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百岁山

5161浏览    186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1 22:06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

  剧情在张日山的手被九窍玲珑匣所伤,再去找梁湾治疗的时候。完结后删,我就是想皮一下,肯定会OOC的,所以就不长留了。

  1

  “你来找梁医生?今天梁医生轮休。而且。”导医台的护士小姐又看了看张日山摊开的伤口,同情地叹口气:“这种程度你应该在医院缝合,只可惜,我们医院技术最好的外科医生昨天刚好离职了。”

  张日山收回手掌,翘了翘唇角,若有所思。

  护士小姐看到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顿时心头一抽:“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他家的电话和地址,你可以去找他。”

  她找出一张古铜色的名片递了过去。

  名片上的檀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稍稍舒缓了他的神经。张日山低下眼帘,却又瞬间浑身...

  剧情在张日山的手被九窍玲珑匣所伤,再去找梁湾治疗的时候。完结后删,我就是想皮一下,肯定会OOC的,所以就不长留了。

  1

  “你来找梁医生?今天梁医生轮休。而且。”导医台的护士小姐又看了看张日山摊开的伤口,同情地叹口气:“这种程度你应该在医院缝合,只可惜,我们医院技术最好的外科医生昨天刚好离职了。”

  张日山收回手掌,翘了翘唇角,若有所思。

  护士小姐看到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顿时心头一抽:“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他家的电话和地址,你可以去找他。”

  她找出一张古铜色的名片递了过去。

  名片上的檀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稍稍舒缓了他的神经。张日山低下眼帘,却又瞬间浑身一紧。那个名字不过寻常三个字,却仿佛有触角般地瞬间勾住了他的心。

  张启山。

  二十分钟后,张日山来到一扇檀香木门前,双肩低垂。

  他站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口气,正要按门铃。门却开了。

  穿着深蓝色丝绸浴袍的男人露出一片胸膛,眉目张扬的一笑:“嗯?张先生?”

  他的脸……

  张日山顿时浑身似烈火燃烧,木头般地望了半分钟,仍是找不回自己的魂在哪儿。张启山见状伸出手来拉他,他才略有反应,一抬手却不由自主地碰到了张启山的胸。张启山的肌肤白里透红,还很烫,却没有一丝纹身的显现。

  张日山不甘心地又碰了碰浴袍边,往里面看看,那肌肤还是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大约不过是同名同姓,他不是他。

  张日山瞬间萎靡,全身无力。眼前一晃,感觉快要晕倒了。张启山皱了一下眉,搭住他的胳膊把人扶进来,放在了沙发上。客厅的茶几上燃烧着的铜鼎香炉花纹繁复,样式复古。张启山打开盖子,又投进了一块香。顿时屋里的香气又浓郁了些。

  张日山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

  张启山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朝他解释道:“刚才我以前的同事打电话来说有病人找我。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得上忙。张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换下衣服。”

  他起身,张日山也跟着身子一动,不知道在紧张什么。

  张启山闻到一丝血气,就先去提了药箱过来,到张日山面前坐下:“让我先看看你的手。”

  张日山手背在身后,浑身都充满了抗拒,但仍忍不住盯向他的脸。

  张启山叹口气,喝了一声:“手!”

  张日山肩头一震,纠结着把手伸了出来。伤口红殷殷的好几道,很深。

  张启山看了几秒钟,点点头:“是有点深,需要缝合,你为什么不在医院处理呢。”

  “因为我想见你啊。”张日山脱口而出,紧接着脸上一红:“因为你的同事说你是最好的外科医生。”

  张启山点点头,打开药箱去找酒精棉还有镊子:“但是我这里没有麻药,你可以吗。”

  张日山的思绪悠悠地在飘荡,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眨眼间醒过来,点了点头:“我可以的。”

  张启山于是准备动手,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叫喊声。

  “张日山,你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张日山!”

  是霍有雪。

  张日山充耳不闻,没什么所谓。

  张启山看了看他,转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门,摇了摇头,接着照料张日山的手。可是那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了。

  她又按门铃又大叫:“张日山!张日山!”

  张启山放下酒精棉和镊子,从药箱里拿了一样小东西,去开门。

  霍有雪瞪着眼睛,心中一骇:“你是谁?张日山呢!”

  张启山抬手压了压浴袍的领子,目光冷淡地从下往上扫了扫:“这位小姐,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病人。”

  霍有雪风风火火,身后一票女汉子。架势拉得很大。

  她冷笑着一推他,往里走:“让开!”

  张日山早已起身站在一旁,脸色发红,目光微凝,不知在想些什么。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微灰色的毛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翻出来的。

  张启山扫了一眼,没有说话。霍有雪却是在看在了眼里。她走过去,对着张日山上下打量:“张会长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取闹和齐案眉前几天去九门协会闹事,这事儿已经传开了。她也是来探探消息的。没想到真的撞到了真相。

  霍有雪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打开的药箱,还有张日山坚持背在身后的手,笑了一笑:“不知道张会长哪里不舒服,竟然要跑到外面来找医生。怎么,新月饭店连这点小事都伺候不好么。还是说,张会长的伤到了见不得人的地步了?”  

  她带着十足的信心,向着张日山逼近。

  才走了一步,张启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搞错 了,受伤的人是我。”

  他迈步走过去,挡住霍有雪投向张日山的视线。

  他们距离很近,近到一步之遥。这个男人穿着浴袍,身上还有着微微的潮气,看上去很是居家的模样,霍有雪却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传来,压得她呼吸困难。她不甘心地叫道:“你胡说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他是你的病人吗?”

  “他是我的病人,难道就不能来帮我治疗了吗。”张启山抖了一下身上的浴袍:“伤在我背上,你们,要看看吗?”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

  霍有雪控制不住心跳的压力,看向张日山。

  张日山双腿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低着头。

  霍有雪转过脸来,对着张启山强撑着说道:“好啊。”

  张启山笑了一下,一口森森白牙张开:“你想看,自己解啊。”

  他坐在了茶几上,仿佛一头狮子,懒洋洋的。

  霍有雪心跳加速,咽了咽口水,抬起了手。但一看周围姑娘们古怪的样子,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她的手仍伸着,越靠越近。

  就在这时候,众人眼前银光一闪,霍有雪腕上的手表掉了下来。

  张启山坐在那儿仿佛没有动过,见此情形,轻轻笑了笑:“你要不要换个人来?”

  霍有雪摸了一下发凉的手腕,气得胸口起伏,扭头瞪向张日山:“张日山,你有种!”

  她迈步一踢,手表滑到一名手下脚边。那个女人飞快地捡起来,看看众人。众人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然后,陪着霍有雪落荒而逃。

  霍有雪出了大门,吩咐手下:“给我查查这个医生到底是什么人。他和张日山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昴S喵

【山雀】干净

最可怕的事情是
脑洞是我的
(x

非常短的一个脑洞
注意避雷。
——————————

罗雀拿着所剩无几的干粮递到张日山面前。

“我不吃。”
“会长,比起我的命,你的命更重要。”

罗雀和张日山争执了一番再次把干粮递到张日山面前。

“我不饿,你吃吧。”
“这是命令。”

罗雀只好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压缩饼干,张日山看他吃了一口便放心四周观察情况,怎料罗雀眼疾手快掰下小块饼干直接塞进张日山嘴里,张日山错愕。

“别吐,我知道会长有洁癖,但保命要紧。”

罗雀话音刚落就马上跑到后面准备把鱼线抛掷在佛像之上,全然不敢对上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张大会长的眼神。

罗雀挂住鱼线后和张日山成功爬上了佛像顶层准备出去。

“其实你不必为我卖命的,说到底你也是尹...

最可怕的事情是
脑洞是我的
(x

非常短的一个脑洞
注意避雷。
——————————

罗雀拿着所剩无几的干粮递到张日山面前。

“我不吃。”
“会长,比起我的命,你的命更重要。”

罗雀和张日山争执了一番再次把干粮递到张日山面前。

“我不饿,你吃吧。”
“这是命令。”

罗雀只好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压缩饼干,张日山看他吃了一口便放心四周观察情况,怎料罗雀眼疾手快掰下小块饼干直接塞进张日山嘴里,张日山错愕。

“别吐,我知道会长有洁癖,但保命要紧。”

罗雀话音刚落就马上跑到后面准备把鱼线抛掷在佛像之上,全然不敢对上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张大会长的眼神。

罗雀挂住鱼线后和张日山成功爬上了佛像顶层准备出去。

“其实你不必为我卖命的,说到底你也是尹南风的人。”
“现在我在这里,我就是你的。”
“是吗?”

张日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罗雀。

“罗雀,把饼干拿出来,咬一口不要吞进去,含着。”

罗雀照做,张日山在罗雀放下戒备心的瞬间扣住罗雀的后脑勺使其无法动弹,张日山堵上罗雀的嘴唇,舌尖灵活得在罗雀口腔里肆意游走,在夺走罗雀最后一丝氧气之前,张日山放开罗雀并把他嘴里的饼干带走。罗雀靠着岩壁喘着气尽全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也不敢抬头直视张日山,张日山不以为然得靠近捏住罗雀一边的脸庞带着嬉笑的语气缓缓开口

“这样子吃饼干,我觉得比较干净。”



(完)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3

3、

  新月饭店就在眼前,张日山戴着手套,下车走了几步,把手放进大衣兜里的那一刻却恍惚了。车钥匙碰到了二响环。可他是什么时候把二响环摘下来放到兜里去的?

  张日山用力地去想,竟然想不起来了。不知不觉,张启山就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他居然也没有觉得奇怪,就好像一向就该如此的自然。眼见张启山已进了新月饭店的大门,他也只有把车钥匙放到另一边的口袋,然后按下心思,紧步相随。 

  新月饭店里雕梁画栋,艺人们举止风流亦如当年,他们一起将这旧时的光景挽留了七八分。客人们只要进来瞧瞧,不说流连忘返,也多少会有几句感慨。

  可惜张启山进来,扫了两眼就不再看了,脸上更是冷冰冰的没什么反应。...

3、

  新月饭店就在眼前,张日山戴着手套,下车走了几步,把手放进大衣兜里的那一刻却恍惚了。车钥匙碰到了二响环。可他是什么时候把二响环摘下来放到兜里去的?

  张日山用力地去想,竟然想不起来了。不知不觉,张启山就已经走到了他的前面。他居然也没有觉得奇怪,就好像一向就该如此的自然。眼见张启山已进了新月饭店的大门,他也只有把车钥匙放到另一边的口袋,然后按下心思,紧步相随。 

  新月饭店里雕梁画栋,艺人们举止风流亦如当年,他们一起将这旧时的光景挽留了七八分。客人们只要进来瞧瞧,不说流连忘返,也多少会有几句感慨。

  可惜张启山进来,扫了两眼就不再看了,脸上更是冷冰冰的没什么反应。

  张日山满怀期待地观察着,一下子脸上便垮了下来。他总觉得,不管怎么样,眼前的这一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该是特别的,可偏偏他最期待的那个人没有这份情怀。是忘了,还是真的就不是“那个人”呢?

  他的眼睛有点湿润了。

  自从见到这位张启山,他的心一直在兴奋和失望之间徘徊,每次确定了不是,却又偏偏有点值得质疑的细节显现出来,可一查证,又变得似是而非。

  他把手伸到兜里,摸了摸被体温捂得发烫的二响环。

  他握住了它,手向上一提,刚要拿出来,声声慢却在另一边叫他:“张会长?”

  张日山心口一震,手空着出来,朝她点了点头。眼中的湿意已经不见,好似刚才只是一时迷了。

  此时,张启山相对着声声慢的方向朝着张日山走去,当他停下步子的时候,正好声声慢也在另一边停了下来。他们仿佛时针的两端,对峙着,好像在等着什么,又互不说话。

  张日山没有多想,甚至也没空犹豫,身子一转就朝向了张启山。

  张启山的眼中有了一抹笑意,但很快又不见了。张日山向他介绍另一边的声声慢:“张医生。这位是新月饭店的经理。”

  张启山看了看声声慢,眼中的冷漠跟看到路人没有区别,却带着自然而然地居高临下。

  声声慢穿着一身浅红色的旗袍,打扮成领班的模样,看上去很喜庆,可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张启山这样的态度,她当然就更不会笑了。

  她勉强地装了一下,然后侧身朝向后引位:“两位请这边来。”

  张日山在新月饭店自然有专门的座位,不过这次选的是包间,那里已经上了一席专为他们准备的湘菜。色香味美,全是辣的。

  张启山进了房,看了一眼,就对声声慢说:“不行,你们张会长现在……”

  他目光巡去,正好看到张日山脸上有点变了的表情,于是,就又说道:“……嗓子不舒服,不能吃辣。”

  声声慢悄悄聆听着他的心跳,接着却有些惊疑地向着张日山那边看了一眼。张日山眨了眨眼睛:“这一桌算我账上吧。”

  声声慢微微一欠身:“好的,那请您稍等一会儿。”

  服务生过来撤席,声声慢出了包间,然后发来了微信。

  张日山陪着张启山坐下,把手机悄悄地移到桌下看了一眼。

  声声慢是这么说的:会长,他的心跳很正常, 但是你的心跳特别快,出什么事了吗。

  张日山顿时觉得掌心发烫,他看了一眼张启山,对方似乎对他的小动作浑然不觉。既然如此,那就再试试吧。毕竟,他也有很多话想问。

  他没有回复声声慢,放下手机,跟张启山聊起天来:“张医生好像不太喜欢吃湘菜。”

  张启山刚才也在摆弄手机,不过在张日山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他冲着他笑了笑:“不是。我挺喜欢吃的,只是我不喜欢吃臭豆腐。”

  那是为什么?

  张日山想问,还没说呢。张启山便又笑了笑,脸上的酒窝嵌了进去:“因为没人跟我一起吃啊。”

  他眨着眼睛,看着张日山一瞬失神的表情,似乎觉得特高兴。

  张日山感到自己的心像小马奔蹄,快要不受控制了,只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他:“张医生是哪儿的人啊。”

  张启山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很放松地露出一口白牙:“长沙。”

  张日山心头一绞,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这时候,手机微信又响了。声声慢还在门外听音,非常关切地连发来两条:会长,你的心跳又飙上去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要犯心脏病的节奏啊。不是说好心跳变快的人才可疑吗。

  张日山偷瞟了一下张启山,见对方的眼睛转向了另一边,他就赶快抓紧时间向声声慢回话。这种时候才发现手写输入法是多么地慢和不方便。

  好在,张日山只回了三个字:那他呢。

  声声慢回得很快,还附带了一个奇怪的提议:他没有变。不过,会长,你要不要装晕试试?

  这是什么招数?

  张日山胸中翻江倒海真的也要受不了了。他干脆听了声声慢的话,将身体靠向椅背,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没多久,声声慢就又发来了一条。

  张日山这次不敢再把手机转到桌下看,太明显了。于是,他把手机悄悄移向椅背的方向,然后偷偷地瞟了一眼。

  声声慢感觉很兴奋的样子:他变了,变了。会长,他变快了!好快!

  张日山双眼一热,立刻去看张启山,只见对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2

2、

  屋子里安静下来。

  张日山暗暗松出一口气,小心地看了看张启山。

  张启山抛下手上的小刀,冷漠地冲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翘了翘唇角,回头跟张日山说:“继续吧。”

  就坐在茶几上继续吗。

  张日山看了看他的浴袍,立刻又把眼睛偏到了一边。

  张启山低头一望,大概是他刚才动作太快,浴袍的带子要散了。他抿唇咳嗽了一声,单手一挽,便又打上了结。

  他起身坐到张日山的旁边,让他也坐下。然后再从去药箱里拿工具,继续清创。清创后,可以开始缝合了。于是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指了一下:“手给我。”

  张日山抬手,眼睛就莫名其妙地跟着张启山转。心里发烫,仿佛积攒多年的火焰快要爆发...

2、

  屋子里安静下来。

  张日山暗暗松出一口气,小心地看了看张启山。

  张启山抛下手上的小刀,冷漠地冲着那些人离去的方向翘了翘唇角,回头跟张日山说:“继续吧。”

  就坐在茶几上继续吗。

  张日山看了看他的浴袍,立刻又把眼睛偏到了一边。

  张启山低头一望,大概是他刚才动作太快,浴袍的带子要散了。他抿唇咳嗽了一声,单手一挽,便又打上了结。

  他起身坐到张日山的旁边,让他也坐下。然后再从去药箱里拿工具,继续清创。清创后,可以开始缝合了。于是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指了一下:“手给我。”

  张日山抬手,眼睛就莫名其妙地跟着张启山转。心里发烫,仿佛积攒多年的火焰快要爆发了。不知不觉间身上的纹身起了反应。当熟悉的感觉传来,他眉头一紧,咬破了嘴唇。

  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他期盼的那位爷。即便同名同姓,模样相同,也绝不能被他迷惑。

  张日山唇上起了红丝,舌尖卷卷进了铁锈味,神智便很快清醒了。但他同时也绷着身体,表情严肃到像是扑克脸。

  张启山搭着他的手,怎么会感觉不到。眉尖一挑:“你要想这只手不废,就别跟我较劲。”

  他的声音带着怒气的凌厉,张日山莫名地有些怕,像是回到了当年在办公室受训的时候,虽然以前的爷并不常这么做,但他的身体总是记得的。

  他叹了口气,刻意地让受伤的手松懈下来,身体也陷进了沙发里。

  张启山这才又搭了上去。

  张日山默默地感受着,悄悄地瞟了他几眼,心头热烈。

  这位张启山的手细腻光滑,虎口等处并没有长年用枪的旧茧。想来也是,一名外科医生的手,怎么可能不好好保养,又怎么可以留下伤疤。

  张日山瞬间又失望起来,心情反复变得很纠结。

  在从张副官变成张会长之后,他已经很少陷入这样的状态了。就算再怎么痛苦,也绝不允许自己失去判断力。

  现下心慌意乱,他只好微眯起眼睛不去看他,默默忍受着回忆的甜蜜与痛苦。

  在空气中飘荡的檀香味很能安神解乏,张日山不知不觉靠下来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动了一下醒来,才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而且,包得松紧合适,并不很难受。

  他坐正身体,双腿大马金刀地一敞,又快速合起,礼貌地冲着张启山点了一下头:“多谢……医生。”

  张启山看看他的坐姿,笑了:“你不用紧张。我这里又不是军营。”

  张日山一顿,又咬了咬唇:“医生,那这次的诊金?”

  张启山摸了一下身上,突然想起自己穿的是浴袍。于是,他笑着眨了眼睛,突然身体前倾,双臂一展,朝着张日山的方向俯冲下来。

  张日山背靠向沙发,被迫得仰头看他,心口一滞。

  张启山将手搭在他腰后一勾,摸了两下,皱起了眉。

  如果手机就这么被压着,那张日山早就知道了。

  张启山摸不到它,一想又去摸另一边的沙发。

  手机就在这只沙发的靠垫后面。他拿起了它,冲张日山点点头:“你加我微信吧。”他申请了新号,跟旧号码一起用。打算过些天再彻底换掉。

  张启山对着自己现拍了一张头像,然后将手机交给张日山扫码。

  张日山看着头像愣了几秒钟,又咬了一下唇,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靠上去。

  加好友提示音过后,张启山注意到了张日山的头像,他眯了一下眼睛,笑起来:“原来张副官以前真的是位军人啊。”

  不但是位军人,而且对以前的岁月极有感情,才会拿军装当成头像。

  听到这话,张日山的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刺:“你怎么知道我是副官?”

  张启山挑了挑眉:“你的军装很显然是啊。难道我猜错了吗。”

  没有。只是这不是张日山想要的答案。他的心抛向高处,又重重地落下来。他正了正脸色,再次问道:“医生,那这。”

  张启山摇了一下手机:“我现在饿了,要不你请我吃饭吧。家常菜就好。”

  张日山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现在要请客,又要高大上的地方,恐怕只有新月饭店了。

  只是,带着这位张启山去光顾,会不会太吓人了?

  张日山心头一动,突然间想起了声声慢。他马上起身跟张启山说道:“不好意思,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

  三分钟后,等他从洗手间出来,张启山也换好了衣服。沙发扶手上的毛衣已经不见了,张启山在外面套了修身型的黑色风衣,黑色秋裤,戴上黑色的昵绒帽,还有墨镜和围巾。

  这么一弄,很有旧上海的味道,有一种特别的浪漫。

  张日山对着他的背影抿了下嘴唇,觉得有些疼。趁着张启山不注意,他赶快又用微信手写叮嘱声声慢:“到时候多上点辣菜,注意他的心跳。”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点了发送。这时候张启山正好转过头来,朝他一笑:“走吧。”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7

  7、

     另一头的书房里,张日山刚刚看完了监控,有些心潮澎湃。张启山走进来,他便关上了手提电脑,站了起来。

  张启山抬手抹去了脸上的面具,冲他点了点头:“你的客人走了吗。”要是没有客人,张日山早该出去了。

  张日山没想到会是他先开口,摇了摇头。

  张启山直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抬手叫他也过来。张日山从电脑桌后面转移到他身旁,身上绷得很紧。张启山捏了一下他,感觉他在颤抖,就叹了口气:“是不是吓着你了?坐下吧。”

  他抬眸看他,眼底一片清澄。

 

  张日山被他抓着,其实胳膊一翻便可脱开,但却没有。熟悉的感觉让他听话地...

  7、

     另一头的书房里,张日山刚刚看完了监控,有些心潮澎湃。张启山走进来,他便关上了手提电脑,站了起来。

  张启山抬手抹去了脸上的面具,冲他点了点头:“你的客人走了吗。”要是没有客人,张日山早该出去了。

  张日山没想到会是他先开口,摇了摇头。

  张启山直接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抬手叫他也过来。张日山从电脑桌后面转移到他身旁,身上绷得很紧。张启山捏了一下他,感觉他在颤抖,就叹了口气:“是不是吓着你了?坐下吧。”

  他抬眸看他,眼底一片清澄。

 

  张日山被他抓着,其实胳膊一翻便可脱开,但却没有。熟悉的感觉让他听话地坐在了张启山的身旁。然后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看着看着,眼睛渐渐地湿润起来。有许多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张口。

  张启山松开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抹很快又拉起了他的伤手,看了一会儿:“今天好点儿没有?”

  普通人从缝合到拆线至少需要十天到半个月,但是张日山只要一个星期便足够了,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提到这伤,张日山不禁有点心虚。他不该让张启山岔开话题,便动了一下手指。张启山没有放开他,反而在他手腕处紧了一紧,引得他吃疼呻吟起来,方才冷笑道:“我看你倒也不是很在乎它。这也难怪,要不然怎么能自己伤成这样?”

  张日山一愣。当初他找上门的时候并没有向张启山解释受伤的原因,对方也没有问,他当时脑子混沌不觉得奇怪,现在想想怕是对方早就看出来了。

  也对,外科医生对这种伤早就看多了,哪里能瞒得过。

  可他是不该对他感到抱歉的,到现在,最奇怪的是张启山,但他却没有向自己解释。

  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全盘压制。

  张日山在他面前拿不出百年的气势,光是看到他就把那些都抛在了脑后。现在虽然有点急,却也顾不得指责他什么,反而反省起自己的错来。

  虽然只有一瞬的失神,张启山便已拿捏住了张日山的弱点,他鄙视地看了看他的脸:“就为了接近那个漂亮女人,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看来你对我也不是很重视嘛。”

  张日山的心一下子慌了:“爷,我没有!”

  张启山嘴角翘了翘,露出玩味表情:“哪怕你在路边假装偶遇,或者晕倒在她家门口,就凭你的魅力,梁湾也不会不管你。弄成这样,难道是早就想好了借口,不想再挑九门的担子了?要真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废掉自己的手。只要像我今天这样多来几次不就好了吗。”

  要像今天这样让他们付上门费,他们早就不来了。不过,恐怕也早就反了。

  张日山面红耳赤,急得要疯,可又有些哭笑不得:“佛爷,我从没想过要扔掉九门!”

  竟是这样就承认了他的身份。张启山抬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头:“你能不能不要一遇到我的事情就感情用事。从头到尾,我有说过我是谁吗。”

  的确没有。他甚至没有解释一个字。

 

  但是张日山心里已经认定了,这就很可怕了。

  他的忠诚刻在了他的血脉里,潜意识自然会准确分辨,但是万一出错又该怎么办。

  他被张启山指挥得有点懵,但仅是一秒钟,双眼便又恢复了清明:“佛爷!”

  张启山叹口气:“算了,我今天刚回来,就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先把你的伤养好再说。这几天你就不要露面了。”他拉起了他的左手,低头嗅了一口二响环:“扳指你留着,这个借我戴两天。”

  二响环本是一对,这只留给了张日山,另一只其实也早已不在尹新月那里了。只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张启山微微抬头等他回答,正好看见自家副官羞涩地露出了兔牙:“好。”

  银色的二响环表面的纹路微微地有了一点变化,没几秒钟又恢复了原样。张日山确认地笑了笑,把它脱下来,戴到了张启山的腕上,万分不舍地又湿了眼睛:“佛爷。”

  “副官,你再这么喊我,整个新月饭店的人都要知道我回来了。”张启山压了压他的肩头:“到时候那些废物卷土重来,可我们还没有准备好。”

  的确如此。于是,张日山欣喜的表情渐渐变得郑重:“爷。”

  真是脑子混沌了。张启山鄙视地望了他一眼。他才反应过来,愣愣地说:“不对。张医生。”

  这还差不多。张启山点了点头。

  外面,罗雀敲门进来,一看见张启山便顿住了步子。张启山招手示意,罗雀便转身锁了门。然后走了两步,来到张日山面前。

  张日山看了看张启山,见他点头,便对罗雀暗示地闪了闪眼:“你……”

  张启山更直接:“让他把面具揭了吧,我们一起谈谈。”

  解雨臣呆了呆,见张日山没有反对,便依言动了手。等他去掉了面具,张启山看在眼里笑了笑:“果然像二爷啊,好似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解雨臣眨了眨眼睛,莫名地感觉到了威压,他小时候有见过二月红家里的合影,自然不会不知道张启山是谁,只是不敢相信他会在这里突然出现:“佛爷?”

  “我现在的身份还不能公开,所以暂时叫我医生吧。”张启山承认这回归来他也调查了现在九门协会的很多资料,因此,刚才开会的时候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这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计划也很有帮助。解雨臣既然在这里,也不妨听一听。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三人商量完毕,解雨臣告辞,紧接着,张启山也站了起来。

  张日山马上紧张地也跟着站起来:“您要去哪儿。”

  张启山知道他的心病:“我不是要离开。只是我要先去见见梁湾。”张启山拿起不久前才用过的面具:“用一下你的身份,去跟她碰个面。”

  张日山只想了一下就又是心慌意乱:“爷,我只见过她一面。”

  张启山笑着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也要去见她一面。不,也许不止一面。这要看她见了我以后是什么反应了。你不许给她打电话。手机给我。”

  张日山乖乖地把手机交了过去,一想幸好有随手删掉通话记录的习惯,真是庆幸。

  张启山拿在手里瞧了两眼,抬头靠向他脖颈嗔了一声“滑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今天梁湾只上半天班,只是下班后又去了超市,买了很多东西,所以直到过了中午才回来。她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找钥匙开门。就在她专心摸包的时候,突然肩头搭上来一只手。

  梁湾尖叫了一声,扭头看到一张虚弱的脸。

  张启山眨着眼睛按心口,一副快要喘不上气来的表情:“梁医生?”

  梁湾顿时受不了了,立马就想去维护他:“啊,张先生,你怎么了。要叫救护车吗。”

  张启山摇摇头:“我是来找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走近你就觉得心好闷。”

  梁湾心口一击,手臂上挽着的塑料袋纷纷落了地,她不能呼吸了,觉得心跳快要停止了:“是这样的话,那先,先去我家吧……”

  她转了一下身子,往楼下跑了两步,一想不对又跑上来,扶住张启山的胳膊:“啊,这里就是我家,天呐我在干什么。对不起,请你,你到我家先坐一下好吗。好吗。好……”

  她受不了刺激,这就已经晕过去了。

  张启山扶住她的胳膊,捏起两指在她的脖颈处试了试,发现是真晕了,便摘下二响环放进兜里,然后从她包里找到钥匙开门进去。

  他在入门的玄关处停了一下,好像在观察什么,然后走了几步把梁湾送进了卧室里。接着,出来关上了门。

  此时,客厅里多了一个人,赫然又是梁湾的模样。她穿着露肩碎花毛衣,背后隐隐地露出一点红色。她向着他走了几步,皱起了眉:“这个局,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你这样突然搅进来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如果我今早不在新月饭店,霍栩那个废物面对真的张日山会怎样,你想过吗。”张启山反问她:“一只小小箭头就想拿下九门,张日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霍栩背着主子私相授受,霍家当然不会容忍。或许霍有雪是想一箭双雕,更可能是想把这场火烧到霍秀秀的身上,一箭三雕,但不管怎样,这都不是外人拿下九门最好的办法。汪家和霍栩以及霍有雪合作,想要利用霍有雪操纵九门,但无论是事成之后扶持霍有雪坐上九门会长之位,还是把她踢掉换成汪家的人,都势必要耗尽太多人力物力,大伤元气。

  兵不血刃才是最好的。

  听了这解释,“梁湾”有些明白了:“你是说你来?你可以吗。”

  只要部署得当,当然可以了。

  但张启山却拒绝向她解释更多:“有些事你们不知道对我对计划都好。反而是我要请你不要乱做一些小动作。”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要是真的梁湾开门进来看到她还不被吓死。

  “梁湾”知道张启山指的是什么,一下子脸红了:“那还不都怪你?本来张日山跟她接触得好好的,我们也打算暗中观察进行任务,到关键的时候揭开梁湾是我们汪家人的身份,可你却突然成了张日山的什么私人医生……”她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把张日山给?”

  张启山示意她看看自己身上:“我现在能打扮成这样,你觉得我会想干什么?”

  “梁湾”懂了,点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们会配合你的。只是我希望不要忘了,不是叫你几声张启山,你就真的是张启山了。”

  张启山冷漠地眨了眨眼,突然笑起来:“我是啊。”

  “梁湾”一愣,被他那一笑晃了心神:“哎呀,你不要皮了!张启山!”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6

6、

  新月饭店的饭菜可是很贵的。哪怕仅仅是早茶,那价格也令一般人咋舌。张会长这么说是想让他们请客么?三人听了这话,心里都不太舒服。李齐二人没有开口,霍栩年轻气盛,便仰了仰下巴:“不就是一顿早饭吗,我请得起。”

  张会长微微翘唇,兴奋到嵌起了酒窝:“哦,那太好了。”他交叉双手搓了搓,向后看一眼,见罗雀已向他走来,便说道:“告诉大家,今天霍经理请客。”

  罗雀垂低眼帘,点了一下头便即刻转身。

  霍栩微张着口,双眼宛如被刺痛般地眯了一下。而后,她回头看了看李齐二人。他们脸上有点尴尬,似笑又非笑,眼睛眨得很快不知道在激动什么。

  就此,霍栩便只好咬紧牙,抬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桌角。...

6、

  新月饭店的饭菜可是很贵的。哪怕仅仅是早茶,那价格也令一般人咋舌。张会长这么说是想让他们请客么?三人听了这话,心里都不太舒服。李齐二人没有开口,霍栩年轻气盛,便仰了仰下巴:“不就是一顿早饭吗,我请得起。”

  张会长微微翘唇,兴奋到嵌起了酒窝:“哦,那太好了。”他交叉双手搓了搓,向后看一眼,见罗雀已向他走来,便说道:“告诉大家,今天霍经理请客。”

  罗雀垂低眼帘,点了一下头便即刻转身。

  霍栩微张着口,双眼宛如被刺痛般地眯了一下。而后,她回头看了看李齐二人。他们脸上有点尴尬,似笑又非笑,眼睛眨得很快不知道在激动什么。

  就此,霍栩便只好咬紧牙,抬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桌角。

  到底是年轻,不知道面子有多贵。

  张会长倒是挺开心的,一脸慈爱地招呼他们:“不用客气,既然来了就一起用吧。” 

  新月饭店的服务极好,一会儿的工夫就有许多人来伺候。他们在会议桌上布置了可以转动的玻璃盘,而后粥品和点心整齐有序地跟着上来,不一会儿就要布满桌面。

  霍栩看着那些人像蝴蝶穿花般地来回忙碌,心脏有点受不了。可是刚要发作,服务生便带着甜甜的笑来到身边替她摆好了碗筷。

  桌上的盅盘至少有三四十件,过来布菜的也至少有三四十人。

  张会长看看差不多可以了,点了点头:“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今天辛苦大家了,霍经理说她来请客,这里的,你们每个人也有一桌。”

  一桌啊。服务生们抿抿唇,很是喜悦,立刻向霍栩鞠躬:“谢谢霍经理!” 

  他们整齐地退了下去。

  霍栩浑身发凉,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走完,就一踢桌脚站了起来:“张日山!”

  张会长正要拔手套,闻言停了下来。

  他不说话,只是眼睛里仿佛带着明亮的钩子,冲她眨了眨。

  霍栩有点怂了,又不甘心马上坐下,就去瞪齐案眉和李取闹。他们本不是一拨来的,只是在路上遇见才凑到了一起,但现在,他们总也不该干看着。

  可那两个人并不搭腔。李取闹倒还更傻点,但是刚要动,齐案眉就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腿,于是他也不动了。

  霍栩只好坐回去。

  终于可以开始享用美妙的早茶了。张会长揭开第一件盅器,没想到里面是臭豆腐。他笑了一下,对身后人说:“太不礼貌了。还是留着送给客人吧。”

  罗雀此时已回到他身边,低头应声是,将这一件拿起交给其他下人。而后他来为张会长布菜。

  众人见张会长刚才要拔手套,现在又不动了,很是怀疑。霍栩最先兴奋起来,质问道:“张会长的手,该不会是上回开九窍玲珑匣的时候受伤了吧。”

  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张会长伸展五指,当着他们的面把手套拔了下来:“没什么,就是有点痒。”他说着又拔掉了另一只。

  玉葱般的手指根根分明,在众人眼前摇了一摇,而后突然握成了拳头。

  众人一吓,身体同时向椅背倾了过去。然而张会长看了几眼自己的手,却是说道:“该保养一下了,诶?你们怎么了?”

  李齐二人露出讨好的笑,霍栩虽然不屑,可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乖乖地陪着张会长吃饭,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桌上的东西才渐渐地被撤下去。

  桌上空了之后,罗雀取来刚才为了布菜而拿开的小匣子,递到张会长眼前:“会长。”

  这是霍栩这回带来的匣子。张会长拿过来看了看,问霍栩:“你想让我帮你开?”

  霍栩微抬了抬下巴:“是的。”上回她也曾经带过来一个小匣子,留在了这里。这个比上回的还要复杂,她不相信难不住张日山。

  张会长一边的唇翘了起来,眼角亦笑纹弯弯:“我是你霍家的开锁匠吗?”

  那要怎样?

  霍栩想想待会儿的账单,心痛极了。仍是嘴硬地问道:“张会长能者多劳,想来这点难度也不算什么。您拒绝,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这么一说,李齐二人仿佛也抓到了痛脚,靠了过来:“是啊张会长,您要是开不了,外人会说闲话的。”

  张会长扫了一眼他们,把这匣子调转了个方向用力一捏。一支细小的黑色箭头就冲着霍栩飞去,霍栩还来不及闪躲,就已经被它钉住了外套的袖口。

  她骇了一骇,就听张会长说道:“这箭有毒。很猛,不想死的话。”

  那就只有脱衣服了。

 

  霍栩满脸通红,但也没有时间去想,只好含着泪快速地扒掉外套,露出里面的毛衣。然后看看张会长,张会长没说什么,她就只好又脱了一件,脱到了衬衣。

  再脱就是小背心了。

  霍栩看看周围,咬了咬牙,动手解开第一颗扣子。张会长哼了哼,她又赶快停下。

  来时的气势早已全无。然而等她冷静下来,心里便有了更多的恨意。这匣子是她带来的,她洗不清了。

  可这匣子明明是霍有雪交给她的,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霍栩一时顾不得再指责张会长。反而是张会长提醒了她:“霍经理,你带着这样的匣子来,是你的意思,还是霍家的意思?”

  不管怎么样,这行刺会长的罪名可是逃不掉了。霍栩摸了摸手机,掌心全是汗。她按了几个号码,又删掉,然后对着张会长抬起了头:“是我的意思。”

  张会长点了点头:“那就委屈你在新月饭店多待几天吧。这件事,我需要你和霍家人的解释。”等下人把霍栩带走,他转向齐李二人问道:“你们又是来干嘛的。”

  李齐二人没想到今天会见识到这样的好戏。现在张会长正在气头上,他们该不该继续呢?可要是说没事来串门的,他会不会更生气?

  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李取闹从自己的皮包里找出一本小册子,双手奉上:“张会长,我们发现宝胜作假鉴定。”

  罗雀将册子取来交给张会长。张会长看了片刻,问李取闹:“懂PS吗。CDr也行。”

  ??

  李取闹和齐案眉眨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张会长叹口气:“你们去印刷厂实习一个月,再来问我这样的问题。”

  李取闹和齐案眉这下明白了:“张会长您不能偏心啊,明明是宝胜他!”

  张会长晃了一下手腕,潇洒起身:“吃饱了不能久坐,我就不陪你们了。对了,记得把礼物带走。”

  就是刚才那盅臭豆腐。不过一盅臭豆腐,两人不好拿,那就在这里吃完吧。

  李齐二人气得发疯,可也只有乖乖坐下。齐案眉咬了一口,想吐,不过一抬眼又看到了张会长的手腕。她马上兴奋起来,撞了撞李取闹的胳膊。于是李取闹也看见了,急忙咽下嘴里的东西,叫起来:“等一下!”

  张会长已然起身走了几步,快到门边了,闻言侧过半张脸。

  齐案眉擦了擦嘴站了起来:“我说怎么感觉不对。你没戴二响环,也没有戴玉扳指,你不是张日山!”

  张会长笑了,调皮地眨了下眼睛,却没有再把脸转向他们:“看来我还是对你们太客气了。动不动就来串门也没收你们上门费。这样,以后谁来找我,先包我一个月的早餐。”

  说完他拍了下罗雀的肩:“你留下,看着他们吃完。可以适当地收点小费。”

  罗雀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哦。知道了会长。”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5

5、

  街角停着一辆轿车,隐入黑夜。

  坎肩左右看看,确定无人注意才一溜烟钻进车里,交给张日山一个大信封:“都在这儿了。”

  张日山把信封放在膝头,抽出里面的东西。张启山的资料有些杂乱,坎肩担心他一下子找不到重点,就自己说了:“之前他不是在这家医院的,大概半年前才转过来。还进修过心理学,但是他没有谈过恋爱。”

  张日山正在看资料,立刻扭头转向坎肩,坎肩脸上就卡顿了一下:“我是说这个人好奇怪,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朋友。”

  听说是调查张启山,坎肩别提有多么兴奋了。他已将张日山当成偶像,当然也知道张启山对会长的意义是什么。所以格外认真。

  只是越是追查下去,这位张启山的与众不同...

5、

  街角停着一辆轿车,隐入黑夜。

  坎肩左右看看,确定无人注意才一溜烟钻进车里,交给张日山一个大信封:“都在这儿了。”

  张日山把信封放在膝头,抽出里面的东西。张启山的资料有些杂乱,坎肩担心他一下子找不到重点,就自己说了:“之前他不是在这家医院的,大概半年前才转过来。还进修过心理学,但是他没有谈过恋爱。”

  张日山正在看资料,立刻扭头转向坎肩,坎肩脸上就卡顿了一下:“我是说这个人好奇怪,他好像也没有什么朋友。”

  听说是调查张启山,坎肩别提有多么兴奋了。他已将张日山当成偶像,当然也知道张启山对会长的意义是什么。所以格外认真。

  只是越是追查下去,这位张启山的与众不同便越是显现了出来。

  他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什么朋友。经常换工作,每个地方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就好像当那些人是过客,从来不放在心上。

  听起来很潇洒,但是也很可疑。

  或许,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张日山的目光凝聚在手边的资料上。

  “1986年生,32岁。长沙人。无恋爱史。17岁前在孤儿院长大,一个人过。喜欢吃湘菜,擅搏击……”

  他顺着一行行看下去,那些经历并非没有条理,只不过,少了之前的很多岁月。

  张日山抖了下手上的纸,问坎肩:“很难查吗?”

  坎肩摇了摇头:“我找人问过那家孤儿院,不过那里早就拆了,没什么线索。”

  张日山又去看了看照片。

  坎肩倒是实诚,他昨天才安排任务,今晚就拍来了好几组照片。照片里的张启山似乎在收拾行李,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半点笑容。这是才拍来的,也有一些旧照,是坎肩从资料里搜来的。这些照片里的张启山神态各异,或是疲惫,或是冷漠,但是不管怎么样,都没有笑容。和昨晚张日山见过的他完全不同。

  张日山不由地也觉得累了,他动了一下肩头,试图放松身体。坎肩在一旁看他,看着看着就想起了一件事:“会长,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拍照片的时候有种感觉,你俩挺像的。”

  到底哪里像他也说不上来,细想起来,是一种年轻人没有的寂寞。

  张日山收好了所有东西,把文件袋放在后座:“可以了,不用再查了。”

  坎肩怕他难过:“那个张启山现在是您的私人医生。我和罗雀会帮您留意。如果他真的是奸细,肯定很快就会现出原形。”

  那恐怕就不是这两个小屁孩能应付得来的。张日山冲着慈爱地笑了笑:“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早去接他搬家。”

  坎肩乖乖下了车。他又叫住他:“你会做饭吧。”

  “啊?”坎肩愣住了:“会长?”

  张日山头伸出窗外,晃了一下手:“暂时委屈你几天,等我好了就不用你了。”

  坎肩不太明白:“等你好了,还要留下那医生吗?”

  这下张日山顿了顿,没有回答,他坐正了身体,开始发动车子:“办好你的事,我先回去了。”

  次日一早,张日山这里便来了贵客。

  解雨臣开门见山,落座之后便递过来一本古董鉴定证书。上面的图片精美绝伦,可印章却是伪造的。伪造的恰是他们宝胜的章。

  谁都知道穹祺和宝胜的关系有多么密切,宝胜鉴定的结果一向无人质疑,穹祺的销路也无往不利。这是有人居心叵测,要同时搞垮他们两家。

  本来这本册子该是李取闹和齐案眉所有的,只不过他们先去解雨臣那儿威胁了一阵,得不到好处,便离开了。解雨臣手快截留了这册子,只怕这会儿他们还不知道已经露了相。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要来找张日山的麻烦。

  先是九窍玲珑匣,再是这件事,真是处心积虑要把张日山赶下台。

  所谓兵来将挡,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只是很可惜,正好遇到了张日山受伤的时候。

  张日山卸去手上假皮,露出缝合的线头:“其实还好,只要不动手。”他现在坚持着好好保养它,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拆线了。

  解雨臣看在眼里,摇了摇头:“不行,你这个样子只要让他们看出一点端倪,就不会放过你。要不我替你去吧。”

  然而,九门协会里有很多人的假面,却没有张日山的。因为,一旦被人发现有这样的一张面具,张日山就会背上不可推卸的质疑。即便证明是他人所为,他也无法洗清自己。

  况且这么多年来,他早就亲力亲为到成为生命的本能,又怎敢轻易教外人插手?

  这世上,不过只有一个张副官而已。

  好在,那两个傻子还没有来,只要再过几天,他的伤就能好了。

  张日山正和解雨臣说着话,外面的罗雀走了进来,看见他们便眼前一亮:“李当家,齐当家,还有锦上珠的霍栩来了。不过,他们正在外面开会。我们要支应吗?”

  开会,跟谁开会?

  张日山和解雨臣同时质疑地朝罗雀望去。罗雀不擅言辞,于是向同来的坎肩看了一眼。

  坎肩有点喘:“是和另一个‘张会长’开会。会长,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外面的大厅里,齐案眉,李取闹还有霍栩都有些坐立不安。

  今早的张会长看起来有点奇怪,坐在那里不再云淡风轻,也不再斯文有礼。目光轻轻一扫就好像冰刃一样,刮下他们一层皮。

  于是他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先开口说话。

  最终,暴脾气的霍栩忍不住了。把带来的小匣子往张会长的方向一推:“上回会长神乎其技,麻烦您这次再开下这个匣子,让我见识见识。”

  张会长饮了一口面前的茶,抿了抿唇,双目晶莹地闪了闪,似是有点委屈:“我刚来还没有吃早饭,不如我们先吃早饭吧?”

海桐屿歌
【梁山同人】《一见钟情》来自被...

【梁山同人】《一见钟情》
来自被官博刺激的产物。甜,太甜了,于是爆肝写文,来一发。祈求小沙让梁山同框发糖,甜死我。来吧,梁山好汉们,我大梁山一定会he的。看完请留个言呗?辛苦了(・▽・〃)

【梁山同人】《一见钟情》
来自被官博刺激的产物。甜,太甜了,于是爆肝写文,来一发。祈求小沙让梁山同框发糖,甜死我。来吧,梁山好汉们,我大梁山一定会he的。看完请留个言呗?辛苦了(・▽・〃)

海桐屿歌

【梁山同人】《心头事》

  继昨天《一见钟情》的产物,真是与时间赛跑,写的快,但是卡,文笔下线是真的,流水账是真的,但我爱梁山的心也是真的。欢迎评论。

正文
《心头事》
看剧有感,顺便被今天的同框海报奶了一口。

“我要进去找他们,你自己先走吧。”
“新月饭店缺个男主人”,尹南风抬头看着他,“活着回来。”
  她转身离开,这是她作为新月饭店女主人能说出的所有,哪怕是等一个遥遥无期的结局。
  张日山不禁低头笑了笑,她隐晦却又直白的心思,担忧,与骄傲相互杂糅。
  南风终究还是那个,小时候心软的南风,与夫人性格有所相同。
可惜了,他不像佛爷一样,以后,永远,都不会像。

“墓室要塌了,湾姐,...

  继昨天《一见钟情》的产物,真是与时间赛跑,写的快,但是卡,文笔下线是真的,流水账是真的,但我爱梁山的心也是真的。欢迎评论。

正文
《心头事》
看剧有感,顺便被今天的同框海报奶了一口。

“我要进去找他们,你自己先走吧。”
“新月饭店缺个男主人”,尹南风抬头看着他,“活着回来。”
  她转身离开,这是她作为新月饭店女主人能说出的所有,哪怕是等一个遥遥无期的结局。
  张日山不禁低头笑了笑,她隐晦却又直白的心思,担忧,与骄傲相互杂糅。
  南风终究还是那个,小时候心软的南风,与夫人性格有所相同。
可惜了,他不像佛爷一样,以后,永远,都不会像。

“墓室要塌了,湾姐,走吧。”
苏万原本被蛇咬了一口,又从悬崖跳了下去,腿也受了伤,脑子也发热,靠着瞎子,有气无力的。
黑瞎子挂着往常一贯的贱兮兮的笑容,声音却微微冷了下来。
“你想清楚了,呆在这墓室,塌了,必死无疑。好不容易捡回的一条命真不要了?”
梁湾摇了摇头,她找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她想知道凤凰纹身究竟代表了什么,她想搞清楚的,张日山会接近她的原因,现在都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帮我把这个给他”,梁湾掏出了绿油油的,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喷雾剂,那是在吴山居时,张日山喷她眼睛用的。
白蛇曾经劝慰她,划清界限未必不是为了包住她。
“若是让霍家小姐知道了你和会长的关系,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啊,是了。
他所有的心思都不告诉她,她怎么能猜到?他的愤怒也好,担心也好,他从来不让她知道。可是现在没机会了,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你告诉他”,梁湾拿起冷光灯转过身去,“我梁湾,一直没有忘记和他的约定,从来没有。”
她固执的闯入黑暗,突觉释然,所有的事都要结束,她就要抵达尽头,带着她可能不见天日的爱情,与凤凰石碑一道,葬于这万人抢夺的古潼京里。

黑瞎子扶着苏万跌跌撞撞离开,他们几日未进食,只喝点水,走了一段路,靠在岩壁上休息。
黑爷的眼镜有些破损,苏万勉强抬了抬头,“黑爷,眼镜都破了,就摘了吧。咱们都是要死的人啦,给我看看你的长相吧,要是我去了地府,我也好找你作伴。”
苏万顿了顿,他其实真的不想死,高考没考,五三还没做完,鸭梨沈琼好哥都不见踪影,他不想死在这里。 
黑瞎子撇了他一眼,咽了口水,润润嗓子后,开口,“你说的也没错,都是将死之人了,那我就”,他手放在了眼镜旁边,正打算拿下来,突然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谁?”他迅速起身,蹲在苏万旁边,半举着没了子弹的枪,极为警惕。
“我”,张日山缓缓走了过来,眼睛扫视了一圈,微微皱了眉头。
“终于是等到你了,副官,再晚一点,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黑瞎子痞笑一声,吴邪的计划还在掌握之中,他算是能把他的小主顾带出去了。
“那个女人呢?”
张日山声音极低,在静静的墓道里回旋共鸣。按照计划,他们现在应该聚于一处,由他把他们一并送出去。
所以,梁湾到底去哪了?

“湾姐,她”,苏万开了口,却被瞎子打断,“她执意不肯出来。我们跳崖躲过了汪家人的追杀后,找到了一处洞穴,刚好”,黑瞎子看着他说,“她看见了凤凰纹身石碑,非要找到自己的身世。”
张日山晃了晃神,想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
都是宿命。

“瞎子,你带他从这条路出去”,他指了指右边的岔路,那是可以直通到沙漠外面的。
“那你呢?”
“我去找她。”
张日山面上平静无波。
这话太理所当然了,好像事情本该如此,梁湾总是归他管的。

“她要我把这个给你。”
黑瞎子掏出绿色的冰凉的喷雾剂,让张日山一瞬间想到吴山居时,他毫不留情的喷向她的眼睛,她委屈的,红着眼眶,不看他,不叫他。
她那时定是恨透了他的。
张日山也无法辩解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是死刑,有目的地,根本无需辩解。
“她让我告诉你,她......”
张日山挥了挥手,“不用告诉我。”
嗯?苏万一脸懵逼,湾姐的遗言都不听吗?
他抬头,视线越到深处,触目所及皆为光影虚妄。
“我要”,他拿着冷光灯穿过他们,面向黑暗,走了过去。
“我要听她自己说。”

他只能在长长的走廊里听见自己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几乎没再有过焦急,不安,处处担忧一个人的感觉。

“我是要随佛爷死在沙场上的。”
张日山一直相信,他要为了自己的信仰,在战场里化为枯骨黄沙。
现实却是他活得太久了,久到这世上再无一二人事能伤到他。
人心极丑极恶,他看惯了这人间喜剧。
心如枯石,不动如山,不生妄念,不损梵行。
现在他动了尘心,就再也收不起来。

地面的石头隐隐晃动,他捕捉到了缝隙的嗡鸣声,很快,这里就会坍塌。
梁湾,他有些发狠,我总会带你出去。

梁医生举着受伤的手臂,努力的拼着图。好家伙,碎成这样了,叫她太不方便。没想到啊,身世还没找到,她先要被拼图累死。
她勉强拼了四块,凑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凤凰,忍不住低头凑近了看。
突然之间,光影相重,她看见了一双黑靴。
哇,神奇,平白出现。
她似是不确定的向上抬头,直起了身子,直到四目相对,四围寂静,恍如隔世。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迟到的盖世英雄,头上流血,却依旧笔挺的,站在面前。

“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
张日山含了几丝怒气,想要发泄。
她总是胡来,从来不曾想过别人的感受。
“我要找到我的身世。”
  梁湾执着的说。
“它重要吗?”
“它重要。”
“比你命还重要吗?”
“没错。”
张日山抑制不住的低吼了一句,“它根本不重要。”
与你相比,万事不过浮云了了。
梁湾苦笑了一下,低了低头,“如果没有这纹身,你还会接近我么?”
再度抬头,她的眼睛明亮,古潼京的两天足够她想清楚太多事了。
张日山大抵知道,他终于罪无可恕。
捅开一切也好,他们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坦诚相待。

“我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漫长的,延续千年的长生事。
两族相争,至死方休。

“你是汪家的沧海遗珠。”
“我是你的敌人?”

梁湾几乎不可置信,世事反复无常的跟狗血爱情电视剧一模一样吗?
他动了动唇,却瞥到即将砸落的石块,一把冲了上去,将她护在怀里,硬是挨了一下。

“走。”

他们混乱的找了个地方歇着,古潼京此时完全入夜,气温极低。梁湾穿的单薄,他怕她冻着,脱了衣服给她盖着,还煮了杯热茶叫她捧着。

他毫无保留的告诉她所有古潼京的事,被她噎了一句“你是不是傻,这是地下怎么可能有风?”也只是笑笑。
当初的知识体系不算完备,不然也不会死了那么多人。
教育不全害死人,说明书到用时方恨少。

“那”,梁湾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我还算不算你的世仇?”
她知道了那么多秘密,张日山可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她喝了一口热水,真是身心舒爽。
对方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要是,我会告诉你这么多吗,嗯?”
好吧,算你开窍。

梁湾深深吸了口气,有一个想法浮上心头。这个想法也许很疯狂,可她抑制不住。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对不对,张日山?”
张日山没看她,只是淡淡的说,“我没忘记和你的那个约定。”
“梁湾”,他侧了侧身体,终于肯眼对眼的看她,“我会让你活着见到张起灵,我保证。”

不重要了,梁湾在心里默念,接下来的人生大事比较重要。
“张日山”,她开口,幸好灯光暗淡,叫她不至于脸太红,这辈子,这一次,不成功,就成仁。
她清了清嗓子。

“我正式的和你表个白。”

“我梁湾喜欢你,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你也会接纳我的,对吧?”

她终于能够再次鼓足勇气,像当初在吴山居,不管不顾的抱住他那样,剖白自己的满腔爱意。

“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肯定,此生不渝。

她想自己都这样真情流露,没脸没皮,要是张日山在拒绝,她非要砍了他,这辈子就让他喝西北风去,和新月饭店自己过去吧。

熟料张猪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似是懵懵懂懂的,眼里满是点点灯火。
“你想和我在一起?”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
他语音低低,还是半含着笑意的,沙哑,有点撩人。

她坐不住了。
“不是这种在一起,是...”
“是...”
啊,说不出来,这么羞耻的话叫她怎么讲?

“那”,他很是好奇的歪了歪头,眼里清亮一片,话说的慢慢的,一字一句,叫人闹心挠肺的很。
“是那种在一起啊?”

mmp。
她脑子的弦断了。

舍不得脸皮套不住郎,世上真理。
——来自《梁湾如是说》。
她盯着张日山难得一见的小酒窝想。

梁湾一把坐了过去,紧紧的挨着他。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感情,正儿八经的。”
老娘今天豁出去了,脸皮是什么?能吃还是能套住未来老公呢?

张日山有些躲闪,一时间也没回绝,他还不太习惯有人离自己这么近。

梁湾一双慧眼,这明摆着就是有戏。
她揣度张日山的心思很久了,这要是没点苗头,他也不会以身犯险来找她。

不拒绝,意味着可以得寸进尺。
意味着他包容她的放肆。
意味着他是喜欢她的。
就够了。

“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我?”
“嗯?”
“是不是?”
她笑嘻嘻的凑了过去,挽着他的手臂,脸都快贴上了。
“你一直是喜欢我的,对吧?”
他想说些什么,想眨眨眼,想略略移开,可是又好像不必多此一举。
梁湾的笑脸太甜蜜,太明媚,她高兴的语音语调全藏着小得意,好像撒娇。

百岁老人难得老脸一红,有些坐不住,可是又舍不得,他们从未这么亲近过,好像越过了那么多的隔阂欺骗,只剩下初见时的怦然心动。
梁湾愈发靠过来,他甚至微微侧过去就能吻到她的脸,她的皮肤,她的嘴角。
扑面而来的,是她熟悉的气息。
张日山按捺不住的有点躁动,又听见了什么声音,一把搂着她蹲了下来,偏生对方不领情,依旧小声的笑着,不依不饶的追问,“你一直都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对不对嘛?”
她突然伸手搂着他,贴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温温热热。
也许还笑的像只狐狸。
他下意识的摇头,被搞得有点窘迫和无措,想叫她别说了,却在她贴上来的刹那晃了神。
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个,胆大的,肆意妄为的,主动来亲近他的那个人。
也好,他在她心里刑满释放,还收获了一颗真心。
顺着她也好,她是那么开心。
张日山低头无声的勾了勾嘴角,蹭到了梁湾的额头。
肌肤相贴,不过如此。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她终是了却一桩心头事。
从此以后,余生都是你。
满满的,不留空隙。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4

4、

  这种反应,应该算是友非敌了吧。

  张日山刚刚有点欣慰,可又一想,对方会不会是因为他举止奇怪才会这样呢。毕竟,他刚才的举动也太心虚了一点。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装也要装下去。于是,张日山又靠在了椅背上,微眯着眼睛。

  他等了一会儿听到了脚步声。

  张启山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张日山感觉到紧密的视线,浑身发麻。就好像一张网,锁得他不敢乱动。张启山微微动唇,眼中漾起一抹笑意。他抬手一翻,食指和中指便向着张日山靠了过去。微凉的指弓顺着张日山的额头轻轻地刮下来,似乎在探询着什么。就像在摩挲着一副画儿,极慢,但也极有耐心。

  张日山忍住了。张启山顺着往下扫,经过他的眉,停了...

4、

  这种反应,应该算是友非敌了吧。

  张日山刚刚有点欣慰,可又一想,对方会不会是因为他举止奇怪才会这样呢。毕竟,他刚才的举动也太心虚了一点。可是,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装也要装下去。于是,张日山又靠在了椅背上,微眯着眼睛。

  他等了一会儿听到了脚步声。

  张启山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张日山感觉到紧密的视线,浑身发麻。就好像一张网,锁得他不敢乱动。张启山微微动唇,眼中漾起一抹笑意。他抬手一翻,食指和中指便向着张日山靠了过去。微凉的指弓顺着张日山的额头轻轻地刮下来,似乎在探询着什么。就像在摩挲着一副画儿,极慢,但也极有耐心。

  张日山忍住了。张启山顺着往下扫,经过他的眉,停了一停。他紧皱的眉微微一展,便又来到了他的眼。他的眼烫得沁出湿意,张启山轻叹一声,指尖顺着他的眼尾轻巧地一挑,引得他心口闷痛。

  心跳已快得不可控制,他亦早知。

  此刻他应该像条鱼儿般弹跳开来,拒绝他的靠近,可不知道为什么,张日山不想这么做。就算心里很纠结,可是身体替他做出了选择。在他闭目的想象里,他已经回到了很多年前的时光。虽然并不记得他的爷有这么做过,不过那些记忆若是能和眼前的这一幕重叠起来,或许真的会是他期待的吧。

  他放松下来。指弓又顺着眼窝来到了他的颧骨,刮过他如白玉般的肌肤,描摩着细腻的曲线。张日山微微战栗着。这个人的指节很像他的爷,细节无不相同。只是比从前多了些光滑。但这些已足够再让他陷入迷惑。

  但他不可以如此。他已活得太老了。他本该就是一潭死水。

  张日山很想坐起来,结束这一刻。然而,他还没动,张启山的指弓便摩过鼻梁,又到了人中。他顿时重重吸气,那关节就顶住了他的唇珠,略向里进了一分。

  他想了一秒钟,没敢咬,也不敢放纵,可他更不敢看他。

  唇间血丝绽开,染红他柔软的唇。

  张启山望了望,舒展食指轻轻一扫,便带走了痕迹。余下四指顺便磕了磕张日山的下巴。

  有意?无意?

  张日山心中一荡,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站在面前的张启山像一座巍峨的山,居高临下,带给他的却是不同于过往的压力。他没有这样被调戏过,可是,却也并不觉得不欢喜。

  他该厌恶,该极度抵抗的,可是身体又替他做出了选择。

  习惯或许真的很可怕,潜意识是这么敏感,敏感到明知故纵。

  这位张启山的身上似乎总有一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自己,也放弃抵抗。

  张日山皱了皱眉头。抽出一张纸巾,起身朝着张启山递了过去。张启山低头看看自己指上红印,笑了笑,这才接过来擦手。

  过了一会儿,张日山冷静下来了。他总觉得,他们之间的相遇并不简单。此时此刻,不该再让对方起疑。

  如果这位张启山是有备而来的,那不如顺水推舟,看看他的目的。

  片刻后,声声慢见不再有回应便带着人进来送菜,在她出去的时候,张日山假装去洗手间,一起出了门。房门虚掩之后,声声慢小声问他:“现在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张日山见她在盯着自己的唇,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今天暂时这样,你先下去吧。”

  他回到包间里,看到张启山安静地坐着,未曾移动,就坐在了他对面继续聊天。

  他不再提长沙的事情,那太敏感了,应该让眼前的人知道,他是放松的。于是张日山摘掉手套,夹起了一块排骨,送到他碗里:“张医生离职之后,打算去哪里高就?”

  张启山还未起筷:“还没想好,打算先休息一阵子。”

  张日山动了一下不久之前才被缝合的手:“那张医生愿不愿意在我这屈就几天呢。”

  张启山眨眨眼睛,眼睛里如同荡漾着星光一般灿烂:“好啊。不过,这里的菜太贵了。也不是很好吃,我要是留下来,得有人给我做饭。”

  这并没有什么难的,只要他伤好了就行了。张日山笑了笑,动了下手掌:“那就有劳张医生了。”

  张启山点了点头。随后随便吃了点东西,起身去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之后,张启山迅速了锁上了门,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是我。马上给我定制一套面具,尺寸我待会儿发给你。照片网上就有。听好了,他是九门协会的会长,张日山。我要很精细的做工,不能有半点差错。”

  另一边,张日山则是打给了坎肩:“喂,帮我查一个人。他现在是一个医生。他叫张启山。对,你没听错,他就叫张启山。”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13

  13、 

  预警:私设副官图案是麒麟,有麒麟血,不怕黑毛蛇。

  

  “喂!”尹南风心上一抽,动了下腿,想要去阻拦他。但是一想刚才张日山的眼神,又气不过重重地坐了回去。

  她不发话,工作人员便持续地往泉水里加入大量冰块,寒冷的气息四散开来,冰雾缭绕,人们的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

  张日山坐在池水里,侧过身来,正对着尹南风的视线。

  尹南风顿时脸红了,想起从前见到和张日山突然从澡池中冒出来的样子。与现在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气氛是暧昧且温暖的,而现在的她待他如此残酷,简直是在凌虐他。

  她几乎马上就想要原谅张日山了,可是却又有点期待他站起来。就在她感到矛盾的时候...

  13、 

  预警:私设副官图案是麒麟,有麒麟血,不怕黑毛蛇。

  

  “喂!”尹南风心上一抽,动了下腿,想要去阻拦他。但是一想刚才张日山的眼神,又气不过重重地坐了回去。

  她不发话,工作人员便持续地往泉水里加入大量冰块,寒冷的气息四散开来,冰雾缭绕,人们的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

  张日山坐在池水里,侧过身来,正对着尹南风的视线。

  尹南风顿时脸红了,想起从前见到和张日山突然从澡池中冒出来的样子。与现在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气氛是暧昧且温暖的,而现在的她待他如此残酷,简直是在凌虐他。

  她几乎马上就想要原谅张日山了,可是却又有点期待他站起来。就在她感到矛盾的时候,张日山突然起身冒了出来。

  身旁的男员工立刻用大围巾罩住了他下半身,上半身的图案却在同一瞬间怒张而清晰。

  是穷奇!

  尹南风张大了嘴巴。她觉得自己在做梦。她上回明明在副官身上看到的是麒麟。怎么会变了呢。而且,图案不是应该遇热才显吗。

  她马上相信眼前人是奸细,喊了一声:“罗雀!”

  罗雀上前按住了她,把她按回了座位上。其他的工作人员基本上也都停止了加冰的动作。待到张日山从冰水池里出来,他们便上前去帮他擦拭身体。

  过了片刻,张日山换了一身浴袍,走到了尹南风的面前。

  他摘下了面具。

 

  于是尹南风看到了另一张脸。一张小时候在照片里见过,至今仍然记得的脸,于是尖叫起来:“张启山!?”

  张启山早已经死了。她可以接受自己是白天见鬼,但是这么多人听从他,那就肯定不是的。她开始挣扎,罗雀仍不放开她,双眼却去看张启山。

  张启山摆了摆手:“小花,可以放开了。”

  解雨臣松了手,尹南风一下子跳了起来。她想去质问张启山,可是张启山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便不敢放肆。

 

  她低下了头,说声“见鬼”。张启山笑了笑,冲着周围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把这里换成热水,但不要太烫。”

  “是,佛爷。”工作人员们十之有九都应声而去。

  小坎被扶到一边进行暖身按摩,等到确定可以承受了,才被放进去。

  虽然水不是很烫,但由于温差的缘故,小坎的背上很快就出现了不该有的图案。

 

  尹南风扫了一眼那红色的凤凰印,顿时觉得自己又见鬼了。还不等她质问什么,张启山便向着一旁吩咐:“你们也都下去。”

  汉子们听话地解开了上衣,跳到水池里,不一会儿也都出现了和小坎一样的图案。

  在场的工作人员也就二十来个,有图案至少有十七八个,就别提泳池之外的工作人员当中还潜藏着多少。

  他们是张启山还是汪家的人?张启山又是不是汪家的人?他是张启山,还是不是张启山?为什么罗雀又变成了解雨臣?

  尹南风觉得自己的脑子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迷茫。

  不管答案会是怎样的,作为新月饭店现在的当家人,竟然被潜入这么多奸细还不知情,她难辞其咎。

  张启山看到她的脸上出现愧疚的表情,点了点头:“南风啊。这些年来你也辛苦了,就暂时休假吧。你写份文书将所有的事务移交给副官,等我们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把新月饭店交还给你。”

  尹南风一惊,她不甘心。但也明白没有置喙的余地,只好点了点头。

  等她出去之后,解雨臣向着张启山走了过去:“佛爷,那我们?”

  “准备一下,三天后安排所有员工联谊。别家公司就地进行。不过要临时通知,不能让他们有所准备。”张启山示意他看看在场的人:“我的人我另外加了暗记,我会告诉你怎么查找,你要记清楚,别搞错了。”

  新月饭店,九门协会,穹祺,宝胜,甚至老九门各家公司的员工都会被安排这样的活动。不管是强迫他们吃火锅还是泡温泉,所有汪家的奸细一个都别想逃过。

  那可就有得忙了。解雨臣动了动肩膀,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疲累,坚定地应声:“是。”

  张启山随后回到书房。

  张日山还在忐忑地等待着。张启山身上很冷,来到他面前时身上的穷奇印仍未褪去。他一下子就看得呆了,忍不住走过去伸出指尖轻轻地摩挲。

  张启山抓住他的手轻笑道:“满意了?”

  张日山既惊喜又心疼:“爷,这是怎么弄的?”

 

  说到这个,倒要感谢那枚蛇胆。在服下它之后,张启山的身体便发生了变化,只有在身体极度冰冷的时候,才会显现穷奇图案。若非如此,当年也瞒不过汪家人。要不是因为他的身体遇热没有显示图案,汪家早就发现他是真正的张启山了。

  现在虽然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可也承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寒冷。张日山心疼他,急忙去拿被子。张启山却捂住他的手掌,用掌心的热力暖着他的指尖:“我的身体没问题。倒是你,手刚好不要碰冰。”

  接着,他向他解释了一阵子接下来的安排,然后说道:“等会儿你要和尹南风签些文书,暂时由你管理新月饭店,等我们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再还给她。”

  看来张启山要下古潼京了。张日山想道:“是为了另一只二响环吗。”

  现在的张启山已是百毒不侵又具有长生的体质,没有必要再到古潼京去进行探索,除非是为了埋葬在那里的另一只二响环。

  张启山点头:“是,我要亲手把它取回来戴在你的手上。另外,也看看那些人。”

  那样的话,张启山独自带队就有点太危险了。张日山不放心他:“我要陪爷一起去。”

  若是如此,这里的事情又交给谁呢。张启山想了一下解雨臣,有点心疼他。

  张日山也知道小花会很忙,感到很抱歉,但是仍坚持:“他是可以信任的人。二爷在的时候一向看重这孩子。”只是要辛苦解雨臣了。

  幸好张启山将要做的事全部交给了张日山,也就不是很担心,拍了拍张日山的手:“那我先动身,你先处理着,差不多的时候你也过来吧。”

  张日山点了点头,想要去帮张启山整理行李。

  张启山却拉住他:“等等,还有一笔账要跟你算。”

  张日山见到张启山的表情变得严肃,就有点紧张了:“爷?”

  张启山从下向上打量他:“我泡在水池里的时候,尹南风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她以前是不是看过你身体?”

  张日山吃惊地张了张嘴,浑身发起烫来:“爷?”

  张启山笑着挑了一下眉:“去锁门。”

  张日山乖乖地来到了门边系上锁扣,突然觉得背后有一双手箍紧了他的腰。

  外面,解雨臣想起了什么又来到了书房外,走近几步又觉得自己还是待会儿再来好了,于是又转身走开。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8

8、

  “好了,不开玩笑了。”张启山看了看“梁湾”发红的脸:“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你刚洗过澡?”

  “梁湾”知道他恐怕看到的不光是脸,便拉了拉毛衣领子,正色道:“我没什么,多谢关心。”

  张启山向前走了几步,抬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啊。‘梁湾’你还是这么敬业。”

  屋里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梁湾呢。“梁湾”听他这么说,似乎很介意,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你现在可以叫我医生,或者梁医生。不然的话,我会当你是在捣乱。”

  张启山点了点头:“你又换代号了?那好吧。医生,你现在还有能力把梁湾带走吗。”梁湾本来是这个局里面的一颗棋子,但是,因为他这个变数的出现,梁湾现在还剩下多...

8、

  “好了,不开玩笑了。”张启山看了看“梁湾”发红的脸:“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你刚洗过澡?”

  “梁湾”知道他恐怕看到的不光是脸,便拉了拉毛衣领子,正色道:“我没什么,多谢关心。”

  张启山向前走了几步,抬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啊。‘梁湾’你还是这么敬业。”

  屋里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梁湾呢。“梁湾”听他这么说,似乎很介意,脸色变得更加严肃起来:“你现在可以叫我医生,或者梁医生。不然的话,我会当你是在捣乱。”

  张启山点了点头:“你又换代号了?那好吧。医生,你现在还有能力把梁湾带走吗。”梁湾本来是这个局里面的一颗棋子,但是,因为他这个变数的出现,梁湾现在还剩下多少价值,很难说。

  汪家人不养废物,可以杀了她的。

  梁医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然后对张启山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不用这么着急解决‘情敌’,她在你们之间还不至于有那样的份量吧?”

  她这样说,显然是知道张启山和张日山昔日有多么亲密。

  张启山失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她死了。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暂时把她藏起来。”

  这也正是梁医生今天来梁家的目的。就算今天张启山没来,梁湾也是要被汪家人带走的。张启山既然已经入局,今后免不了要有人和他接应。与其用生面孔,还不如利用和张日山有过一面之缘的梁湾。至少现在的他们在外人眼里会比露出真面目要好得多。万一暴露也有另一张脸的主人背锅。

  未来会怎样还很难说,没必要现在就除去梁湾。

  既然大家都想到了一起,那也挺好。梁医生又发了一条微信催促着谁,然后问张启山:“我还没问你今天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张日山这么快就信你了么。”

  张启山闻言露出了一抹微甜的笑容:“副官的执念你们不会懂的。”

  他双目灼热,似在想着什么美妙的事情。梁医生有点看不下去地偏过了头:“好了,谁问你这个了。我是想问,你打算怎么处置霍栩?”

  “先放着吧。霍家人还没来呢。”张启山知道是要放了她的,可表面工夫不能不做:“到时候霍家找好了替罪羊,霍栩留在我这儿也没什么用。”

  梁医生点了点头:“现在确实还不能和霍家闹翻,就算我们选择你来入局,但霍家的棋子暂时还有用。”

  动了霍栩,就等于把霍家和穹祺的矛盾公开化。更进一步地说,是让霍家和九门协会成为对立面。那样一来就会有很多麻烦,会影响到他们的计划。

  换成真的张日山也会放的,只是不会像他这样安全。

  所以张启山的入局虽说是偶然,但又何尝不是最好的时机呢。

  张启山见着梁医生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也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说了一句很微妙的话:“不知道我这颗棋子,能有用到什么时候呢。”

  梁医生一愣,看他表情似是伤感,便叹了口气:“只要你对汪家忠心,九门自然就是你的。但是,你不要忘了。九门说到底还是汪家的。”

  张启山得到这答案,展眉一笑冲她眨眨眼睛,而后嘟起了唇:“那我这么辛苦,有多少加班费啊?少了我会怠工哦。”

  干什么突然卖萌。梁医生被骇到双肩一抖,醒悟过来之后气得一跺脚:“你讨厌!再这样扣你工资!”

  张启山笑着转身:“扣吧,反正我现在有新工作啦!我先走啦!”

  他扬长而去。

  梁医生重重地坐回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儿,有人提着许多塑料袋进了门,来到她面前。梁医生一看是自己的手下,提的也是之前梁湾落在门口的东西,便点了点头。

  来的是两名女汉子,是汪家人也是她的心腹。她们放下那些东西,郑重地向梁医生报告:“梁姐,我们刚才看到了九门协会的张会长,他怎么……”

  张启山是从梁湾家里出来的,被她们看见了。

  梁医生摆了下手:“那是张启山,他进入了我们的计划。记住,以后再遇见不要拆穿他。”

  那要怎么分辨他的身份呢。打扮成这样也不容易认啊。不过,两名女汉子想起了二响环:“我们知道了。不过,梁姐,这个张启山想要干什么?”

  反正是心腹,提醒一下总是应该的。梁医生就大概说了几句。她们懂了。不过对于让张启代替霍有雪这个做法,她们很是担心。

  张启山的确很像当年的张启山,汪家也是想要利用这层关系来引九门入局。可现在并非他们安排的时机。张启山居然不听号令自己搅了进来,还有了上位的心思,这样精明的人怎么可以扶持?一旦他成功了,万一反咬汪家,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梁医生笑了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能为我们所用。你们既然能想到这些,也应该知道什么叫做借刀杀人吧。”

  张启山不过是一把刀。等用完了以后,他们自然会处理的。

  两名女汉子明白了:“那就好,梁姐。我们把梁湾带回去,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梁医生的确发烧烧到头昏,身上也烫得受不了:“好,交给你们了。”

  张启山从梁湾家出来以后,去了一趟商场,回到新月饭店的时候又戴上了二响环。一路走来果然没什么人拦路,他顺利地摸到了自己的客房。

  张日山在那里等他,已经有几个小时了。

  张启山进房之后便抹掉了面具,然后交还手机。

  张日山没看也没接,在沙发上坐得很端正。张启山于是把手机摆在一边,过去掐了掐他 的腿,发现绷得很紧,便笑着坐在了扶手上,倚着他的半边肩:“在想什么呢。”

  在想张启山是怎么和梁湾见面的。张日山抬起左手扶着他的腰,悄悄的瞟了张启山一眼,觉得他没生气,才敢接着说:“爷。梁医生没说什么吧。”

  他只见过梁湾一面。不过这个女人很花痴,他见到她的时候还撩过她。根据她的反应,他有点害怕。

  万一,要是。

  张启山撞了一下他的肩:“我们的副官魅力大呀。她一看到你‘你’,就晕倒了。”

  “不会吧。”张日山脸马上就红了,一想如果是张启山那当然是可能的,但偏偏又是在用他的脸,这算是他的“罪行”吗。于是又赶快道歉:“对不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和梁医生没什么的。”

  明明是他把梁湾搞晕的。这可爱的副官自己倒认起错来。张启山揪了一下他的脸:“不许叫她梁医生,现在只有我才是你的医生。说,你们第一次见面都干了些什么?”

  张日山回想起当时撩梁湾的那几句话,有些后悔莫及。当初他只知道找梁湾,早知道应该再多问导医台几句,说不定就能和张启山碰上面。

  可要是早知道,他又有什么必要把自己的手弄伤呢。

  张日山有一瞬间失神,张启山已经捉住了他的右手,手指在他的伤处轻轻描摩着。他有点痒,想要抽回来:“爷,没什么好看的,丑。”

  张家人的痊愈能力强,好了以后并不会留疤,哪里就丑了。张启山继续抓着他的手看了看,突然转身把他拉了起来,平视他的眼睛:“张先生,请问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张日山突然想到那天在医院初见梁湾的时候。张启山要调戏他,他认了。只是不好意思地露出了兔牙:“炒菜锅炸了,所以我。”

  他紧张得说不下去,哪有在梁湾面前的半点从容。

  张启山歪头看了看他的脸,惋惜道:“好可怜啊。居然把手炸伤了。”把他的手心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张先生,喜欢我的治疗吗。”

  张日山惊得肩头一抖,带动得手上有点疼。张启山把他一拉,拽到了怀里,还没说话,门把响了一下,接着就被打开了。

  门没有锁死,坎肩只是随手一拧,没有想到真的会拧开,结果被吓到了。

  他站在那里,张启山转眸一看便和张日山分开,而后问他:“什么事?”

  坎肩点了下头:“霍有雪来了,还带了人来,会长见是不见?”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10

  10、

  预警:本章有私设。没看DB,只看过电视剧沙海,还有一点点老九门,所以肯定和原著对不上。关于张启山下古潼京和逝世那段现编。全是瞎扯切勿当真。

  早上六点,张日山起身做早饭。当他从把粥和点心端到客厅的时候,张启山刚好进了房。屋里飘着香气,张启山卸去伪装,快步走去捧住了碗:“你这手艺比过去好多了。可也别逞强啊。小心,我来。”

  张日山不好意思了,陪着他一起把碗放在桌面上:“平时闲着无聊嘛,就多练了练。”年轻时候的那种土灶一不小心就会弄出滚滚黑烟,回忆自己被它画成花脸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启山抓住张日山的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不是说过了要好好休息。怎么一大早就...

  10、

  预警:本章有私设。没看DB,只看过电视剧沙海,还有一点点老九门,所以肯定和原著对不上。关于张启山下古潼京和逝世那段现编。全是瞎扯切勿当真。

  早上六点,张日山起身做早饭。当他从把粥和点心端到客厅的时候,张启山刚好进了房。屋里飘着香气,张启山卸去伪装,快步走去捧住了碗:“你这手艺比过去好多了。可也别逞强啊。小心,我来。”

  张日山不好意思了,陪着他一起把碗放在桌面上:“平时闲着无聊嘛,就多练了练。”年轻时候的那种土灶一不小心就会弄出滚滚黑烟,回忆自己被它画成花脸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张启山抓住张日山的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不是说过了要好好休息。怎么一大早就来下厨。万一烫到手怎么办。”

  张日山的确是有过安排,不过年轻人不习惯早起,他就向张启山解释:“本来是想叫坎肩来的,不过他应该还没起床。”

  提到坎肩,张启山的眼神飘了飘:“他能做什么,以后还是我来吧。”见张日山皱了下眉头,他便又说:“至少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的把手养好。”

  “可是爷。”张日山低下眼帘,专注地看着张启山的手,有些哀伤:“我已经好久没伺候您了。”虽然已经和张启山相处了好几天,他的内心仍然不踏实。他很怕这是一场梦,只有不停地在他身边照顾他陪伴他,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副官亦只是一个人的副官而已。

  张启山不忍看他红着的眼,轻勾起他的指尖摩了摩,然后松开:“用点心吧。”

  张日山缓缓收回了思绪,开始布置碗筷。

  等他陪张启山用完早餐,这时候,另一个“坎肩”也回来了。“坎肩”只是跟张启山还有张日山打了个照面,张日山便觉得他和以前有些不同。就有些担心地看了张启山。

  张启山瞟了一眼,“坎肩”乖乖过来收拾了桌面,洗过碗筷,然后退出去。

  张日山顿时放心了。

  等这里安静下来,张启山把张日山带回了书房。张日山的书房就是以前张启山用过的那间,陈设大多没怎么变。不过有些机关经过了改造。张启山一进来,张日山便明白地为他讲解了一番。接着,张启山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匣子。

  这是通宵才做好的“二响环”,不过张启山没有告诉张日山什么便把它拿过来,张启山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感受了一下便笑了:“爷复制它做什么。”

  竟是这样就知道了。

  张日山脸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向张启山微抬了抬下巴:“我天天戴着它的。”

  张启山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而后把真的二响环脱给了他:“我知道,我现在暂时要戴着这个,真的要先收起来。等该用的时候再用。”

  那假的是为了对付谁呢。

  张日山想了想:“汪家?”

  张启山感到心有灵犀的喜悦,露出了一口白牙:“副官真聪明。我什么都还没说呢。”

  张日山有点害羞了,但也立马对着张启山吹捧起来:“哪里哪里,都是佛爷您教导有方。”

  张启山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们交换了二响环,然后,张日山当面开启了书房的机关,把真的二响环送进了密室里。等他出来后,张启山已坐在沙发上。

  时隔多年,他们是该聊聊彼此之间发生的故事了。

  张启山让张日山坐在身边,然后问他:“你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像多少岁。”

  张日山凑近了些,仔细观察了一下张启山的脸。因为太近了,张启山干脆按住他亲了一口。等他害羞了才放开。张日山认真地说:“以您的肌肤状态现在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岁。”

  张启山点了点头:“你查到的资料上写的是32岁。”

  张日山一下子想到了拿到照片的那天晚上,有点心虚:“对不起,爷。”

  张启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腿:“这没什么。突然冒出一个很像我的人,你进行调查是应该的。”只是这些资料并不全是他的真实资料。

  当年带人下古潼京的时候,张启山就已经不太年轻了。而后回来不久更是传出了死讯。但当时副官并没有在眼前送终,所以并不知道中间其实还有变故。

  人们为了寻找长生的秘密,从而在古潼京里进行了种种实验。然而事与愿违,不少人在实验过程中遭到黑毛蛇侵袭后发生了变异,下场凄惨。所以这也是张启山下令不许九门中人再涉及古潼京的原因之一。而他虽然从古潼京全身而退,但不久后便开始加速衰老。这种情形,是其他被黑毛蛇咬过的人所未曾发生过的。而他亦清楚地记得他只是接触过黑毛蛇带血的尸体,而未被活蛇咬过。因此,为了探询当中奥秘,张启山在经过一些安排后,再次独自前往古潼京,意图寻找血清。

  临行前,他亦有感自己也许不能回归,便将自己的那只二响环留给了副官。却没有告诉他自己遭遇了什么,又将会发生什么。

  到了古潼京,他在那里又遇到了黑毛蛇,不同的是,这条是体积庞大的蛇王。而且更巧的是,当时的它正在遭遇另一队人马的攻击。张启山协助了他们,事后对方分享给他一枚蛇胆。

  蛇胆本身具有巨毒,若是服用必死无疑。然而当时张启山情况特殊,对方既有感谢又有威胁之意,他便只好服下了经过他们处理的这枚蛇胆。

  于是,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的身体停止了衰老,反而越来越年轻。等他从古潼京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二十多岁的水平,并且就停留在这个时间线上,从此也百毒不侵。

  但同时张启山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失去了记忆。

  另一队的首领是个小年轻,本身亦身患重疾,见张启山没事就吃掉了另一枚蛇胆。他恢复了健康,但同时他也失忆了。

  在他们还没有完全失忆的时候,他们对彼此做了约定,并且试图留下一些文字资料。然而,就在他们想要这样做的时候,突然发生了暂时性的狂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他们在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性的治疗。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而一直等不到张启山回归的张家,就按照张启山之前安排宣布了死讯。放在棺椁里的自然只是一些衣物和他生平喜爱之物,其中包括另一只二响环。那只原是给了尹新月。尹新月比他早死。所以这只留了下来,到张启山也“逝世”的时候,就陪葬了。

  说是陪葬其实也不太准确。因为衣冠冢留在了张家,但另一只二响环却是为了纪念张启山而被埋在了古潼京的外围。这个地点是张启山吩咐过的,时隔多年,他只记得大概的地方。

  这是因为记忆遭到了破坏,等到被恢复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十年后的事了。

  张启山和那个年轻人都得到了长生,几年后,也都一起从精神病院出来。但因为失忆,他们并不记得曾经并肩战斗过。于是他们分道扬镳,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轨迹。直到某一天一起被汪家看中。

  汪家人拥有独特的催眠能力,可以控制和役使人的精神,但却阴差阳错地帮助了张启山。他们没能对张启山的记忆进行探查,反而使他恢复了记忆。而后,张启山利用自己强大的控制能力,组成新的记忆碎片,并被他们“成功”地探索到。

  汪家人在十年前发现他,以为他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然而又吃惊地发现他和民国时候的张启山长得一模一样,于是,一个罪恶的阴谋便产生了。

  他们开始训练他,并且在自以为他已经合格的时候让他正式成为了汪家人。但为了他能顺利潜回九门,隐藏身份,他们并没有对他进行凤凰纹身。

  说到纹身,这也是张日山突然间觉得好奇的。因为他已经完全忘记张启山身上也没有穷奇纹身的事情了。但是,这样就很奇怪,事隔多年之后,张启山第一次和他见面就是在洗过热水澡之后。当时他没有看过张启山的后背,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汪家奸细,但仅凭胸前亦是可以知道他不是“张启山”,因为穷奇纹身遇热未显。

  那这样一来,这个局不是从一开始就被破了吗。

  张启山看着张日山明亮又痴迷的双眼,笑了笑:“有纹身的是张启山。”

  张日山愣了一秒,随后又笑起来:“没有纹身,还是张启山。”

  张启山动了动唇,带着微笑去咬他的耳朵:“你就这么信我吗。万一我不是呢。”

  张日山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爷!”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9

  9、

  霍有雪一边喝着待客的咖啡,一边拨开袖口看腕表,一使劲胳膊就疼了起来。真倒霉,来的路上还出了车祸挫伤了手臂,不得不到医院去包扎。

  弄了这么半天,张日山竟然还敢晾着她。

  她又忍了五分钟,忍不下去了。一起身,抓过身边的服务生便提起了拳头。

  “叮。”飞来的硬币弹在她的胸口,她被震开了。扭头一看,脖子上挂着白色长围巾的张启山施施然走进了大厅,坐到了会长的位子上。

  霍有雪冲着改扮过后的张启山喊了一声:“张会长,真凶我带来了。霍栩呢。”

  在霍家这帮娘子军的围绕下,还有一个刺眼的特别存在。

  有人从角落里推来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半身不遂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

  9、

  霍有雪一边喝着待客的咖啡,一边拨开袖口看腕表,一使劲胳膊就疼了起来。真倒霉,来的路上还出了车祸挫伤了手臂,不得不到医院去包扎。

  弄了这么半天,张日山竟然还敢晾着她。

  她又忍了五分钟,忍不下去了。一起身,抓过身边的服务生便提起了拳头。

  “叮。”飞来的硬币弹在她的胸口,她被震开了。扭头一看,脖子上挂着白色长围巾的张启山施施然走进了大厅,坐到了会长的位子上。

  霍有雪冲着改扮过后的张启山喊了一声:“张会长,真凶我带来了。霍栩呢。”

  在霍家这帮娘子军的围绕下,还有一个刺眼的特别存在。

  有人从角落里推来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半身不遂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呆愣愣的。脸上身上有很多淤青。

  霍有雪示意手下上前。手下便把他推到了张会长的身边。

  明显不过是被打残了的路人甲。张启山打量着他,他一动不动。于是张启山就去问霍有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有雪仰了仰下巴:“这是我昨晚发现的奸细,他潜伏在霍家,我们本来就怀疑他有问题,没想到,张会长差点着了他的道儿。”

  张启山冷淡地指了指:“那他这是怎么弄的?”

  霍有雪抿抿艳丽的唇,捏着指节说道:“我们审了一半,结果他服毒了。”她招招手,让手下拿来了供词,供词上有盖过的手印:“张会长。我们的确是尽力了。您神通广大,一定能撬开他的嘴。不如就把这个人留下慢慢审。至于霍栩,您要是不想让我们带走,那也可以,不过,到时候霍家要是和九门协会起了什么误会,可就怪不到我霍有雪的头上。”

  找个半身不遂的路人来搅混水,要是真留下他,九门协会就成笑话了。

      张启山起身,让人把他架了起来。

  霍有雪错愕:“你要干嘛。”

     张启山伸手,在那人的脊椎和脖颈等处按了几下,没多久,就有三根银针从身体里飞了 出来。张启山及时一踢那人身子,针就变了方向。

  霍有雪突然觉得身上很痛。刚才还在半身不遂的人却能动了。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过了几秒钟眼神恢复了正常,惊惶地喊起来:“是她们带我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过是被人从大街上找来,给了一点钱,然后就被打成这个样子。

  张启山让人把他放开,然后问霍有雪:“还有什么话说?”

  霍有雪身上还在痛,提气胸口就痛得更厉害。她开始慌了,但仍不甘心:“你不要得意,张日山!你会后悔的!”

  她这两天一直有在查张日山和那位私人医生的关系。只是,查了没多久汪家的人就暗示她停下。这就说明,张日山的身边已经有了汪家的人。那位所谓的私人医生必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说不定到时候,她可以伙同汪家还有那个人将九门协会一举拿下。

  但她当然不会提醒眼前的张启山。

  她只是气不过想要羞辱他一下,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这样做。

  没有多久,霍有雪竟然就站立不住了。她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气还有挣扎,像一条刚被甩上岸的鱼。

  银针在她的身体里,封住了气血,如果她想要万全,就得马上去看医生。

  霍有雪带来的娘子军们围了上来,想把她抬走。新月饭店的人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张启山放任地点了点头,那些娘子军们就被锁定了。紧接着,有人把霍有雪踢到了一边。

  大厅里响起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他走到霍有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霍有雪顿时觉得他的身影像一把冰刀扎进心里。眼前的人不像是张日山。倒是有点那天惩治过她的那名医生。倘若如此,那他算不算是自己人呢。她不敢随便确定,便只是咬着牙不说话,奋力地想要爬起来。张启山踢了踢她,她便又不能动了。

  就这么几分钟,娘子军们全军覆没,被新月饭店的人扣住了。张启山回头望望,对霍有雪道:“霍栩你可以带走,不过,锦上珠从此停业整顿三个月。”

 

  “你……凭……什么。”霍有雪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张启山抬起鞋尖,磕了磕她的下巴,让她的头转过去,嘴里的血吐在了旁边的地砖上。然后收住了脚:“不想停业的话,那就让它倒闭吧。随便你选一个。”他转眸吩咐身边人:“看着她们写了支票入账再走。”以往霍有雪只是签单,而现在只有支票才有说服力。

  他走了。回到张日山的书房里。他知道,此时的他必然在看监控。

  以往霍家再怎么过分,也没有弄到这步田地才出得了门。但张启山却知道,张日山肯定不会怪他。是他们一再纵容才弄成这样,其实到了今天也早该整治了。

  只是张日山觉得张启山的做法并不在于仅仅为了整顿锦上珠,他问道:“爷这样是为了逼霍有雪?”

  张启山点头:“是。”霍有雪早就想知道古潼京的秘密,如今锦上珠停业,她来闹事的情况也很快会被传出去,她会受到来自于各方面的压力,尤其是霍家的。那样的话,她想要翻身,就只有从古潼京入手。

  今天这事,是她自己要作,汪家亦不能怪他如此处置。

  只不过那样一来,他们恐怕很快就会盯上他的一样东西。张启山看了看腕上的二响环,冲张日山点头道:“今晚你早点休息,我有事要通宵。”

  张日山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夜里。大约十一点,张启山用张日山的身份出了新月饭店,回了之前的房子。

  屋里早就有人在等他,开门便唤道:“佛爷。”

  对方是坎肩的脸。

  张启山点了点头,去看他为他准备的材料和工具,都挺齐全的,就放心地说:“可以了,你去睡吧。我自己来。”

  “坎肩”看着之前他为张启山做的面具很合适也挺高兴:“佛爷,那我先去睡一会儿,您做好了叫我。”

  张启山点了点头。

  “坎肩”就去了客房。大约四五个小时之后,他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停了才出来看看。

  张启山已大功告成,将复制好的二响环拓了一份印泥交给对方:“不要着急,什么时候汪家逼得狠了再交给他们。”

  副官将二响环从不离身,他们早晚会怀疑到它和古潼京的关系。

  “坎肩”明白,不过还是有点担心:“这个和原版不是一样的吧。”

  “当然不一样。”张启山捏了一下他的肩:“对了,真的坎肩你把他放到哪儿去了。”

  “在新月饭店密室。我已经将他催眠了,他醒来以后不会记得的。”“坎肩”告诉他机关,然后想了想:“对了佛爷,我发现新月饭店还有一个汪家人。”

  他指的是一开始行刺张日山的那个女人,她没有死,张日山把她藏起来了。

  那么可不可以也利用她做点什么呢。

  张启山想了想:“我回去以后就把‘坎肩’转移,这两天你就跟着我吧。”

  “坎肩”点了点头:“对了,佛爷。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张启山问:“什么?”

  “坎肩”说:“汪家人要我监视你。拿到二响环,还有,必要的时候替换你。”

  张启山笑了一下:“你现在不是已经完成一半了吗。至于替换我,恐怕你还做不到。”

  “坎肩”露出惶恐的表情:“我当然不敢这样做。不过,佛爷。如果我加入到新月饭店,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只要你藏好背上的凤凰印,不要在洗澡或者发烧的时候露出来就行了。”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36

36、

  当小黑毛蛇咬着葡萄爬回桌上的时候,齐案眉和李当家还在桌下发抖。坐在一边的霍经理大概是觉得自己光看热闹有点不太合适,就看了一眼在场的服务生。服务生上前来察看陈当家的伤势,随后向张日山报告:“会长,这位当家的肋骨应该是裂了。”

  张日山哦了一声,向张启山请示后,安排人叫救护车。但是人们在碰触陈当家的时候,他却痛醒了,爬起来指着张启山说道:“我不能走。张会长,这个人这么厉害,一定是汪家人了!你将长得像张启山的汪家人留在身边,是什么居心?”

  他要是就这样灰头土脸地离开,那他就白受这些罪了。陈家也有人折在了古潼京,却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他们相信这些财富一定在平安归来的张日山手里。...

36、

  当小黑毛蛇咬着葡萄爬回桌上的时候,齐案眉和李当家还在桌下发抖。坐在一边的霍经理大概是觉得自己光看热闹有点不太合适,就看了一眼在场的服务生。服务生上前来察看陈当家的伤势,随后向张日山报告:“会长,这位当家的肋骨应该是裂了。”

  张日山哦了一声,向张启山请示后,安排人叫救护车。但是人们在碰触陈当家的时候,他却痛醒了,爬起来指着张启山说道:“我不能走。张会长,这个人这么厉害,一定是汪家人了!你将长得像张启山的汪家人留在身边,是什么居心?”

  他要是就这样灰头土脸地离开,那他就白受这些罪了。陈家也有人折在了古潼京,却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他们相信这些财富一定在平安归来的张日山手里。只要得到会长之位就能得到这些它们,从而号令九门。所以,即使是要付出一些代价,陈当家也是愿意的。

  所以,败类们今天的目标非常明确。

  张启山冷漠地朝败类们看了过去。他即使不说什么,也令这些人慌乱不已。而陈当家一时想不出话来,便用手肘撞了一下李当家,李当家便来附和:“听说张会长在古潼京为了救你连二响环都毁了。这二响环可是佛爷的东西,他一个下人凭什么这么做。这是以下犯上。”

  张启山听到这里,眼中透出了一道寒光。他当年下令命张日山守护古潼京,绝非是为了令他忍受这些小人的侮辱和责难:“张会长不是下人,他是九门的恩人。二响环是我毁的,既然你们都想要个交待,我可以给。不过你们身为九门的人,今日对会长以下犯上,又该如何处置。”

  如果按照以前的旧规矩,仅仅被赶出九门是不够的。这两个人想象了一下后果,觉得一向放纵他们的张日山应该不敢这么做,便说道:“除非你真的是张启山,才有资格发号施令。”

  既然如此,张启山伸手敲了一下桌案。那条小黑毛蛇警觉地竖立起来。刚才还在滔滔不绝的人们便立刻闭上了嘴。然后他唤了一声罗雀:“去拿来吧。”

  罗雀知道要取来的是什么,不一会儿就去而复返。

  当九窍玲珑匣安静地摆在张启山面前时,李陈齐三家人全都摒住了呼吸。霍经理在一旁露出了理解的笑容,代为解释:“以前会长开匣的时候,我没有这个缘份在场。没想到,今天还能亲眼看到佛爷亲手开匣。这世上也只有您和会长才能打开九窍玲珑匣,您今日赏脸让我们见识见识,真是荣幸啊。”以双指探洞开匣的好本领,在眼下也只有两个人能做到。只要张启山顺利地打开了它,那谁也不能再提出质疑。

  除了霍经理,其他人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他们都以为张启山是在虚张声势。

  服务生端来凉水,让张启山洗了手,张日山上前来替他将手擦干。这时候,张启山冲他微微一笑:“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要是开坏了,你可不要心疼。”

  张日山抬起眼帘,肯定地说道:“爷是不会开坏的。还有我呢。”

  若是开坏了,可不是只有令自己受伤这么简单,万一不小心毁掉了匣子,那可就要面对天价的赔偿了。而张日山的意思却并非代他开匣。

  张启山对着这匣子观察了片刻,决定下手。就在他把右手双指探入匣底的时候,突然眼前飞来一根细针。陈当家暗中偷袭,这一针直奔着张启山的面门,倘若他要自救,便要立即挪动身体后仰。这样的话,已经探入的双指便保不住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小黑毛蛇一仰头飞纵起来,用嘴里的葡萄接住了它。

  陈当家惊诧万分:“这是什么操作?”

  他一说话便暴露了自己,尴尬地捂了一下嘴。而张启山纹丝不动,右手还在轻轻地探针。他的指尖仿佛轻巧的羽毛,微微一抬,那匣子便应声而开。

  就在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开启的九窍玲珑匣上时,陈当家的胸口更痛了。刚才只是骨裂,现在完全可以断定他的肋骨断了。他低头看胸口扎着的是他刚刚射向张启山的飞针,什么时候飞回来的他都不知道。这个人的身手得有多快啊。

  恐怕除了真正的张启山,根本不会有第二个做得到。陈当家想到了霍有雪的下场,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一下子又倒在了地上。

  张启山收了手,将打开的九窍玲珑展现给大家看了看。而后罗雀自觉地上前将匣子收走。霍经理鼓掌道:“这么快打开这匣子,而且毫发无伤。佛爷真是了不起。是吧,三位当家?”

  她扭头看了看,陈当家竟然又滑倒在地上,而其他两个人神情怪异,跟见鬼了似的。

  齐案眉醒悟过来,自己跑到张启山面前跪了下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应该胡说八道。我不是故意的,请你们原谅我。我以为会长是汪家人。我真的错了。”

  其实齐案眉倒真的不情愿忘恩负义。自从她从古潼京回来之后便日日纠结要不要主动揭穿会长是假的这件事情,她以为张会长真的是汪家人。既感谢他救命之恩,又觉得不揭穿他对不起真的会长。

  为了体谅她受惊过度,行事有违常理。张启山也愿意网开一面,但是齐案眉之前复制二响环时便犯了错,且有视频为证。他就不想理会她了。

  服务生上前去把齐案眉拽起来。她站在一边反省。

  而李当家看到陈当家和齐案眉这样的榜样,也已经想明白了,起身去向张启山道歉:“佛爷,您饶命啊。我哪儿知道是您深谋远虑假扮汪家人。是我傻是我笨。没想到是您真的回来了。爷,您就饶了我吧。”

  张启山摇头:“饶与不饶,并不在我。我现在不是九门的当家。你该问你们会长。”

  李当家松了一口气。比起张启山的强势,当然是一向待他们这些小辈温和的张日山更让人放心。于是他把刚才的话又对着张日山说了一遍,希望他也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只可惜,现在的张日山对待九门的态度已经不再像是往日那样宽和了。尤其是他们当着张启山的面放肆,张日山又怎么能够坐视。他便说道:“就按之前说的,你们自己退出九门协会。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用一技之长来勤恳的工作,九门还是可以给你们机会的。”

  他可以安排一个工作岗位,让这些人都记得教训。

  事到如今,这些犯了错的人也没有选择的权力,他们只好低头答应,并且签订了文书。不久之后,陈当家被抬上救护车带走,而齐案眉和李当家也一起离去。留在大厅里的霍经理主动上前问候,掏出了请柬:“佛爷,会长,下个星期便是我们老板的生日了。我们老板说她来做东,请佛爷和会长务必光临。”

  张启山点头答应,摸了摸手腕上的二响环。而张日山则是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看了一下请柬上的日期,放下心来,冲着霍经理说道:“请代为致谢。我们一定到。”

  霍经理客气地离开了。张启山过去摸了摸张日山的脑袋:“刚才想什么呢。”

  “前些天,梁湾说她要开私人诊所。好像也是下个星期剪彩。请了秀秀。”经过大风大浪的梁湾决定自己闯一番事业。现在她对于张日山已经不再执着,若不是张日山一直避着她,倒可以做朋友的。

  张启山想起数日前自己对张日山的吩咐,笑了笑:“去吧。多买一份礼物罢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给那几个人安排了什么工作?”

  那几个败类可和梁湾不一样。

  说到这个,张日山露出了一丝狡猾的笑容:“爷,这个您以后就知道了。”

  三天后,接到上岗消息的三位当家哭笑不得地穿上工作服,来到了工作地点。现在他们被迫成为了保姆,却还不知道要服务的对象是谁。

  他们耐心地在豪华的房间里等待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一位新月饭店的员工提着一只黑色的箱子走了进来。

  员工拍拍箱子,放在了他们的面前,温和地说:“好好照顾它,不要偷懒哦。”

  李当家咽了咽口水。现在他们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们签订的全同是长期有效的。他们只能好好的为这只宠物服务。只是,这只箱子里放着的,该不会是那什么吧。

  李当家一想便不敢去开箱了。把这箱子推到了另一边,交给了姓陈的。陈当家身上绑着绷带,是不得己从医院赶来的。看到这样的情形,便把箱子推给了齐案眉。

  齐案眉当然也不肯打开。于是这三个人转来转去。不一会儿,箱子里面便传来了声音:“我好晕哦。可不可以放我出去了,我好饿怎么办。”

  他们三个听到这声音,浑身发抖地说道:“妈呀。真的是它。会长的惩罚真是太可怕了!”

  数月后,九门终于恢复了平静。而新任会长吴邪的继任仪式亦顺利举行。等到一切都交接完毕后,张启山和张日山动身去了杭州。小坎原本想跟着伺候,但因为他们是隐居,就不去碍事了,留在了九门。他们带上宠物,在吴邪的建议下买了吴山居隔壁的房子,和吴邪还有黎簇做了邻居。入住当晚,他们拆了不少亲友送的红包。其中之一便是尹南风的。尹南风倒是大方,直接便送了银行卡,密码是张启山和张日山的生日。

  想起这个丫头的苦心,张日山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从前的痛苦生活总算是过去了。而如今,他已经放下了新月饭店,放下了九门。放下了一切繁杂的事务,从今而后,他只要专心地照顾好他的信仰,这便足够了。

  此刻,张启山起身来关窗。看到他出神的模样,不由地抓起他的手,细细地抚摩起二响环。他亦想起了过去的峥嵘岁月。而今看来那些轰轰烈烈,还不如眼前的片刻静好。他低头嗅了一下他的掌心,而后便朝着张日山笑了起来:“以后你的喜怒哀乐,你的健康你的一切,我通通都要负责。所以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别再想过去的事了。若是我们再回九门,就当是旅游吧。这里才是我们的家。”

  张日山点了点头:“是。这里是我们的家。”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17

17、

  
  张启山感受着子弹在耳旁的呼啸,心有灵犀地拔了刀往边上一滚。那一边的张日山已经换了一把冲锋枪开始不停地扫,震到快脱手也不敢停下。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向前冲,杀红了眼。

  弹雨中,蛇柏终究是怕了,像退潮般地渐渐远去。临走前还不甘心地甩了一下副官的腿。张日山的双腿绷得笔直,双眼一动不动的瞪着它。

  蛇柏瑟缩了一下,终究是退了。

  张日山直到完全看不到它的影子才垂下了手,浑身的力气就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他转身想看张启山却站不稳,张启山飞跃几步来到他身旁,支住了他身体。

  张日山的脸有些苍白,眼中满含热泪,执拗地叫了一声:“佛爷。”

  天知道他要疯了。要是护不住他...

17、

  
  张启山感受着子弹在耳旁的呼啸,心有灵犀地拔了刀往边上一滚。那一边的张日山已经换了一把冲锋枪开始不停地扫,震到快脱手也不敢停下。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向前冲,杀红了眼。

  弹雨中,蛇柏终究是怕了,像退潮般地渐渐远去。临走前还不甘心地甩了一下副官的腿。张日山的双腿绷得笔直,双眼一动不动的瞪着它。

  蛇柏瑟缩了一下,终究是退了。

  张日山直到完全看不到它的影子才垂下了手,浑身的力气就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他转身想看张启山却站不稳,张启山飞跃几步来到他身旁,支住了他身体。

  张日山的脸有些苍白,眼中满含热泪,执拗地叫了一声:“佛爷。”

  天知道他要疯了。要是护不住他,他就是死在这里也不够。

  他抓紧张启山的胳膊,慌得到处看:“佛爷。”

  张启山示意想要他坐下来:“副官?”

  张日山用力地绷了一下腿,将泪意逼了回去:“属下没事。”他没资格耽误他的行程,更不可以成为负累。

  这瞬间,他们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长沙城。熟悉的称呼亦唤醒了他们压抑多年的情感。

  张启山切切地又叫了一声“副官”。

  几十年的深情回归,张日山眼底早就一片痴迷,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突然又警醒地退开一步:“佛爷,属下真的没事。”他的腿很痛,如果再靠近张启山必然会知道他有伤在身,现在得找个地方先打封闭针,至少撑过眼下再说。

  蛇柏随时有可能去而复返,他们必须在它回来之前从这里出去。

  张启山自然也是明白人,可是不可能就这样放下心来。

  张日山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爷,您不会觉得几十年没见,我的功夫就退步了吧?那您可就白担心了。”这些年来他的体能一直没有退步过,反而锻炼得更精进了些。只是一直没有人再需要他的保护了。

  直到今天,他才觉得是值得的,自己不再是一具行尸走肉。

  张启山也很明白他的心思。就依着张日山的意思,让他自己先独处了几分钟,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二响环走回到他身旁:“日山,我已经找到了另一只,你看看。”

  他用右手把匣子交给了他。然后掩住自己受伤的左手,不让张日山看到。

  张日山把银匣子拿在手里,看到上方有四个数字,猜到是密码锁。他先忐忑地试了一下张启山的生日,发现不对,想了想,又去试另一个人的。那个人自然不是他。可是他刚要这么做的时候,心中突然一抽,手上便不知道拨了些什么数字,当匣子应声而开的时候,他再定睛一看便傻了眼。

  居然是他的生日。

  他居然胆大到拨了自己的生日,而且还打开了它。

  二响环在里面静静地等待着,在被打开的一瞬间亮起了莹光,仿佛给他一个欢迎的笑。

  张日山顿时觉得自己在做梦,指尖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他连忙捂住了匣子,生怕自己玷污了它。

  就在他慌乱的时候,张启山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嗔笑道:“傻瓜。”

  张日山咧着嘴本来在哭的,结果一瞥又惊呼了起来:“爷您的手怎么了?”

  张启山情急之下忘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连忙去藏,藏了一半想道不知道该说谁傻,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日山想象得到张启山受伤的过程,都是为了这二响环,又是难过又是自责,可又忍不住跟着张启山笑。于是又哭又笑感觉像个疯子。张启山看着他的样子,怀想他这么多年过得什么日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把他揉进了怀里。

  张日山戒备地挣了一挣,终是挣不过他,不由得五内陈杂,窝在他胸膛上号啕大哭。

  张启山等他哭够了才抬手拭去他的泪水,然后教他再一次亲手打开匣子把二响环取了出来。

  张日山执着它痴迷地看了几眼,张启山便去将它拿过来,再给张日山戴上,一边戴一边自责地说:“本来早应该给你的,迟了这几十年,你可怨我么。”

  张日山心底已全部被幸福覆盖,哪有一丝怨怼,闻言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

  张启山叹着又揉揉他脑袋:“唉,傻瓜。”

  张日山于是又点了点头:“爷说得都是对的。”他已经确认了他的心意。

  张启山捏了捏他的耳朵,直到它变得红透了才放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指了指张日山刚戴上的二环响:“本来应该滴血认主的,但现在不行。”

  张日山倒是知道宝物滴血认主这样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二响环并未滴血认主。他猜想张启山那只必然已经认了主,那么他这只为什么现在又不能认主了呢。

  既然他得到了这只二响环,就说明他被认可了,可若不能认主,他便不能永远拥有它。

  张日山心里一阵抽痛,突然又想道是他苛求了,他本没有置喙的资格,便对张启山说道:“一切全凭爷的安排。”

  张启山单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哭笑不得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傻子。我们张家人的血是特殊的,现在认主你是想让蛇柏回来跟你抢吗。”张家人的血可以吸引蛇柏,而他服过蛇胆同样可以吸引它。

  张日山一愣,抱歉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爷,我错了。”

  张启山环紧他的腰,狠狠地掐了一把,然后冲他身后看了看:“怎么就你一个人?”

  张日山此时才顾得上说来时的经历。在看到信号弹之后他便心急如焚,立刻便带人四处寻找海子,在向导的指引下倒是很快找到了踪迹,只不过大家一起从假的古潼京出来的时候,张日山就和其他人失散了。因此,不但没有能和张启山之前的队伍会合,他自己也落了单。

  张启山听完了他的讲述,也大概地和他说了下路上发生的事,然后轻松地笑了笑:“没事,现在有我了。我们走吧,早点找到出口回家。”

  张日山自然应了声“是”。

  张启山和他相伴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件事情,面色一凛:“副官?”

  张日山肩头一紧:“爷?”

  张启山歪了歪脑袋,露出一抹邪笑:“我都忘了问你,难道我这样的脸你都能认出来我是张启山?还是见着皮相好就见异思迁了?”见着副官开始手足无措他又笑了,抬了抬下巴:“除非你来证明一下。”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11

  11

  不过,汪家虽然不给张启山纹凤凰印,为什么也不给他纹穷奇呢。既然能做出遇热而显的凤凰,不可能做不出遇热而显的穷奇。若是有了穷奇,他就很容易证明自己是张启山,岂不是很方便。

  张启山想了想:“如果我有了遇热而显的穷奇,在别人眼里就是‘货真价实’的张启山了。这样一来,汪家没有把握我会对九门做什么。况且,他们本来也没有想要让我成为真的张启山。”

  他原本是预备在关键时刻拿出的“王牌”,事成之后怎么样自然是汪家说了算。可是没想到他自己却突然跑出来主动接近张日山,这就让汪家人乱了阵脚。但是,事到如今,他们也只好改变计划来暂时配合张启山。但同时也不敢再全然相信他了。譬如,原本想要安排...

  11

  不过,汪家虽然不给张启山纹凤凰印,为什么也不给他纹穷奇呢。既然能做出遇热而显的凤凰,不可能做不出遇热而显的穷奇。若是有了穷奇,他就很容易证明自己是张启山,岂不是很方便。

  张启山想了想:“如果我有了遇热而显的穷奇,在别人眼里就是‘货真价实’的张启山了。这样一来,汪家没有把握我会对九门做什么。况且,他们本来也没有想要让我成为真的张启山。”

  他原本是预备在关键时刻拿出的“王牌”,事成之后怎么样自然是汪家说了算。可是没想到他自己却突然跑出来主动接近张日山,这就让汪家人乱了阵脚。但是,事到如今,他们也只好改变计划来暂时配合张启山。但同时也不敢再全然相信他了。譬如,原本想要安排给张启山的盗取二响环的任务,就被临时转移给了假坎肩。若非假坎肩早已被张启山收伏,恐怕现在真的二响环就有些危险了。

  张日山看看此时套在张启山手腕上的假二响环,不由地有些感慨:“爷的手艺不错啊,成色的确很像。”他想起不久前才见过的那个“坎肩”:“爷,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是您的人吗。”

 

  张启山摇摇头:“他不是坎肩。现在的坎肩你可以叫他小坎。他是来监视我的,是汪家人,但的确也是我的人。真的坎肩我已经藏起来了。至于我以前的纹身,我以后再找机会跟你说。”

  也就是说现在的坎肩是假的,是被汪家安排进来的。可是却是他们自己人。

  张日山明白了:“纹身的事不用说了。不过,这个‘坎肩’是不是就是爷回忆里的那个年轻人?”

  张启山点了点头。随后说出了一番经历。当年在走出精神病院后,由于潜意识的驱使,失忆的张启山开始自修心理学,因此才能在多年后遇到汪家人的时候进行强而有力的对抗。但是,这个同样长生的年轻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当年他们同时被汪家看上,汪家虽然也同样无法探查这个年轻人的底细,可是却采取了暴力手段,弄巧成拙导致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几乎成了行尸走肉。

  他们原本想杀了他,但由于他有一技而长而舍不得下手,就把他交给了张启山。名为助手,实则也有监视的作用。张启山其时已恢复记忆,没有说破他们原本就相识,就这样默默地接收了他。并且答应他有朝一日会帮他找回记忆。

  成为汪家人之后,张启山和他都各自学习了一些催眠术。只不过这小子的催眠术还未炉火纯青,也只能催眠一些小角色。假使想要催眠张启山,当然更不可能了。

  其实,张启山现在已经有把握解开假坎肩的记忆,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假坎肩擅长制作面具和各项用具,对他又忠心,正该拿个约定绑住他。只不过和张启山不同的是,假坎肩的背上可是有凤凰印的。万一被新月饭店或者九门的人发现,那就是个死了。

  听张启山说到这里,张日山放心多了。于是做下了决定:“爷。我会照拂他的。”

  “我知道。”张启山点点头:“明晚我要出去一趟,梁医生应该会联系我。”

  “梁医生?”由于这几天来重逢的喜悦,张日山几乎是把梁湾抛在脑后了。不过看起来张启山说的“梁医生”也不像是梁湾,他就小心地问了一句:“爷是要去见汪家人吗。”

  张启山晃了一下手腕:“嗯。”

  张日山知道假的二响环快有用武之地了:“爷是要调虎离山?”

  汪家暗地里想要谋取二响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是想要悄悄的去调查古潼京。他们现在把张启山当成幌子,想要利用他稳住张日山,而自己偷偷地去寻找古潼京的秘密。以为瞒天过海,不会惊动任何人。却不会想到,张启山也在利用假的二响环将他们调虎离山。

  一旦汪家的精锐都跑去寻找古潼京,汪家实力大减,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而到了古潼京的那部分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十年来,张启山笼络到的可不是只有一个小弟。

  汪家派出多人潜伏九门,他当然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来对付他们。这些人当然同样也会潜伏到此次汪家派遣去往古潼京的队伍里。到时候,这些人渣就是自取灭亡。

  不过,只有汪家的人倒霉那是不够的。

  张启山想了想,跟张日山说:“让小花打电话给那两个傻子,就以解决宝胜印章之事为由,把他们约出来谈谈。具体内容就是上次我们三个商量的那些。细节部分就让他随机应变吧。”

  张日山记起他们曾经商量过的那些内容,有些不忍:“爷确定要这么做么。姓李的暂且不提,可是齐案眉她却是八爷的后人。要她也陷入古潼京是不是太残酷了?”

  张启山却不这么认为。俗话说不破不立。况且,现在的九门早已不是过去的九门,那些情份早已随着逝去的那些人而分崩离析。到时候,若他们能够幡然悔悟自然是好。若不能,就让他们求仁得仁吧。

  况且,应该不只是李齐两家,霍家也好,陈家也好,凡是对古潼京有执念的,都应该去走一遭。反正吴家已经去了,他们也不想缺了热闹。只不过,是什么结果,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张日山顾惜与放任九门最大的原因自然在于张启山,既然张启山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异议。

  不知不觉便到了次日晚上八点。张启山装扮之后,以张日山的身份带上假坎肩一起去了和梁医生约定的西餐厅。

  他带着假的二响环,却在进入西餐厅前悄悄地将它取下。假坎肩走在他身后,在与他相隔几米的地方及时停下来绑鞋带,偷拍了一张照片。

  到了西餐厅之后,假坎肩背着包侍立在张启山的背后,挡住对面梁医生的视线。张启山打开手机摄像头照了照周围,发现解雨臣已经到了,就叫了一杯咖啡。

  这是早就约定过的暗号,假坎肩怕解雨臣听不到,就帮着张启山又喊了一声侍应。于是正在和李齐两个傻子谈判的解雨臣动了动耳朵,就说要去洗手间。

  这边的假坎肩仍旧站在张启山身后,却是对着梁医生不停眨眼睛,然后向她发了一条微信,梁医生偷看照片发现今天张启山竟然戴着二响环,顿时就兴奋无比。

  她装作不小心在侍应上咖啡的时候把一整杯都撞在了张启山身上。张启山叹口气去洗手间整理。轮到梁医生和假坎肩独处的时候,她就开始喝斥他:“你还不过去,这是最好的机会!”

  虽然时间尚短,但是汪家人已经催过假坎肩三次了。每次他都说没有机会拿到二响环的印模,现在张启山明明戴着二响环却刻意隐藏它。说明二响环必然和古潼京有联系,那还不赶快动手?

  “对,我马上去。”假坎肩仿佛如梦初醒,背着背包就跟上了张启山。

  而另一边的李取闹和齐眉案当然也已经发现了张启山,只不过他们眼中的张启山只是张会长。即便如此,他们也觉得很奇怪。所以也悄悄跟了上去。因为张启山去的是男厕,所以跟踪他的也只能是两个傻子之中更傻一点的李取闹。

  张启山在男厕门口磨蹭了一下,假装没有发现。然后等假坎肩跑来挡住他视线的时候,他们放任李取闹先一步进入男厕所。小花不在里面,但已经把这里清场了,所以现在在这间男厕所里的只有三个人。那就是李取闹,假坎肩,还有张启山。

  李取闹最先进来,然后跑到了最里面那间有隔门的,进去蹲起来将门抵住。不一会儿,等张启山和假坎肩也进来,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对话。

  假坎肩看似担心地拍了拍张启山的肩:“会长,我们好歹也是汪家的人,不能不识时务。上头想要二响环,你就拿出来吧。反正古潼京你一个人也吃不下啊。再说你本来就是个假的。没有汪家支持你,你以为你真的能撑下去吗。”

  李取闹蹲在马桶上偷听,吓得身上一抖,手机眼看就要从兜里滑下去了。

海桐屿歌

【梁山同人】《明暗》上

    感谢酱油君替覆盆子还的脑洞与频, 我来写文了。
    这里强烈安利她的频《明暗》,看过绝不后悔。
微博指路 吾是酱油君
    文案
   
    “?张日山,张日山,张日山。”
   
    他只知道每晚入梦时,可瞧见一女子唤他。
   
    白衫,长衣,黑裙。巧笑,落泪,打骂。
   ...

    感谢酱油君替覆盆子还的脑洞与频, 我来写文了。
    这里强烈安利她的频《明暗》,看过绝不后悔。
微博指路 吾是酱油君
    文案
   
    “?张日山,张日山,张日山。”
   
    他只知道每晚入梦时,可瞧见一女子唤他。
   
    白衫,长衣,黑裙。巧笑,落泪,打骂。
   
    都付作落崖时的心碎。
   
    民国长沙从未有这样一个人,叫他寻不找,却苦苦惦念。
   
    张家古宅有古籍云,心动妄动,易生婆娑。
   
    副官方知,试炼开始。
   
    他想,不如以命换命,破了这浮屠迷局,还她一线生机。
   
   
   
   
   
    “我想见你啊。”
   
    “梁医生。”
   
    她记忆是有问题的吧。
   
    触景生情,睹物思人,却都是未曾发生过的人事。
   
    古潼京,霍中枢,顺京全福路。
   
    她主动入局,打破这平行宿命。
   
   
   
    梦生镜像,连通这双向时代。
   
   
   
    《明暗》上
   
   
   
    生而求不得,死而爱别离。
   
    万般心头事,叫人再相逢。
   
   
   
    那个算命先生终究是骗了人的。
   
    梁湾站在断崖边想,如果我未曾来过,我能长命百岁,无灾无难,平平淡淡了却一生。
   
    他怕是也没料到世事这般无常。
   
    她踏出了第一步,望了下去。
   
    里面是那样黑,那样冷,那样的,不见天日。
   
    张日山,真的没机会了。
   
    她听见汪家步步紧逼的声音,像敲在心上的催魂铃,要命。
   
    爱是可念不可说。
   
    像我现在惦着你,记着你,可那么多的事我都不能再告诉你。
   
    她一脚像是踩空,像是预料,终于坠落人间幽冥。
   
    满腹情事此后不必再说。
   
   
   
   
   
    梦里生雾探镜花。
   
    “张日山。”她笑着,歪头看他。
   
    “张日山?”她穿着白大褂带一点疑惑抬头望着他。
   
    “张日山。”她低声喃喃,眉眼生情。
   
    “亲爱的。”她想对他撒娇,带着同样的情侣表。
   
    片段如雪飘落,走马观花,难以勘破。
   
    最后只剩下她用尽全力吼出的一句,“张日山,你个王八蛋”。
   
    梁湾还是跳了下去,白骨悠悠,不见踪迹。
   
    只有忘川河畔渐行渐远的背影。
   
   
   
    “梁医生。”
   
    “梁湾。”
   
   
   
    张副官骤然惊醒。
   
    梦中的女人渐渐看不清脸,只能记得她的声音,脆脆的或是悲伤的叫他“张日山”。
   
    他分明记得,她叫梁湾,她是医生,她似是死了。
   
    可长沙从无这号人物。
   
    医院也好,药房也罢,他奔赴执着,也只能得到一句“对不起,先生,我们这没有叫梁湾的”。
   
   
   
    “对不起,我们这从没有这个人。”
   
    可她明明是存在的,那么鲜明的嬉笑怒骂,与他纠缠不休的爱恨嗔痴,与他誓死方休的纸短情长。
   
   
   
    你到底是谁?
   
    入夜再梦一场,副官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留恋迷离。
   
    她一席短发,好像微微烫过,穿着从未见过的棕色无袖短衬,看上去与他认识见过的各家夫人小姐都不同。
   
    她贴着他的手,抬头笑得狡黠,“我是你的女朋友。”
   
    一字一句是淡淡欢喜的气音。
   
    他们应是很熟的,每一丝的气息都是如此缠绵。
   
    梁湾,你到底是谁呢?
   
    入梦大约一个月,晚晚都是她。
   
    副官觉得他们也许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
   
    衣服,语气,性格,家具,城市,房屋,这根本不是他所处的民国27年。
   
    可是他仿佛经历了又一个人生。
   
    情不知所起,掀动心澜。
   
   
   
    “八爷可能帮我解了这梦?”
   
    张小副官坐在他堂前,细细喝茶,平缓着内心的抽搐痛意。
   
    齐铁嘴倒是犯了难,这没头没脑的叫他怎么解?
   
    “副官,或许,”他皱皱眉头,“我能给你指条明路。”
   
    “东北张家的古籍都叫佛爷放在老宅子里,你去翻一翻,说不定就解开这谜团。”
    “这是还得劳烦八爷陪我走一趟。”
    齐八敲他眼神不定,竟是多了几分灰烬中燃起的星点光亮。
   
    我会找到你究竟是谁。
    再不放手。
   
    古宅失修多年,阴气潮湿,绿苔铺砖,枯树凋叶,内里更是机关重重。
    二十二岁的张日山自知比起张起灵与佛爷总归是要差点,偏硬是吊着一口气,护着老八闯到尽头。
    张家古籍有云,“心动妄动,易生婆娑,情起缘浅,景象双生。”
    “这是一场试炼。”
    齐八看着泛黄的的老久纸叹到。
   
    是情劫。
    他聪颖的想到。
    是他害了她。
    坠崖也好,追杀也好,脱水也好,发烧也好,种种往事有因必有果。
    张副官看了古籍的最后一页,找到了石碑。
    他割开了手,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你需清楚,此举乃是这是逆天改命,篡生死,紊命数。”
    他摇了摇头,不听劝,执拗的,一意孤行。
   
    “她为我而死,我偏要一命抵一命,搅动红尘,掀它个天翻地覆。”
    “哪怕只有一线生机。”
   
    齐八摇了摇头,不忍再看,转身走了出去。
    张日山只能听见他逐渐渺远的声音。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跪在堂前,把手印了上去,点点血迹顺着纹路流淌,勾勒出穷奇之样。
   
    “生者可以死。”
   
    他在极速失血的昏沉中,似乎看到了梁湾仰头微微的笑意,和一声欢喜的“张日山。”
   
    “死者可以生。”
   
    梁湾在重重梦境中惊醒,宛如新生。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外篇一则(含邪簇)

预警:这算是外篇吧。然后邪簇的内容比较多,启副的较少。有点长了所以单独发吧。


      杭州的风土不错。自此之后,张启山开了一家古玩店,生意挺好。闲了没事也会指点指点客人,陶冶一下情操。而张日山则是把“补课者联盟”进行到底,经常逮着黎簇和苏万补习,终于把他们送进了还不错的大学,还正好都是杭大。本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勤快的,不过,有小黑蛇当助教,不听话就咬一口,那就只好拼命学了。

  大一的日子还算轻松,不过他们的课外生活倒是相当丰富。苏万拜了黑爷当师父,而且因为住不惯校舍,也直接住进了吴山居。闲了没事还经常能陪吴奶奶...

预警:这算是外篇吧。然后邪簇的内容比较多,启副的较少。有点长了所以单独发吧。

 

      杭州的风土不错。自此之后,张启山开了一家古玩店,生意挺好。闲了没事也会指点指点客人,陶冶一下情操。而张日山则是把“补课者联盟”进行到底,经常逮着黎簇和苏万补习,终于把他们送进了还不错的大学,还正好都是杭大。本来他们也没有那么勤快的,不过,有小黑蛇当助教,不听话就咬一口,那就只好拼命学了。

  大一的日子还算轻松,不过他们的课外生活倒是相当丰富。苏万拜了黑爷当师父,而且因为住不惯校舍,也直接住进了吴山居。闲了没事还经常能陪吴奶奶唠唠。甚至有时候还会陪她打打麻将。本来小孩子不应该从事这种娱乐活动,不过苏万既然已经成年了,再加上他妈也常年打麻将,早看会了,有这项技能不用倒是可惜。然后张日山经常来串门,就一起凑成了牌搭子。但三个人是不够的,另一个便时常是解雨臣。因为吴邪已经和黎簇在杭州定居了,所以不久后把九门协会的地址搬到了杭州。解家宝胜公司便也跟着转移了阵地。解雨臣经常和他们相聚,彼此之间倒比从前更加亲密了。

  小花每年至少会回吴山居一次,一来是为了看望吴奶奶,二来自然也是为了看望张日山这个前任会长,当然还有张启山。不过张启山比较忙,他就总是和张日山在一起,一边打牌,一边谈谈现在的公司状况。
  
  自从九门被清理之后,现在各家公司行事已经规矩多了。吴邪继任以来,基本上没遇到过什么麻烦。这一方面归功于他有一帮好兄弟,尤其是解雨臣的帮衬,另一方面则是由于他们手中有着人人惧怕的秘密武器,那条喜欢吃水果的小黑毛蛇。每年秋天开始查账的时候解雨臣和吴邪会带它回九门协会,过了冬再带回吴山居。

  新月饭店很仗义,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和吴邪解雨臣他们相处着。因此,每到查账的时候,声声慢就会到杭州来,和小黑毛蛇一起上门听各家老板的心跳,如果有问题,那就活该被蛇咬了。作为回报,解雨臣会在这之后将小黑毛蛇留下,免费的让新月饭店带走用完了再拿回来。以前他们欠下的账,也就这样慢慢的还。

  不过这条小黑毛蛇很能吃,还专吃进口的水果。尹南风就说它是专门吃外扒里的,在自己家里节省,到了新月饭店就专吃好的。小黑毛蛇想了想说不是的,那是因为尹老板您太漂亮所以我才吃多了,这叫秀色可餐。尹南风愣了一下,随后叫来了大厨,小黑毛蛇吓得连忙从她腕上下来,跑回了来接它回家的解雨臣的袖子。

  小花对别人酷酷的,对它倒是宠溺,轻轻一笑:“尹老板,它就是爱皮,您多包涵。”

  尹南风当然也不是真的计较,霸气地抬了眼:“我要是真拿它做成了菜,还怕客人吃了中毒呢。那我这新月饭店的招牌还要不要了。”说罢,叫声声慢又准备了两盒水果,让他们带上了。

  托运的过程也还顺利,到了吴山居,解雨臣带着它去给吴奶奶请安。正好看到他们在打麻将,就洗了手也坐下来了。小黑毛蛇四处看牌,一边看一边悄悄地给吴奶奶放水,吴奶奶连连坐庄,很开心。

  一连打了四圈,到了晚饭的时间,张启山也来了。所有人一起用了饭,又去逛园子。吴山居真的挺大的,还很有旧时的风味。他们逛着逛着就想起了过去的热闹。突然间苏万说:“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去厨房的时候,听到管家说下个月是吴奶奶的生日,那就还有半个月了。要不我们请一个戏班子怎么样?”

  那样还真挺怀旧的,不过有点老套。还是先自己回房去想想吧。

  张启山和张日山回了家。他们俩在一起了,其实只要送一份就好。吴奶奶身体硬朗,补品什么的就不必了。送别的,老太太一辈子也什么都见识过了。既然如此,张日山就问张启山:“爷,不如送猫蝶图吧?我画画还行的。”

  副官活了百年了,该学的能学的都学会了,画技还真的不错。猫蝶暗含耄耋之意,挺吉祥的。张启山便点了点头:“那我们一起合作吧。不过要先看看吴邪他们会送什么。”

  吴邪现在不在,要问也问不着。不过试探一下黎簇倒还是可以的。他现在身份不同了,比任何人都懂吴邪的心思,只要能试出口风,也就不怕会送重了。

  可是,要是直接去问这孩子,那就没了新意。于是,张日山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假装巧遇,再聊上几句。这时候,吃完水果的小黑毛蛇散步回来,爬到了他的身边,听了一会儿他们说的话,便提议:“我可以过去看看。”

  吴山居与张宅一墙之隔,要爬过去再爬回来并不难。而且现在是晚上了,它只要行踪再隐秘一点,不会被人发现的。

  但是张日山从来不做这样的事,他严肃地批评了它。然后让它退下了。

  小黑毛蛇感觉到有点沮丧,但它并没有放弃。它爬到了隔壁,而且很快找到了黎簇的房间。

  吴邪不在,黎簇倒也没有一个人睡。他和苏万打着打着游戏,发现苏万发烧了,就让他上床去躺着。苏万躺着躺着,突然想起了吴邪,便问黎簇:“鸭梨,你说吴邪回来会不会误会啊。师哥他要是知道我现在跟你睡在一起,不太好吧。”

  “你怎么那么多事啊。”黎簇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大声地喊杀。结果却被人K了。他转身有点烦地看了看苏万:“哎呀你早点睡吧。看你脸红的。”

  苏万其实早上就已经发烧了,只是白天的时候还好,到了晚上才发出来,而且刚才逛园子又吹了风,现在身上烫得跟烧开了的水似的,不能没人照顾。黎簇想想关了电脑,过来帮他找药。结果只找到了一盒感冒药。

  苏万吸吸鼻子:“我没事的,拿冷毛巾来敷一下就好了。”

  黎簇出房去打水,苏万感觉到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滑滑的在动,但是他头昏就没有在意。过了一会儿黎簇回来,苏万又想起了吴奶奶的事。跟黎簇商量了一会儿,突然感到脚上一痛。

  “哎呀。”苏万知道是被蛇咬了。不过,他已经被咬习惯了,就很痛快地晕了过去。

  黎簇也是这样。
 
  然后,小黑毛蛇就带着储存好的记忆回到了张宅。

  里面涉及的信息,当然也有真正有用的。不过它不敢跟张日山说明消息是怎么来的,只好趁着张日山烧菜的时候,偷偷地咬了一下他的脚尖,张日山忙得很,还以为是蟑螂经过,蟑螂是不能随便乱踩的。他就没有管,过后才去想办法。

  不过,张日山的脑子里突然就传来了一段记忆。他原本不会读取,会有这种情形肯定就是小黑毛蛇故意使坏了。这时候,他才想起找那条小黑毛蛇算账。在狠狠地饿了它两天之后,小黑毛蛇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决定找机会去找黎簇还有苏万道歉。

  不过, 两天以后苏万已经不发烧了,而且吴邪回来了。

  小黑毛蛇进房时受惊过度,又咬了吴邪一口,于是,当晚黎簇整宿没能睡觉。过了几天,吴邪心情好起来的时候,黎簇才去问他:“你到底读到什么记忆了?”

  吴邪和黎簇都能读取蛇的记忆,只是吴邪的程度已经接近极限,灵光的时候已经不多了。不过这次挺有意思的。

  但他只看着黎簇在笑,揉了揉他的头。却没有回答。

  黎簇知道他一定读到了那晚他和苏万的事,但是,除此之外他就不清楚了。既然吴邪不说,他就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推了他一把:“切,我还不想知道了呢。”

  话虽这么说,黎簇还是想知道的。又过了几天,正好遇到一件事。他拿吴邪的账号买了一些东西,快递上门他才发现有几样包裹不是自己的。去问吴邪,吴邪翘了下唇角:“那肯定是你以前的购物车忘清了呗。”

  “那这些怎么办。”多买的那几样东西,除了保洁用品,就是秋裤。他想了想把它们推给吴邪。吴邪一脸被鄙视了审美的情绪,黎簇怂了就只好说:“算了我去送人吧。”

  这种老年品牌当然只有送给老人家了。吴奶奶用不上,倒是可以送给隔壁的邻居。但是他一个人不太好意思,还是拉上苏万一起吧。为了以防万一,黎簇在送礼前随手撕掉了快递单。

  这一大早,张启山没吃早饭就出门了。张日山面对满桌的点心有点发愁。还好来了两个小朋友,就招呼他们一起吃。苏万人乖嘴又甜,就只记得吃饭。黎簇在桌下踢他腿,他才想起来这次的任务,替他说道:“会长。感谢您一直以来都在帮我们补习,有了您的谆谆教导,我们才能顺利地考上大学。所以这次我跟鸭梨带来了一些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因为这都是我和鸭梨精挑细选的。”

  黎簇在一边勉强地笑了笑,算是承认了。张日山觉得这两个孩子挺听话的,加上之前他们被黑毛蛇咬得挺惨,他也内疚,就痛快地收下了礼物。

  不过,后来张日山一直忙着其它的事情就没有顾得上拆包裹。等到张启山回来的时候,他刚打扫完卫生。张启山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过一个来拆了,边拆边问:“你买的?”

  张日山到洗手间搭毛巾,随口应了。

  张启山打开这个来看看,居然是围裙,而且还是粉色的Hello Kitty。他看了一眼忍不住便笑了,又去拆第二个。第二个的是两套白色丝绸浴衣,开了大V领。第三个是秋裤。不过是大红色的天鹅绒,很长,而且样子特别的土。穿起来也皱巴巴的。

  张日山刚才没看,现在一看就红了脸。他想象不出穿着这样的秋裤在家里走来走去是什么感觉。张启山把这个推开,叫他试另外两件:“你先试试这些。至于这件秋裤,我有办法。”

  过了几天,黎簇一大早收到了一件神秘的快递。由于他没下单,有点担心是谁又给他寄奇怪的东西了,就叫来苏万一起开。

  苏万大着胆子上前开包裹,将里面的东西抖出来看看:“咦,挺可爱的呀。不过,鸭梨你买这个干嘛呀。”

  包裹里面是一件蓬松的裙子,不过,因为拼接的痕迹,很显然是被改织过的。

  黎簇对着它咽了咽口水,他不知道这种东西收下来要怎么跟吴邪解释,就把它一丢丢到了苏万的手里:“送给你了。”

  “我要它干嘛呀。”苏万露出乖巧的笑容:“我觉得还蛮可爱的呀。你把它带回去,师哥应该会理解的,就放在那边看看也好呀。”

  “我去,苏万你被蛇咬傻了吧!”黎簇突然间跳起来,地上真的有蛇!

  小黑毛蛇懒洋洋地亲了一下他俩的脚,已记录完毕。它是来看看他俩有没有收下快递的,现在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了。过些天吴奶奶的生日宴就要到了。花爷说会单独给它开一桌进口水果餐,真是想想都觉得好开心呢。

  几个小时后的张宅里,张日山正在和解雨臣说话。解雨臣是来问结果的,以便参考。张启山和张日山确定了会送猫蝶图,黎簇和吴邪会送文房四宝。而苏万则决定亲自献上一曲萨克斯。那就剩下解雨臣了。解雨臣想起来道:“会长。对了,尹南风昨天打给我,说她也会来。她还跟我说想要送老太太秋衣,您看合适吗。”

  虽然张日山已经从九门协会卸任,但解雨臣自然还是很敬重他的。不过这几日张日山的样子有些疲惫,他便也只是随口问问。不过,他说到秋衣,张日山就想起了黎簇和苏万前些天来的时候,眼神一变,就转移了话题:“南风也来么。”

  “是。新月饭店最近不忙,所以她正好也过来拜访一下。”解雨臣想起了自己的计划,就又说:“尹老板说送秋衣,她说想自己织条裤子。我倒觉得秋裤不合适。前几天我找人到瑞蚨祥那里挑了料子,今天把裁缝带来了,打算做身旗袍送给老太太。她送首饰,我送旗袍,您看怎么样。”

  张日山这下想到了什么,笑得露出白牙来:“旗袍啊。那你倒是要问问黎簇,他也做了一身。”

  莫非黎簇也想送老太太旗袍?不是吧,他不是要送文房四宝吗。解雨臣皱了皱眉:“那我先过去看看吧。”

  此时正是午后。吴奶奶在睡午觉。解雨臣不便打扰就直接带着裁缝去找黎簇了。

  吴邪在洗澡,他们就把他叫了出来。

  黎簇听解雨臣说起旗袍,顿时脸色一变,想起了那条裙子。

  解雨臣还不自知,冲他笑了笑:“你既然做了差不多的,我拿来参考一下尺寸就好,不碍什么的。你已经决定了要和吴邪送文房四宝,它应该没什么用了,对吧。”

  是没有什么用了。黎簇一喜:“你要啊。那太好了。我送给你。”

  他回房去把它拿出来交给了解雨臣,并以保密为由催解雨臣快走。

  解雨臣狐疑地离开了。走了没多远,吴邪赤着膊从浴室里出来,甩了一下淋湿的头发:“小屁孩,我刚才听见你送花爷东西了。你送他什么了?”

  黎簇正好被溅得脖子上一圈水,烦着呢,不等脸转过来就随口说道:“你管我呢。吴邪?!你!”

  吴邪冲他笑笑,把擦水的毛巾突然盖在了他的脸上,然后一使劲就把他扛了起来。

  “吴邪你要干嘛!”黎簇伸手去挠他的背。

  “嘘,你知道奶奶睡觉了,我们不要扰民。乖。”吴邪把他放下,往脸上咬了一口,感觉今年的鸭梨真是甜甜的呢。

 

偶然撒糖

[启副]归来20

  20、

 
  凭着过去的记忆,张启山很快沿着吴邪的路线走了一圈,却没有碰到人。他心下沉默,不过已经到这里了,就再看看吧。当张启山退回到书柜那边的时候,看到地上乱七八糟,还留下了一颗挣脱了的女式大衣的扣子。他认出大衣是霍有雪那天到新月饭店闹事时穿过的,唇边便露出了讽刺的微笑。

  这几家败类到底还是来了。

  他用脚一踢,将扣子踢远,正好弹在离书柜不远处的几本书上。张启山去捡起来,回忆起这些都是当年留下的资料,甚至也有一些是下人背着他记录下来的。他摸了一下,这厚厚的一大撂资料光是第一本就有几页被人撕去了。而且因为心急指头还被封面划破了,血迹很新。这应该是霍有雪和她的同伙所为。...

  20、

 
  凭着过去的记忆,张启山很快沿着吴邪的路线走了一圈,却没有碰到人。他心下沉默,不过已经到这里了,就再看看吧。当张启山退回到书柜那边的时候,看到地上乱七八糟,还留下了一颗挣脱了的女式大衣的扣子。他认出大衣是霍有雪那天到新月饭店闹事时穿过的,唇边便露出了讽刺的微笑。

  这几家败类到底还是来了。

  他用脚一踢,将扣子踢远,正好弹在离书柜不远处的几本书上。张启山去捡起来,回忆起这些都是当年留下的资料,甚至也有一些是下人背着他记录下来的。他摸了一下,这厚厚的一大撂资料光是第一本就有几页被人撕去了。而且因为心急指头还被封面划破了,血迹很新。这应该是霍有雪和她的同伙所为。只不过他们要是以为凭这几页纸就能找出古潼京的秘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张启山通过翻查这些人留下的痕迹发现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在这些人之中有一个还算有良心的小家伙,翻了他的资料没有撕,只是忐忑不安地翻了好几遍,还留下了口水。这个小家伙和霍有雪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甚至有可能是敌对的,是他想逃跑推倒了书柜,绊住了霍有雪。

  张启山怕自己想错,又在地上看了看他们余留的行动轨迹,当可以确定的时候,决定接下来先去一个地方。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谁,但是既然他和霍有雪敌对,那他就有必要去看看。

  这个孩子反复察看的内容是制作血清和使用离心机的方法。也就是说应该是有人被蛇咬了,这样一来,他就会为此有所行动。时隔多年,张启山最记得这整片大楼里存有离心机的地方,就是他的办公室。

  

  黎簇面对眼前被灰尘覆盖,但仍让人觉得肃穆庄重的房子咽了咽口水。他相信了梦里发生的事情,却不敢去地下室,就到张启山的办公室来碰碰运气。梦里沈琼的话没有说完,但他想起不久前也梦到过沈琼在办公室跟张启山作报告,所以,沈琼所说的地方应该有可能是办公室。

  他不敢肯定这里是不是张启山的办公室,但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比它更霸气的。

  这间办公室的样式和现代有很大的差别。他能不能打开这道门呢。

  黎簇把被他弄得半死的黑毛蛇拿外套包了一下放在地上,然后去摸身上的兜,找到了一只回形针。正在他弯腰准备找锁扣开锁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些远的地方传来机关启动的声音,紧接着门就这么开了。黎簇紧张地眨了眨眼睛,发现不是在做梦,就朝着里面走进去。

  如他所想象的,里面有很多灰尘,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找离心机。张启山的办公场所并不复杂,只是离心机被藏进了保险柜,他是没有办法的。当黎簇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变得有些暴躁,双眼竟然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全黑。

  张启山悄然而至,在他肩后拍了一下,黎簇就垂下了头。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怀里抱着已经弄干净了的离心机,面前的办公桌上还放着几支带包装的真空注射器。根据注射器的样式来看是现代的物品,和这个离心机相比一看就不是一个画风。

  是谁干的,他想做什么?

  黎簇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明白。但是又一想,他能因为梦境而找到解救吴邪的办法,再发生点奇幻故事又算得了什么。

  他去把之前的黑毛蛇拿过来取了血,按照之前看过的办法开始制作血清。万幸这台离心机能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黎簇一连做了好几支,直到注射器都用完才带着血清离开了这里。临走之前,他又回头望了望这间办公室,恍惚中觉得好像曾经和什么人交谈过,又好像那些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他走之后,张启山才从屏风后方出来。心道这个小家伙真是难缠,在他出现之后,老是问他一些不便回答的问题。他不得己催眠了他,黎簇从这里出去不会记得他们曾经见过面,这样也省了未来彼此之间的很多麻烦。

  至于这间办公室,就让它的秘密永远被留在这里吧。

  张启山出去之后,在某处墙上按下了一道暗锁。随着一阵厚重的声音响起,这间办公室的面前出现了三面墙,将它包围了起来,并和之前的路径形成了一处别致的小回廊。

  
  黎簇顺着记忆往回走,一路都很顺利,来到第一道机关前,却发现他进不了门了。

  他没本事打开张家的机关,但是如果吴邪等人在的话是可以从里面打开的。而且他们知道他会回来,自然也会留人在门后等他。这也是他为什么敢放心离开的原因。

  可现在却没有人给他开门。

  难道是吴邪出事了吗。还是他突然被人带走了?他们应该还在吧。可是如果他们还在的话,又为什么不理他呢。

  黎簇的心突然间一抽,想起吴邪叫他滚的样子。红着眼睛吼了一声:“吴邪你有病啊,你快开门!我把血清带回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轻脆的嘲笑:“是谁说不认识吴邪的?”

  黎簇心下一沉,连忙不动声色的将血清藏进口袋里才转过身去。他提着的大白狗腿上还留有几缕蛇血,倒也为他添了几分煞气。

  来的是霍有雪,还有其他两家败类。不过霍有雪走在最前面,另外两家人不说话。

  霍有雪既然敢这么说,干脆就直接走去了黎簇的身边:“喂,小子,现在哭得跟死了老子一样,你居然说什么不认识吴邪?我倒觉得你更像是他的野种。”

  黎簇脸色一变,露出了一抹发狠的笑:“你闭嘴!”

  霍有雪才不怕这个,她提着从黎簇那里缴来的手枪,继续逼问他:“你要我闭嘴也可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枪,我就把它还有你的背包都还给你。”

  这是张启山的枪。当黎簇看到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抹和他在办公室时的画面,可惜想不起具体的内容,脑子就有点发涨。他摇了摇头,霍有雪以为他在耍花样,掏出手枪就对准了黎簇的脑袋,没想到黎簇还是那个样子。她就放了一枪,子弹顺着他的耳边擦了过去。

  这下,黎簇干脆就晕倒了。

  霍有雪变了脸色,上前想要去踢他。就在这时候,面前的大门从里面应声而开。

  张日山站在门口,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们:“霍老板,这么欺负一个孩子,不体面。”

  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也会来这里呢。是他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还是只是巧合?

  霍有雪咽了下口水,扫了一眼张日山腕间标志型的二响环,竟然也有点怵了。因她想起被银针所伤的时候。然而当她发现张日山的一条腿其实有在微微颤抖,心中马上燃起了复仇的火焰。她不屑地冲他扬了扬下巴:“张会长,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自身都难保了,何必为了一个外人逞一时之勇呢。你要是执意伤了咱们九门的和气,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日山温润地笑了笑:“我奉佛爷之命守护古潼京。你们要是肯到此为止,我也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张日山,你别给脸不要脸!”霍有雪尖叫起来:“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

  她始终伤势未愈,这一叫,身上便疼得厉害。但是奇怪的是,这次疼的地方却不是她的旧伤,是她右边的耳朵。她不信地顺着耳廓摸了一手血,还没有反抗什么就有另一条蛇咬住了她的这只手。

  这下,不光是霍家的娘子军们,就连其余两家的人们也都乱了套。然而可怕的还不止于此,有好多条形状相似的蛇都朝着他们飞了过来。

  张日山趁机走到黎簇身旁,试图把他救醒。这时候,突然霍李齐三家的下人里有一半的人都在飞快地向张日山靠拢。张日山疑惑地眯起了眼睛,就看见到他们围到他的身畔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当中有一个最壮实的汉子扭头跟他说:“会长,我们是佛爷的人。”

  张日山顿时紧张起来:“那你们?”

  汉子回答他:“没事,佛爷事先吩咐我们随身佩戴了药囊。黑毛蛇不会咬我们。”他指挥身旁同伴去救黎簇:“你去把这个孩子背起来。我们护着会长离开。其他的事不用管。”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