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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芬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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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

【进巨】七罪人 09 皮克.芬格尔

①这是一个关于救世小队的故事,架构暂定为中篇

②人物关系参考原著

③有私设,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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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有什么人在遥远的地方吹口哨,那调子很像《天佑马莱》①

       肯定不是波尔克在吹。

       皮克.芬格尔用一分钟消化了这个事实,从难得的午后假寐中清醒过来。尽管她的直属部...

①这是一个关于救世小队的故事,架构暂定为中篇

②人物关系参考原著

③有私设,有OO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她感觉有什么人在遥远的地方吹口哨,那调子很像《天佑马莱》①

       肯定不是波尔克在吹。

       皮克.芬格尔用一分钟消化了这个事实,从难得的午后假寐中清醒过来。尽管她的直属部下只有两个班,但上面并未因此给她分派相对清闲的工作。过去一周中,她有六个白昼在卡车上度过,有三个夜晚只能在某个开拓地中的陌生营房留宿,电话线缆随她的行程如蛛网般蔓延辐散。

       她揉了揉眼睛。沙暴仍未停止。办公室里唯一的那盏电灯亮着,窗外依旧尘埃蔽空,不见日光。

       拜地鸣所赐,过去的翠绿牧场、肥沃农田与繁密丛林都变成了千篇一律的死寂荒漠。巨人体表的高温焚尽地表草木,散发的蒸汽则杀死了地下的植物种子。它们踩过的土壤板结坚实、寸草不生。东北信风横越海岸蜿蜒的低矮山脉,裹挟着大陆中部塞里纳斯沙漠②的暗红沙尘,肆无忌惮地扫过现已无植被覆盖的南方平原。

       皮克喝了口水,以润湿干裂的嘴唇。九月以来,每逢这种令人生厌的天气,她都想找回曾经的那些秋日。她和战士队的同袍们会并肩站在营房檐下,天空应是灰白色的,波尔克的口哨声让冷雨无休无止,而吉克要丢给她一支烟。

       眼下她在第七步兵师指挥部的办公室并不宽敞,两张桌子和一排文件柜就占去了绝大部分空间。她身后的白墙上挂着副最新版的马莱地图:一条粗而黑的弧线将昔日帝国的广袤疆土切成两半,西南部残余的州郡辖地用颜色各异的色块标识,而地鸣踏过的北部区域则统一以白色填充,代表开拓地的黑色小方块点缀其间,像是地图上擦不掉的醒目污点。

       此前同皮克共用这间屋子的参谋军官连同他那辆新款汽车在一次规模空前的夏末沙暴中双双失踪,至今杳无音信。威廉.冯.克鲁格③上尉九月底从马莱参谋本部④第三处调来补缺,那是个负责中东事务的部门。战时皮克与第三处打过不少交道,它里面尽是些怪人、蠢蛋、书呆子与民粹主义者。她不知道该把克鲁格上尉归在哪一类中,这位上尉先生似乎把上述四种人的特质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克鲁格上尉此时正忙着给唱片翻面,片刻后《我们的队伍行向远山》的前奏便毫无悬念地在房间另一头响了起来。前些日子此君不知从哪个旧货市场淘来一台用了起码十个年头的老式唱机,每当他结束手边的工作时便乐此不疲地反复播放他仅有的那张唱片,好像这就能掩盖他名字里头那个“冯”是他自己加上的事实似的。

       “多少尊荣高贵的将领,多少年轻英武的士兵齐聚一堂。他们身着笔挺制服,眼神似烈日煌煌。马莱之军队声名远播,所有人都果敢骄傲。今日之仪典本应为后世称颂,不料却毁于狂猛沙暴。”上尉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看来四行诗是这世上最为优雅的文体,而皮克不忍提醒他费力歌颂的所谓“仪典”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升旗。

       在克鲁格上尉再次用他那些蹩脚的四行诗毁掉她的短暂假期之前,皮克意识到自己得找些事情做。

       她把钥匙插入抽屉锁孔,拧了半圈,从备用手枪和印泥盒子底下抽出那封芬格尔先生寄来的、昨天她没来得及拆的信,几张泛黄的照片随着信封从抽屉深处被带了出来。

       皮克猛然关上抽屉,上尉错愕地看向她。她低下头,逼着自己去研究信封上维兹巴德邮局的邮戳、父亲熟悉而又陌生的潦草笔迹以及某个内务部干员盖下的“审查通过”钢印。

       她嗅到战争前兆时,首都到地鸣波及区域的民用电话线路尚未重建完毕。实际上,线路开通至今仍遥遥无期。于是她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父亲,让他把手头的部分现钞换成黄金;另一封是给阿妮的,信中详尽地描述了她了解到的全部情报,用的是此前战士队内部应付审查的暗语……

       但她没办法不去想那些死人的照片,他们的模样就刻在她脑子里:拍照时每个人都冲着镜头傻乐,对在他们前路上等着的悲惨命运一无所知。

       波尔克、吉克和潘察队的那帮小子几乎没有一个人留下完整的尸体,只有卡尔洛⑤是个例外。那个疯狂的夜晚,他所在的机枪舱未遭雷枪轰击,却为火焰所波及。破晓时分,姗姗来迟的援军在完全是一团糟的钢铁武装中刨出了他烧得焦黑的躯壳,裂开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呈现出诡异混浊的黄。两个士兵合力抬起卡尔洛时,起码断了三根肋骨的皮克正躺在担架上恢复伤势,身上的大小创口争先恐后地冒着白烟。

       “这家伙几乎是块炭了。名字,妈的,有谁知道他的名字?”块头大些的士兵吼道。

       皮克费力地撑起身子,她看到被抬着的、即将装入尸袋的死人的脸,熔融的合金镜框重又凝固在眼眶周围。时至今日,那仍是她见过最可怕的眼镜。

       “卡尔……”彼时雷枪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伤了她的内脏,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腥甜让她的声音变成了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呜咽。接着她剧烈地呕吐起来,喷出食物、粘液和黑红血块。

       “卡尔洛,”她用袖口擦去嘴角残余的呕吐物,那两个兵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于是皮克怀着确保他们记住的心思又重复了一遍,“潘察队的卡尔洛。”

       “真是个他妈的糟糕死法,卡尔洛。”托着卡尔洛肩膀的矮个子咕哝道。

       他们把他塞进尸袋里,拉上了拉链。太阳还没升上来,但东边的天空红得刺眼。

       她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想看。

       后来皮克听说卡尔洛就被埋在雷贝利欧郊外的一个公墓里头,没有墓碑,只在坟上草草插了个木头十字架。地鸣过后,那里什么都没留下。

       一个声音试图宽慰她:除了那个耶格尔,没人能窥见未来,哪怕是些许零星的碎片。话说回来,再想想耶格尔的结局吧,他充其量只是比别人死得更干脆一点。

       是啊,不过耶格尔至少还剩了个脑袋。她内心的阴暗部分雀跃着发表意见。

       一阵嘈杂声响让皮克从纷乱思绪中抽身,它听起来像是几十双穿着军靴的脚从屋外跑过。克鲁格上尉小声嘟囔着走出门去,发誓要给弄出乱子的人点颜色瞧瞧。

       她拆开了父亲的回信。信和往常一样很短,只有几段。

       依你所言,我把手里的半数钞票换成了黄金。银行里存着的钱在置办几处房产后尚有盈余,前些天我取了一部分,买了不少粮食。

       雷恩哈特先生让我代他向你问好。他的女儿上个月离开首都,去了西海岸线上的一个镇子,没能收到你的信。等她回来,雷恩哈特先生会亲自转交给她。

       皮克不知道阿妮为什么突然决定离开维兹巴德,不过她很高兴阿妮能从那个牢笼中脱身。她在随军奔赴开拓地前曾去和阿妮道别,彼时恰逢狂热的人群在阿妮住宅外的街道上集会,政府不得不派来持枪守卫维持秩序。他们大声呼喊着阿妮的名字——以一连串花哨的称号作为前缀。皮克从后门溜进屋子时,身着华服的阿妮正蜷缩在对她来说过分宽大的沙发上,像只被丝绸和珠宝压弯了翅膀的鸟。皮克发誓眼前的这个金发女孩从来都不想要“女武神”、“破墙者”以及他妈的“雷恩哈特女侯爵”之类的头衔。

       家中无事,管家和仆人都很尽责,你尽可以放心。我最近常去市中心的疗养公园。木兰花虽已凋谢,但那里的温泉不错,泡一次身体会舒服很多。

       院子里那棵苹果树熟了。前些天我给布朗夫人送去一篮,她说很好吃。我打算做些苹果干,如果你冬天能从开拓地回来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尝尝。

       我为你骄傲,一如既往。

       皮克不自觉地笑了,她感到自己的唇齿间多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但转念间她便紧紧咬住双颊内侧——战争即将来临,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过这个冬天。

       年少时她不愿承认自己在那么多同伴离她而去后仍时常产生关于和平与未来的幻想,这是无耻、自私且不切实际的幼稚念头,作为一台使用寿命只有十三年的杀戮机器,她凭什么奢求自己能生活在一个没有战火的新世界呢?然而在地鸣停下的那片荒原上,随着最后一位始祖巨人的身躯在她眼前轰然倒地,随着最后一任车力巨人的血肉从她身上蒸发剥离,皮克.芬格尔发现自己所有蒙尘的幻梦都以前所未有的势头燃烧起来。

       这是重生。那天莱纳对她和阿妮如是说。

       她为此愧疚。她的日子本已所剩无几,她唯恐自己活得长久是对死去同伴的背叛。所以尽管她衣食无忧,不需要再为巨人之力持有者世代相传的诅咒发愁,她依旧选择再度回到军队中。她知道自己做出的决定很蠢,但这很可能是她得以解脱的唯一路径。

       她亦为此庆幸。亚鲁雷特有一本旧书,去年冬季,救世者们一同为地鸣后的普通民众生计辗转奔走时,他常拿出来读。她惊讶于困在帕拉迪岛高墙之内的人们对墙外世界的向往,同时也为她自己在大陆生活的二十余个春秋中仅仅沉溺于睡眠和杀戮而顾影自怜。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去看看极北冰原上空的瑰丽弧光。

       虚掩的屋门被大力推开,克鲁格上尉冲了进来,他的手臂在空中来回挥舞,仿佛要攻击某个不存在的敌人。上尉苍白的脸因激动而呈现出病态的红晕,他在他的唱机前猛地站定,冲皮克大声宣布道:“上面的命令终于下来了,我们明日启程南下,一路前往斯图亚特!猜猜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你是这个营地里最大的蠢货。

       “我猜……”皮克努力装出在思考的样子,唯恐被上尉手舞足蹈的样子逗乐,“我们可能要和中东开战了。”

       “操,对,就是这个,”上尉难得说了句粗话,“我知道上面是为了什么,油田,中东的混蛋们脚边就有埋得很浅的油田!他们只需拿起棍子往地里一戳,油就会涌出来。我在参谋本部的时候估算过,中东的原油储量最起码有上百亿吨。想想吧,芬格尔上校。这场战役打赢的话,我们的汽车就再也不需要考虑燃油问题,光是提炼原油产生的废渣就足够为从维兹巴德到雷贝利欧的每一条道路铺上沥青。到那个时候,不论是平民还是贵族,每个人都不需要再为生计发愁!”

       “那还真是美好的未来呢。”皮克发觉自己话中的讽刺意味过于明显,好在上尉正沉浸在他的幻想中,没听出来。

       一个年轻的通讯兵从门口探出半边身子,他穿着不合体的制服,衣摆落到大腿,袖子挽了两圈。他向皮克草草敬了个礼:“您的电话,芬格尔上校。从十三号开拓地那边转来的。”

       这小子来的正是时候,因为克鲁格上尉已经开始为他的下一段四行诗编排韵脚。

       皮克起身出门,跟着通讯兵穿过走廊,来到指挥部装电话的那个房间。屋内挤满了人,通讯兵指了指唯一空着的那台电话,便匆匆离开了。

       她拿起听筒,轻咳一声,莱纳疲惫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来。“皮克,我们今天就要开拔,上面让我们到斯图亚特市先行整编。”

       皮克几乎能想象出他此时的面容,和上次她见到的一样胡子拉碴、眼神灰败。

       “我也是,马上要打仗了,千万别死。”她干巴巴地说。世上她还挂念的人不多,她不想再少一个。

       “很难。我们都没有巨人了,一发流弹、一块破片甚至是一处感染都有可能要了我们的命。”

       皮克沉默了片刻,莱纳也没再说话,听筒中只剩电流杂音沙沙作响。

       “反正你那个巨人回回都被打得稀巴烂,至少这次目标会小些。”她模仿着基尔希斯坦的腔调说道,接着她便听到一声极力压抑的低笑。

       “省省吧,皮克,虽然我一直都在想你的巨人和他哪一个脸更长,但我可不想要一个迷你版的让。要我说,我们……什么?!我才刚打了五分钟!”莱纳的话语戛然而止,待他再开口时语气中已带了几分烦躁,“操,电话马上要拆了,我们在斯图亚特见。”

       “到时见。”

       她挂上了听筒,发现自己冷静得可怕,莱纳也一样。她和莱纳完全不像两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军官,倒俨然是两头迈着轻松步伐走向象冢的老象。

       皮克感觉地鸣仿佛就发生在一个月之前,她刚刚从中死里逃生,就马上要去打另一场仗。不过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有死人才能看到没有战争的世界。早在经文中描述的那个巨人还未出现的传说年代里,该隐就用石头砸烂了他那位可怜的牧羊兄弟亚伯的脑袋⑥。人类之间的杀戮自此永远不会停歇,他们为了夺取同类的性命无所不用其极。和希兹尔的淬火钢刃、中东的破甲重箭以及马莱的长杆骑枪一样,艾尔迪亚的巨人本质上只是过去两个千年间效率最高的杀人工具而已。

       地鸣远非结束,地鸣只是开端。

       她早该想到的,不,她早就知道了。

       沙尘于傍晚消散一空,天色重归清明。指挥部里的老家伙们决定把那面该死的旗子升起来。由于是誓师的缘故,除升旗外,列队、奏乐、鸣炮与讲演一样都不能少。这教多日以来难得休憩的军官们怨声载道,皮克在前往驻地中央广场的路上听到不下十个人要踢师长的屁股,还有一个上尉赌咒他会把参谋长的头摁进马桶里。

       而克鲁格上尉的亢奋症状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直到仪式开始前五分钟,他还没完没了地在皮克身边絮叨。他从雷贝利欧防卫战说到红灯区的希兹尔女人,从马莱平民在十二月大饥荒中体现出的奉献精神说到中东联合国如今形同虚设的边境防线。皮克偶尔会与他敷衍两句,但她大部分时间都盯着在旗杆附近列队的军乐团。他们身高相仿,每个人都穿着饰以金线的红色制服。

       红色。她没来由地想起了雷贝利欧天际线处积聚的彤云,波尔克残缺面庞上流淌的血泉,大陆南部新造林地中燃烧的野火,以及那架希兹尔飞机舱门外咆哮的赤海。

       一个佩着中校衔的副官示意军乐团开始演奏,圆号、军鼓与单簧管汇成令人心神不宁的乐章。

       皮克听得很清楚,他们今日的第一首曲子是《天佑马莱》。

       TB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注:

①本篇中私设,《天佑马莱》与后文的《我们的队伍行向远山》均为马莱军歌,常在正式场合演奏。

②本篇中私设,塞里纳斯沙漠是马莱乃至世界面积最大的沙漠之一,位于马莱所在大陆的中部。其名称源于拉丁语中的“宁静”。

③本篇中私设角色,名与姓分别取自现实中的两位一战时的德军参谋。“冯”这个中间名当时常被马莱平民认为是具有贵族身份的象征。

④本篇中私设,是马莱军队中对战争进行规划、决策的军事机构。

⑤原作中角色,他是皮克的战车小队成员之一,雷贝利欧突袭战中死于萨莎枪下。

⑥来自[创世记 4:8]。




Pieck Finger

“那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呢?艾尔迪亚人?还是…马莱人?”

请好好配合我演好这出戏吧贾碧,幸运的话可以彻底的消灭 艾伦·耶格尔。

“我们是尤弥尔的子民,是可以变成巨人的人种,这种原始的力量迟早会没有用的。就如同你在斯拉巴要塞看到的一样,那些马莱人迟早会在我们没有用处的一天把我们丢掉。”

我步步紧逼她,贾碧,马莱的教育已经深入你们这些孩子的思想了。无论再怎么努力,我们只能靠自己来争取人权。虽然这出戏是为了引诱艾伦上钩,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一番话。马莱政府不可信任,我们只能相信一直并肩作战的同伴,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自己。


“艾尔迪亚人不会得到解放的,我们只能靠自己...

“那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呢?艾尔迪亚人?还是…马莱人?”

请好好配合我演好这出戏吧贾碧,幸运的话可以彻底的消灭 艾伦·耶格尔。

“我们是尤弥尔的子民,是可以变成巨人的人种,这种原始的力量迟早会没有用的。就如同你在斯拉巴要塞看到的一样,那些马莱人迟早会在我们没有用处的一天把我们丢掉。”

我步步紧逼她,贾碧,马莱的教育已经深入你们这些孩子的思想了。无论再怎么努力,我们只能靠自己来争取人权。虽然这出戏是为了引诱艾伦上钩,但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这一番话。马莱政府不可信任,我们只能相信一直并肩作战的同伴,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自己。


“艾尔迪亚人不会得到解放的,我们只能靠自己来争取人权。”

Pieck Finger

“喂,芬格尔家的那个瘦弱又阴沉的孩子居然成为了战士。”

“是啊,她爸还一直病怏怏的,这下可有福气了。”


瘦弱,阴沉,一向是人们形容我的词语。不过这些闲言碎语听一听就罢了,我不相信马莱政府。不过为了父亲能够得到更好的医疗条件,我只能选择这样一条道路。只有13年吗……也没关系的吧,爸爸他会理解我的。


好了,该去出任务了。

“喂,芬格尔家的那个瘦弱又阴沉的孩子居然成为了战士。”

“是啊,她爸还一直病怏怏的,这下可有福气了。”


瘦弱,阴沉,一向是人们形容我的词语。不过这些闲言碎语听一听就罢了,我不相信马莱政府。不过为了父亲能够得到更好的医疗条件,我只能选择这样一条道路。只有13年吗……也没关系的吧,爸爸他会理解我的。


好了,该去出任务了。

Pieck Finger

马迦特队长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叫我们出去的,我已意识到这个高个子士兵一定有问题。

呐,那就跟上去看看吧,到底要搞什么鬼名堂。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哪支部队的?”

临时调过来的…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胡子男人绝对有问题,战车队的同伴们这时候应该就这在这附近执勤,要趁机把消息告诉他们,以防我们遭遇不测。


“真可惜,我还挺喜欢你这胡子来着。”


马迦特队长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叫我们出去的,我已意识到这个高个子士兵一定有问题。

呐,那就跟上去看看吧,到底要搞什么鬼名堂。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你是哪支部队的?”

临时调过来的…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胡子男人绝对有问题,战车队的同伴们这时候应该就这在这附近执勤,要趁机把消息告诉他们,以防我们遭遇不测。


“真可惜,我还挺喜欢你这胡子来着。”




Pieck Finger

早上好啊……大家,没想到不知不觉得就睡到这个时候呢……马迦特队长说让我们好好休息一阵子,看来,是有一场大战要来了。这次不知道又要多长时间。


早上好啊……大家,没想到不知不觉得就睡到这个时候呢……马迦特队长说让我们好好休息一阵子,看来,是有一场大战要来了。这次不知道又要多长时间。



一只梨膏

梨膏我觉得吧,皮克应该是巨人里创哥人设设计的最好的……吧(也可能不是)

梨膏我觉得吧,皮克应该是巨人里创哥人设设计的最好的……吧(也可能不是)

Pieck Finger
呼……真是不容易,这次的战斗时...

呼……真是不容易,这次的战斗时间竟然持续这么长…这是lofter吧,听阿尼说大家都在这里,我也终于有时间来看看了。还请多多指教喔!(微笑)

呼……真是不容易,这次的战斗时间竟然持续这么长…这是lofter吧,听阿尼说大家都在这里,我也终于有时间来看看了。还请多多指教喔!(微笑)

小松秋

【吉耶/耶皮】无限偿还

*原著战后时间线

*这个tag打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有mob耶元素


***


“哐当”一声,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的钝响。下巴猛地撞在用来支撑身体的枪托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把我从深沉的睡梦中拉回现实。我抵着身后的石墙缓缓站起身来,糟糕,怎么又靠在这里睡着了,要是被监狱长撞见,至少得扣半个月薪水。我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扫了眼楼梯上方狭小的窗,天空显出一种黎明前独有的,绸缎般的蓝黑色,距日出应该不远了。四下寂静无声,正是这座监狱最平和的时候。


我终于想起了这晚的麻烦来源,从腰间摸索出钥匙,沉重的铁锁发出清脆的咬合声,门只开到允许一人通过的角度,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那个叫耶蕾娜的战犯正躺...

*原著战后时间线

*这个tag打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有mob耶元素


***


“哐当”一声,是什么东西摔落在地上的钝响。下巴猛地撞在用来支撑身体的枪托上,突如其来的疼痛把我从深沉的睡梦中拉回现实。我抵着身后的石墙缓缓站起身来,糟糕,怎么又靠在这里睡着了,要是被监狱长撞见,至少得扣半个月薪水。我一边揉太阳穴,一边扫了眼楼梯上方狭小的窗,天空显出一种黎明前独有的,绸缎般的蓝黑色,距日出应该不远了。四下寂静无声,正是这座监狱最平和的时候。


我终于想起了这晚的麻烦来源,从腰间摸索出钥匙,沉重的铁锁发出清脆的咬合声,门只开到允许一人通过的角度,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那个叫耶蕾娜的战犯正躺在那里,即使在一剂镇定的作用下,也睡得并不安稳。借着上方窗口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她脸颊的冷汗,紧蹙的眉间和干裂的上唇,之前盖在额头的湿毛巾被甩在一边,手臂上的白色绷带有几分松动脱落,隐隐露出皮肤上骇人的伤口。


慢性的厌食和失眠不足以致命,但如同树干中盘踞的虫蚁,一寸一寸侵蚀人的精神和免疫防线。昨天,耶蕾娜被不明原因的高烧击倒,伴随着急性昏迷和惊厥,在意识不清中,把自己的手臂抓得鲜血淋漓,像是在无声的梦魇中,进行一场残酷的战役。


床边椅子上本放着盛有水的木碗,不知怎么滚落在地上,四周有水的痕迹。我叹口气,把碗捡起来,擦了擦,重新倒上水,放回椅子上去。在用湿毛巾轻擦耶蕾娜额头时,我忽然注意到她脖颈间的那道疤痕,颜色浅了许多,但在苍白的肌肤上依旧清晰可见,像一条扭曲的项链,兀自存在,却无人欣赏。我把手掌盖到那疤痕上,感受到粗糙的纹理,回想起那时用尖锐的钳,一头抵到她脖子上柔软皮肤时的触感。


***


耶蕾娜是两年前从马莱军方移交至国际法庭的。当时我和另一个守卫正闲极无聊,凑在休息室里偷着下棋。监狱长急匆匆冲进来,一边忙着把自己浑厚的腰身塞进很久没穿的军装外套里,一边冲我们拍桌子,“臭小子,长点心吧,快把枪拿上。那个值两千马莱俘虏的战犯要转移到我们这。”


旷日持久的战争刚结束不久,以震撼世界的地鸣为荒谬的句点。战争期间,所有人都在犯罪,所以监狱反而成了最无人问津的地方。我负责看守的监狱,一向关押的是这个北方小国的思想犯和政治犯,不会有人聚众斗殴,也不会有人寻衅滋事,工作清闲得几乎忘记自己是个军人,监狱长有时在休息室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指点江山。“小子,这里的所有犯人,可能学问都比我们多。”他停下来喝一口茶,“但是文化多有什么用。跟枪杆子过不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前往港口的路上,监狱长和我打赌,那个战犯至少是个中年人,没有一定经验,不混到高层,怎么有资格被扣上“反人类”这种罪名。我倒觉得那战犯年纪可能不大,毕竟,愿意举起反叛大旗的往往是年轻人。监狱长冲我撇了下胡子,决定赌一包烟。


但我们都没想到,从马莱战舰的甲板上,被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围绕着走下来的,是一个女人。她眼上蒙着黑色布条,绕到脑后打一个死结,像是谁的恶作剧。浅金色的头发垂下来,盖住左侧的半边脸颊。北方残冬的严寒还未散去,她上身只穿一件白色衬衣,沉重的黑色镣铐拉扯着双手。她没有穿鞋,双脚被彻骨的风吹得发红,每走一步,脚腕上的铁链随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个看起来像是马莱军队高层的人举起枪,抵在背后推着她向前走了几步,最后抬脚猛地一踢。“婊子,下地狱去吧。”


没想到那个女人开口说话了。她站定,微微侧过头,嘴角有不易察觉的弧度。“对您诚挚的祝福表示衷心感谢。”


军队派来的医生费了很大气力才把她双手双脚上的镣铐取下来。重得惊人的铁链不知在她身上缠绕了多久。粗糙的金属不断磨破她的手腕脚腕,身体本能又让皮肤顽强地恢复再生,溃烂的,新生的肌肤组织和渗出的脓液,血水混杂在一起。每取下一段铁镣,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必须用全身的力气压住她的手臂,才能让医生继续清理创口。她在挣扎中把头扬起来,一口咬在我的肩上,以阻止自己喊出声。即使透过厚重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咬合的力度。


医生临走之前,在纸上写下一长串的诊断结果和注意事项,塞到我手里。除明显的表面伤之外,左上臂有一处骨折旧伤,大概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后续疗养情况也极差,落下了病根。全身有多处明显的组织挫伤和瘀伤,可能受过猛烈的击打,或是长时间的捆绑。肺部有杂音,应该在十分恶劣的环境里呆过。右耳鼓膜穿孔,推测是外力导致的。慢性营养不良。精神状态也需要关注。


“可千万不能让她死了。”医生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把几瓶液体取出来放在桌上,“至少不是现在。”


“为什么。”我好奇地转头看。手腕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她现在终于安静了,有和缓的呼吸声。


“诶。你不知道她现在是最重要的政治筹码吗。”医生停下手头的动作,抬起头看我,“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我一脸茫然。


“天地之战结束后没多久,希兹尔国就没有顶住来自马莱和帕拉迪岛双方的政治压力,最终把她交还给了马莱军方。但来自帕拉迪岛的引渡要求一直没有停止。与此同时,其他在地鸣中损失惨重的国家认为马莱擅自对她进行裁决不合理,联合要求国际法庭重新审判。当然,其中也包含了一些曾经受马莱占领的国家借此机会摆脱武力统治的愿望。”医生拍拍我的肩,“比如我们国家。懂了?”


待天色转暗,我剪开了她脑后的那个死结,把眼睛上的黑布取下来。她并没有睁眼。我转了下她的脑袋,左眼上方有一处明显的烙印,像是什么奇怪的标志。我触摸到她脖颈上的金属链,于是把衬衣领口向外翻,仔细看了看,银色细链绕了两圈,紧紧嵌进脆弱苍白的皮肤里去,坠着一块金属名牌,连接处直接干脆地焊死。马莱做事真够绝的,我翻找出一个尖嘴钳。


那条细链缠得实在太紧,剪断的角度很难控制。手指拉住金属链的同时,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颈部动脉。我小心翼翼地凑近,钳子的尖端抵着她的脖子,有扎到皮肤的触感,屏息使劲,清脆的金属断裂声。拿起名牌在灯光下仔细辨认。“耶蕾娜。”我练习着这个名字的发音。像是小镇上女学生的名字。


她睁开双眼看我。深灰绿色的瞳孔像湿漉漉的迷雾森林。


“不好意思。”我举起手里的金属链和名牌冲她示意,“剪的时候可能弄疼你了。”


“没关系。”她的声音像是在千寻深的海底沉没多年后,缓缓浮出水面。“我倒更希望你能一刀剪断我的动脉和气管。”


她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


***


监狱长对耶蕾娜带着一份没来由的恶意。在各处使绊子。比如把她安排去潮湿的地下室,比如有意收走她的毛毯,比如私自扣下她的早餐或晚餐,当作自己的深夜茶点。或许是因为这个几乎全是男人的场所罕见地迎来了一位女性,又或许是因为这座不起眼的边缘监狱首次面对如此高级别的罪犯。又或许两方原因均占,监狱长终于有了手握权力的实感。


洋洋得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一次,更上层的军队高层带着医生来视察,刚巧撞见监狱长工作时间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快朵颐。最终的结果是军官用枪指着监狱长,逼迫他立刻把耶蕾娜转移到二楼的空房间,并赔礼道歉。


监狱的石梯又窄又深,监狱长下楼时滑了一跤,沉重的身体猛地跌坐在台阶上。我赶紧弯腰,伸手去扶。监狱长急忙撑住两侧的墙面,站起身来,冲我甩手,“谁说要你帮忙了”。他走一步看一步,带着一丝懊恼的神色,狼狈不堪地回去向高层报告。


看到他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阶梯尽头。我“噗嗤”笑出声来,又立刻捂住嘴靠在墙边。耶蕾娜陪我一起笑,边笑边摇头,“你们虐待犯人竟然只能想出这些方法,跟马莱相比真是差远了。”


她多数时候是极其安静的。这座监狱里的犯人每天都有外出活动的机会,除了她。耶蕾娜花大把的时间对着窗口出神,我时常在处理完其他人的琐事之后到二楼巡逻,发现她维持着和数时前一样的姿势。


深夜,她时常做噩梦,带着粗重的喘息声惊醒过来,抱着头,一下又一下轻轻撞在自己的双膝上。很长时间不会再入睡。


她吃得很少,餐点有时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很长时间,我去取餐盘时,会要求她至少吃掉一点。于是,她会拿一个面包塞进嘴里,趁我离开时,再毫不犹豫地吐出来。


***


自耶蕾娜来到这里之后,不时有人来探望她。常来的是一个深色皮肤的年轻男子,他的名字实在太难念,我看了很多遍访客登记,依旧没有记全。


“耶蕾娜。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希兹尔国,如果你坚持,亚兹玛比特家总有能力,有方法保护你的。”我还清楚记得他第一次来时,冲着耶蕾娜发无用的火。


“欧良克彭,亚兹玛比特可不是慈善家。”耶蕾娜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抬眼看他,“希兹尔也不是什么中立强国。他们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去和军事大国马莱,以及新兴的军事强国帕拉迪斡旋呢。”


“没人要求你背负十字架。”那个男子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又低下去,“耶蕾娜,吉克先生的罪孽不是你的罪孽。”


耶蕾娜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上半身靠在墙上,她半眯起眼,看向他。“所以,你是来传教的吗。”


于是那个男子摇摇头,不再多说这些。此后,他关注的问题多聚焦在耶蕾娜是否按时吃饭,以及伤口的恢复情况。


“欧良克彭,你一直这么唠叨下去,可能没有女孩会喜欢你。”耶蕾娜开他玩笑。


“耶蕾娜,至少你要更爱惜你自己。”他走前,往我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轻声说一句“有劳你了”。


“那个男人,莫非是个有钱人。”我打开袋子看一眼,掏出一枚金币,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耶蕾娜。


“你猜得没错哦。”她托着下巴轻笑,“在战争的最终胜利中起了关键作用,衣锦还乡,反叛的勇士,民族的英雄。现在是研究机构的中枢,忙着制造最先进的列车和飞行器。这点钱只是小事,下次他来的时候,你再多向他讹诈一点。”


她露出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可以说,你要是不再给一些金币,我就折磨耶蕾娜不给她吃药。他肯定会深信不疑的。”她的眼神逐渐失去聚焦,不知望向哪里。“毕竟,他向来那么善良又一根筋。”


之后的休息日,我在镇上的集市难得奢侈了一把。第二天,把用纸包着的精致糕点递给耶蕾娜,说是用金币买的。她只拿起一块咬了几口,然后突兀地把手伸到我面前。“有烟吗。”她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你的身上有咖啡和新鲜烟草混杂的味道。”


***


姓阿尔雷特的金发男子和姓阿克曼的黑发男子来过一次。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我正好在当天的报纸头条看到了他们。作为外交贵宾和战后和平的某种象征,在各处受到隆重接待。新闻照片和报道占据了整个头版,记者在角落里随意提了一句,阿尔明·阿尔雷特是在国际法庭上唯一一位始终为战犯耶蕾娜辩护的人。我把报纸举起来看了看,又放在桌上。


阿克曼因为轮椅的缘故,没有上楼,独自留在一楼的面会室等待。阿尔雷特再见到耶蕾娜,是一副由衷高兴的样子。


“耶蕾娜,你的气色比在马莱时好多了,果然转移来这里是相对更好的选择。”他摘下帽子,歪着头细看耶蕾娜。


“阿尔明。我们的立场转变得真够彻底。”耶蕾娜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缓步走近,倚靠在墙边,看着阿尔雷特笑,“和帕拉迪岛的监狱对比。”


“这么长时间我一直在想。”她又把目光移开去,“你根本不必费尽心思为我辩护,从马莱到国际法庭。站在帕拉迪岛人,或是艾尔迪亚人,甚至是马莱人的立场上,你完全可以放任马莱军方将我折磨致死,或者干脆把我送回帕拉迪岛,那也是简单的枪决。”


“耶蕾娜。”阿尔雷特凑近一步,把双手抵在门上,“求你了。不要让天地之战再多一个受害者。”


耶蕾娜低头片刻,又抬头直视阿尔雷特的双眼。“阿尔明,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她不知是在感慨谁的选择,“利威尔先生真是残忍,选择让如此纯粹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送阿尔雷特下楼的时候,他彬彬有礼地和我握手并道谢。我顺势提出了一个长久以来的疑问,“阿尔雷特先生,我们监狱的人,都习惯称耶蕾娜为战犯,但我一直不清楚,她到底被判决了哪些罪名。”


阿尔雷特正在穿西装外套的手顿了顿,他侧过头,像是在进行某种专业术语解释,“只是为某个虚妄的信仰奉献了一切。”外套恰到好处地落在身上,他正了正领口。“但是,谁不是如此呢。”


他突然转向我,带着严肃的神色,“还有,国际法庭的审判还在进行中。所以不能叫她战犯。”


“判决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我提出一个愚蠢的问题。


“或许明天,或许永远。”阿尔雷特冲我无奈地笑,“或许明天耶蕾娜就会被送上绞刑架,或许明天她就被无罪释放,又或许她会在这里耗尽一生。”


“事情有时候就是如此滑稽。我们每个人都是战犯,但只有她被关在这里承担罪责。”阿尔雷特带上羊毛毡礼帽,扫了一眼我手上拿的枪。“你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真是幸运。”他走向正等待着他的黑发男子,“而我们三个杀的人,可能比这座海滨小镇的人口还多。”


***


就在两天前,一个姓芬格尔的新鲜面孔来探访耶蕾娜。是个子娇小的年轻姑娘,黑发黑瞳,自然散发出一种柔软温和的吸引力,引得正在自由活动的其他犯人纷纷回头。


她刚一见到耶蕾娜,就像猫似的眯起双眼,用捉摸不透的语气,“你还活着呀。”


耶蕾娜仗着身高优势,伸出手揉了揉芬格尔小姐的头发,真的像在抚摸一只小动物。“打理齐整的黑发和黑色套装真的很不适合你,皮克。”


芬格尔不经意抓住耶蕾娜的手,仔细看了看手腕上的伤疤。两年前镣铐留下的旧伤已经不很明显,只有淡淡的红色印记。“诶。你的手竟然还在。当初在马莱监狱里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那双手迟早会坏死,然后被截断。”


“皮克,你就不能对我有些积极的念想吗。”耶蕾娜用指尖摆弄芬格尔西装胸前的勋章,“真好啊。新时代的英雄之类的。”


“诶。耶蕾娜,我一直很好奇。”芬格尔走得离她更近了,“这三年,你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选择去死的。包括在马莱的监狱里,在这里。我知道这对你都不构成什么阻碍。你为什么还要留下受苦。”


耶蕾娜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芬格尔,她把手抽回来,后退几步,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皮克,人们需要新的英雄去借机宣扬自己的功勋。”她指了指对方,“同时,也需要新的罪人去承担自己战时的暴力,或是懦弱,或是背叛。”


“所以,你觉得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角色呢。”芬格尔挽起双手,靠在墙壁上,“背负所有战争罪孽的,自我牺牲的,戏剧性的,浪漫主义的伟大历史反派?”


她的声音沉下去,“别自我欺骗了,耶蕾娜,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她转身,在离开之前,又回头,补了半句。“吉克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芬格尔小姐经过身边时,忽然凑到跟前仔细打量我。然后侧过头,用耶蕾娜必定能听到的声量,带着笑意和戏谑,“可真像啊。不是吗。耶蕾娜。”


我满脸写着困惑不解。芬格尔用手肘戳我,“呐,守卫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蓄络腮胡。嗯,再戴一副眼镜就更好啦。会很帅气哦。”她狡黠地眨了下眼。


***


耶蕾娜又企图去抓手臂。我压住她的右手,一边把被医生卷上去的袖口拉回来扣好,注射针孔周围的皮肤显出青紫色,多少有点吓人。在反复的挣扎中,她衬衣胸前的纽扣散开来,锁骨处的那串数字清晰可见。


回想起她刚来这里不久,我曾问她左侧额头的印记是怎么回事。她随手把遮住半边脸的金发撩到耳后去,“这个?是马莱给每个背叛者的烙印。”她想到了什么,解开衬衣上方的两颗纽扣,把领口向下拉到肩膀处,“这里也有。”


左侧锁骨往下一点,是非常粗糙的刺青,一长串的数字,部分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带着血痂和化脓的痕迹。“叛国者的编号。会一生跟着你。”她无所谓地把纽扣整理好。


我俯下身,试图把她的衬衣扣好。突然,耶蕾娜紧抓住我的右手,覆盖在她的前胸,那是心脏的位置。“吉克,你回来了吗。”她在梦中呓语。我的手掌触碰到她柔软的胸部,和分明的肋骨。


她睁开双眼看我。深灰绿色的瞳孔像湿漉漉的迷雾森林。


“对不起,你太像他了。”她道歉,但是没有松开手。


我用左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黏着汗湿碎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是唇,再然后是锁骨。


她的眼眸神秘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我无从得知,她是正看着我,还是透过我望向谁。


FIN


后记:私心觉得耶蕾娜战后是生是死都合理,但因为想讲更多故事,所以先偏心让她再活几年。有受到韦斯·安德森《法兰西特派》里那个监狱画家故事的启发。

虞

【韩皮】萍水相逢

此生与你,不过青萍之末,萍水相逢

飞机起飞时恰能看见一团火花在天空绽放,配上飞机巨大的轰鸣,到真像一场盛大的烟花典礼。

皮克维持这个动作,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看着窗外。她在想也许韩吉.佐耶在帕岛从没看过烟花,就是不知道她来马莱的那几天,有没有赶上任何一场庆典。


飞机起飞了,皮克想她该高兴的,可双拳不自觉的攥紧并颤抖,皮克.芬格尔说不上来究竟哪一点让她如此揪心。

是无法拯救的家人?未知而艰巨的任务?地鸣....皮克的目光稍微斜一分,就看得见海面上那连成一线的蒸汽,和蒸汽中倒坠而下的火团。皮克蓦地倒吸一口气,泄气时无力松开拳头,眼睛被烫到似的急急收回视线。...


此生与你,不过青萍之末,萍水相逢

飞机起飞时恰能看见一团火花在天空绽放,配上飞机巨大的轰鸣,到真像一场盛大的烟花典礼。

皮克维持这个动作,双手握拳放在大腿上,看着窗外。她在想也许韩吉.佐耶在帕岛从没看过烟花,就是不知道她来马莱的那几天,有没有赶上任何一场庆典。

 

飞机起飞了,皮克想她该高兴的,可双拳不自觉的攥紧并颤抖,皮克.芬格尔说不上来究竟哪一点让她如此揪心。

是无法拯救的家人?未知而艰巨的任务?地鸣....皮克的目光稍微斜一分,就看得见海面上那连成一线的蒸汽,和蒸汽中倒坠而下的火团。皮克蓦地倒吸一口气,泄气时无力松开拳头,眼睛被烫到似的急急收回视线。

 

她低头看自己大衣下摆,是调查兵团的军绿色,此时显得很脏了。她在此时莫名想起韩吉“三个月不刷牙”的论调,皮克冷笑一声,简直想把这下摆递到韩吉面前,用一种轻而不见得多埋怨的语气问她:看看,这就是跟着你们调查兵团行动的结果,你说说哪个更恶心?

却是没有人能回答皮克.芬格尔这个问题,帕拉迪岛的巨人专家有且仅有一位,已经在刚刚随那场烟花化为灰烬了。

 

皮克默然,她轻阖一阖眼,一口气堵在纤细的喉咙眼,叹不出。

她挺想她的。

 

这话不能明说,在大战之前说想念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是敌方最高军官,曾经她们还兵刃相向的人?

不说这话说出来会得到战友如何诧异的眼神:皮克.芬格尔在马莱这些年可没见与任何一人关系特殊而亲密;更不提调查兵团的人会如何看她,警惕或质疑。

皮克不在乎这些,某种意义上她和韩吉很像,她们不是会在乎他人眼光的人。但还是说不出口,因皮克.芬格尔会先一步笑得流出眼泪,她得歪腰捂眼睛,还得用脏了的袖口擦眼睛,这不好。

 

在与莱纳他们会合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他们仍是在树林里度过。皮克没有变成车力巨人的模样,韩吉却还是靠在她身上。团长纤细的脊背硌人,皮克动一动肩膀,韩吉就笑和她说“抱歉啊”。

却是没真正让韩吉走开,皮克将头靠住身后那人的后脑,她问韩吉想过之后会怎样吗。这话问得奇怪,韩吉却还是低声笑。皮克听见她“噗嗤”一声,独身从兵团的追杀中突围,拉着利威尔来找见他们的女团长此时喃喃说:“谁知道呢....”

皮克没出声,她在想韩吉不会哭了吧?无声的流泪,咬牙的灵魂。这个答案皮克不得而知,韩吉没给她机会。在一阵沉默后那个高个子女人忽然问皮克“皮克酱,我可以亲你一下吗?”皮克在湿重的树林抱紧双臂,压一压鸡皮疙瘩说:“不要,好恶心。”

 

但韩吉却不在乎她的回答,帕岛出生的巨人专家就是这样,对巨人了如指掌,只有一腔必要探寻的决心和热情。这热情像火,在韩吉扣住皮克手腕时烫着了皮克的皮肤。韩吉向她靠近时皮克没有反抗,或许巨人专家总有自己对付巨人的一套独门秘籍,皮克只听得见篝火安静地燃烧,胸膛里心脏“怦怦”跳。

韩吉亲了皮克脸颊,蜻蜓点水,点到为止。

 

她的唇很干,又很烫。皮克觉得自己像被木炭烧了一下,之后又蓦地冰凉。韩吉眨一眨眼睛,呼出的灼热气息扑在皮克脸上。她好似一时没反应过来,默然片刻后才忽地雀跃,抑制住兴奋小声欢呼说:“我亲到巨人了!”那模样看得皮克想笑,她也真的笑了,笑弯了腰。韩吉依然抓着她的手没放,她问皮克酱也因此开心吗?皮克只用一根指头按住了她持续凑近的额头,说韩吉:“你真不像个殚精竭虑了四年的便宜团长。”

 

细算来那不过也只是几天前发生的事。真想来却又觉得很遥远了。他们现在处于完全不同的境地,皮克讨厌那个词,却也会在无声时想着命运的安排也许在她们降生时就显露足迹。

那晚的故事是秘密,早在篝火燃尽时就化成灰堆冷掉了。韩吉.佐耶已经死了,死前她的眼里依旧装有焰火和星星。结果她成了一颗流星,皮克不由想起先前调查韩吉.佐耶时搜集到的调查兵团十三任团长对她的评价,“点亮人类的明灯。”韩吉做到了,是这样。只是皮克没想到,这竟然是由她,一个马莱战士,来见证的。

 

皮克想她不应该难过的,没什么好难过的。如果把心里那一阵阵收缩的疼痛称之为“难过”的话。

 

皮克在想韩吉在树林里找到他们,她答应合作那天。她想韩吉应不知道,那天皮克.芬格尔之所以答应敌人的请求,不是因为什劳子“大义”“人类”,她也从未相信过调查兵团,她只是心里一动,觉得,可以相信她而已。

皮克.芬格尔只是相信韩吉.佐耶而已。这是皮克的秘密,她本想以后,要是和那位巨人专家成了朋友,再把它当玩笑话说给韩吉听的,一定能逗得那科学怪人笑上好半天。

 

皮克回忆起她们的初遇,那是在四年前,在皮克,wallMaria之边。那次见面裹挟血肉和炮火,横隔破碎的墙壁和两个民族间比血更浓的怨恨。皮克还没问过韩吉,她恨不恨她?在她面前救下犯了深重罪孽的敌人。

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情感。恨吗?还是爱?“对巨人的单相思”什么的...皮克想不是的。她们相识的时间太短,她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她相信韩吉也是如此。但是动心么....

是的...是的..有的了..有的了...

 

如果再多给她们一些时间的话...嘁,算了。时间,多么奢侈的东西。

 

皮克.芬格尔睁了眼,她又去看窗外。那团火焰已然不见,她只能看见连天的白汽,如千百年来高高竖起的壁垒。

她抿一抿唇,不要在为那场注定没有结果的萍水相逢分神,皮克.芬格尔强迫有些疲惫的大脑去想什么远方呀、岛屿、目的地。那才是她的战场,是的,接下来,轮到她上场了。


π之歌3.1415926

点进来!!!自然课摸鱼,用我的画风画进击的巨人人物(皮克,亚尼,韩吉),有点模糊哦,不喜勿喷,进来看看吧,点个赞再走吧!(PS:语文卷子背面画的,有字印在上面)语文卷子出神作啊(自恋一下,勿喷)

点进来!!!自然课摸鱼,用我的画风画进击的巨人人物(皮克,亚尼,韩吉),有点模糊哦,不喜勿喷,进来看看吧,点个赞再走吧!(PS:语文卷子背面画的,有字印在上面)语文卷子出神作啊(自恋一下,勿喷)

SleepySlime

饺子

堕胎食人虐猴莱纳预警

致敬李碧华老师的「饺子」


居民楼下狭小的粉面馆里坐着一位年轻男人,体面的穿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快要剥落的墙体上,褪色的红纸上大字抄着菜单,灭蚊闪着紫光,时而发出噼啪的声响。门口的大锅子咕嘟嘟地冒着蒸汽,后面是一个瘦的女人小不紧不慢地煮着东西。
男人拿出手帕揩去额头上的汗珠,却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风扇吵闹地来回扭头,对闷热的环境效果甚微。
“饺子要一口吃掉。”
女人端来两个平时乘面用的大碗,从男人手里拿过钱,从中抽出一叠,塞给早就候在点外的粉面店老板,提上一个保鲜盒,离开了。

里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大碗,一只碗里是血旺粉丝汤,另一只碗底下躺着孤零零的一个饺子。他从桌......

堕胎食人虐猴莱纳预警

致敬李碧华老师的「饺子」


居民楼下狭小的粉面馆里坐着一位年轻男人,体面的穿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快要剥落的墙体上,褪色的红纸上大字抄着菜单,灭蚊闪着紫光,时而发出噼啪的声响。门口的大锅子咕嘟嘟地冒着蒸汽,后面是一个瘦的女人小不紧不慢地煮着东西。
男人拿出手帕揩去额头上的汗珠,却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风扇吵闹地来回扭头,对闷热的环境效果甚微。
“饺子要一口吃掉。”
女人端来两个平时乘面用的大碗,从男人手里拿过钱,从中抽出一叠,塞给早就候在点外的粉面店老板,提上一个保鲜盒,离开了。

里维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大碗,一只碗里是血旺粉丝汤,另一只碗底下躺着孤零零的一个饺子。他从桌上的餐具架里抽出一个勺子,皱着眉头用手帕擦了擦,小心捞起那个饺子仔细端详。
那个晶莹剔透的饺子,好像也在看着他。

“今天是个男人呢。”皮克推开门,角落里缩着的金发男人被惊得颤抖了一下。
“别看他样子年轻,我能看出来,少说有四十岁了。”她踩过地上带血的毛巾,把外套搭在椅背上,“这么在意保养,也难怪他来找我。”
“莱纳回来过没有?也快两个月了。”她捡起一条裤子丢给角落里的男人,“吉克?你有没有在听啊?”
吉克接住裤子捂着赤裸的下身:“没回来过。”
皮克俯下身,撩起吉克过长的、纠缠的额发亲吻他的额头:“好啦,那今天还是我们俩吃饭。愈合再生辛苦了,我买了鸭血、猪肝和鳝鱼。”

韩吉戴好手套,拿起手术刀做着深呼吸。试验台上躺着一枚冷掉的饺子。
“你没打草惊蛇吧?”站在一边的埃尔文问道。
“她看不出破绽。”里维也戴着口罩和手套,“我也忍住了没吐。”
“米克早上和我说,追踪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行踪,我们很接近了...”
推门而入的莫布里特打断了埃尔文的话:“检测结果出来了,血旺里的血液来源于人类。”
三个人忍不住看向韩吉,把头凑了上去。
韩吉,在饺子皮上割一条口子,用镊子小心打开。
无影灯的照射下,是一个完整的,剔透的,胎儿。

民房里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皮克停下剖鳝鱼的手,拿着刀子从猫眼向外张望。
“去开门吧吉克,是莱纳。”她手上还沾着血和黏液,又回去做饭了。
吉克扶着墙缓缓站起,解开了内外好几道锁。莱纳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差点把他撞倒。他冲进厕所,随后传来呕吐的声音。
“不怀孕也不知道回来是吧。”皮克头也不回地钉住一条鳝鱼,一刀拉开,剔出内脏,“站街赚得也不多啊,像吉克这样等我带人回来更安全呢。”
吉克把一道道锁重新锁回去,点上一支烟在餐桌前坐下。刚从厕所出来的莱纳闻到烟味,又捂着跑了回去。皮克嫌弃地把还在扭动的鳝鱼切块丢回框里:
“明早就做,中午开张。”

韩吉坐在空空的早点铺子里等待,时间相隔太近,再让里维来就不合适了。这次的地点不临街,格外闷热,蒸笼和煮锅冒着烟,本就不习惯正装的韩吉紧张地擦着汗。
黑发女人姗姗来迟,熟练地下锅,捞起。一碗血旺粉丝,一只饺子。
韩吉也了指了指厚厚一叠钞票。她装模作样拿起勺子,却发现皮克没有拿钱的意思。
“你们都不吃吗?是不爱吃吗?”皮克在她身边坐下,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韩吉的喉咙。
“我...第一次吃,只是好奇。”
“别装了。那个矮子或许能骗到人,但你们的毛毛狗太高了,跟踪人很容易被发现的。”皮克接过韩吉手里的勺子,舀起那只饺子,“我们会自己死的,那种实验也会带来寿命的减缩,不用费劲心思捕杀我们。”
她把勺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热气散去,饺子卧在勺子里,透光的皮勾勒出微小的身形。
“这又是谁的孩子?”韩吉不敢大声说话,匕首已经割破了她的皮肤,浸出血丝,“即使有自愈再生的能力,也不能在两天内...”
没等她说完,皮克已经把勺子送到了韩吉嘴边。即使经历过无数场解剖,韩吉依然感到胃里天翻地覆。但下一秒皮克已经捏住她的下颚,把那只饺子送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呛得想吐,咳了几声,下意识地咀嚼了一下,牙齿碾过细碎的软骨,腥咸的汤汁和着碎肉流进了她的喉咙。
“都是我的。”皮克把勺子递到韩吉嘴边,“他们俩的身体里,都是我的子宫。”
“好好享受我的孩子吧。”



ヒウサギ

情侣间的拥抱多能表示出两人的亲爱。有研究表明,这样相互支撑、相互依赖的行为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信任的触碰能给身体注入更多的能量。
皮克可能没有拥抱过韩吉,韩吉也几乎很少拥抱皮克。她们间的肢体接触发生得比所有情侣都要自然而然,唯独这种对别人来说仿佛理所当然的饱含情感的热烈拥抱是属于她们的例外。
她们应当紧紧扣在对方背后的手往往会不自觉地垂下来,胸腹靠近得快要挤在一起时又会巧妙地错开一道缝隙,本能够箍住对方的臂和腿只会轻轻地交叠起来。她们会抚摸、亲吻对方的全身,指尖与指缝相互摩挲,毛发胡乱地蹭上另一人的皮肤……鲜活的温度、生命的跃动,明明只要稍有靠近就已经清楚得不得了了,看来是再做拥抱就有些黏腻的恶心...

情侣间的拥抱多能表示出两人的亲爱。有研究表明,这样相互支撑、相互依赖的行为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信任的触碰能给身体注入更多的能量。
皮克可能没有拥抱过韩吉,韩吉也几乎很少拥抱皮克。她们间的肢体接触发生得比所有情侣都要自然而然,唯独这种对别人来说仿佛理所当然的饱含情感的热烈拥抱是属于她们的例外。
她们应当紧紧扣在对方背后的手往往会不自觉地垂下来,胸腹靠近得快要挤在一起时又会巧妙地错开一道缝隙,本能够箍住对方的臂和腿只会轻轻地交叠起来。她们会抚摸、亲吻对方的全身,指尖与指缝相互摩挲,毛发胡乱地蹭上另一人的皮肤……鲜活的温度、生命的跃动,明明只要稍有靠近就已经清楚得不得了了,看来是再做拥抱就有些黏腻的恶心了吧。

『SA2一7』
艾希迪亚的袖章到底几个角……

艾希迪亚的袖章到底几个角……

艾希迪亚的袖章到底几个角……

泽羽

我自己会印成立牌()

可以存图 可以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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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天鸽门
虽然已经过点了甚至睡了但是汪汪...

虽然已经过点了甚至睡了但是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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