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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城执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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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鳗
如果碰壁了,那就用力把墙壁碰穿...

如果碰壁了,那就用力把墙壁碰穿!

如果碰壁了,那就用力把墙壁碰穿!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4)

#拳女x剑姬

#ooc

  上篇:    第三章 

鸽子回来水了一章


  我还不想让你做我的对手。


  蔚心里这样想着,但无奈这已成为不可逆的事实。面对着符合自己胃口的美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摩托上取下铁拳套上,一场随意又刺激的单挑赛即将开始。


  “拳击吗,看来我会很吃亏。”菲奥娜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看不出来有武器被对方克制的不安。反而坦然引导着人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好像经常面对这种情况。


  后...

#拳女x剑姬

#ooc

  上篇:    第三章 

鸽子回来水了一章







  我还不想让你做我的对手。


  蔚心里这样想着,但无奈这已成为不可逆的事实。面对着符合自己胃口的美人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摩托上取下铁拳套上,一场随意又刺激的单挑赛即将开始。


  “拳击吗,看来我会很吃亏。”菲奥娜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看不出来有武器被对方克制的不安。反而坦然引导着人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好像经常面对这种情况。


  后者也不像是有类似紧张的情绪,只是感到手心微微发热。“蔚,这是我的名字。还有这副手套,是我自己组装的。对于它来说无论是铜墙铁壁还是心理防线都不在话下。”


  “所以你是个审讯官?”菲奥娜向前迈出一步,活动了一下双肩,然后在空中挥动了两下佩剑——这标志着对战即将开始。


  “没错。”蔚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停留在剑姬脖子以下区域以及蛮腰上,端详人姣好身材时的心跳加速很容易影响发挥。“很明显吗?”


  “我只是这样猜测,因为我认识凯特琳。”菲奥娜勾了勾嘴角看向台下抱臂倚在摩托上的高帽女子。“好久不见,女警长。”后者以歪头微笑回复招呼。


  蔚走到自己的预备位置,架好铁拳,右腿退后一步表示准备结束。她们想面临着严肃挑战般面对面绕圈踱步,按照决斗仪式规定的动作变换着步伐和手持武器的姿势,就像是华尔兹的配乐奏响之前,两名舞伴之间的行礼。这些规定的动作原本只出现在菲奥娜宣告死刑的剑厅,她把这习惯带上了擂台,蔚也加以配合,这是为了确认决斗双方都充分地了解随后行为的重大意义。


  这些规定的步伐,是为了让文明人在杀戮之中可以陶醉于高贵的假象。但菲奥娜此时并无杀意,她只想看看凯特琳身边的这个小姑娘几斤几两。


  她希望擂赛有更多有趣的人参加。






  “别企图战胜我。”菲奥娜带着以往的一份孤傲昂首望着面前人。“撑不住的时候就投降,那并不丢脸。”她平和的语调好似在谈论天气。


  蔚曾亲眼目睹菲奥娜杀死自己的父亲,对她的实力有几分把握,但还是歪了歪头,勾起嘴角轻笑。“我不会投降的,直到把你压在我的拳头下面。”




  这是一场精密与狂躁的对决。菲奥娜熟练地拉开距离随后向前闪步,抬臂直直刺向蔚的脖颈中央,剑道笔直目标严明。但蔚的反应迅速避开普通攻击绰绰有余,她后仰腰部弯成一个弧度,额前发梢与剑芒无缝擦过但没落下一根银丝。


  蔚直回身子一拳将铁剑弹开,剑姬顺势退后几步,恢复了之前的备战动作。


  “你的力量很好。”她认可般昂首,眉头微皱看上去却带有几分愉悦。“是因为那副铁拳吗?”


  “就算没有拳套我的臂力也超乎常人。”蔚耸耸肩如是回答。


  “但你要知道,蛮力绝不是打败对手的有效方法。”



  菲奥娜将浅色的软发捋至耳后,提腕抬剑重指对手,擂场上片刻沉默后,她重新发起了进攻。


  蔚并不想主动出拳,尽管她在逮捕不法分子时向来都是第一个冲上前迎击的。菲奥娜的动作流畅简练,一举一动攻击格挡无懈可击,就连向前的迈步,她也不会给对手留出可以袭击的机会——在她和她父亲的决斗中,蔚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主动出击暴露破绽在面对这个女人时一定不是明智之选。


  只要反应够及时,她的铁拳就能挡下菲奥娜的铁剑。随着科技拳套的阵阵蓄力。她的防御愈发迅速准确,次次都能将菲奥娜的刺剑稳稳弹开。



  “她总是能在近战中更胜一筹。”凯瑟琳抱着枪感慨。“简直让人羡慕不来。”


  “看来是我眼拙了。”赵信的视线被直直钉在小太妹用力挥动的双拳上。“她明明很有战斗天赋。”







  就在自己被人暗地里刮目相看之际,蔚开始觉得身体疲惫了。


  她的双拳逐渐变得沉重——因为这幅拳套的重量本身就不容小觑。毫无疑问菲奥娜正消耗着自己的体力,她一次次将蓝钢刺剑刺出,自己一次次阻挡。蔚动作间需要消耗的能量巨大,即使是肌肉紧实年轻的女人也无法支持过久。她总爱一击打倒对手,不给对方留有挣扎的余力。但菲奥娜过于谨慎了,这位剑姬在出手时已经想好了如何防御。蔚的拳头屡次被她挑开,菲奥娜抬起的眼眸似乎能将她的想法剥开看个透彻。蔚很清楚自己只是抵挡着不被出局,却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是长久之计,她想。要在菲奥娜将她的拳法摸得更加透彻之前结束。


  她抬手挡住袭来的剑锋,右拳猛地握紧。在感受到铁质拳套充能时磁铁共振引起的微微颤动后,她曲起双腿准备随着铁拳的撞击冲刺……




  “我劝你最好别动。”



  在紧贴脖颈皮肤的冰凉冷涩抵达脑门时,蔚愣了神,紧握的双拳控制不住放松垂下。



  菲奥娜已将刺剑搭在了她的肩上,就在拳套充能完毕的短短一秒内。


  

  怎么会……这么快?


  蔚眉头紧拧,即便性格再怎么莽撞恣意,介时她也大气不敢出。脖间的尖锐触感像留声机般冰冷重复播放着:“你输了,你的动作露出了破绽。”这类话语,楼钟般一下一下沉沉敲击着她的心脏,嗡嗡作响。


  她正被菲奥娜用蓝钢刺剑架着脖子。

  这是对对手的轻视大意导致的劣势,她有些懊恼,轻轻拨开架在脖子上的铁器,胜负已定,她没有怨言。


  “行,你赢了。”蔚耸耸肩,作为一个败者,她熟练脱下铁拳迈步下擂台向摩托车走去,这样轻浮的态度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尴尬。

  蔚对着凯瑟琳抬抬下巴示意她,脸丢够了,该走人了。



  “等等……!小姐,”赵信站起身将她叫住。“请把你的名字写在选手名单上吧!”



  蔚讶异顿足,回头看了眼赵信,又与菲奥娜蓝灰色的眼瞳对视。



  她意味地眯起眼。  “哦…好啊。”









  TBC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3)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你是怎么回事?”旅店内,蔚擦了擦半湿的头发随意扎起来。“盯着那瓶酒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凯特琳正出神,被蔚突如其来的搭话惊了一跳。“哦,没,没什么。”


  “只是…很少遇到这样热心的老板。”她从桌上拿起两只杯子洗干净,打开酒瓶,各倒了半杯。“就好像…他不在乎盈利,只关注自己酿的酒是否对人胃口,难道不少见吗?”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酿酒师啊。”蔚抓过一只杯子一饮而尽,“酿酒师难道不该学会如何抓住顾客的味蕾吗。”


  凯特琳轻抿一...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你是怎么回事?”旅店内,蔚擦了擦半湿的头发随意扎起来。“盯着那瓶酒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凯特琳正出神,被蔚突如其来的搭话惊了一跳。“哦,没,没什么。”


  “只是…很少遇到这样热心的老板。”她从桌上拿起两只杯子洗干净,打开酒瓶,各倒了半杯。“就好像…他不在乎盈利,只关注自己酿的酒是否对人胃口,难道不少见吗?”


  “他看起来就是一个酿酒师啊。”蔚抓过一只杯子一饮而尽,“酿酒师难道不该学会如何抓住顾客的味蕾吗。”


  凯特琳轻抿一口麦酒,不打算再扯这些没用的。“那两个诺克萨斯的家伙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突然听到这么严肃的说辞,蔚愣了一下,随即轻叹道:“这样不是更好吗,敌方势力越多,他们越不敢做些什么。”说完这个,她突然想起自己是有正经事做的,用力一拍桌跑去背包里翻找,掏出一张叠好的报纸摊开在桌上撑着脸反复查看。“就是一周后了,一周后。”


  “德玛西亚个人擂台赛,他们就爱玩这些花里胡哨的。”蔚轻声念着比赛规则。“就是经典常见的再普通不过的规则,但你知道不普通的是什么吗?这或许就是各个城邦的那些妖魔鬼怪们来的原因。”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凯特琳被蔚这副很少见的兴奋模样逗笑了。


  蔚报之白眼,“你可别告诉我我像个怀春少女。说正经的,首先吸引到我的是这场擂台赛的赏金,打进前十就能有德邦发行的支票,然后金额以名次翻倍。”


  “但当时我是动摇的,毕竟我…你懂的,我不算强力的打手。”蔚摇了摇头,然后点了点报纸上的一框文字。“然后我看到了已经确定的赛员名单。”


  “德玛西亚之力是板上钉钉的,他好像很爱参加这种竞技活动。审判天使凯尔,我很早就想会会她。这只是一部分,还有其他的很多,最后…就是菲奥娜。”


  “你知道的,我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凯特琳撑着下巴,“也就你年纪小,还有时间能关注隔壁城邦的新闻。况且擂台赛…对远程狙手来说太不友好了。”


  “你根本就不懂,”蔚用力抓了抓头发,“擂台赛在这些家伙眼里就像过家家一样幼稚不屑,就算有瓦洛兰大陆出名的打手参加,顶多也就那么可怜兮兮的一两个,而且最终赢家也没有一点悬念,只是看看他们虐菜的过程。”


  “但这次呢?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光是德玛西亚就有这些远近闻名的战士参加,更别说整个符文之地。我真想见识见识他们,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


  “那很好。”凯特琳意思意思鼓鼓掌,“我没意见,你别把自己玩死了就好。”


  “阿琳,你还是不相信我。”蔚挪了挪离凯特琳更近一点,“明天陪我去报名吧,你会眼睁睁看着我夺冠,并且不会后悔陪我来这一趟德玛西亚。”


  凯特琳深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边推开蔚边表示同意,并且警告她留住自己的性命,皮城不能再少一个审讯官了。


  次日。


  “为什么?”蔚气得快笑出来了。


  “这次擂台赛不同以往,赛制简单但是赛员都不是三教九流,报名标准也大有改变。”


  德玛西亚的宏伟广场旁,德邦总管正翘着二郎腿整理赛员信息。“小姑娘一边玩去。”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可以戴上我的巨型海克斯科技拳套打爆你的脑袋然后在登记表上写上我的名字。”蔚上前一步让自己看上去尽量充满威胁的意味,但她的太妹形象确实能让人感到些压迫感。


  “我从未听说过你的名字,”赵信放下腿,稍微有些认真起来。“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在擂台上。”


  “这与你无关,”蔚固执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我的信息填在那张表上,一周后再看我是怎样把擂主打得头破血流的就行了。”


  赵信摇摇头,“不行,我怎么能相信像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吹出来的牛,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不测,你父母找过来我也应付不了。”他上下打量了蔚一番,这样在女性里算得上魁梧的身材,确实看得出来是一位战士,但毕竟没有听说过名字,德玛西亚的擂台不能随意接纳。


  蔚看了一眼赵信架在一旁的三爪长枪,“那你和我比一场,觉得够格了再让我参加。”却被男人摇头驳回,赵信劝人打消念头,不要影响声名远扬的战士们打擂。


  “为什么不可以?”


  一个女声突兀地从蔚身后冒出,走到赵信跟前拍了拍他的肩。“别忘了擂台赛的初衷,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强者和荣誉精神。”


  “我来做你的对手。”女人偏过头扫了蔚一眼,淡紫色的头发垂在耳边,细眉上挑薄唇轻启。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在腰部束紧裹出身体的迷人曲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皮裤紧绷,高帮皮鞋也许是常年击剑的习惯。这样随意简单的装扮在蔚看来也是这个女人的魅力体现。


  “我叫菲奥娜•劳伦特。”女人提起蓝钢刺剑在空中画了个圈,随后稳稳地举在手中,剑头直指蔚的眉心。“请务必不要手下留情,发挥你的全部实力。”






TBC

下章:    第四章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2)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请慢。”德玛西亚城门口,一位守卫拦下了一辆摩托车和两个人。


  “皮尔特沃夫警察。”凯特琳出示警徽。


  “请进。”守卫打开大门。


  蔚继续发动摩托,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守卫,“德玛西亚对皮城真是不一般的友好啊,要是换做诺克萨斯的人,估计当场就被击毙了。”


  “皮尔特沃夫源源不断地向德玛西亚提供贸易协助和海...

#拳女X剑姬

#自己写着玩儿

 

 

 

 

 

  “请慢。”德玛西亚城门口,一位守卫拦下了一辆摩托车和两个人。

 

  “皮尔特沃夫警察。”凯特琳出示警徽。

 

  “请进。”守卫打开大门。

 

  蔚继续发动摩托,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守卫,“德玛西亚对皮城真是不一般的友好啊,要是换做诺克萨斯的人,估计当场就被击毙了。”

 

  “皮尔特沃夫源源不断地向德玛西亚提供贸易协助和海克斯科技产品,德玛西亚是不会亏待我们的。”凯特琳道,“他们很正直。”

 

  要是换作平时,德玛西亚一定是一座繁忙充实的城池,而如今刚过了圣诞节,举国上下都洋溢着欢乐热闹的气氛,从街边的小酒馆,到坐落在大城中央的王宫。德邦的人民过分热情,这点是不同于皮城的。

 

  在夜幕降临之前,蔚和凯特琳得找点事做,所以下午她们坐在一家酒馆中,稍微有一点无聊,到了德玛西亚才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适合旅行。

  这也不能算是旅行吧。

  “你总是在折腾我,”凯特琳轻轻抿了一口酒,“而且从来不听我的话。”

  蔚装作没听见望向窗外,“……这家酒馆的麦酒很不错,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我就来这里喝过几杯。”

  “好像是的,”蔚以为凯特琳在盯着自己,实际上她在看着蔚的身后。

  “而且不止你一个人觉得这里的酒好喝,即便是圣诞节,他们也能大老远跑来喝上几杯。”

 

  “……?”

 

  蔚很清楚凯特琳这句话的意思,她也察觉到了凯特琳刚才一直在盯着自己身后,但她不敢回头,怕被发现,到时候生出事端。

 

  “谁?”她问道,“我们见过吗?”

 

  “你没见过,”凯特琳又为自己续上了一杯酒,“你身后五点钟方向,坐靠墙的那桌,一男一女,男人穿着戴帽子的披风,女人红色头发,左眼一道刀疤。”

 

  蔚通过酒杯的反光看向身后,确实看见了那样的一男一女,但看不清五官,无法辨认,她只得借着叫服务员,飞速地向后扫了一眼。

 

  “嘶……”

 

  蔚回过头,“卡特琳娜?”

 

  凯特琳歪了歪头,“你认识她?”

 

  “不,”蔚摇摇头,“我知道她父亲,听说她和德玛西亚之力打得不可开交。”

 

  “确实,”凯特琳警惕地盯着蔚身后,“她旁边那个男人也不是好惹的货色,两个人都是玩刀的,于我们很不利,小心点。”

 

  蔚皱了皱眉,“看来诺克萨斯的人也很憧憬德邦的情人节呢。”

 

  凯特琳摇摇头。“他们要是真的是来过情人节的就好了。”

 

  察觉到刚刚说话声音有点大,二人互相交换眼神继续喝酒谈天,蔚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轻轻磕了一下。

 

  “这位小姐。”

 

  她看到隔壁桌的男人缓缓向自己移来视线,他身着红色西装,对面金发红色小礼服的漂亮女子应该是他的爱人。他看上去神秘而又不那么简单,蔚下意识拉起了警戒线。

 

  “不用这么紧张,”男人看见蔚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我只是一个赌徒,不想吸引太多注意,但偶尔对有趣的消息感兴趣。”

 

  “只要保持在这个音量,墙角的那两位先生小姐就听不见我们说话。”

 

  该死,刚才的对话全都被他听见了吗。

 

  “我叫崔斯特,这位是伊芙琳小姐。”男人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美人,自顾自介绍起来。“虽然她是个赏金刺客,但我并不觉得我们会有过节,警官。”

 

  “你……” “停,蔚。”

 

  蔚刚打算站起身就被凯特琳压住了肩,“别乱动,我们的武器还在外面的摩托车上。”

 

  “我们只想八卦一下,”伊芙琳始终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就当做是娱乐。”

 

  “你们看上去——很像是想在我的酒馆里闹的样子。”地面开始不可控地震动,一个壮硕庞大的肥胖身躯从吧台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半裸着身子抱着一只巨大的酒桶,站在桌前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嚎着嗓门道:“是对我亲自酿造的上乘麦酒不满意吗?这位客人。”

 

  “我告诉过你们我不想引起慌乱。”崔斯特无奈摇摇头,“但现在不被注意到是不可能了。”

 

  酒桶男人的大嗓门使得在座所有人不可避免地望过来,包括坐在角落的泰隆和卡特琳娜。

 

  “我认识那个女警官。”卡特琳娜冷冷道。

 

  “你说的是那个皮尔特沃夫的凯特琳警长吗?”泰隆明显比卡特琳娜少了几分警惕,他不爱关注周边的景象或人事,爱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思考下一步的行动。他顺着卡特琳娜的指示向吧台看去,微微一愣。“他们来做什么?”

 

  “皮城和德邦是友好势力,他们有来往也不奇怪。”卡特琳娜缓缓饮完杯里的酒,“但卡在这个时间点,很影响我们行动。还有那个玩卡牌的男人,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包括那个看起来憨憨的酒馆老板,你以为都是简单货色吗?身为刺客一定要对对手有足够的了解,泰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如果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就最好别管这破事。要是有幸没被发现,就继续做普普通通的顾客。”

 

  “酒很不错,大块头。”蔚把手伸进口袋夹出一张钞票,拍在桌上,向凯特琳使了个眼色准备溜号。“不用找了。”

 

  转头向外走时感觉被叫住了,凯特琳回头,酒桶男人正在吧台捣鼓着什么,一会儿后翻出一瓶古典包装的麦酒,塞到凯特琳手里。

 

  “尝尝这个。”他抿嘴露出一个笑容,要不是脸上横肉横飞,那一定很可爱。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对于客人我没有资格挑剔,只能招待,如果有冒犯到二位小姐——那很抱歉?欢迎下次再来。”

 

  凯特琳不安心地上下打量这人一番,接过酒瓶。“谢谢。”

 

 

 

  崔斯特找到软凳重新坐了下来,一边摸着下巴指节轻轻敲桌,一边似问非问地喃喃着。

 

  “皮尔特沃夫,这是我们遇到的第几个狠角了?”


   TBC

DOES
JINX:原po VI:诺贝塔...

JINX:原po

VI:诺贝塔

摄影:燎红

圆满了本命非常开心

JINX:原po

VI:诺贝塔

摄影:燎红

圆满了本命非常开心

阿古早喝华田

【拳女X剑姬】蔚在情人节决定求婚(1)


#拳女X剑姬

#灵感来源于拳女和剑姬的情人节皮肤碎心骑士蔚和穿心女王菲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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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女X剑姬

#灵感来源于拳女和剑姬的情人节皮肤碎心骑士蔚和穿心女王菲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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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内味了?

当初看到这个皮肤的时候,我就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的暴力不良少女执法官太妹狂追德玛西亚贵族小姐结果沦落为舔狗多次表白被拒最终修成正果的荡气回肠跌宕起伏的刺激故事……


但我不会写啊。


英雄联盟不仅仅是一款游戏,同时也是一个世界,

里面所有的角色都是栩栩如生的,仿佛真实存在着一样。

 

 所以我决定试一试。


#别在意人物年代时间差,所有你觉得有问题的都是私设。

#涉及到情人节,会有私设cp(当然不是拉郎,都是大家yy透了的大众cp)


————————————————————————

 

 

 

 

 

   蔚对着看守所的镜子理了理自己新染的银发,把披在脑后的部分扎了起来,这样看起来要干净利落很多。

 

  “怎么,对你的粉发觉得腻了?”凯特琳在一旁擦着枪,不时抬眼看看这太妹少有的臭美的样子。


  “有点。”蔚继续拨弄着头发,仿佛看一个世纪也看不够。

 

  “你还年轻呢,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凯特琳摇摇头,“就急着想吸引人的注意了吗?”

 

   对于凯特琳的问题,蔚并没有理会,只是平静地说道:“我要去一趟德玛西亚,三月之前回不来。”

 

  “什么???”凯特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盯着蔚,差点笑出了声,“皮城的犯罪率还没有低到可以放任不管的程度,你指望我一个人打理?”

 

  “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啊。”蔚把两只厚重的海克斯科技铁拳挂在摩托车上,回过头对凯特琳邪魅一笑,“说实话,我就是冲着情人节去的,你也可以去探望一下德玛西亚那位皇子,他肯定特别想你。”

 

  凯特琳被堵的说不出话,只得低下头继续擦枪,有些失落地说道:“我不能去,我放不下皮尔特沃夫,况且最近祖安又有叛乱,我建议你也不要去,没有什么比治安更重要。”

 

  蔚就知道凯特琳会这么说,这种循循教导她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那不好意思,我得在菲奥娜小姐遇到合适的结婚对象前把她搞到手。”

 

  “菲奥娜?”凯特琳不可置信,“你疯了吧,你又是什么时候看上她的?我建议你不要去招惹那样的人。”

 

  忽视凯特琳警长的命令和建议对于蔚来说已是家常便饭,她完全没在乎,自顾自说着,“还记得我们去年夏天在德玛西亚看到的好戏吗,就是菲奥娜和她父亲的那场决斗。”

 

  “他们之所以会打起来,是因为菲奥娜不服从家族的政治联姻,羞辱了准新郎,被对方家族提出死亡决斗,而她父亲居然试着给对方战士下毒,结果被发现了,被迫和菲奥娜战斗。”

 

  “她太美了,”蔚趴在摩托车上撑着脑袋,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她绕圈踱步的走姿,握着佩剑甩出的优雅而精准的弧线。包括那时她为了家族含着泪水将佩剑深深埋入她父亲的心脏,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菲奥娜的追求者很多,我知道,但没有一个人能够证明自己有资格与她齐肩而立,而菲奥娜小姐之所以一直保持着高傲且未婚的状态,”蔚说到这里,顿了顿,“不外乎就是因为按照传统,妻子都会把权力交付给丈夫。”

 

  “你功课倒是做的挺足的。”凯特琳擦好了枪,把它放在一边,“但是时候从梦里醒过来了,你也知道她需要的是与自己齐肩而立的人,不会是你这种小城邦的执法官,凡事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

 

  “是是是,”蔚笑着望向凯瑟琳,“某位皇子也应该娶大国公主的啊,怎么看上了个皮城的女警长呢。”


  凯特琳也习惯了蔚这种恶毒刻薄的幽默感,直接道:“总之我不希望你去,你实在要走我也管不着。”

 

  “来嘛,”蔚坚持道,“和我一起去。工作我们可以暂时拜托杰斯,还有皮城的守卫们,阿琳(Cait),你需要放松休息。”

 

  凯特琳撇开头不看蔚,盯着擦的闪闪发亮的枪沉默了一会儿。

 

  “你骑车载我。”

 

 

 

 

  杰斯:卧槽,这两个女人把守城的重任交给我然后跑去德玛西亚谈恋爱?


断断断断断断断桥

铺完色突然不想画了_(:з」∠)_

铺完色突然不想画了_(:з」∠)_

CharmHolic

VC Warriors

“糟糕...”半空高桥上的凯特琳低语着,好看的眉头紧紧地锁成一团,她即将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准确说来,是她们。


枪子儿虽然穿透了目标的机械义肢,但对方借着倒下的力量用那早已萎缩的肌肉手臂硬生生扳下了牢笼开关——瞄准镜内的厄加特在蔓延出来的油绿毒气中缓缓举起右手的机枪。


“防守!”近距离攻入敌阵,被喷涌而出的毒气影响了视线的蔚,几乎在接收到搭档指令的同时就举起了双拳护在身前,而只过了一个眨眼,左臂上的海克斯拳套便被一击洞穿,脱离了她的手臂。


“咳!咳咳、!不愧是、咳...最新的工艺...”


庆幸的是,这幅最先进的武器拳套在最精确的时间触发了安全装置,蔚忍受着毒气,抡...


“糟糕...”半空高桥上的凯特琳低语着,好看的眉头紧紧地锁成一团,她即将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准确说来,是她们。


枪子儿虽然穿透了目标的机械义肢,但对方借着倒下的力量用那早已萎缩的肌肉手臂硬生生扳下了牢笼开关——瞄准镜内的厄加特在蔓延出来的油绿毒气中缓缓举起右手的机枪。


“防守!”近距离攻入敌阵,被喷涌而出的毒气影响了视线的蔚,几乎在接收到搭档指令的同时就举起了双拳护在身前,而只过了一个眨眼,左臂上的海克斯拳套便被一击洞穿,脱离了她的手臂。


“咳!咳咳、!不愧是、咳...最新的工艺...”


庆幸的是,这幅最先进的武器拳套在最精确的时间触发了安全装置,蔚忍受着毒气,抡起已经充能完毕的另一只拳头,随时准备着在对面的脸上砸个大坑,但紧接着又是一阵机枪扫射,随之而来的是身后不远处钢架和石桥的垮塌声。


该死,这家伙不用换弹!蔚一面躲避一面应敌,又捕捉到深蓝色的身影在眼角的余光中滑落。


“唔...!”凯特琳的立足点被击毁了。


“小凯!”下意识去确认搭档的伤势,蔚这一分心竟不自觉松了拳头。


“集中!还没完!”


铁链撞击声夹杂着雷电炸裂一般的开火声,缠绕着尖枪似的弹头从厄加特那包裹着油腻肥肉的腹部舱门中射出,穿破毒气直直地朝着蔚刺去,不等猎物有所反应,便往自己身边回缩。


厄加特嘶哑着喉咙轰隆隆地笑着,体内的齿轮回转,将命中的目标迅速地拉扯进黑窟窿似的肚皮里,然而锁链带回来的,却只是一只闪着晶蓝光线的海克斯科技拳套。


蔚被海克斯核心炸裂的能量震飞,而信徒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波及。可尽管那些由廉价机械拼凑起来的身体几乎接近报废,他们仍旧狂热地重复叫喊厄加特的名字。


“小凯,先说好,我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干出什么事儿。”蔚把搭档拉起身,声音放得很低,她准备发狠了。


“锤爆他的输送管,还有,要活的。”凯特琳则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声调,似乎她早就准备好和眼前的怪物交手一般。


警官们在尘灰中迅速调整作战姿态,握紧拳头,以及,整理仪容。


“你不带帽子的时候,还挺可怕的,”撇了眼搭档难得一见的怒容,蔚轻轻吸了口气,接着说:“不过,这样的小凯更迷人。”


凯特琳闻言抬了抬眉毛,不等回话,蔚便迈出箭步抡起拳头砸向了一旁想要阻拦的教徒,俯身躲过厄加特的机枪射击,借力往前一翻,拿住那把精致的海克斯狙击枪,轻描淡写地抛向搭档的位置。


蔚感觉状态好极了。相较于计划行事,她显然更期待能有点儿新鲜刺激的挑战,况且,此时身后还有着皮城最可怕的警官当自己的后卫,让她能一股脑地向前冲。


就像事先预料到蔚的行动那样,凯特琳则提前一刻便准备好了进入射击姿态。她接过抛来的枪,借着惯性向前滑行的同时半跪下来,上膛,举枪,瞄准,如同机械一般精确无误地完成了一整套动作,而后扣动扳机,射向厄加特那蜘蛛腿一般咣当响的机械走足——其中充当衔接的滑槽部分。


将军。


远远望着朝厄加特呼过去的拳头,凯特琳放下了枪,此时的她没有任何心情去享受这一边倒的场面,只因她觉得身体快要散架,尤其是腰,刚才可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水泥地中间的铁板上。凯特琳用枪轻轻地支撑着身体,忍着疼痛走向石砾堆,拾起自己的帽子。


“我说,还打吗?”赤手空拳的拳击手询问道。


“不,不用,”凯特琳的腰被身后的人截住,她想都没想就把全身的重量交给了对方,“支援就快到了。”


蔚捡来那报废的新武器,堆在搭档身边,又抵着她小心地坐了下来,在心里想着怎么才能让吃了瘪的警官大人打起精神。


“但是,机会难得,我可以默许你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凯特琳出神地看着地上蠕动的那坨肉泥。因为没法供给“燃料”,这怪物的机甲陷入了半瘫痪状态,当然可能有一半原因是被蔚给打懵了。


“哇哦,今天的小凯真是大胆。”蔚两眼放光,放在凯特琳腰上的手开始向上摸索,但还未行进一步便被轻轻地拍了下去。


凯特琳叹了口气,看着对方得意的神情,安静地眨了眨眼,而后几乎是要将头埋进蔚的颈窝,沉声说,“应该不用提醒你第二次?我们是...”


“一伙的。”蔚笑道,抬单手压下搭档大大的帽檐,把二人的脸全给藏在了阴影之中,而内心则是豁然开朗——小凯是和自己一边的,也对,她一直都是。


“今天的小蛋糕,有点甜。”


“别耽误时间。”


凯特琳抿着嘴把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微微发红的耳廓还是被蔚尽收眼底。蔚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又开始摩拳擦掌地走向瘫倒在地上的肉团,毕竟她做不到凯特琳那样,在执行任务时完全压住自己想揍人的冲动。


“似乎有一个词很适合形容现在,”蔚一脚狠狠地踏在厄加特那条被打断的腿上,又偏过头,“小凯?”


“抽丝剥茧。”


“嗯,不错。喂蜘蛛侠,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什么大门不会向我敞开?”说罢又朝着厄加特肚子上的铁皮踹过去,“那你最好也记住,挡在我面前的东西,不管是铁皮还是肉弹,都给我乖乖等着被砸飞吧。”


温陵

蔚琳 出柜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登西,文章内容就是标题那样,我不会写谈恋爱我觉得我就是个five,天天在欧欧西。

我个人觉得8,我写的人物看起来有一点精分,但是我又仔细推敲了一哈,觉得人物的反应应该是通顺的emmmm.摇了我8我只是个铁憨憨。

垃圾拳头拆我cp气死我了,原地爆肝给我的蔚琳疯狂打call,求你们结婚8。

大半夜神志不清信口胡诌。

嗯这是重发,我改了一下结尾,还是有点烂尾...

——


1.





平安夜的皮尔特沃夫刚下过一场大雪,现在风雪过了,大街上又是行人熙攘。小情侣们在肥大绒衣的掩盖下挽着手,走到何处都能听见Jingle Bells.





虽说是平安夜,皮尔特沃夫的警局却仍然照...

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登西,文章内容就是标题那样,我不会写谈恋爱我觉得我就是个five,天天在欧欧西。

我个人觉得8,我写的人物看起来有一点精分,但是我又仔细推敲了一哈,觉得人物的反应应该是通顺的emmmm.摇了我8我只是个铁憨憨。

垃圾拳头拆我cp气死我了,原地爆肝给我的蔚琳疯狂打call,求你们结婚8。

大半夜神志不清信口胡诌。

嗯这是重发,我改了一下结尾,还是有点烂尾...

——


1.





平安夜的皮尔特沃夫刚下过一场大雪,现在风雪过了,大街上又是行人熙攘。小情侣们在肥大绒衣的掩盖下挽着手,走到何处都能听见Jingle Bells.





虽说是平安夜,皮尔特沃夫的警局却仍然照常上班。一直到晚上十点,凯特琳才关上灯离开档案室。





蔚在大厅的沙发上靠着,凯特琳走过去拿自己的羽绒外套,走近了她才发现蔚眼皮底下的乌青格外显眼,眼睑往下盖着竟是睡过去了。





这几天皮城又发生了一起大案,临近圣诞上头更是催得紧,蔚陪着她忙前忙后,就累成了这副模样。





生着坚硬枪茧子的纤细手指落在那个不羁的刺青上,辗转流连。被骚扰的女人因为职业病从睡梦中蓦然惊醒,冰凉的手掌交叠,她侧脸看见凯特琳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





她也跟着笑,拉着对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试图渡些热量过去。





"你想干什么?小蛋糕。"





凯特琳抽回手替她拢紧外套,这才空出手来替自己穿上外衣,"累了怎么不回去睡?"





"没有你在我也睡不着。"





"那我以后是不是每次外勤都要带上你?反正你也不肯休息。"凯特琳不和她闹,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身等她。蔚了然地起身跟上,却在她的身后恶意地搂上了凯特琳,"那是自然。"





"好了,撒手。"隔着厚重的衣服凯特琳都能想起那些夜晚她的手在自己腰间逡巡的柔软触觉,"回家了。"





蔚也不再闹,真的就放开了自己揩油的手,老老实实跟在凯特琳身边,亦步亦趋。





道路边的积雪已经有了可观的厚度,脚踩上去能够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凹陷。四只脚留下一连串脚印,从警局绵延到了公寓楼下。





那一层的窗户透着光,蔚心头一紧以为是遭了贼,急匆匆就冲了上去,不想却在房间里和一个中年妇人打了个照面。





"你是?"妇人看起来并不显老,还有一双和凯特琳一样秀丽的碧色眼珠。妇人的目光在蔚的脸上的" vi"停留了几秒后给了她一个并不怎么明媚的笑,"凯特琳的同事?"





蔚莫名觉得有些慌张,一句承认都卡在了喉头不上不下。





凯特琳追上来,看见了房间里的妇人,乖顺地叫了一声,妈。





2.





妇人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了回去,语气是显而易见的埋怨,"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准备的饭菜都凉了。"





"事情多。"凯特琳言简意赅的回答其实更像是敷衍,妇人也不恼,转身就回厨房热饭菜去了。





蔚看着妇人的背影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低声问了一句怎么办。凯特琳是他们家唯一的孩子,所以她们还没有考虑过出柜。没想到凯特琳的母亲会突然造访,杀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怕什么。"凯特琳说得风轻云淡,"我们,堂堂正正。"





这一顿像极了宵夜的晚饭原本没有蔚的份,妇人临时又下厨做了一份,她客客气气地向蔚道歉,蔚看着她的眼睛却只觉得如芒在背。





这一顿饭害她如坐针毡,食如嚼蜡。





妇人的视线在蔚的脸上扫了一下又移开,"这么晚了,你同事该回去了吧?"





大冬天的,蔚没由来出了一身冷汗。





"她在皮城没有住处,暂时和我同住。"





"哦。"妇人不咸不淡地应了这一声,"不是皮尔特沃夫的人?"





凯特琳忽然有些心虚。





"我听说,她来自祖安。"





凯特琳没有否认,"是。"





"街坊邻居都说我的女儿和一个祖安的女流氓在一起工作,我以为是谣传。"碧色的眼珠瞬也不瞬地盯着蔚,"原来是真的。"





"妈,她真的是一个出色的警察..."凯特琳向来思维冷静,万万没想到居然落了母亲设的套子里,她一时也慌乱了起来。





妇人不说话,视线又落回凯特琳身上。





一晌无言。





时针和秒针在这一瞬间重逢,圣诞节的烟火在皮尔特沃夫上空绽放。凯特琳晃神了片刻,因为太忙还来不及修剪的长指甲嵌进了皮肉里,她疼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我爱她。"





她说我爱她。





妇人忽然歇斯底里地拍着桌子斥骂她,"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和祖安的流氓厮混?"





"对不起,妈..."凯特琳根本就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很直白地因为地心引力往下坠落,她执拗地重复着这一句话,"可是我爱她。"





"好啊!你爱她?"妇人脸上应该是一个笑容,可是声音分明又是颤抖的,蔚在那个嵌着碧色的眼珠的眼眶里看见了水波。





"你爱她又如何?你要如何面对街坊邻居?你要如果面对你爸爸?"





凯特琳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掉着眼泪。蔚心疼得想去抱她,那只手却在半空中僵住,最终是递了一包纸巾过去。





"阿姨..."蔚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隐藏心思的人,只是因为凯特琳她才硬生生憋着一口气保持沉默到现在。





"如果您害怕我是祖安人的身份会给你们带来困扰,那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不会去打扰你们的。"蔚的音量比平时拔高了不少,掷地有声。





"而且我现在和祖安毫无瓜葛。我是皮尔特沃夫的警察,我忠于皮尔特沃夫,我也忠于凯特琳。"





妇人气笑了,眼眶里兜着的水波因为眼角挑起的弧度忽然滚了下来,"就算你是皮尔特沃夫人又能怎样,你们都是女人啊!"





"妈!"凯特琳捂着眼睛,几乎是喊出来的,"女人又如何?女人就一定比男人差吗?我有手有脚,我有能力,为什么一定要嫁人生子?"





妇人忽然失声痛哭,蔚不知所措地呆呆立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凯特琳止了哭泣,掌上的伤口却还在渗血。她随手又抽了几张纸盖在伤口上,声音低哑却格外清晰,她像是在和母亲争辩,又像是在对蔚做一个郑重的承诺。





她说,我们不是畸人,不是愚人,我们应该把自己的幸福争过来。





3.





一直到十二点半过后,妇人似乎是累了,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再给蔚一个眼神,她只是和凯特琳说,"我晚上出门前你爸爸还要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凯特琳如鲠在喉,于是缄默着。





妇人扬起一个笑,"你爸爸很想你,等你不忙了就回家看看他吧。他是真的老糊涂了,最近一直说你忙得团团转,是打算嫁给事业了。"





"妈..."凯特琳想说点什么,却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就只说了一句,"我送你。"





凯特琳陪同自己的母亲下了楼,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闷头走着,皮靴在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杂音,昏黄路灯下两个黑色的阴影却是交叠的。





"你小时候也总爱跟在我身后面转,向我问这问那,走累了还要我背你。"母亲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打开了话匣子。





凯特琳不敢看她,只是小声应了一句,嗯。





"现在那个在我背上叽叽喳喳的小姑娘长大了,我干涉不了你了。"母亲这句话说得有了几分不甘愿,"这件事情我代你瞒着,不要让你父亲知道。他这几年脾气变得暴躁,总是莫名其妙就发火了。要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也别和他气,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





"妈..."凯特琳红了眼眶,在巷子出口停下来给了母亲一个拥抱,"对不起。"





母亲终于是笑了,她替凯特琳拉好围巾,"你要是现在和那个女人断了,就不用说对不起了。"





凯特琳僵了一下,脊梁骨却挺得笔直, "雪天路滑,我送你回去..."





"送什么,我又不是畸人,也不是愚人。"母亲同她开着玩笑,碧色的眼珠里映着路灯的光亮。





"行了回去吧,你的好情人怕是等急了。"





凯特琳最终还是听了母亲的话半路折回去了,走出小巷子,她才发现原来西边挂着一轮霁月,雪还没化,风已偃了。





4.





凯特琳回到住处的时候蔚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脱下拳套的手指纤细清癯,只是伤痕累累,都是她以前在祖安和人打斗留下来的光荣勋章。





凯特琳扯掉她手中的烟,在她的动脉处烙下一个吻,"你怎么不去睡觉?"





蔚的声音透着些疲惫,"睡不着。"





"怕什么?"凯特琳带着笑意看她,"我妈又不会吃了你。"





蔚反手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进怀抱里,"我十几岁那会儿和人打了一架,那时候我被打骨折了,差点死了。"





凯特琳忽然觉得有些心酸,"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嘛?"





她却自顾自说下去,"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一点也不怕。可是刚才你妈妈看着我的时候,我怕到发抖。"





"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凯特琳靠着她柔软的胸膛,用指腹轻轻在她心口划着,"下次要是出警抓人,你还这样我就扣你工资。"





蔚低头去吻她,烟草的呛味渡进凯特琳的口腔里,一阵泛苦。





凯特琳不喜欢烟味,蔚之前特地为此戒了烟,但是这一次凯特琳没有推开她。怀里的女人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后背描摹着些什么,蔚凝视去辨认,却发现只是两个字母。





VI.





蔚止了这个吻,低头看她温柔的碧色眼眸忽然一阵鼻酸。





"小蛋糕,你刚刚说你爱我。"





凯特琳低头不肯去看她,蔚知道她是羞了。她笑了一下,却没有任何逗弄小蛋糕的心思,一字一句说得郑重其事。





"我也是。"





凯特琳难得笑出了声音来,她说,"知道了。"





蔚也不恼,拉着她的手放在了唇边小心翼翼地去舔她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





"疼吗?"





凯特琳摇摇头,"枪林弹雨都过来了。"





"那我替你疼。"





"你好酸。"凯特琳作势要打她,闹着闹着就搂着对方睡到床上去了。





隔天醒来凯特琳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一切都在渐渐变得更好。两只同样布满伤疤老茧的手握到了一起,凯特琳用另外一只手去揉那一头显眼的粉发。





她小声说了一句,"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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