw不习惯地愣了几秒,随后宠溺地看了一眼Turing,十指相扣。

地铁站里只有Finch,“Finch,我们来了,John呢?他不该急着出院来陪你吗?”“John还在医院里,因为又涉及到Samritan,太危险了,我没有让他回来,还是有专人照料比较安全。”Finch有一点脸红,立刻转移话题,“Sameen,Root,你们快过来看一下这个视频,早上发过来的。”

是Samritan的代言人,那个老成的小孩:“很抱歉让你们失望了,我还是存活了下来。我一直觉得我和the mechine是应该共存的,只有她理解我的感受,所以我想见她一下,明天上午10:00,在这个地址。奥,对了,给你们个惊喜!”视频上出现了一个女子,这地方应该是Turing家楼下的拐角处,拉近放大,是Martina!这个人是德西玛的特工,应该已经被Root杀死了!“希望她能给你们带去无限欢乐,明天上午见!”

等等娃娃脸

May we meet again (十二)信息量较大的一节

(大家地交流给了我续更的动力!)

Clarke睁开眼睛,不知道是在梦境还是现实,柔和的灯光映着温馨的小屋,60平米左右,欧式风格。她起身,双脚着地有些凉意,却很惊喜,应该是真的!她想Lexa了,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口哨,用力地吹了三下,没有回应,再六下,沙发旁边的通风口里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Clarke兴奋地跑过去,小家伙也立即顺着她的小腿爬到了她的肩膀,用小脑袋蹭了蹭她。Clarke坐到沙发上,小家伙就跳到她的大腿上。“Via,Lexa来了吗?”小家伙低下头,不开心的样子,Clarke就知道了答案。“没事,有你陪我也挺好的!”小家伙听懂了一样,抱着Clarke的肚子。“饿了吧?来,我们看看他...

(大家地交流给了我续更的动力!)

Clarke睁开眼睛,不知道是在梦境还是现实,柔和的灯光映着温馨的小屋,60平米左右,欧式风格。她起身,双脚着地有些凉意,却很惊喜,应该是真的!她想Lexa了,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口哨,用力地吹了三下,没有回应,再六下,沙发旁边的通风口里突然钻出一个小脑袋。Clarke兴奋地跑过去,小家伙也立即顺着她的小腿爬到了她的肩膀,用小脑袋蹭了蹭她。Clarke坐到沙发上,小家伙就跳到她的大腿上。“Via,Lexa来了吗?”小家伙低下头,不开心的样子,Clarke就知道了答案。“没事,有你陪我也挺好的!”小家伙听懂了一样,抱着Clarke的肚子。“饿了吧?来,我们看看他们给咱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一起吃吧!”

Lexa很早就起床,进入Polaris的高塔,准备出发去韦瑟山。但刚刚起床时,管家就来报告昨晚Hope偷偷翻墙跑走了,但他已经派人跟着了,Baron做事Lexa一直很放心,他知道Lexa想要什么结果。礼官转告Lexa,现在立即去Heda的卧室,她有事找她。Lexa敲门,进入,行礼:“Heda,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Heda一身战装,面对镜子,转身看到Lexa,掩藏不住笑容:“起来吧,来这里。”她从旁边衣架上取下一套战装,“我给你也定了一套,你的尺码,我猜的,但应该不差,哈哈哈!”这身战装的做工不用说,内衬着只有Heda才配拥有的轻薄的金丝甲。“唔,不行不行,这是只有Heda才能穿戴的,太贵重了,我不能要。”Lexa刚想后退,Heda就抓住了她的手,拉到身边:“不许不要!我给你换!”说着就伸手解Lexa的衣服,Lexa有点不好意思地扭着身子。“Heda反而觉得这样的Lexa更可爱:“从小就在一起,澡都一起洗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Lexa想想也是,好姐妹,很正常啊,就不抗拒Heda,换上了衣服。换上新战装的Lexa英气逼人,惹得Heda一脸宠溺:“真好看,这和我的是一款的,专门设计,可以有最高利用率地藏武器,你看这个内衬,我特地做成我最爱的紫色。”她摸着Lexa的小腹,“这轻薄的金丝甲是我特地衬上的,我不能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你,意外和任务也不可以!”派Lexa故意受重伤去遇见Clarke,获取信任,是她极为反对的任务,但黑色司令官坚持说这是关于国家存亡的一件事情,她给过Lexa选择,明知道可能会死,Lexa还是决定为了Heda去完成任务。Lexa没觉察到Heda的难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很帅气,开心地笑得像个孩子。“帮我画眼饰。”Heda把Lexa拉到梳妆台前,把笔递给她,仰脸,满眼期待地看着Lexa。Lexa沾上颜料,小心翼翼地帮Heda画着,她喜欢烈焰装。Heda近距离看着Lexa,感受Lexa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Lunna(就是Heda的本名)从小和Lexa一起作为夜血之子接受训练,每天生活在一起,她从小就觉得Lexa很特别,直到成为Heda,Lexa成了她生活里唯一真实的存在。在前任Heda去世,夜血之子要俩俩相互较量直至一方死亡,Lunna在第一轮中被迫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在最后一轮中要杀的是Lexa,她整个人都崩溃了,但不战都得死!她咬紧牙关,抓住Lexa的一个疏漏中,一剑刺向Lexa腹部。黑色的血液向拧开了阀门,不注地往外涌,Lunna的心也像被狠狠捅透了,她一脚把Lexa踢下悬崖。众臣跪下高呼,庆祝新Heda的诞生!Lunna转身,走上王座,受众臣朝拜……

山崖侧边早有Lunna事先安排的人,接住了被踢下来的Lexa,和Lunna的弟弟,带回安全屋做紧急抢救。Lexa腹部的刀伤虽看似严重,但偏离重要器官,刀没有拔出,就是为了怕流血过多,这些Lunna事先都已经想到了。Lunna等仪式已结束,就立即匆匆赶往安全屋,陪伴弟弟和Lexa。一个多月后,两人的伤好的差不多了,Lunna 顶着众臣的反对,把Lexa安排回身边当差,交给她最信任的因陀罗教导,她公开地让所有人知道,谁伤害Lexa,谁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她决定要亲自保护Lexa一辈子!Lexa也很争气,她带着军队打下了无数次胜战,让所有人从被迫接受她,到人人打心底敬畏她!Lunna也成了Lexa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起治理国家,一起为共同地理想奋斗!

弟弟执意要回民间,他想过普通人家的生活,Lunna也很尊重他的选择。

“Heda,出发时间到了!”大臣在门外请示。

Lexa给Lunna披上Heda的战甲,打开大门,下一秒她就恢复了副首领的姿态,伴Heda左右,准备出发……

(在另个地球上,Lunna在夜血之子决斗时杀了亲弟弟,最后对战Lexa的时候她不忍心杀她,所以逃走了。Lexa当上了Heda,也力排众议,不许追杀Lunna。在这个地球上,Lunna选择了更好的方式救了自己爱的人,也决定为Lexa撑起整个国家。我想给她们最好的结局吧!)


-許黎明血染戌時柒時辰-

立波ABO 最终选了你 Ⅳ

一早醒来托里斯便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仔细想想才发现,这件事根本无法对国王解释。看了看身边,发现菲利克斯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发呆。

“哈?终于醒了,过来帮忙。”

托里斯随意将衣服套好,走到菲利克斯身边做下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他拨开挡着后颈的短发,把小刀递给托里斯:

“划一道口子,不要太深。”

划口子?托里斯不敢接刀子,万一是想借此降罪与他怎么办?这个罪名自己可担不起。

菲利克斯见他不接,粗鲁地将刀子塞给他:“要是我爸看到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估计我们的和平条约就得作废了。”

“那我给你临时标记一下不就行了吗?”托里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

“不怕我告诉娜塔莎?”

托里斯...

一早醒来托里斯便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仔细想想才发现,这件事根本无法对国王解释。看了看身边,发现菲利克斯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发呆。

“哈?终于醒了,过来帮忙。”

托里斯随意将衣服套好,走到菲利克斯身边做下这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他拨开挡着后颈的短发,把小刀递给托里斯:

“划一道口子,不要太深。”

划口子?托里斯不敢接刀子,万一是想借此降罪与他怎么办?这个罪名自己可担不起。

菲利克斯见他不接,粗鲁地将刀子塞给他:“要是我爸看到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估计我们的和平条约就得作废了。”

“那我给你临时标记一下不就行了吗?”托里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了这句话。

“不怕我告诉娜塔莎?”

托里斯迟疑了。他的身子轻轻颤抖着,接过了刀,再在菲利克斯的腺体上划过细细一刀。腺体收到明显刺激,菲利克斯打了个寒战,擦掉血液后活像咬痕。。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出了房间,到皇室餐厅时,菲利克斯运用他完美的演技,冲到了王后面前:

“妈啊我还没准备好啊我才19岁啊再等等吧!!!”

他趴在王后双膝上,正好露出有一道痕迹的腺体。这样王后也就不再怀疑托里斯冷落了菲利克斯,是他自己不愿意,只让留了临时标记。

“没关系,再等等也无妨。”

王后温柔地揉了揉菲利克斯的头发,让他快点入座。尾随而来的托里斯抱歉地冲王后笑了笑,坐到了菲利克斯身边。不得不承认,Ⅰ国的食物十分招人喜欢,随着两国建交,以后Ⅱ国也许也能吃上如美食。

“你的父王今天一早就赶去南方亲征了,Ⅲ国这两个月已经已经打到邻省了,他托我给你们带话,叫你俩学学带兵。”

“带兵?那就是能骑马咯?”菲利克斯嘴里还塞着培根,就不顾形象地问道。不过国王愿意把兵权交给托里斯,让菲利克斯有些震惊。

“协助将军守首都而已,你们就好好跟着学治兵带兵,不能让首都失守。”

托里斯礼貌地应了下来,菲利克斯扫兴地继续解决餐盘里的早餐。

托里斯是一个很讲策略的人,学得倒是比菲利克斯快。菲利克斯倒是很愿意干一些后勤工作,比如做甜品。军营里的饭菜本都是一些粗食,菲利克斯一来,这餐后甜点顿顿不少,味道也正宗。

队伍驻扎在城郊,这里是首都最容易被入侵的地方,周围的城市都是经济中心,军事能力并不强。Ⅲ国若是想一锅端了老巢,必定会从这里进入。每一顶帐篷的空间都极其狭窄,士兵们都两两挤在一起,轮番看守。

将军等人为了谋事方便,帐篷要大些,也都有专门的士兵夜间看守。

“你们这边一直在打仗吗?”

入夜时,托里斯问道。

“对啊,不过你是从北方来的,应该不知道。强国嘛,总有一些国家想要推翻统治,习以为常了。”

菲利克斯的语气平淡的和他往日大大咧咧地性格完全不符,托里斯有些担心,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没怎么,在想为什么那个Alpha不喜欢我。”

他随意地躺下,往一侧挪了挪,随后托里斯也跟着躺在他身边。这不是托里斯第一次过这样的生活,但却是第一次和一个没被标记的Omega一起守军。那一刻他觉得他们俩是同命人,都是被迫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等我们打赢了Ⅲ国,我就帮你追娜塔莎,到时候你们在一起就好了,我爸这边我有办法。”菲利克斯喃喃着,睡着了。

“可是她不喜欢我啊。”

没有回答,托里斯扭过头看了看睡着的菲利克斯,“我还是认命吧,和你过也不差。”

只是认命而已。

一切菲利克斯想要的东西,他都会执着于得到,但只有爱这一种东西,他明白,是强求不来的。如果所爱之人爱着别人,那对他的爱的最好表示,就是把他送到他所爱之人地心里去。

几天后,一部分擅长进攻将军选择直接去邻省支援,另一部分擅长防守的就留在城郊驻守。托里斯的战术策略深得将军青睐,在国王批准后,他跟着支援将军一同去了邻省,菲利克斯则是留下继续学习。

菲利克斯:完求了,没带抑制剂。

倒不是担心托里斯不在,有人对他图谋不轨,就是怕Ⅲ国人利用他是个Omega这个弱点,先绕道把他搞到手。

敌军情报很准,听说托里斯会来,还真来了。连连吃了几局败仗后,一天夜里,Ⅲ国军突然退到城外,托里斯立下了战功。

“不错嘛精神小伙!”

传信害怕被拦截,前来支援的军队只有回到首都报喜。将军一路上都对托里斯赞叹不已。

菲利克斯已经变着花样做出了十多种蛋卷,本打算囤一些,等托里斯回来送他一些,悄悄把这段情埋葬了,不过托里斯似乎并不想搭理他。

“你不觉得蹊跷吗?”菲利克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把蛋卷递给托里斯,“感觉他们是故意失败。”

“让你学兵法你就来做甜品?你一直都很任性很不可理喻,这样那个Alpha怎么可能喜欢你?”

托里斯在如此年龄就上阵杀敌,回来后有些累,面对面前叽叽喳喳一直说个不停的菲利克斯感到有些烦躁。

“哦。”

不领情算了。

将军们商议后,决定留三分之一在首都驻守,三分之二继续攻打,将敌军逼出Ⅰ国。Ⅱ国兵力短缺,不能及时支援,但物资却也捐了不少。

“喂托里斯,我学会做罂粟蛋糕了,你要尝尝吗?”

行军路上,饭还是得吃。菲利克斯差点当起了炊事班班长,天天饭菜不重样,传统汤菜都能做出不同口味。

“嗯。”

“那番茄酱火腿呢?”

“你们Ⅰ国王子就是这样长大的?王子是要继承国家大业的人,你天天吃还指望治理国家?”

原来这就是他不喜欢自己的原因?不啊,他喜欢着娜塔莎,不喜欢自己很正常。

“我真讨厌你托里斯,”菲利克斯放下那一腔热情,“仗着我答应帮你就这样说我。”

讨厌?那更好。

所有人都不知道菲利克斯怎么了,到达驻扎地后,一直要求独自睡一顶帐篷。

“你们见过战场上感情用事的吗?别废话快点给我准备东西。”

王子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只得从了。几个士兵调到了三人一间,这才给菲利克斯剩出了一个小帐篷。不过浓郁的Alpha信息素味道逼得菲利克斯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睡不着之余,委屈感涌上心头。

托里斯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过了,思前想后决定来找菲利克斯道歉。漆黑的夜空只有鸣虫的声音,等走近,才发现有菲利克斯的哭声。

等等,有人。

是在菲利克斯帐篷的反方向。托里斯悄悄走过去,等到了地方,便听到菲利克斯的惨叫响起。

手摇等迅速亮起,远处的草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菲利克斯的帐篷空无一人,只留下少许血迹。

追兵没有追上绑走菲利克斯的敌军,托里斯突然很懊恼白天那些对话。要不是自己的话伤害了菲利克斯,他就不会独自去住小帐篷,也就不会被抓走。

“怎么办啊……”

将军们聚在一起商讨,托里斯思考片刻后说:“没有灭口,那说明他暂时是安全的,Ⅲ国是想用他来交换什么。”

他突然想起白天的对话:菲利克斯说他们败的蹊跷。

蹊跷,好一个引蛇出洞。



Kletki
是立波情侣手绳! 今天学会编手...

是立波情侣手绳!

今天学会编手绳啦

是立波情侣手绳!

今天学会编手绳啦

酽凛

可能看了假黑塔好多不认识


有没有同好集美一起来van

可能看了假黑塔好多不认识


有没有同好集美一起来van

墨原彻

补档【aph波立】蒙恩(一)

预警:

*abo,完结,有车,共十二章。现在补档中。

*cp为波立,非爱情向。副cp洪波gl。

*私设架空王国,ooc有,请自觉避雷

*本章有车


-易感期

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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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娃娃脸

May we meet again(十一)属于我们爱的Lexa

Clarke忧心忡忡跟着队伍走进韦瑟山Mountainman 的堡垒,当时众人的惨死的样子还一幕幕在面前闪过。眼泪不住地涌出,路过的每一处,透过晶莹的泪珠都看到一个个睁眼盯着她,全身被辐射灼伤的尸体,一眨眼又是个活生生的人对着队伍行礼。她几乎不能呼吸,从马背上翻下来,天旋地转,她只能感受到有一群人围了上来,然后……就一片漆黑了,黑暗里Lexa当初留天空人单独赴死的带着血的背影,Clarke拼命对着背影呼唤:“Lexa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背影没有转身……

Lexa回到住所,大家晚餐过后聚在一起喝酒。Lexa踏进客厅,身后跟着一个侍卫押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子。“Octavia...

Clarke忧心忡忡跟着队伍走进韦瑟山Mountainman 的堡垒,当时众人的惨死的样子还一幕幕在面前闪过。眼泪不住地涌出,路过的每一处,透过晶莹的泪珠都看到一个个睁眼盯着她,全身被辐射灼伤的尸体,一眨眼又是个活生生的人对着队伍行礼。她几乎不能呼吸,从马背上翻下来,天旋地转,她只能感受到有一群人围了上来,然后……就一片漆黑了,黑暗里Lexa当初留天空人单独赴死的带着血的背影,Clarke拼命对着背影呼唤:“Lexa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背影没有转身……

Lexa回到住所,大家晚餐过后聚在一起喝酒。Lexa踏进客厅,身后跟着一个侍卫押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子。“Octavia!”Bellamy激动得冲上前,拨开脸前的头发,发现并不是,“真的太像了!”Lexa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特地找人打扮过了,脸部也靠化妆做的七分像了。”“你知道你可以会死吗?”Bellamy对小女孩说,一脸的同情。小女孩看向他,眼里却没有半分犹豫:“我本来就要死了,是副首领给了我机会回报家人,这样我一点儿遗憾也没有了。”Raven和Echo也上前仔细打量小女孩,真的太像了,如果不仔细看也许会认错。

“副首领!”Gin在门口。“进。”Gin慌张地跑进屋,行礼:“副首领,叫Clarke的夜血刚刚进韦瑟山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晕倒了!然后mountainman把她带进去治疗了,我进不去医护间,便赶紧赶回来和您汇报了!”“什么!从马上摔下来了!”Lexa听到消息的第一秒就冷静不了了,“走,我们去韦瑟山!”Carl赶紧行礼阻止:“副首领,您现在不能走,明天必须和Heda一起出发去韦瑟山参加典礼!还有,没有您的帮助,我们无法把Octavia小姐从牢中换出。”Lexa刚刚走到门口,停住了。她觉得心口一把刀悬而未落,但Carl讲的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让任何敌人看出了Clarke是自己的软肋,终将一天会给Clarke带来杀身之祸,她深呼吸来平复心情,待理智重掌大权后,她转身:“Bellamy,你们和那个女孩换上侍卫的衣服,一会和我去大牢。”等大家换好衣服,佩上剑,全员骑上马向大牢出发。

大牢在距离高塔几百米开外的地方,看着简陋的外表,真正的牢房却在地下深入,进入大牢就要向下通过七层铁门,每个铁门都有侍卫严守,而且只有一条路,四面都由整块的铁围起来,没有人有办法逃生。进地牢的一路上都得接受一遍遍检查,除了副首领,没有人能带武器,一根铁丝都不行。

第七层们刚刚打开,里面便传出来撕心裂肺地惨叫,Raven吓得躲到Echo身后。Lexa走到一个背影前跪下行礼:“首领!”背影转身,果然是黑人因陀罗:“Lexa,Heda直接下任务给你去办,你终于回来了啊。”Lexa刚想接话,因陀罗就先抢过话:“Heda交给你的什么任务你不必和我说,她自有她的道理。听说你在任务中受了重伤,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是的,感谢首领的关心。”“那便好,我这里也正好审讯完了。我就先回去了,你继续完成Heda给的任务吧。”因陀罗挥手示意将犯人带下去,“Lexa,明天和Heda去韦瑟山注意安全,那里的人心并没有稳定,有什么事情飞鹰回来告诉我。”因陀罗看着凶狠,但对Lexa的关心却很细腻,走前拍了拍Lexa的肩膀。“是!”Lexa行礼送别首领。

待因陀罗走后,Lexa找到了牢头:“叫Octavia的犯人关在哪里?”牢头带Lexa一行人到了一个牢房前,一个瘦小的身影背对着门口躺着。“就是这里了,副首领您派人带话来,让我们任何人不许对她进行拷问,我们就一直好好照顾着她。首领知道了您打过招呼,也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为难她。”牢头讨好地和Lexa献宝。Bellamy感激地看向Lexa,她没有任何表情,让Carl给了牢头一些钱:“很好,你下去吧,我有事情要盘问她。把这附近的侍卫都撤去。”牢头欢天喜地地拿着钱,招呼附近的侍卫撤开。

背着的女孩听到了声响转身,突然坐起来,扑到Bellamy怀里:“Bellamy!”Bellamy紧紧抱着女孩,这不知道是多少次分离了,但每次都像是从心头剥下肉来。“好了,你们不要浪费时间了,再有谁进来就不好了。男生背过去,Octavia,你和她把衣服换了。”“Lexa!”小O吸着鼻子,才发现一旁背着手站着的Lexa。“嗯,快换衣服吧。”

换好了衣服,小女孩坐回小O的床上,Lexa冷冷地说:“谢谢你的奉献,你的家人会得到我承诺的照顾。”转身带着所有人除了牢房,小O看着坐在床上的小女孩,心里有些不忍。

顺利出了大牢,所有人回了Lexa的住所。按照Lexa的安排,明天早上她会和Heda的队伍一起出发,Bellamy跟着Carl去韦瑟山上的一处屋子待命,随机应变。

一晚上,Lexa辗转反侧,她听到Clarke在喊她,她恍惚地一闭眼,就看到Clarke在往深渊里下坠,她也跳了下去……

相爱的人,无论经历多少磨难,终将在一起,磨难不过去爱的见证。

等等娃娃脸

肖根 I can' live without you(七)

清晨的阳光承载着希望,撒落床头,Turing用手勾勒着Shaw脸部的每一帧轮廓,英气和秀气怎么能结合得这么自然。“Root,root……”Shaw嘟囔的名字可不是Turing期望的,她皱眉,打开床头边Shaw的手机。Password?“050313”Turing的耳边传来一串数字。“Really?Oh,poorbaby…”Turing突然觉得身边这个人太可贵了。输入密码,果然,手机开了。三条信息:“Get out ,Sameen.”“Please……”“Sameen,please don't.”莞尔一笑,细长的手指划过屏幕,删掉了所有短信,把电话拉入黑名单。把手机...

清晨的阳光承载着希望,撒落床头,Turing用手勾勒着Shaw脸部的每一帧轮廓,英气和秀气怎么能结合得这么自然。“Root,root……”Shaw嘟囔的名字可不是Turing期望的,她皱眉,打开床头边Shaw的手机。Password?“050313”Turing的耳边传来一串数字。“Really?Oh,poorbaby…”Turing突然觉得身边这个人太可贵了。输入密码,果然,手机开了。三条信息:“Get out ,Sameen.”“Please……”“Sameen,please don't.”莞尔一笑,细长的手指划过屏幕,删掉了所有短信,把电话拉入黑名单。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后,Turing躺回床上,亲吻Shaw“I'm here,Sameen.”Shaw迷迷糊糊地得到了迫切想要的答案,也开始回应Turing甜甜的Morning kisses.”Shaw太喜欢这个Morning touch了,太热了,一起去浴室冲澡,穿衣,吃Turing准备的热腾的早餐,躺在椅子上假装看报纸,偷瞄Turing化妆。Bear也一脸幸福地躺在阳光里,偶尔抬眼看看“妈妈们”的恩爱。

“Root,今天你还是去上班吗?”“Honey,Turing,Please……”“OK,Whatever name you like.”Shaw心里已经认定Turing就是Root,这不过是Root的变装游戏,她也觉得很有趣,乐意陪玩。“是啊,正常上班。你呢?在哪里上班?”转眼Turing已经从大T换上了职业紧身裙,Shaw眯着眼撇撇嘴,“我也失业了呢,要不陪你上班?如果你愿意……”Turing绕到沙发前,跪坐在Shaw腿上,揽上Shaw的脖子:“我当然愿意,我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Shaw被惹得忍不住伸手去摸她,Turing坏坏地突然起身:“那我们走吧!”Shaw觉得自己注定被这女人玩弄于鼓掌中了,但却乐此不疲!

在Turing办公室的隔间里,Shaw翘着腿,沐浴在阳光里,巨大的落地窗收揽了绝美的景色。Finch又打来了电话:“早上好,Shaw,昨晚过得怎么样?”“肯定让你羡慕不已!”Shaw挑着眉逗着Finch。“Oh,never mind.顺便说一下,Jone恢复得也很好。对了,我查了一下你给的车牌,是德西玛集团的车子。”Shaw一脸得逞,但听到德西玛三个字脸色又凝重了:“Samritan还没被杀死吗?还在追杀Root!”“Root?你确定了Turing女士就是Root吗?怎么确定的?”“额,就是……就是……身上的几处痣和胎记。”Shaw不好意思地挠着头。Finch一秒懂了很多……然后又装作没听懂的样子:“The machine现在继续给我们发号码,说明Samritan也许也没死,只是偃旗息鼓,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Sameen,lunch time!你和Bear想去哪里吃?”Turing转开门的瞬间,Shaw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Finch在电话另一头只听到了娇声娇气地一句“Sameen~”随后他话都没说完,就是“嘟嘟嘟……”他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也在看着他的Jone,蜜汁地笑了……


不舍得下刀片啊…………

等等娃娃脸

肖根I can't live without you(六)

Turing的住的果然是高档公寓,现代简约风。“A minute!”Turing换上鞋柜里的拖鞋,走进房间。Shaw四处打量,看了一下鞋柜只有几双便鞋,没有其他拖鞋了。看来她真的是一个人住,嘿嘿,Shaw禁不住内心窃喜。当Turing从屋里出来时,Shaw上扬的嘴角瞬间冻结,两双Hello Kitty拖鞋,不要问我为什么Shaw认识HelloKitty。“No way………”Shaw不止嘴,每个细胞都在抗拒,“Nonononono……”Turing惋惜地举着拖鞋:“What a pity……没办法,没办法住一起了呢!”Shaw自我纠结了一会:“...

Turing的住的果然是高档公寓,现代简约风。“A minute!”Turing换上鞋柜里的拖鞋,走进房间。Shaw四处打量,看了一下鞋柜只有几双便鞋,没有其他拖鞋了。看来她真的是一个人住,嘿嘿,Shaw禁不住内心窃喜。当Turing从屋里出来时,Shaw上扬的嘴角瞬间冻结,两双Hello Kitty拖鞋,不要问我为什么Shaw认识HelloKitty。“No way………”Shaw不止嘴,每个细胞都在抗拒,“Nonononono……”Turing惋惜地举着拖鞋:“What a pity……没办法,没办法住一起了呢!”Shaw自我纠结了一会:“OK,Fine!”一把抓过拖鞋换上,把另一双扔给了Bear。Bear倒是来者不惧,把前脚后脚都在拖鞋上蹭了蹭,叼着拖鞋堂而皇之地进屋了。给Shaw开了电视,Turing就钻进厨房准备晚餐了。Shaw窝在沙发里伴着电视声睡得七荤八素,Bear一顿乱舔叫醒她吃饭。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到一直兴奋地狗子和远处在餐桌前忙碌的女人,一切太美好了,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她这个二锤最想要的生活。Shaw拖着HelloKitty,一屁股落在了餐椅上:“Wow,amazing!你做的?”上等的牛排,精致地配料和摆盘,红酒已经醒好,蜡烛,玫瑰花,“It‘s a date!”Turing给一旁的Bear送去了一整碗牛肉粒,Bear满意地直蹦哒。Turing起身给Shaw倒上红酒,妖娆地依靠在Shaw身边的桌上:“A date,if you want!”Shaw摸了摸鼻头,“啊,我快饿死了,先吃吧!”Turing邪魅地笑着,走回了自己的餐盘前,边吃边看着Shaw。Shaw埋头苦吃,真香!

睡前,Turing先去洗澡了,Finch正好打来电话:“Miss Shaw,你的号码怎么样了?”“嗯,今天下午有一群人在她办公楼下堵她下班,要绑架她,正好被我救了,我不放心,就找了个借口,和Bear住到了她家。”“哦?住到人家家里去啦?!”Finch话语意味深长。“别废话,只是为了保护她,谁知道那些人晚上会不会来!别说我了,你的Honey怎么样了?度过危险期了没?”“刚刚转入普通病房,没问题了。你明天也不用回医院了,我给你在网上请了假,你保护好Turing小姐就好!”“我知道了,我发给你个车牌号,你查一下是什么人要绑架她,没事我挂了。”“Shaw,你在吗?”浴室里传来了声响,Shaw快速挂掉电话:“What?”“Towel,please,on the bed!”Shaw拾起床上的毛巾,想也没想就打开浴室门,Turing并没有拉帘子。Turing被吓了一跳,伸手拉帘子,还不忘调戏一下Shaw:“whoa,Join me like a date?”她也没有想到Shaw已经血液充上头了:“OK,if you want!let‘s make it!”拉上门,甩掉HelloKitty,脱去衣服,走进淋浴房。Turing也没想到Shaw当真了,惊讶地看着Shaw大片裸露的肌肤,和………一下子被按在了冰凉的墙上,唇被不许反驳地吻住,吻得越来越深入,身后的冰凉和身前的火热,Turing已经丧失了理智……

从浴室出来,Shaw边擦干头发,打开手机看到一条匿名消息:“Get out ,Sameen.”她刚想回信息,Turing就从身后缠住她,Shaw放下手机,继续未完成的欢乐时光……

又是几条信息,但Shaw没有心思去查看。随着房里的灯光熄灭,楼下对街的角落一个身影失落地紧了紧帽子,转身消失在夜色……

非常单纯地想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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