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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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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

【德帕】圣诞礼物

【盗火线】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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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男人的身材看起来明明那么小小的一只,却偏偏喜欢把身子裹在宽大的西装外套里,仿佛只有如此穿搭才是他的专属风格。

现在他脱下外套,露出一身黑色宽松毛衣+黑色休闲裤,使他一贯的飒爽风姿里平添了些许柔和。

向着靠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尼尔走去,走到沙发背后,他停了下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尼尔!”他俯下身子,趴在沙发背上,将下巴搁在尼尔的肩膀上,嚼着口香糖,在尼尔的耳边低声说道。

“嗯,然后呢?”尼尔预感到了韩云信的不寻常,不过,一向淡定的他,语气里依然情绪不明。

“今晚我们去外面吃吧!局里...


【盗火线】番外/德帕电影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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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男人的身材看起来明明那么小小的一只,却偏偏喜欢把身子裹在宽大的西装外套里,仿佛只有如此穿搭才是他的专属风格。

现在他脱下外套,露出一身黑色宽松毛衣+黑色休闲裤,使他一贯的飒爽风姿里平添了些许柔和。

向着靠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尼尔走去,走到沙发背后,他停了下来,“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尼尔!”他俯下身子,趴在沙发背上,将下巴搁在尼尔的肩膀上,嚼着口香糖,在尼尔的耳边低声说道。

“嗯,然后呢?”尼尔预感到了韩云信的不寻常,不过,一向淡定的他,语气里依然情绪不明。

“今晚我们去外面吃吧!局里那帮家伙我已经招呼过了,非紧要的事情不会来烦我了!”韩云信环搂着尼尔的脖子,并歪过头来挨着尼尔的脸颊,语气竟然充满了魅惑的温柔。

“生活总要有点新意,这样才有情趣,不是吗?今晚由我做主,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我保证!”他松开尼尔,举起两根手指直视着尼尔起誓道。

尼尔似笑非笑的斜睥着他。

说实话,当眼前的这个人没有开口说话以前,或是安静下来想事情的时候,还真的算得上是长得很漂亮的了。尤其是他那双深坑的大眼睛,超长的眼睫毛与大众心中固有的“警长”形象大相径庭。

另外这个人的鼻子已经长得恰好到让尼尔想不通的地步了,再加上他嘴角两边各有一撮特别调皮可爱的、若隐若现的小肉肉!

尼尔常常不看则已,一看就根本挪不开眼!这种美好的感觉能一直持续着该有多好啊!!

可韩某人却偏偏喜欢有事没事大嚼特嚼口香糖,嘴唇乃至整张脸那是一刻也不得闲。更让人措手不及的是,他经常毫无预兆的爆粗口,语气惯性的夹带着狂躁的不耐烦。大嗓门不说,声音质地更是沙哑得像是沙砾一样摩挲得人耳膜生疼。

所以他不开口也就罢了,一开口立刻就把他这张脸带给人们的视觉美感破坏得一片狼藉。



而今晚他的一反常态倒让尼尔觉得不真实起来。正盘算着怎么答复他呢,门铃声忽然大作起来。

韩云信狠狠的暗骂了一声。

他不想去搭理登门造访的来客,就从沙发背后绕过来,有些沮丧的把自己的身体扔进沙发里。架起腿一翘,端着一脸的事不关己!

如果粗话是子弹,门外访客早就成了马蜂窝了。

尼尔起身开门,一脸惊讶,“劳伦?!…”

“我来蹭饭的,云信呢?他人在哪?”

劳伦自顾自走进屋,并不在意尼尔是否回答她的问话,便开始脱外套围巾,“妈的,冻死我了!一到平安夜就下雪,一到圣诞节就堆雪人,为什么连老天都要讲究仪式感?”她看起来忿忿不平。

“韩云信?!你怎么猫里猫气的,你想吓死我啊?”

一转身,她冷不丁对上了瘫在沙发里的韩某人那双瞪视着她的大眼睛,她没看错吧?那双眼睛里好像窝着两团幽幽燃烧的火呢!

她撇了撇嘴问道:“怎么?你不欢迎我吗?”

“我打赌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劳伦!”

韩云信站起来打了个响指。

他张开双臂抱了抱女儿,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说道:“刚好我们都还没吃饭呢!”他转过头喊道:“尼尔!告诉劳伦,她是个有口福的人!你不是又学了新的中国菜吗?!你他妈还在犹豫什么?!!”尼尔得令欣然,立刻去厨房任意发挥他的碗碟交响曲去了!



父女二人沙发上对瘫。

韩云信:“好了,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

劳伦:“为什么什么都要讲究个仪式感?结婚要有仪式感,婚后还得要仪式感!我自己都还没真正长大,暂时不想要小孩不行么?”

韩云信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我听着呢!

劳伦:“我们就吵了起来,就在今天!平——安—-夜!!我离家出走,在外面游荡了一天,来这之前我打电话跟他说今晚就住老妈家了,两个人也好静一静!”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盯着她曾经的继父,“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行吧你开心就好!!要不是怕他找老妈多嘴长舌,我都后悔打这个电话了!他以为他是谁?哼!!!”

韩云信心想:回娘家你他妈就回到了我这儿?!

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心里怎么想,嘴上就已经说出来了。特别是口吐芬芳的时候,甚至先作出条件反射的是他的嘴,所以说很多时候,起到主导权的是他的嘴,而不是他的大脑。

劳伦是他唯一有所顾忌的人了。依稀又看见自己抱起那个在浴缸里浑身是血的女孩,奔赴医院的情景。

想想就觉得心有余悸!

“我不想去老妈那儿,我跟她的现任老公不投缘!我…我需要一个可以安心过夜的地方……”

韩云信会意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手一摊,挑了挑眉大刺刺的说道:“Ok!毫无疑问,你当然可以住在这里!劳伦!”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平安夜快乐!开心一点儿昂?宝贝儿!走,一起吃饭去!”



餐桌上。

尼尔挨着韩云信,悄悄递上圣诞礼物。

韩云信拆开一看,是一枚戒指。

他拿着戒指左看右看,最后视线停在了戒指正中镶嵌的点缀物上。很明显他对戒指的这个灵魂所在充满了好奇,“他妈的,你这弄的什么啊?”

一偏头瞥见尼尔在偷笑。

“看出来了,是一颗心形钻石!”韩云信很笃定。

尼尔凑过去,对着韩某人咬起了耳朵。

“什么?这玩意儿像我的屁股??”韩云信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气咻咻的嚷道,“你他妈的脑瓜子进水了吧??明明是定制设计与工艺都太菜了,而你验货时不但没要求他们返工,现在还与他们合起伙来想糊弄我?!!”

“噗!”劳伦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尼尔则一脸尴尬。

原本是尼尔随口一说的玩笑话(也是不与外人道的情趣性悄悄话),可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啊,能不能别这么敲锣打鼓的啊?你忘了你女儿也在这儿捏(虽然说是养女)?闹心的是,尼尔严重怀疑这小妞有恋父情结(虽然说是继父)!

韩云信尽管骂骂咧咧,最后还是悻悻的戴上了戒指。接着,他在自己裤兜里掏啊掏的,终于掏出了一根颈链——他回赠给尼尔的圣诞礼物。

他把吊坠放在唇边亲了亲。

斜瞟了一眼尼尔,倾身过去将颈链替尼尔戴上 ,一边用最狂拽的语气说着不容反驳的话:“喏!给你的!!喜不喜欢都得戴上,立刻马上!!!”

偏偏此时,他的前额不合时宜的掉下了几缕头发耷拉着,使他看起来平添了几分乖巧的脆弱感。

尼尔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环住他腰间只轻轻一带,对方就一个立足不稳,坐在了他的腿上。

韩云信吓了一跳(素来以胆大著称的韩sir本韩),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以条件反射的速度弹出了危险距离,回过身来狠狠瞪了尼尔一眼,有些慌乱的抬手将额前的头发抿上去,心下暗忖:妈的!大意了,差点着了他的道!

尼尔假装不以为意的低下头,捏起胸前的吊坠研究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小辣椒!

韩云信清了清嗓子,炫耀似的公布正确答案:“这是赤练尖椒,超火辣!不偏好超重口味的——请绕道!”

他盯着尼尔的眼神很有点野性难驯的意思。

劳伦正襟稳坐,面前这二人在变相的秀恩爱,大家(包括她自己)权当她是个隐形人。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况且,她心里烦着呢,她得表现得再淡定一些。

当然相比之下,尼尔还是比较面面俱到的,他绞尽脑汁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以前想送女朋友的仿真超大布娃娃,一直摆那儿也没送出去,韩云信搬过来后,就直接晾在杂物间,彻底忘了它的存在。

现在派上用场了,大布娃娃作为圣诞礼物,今晚的任务就是陪劳伦睡觉。



闹钟响了,韩云信咂了咂嘴,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自己记性太差,今天圣诞节假日,昨晚就该记得把闹钟关掉的!

看来这觉是没法再继续睡了,闹铃声过后,是尼尔那独特的叫醒方式———那一阵阵扑鼻而来的食诱香味,闹得韩云信忽然饥肠辘辘起来。

他极不情愿的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浑身软沓沓的没一点劲道,忍不住就想翻个身抱着松软的被子继续沉睡过去。

猛然想起劳伦也在!要是让这丫头片子知道自己堂堂一个洛城警长竟然赖床,而且还有相当严重的“起床气”这种孩子气的恶习,那就太他妈丢人了!

磨磨蹭蹭的摸到洗浴间,他仰起脖子开始刮胡子,忽然觉得左边锁骨那里的皮肤被衣物蹭得生疼,他凑近镜子一看,疼痛之处赫然一道不明伤痕!

“看样子八成是咬痕!”他这样猜想着,渐渐缓过神来的他,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哪都疼!

“真是只野兽!”韩云信低声咒骂着,恨得几乎咬牙切齿,“下手也没个轻重的混蛋!”

说实话,他很生气!生尼尔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他们两个,一个不轻言放弃,一个不轻易妥协,无论如何,从开始到现在,始终如一未变!

他弯下腰,开始洗脸。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哪儿不对劲,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自己胸前晃晃悠悠的吊坠上……



尼尔正招呼着劳伦吃早餐呢,一抬头看见韩云信一路走来,好像疾风将至。势头不对啊!尼尔似乎已经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异样的气息!

韩云信拽下颈链“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一双大眼睛瞪着尼尔,好像就要喷出火来!

“这是什么意思?”他压迫性的眼神似乎在拷问尼尔的灵魂,“没错,颈链是我替你戴上去的,你不想接受可以拒绝啊!何必玩这一套?!”他带着一点轻蔑又带着些许悲壮的摇头叹息。

尼尔的辩解显得苍白而无力,“真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啊!见鬼!到底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啊!”

韩云信斜倚着餐桌,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无意识的叩击出轻响,歪着微仰的头、半垂眼皮懒懒的看着尼尔,一副 “装,你继续装!” 的表情。

眼见韩云信一副鄙夷+心灰意冷的态度,尼尔也焦躁起来,他话锋一转,开始不管不顾的揭开了他的疑心病本质,“不会是你后悔给我戴上了吧?难道你又想另外送人还是怎么?谁知道呢??!!!”

韩云信瞬间瞠目结舌了,他的思维对于这个急转路线接受无能。过了好半天,终于,他无语的将颈链重又戴在自己脖子上,他怒极反笑了,“你,你这一手谁教的,这就是所谓的恶人先告状吗?”

劳伦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意识到韩云信的反应异常得让人忍不住有些担心:这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凭女人的直觉,劳伦打心底不相信尼尔会做出让韩云信伤心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而误会不解除,那会很伤人!而且很有可能会出事(至少韩云信的反应让她产生了这种感觉)!她真心巴望着那个意气风发得有些不可理喻的韩云信尽快回到他的身体里,因为习惯所以就安心。

劳伦:“听我说,云信!我觉得尼尔没有骗你!”

韩云信又一阵被电击似的愕然:胳膊肘往外拐啊!劳伦,你到底站哪边?你连你老爹都不信了??

劳伦:“尼尔,你那样说云信,错得太离谱了!”

两个人都用写满了问号的眼睛一齐望向她!

“所以我决定了,就现在,我要翻——监——控!!!”

尼尔听了这话有些犹疑:那不好吧?你一个小妮子,查看两个大男人的……!

韩云信倒是没多想,举双手赞成,“行!免得他妈的有些人被冤枉了!”

两个大男人离得远远的,一左一右坐下,劳伦只好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尼尔小心翼翼的将显示屏上的进度条调至今晨两点以后,大家屏住呼吸,大睁着双眼,开始聚精会神的观看起来。



画面里的两人似乎经历了一番不可描述之后,渐渐趋于平静。不一会儿,快累瘫了的尼尔仰天打起鼾来。

而韩云信也累得直翻白眼,就差口吐白沫了『状似癫痫,hh』。他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像无脊椎动物般努力翻了个身,背对着尼尔,终于也沉沉睡去。

之后,除了酣睡的呼吸声,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三人面面相觑:仅此而已?没有下文了??

劳伦“嘘”了一声,打了个手势:沉住气,别急!接着往下看看再说吧!

果不其然,画面里的韩云信动了!

只见他坐了起来,蹙着眉,一脸的懊恼与不甘!

尼尔(观众席上的)越过劳伦,给了韩云信惊讶的一瞥。而韩云信被急转直下的狗血剧情给整得简直云里雾里,无暇去顾及尼尔的表情。他绷紧了全身的神经,紧张又困惑:因为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闹钟吵醒的,中间根本就是一段空白记忆啊!

劳伦却忽然发现,画面里的韩云信虽睁着双眼,却眼神涣散不聚焦,她激动的提示道:啊,好像是梦游哦!

一阵小小的骚动过后,观众席上又恢复了寂静。

画面里的韩云信坐在床上,手指按压着两侧太阳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吊坠也给他戴上了啊!为什么还是老样子呢?为什么啊??……”

他向尼尔身上探去喃喃着,“是搞错了吗?真的是搞错了吗?”他终于摸索到了那个吊坠。尼尔被扰,咕咙着翻了个身,却像是有意配合韩云信似的,就这样,颈链被不费吹灰之力的摘走了!

韩云信欣喜的又亲了一下那个吊坠,如释重负的挂在自己胸前,心满意足的呓语着:“嘿!这下好了,风水定乾坤,定乾坤!……”他重又虚脱的躺下,手心紧紧攥着那个吊坠,心安理得的进入了梦中的梦乡。



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劳伦与尼尔却更迷糊了,韩云信这是?贼喊捉贼??

韩云信却一言不发,丢下他二人跑进卧室,拨了一串电话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透着欢愉,“嗨!圣诞节快乐啊!您有什么吩咐,韩sir?”

韩云信舔了舔嘴唇,平复了一下狂乱的心跳,压低嗓子直切主题,“回答我伊莉莎,你跟那位施蛊大师有没有说清楚我的情况?”

“额?什么啊?您具体指的哪方面啊?”

“性别,我与尼尔…我们的性别!”

“呃,头儿!”伊莉莎例行公事似的报告道,“我们对接说的是暗语!大师问:男人不可以说不行?or女人不可以说不要?我答:男人不可以说不行!大师施蛊功成,并交给我一个吊坠,再三叮嘱:给被施蛊者——老公戴上!”

韩云信顿悟的跌坐在床,扶额,“你倒是早说啊!”

伊莉莎:“怎么了?有问题么??”

韩云信啼笑皆非,“搞错啦!!”

他懒得跟伊莉莎解释了,怪只怪自己平时在说话时,总是习惯太过于放任思维的跳跃性,以至于说话也随之缺乏一定的逻辑连贯性,如平地惊雷一般只做短语,不屑于复缀,以为别人都像尼尔一样,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最多只需他说半句,后面便可意会,无须言传了。伊莉莎在他前言后序未做详解的情况下,如同吞食了粗糙且不易消化的半熟杂粮一般,融会贯通上司透露的信息与自己的理解,能做到这份上,已实属不易了!

匆匆挂断了电话,韩云信期期艾艾的回到餐厅,心下懊恼之余,很奇怪自己在梦游时是如何做到那么福至心灵、先知先觉的,竟然想到夺回吊坠这一茬!

那二人迎了上来,一派和风暖阳的气氛。

劳伦:“不知者不罪!没人会怪梦中的你!”

尼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知道你的好!”他笑得很大度,也许劳伦给他洗过脑了。

韩云信:“……”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心里乱得像毛线打了结:哦,该怎么说呢?说我一开始就送错了礼物?说今早一醒来就不该质问错了尼尔?说昨夜梦游时强行取回送出的圣诞礼物其实是对的??……哦,老天!这是什么逻辑?!

劳伦抱了抱韩云信,拍拍他的背,拉着他的手,摩挲着他手上戴的戒指,“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场误会!我们各就各位,物归原主吧!”

她踮起脚,吃力的攀着韩云信去够那根颈链。



韩云信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不动,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席卷而来。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吊坠被挂在尼尔胸前么?尼尔的笑容在韩云信的眼睛里被逐渐放大『妈的!分明是得逞的笑』!

“慢着!”韩云信苟延残喘,试图最后一搏,“男人之间的事,女人不要插手!”他迅速摘下颈链,随手往餐桌上一丟,“我们来掰手腕,无所谓对错,谁赢了,颈链就归谁!过往不计!”

尼尔搞不懂韩云信突然的脑回路,不明白他究竟在拧巴什么梗。仅凭直觉尼尔知道:这次绝对不能让着他!而且自己一定要赢!否则,若由着他的性子,恐怕再hold不住他了,那他还不得拽到天上去啊!

劳伦是裁判,即便有种不明就里的罪恶感,但她仍包握住两个男人交握的拳头,一手举过头顶,即将做代表“开始”的手势,让一切都进行得很有仪式感!

两个男人四目相接,好家伙!站在中间的劳伦肉眼可见的感觉到两股高压电流互撞后产生的“嘶嘶”声,好一阵火花四溅、电闪雷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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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的后现代公寓和沉没的海滨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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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星普通饿死垃圾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他好可爱

第一张是我目前看的他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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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一直没能写完长评这件事

给西泽女士@有生之年 《关于洛城警督一直没能退休这件事》的三千字长评+安利,写死我了,终于发出来



原文地址 


bgm:The Heat 


关于我一直没能写完长评这件事,本质上有两个原因:一,西泽女士的这篇文很好看,好看得我觉得没必要写诘屈聱牙的阅读理解来说明这个简单清楚的事实;二,因为这女人更新间隔太长,导致我追更完只记得其中的俏皮话,记不得整个故事线——我道歉,我忏悔!因此为了写这篇长评,我不得不用一节半中国近代史课复习这篇故事,并极力忍住陡然爆发的狂笑,同时发出“西泽女士真的好会写”的感慨。


《关于洛城警督一直没能退休这件事》...

给西泽女士@有生之年 《关于洛城警督一直没能退休这件事》的三千字长评+安利,写死我了,终于发出来



原文地址 


bgm:The Heat 


关于我一直没能写完长评这件事,本质上有两个原因:一,西泽女士的这篇文很好看,好看得我觉得没必要写诘屈聱牙的阅读理解来说明这个简单清楚的事实;二,因为这女人更新间隔太长,导致我追更完只记得其中的俏皮话,记不得整个故事线——我道歉,我忏悔!因此为了写这篇长评,我不得不用一节半中国近代史课复习这篇故事,并极力忍住陡然爆发的狂笑,同时发出“西泽女士真的好会写”的感慨。


《关于洛城警督一直没能退休这件事》(本名《God’s Plan》)作为电影《盗火线》的同人,用一部如丝般顺滑的情景喜剧,为我们圆了原作结局be的痛。故事从一场聆讯开场,简洁有力的对话直截了当地给出剧情,而西泽女士为文的第一个亮点推出:她善于用一切能用的材料来塑造人物。人,和人与人,是整个故事最亮眼的部分。让我们从Vincent说起。在第一章开头,“自暴自弃,一本正经”的Vincent当着五十多个警界同行的面,说出“我们上床”,这会让任何看过《盗火线》的读者惊讶,瞪眼,捂嘴,并在三秒钟后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惊天大笑。这并不是原作中的情节,原作中也没有任何侧面暗示这种情节可能出现,但没有人会觉得这种情节是不符合人物逻辑的,因为西泽的笔下,Vincent Hanna是一个魅力无边*的,随时要发疯的跳舞机器*,他与Neil McCauley这个瘦削利落,如利刃般闪亮*的犯罪大师,不仅是作为主cp撑起了整个故事,还以精彩绝伦的个人魅力,让屏幕外的我磕生磕死大叫老公(对Neil)老婆(对Vincent)。


好的同人文复印人物,绝妙的同人文打印人物。复印指的是将原作中的人物一点不差地搬运至一个新paro之中,每一个细节都有例可援,详实准确的同时也失去意趣(虽然这在众多同人文中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但若我只是想看人物的原本样态,我为何不去欣赏原作品?同人文中永远该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滤镜,那就是作者的眼睛,读者透过这层滤镜,也就是根据作者的视角,去重新审视和评判整个故事,这才是同人文的真正乐趣,我们看同人,不是看的*他们*,而是看的作者眼中的他们,也就是经过作者的修改增删,从word文档里打印出来的他们——这才是是二次创作。因此,我愿意称这篇文为绝妙。Vincent与Neil的cp互动(或者说相声逗捧),暧昧却不缠绵,天雷地火而非耳鬓厮磨。当Neil说自己找了份正经活,而Vincent拿公羊的季后赛起誓你连正经这个词都不会拼,亦或者当Vincent盯着Neil问“你没有退休吗”,而Neil感到一阵熟悉的快活战栗穿透脊梁,都是这段亦敌亦友亦亲亦疏关系的绝妙注释。Neil绝非警察家属,Vincent也不是小他二十岁的意大利女友*,他们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上没头狂奔,却终究在路尽相见——五年前的Vincent必将轻敲Neil的车窗,而五年后的Neil发出的邀请与当年别无二致,如果他们俩不是都如此精彩,又怎么会总是狭路相逢?而相逢总是浪漫到天真,“警界高层和犯罪头目打得火热,这并不仅仅是一出情景喜剧,”西泽是一个成熟的同人女,成熟就成熟在她知道恋爱并不是傻白甜的霸道总裁剧,不能Neil和Vincent在后巷里爆炒三天三夜就万事大吉,她知道真正的cp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随之而来的一大堆问题和责任如何担负才是重中之重,同时读者(比如我)也乐于欣赏他俩如何一起面对这世界(时不时还内部互殴一把)。


其次,是剧情铺陈的到位与精彩。平心而论,在同人文里加原创人物99%都会很蠢,但Nate竟然不会,作为全文的幕后boss,他的身份与行为都合乎情理与本分,甚至还巧妙地扣上了原作剧情,让整个故事的可信度大大提高。故事的高光在Neil与Vincent上,但故事不只有Neil与Vincent,副线里的金毛小孩Chris线相当动人,同时文中每一个出现的人物都不是废人,无论是被Vincent凶过的女警员Eliza,还是比上个星期更秃了一些的局长*,甚至“从故事里被剔除”的Lauren都在故事的最后秀了一把存在感,以暴富160万成为全文最大赢家。许多同人文最大的漏洞就在人物ooc进而使剧情一塌糊涂,但本文的人物与剧情如鱼得水,相辅相成,有这么精细的Vincent与Neil,谁能描写他俩去吃烛光晚餐?有这么精彩的剧情故事,谁再把Vincent与Neil脑成霸总与暴力甜心,我只能说多少有点问题。西泽十三年在充分保留原人物的魅力的基础上,重新编排了LA最火辣的警督与最强硬的盗匪的故事,且手段与结果都妙不可言。这不是《盗火线》的延展,而是《盗火线》的衍生。如果只能向一个刚认识decino的朋友推荐一篇decino同人文,那么我会推荐《关于洛城警督一直没能退休这件事》,即使我自己已经不搞decino了,但大家都该来看看火焰。


最后,是语句的精炼和修辞的精准。西泽女士善于用最简单的语句讲述最丰富的剧情,Neil未死且出狱这么复杂的前情提要(至少让我来写能磨蹭五千字)被简单的两个自然段归纳总结,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现在拿上你的减脂牛奶快滚”,平常人描写人物对话,顶多写出“带着你的牛奶快滚”,“减脂”二字简单明了,却生动至极,使整场早餐戏鲜活得可爱。接下来要说到我在全文最喜欢的一段,为了凑字数,我把原文放上来:


『“我唯一能想到自己同意走人的理由,就是有个专门由退休老头组成的连环杀人团伙而局子里边刚好缺个卧底。” Vincent干脆利落地说,“——你呢?”


“往北方去。” Neil低声道,就像早已在心中想象了无数次,“我喜欢冷点的地方,不用特别冷,要有阳光,也要下雪。”


Vincent努力想了想,承认这听上去还算不错。』


这一段实在是太漂亮了——在连环谋杀,阴谋诡计,偷天换日之中,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闲笔。对老去后的浪漫想象,无需任何花里胡哨的辞藻,仅仅是阳光与雪,就让整个故事忽然笼罩上一层犯罪头子的温馨情调,好像心突然被轻轻握了一下,坠入一个紫色的湿润梦境。Neil不愧是我的好父亲,文中对他的描写不如Vincent多,但每一次都杰克苏得令人泪目。“看起来像匹瘦骨嶙峋的野兽”“似乎刚刚在某个地下室里扇完某人的耳光”只能说帅哥无论中枪还是揍人都是帅哥,何况还是Neil这种有钱的杂种——Malibu海湾的季风是他永不停息的生活中一块凝结的琥珀——但Vincent“一脚踏进来将它踩得粉碎,还要骂骂咧咧地抱怨加州海风吹丢了他的墨镜”。这一段我思考再三,最终还是将他放上来。相比起整篇文的情景喜剧风格,这一段文艺青年得太过,幸好最后一句折了回来。但不看最后一句,季风,海浪,棕榈树叶——实在是温润得过了头。


综上所述,《关于洛城警督一直没能退休这件事》作为同人文自然是第一流,即使完全当做一篇原创作品也值得一读。三千字实在是凑不齐了,您凑合着看吧,我的形势与政策快要下课啦。


最后用bgm里的一句歌词结尾:Without you I am broken, left to thirst out in the heat.

芥末鸱

ash

Vincent给博莱特手枪上拴。


不用说反击,对方恐怕连活下去都困难。Vincent表情看不出什么悲喜,他没办法对刚刚试图偷袭自己的家伙真情流露。三枪位置都有些偏,可能在心脏附近,还有一枪应该在肩膀,血块已经开始涂画在衬衫上,Neil知道自己捂住也是徒劳,就靠在变电箱上,抬头望着逐步逼近的洛城警官。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Neil真想给Vincent一个拥抱再说一句你真他妈的是阴魂不散,他距离黎明只有三分钟,Vincent却只用两分钟就追上了他。


“如果有什么,现在说。”Vincent站在Neil前,看着他胸口白衬衫被一圈圈染红,再沿着腹部往下晕染。Neil...







Vincent给博莱特手枪上拴。


不用说反击,对方恐怕连活下去都困难。Vincent表情看不出什么悲喜,他没办法对刚刚试图偷袭自己的家伙真情流露。三枪位置都有些偏,可能在心脏附近,还有一枪应该在肩膀,血块已经开始涂画在衬衫上,Neil知道自己捂住也是徒劳,就靠在变电箱上,抬头望着逐步逼近的洛城警官。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Neil真想给Vincent一个拥抱再说一句你真他妈的是阴魂不散,他距离黎明只有三分钟,Vincent却只用两分钟就追上了他。


“如果有什么,现在说。”Vincent站在Neil前,看着他胸口白衬衫被一圈圈染红,再沿着腹部往下晕染。Neil把脑袋靠在铁箱上面,仰头看着Vincent,他感觉到自己的血在黑夜中被迅速冷却,四肢百骸也在变冷。


他每说一个单词都很困难,血随着呼吸肉眼可见地往外涌:“不。”


Vincent不知道这个“不”代表“不知道说些什么”亦或是“不想跟你说”,看在对方只剩下几分钟呼吸的时间,他什么也没问。


机场用于照明道路的灯重新亮起来,照在他们身上,Neil微微抬起手。Vincent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但他握住了Neil的手,这双手十分粗糙,都是握枪的老茧。


机场后面的这块荒地十分偏僻,夜间的冷风吹了起来,Vincent抬头看着飞机轰鸣着落到滑道上,Neil的手越来越沉,他只能握得越来越紧好让它不滑落下去。灯光还在持续亮着,Vincent看着四周的荒野,远处的霓虹灯,Neil只是仰头看着他的脸。


“哈,天亮了。”Vincent看着东边漆黑一片的天,这么跟Neil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能有什么就是他妈的遗憾吧,Neil是他逮捕的人之间最聪明的,如果不是身份,他们在咖啡馆的谈话绝对称得上有趣。


“很高兴认识你。”


“很高兴认识你。”Vincent感到自己的手一沉。








警员们气喘吁吁跑来的时候,Vincent正对着Neil的脸发呆。他朝他们摆摆手,示意没必要警戒了。场面不用质疑,Vincent会受到处分,他也会因为办事不利使得从犯被放走而受到处分;Vincent只是回到机场外围,还有很多行人在路上,他随便拦了辆车就回到了宾馆。他进门时候盯着电视机看了一会,走到阳台,双肘撑着栏杆。


Vincent呆了一会后骂:“操。”


他感觉自己怒气冲冲,本来Vincent会冲着那群下手发怒,或者对着电视机、墙壁随便哪儿来上一拳,但他就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这帮狗娘养的杂种真的没一个省心。他或许会因此被撤职,那又怎样?Vincent·Hanna到现在的人生就是一坨屎。


他抽出香烟叼在嘴里点燃,又朝远处望,那儿什么也没有,洛城什么也没有。


Vincent在抽完香烟后把它往楼下一扔,转身跑回房里,摸出放在衣柜中的柯尔特枪扔在床边地板上,他不确定那些匪徒会不会跟踪他,但警官现在太他妈累了只想睡觉。他倒到床上。


梦里他坐在偌大的餐桌上,原本嘈杂的被害者们都已经不见了,昏暗的烛光和落满灰尘的水晶灯光下,Neil·McCauley坐在他对面。如果Vincent能知道自己未来会面对什么荒诞情景,他一定会在梦里跨过长长的餐桌给对面的家伙一拳。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个杂种宾馆停水了,在我半夜爬起来洗澡的时候。”

“是你在追着Neil McCauley到机场荒地之后发生的事。”

“他死了。”

“你怎么确定他已经死亡?”

“我想,哈,这很难,对不对?毕竟是枪把子弹发出去而不是我把子弹发出去。你要不要问问那把柯尔特?”



“在你确定他死前,你有做什么行为吗?”

“——我先说我不是同性恋,我在牵他手。他他妈的把手伸出来了,不是我。”

“死后呢?”

“我松手了,我满手都是汗。”

“再往后?”

“走了。”

“继续。”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操了他吗?”



“如果你这样不接受审讯我们很难得到确切的消息,而你早就因为这件事被贬职。当然了,洛城警官失踪五小时甚至更长并不罕见,所以你还会呆更久。置顶我们知道尸体下落。”

“喔,那我真该庆幸,你们只是把我的手绑在背后蒙住眼睛。你是Chris?”

“你再猜。”

“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是Neil。”

“我是吗?”

“你是吗。”

“你在说Neil Young?”



“你为什么在最后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他死了,我伤心死了,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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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死亡一起搁浅

盗火线-1/1

P1永远的,永远的,福尔摩斯的精髓

他所见与你不同,他要么埋葬于尘埃,要么烧了所有平常

P2-6我观影的真实感受:

你俩到底在干啥

P7前面一个半小时的铺垫,只为那一面的棋逢对手

只为了相见那一刻,相隔数米的一笑

(这可能是全篇最灿烂的一笑了)

P8-10这应该不是连续的两个镜头,但是放在一起莫名的很有趣味(´▽`)

(尼尔这个表情这个神态,说得我都心软了

Ps:他最后抛弃女朋友选择末路狂奔的时候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就一边觉得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一边觉得前面说得那么好听,结果都不是实话

反正挺可乐的)


以下...

盗火线-1/1

P1永远的,永远的,福尔摩斯的精髓

他所见与你不同,他要么埋葬于尘埃,要么烧了所有平常

P2-6我观影的真实感受:

你俩到底在干啥

P7前面一个半小时的铺垫,只为那一面的棋逢对手

只为了相见那一刻,相隔数米的一笑

(这可能是全篇最灿烂的一笑了)

P8-10这应该不是连续的两个镜头,但是放在一起莫名的很有趣味(´▽`)

(尼尔这个表情这个神态,说得我都心软了

Ps:他最后抛弃女朋友选择末路狂奔的时候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就一边觉得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言出必行,一边觉得前面说得那么好听,结果都不是实话

反正挺可乐的)


以下皆为个人理解,不喜欢就当看个故事

两个角色还是很有意思的,文森特干练果断机敏于是暴躁,急切,点邋遢,甚至有点孩子气

比如:“我可以忍受你X我老婆,坐在我老婆的沙发上,但是,但是你不能TMD看我的电视!!!”

然后真的气呼呼的把电视抱走了

以至于后面又气呼呼的把电视踹下了车

他有着相当充沛的情感,他面对受伤的人群,总有种悲哀与责任,从俗套的角度来说,他有正直感

他的感情其实相当细腻,否则,他实际也做不到跟尼尔对谈

在最后一刻,他与尼尔双手交握的时候,大概也感受到了,这男人心中一片的孤寂

文森特一直是乱糟糟的,但是判断精准,反应迅速,抓得住重点,所以他铺天盖地的撒网;而尼尔诠释的,则是另一种对信息的收集掌控与调度,有条不紊,又毫无温度

他比文森特更自私与自我,偌大世界只有他孤身一人,于是他也无法自处

这是两个不错的角色,尤其是两个角色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冷暖色调与正邪对比

只是它在最后也没有为我讲述一个为我太生动、深刻讲述一个“不凡与俗常”的故事

我真的觉得可以更加深入地去挖掘这两个角色自身,去表达他们相似的不被理解,与孤身

不过这是我个人兴趣,导演不真的选,我也没法儿说什么

陪死亡一起搁浅

盗火线-1/2

总谈美貌没意思,这一次

来谈谈悲天悯人,与众生皆苦


P1-这么说很不专业

但p1那一偏头还是有点像教父


P2阿提卡这个名字一出现,就想起热天午后

(总觉得迈克尔这个名字的出镜率有点奇怪的高,大概是错觉)

盗火线-1/2

总谈美貌没意思,这一次

来谈谈悲天悯人,与众生皆苦


P1-这么说很不专业

但p1那一偏头还是有点像教父


P2阿提卡这个名字一出现,就想起热天午后

(总觉得迈克尔这个名字的出镜率有点奇怪的高,大概是错觉)

星瑾

【德帕】关于情人节晚上还在加班这件事【cp群像】

[迟了一点点的情人节贺文。各类德帕拉郎,包括《出租车司机》Travis×《热天午后》Sonny/《盗火线》Neil×Vincent/《爱尔兰人》Frank×Jimmy/以及我们Michael小教父和他的男人们。]

[免责声明:无脑小甜饼,就是想把各拉郎凑在一起热闹一下,求大家忽略时间线,文sir说话连环炮消音器。一切属于原作,请勿上升!!!不喜勿喷,不喜勿撕,tag不妥请告诉我我会删]

[求评论求评论!!!情人节我可以不过我cp必须过!来评论区聊聊德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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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经济舱座...

[迟了一点点的情人节贺文。各类德帕拉郎,包括《出租车司机》Travis×《热天午后》Sonny/《盗火线》Neil×Vincent/《爱尔兰人》Frank×Jimmy/以及我们Michael小教父和他的男人们。]

[免责声明:无脑小甜饼,就是想把各拉郎凑在一起热闹一下,求大家忽略时间线,文sir说话连环炮消音器。一切属于原作,请勿上升!!!不喜勿喷,不喜勿撕,tag不妥请告诉我我会删]

[求评论求评论!!!情人节我可以不过我cp必须过!来评论区聊聊德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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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经济舱座位前贴的粉红心形小贺卡,Vincent Hanna警官不会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顺便一提,那贺卡做的真他妈丑。

飞机在纽约落地,在隔壁座位小情侣还在含情脉脉地帮对方整理被长途旅行压扁的衣领和发型时,Vincent已经先一步出了舱门向摆渡车走去:所以说,单身有益工作效率,模范员工这样想道。

……不是酸,真不是。

沿街一溜都洋溢着情人节的甜蜜氛围,花店和甜品店的消费陷阱罢了,Vincent不屑地啧一声,他一直搞不懂,把巧克力外盒绑上打着卷的红丝带和一对儿情侣小熊会更好吃吗?

不会,会更贵。

 

不过认真的说,满大街亲亲密密出双入对,其实也不错,说明纽约治安良好,Hanna警官欣慰地想着。

但是只美中不足的一点是,纽约这个晚上的一切都在提醒着Vincent,自己是个情人节没人陪的老光棍。

哦,甚至还要加班。

Vincent恨得牙痒痒地想到了害他加班的那个目标对象,Neil McCauley,两年前就已经见过的老冤家,这次纽约方面提到Neil可能在这一带活动,他便迫不及待地追来了。然而让他血压飙升的是,赶到纽约当地总局的时候,下属盯Neil的小队发来消息,说跟丢了。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Vincent在异乡的情人节晚上漫无目的地乱转,一个人干着急——纽约的同事告诉他,今天晚上毕竟过情人节,工作先放一放吧。

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大家都不怎么理解自己对Neil的执念,Vincent在街边抽第五根烟的时候想道。旁边是一家排队很长的冰激凌店,几乎都是情侣们手牵手等着,Vincent终于从一群散发恋爱酸臭的人中间找到一股清流——他看见一个高壮的男人从队伍中挤出来,手里拿着一杯……草莓圣代?

他莫名地笑了一声。

“是……给我老板买的,先生。”男人似乎被Vincent过于爽朗的笑声引起了注意,略有些难堪地解释道。

这么晚了也在加班,Vincent同情地点点头,虽然自己这加班没人逼迫属于为了抓到Neil这个混蛋自愿的。他随口开了句玩笑,“这么压榨你,没想过干掉他吧。”

“从来没有,先生。”这男人看起来很老实,正色说道。

“Frank!”街边有辆车停着,车里的人招呼拿着圣代的男人,“快要化了。”

Vincent目送那个被称作Frank的人上车离开,才想起来车里的人有些面熟,似乎在报纸上见过,好像是什么工会的大人物。

 

局里的年轻小警员提过一句,在纽约,黑道的事情如果真的很难解决,可以找内部的上层人士谈一谈,然而以Vincent的“地位”,似乎正常手段上是见不到那些黑帮的。

但Vincent不信这个邪,他铁了心硬闯也要试一试,谁成想他直接就见到了……那个人。

“我们跟Neil McCauley有过一些合作,”站立一旁的律师翻出几张文件递给Vincent,“您和他的事情我们不做干涉,请记住我们的帮助,我们愿意结交朋友。”

也只有在这种地方Vincent才感觉不到情人节那种花花绿绿的甜蜜氛围,这里似乎常年是阴冷的,他注视着眼前的Michael Corleone,这个纽约权势最大的黑帮教父比他想象地要年轻和单薄许多,如果不是提前知道,Vincent大概不会把这个苍白文弱的人跟黑帮联系在一起。

Michael说话很少,大部分沟通都交给了他的律师,Vincent拿到线索,不想多留,这时候似乎该说句告别和感谢的客套话了,然而Vincent最讨厌客套话,也不擅长,这种场面他总会搞砸。要他向一个黑帮人士道谢实在有违原则,于是Vincent环顾四周,只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您的白玫瑰……似乎不太香,晚安。”

他没期待少言寡语的Michael有回应,只是在临出门的时刻,他听见Michael淡淡地说了一句:

“品种问题。他不喜欢太香的,会让他头痛。”

 

Vincent走出走廊的时候见到了Monroe,他在洛杉矶的时候因为工作缘故认识了他,算是点头之交。Monroe跟他寒暄几句,然而Vincent也一向跟这帮玩艺术的聊不来,何况两人都有事,很快就分开各自忙碌。

Monroe走进Michael的房间,Tom见状识趣地离开了,走之前略带同情和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位制片人,Monroe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站到了Michael对面。

“我是来拿东西的。”他尽力平静地开口。

Michael的眼神根本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注视房间那头的花束,莹白的花瓣似乎坚持不了多久了,已经有几片散落在壁炉边,被开关房门的微风一带,跌进火中,这不是它们的选择,然而于火中痛苦的命运无法避免。

“Mike,”Monroe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近乎在哀求了,“我还是不想跟你分开,我要求的不多,我只要你能看见我……只要你能哪怕爱我一点……今天是情人节……Mikey……”

这句过于亲昵的称呼让Michael从神游状态中回归,他看着Monroe单膝跪下来,握住他的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漠然地说,“我累了。”

这句话已经宣判了最终结局,Monroe知道自己没什么希望了,沉默着最后珍惜地注视Michael一阵,还是决定走了。

大宅很安静,只有木柴在火焰的吞噬下噼啪作响。壁炉离Michael不近,热气传不到他那里,只有火光把他一个人的身影拉长,他这么独自坐着,没有陪伴,也拒绝陪伴。Monroe站在门口注视这样的他的时候想,自己或许永远也理解不了Michael Corleone。

Monroe走的时候想过,如果Michael能出声挽留他一句,哪只说一个字,他也会马上奔回去,拥抱他,亲吻他,从寒冷中把他拖出来,带他去看电影,带他去兜风,做每对普普通通的幸福情侣都会做的事情,让他在情人节的晚上暂时忘记快要把他压垮的责任。

然而没有……一个字也没有,Michael只是独自这么坐着,神色凄然。

Monroe最终还是自嘲地笑一声,永远离开了Corleone大宅,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进入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情人节的夜晚甚至想打到车也很难,Vincent在徘徊了两小时还没有打到车的情况下骂出了今晚的第52句脏话。

刚换了第三条街,在Vincent开始盘算自己走二十公里去找Neil这个混蛋的时候,他发现了一辆停在街边的出租车。

“伙计,”Vincent走过去敲敲车窗,“能走吗?”

司机降下车窗向他比了个小声的手势,轻轻下车把Vincent拉到一边,露出有点憨但幸福满满的笑容,“我男朋友在后座睡着了。”

“我有急事,”Vincent咬着牙说,多数了几张钱,“通融一下可以吗?”

“要不我去帮您叫一下Jack,他在旁边的去跑活,今天晚上似乎没去找女朋友。”司机翁里翁气地说,Vincent能看出他在尽力表达善意。

“Traviey!”后车门也打开了,Vincent看见一个看上去刚睡醒的小个子揉着眼睛往这边走,站到司机旁边扯着他沾满机油的衣角,“要拉客人吗?”

“这位先生有急事,Sonny,”司机小声解释道,看见他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系严,还露着锁骨,于是下手帮他扣好,“这周边没什么可以叫到的车了。”

“那我们送送他嘛!”Sonny眨眨眼睛,“都不容易。”

“谢谢……Travis,”Vincent看看司机夹在衣襟上的工作证,“这对我非常重要。”

“约会吗?”Sonny歪歪头,好奇地问,于此同时被纽约的夜风吹了一哆嗦,司机马上脱下他墨绿色的外套给这个不省心的小男友裹上。

“……我离婚好多年了。”Vincent苦笑,“工作,工作。”

 

“你没去过情人节?”终于见到Neil的时候,他第一句问话居然是这个,Vincent感觉他脑子被该死的节日氛围给烧坏了。

还好,他腰间佩的家伙说明这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Neil McCauley,不过有一点怪异,他双手放在桌上,似乎是向Vincent宣告今天晚上暂时停战。

“追了你两年,哪有什么狗屁时间去忙私人事务。”Vincent拉开Neil面前的椅子坐下,熟练地像是回了自己家。

“所以?”Neil意味深长地扬起眉,“Hanna警官今晚上准备办公事还是私事?”

“两件都办,赶紧,现在。”

 

尾声

至于Michael Corleone,没有人知道他情人节的晚上究竟跟谁过。他的去向没人敢问,也没人敢查。

 

 

 

尾声的尾声

第二天清晨,Vito Corleone的墓碑前多了一支凋谢的白玫瑰。


有生之年

【盗火线】【德帕】突发演习 (番外)

God's Plan番外,婚后生活,由于太沉迷写相声了,老头们的硬汉酷哥本质被我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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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重案组办公室门口。

“还记得上周我们关于LAPD年度模拟训练的简报会?“

“ ‘浪费警力和警局预算的愚蠢活动’那部分,还是 ‘有人应该为这项传统被吊死’ 那部分?”

“我全都收回。” Vincent脸色阴沉地强调,

“任何胆敢在这次训练中失误的人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跟我一起私下加训。”

“我确认一下。” 一名警员悄悄地问身边的同事,“私下加训是吊死的另一种说法吗...

God's Plan番外,婚后生活,由于太沉迷写相声了,老头们的硬汉酷哥本质被我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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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重案组办公室门口。

“还记得上周我们关于LAPD年度模拟训练的简报会?“

“ ‘浪费警力和警局预算的愚蠢活动’那部分,还是 ‘有人应该为这项传统被吊死’ 那部分?”

“我全都收回。” Vincent脸色阴沉地强调,

“任何胆敢在这次训练中失误的人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跟我一起私下加训。”

“我确认一下。” 一名警员悄悄地问身边的同事,“私下加训是吊死的另一种说法吗?”


上个周末。

“我早该料到总有一天自己会因为你的工作而遭报应。”

“还有什么工作比跟LAPD共事更正直的?” Neil不为所动地坐在餐桌前,“我们应该为我如今的成就而干一杯。”

Vincent嘶嘶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在因为终于能把洛杉矶警察耍得团团转而感到灵魂深处的喜悦?——我都没打算掩饰这事。”

Vincent用叉子把盘子里的豌豆戳得咣当咣当响,Neil不得不放下酒杯,试图将可怜的盘子从Vincent手底下拽出来。

“听着,往届的训练主管把你们局里企划案写得像个失智儿童的家庭作业又不是我的错。”

“那是非常简洁高效的企划。” Vincent恶狠狠地护住了自己的豌豆,“为什么没人欣赏高效了?”

Neil迟疑了一瞬间:“所以……你就是那个失智儿童。”

年度模拟训练是LAPD内部的一件大事,警员们不但能够前往军备部门参观最新式的武器迭代,还会分片区进行实地模拟演习,每个分局需要在特定的剧情模拟中逮捕或击毙所有嫌犯,通过综合表现评分(虽然完全没有官方认可,警界内部也会评选出年度最酷击杀瞬间)。

为了吸取外部经验,警局有时会和当地知名安保公司合作,派遣训练顾问。

“你能怪上头想要换人吗,看看这些年演习的内容:抢劫犯劫持人质、纵火犯劫持人质、肇事逃逸犯劫持人质……我们到底在你眼里有多蠢?”

“非常感人的集体荣誉感。” Vincent气咻咻地评价道,“可我们的目标是让21个分区的警员们在一天之内完成训练,而不是把他们挨个困在密室里花两小时破解谜题。”

“不再是了。” Neil眼里带着微微的笑意,按他的标准,已经相当于原地起飞那么得意,“真奇妙,这就是想要认真工作的心情吗?”

“我明天就去跟你的上司说你死得勇敢。”


“——你到底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来让折磨我的警员?”

第二天清晨,Vincent一边声色俱厉地冲Neil嚷嚷,一边撕开包装给桌上两杯咖啡都倒上糖。

“谢谢。” Neil格外冷静地在自己那份吐司前落了座,“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我看了演习条例,不能让你们有提前准备的机会。”

”你以为我担心的是这个,我的警员过不了训练?”

“那你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Vincent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Neil,打定主意要让对方的早餐吃得坐立不安。

自从Neil上一栋别墅被烧成废墟后,他们从城郊搬到了好莱坞西区,从高层阳台望出去时再也没有紫色的海平面了,洛杉矶建筑密度很低,午夜降临后,黑暗中的灯火零星散落,可Neil知道每一处亮光背后的幽暗巢穴与暴力街区,24小时不断的人声警笛将此地环绕,仿佛真正的洛城正重新将他由内而外地包围,Neil终于成为了某只庞然大物的一部分。

搬迁是Vincent的要求,他声称住在郊外严重影响了自己的每日通勤,Neil猜测这多半是为了让市区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把自己监控个密不透风,而Vincent的同事们坚持认为他是为了避免男友再次受到突然袭击而无法救援,Vincent对这些猜测统统嗤之以鼻,并安排后者进行了整整一周琐碎透顶的消防训练。

“至少告诉我你没有打算给警察们留下终身心理阴影。”

“我只是个犯罪头子,警官,” Neil无奈地说,“我又不是怪物。——何况,我早就已经在你的手下那留下了深刻印象。”

“Casals他们不是追逐小报的未成年少女。” Vincent用紧绷的嗓音说,“重案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非常确信他们早就把我们的事抛到了脑后。”

“继续这么说服自己。” Neil端起了他的咖啡杯。


还是周一的这个清晨。

“——我需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训练,证明这次的所有新设计都不过是一堆废纸。”

“出什么事了,长官?” 他手下那个冒冒失失的年轻人,Michael问道,“我是不是得去把上个星期您撕掉的海报再贴一遍?”

“Neil McCauley是本次训练的外聘顾问,“ Vincent尽量不动声色地把这句话给含糊过去,“以及,是的,这次把它印得跟墙一样大。”

Michael,作为已经加入警队五年的成年男子,像个水开了一半又决定爆炸的锅炉,从喉咙里发出高得不正常的气音:“你说真的,长官?……这就是我选择当警察的原因!”

“这,就是你为什么选择当警察?” Vincent险恶地重复道,“这?”

Michael拼命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失态:“我是说,和犯罪头子正面对决,长官!你知道的,五年前我还不在重案组……”

“不会有什么正面对决,” Vincent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只是个策划顾问,他会和我一起呆在指挥室里。”

办公室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Vincent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你们拿出最好的成绩,击溃这次演习,证明聘请这个杂种到局里来根本没有意义!”

“Vincent,” Casals用安抚的语气说,“这没什么,局里每年都会更换合作安保公司,我们应该只需要忍耐他这一次……”

“你是说我们只有一次打垮那杂种的机会?” Vincent以一种他今天早上完全没有跟咒骂对象从同一张床上起来的语气吼道。

Casals看上去又有把发际线继续往后揉的冲动:“不,我是说……Vincent,演习的目的是为了考察我们的警探,而不是让不让McCauley得意。“

Vincent忍耐地看了Casals一眼,勉强道:“好吧,你说得对。我可以做个比McCauley更好的人——这应该挺简单的,严格意义上来说他都不算是个人。”


第二个周一的上午,Vincent和Neil在训练基地碰了头,即使他们每天早上都会从餐桌上跟彼此告别,这还是Vincent头一回看见Neil的工作状态,后者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派头十足,嘴角充满不赞同地微微抿着,似乎刚刚在某个地下室里扇完某人的耳光。

Neil饶有兴趣地打量基地内的武器储备:“你知道他们更新了电击钢叉的破坏性吗?”

Vincent不以为意地瞥了展台一眼:“噢,那个,LAPD在这项目上投了四千多万,就为了让巡警们在控制流浪汉时看起来更像个蠢货。”

“那就是电击钢叉的目的?” Neil难掩失望地说道,他痛惜的目光仍在武器旁徘徊,而Vincent根本懒得猜测对方最开始的假设是什么。

“真奇怪,想象你还在警校里围着训练器材团团转的样子,” Neil环顾四周,露出不怀好意的揶揄神色,“你一定让你的教官很头疼。”

Vincent面不改色地道:“我率领我的小队拿下了警校最高纪录和当届毕业生银奖章。”

Neil冲他犹豫地挑起眉毛:“这似乎是在炫耀,但听上去着实可悲。”

在两人一边闲聊一边进入指挥室的路上,Vincent都紧紧看着Neil,防止他从现场顺走点什么,直到Neil终于忍无可忍地告诉他最新实验产物样品已经被当局打包送了自己一份。

坐进封闭监控室内后,Vincent立刻抓起桌上的文件夹打开,与此同时,他的警员们在场外由Casals带领着开始了演习准备。

“突袭劫匪窝点。这就是你想出来的东西?” Vincent不屑之中带着明显的惊讶,“我还以为你能搞出什么有新意的剧情。”

”我本来设计的是一个如何抓住百万银行大盗的全城射击跑酷活动,如果你非要问的话……可惜LAPD经费不允许。”

“我非常确定这不是经费的问题。” Vincent道。

Neil没再理他,他转向了房间内的八个监控屏,屏幕内七位扮演劫匪的警察已经在汽车旅馆里的房间里完成了就位,旅馆内其他位置还分布有十几位平民,进入场内的训练者需要在逮住或击毙劫匪的过程中保证平民的安全,同时找到藏在旅馆里边的一千三百万现金。

最后一项是个古怪的彩蛋,通常突袭类演习中不会加入这种没有意义的搜查内容,Vincent短暂地压下疑惑,将注意力投放到监视屏上,他的手下刚刚进入训练场,驾轻就熟地完成了地形勘探与任务分配,同时,受惊的劫匪也开始做出各种反应,这情形对于重案组来说实在过于没有悬念,Vincent不太感兴趣地评估着每个队员地表现,只在某个劫匪忽然无故枪杀平民住客时咦了一声:“这是你搞出来的新扣分点吗?”

“显然是的。设定里没有人质不代表平民不会被杀死。”

Vincent若有所思地点评道:“你在这场策划中加入的细节令人惊叹地多。”

“谁会放过给警察找麻烦的机会?”

“不,” Vincent沉吟着摇了摇头,“你才没有这么无聊呢,你只会专给我找麻烦……我猜这是从某个旧案子里搬出来的情节,全部都是。”

警督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了,他指了指屏幕:“这曾经是你?”

Neil备受冒犯地看着他:“不要表现得好像你没有熟读我的每一个案底,警官。这是个老案子,你居然没有听说过,7名劫匪,18个小时枪战对峙,失踪的一千三百万?”

Vincent沉默地站了好几秒钟,二十多年前隔壁州的一场大型抢劫案在他的脑海里逐渐填补成型。

“……你利用警察来为自己寻找宝藏?”

“公平地说,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漏掉了什么,” Neil摊开手,“看看警察们的搜查思路一定很有趣。”

“你真是不可思议。” Vincent一字一句地道。

“我以为我们已经过了会为我的好点子惊叹的阶段了,Vincent,别说这也伤了你的心。”

Vincent顿了顿,Neil说得对,经过那么多事后,在这种花招上大发雷霆似乎是一种浪费:

“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为这种案子费尽心机,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一千万了,Neil,说不定那批钞票的编码都已经被计入档案了。”

监控屏里的重案组小队正将劫匪们堵在走廊或天井里逐个击破,在Vincent面前抖得像个小鸡崽子的年轻警察们行动异乎寻常地迅猛,导致扮演劫匪的敌方根本没能像真实记录里那样形成像样的抵抗。

“真可惜,我告诉了他们要认真对待这件事。” Neil摇了摇头,又转身面对Vincent,“这是我出道前听说过的第一个大案子,我把它听了一遍又一遍,从某个角度来说,它激励了我。”

“哪个角度,破烂旅馆楼顶被乱枪打死?”

Neil短暂地笑了一下:“和破烂旅馆里度过余生,哪一个听起来更糟糕?”

“不得不说你的论点不错。” Vincent承认道。

Vincent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非常年轻的Neil,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有的Neil,贫穷的少年看着电台播放重大新闻,七名劫匪被杀死在空无一物的西部公路上,他们挥舞着财富来到这里,沿路留下血,尸体和全世界所有的自由,少年听见死亡就像是听见了自己的命运。

“你在撒谎。” Vincent最终说,“没有人的入行故事会是这么酷的。”

“第一个和第二三十个有什么区别?” Neil哼道:“你真会捧场。”

换到好几年前,Neil对这笔钱的追逐本该引起Vincent的警惕,可是现在,他注视着Neil坐在面前的真皮办公椅上,被丝质西装包裹,时光在他身上不再前进了,风头正劲的警探从不翻阅自己的旧案子,Neil试图从尘封的回忆中发掘新意义,因为他的目光已经从真正的未来移开。

要不是知道那条老路上的未来有多操蛋,说不定我会为他感到可惜的。Vincent想。

Neil问道:“换你回答了,警官,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等我编好之后再告诉你。” Vincent冷冰冰地说。他暂时还想不出一个比西部枪战更厉害的启蒙故事。

“你不可能在指责我瞎编。” Neil蛮不高兴地说,“哪个小孩儿没有想过跟傻逼警察大战一场后干脆果断地死去呢?”

“我们在这一点上有极大分歧。” Vincent严肃地答道。

Neil轻轻翻了翻眼睛,他坚信Vincent在内心深处理解了他,哪怕只是那么一丁点。许多年前的那些日子里,每当他载着同伴们去往下一个目的地,Neil心里的某个角落都在向着那家他从未去过的旅店飞驰,那个沙沙作响的电台新闻里的,荒芜迅疾的结局,他将在一无所有的烈日下将自己点燃,因为每个人都应当从亚利桑那得到快乐。

自他和Vincent重逢后,他几乎不再想起这件事了。

Neil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自己从椅子里拔起来,Vincent不明所以地仰头看他,这个男人,他都不知道Neil为他放弃了自己梦中的死亡。

“后面还有十几个片区的警队,我要再去拿两杯咖啡——你,纯美式加糖?”



鮭

【盗火线同人/德帕】

CP:Neil/Vincent

全年龄向警匪情/超短/踩雷见谅👀


正文👇


[图片]

CP:Neil/Vincent

全年龄向警匪情/超短/踩雷见谅👀


正文👇













有生之年

【盗火线】【德帕】God's Plan 15 (完)

“姓名?”

“Neil McCauley。”

“出生日期。”

“1964年7月4日。”

“你清楚本次聆讯的目的吗,McCauley先生?”

Neil瞥了旁听席上所有警察一眼,“我知道。”

“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McCauley先生,在2月15日晚上,你位于Malibu海滩的住宅受到武装袭击,这场袭击被警方怀疑是名为’Nate’的通缉犯策划所为,你对此知情吗?”

“我现在知道了。”

“我们有其他警员的证词显示你对这起事故的可能性早已有所预测。”

“我听说今天的正题是讨论你们到底怎么把事情搞砸的,” Neil彬彬有礼地回答道,“而不是我。”

证人席四周响起...

“姓名?”

“Neil McCauley。”

“出生日期。”

“1964年7月4日。”

“你清楚本次聆讯的目的吗,McCauley先生?”

Neil瞥了旁听席上所有警察一眼,“我知道。”

“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McCauley先生,在2月15日晚上,你位于Malibu海滩的住宅受到武装袭击,这场袭击被警方怀疑是名为’Nate’的通缉犯策划所为,你对此知情吗?”

“我现在知道了。”

“我们有其他警员的证词显示你对这起事故的可能性早已有所预测。”

“我听说今天的正题是讨论你们到底怎么把事情搞砸的,” Neil彬彬有礼地回答道,“而不是我。”

证人席四周响起一片恼火的嘘声,这毕竟是一场警局内部聆讯,即使Neil McCauley在案情书面报告中处处作为无懈可击的受害者出现,也不妨碍在场所有听众都觉得他——用另一位当事警长的话来说——“活他妈的该”。

“2月24日下午,你在市中心洲际酒店三楼再次受到武装袭击,警方报告高度怀疑这跟你和通缉犯Nate之间的持续争斗有关。”

Neil没说话。

“在这几起事故当中,本庭有理由相信你和警方曾进行过一定程度上的情报交流,请你就此作出解释。”

旁听席上的警察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除了Vincent之外,一个个紧张得屏住呼吸。

这是决定Vincent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会议,纪律部门的态度早已通过层层小道消息传到了Vincent的耳朵里,针对他的有罪指控显然证据不足,只是在调查中的渎职程度还有待商榷,不用说,Hanna警长多年来在雷区边缘来回蹦迪的习惯可没给他的档案记录带来什么好处。

作为本案的中心人物和关键证人,Neil McCauley不可避免地再次在警局中轰动登场,当他坐着轮椅缓缓经过旁听席的长椅时,两旁的观众们姿势毫无变化,眼角却纷纷斜得快要抽筋,唯独Vincent保持住了一名洛城警察的体面,他稳稳当当地坐在旁听席的前排,冷眼旁观自己亲手塞进监狱的犯罪头子要为他的退休金投下决定性的一票。

“McCauley先生,请向当庭说明你对袭击案案情进展的了解渠道。”

“Vincent告诉我的,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谈论这案子,报纸上到处都是。”

Neil在证人席谈笑风生的情景固然令人血压飙升,但Vincent远比他的同事们来得冷静,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担心过Neil会在这种时候出岔子,不,他们之间的针锋相对还没下作到这种地步。

“所以,你并没有和Hanna警官有过任何口头上的线人协议?”

“什么线人?” Neil以人类能够表演出的,最最一本正经的神情问,“我是他的男友。”

Vincent的脑子嗡地一响。

他没有去看四周的反应,会议厅里蔓延着一股迟疑的安静,一部分警察在琢磨着如何得体地应对Neil McCauley发起的突袭——此情此景,似乎理当有人站出来做点什么。

另一部分人仅仅是被吓得呆住了。

公平地说,Vincent对Neil在证人席上满嘴跑火车的情形确实有所预测,毕竟最开始鼓励Neil瞎扯的正是他自己,他给出的暗示清晰明了,只要Neil否认自己和警方达成过的合作协议,把所有风险都扛起来,其余部分可以自由发挥。

从各种意义上说,你都是自己走到这个坑里去的,Vincent一边自暴自弃地想,一边揉脸揉到快要头部爆炸。

“……McCauley先生,你认为针对自己的两次袭击事件,Hanna警官是否需要负责?”

“他每天都带花来医院,” Neil甜蜜蜜地说,“我当然是原谅他了。”

法官不为所动地盯着证人,显然在此前和Vincent的互动中已经学会了如何拒绝随神经病起舞:“请直接回答问题。”

“不,我认为不。”

旁听席上延迟的窃窃私语声逐渐连成一片风吹麦浪,Vincent眼睁睁地看着离自己最近的组员们由于不方便发笑一个个憋得脸色发红。

“包括3月27日晚上的第三次事故吗,McCauley先生?Alavon酒店的监控显示你和Hanna警长曾在走廊上有一次暴力冲突。”

“噢,那没什么。”

“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在今天当庭放弃指控之后,你也自动放弃了未来重新就此事提出控诉的权利。”

“我原谅他,” Neil轻描淡写地重复道,“我们的感情就是这么牢靠。”

“Vincent……” Casals朝他的方向微微侧过身子。

“我不会杀了他。” Vincent埋在手里边的头动也没动,“不是今天。”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的Neil,当Neil被自己一拳砸倒在酒店里时,他的脸上也是带着这样一副平静的胜利神情,他或许并不知道一周后Nate的脑袋将会在西雅图的停车场里被轰个粉碎,但他已经知道自己赢了。

“感觉好点了吗?”Neil乱七八糟地坐在地毯上问Vincent。

Vincent的拳头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起隐隐作痛,他没有说话。

“别告诉我你不明白,” Neil道,“别说你没想过一样的事。”

“要是我有,” Vincent一字一句地说,“你今天就不会活着躺在这儿了。” 

他当然失去过亲密的朋友和下属,而Neil或许这辈子都搞不明白为什么Vincent没有在五年前趁机将他一枪爆头。

“但是你想过。” Neil固执地说,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Vincent,像是要映出后者同样焦躁疯狂的曾经。

Vincent疲惫地抓了一把头发:“我们不会再讨论这个话题。”

Neil的沉默持续了短短片刻,当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里失去了之前的尖刻:“这是最后一个。”

Vincent隐约记得他在不久前说过差不多的话。

“Nate死后,这件事就结束了。“ Neil轻轻地说,“我不会再为了任何人这样做。”

刹那间,Vincent意识到他在求和。

Neil居然试图向他作出承诺,当然,Vincent相信他没有撒谎,Chris和Nate之后,Neil的过去大概已经消散殆尽,他不再有朋友,也没有敌人,有一部分生活从Neil身上永远地失去了,他因此以一种隐晦的方式向Vincent寻求和解,要重新拥抱他仅剩的新生活。

哈,Vincent给过他一次机会。不再给了。

“你这次又在担心什么?” Neil挑衅似的问。

“任何事。” Vincent不为所动地答道,“你再过上一百年也不会改变自己——要是我死了,你敢保证不会去炸警局?”

这句话刚出口,Vincent就后悔了。

可惜Neil已经逮住了他,他以一种古怪的,被逗乐了的神色上上下下地打量Vincent:“在所有我头脑过热重新发疯的假设里边,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为了你炸警察局,是这样吗,警官?”


这场耗时漫长,过程荒诞曲折的聆讯最终以Vincent停职一个月,剥夺年终奖金,记入档案告终。Hanna警长的升职路线从此离局长办公室又远了一步,就好像他在乎过似的。

当Vincent走出会议厅时,更早退场的Neil正在前门附近等他,大盗穿着黑色西服坐在轮椅上的姿态酷到反光,仿佛某个垃圾爆米花电影里的邪恶反派,以Casals为首的17分局同事们在他身后不动声色地聚成一团,又仿佛某种诡异的求婚现场。

“恭喜你,头儿。”Michael大声说。

Vincent目不斜视地经过了他们:“这个周末写完我的报告不然拧下你的头。”

他已经不愿意费心思考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17分局里的八卦会如何在他缺席的情况下如同野马一般自由奔腾,他只想将自己扔进热水浴缸,开上一整箱威士忌,用酒精和蒸汽将整场聆讯的记忆全部抹去。

Vincent推着Neil往警局外边走,自从那天Neil坐在酒店走廊里笑得差点伤口崩裂之后,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Vincent盯着对方精心打理的深灰色头发,发现自己并没有很想和Neil吵架。

“我们还没和好。”

“我们会的。” Neil胸有成竹地说,而Vincent实在懒得跟他争辩此事。

“完全出于好奇——FBI没有在Nate的资产清查中找到那160万的去向,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想要了。”

“我说过吗?”

“别来这套,我又不会为了这笔钱再逮捕你一次。” Vincent没好气地说。

“噢。” Neil冷静异常地答道:“我暂时给了Lauren。”

Vincent差点将轮椅扔向马路中央。

Neil警惕地一把按住轮椅扶手:“相信我,我没有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Vincent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自己今天目瞪口呆的次数已经多到令人厌烦:“什么时候,你们两个?”

“你同意她去酒店找你,我遇见了她。” Neil尽量简洁地说,“她是个聪明的小姑娘,她知道是怎么回事——别担心,你知道我向来不会用我的生意赌博。”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赌我会不会再给你一耳光了。” Vincent冷冷地说。

接下来的好几分钟,他们两个都没说话,Vincent慢慢地意识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恼火,Neil的确是个杂种,但这并不妨碍Vincent对他仍旧抱有一份百折不悔的信心,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这个人不久前才把洛城全体警方遛得团团乱转,可当Vincent再次看着Neil,他还是觉得对方不会欺骗自己。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Neil在过马路时忽然说,“我会炸了警局的。”

过了一会儿,Neil听见Vincent在他头顶上方笑了:

“我们走着瞧。”


————END————


终于写完了!感谢所有读者太太的点赞和评论wwwwwww,虽然我平时不太回因为除了把感谢刻在头上以外实在不知道该说点啥.......

惯例完结求一波评论,这次我尽量都回QVQ

让我想两天改个文名........






有生之年

【德帕】【盗火线】God's Plan 14

快完了真的快完了。

最近把产出都存档去了嗷3,可以标题直接搜到。大眼仔ID西泽十三年(之前好像已经说过了?)如果lof没了大家有缘再见吧【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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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Nate要杀了Neil?”

Vincent忽然问。

为了找出一个稳健资深的犯罪头目在潜逃前夜会选择什么样的藏身之处,17分局的所有待班警员已经在会议室的挂板前足足消磨了两个小时,他们徒劳地将手头的线索来回排列组合,将足够著名的地下交易中心在地图上标了个遍。

Vincent脸色铁青地看着面前散如漫天繁星的红图钉:“扔掉这鬼玩意儿。”

第无数...

快完了真的快完了。

最近把产出都存档去了嗷3,可以标题直接搜到。大眼仔ID西泽十三年(之前好像已经说过了?)如果lof没了大家有缘再见吧【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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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Nate要杀了Neil?”

Vincent忽然问。

为了找出一个稳健资深的犯罪头目在潜逃前夜会选择什么样的藏身之处,17分局的所有待班警员已经在会议室的挂板前足足消磨了两个小时,他们徒劳地将手头的线索来回排列组合,将足够著名的地下交易中心在地图上标了个遍。

Vincent脸色铁青地看着面前散如漫天繁星的红图钉:“扔掉这鬼玩意儿。”

第无数张案情分析被撤往垃圾桶,洛城警督亲手将一张崭新的白纸挂起来,打算再次将案情从头来过。

“他欠着Neil一大笔钱,不是吗?” Casals说,“160万债券。谁也没想到Neil这么快出来。”

“那的确是一大笔钱。” Vincent慢慢地赞同道。

Neil出狱后的一切在他眼前轮番展开,对方的海边别墅、丝质西装和洲际酒店套间里排成一行的名酒。

这里理当有些不对劲之处,一位安安分分了几十年都没有暴起杀人的老滑头,不惜鱼死网破也要除掉自己的合作伙伴们私吞债券,160万,好像Neil McCauley真会为了这笔钱对他赶尽杀绝似的。

“或许并不光是为了钱,他们这些人之间的事儿总不会仅仅是为了钱,你知道的。” Casals审慎地说,“你私吞了我的东西,你就得付出代价,诸如此类的。”

一旁年轻的警员补充道:“McCauley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他还因为Waingro不听话而想要杀了他呢。”

“对。那是因为Waingro让他们背上了谋杀罪名。” Vincent不耐烦地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抓住什么了,“Neil McCauley杀他可不是因为他会多分走一份钱。”

Casals思考了一下,决定跟着Vincent的思路继续想下去:“说实话,我也很难相信McCauley会为了钱杀人。他自命不凡得要命,哪怕律师在法庭上问他为什么要抢银行,他都不会说出钱这个字眼。“

“他杀了Waingro是因为他们背上了谋杀罪名。” Vincent若有所思地重复道,“杀一个人和杀四个人没有区别。” 

Nate宁可放弃自己在洛杉矶的保护伞也要追杀Neil和Chris,无论怎么看都不大合算,除非他下手与否的风险几乎相等,除非……Neil本来就会杀了他。

这世上有些分歧是无法用时间和赔偿来弥合的,两个人在矛盾产生的那一天就会知道,他们不能够拖延,也不能够谈判,无论过去了多久,只要出现机会,一方就会杀掉另一方,因此与其自欺欺人地状若无事,不如主动出击。

Nate做了什么,他知道Neil必将用谋杀来报复自己?

“——另一场谋杀。” Vincent轻声说。

五年前的案情经过如同雪亮的闪电一般铺陈在他的脑海当中,他看见那个飞驰在洛城午夜街头的自己,他才跟那个叫Neil McCauley的大盗见过两次面,却仿佛彼此认识了一辈子,他了解对方就像是了解自己,Neil已经逃掉了,他以为他已经逃掉了,他正驱车奔往自己那间可怜巴巴的汽车旅馆,冲灯火璀璨的紫色夜空无声地咧开一个大笑。

“再见了,杂种。”

那是他追捕对方的过程中唯一一次判断失误。

当负责证人安保工作的警员在电话中告诉他Waingro在自己的房间里被枪杀时,Vincent内心的错愕差点跟脏话一起脱口而出,他简直无法相信像Neil McCauley那样的人会做出这种蠢事,他明明已经走在通往自由的高速路上,却像个头脑发热的业余黑手党似的半途拐了个弯。

有人让他拐了个弯。

“Nate设计了他。” Vincent猛地回到现实当中,所有的过去在他面前完美地串成了一条线,那些曾经被他备觉意外的碎片,正逐渐拼凑出那场追捕背后的第三个人影。

“Nate五年前就想要Neil死,他用Waingro引诱了Neil,他……”

Vincent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他想让我杀了Neil。”

Nate眼里当然不止那区区160万,他在五年后急得大失常态,因为他曾经试图除掉Neil,而Neil一定会送他去死。

“Waingro当年住的是哪个酒店?” Vincent问。

“Marquis,Sunset Marquis。” 坐在下面的年轻警员赶紧埋头在资料中搜寻,Michael将关于酒店信息的那一页从纸堆中抽了出来想递给Vincent,而Vincent只是摆了摆手:“把他们所有管理人员和股东名单都找出来。”

“你怀疑是Nate为他安排的酒店?” Casals问道。

“一个不大不小的家伙,” Vincent将手边的档案翻得哗啦啦地响,“Waingro不能够被人偷偷带进来,我们会怀疑的,酒店管理人员亲自订房更加正常,那个人可能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一个好市民,我们需要Nate在明面上的合伙人……”

“你知道吗?” Vincent冲坐在会议室后排的技术人员打了个响指,“将Nate旗下产业的所有名字跟酒店名单交叉对比,看看能不能找到任何联系,前任员工,股东,经理,经理前妻的继父,任何人。”

“他可能只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蠢货。”


“——我什么也不知道!” 一个中年男人在自家客厅里备受惊吓地嚷道,任谁被重案组的刑警们半夜破门而入按在当场,反应都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坐回去!” Casals在Vincent动手之前赶紧将跳起来的男人按回沙发,“那你刚刚跑什么?”

男人的表情色彩纷呈地变幻了好一阵子,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睡衣,体面得很有限,作为一个凌晨忽然被警察叫醒的人,清新得又有些异常。这名叫Charlie的酒店经理正是Nate的前任法定合伙人之一,大约就在五年前,他的股份被Nate以高价买了下来,从此结束了两人短暂的合作期。他坚持自己和Nate完全是合法的互利关系,Nate时不时推荐人到Marquis入住,而他相应地为对方的朋友们提供折扣价格。

“我没有做任何违反规定的事,所有人都会为朋友这么做,连老板也知道……” Charlie看上去惊慌失措,他滑稽地咧着嘴,结结巴巴地向警察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哭了。” Vincent面无表情地说。

“我真的,我真的......” 

Vincent一脚将身边的金属花架踹到客厅另一头,巨大的声响把周围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在中年男人面前坐下来,以一种险恶的表情平视着他:“是不是有个叫Neil McCauley的人已经来找过你了?”

Charlie微微地瞪大了眼睛。

“听着,我们不需要知道你为什么看见警察上门就吓尿了裤子,” Vincent厌烦地说,“但我需要你告诉过McCauley的每一个字。”

他对面的可怜虫抖成了筛子:“我,我不认识那个男人……他是昨天晚上在楼下堵到我的,他知道我所有的事……”

“让我换个说法。“ Vincent重新站了起来,看上去正想找个别的什么玩意再踹一脚,“要么你现在开始说话,要么下次我们会带着搜查令来。”

“你保证……不会再找我?” 男人战战兢兢地看着Vincent,他掌握的信息显然不止自己声称的那么少。

Casals在Vincent忍无可忍踹上他本人之前及时将Charlie拖离了沙发,他把手上这滩人形混乱丢到沙发旁边的书桌上,像个真正的黑警似的用台灯直射向对方的脸。

“写。”


Charlie给出了六间酒店的名字,全部都是他为Nate通过内部网络订过的地方,Neil并没有从他那里拿走更多的信息,作为一个比起警方来说了解Nate多得多的人,他多半有自己的方法做出决定。

相比之下,重案组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选择困境,Vincent手下的人加在一块也没办法同时封锁住六家酒店,更何况只靠那位蠢货的证词,检察官不可能连夜为他们签署搜查令。

“选一家吧,” Casals抹了把脸,“你觉得哪里最有可能?其他人可以分散出去。”

Vincent盯着车载GPS上的地图看了半晌,最终一拳捶在了副驾驶的玻璃窗上:“去Rodeo大道。”

“好莱坞西区?” 坐在司机位的警员不由得问了一句,“那里离机场足有半个多小时车程。”

“你们让我选的。我选了。” Vincent干脆利落地说。

一家位于核心商业区的星级酒店,往往拥有向四周辐射的密集街道和游客,拥有充足反侦查经验的人都知道,越繁华的地方意味着越多的机会。

Vincent再次在三月末的午夜一路向西飞驰,街灯如流星划过,仿佛昨日重现,他知道Neil在前方等着他,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未来的某一天,但他已经厌烦了这场游戏,Neil大概将这些统统看作是冒险的一部分,他所热爱的生活永远在路上,Vincent并非如此,Vincent从来不是因为享受追逐而没日没夜地开着警车疲于奔命,他经年累月地屏住呼吸,只为了在终点时松一口气,终点那么少,他的脾气在漫长的等待中越来越暴躁,而Neil几乎从不失态。

这真不公平。

他们将警车停在那家叫Alavon的酒店入口对街,Casals等人先下了车,按之前的安排前往酒店的数个出入口,不知为什么,Vincent在下车之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会,他独自在车里深深呼吸,无意间抬头看见了自己在后视镜里的倒影,那个连续通宵了两天的警督眼底带着青黑色阴影瞪他,像恶鬼正要吃人。

等这一切结束,我得来上一口。Vincent在脑海里的某个角落模模糊糊地想着,现在老路易那儿的价格是多少,24块钱一克?30?*

有人敲打车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好吧,好吧。” Vincent很不耐烦地侧过身子,要跟无孔不入的交警展示自己的警徽,“我知道这里是禁停区域,你——”

Neil McCauley正站在他的车前。

“想去喝一杯吗?”大盗说。

Vincent背后炸起的寒毛正缓缓恢复,胃里却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Neil看上去和五年前发出邀请的自己别无二致,那时他肾上腺激素飙升,头脑却还清醒,他知道警方的直升机正在上空盘旋,Neil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自己的追踪。

现在Neil胳膊撑在车门上看他,就和Vincent当年一样胸有成竹。

Vincent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为什么不呢?”


作为位于西区中心的高端酒店,Alavon当然拥有足够满足各式各样客人需求的卡座布置,Vincent和Neil被侍应生带到一处近乎全封闭的卡座位置,四面墙体都由游弋着热带鱼的玻璃鱼缸构成,Vincent在深蓝色的阴影中落座,警徽甩到餐桌上,毫不客气地对侍应生说:“警察办案。”

Neil故作惊讶地看着Vincent:“你吓到那个年轻人了。”

Vincent没有理会他,警督接着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放在两人之间:“现在是2000年3月27日,Vincent Hanna,警号J1407,在我对面的是Neil McCauley,双方同意录音。”

“我没同意。” Neil说。

“那就滚,” Vincent冷冷地道,“自己决定要不要说下去。”

Neil叹了口气,显然,Vincent的动作让他对即将要说的话有了新的斟酌:“你变得无聊了,你知道吗?”

“我有过教训了。” Vincent简单地说。

“不问问我去了哪里?” Neil怕冷似的咳嗽了两声,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他的行动还十分迟缓,仿佛每做一个动作都会带来难忍的疼痛。

Vincent毫不动容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要杀了Nate吗?”

“不。” Neil谨慎地说,“就私人角度而言,我希望他死吗?是的。但我从来没有计划过要谋杀他。”

Vincent靠回了身后的真皮椅背,对试探的失败早有预料:“那你今天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知道我要干什么,” Neil说,“我要去见Nate。“

Vincent没有继续说话,他盯着手机上的录音计时器一秒一秒地过去,打从心底里感到疲惫和烦躁,而对面的人还在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Neil又在享受这场你来我往的交锋了,Vincent几乎可以感觉得到,他从Neil棕色的眼睛里看见了冷酷的笑意,是缓缓下沉到斗兽场中的孤狼,对猎手露出的刀尖颇为自得。

而Vincent只想掏出配枪在Neil的额头开上一个洞。

Neil又开口道:“你为什么这么恼火?你早就知道我想做什么。”

“你呢?” Vincent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生铁,“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Neil点点头:“你很失望。”

他长长地叹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Vincent,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

“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杂种。” Vincent慢慢地说,“而你,如果你足够了解我,就不会坐在这里,满心打算要跟我说说把警察耍得团团转有多么紧张刺激。”

“真可惜,” Neil脸上故作冷淡的表情正逐渐褪去,他安静地打量着Vincent,如同他们两个第一次坐在餐桌两头,“你是个蠢货。”

不,Vincent在心里想道,他们终究不是同一种人,他们怎么会是同一种人?他们看见彼此的道路,都只会嗤之以鼻地转过头去。

“跳过这些废话。” Vincent说,“我要跟你上去,其他警察会在酒店门口待命。”

“没问题。”

“我也会开着录音。”

Neil再次向他露出那极其令人讨厌的冷笑:“警官,你我都知道Nate必死无疑,我只是希望他能搞快一点。”

“你怎么不去自杀求助热线工作?”


Nate不愧是个在道上摸爬滚打了五十多年的老手,当Vincent敲开酒店房门时,他只花了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就控制住了自己濒临崩裂的表情。Nate比一个月前老了不少,对于一位隐居年月快要超过从业时间的退休人士而言,每天生活在性命垂危的高压环境里已经不大适合他了。

“嗨,Neil。” Nate这样说着,看也没看自己昔日的合作伙伴一眼,他阴沉地瞪着站在门廊处的Vincent,“你特意来宣布胜利?”

“噢,不,” Neil回答,“Hanna警官想要救你的命。”

他一进门就将自己舒舒服服地陷进了套房的绒布沙发里边,Vincent瞥了他一眼,意识到Neil目前的体力尚且不能支撑他长久地站立。

他当然不是来杀Nate的,至少不是今天,Vincent早在Neil提出邀请时便窥探到了陷阱的轮廓,垂朽的中间人站在他虚弱的学生面前,却已经被后者的阴影所笼罩,Nate看上去那么可怜,声色俱厉的可怜。

“Nate,我们都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Vincent开口之前就听见了自己的失败,“警方将会为你提供贴身保护,只要你同意合作,否则你很可能是下一个受害人。”

“哦?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Nate嘶嘶地说,“他设计了我,警察打算承认吗?”

“如果你指的’设计’ 是指,我按部就班地找了个工作,每天呆在海边抹防晒油,正打算帮Chris还上他家的房贷,有一天却忽然被炸弹丢到自己后院的话,是的,我设计了你。” Neil的语气阴冷如毒蛇。

Nate沉默了一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地狱去。”

“接受吧,Nate。” Neil轻言细语地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你在和我说话?” Nate用力地冷笑出声,“你?”

Neil状甚同情地摊开手,他的恶意和轻视那么明显,几乎将Nate点燃。

“你遇上我的时候,还是坨在街上偷鸡摸狗的狗屎!” Nate往地下呸了一口,“你以为自己和LAPD勾搭上了,就足够对付我?”

“Nate。” Vincent徒劳地说,“我们找到你和Neil没有关系。”

可对方已经不可能相信他的话,Neil在和Vincent一起上楼时就算好了一切,Nate是如此狡猾的一只老狐狸,他怎么还会将性命放在和敌人关系暧昧的警察身上。

Neil甚至不在乎Vincent是不是猜中了此事,自他在Alavon露面的第一秒起,Vincent就没法放任他独自上楼和Nate会面。

“多少尊重一下老人,警官,不要把我当蠢货!”

Vincent的声音比他的还要高:“我们他妈的在讨论你的命!”

Nate被这句提醒刺激得涨红了脸,有那么一刹那,他的手指抽搐,像是想要去摸腰间的枪。

Neil几乎是被逗乐似的说:“你看,警官,他是不会听的。他以为自己还在二十年前。”

火焰在Vincent全身的血管里翻腾炸裂,如果现在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砸个粉碎的话,他会砸的。

这真是个简单的陷阱,Vincent知道,或许Nate也知道,可他仍旧会被大盗和警察两个人同时出现的情景激怒,Vincent帮助Neil断掉了他最安全的一条后路,至此,Nate只会更加远远地逃开警察。

Neil默不作声地看着Vincent,他刻意地放缓自己的呼吸,因为肺部的伤口让最细小的动作也不免疼痛。他不需要做任何事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Nate亲自动手。他知道Vincent终究会找到这里,他们一样多疑又警惕,只相信自己查证到的消息。

他在赌Vincent是个多么出色的警察。

“你会死的,Nate。” Vincent最后一次压下暴怒边缘的声音,“想想这个,倒不是说我很在乎,但就只是想想这个。”

“那也比死在警察手上好。” Nate凶狠地回答,“滚出去,你们两个都是。”

Neil脸上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了然,他率先站起身来,越过其他两个人走向酒店房门,他与Vincent擦肩而过时特意看了对方一眼,Vincent神色如刀锋,而Neil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几秒钟后,Vincent在走廊追上Neil,迎面给了他一拳。


*原设Vincent嗑的hly但这里只是叶子的价格。

有生之年

【盗火线】【德帕】God's Plan 13

对不起不知为什么我潜意识里面一直觉得这篇文已经写完了...... 我甚至想要表演一句话大纲交代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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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Vincent上一次听到Nate的动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零十三天,就LAPD的日历而言,足足有六起恶性杀人案、两次缉毒行动和一次年度经费审计清算那么长。

他眼睁睁地看着Nate踩在新闻的边缘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跌到历史档案的纸堆里去。

被拖在拘留室短短72个小时之后,Nate毫发无伤地走出了警察局,对于他的进一步威逼利诱已经失去意义,如今他不但是一起武装袭击案件的嫌疑人,还成为了另一起连环谋杀案的潜在受害者,当确认此事已经超...

对不起不知为什么我潜意识里面一直觉得这篇文已经写完了...... 我甚至想要表演一句话大纲交代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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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Vincent上一次听到Nate的动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零十三天,就LAPD的日历而言,足足有六起恶性杀人案、两次缉毒行动和一次年度经费审计清算那么长。

他眼睁睁地看着Nate踩在新闻的边缘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跌到历史档案的纸堆里去。

被拖在拘留室短短72个小时之后,Nate毫发无伤地走出了警察局,对于他的进一步威逼利诱已经失去意义,如今他不但是一起武装袭击案件的嫌疑人,还成为了另一起连环谋杀案的潜在受害者,当确认此事已经超出洛城警局的辖区范围后,联邦调查局轻轻松松地就从LAPD手上把案子抢了过去,要不是在转接资料那天亲眼看见,Vincent还不知道这个不大起眼的老头早就在FBI有组织犯罪数据库里有一个创立时间为三十二年前的档案。

“印象深刻,” Vincent啧了一声,“你追着这家伙快一辈子了?”

“创立档案的长官早就死了,” 他面前的银发调查员冷漠地说,“我是第四个接手他的人。”

Vincent脖子后面的寒毛微微地竖了起来,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忍不住想象自己要是一辈子都没能逮住Neil会是什么样。

“这次呢?你们有足够证据干活了吗?

高傲的FBI调查员显然不愿意和他多说:“……多数时候我们只是例行监视。”

“‘多数时候我们只是例行监视’——这是什么狗屁话?” Vincent在局长办公室里气势汹汹地嚷嚷,“这群西装蠢货就那么一项工作:把看不顺眼的非法移民塞到秘密堡垒下边去,他们却不愿意碰Nate一个指头?”

“注意你的措辞。” 局长例行公事似的提醒他,“我不想在当地报纸上看见警局探长对联邦调查局的精妙阴谋论。 FBI要他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因为这案子牵涉到跨州背景。”

“他们会搞砸的。” Vincent嗤之以鼻,“他们抓不住Nate,也抓不住Neil,更别提那群要杀他们的人,这些都写在那个白头发的FBI混账脸上——说起来,Neil在他们那儿也有个绝密档案吗?”

办公桌后边的人冲他耸了耸肩膀。


“——我没有?”

“注意你的措辞,” Vincent煞有介事地摆出一副局长脸色,“作为一个还在假释期的出狱犯,你对自己的清白记录不太满意?”

“我是说,噢,我没有!” Neil慢吞吞地修改了自己的语气,“这真是个好消息。”

前*头号通缉犯的自尊心显然在某个诡异的维度受到了挫折。

Neil距离正式出院还有两个星期,在那之后,就只剩下静养和复健了。他现在已经能够正常地坐起身,将警方送来的花篮丢到窗外的草坪上去,这些丑陋得令人心酸的花束大多是Vincent每次前来探望时从一楼的廉价花车上买的,他坚持干这事纯粹是为了欣赏Neil日渐阴沉的脸色。

“所以,你们把Nate弄丢了?” Neil问。

“不要试图套我的话。” Vincent说。

自从FBI接手了Nate的案子,官方层面上,无论是Vincent还是局长都没有权限再接触到相关信息。

“你可以把手机还给我。” Neil百无聊赖地建议道,“至少让我干点别的什么,我的  ‘击打大师(Hitmasters)’ 都快通关了。”

“别犯傻,” Vincent一本正经地说,“你想玩的时候可以随时叫我,我会亲自过来揍你一顿。”

Neil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好像他早知道对话的结果,Vincent在他入院的第一天就搜走了他身上的所有联系工具,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没能从除了警方之外的任何渠道中得到新消息。

“你知道我能向医院举报你的非法拘禁行为,对吧?”

“你还活着。别得寸进尺。”

射中Neil的那发子弹在他的胸腔开了个大洞,断裂的骨头扎穿了肺叶,所幸是穿透伤,子弹并未留在体内,手术前医生指着X光片告诉他,上述可见的创伤都可以通过时间修复,但他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能够再有剧烈活动了。

“未来指多久?” Neil不大高兴地问。

“三到五年,最好是一辈子。” 这名外科医生时常兼职LAPD顾问,对警方送过来的顽固派向来心中有数,“怎么,你还指望着今年之内下床?”

跟这份偏见不同的是,Neil并没蠢到质疑医嘱,倘若说过去丰富的犯罪经验给他带来过什么刻骨铭心的教训,那就是永远要尊重专业人士的意见,当一个技术人员说那个保险柜不可能用50加仑的液体炸药炸开时,你最好试都不要去试,同样的,要是你胸骨碎得跟蜘蛛网似的,Neil也不会硬要把春季马拉松当成自己的临终梦想。

他知道这次重伤只是暂时的,他还知道,再过几个月手术创口就会愈合,只要等上几年,自己仍旧能恢复得从前的敏捷强硬,可他终究有了一大堆断过的骨头,一个修补过的肺,它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就在短短几个月前,Neil还觉得呆在高级别墅区内指挥犯罪的养老生活酷到足可让Vincent气死,然而当他真正被伤势撂倒在病床上,自己可能没办法再扛着几十斤重的机关枪奔跑在午夜街头的想象却开始有点令人难以忍受,一位业内老手的暗伤和虚弱只会随着时间而不断加重,而Neil再也不会是个年轻人。

“之后某一天,你就死了。” Neil冷静地说。

Vincent从鼻子里头往外喷气:“你有意识到你的每个老年幻想都会促使我追杀你到世界尽头,对吧?” 

“你怎么知道你不会死在我前面?” Neil挑衅道。

“要是我死在你前面,” Vincent严肃地说,“我会立马回来让你的每栋别墅都从此闹鬼。”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别忙着可怜自己了,你比起隔壁那几个重症病人还健壮得像头犀牛。”

“那些可怜虫根本就没有活过。” Neil轻蔑地说,“你知道214房间住的是Fedex退休的董事会成员吗?他入院前已经和自己的银行账户一块儿在家躺了十五年。“

Vincent并没接他的话头,中年探长略有几分警惕地皱眉:“你怎么知道隔壁是谁?”

“我交朋友,” Neil轻描淡写地说,“怎么,我不被允许交朋友吗?”

“你最好不要被我逮到,” Vincent半信半疑地说,“我也觉得这是废话,可说真的,如果你还想要自己另一半骨头的话——”

“我还能干什么,飚轮椅逃走?” Neil不耐烦地说,“你确定自己对一个无辜平民行踪的这种迷恋是正常的吗,警官?”

Vincent勃然大怒地摔上了门。


我们再重复一次,让Vincent远离一个他盯上的案子是不可能的,即使上头为此殷切地威胁他若再不回家呆着,警督从前所攒下的十几年年假将会被一笔勾销——这听上去对Vincent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激励,同样,他的下属警员们似乎也奇迹般地完全没有听说过审查组下发的禁令,当Vincent命令他们用其他渠道监视Nate时,所有人都无知得恰到好处。

受程序所限,Vincent当下只能通过各种公开的书面记录监控Nate的活动,按Neil受伤之前在洛杉矶为Nate惹出的乱子,后者离开警局后必定有一番焦头烂额的收拾残局,或是做出反击,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像如今消息显示的那样毫无动静。

“这不可能。” Vincent站在自己贴满了文件的白板前边骂骂咧咧,Neil从二十多岁的年轻时候就开始和Nate合作了,曾经到处偷鸡摸狗的小贼自从跟着Nate接活才算是见过了钱,虽然Neil对Nate不屑一顾,但学生总是会像老师的,按他的脾气,要是Nate真如同他所说的那么死气沉沉,Neil绝不会亲亲热热地跟他合作了二十多年,这位银行大盗的耐心就如同他那身丝质西装似的体面又浅薄,而Vincent正盼着Nate和他的学生一样睚眦必报。

“我要他任何日常活动的报告。” Vincent指挥着蹲守在电脑前陪他一起义务加班的同事们,“那家养老院还在正常营业吗?看着那栋楼里流出来的任何东西,所有人打过的电话,订的机票,所有访客,任何事都行。”

Nate安然沉入了他的隐秘网络之中,Vincent盯着死水一潭的监控记录,像是要从中看出什么隐藏密码。

“新闻的热度已经过去了。” Casals有点儿遗憾地说,“Nate被列为嫌犯这事基本没有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意,从三月份以来,唯一跟他有关系的银行记录是几笔数额很小的房租,走的是公司账户。”

“除了房租?” 隐隐约约地,Vincent抓住了一闪而逝的异样。

“怎么了?房租的数目很正常。”

“…….该死。” Vincent喃喃地道,“他要跑了。”

Casals疑惑地看着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什么?为什么?”

“他要跑了!” Vincent提高了声音,他环视周围一圈,似乎对于其他人迷茫的表情很是不满,“马上就是四月,没有一家公司会在这种时候一动不动!”

一个运营记录完美的商业机构不会在4月15报税日前毫无动静,Neil向Vincent提供的情报已经被证明藏头去尾暗含瞎扯,有一点至少没错,Nate很看重自己名下这个平庸土气的产业,它究竟是避风港还是个幌子并不重要,Vincent从来也没相信过任何资深罪犯的合法退休理想,但Nate花了这么多年维护这地方的合法外壳,被税务局盯上的风险要比被FBI盯上还要严重得多。

“除非他不在乎了,这老滑头,” Vincent用指关节猛地敲了敲钉在白板上的文件,“他可真他妈小心。”

Nate到底比Neil更加沉得住气,当警方都等着迎接他俩下一次交锋时,谁也没想到两人中的年长者会毫不犹豫地断尾逃跑。

“Vincent?”

“FBI那个死人脸叫什么名字?打电话给他,那群废物还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Nate的动静。”

“Vincent,” Casals举着电话又喊了他一声,“是医院打来的。”

在场所有人心里一沉。

片刻的沉默,Vincent的表情看上去像是要把面前的电话活活吃下去:“他死了吗?告诉我他死了。”

Casals看着他,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出院了。”

Neil是同隔壁房间的病人一起消失的,不知怎么地,他成功说服了后者将自己的护工们躺在两人的病床上充当伪装,导致护士直到下午查房时才发现了不对劲,在214号病房里留下了一张字条,“别担心,我和我的好伙计在一起!” 落款是另外那位病人的名字和笔迹,他的家属很快报了警。

”医院方面有点慌张,” Casals转述道,“因为那个病人是——”

“——一位重要董事。” Vincent从牙缝里嘶嘶地说,“我知道。”

警察们面面相觑,严格意义上来说,警方本来就无权干涉Neil想在什么时候出院,现在出动追捕更加不合程序,良久,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他会去找Nate吗?”

Vincent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怒火猛烈升腾的同时,他的心也在冷冷地向下坠,他扫视着在场的所有面孔,有些人不明所以地回望着他,有些人则回避了他的视线,他知道大家心里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Neil会在同样的剧本里栽第二次吗?


写小说嘛重在参与

【盗火线/德帕】六天

  开发另外一种发功方式,有《魔鬼代言人》乱入

  

  

  尼尔睁开眼睛,几秒钟后又闭上。机场灯光过亮,拉得影子过长,风又不怎么凉爽。文森特还待在他身边,用观察小动物的眼神盯着他。尼尔觉得累了,决定马上去死。

  彻底闭眼的一瞬间,他猛然睁开,坐了起来——坐了起来,全身暖洋洋的。今天是白衬衫,他换的大堂经理的衣服,现在整洁如新。

  “怎么?”

  文森特,这个男人看着也很不文森特,因为他打发蜡,穿昂贵西装,领带卡在脖子上的姿势像枪支上膛。文森特·汉纳别说发蜡,他能把衣服穿得像个人样就是对自己中产阶级生活负责,再多些装扮就属于猎艳的范畴,反正他是看不着。这个男人岔...

  开发另外一种发功方式,有《魔鬼代言人》乱入

  

  

  尼尔睁开眼睛,几秒钟后又闭上。机场灯光过亮,拉得影子过长,风又不怎么凉爽。文森特还待在他身边,用观察小动物的眼神盯着他。尼尔觉得累了,决定马上去死。

  彻底闭眼的一瞬间,他猛然睁开,坐了起来——坐了起来,全身暖洋洋的。今天是白衬衫,他换的大堂经理的衣服,现在整洁如新。

  “怎么?”

  文森特,这个男人看着也很不文森特,因为他打发蜡,穿昂贵西装,领带卡在脖子上的姿势像枪支上膛。文森特·汉纳别说发蜡,他能把衣服穿得像个人样就是对自己中产阶级生活负责,再多些装扮就属于猎艳的范畴,反正他是看不着。这个男人岔开腿,以一种不友好的坐姿坐在发的身边。尼尔终于能把眼睛放在这个男人脸上。他有一张跟文森特差不多的脸,区别可能是时间要流逝得快些,太快了,以致于皱纹凝固在嘴角和眼尾。“怎么回事?我们有笔交易要磋商,麦考利先生。”

  想听文森特这么文雅的谈吐并不容易:一点不可能。尼尔彻底在一堆箱子里坐好,腰背挺直。毫不疼痛,呼吸顺畅如新生。“你是谁?”

  那个男人张开双手,做了一个手势:“想要描述清楚可需要点时间。我们现在恰恰缺少的就是这个。你想活吗?”

  尼尔试着猛地吸一口气,很顺利的听见自己肺部健康工作。刚才文森特肯定有枪打中了他的右边的肺。“我似乎还是个活人。”

  “我有时候喜欢提前支付报酬,作为慷慨的证明。”

  “不太天使。”他说道。“听着不太像那边的。”

  “哪边都行,这不重要,”男人朝着天空看看,尼尔依着他的样子也看过去,什么都没有。机场的灯暗了下来,没再有光源。男人的脸隐藏在建筑物的影子里,渐渐地分不清五官。尼尔好像马上就要忘了他的长相,印象很容易作假。尼尔猛地站起身,扑了个空,四周没有人——他之前看到几乎是个幻觉。当然不是。那个男人站在他的十步之外,双手交握,姿态放松。眼睛在黯淡的灯光里闪烁发亮。

  “这算什么?”他说。

  “走吧,”男人说,“我有几个小麻烦要你帮忙处理。”

  尼尔活动手脚,平生头一次这样的认真地审视自己的身体,老实说,正离着敏捷莽撞的二十岁越来越远,快到劫匪生涯的末尾。“关于什么的?”

  “税务,一些账务问题。”

  尼尔看见了男人的白牙,按理来说人类的牙齿数量固定,男人笑得方式却能让人误以为他拥有更多。

  “我不是会计。”

  “好多东西要新学嘛。”

  他在私人飞机上得知了男人的名字,原本尼尔觉得这已经不重要——叫约翰·弥尔顿的意义相当于装个大喇叭向四面八方广播这是个假名,藏在宗教的阴影里窥伺尘世里纯洁的人类。他不对伊甸园、堕落和天使恶魔感兴趣,这不代表他完全不信。他坐在飞机座椅上听弥尔顿大发人世堕落之感想,主要思想是弥尔顿拥有的其中一家公司出了点小问题。冷气太足,把他浑身都吹透了。他还穿着大堂经理的衣服,没机会换,没机会再回洛杉矶。他刚刚待的城市正以均匀地速度火速离他远去。

  “然后呢?”他问。

  “这就需要你来了,”弥尔顿说。

  “我擅长抢劫银行和运钞车,”尼尔看着他,“你看哪项技能比较合适?”

  “我不需要你犯下命案,相反,我需要你看着他们不要犯下命案,”弥尔顿说,“这世界上这么多警察。不必在意这个小小角落。这种事物不必让他们费心。”

  “听着不需要复活一个人就能做到。你常常显示这种慷慨吗?”

  “不。”弥尔顿说,“不过挺值得。你等等看吧。”

  小小的角落其实是一栋打两百米开外就可以一眼看到的宏伟建筑。而这种事物,大概特指为弥尔顿的商业体系。他们的下一站是纽约,一落到纽约,约翰·弥尔顿更放松起来了——落入他自家的池塘。他先带着尼尔去他的公司转了转,也许是公司之一。尼尔站在一旁,不必自己开口,弥尔顿能揪着他一口气介绍二十来个商业合作伙伴,其中不乏新时代魅力女性。尼尔忙着记住他们的脸。在一个见面的间隙,尼尔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带我见了太多的人。”

  “你要为我帮忙,当然要知道即将为谁服务。”


johnnyvenn
太太们加油啊!继续写啊!让世界...

太太们加油啊!继续写啊!让世界看到咱们冷圈有力量💪让洋妹们无可奈何只得学起中文(为什么这对儿在欧美那么冷啊???)(好像国内多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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