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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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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x.

【虾觉】致命情人(14)

本章涉及的赌博情节不用细究,因为我也是十赌九输【】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对从前满街乱逛驰骋电玩城的小少爷来说,现如今的处境就是非常倒霉非常糟糕。十几年人生路上他都没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溜进一辆免费中巴车过,人挤人的车上全是膀大腰粗的大老爷们,鲁亚辉觉得自己肠子都要被挤出来了正想喊一句别他妈上车了,可他还没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连谁踩了他脚指头都不知道,又有人上车了。


拜托,赌博而已啊,下一辆车都等不了吗。......

本章涉及的赌博情节不用细究,因为我也是十赌九输【】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对从前满街乱逛驰骋电玩城的小少爷来说,现如今的处境就是非常倒霉非常糟糕。十几年人生路上他都没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溜进一辆免费中巴车过,人挤人的车上全是膀大腰粗的大老爷们,鲁亚辉觉得自己肠子都要被挤出来了正想喊一句别他妈上车了,可他还没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连谁踩了他脚指头都不知道,又有人上车了。

 

拜托,赌博而已啊,下一辆车都等不了吗。小少爷偷偷翻了个白眼,同时也感叹自己一世英名却落得这个下场,走鬼门关都得自己去,保镖都没带一个,像极了被踹出家门当炮灰的废柴少爷。

 

一直到下车他都没喘上气,在赌场门口拍着胸口吭哧吭哧,回过神来才发觉同车的人都要走光了。他匆忙赶上去挤进人流,抬头看见金碧辉煌的鸟笼,想着这么个地方就是西门入口啊。同行的老大哥拍了拍他肩膀,力道重得像他妈的半吨肥肉打身上,那人说你一定是第一次来,看个小娱乐场就两眼放光,没见过世面。

 

“是是是……”鲁亚辉顺着这个免费导游一路走过去,听他说自己上回单靠梭哈赚了个满盆金钵,又说你们年轻人喜欢玩老虎机,那东西压根赢不了,猫腻这么明显就只有你们这群马大哈会凑上去送钱,简直没脑子。

 

那玩什么?小少爷腾出了一百个心眼等着这个人带自己混进去,在这之前他对赌场的印象还停留在竖着大背头的帅老哥抽着雪茄翘着二郎腿,把牌往桌子上一甩就让庄家吃大亏,现在看来自己是做不到那么酷炫了,咱只能主打一个尽量不输光……呸!他有正事要干的,谁要跟这群一身金钱铜臭味的混。

 

但他走进去的那一刻还是被晃了眼睛,平心而论这可算不上丢人,毕竟他一辈子兢兢业业混吃等死,哪见过这么多漂亮姐姐、不对这叫美女荷官。

 

“你可别看见美女就跟上去啊。”老大哥使劲晃了晃小孩肩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上头了得给你皮扒下来。”

 

“那我们去哪里?”鲁亚辉瞄了瞄四周,这栋楼如果是他进门时看到的那样,那应该不超过十二层,靠他自己这点儿信息在这么大块地方找管理人员多半得靠荷官或者周围的保镖,这就很麻烦,他打开手机刚想问问程笑希这得上哪找人去,但刚掏出来就被捂回去了。

 

“疯啦?掏手机要被轰出去的,作弊!”

 

“行吧,那我们上哪赚钱去?”

 

“赌牌。”

 

……我现在就把底裤押出去行吗?鲁亚辉觉得头好痛,按照他从小斗地主都赢不了两把的倒霉运气来看,赌牌可能不如老虎机,至少老虎机他是真敢上手,大不了十赌九输,但捏牌那可能要稳坐十赌十输。

 

所以一直到小少爷坐在椅子前面对美女荷官、学着老哥的样子把筹码放在赌桌上,他都还犯怂地盯着庄家发牌的手。

 

四副牌,出去大小王208张,点数最高且小于或等于21点获胜,赌桌上的牌为正面朝上,那么出了庄家暗牌之外都是可见的。鲁亚辉装模作样地看着眼前的牌,他玩过这玩意也懂那么一点点算牌,但是按照他的运气来说这把就算自己把脑子算破可能都赢不了。

 

程笑希以前就弹他脑瓜崩说算牌也就给你贫瘠的胜率增加百分之一,你有多大出息还多大出息。

 

“那也是从0变1啊,你少嚣张。”小孩哼哼唧唧地挠着脑袋想哪几张加一哪几张减一,算来算去都是负数,这就他妈的不能玩了。

 

“可是你根本就算不对。”程笑希翻开庄家的明牌,“5,我现在几点算清楚了吗?”

 

“12,你要张10就爆牌了。”小孩看着剩下的那一叠牌,“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大牌,这把你输了。”

 

“但它是9。”修长的手指果然翻出一张红心9,刚刚好21的点数一下把小孩的士气都打了下去,直呼有人出老千。

 

鲁亚辉连输好几把了,现在看着这些牌脑子里就是程笑希那张狐狸一样的笑容,那种把心计和狡诈放在脸上的表情,自己还偏偏就没办法把那人怎么样。

 

要学到程笑希的东西还是不容易,说白了打牌还是吃运气和技巧,但是当技巧的用处超过运气的时候,赌局就不一样了。最直观的说法就是:根据已经用过的牌可以推测即将出现的牌,再利用规则给闲家创造优势。

 

小少爷不信邪地再次默默计算出现过的人头牌和小牌,现在发出来的四盒半牌中牌数是-1,那么剩下的真数为+2,这时候可以适量加注,于是他把筹码往上叠加了一个。高点数牌越多,那么庄家爆牌的概率会更大,且庄家手中的牌不超过16必须要牌,这就好办了。

 

鲁亚辉看着荷官手里翻出一张10,听到人家宣布本场结束时重重地吐了口气,心想好歹是赢了一把,之前输的再多这时候怎么说也不算没底裤穿。

 

离开牌桌的时候那个老大哥还喊他下一把,下个屁!下把必输我说的!鲁亚辉嘟囔着穿梭在牌桌和轮盘之间,他想着这地方不应该只有赌场,确切说娱乐场不应该只有赌场,那么剩下的地方会在哪里?他需要找个可以联系外界的地方。

 

首先得走出赌场,这破地方太大了。

 

“您好。”刚想着找个什么人问一下,就好巧不巧窜出来一个穿着荷官衣服的人,挂着招牌笑容找上了他。

 

“怎么?”小少爷没兴趣再开下一把,“我要出去。”

 

“我们工作人员察觉您在21点赌局中算牌,您违反了规定。”那张脸还是笑眯眯的,鲁亚辉最开始没觉得渗人,只想着把赢来的筹码还回去算了,可下一秒飞溅的血液却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路。

 

“砰!”

 

汩汩的鲜血像是红色的河流。


鲁亚辉的世界停止了。

 

TBC.


Nox.

【虾觉】致命情人(13)

下章小虾进副本啦,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赌场入口有好几个,这次枪杀主要是西门,晚上十一点。赌场全天开放,但这个时间是大多数赌徒选择收手的时间……你他妈过来。”程笑希看着挪屁股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扯着衣领把人拖了回来塞回被窝,这说好听一点叫秉烛夜谈,直白一点叫盖棉被纯聊天。


这个场景鲁亚辉可太熟悉了,小时候这人就喜欢拉着他在被窝里讲鬼故事,长着兔头的杀人魔或者吃小孩的史莱姆,总之小......

下章小虾进副本啦,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赌场入口有好几个,这次枪杀主要是西门,晚上十一点。赌场全天开放,但这个时间是大多数赌徒选择收手的时间……你他妈过来。”程笑希看着挪屁股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扯着衣领把人拖了回来塞回被窝,这说好听一点叫秉烛夜谈,直白一点叫盖棉被纯聊天。

 

这个场景鲁亚辉可太熟悉了,小时候这人就喜欢拉着他在被窝里讲鬼故事,长着兔头的杀人魔或者吃小孩的史莱姆,总之小屁孩会被吓到一整晚不敢把脚伸出被子,一直到今天,他看见程笑希坐在床上讲东西的样子,他都想去上厕所。

 

他是认真的。

 

并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只是想在为了大家伙吃上饭而大义凛然赴刑场之前,占一下程笑希便宜?他说的“睡觉”甚至含义都非常单纯!

 

在小少爷想象中,哪怕今晚他没牵到人家小手,哪怕没碰到人家一下,瞅两眼睡颜总能吧,你不能只给一条死路然后骗他往前冲啊。鲁亚辉抬头看了看那人,顿时觉得眼睛都要被这个人的圣父光芒照瞎了,自己那点小心思简直龌龊、龌龊!

 

“具体死了多少人、当时什么情况,我们都还不知道。”程笑希指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黑体字,上下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小孩,“你个傻逼都能想到要偷溜进去了,人家没理由撤掉那些枪手,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让你捂着脑袋进去再出来。”

 

“西门进去。考虑到条子可能发现,赌场肯定还没封门,什么时候入场的人多什么时候混进去。”鲁亚辉想了想,“枪手不会在原来的地方,西门枪杀已经成功了,把我带出来这个目的也达成了,他们没理由再把事情闹大,毕竟目标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

 

“如果他们已经混进去了,那你被发现的概率会更大。”

 

“接近高层的大概率就是我。”

 

鲁亚辉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把被子捻了捻,他想着如果他是枪手的话也会把准星瞄准接近管理层的人身上,但是要怎么才能把动静做小呢?再来一次枪杀必定造成轰动,所以得把死亡人数控制在尽量少的情况下,最好锁定目标一击毙命。

 

“你会怎么计划杀我?”

 

“最开始就得筛选哪些人是你,哪些人不是,把这群人筛选到只存在你和替罪羊的时候。可以选择把你们一起杀掉,或者再观察你们的走向,进一步确认你的身份再实行枪击。前者闹出动静的概率更大,可能节外生枝,但是规避了遗漏的可能,后者动静最小,甚至可能把这件事潦草略过去,但计划拖的时间太长,一旦这次枪杀的情况没捂住条子就会在计划成功之前参与进来,他们更难杀你。”

 

“无论哪个都会把这团火漏出去,我会倾向第一种。只要杀了我,那群老头子自然有办法利用我死了的这个条件跟条子周旋,或者说我死了就可以在明面上算没了这个鲁家,条子还更乐意看势力分散。”鲁亚辉往被窝一滑就把自己裹了起来,“我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好意思啊,给大家添麻烦咯。”

 

“傻逼。”程笑希朝那个脑袋伸出了手,还没碰到发梢又收了回来,随后也把自己裹成一团躺在鲁亚辉旁边,一翻身就能碰到那个人了。

 

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像是有人往他身上凑了过来,他迷迷瞪瞪地掀开被角把那个人拉了进来,那人还是像从前一样手脚冰凉,打着滚就往他怀里塞,他捂住了小孩的手吹了吹,感受着那人的体温慢慢入眠。

 

天蒙蒙亮的时候身旁的人就起来了,鲁亚辉拉了拉那人的指尖,嘟哝着说还早呢,我都不着急你干嘛起大早。他没得到回应,一直到那指尖从他手心脱离,程笑希才趴在他耳边说你一定得活下去,亚辉。

 

他努力听懂脑子却一片混沌,然后又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一直到窗外的艳阳终于洒向他的眼睛,鲁亚辉才惊得鲤鱼打挺,滚下床及拉着拖鞋就推开房门大喊程笑希跑哪去了?

 

“你他吗傻逼。”程笑希冷不丁往人肩膀上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喊你吃饭,吃饱了好上路。”

 

“哦......”鲁亚辉愣了一瞬,然后一边哼哼唧唧好痛好痛一边吃他那比断头饭丰盛的早餐,心里默默咬手绢想着可能没下顿了。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程笑希,对方好像还是这副拽了吧唧的样子,翘着个二郎腿看着他吃饭,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拦着这个人,但是还不清楚对方要干什么。

 

“别管我,”程笑希抬起眼皮瞄了吭哧吭哧往嘴里塞东西的人,“我没事,有事你也拦不住。”

 

“放什么屁......”鲁亚辉扯着脖子咽下了最后一口,随手扯了张纸抹了抹嘴,“你不可以跟过来,回你家待着去。”

 

“我不去,你不怕死了吗。”

 

“怕、怕死了,但是你不能过来。”

 

程笑希嗤地笑了,他看着那个人什么也没说。

 

鲁亚辉也什么都没说,他收拾了一通,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才出了门。程笑希陪他走到了门口,一直到他上了车,又突然敲了敲车窗示意他打开,把一把枪扔了进来,小孩说自己带了,用不着你给。对方还是没说话,只是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轿车慢慢地带着鲁少爷离开了。

 

后来小孩靠后视镜看着家门口,他看见程笑希还站在那里,然后逐渐没了轮廓、缩成一个小小的点,再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觉得没意思,就撑着脸看着窗外闪过去的高楼,很久很久以前在程笑希的车上他也看着这些高楼大厦飘过去,那时候他甚至认不出来哪栋是自己家的,现在他知道了。

 

TBC.


Nox.

【虾觉】致命情人(12)

昨天回家比较晚所以没有更......小少爷得吃点好的不然后面太痛了【bushi】还有俄城海鸥老师的画太帅了我哭】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港口和赌场相隔不算近,鲁亚辉最近忙活港口货物的事情实在没腾的出手去管别的,毕竟那块地方也不是说能够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搞定的。赌场这块地儿要比其他地方挣钱得多,一来有世界各地的人在豪赌,二来人家搞的是连锁,怎么赌、赌完了又要干什么,管理人员可是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把身上那层油洗干净都没办...

昨天回家比较晚所以没有更......小少爷得吃点好的不然后面太痛了【bushi】还有俄城海鸥老师的画太帅了我哭】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港口和赌场相隔不算近,鲁亚辉最近忙活港口货物的事情实在没腾的出手去管别的,毕竟那块地方也不是说能够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搞定的。赌场这块地儿要比其他地方挣钱得多,一来有世界各地的人在豪赌,二来人家搞的是连锁,怎么赌、赌完了又要干什么,管理人员可是给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把身上那层油洗干净都没办法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赌场一向是很放纵的。

 

挣钱嘛,不寒碜。鲁亚辉光是查从赌场分成出来的钱眼睛都要放光了,想着这地方这么有钱还安分那不就是纯纯摇钱树吗。

 

其实他不太懂赌博,或者说不太懂为什么为了游戏一掷千金,但就像那句老话,人生就是一场豪赌。世事无常,没人知道下一秒是否成为靶心,也没人知道下一张彩票是否就是手里的数,危险和利益总是并存的,尤其在明牌只需要运气和技巧的地方。所以无论为了什么,都值得很大一部分人铤而走险。

 

鲁亚辉咬了咬烟蒂,他倒是不抽烟,只是烟草的味道能让他讨到一丁点儿安心。事实证明他这会儿心神不宁不是莫须有的,石鑫晚上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赌场出事了,这边得安排人压着,不然媒体一报道那就全完了。

 

“怎么突然出事?”小少爷还在头疼他的港口账本,暗骂天杀的谁没事就搞他,“他妈的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

 

“鬼知道!刚刚赌场枪声震天响,死了几个人都还没算清楚!”石鑫顿了顿,“得压下去啊虾,条子来了那就完蛋了。”

 

“……我知道了。”鲁亚辉挂了电话之后往椅背上一躺,感慨一句人生也不过如此,好事没见着,坏事倒是一茬接一茬没完没了。总说他鲁少爷命好十几年没吃过什么苦头,那现在就是让他十几年该吃的苦头都得吃一遍了,可是他妈的为什么人命都要归到自己头上啊,鲁亚辉可以拍着自己心肝肝说这辈子就没沾过血,凭什么现在死了人就能随随便便查到他这里?

 

烦死啦。小孩蹬了一脚,在办公椅上转了好几个圈,他打开手机想着赌场那边还能联系到谁,认识的那肯定是没有的了,管理层也不知道会不会买他面子,思来想去好像就那么一个人。

 

程笑希啊。一想到这小孩嘴巴都瘪了,拜托拜托,去找这个人真的会显得他鲁少很逊诶,上一秒刚说完这辈子都不会再靠程笑希,下一秒屁颠屁颠跑过去赔笑脸喊哥哥,这能是鲁亚辉干的事?

 

“你找我也没什么用啊,除非你给我单独安排至少十个保镖。”胡子健那边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表示自己并不太想掺和进有关枪战和条子的事情里,那不在他的任务范围,“我是来职场摸鱼的,不是来当跑腿小弟的。”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啊!”小少爷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脑袋,“你的任务范围不会只有巴掌大吧?”

 

“差不多,我来这儿只做一件事,但是还不能告诉你。”

 

“......行了,不告诉我那就他妈的拜拜吧。”

 

鲁亚辉揉了揉眉心,抬头望着天花板神游了很久,咬破了烟支之后卷进舌苔的烟草都开始在嘴里回甘。他现在的办法不算多,按照目前举目无亲纯靠自己的情况,赌场这一趟他一定是要亲自去,凶多吉少那是必然的,如果不是针对他,这次事故大概率也不会突然出现。

 

现在面临的选择一是用他鲁少的身份直接过去跟管理层沟通解决办法,二是谁都不说偷摸进去搞清楚里面的情况再把那些老大爷叫出来开会。前者一定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但是能不能保住脑袋就不好说了,他现在预想一下脑子里都有自己被崩死的画面,后者很麻烦,融入赌徒的世界对他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屁孩来说一定不容易,并且也不能完全规避被爆头。

 

说来说去还是保命的问题。小少爷不自觉地捂住了脑袋,现在自己的脑袋瓜是有一天过一天,就怕哪天穿个窟窿,神仙都救不回来。

 

正当他做选择题一筹莫展的时候,老管家敲了敲门说马哥来了。

 

他来干嘛啊。鲁亚辉一句“不见”还没说出口,房门就被打开了。

 

“亚辉。”进来的人带着一身寒气,扫过来的眼神凌厉得像是换了个人,“赌场的事交给我。”

 

“不。”鲁亚辉也直直盯着人家的眼睛,他把椅子转了过来,又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自己干。”

 

“这不是能闹脾气的事情!程笑希单手撑在桌面上,整个身影笼罩住了椅子上的人,他好像还是那样高大,只是眼球里充满了红血丝。

 

累成什么样了。鲁亚辉突然有点想笑,他不动脑子都知道程笑希还在跟那些老东西瞎较劲,这次枪杀说不定还出自那群人的报复,你看,这就是你揽着活干的下场,还能撑多久?多久才能放手?自己都不知道吧。

 

他抿嘴不语,慢慢地伸出一只手摩挲着那人的眼角,几曾何时他觉得这双眼睛像欧罗巴人剥开的最通透的葡萄,可现在葡萄没了,被疲惫的眼眶咬碎,被下垂的眼睑吞食,什么都不剩了。

 

“你说可不可惜?”小少爷吹了吹被拍开的手背,他抬起眼皮装模作样地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很久之前他就是这样在程笑希怀里撒娇的,只是现在用在了别的地方——我的方式没有改变,你的软肋呢?

 

“没时间跟你瞎扯,时间很急。”

 

程笑希的眼神移向了别处,他那不容反驳的口吻在这时候总显得不那么强硬。但鲁亚辉要的才不是对方的态度,他要的是明明白白的自己这个位置该有的权利和权威,于是他说我知道很急,所以你得听我的。

 

“听个屁。我大半夜跑过来不是给你气一通的,你得学会权量利弊,鲁亚辉。”

 

“我就是在权量利弊。瞎子都看得出来这是在跟我对着干,憋都憋不住了。一副不搞死我也得断我财路磨掉我两层皮的样子,我不去人家也有一万种方法再对着我来一冷枪,早点收拾干净我俩都清静,你得承认这是事实。”鲁亚辉掰过那人的脸,再次与那双眼睛对视,他在黑色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清清楚楚的自己,“程笑希。”

 

“......你会后悔的。”程笑希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无所谓,烂命一条,混吃等死总是要到头的。”小少爷笑了,他想着自己的眼睛里应该也倒映着程笑希的那张脸,互相拥有彼此不好吗?非要我被你挡在身后?开什么玩笑。

 

对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小孩也不说话,乐得看他想骂人又骂不出口的样子,等到那人真气不过准备走的时候才笑着堪堪开口,说要不咱俩再商量商量?

 

“你都定下来了还商量什么?”

 

“万一还有什么遗漏的呢,想的多一点总比少一点好。”

 

“比如?”

 

“不记得了。”小少爷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扭扭捏捏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往对方怀里塞,“你陪我睡一觉我就记得了。”

 

你他吗有病?程笑希看着那个人就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更硬气一点,就现在来看这个人哪有哪怕一丁点儿靠谱的样子,放任他这样下去迟早完蛋,全部完蛋。可他张嘴还没开始骂,那人就抢先扯着他衣袖说话了:

 

“哥哥。”

 

TBC.



甜悠

会被一些直球小熊撩到

(有参考)

会被一些直球小熊撩到

(有参考)

事与愿违的庄周
  他算是主线比较关键的矛盾点...

  他算是主线比较关键的矛盾点,不被丧尸方接纳也没有被人类方信任,而且因为特殊性被抓去做实验抽血,性格很封闭,即使智商只有五六岁小孩那么高,也很受忌惮。

  利用自己的异能「钥」和心安勿梦跟「教会」貌似有一些秘密接触。

  他算是主线比较关键的矛盾点,不被丧尸方接纳也没有被人类方信任,而且因为特殊性被抓去做实验抽血,性格很封闭,即使智商只有五六岁小孩那么高,也很受忌惮。

  利用自己的异能「钥」和心安勿梦跟「教会」貌似有一些秘密接触。

南街北巷

【虾觉】折纸信笺

睡前短打

今天被胃炎折磨得死去活来,醒醒睡睡迷迷糊糊,爬起来一口气写完反倒完全清醒了,这就是命啊。生活这么苦,谁也别想挡着我吃口甜的()


推荐食用BGM:《Fall into the Dark》

——“在电波充斥整个宇宙的时代,情书已成为温馨的古典。*”


心安勿梦趴在写字台的边缘,动作细致地对折信笺,铺开再摊平。


橙黄色的台灯在纸上晕开了一层暖色调,心安勿梦戴上耳机,落笔是写了无数次的称呼。


亚辉:

这是我今年为你写的第一封情书。我依旧不清楚自己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思向你倾诉,也不清楚消耗两个墨囊...

睡前短打

今天被胃炎折磨得死去活来,醒醒睡睡迷迷糊糊,爬起来一口气写完反倒完全清醒了,这就是命啊。生活这么苦,谁也别想挡着我吃口甜的()





推荐食用BGM:《Fall into the Dark》

——“在电波充斥整个宇宙的时代,情书已成为温馨的古典。*”









心安勿梦趴在写字台的边缘,动作细致地对折信笺,铺开再摊平。


橙黄色的台灯在纸上晕开了一层暖色调,心安勿梦戴上耳机,落笔是写了无数次的称呼。


亚辉:

这是我今年为你写的第一封情书。我依旧不清楚自己是怀揣着怎么样的心思向你倾诉,也不清楚消耗两个墨囊写下的这封信意义何在,但我唯一清楚的是,它将会同其它的一百六十七封一样,永远尘封在我的书架上。


我没读过很多书,也写不出多少有深度的词句。不过我能在这里告诉你的是,从和你相遇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从未停止过对这种缘分的思考。


命运是一个很神奇的词语。它是我的伪装,当我在还没准备好接受一切变化和挑战之前就先败下阵来的时候,正是我预备逃顿的前奏。走上电竞之路就是一场特殊命运,参与职业赛是,和你陷入爱情也是,确定和不确定,像一只筐,我把对自己的姑息、原谅以及所有的延宕都一股脑的塞进去,然后蒙上一块宿命的轻纱。我背着它慢慢的向前走,心中有一份心安理得的坦然。


这种感觉仿佛立于死水潭中央,古木站成没有悲欢的姿势,以它为圆心的波纹一圈接一圈地向外荡漾开,万界泯灭,生灵消弭,倒映出一片破碎的星空。这里有浮萍编织的鲜花,有藤蔓缠绕的八音盒和死气沉沉的生命力,我习惯躲在其中冥想,想我和你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一个优柔一个飒爽,最后都来到同一棵树下,成为彼此最默契的人。我把它们归结为命运,同一切未知一样,值得调动全身细胞去探索和共鸣。结果昭然若揭,从此只要是有关你的事,都无法再让我心如止水。


心安勿梦把钢笔尖泡在黑墨水里。等待期间远远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皮皮虾,逆着光,却也能看清那里婉转的一片岁月静好。他该怎么形容这一个人?安于当前事务,也倾心于现世光色,对于一切成例与观念十分怀疑,却常常为一些再小不过的事而凝眸。


他想了很久。


眼前越发模糊,像放了一场没有期限的电影,从二零年开始,一幕一幕喜怒哀乐宛如走马观花,包括每一次肌肤相触时烫帖的温度、每一口从吸管里喝到的杨枝甘露和每一场十二点钟声下携手看过的烟火,他似乎一直都是一朵来去自由的云,随着时间的推移,缠在身上的线越来越多,牵扯着人生百态,却有一根落在了皮皮虾手里。


皮皮虾就是他与这个世界的一个羁绊,覆水难收,再无退路。


所以在感激的同时我们不得不一次次向命运低头,他断断续续写道,亚辉,如果能再和你拿一次深渊赛的冠军就好了。思来想去,又觉得用自己的愿望作为这封信的结尾太过自私。


于是在纸上为他写:生命之初的疤痕往往能激发出伟大的力量,我们跌跌撞撞的缘分才刚刚起了头,会同往后无数个光明的日子,像泉水一样生生不息。









心安勿梦合上笔帽,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坐在沙发上的皮皮虾听到写字台的动静,放下手机走来,熟稔地从背后揽住他的腰:“写完了?”


心安勿梦顺势躺进滚烫的怀抱里,两只手交叉,环在他的后颈上,“嗯,写完了。”


那双眼睛又笑了起来,皮皮虾带着他的手抚上脸颊,偏头去吻指尖的薄茧,“那么,今天的大梦想家又收获了什么感悟?”


手上传来濡湿的触感,蜻蜓点水般轻盈,心安勿梦忽然有点感慨:一生中总会有这么一些人是文字所无法挽留住的,他身上所有美好的品质和弥足珍贵的回忆只能活在当下,走一步深刻一步,想一刻牵念一刻,朝生暮死宛如露水*,永远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


他从来就不是梦想家。心安勿梦扶住他的脸,看到对方长长的睫毛在急速颤动,那是心旌动荡的标识。唇瓣上还残留着微微消散的温度,像是泥炉煮酒升起的青烟般虚幻而又美好,是交融于心间的悸动。最好的结局已经在眼前铺成画卷,他还该奢求些什么?


心安勿梦轻轻地“嘘”了一声,在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享受着皮皮虾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然后在凌晨到来的最后一刻,满足地闭上眼睛。那封折纸信笺被风微微吹起一角,窗外是群星,灯下是爱情。


END.






*出自于毕淑敏老师的散文

*出自七堇年的作品《尘曲》

觉虾农米

【虾觉】未名情书

  -校园pa

  -字数4k2,ooc是我

  -有私设,有轻微冻7

  -禁止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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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心安勿梦的桌肚里每天都会出现一封情书。


  没有署名,没有笔迹,杂志上剪下的字被拼成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每一封都是“喜欢你”。


  要说第一次收到这封信时他还会怀疑是谁的恶作剧,连续一个月后,他只剩满腹的疑惑。


  这人哪儿来的那么多杂志?


  1


  心安勿梦趴在小果冻的座位上装睡,他用校服蒙住了整个上半身,在臂弯处极隐蔽地漏了个缝,偷...

  -校园pa

  -字数4k2,ooc是我

  -有私设,有轻微冻7

  -禁止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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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心安勿梦的桌肚里每天都会出现一封情书。


  没有署名,没有笔迹,杂志上剪下的字被拼成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每一封都是“喜欢你”。


  要说第一次收到这封信时他还会怀疑是谁的恶作剧,连续一个月后,他只剩满腹的疑惑。


  这人哪儿来的那么多杂志?


  1


  心安勿梦趴在小果冻的座位上装睡,他用校服蒙住了整个上半身,在臂弯处极隐蔽地漏了个缝,偷偷监视自己的座位。


  他决定看看究竟是谁在放情书。


  正值校运会,班上的人大部分都到操场上去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回来拿东西的同学,偶尔会交谈几句。


  没过多久,教室里重归安静,只能听见头顶风扇嘎吱作响的声音。外面的哨声、呐喊声,还有主席台上朗诵加油稿的声音交杂到一起,从操场上远远传来,令人平添几分睡意。


  阳光从窗外洒下,照得人暖洋洋的。


  2


  心安勿梦是被小果冻拽醒的。


  他还没睁眼呢,就听见小果冻大喊:“卧槽,满桌都是你的口水。”


  接着一包纸巾丢到他脸上,把他砸了个清醒:“擦干净,赶紧的。”


  心安勿梦连忙起身,把脸上和桌上都擦了个干净,还用水洗了好几遍,这才恭恭敬敬地引着着小果冻回到座位:“冻子哥您请您请。”


  小果冻白了他一眼,不跟他多逼逼。


  心安勿梦一转身,隔老远就看见皮皮虾在旁边偷笑,于是走过去揽住他肩膀,低声威胁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虽是这么说,皮皮虾依旧笑意不减。


  心安勿梦哼了一声,正想说什么,突然瞥到自己桌肚里多了一个粉色的信封。


  坏了,把这茬给忘了。


  皮皮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走虾哥,你不是还有三千米吗?咱们去热热身。”心安勿梦生怕皮皮虾看见,连忙揽着他走出教室。


  皮皮虾莫名其妙道:“早跑完了,你也睡太死了吧?”


  “是吗,第几名啊?”心安勿梦有些心虚。


  “第二吧,明天还有决赛。”皮皮虾被箍得不舒服,伸手挣开了他的胳膊,扒在窗外往他座位探脑袋,“藏什么呢,马哥还有小秘密了?”


  “没什么没什么,”心安勿梦抬手挡住皮皮虾的视线,“虾哥明天好好跑,我来给你加油。”


  皮皮虾笑了:“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啊。”


  “哎呀,这次一定这次一定!”


  3


  第二天皮皮虾压根没去。


  他起夜下床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一个脚滑就摔了下去,后脑勺撞到了下铺的床沿,把心安勿梦给吓醒了。


  皮皮虾一时没有站起来,捂着后脑勺痛苦地呻吟着。心安勿梦鞋都没穿,下床眼疾手快把他扶住:“虾哥,我扶你起来。”


  到这会儿,宿舍里的人都醒了过来,一边下床帮着扶起他,一边问:“皮皮虾怎么了?”


  “下床的时候摔到头了。”看皮皮虾稍微好了些,心安勿梦才把刚倒的热水递了过去。


  皮皮虾刚喝了一口,表情就有点不对劲,拖鞋穿反了都不管,径直冲向厕所,吐了。


  “你这是什么水?”枯草问。


  心安勿梦追着皮皮虾,好不容易扶住了,才伸个脑袋出来回答:“就正常热水啊。”


  18拿起水杯闻了闻:“是热水没错,”接着拿上纸巾和杯子,递给心安勿梦,“吐完多少给他喝点。”


  心安勿梦点头,抽出纸巾给皮皮虾擦了擦嘴:“好点了没,还想吐吗。”


  皮皮虾缓了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说:“还是想吐,还头晕。”


  枯草正好搬了板凳过来,让皮皮虾坐下:“不会是脑震荡了吧?”


  心安勿梦走到皮皮虾身后,扶着他靠到自己身上:“要不草哥帮个忙去找一下宿管,送虾哥去医院看看?”


  枯草应声,裹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皮皮虾靠在心安勿梦身上,有心打趣,但是没力气说话,接着开始干呕,胃酸都被吐了出来,残留的胃酸充斥着口腔,苦得他脸都皱了。


  心安勿梦适时把水递了过来:“虾哥来漱个口。”


  皮皮虾仰头张了张嘴。


  “还说明天看你比赛呢,看来是比不了了,你别撞出个失忆把我给忘了。”心安勿梦叹气,小心翼翼给他灌了几口。


  皮皮虾突然想笑,可他头实在太晕了,只能轻声说:“你信不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你。”


  心安勿梦的心跳了一下,刚想发问,宿管已经跟着枯草上来了,看了情况,当机立断给保安打电话来接。


 到上车时心安勿梦都在想,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4


  医生说皮皮虾只是轻微脑震荡,开了药,叮嘱了忌口,说卧床静养几天就好了。


  心安勿梦照顾了皮皮虾一晚上,直到早上他家长来,才没精打采地回了学校。


  好在他没有什么项目要比,整个白天都在寝室睡大觉。


  吃晚饭的时候心安勿梦突然想起了情书的事情,就回教室看了一眼。


  教室里没有开灯,他从前门进去时还没有看太清楚,一打开灯,就看见有人正往他桌肚里塞东西。


  “我去,你在干什么?”心安勿梦震惊得无以复加,连带着声调都高了几个度。


  487被当场逮捕,立刻举起双手向他行了个法国军礼:“马哥你听我解释!”


  心安勿梦把那东西掏出来一看,赫然就是一封粉色的情书。


  他指着487,说不出话:“你……你……”


  487像在念经:“我是受人指使的我是受人指使的,马哥你要相信我我要是喜欢你我遭天谴我天打雷劈!”


  心安勿梦看着他,莫名无语,过了片刻才说:“好吧,你说,谁指使的你。”


  “额……”487沉默了好一会儿,把兜里剩下的三封信一起甩给了心安勿梦,“答案其实很明显,你自己悟吧。”


  心安勿梦满头问号,487却已经跑了。


  他说得那么绝,心安勿梦也明白不是487给的了,但不是487,又该是谁呢?


  他依次拆开四封信,每一封都是同样的没署名,同样的“喜欢你”。


  心安勿梦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的边角,下意识地看着皮皮虾空荡荡的座位走神。


  好想知道是谁送的。


  5


  运动会一共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皮皮虾没有来学校,估计是在养病。不过他要是来学校,也挺麻烦的,不如在家里舒服些。


  心安勿梦砸砸嘴,午饭吃得都没味了。


  小果冻和487坐在一边看着心安勿梦发呆,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笑了。


  心安勿梦回过神来,疑惑道:“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走了。”小果冻端起盘子,催促道。


  487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跟着小果冻走了。


  只剩下心安勿梦坐在原地发懵,这俩人什么情况。


  6


  放学的时候,心安勿梦给皮皮虾打了电话。


  电话刚一拨出就被接通了,里面传出了熟悉的人声:“喂?”


  心安勿梦没想到他接得这么快:“还没睡呢?恢复得怎样了?”


  意识到是心安勿梦,皮皮虾笑了一下:“昨天白天我就觉得好得差不多了,我妈非要给我请四天假。”


  “那你好好休息……欸?”心安勿梦蓦然想起,487给他的,似乎正好是四封信。


  “什么?”皮皮虾疑惑道。


  “哦,没、没什么……”心安勿梦心脏狂跳,那些信难道都是皮皮虾给的?不会是巧合吧。


  自我怀疑之余,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皮皮虾说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他?


  他一边觉得是玩笑,一边又舍不得当作玩笑看待,想要直接问皮皮虾,斟酌几番,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就听见皮皮虾在那边说:“喂喂?没信号了吗?”


  心安勿梦咬咬牙,还是想要求证一下:“有信号。对了虾哥,你是后天下午回学校吗?还是大后天早上来啊,那得起早了。”


  要是后天下午回来,487应该只给他三封信才对。


  “大后天吧,我家里人说开车送我。”


  心安勿梦听得一惊,一时没有拿稳听筒,啪嗒一声摔了下去,他手忙脚乱捡起来,道:“哎刚刚手没拿稳,我先挂了啊虾哥,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话刚说完就把听筒放了回去,慌慌张张地跑了。


  皮皮虾听着耳机里的忙音,挑了挑眉。


  其实心安勿梦身后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在排队?若非要说有什么,也只有铁栏上那两朵纠缠到一起的牵牛花而已。

  

  7


  回寝室之前,他先去隔壁寝室找了下小果冻和487,结果被告知二人还没回来。


  心安勿梦都快烦死了,这两人铁定知道点什么,还要瞒着他,真没义气。


  他在楼道间走来走去,一会儿想着那信绝对是皮皮虾送的,自己和他就是双向奔赴,一会儿又觉得只是巧合而已,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他觉得自己都要纠结得分裂成两个人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有想过直接问皮皮虾,可要不是皮皮虾送的,他自作多情问一句,结果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怎么办?


  他受不了什么避嫌,也受不了皮皮虾否认,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心安勿梦觉得自己再找不点什么事来做,脑子就要炸了,于是开始数起了地砖。等他好不容易从1不出差错地数到了20,一看见小果冻和487,立刻就飚到32了。


  “487你告诉我,那信是不是皮皮虾送的。”他从后面突然出声,把487吓了一跳。


  487打趣他:“好啊马哥,肖想自己同桌是吧?这才没见面几天啊。”


  心安勿梦懒得理他:“你就说是不是吧。”


  “直接告诉你显得我很没道德好吧,之前不都说过了吗?”487无语。


  心安勿梦好像一下就有了精神:“那就是咯?”

  

  487看他这幅样子,心想我真是服了你俩了,就听小果冻说:“别管他,让他自己想去。”


  487得了圣谕,转身屁颠屁颠跟着小果冻走了。心安勿梦也没再发问,只是突然有些飘飘然,走路的时候感觉身体都变得轻盈了不少。


  就好像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愁闷都得到了消解,好像在这样阴天都能拨云见雾,看见月光了。


  8


  皮皮虾回校的那个早上,一进教室,就看见心安勿梦趴在桌上犯困。

  “怎么天天都没精神啊小马。”皮皮虾放了袋东西在心安勿梦桌上,心安勿梦抬头一看,是两个烧麦和一个包子。


  “嚯,还记得给我带早餐啊。你头怎样了,还想吐吗?”心安勿梦拿起袋子掂了掂,还是热的。


  皮皮虾看他两个黑眼圈,吓了一跳:“不吐了,不是,你这黑眼圈,昨晚干嘛去了?”


  心安勿梦没精打采地看他一眼,从桌肚里掏了一下,很随意地把一封信拍到了皮皮虾桌上。


  皮皮虾怔了怔,笑了。


  信封是蓝色的,上面还贴了块印着红玫瑰的火漆。


  皮皮虾没有拆开,只是用双手极小心的拿起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地放到了自己的文件夹里。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心安勿梦趴在课桌上闷闷道:“你不看吗?”


  他们两人都来得很早,早得到现在教室都没有来其他的同学,仿佛是为了更早见到彼此一样。


  皮皮虾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喷着热气:“不看,我要把它好好收藏着。”


  心安勿梦觉得痒,不禁往后缩了缩脖子,皮皮虾却看准时机,在他耳廓上轻轻啄了一下。


  心安勿梦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血气霎时都涌到了脸上。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有些不甘心地说:“我署了名,还是亲手写的。”


  皮皮虾噗嗤一声笑了,心安勿梦尴尬至极,重重地往他腿上落了一拳。


  皮皮虾嗷了一声,忙道:“好好好,我给你也写一个好吧,我的小男朋友。”


  “行吧,你爷爷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心安勿梦揉揉自己滚烫的脸,自暴自弃地趴了下去,试图用课桌给自己降温。


  他的左手垂了下去,被皮皮虾稳稳握住,二人的手都暖暖的,就算教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人,也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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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一篇比一篇多……

  就是现代的写得不是很习惯!求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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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抢我的熊(超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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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

  是有位老师想要87这张图,但是老福特没法私发照片(也有可能是我不知道)干脆搞了几张图一起发啦

  彩蛋是一些表情包₍ ᐢ. ̫ .ᐢ ₎ ​​​

  (tag排名不分先后,想到哪个就打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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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x.

【虾觉】致命情人(11)

剧情慢到窒息......这两天一定要把副本开了。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你来做什么?


鲁亚辉提出问题一向简单干脆,在他要求的有实际用处的信息出来之前,任何绕弯子的黑话都算不上一个好的工具,毕竟他只需要最简略的答案,至于过程和思路一律不想听。从前程笑希会笑话他既不懂看人下菜碟,也不懂良辰美景,满嘴大道理像极了志怪小说里面呆头呆脑的书生……不,书生还浪漫些。


那你是什么?吸人精气的......

剧情慢到窒息......这两天一定要把副本开了。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你来做什么?

 

鲁亚辉提出问题一向简单干脆,在他要求的有实际用处的信息出来之前,任何绕弯子的黑话都算不上一个好的工具,毕竟他只需要最简略的答案,至于过程和思路一律不想听。从前程笑希会笑话他既不懂看人下菜碟,也不懂良辰美景,满嘴大道理像极了志怪小说里面呆头呆脑的书生……不,书生还浪漫些。

 

那你是什么?吸人精气的狐狸精?小少爷长大了些就把在家里头顶嘴那套搬出来了,十几岁的年纪总是带点叛逆在身上,何况他骄纵这么多年。

 

“狐狸?狐狸和书生的孩子可漂亮呢。”那人就顺着他话茬子继续跑火车,眼睁睁看着小孩反应过来小脸蛋变成一个大屁桃,然后坏心眼地凑到人家耳边,装作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说可惜了我是男的,不会生小孩。

 

那时候满嘴打哈哈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最多就是有点害臊,那也算不上什么情窦初开,至少鲁亚辉是真真切切没想过自己对程笑希能有什么奇怪的情感。后来、后来就不多说了,谁出现在他梦里,谁让他在告别前夜大哭一场,他又是为了谁提前回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鲁亚辉抿了一口咖啡,其实他并不太喜欢这种怎么加糖加奶都避不开那点儿苦涩的东西,哪怕是在西西里的时候他也相对咖啡更喜欢白葡萄酒。而对面的人倒是看起来没什么感觉,只是把手里的文件翻了又翻,然后用两根手指抵住推了过来。

 

“东西你都看过了,没问题吧?”胡子健交叠着双手,嘴角微微扬起的那副精英模样跟记忆中相差不大,“我们从来都不做劣质品,你可是知道的,老、客、户。”

 

“免了,上一次打交道还是在三年前呢。”鲁亚辉甩了甩手,文件上倒是把这次交易内容写得很是详细,他倒不是怕这批货出岔子,怕的是眼前这个人目的不明确。

 

“放心吧,站在哪个角度我都没有给你使绊子的理由,至少在你坐稳位置之前都是我在管这块地方的货,你吃了苦头那我也不好过。”胡子健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况且我上边还有一个人压着呢,没那个胆子吃你的蛋糕。”

 

“谁?我教父?”小少爷思来想去也就这么一个人了,能让人把手伸到这儿来,也得亏是那个大胡子老头。

 

对方没接话,捻着小勺搅了搅陶瓷杯,他问你那个哥哥最近混得很好?

 

“比我好多了。”鲁亚辉勉强扯出一个笑,现在单论同辈的小少爷们还没有谁能顶替程笑希,那个人跑得太快了,剩下的人怎么跑都追不上去,就连他自己抬起头的时候都只能看见那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倒也不是埋怨程笑希,也承认程笑希的脑子就是好使,深谋远虑这个词一向用不到他身上,但是给那人打个标签却恰到好处。从前鲁亚辉承认自己是艳羡着的,因为在他眼里那个人似乎无所不能,可现在他不再带有任何一点儿羡慕了,他得伸出手拉住程笑希。

 

最好跟他并肩,或者、或者……鲁亚辉不自觉地咬了咬杯沿,回过神来那里已经多了一层咖啡渍,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想走在前面了,程笑希。

 

那天晚上的霓虹灯还能把整座城市装点得靓丽非常,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倒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他们,鲁亚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很放松,就像他曾经喜欢出入电玩城,喜欢操纵他的不知火舞把对方干趴下,因为那时候的他才算是一个不用标榜任何东西的自己,仅仅是大街上随手抓一个的大男孩。

 

这时候也是,他是汹涌人群里的任何一个人,唯独不是要担当起整个家族的鲁少爷。

 

他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气体从嘴里吹出来,然后消失。他们好像走了很久很久,才到鲁家的宅邸,胡子健到最后才问他为什么要走路,自己这个远客不值得你叫一辆车吗?小少爷说不是,就是习惯了,以前程笑希也带着他走路,慢慢走回来,心情会好一点儿。

 

“他啊,小时候就想把你永远攥在手心里。”胡子健临走的时候突然叫住了小孩,“可是你长大了。”

 

路灯下那个人整张脸都在阴影中,鲁亚辉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他觉得这番话有些不明所以,自己理应是该听得懂的,却一时心烦意乱死活不愿意去理解。

 

尽管本人并不太愿意承认,但他确确实实早就看清楚这份感情了,小孩给自己做了整整三年的心理建设,现如今要是被问起来也可以亲口说出程笑希就是跟别人不一样,那人在自己心里是独一档的,谁都比不上。

 

他也知道这叫喜欢,伴随情欲,也连带着很多很多复杂的情感。他会想象程笑希嘴唇的触感,想象那个人手心的温度,或者只是像一对普通恋人一样的手足相抵,这些少年情事在他脑子里从播种到发芽花了多长时间他自己也数不清了,也正是因为时间太长了,所以他自认为可以隐藏得很好很好,好到谁都看不出来,好到程笑希算尽心机都猜不到。

 

那我就成功了,至少在感情这方面比你程笑希跑得快了。鲁亚辉不无伤感地想着,他才不会把这份喜欢像程笑希那样表现出来、闹得人尽皆知——程笑希、程笑希,你凭什么能?

 

他咬了咬牙,如今自己和那人就像在对赌,他赌自己能够独当一面支撑起鲁公生前的所有,程笑希赌他最终还是要重新抓住橄榄枝,继续当那个被保护的小孩。这场只属于两个人的较量诡异又躁动,是两个人连带着心底的那份情感一同撑起这盘堪称破败的棋局,而残局之上——

 

谁才是上位者?

 

TBC.



南街北巷

【虾觉】与子成说

睡前短打3k+ ,题文不符


把之前的一点遗憾给写完了,没有完整故事线,全是断层,意识流夹着大白话。大概讲的是被小孩快速成长而扰乱心神的马哥,欣慰的同时更多是不舍的心路历程。


以上,感谢您愿意看我拙略的文字。


推荐食用BGM:Edwin Raphael《Bloom》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来看我,你说你想我了。”


01


后来成都积极真的淋了金雨。心安勿梦抱着手臂站在侧台,等着主持人宣告最后一场比赛胜利,然后以摄像头无法捕捉的速度冲上比赛区域,扑进皮皮虾早就为他张开的双臂中,和大家牢牢地抱在一起。亮片洋洋洒...

睡前短打3k+ ,题文不符


把之前的一点遗憾给写完了,没有完整故事线,全是断层,意识流夹着大白话。大概讲的是被小孩快速成长而扰乱心神的马哥,欣慰的同时更多是不舍的心路历程。


以上,感谢您愿意看我拙略的文字。








推荐食用BGM:Edwin Raphael《Bloom》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来看我,你说你想我了。”





01


后来成都积极真的淋了金雨。心安勿梦抱着手臂站在侧台,等着主持人宣告最后一场比赛胜利,然后以摄像头无法捕捉的速度冲上比赛区域,扑进皮皮虾早就为他张开的双臂中,和大家牢牢地抱在一起。亮片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心安勿梦抬头望着徐徐降落的丝带和金粉,一时有些恍惚,整个仿佛世界仿佛都陷入了金色的漩涡之中。


他们合力捧起奖杯,然后迎着聚光灯站成一排。潇潇握紧了手里的麦克风,激动得面色潮红,压制住内心的欢愉,声情并茂地宣读奖项。


其实大家都知道的,心安勿梦渴求这个FMVP很久很久了。在深渊四皮皮虾手捧奖牌和他相拥时,心安勿梦就在心里发誓,要在他和皮皮虾都还在役期间,拿下一个属于自己的FMVP,然后在镜头下,昂着头和他并肩而立,成为第五人格职业赛的一段佳话。


不过经历的多了,愿望落空的滋味好像也就没那么难挨了。听到枯草拿牌的消息后,心安勿梦心里还是欢喜的。他明白枯草身为队长这个队伍奉献了多少,也明白枯草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抗住了多少压力。他的进步大家都有目共睹,也算是实至名归。


可他就是没来由地失落。他已经二十二了,还有多少能站在台上全身心投入打比赛的时间。心安勿梦不敢想,但还是在枯草转过身埋在188肩膀擦眼泪的一瞬间,眼眶湿润。好像一年前也有极其熟悉的一幕曾发生过:那会背过身大哭的是他的小孩,那个不论在大家面前多么风光,却总是在第一时间穿过人群去拥抱他的小孩。


而那个小孩如今已经长这么大了。心安勿梦歪着头,隔着人群去看他,发现对方的目光久久滞留在枯草手里的奖牌上,也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心安勿梦有些失落地想,或许大家都太累了吧。


枯草终于平复了心情,拿起麦克风,声音颤抖地致谢。心安勿梦眼神呆滞地望着皮皮虾,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枯草恰好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他们中间,哽咽道,今天全靠我的队友马哥,如果没有他,我们就不会站在这里。


心安勿梦不解为什么话题又重新转移到了他身上,不过后面枯草说了些什么,他也大抵听不清楚了。因为在被队友架起来的前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站在左肩的皮皮虾手心传来踏实的温度。台下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刻爆发出蓄谋已久的欢呼,而心安勿梦偏头撞进那双干净澄澈的眸子里,看他因为喜悦和得意而微微扬起的唇角。


皮皮虾手上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接着心安勿梦恍惚了一瞬。有谁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像是被小狗的爪子不经意挠了一把,不痛不痒。


随即那个声音道:“马哥......”


“不是成都有传奇,而是成都即传奇。”





02

运气很少像闪电那样,孤立和戏剧性的来临。它更像是风,一直不停的吹,有时静止不动,有时阵阵袭来,有时从根本想不到的方向吹来。


庆功宴远比想象中的要热闹。心安勿梦从拥挤的KTV包厢里逃出来,连头发丝都沾上熏人的酒味。他把毛衣袖子挽到手臂上,斜倚着栏杆,眺望这座城市的霓虹灯。


星空渐淡,他好像站在航于翻涌海浪之间的帆船上,在似真亦幻中行至不甚清晰的苍穹。游弋的火星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耀眼的弧度,心安勿梦用牙齿撕开了烟盒,叼出一卷烟,向前靠去。


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几秒后,余光中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撑着扶手,清亮的眸子里掺入了破碎的光影,有如一尾无意闯入蔚蓝云层的鱼。皮皮虾似乎也有些醉了,脸颊红红的,不甚清醒的模样,心安勿梦在心底嗤笑道,还好,至少这一点还是没变。


簌簌无风花自垂,少年撩开略长的刘海,勾起唇角,语气如同每日互道早安那般随意:“马哥,也给我尝一口呗。”


心安勿梦眼眸不易察觉地暗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或许是酒精的原因,心安勿梦的脑袋昏昏沉沉的,闭塞的空气令他感到有些窒息。于是夹着烟的手冲对方摆了摆,不耐烦道:“小孩子滚一边去,瞎跟什么风。”


这句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说出口的,但是落在别人的耳朵里就变了味。皮皮虾不理解他莫名其妙的态度,只是心里突然憋得慌。


可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你知道吗?现在的鲁亚辉长得比你高,可以抱起你,有能力护着你,你为什么不能像以前一样再信任我一次?


温暖干燥的手心包裹住他的腕部,心安勿梦还没回过神,捏着烟嘴的指尖便顿在空中。他隔着一层白烟看到对方一脸准备赴死的神情,眼底却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决绝。皮皮虾忽地凑上来,就着心安勿梦的手腕猛吸了一口,顿时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刺激感涌入了肺部,猛击脑门,喉咙仿佛在被一团无形的烈火灼烧,他没忍住扶着栏杆,埋头一阵干呕。


心安勿梦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收回那只夹着烟的手,红润的唇瓣包裹住烟嘴,缓缓抽入尼古丁,再缓缓吐出白色烟圈。皮皮虾眼角还噙着泪,如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随后他透过不锈钢栏杆上的倒影,看见那人波澜不惊的面容,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皮皮虾想,凭什么连抽烟都该死的迷人。


半晌,心安勿梦把所剩无几的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然后他抬手捏住皮皮虾的下巴,逼迫他抬眸和他对视:“是不是很好玩?嗯?还抽不抽?”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浓墨似的夜晚里,犹如性感而轻佻的乐章。皮皮虾条件反射般摇摇头,长睫因为害怕而不停颤抖着。但他旋即狠狠咬住下唇,又不服输似的,弧度极小地点点头。


该来的还是来了。心安勿梦叹息,了然地闭上眼。


皮皮虾用尽一切手段来证明他长大了,而他却还在绞尽脑汁把那个小孩留在回忆里。但事实就是如此,不论他再怎么努力,结果都是徒劳不获:因此程笑希不得不承认,那个以前总是需要他护着的,站在他背后的那个小孩,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出落成了一个真正的大人。鲁亚辉会在喧嚣的大堂里精准地握住他的手,会在庆功宴上默默替他挡下一杯又一杯的酒,会站在他的身后,用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稳稳托住他的肩膀,对他说,你是所有人的奇迹。


而现在,他终于等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十秒,接着耳边传来一阵衣料摩挲的声响,心安勿梦感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同样残留着尼古丁气味的怀抱里。


来自北太平洋的暖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温柔地包围住两具紧密相贴的躯体。心安勿梦最终妥协地揽住皮皮虾的脖子,放纵自己沉沦在身上人给予的,铺天盖地的爱意里。


他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落了下风。


心安勿梦一口咬在他的嘴角,如愿以偿地尝到甜腻的血腥味。“亚辉,”他低低地呢喃出声,“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来看我,你说你想我了。”


皮皮虾应他,“嗯,”随即轻轻地笑了起来,“我知道。”心安勿梦皱着眉吸了吸鼻子,有点急切地追问:“所以呢?”


“所以......”小孩舔舔被咬破的伤口,像一只餍足的小狼,心情愉悦地望着已然上钩的猎物。


一个人的一生不能把命运寄托于等风来,而要织一面帆,捕捉幸运之风。


不过还好他足够幸运,亲手接住了这阵风。


“梦里的鲁亚辉肯定没告诉你,他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END.


Nox.

【虾觉】致命情人(10)

惑妈来力【】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鲁亚辉曾经觉得社交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一来他从前不太需要赔笑脸去换一个相对可观的商品价钱,二来从来都是人家过来巴结他的,还没有几个人需要他亲自出面认识,甚至在如今回国三年,小少爷的人际关系大多数都还是在南意大利建立起来的,包括且不限于程笑希、石鑫还有如今漂洋过海来的——


胡子健。


他把玩着那把枪,突然想感慨一句世界真小。这把枪跟那人的关系可就大......

惑妈来力【】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鲁亚辉曾经觉得社交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情,一来他从前不太需要赔笑脸去换一个相对可观的商品价钱,二来从来都是人家过来巴结他的,还没有几个人需要他亲自出面认识,甚至在如今回国三年,小少爷的人际关系大多数都还是在南意大利建立起来的,包括且不限于程笑希、石鑫还有如今漂洋过海来的——

 

胡子健。

 

他把玩着那把枪,突然想感慨一句世界真小。这把枪跟那人的关系可就大了,西德格鲁曼造的枪管经过几年的改良要比大部分市面上的手枪更长一些,这和子弹的精准度可以说有直接关系,他的教父尤其在意对子弹的把握,所以这家供应商从不缺席西西里黑手党的商业合作。

 

而胡子健,是这家供应商手底下唯一一个有可能在这儿做交接的干部。

 

一般人可不爱吃这口。鲁亚辉笑着打开弹匣,把子弹都取了出来:“胆子还是他大......对吧?”

 

他和胡子健认识的还算早,那一年小少爷九岁,哥哥十三岁。

 

鲁亚辉还记得那一年教父在生意上被黑了很大一笔,那会儿整个宅邸都阴沉沉的,教父和其他几个家族长辈整日整日开会。程笑希说这是出大事了,前几天陶尔米纳哪条街出了人命,枪响了一夜,后来把人找回来才发现是格雷科家的少爷。

 

“那我们怎么办?”小孩窝在哥哥怀里掰着指头数这是不能上街的第几天,他还没开始抽条,看起来也就半点大,有事没事就往人家怀里蹭。这时候教父不让他们出门,俩小孩就往门口阶梯上一坐,闲着没事就数数今天来了多少人,看看都是哪几家的大人物。

 

“不知道,反正能不见人就不见。”程笑希把下巴搭在小孩头顶上,很是惬意地眯起眼睛,“我怕你被人家拐跑咯。”

 

“不怕我被打成筛子吗?”

 

“不怕。”

 

“为啥?”

 

“因为你不一定会被打成筛子,”程笑希往庭院小道上瞄了一眼,抱着小孩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但一没被看住一定会被拐走。”

 

“才不是!”从小照顾哥哥的小少爷可听不得这个,除了这个人之外没有一个人不夸他聪明的,“你丢了我都不会丢。”

 

“你最好是。”程笑希看着小道上的那人越来越近,若无其事地伸出一条腿挡在大厅门前,“不能进去了。”

 

那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被拦住去路后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吃惊地扶了扶眼镜框:“Asiatico?”

 

“中国人。”程笑希操着一口纯正的中国话一板一眼地说道,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个人也最少是个亚裔,在南意大利的半个老乡可不多见,“听得懂么?”

 

“......当然。”那人顿了顿,似乎对这两个小孩很是好奇,又迫于会议必须尽早到场而不得不要求程笑希让开。

 

可小少爷的贴身保镖才不是什么跟陌生人好说话的人,尤其是这个人一看就很奇怪,绝对不是什么跟家族交易有很大关系的人,而最近开的会议都在讨论要事,这样的人来干什么?总不能真是拐小孩。他抬起眼皮一副怎么都不让步的样子,鲁亚辉就像模像样地跟着他一起不给好脸色。

 

“你不能因为不认识我就不让进门啊。”胡子健看着两个牛逼轰轰的小孩一时哑然,自家老爷一通电话把他喊过来的时候可没说还得过门神这关,“西德格鲁曼,做枪支生意的。”

 

“不信。”小少爷抱着肉嘟嘟的双臂,“有证据吗?”

 

“......有,得你伸手。”

 

程笑希警惕地看着那个人遮掩着把什么放在鲁亚辉手里,小孩说了一句好沉他才堪堪反应过来这是把枪,而那人早就趁着俩小孩瞎捉摸的时间跑进去了。他一路拖着小孩追了上去,但在会议室门口还是止步了,鲁亚辉问他为什么不继续追了,那个人很危险。

 

“别管。”程笑希又看了一眼那扇大门,随后拉着小孩一路小跑到一个没人的小角落,“枪给我。”

 

那时候程笑希就是这样卸下了手枪的所有子弹,然后把那些沉甸甸的金属块一股脑丢进垃圾桶。鲁亚辉眯着眼睛看着手心的银色子弹,现如今他倒是经常接触这些东西,一是保命,二是手里没点东西会让他缺少安全感。

 

以前他从不或缺这种东西,现在嘛,谁看了不说一句厚古薄今啊。不过安全感这种东西,得要自己一点点攒出来才算自己的,曾经、曾经那些不算数了。鲁亚辉咬了咬牙,把子弹收进口袋里。

 

说起来胡子健跟他的联系其实是在回国之后才断的,在西西里他们是为数不多的老乡,那人后来的几年和教父生意往来多了不少,他们也就靠着那几杯餐前开胃酒熟络了一些。最开始认识胡子健的时候人家已经是他们老爷子手底下的一把好手了,但他蹚浑水的时间实在说不上长,小少爷也问过他怎么就靠短短几年坐到了这个位置。

 

“胃口大。”那人就笑着说,“吃得下那就得往嘴里塞啊。”

 

小少爷以前觉得他不要命,现在也这么觉得。不过要不是这人有这种类似敢死队精神,估摸着短时间内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毕竟他鲁亚辉已经步入成年人勾心斗角的世界了,走起路来谈何容易。

 

鲁亚辉又一次偷偷感慨了几句自己精彩至极的人生,随后他打了通电话让部下查一下西德格鲁曼这几年的生意单情况,因为以这家公司在南意大利顺风顺水的程度来说,怎么都不太可能突然和他们合作,就算胡子健胃口再大,放弃西西里的那块肥肉选择吃这块也不是他一贯以来的作风。

 

所以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鲁亚辉掂量了一下口袋里的子弹,他觉得有一点儿沉。

 

TBC.



鱼眠

*暂不开放图片使用权


画手@布洛芬过敏←我的鸭

世界观→Raving:呓语 ,缩写版→Raving:呓语(缩写版) 

*p3是一点小小的“难忘今宵”震撼(乐

过年真的很忙八天没更新致歉,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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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渊又在摸鱼

一个没有名字的童话故事(未完)

     突然就有了一个脑洞,决定拿虾觉惑潇下手。(想到哪写到哪)

—重度ooc

—垃圾文笔

—沙雕且无逻辑

—古代架空(?)(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在很久很久以前,小积国有一位皇帝不惑,他母胎单身了数十年,仍未有美女愿意与他喜结连理,让小积国后继有人,于是,有大臣打起了传说的主意。

 “孩子啊,妈妈给你讲个故事,传说中恶龙会掳走公主,有一位帅气的王子会勇敢地将公主救回来,然后王子就与公主幸福地在一起了。”来自某不知名母亲讲给孩子的故事。

     “...

     突然就有了一个脑洞,决定拿虾觉惑潇下手。(想到哪写到哪)

—重度ooc

—垃圾文笔

—沙雕且无逻辑

—古代架空(?)(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在很久很久以前,小积国有一位皇帝不惑,他母胎单身了数十年,仍未有美女愿意与他喜结连理,让小积国后继有人,于是,有大臣打起了传说的主意。

 “孩子啊,妈妈给你讲个故事,传说中恶龙会掳走公主,有一位帅气的王子会勇敢地将公主救回来,然后王子就与公主幸福地在一起了。”来自某不知名母亲讲给孩子的故事。

     “你听没听过一个故事,恶龙会掳走王子,然后就会有一位公主勇敢地将他救回来,然后公主就会让王子跟她结婚。”来自孩子给某不知名路人讲 的故事。

      “有个故事啊,传说中恶龙会掳走王子,然后恶龙会变成一个貌美女子逼王子入赘龙家,成为龙家赘婿,等三年之期一到,赘婿就会……”某路人讲给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草丞相。

       枯草:后半段越来越离谱了,兄弟你闭嘴吧。

     “马,听没听说过那个传说 ,掳走王子的恶龙会变成愿意跟王室中人结婚的漂亮女生!咱们国王终于能找到对象了!”某枯草丞相对某将军心安勿梦如是说。

     “这样对人家恶龙是不是不太好啊……不对,咱们不是中国风吗?为什么会有恶龙啊?”心安勿梦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别管,不惑还差十几年就真到不惑之年了,你忍心看着他母胎solo到死吗?”

      “忍心啊。”心安勿梦眼皮都不抬一下。

      “……”枯草沉默。看来他只能拿出他的终极必杀技了。

      “听说那位恶龙的人形是喜欢穿赤宴的Mary女士哦!”

      “!”

     “我觉得不惑是时候找个女朋友了!”心安勿梦当机立断,决定让Mary,不是,恶龙姐姐担任多年无人任职的皇后一职,才不是为了他想和Mary贴贴的一己私欲!

     “但是……草哥,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嗯哼?”

     “不惑又没结婚,哪来的王子?”

       枯草陷入沉思。

       他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怪圈,不惑想结婚(不惑:谁说的?),恶龙可以和他结婚,但恶龙要绑架王子也就是不惑的儿子,但不惑没结婚所以没儿子……

        枯草灵光乍现!

       “马哥,靠你了!为我小积国的王后,你愿意成为王子吗?”

        心安勿梦一脸问号。“草哥,你看我的身高,我的肤色,再看看不惑,我像他儿子吗?”

      “反抗无效!从明天起,你,心安勿梦,就是我小积国的王子了!“

       枯草最终还是决定相信传说(这传说都走样成什么了?),另辟蹊径,帮国王脱单。

       次日,在不惑没睡醒的时候,一道立心安勿梦为王子的奏折被呈了上去,被没睡醒的不惑出于对草丞相的信任,迷迷糊糊地批了同意。

       于是,心安勿梦将军在国王本人并不知情的的情况下,成了不惑的儿子。枯草丞相的计划成功了四分之一,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小积国有了王子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恶龙一族的耳朵里。众所周知(谁说的?),恶龙一族的成人礼是绑架一名公主。但不幸的是,小积国三代单传,根本没有公主。

       没有公主,王子能不能凑合用用?即将成年的小龙皮皮虾心道,为防止有人捷足先登,他决定先人一步,在有其他龙意识到之前踏上绑架王子的征程。

       京城。

       心安勿梦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王子,骑着马走在路上,脸上带着茫然。

       路边的百姓大概比心安勿梦还茫然,这样貌不是那刚刚上任没多久的将军吗?前几天他还跟皇上出巡来着,怎么突然就成了皇上的儿子?果然啊!王室混乱啊!

      一头恶龙普通地路过,然后……普通地错过了走在路上的普通王子,直奔皇宫而去。

      潇潇觉得自己简直是最聪明的龙,王子肯定不是在路上走着这个啊!真正的王子是不会身边连个将军护卫都没有的!

      身为一只由于小积国三代单传而迟迟没能完成成年仪式的龙,潇潇已经等了太久,无论如何要抓个人回去,管他王子还是公主的。

      枯草:将军护卫原本应该有的,但将军就是王子,所以没有另一个将军当护卫了。

      潇潇直接冲进了皇城。

      枯草:原本应该有人挡着的,但禁军一向令行禁止,只听将军号令,没有将军下令没人会出手。而将军……现在正在成为王子,没办法下令。

      不惑坐在书房里,刚刚清醒过来一点,看到自己手边上申请让心安勿梦成为王子的折子,给了自己一巴掌,最终确定自己没在做梦。

     “这谁干的好事!还不忄

      不惑还没说完话,低头一看,他的百姓在下面仰望他,抬头一看,一只龙拎着他的衣服,飞在空中。

      怪不得突然这么凉快……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国王被恶龙抓走了!”

      潇潇飞在空中,远远地听到百姓在喊什么。

     “……王……被恶龙抓走了!”

      果然,她猜对了,她抓的就是王子,人类诡计多端!还好她潇潇冰雪聪明,一开始就识破了人类的阴谋!

       潇潇十分开心,抓着彻底清醒过来正在怀疑人生的不惑奔向老巢。

 

       皮皮虾是个实诚孩子,先变成人形问附近的老奶奶王子在哪里,因为过于可爱的腮帮子,被人家老奶奶投喂了不少零食,还被老奶奶的孙女rua了半天脸蛋,好不容易脱身,这才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聪明小虾不费吹灰之力捕获了小马!

       不对,准确来说是小马听到他是恶龙后主动被捕获的。

       小马:我被绑架了!上班不用来找我了!工资记得照给,谢谢。(转身对皮皮虾)你们族里是不是有个超级漂亮的姐姐,爱穿一条特别好看的黄裙子的!快!介绍给我认识!

       心安勿梦坐在龙背上,跟皮皮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诶,我说,兄弟,你们抓王子要干嘛啊?”

      “哎呀,还不是我们恶龙的成年仪式,要求抓公主,但是你们国家已经三代没有公主了,我想着能不能抓个王子凑数试试呢。”

      “那你可找对人了啊!”心安勿梦兴奋起来。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小希公主的大名!”

      “小希公主也算公主吗?”皮皮虾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兴奋不已。

       皮皮虾:虽然我不知道小希公主是什么,但名字里有公主两个字,应该也算是公主。

      “这样,咱们等价交换,你抓我回去完成你的成年仪式,然后你介绍你们族里那个爱穿黄裙子的姐姐我认识一下。”心安勿梦当机立断,拍板决定下来。

       “好!”皮皮虾虽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同意了。

       潇潇也有黄裙子,所以她应该也算是爱穿黄裙子的姐姐……没错,是这样的。

 

       另一边的不惑来到龙巢,陷入沉思。

       好精致一条龙!

       为什么这条龙的老巢比枯草的房间还精致!(草果少女:为什么说比我的房间精致?)

       不惑在被龙松开之后原地躺下,一动不动。

     “既然你把我抓来了,那你就要对我负责!”不惑在地上躺平,眼睛死死盯着年轻的恶龙。

       不惑os:太棒了!终于不用一大早上起来批奏折偶尔还要微服出巡满世界乱走了!谁也别想让我回去当皇帝!

       潇潇觉得剧本似乎不对劲,但潇潇忍住了。

       潇潇变回人形,开始跟不惑约法三章。

     “这样,王子,这几天你就在我这里呆着,我包你吃喝住,工资没有,你替我打扫卫生收拾东西,等一周之后我放你走。”潇潇本着废物利用的原则,决定给不惑安排点活干。

       总不能让他白住着。潇潇如是想着。

     “我不是王子,我是皇帝。另外,既然你把我抓来了,你就要负责到底!把我送回去是几个意思?”不惑还在地上躺着,大有几分你不答应我就在地上躺到死为止的意思。

      “啊?你是皇帝吗?你别骗我啊?”潇潇很茫然,聪明潇潇明明预判了愚蠢人类的操作,成功抓到了王子啊?明明下面那群人类都在喊王子被抓了啊?(哪里来的“子”字啊!)

      “哎呀,那个王子是丞相乱弄的,原本是个将军,现在跟王子职位最接近的就是我这个皇上了,你留着我指定没错!而且我很会打扫房间的!收下我绝对不亏!”不惑躺在原地不动,开始疯狂推销自己。

      “暂且信你一回。”潇潇觉得很有道理,决定收下不惑。

        潇潇给他安排了个床铺,在她房间外面,既保证人质跟她没在一个房间里又保证跟公主……啊不是,王子……不对,皇上一直在她的巢穴里,完美卡到规则的bug。

【旁白君:事实上,恶龙的成人(……应该是成龙……到底是成龙还是成人……算了不重要)仪式是这样的:首先要抓到一个王室成员,是王室成员就行,然后让他在自己的窝里持续呆上一周时间,成人仪式就结束了,届时这个王室成员就可以循环利用送回去了。大概就是这样。(卑微退场)(被石子绊倒)(慌忙逃离)】


      我的惰性发作了,以至于我不想立刻写完所有内容,看看有没有人看再决定到底继不继续写。

      写了个小彩蛋,不长,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偶尔会顺手更新一下彩蛋。

      顺带一提,不喜勿喷(喷也不是不行)

Nox.

【虾觉】致命情人(9)

超级忙所以早点更新啦,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鲁亚辉脑子乱哄哄的,程笑希给他把大块地盘都给要了回来,他该去谢谢人家,但要他现在就去也难免过了时间。他现在处于一个十字路口,要么往左边走真靠自己单干出去,要么往右边走屁颠屁颠回去找程笑希。前者是他现在的预想路线没错,但是你说他没压力吧那也确实压力山大,他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后者是目前优解,只要自己脸皮厚点跟那人打感情牌估计不会输……


拜托,鲁亚辉你怎么这......

超级忙所以早点更新啦,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鲁亚辉脑子乱哄哄的,程笑希给他把大块地盘都给要了回来,他该去谢谢人家,但要他现在就去也难免过了时间。他现在处于一个十字路口,要么往左边走真靠自己单干出去,要么往右边走屁颠屁颠回去找程笑希。前者是他现在的预想路线没错,但是你说他没压力吧那也确实压力山大,他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后者是目前优解,只要自己脸皮厚点跟那人打感情牌估计不会输……

 

拜托,鲁亚辉你怎么这么窝囊。小孩在床上打了个滚,他现在倒是不担心人头不保,只是单干出去该从哪里下手还没搞清楚。比如东边港口的生意主要是枪支,供应商几家他都不算熟悉,个别外国佬唧唧歪歪的他甚至不一定搞得清楚意思,他也没怎么接触过这些得私底下进行的生意往来,以往他是做表面派生意的那个,现在要他去接触一些深层的东西,考虑的方面也理应更多些。

 

程笑希以前教他在生意场上得镇得住场子,首先分成就得死咬稳赚不赔,毕竟做的不是正经生意,两方都会想要更多利润,除了背后资本之外就得靠嘴皮子功夫软磨硬泡。

 

怎么赚得多才是做黑生意的本质,这口蛋糕你没咽下去,人家的叉子可就伸进喉咙口了。程笑希握着银质刀具一下插进蛋糕上的樱桃里,黏腻的奶油被挤压出来,整个蛋糕就像被咬破了的泡芙。

 

鲁亚辉顿时没了食欲,嚷嚷着这东西还怎么吃,你讲话就讲话别对吃的动手啊。

 

“吃呗。”程笑希挖了一大块出来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你不吃我吃。你可别嫌恶心,只要能吃上一口从哪里来的都行,最怕的就是没了这一口之后哪都碰不着了。”

 

小孩看着他那样子都皱眉头,尝了口奶油都直吐舌头,想着这家店放糖是真舍得,怪不得程笑希说什么都要在这吃他的宝贝下午茶。

 

那人就算大快朵颐也没忘了给小少爷灌输他们道上不成文的规矩,一字一句像和尚念经,鲁亚辉觉得那些东西怎么想怎么没道理,但是放在这种灰色地带又很有道理。从前他的教父教过的没教过的,都被一股脑塞进小孩怀里了。

 

“你、我,还有那些人,都洗不干净的。”程笑希拿起眼前的玻璃杯晃了一晃,满杯冒泡的汽水倒也没有洒出来,“所以你也不需要顾忌被黑,这里只有黑吃黑,没有哪边充好人的情况——真怕的早就去投胎了。”

 

奸淫掳掠不敢做,欺男霸女没兴趣,在一群黑帮大老爷们里面显得尤其小红领巾的鲁少爷,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要他妈的做点事情了。

 

“老爷子去世这几天货都停了不少,最近一批预定是两周后,”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顿,“过来交接的那个人是新面孔,但是给的货成色很好......你要不要找个时间看看?我留了一把。”

 

“给你?这是要干什么?”鲁亚辉皱着眉翻了翻近期的枪支收购记录,上面还是熟悉的几个供应商,但新面孔倒是一句都没提。

 

“贿赂我?新人嘛,怕事。”石鑫似乎又有些不确定,“可那人一副老手的样子,上来差点把我吓一跳。”

 

“明天,明天我去找你看看那把枪。”鲁亚辉咬了咬牙,这时候任何一个不寻常的事物出现都能让他神经紧绷,他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所以这批货必须、必须是符合标准的。

 

他挂掉电话之后设想了很多,单单是枪支的话他可以择出来大约十家和他有点交流的,但是范围如果扩大到军火他就不能保证那些人他都能对付了。这批货是哪个供应商发过来的他还没得到具体消息,手下说大概明天能够给出详细资料......正好他明天也要找石鑫看看那些部件。

 

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握紧了拳。

 

生意场上谈谋略其实鲁亚辉并不算在行,按以往来说一般是程笑希在管这类事情,唇枪舌剑这种事情怎么看也不是小少爷那条捋不直的舌头能干的,用他那个哥哥的话说就是躲在人家屁股后面学着点,学到就赚到,学不到也没关系。

 

“反正没几个人敢讹你。”这是程笑希原话。

 

现在想起来就是纯纯放屁。鲁亚辉又滚回了床上,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人很困但不是他睡觉的点,却因为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被老管家赶了上去。他想着人家管家也不容易,头上没剩几根毛了还得替他愁,于是也就顺着人家的意扭扭捏捏上了楼。

 

要是从前,程笑希才不会管他,屁股一扭就自己走了。

 

说起来,程笑希是不是会对军火生意更清楚一点?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踟蹰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拨过去。

 

他觉得现在很奇怪,自己和程笑希不知为什么感情变得很微妙,从他告知对方不再需要帮助之后,这样的感觉就尤其强烈。可能因为自己说出口的时候确实心虚,也可能因为那人的转身也同样决绝,他们好像是第一次这样出现裂痕。

 

就他自己而言,这些体现在他无论多少次想起程笑希都不会再去联系对方,他有一万个理由否定自己去寻求帮助这件事,这样“挣脱”对方怀抱的感觉让他久违地放松,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有多想跟程笑希一刀两断......不,他压根就没这么想过。

 

他不会跟程笑希分开。

 

现在叫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小少爷觉得这个解释很不错,于是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叫醒了呼呼大睡的石鑫,等到那人神秘兮兮地掏出那把“成色不错”的枪的时候,他仅仅看了一眼枪管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TBC.


Nox.

【虾觉】致命情人(8)

昨天碰不到电脑所以没更果咩【鞠躬】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没有人不曾经历挫折,鲁亚辉是,程笑希也是。很难说明这些困难与今后的成长能有多大关系,但似乎所有人都喜欢把它们联系起来,他们说那叫柳暗花明。


程笑希从前对此嗤之以鼻,他能够从一众人中间挺直身板凭靠的从来都不是摸爬滚打的三年,但后来也确实对此有些改观,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那样轻而易举地学会八面玲珑,比如鲁亚辉。他之前认为鲁亚辉不需要这些表面功夫...

昨天碰不到电脑所以没更果咩【鞠躬】前篇戳戳合集

架空黑道pa,少爷虾x部下觉

一个不怎么酷炫的成长故事,情节都是剧情需要,无关三观

Summary:他说小孩,我教你怎么用枪、怎么置人于死地,没教你他妈的在这种时候啵我嘴。



没有人不曾经历挫折,鲁亚辉是,程笑希也是。很难说明这些困难与今后的成长能有多大关系,但似乎所有人都喜欢把它们联系起来,他们说那叫柳暗花明。

 

程笑希从前对此嗤之以鼻,他能够从一众人中间挺直身板凭靠的从来都不是摸爬滚打的三年,但后来也确实对此有些改观,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那样轻而易举地学会八面玲珑,比如鲁亚辉。他之前认为鲁亚辉不需要这些表面功夫,那人注定是要顺着人生轨迹一步登顶的。

 

所以他也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去想为什么错了,因为鲁父突然的死亡还是因为自己的规划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他说不清楚,犹豫再三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小孩,响铃许久之后被挂断了。

 

他哽住了一瞬,随后按下了息屏键。

 

第二天的会议理应由他的父亲出面,但在他一再要求下还是让自己过去了。程笑希第一次没对场上任何人摆出笑脸——他前几天走遍这些老爷们的宅邸时怎么说?他把能够摆出来的条件一列一列讲给他们听,包括他自己手下的赌场和军火生意,一并拱手就是为了这些人别在这档子口搞出什么动静。

 

那些东西可不是能让人出尔反尔的,往小了讲那就是不给他程家面子,往大了讲那是鲁公下葬第二天尸骨未寒底下反骨就想夺主。程笑希随手拉了张椅子坐在了鲁亚辉旁边,对着那张地图抬了抬下巴说:“各位这是什么意思?就道上规矩也分第一第二,我们家老程可还没说话呢,怎么一个个都开始闹分地盘了?”

 

“你小子。”开口的那人眯着眼笑了,“说起地盘生意你家什么时候不占大头?剩下这点儿蝇头小利总不能再吃一口了……吃多了,要出事的。”

 

“我当然吃不下。”程笑希硬扯也扯不出来一个笑,干脆板着脸继续说,“可我旁边这位总得吃上一点儿,毕竟这些地方说白了还是鲁伯的东西,硬分出去才要出事呢。”

 

“你想怎么样?”老人扫过去的眼神阴鸷,看起来有几分深长的意味,“少爷讲不出口,那你讲讲?”

 

“老规矩,那些地儿不着急分,小少爷的面子还是得给的。”他点了点桌子,“东边港口到北边赌场归少爷自己,看在我们两家几代交情的份上我帮他看着点不过分吧?剩下的你们看着办,地盘还是鲁家的地盘,分成照收但是可以腾出我的那份儿。”

 

“狮子大开口可不是规矩。”

 

“您老还想吃多少?”程笑希掏出一把枪放在桌面上,“你我吃多了都撑。这样,要么您朝我开一枪,老程家的收成归少爷,剩下的事情我也管不着;要么我朝您开一枪——”

 

那人只向他摆了摆手,脸上还是挂着那个笑:“我跟年轻人可比不起,服老。”

 

哪是服老。鲁亚辉在两人交谈结束才发觉自己屏住了呼吸,这样针锋相对的对话他参与不进去,却也真真切切觉得紧张。不是因为那些遗产,是因为他在设想万一程笑希不在,自己能不能把那些地方收回来?

 

这很难讲,以他目前的价值来说,像程笑希那样把枪放桌面上那就是自寻死路。

 

“那就照着我的路子走,没意见吧,少爷?”程笑希突然回过头问了这么一句,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沉默的“少爷”身上。

 

鲁亚辉的手心微微冒汗,踟蹰着点了点头。

 

他还是没敢说话,因为没那个底气,也没那个能力。在十八岁这个节点上他好像马上要长大了,又在冒头的时候挨了一棒槌,紧接着程笑希又像往常一样拉了他一把,自己却觉得不对劲了。

 

“笑希、程笑希。”会议结束之后他匆匆赶上了那人的脚步,伸手往那截他扯过无数次的衣袖碰了一下,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程笑希慢慢回过头,他说怎么了,你不是能耐得很?

 

“我不要你帮了。”鲁亚辉咽了咽喉,轻声说道。

 

程笑希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他自己也想过要不要让鲁亚辉单干,但绝对不是让对方就这么说出来“不要你帮”。

 

你要摆脱我?他没说出口,只是看着那人的眼睛认认真真地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你自己怎么干?道上那些人认不认你这个少爷都不清楚吧?你懂什么?他哽在喉咙的话像是化脓的虫卵虫尸,一句一句质疑一句一句否定,一句句打击小孩自尊心。所以他在鲁亚辉点头之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这次鲁亚辉没追上来,他有点失落。

 

这是程笑希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那个被他一路护着长大的小少爷,也会慢慢离开他。

 

所有人都会渐行渐远渐无书,只有眼前利益才是最实在的东西。很久很久之前他那个父亲这么说,他不敢苟同但也按照自己老爹的计划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现在他是人家见了都得喊一声“哥”的、在同辈中最出色的人。他拥有了很多很多,那些能够跟长辈叫板的资本、那些让所有人都要高看他的实力,他甚至有一些信心可以帮那个小少爷把风吹就倒的鲁家扶起来。

 

但是他没想到鲁亚辉会这样轻易地脱离他。

 

他几乎可以宣告失败,判决书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少爷下的,多讽刺。程笑希眼底暗了暗,回去的路上捻灭的烟蒂一个接一个,脑子里乱哄哄的早没了会议上的清醒。

 

十八岁、十八岁。

 

他说要保护鲁亚辉到十八岁,现在看来确确实实没有食言,但也仅仅如此。

 

鲁亚辉。他反复嗫嚅着这个名字、他喊了十八年的名字,而这个名字打散了他握在手里十八年的感情牌。

 

 

TBC.

 



醉叔美食
椒盐皮皮虾 每次去大排档必点的椒盐皮皮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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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街北巷

【虾觉】吹梦西洲

今天连轴转晕了,在这里放一个很久以前的思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会和虾觉有种莫名的联系。也许不会有机会写完了。


本篇所有内容皆为个人臆想,和现实有较大出入且不可构成一个命题,当真你就输了。以上如果都能接受,感谢您愿意花费时间看我的胡言乱语。如果能有更好的见解,就再好不过了。


起因是一首叫《吹梦到西洲》的歌。文坛中流传着一种说法,大概是当你看不明白一个人笔下的文字,无法理解并且琢磨透彻他的思想时,说明你的文学功底是低于那位作者的。对于这个说法,我一直深以为然。初次接触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能非常清楚地察觉到我和这个作曲家思想深度上的差距,换个说法就是,我能硬生生...

今天连轴转晕了,在这里放一个很久以前的思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会和虾觉有种莫名的联系。也许不会有机会写完了。


本篇所有内容皆为个人臆想,和现实有较大出入且不可构成一个命题,当真你就输了。以上如果都能接受,感谢您愿意花费时间看我的胡言乱语。如果能有更好的见解,就再好不过了。







起因是一首叫《吹梦到西洲》的歌。文坛中流传着一种说法,大概是当你看不明白一个人笔下的文字,无法理解并且琢磨透彻他的思想时,说明你的文学功底是低于那位作者的。对于这个说法,我一直深以为然。初次接触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能非常清楚地察觉到我和这个作曲家思想深度上的差距,换个说法就是,我能硬生生地把每一句歌词都翻译出来,但是眼前的中国字就是中国字,我无法从熟悉的字里行间里读出熟悉的故事。


后来出于好奇,我翻阅了很多版本的解释,经历一番波折大概理清楚了它的意思。但是当我满心欢喜地翻开评论区,准备接受当代中国网友绝妙的褒奖措辞时,事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里面充斥着太多恶劣的评论,仔细一看,大多打着维护中国传统文化的名号,坚定地认为这些高深莫测的歌词是用金砖堆砌的、没有灵魂的产物,是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不禁感到哗然。遇到古风歌曲,离不开词藻堆砌这个问题,转头又说现在的歌没有好词。又联想到毕淑敏曾写,人们对自然界是如此的宽宏大量和易于理解,为什么就对我们休戚与共的爱如此相逼?人类总喜欢把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赶尽杀绝。人性或许就是这样,当一部分人看着几千年前南朝以相思为笔,镌刻下“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听着几千年后感性者以期许为墨,尽染出一曲不得圆满的佳话时,总会有另一部分人站出来,指着经典说美化,指着真情说造作。哪怕是爱。那究竟什么才算是爱?


我想虾觉也会是一样的。心安勿梦毋庸置疑是一个感性主义者。他对自己太苛刻了,他渴望更高的的技术,理想的生活,圆满的爱情,也同样被这些压力和枷锁所桎梏。而强加这一切于他身上的,正是他自己。虾却大相径庭。他从小在一个幸福安稳的环境里长大,拥有一个少年应有的满足感和自信心,因此,他的心思也同样细腻,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心安勿梦的情绪。


心安勿梦不会安慰人,他的方法是笨拙的。比如皮皮虾打最后一局排位,在一个必胜的局面出现时却被队友给狠狠坑了一把,最后忍不住在直播间哽咽,却仍向粉丝们否认哭鼻子时,心安勿梦会摘下耳麦对他说,那不就是你菜呗,要是自己变得更强,哪怕遇到这种情况也能赢。


皮皮虾是知道的。他明白心安勿梦在失落的时候也是这样安慰自己,他也明白这蕴含的意思:一个遍体鳞伤的灵魂,在用命名为完美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其实皮皮虾知道自己不能太多地改变他的爱人,但是他更无法忍受心安勿梦一个人承担一切天崩地裂的打击。这么多年已经足够痛苦了,皮皮虾心疼他,比自己受挫还要心疼千倍万倍。


后来皮皮虾用每一次行动来证明,他心安勿梦是西湖上破碎的潋滟光,是万重山外的孤舟一方,是万籁骤停吹奏,支颐听秋水所问的一只蜉蝣。是最独一无二最绚烂梦幻的存在,也像遍布天地间,七零八落的山脉,对于世界这个巨大的储藏箱来说,他们是残章断简,却依旧浩然壮观,依旧摄人心魄。


皮皮虾在和心安勿梦无数次喝酒、接吻、做/爱的过程中听过他哭。是那种隐忍、不甘的呢喃。而皮皮虾会一遍遍耐心地吻去他的泪水,告诉他,我们生来就是不完美的作品。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共赴深渊,要么同挽狂澜。


每到那个时候,心安勿梦总会直视着那双炽烈的眼睛。


然后那双眼睛的主人会在三秒之内,毫不犹豫地赠予他一个来自上帝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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