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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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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脑袋空空

老子就要过儿童节

来来来过儿童节了老娘们儿们👧


黑瞎子


“喂,今天儿童节,你有什么表示吗”我拿扫把捅了捅瞎子


“有啊,我不是把那小兔崽子送到胖子家里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过儿童节!”


“你都孩子她妈了,咱安安心心过母亲节吧”


“你不觉得良心痛吗,我不管,老子就要过儿童节”


“不是吧,阿sir,你懂的姿势比你爸妈还多,你好意思过儿童节吗?”


“??我特么。。。。”瞎子你完了,明年我会让你过清明节


沙海邪


清晨,我从吴邪的怀里醒来,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早晨还没清醒慵懒的磁性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早...


来来来过儿童节了老娘们儿们👧


 

黑瞎子


“喂,今天儿童节,你有什么表示吗”我拿扫把捅了捅瞎子


“有啊,我不是把那小兔崽子送到胖子家里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过儿童节!”


“你都孩子她妈了,咱安安心心过母亲节吧”


“你不觉得良心痛吗,我不管,老子就要过儿童节”


“不是吧,阿sir,你懂的姿势比你爸妈还多,你好意思过儿童节吗?”


“??我特么。。。。”瞎子你完了,明年我会让你过清明节








沙海邪


清晨,我从吴邪的怀里醒来,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早晨还没清醒慵懒的磁性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早安,我的小朋友”


啊啊啊啊啊老男人要命了




张起灵


"小哥小哥~"我屁颠屁颠的跑到小哥身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张起灵稳如泰山,毫不为美色所动,瞟都没瞟我一眼


在张起灵身边我已经习惯了讲单口相声,对于这日常的沉默,我表示小意思,继续讲我自己的,我知道他肯定会听


“今天儿童节诶!”我逐渐兴奋


“。。。。”张起灵盯


“别这么望着我,我觉得你完全没有资格拒绝我过儿童节”


“。。。。”张起灵皱眉盯


“???说话呀,没病就吱一声”我抬手怼了怼张起灵


“我.........年纪很大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过个儿童节啊喂!


完全没有歧视老年人的意思呀!你听我狡辩,呃,不是,你听我解释啊啊啊





解雨臣

  


  昨天就已经把小小花送到了胖子家,在解雨臣身边我不用专门去过儿童节,甚至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爷俩宠着我,我是这个家最小的那一个,无论是母亲节儿童节妇女节,只要解雨臣在,我每天都在过节






王胖子


我们家是托儿所吗????


这几个王八蛋把小孩全往胖子这塞???


诶诶诶吴小邪把洛阳铲给我放下!


张小灵给我把枪放下!


小胖给我把蛋糕放下!


都给我看看小小花!安安静静看书不好吗....... .......胖子!你特么把金瓶梅放客厅了!!!








神特么胖子家最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愿逐月华流照君

【脑洞】镜像双启

一个无聊脑洞


  “嘿。”他听见有人叫他。

  时值八月,天气依然燥热,他刚刚去赶赴了一场应酬,如今指缝里还沾着鲜血。酒气血腥使他作呕,回到府上便立刻用水清洗。清凉的水拂过他的脸颊,蹭过他的眉眼,最后落回到池中。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呼唤。

  “嘿。”

  他疲惫地抬起头来,四下无人,只有面前的镜子端端正正映出他的狼狈相:风尘仆仆,鬓角沾了灰尘,面色苍白憔悴,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血--他刚刚策划了一场暗杀,现在尸体还搁在宴会楼上的舆洗室里。

  “张启山。”...


一个无聊脑洞






  “嘿。”他听见有人叫他。

  时值八月,天气依然燥热,他刚刚去赶赴了一场应酬,如今指缝里还沾着鲜血。酒气血腥使他作呕,回到府上便立刻用水清洗。清凉的水拂过他的脸颊,蹭过他的眉眼,最后落回到池中。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呼唤。

  “嘿。”

  他疲惫地抬起头来,四下无人,只有面前的镜子端端正正映出他的狼狈相:风尘仆仆,鬓角沾了灰尘,面色苍白憔悴,指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血--他刚刚策划了一场暗杀,现在尸体还搁在宴会楼上的舆洗室里。

  “张启山。”

  这声呼唤使他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正是从自己面前的镜子中发出来的。他不敢相信的盯着面前的镜子,里面的人像和他以同样的姿势对视着。然而下一秒,就像是玩儿累了一样,从镜子中直起了身子。

  “幸会。”和他一模一样的人露出一个微笑。

  “你是……我?”

  “别那么亲热,虽然我们是一样的,但是你是你,我,是我。”

  张启山被这一串绕口令似的伦理关系搞得有些发懵,眼前的一切明显的不符合他的认知,他伸出手去触碰镜子,仍然只是一片冰凉。

  对面的人继续笑。笑得很不符合他的人设。明明只是嘴角勾起的动作,却依然透出几分阴郁与恐怖。张启山见惯了自己的脸,对面的人象搞出这么一出,他在心里暗暗的评价:跟个二傻子似的。

  “好奇吗?你就像个第一次看着自己倒影的小猫儿似的。”对面的人凑近,如果没有镜子的阻挡,两个人的鼻尖儿一定已经碰上了。

  “……你有事儿吗。”

  另一个张启山却只是笑,笑够了跟他讲,“你是不是累了?连暗杀也做的这样力不从心。不如趁我还有兴趣,放着我来。”

  “不了,”张启山礼貌的拒绝。“我实在不敢相信一个脑子是平面的人的行为。”

  “平面?”那个张启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像是要拍拍张启山的脸颊,却最终没有触碰到他的脸。“你知道我离你有多远吗?”

  “我离你呀,只有一厘米远。因为你的手放在镜子上,我的手呢,在相同的位置。镜子的厚度是一厘米,所以我们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你是个聪明人,当然我这也算一句自夸,我们继续说。你看你的另一只手,离镜子要远的多,我们就算是两乍远,那么我的另一只手离你就有四乍……你听懂了吗小宝贝儿?镜子中的像,和镜子的距离,与实物离镜子的距离是一样的。”

  “所以像的世界是无限大的。”张启山谨慎的开口。

  另一个张启山打了个响指,“非常好。”

  “胡扯。”张启山用藏狐一般的神色看着对面的人。“你不会是想说,你那边儿是另一个世界……”

  “真实存在的这不叫胡扯,你这傻逼。”

  “我也不知道你骂自己是要干什么。”

  “……”

  胸口传来一片湿凉的感觉,张启山低头才发现脸颊上的水已经流到了衣服上,他非常不满的啧了一声,抓起一块毛巾擦拭了一下。

  “我没空陪你玩儿了,你在那边儿好好儿的,乖。”

  “等等。”另一个张启山又一次露出精神病一样的微笑。“你的依据是什么?难道我刚才的解释还不够清楚透彻吗?”

  “在此之前,你应该先告诉我,你来到我的镜子面前是要干什么。”

  “哦,我说了。”另一个张启山抬手敲着镜子,发出沉闷的当当声。“我看你呢,实在是有点精神疲劳,不太适合干这活儿,趁着我还有兴趣,混个一城督军当当。”

  “……”

  “怎么?又怎么?你脑子难道只有丁点儿大小没法理解我说的话吗?”

  “……你脑子果然是扁的。”张启山充满怜悯的看着另一个张启山。“别骗自己了,你这副自欺欺人的样子,就和肖战的粉丝一样可怜。

  他苍白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看好了,能被轻易改变的世界,那只是幻影。”

  如果镜子中是另一个世界,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中所做出的改变在另一个世界必然也是相同的,如果另一个世界能够轻易地被这个世界影响,那么,它的存在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张启山抬手。舆洗台旁边放了一只陶瓷制的小杯子,他把它拿起来。如果如他所料,对面的瓷杯也应该悬浮起来,即使那个人并没有伸手。

  另一个张启山仍然在微笑看着他,他手边的瓷杯并没有任何的动向。

  “日。”

  “好啦,该我了。”另一个张启山的笑容变得更大,露出里面一排尖锐的牙齿。

  “你怎么就确定……你不是镜像呢。”

  展露出全部尖牙的同时,那个张启山从镜子中冲出来,轻易地突破了冰冷的限制,他卡住张启山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上。

  “呃!啊啊……”

  一方在死命的挣扎,另一方则是绝对的压制。倘若武力悬殊不大,那么先下手者自然占尽了优势。

  他的身体疲软下来,还沾有血迹的手垂在地上,镜像中的张启山舔了舔嘴唇,就像是水一样融进了他的身体。

  “佛爷?”副官在外面敲了敲门。

  张启山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一个满是尖牙的微笑。

  “没事。”

简简单单脑袋空空

当他变成你的家教老师

沙海邪


“卧槽???你怎么在这?”一进门就看见吴邪坐在我房间的转椅上转圈圈“你翻窗进来的?”我立马回身关上了房门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诡异的笑,


???按这情形,接下来他该端出一盘臭豆腐了


叩叩叩,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闺女,你在里面吗?看到妈给你请的家教老师了吗?”


“家---教—老—师---”我满脸卧槽的看着吴邪,这老王八蛋忽悠到我妈头上了?


“闺女你可要好好学啊,听苏万他妈说,这可是什么九门补习班的专业老师,一节课百把块钱呢”妈,你少跟苏万他妈玩,容易降智,还有吴邪...

 

沙海邪

 

“卧槽???你怎么在这?”一进门就看见吴邪坐在我房间的转椅上转圈圈“你翻窗进来的?”我立马回身关上了房门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诡异的笑,

 

???按这情形,接下来他该端出一盘臭豆腐了

 

叩叩叩,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闺女,你在里面吗?看到妈给你请的家教老师了吗?”

 

“家---教—老—师---”我满脸卧槽的看着吴邪,这老王八蛋忽悠到我妈头上了?

 

“闺女你可要好好学啊,听苏万他妈说,这可是什么九门补习班的专业老师,一节课百把块钱呢”妈,你少跟苏万他妈玩,容易降智,还有吴邪你个王八蛋居然敢收未来丈母娘的钱?

 

“他们还开设夏令营呢!好好学,你不是一直想去沙漠吗,今年补习班第一名可以免费去呢,还包衣食住行”???妈,你跟我多大仇

 

“和吴老师打好关系啊,今年他带队呢,他是王牌教师嘞”可不是吗,带去“夏令营”的十七个没一个回来了的

 

“妈先去找苏万妈了,你上课吧”话落音就听见了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把视线转向吴邪,“吴老师好啊~”

 

 

 

 

黑瞎子

 

“回来了,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小黑老师,妈新请的家教老师”我站在门口,看到沙发沙发上坐着的黑瞎子,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我妈那一声小黑老师给哽住了

 

“噗,小黑老师好”我表面毫无波澜,内心人仰马翻

 

趁着我妈去了厨房,我一屁股坐在黑瞎子旁边,难得看他这么正经的,但我还是想发出灵魂疑问

 

“你已经穷到要给媳妇补课来骗丈母娘的钱了吗?”

 

瞎子霸气的一把搂住了我,“赚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吗”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赚我妈的钱养我你就有点太浪了吧

 

 

 

张起灵

 

“这个怎么做?”

 

“。。。”

 

“这个怎么剪辑?”

 

“。。。。。”

 

“这个怎么读”

 

“。。。。。。。。。。”

 

哥,你都收了钱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胖子

学没学进去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胖了好几斤,据说王老师在新东方烹饪学校当过挂名老师

 

新东方烹饪学校

 

姐,遇到新东方厨师就嫁了吧

 

嫁了吧

 

了吧

 

 

 

解雨臣

 

第一种:

我不需要教,我们一家子学霸,看看上一篇,咱孩子八岁就能和他爸谈财经,我再蠢也不会蠢到哪里去

 

 

 

第二种:

 

我还没看完题目呢,他就把题刷刷刷地解出来了,三种解答方式,详细的解题步骤

 

??????你的脑子我的脑子好像不一样

 

 

 

 

 

 

 

胖子那个是很久之前的一个广告,不知道你们看到过没有哈哈哈哈暴露年龄

 


愿逐月华流照君

省锦的婚礼

婚礼的人不多,但都是彼此信任熟识的,这件事本就没有大肆传扬,光是出国这一桩就能劝退很多人了。

雨后的空气透出潮湿的芬芳,新娘出现的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待到一双新人相互靠近,吴邪才终于有余力跟张起灵咬耳朵,“想不到文锦姨这么有气质,三叔那个老狐狸也人模狗样……哎呀!”

吴二白收回敲他脑袋的扇子,他没有那么好的耳力,却早就能知道小狗崽想说什么。吴一穷宽厚的笑了,“老三这一出,结个婚都要上法国,可见是多不想有人打揽。”

“指望他收心过日子吧,”吴二白说,“所有的事又都到我身上来了,怕不是以后还要收拾他的烂摊子。”他斜眼看去,心道吴邪都养生去了。

吴一穷依然笑着,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

婚礼的人不多,但都是彼此信任熟识的,这件事本就没有大肆传扬,光是出国这一桩就能劝退很多人了。

雨后的空气透出潮湿的芬芳,新娘出现的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待到一双新人相互靠近,吴邪才终于有余力跟张起灵咬耳朵,“想不到文锦姨这么有气质,三叔那个老狐狸也人模狗样……哎呀!”

吴二白收回敲他脑袋的扇子,他没有那么好的耳力,却早就能知道小狗崽想说什么。吴一穷宽厚的笑了,“老三这一出,结个婚都要上法国,可见是多不想有人打揽。”

“指望他收心过日子吧,”吴二白说,“所有的事又都到我身上来了,怕不是以后还要收拾他的烂摊子。”他斜眼看去,心道吴邪都养生去了。

吴一穷依然笑着,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他会的。”

  本来新娘的父亲是要陪伴新娘入场的,然而陈文锦曳着一袭白纱缓步进来,丝毫没有可怜之感。计划促进每一个人的成长,吴邪却还是惊叹于一个女性身体中如此柔韧的力量,能够在兜兜转转分分合合之后,仍然顽强生长。

  站在她身后的秀秀紧走两步,替她撑起过长的裙摆,小伴娘如今也不是妙龄少女,然而眉眼间古灵精怪风韵犹存。

  “秀秀长大了。”解雨臣淡淡的说道,他似乎第一天认识到这件事情。站在他身后带着墨镜的男人调皮地吹开他颈后的发丝。

  “不必担心我生命中如此重要的场合有人缺席,”陈文锦扬起一个明媚的微笑,纤纤玉指递给吴三省,“如今我把自己交给你,希望余生的每一天都能与你支持与共。”

  吴三省十分感慨,大手一揽把新娘的细腰搂在自己怀里。“当然是愿意的,文锦……没关系,我现在也没爹。”

  吴二白把扇子捏的嘎吱响了一声。

  当牧师宣布“你可以吻她了”的时候,作为伴郎的潘子第一个鼓起了掌。

  新娘柔韧的腰部划出一道弧线,捧花延续着这个轨迹向前抛去。洁白美好的捧花映着教堂的窗户上洒下的阳光,不偏不倚正砸在张起灵怀里。

  “据说接到新娘捧花的人过不了多久也有喜事临门!”胖子乐不可支,肥厚的手掌拍在张起灵肩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上的却是是吴邪的眼睛。

  “老大。”

  “嗯?二白,怎么了?”

  “先别着急回去了。”

  “你喜欢这里?”

  “我是说,过不了多久,想必还要去一趟荷兰。”

  “……”

  

 

 

 

  一片喧嚣之中,陈文锦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她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男人,分别陪伴她一生的前半部分和未来的后半部分。此刻她美丽,娇艳,幸福,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可是又没有来由的感到一丝遗憾。

  门虚掩着,透出一缕微光来。

 

  

 

  “嘿你说这孩子结……个婚非得出国,还,跑到教堂来……这又进不去,搞个护照还得去,路西法那里……”

  “闭嘴。”陈皮淡漠道,“让我安静的看一会。”

  “哎好好好……那亲家你能,先把我脖子撒开……不……”吴老狗说。

 

 

 

 

 

 

 

 

 

 

 

 

  

  

 

  

  

 

 

 

 

 

小剧场:

吴老狗:为什么又打我?我不是答应你可以在我儿子洞房花烛当晚给他拖梦传达“岳丈的教导”吗?!

陈皮:他一宿没睡!孙子!

 

 

 

 

 

 

 

 

 

 

恐怖故事:

解连环

 


落雪集

【瓶邪】灵魂画手(一发完)

# 百字沙雕小甜饼第六集,OOC预警,如果五方一起玩儿你画我猜

# 又是一个无脑产物,灵感一瞬间,写到哪儿算哪儿

# 全文约 0.9k

<             泡脚就约,还钱免谈(5)               •••


我是你吴老板:卧槽!不能忍了!先别玩...

# 百字沙雕小甜饼第六集,OOC预警,如果五方一起玩儿你画我猜

# 又是一个无脑产物,灵感一瞬间,写到哪儿算哪儿

# 全文约 0.9k

<             泡脚就约,还钱免谈(5)               •••


我是你吴老板:卧槽!不能忍了!先别玩儿了,开会!

我是你吴老板:瞎子你是游戏黑洞么?

我是你吴老板:@黑色给了我黑色的眼镜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我画得那么形象,徒弟是你智商下降了啊~

贼不走空:瞎子你这次真是,这次我站天真!

我是你哑爸爸:嗯,我也。

我是你吴老板:得意.jpg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你们得讲道理。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题目是盲人,我把屏幕全涂黑了我有问题么?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如此直观,如此形象!让人家答对的出来说一下!@吴邪还钱

贼不走空:瞎子就你这脑回路,环太平洋还顺带拐了一个弯儿!

吴邪还钱:叫我干什么?

吴邪还钱:如果我的智商跟吴邪一样,我还能是他的债主么?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言之有理.jpg

贼不走空:有一说一,阿花你这次可有点儿护短儿啊!

贼不走空:那上次大海那道题怎么说?

贼不走空:画了一屏幕海鲜,连滴水都没有,这也可以?

我是你吴老板:@吴邪还钱 小花,你别扯没用的,我怀疑你俩狼狈为奸!

我是你吴老板:咱们可是玩儿钱的,愿赌服输,但是套路我们可没啥意思!

吴邪还钱:套路你们干啥,让你们越欠越多?

吴邪还钱:欠得多,不代表我拥有的多,没拿到手的都是虚的。

吴邪还钱:[图片]

吴邪还钱:瞎子,你也赶紧发个图,咱俩今天可没在一起套路谁。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花儿,没必要!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真要论起来,今天咱就好好说说,到底是谁不会玩儿!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哑巴,你说说你是怎么画的?@我是你哑爸爸

吴邪还钱:我也很想知道,张起灵就画了一个人的那道题是个啥题,咱四个谁也没对!

吴邪还钱: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jpg

贼不走空:小哥,这个确实有点儿疑惑...

贼不走空:关键,瞎子瞎画那些玩意儿,防咱们不防自己人,你这个自己人都防啊!

吴邪还钱:我就默默看戏,不说话.jpg

我是你哑爸爸:我的题目是爱情。

我是你吴老板:???这个挺抽象,不好画。

贼不走空:画个爱心,画俩人中间有个爱心,画一个爱心过一根箭。

贼不走空:道理还是很浅显的,画起来还是不难的。

我是你吴老板:你哪边的到底?@贼不走空

贼不走空:闭嘴.jpg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我就想知道,画一个人是啥意思,还特意拉长了脖子,画上去了一条黑线?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镜:要求也不高,就一个合理解释,牵强的都可以!

我是你吴老板:卧槽?

我是你吴老板:那个,今天挺愉快的大家,都洗洗睡了吧,我们家该休息了!

我是你吴老板:小哥,不用回复了,今天结束了。

我是你哑爸爸:那个人是吴邪。

我是你吴老板:扶额.jpg

贼不走空:......

“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镜”已退出群聊

“吴邪还钱”已退出群聊







曲谛

大邪第一人称,有可能hold不住

注意避雷,咱来皮一下,这个世界线是季播剧的(笑嘻嘻)


我直直地坠到一个人身上,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以我下落的速度和我的体重没把他砸晕,只是皱着眉看我。我很不爽,这玩意儿长了一张和我一样的脸,但不是张海客那逼。


难不成张海客他没清理干净?等闷油瓶出来了我叫他扣张海客工资。


于是我马上开始行动,趁着冒牌货还没反应过来,抢了先机制住他,这时我倒是蛮感谢瞎子当年的训练,让我好歹有了一些战斗力。


手中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他身手应该和我不相上下,而我已经冻僵了,战斗力肯定有所下降,幸好我总是随身携带一些防身的东西。


这应...

大邪第一人称,有可能hold不住

注意避雷,咱来皮一下,这个世界线是季播剧的(笑嘻嘻)






我直直地坠到一个人身上,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以我下落的速度和我的体重没把他砸晕,只是皱着眉看我。我很不爽,这玩意儿长了一张和我一样的脸,但不是张海客那逼。


难不成张海客他没清理干净?等闷油瓶出来了我叫他扣张海客工资。



于是我马上开始行动,趁着冒牌货还没反应过来,抢了先机制住他,这时我倒是蛮感谢瞎子当年的训练,让我好歹有了一些战斗力。



手中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他身手应该和我不相上下,而我已经冻僵了,战斗力肯定有所下降,幸好我总是随身携带一些防身的东西。


这应该是幻境,应该没有什么能够把我瞬间转移。我看了看四周的陈设,得嘞,还和我那个水电费都交不起的小古董店很像。


门外冲进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是“张海客”,他以一个我很熟悉的方式——抓着我的后领子把我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我向来知道张家人臂力大,膂力惊人,但不是这样用的啊。



我手上的力道松了点,我不能确定到底什么时候陷入的幻境,有可能是上山后,也有可能是摔下去之前的才是幻境,现在的是人为演出来的,虽然这个“张海客”带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但我不能保证这个就是真的。既然他以张海客的姿态,希望我住手,那么我就遂了他的意,看看这些人打算做什么。



之前对费洛蒙的过度读取,带给了我事情的部分真相,但同时带走了我的健康,给我送来了绵延千年的莫名的恨意,甚至让我深深地怀疑自己的存在,以及,我周围发生的这些事,究竟是什么。


我认真地看了一下,这两个人暂时都没法对我的生命造成威胁,然后我听见“咔”地一声,一阵剧痛从被冒牌货抓着的手臂上传来,我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靠,早知道之前疼就疼点,少喝点碳酸饮料,他娘的老子骨质酥松了。





这小子占着老子没拿他怎么样居然就下手了!果然不应该太心软,我前两年状态多好!




又有人进来了!张海客一下翻过柜台,带着我一起坐在地上,搞得和我和冒牌货约会被他正牌发现一样的。


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女朋友,冒牌货的女朋友会是谁呢,长得好不好看呢?我摸摸下巴,手已经好了,如果不是幻境,就是终极的力量。


门口那位明显是个年轻人,嘛,不是金万堂啊,还想找他算账来着。



“吴邪!看我带回来了什么!我们把它上交给国家吧!”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

简简单单脑袋空空

金主爸爸看,上我了👏👏

我终于对沙海邪下手了


写着写着车车,突然开始心疼


绝了绝了写车都要写哭了


第一次用第一人称写车,啧

别问,问就是爽


链接在评论挂了喊我就行


欢迎点梗我尽量写


就这样,散会


我终于对沙海邪下手了


写着写着车车,突然开始心疼


绝了绝了写车都要写哭了


第一次用第一人称写车,啧

别问,问就是爽


链接在评论挂了喊我就行


欢迎点梗我尽量写


就这样,散会



解屿泽

在一起

黑花瓶邪请注意

人物是三叔的ooc是我的

为爱发电,文笔还有待提高,请不要介意


当解雨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依稀晨光从窗外透进来,习惯性的向身旁摸去,入手却是冰凉的空气,解雨臣懵了一下才想起来,黑瞎子有急事回德国去了,这几天都回不来了,这里是解家的小阁楼,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地方,此从和黑瞎子在一起之后就不太来这里了,一是有黑瞎子了不需要别人来给安全感了,二是阁楼太小了,两个人的确是有点挤了,解雨臣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吴邪微信发来的生日快乐,附带着一张他们铁三角在雨村的合影,他们说今年十一太堵了就不去北京看望他了,然后是秀秀卡在零点发来的祝福,...

黑花瓶邪请注意

人物是三叔的ooc是我的

为爱发电,文笔还有待提高,请不要介意

 

当解雨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依稀晨光从窗外透进来,习惯性的向身旁摸去,入手却是冰凉的空气,解雨臣懵了一下才想起来,黑瞎子有急事回德国去了,这几天都回不来了,这里是解家的小阁楼,是他曾经最喜欢的地方,此从和黑瞎子在一起之后就不太来这里了,一是有黑瞎子了不需要别人来给安全感了,二是阁楼太小了,两个人的确是有点挤了,解雨臣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吴邪微信发来的生日快乐,附带着一张他们铁三角在雨村的合影,他们说今年十一太堵了就不去北京看望他了,然后是秀秀卡在零点发来的祝福,秀秀前两天就说过她回不来了,今年生日又得一个人过了,这种日子在他没和黑瞎子在一起前,他也早习惯了,慢慢腾腾的从床上下来,看了看窗外,外面基本上大亮了,也没多想就下了楼去洗漱

法兰克福飞往北京的飞机上,有一位面色焦急,带着黑墨镜的男士

由于正值假期,公司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但解雨臣还是决定去公司看看,国庆节期间北京本就不那么顺畅的路又堵上了,一路堵车到了公司楼下,放假公司也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轮休值班的还守在电脑前,解雨臣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顶楼的视野很好,但对于高楼耸立的北京来说望出去还是很多屋顶,使得解雨臣觉得有点孤独,但解雨臣还是认真的开始整理今天的工作。

中午吃饭时手机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是一个宴会,就在今天晚上,邀请人是合作商,解雨臣心想,反正也没有人陪,索性去参加晚会放松一下,边想也就收下了邀请函

“搞定,小花已经收下邀请函了,计划成功”吴邪把手机向一旁侧过去,展示给一旁的胖子和小哥,胖子看完之后说“看样子小花没起疑心,天真晚上都安排好了吗,给他一个惊喜。”吴邪收一边回手机一边说“放心吧,早都安排好了,瞎子这会儿应该收不到信息,就等他回来了。”

这个计划是黑瞎子提出来的,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其实他和解雨臣在一起有几年了,也没办成什么像样子的婚礼,只是请周围几个熟人吃了顿饭,没办个婚礼一直是黑瞎子的遗憾,所以他借这次机会把这遗憾补上,没曾想遇到临时有事出国,所以把大半部分的事情交给了吴邪,让吴邪先去准备,就等他从德国回来了。

黑瞎子选定的这家酒店虽没有新月饭店那么有有底蕴,开业的时间也不是很久,但也是顶级豪华,况且新月饭店也属于解雨臣的办公场所之一,在这样的场合举办婚礼这也不合适,但这酒店再怎么豪华,在这寸土寸金的北京也不是市区。从解雨臣的公司去也要一个小时。

解雨臣吃完饭到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就又继续工作了,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是一场只为他精心策划的宴会。

 “尊敬的旅客您好,飞机遇到雷雨天气,飞机需要绕行,请您谅解,请各位保持电子设备保持飞行状态或关机,谢谢。”本来就焦急的黑瞎子更加着急了,订回程的飞机票的时候根本没想到回北京的航线上会遇到大雨天气,只能耽误更多的时间了,万一赶不上那之前准备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手机也不能开机,吴邪也联系不上,黑瞎子举手示意离他最近的一位空乘过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请问如果绕行会比原计划晚多长时间?”黑瞎子赶忙问道,“根据云层的厚度和大小耽误的时间不一样,可能会迟一些也有可能准时到达,请先生不用担心。”空乘回答道“好的,谢谢”

原计划是下午五点到北京,宴会是七点的,宴会开始半个小时就是他安排他和解雨臣婚礼的环节了,他必须在那之前赶到现场,本来就紧张的行程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况打断,黑瞎子不禁有点担心。

 “瞎子的航班好像是DM817次吧,再等等他估计就出来了,一会再和他确定一下晚会细节,往这边。”吴邪拿着手机一边看航班消息,一边带着小哥和胖子往出站口的方向走。“咱们再等等吧,来的有点早。”意外的是这次来机场的路上并没有堵车,生怕迟到接不上黑瞎子耽误了人家好事的吴邪提前了很多就从市区出发了。

胖子一边往按摩椅走一边吐槽吴邪:“天真阿,就给你说了,咱出发的太早了,瞎子铁定没有到呢。”吴邪摇摇头坐在了附近休息区,小哥也跟过来坐下了,吴邪和小哥在一起的消息早已经不是秘密了,官宣的甚至比黑花还早,小哥默默地坐在吴邪旁边,吴邪自然而然的靠在了小哥的肩膀上开始耍手机,按摩椅上的胖子啧了一声看向了别的地方。

等到了飞机预定到达的时间,吴邪才发现了异常“唉等等,这个软件航班信息不是实时的,航班信息更新不及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前的预计信息了,这架飞机根本就没有到”吴邪突然起来,一边说一边冲向服务台,小哥紧随其后,一问工作人员才知道,飞机偶遇雷雨天气,不可能在预计时间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人也开始着急了起来。

“天真,瞎子这极有可能赶不回来了,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到了时间就会直接开始,这主角儿不在,还怎么搞。”胖子一边看着手机的时间一边忧虑的对吴邪说,“唉,也只能随机应变了,只求瞎子他可以早点回来,已经五点半了,事到如今咱们还是先去场地吧,要是他到了,应该会给我打电话的。”

而还在飞机上的黑瞎子同样很着急,飞机已经绕行了雷雨地区,调整了航线向目的地飞去,预计也还需要半个小时。

六点一刻,解雨臣签了最后一份合同,关上电脑准备出发,一看邀请函上的地址是个新的会所,去遍北京大部分高档会所的解雨臣饶有兴致的搜了一下,一边看一边下了楼到了车跟前,也许是停留在页面上的信息,使得解雨臣明白了一些什么,他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像是雨后柔柔的阳光,但动作并没有停下,上车打开了导航向这个会所出发。

等黑瞎子终于到了预定的私人会所的时候,已经七点半了,而此时的解雨臣竟然还没有到,被北京的晚高峰堵在了路上,黑瞎子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转头寻找混在人群里,引导宾客去大厅的吴邪和霍秀秀去了,

这一座私人会所是西方的建筑,大型喷池,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各式各样的花卉,西式建筑,颇有欧洲宫殿的感觉,他相信解雨臣一定会喜欢的。室外十分华丽,室内也不会太差,大厅里设了很多的餐台,上面摆着这种食品,布置成各种颜色十分的好看,餐盘、刀叉以及各种餐具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边,大多数客人都是好友和合作伙伴,当然还有一些道上的人,还有极少数一部分人是被选中的普通人,这样的安排也是想让各个层次的人都见证这一场婚礼。

等解雨臣进入大厅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在解雨臣的身上聚集,但解雨臣并没有在意,身份和外表,已经让他习惯了众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向了几位熟识的商业伙伴,正在解雨臣聊天的时候,大厅的灯逐渐暗了下来,但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点惊讶,全部都安静下来,黑瞎子悄然拿着小提琴走了上了舞台,琴弓搭上琴弦。

“下面这首A Time for us,送给我爱的那位。“一个晴朗缺带着痞气的男声响起,大厅里的灯光又开始逐渐加亮,几乎是一瞬间,解雨臣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可不就是他的黑瞎子,面前的人群都让开一条路来,吴邪突然从后面的人群走过来,拍了解雨臣一下,微笑着示意他向舞台走去,解雨臣略带惊讶的看了吴邪一眼,就向着舞台走了过去,走向他的黑瞎子。

一曲结束,解雨臣已经走到了舞台下面,黑瞎子把琴放在一旁,伸手邀请解雨臣走上舞台,解雨臣拉着他的手登上了舞台,然后被黑瞎子拉入了怀里,“生日快乐,我的花儿爷。”说完黑瞎子松开解雨臣向后退一步,单膝跪在了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枚粉色的钻戒,“还有我爱你,嫁给我。”

解雨臣看着黑瞎子,他的眼睛里映射出来的是解雨臣的倒影,就好像解雨臣就是他的全世界,但事实也是如此,“好。”解雨臣单手抚上了黑瞎子的脸,任由黑瞎子给他带上解释,“我也爱你阿。”在众人的欢呼在拥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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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其实这篇文是去年花儿生日的文,但是就鸽子...对不起阿花儿爷

愿逐月华流照君

审判官和他的鸟(下)

  面对灰色地带大家都一个样,历代审判官都知道财务长是个美差,其好处在于对于财政条款的任意更改。在这个地方,一个财务长就相当于是财务上的审判官,生杀大权由他一人定夺。

   然而,贪污再多的钱也不至于使自己富贵到那个程度,历代财务长的住宅都是全镇上最豪华的,镇上修建图书馆和学校的时候,财务长总是慷慨仁慈的。

  这种事情很难说,他有很多方法能拿到钱——当有第一笔本金之后。开设工厂,购买地产。这些都是正常一些的来钱方式,其它的,比如……高利贷。诚然,借了钱的没几个能把本金还上,更别提贷款的利息了,而政府的官员向民间私借贷款...

  面对灰色地带大家都一个样,历代审判官都知道财务长是个美差,其好处在于对于财政条款的任意更改。在这个地方,一个财务长就相当于是财务上的审判官,生杀大权由他一人定夺。

   然而,贪污再多的钱也不至于使自己富贵到那个程度,历代财务长的住宅都是全镇上最豪华的,镇上修建图书馆和学校的时候,财务长总是慷慨仁慈的。

  这种事情很难说,他有很多方法能拿到钱——当有第一笔本金之后。开设工厂,购买地产。这些都是正常一些的来钱方式,其它的,比如……高利贷。诚然,借了钱的没几个能把本金还上,更别提贷款的利息了,而政府的官员向民间私借贷款更是要受到严厉惩罚,但其本意并不在此。一旦欠款难以还上,借款的人就会发展成他的下线甚至是走狗。

  小队长头上的恐怖创口与那块原石造成的损伤一模一样,令人疑惑的是,整个玉矿的普遍质量并不是很好。因此已经停业很久了,矿上连一个工人都没有。而记载的帐目上却显示,它每年获利众多,甚至还纳了税。那么只有一种说法说得通了,整个玉矿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背后的某个人的非正当收入洗钱。

    调查玉矿的老板,却发现他已在三年前因病去国外休养,现在玉矿被以合法的手段交到了财政官的手里。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像是有惊雷劈闪而过。搬离此地的鞋匠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他无权跨城镇去调查。唯一能够把握住的,就是记载了玉矿进账的账单,另外用于清洗矿石的药液也已经被检测,在机器内的沉淀和结晶显示,它们已经静置了三年多。

  “大人!”

  副手的声调从来没有这样高昂和惊慌失措过,他身上穿着的茶色长袍已经被撕裂出口子,扶着门喘息未定从未有过的失态。

  “怎么了?”

  “档案部的人禁止我们进去,带过去的所有人都被堵在外面!”副手用手指捏住长袍的裂痕,以免露出自己更多的肌肤,“我们没有硬闯,只是站在台阶上面,警卫就抽出警棍过来了。”

  张启山心下一沉。两个部门当街发生斗殴事件,其影响和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对下一步的调查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有没有人员伤亡?”

  副手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又展示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淤青,张启山略松了一口气,幸好这鬼机灵跑得快,带着人赶紧撤退出来,否则不一定出多大的事。担忧的情绪过去,愤怒随之涌上来。他的人被拦在档案室外是完全没有道理的,而对方竟然还敢动手伤人,他自认为代表神明意志公正严明,从未有过偏颇,如今档案处的行为无疑是对他的侮辱和不信任。

  “收拾一下,我亲自过去。”他冷声说道,站在桌子上的二月红颇为担心的啾了一声,那是提醒他注意安全,他心下稍微宽松一些,伸手揉揉鸟儿的小脑袋,大步的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去后,二月红环顾了一下四周,立刻从开着的窗户跳出,也往档案部的地方飞去。

  

 

 

  “审判官大人……某有失远迎,不知您玉足踏贱地,是有何事?”档案馆馆长似是早就猜到他会亲自前来,远远地斜倚在档案馆门前的柱子上,眼看着他走过来,就拖长了声音,用审判官宣判罪名一样的语气向他挑衅。

  “馆长先生,我的人奉我的命令前来调查,不知您何故阻拦?”张启山在他面前站定,冰冷的眼神逼视着他。

  矮小的男人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把目光瞥向别处,只说“档案馆所藏宗卷接皆城镇乃至国家机密,不是能随便调查的。审判官大人自然是有要务在身,可是也得先向鄙人说明您调查的来意及内容。”

  无稽之谈!张启山简直想把他撂倒在地上,这人也太不懂些规矩,审判官代表神明意志,自然是不用出席任何指示就可以随意进出机密文件档案室,而他审判官调查的事情,岂是随便来一个人打听就和盘托出的?

  “馆长说笑了,审判官的事情自然不用向您汇报的。您可小心点儿,不要僭越了。”他的语调越来越冷,“无视神明意志,肆意伤人,这就是您的准则吗?”

  “哎哟,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馆长陪着笑,露出恶心的牙齿,脸上的褶子仿佛被揉皱的一团纸,“你,过来!”

  从身后的守卫中走出一个小孩,目测也就只有十六七岁,他刚走到旁边,就被馆长一脚踹倒在地上,趴下来,像是一条狗一样任由管长的鞋子踩在自己的头发上。

  “新来的,不懂事儿,吓唬吓唬就冲上去了,您多担待……”

  一个人,把他们所有人打得惊慌失措,衣袖撕的粉碎?这是处理还是背锅。  张启山心下冷笑一声,冷眼看着那瘦弱的少年,他严重怀疑这少年有没有警棍高。馆长窥视着他的神色,见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忽然把少年拽起来,抬手抽了他三四个耳光。

  “狗东西,谁给你的命令就随便下手!”

  “住手。”张启山逼视着馆,长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拽到自己的面前,“馆长若是要教训人,大可不必在这街上教训,现在放行。”

  “哎哟……那,大人,您请?”

档案馆的内部有人正在清洗地板,见有来者,立即放下手中的工具,恭敬的立在两侧。

  前些日子刚下过一阵雨。不少地面没有铺好石头砖瓦,变得泥泞起来。很多场所都印满了脚印。

  他后悔昨天没有在查看档案后立刻扣在自己手里。昨天,他的人是最后一个撤出档案馆的。今天又是第一个来的,既然没进去。地面为什么会有污秽的痕迹?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快步走向昨天放置档案的箱柜,定定神,伸手扭开钥匙。  

  空的。

  他回过头来,馆长在他身后恭敬的立待。“大人,有何吩咐?”

  窗外一直窥伺着的红色身影,立刻转身飞去。

  “还有谁来过。”他笃定馆长不能隐瞒,对审判官隐瞒事实,就是对神明隐瞒事实。

  “大人,您这可就有点……”馆长流露出一种这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的神色,“这就……不属于您调查的范围了吧。您是至高无上的审判官。可是这,这档案馆又不是给您一个人开的。”

  什么叫给他一个人,难道是他没事儿找事儿想要调查别人吗?张启山摁住心头的怒火。“馆长先生,我建议您配合调查。”

  “我就直说了,您是审判官,又不是调查官,调查真相对于您来说并不是本职工作吧。”馆长扭过头歪嘴冷笑一声,“打着神明的旗号,您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两队侍卫从门外进来,个个手持警棍面露不善神色,张启山这队人马本来就少,发现宗卷没了的一刻,更是有一半儿的人遵循他的暗示立即出门去寻。如今更是双拳难敌四手。

  两方僵持,馆长就像是忽然发现什么似的,“你们怎么回事儿,怎么进来了?懂不懂规矩!快,把审判官大人好好送出去。”他刻意咬重后面几个字,以图增加自己的气场。张启山不动声色,对他点了下头,“告辞。”

 

 

 

  “查出什么来了。”张启山一边往自己的太阳穴上抹着薄荷油一边问。

  “厉,是厉。”副手回答,“我们晚了一步,等到最终锁定他的时候,他已经从暗门进入财政官的宅邸了。”

  张启山点点头,他对这个结局并不意外。是他低估了对手的实力。档案馆和财政官相互勾结庇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行,在得到更确凿的证据之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他仔细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一遍,忽然意识到自己遗漏了比较重要的一个人。

  “二月红去哪儿了?”

 

 

  

  当厉在进入按门前四处张望的时候,他肯定想不到,除了身后的追兵,还有一双眼睛也在静静地注视着他。

  厉一向是狡黠而敏锐的,他听见了类似鸟类翅膀拍打的声音,因此他四下里观察了一下,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二月红正倒挂在他头顶繁复错杂的横梁上面。横七竖八的承重木架和昏暗的灯光隐蔽了二月红的踪影,他像影子似的,跟着厉在迷宫一样的地下暗门里穿行。长长的尾羽和头冠扫落了不少灰尘,然而在这样的地方,谁还能顾及到这些细节呢。

  他耐心的蛰伏在梁上。虽然这里昏暗,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潮湿气息,但是只要能得到有用的情报,他不在乎这些事情。身后进来的暗门关闭以后,他几乎以为自己要闷死在这里,正是昏昏欲睡之时,另一个人的进入引起了他的注意。从他奢华的紫红色衣衫和厉恭敬的态度,不难推测出他就是被张启山调查的财政长官。

  财政官的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看不清相貌,他们把另一个人推到地面上以后便出去了,于是,屋子里只剩下三个男人和一只蛰伏着的鸟儿。

  “我的主人,”厉先开口了,“您需要的东西,我已经给您带来了。”

  财政官骄矜地点点头,坐上当中的一把椅子,两只脚很自然地搭在地上那个趴跪着的人的背上。那人看起来是一个少年的身形,瘦弱的,颤抖着。似乎是因为惊恐还是别的缘故不断地哆嗦着。财政官满不在乎地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鞋底。

  “你父亲近来可好啊?”

  跪在地上的少年闻言一哆嗦,半响他颤抖着开口,“嗯,好……”

  财政官露出恶毒的笑来,一旁立侍的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被他抬起手来制止了。

  “搬到别的地方去,最开始也会很不习惯吧……不过,顶多半年,就会好了……”财政官用鞋尖挑起少年的脸。“而你回来了。思念故土?勇气可嘉。”

  “你父亲,是个多好的人呐。我怀念他做的39码的马靴,再没有一个鞋匠,能做的比他做的更舒服。”财政官仰起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享受,二月红注意到他坐的那把椅子是按照国王的座椅规格来的,他隐约嗅到天鹅绒羽填充物的味道,靠背上的刺绣花纹,也预示着这是一把承载了不可能梦想的椅子。

  “而他本来也能过得很舒服,不只凭借他的好手艺,我是个知道感恩的人。他曾经与我相识,因此,我总是会带着他的一份荣誉和利益。”审判官印着花纹的鞋底踩着少年的脸颊。“我问你,玉石厂是一份多么好的差事。你们几个兄弟年轻,力气又大。即使是最小的孩子,也很快就会长大的……可是你父亲推脱了,为什么呢!”

  他的语气仿佛一瞬间变得冰冷狠毒,就像是对待着自己最痛恨的人,一双毒蛇样的眼睛逼视着少年,带了居高临下的意味,“他后悔了!他想要退出了,他一向都是那么的懦弱,胆小鬼,胆小怕事……”

  “他替我隐瞒了那么多事情。他知道那么多事情,……可是他想要退出了!他想要全身而退,怎么可能呢……”

  他似乎受到什么刺激似的,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焦急地踱了两步。

   “他多听话呀,哪回我叫他做的事情他没有去做?那些我不方便做的事情……在这豪华的宅院里,无数耳目的注视下,我做不到的事情,让他去做。他帮我销毁尸体,焚烧物证,掩埋真相……我要毁灭谁,他就帮我住皮鞋的料上淬上毒药,我要制造声势,他用自己老实人的身份,街头巷尾的传播谣言……他多听话呀,如果他一如既往的听话他还会失去他的小儿子吗!?”

  少年的身体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猛地弓起了背,压抑着愤怒颤抖着。财政观重重的踹在他的腰部,把他踹的重新趴了回去,像一张折断的弓。

  “你都知道,很多事情你都参与了。当然啦,你父亲是如此的忠心,所以我的鞋子他都是亲力亲为的是吧?我希望你这肮脏的小畜生没有伸一根手指头……”他从厉的手中接过干净的手绢,擦了擦他不存在汗的额头。“可怜的老鞋匠,他已经奋斗了很久,但是最后的结局却是失去了小儿子。现在,他要失去他的另一个儿子,年轻的……你看。”

  从少年的怀中滚出一个小瓶子。在昏暗的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的瓶子甚至还是空的呢,没有意中人的秀发装在里面。”

  一簇火苗被慢慢的升起来,财政官冷眼看着遭受沉重打击的少年瘫在地上,火苗几乎燎焦他的头发。

  厉的手中是一沓纸。像国王那样,财政官坐在椅子上,他就像忠心的侍卫。然而毕竟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在这矮小残破布满霉味的地下暗道里,就像是可笑的,荒诞的剧情。

  “这种东西……还是烧掉的好,你说是吗?”

  就在大小不一的纸张即将被火苗吞噬时,少年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抱住厉的肩膀把他推搡在地。两个人厮打着扭作一团,少年拼命的把纸从厉的手中抠出来,他抓住几张,旋即向暗门的另一边跑去。

  “狗崽子,把他给我抓回来!”

  厉对于暗门比少年熟悉的多,他很快就抓住少年的脖子把他拖回来,像是拖着一只小鸡似的。

  财政官常常对别人形容,厉是自己最得力的一条狗,厉也享受成为狗的生活。有固定收入,有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东西,特别是,可以像猎犬那样处置自己猎到的幼小猎物,在杀戮和虐待中获得快感。现在,他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主人,机会又来了。

  他要抓住少年的头,把他的脸按到火盆里去,昏黄的灯光也能清晰地照出他脸上的兴奋。火焰太明亮了,照出他心中残忍的欲望,连头上笼罩下的巨大阴影都没有注意。

  接着他像是被一支铁棍猛地挥开,强劲的肌肉卷挟着风声砸到他的头上,将他的鼻梁骨敲的粉碎,挥出的气流使挂在墙壁上的灯被吹灭了,而点燃的火盆继续熊熊的燃烧着。少年从他铁铸一般的臂膀中逃脱出来,没忘了夹带上几张记载着罪证的纸。就在下一刻,他的胸膛处传出一种冰凉的感觉,接着是剧痛,难以遏制的剧痛,他杀猪一般嘶嚎出声。三根匕首一样的指爪刺入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撕裂肌肉皮肤,将里面禁锢已久的内脏释放出来,向后的一指则在他的肋侧划过,在他的身上制造出“卜”字形的缺口。

    血花四溅,羽毛飞舞。温热的血喷泉一样飞溅出来,溅在二月红的胸腹羽毛上,也溅在财政官的那张丑脸上。他逃出几步,惊恐的看向那杀人的恶魔。厉在倒下时踹翻了火盆,木质结构的暗道熊熊燃烧起来,倒塌的木架在他和二月红之间形成了一道有缝隙的屏障,鸟妖怒不可遏,伸出锋利的钩爪凌空抓了一记,那木架踩在地下,随后就像那张脸上伸过去。财政官惊恐地向后退缩着,捡起他能够抓到的燃烧的木棒作为武器防御,暗道太过狭窄,二月红庞大的体型无法施展开来。他拼尽全力,也只在那猪猡的脸上撕了一爪,制造出一个恶心的血洞。

  暗道内空气本就稀薄,靠着向上的缝隙换气难免会使人不舒服,更别提燃烧起的木架,使整个暗道成了一个火炉。二月红念着那手拿证据的少年,顾不得管这必死无疑的家伙,转身向暗道的另一侧扑过去。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他无力用法术维持人的形态。倒塌的木架不断地砸在他的身上,把漂亮的羽毛燎出一股烧焦的气味。

  “我,我认得你,你是他身边儿的那只……”

  “那就出去,把这东西给他。”

  暗道口变形的铁门被二月红撞开一道窄缝,少年还想说些什么,被他用翅膀连推带搡地推出了门外。少年怀抱着那些来之不易的证据,翻了好几个跟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暗道。再往后看,那作为承重支架一部分的铁门被撞得变形,暗道内部轰然倒塌,只留下一股平地而起的黑烟。

  少年抹了一把眼泪,为死里逃生的自己,也为善良的大鸟。他的脸上被烟灰熏出一道一道的黑色痕迹,此时抹开来就像是舞台上的小丑,他怀抱着那些证据,没命地向审判所跑去。

   张启山长久地站立在案旁,他仰起头,穹顶上的神明对他仁慈的笑着。

  无论如何也调查不到下一步的进展,我却只担心……或者说最担心我的爱人,如果真的存在,神明,请宽恕我……宽恕我前半生的杀戮,宽恕我的裹足不前,我的优柔寡断,宽恕我的不伦,宽恕我对于同性的爱……

  他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人们已经不再完全的信奉神明,信仰和利益相比,总是弱势的一方,他能够代表公正多久呢?甚至连他自己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并不信奉神明,或许真的像许多居心叵测之流所揣测的那样,他只是借着神明的名义去行自己的正义,他一直以来都那样的骄傲,认为神明并没有任何的帮助,所有的公正都是代表着意志的审判官给予的。现在他只感到悲伤与惭愧,他在最无助的时候,居然想到了神朋。

  调查陷入僵局,爱人消失不见,他磨挲着手中的金杯,并不对二月红教给他的这种召唤爱人的方式抱多大的希望。

  他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盼望着二月红能够出现,但是并没有。被摩挲的金杯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回应着他的失落。

  他向窗外望去,指望一朵红云似的鸟儿飞回来。他当然是失望了的,但是他能看见一个少年怀里抱着一沓纸,拼命的硬往审判所闯,门口的士兵轻轻的抬手,把他推了一个跟头,少年的脸上像是抹了什么油彩似的,黑的花的,很滑稽。

  仔细辨认,他认出少年身上穿着的是档案馆门口卫兵的服装,看身形应该就是今早被当作替罪羊踢打的那个少年。

  “放他进来。”他对手下的人说。

  

 

 

  二月红的颅内在嗡鸣着,天地的颜色都已经变化超出他认知的范围,沉重的砖块木架压在他的身上,火灼伤他的皮肤,他狼狈地伏在地上像一只翅膀沾水的蝙蝠。右爪紧紧蜷着,已经失去了知觉。迷迷糊糊最后一眼看到的,向他奔来的一队人马。

  天黑下来了。

  

 

  “就是这样,大人。”

  “这件事情引起了重视,如果真如您所说,他与本地象征神明意志的审判官有所勾结,那么实在是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

  “当然,我是敬重……我不会说谎……”

  清醒了片刻,二月红又陷入昏迷,他的右爪还是紧握着。身体,爪子,翅膀被沉重的,足有成年人手腕粗的铁链束缚着。

  来者用手中的什么东西当当的敲着禁锢着他的牢笼的门。二月红的头低垂在地上,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断过一遍了,鸟妖的自愈能力很强,可他还是忍不住要怀疑那群人把自己从废墟中挖出来,为了防止他逃跑和反抗对他施行极残酷的惩罚。

  他静静地等待着,一言不发,来者忍不住向旁边的财政官询问,“这样大的一只鸟,在审判官的宅邸来回的进出不会惹人怀疑吗?”

  “不,亲爱的使者,大人。这是一只妖怪,他是会巫术的,每当需要掩人耳目的时候,就变为一只很小很小的鸟,您大可以去城里的其他地方询问是否看见审判官的肩膀上经常站着一只红色的鸟,正是他了。”

  使者又仔细的看了看这只巨怪,他看到人的头颅和鸟的身子完美无缺的拼合在一起的时候,难以掩盖住惊讶。

  这时二月红的心头猛起一阵悸动,某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围拢过来,很快的退散而去,又把他的心头淹没。那种情感刺激着他,像是羽毛在他心头划过,又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捏紧了他的心脏。他残损的翅膀尖端震颤着,立即通过本能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爱人在呼唤自己。

  有力的肌肉挥动起来,指爪在地上蹬踢,浑身的羽毛开始颤栗,就像是要飞行一样不断地收缩合拢,晃的那些铁链哗啦作响。他挣扎着想要从这禁锢中挣脱出去,回到他的爱人身边。

  使者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几乎以为这怪物要攻击自己,于是他向后退却。脸上蒙了面纱的财政官一般一边安慰着他,一边也向后慢慢的退去。

  “别紧张,别紧张,大人,这些都是用神明殿堂中的圣水浸泡过的铁链,妖物是无法挣脱的。”

  他在说谎,二月红想,神明殿中的圣水对一切生灵都是平等光明的,张启山已经不止一次的用圣水清洗过他指尖的污秽,处理伤者的伤口。

  唯一能够束缚住的就只有巫师的法术,那才是真正的巫术。如果一个人能够获得这样的力量,只能说明他不是巫师,也与这些肮脏的邪恶力量有所勾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使者心有余悸地向门外走去,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已经知道了。关于国王的指令,他也已经贯彻在心。既然受害者在自己面前显出绝对的宽宏大量,他决定依财政官的意思,让仍然被他信任的审判官来受理这个案件。

  “感谢您的信任,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我绝不会像国王请命的。审判官或许也是这妖怪的受害者之一,我想他心中仍有良善。”

  二月红目送满口谎言的财政官离去。

  

 

 

 “ 财政官来的日子还没有您长呢。他并没有足够多的得力的手下,在我们搬离此地之后,就只有厉能够……”

  张启山听着少年磕磕巴巴的陈词陷入沉思,少年撇下一切,想要说出一个真相,为此不惜背离家人,回到这满是伤痛的地方,隐藏在档案馆的侍卫中,据他所说,是为了更接近那些财务上的证据,没想到却因此被发现了。

  “我们搬去没有两个月,家父就因为余毒发作身亡。母亲改嫁,带着剩下的弟弟妹妹。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也不害怕……”

 “ 你是说……如果没有厉的话,就只有他一个人去做这些事情?”

  “至少,至少在我们家还在这里的时候,确实是这样!”

  张启山命人取来一份样本,那是在坟场附近一个极隐蔽的地方采集到的鞋印,因为较为偏僻隐蔽,所以雨水并没有把它冲干净,上面的花纹还清晰可见。

  “这是你们家的鞋会产生的花纹吗?”

  “是的,这种花纹只有父亲会做。”

  这是最为直接的证据了,张启山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你父亲为财政官做鞋子的时候……做的是多少号?”

  “三十九号。”

  

 

  

  来者坐在大厅中悠闲地饮着茶,张启山认出这是国王派遣的使者,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头蔓延,他暗地里做了一个手势,副手得令,立刻转出门去,消失了。

  “近来公务可繁忙么。”

  “承蒙关爱,近来确实有一件事……”

  “哦,”副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张启山堪堪止住话头。“说到这个,审判官大人,得罪了。”

  两侧立即有人上来按住他的肩膀,张启山手下的侍卫要冲上来,被他用眼神喝止。

  “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搜查的人很快从他怀里掏出一只瓶子,这是男性经常佩戴的,里面常常装着意中人的秀发或者其他定情的物件,透明的玻璃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使者把它举到眼前,透明的玻璃瓶中,一根红色的鸟羽静静地躺在里面。

  “有人报了一案。”

  “托您,亲自来审。”

 

 

  

 

  张启山走进去的时候,财政官望着他的背影,残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还有什么比看着心爱之人死去更令旁观者快乐的呢?对于相恋的人来说,纵使是离别也那么的令人痛苦,他肖想着,或许张启山还曾经想过来救那鸟,但是如今只能隔着铁栏凝泪相望。

  他知道那种感觉。他也知道,相比起来更加痛苦的是单恋,当你爱的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和你在一起的可能,当你的条件比对方优沃,可是对方却能享受到比自己更多的青睐。

  他曾经仔细地审视少年的脸,想找出有几分像他的母亲,然而只会让他更加厌恶的想要毁掉这孩子。他长得实在是太过于像他的父亲,那个肮脏的鞋匠。曾经清纯可爱的姑娘,即使生了多少个孩子,也是他心中的爱人。然而,她偏偏喜欢上一个收入极低的鞋匠。他这么些年来一直在努力的救济着他们,可是他们居然背叛自己。他们不是背叛自己,是背叛权力背叛金钱,背叛他所有的一切。

  他望着张启山的背影,狞笑起来。

 

 

  “你真是,只会给我添乱。”张启山不客气地训斥着,“我看到那孩子了,什么东西值得你拿命去换?”

  二月红低垂着头,他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张启山的手隔着栅栏伸进去,把一块牛肉递到他的嘴边。

  “我不打算再看到你。也许哪天心情好了,我才会想起你,你给我听好了。这一切都会过去,他们会放你出去。你就到森林中央的城堡去。不要再回来,听到没有。”

  “你真的不擅长威胁人……”鸟妖的声音低低的,透露出笑意。“我不会恨你的,保全自己吧。”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难道我是没有计划的人吗。”审判官低下头来呵斥着他,他想再看一眼二月红那双褐色的水晶般的眼睛。

  然而只是一眼望过去,黑色的潭水和褐色的水晶相撞的一刻,双方的眼中似乎都蓄满了泪水。二月红张扬的样子全然消失,他的翅膀缩在旁边,像是被遗弃了的小狗。

  张启山注意到他的脸侧有瘀伤,看来是被抓住虐待了,“哭什么,按我说的做。”

  他的眼神描绘过二月红的身形,一直落到他僵直的右爪上面,二月红把爪子伸过来。一直以来毫无知觉的爪子似乎也有了力气,他把一直握着的东西放到张启山面前的地上,球形的物体在烛火下闪出光芒。

  一颗眼珠。

  二月红露出一个笑来,就像是那天晚上得到张启山的允许一样快活。他目送着张启山远去,旋即抬起爪子,把那眼球踩碎了。

  两个人在没有说话,张启山转过身去走过长长的回廊。回廊的深处关押着他的爱人,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回头。一片寂静里,能听见两个灵魂在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耸入云端的塔尖矗立在两个人的眼前。粉红色的云彩互相追逐流动着,太阳正从群山之间升起。副手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少年伏在马背上,瘦弱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骑了一夜的马,他的两条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到了啊……”

  副手扭过头来看着他,“别松懈,进了城再说。”

  少年发出一声疲惫至极的哀叹,“不是吧……为什么我们要连夜出来啊?”

  副手的神色冷静的过分,近乎悲凉。

  “我是说,既然证据确凿,为什么不,呃不直接审判呢?”

  “我以为你看见使者来访了。”

  “我看见了……”

  “你觉得是谁叫使者来的?”

  “啊?”

  副手扭过头去,拍马向前。少年细细思索,已然心下明了,急忙追过去,“可是!……”

  “你是唯一一个能证明此事的人,而所有的证据都在我手里,同一尺码的鞋,沾有毒药且完全吻合的瓶塞,尸体的伤痕……现在,快点!”

  “那,审判官……”

  “……”

  一时无话,两个人向山下进发,太阳从群山之间完整的升起来,光芒照射在大地上,夜来香闭合,神明的雕像也应该披上一层曙光,这个时候,正是审案的时间。

  

 

 

 

 

  “请审判官公正裁决,诸位城中居民为证,神明在上,我谨以城中居民,兼财政官的身份,向魅惑审判官的鸟妖提出诉讼。”

  张启山坐在主位,暗绿色的衣袍还是那样的严谨柔顺,显现出他的庄严神圣。旁人看来,他神色如常,倘若副手在并且依然恭敬的立在他身后的话,就会发现他整个人处于一种极端的情绪中,似乎是惶恐,又似乎是悲伤,他的身体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轻轻痉挛着,只是在远处看不出来而已。

  “原告人请陈述。”

  财政官依然蒙着面纱,似乎是非常满意一样,左右转动了一下身子,看看周围旁观的居民有没有在认真听自己说话。“第一桩,先前城中居民常有财物被盗之事,此案是审判官一手所查,财务均已归还。根据常识,鸟雀常有偷窃闪亮物品的习惯。”

  “此案确为本官一手所破,而原告也提出,鸟雀有偷窃闪亮物品的习惯,因此,不可将所有失窃物品全归于鸟妖所为,此职代表神明意志。本官不敢隐瞒,鸟妖与本官相识之前,确有偷拿闪亮物品的前科,然经本官引导,并不再犯。且因其能与鸟类沟通,劝服其他鸟类将藏匿物品的地点说出,已归还大家财务。”

  就像是为了响应他的话,周围响起喜鹊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叫声。

  “那么审判官请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被抬出的是已经被烧焦了的木架,部分木架被烟火燎烧的黑焦,然而,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鸟类爪印映照其上。

  “我对于原告……”审判官少见的停顿了一下。“我对于原告给出的证据产生怀疑。木质并不是可以轻易印下痕迹的材料。这个鸟类爪印的真伪……有待定夺。”

  “这还不算,我还丢了东西。”财政关在面纱后面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微笑。“我的账目不见了,之前我去档案室把它取回来,随后鸟妖突然袭击,导致我宅失火,账目也在乱中消失。”

  “异议,原告虽身为财政官,可是账目档案系国家机密,为何将其取回本宅查阅?”

  “旁听异议,请审判官正视问题,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坐在真丝软以上的使者用手帕擦了擦指尖,他可谓是最悠闲的一个,只是旁听一下唇枪舌战,再回去向国王复命就是了。

  “……是,原告,请继续。”

  “既然第一桩没有什么异议,那么我就说第二桩,魅惑审判官,使其坠入同性之恋,人兽不伦的境地。”

  这件事情在搜查出瓶子的一刻就已经是证据确凿,张启山无意辩解,也不愿意隐瞒与那人的恋情。他沉静了一会儿,随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按照流程。“原告人请陈述。”

  装着羽毛的玻璃瓶被显示出来的一刻,不少民众就像是真神破碎一样闭上了眼睛。

  “你这是诬告!随便找一个瓶子装一根羽毛进去,就可以做证了吗?!”

  群众嘈杂起来。他们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也许这比审判官手下的鸟类偷窃更让他们难以接受。张启山看着躁动的人群,一时不知是什么感受。

  他们在躁动什么?他们在痛苦什么?是审判官遭人诬陷呢,还是心中的神明堕落?他不知道神明在大家心中的分量还有多少。如果仍存有信仰,那真是所有绝望中,最具有希望的事。

  “这是使者亲自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你们敢有异议?!”财政官顾不得保持得体的风姿,与旁观的群众面红耳赤的争吵起来。使者又一次用指尖抚过真丝手帕,正要开口,张启山敲了敲桌子上放着的……谁知道是什么呢?随手敲了敲,“肃静。”

  群众们猛地安静下来,只有喜鹊还在不知疲惫的聒噪,但是听起来也像是在期待着审判官的反驳。

  “我,对于原告提出的此项诉讼,没有异议。”

  人群哗然。

  “肃静。”

  “既然如此,还有第三桩。”财政官甩甩头,一只喜鹊在他的头顶上掠过,引得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其实这更算是一个猜测,鸟妖可以随意的转化形态。甚至可以帮忙恐吓和诅咒他人,我想请问审判官,鸟妖是否用巫术控制你?而你又是否使用过巫术?”

  “在这之前,我去看过你关押着的犯人。”张启山面无表情的说,这没什么问题,审判官在审查之前按例去探望犯人,核实细节,是工作的惯例。

  “你,用成年人手臂粗的锁链锁住了他。然而事实上,他的力气比这更大。锁链上面,有香料和草药的味道。”他挥手制止财政官想要反驳的话头,“你可以说是用圣水浸泡过的锁链。然而,神明对一切生物皆是平等,我已经不止一次的用圣水为村民们家中的牲畜处理伤口,救治伤员,并没有出现像你说过的那种情况,所以如果你使用的不是圣水……是谁采用巫术,就很难说了。”

  “他从我这儿购买了巫毒草药!”旁观的群众中一个高昂的女声尖锐地叫起来,是个负责采挖和贩售草药的女人。“他说要给他的房子做装饰和保护,我看他的脑子才需要去驱魔呢!”

  人群很不合时宜的爆发出笑声,连喜鹊的声音都比平时要更大。

  “这位女士,”使者很不赞同的摇摇头,“我们已经查证了这是一只妖物,而你却利用自己的本职工作,为审判官或者说为罪人来开脱,你这样做是严重违反城邦法律,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的。另外您为什么会有巫毒草药……我觉得在这件事结案之后,也需要找您来洽谈一下。”

  “最后一桩,鸟妖的伤人事件。”财政官的声音变得干哑难听,仿佛压抑着最恶毒的念头,“也许大家会感到疑惑,”他把头探向围观的人,像是要透过面纱审视每一个人的眼睛,“审判官肩上站着的鸟儿,何以会那样暴躁伤人,我之前已经说过那是一只妖物!”他猛地扯下面罩,一只眼睛已经是一个空空的血洞,三道狰狞的伤口伏在他的脸上。

  如果把这件事情和张启山有的证据结合起来。那么所有的语言都会不攻自破,可惜城邦的法律就是这样,就事论事,这一桩事只能这样解决。

  “没有异议。”

  太阳升得更高,在阳光温暖的照射下,鸟雀开始欢快地歌唱,主神的雕像长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正印在审判席上。

  “以上,这样一只妖物,能使妖术魅惑人心,又能使武力威胁安全,那么,审判官作为神明代表,必是被他威胁的,因此,我请求审判官在众人的见证下,以主神的名义……作出宣判。”

  张启山的目光投向很渺远的地方,他知道有一处曲折的回廊,关押着所有的重刑犯。在斑驳血迹的地面,散落着他的爱人的赤羽。他的爱人容貌俊美,敏捷灵秀,是世间所有美好结合的产物,他的爱人善良勇敢,也敢于直面内心的情感,他喜爱光明也投身于光明,他回想起爱人绒羽的手感,回想起他翅膀拢过来时的温暖,回想起他飞行时扑打的声音,也回想起清晨他站在床头低低的歌唱。

  审判官低下头来,大家都以为他是在为罪人的行为向主神请求宽恕。张启山却只是闭上眼睛,在泪水的雾气中,瞥见那双褐色的水晶。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中闪过的是悲悯,然而脸上没有任何神色的起伏,公正严明是审判官应该恪守的职责,然而如果,如果他渎职了,他自然也不配在此。

  “原告人所陈证据皆已核实,罪证也大多属实。”

  “我宣判,”

  太阳染红的云霞像极了二月红艳丽的羽毛。

  “被告的犯人,”

  鸟雀们似乎也压低了声音歌唱,像是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无罪。”

  一时寂静无声,连鸟雀似乎也忘记聒噪。所有人目瞪口呆,象征着神明意志的审判官坐在椅子上低低地笑起来。

  “他无罪。”

  财政官的胸口起伏着。他刚想要说什么,张启山就从椅子上起来走向一边去。在广场的最西北角,是刑场。

  证据确凿的犯人,如被判无罪,则审判官受犯人应受之刑罚。

  几百双眼睛,目光聚集在那人的身上,暗绿色的衣衫依然那么整齐妥帖,恰如审判官公正严明,代表神明意志。他向广场的西北角走去。沉稳的,庄重的步伐。

  足够了。

  这样不是更好。

  财政官离席而去,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对接下来要看到的东西一点儿也不期待,他知道,此时由于审判官所下的命令,那只鸟妖应该已经被用最快的速度释放了。

  他回到马车上,在来之前,他已经着人去搜查过审判所了,没有人敢阻拦这位财大势大的财政官的步伐,果然,他的收获是一个印了鸟类图案的金杯。

  他想着今天的事情摩擦着这个小物件儿,金杯就像是回应他一样,发出嗡嗡的声响。

 

 

 

 

 

  疼。

  张启山被束缚在行刑用的架子上面。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他知道他背后就是主神的雕像,此时他与主神所摆的姿势是相同的,两手张开,露出胸膛来。他听见鸟雀在叽喳作响。他想着二月红此时应该已经回到了林中的城堡。他直视着行刑官的眼晴,很遗憾,那不是褐色的。

  长长的铁钎对准他心脏的位置。行刑官扬起铁锤,重重的敲下去。

  

 

  

 

  二月红回到了城堡。他一直都很听他爱人的话。他的爱人拥有最缜密的心思,最悲悯的情怀。即使没有主神庇佑,命运在冥冥之中也应该给予他一个更好的结局。他焦急地等待着,然而鸟类的本能还是给予了他最坏的想法。

  不,不会的,他安慰着自己,别瞎想。不要去给他添乱了。

  然而,心脏的钝痛愈演愈烈。那是一种绝望混合着孤独的感觉。不是从某件事情上引起的,而是一种近乎生理的痛苦。他扑打翅膀,从城堡的窗口飞出去,在空中癫狂的甩着鸟类的舞蹈,赤红的羽毛脱落下来,更像是哀悼的红雪。

  就在这时,他听见金杯发出嗡鸣,像是他的爱人在呼唤着他,心脏的钝痛和此时的光景使他不敢迟疑,立刻加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飞去。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他几乎已经做好最后的打算。

  

 

 

  年轻的行刑官实在是,手太生了。

  修长的铁钎没有像预期中那样刺穿他的心脏,而是被肋骨所阻挡。年轻的人用做错了事情一般的眼神看着张启山。抽出铁钎决定来第二次。

  疼。

  他难以抑制地发出低沉的痛呼,铁钎一寸一寸地钉进他的身体里去。鲜血顺着长袍的衣褶流下来,像是在他的心中住着一只赤红色的长羽鸟儿。

  依然没有成功。然而血就像大家渴盼看到的那样,喷泉一样激流出来,死亡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年轻人像是完成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松了一口气,把铁钎留在他的身体里,退到一边去了。

  寂静无声,只有鸟雀仍在歌唱,像是为只有手指还在轻轻颤抖的审判官做最后的挽歌。

  有人疲惫的抬头向上,发现审判官的鲜血似乎溅到了天上,将云朵都打成了一朵血红色的云。这朵红云向这边飞速地疾驰着,将一个东西扔在场地的中间,阳光的照射下激起一片尘土。

  惊呼出声。那东西上面有一个黑色的血洞。

  是财政官的人头。

  鸟儿的挽歌停止了。死亡的触手蔓延到各处,掐灭一切的声音。

  红云的正前方是张开手臂的主神雕像。他的爱人正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冰冷的,停止了颤抖,流尽最后一滴血。

  二月红飞过去。

  主神雕像的胸口上,相同的位置开出一朵血花。

 

  这又是新的一天。夜来香闭合,阳光洒在主神的雕像上。

  鸟雀又重新开始聒噪。

落雪集

【瓶邪】出道(一发完)

# 百字沙雕降智甜饼第五集,OOC预警,结尾一秒狗血沙雕预警

# 灵感起源于微博上的一个练习生各种小技能的照片组,比如双手背到身后,指尖朝上掌心合十,忍不住想如果小哥去参加这种综艺会怎样,浑身是宝的瓶子,随便一样都是尖叫!

# 全文大约 1.3k


“啊——惜哥!惜哥!惜哥!”

吴邪头疼地扶了扶额,忍受着身边一众迷妹迷姐迷弟的尖叫,突然有些后悔,怎么就真的来了录制现场。

“天真,你干什么,别瘪着个脸,”一旁的胖子倒是待得自然,“今天是咱小哥最后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了!一会儿肯定猛给咱镜头,你丧着脸,营销号都得老开心了,你得表现出期待来!”

吴...

# 百字沙雕降智甜饼第五集,OOC预警,结尾一秒狗血沙雕预警

# 灵感起源于微博上的一个练习生各种小技能的照片组,比如双手背到身后,指尖朝上掌心合十,忍不住想如果小哥去参加这种综艺会怎样,浑身是宝的瓶子,随便一样都是尖叫!

# 全文大约 1.3k


“啊——惜哥!惜哥!惜哥!”

吴邪头疼地扶了扶额,忍受着身边一众迷妹迷姐迷弟的尖叫,突然有些后悔,怎么就真的来了录制现场。

“天真,你干什么,别瘪着个脸,”一旁的胖子倒是待得自然,“今天是咱小哥最后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了!一会儿肯定猛给咱镜头,你丧着脸,营销号都得老开心了,你得表现出期待来!”

吴邪低头侧眉一眼扫到了胖子手机屏上滚动出现的“张惜”两个字,瞬间觉得头更疼了。

这事儿说来也怪自己,饱暖思淫欲,吴邪恨恨地想。听雷回来后,肺病的彻底治愈,让吴邪度过了一段飘忽忽的日子,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远离了生命危险,明明不久前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跟转天自己就要没了似的。这飘着飘着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憋屈,本身欠着小花的钱连带着赔光了胖子和小哥的积蓄都没填上,后来为了救人,也是东拆西凑还倒搭上了不少,家里现在勉强够温饱,还不够奔小康。这既然重生了,就得开始想想怎么赚钱,日子总得过得舒服点儿不是。三个人一合计,老本行是不用想了,二叔全面封锁,老关系都上了锈了,做直播胖子他俩显然也不是那块儿料。愁眉不展之际,解老板百忙之中从北京打来了电话,说自己有一妙计,稳赚不赔!

听着解老板电话那头绘声绘色地讲解着“张起灵出道计划”,吴邪只是在最一开始隐隐感觉不太对劲,却还是没抵住预计投资回报那一串数字。

好在张起灵虽然没表示什么,但似乎不是很反感,这事儿就这么被提上了日程。现在想要攒够流量尽快出道,相当不错的方式就是参加新人选秀,为了这解老板利利索索注册了一个娱乐公司,全公司就签了一个艺人,艺名叫张惜。这名字也是解老板“赐”的,说寓意是好好珍惜机会,尽快还上余债。

就这么着,稀里糊涂地送选参赛,这个叫张惜的艺人,没有专业舞蹈功底,没有专业唱功,没有大牌娱乐公司的背景,凭借着禁欲的脸、淡漠的性格和一副世人求而不得的身子,迅速蹿红了网络。有一说一,虽然没有专业背景,但是凭着一流的学习能力和独特的台风,没有被模式化地培训,反而成了无法忽略的优势。

这场是决定能否出道的终极之战,节目组为了噱头,邀请了热门选手的家人朋友。本来吴邪是拒绝的,架不住胖子一个劲儿地煽风点火,说什么再不出山宣示主权,瓶仔就要被外面野人抢走了云云。结果就是,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这里,听着边上所有人聒噪的呐喊声,又想看舞台上的张起灵震憾众生,又紧张得不敢看还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了一丝丝的尴尬。

不过现场看和在家里看,感觉确实不一样,有那么一瞬间,吴邪感觉周围的人全都没了声音,只剩下了舞台上闪耀的他和舞台下安静的自己,没有时间的束缚,也没有世俗的悲喜。

一舞作毕,主持人开始了例行的采访环节,全场迷妹都期待着今日份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咱们今年的选手们,每一个都有些特殊的小技能,刚才小鑫能反手交叉摸到腰,你有什么技能嘛?”

张起灵沉默了几秒,

“我能在三秒内,让你晕过去。”

“你是说击打哪个部位嘛?”

“不,”张起灵摇头,略微措了措辞,“是轻轻捏一下。”

全场沸腾,只有吴邪一脸生无可恋,想到自己的亲身经历,暗骂这些人是有受虐倾向么?

主持人等着大家冷静了一下,继续问,

“听说,张惜是你的艺名是嘛?”

“嗯。”

“是你自己给自己取的么,有什么寓意呢?”

“我朋友取的。”说到这,张起灵顿了顿,没接着说话。

吴邪瞬间握拳,转头跟胖子说,“卧槽,完了,小哥不能实话实说吧,也没给他说过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啊!”

就在大家都以为,张起灵不会再继续回答的时候,他淡淡吐口,

“珍惜眼前人。”

全场迷妹迷姐迷弟都懵了,肖想了好长时间的禁欲系男神,原来已经有主了?

“操!”吴邪暗骂,却不自然地老脸一红。

镜头一切,吴邪和胖子出现在了屏幕上,

“今天你朋友也来了是嘛?听说是你最好的两个朋友。”

“嗯。”

“你有什么想跟他们说的么?”

“等我出道,给你们换手机。”

曲谛

帮忙起名的朋友改行画画了,咱就不要名字了。

注意避雷哦,这里借用了《三体》的一点东西,应该没事吧?


吴·重生·不被信任·邪端着一本书,坐在解总办公室隔壁的房间,享受着良好的空调待遇,对了,包是是贴心的小师弟帮忙收拾的,多啦A万牌随身包,你值得拥有。


不知不觉间(你够了,这什么小学生用词!)


好吧,重来。

吴邪葛优瘫在沙发上,看来一上午的书,非常难过地发现自己现在无聊的慌。他知道这里有摄像头,解总有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一点问题他就凉凉了。


几分钟后,终于忙完了的解总看见他家发小正歪着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扫...

帮忙起名的朋友改行画画了,咱就不要名字了。

注意避雷哦,这里借用了《三体》的一点东西,应该没事吧?





吴·重生·不被信任·邪端着一本书,坐在解总办公室隔壁的房间,享受着良好的空调待遇,对了,包是是贴心的小师弟帮忙收拾的,多啦A万牌随身包,你值得拥有。



不知不觉间(你够了,这什么小学生用词!)


好吧,重来。

吴邪葛优瘫在沙发上,看来一上午的书,非常难过地发现自己现在无聊的慌。他知道这里有摄像头,解总有派人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一点问题他就凉凉了。


几分钟后,终于忙完了的解总看见他家发小正歪着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扫雷...... 算了,随了他去了。应该是个真货。




就这样,咱的大邪终于熬到了花儿爷下班,他一直在想王盟为什么天天玩电脑但眼睛还是那么好......



于是花儿爷以叙旧的名义把吴邪带回了解家一个比较偏僻的别墅。


——————————花儿爷带小三爷回家的路上的分界线——————————




“大花啊,什么时候才到啊!”


副驾驶上的解语花回头看着无精打采地瘫在后座上的吴邪,叹了口气“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啊。”


“快到——蹲下!”


“靠,皇城脚下还敢搞事情,好吧这已经离北京老远了。”这群人真他娘的不要命,连小九爷的车都敢追。



开车的伙计没躲开。中了一下,歪在了一边,解雨臣从前面扔来一把:“会用吧,拿着,实在不行就朝他们开。”




“砰砰”吴邪抬手来了两下给自己打掩护,从包里摸了三个不明物体出来,狠狠地从被打碎了的后窗中扔了出去。


车胎爆了。他们两顺势打开门翻下去,对方的人也都纷纷下车。(那个伙计我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他,就当他还晕在车上)



“吴家小三爷,麻烦让一下,我们不想误伤。”“哦?不~想~误~伤?”吴邪微向前一步,把他家小花挡在身后(解当家:???我不需要你保护啊小邪!)“我们受人之托取他性命。”(我觉得我把反派角色写低智商了)吴邪笑得邪魅狂狷:“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的话,我可以在你们杀了他后我再杀了你们~一换多,我不亏。”他看见对方有人用木仓指着他,就扬了扬手上的表,“你们也不能杀了我,这个,脉搏控制的,只要我脉搏停止跳动或是我把它摘下来,刚刚扔到你们车上的东西就会把你们的定位发给......强拆会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哦~”

原始鱼爱吃肉

【盗笔同人】女粽子的日记本(十)

时隔多日的我又回来更新了~

其实,主线剧情发展构思了不少,无奈文笔不行,变成故事的速度,嘿嘿……


0044 塞翁失马

【怕吗?】哇喔,这声音吼吼听,唉唉唉,谁薅我头发!!!

~~~~忽然间,数不清的暗器从墙壁,地面,头顶上喷射出来~~~~

我顺着力道向后倒去,看着那些逼近身前的箭矢……吾命休矣……电光火石之间,我只来得及用胳膊挡住脸,顺便祈祷这些暗器的穿透力别太强,让我死的好看些。

【别怕,我在】是刚才那个声音,我还 没死透呢?咋不疼捏……

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以及一小截苍白的下巴,顿时感觉心跳加速气血上涌!他沉着有力的心跳声替我鼓足了勇气,我再次闭上眼...

时隔多日的我又回来更新了~

其实,主线剧情发展构思了不少,无奈文笔不行,变成故事的速度,嘿嘿……


0044 塞翁失马

【怕吗?】哇喔,这声音吼吼听,唉唉唉,谁薅我头发!!!

~~~~忽然间,数不清的暗器从墙壁,地面,头顶上喷射出来~~~~

我顺着力道向后倒去,看着那些逼近身前的箭矢……吾命休矣……电光火石之间,我只来得及用胳膊挡住脸,顺便祈祷这些暗器的穿透力别太强,让我死的好看些。

【别怕,我在】是刚才那个声音,我还 没死透呢?咋不疼捏……

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喉结,以及一小截苍白的下巴,顿时感觉心跳加速气血上涌!他沉着有力的心跳声替我鼓足了勇气,我再次闭上眼,踮起脚向他靠拢……

只听得【嘭】的一声,我连人带被子,摔下了床……

真是的,爷好不容易梦到个英雄救美的情节,居然一句词儿都没说上呢,就醒了!!!等爷有钱的,一定要换张King-Size的床!怎么着都得亲上了再醒!

嗯,美好的一天,就这样从摔下床开始了~

忘了是高中还是初中,有篇课文是《塞翁失马》,那时候我不太相信这些……

直到今天,我看着因为手腕受伤而写出的,清纯不做作的,歪瓜裂枣字体,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尤其是赵娣)对我的看管很松散。主要是小哥哥总是天一亮就会出门,天黑透了才会回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对于我逃走这件事,赵娣是乐见其成的。我试探性的将饭后散步的范围,逐渐从院子里扩展到了院子外……

那天,我趁机溜达到了村东头儿的杂货铺里,趁着店主不在,‘借’用了他家的座机。

虽然我早有心理准备,但爹妈手机号都是空号这件事,还是让我倍感失落。


0045 热狗

或许是我乖(颓)巧(废)的生存状态麻醉了他们,今天帅气小哥哥出门时候带上我了。

看着他自顾自的大踏步向前走,完全不管我能不能跟得上的样子,只能说,有些人啊,他真的是凭实力单身的!!!

刚开始我并不清楚他为什么带我出来,后来从路人口中得知,今天是‘赶大集’的日子。

这种大型集会,一个月就两次,大部分的村民都会参加(毕竟村子里的娱乐活动太少了)。

hia~hia~hia~

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在这种集市上,主角往往会触发一些,例如地摊儿上捡漏,惊马/牛或者车失控-继而-英雄救美或者美救英雄,卖身葬父遭恶霸强买强卖,被人各种看不起奋起逆袭打脸等‘主线剧情’。

卧槽,歌词里唱的,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还真TM精辟,我就走神了一小会儿,旁边那帅小伙儿就跑没影儿了?

你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

我盯着玻璃橱窗里‘自己’的倒影陷入沉思,这也不磕碜呐(最起码比我’穿‘之前好看不少),莫非……是我吃的太多了?

To be or not to be ,that’s a question .

追着去找他吧,和我的智障人设不搭,再者,他要是故意丢下我,打死我也追不上那两条大长腿。

回家?呵呵哒,我,司·路痴·羽,就没解锁过认路这项技能。

算了吧,看开一点,这也许就是我的机遇,地摊儿捡漏神马的走一波~

wow,这里有吹糖人的喔!原来糖人真的是用嘴吹出来的耶!

喜饼?看上去也不像饼啊,好多人排队买喔,这么多要办喜事的?

油脂?闻着还挺香的,好像是烤干的五花肉,干吃吗?

……

在我被饿到走不动之前,手上提溜着大包小裹的小哥终于找到了我。为了安抚我差点成为走失人口的糟糕情绪,他决定带我下馆子搓一顿儿。

话说,这家的饭菜真的能吃吗?瞧瞧这地面上凝结成块的黑色污渍,摇摇欲坠的桌子,昏昏欲睡的店小二,一点儿都不像是经常做生意的样子!!!

我努力安慰自己,现在不是饭点儿,生意冷清是正常的,不用多花钱就能包场的机会课不多……

店小二:“您二位想吃点什么?”

   小哥:   “想吃什么?”

   司羽:    “……”

如果真要我说,那一定是:呵呵哒,爷宁可回家喝白米粥就咸菜,也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钟。

可事实却是,作为一个智障,我没有说话,只是揉了揉瘪瘪的肚子,看着半空中飞舞的苍蝇发呆……

【一个带着白帽子一手拎着菜刀,一手拎着一条狗的肥胖男子从我眼前快速走过,那狗狗凄惨的叫声竟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司羽:“你……点了什么?”

小哥:“米饭,地三鲜,热狗……”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菜单,’热狗30/斤‘……

万万没想到这是星爷的热狗梗,虽然老派但是经典,等等,这号码牌底下不会是最低消费XX元吧?好吧,是我想多了……

不好,我赶忙把号码牌扣回去,跑到后厨……

但凡我反应再慢一点,这小崽子就凉凉了……



日记片段N

X月X日

在这里“热狗”不是香肠的别称,不能乱点,要记住。


喊你一声小三爷

#最近更的有些频了,接下来可能慢点了

小黑瞎会有性格上的转变,嘻嘻这是后话了,今天还是琐碎的, 一点点更,文笔不好,大家当故事看看就行


当晚,霍家的打更人已经报了亥时,布勒齐还是难以入眠,那些花香中有一丝非常熟悉,虽然被其他花香裹挟着他还一下就闻出来了,但他不太清楚具体这是什么花发出的香味。这种香味,师傅身上也有,一想到师父,他浑身一个激灵,那到底是什么?


想着想着,他还是睡着了,他已经两天没有踏实睡过了。梦里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悬崖,他和成武一起下去,悬崖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早上的雾气还没散,山谷里的东西都隐隐绰绰。


临近一个山洞,他们闻到了里面散...

#最近更的有些频了,接下来可能慢点了

小黑瞎会有性格上的转变,嘻嘻这是后话了,今天还是琐碎的, 一点点更,文笔不好,大家当故事看看就行



当晚,霍家的打更人已经报了亥时,布勒齐还是难以入眠,那些花香中有一丝非常熟悉,虽然被其他花香裹挟着他还一下就闻出来了,但他不太清楚具体这是什么花发出的香味。这种香味,师傅身上也有,一想到师父,他浑身一个激灵,那到底是什么?



想着想着,他还是睡着了,他已经两天没有踏实睡过了。梦里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悬崖,他和成武一起下去,悬崖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早上的雾气还没散,山谷里的东西都隐隐绰绰。



临近一个山洞,他们闻到了里面散发的恶臭味,他和成武进去查看,看见了一条巨大的人脸蛇身的怪物,成武认出那就是他们之前在悬崖上看到的那条烛九阴。它已经死了,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在它的周围已经流了一地的黑红色液体,看上去还很黏稠,恶臭就是这种液体发出的。



他和成武都忍受不了这个味道马上出来了,他和成武转了一圈也没找到齐铁嘴的尸体,就靠在树下休息,雾还没有散尽,他这才发现森林里阴森森的,四周都很安静,安静的有点奇怪,他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突然,他闻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这香气很奇怪,好像是突然出现的。成武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机警地用余光去扫视四周。一阵轻风吹过,香气消散了,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香气是从树上传下来的。



他和成武一起抬头看,树上的一幕太不可思议了,他全身的汗毛都炸了。树上趴着一个人正用发灰的眼珠子瞪着他们,那个人居然是他的师父齐铁嘴。齐铁嘴脸色死灰,脸上还沾了些泥土和血液,他的姿态很古怪,全身的肌肉僵硬,眼睛没有聚焦,甚至他的嘴里还有黑红色的液体在不断流下来,师父很明显已经死了。虽然看起来有些古怪,但好在找到了师父的尸体,也可告慰齐夫人了。



但就在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的一霎那,师父突然冲他们笑了,他的嘴咧到了耳根子,嘴里的液体全流了出来,液体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在液体流完之后,师父突然开始向树下爬,他看见师父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还没等看清,师父喉咙里的那东西突然向他冲过来。



他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正好听见打更人的最后一声锣响,外面已经蒙蒙亮了,布勒奇再无睡意,正打算披衣起身,突然他的余光瞟见一个影子正站在窗边上,他一下子停止了动作,那人影一动不动,站在植物和簸箕的影子之间,肩膀平而宽,明显不是霍雪葇或如玉的影子,也不可能是其他女人的影子。布勒奇感觉喉咙有些疼,他想起梦里的那个看不清的东西,心里一紧,这人影不会是。



正想着,突然被开门声打断了,院门开了,一串熟悉的脚步声向房子这边走过来,”布勒奇,吃的我放门外了,你快起来,快到时间了。“如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布勒奇松了一口气,迅速穿衣开门,一打开门他就朝西厢房的窗口望去,根本没人,窗沿上只有一个瓷碗,碗里还放着一个葫芦状的石埚子。看来是自己太紧张了,自己吓自己,布勒奇吁了一口气,心情也好了些。



一早,又是照常的基本功练习,临近黄昏时分,布勒奇练习结束了。霍雪葇看他不太情愿进屋休息,对他说:”你过来,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霍雪葇转身进了堂屋,布勒奇好奇要看什么也跟了过去。霍雪葇穿过那些花草盆栽,在一面墙前停住,墙上雕龙刻凤,整面墙是一堵厚重的石壁,霍雪葇把旁边的花盆轻轻一转,石壁居然从一边缓缓打开。石壁后的房间阴冷潮湿、幽暗狭小,中央有一口小井,霍雪葇进去,在墙上轻轻拉了一下,房顶突然打下一片亮光,是外面的阳光。房间刚好被照亮,布勒奇看见房间周围摆放着许多不同品种的花,但都不是这个季节里该开的花。布勒奇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味,之前原本很弱但进了这房间后那种香味愈发清晰浓烈,那种花一定在这房间里。霍雪葇看见布勒奇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很不舒服,便问:”你怎么了?“



”我闻到了那种香味,就在这房间里。“布勒奇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转着,一圈下来,他把目光聚焦到那口井上。”那香味,在这里面。“



阳光正好打在井上,可是井口却像个黑洞,霍雪葇转起井上的轮臂,几盆娇艳的梅花从井底拉了上来。”你说的香味就是这梅花香吧。“霍雪葇眼神复杂地看着布勒奇。梦里的那种香味确实是梅花香,布勒奇一个激灵,抬眼发现霍雪葇盯着自己,强作镇定说:”是梅花香没错。可是,你为什么要费尽心力让它在这个季节开花?还有这些花也是。“



霍雪葇把目光从布勒齐脸上收回,说:”这间暗房叫天井,是我专门养花的地方,至于做什么用途,是女人的事。既然你这么害怕这香味,也只能在院子里再盖一间新房给你居住。我这两天会安排下去,只是在新房未盖好之前,只能委屈你继续住在西厢房了。“



布勒奇明白霍雪葇显然已经看透了自己内心的恐慌,所以他也没辩解什么,安然接受了霍雪葇的安排。



走出天井,霍雪葇喊住了布勒奇,”你过来。“布勒奇返回到霍雪葇身边,她用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和耳廓,布勒奇不明所以,霍雪葇却笑了,说:”齐八爷收你为徒真是算准了,你这一身筋骨是天生学武的料子,看来八爷早有做大齐家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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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谛
朋友帮忙画的花儿爷,本来是说作...

朋友帮忙画的花儿爷,本来是说作为下一章镇楼图的,结果有同学觉得像女孩,然后朋友意志消沉了好久,至今还没上完色......

朋友帮忙画的花儿爷,本来是说作为下一章镇楼图的,结果有同学觉得像女孩,然后朋友意志消沉了好久,至今还没上完色......

二川

簇邪

2020了,我还躺在沙海的坑底

ooc致歉


        黎簇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吴邪的呢?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老男人一副低沉的烟嗓喊他名字叫他小朋友,只记得老男人每次都说遇到危险先放他去挡结果每次都是自己断后,他还记得老男人怕他出事一路上处处维护,记得老男人费尽心思不动声色的给他心理暗示让他死里逃生。

        所以黎簇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又不要脸又不会甜言蜜语,还总是威胁他,温柔的时候风...


2020了,我还躺在沙海的坑底

ooc致歉



        黎簇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吴邪的呢?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老男人一副低沉的烟嗓喊他名字叫他小朋友,只记得老男人每次都说遇到危险先放他去挡结果每次都是自己断后,他还记得老男人怕他出事一路上处处维护,记得老男人费尽心思不动声色的给他心理暗示让他死里逃生。

        所以黎簇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又不要脸又不会甜言蜜语,还总是威胁他,温柔的时候风情万种,耍起心机又让人忌惮三分,活脱脱一个神经病。可是黎簇偏偏就吃这一套,无论吴邪怎么样都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那张历尽风霜却越发迷人的脸,那副看起来不怎么样却很结实的身体,就连斑驳的伤疤都性感得要命。


        “该不会真是斯德哥尔摩吧?”黎簇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吴邪转过来对着他。

        黎簇半晌没有说话,突然把吴邪搂进怀里:“我说你啊,真是。。。”致命。

         “嗯?我怎么了?”

         “没什么,快睡吧,你不累吗吴邪?”

         “。。。小兔崽子。”


        老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呢?老男人处处都值得喜欢。

简简单单脑袋空空

父慈子孝,看他们如何暴躁教学

当他们教孩子写作业


沙海邪


“不会?”点起一根烟,皱起眉头


“不会!”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有点骄傲


“为什么不会”平静发问


“因为上课没听呀”危险发言


“为什么不听?”手慢慢按在了大白狗腿子上


“因为我是要成为盗墓贼的男人!长大后我也要和小小张和小小胖成为新的铁三角!”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小小邪


吴邪听了可高兴了,给了小小邪爱吃的大嘴巴子...


当他们教孩子写作业

 

沙海邪

 

“不会?”点起一根烟,皱起眉头

 


“不会!”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有点骄傲

 


“为什么不会”平静发问

 


“因为上课没听呀”危险发言

 


“为什么不听?”手慢慢按在了大白狗腿子上

 


“因为我是要成为盗墓贼的男人!长大后我也要和小小张和小小胖成为新的铁三角!”手舞足蹈眉飞色舞的小小邪

 

吴邪听了可高兴了,给了小小邪爱吃的大嘴巴子

 

 

 

 

 

 

解雨臣

 

“爸爸,看了今天的环球时报吗?”

 

“看了”解雨臣翻了翻手中的杂志

 

“爸爸,昨天A股三大指数继续震荡,而贵州茅台、恒瑞医药、迈瑞医疗等一批白马龙头却齐创历史新高。行情分化之下,部分游走于退市边缘的个股则加速下跌,20余只ST板块个股昨日跌停呢!”小小花一本正经

 

????????????

厨房做早餐的我满头问号,儿子才八岁,我感觉迟早有一天会听不懂他们俩的日常谈话

 

“嗯,我知道。而且截至昨日收盘,上证指数报收于2867.92点,跌0.55%;深证成指报收于10845.40点,跌0.94%;创业板指数报收于2099.43点,跌0.88%。昨天,沪深两市共成交6262亿元,交投依然保持活跃。”

 

解雨臣放下手中的杂志,看向自家儿子,一大一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讨论

 

镜头再转向餐桌上的我,阿巴阿巴阿巴🤤???

 

不用迟早了,我已经听不懂了/🙃




黑瞎子

 

众所周知黑眼镜是个无论何时脸上都带着不明意味笑容的怪人,甚至在被蛇群围攻时也是一副轻松的笑模样

 

直到有一天,他败在了他儿子的家庭作业上

 

“爸爸你别生气了,你再讲一遍”

 

“别喊我爸爸,我没你这样的爸爸”

 

 

 

 

张起灵

 

 

“我家老张啊,平时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但是他是非常爱我和孩子的,孩子的家庭作业都是老张辅导的呢!父子俩玩得可好了”

 

“是不是老张?”

 

“老张?”

 

“??????”


“张起灵!把刀放下!!!!!!!”

 

“儿子快去隔壁找你吴叔叔!”


诶诶诶诶往仓库跑啥??

 

“卧槽!把枪放下!张小灵!!!!!”

 

今天也是父慈子孝的一天呢😇

 

 

 

胖子

 

“爸爸,这个数学题我不会做”

“做啥作业啊,儿子你想吃啥,爸给你做,趁你妈不在咱喊上小张小吴去钓鱼啊”

 

“不用了爸爸,我刚刚看到张小灵去仓库拿了枪,他们估计没空和我们去玩了”

 

“那咱去叫你天真叔叔”

 

“我刚刚看到小小邪拿着洛阳铲跑了,还喊了我,我饭还没吃,就没答应”

 

胖子笑容渐渐凝固

 

我的邻居都疯了????

 

 

 

 


喊你一声小三爷

血滴子

#小黑瞎成长故事,比较琐碎


看着翁中的红色小虫,霍雪葇叹了口气,离母亲过世已经有十八年之久。如果当年没进霍家的门,她和母亲是不是能好好活着?


八岁那年,霍雪葇随母亲进了霍家的门。虽说她一直不愿让外人插手霍家的事,但对于霍家人来说,她霍雪葇也是外人啊。


身上的热气已经耗尽,丝绸紧紧贴着肌肤让她感觉有些冷了,便拿过旁边衣架上的内衣穿上。原本放内衣的下面,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对鸳鸯,那是她前不久才绣好的,原本有一个是母亲绣给她的,可惜在那场与与烛九阴的战斗中掉下了悬崖,她曾派人去找过,可惜一无所获,那荷包里装的是晒干的梅花,是身体的熏香。现在她只能再赶制一个,可惜绣...

#小黑瞎成长故事,比较琐碎


看着翁中的红色小虫,霍雪葇叹了口气,离母亲过世已经有十八年之久。如果当年没进霍家的门,她和母亲是不是能好好活着?



八岁那年,霍雪葇随母亲进了霍家的门。虽说她一直不愿让外人插手霍家的事,但对于霍家人来说,她霍雪葇也是外人啊。


身上的热气已经耗尽,丝绸紧紧贴着肌肤让她感觉有些冷了,便拿过旁边衣架上的内衣穿上。原本放内衣的下面,露出了一个白色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对鸳鸯,那是她前不久才绣好的,原本有一个是母亲绣给她的,可惜在那场与与烛九阴的战斗中掉下了悬崖,她曾派人去找过,可惜一无所获,那荷包里装的是晒干的梅花,是身体的熏香。现在她只能再赶制一个,可惜绣工终究不及母亲灵巧。



瓮里,母虫没有着急去吃那些花瓣,而是先让小虫吃。母亲也常常如此,在霍家的生活并不富裕,也没有自由,但母亲还是竭力忍耐,毕竟,诺大的世界已经再没有她们母子的容身之所。屋檐下的生活总是小心翼翼,但即使如此,母亲还是死了,被打死的。



霍雪葇永远也忘不了母亲死时的场景,母亲被冠上偷窃的罪名绑到了西堂的训练场上,拳头粗的棍子一遍遍打在她身上逼她承认,母亲缄口不言,血从七窍流出,最后倒在尘土飞扬的操场上,而当时年仅十岁的霍雪葇就在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母亲死时眼睛睁的大大的,无神地望着霍雪葇。那时的霍雪葇听到自己骨头劈啪作响,好似仇恨的钉子敲碎了骨头。但就在母亲倒下之后不久,一群红色的虫子从母亲的袖中钻出,向周围的人疯狂进攻。那是她第一次看见母亲养的蛊———血滴子。除了小霍雪葇,操场上所有人都因身体腐烂而死。大当家来的时候,只看见一片血海,和站在这血海之上的小霍雪葇。



血滴子的毒性可为百蛊之首,这种蛊与养蛊之人建立联系的方式特殊,不仅要以人血和世间至美之物供养,还要每月杀一人方可,否则就会被这毒物反噬,反噬的方式也与其他蛊不太一样,轻则缩短寿命,重则当场毙命。从那天操场上的人死后,她把血滴子收进自己的袋子起,她便已经做好被反噬的准备。她从不想为杀人而杀人,虽然这几年手上已经沾了不少血。



瓮中的虫子们胃口似乎不佳,花瓣并没有吃完,看来还是缺一味它们最爱吃的,霍雪葇笑了一下,打开装母虫的锦囊,母虫爬进去,她把袋子封好,又把大瓮盖上。外面的打更报了亥时,该睡了,明天再去天井看看能不能摘些来,只是这样一来这天井的事就瞒不过布勒奇了,也好,他迟早要知道。



PS:今天写了一篇多一点,比较琐碎,裁成两篇了。

喊你一声小三爷

弥勒印

回到中堂的卧房,如玉已经为霍雪葇准备了热水。冒着热气的木盆里已经撒上今天在花架下收集的花瓣,有些花瓣泡的太久已经沉到了水底,周围的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芳香。


她脱了衣服,把整个身体泡进水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肌肉在热水里放松下来,许多种不同的花香混合着萦绕在鼻尖,蒸汽在她脸上凝结成大颗大颗的水珠,接着又慢慢滑进水盆里。


霍雪葇脑袋渐渐从每日的公务中抽出来,许多无关紧要的想法和回忆充斥着她的脑袋。她想起布勒奇住在她的宅院对于她出入天井多有不便,可能还要和这孩子待上很长时间,让他知道也无妨。


热水没过霍雪葇的锁骨,长时间的浸泡下,在锁骨和胸部之间逐渐显现出一朵形似梅花的图...

回到中堂的卧房,如玉已经为霍雪葇准备了热水。冒着热气的木盆里已经撒上今天在花架下收集的花瓣,有些花瓣泡的太久已经沉到了水底,周围的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芳香。



她脱了衣服,把整个身体泡进水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肌肉在热水里放松下来,许多种不同的花香混合着萦绕在鼻尖,蒸汽在她脸上凝结成大颗大颗的水珠,接着又慢慢滑进水盆里。



霍雪葇脑袋渐渐从每日的公务中抽出来,许多无关紧要的想法和回忆充斥着她的脑袋。她想起布勒奇住在她的宅院对于她出入天井多有不便,可能还要和这孩子待上很长时间,让他知道也无妨。



热水没过霍雪葇的锁骨,长时间的浸泡下,在锁骨和胸部之间逐渐显现出一朵形似梅花的图案,花心吐着的艳红似乎在啼血,那并不是一个纹身,确切的说,是用什么东西刻出的疤。那个疤对于霍雪葇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可能在某种层面来说,改变了她的一生。



看着愈发明艳的梅花图案,霍雪葇想起了母亲,这个疤是母亲给她刻的,这是个仪式,在她出生的地方,他们管这叫“焚香”。这个梅花状的疤,叫弥勒印,这个称呼是音译,在她和母亲的语言文化里,弥勒可不是中原文化里笑口常开的神佛,而是恶鬼之意。焚香的仪式,就是把自己献祭给恶鬼。母亲应该是最不愿意这样做的,但在她死前那几个月,她或许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因为一种不能告诉她的原因给她举行了这个仪式。后来她才明白母亲不情愿和情非得已的原因,但那时母亲已经死了。



泡了太久,霍雪葇感觉全身都酥麻酥麻,眼前已经有些发晕,她站起身,披上了一件丝质轻纱,发丝的水珠不断从发梢上滴下来她也不去檫,她从浴房缓缓踱步到内室,内室靠墙一边有一条长条黄花木桌,桌上有一个藏青色的陶瓷大瓮旁边放着一个雕刻精美的扁平盒子。内室明显比浴房凉些,但霍雪葇周身都氤氲着芳香和热气,她打开那个扁平的盒子,里面是一根银针,银针做的很精致,一头有丹青点缀的花纹,她把针轻轻戳了一下指尖,鲜红的血珠立即从指尖溢出,她打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香囊,一只血红的虫子从里面爬出来,血滴进了虫子的嘴里,它贪婪的允吸着,之后她又打开大瓮,里面有许多相似的虫子,只不过没有香囊里的那只大,霍雪葇把血滴进大瓮里,小虫子们竞相吮吸。



这些虫子就是血滴子,她养的蛊,也是她跟恶鬼的交易。香囊的那一只是母虫,母虫与养蛊之人直接建立关系,听从她的命令,是血滴子中的王,它攻击性强且毒性大,平日不下地时她就只带母虫用于防身,其他小虫很多时候只能待在瓮里。因为刚洗浴过,手指酥麻倒不觉得疼,血液也因高温流的顺畅,但随着身体渐凉,血液也不再流出,她打开那只绣着梅花图的锦囊,拿出一些剩余的花瓣喂食血滴子,花瓣还是新鲜的。

简简单单脑袋空空

如何用综艺的方式打开他们(沙雕向)

用综艺的方式打开他们【第一弹】


沙海邪,  爸爸去哪儿


《爸爸去哪儿》是盗笔卫视引进的亲子户外真人秀节目,本节目由张家古楼和新月饭店冠名播出,由场外重聘解雨臣担任主持。以下是人员介绍


第一对“父子”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父亲吴邪,地下工作人员,儿子黎簇,高三学生


   这一对父子将在沙漠里一起共度没有任何人帮助的三天三夜,在这期间节目组会发布任务——“寻找神秘古潼京”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期待这对父子在节目中“有爱”的互动吧


   第...

用综艺的方式打开他们【第一弹】

 

沙海邪,  爸爸去哪儿

 

《爸爸去哪儿》是盗笔卫视引进的亲子户外真人秀节目,本节目由张家古楼和新月饭店冠名播出,由场外重聘解雨臣担任主持。以下是人员介绍

 

第一对“父子”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父亲吴邪,地下工作人员,儿子黎簇,高三学生

 

   这一对父子将在沙漠里一起共度没有任何人帮助的三天三夜,在这期间节目组会发布任务——“寻找神秘古潼京”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期待这对父子在节目中“有爱”的互动吧

 

   第二对是师徒关系但是无伤大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黑瞎子,无业游民,徒弟苏万。

 

   这队师徒将在神秘的古潼京内度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等候邪簇父子来解救,期间请敬请观看这队师徒会在古潼京里擦除怎么样的火花吧

 

 

   第三对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亲如兄弟。虽说不是父子,但是长兄如父嘛,不是大问题,他们就是霍总裁霍道夫和小弟杨好

 

   他们的任务也是寻找古潼京,这也将是一场比赛,谁先找到古潼京,遇上黑瞎子刷下副本——“毁灭那个汪家”

 

  第四对也是唯一一个带女儿而来参加的,长辈张日山,饭店经理,孩子梁湾,护校学生

 

   他们将在古潼京里任意一个密室里独处四天,让我们来期待他们会如何逃出生天吧!

 

  

 以下是预告篇

 

他们!是伟岸的父亲。他们!是调皮捣蛋的孩子。为了维护家庭的关系,让我们看看亲子间是如何冰释前嫌,在沙漠和古潼京内是如何感情升温,完成挑战,找到神秘的汪家呢? 

 

下期看点

 

突发情况!!邪簇遭遇危机?没有了食物和工具他们将如何生存

 

苏万古潼京吹响萨克斯,竟遭遇如此攻击!

 

张日山梁湾古潼京听音乐?

 

霍道夫杨好产生分歧,到底谁对谁错?

让我们一起在周六晚上七点锁定盗笔TV共同见证

 

出品人:南派

主持人:解雨臣         剪辑师:王月半

场外援助:张起灵       场地提供:张启山

友情客串:九头蛇柏,黑毛蛇

插曲:青椒炒饭歌  唱作人:黑瞎子

主题曲:问题小孩

愿逐月华流照君

审判官和他的鸟(中)

  翅膀拍打声如约响起,二月红刚落在窗台上,就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窗户里边,大开的窗户像是邀请。

  “呀?”他发出短促的叫声,像是试探,烛火昏暗,张启山坐在里面的一把椅子上面,对着他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二月红试探性地跨出一只爪子,想想不妥,就化回人形,慢慢地从窗台跳进来。

  他嗅到甜香的气味,小小的桌子上摆着两份牛排和浆果,杯子里面注满甘甜的果汁,他坚持不懈追求了两个月的人就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他矜持的笑。

  和他从衣袋里掏出的玫瑰花瓣儿不同,桌子上放了一花瓶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玫瑰,正缓缓地散发出浓郁的...

  翅膀拍打声如约响起,二月红刚落在窗台上,就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窗户里边,大开的窗户像是邀请。

  “呀?”他发出短促的叫声,像是试探,烛火昏暗,张启山坐在里面的一把椅子上面,对着他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二月红试探性地跨出一只爪子,想想不妥,就化回人形,慢慢地从窗台跳进来。

  他嗅到甜香的气味,小小的桌子上摆着两份牛排和浆果,杯子里面注满甘甜的果汁,他坚持不懈追求了两个月的人就坐在一把椅子上,对着他矜持的笑。

  和他从衣袋里掏出的玫瑰花瓣儿不同,桌子上放了一花瓶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玫瑰,正缓缓地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这顿饭吃的究竟怎么样,二月红已经记不清楚了,朦朦胧胧,仿佛他一生中做过最甜美的梦境。或许他可以把这当成一个同意了的信号,当他咽下最后一口牛排的时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人类的食物会放更多的油和酱汁,并不讨厌。当他抬起头来,张启山已经在吃饭后的浆果了,和那天他掷在张启山床头的一模一样。

他傻乎乎地咬下浆果,用舌尖儿舔着嘴边的汁水,就像所有爱情故事中的那样,玫瑰恰到好处的散发出芬芳。

  “如果有槲寄生就再恰当不过了。”审判官发出感慨。

  二月红盯着他的黑眼睛看,好像盯着两潭泉水,他对于人类的文化不甚了解,但是本能驱动使他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他把嘴唇凑过去,近乎虔诚的亲吻着审判官柔软的唇,审判官反客为主的咬回来,舌头伸到他的唇间轻轻舔弄,他学的极快,两个人之间很快就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水声。

  “或许……有些太快了。”两个人分开之后,审判官抚着被亲肿了的嘴唇说。和鸟妖亲吻的感觉并不令人讨厌,甜甜的浆果清香,在他们两个人的唇间传递着。二月红得了甜头,还把嘴唇凑到他脖子上,轻轻咬他的喉结。像小狗一样,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他。

  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并且像一只求偶成功的鸟儿那样欢欣鼓舞地扑腾。

 

 

 

  自从那晚之后,二月红就愈发理直气壮了,张启山受了他的亲亲,就像是在他心爱的物件上扣上了属于自己的专属印记,别人再也无法夺走。他还是每天给张启山送来各种东西,有时是一布袋薰衣草,有时是一小瓶墨水,甚至还有一次是一整条咸羊腿,张启山被他逗得哭笑不得,只问他审判官要怎样把这条羊腿带回家去,是当着大家的面大摇大摆地扛着回去呢,还是藏在自己的袍子下面?听说维多利亚时代的女性身着鲸骨裙,目标就是“藏得下一个拿着剑的男人”。二月红听后不乐意了,说有这等好事怎么轮得到这条羊腿,要藏也是我二月红来藏。

  闹够了也笑够了,张启山要他把这条羊腿还回去,二月红不动,张启山只能自行遣人去寻找,可惜问遍了整个城镇,也没有哪家丢了这样一条羊腿,它的制作工艺不属于任何一家店铺。

  倒是二月红听了有关鲸骨裙的事情以后,硬是要和张启山粘在一起,于是,人们就常常看到审判官肩上站着一只红色的鸟儿。渐渐的,许多人发现这只鸟儿会折下一些花朵作为礼物带回给自己的主人,于是经常有爱戴审判官的坚决拥护者会托这只使者一样的鸟儿,把自己的心意作为礼物带回去。通常过于贵重的东西会被张启山退还,而那些被二月红(带了很大醋味)丢在他桌子上的糕饼点心鲜花之类的就会被他收下,然后快乐地跟自己的爱人分享。

  二月红白天被当成使者一样对待,不敢化成鸟妖的形状公然出入审判所,等到了晚上,他就跑到张启山身边扑打着翅膀,用胸口堆起的软毛去蹭他的脸,张启山连揉弄带推搡跟他打闹起来,全无半点审判官威严的架子,等到最后两个人筋疲力尽,双双倒在床上睡着了。

  那可以算得上是张启山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府上佣人并不多,也不会在主人就寝时贸然冲上楼来,唯一对此知情的就是那天和他一起带二月红回来的副手,然而他是一个坚定拥护爱情的家伙,甚至会在张启山忙起来的时候,偷偷的给二月红留一道进来的窗缝。

  这天二月红大清早就从窗口飞出去,直到中午还没有回来,张启山事务繁忙倒也懒得理他,只当是又去哪里玩闹。过了晚饭时分,也不见他身影,张启山这才有些着急了,过了审判官离职休息的时间,他却还坐在公案前踌躇不定。

  他向窗外看去,晚霞制造出的火烧云金红漂亮,妩媚的就像二月红的通身的羽毛。或许是有风的缘故,它们在不断地流动着,有一朵竟向自己逼近……不,那不是云朵,而是……是自己念了一天的人。

  一万句嗔怪在见到爱人的身影时都已经灰飞烟灭,他看着二月红以妖的形态出现在眼前,不由得暗暗埋怨,万一被人认出来可怎么好。他不知道二月红在外面有没有来得及吃东西,所幸自己还给他留了晚饭。二月红飞的又急又快,眨眼就闪到他眼前,鸟爪下抓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夕阳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二月红舞动双爪把它抛了又接,接了又抛,在张启山眼前闪过一道金色的彩虹。

  二月红也不肯进屋,只在外面盘旋着,张启山看清它爪下抓着一个金杯,不由得暗暗埋怨:说好不再拿别人东西的,这家伙心血来潮又给我找活儿。他伸手想要接过来,二月红立即升高,不肯给他。忽上忽下,像是逗着他玩儿似的,他心中焦躁,仗着自己之前从军的功底,索性从窗口翻越而出,二月红立即向前飞去,他只得放下身架,提着袍子去追,任由二月红将他引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眼看前面就是丛林,他心说这鸟东西进了密林谁找得到他,脚下暗暗发力向前一跃,一把抓住二月红的左脚踝,二月红立即得令似的带着他飞升起来,穿过高高的树林顶端,向森林的深处进发。在空中是他的弱势,顾不得谴责二月红的缺德行为,张启山急忙抱住他的一条腿把自己调整好,低头看去,渺远的村庄仿佛小巧的模型,一望无际的林海,则像是风吹拂而动的麦浪,正前方则是金红色的夕阳,最后的红光撒满整个天地,二月红通身的羽毛也与之融为一体。

  不知道飞了多久,总之,在夕阳最后一缕余晖的映照下,二月红带着他缓缓降落,他隐约能看见,在密林的中央是一座城堡。

  城堡是用法术驱动的,它正悬浮在离地半米的地方,等到张启山安全地落在地上,二月红才肯把金杯交给他,金杯上装饰的花纹是一只鸟儿,灵动的头冠,俊俏的尾羽,与二月红的鸟儿形态一般无二。

  “这可是我家族流传的。”二月红对他说,窥着他的神色,张启山略一沉吟,点点头,表示自己收下了他的心意。二月红高兴起来,化为人的形态,领着他往城堡里面走。

  城堡的内部比外部看起来要大上许多,宽阔明亮,也冷清。

  “单独住在这里可没意思……”

  “又不像人类……总归是……有个家……”

  “你是收下了吧……”

  或许是过于闪亮的装饰使张启山有些晕头转向,或许是突然看见违背自己多年生活常识的东西一时反应不过来,或许是由于什么其他的关于荷尔蒙,关于情爱的原因……总之张启山晕晕乎乎的,只听清了他说的最后这一句话。

  他转过头去,正对上二月红清澈的褐色眸子。充满期盼的神色从那眸子中流露出来,他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被用力的摁在了柔软的床上,二月红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太好了,我就说这种主母流传的东西非常衬你!”

  什么?什么流传?

  “主母相传啊,”二月红喜滋滋的说,“以后我就是鸟妖一族的家主,你就是全族的主母!”

  呃?

  “不许反悔,你收下啦。”二月红一高兴就变回妖的形状,大翅膀扑打的啪啦啪啦响,“审判官可是代表神明意志的,最是公正严明,不能出尔反尔。”

  “……好”审判官垂下眼眸,露出温和的微笑,“好,不反悔。”

  于是他们接吻,用愈发娴熟的吻技,于是锋利的指爪划开梦寐以求的衣衫,露出里面的肌肤来,于是肌肤相亲,欲望滋生弥散。张启山的手在二月红的肩胛上滑过,二月红虔诚地吻上他从军时留下的每一道伤疤。鸟妖的大翅膀一拢把人罩得严严实实,审判官略略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可爱的红云,“不许这样,变回去……”

  变回去就变回去,二月红想,变回人形技术也是一样的好。鸟妖面对爱人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他们缠绵着,直到幽静被喘息声所替代。

  

  “呼……”张启山躺在床上,极致的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疲惫与倦意,二月红确定清理干净以后就把他放到了床上,自己也去浴室冲洗,此刻带着鸟妖特有的暖融融的味道凑过来,大翅膀一盖,把张启山搂到自己怀里。他的爱人扭过头来看着他,身上还带着他留下的痕迹。

  “怎么?”他发觉张启山有话想跟他说。

  张启山有些发怔,毛茸茸的翅膀覆盖在他身上,带来奇妙的触感。

“居然……不是螺旋的。”

  二月红:?

 

 

  那是九月份,秋老虎的燥热恰如两具年轻而火热的身体,经常能碰撞出无与伦比的火花。

  张启山在调到这个小城镇做审判官之前,曾经在军队呆过很长一段时间,残酷而带有征伐色彩的军旅生活,留给他一身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伤疤。军人很少有信奉主神的,军人信奉的是铁与火,死亡是他们的教徒,血液是他们的信使。征战把他的心淬炼的坚硬,冷漠,却也在审判官的生活把他的心唤醒的时候,为他平添了一份悲悯。

  他从未想过婚姻。早年的一些经历仿佛使他失去了爱的勇气。儿女情长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婚姻也只不过是成为耽误其他人的累赘。然而,当二月红的翅膀热切地在他身边拍打,细小的绒羽抚过他的肌肤,他就会无端产生一种酥麻颤栗,从被接触的地方汇集到他的脊柱,最后遍及他的身体。

  幸福,是的,他感到幸福。

 

 


    如果不是去库房收拾残余的卷章,他也不会想起那个。

  那一大块二月红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翡翠原石,还在库房与一大堆破破烂烂的宗卷相伴。而张启山手头正办着的是一个督查组的小组长失踪,直接算起来,那人应该是他的下属

  大概一年前,鞋匠家门前的水井中被人恶意投毒,失去了小儿子的鞋匠却并没有向他申诉,而是选择搬家离开了这个地方。水井中的毒药显然是发毒极快的昂贵货,不是一般的平民能够买得起的。他下令调查所有的买卖途径,可是去调查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

  没办法,只能从小组长的调查源头开始,此刻他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齐齐码了十一二瓶毒药,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瓶子里面装着致命的液体。全都是符合毒性发作快,无色无味,能溶于水的特点的,张启山猜想它或许经常被用于政治性的谋杀。很多瓶子用料华贵,花纹繁琐,甚至连瓶塞上面都饰有金银花纹。每一瓶毒药下面是卖家的联系方式和毒药的发作时间,情况。凭借这些,他推算出用于杀害鞋匠幼子的毒药基本在哪几种中:

小罐,半个手掌大,陶制,内壁厚,药量不多,可能主要是为了藏匿于酒水之类的货物中掩人耳目。

形状细长的瓷瓶,瓶口略窄,可以使内部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出,药量同样不多,便于随身携带。

伪装成香水形状的矮瓶子,气囊可以使内部的液体呈雾状喷出。

伪装成酒瓶的毒药瓶,在瓶身和瓶塞儿上都有银色的装饰性花纹,属于藏毒量最大的,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这些银质花纹的缘故,并不是每一个瓶塞儿都能随便地塞住这种瓶子之中,只有当花纹儿的起伏相同的时候,才能够被完美地塞进去,也就是说瓶口和瓶塞都是定制的。

  这四种毒药的共同特性就是,如果将它们转移到其他的容器中,会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挥发,但是如果将它兑入到一些液体中,比如酒,比如水,它们就会发挥原有的功效。

  他仔细地考虑了一下,认为应该先排除掉香水瓶和细口瓶,因为瓶子的设计,它们更适合在某种场合用掩人耳目的方式杀人,而不是有计划的投毒,因为要使毒药大量的泄出,实在是太麻烦了。

  如果是我的话,他想,想到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卧底的计划。我一定会用酒瓶中的毒药来杀人,它的容量比陶罐大,而且也更容易携带。但是唯一有可能暴露的就是这种定制的瓶塞和瓶盖,那么如果我投过毒之后,我就会尽量的与这种瓶子撇开关系,另一种选择是把它藏的好好的,谁也找不到。

  窗外传来翅膀扑打的声音,接着是“咕咕!呼!”朱红色的鸟儿在跨进来的下一秒,就化回了俊俏的男人形象,伸手摆弄桌子上那些瓶子玩儿。

  “小心着点,那可都是有毒的。”张启山叮嘱过一句,打算去查一查那些毒药的购买者,忽而又像想过什么事的问:“你那石头是哪儿来的?”

  “什么石头?”

  “你从窗户丢进来那块儿翡翠的原石。”

  “那个呀,”二月红灵活地扭动着脖子,“那个不好,不要了,如果你要喜欢,改天我再送你一块儿别的。”

  “怎么个不好法?你到底从哪儿拿的?”

  于是,鸟妖族的家主只得认真回答主母的问题。

  他当时的本意也是要送一块儿翡翠的原石给张启山,挑了半天终于看到一块,落下去敲一敲,听听声音也不错,抱起来的时候却沾了满爪子黏糊糊的血,他也没有多想,就把石头抱到河边儿清洗干净,又给张启山抱了回来。飞回去的时候,还顺手扯下了花店的绑绳。

  “这么说,那血迹不是你的。”

  “嗯,”二月红点点头,尽管他当时小心翼翼,却还是把血迹蹭到了绳子上,这让他感到很是不爽。

  “那你还有看到别的什么吗?比如说,有没有滴落的血迹……引别的地方去?”

  二月红诚实地摇了摇头,诚然,他根本就没考虑那些东西是谁的,他只是想要赶紧找一块亮晶晶的东西送给自己追求的对象,恋爱中的鸟妖智商是会下降的。

  张启山懊恼的抓了抓头发,好容易有一条线索,眼看着又要断了,这许多天下了那么些场雨,血迹早给冲干净了。

  二月红不愿意看他忧愁,可是也没什么办法,他想啊想,想啊想,想哄自己的爱人开心,最后终于说:“启山你知道吗?那些乌鸦喜鹊啊都害怕我,前两天我看到一群乌鸦组着队往一个地方飞……”他忽然停住了。

  张启山用眼神表示疑问。

  “乌鸦是吃腐肉的,如果有血迹的话,为什么不问问他们呢?”

  

 

 

  张启山坐在案前,有些心焦的等待着。二月红只是出去,和他那些鸟同伴们搭两句话,可是涉及到这样的案子,他还是有些担心。

    “大人,这是最新的情况。”副手送来一份报告,他翻开心猿意马的看。

  他是怎么了呢?从前他可从来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分心,工作时专心致志是他的本能。然而此刻他全心都惦念着那只鸟妖,二月红。他粗略的看了一眼,直到其中的一条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可以将软木,海绵,绢帛等物浸泡在毒药之中,遇水,毒药即挥发。”

  他微微皱起了眉。

  天已经要黑下来了。

    那一抹朱红色终于出现在窗台前,张启山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与之相对的,二月红的表情略显凝重。

  “乌鸦们说,陵园的西北角起了一道新坟。”

  

 

  灯光火把舞动在陵园的西北角,土层被一点一点的撬开,血肉腐败的腥臭味冲入每一个人的鼻孔,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最后一层土被从尸体的脸上扫开。二月红化回鸟儿站在张启山的肩上,他能感觉到爱人的紧张和凝重,轻轻地用喙啄了啄张启山的鬓角。

  尸体的腐败很严重,身上的衣物也已经被人扒光。然而还是能很明显的看出头颅上巨大的创口,想必当时的场景必是脑浆四溢,惨不忍睹。尸体旁边散落着一只瓶子,不知道是有意遗弃的,还是无意间掉下的,瓶身上雕饰着银饰花纹,看起来是一只做工精美的酒瓶。

  小队长的左腿曾经断过,接骨的时候又出了些问题,导致左腿骨上有一个明显的骨节,这与尸体的体征相符。

  看守陵墓的人几乎要跪下,慌慌张张的,他提出之前有一位朋友来找他喝酒,他喝的酩酊大醉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从来没有到墓园的西北角去探望过,问及那位朋友,他吞吐了半天,最后吐出一个名字:厉。

  只有财务长会这样给自己家中的仆人起名字,只有单独的一个字。而厉,因为经常替他办事的缘故也让大家非常熟悉,他正是财务长的管家。

    那只小瓶子作为物证被带回了张启山的办公室,正如张启山所猜想的那样,它与伪装成酒瓶的毒药是相同的,然而它的木塞已经丢失,内部的毒药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挥发殆尽,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二月红在一旁沉默着,想着办法。

  沾血的石块,银饰的酒瓶,丢失的木塞……

  财务长的管家究竟与他有什么关系?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具尸体运到墓园,绝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二月红忽然像是被惊到一样跳了起来。

  “瓶塞!”

 

 

  那是很晴朗的一天,太阳刚刚升起,周遭的一切都静悄悄的,二月红来到城镇的角落,那户人家还没有起来呢。他化回鸟儿的样子,蹦蹦跳跳着朝着那户屋子靠近,想要看看有没有亮闪闪的东西可以收集。

  运气很好,他瞧见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躺在草丛里。大概是在水井周围的缘故,草由于滋润长得非常高,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他靠过去,原来是一只带有银饰的瓶子,他对瓶子没什么兴趣。那个亮闪闪的瓶塞儿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用爪子抓着,玩弄着飞走了。

  “然后呢,你把它放哪儿了?”

  二月红充满歉意地摇摇头,声音都低了下来,“我……不知道,随手就丢了吧。”他没有说谎,这种东西不是通体闪亮的,他玩儿了一会儿就会失去兴致,飞行的时候就随手把它丢了。

  等等,带着银饰的瓶塞?!

  张启山的耳边响起“嘀,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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